[HP]星星会告诉你答案   作者:献曲与君   简介:   【文案简介】   欢迎来到1974年的霍格沃茨!   月亮脸,小翅膀,大脚板和尖头叉子向您郑重承诺——   “I solemnly swear that I am up to no good.”   ——————————————————————————   【阅读提示】   1.双男主,西里斯·布莱克x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原创男主)   2.非常浓厚的狮院向!!!(划重点)不喜欢狮院和掠夺者的话,最好就不要阅读了,至于雷古勒斯和斯内普这样的灰色人物,依旧保持原著描写,立场改变也是按照原著的大致时间线来。   3.原创男主非穿越无上帝视角,介绍一下男主身世,方便避雷。   男主父亲(早逝)是亲世代斯莱特林院长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独子,母亲是美国巫师。虽然母亲这边有媚娃血统,但是男主没遗传什么人见人爱的媚娃法术,只遗传了“长得好看”。   4.不算是特别考据的原著党,但基础设定框架都是按原著来,但可能会存在着一些小bug(比如为了剧情,一些配角年龄可能被调整了1-3岁),加入了一点点电影的细节元素   5.感情线四年级之后才会有苗头,之前都是竹马友谊。严格意义上来定义的话不算“直掰弯”,但是会有点类似风味。没有前任,没有任何其他暧昧,双男主只爱对方。詹莉卢唐GGAD等官配不变。   6.男主既然是掠夺者的一员,那么只能说有些时候是有点叛逆讨人厌的小混蛋性格的(ps.虫尾巴依旧存在,但是没能加入掠夺者们的小团体)。另外魔法界属于是低魔设定,也就是魔法不足以对麻瓜世界造成毁灭性打击,但是反过来却可以,所以才会有《保密法》。本世界最高战力设置依旧是邓布利多,男主魔法和鹿犬狼一个水平,在他的年龄段属于优秀水平。   7.纯正亲世代团圆向happy ending,凤凰社阵营无人伤亡(虽然总在评论区说伏地魔和食死徒死,但是正文里他们也没死)   全文完结,为爱发电的娱乐之作,不喜欢划走就行了。HP的同人作品很丰富,何苦非要为难自己看不喜欢的呢。   wb:长歌寄竹马 第1章   “哦,斯拉格霍恩先生,欢迎。”   沃尔布加·布莱克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似乎周遭的一切与她而言都是无关要紧的模样。但是这其实已经算是她比较温和的状态了,如果你见过她大发雷霆的样子的话。   “您好,布莱克夫人”,霍拉斯·斯拉格霍恩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他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布莱克老宅里的装潢,心里在评判着布莱克家族现在的实力。   沃尔布加的眼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霍拉斯·斯拉格霍恩身边的小孩身上,微微皱起了眉头。   银发蓝眼,英国没有任何纯血家族的人是这个样貌的。而且这个孩子的五官实在是太精致了,这让沃尔布加想起了一种魔法生物......   沃尔布加的脸色不太好看,就在她即将开口质问的时候,霍拉斯及时打断了她:“这是我的孙子,普拉瑞斯。普拉瑞斯,快和布莱克夫人问好。”   “日安,布莱克夫人。”名叫普拉瑞斯的小孩仰起头,微笑着和布莱克夫人打了个招呼。   沃尔布加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是没有回应普拉瑞斯的问好。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可以说是魔法界最有眼力见的存在,他依旧面色平静,语气温和:“普拉瑞斯的母亲是美国巫师,也是纯血统,他们在美国办了婚礼。本来还要等普拉瑞斯生下来之后再回英国办一次,谁知道我的儿子突然染疾去世了,还好普拉瑞斯的母亲还愿意将孩子生下来.....”   沃尔布加听了这番话之后,脸上的表情终于恢复了正常。她的确听说过斯拉格霍恩家的独子要办婚礼,但是不知道最后为什么没有办成。   此时沃尔布加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点同情——   “斯拉格霍恩先生,节哀。”沃尔布加并不了解美国的纯血家族,但是她知道如果不是纯血,那么她的消息网对这件事不会是祝福的态度。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擦了擦自己发酸的眼眶,叹了口气:“真是抱歉,家里没有其他人带孩子,所以我就带着他来了。”   沃尔布加没有责怪,只是说到:“斯拉格霍恩先生,我的堂哥西格纳斯想要$1和您认真了解关于安多米达的事情。”   “至于小斯拉格霍恩先生.....我有两个儿子和他差不多大,不如去和他们一起玩?”沃尔布加明明是询问的话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当然。”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笑意盈盈,仿佛沃尔布的安排简直精妙绝伦一般:“安多米达是个很好的学生,她可是今年唯一一个以十一个‘O’毕业的.....”   提到安多米达,沃尔布加有些不耐烦,甚至可以说是暴躁:“我们不是要了解这些,我想知道那个泥巴.....哦不,那个唐克斯到底和安多米达是什么关系!”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普拉瑞斯知道,他爷爷似乎有些不高兴。   “克利切!”沃尔布加打了一个响指,一个鼻子快垂到胸口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了三个人面前。   “克利切在这里,我尊敬的女主人,请问有什么吩咐?”家养小精灵微微屈膝,眼睛中是无尽的崇敬。   沃尔布加皱了皱眉,说到:“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在房间吗?”   克利切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尊敬的女主人,雷古勒斯少爷今天和纳西莎小姐一起去了马尔福庄园。西里斯少爷还在房间.....”   沃尔布加揉了揉眉心,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烦心的事情:“这是小斯拉格霍恩先生,你告诉西里斯,要好好招待这位客人。否则——”   沃尔布加蹲下了身子,轻轻在克利切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好的,克利切一定谨遵主人的吩咐!”克利切拼命的点着头,像是在昭示自己的忠诚一样。   “好了,小斯拉格霍恩先生。让克利切带你上楼吧,我们和你爷爷有事情要谈。”沃尔布加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这个笑容让普拉瑞斯有些不舒服。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也向普拉瑞斯轻轻点头,狡黠地冲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孩子,这可是在客人家,别捣乱。”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他往自己的兜里一摸,才发现自己带来的粪蛋竟然不翼而飞了。   而他的爷爷正微笑着看着他,眼里写满了“别惹事”。   普拉瑞斯瘪了瘪嘴,露出了一个看似乖巧的笑容:“当然,谢谢您的招待,布莱克夫人。”   沃尔布加领着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一起朝布莱克老宅的会客厅走去。   而克利切向普拉瑞斯鞠了一个躬,嘴里喃喃自语到:“小斯拉格霍恩先生......是古老的纯血家族.....请往这边走,克利切愿意为主人招待好和主人一样尊贵的纯血客人.....特别是来自神圣二十八族的客人....”   普拉瑞斯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又是一个整体念叨着“纯血”的家族,难道除了血统,他们真的没有其他有意思的事情可以讨论吗?   普拉瑞斯想起了爷爷前不久交代他的话,让他坚决不可以在来自斯莱特林的人面前提起他母亲详细信息。   因为普拉瑞斯的母亲根本就不是纯血。   普拉瑞斯的外祖母是一个媚娃,而他的外祖父则是一个麻种巫师,这样的结合可以说是集巫粹派最看不起的血统于一身。   比如刚刚的布莱克夫人,要是她知道真相的话,一定会尖叫着让普拉瑞斯滚出她的房子。   不过普拉瑞斯对此不以为意,他曾经反问自己的爷爷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你不就是最大的斯莱特林头子吗?”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向来拿自己的这个宝贝孙子没办法,他只能更改了自己的说辞。   让普拉瑞斯不要随意将母亲一家的信息告诉自己不信任的人。   普拉瑞斯最终还是默认了自己爷爷给自己按上“纯血父母所生”的标签,毕竟这个世道确实不怎么太平。   普拉瑞斯跟着克利切这个家养小精灵走上了另外一个楼梯,这里是布莱克家的卧室。   普拉瑞斯有些奇怪,纯血家族孩子之间的交往也是很有讲究的,一般都会有自己的会客厅。   不过普拉瑞斯并没有出声,而是依旧安静地跟在克利切身后。   “西里斯少爷让女主人烦心!”克利切的碎碎念虽然很小声,但是介于周围本就没有其他声音,所以普拉瑞斯听得很清楚。   “西里斯少爷怎么能够往马尔福少爷的蘑菇汤里放噼里啪啦爆炸牌呢?害得纳西莎小姐和雷古勒斯少爷还要去道歉!”克利切不停地念叨着,语气里带上了些不满:“马尔福少爷是纳西莎小姐的未婚夫!纳西莎小姐很生气!西里斯少爷太过分了!”   紧接着,克利切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尖叫着打自己的嘴巴:“克利切是个坏精灵!克利切说了主人的坏话!克利切是个坏精灵!”   普拉瑞斯叹了一口气,家养小精灵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说错了一句话就会开始折磨自己:“克什么来着,你别打自己了。”   克利切终于停下了自己的行为,惴惴不安地看着普拉瑞斯。   普拉瑞斯看着小精灵圆鼓鼓的眼睛,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我可什么都没听见,我就是想问你,我们到地方了吗?”   克利切总是无条件相信被主人认可的纯血巫师的话,所以普拉瑞斯的命令也对他有效:“是的,小斯拉格霍恩先生,我们到了。”   “克利切!我都说了多少遍!我可不会去和恶心的马尔福道歉!”楼梯正对着的方向,一个男生猛然推开了大门,几乎是恶狠狠地冲外面说到。   普拉瑞斯抬起眼,只见那个男孩也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不得不说布莱克家族的特征真是十分强大,这并不是指黑发灰眼的相貌,而是精致之下藏着的偏执。   “西里斯少爷!”   最后还是克利切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克利切清了清嗓子,说到:“女主人说了,要西里斯少爷好好招待小斯拉格霍恩先生!”   “斯拉格霍恩?”西里斯·布莱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散漫地靠在了门框上:“我听说过,是斯莱特林院长?”   克利切却显得很高兴,他开心地说到:“是的,正是高贵的斯莱特林学院.......”   “我才不想去那呢。”西里斯嘀咕到,然后有些挑衅地看向普拉瑞斯:“斯莱特林有什么好的,蛇窝而已。”   西里斯说完之后,便牢牢盯着眼前的小少爷。他猜这个斯拉格霍恩听见他对斯莱特林的嫌弃,或许会像贝拉特里克斯一样生气,或者像纳西莎一样尖叫,又或者像雷古勒斯一样叹气。   真是的,雷古勒斯今年才八岁,怎么就会叹气了!   但普拉瑞斯却是笑了起来,然后说到:“真巧,我也不想去斯莱特林。” 第2章   普拉瑞斯无视了西里斯·布莱克那略微有些吃惊的表情,旁若无人地走进了西里斯的卧室,懒洋洋地找了个地方坐下。   “克.....切利?”普拉瑞斯觉得这个家养小精灵的名字实在是拗口,他觉得自己的舌头似乎要打结了。   “是克利切,先生。”克利切对自己被喊错名字一事并不生气,他只是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普拉瑞斯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十分熟络地指挥到:“麻烦你帮我倒一杯水喝,谢谢了。”   “当然没问题!”克利切这样的家养小精灵,最开心的时候莫过于被安排工作:“克利切这就去!”   “嘭”的一声,克利切就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西里斯发现,明明这是他自己的房间,他却像客人一样站在门口。西里斯挑了挑眉,也学着普拉瑞斯无视他的样子,自顾自地躺在了床上。   直到克利切端着茶水进屋又离开的时候,两个人之间依旧保持着这种安静的状态。   西里斯也不知道自己盯着天花板看了多久,他一直在等这位小斯拉格霍恩先生先开口。毕竟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说自己也不想去斯莱特林的同龄人。   西里斯悄悄侧过了身子,却发现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本画册,正津津有味地看着。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人有些不爽,同时对对方的好奇更占了上风,西里斯总算忍不住,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我是西里斯·布莱克。”   对方甚至连眼睛都没抬起来,隔了半天才回了一句:“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   “为什么不想去斯莱特林?”西里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他隐隐约约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与自己相同的气质。   “那你为什么不想去,你们全家都是斯莱特林的。”普拉瑞斯终于合上了手中的画册,抬头看向了西里斯。   西里斯轻轻笑了一声,开口就是一句反驳:“难道你不是吗?”   普拉瑞斯开口反驳:“我当然不是,我妈妈是美国人。”   “是吗?”西里斯有点意外地看着普拉瑞斯,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普拉瑞斯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在自然光的照耀下泛着摇曳的光,这确实不是英国纯血巫师家族的外貌特征。   西里斯微微眯了眯眼睛,他冷不丁地上前,抢走了普拉瑞斯手中的画册。   “嘿!”普拉瑞斯有些恼火,他没想到西里斯会搞突然袭击。   西里斯的个子要比同龄人都要高,他将画册高高举过头顶,这样普拉瑞斯是完全够不到的。   普拉瑞斯担忧地看着自己的画册,这可是初版的《蜘蛛侠》系列漫画,封面甚至还有作者签名,他的妈妈托了好几个朋友,好不容易才帮他抢到的。   西里斯低下头,看着普拉瑞斯生气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心虚。他最终还是放下了高举的左手,把漫画册还给了普拉瑞斯:“居然没有变成鸟,看来不是。”   西里斯的嘀咕很小声,但是普拉瑞斯离他很近,可以说是听得清清楚楚。   普拉瑞斯当然知道西里斯的嘀咕是为什么——   传说中,媚娃被激怒时可以转变成可怕的似鸟生物,能投掷火球。   普拉瑞斯知道这不是传说,因为他在外祖母家打碎了一墙漂亮的琉璃花瓶的时候,他平日里温婉美丽的外祖母差点儿没朝着他喷火。   这里的喷火可不是形容,而是客观描述。   “我的性别很难看出来吗?”普拉瑞斯确定了自己的绝版漫画没有损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也是”,西里斯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冒犯的话题:“媚娃虽然能和巫师结婚,但是只会生育女孩。我就是觉得你有点像.....”   西里斯看着普拉瑞斯嫌弃的表情,最终还是选择结束这个话题。   “你在看什么画册?”西里斯又好奇地凑近了普拉瑞斯,盯着他手中的漫画书:“我从来没有见过,看上去比彼得兔的跳跳锅有意思。”   提到这里,普拉瑞斯可就十分得意了,他有些炫耀地扬了扬手里的漫画:“这可比老掉牙的彼得兔的跳跳锅有意思多了,这可是美国最受欢迎的漫画。”   “是吗?”西里斯坐到了普拉瑞斯身边,津津有味地和他一起看了起来。   “不对。”西里斯看得入神,但是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不可思议地指着漫画上的摩托车:“这是什么?”   “摩托车”,普拉瑞斯脱口而出。   西里斯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他好像从来就没听说过什么叫“摩托车”。继续往下看去,西里斯发现这本漫画里的很多东西,他都完全没见过。   “他为什么要拽着蛛丝跳来跳去呢?幻影移形难道不是更方便?”西里斯愈发好奇。   八九岁的小男孩似乎总会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感到骄傲,普拉瑞斯正要好好“嘲笑”一下自己这个没见过市面的新朋友。但是话到一半才想起来,这位新朋友是个纯血巫师啊!他怎么可能知道麻瓜的东西!   “他是个麻瓜。”普拉瑞斯只好这么说到:“这本漫画的男主角彼得·帕克,他是一个麻瓜。”   说完,普拉瑞斯谨慎地观察着西里斯的脸色。要是西里斯因为自己看了麻瓜的东西而感到耻辱,那么普拉瑞斯一定会建议他自戳双眼——   “梅林,难道这是麻瓜们的故事?”西里斯并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嫌弃,恰恰相反,他似乎非常感兴趣。   普拉瑞斯这才放下了戒备,他点了点头:“是的。”   “那他为什么会发射蛛丝呢?格里莫广场从来没有人荡着蛛丝经过。”西里斯就像个好奇宝宝,和刚开始冷漠疏离的样子一点也不同。   “这是麻瓜们想象的超能力”,普拉瑞斯给西里斯解释道:“通过基因变异得到的。”   西里斯更加疑惑了。   整整一个下午,普拉瑞斯都在给西里斯讲解麻瓜们对于超能力的想象。要知道麻瓜们的想象力可比巫师丰富多了,麻瓜想象的女巫甚至能够将一座城镇连根拔起——   这可是格林德沃都没办法办到的事情。   一直到普拉瑞斯说的口干舌燥,西里斯才算是“入门”了。他看起来很喜欢这种行侠仗义的故事,对麻瓜也并不排斥。   “小斯拉格霍恩先生——”   克利切的再次出现,打断了两个人的交流。普拉瑞斯赶忙把漫画藏到了巫师袍的下面,这可不能让其他人看见。   “还有西里斯少爷”,克利切看了一眼西里斯,眼中的情绪复杂:“夫人的谈话结束了,夫人邀请斯拉格霍恩教授和小斯拉格霍恩先生吃晚饭。”   “好,我知道了,我会带他下去。”西里斯又恢复了最开始冷冰冰的语气,他不以为意地看了克利切一眼。   克利切似乎有点惊讶于西里斯的顺从,他的嘴巴里又开始念叨着一些逻辑不顺的短句。   “为什么你妈妈要问唐克斯的消息?”普拉瑞斯这才想起了自家爷爷来布莱克老宅的目的,他有些好奇地问到。   “因为我堂姐......也就是安多米达·布莱克,好像在和唐克斯恋爱。你认识他?”西里斯皱了皱眉,安多米达算是家中为数不多与西里斯关系亲密的亲人。但是今年几乎是从霍格沃茨一回来,安多米达就被关了禁闭。   普拉瑞斯倒吸一口冷气,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在霍格沃茨任教,普拉瑞斯也算是在霍格沃茨长大,和霍格沃茨里的不少学生都相熟。   泰德·唐克斯,参加过他爷爷举办的“鼻涕虫俱乐部”,所以他有点印象。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虽然是斯莱特林的院长,但是对血统并不算看重,他喜欢美貌与才华并存的存在。当然如果有人两者之中只占一个,也有机会能够得到他的青睐。他总会邀请霍格沃茨具有发展潜力的学生聚会,虽然聚会的名字不太好听——鼻涕虫俱乐部。   这也是为什么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儿媳一家虽然出身不算好,但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却与他们关系良好的缘故。毕竟如果要比美貌,媚娃血统绝对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   泰德·唐克斯是一个才华横溢的赫奇帕奇麻种巫师,本不应该和布莱克家族有任何交集的。   “我知道他,赫奇帕奇的级长,今年毕业。”普拉瑞斯只是这么说,即便他知道西里斯是布莱克家族中不一样的存在,但是他还是选择了保留。   西里斯的表情有些惊讶:“赫奇帕奇的?难怪安多米达从不提起。”   普拉瑞斯在心中默默摇了摇头,这和赫奇帕奇的关系不大,最重要的是唐克斯的出身......   西里斯的表情轻快了很多,他的语气甚至有点儿高兴:“挺好的,总比罗齐尔好。”   “走吧!”西里斯率先起身打开了门:“要不然待会就是我妈妈来‘邀请’我们了,你一定不想要有这样的体验。”   普拉瑞斯想起了沃尔布加·布莱克那个冷冰冰的笑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旋即跟上了西里斯的脚步。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斯拉格霍恩教授。”一个突兀的男声从餐厅中传来,这个声音很是低沉。   “西格纳斯·布莱克。”西里斯很是平静地给普拉瑞斯介绍:“我的伯父,也是安多米达的父亲。”   普拉瑞斯往餐厅里看去,西格纳斯·布莱克正和他的祖父寒暄。西格纳斯完全就像是是古典油画里的人物,典雅又成熟。但是他脸上略有些怪异的表情破坏了这幅样貌,使得他看起来有点疯狂。   西格纳斯布莱克恶狠狠地握起拳头,似乎遭受了什么天大的侮辱:“虽然您说安多米达和那个泥巴种只是一起夜巡的级长同学关系,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以后请不要安排这种泥巴种和纯血孩子一起共事,这会让人误会!”   “当然当然。”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立刻就答应了西格纳斯的要求,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自责:“很抱歉,布莱克先生,这是我作为院长的失误。要是给您和安多米达带来了困扰,我非常惋惜.....”   沃尔布加·布莱克在这个场景里居然是一个缓和气氛的角色,她开口安慰自己的兄长:“既然不是安多米达的错,我想可以解除她的禁闭了。好了,先请斯拉格霍恩教授享用晚饭吧,毕竟时候已经不早了。”   沃尔布加回过头,正好看见了西里斯和普拉瑞斯。   说实在的,沃尔布加很是意外。西里斯居然能够安安稳稳地和其他纯血孩子相处了一个下午,没有恶作剧没有吵架没有打架。   在沃尔布加眼里,西里斯是一个顽劣不堪的长子,甚至有一点成为“家族耻辱”的苗头,这让她很是头疼。   “好了,各位入座吧。”   布莱克家的晚餐非常豪华,但是气氛却沉闷得不像话。普拉瑞斯有些想念鼻涕虫俱乐部的晚餐了,至少那里的晚餐总是其乐融融的。   晚餐过后,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就准备带着普拉瑞斯离开了。   在普拉瑞斯走进壁炉的前一分钟,西里斯拉住了他。   西里斯灰色的眼眸里像是燃烧着一团火焰,他目光灼灼:“结局是什么?”   普拉瑞斯意识到西里斯这是在问漫画的结局,他眨了眨眼:“这是连载,暂时没有结局。”   西里斯的眼睛垂了下去,就连头发丝似乎也跟着垂了下去。这个样子像极了失落的狗狗,这并非是贬义。普拉瑞斯很喜欢犬类动物,只可惜他没有机会养。   普拉瑞斯想,要是西里斯有毛茸茸的耳朵的话,现在一定紧紧地撇在脑后。   在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与沃尔布加告别的时候,普拉瑞斯上前一步,堪称彬彬有礼地对沃尔布加询问道:“布莱克夫人,我以后有机会邀请布莱克少爷来斯拉格霍恩庄园做客吗?”   沃尔布加有些惊喜,这是西里斯第一次收到同是纯血家族的邀约。虽然沃尔布加对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一些行为不太认同,但他不仅是神圣二十八族的成员,还是斯莱特林的院长。   不管怎么说,沃尔布加对自己这个顽劣的长子有着最后的一个底线要求——斯莱特林。   “当然。”沃尔布加倨傲地点了点头,她依旧保持着对待外人的优雅:“也欢迎你来布莱克老宅做客,小斯拉格霍恩先生。” 第3章   也就是在这次拜访之后,普拉瑞斯和西里斯来往变得多了起来。   西里斯不像他的那些兄弟姐妹,有着数不清的纯血朋友。哪怕是比西里斯小了一年的雷古勒斯·布莱克,在纯血家族中的人缘也比西里斯好得多。   西里斯平日里也就只能偶尔陪安多米达逛逛街,如果他的舅舅阿尔法德有空的话,会带着他出去玩。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新鲜的去处,西里斯恨不得天天去斯拉格霍恩庄园。   至于普拉瑞斯——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年纪和邓布利多相近,他们来到霍格沃茨任教的时候,米勒娃·麦格甚至还是青春少女!   阿不思·邓布利多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他对结交潜力股的行为并不感兴趣。这就给了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一个完美的机会......   可以说,现在大半个英国魔法界的杰出人物,都曾加入过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组建的鼻涕虫俱乐部。一个能够和各界杰出人物交好的霍格沃茨教授,不管你是否认同他的行为,都不得不承认他的地位。   不少与魔法家庭的小巫师都被他们的父母勒令与普拉瑞斯交好,希望能够换取一个进入鼻涕虫俱乐部的资格。   普拉瑞斯对此嗤之以鼻,要是你真的在美貌或是才华上颇有建树,压根用不着讨好。即便你把粪蛋丢到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头上,他也会笑意盈盈地邀请你加入“鼻涕虫俱乐部”。   但是如果你二者均无,或许可以用金钱或是家室吸引一下注意。可要是什么都没有的话,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并不会把你放在心上。   不管怎么说,西里斯·布莱克在和他相处的时候,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缠着他要进“鼻涕虫俱乐部”。这也是普拉瑞斯愿意和他相处的原因之一。   西里斯是一个很容易接纳新事物的人,这使得两人有了更多的共同话题。   “麻瓜的赛车真是太好玩了!”西里斯一改平日里冷漠疏离,拉着普拉瑞斯走在伦敦的小巷里,这不是第一次他们俩偷偷溜出来麻瓜世界玩。   普拉瑞斯被西里斯拽得东倒西歪,但他脸上也挂着笑容:“我就说吧!一点不比飞天扫帚差!”   “你也不是麻瓜出身,怎么这么了解他们的赛车游戏?”西里斯有点儿好奇,毕竟刚刚前往儿童赛车场的时候,普拉瑞斯完全是是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去。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他难得有点吞吞吐吐:“我说了,你不许笑话我。”   西里斯露出了一个微笑,他挑了挑眉:“看情况?”   普拉瑞斯重重地往西里斯的后脑勺打了一下,哼哼道:“那我就不告诉你。”   西里斯追上了普拉瑞斯的脚步,他走到了普拉瑞斯前面:“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不是恐高?所以没办法玩飞天扫帚?只能玩麻瓜的赛车?”   普拉瑞斯面露惊讶,没人知道他不玩飞天扫帚的原因是因为恐高。即便是他的祖父和母亲都不知道这件事,他们只是以为普拉瑞斯不喜欢玩飞天扫帚。   “我家的楼梯。”西里斯没等普拉瑞斯问他,就回答道:“你上楼的时候一直拽着栏杆。”   布莱克老宅的楼梯和霍格沃茨有的一拼,都是半悬浮在空中的可怕存在。不过布莱克老宅的楼梯还是比霍格沃茨强的,至少还有扶手,而且也不会动。   要说普拉瑞斯的恐高阴影,就是从霍格沃茨那些会乱动的楼梯上来的。五岁的时候,他一脚踩空,从霍格沃茨八楼掉到了一楼。   好在他的魔力突然暴动,这才捡回了一条小命——   这其实是夸张说法,普拉瑞斯并不是第一个从霍格沃茨楼梯掉下来的人,霍格沃茨对此是有防护措施的。   “霍格沃茨的楼梯是我的一生之敌。”普拉瑞斯瘪了瘪嘴,“我得克制自己不要往下面看。”   西里斯本来是想打趣一下自己的朋友,但是看到普拉瑞斯略有些委屈的眼神,他不由得改变了自己的说辞:“没事,我也不喜欢飞天扫帚。”   “你也不喜欢飞天扫帚?”普拉瑞斯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但是他又有点怀疑西里斯的话:“你不是在安慰我吧?我爷爷在我拒收他送的飞天扫帚的时候,十分真挚地告诉我说没有男生会不喜欢魁地奇。”   西里斯的语气十分理所应当:“我就不喜欢魁地奇,额,但我是男生。”   普拉瑞斯戏谑地眨了眨眼:“我看得出来。”   西里斯对上了普拉瑞斯的眼光,他抿了抿嘴唇:“我觉得还是赛车好玩。”   普拉瑞斯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说实在的,麻瓜赛车的刺激程度远比不上魁地奇。因为这个缘故,普拉瑞斯很少带巫师朋友去玩:“那太好了!我还担心你觉得没意思,以后终于有人陪我去玩了!”   西里斯也跟着普拉瑞斯笑了起来。   随着和西里斯的成为了不错的朋友,普拉瑞斯也终于认清楚了布莱克家族的所有成员。   西里斯的母亲沃尔布加·布莱克和父亲奥莱恩·布莱克是堂姐弟关系,夫妻两生育了西里斯和雷古勒斯两个儿子。   西里斯的伯父西格纳斯·布莱克有三个女儿,分别是贝拉特里克斯、安多米达和纳西莎。   这三位都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和普拉瑞斯或多或少在霍格沃茨见过。怎么说呢,这三姐妹对普拉瑞斯的态度还算平和,虽然贝拉特里克斯给普拉瑞斯的印象不怎么正面。   至于西里斯的亲弟弟雷古勒斯,对普拉瑞斯的态度可以说很热情。雷古勒斯似乎真心为西里斯交了一个纯血“斯莱特林”朋友而感到开心,普拉瑞斯没来由地感到心虚。   他是真的不想去斯莱特林学院。   理由也很简单,甚至和斯莱特林没什么关系。   说到底,有几个孩子愿意进入到自己家长当班主任的班级?   普拉瑞斯并不讨厌自己的祖父,相反,他很爱自己的祖父。但是普拉瑞斯已经在斯莱特林休息室度过了自己童年生涯,要是未来几年还是在斯莱特林——   那就太没趣了。   西里斯对此大加赞赏,他立场鲜明的表示自己一定会和普拉瑞斯站在一起。普拉瑞斯选哪个学院,他也一起去。   然而普拉瑞斯只是告诉西里斯,他会在自己之前分院。   因为按照分院帽的排序,应该是西里斯先被分配学院。谁让他的姓氏首字母是“B”呢?   西里斯为此追问了好几次霍格沃茨的分院方式,普拉瑞斯从巨怪扯到了曼德拉草,惹得西里斯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其实西里斯要是去问布莱克家族的其他人,完全能够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布莱克家族没有保留霍格沃茨神秘面纱的传统,他们只会如实相告:“一个破烂的帽子,不过还算有眼力见,还没有碰到我的头发就大喊‘斯莱特林’!”   但很显然西里斯一般不会和他的家人聊这些话题。   当然,安多米达和阿尔法德是例外。   阿尔法德微笑着听西里斯说话,他对自己的外甥格外包容一些:“分院嘛,我暂时不能告诉你。还是等你自己去探索吧!”   西里斯瘪了瘪嘴,有些失望:“那为什么普拉瑞斯知道。”   “小普拉?”一旁的安多米达显然记得自己院长带在身边的小孙子,她轻轻地笑了起来:“他是在霍格沃茨长大的,当然知道。你和他关系好像不错?”   “很好的朋友。”西里斯点了点头。   安多米达轻轻地笑了起来,她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我和泰德经常在‘鼻涕虫俱乐部’见到他....他总是在吃蛋糕....”   阿尔法德和西里斯都没有追问“泰德”是谁,安多米达虽然没有给他们正式介绍过,但是他们心里却都很清楚。   在布莱克家中,他们三个形成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同盟,虽然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有些大了。   西里斯很快就和普拉瑞斯分享了这个消息。   “没想到他们是真的在一起了。”西里斯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这两人只是朋友关系,但真相要比他的猜想更加离经叛道。   “要是贝拉特里克斯知道的话”,西里斯来不及赞赏安多米达的反叛精神,反而倒吸一口冷气:“那就完蛋了。”   普拉瑞斯也把真相告诉了西里斯:“其实爷爷知道你堂姐和唐克斯的真实关系,但是他不想惹是生非,所以和你的家人说他们没有什么来往。”   西里斯很是理解这种做法,他对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看法也转变了:“还好你爷爷没有说实话,不然真的很麻烦。”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说到:“你最好让你的堂姐做好离开布莱克家族的准备,这绝不是危言耸听。我爷爷说,那天他要是敢回答这两人似乎是恋人的话,你的伯父和堂姐就要提着魔杖去开战了。”   西里斯不由得打了个冷噤:“放心吧,安多米达有准备。”   这让普拉瑞斯放心了不少,安多米达和唐克斯都是很聪明的人,他们提起了警惕心就好。   “我下周要去我妈妈那里了”,这一次离别的时候,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说到:“可能要去比较长一段时间。”   在和普拉瑞斯相处的这两年里,西里斯知道他经常会回他母亲那边,但最多也就是待几个星期。   西里斯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你要去多久?我们马上就可以去霍格沃茨了。”   “半年吧。”普拉瑞斯干巴巴地回答到:“等收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我就回来。”   西里斯一下子就泄了气,他有些哀怨地看向普拉瑞斯:“普拉,你保证不会去伊法魔尼。”   伊法魔尼是一所美国的魔法学校。   “我.....”普拉瑞斯不知道该不该和西里斯说实话:“好吧,我妈妈是挺想让我留在美国读书的。”   西里斯就像是受惊了一样,他紧紧地抓住了普拉瑞斯的手腕:“你不会去的,对吧?你爷爷不会让你去的。”   普拉瑞斯看着西里斯的眼睛,硬生生把“我觉得伊法魔尼也不错”这句话给吞了下去:“当然,霍格沃茨是最好的魔法学校。”   西里斯终于不再那么紧张了,他生平第一次如此感谢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以及霍格沃茨:“那就好,我会等你的,记得给我写信。”   普拉瑞斯觉得西里斯有点分离焦虑,所以他保证道:“我当然会给你写信,还会给你寄礼物。记得别在你母亲面前拆开......”   西里斯的心情随着这句话好了不少:“放心吧,我知道。” 第4章   对于十一岁的小孩来说,两年的时光足足占据了他们生命中的五分之一。但是从九岁到十一岁,似乎只是一眨眼的事情。   而半年的时光过得更是飞快,特别是有母亲领着到处游玩的话,简直可以说是“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普拉!”   普拉瑞斯的母亲,梵妮莎·斯黛茜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巫。她完美地继承了自己母亲惊人的美貌,一头长长的瀑布似的银亮头发垂到她的腰际。   不管梵妮莎·斯黛茜出现在哪里,她都会自然而然地成为全场的焦点。   在家里除外。   对于斯黛茜一家来说,美貌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普拉瑞斯的外祖母薇拉·斯黛茜和外祖父杰克·斯黛茜生育了三个女儿,拖了薇拉的福,三个女儿都长得十分美丽且魔力高超。   一般来说,具有媚娃血统的巫师自身以及后代大多数都是女性。梵妮莎的姐姐和妹妹在结婚之后,所诞育的孩子也全都是女孩,普拉瑞斯一共有七个表姐妹。   此时梵妮莎手上正拿着两封信,一封来自霍格沃茨,另一封来自伊法魔尼。   普拉瑞斯小跑着来到了母亲身边。   梵妮莎在国际联合巫麻协会工作,几乎每一天都有数不清的任务,长时间出差更是常态。梵妮莎本来就是一个事业心极重的女性,她一直致力于国际麻瓜和巫师之间的合作,这是她的毕生追求之一。   不过在普拉瑞斯即将进入魔法学校学习之前,梵妮莎终于决定休息一会儿,足足休了半年多的长假。   因为梵妮莎也是一个负责任的母亲。   普拉瑞斯上学之后,他的假期想要和梵妮莎的休假时间同步,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梵妮莎希望能在上学之前好好陪普拉瑞斯一段时间,以后这样的机会不太多了。   “霍格沃茨和伊法魔尼的录取通知书。”梵妮莎将两封信都递给了普拉瑞斯,她私心其实更想让儿子留在美国。   但是想到独自在英国的失独老人霍拉斯·斯拉格霍恩——   梵妮莎还是决定把选择权留给普拉瑞斯。   普拉瑞斯抬起头看向母亲,亲昵地说到:“妈妈,你希望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什么时候这么乖了。”梵妮莎失笑,她亲昵地捏了捏普拉瑞斯的脸蛋:“我觉得还是你自己做选择比较好。”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他看向了手中的录取通知书:“我以为你会希望我留在伊法魔尼。”   “伊法魔尼当然很好。”梵妮莎揉了揉普拉瑞斯的脑袋:“但你舍得离开霍格沃茨和你祖父吗?”   普拉瑞斯叹了口气,说到:“好吧.....我只能说....还是霍格沃茨。”   这是梵妮莎意料之中的事情,她并没有很失望:“那要记得给你祖父写信,告诉他你要回霍格沃茨。”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然后兴奋的和梵妮莎说:“妈妈,我们还去滑雪吗?”   “当然。”梵妮莎一口答应,她说到:“我们下周去瑞士玩,然后我送你回英国。”   “太好了!”普拉瑞斯手舞足蹈,紧接着他就回房间写信去了。   普拉瑞斯先写了一封信给祖父,告诉他自己还是决定留在霍格沃茨。虽然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从未和普拉瑞斯提起让他一定要留下来,但是普拉瑞斯知道,如果他选择伊法魔尼的话,他的祖父一定会悄悄抹泪的。   然后普拉瑞斯又给西里斯写了一封信,告诉他自己即将返回英国。   普拉瑞斯这疯玩的半年里,也没有忘记自己这个被困在英国格里莫广场12号的好朋友。他几乎每到一个新鲜的地方,就会给西里斯寄一些稀奇古怪的特产。   像是罗马尼亚的火龙模型、委内瑞拉的宝石窥镜、中国的魔法象棋....   当然了,美国的麻瓜漫画也必不可少。   西里斯透过普拉瑞斯给他的信,似乎和他一起周游了大半个世界一样。   尽管实际上西里斯只有格里莫广场12号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在普拉瑞斯准备离开的前一晚,他的外祖母薇拉·斯黛茜送给他了一个琥珀挂坠,琥珀里装着薇拉·斯黛茜的一缕头发。薇拉嘱咐普拉瑞斯,在挑选魔杖的时候一定要带在身上。   “普拉小宝贝”,薇拉和杰克分别和普拉瑞斯拥抱了一下,他们都有些不舍:“你会想我们的对吗?”   “当然!”普拉瑞斯信誓旦旦地说到:“我怎么会不想念你们呢?”   薇拉听了这句话,甚至难过得开始流泪:“哦,普拉小宝贝,一路顺风。”   梵妮莎在满足了普拉瑞斯去瑞士滑雪的愿望之后,就带着他回到了英国的斯拉格霍恩庄园。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见到半年没见的小孙子,激动得差点将手里的菠萝蜜饯打翻在地。   “普拉,我马上就要继续工作了。”梵妮莎捧着儿子的小脸蛋,有些不舍:“好好照顾自己,好吗?我就不陪你去对角巷和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了。”   “放心吧妈妈。”普拉瑞斯机灵地眨了眨眼睛,他本来可以直接和斯霍拉斯用飞路网直接前往霍格沃茨,但是霍拉斯认为普拉瑞斯应该去坐霍格沃茨特快,这会方便他交到更多的朋友。   梵妮莎轻轻地在普拉瑞斯脸颊上吻了一下,她有些依依不舍:“好吧,祝你在霍格沃茨开心,宝贝。”   “梵妮莎,一路辛苦。”霍拉斯冲儿媳笑了笑,然后说道:“放心吧,我待会正要去带一个麻瓜学生去对角巷,普拉瑞斯顺路一起去把魔杖买了就行。”   梵妮莎这才放下了心,她紧紧地拥抱了自己的儿子一下,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好了普拉。”霍拉斯伸了一个懒腰,他对普拉瑞斯说到:“一会儿,咱们要去科克沃斯工业区布莱顿小区九栋一单元为一位小女巫引路。”   “科克沃斯工业区?”普拉瑞斯很感兴趣地说到:“是个麻瓜出身的巫师吗?”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点了点头,他微微挺了挺肥胖的肚子,拿出了一份牛皮纸,上面详细地写着那位麻瓜出身巫师的信息:“猫头鹰已经把信送过去了,只是这位小女巫的父母不太相信,这需要我们亲自上门一趟了。”   在普拉瑞斯略作修整之后,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就抽出了魔杖,紧紧地握住了普拉瑞斯的手:“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幻影移形了。”   普拉瑞斯痛苦地点了点头。   幻影移形简直就是最不顺服的出行方式,它会将你的五脏六腑都拧到一起,然后又使劲展开。   但是幻影移形也有好处,短短几秒就能到达目的地,而且不需要壁炉和飞路粉。   科克沃斯工业区有一条小河穿过,从放眼望去至少看见一座带着长烟囱的工厂,还有许多工人住所密布的小街。如果是从未和麻瓜交流过的巫师,一定会惊讶于这里黑漆漆的天空——几乎都被工业废气给污染了。   布莱顿小区在这个工业区的北部边缘,这里的环境要好得多。天空要干净一些,房子外面还有漂亮的花园。   “九栋一单元,很好,就是这里了。”霍拉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领结,俨然一副博学教授的模样。   普拉瑞斯按下了门铃。   “来了——”   一个红发男人打开了门,他有些惊讶地看着门口的两个人:“请问,您找谁?”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有些做作地清了清嗓子:“您好,伊万斯先生。我是霍格沃茨的教授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我想你的女儿莉莉·伊万斯应该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   被叫做“伊万斯先生”的红发男人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霍拉斯:“不好意思?我想这个恶作剧过了头.....”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没有解释,而是直接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将伊万斯家门口的地毯变成了一只乌龟,然后又变了回去。   伊万斯先生差点没昏迷在门口。   好在伊万斯夫人及时出现,并且扶住了他,还顺便将斯拉格霍恩祖孙俩请进了屋子。   “您是说,我们的莉莉,也能和您一样,把门口的地毯变成乌龟?”伊万斯夫人的接受能力比她的丈夫要强很多,她很感兴趣地说到。   “当然,在霍格沃茨学习之后,这些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霍拉斯微笑着点了点头。   伊万斯先生目瞪口呆地听着,半天才试探着问了一句:“一定要去这个学校吗?本来莉莉都准备好去巴德明顿女子学校了.....”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表情严肃了几分:“伊万斯先生,全英国的小巫师都得去霍格沃茨,他们得学会控制自己的魔力。难道你们不觉得,伊万斯小姐身上总会发生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吗?”   伊万斯夫妇对视了一眼,像是想到了什么。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继续劝说到:“如果魔力失控,不仅伤害到小巫师自己,还会伤害到他们身边的人!”   伊万斯夫人似乎对巫师有一点了解:“上帝啊,原来那个斯内普说的是真的,莉莉真的是一个女巫!我还以为这是什么不友善的话呢。”   “妈妈.....有客人来吗?”   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女孩从二楼走了下来。她有着火红色的头发和翠绿色的眼睛,配上身上漂亮的小裙子,简直引人注目极了。   “是的莉莉,这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伊万斯夫人温柔地说到。   “天哪!”莉莉惊喜万分,几乎是跑着下了楼梯:“妈妈,我说过!西弗勒斯没有骗我,真的有霍格沃茨!哦!教授您好!”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笑眯眯地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女巫,并没有追问她口中的“西弗勒斯”是谁,而是和她打了个招呼。   “那我们的莉莉需要准备什么吗?”伊万斯先生眼中流露出了些好奇:“去那个霍格.....”   “霍格沃茨。”莉莉·伊万斯提醒自己的父亲,   “没错,霍格沃茨。”伊万斯先生点了点头。   霍拉斯笑了笑,他看向了莉莉:“霍格沃茨不需要缴纳学费,至于伊万斯小姐需要准备的东西,我想在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上都有写明。”   莉莉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她咚咚咚地跑上了楼,然后又咚咚咚地跑了下来。她手里正是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她将通知书递给了自己的父母。   在此之前,伊万斯夫妇一直以为这封录取通知书是蜘蛛尾巷那个怪小子的恶作剧。   “教授,西弗勒斯告诉我,购物清单上的东西可以在对角巷买到——”莉莉的脸兴奋地红扑扑的,她高兴极了:“但是我们没有巫师的钱.....”   “金加隆、银西可和铜纳特都可以在古灵阁换到。”一旁的普拉瑞斯出了声,他探出头来:“用英镑就可以换到等价值的金加隆。”   莉莉·伊万斯这才从喜悦中回过神来,她好奇地看向了这个教授旁边的小男孩。   “哦,这是我的孙子普拉瑞斯。”霍拉斯这才想起介绍,他微微地挺了挺肚子,语气有点骄傲:“也是今年入学。”   “你好!我是莉莉·伊万斯!”莉莉欢快地向普拉瑞斯伸出了手。   普拉瑞斯握住了莉莉的手,他在不怎么熟悉的人面前一般还是能够保持乖巧的:“你好,伊万斯小姐。”   “你可以叫我莉莉。”莉莉·伊万斯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子:“我可以用教名称呼你吗?”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   “伊万斯先生、还有夫人”,斯拉格霍恩轻轻喝了一口伊万斯夫人端给他的红茶,在察觉到茶的品质很好之后,他的态度稍微热络了一些。   霍拉斯拿出了一张金色的火车票:“如果你们没有别的意见的话,我们可以立即出发前往对角巷。采购伊万斯小姐的入学物品,然后等到九月一日,伊万斯小姐就可以启程前往国王十字火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那里有开往霍格沃茨的列车。”   “等等,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国王十字火车站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奇怪的站台?”伊万斯先生还是一脸云里雾里的样子。   然而伊万斯夫人却显得很兴奋:“这么说,我们也可以和莉莉去那个对角巷?”   “当然!”霍拉斯做出了答复。   伊万斯夫人显然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在她的拍板之下,伊万斯一家决定立刻就和霍拉斯一起前往对角巷。   “佩妮?佩妮!”   在决定出发之后,伊万斯夫人和莉莉一起去了二楼,莉莉的姐姐还在卧室里面。   名叫“佩妮”的女孩打开了房门,她有着金色的头发和浅色的眼睛,她的脖子好像格外的长。身上明明穿着和莉莉一样的漂亮裙子,但是却比莉莉逊色得多。   佩妮·伊万斯正皱着眉,她的面部比例本就不算匀称,这样奇怪的表情使得她看起来有些刻薄:“怎么了?”   莉莉并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正在为什么烦恼,她兴奋地和佩妮分享道:“佩妮!霍格沃茨的教授来了,我们一起和他去对角巷吧?”   佩妮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她猛地关上了门:“我才不去!那是怪胎才去的地方!就像那个在蜘蛛尾巷的神经病!”   莉莉的表情有些受伤,她不知道自己的姐姐为什么要发这样大的脾气。   “好吧,佩妮,别伤心。”伊万斯夫人隔着门,心疼地看向被关在门口的小女儿:“真的不一起去吗?”   佩妮又尖叫了一声:“我没有伤心!我只是不想和怪胎一道!”   “佩妮!”伊万斯夫人有些生气,“不可以这么说话,这非常没有礼貌。”   佩妮·伊万斯没有出声。   就在伊万斯夫人和莉莉准备下楼的时候,佩妮·伊万斯终于打开了门。   “佩妮。”伊万斯夫人牵起了长女的手,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走吧,去看看,就当是外出散心。”   佩妮·伊万斯的表情格外别扭,她的鼻子和嘴巴几乎要扭在一起,似乎是想要表达自己对母亲和妹妹口中的“霍格沃茨”不屑一顾,但是她偷偷往楼下看得眼神出卖了她——   那是一种期待的眼神。 第5章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很快就带着伊万斯一家来到一条拥挤的街道,在一家又小又脏的店门前停下。   伊万斯夫妇和佩妮·伊万斯就像是没看到这家店一样,直愣愣地往前走。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抽出魔杖,对他们用了一个魔法,这三个麻瓜才回过神来。   莉莉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她凑近了普拉瑞斯:“普拉瑞斯,这是怎么回事?”   普拉瑞斯解释道:“你的父母和姐姐都是麻瓜,他们根本看不到对角巷的入口,得给他们施魔法才行。”   回过神的佩妮·伊万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普拉瑞斯和莉莉,这让普拉瑞斯有些莫名其妙。   几个人走进了这家昏暗破旧的小店,这里是一个酒吧。吧台旁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人,酒吧的老板是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头子,他正费力地擦拭着覆盖着厚厚灰尘的酒杯。   佩妮·伊万斯拖着自己的母亲就想往外走,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整张脸因为充血而发红:“我们快走吧——这不是什么好地方——都是怪胎——”   伊万斯夫人察觉到了四周不太友善的眼神,她严肃地批评了佩妮:“佩妮!你不能这么没有礼貌!”   就连伊万斯先生也开口责备:“佩妮!你不能这么说话。”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压根就没有理会这个平平无奇的麻瓜女孩,他径直穿过了破釜酒吧,来到了一面灰色的围墙面前,围墙的墙根边还摆放着一个破旧的垃圾桶。   “记住我的动作,伊万斯小姐。”霍拉斯将莉莉往前面带了带。   “垃圾桶上面数三块,横移三块”,霍拉斯拿魔杖敲击着围墙上的砖块,说到:“最后,欢迎来到对角巷!”   在被魔杖敲击之后,面前的墙壁就像是活了过来,七零八落地运动了起来。几秒之后一个大大的石拱门出现了,里面是一条热闹的商业街。   不仅仅是莉莉和伊万斯夫妇,就连刚刚闹着要走的佩妮都被这个变化惊呆了,他们的下巴几乎都要掉下来了。   紧接着,霍拉斯便带伊万斯一家去古灵阁换钱币,而普拉瑞斯则先去了奥利凡德魔杖店。   这家商店又小又破,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商店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这家商店的店堂很小,除了角落里一张长椅,别的什么也没有。成千上万装有魔杖的狭长纸盒从地板堆到天花板,到处都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普拉瑞斯走了进去,这会儿前面有一个孩子正在试魔杖。那是一个瘦弱的男孩子,他身上的袍子有好几道划痕。当普拉瑞斯走到他前面的时候,才注意掉这个男孩的脸上也有一些伤痕,面色更是苍白的不像话。   “那么你的魔杖已经挑中了你。”奥利凡德露出了一个笑容:“10.25英寸,独角兽毛杖芯的柏木魔杖,很适合你,卢平先生。”   那个面色苍白的男孩抬起头来,露出而来一个温柔的笑容:“谢谢您,奥利凡德先生。”   被叫做“卢平”的男孩从兜里认认真真地数出几个金加隆,放在了奥利凡德的柜台。   “哦梅林,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奥利凡德从柜台后的梯子上跳了下来:“今年要去霍格沃茨了,对吧?”   普拉瑞斯笑嘻嘻地说到:“我每年都在霍格沃茨,先生。”   卢平抬起头,看了几眼普拉瑞斯,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和未来的同学打个招呼。   普拉瑞斯看出了卢平的犹豫,他主动向卢平伸出了手:“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很高兴认识你。”   卢平似乎很是意外普拉瑞斯的热情,但他还是有些拘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斯拉格霍恩”这个姓氏,让他有些迟疑:“莱姆斯·卢平,幸会,看来我们都是今年的新生。”   普拉瑞斯歪了歪头,他总感觉卢平有些急着离开,他以为这是因为卢平还有其他事要办的缘故:“那么——霍格沃茨见?”   “哦,当然——”莱姆斯·卢平松了一口气:“霍格沃茨见。”   说罢,苍白的卢平就推开了店门,匆匆离去了。   紧接着,奥利凡德开始帮普拉瑞斯选魔杖。   奥利凡德差不多给普拉瑞斯试了二十多根魔杖,全都无一例外地失败了。直到霍拉斯带着伊万斯一家选购完清单上除了魔杖之外的所有用品,来到魔杖店的时候,普拉瑞斯还没有选好魔杖。   而奥利凡德的店已经快被试成一片废墟了。   “怪事,怪事。”奥利凡德有些神经质地念叨着:“从来没有人需要试这么多根魔杖。”   奥利凡德浑浊地眼睛盯着普拉瑞斯看了好一会,突然,他恍然大悟:“孩子,你有没有什么女性长辈送给你过东西?让你务必在选择魔杖的时候带着?”   普拉瑞斯想起了外祖母给他的琥珀挂坠,他将挂坠从脖子上摘了下来:“先生,这是我外祖母给我的。”   奥利凡德捏着那枚金灿灿的琥珀看了良久,终于,他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奥利凡德笑了起来,用魔咒取出了琥珀里封存的银色头发:“孩子,我想你得晚才能得到自己的魔杖了,我得专门为你制作一根。”   “啊?好吧——”普拉瑞斯还以为马上就能拿到自己的魔杖了呢,没想到还要等待。   “悬铃木做杖身、媚娃头发做杖芯,11英寸应该是个合适的长度。这个琥珀,可以用来做手柄.....”奥利凡德将普拉瑞斯的挂坠放到了一个小盒子里,顺便还将自己的笔记备注给放了进去:“我会尽快把做好的魔杖寄到你手上的,放心,不会耽误你上课。”   莉莉好奇地打量着魔杖店,虽然现在这个魔杖店的屋顶都已经被掀翻了,彻底成了个“路边摊”。   “哦,你好,小姐!”奥利凡德见到新的客人,连忙拿起魔杖挥了一下,魔杖店恢复到了普拉瑞斯还没进来的时候。   伊万斯一家又再次目瞪口呆了,今天他们的下巴酸的厉害。   莉莉只试了一次,就得到了她的魔杖——   柳木的,10.5英寸长,特别适合施魔咒。莉莉试着挥舞了一下魔杖,一只白色的纸鹤从魔杖尖飞了出来。   “看来你很有魔法天赋。”普拉瑞斯对此评价道。   莉莉的脸红扑扑的,她很兴奋:“谢谢你,普拉瑞斯。”   伊万斯夫妇兴奋地拿出了相机,想要记录下属于小女儿的魔法时刻。   就在一行人准备离开魔杖店的时候,佩妮·伊万斯拉住了她的母亲,软磨硬泡地希望伊万斯夫人也能给她买一根“魔法棍子”,她的声音从喃喃变成了吼叫,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还没有等伊万斯夫人开口说些什么,奥利凡德就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她:“这位小姐,不是巫师选择魔杖,而是魔杖选择巫师。”   “而你只是个麻瓜而已。”   普拉瑞斯从未见过一个人可以如此狼狈——   佩妮·伊万斯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她的鼻子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条鼻涕,这使得她看起来风度尽失,尽管她平日里也并没有多少风度。   她愤怒地像一只牛蛙,抱有敌意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都是怪胎——怪物——”   奥利凡德没有理会佩妮,他自顾自地收拾着魔杖盒子。   而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也选择了无视,他平静地和莉莉说到:“那么,我的指引到此结束。伊万斯小姐,不要忘记严格按照车票上的时间到达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就在九站台和十站台之间的柱子。你直接穿过去就好了——”   莉莉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她对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问到:“教授,我的姐姐,真的没办法去霍格沃茨吗?”   “需要录取哪些学生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哦,也就是霍格沃茨的校长管的事情。”霍拉斯把责任全都推给了邓布利多,这样能少费些口舌:“你的录取通知书上写着他的名字。”   佩妮捂着脸哭的同时,也竖直了耳朵,她牢牢地将“阿不思·邓布利多”这个名字记在了心底,但是嘴上却对着莉莉破口大骂:“我不需要你奇奇怪怪的可怜!我才不愿意成为你这样的怪胎!”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显然不想理会这个哭泣谩骂的麻瓜女孩,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金子做的怀表:“普拉,我要先去俱乐部一趟,你自己从破釜酒吧的壁炉回去。”   “没问题。”普拉瑞斯点了点头。   霍拉斯在伊万斯一家面前施用了一个“幻影移形”咒语,只不过伊万斯一家都来不及欣赏了。   伊万斯夫妇本来一直在安慰佩妮的,但是随着佩妮逐渐说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他们也有些恼怒。   “佩妮,你不该这样!莉莉是你的妹妹!”   莉莉翠绿色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就像是一潭波光粼粼的湖泊。   普拉瑞斯耸了耸肩,不太在意地说到:“霍格沃茨也没那么传奇,我是说——麻瓜的学校也没什么不好,起码有音乐课和美术课,我对这个更感兴趣。”   这其实算得上是安慰的话,但是在佩妮的耳朵里却格外的刺耳。这简直就像一个亿万富豪和一个乞丐哭诉,自己亏损了几百万的生意——   佩妮·伊万斯像是找到了具体的发泄口,她使劲瞪着眼前这个漂亮的银发男生:“我才不会羡慕你们这样的怪胎!你就是个讨厌的妖精!有着怪模怪样的头发!”   普拉瑞斯最讨厌有人用魔法生物来作为骂人的词句。   魔法生物做错了什么,巨人、精灵、妖精、媚娃、狼人....就必须低人一等吗?   普拉瑞斯露出了一个有点顽劣的笑容,他很擅长一针见血地戳中别人的痛点——   他对佩妮说到:“魔法向来有眼光,所以它只选择了你妹妹。” 第6章   这句话不带任何脏字,甚至只算得上一个陈述句,却有着极强的杀伤力。至少佩妮·伊万斯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她就像被人施了封舌锁喉咒和腿立僵停死咒,直接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自己拼命掩饰的嫉妒心,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下被拆穿了。   普拉瑞斯只觉得这真是没有一点挑战,这位麻瓜小姐很显然没有做好应对别人反击的准备。而且她对她妹妹的嫉妒表现得实在太明显,虽然她已经竭力想要表明自己只是讨厌魔法和怪胎,但是她掩饰的真的太差了。   伊万斯夫妇神色有些复杂,他们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佩妮·伊万斯这样有些癫狂的行为是为了什么。他们认为自己向来对两个女儿一视同仁,不管在物质还是精神上。   可是现在,他们的莉莉要独自前往一个未知的魔法世界,而伊万斯夫妇没法为莉莉提供任何帮助。佩妮却在伊万斯夫人的母校上学,那里几乎都是伊万斯夫妇的熟人——   甚至现在莉莉还没有进到霍格沃茨,佩妮就在莉莉未来的同学和教授面前留下了一个粗鲁差劲的印象。佩妮又去不了霍格沃茨,这一切都要莉莉来承担。   伊万斯夫妇的心不由得偏向了小女儿一些。   “佩妮!”伊万斯先生的声音更大了一些,他现在非常生气:“你不能这么没礼貌,这里都是巫师,还有你妹妹的同学!你这么说话,只会给莉莉添麻烦,还会让她的同学和教授对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佩妮死死地抿起了嘴唇,她的脸色难看得要命。   “真是抱歉,孩子。”伊万斯夫人选择对普拉瑞斯表达歉意:“莉莉的姐姐可能是太激动了,她对你绝无恶意。”   普拉瑞斯对伊万斯夫妇的印象还不错,所以他接受了这个道歉:“好吧,我不会在意。”   莉莉的情绪一下子就从山顶跌到了山脚,她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经过普拉瑞斯的这句话,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姐姐的敌意并不是因为“讨厌怪胎”,恰恰相反,佩妮是在生气为什么自己不是“怪胎”。   可是这又不是我的错,莉莉很委屈地想到。   而佩妮看见自己的母亲和普拉瑞斯道歉,气得甚至颤抖了起来。但是看向面容严肃的伊万斯先生,佩妮最终还是选择闭上了嘴。   普拉瑞斯看见莉莉背后的小推车里装了一只猫,他决定出言提醒:“莉莉,我建议你去换一只猫头鹰。”   莉莉这才把注意力转了回来,她有些犹豫:“猫不好吗?”   这只猫还是刚刚佩妮为她挑的。   “猫头鹰可以帮你送信,甚至你不用知道地址,只要告诉它寄给谁就好,它会送到的。”普拉瑞斯提醒道,他见过太多第一学年没有带猫头鹰前往学校的麻种巫师。虽然霍格沃茨有公共猫头鹰帮忙寄信回家,但是麻种巫师的亲人很难使唤它们寄信到霍格沃茨。   “那就换只猫头鹰吧。”伊万斯夫人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对莉莉说到:“这样我们方便寄给你信。”   莉莉最后换了一只漂亮的雪鸮,莉莉原本还担心佩妮不让她换,因为这只猫是佩妮选中的。但是她的担心并没有发生。在他们接下来的路程上,佩妮·伊万斯跟在最后面,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么,霍格沃茨见,莉莉。”普拉瑞斯要从破釜酒吧的壁炉走飞路网回家,而伊万斯一家则要出去乘坐出租车。   莉莉的情绪恢复了一些,她打起精神来和普拉瑞斯告别:“霍格沃茨见!”   在普拉瑞斯和伊万斯夫妇告别之后,他走进了破釜酒吧的壁炉,拿起了旁边的飞路粉。在喊了一声“斯拉格霍恩”庄园之后,他将手里的飞路粉撒了下去。随着一道光芒覆盖了壁炉,他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真是太神奇了,是吧?”伊万斯夫人对伊万斯先生说到:“今天真是震撼的一天!”   “我们的莉莉是个女巫!”伊万斯先生终于笑了起来,他正大包小包地帮莉莉拿着东西:“说不定以后我们的壁炉也可以有人进出!”   莉莉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她抱紧了手中的猫头鹰笼子,打算等回家之后,立刻去找自己的好朋友西弗勒斯分享这段经历。   ***   西里斯觉得这半年简直过得糟糕透了,可以说是度日如年。   西里斯的舅舅阿尔法德买了一栋自己的房产,离开了布莱克老宅。而堂姐安多米达也找了一份工作,她需要尽快积累一些积蓄,为了脱离家族做准备。而普拉瑞斯也不在英国,西里斯度过了最为无聊和痛苦的半年。   在这期间,沃尔布加甚至想要为儿子提前订下一门纯血婚事。当然,这个打算在西里斯用一箱粪蛋毁掉了订婚商议会面的时候告吹了。为此沃尔布加发了很大的火,素来不管事的奥莱恩终于为此狠揍了西里斯一顿,并关了他的禁闭。   当西里斯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和普拉瑞斯的信时,他有一种从阿兹卡班出狱了的感觉——   自由终于离他近了一些。   “哥哥?”雷古勒斯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哥哥,西里斯刚刚被沃尔布加打了一个巴掌,现在脸还肿的老高:“斯莱特林是最好的选择。”   西里斯不在意地“嘁”了一声,很是不高兴:“我讨厌那里。”   雷古勒斯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为什么那么排斥斯莱特林:“你还没去,怎么就讨厌那里了呢?”   西里斯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地说到:“直觉——”   雷古勒斯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想了想,终于找到一个劝说的理由:“斯拉格霍恩教授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小斯拉格霍恩先生也会去斯莱特林的。你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吗?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要和他去同一所学院…..”   “雷尔。”西里斯有些烦躁,他打断了雷古勒斯的劝说:“你不明白。”   雷古勒斯的表情有些受伤,他低下了头:“母亲会很生气的……”   西里斯猛地从椅子上起身,椅子剐蹭地板,发出了刺耳的拖拉声。他不想再听雷古勒斯的念叨了,然而他现在还在禁闭时间,只能回自己房间呆着。   “而且我也不想你再被打…..”雷古勒斯的后半句话被淹没在了西里斯拖动凳子发出的刺啦声中,他有些受伤地低下了头。   雷古勒斯的面容和西里斯十分相像,但是他的身上似乎总是背负着什么沉重的负担。所以兄弟俩一眼就能区分,雷古勒斯的面容总是有些忧愁,不像西里斯总是那么潇洒肆意。   布莱克家族的人很少会在开学时期去对角巷,因为这时候的对角巷不仅非常拥挤,而且还有很多麻瓜(麻种巫师的家长们)。   家养小精灵会为布莱克家族的少爷小姐们置办所有开学清单上的物品,西里斯在去年十一月就迎来的十一岁的生日,所以他的魔杖早就买好了。   沃尔布加无数次严肃地警告了西里斯,如果他没有成功进入斯莱特林的话,他将会面临着严重的惩罚。   然而这种训斥,只使得西里斯对斯莱特林更加排斥。   西里斯把自己关在卧房,写了满满一页牛皮纸的抱怨给普拉瑞斯。他现在很是怀疑沃尔布加是不是有让他辍学的打算——   但还没有等他把牛皮纸交给猫头鹰,布莱克老宅外面传来了他最熟悉不过的声音。   “日安,布莱克夫人,还有小布莱克先生。”普拉瑞斯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从某些程度上来说,他还是挺像霍拉斯的——   如果他愿意,他当然能够世故圆滑地处理任何人际关系。   但是如果不愿意的话,就像当初一句话击垮佩妮·伊万斯一样,总能让别人气到跳脚。   普拉瑞斯深知西里斯在家里的处境,他也愿意通过伪装来获得暂时的安宁。所以他在其他布莱克面前总是十分得体的,在送上伴手礼之后,普拉瑞斯有点做作地开口:“真是好久不见,马上就要开学了,我爷爷希望我能够和我未来的同院同学建立良好的友谊......”   “不知道西里斯能不能去斯拉格霍恩庄园住两天?”普拉瑞斯试探性地开口:“我爷爷总是希望我们提前学习,为学院拔得头筹。”   沃尔布加有些迟疑。   “母亲。”比起沃尔布加对普拉瑞斯的有所保留,雷古勒斯则是把普拉瑞斯看做是一个救星。   雷古勒斯年纪还小,看事情总是要单纯一些。他默认了普拉瑞斯绝对会进入斯莱特林,所以很希望普拉瑞斯也能把西里斯拉入正轨:“提前温习温习功课总是好的,何况还有斯莱特林院长的指导,不是吗?”   沃尔布加被自己的小儿子说服了,她终于解除了西里斯的禁闭。   普拉瑞斯用口型对雷古勒斯说了声“谢谢”,而雷古勒斯则是充满希冀地看了他一眼。   普拉瑞斯直接来到了西里斯的卧室门前,使劲推开了他的门。   “你怎么来了?”西里斯很惊喜,他刚刚差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普拉瑞斯笑了起来,调侃般地说到:“当然是来拯救阁楼上的布莱克公主啊。” 第7章   普拉瑞斯当然听说了西里斯被关禁闭的事情,而且他还知道,沃尔布加甚至有打算把西里斯送到德姆斯特朗去。   德姆斯特朗是欧洲北部的一所魔法学校,也是一座只录取纯正血统学生的魔法学校。纵容黑魔法。黑魔法师格林德沃曾就读于此。   很多英国的纯血家族都对霍格沃茨招收麻种学生不满已久。   不过沃尔布加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毕竟西里斯是在她身边长大的,这种熏陶还不够吗?德姆斯特朗毕竟路途遥远,万一西里斯出了什么事,那还真是鞭长莫及。   话虽如此说,但是普拉瑞斯还是有点担心。要是在开学前的这几个星期又发生了什么矛盾,难保西里斯不会被送去德姆斯特朗。   所以普拉瑞斯回来之后,就先想方设法把西里斯带出来,免得节外生枝。   好在开学前的几周有惊无险地过去了,沃尔布加没有再提过要把西里斯送去德姆斯特朗之类的话。   九月一号的时候,西里斯和普拉瑞斯一起前往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西里斯的父母并没有来送他,他们只是让克利切转告西里斯,再一次强调了“斯莱特林”的最终底线。   西里斯差点没一脚把克利切踹飞。   好在又别别扭扭转答了雷古勒斯对西里斯开学的祝福,这才让西里斯高兴了一点——   作为巫师家庭的孩子,普拉瑞斯和西里斯驾轻就熟地找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他们的家长都没有来送他们,所以也就免去了站台的依依惜别时间,直接就走上了霍格沃茨特快。   这个时候特快上的人还很少,两人很容易就找到了一间没有人的车厢。   普拉瑞斯并没有拿任何行李,他的东西已经由他祖父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早早带去了霍格沃茨,这样他的上学路程就变得轻松了许多。   普拉瑞斯在帮西里斯摆放好行李之后,一只猫头鹰急切地敲打着二人的车窗。在西里斯把窗户打开之后,猫头鹰丢给了普拉瑞斯一个包裹。   普拉瑞斯拆开包裹,里面正是奥利凡德为他制作的魔杖。魔杖杖身笔直,尾部则镶上了外祖母送他的那块琥珀。   “特别订做?”西里斯好奇地打量着普拉瑞斯的魔杖。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试着使用了几个小魔法。很好,在感受到一股暖流从指尖传来的时候,普拉瑞斯放心地将这根属于他的魔杖收了起来。   装魔杖的黑色盒子里还存放着奥利凡德备注的一张纸条。   “悬铃木是一种探究的魔杖,热衷寻找新的体验,在平淡无奇的活动中会失去它的光辉。但是这些美观的魔杖具有一种古怪之处,如果他们‘无聊’的话,可能会燃烧起来。”   “悬铃木魔杖的理想主人具好奇、有活力和具有探险精神。与这种主人配对后,悬铃木魔杖会展现超强的学习与适应能力,令它名副其实地成为世界最受追捧的魔杖木之一。”   “切记切记,不要拿它做无聊的事情!”   西里斯快活地阅读着纸条上的字,有些兴奋。看得出来,他似乎很欣赏悬铃木魔杖这古怪的性格。   就在这个时候,车厢的推拉门被拉开。一个男孩推门而入,他凌乱的黑发像是被大风吹过一样,浅褐色的眼睛上挂着一副金色的圆框眼镜。他脸上还带着灿烂的笑容,就好像太阳一样——   耀眼又热烈。   “嘿,我可以和你们一个车厢吗?”这个男孩费劲地提着手里行李,他的东西比西里斯的要多了好几倍:“我爸爸妈妈给我带了太多的东西,我懒得往后走了。”   “当然。”普拉瑞斯回应到,他和西里斯一起帮助这个男孩放好了行李。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男孩扶了扶下滑的眼镜,冲着两人灿烂一笑:“我是詹姆斯·波特,很高兴认识你们。”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也先后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詹姆斯·波特虽然是个纯血,但是对纯血家族的了解似乎不怎么多。他完全没有注意眼前两个新朋友后缀姓氏,兴致勃勃地和他们聊起天来。   “我刚刚听见你们说‘不要做无聊的事情’?”詹姆斯看起来本身就是被这句话吸引进来的,他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同道中人。   “我的魔杖。”普拉瑞斯把手中的纸条递给了詹姆斯:“奥利凡德嘱咐我别拿它做无聊的事情。”   詹姆哈哈大笑了起来:“梅林的袜子,原来还有这么有意思的魔杖。我当时去对角巷的时候,奥利凡德只告诉我,我的魔杖适合变形。”   “当时他多和我说了几句话,他说我的魔杖持有者会对动物有着非比一般的亲和力。”西里斯回想起了自己去选购魔杖时的情况,轻快地说到。   詹姆斯·波特又扶了扶自己下滑的眼镜,顺便抓了一把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兄弟,说真的,我难以想象你帮小动物铲屎的样子。”   11岁的小孩总是能够飞速地找到共同话题,然后打开话匣子。   等到列车开动的时候,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已经知道詹姆斯是一个狂热的魁地奇运动爱好者,他是蒙绰斯喜鹊队的超级粉丝,去年还去看了魁地奇世界杯决赛。   詹姆斯在察觉到列车开动的时候,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窗子,朝着窗外的一对夫妻使劲地挥手:“爸爸妈妈!再见了!我要去霍格沃茨创造辉煌啦——”   站台上站着一对看上去有些年老的夫妻,他们的头发都有些花白了。他们听见了詹姆斯的话,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也朝詹姆斯用力挥着手。   “我爸爸妈妈。”詹姆斯简单地介绍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我是不是挡到你们和爸妈告别了。”   “不,没事。”普拉瑞斯耸了耸肩,并不在意:“我妈妈在美国,至于我爸爸——我还没出生他就去世了。”   “我爸妈?和没有差不多。”西里斯的语气有些冷漠,像是压根没把沃尔布加和奥莱恩放在心上。   詹姆斯难得有些谨慎地思考自己的措辞,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安慰两个新朋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红色头发的女孩匆匆走进了车厢,她使劲地抹了抹眼眶里的泪水。   普拉瑞斯认出这是莉莉·伊万斯,她哭得有些厉害,似乎完全和外界隔绝了一样。   甚至都没认出普拉瑞斯。   而詹姆斯和西里斯都是有些高傲的人,贸然闯入包厢的人没和他们主动打招呼,他们自然也不会想搭话。   还没等一会儿,包厢里又进来了一个男生。他留着齐肩的长发,但是这些长发一缕一缕地腻在了一起,看上去不太干净。这个男生的身高看上去是新生,但是他身上的校服却被洗得发白——   应该是二手货。   这个男生显然和莉莉认识,他坐在莉莉对面。莉莉看了他一眼,她声音哽咽:“我不想和你说话。”   “为什么?”那个男生不解地问到。   莉莉·伊万斯擦去了脸上的泪珠:“佩妮.....她恨我....因为我们看了邓布利多的那封信。”   “那又怎么样。”男孩语气轻蔑,看得出来他对佩妮没什么好感。   “可她是我的姐姐”,莉莉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和你说话!”   “她不过是个——”男孩赶紧闭了嘴,好在莉莉正在擦眼泪,没有听见他的话。   过了几秒,那个男生才小声地和莉莉说话:“可是我们出发了!我们出发去霍格沃茨了!”   莉莉抬起了头,她听到“霍格沃茨”的时候,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见莉莉的情绪有所好转,那个男孩松了一口气。   “你最好去斯莱特林。”那个油腻腻的男孩用高傲的语气说到。   听见这话,本来就对这两个不速之客不满的詹姆斯坐不住了,他尖刻的说到:“斯莱特林,我才不去那呢,谁想去那?”   詹姆斯看向了坐在他对面的西里斯和普拉瑞斯。   西里斯有些无奈地说到:“我们全家都是斯莱特林的。”   普拉瑞斯则是往后靠了靠,憋着笑:“我爷爷是斯莱特林的院长。”   “梅林!”詹姆斯有点吃惊,但他却以一种调侃式的语气说到:“我还觉得你们俩挺好呢!”   莉莉抬起头,她这才注意到普拉瑞斯也在这个车厢:“你好,普拉瑞斯。”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也和莉莉问了个好。   “说不定我会打破传统。”西里斯本能地不想让詹姆斯把他看做是未来的斯莱特林,所以他选择了圆场:“如果让你们选择,你们会去哪里?”   “反正不是斯莱特林就行”,普拉瑞斯笑了起来:“我想给我爷爷带来点震撼。”   詹姆斯听见这话,很是激动地说到:“那我肯定去格兰芬多!那里有埋在心底的勇敢,像我爸爸一样!”   气氛好像稍微好了一点。   但那个油腻腻的长发男孩一开口,就让气氛又再一次降到了冰点:“如果你想四肢发达而不是头脑发达。”   “那你呢?”西里斯对斯莱特林们的印象总是不太好,他即刻出言挑衅:“而你看上去两样都不太发达。”   詹姆斯和普拉瑞斯都被这话逗笑了。   “走吧,西弗勒斯,我们换个车厢。”莉莉·伊万斯厌恶地看向三个出言不逊的男孩,她不喜欢有人这么说西弗勒斯,这是她最好的朋友。   真是的,之前她还以为普拉瑞斯不错呢——   普拉瑞斯挑了挑眉,在两人要离开的前一秒说到:“哦,西弗勒斯先生,你一定会成为本世纪最年轻的阿兹卡班囚犯。”   车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一年级就打算把麻种巫师骗进挑剔血统的斯莱特林,你准备干什么?格林德沃都自愧不如。”普拉瑞斯阴阳怪气道。   被叫做“西弗勒斯”的男孩脸色变得惨白,虽然他本身脸色就够差的了。他恶狠狠地看向普拉瑞斯,却又在对上莉莉眼神的时候心虚地低下了头。   西里斯和詹姆斯并不清楚莉莉的出身,而莉莉也听不明白斯莱特林为什么挑剔血统,所以其实只有西弗勒斯·斯内普明白普拉瑞斯的言外之意。   “哦,普拉,你真是高看他了。”西里斯虽然不太清楚状况,但这并不妨碍他偏帮自己的朋友。他轻轻地笑了起来,他的语气很是傲慢:“他应该最多只能用魔杖把自己变成鼻涕精。”   西弗勒斯这个名字,拖长了语调来念,听起来就很像是“鼻涕精”。   这句话打乱了莉莉·伊万斯的思绪,她刚刚本来想问黑巫师、挑剔血统、格林德沃和斯莱特林有什么关系的。   现在莉莉皱着眉看向了车厢里的三个男生,她最终还是走出了这个车厢:“西弗勒斯,我们走。”   “哦哦哦!”詹姆斯毫不在意地添了把火,他一边模仿着莉莉高傲的声音,一边伸出脚绊了一下那个男生,做了个鬼脸:“再见!鼻涕精!”   【 作者有话说】   我看原著的时候,觉得詹姆绝对没有一见钟情莉莉。他俩在火车上初遇,那时候斯内普不在,莉莉独自在哭,詹姆并没有理她。而且詹姆还怪模怪样地模仿莉莉说话,这真的完全不可能是一见钟情。。。。   所以我流詹莉非男方一见钟情然后狂追,而是有点傲慢与偏见那味。   我流莉莉会比较有攻击性且有点护短,而普拉并不喜欢主动和别人解释自己做事的目的,所以他俩对对方的印象时好时坏。   chapter8   在莉莉和她的那位朋友走后,没有其他人再进入这个车厢。   一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霍格沃茨特快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而这一下午的时间,足够让车厢上的一年级生们建立起不浅的同学友谊了。   从火车上下来之后,夜晚的寒意迅速包裹了每一个人,大家都裹紧了身上的袍子。高年级学生都不约而同地往同一个方向离开,而一年级的学生们都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这个时候,一盏灯突兀地出现在了站台前面,灯后面是一个巨大的黑影,像是一座山一样。紧接着,那个黑影发出了粗阔的声音:“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不用把行李拿下来,会有人负责收拾的!”   大家这才意识到这是一个人,他的头发胡子格外浓密,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梅林。”詹姆斯好奇地看向那个黑影,在确定对方是一个人之后惊呼到:“居然有长得那么高的人!”   “那是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鲁伯特·海格。”普拉瑞斯也算是海格的老熟人了,毕竟他会走路之后,就时不时去禁林附近溜达。   一年级的小豆丁们连滚带溜的跟着海格来到了霍格沃茨的黑湖边,在湖对面就是霍格沃茨巍峨的城堡,一扇扇窗口在星光下闪烁,美得让人震撼。   “每条船只能坐四个人!”海格大声地说到,他有些笨拙地指挥着一年级生们上船。   西里斯、普拉瑞斯和詹姆斯飞快占领了第一艘船。   “哦,那个孩子!别自己一个人!”海格注意到了队伍末尾孤零零站着的一个新生,指挥到:“来,前面的船只有三个人!”   那个被剩下的学生这才缓缓来到了前面。   “卢平?”普拉瑞斯想起来了,他在对角巷见过这个学生。   莱姆斯·卢平看起来病恹恹的,比起普拉瑞斯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的脸上又多了几道新鲜的伤口。   “哦,你好。”莱姆斯·卢平有些局促,他小心翼翼地上了船:“又见面了,斯拉格霍恩。”   “都上船了对吧?”海格喊道,他开始指挥小船队前进:“那我们就出发喽!”   渡湖的过程虽然麻烦(甚至还有巨乌贼的捣乱),但是却看到了霍格沃茨最为美丽的全貌。普拉瑞斯在霍格沃茨呆了很多年,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到它。   渡过湖之后,米勒娃·麦格教授接替了海格来当一年级生的引路人。麦格教授看起来很严肃,她身上穿着墨绿色的长袍,头发被紧紧地盘成一个髻。   本来叽叽喳喳的一年级生们顿时就闭了嘴。   只有詹姆斯还敢说一句:“她看起来很严厉。”   “她是霍格沃茨最负责任的教授”,普拉瑞斯小声地说到,他注意到麦格教授在听他说话:“麦格教授还是格兰芬多的院长。”   麦格教授领着新生们爬上了楼梯,在一扇华丽的大理石雕刻的大门前停下。她转过身,严肃地扫视了小巫师们一眼,说到,“欢迎来到霍格沃茨,再过一会你们就会走过这扇门和其他同学共聚一堂。但在那你们到餐厅入席之前,需要先为你们分派学院。分别有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以及斯莱特林四个学院。在校期间,学院就是你们的家,你们的出色表现会为学院赢得加分而任何违规行为则会给学院减分。在年终时,获最高分的学院可获得学院杯,分院仪式马上就会开始了,请你们等待一会儿。”   说完后,她转身走向了那扇大门。   来自麻瓜世界的一年级生都一头雾水,不知道大门后面会是什么挑战;大多数巫师家庭都有为霍格沃茨保留神秘面纱的传统,所以很多出身巫师家庭的新生对此也一无所知。   “你们说,他们会用什么方式分院 ”詹姆斯最先开口,打破了新生们寂静的状态。   西里斯看向了普拉瑞斯,他是唯一一个曾经亲眼见过分院的一年级新生。   普拉瑞斯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地说到:“和巨乌贼搏斗。”   詹姆斯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他的表情十分震惊:“黑湖里的巨乌贼?刚刚他差点把我们的船掀翻!他的一个触手有十个我那么长!”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   “如果没成功.....怎么办?”詹姆斯挺直了腰板,他好像有点紧张,但也有点期待。   普拉瑞斯耸了耸肩,无奈地说到:“可能会被开除吧——如果你没被巨乌贼弄死的话——”   这话瞬间就让一年级新生们陷入了恐慌,几个麻瓜出身的新生甚至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莉莉·伊万斯也不安地捏着自己的袍子,看得出来似乎真的相信了普拉瑞斯的胡扯。   “你昨天还和我说是巨怪!”西里斯使劲捏了一下普拉瑞斯的脸,在他耳边说到:“今天就变成巨乌贼了?”   普拉瑞斯捂着脸笑了一会,才在西里斯耳边悄悄说道:“好吧,我向你透露一点实话。你不用太担心,如果你向它强烈表达不去斯莱特林的意愿的话,它一定会成全你的。”   “它?”西里斯抓住了重点。   普拉瑞斯挑了挑眉。   还好这时大门又一次打开,麦格教授走了出来。麦格教授看了看表情惶恐的新生们,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些孩子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一切准备就绪了,跟我来。”麦格教授招了招手,大家纷纷涌进了这个房间。   大门后真是一个神奇瑰丽、富丽堂皇的地方。   放眼望去,最上面横着摆放着一张长桌,霍格沃茨的教授们都坐在上面。   而大厅中央竖着摆放了四条长桌,是按四个学院来划分的。学院其他班级的同学都已围坐在四张长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照亮餐厅。四张桌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餐厅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那是教师们的席位。   最令人觉得惊讶和神奇的还是屋顶,只见天鹅绒般漆黑的顶棚上点点星光闪烁,看起来和静谧的夜空一模一样。   麦格教授领着一年级新生走到教师席前的一个四角凳前,凳子上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得很旧,而且脏极了。突然帽子开口唱起歌谣来,所有的新生都惊呆了。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聪明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礼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拉文克劳,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麦格教授拿着一卷羊皮纸,说到,“当我念到你的名字时,请走上前来,我会为你戴上分院帽,分配你要去的学院。”   “它是一顶帽子。”西里斯明白了普拉瑞斯刚刚话中所指。   普拉瑞斯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而刚刚被普拉瑞斯吓到的小巫师们纷纷看向他,眼神里带上了些哀怨。   詹姆斯则不同,他的眼里甚至有点因为没能和巨乌贼搏斗而感到的失望:“太令我失望了!我真的以为要和巨乌贼搏斗!或者是巨怪!”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都笑了出来。   但是对上麦格教授严肃的眼神,他们俩没敢笑得太大声。   这边,麦格教授已经开始念名字了。   托雷·埃弗里成了斯莱特林的第一位新生,而在艾迪斯·艾博和阿米莉亚·博恩斯被分到了赫奇帕奇之后,麦格教授念到了西里斯的名字。   “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腰却挺得直直的。普拉瑞斯知道这算是他紧张的表现之一了,他平时都是一个非常松弛自由的人。   西里斯坐到了最上面的椅子上,他英俊的相貌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讨论。而这时一些斯莱特林似乎已经准备好鼓掌,迎接他们的第二位新生了。   而西里斯自从带上分院帽开始,嘴唇就一直在轻轻地开合,似乎在念叨着些什么。   詹姆斯好奇地凑近了普拉瑞斯,他的目光正紧盯着上首的西里斯。   “你说,西里斯在说什么?”詹姆斯好奇地问到。   普拉瑞斯给出了个答案:“我想,他一定是在说‘不要斯莱特林’——打个赌怎么样?”   “当然。”詹姆斯迎合到:“我赌他在说‘把我分到格兰芬多’。”   分院帽在西里斯的头上磨蹭了好一会,终于在三分钟后分院帽大声喊到,“好吧——我尊重你的强烈意愿——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长桌上传来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它们来自一些不清楚纯血家族的学生。   而斯莱特林那边的气压低的可怕——   虽然他们平时就不怎么活跃。   西里斯朝詹姆斯和普拉瑞斯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格兰芬多长桌上的学生也看见了西里斯的手势,格兰芬多们的认可总是来得很快,西里斯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落座。   麦格教授继续念着名单上的名字,在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又添了几个学生之后,麦格教授喊道:“莉莉·伊万斯!”   莉莉迈着颤抖的脚步走到了台上,在摇摇晃晃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分院帽接触到她深红色的头发还不到一秒钟,就作出了安排:“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响起了一阵掌声,迎接他们的第二位新生。   西里斯往旁边挪了挪,给莉莉让出了位置。但莉莉认出了他就是火车上的那个人,立刻抱起双臂,坚定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分院还在继续,罗齐尔两兄弟都被分到了斯莱特林。格兰芬多、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也迎来了几位新生。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朝身旁的普拉瑞斯友善地笑了笑,慢慢走上前去。   “格兰芬多!”   “玛丽·麦克唐纳!”   “格兰芬多!”   “沃尔顿·穆尔塞伯!”   “斯莱特林!”   “詹姆斯·波特!”   詹姆斯轻快地走了上去,分院帽甚至还没碰到他的头发就高声宣布,“格兰芬多!”   詹姆斯朝普拉瑞斯眨眨眼,坐到了西里斯对面的位置上,他挨着莱姆斯·卢平。   普拉瑞斯看到他们握了握手。   “彼得·佩迪鲁!”   一个有着水汪汪小眼睛,像老鼠一样的脸和尖尖的鼻子的男生一路小跑上去,然后在坐上凳子的时候摔得四仰八叉,引起了全校性的一阵大笑。   分院帽足足在他头上停留了八分钟才做出了选择,“格兰芬多!”   普拉瑞斯好奇地看过去,帽窘可不多见,他知道的就只有米勒娃·麦格一个人——   据说分院帽在将她分入格兰芬多还是拉文克劳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十二分钟。   帽窘是一个古老的术语,用来描述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一类学生。这些学生的分院过程超过五分钟,因为分院帽认为他们的性格特点同时适合霍格沃茨的几个不同的学院。   剩下的新生越来越少。   “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麦格教授终于喊到了普拉瑞斯的名字,她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   毕竟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普拉瑞斯在坐下之前,看到他的祖父用口型对他说了一句“放轻松”。而海格、弗立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甚至还有邓布利多校长都冲他笑了笑。   “哦,好久不见!小普拉!上次你祖父请我提前为你分院的时候,你还只有三岁呢。”分院帽没有一来就分院,而是和普拉瑞斯寒暄了起来。   普拉瑞斯也在脑海里和分院帽寒暄了起来,他也想做个帽窘,所以想拖延时间:“所以那时你给我就分好院了吗?”   分院帽轻而易举地就看穿了普拉瑞斯的打算:“哦,那会你满脑子都是妈妈,看不出来什么。普拉,你想做个帽窘,但我得说你没这个潜质。”   普拉瑞斯撇了撇嘴,他还没学过大脑封闭术,没办法瞒过分院帽:“我以为你会纠结把我分到哪个学院,其实赫奇帕奇不错,厨房就在他们休息室旁边。”   “可你和‘厚道’这个词语相差甚远。”分院帽带着笑意说到:“我已经做好决定了,普拉,准备好迎接没有掌声的分院——”   “格兰芬多!”   很好,如果说刚刚西里斯分院,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不明真相的麻种巫师给他鼓掌的话,那现在普拉瑞斯面对的就是一个彻彻底底安静的格兰芬多长桌。   毕竟要记住纯血二十八族整整二十八个姓氏很有难度。   可作为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要记住斯莱特林院长兼魔药学教授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就简单得多了。   但分院帽还是失算了,因为詹姆斯和西里斯拼命地给普拉瑞斯鼓掌,他们俩的手掌仿佛都快被他们自己扇断了。   教师席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似乎被震惊得呆住了一会,然后在邓布利多的提醒之下开始鼓掌。   格兰芬多长桌终于恢复了正常状态,大家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像是获得了什么胜利一样。   而现在斯莱特林们的气氛称得上是诡异了。   就连素来冷静的麦格教授在念下一个名字之前,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霍拉斯·斯拉格霍恩。   不过麦格教授很快恢复了状态,开始继续给接下来的人分院。   或许是刚刚普拉瑞斯给斯莱特林带来的震撼有点过多,在他之后分院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只得到了斯莱特林稀稀拉拉的掌声。   直到最后一个温妮·扎比尼被分到斯莱特林后,麦格教授将分院帽和四角凳拿走了。   一年级   chapter9   普拉瑞斯坐到了西里斯旁边,对面的詹姆斯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说,我敬佩你们,哥们!”   普拉瑞斯摊了摊手,他想起了詹姆斯打的赌,于是向西里斯问到:“西里斯,刚刚你在和分院帽说什么。”   普拉瑞斯这么一提,詹姆斯也想起了这个赌局:“对对对,你说了什么?”   西里斯有些疑惑两位朋友的询问,但是他还是回答到:“我和它说:‘不要斯莱特林,把我分到格兰芬多。’”   普拉瑞斯和詹姆斯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击了个掌,异口同声地说到:“平局!”   西里斯一头雾水。   好在莱姆斯·卢平很愿意为他解答,他温和地笑着:“刚刚你上去分院的时候,波特和斯拉格霍恩打赌,赌你在说什么。”   “没想到我们两都猜对了。”詹姆斯笑嘻嘻地说到,他拍了拍莱姆斯·卢平的背:“别叫我波特,叫我詹姆斯就好。”   普拉瑞斯也点了点头,对莱姆斯·卢平说到:“一样,喊我普拉瑞斯就行。”   “那你们也可以叫我莱姆斯。”莱姆斯的眼睛亮晶晶的,眼里的拘束少了一些:“很高兴认识你们。”   西里斯没想到自己在台上紧张兮兮的时候,他的两个朋友居然在打赌:“我当时紧张的要死。”   詹姆斯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哦,是吗兄弟?我还以为你很放松呢——但我有预感,你一定会来格兰芬多的。”   “就没想过你会去斯莱特林。”普拉瑞斯补充。   西里斯很满意普拉瑞斯和詹姆斯的回答,他忍不住往斯莱特林的方向看了一眼。   得到了纳西莎·布莱克的一个白眼。   此时,邓布利多站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要说,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   说完之后,他重新坐下来。大家鼓掌欢呼。   此时,他们面前的长桌上摆满了美食。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而且不知出于什么古怪的原因,还有薄荷硬糖。   大量的美食一下子让气氛活跃了起来,大家觥筹交错,十分愉悦。或许紧张后的放松会增强食欲。   这时候,一些幽灵从盘子底冒了出来,他们像是一场无形的风,在长桌上跳来跳去。一年级的新生们被吓得差点掀翻了桌子,而在差点没头的尼克(他更喜欢被人叫做尼古拉斯伯爵)表演了一番人头分离之后,有些新生甚至没吐出来。   “哈,皮皮鬼居然没来。”普拉瑞斯有些意外,平日里皮皮鬼最不愿错过热闹:“一个在格兰芬多塔楼格外活跃的幽灵,要是遇见他,绝对是个麻烦。”   “听名字能感受到。”西里斯接话:“他很难对付吗?”   詹姆斯也对此十分感兴趣。   普拉瑞斯简单给他们介绍了一下城堡里的幽灵们,除了血人巴罗和皮皮鬼,其他的幽灵都还算友善。而长桌上的其他新生也竖着耳朵仔细听着,毕竟这是个实用的消息。   最后,在欢声笑语中,长桌上的食物基本上都解决完毕。饭后布丁也消失了,邓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来。餐厅也复归肃静。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第一,一年级新生们,请不要进入禁林。第二,学校的魁地奇选拔马上就要开始了,请二年级及以上的同学找本学院的魁地奇队长报名。第三,禁林旁新移植了一棵打人柳,要是不想受伤的话,就离他远一些。最后我们的管理员阿波里昂·普林格先生要我提醒大家,禁止带入校园的违禁品名单更新了,详细名单贴在管理员办公室。”   “现在,我们来合唱校歌吧!”邓布利多一挥魔杖,一串金色的乐符就从魔杖上跳了出来,“预备,唱!”他大声说。   普拉瑞斯果断地捂上了耳朵。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们捂上耳朵!”在跟着级长回休息室的时候,西里斯表情痛苦:“这个合唱真是太难听了。”   普拉瑞斯偷笑了一会儿,霍格沃茨的合唱水平真是一年比一年难听:“这是难得的体验。”   詹姆斯则是已经想好等下次再唱校歌的时候,他一定要用葬礼进行曲来唱。   格兰芬多的男女级长分别是费比安·普威特和多卡斯·梅多斯,他们细心地为新生们引路到格兰芬多塔楼,并且告知了他们休息室的口令,以及诸多需要注意的事项,还将课程表分发给了他们。   这一届的格兰芬多男生人数正好是四的倍数,于是宿舍就很为贴心地设置成了四人间。   普拉瑞斯惊奇地发现,他的舍友们正是刚刚渡湖的时候同在一条船的人。   西里斯、詹姆斯还有莱姆斯。   一点不夸张地说,詹姆斯带来的行李几乎要把他的柜子堆爆了。   好在莱姆斯是一个非常和善的人,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詹姆斯把多余的东西放到他那里去。   甚至包括了詹姆斯那把违规带来的飞天扫帚光轮1000(因为一年级新生被禁止携带飞行扫帚)。   莱姆斯的行李是最为简单的一个,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收拾东西的时候甚至忘记把东西全都从箱子里拿出来。   “抱歉。”莱姆斯在普拉瑞斯的提醒之下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把箱子里的衣服全都拿出来放到柜子里,这样就可以把行李箱折叠起来放到在床下。   莱姆斯轻轻地笑了笑:“总是搬家,习惯把行李箱当衣柜了。”   “是吗?”詹姆斯似乎对搬家很感兴趣,他们家世代居住在戈德里克山谷,从来没有挪过地儿:“搬家一定很有意思吧!每次都有不同的风景。”   莱姆斯的眼底掠过一点悲伤,似乎“搬家”这个词总是伴随着不好的回忆:“有点儿辛苦,但还行。”   “说起来,你认识那个在火车上的红发女生?”因为莉莉在火车上的表现,以及她无视了西里斯的让座,所以西里斯记住了她:“她是麻瓜出身?”   “莉莉·伊万斯”,普拉瑞斯完整地说出了莉莉的名字:“是啊,我祖父去给她做引路老师,给她的麻瓜家人说明情况。”   “啊?”詹姆斯震惊地眼镜都快掉下来了,他刚刚一直以为莉莉·伊万斯也是个纯血,或者是混血:“那个鼻涕精怎么让她去斯莱特林?”   西里斯懒洋洋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轻轻哼了一声:“谁知道呢?或许像普拉瑞斯说的,他想把麻瓜出身的巫师骗进斯莱特林大卸八块。”   “那样的话我祖父就得被辞退了。”普拉瑞斯语气轻快,他并不认为斯内普有这个能力,但他也懒得去猜测斯内普的想法:“我祖父不止一次强调过霍格沃茨的分院不合理,他更愿意像一些麻瓜学校那样,把学生按各方面的成绩划分优秀班、普通班和差班。这样他就可以只教优等生了。”   莱姆斯似乎不太喜欢这种偏见,但是他也不会因此指责舍友的祖父和霍格沃茨的教授,他只是有些迟疑:“这....好像太绝对了?”   詹姆斯就直接了当地说到:“这太势利了。”   普拉瑞斯耸了耸肩,他知道霍拉斯的这种观念不好,但这个缺点并不至于影响祖孙俩的感情:“邓布利多也这么说过,他觉得我的祖父应该学会平等地对待每一个学生。但是事与愿违,在教授了安布罗修·弗鲁姆和温迪·斯林卡之后,我祖父就更加确定他的教育方式没有问题了。”   其他三个人都不太熟悉这两个陌生的名字。   “安布罗修·弗鲁姆是蜂蜜公爵的创始人,也是我祖父第一个邀请进俱乐部的人。他毕业的时候想要创业,我祖父将他介绍给了一位投资人。温迪·斯林卡是《魔法防御理论》的作者,她现在在魔法部教育司当任司长。”   提到蜂蜜公爵,其他三个人顿时就明白了。这是魔法界最大的连锁糖果商店,几乎所有巫师都吃过他们家的糖果。如果你认真阅读过霍格沃茨的书单的话,那么就会发现《魔法防御理论》也是霍格沃茨的选读书目之一。   莱姆斯似乎明白了霍拉斯偏心的原因:“那他们应该都很感谢斯拉格霍恩教授?”   “当然。”普拉瑞斯继续说了下去:“弗鲁姆每年在他生日时都会给他送来一个蜂蜜公爵的大礼包,后来我出生后也有。对了,你们巧克力跳跳蛙的画片集齐了吗?如果少了康奈利·阿格丽芭的话,我包里有五六张呢——”   “至于温迪·斯林卡,因为她的‘据理力争’,我祖父获得了梅林骑士勋章。”   普拉瑞斯看向了自己的舍友们,詹姆斯兴致勃勃地翻开了普拉瑞斯的包,在拿到了康奈利·阿格丽芭的画片后,他尖叫了起来:“十一年了!十一年了!我终于集齐了完整的巧克力蛙画片。”   莱姆斯也接过了一张画片,他也收集过巧克力蛙画片,但是从来没有开到过稀有画片。   然而西里斯对画片并不感兴趣,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弗鲁姆是麻瓜出身,沃尔布加说过这个,不让我们吃蜂蜜公爵的东西。你祖父很喜欢他?”   “哦当然。”普拉瑞斯点了点头,不以为意:“据他说他少年时就这样,不是非常看重血统,如果足够优秀的话——”   听见西里斯提起他母亲的名字,詹姆斯似乎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布莱克家族可以说是纯血家族中最极端的一家。其他纯血家族,虽然一般也不和麻瓜和麻种巫师通婚,但像是斯拉格霍恩、马尔福、乃至莱特斯兰奇都有过和混血通婚的例子。   而布莱克家族却连混血也容不下,以至于他们之间甚至有兄弟姐妹近亲结婚的。   詹姆斯扶了扶眼镜,询问到:“西里斯,明天你家里人不会找到学校里来吧?”   “随他们呢,他们总不能把我再送到斯莱特林去。”西里斯无所谓地伸了个懒腰:“而且还有普拉陪着我,他不是也没去斯莱特林嘛。”   普拉瑞斯也轻轻地笑了起来,他的语气很坚定:“当然,我们是一条战线的。”   “加我一个!”詹姆斯举起了手,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样子。   莱姆斯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可你家里又没有斯莱特林。”   “哦,是啊。”詹姆斯大笑了起来,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没关系,我来做你们的后援!”   【 作者有话说】   题外话,hp原著里斯莱特林学院唯一一个让我深切感受到精明这个特质的人只有霍拉斯。老伏没毁容的时候虽然也有精明味,但后来就全没了。卢修斯和纳西莎也有一点,但不多。   chapter10   对于一年级的新生们来说,他们总是会和自己的舍友走在一起。如果后面的日子没有什么矛盾的话,舍友似乎是最容易成为好朋友的人选。   莱姆斯是四人寝中最早起床的一个,他起床后的动静非常小,几乎没人能听得见。他收拾好之后,安静地阅读了一会儿课本,顺便把詹姆斯胡乱堆在一起的书理好,把今天要用到的书都放到了詹姆斯的书包里。   然后莱姆斯一直在纠结自己该不该出声叫醒其他三位舍友,因为看来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个问题似乎很困扰他,倒不是说他不愿意帮助别人,他只是有点儿担心自己叫早了会招致朋友的讨厌。   好在普拉瑞斯醒了过来,他在洗漱完后,高声喊到:“再过2分10秒,必须起床,不然赶不上麦格教授的课了!她的课我建议你们最好不要踩点去。”   西里斯慢里斯条地从床上起来,他即便是半梦半醒之间也带着一种优雅。普拉瑞斯和莱姆斯严重怀疑,他不是起来上课的,他是起来参加舞会的。   即便是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轮番上阵,詹姆斯还是晚起来了十五分钟,他有些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带上。   在发现莱姆斯已经替他收拾好书本,还帮他的水杯里灌上了热水之后,詹姆斯差点热泪盈眶:“哦!莱姆斯!你简直是天使!但是我发现,我好像没带羽毛笔——”   “哦哥们,你几乎把你的家产都搬过来了,里面却连一只羽毛笔都没有。”西里斯打趣道。   普拉瑞斯很快跟上补刀:“你或许可以拿光轮1000写字,如果麦格教授不介意的话。”   詹姆斯胡乱用衣服擦了擦眼镜,咧开嘴笑了:“真够损的,你们俩。”   莱姆斯温和地笑了笑,他轻轻戳了戳詹姆:“你可以用我的,我带了备用的。”   詹姆斯又一次热泪盈眶了,整个格兰芬多塔楼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莱米!我爱你!!!!”   几个人到达礼堂吃早餐的时候,绝大多数学生都已经结束了早餐。四个人胡乱拿了几块面包吃着,他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等他们吃完早饭的时,四个人飞速地向变形课教室冲去。好在有普拉瑞斯这么个霍格沃茨活地图的存在,他们才能不走冤枉路。   有了魔杖之后,普拉瑞斯觉得自己恐高稍微没那么严重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有了自保的能力。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敢像詹姆一样,敢把半个身子弹出栏杆往下看。   普拉瑞斯选择走在楼梯的中间,低着头盯着楼梯一直看。他从前都是这么走霍格沃茨的楼梯的,这样就不会顾及自己位于多高的地方了。   西里斯稳稳地走在了普拉瑞斯的身边,并且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有人在身边总是要安稳一些,普拉瑞斯松了口气。   他们踩点来到了变形课教室。   变形课是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们一起上的,没有格兰芬多会想第一天在院长的课上迟到,而拉文克劳们也不会愿意错过变形学大师的第一堂课。   但是变形课教室的讲台上并没有教授的身影,只有一只虎斑猫在讲台。她尾巴卷着一个费力拔烟火棒,是从第一排学生那里收缴的。   明明没有教授,整个教室却安静地不像话,那个被收缴了东西的学生也不敢从猫尾巴上抢回自己的东西。但詹姆斯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异常,大笑着说到:“踩点到达!完美!”   然后詹姆斯就径直走到了讲台旁,甚至想要去揪那只虎斑猫的尾巴——   “詹姆!!!”   很可惜,普拉瑞斯没能喊住他。   那只虎斑猫跳下了讲台,她变成了麦格教授的模样。   詹姆斯嘴巴张得可以吞下一个鸡蛋,他过了一会儿才呆呆地挥了下手:“麦格教授,您好。”   “你好,波特先生。”麦格教授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她只是保持着一贯的严肃:“下次请提前来到我的课堂上,踩点不是个好习惯。”   麦格教授顺手把手中的费力拔烟火棒放上了讲台,表情严肃地看着第一排的那个格兰芬多男生:“迪歌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烟火棒带来教室,但这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抱歉,教授。”德达洛·迪歌看上去并不像是会在   第一节课恶作剧的样子,他有点呆头呆脑:“我在书包里突然找到的,可能是上个圣诞节——”   那个烟火棒确实已经被压得破破烂烂,迪歌应该没有说假话。   所以麦格教授也没有为难他。   趁着麦格教授批评别人的时候,四个人蹑手蹑脚地在第一排靠墙的位置坐了下来。麦格教授看着就很不好惹,所以先到的人没几个坐在第一排。   好在麦格教授并没有注意,她开始上课了。她先是把讲台变成一头猪,然后又变了回去,赢得了小巫师们的一阵掌声,巴不得下课之后就能学成这样。   但他们很快就意识到他们离这种水平还远着呢。   讲完课之后,麦格教授只是发给了他们一根火柴,让他们把火柴变成针。   “那只猫是怎么回事?”詹姆斯是第一个在麦格教授课上说小话的人,这惹得他身后的莉莉使劲皱了下眉。   普拉瑞斯见麦格教授已经往后面走去了,于是开了口:“阿尼玛格斯....本世纪只有七个人会的变形.....你居然不知道!”   西里斯饶有兴致地插话:“很不错,詹姆,差点第一天就揪到了教授的尾巴。”   詹姆咧开嘴笑了一下,跃跃欲试:“要是我能练成的话,一定有大作用。想想吧!动物和人变来变去,谁能想到!”   “如果你变成一头大象怎么办?”普拉瑞斯开始天马行空:“你打算把霍格沃茨拆了吗?”   西里斯的思绪跟着两个人一起飞了起来:“或者变成一只蚊子,然后一不小心被同学给拍死。”   三个人被自己的话逗笑了,发出了呼哧呼哧的声音。   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的莱姆斯已经咳嗽了好几声。   “格兰芬多扣六分。”麦格教授的声音冷不丁地在三个人背后响起,三个人莫名感到了一丝凉意。   麦格教授紧紧抿起了嘴,她有点生气:“为什么不做好自己的练习呢,先生们?伊万斯小姐和卢平先生已经取得了一点效果了。”   三个人回过头,发现莉莉的火柴已经变成了银色,但并没有变成针。莱姆斯的火柴变成了针的形状,但依旧是木头和火药的材质。   这已经是目前学生里的最好成绩了。   一大清早就让格兰芬多扣了分,教室里的其他格兰芬多脸色都不是太好。尤其是莉莉,她似乎对他们的印象更差了些。   “好的,教授。”普拉瑞斯第一个抽出了魔杖,这样的课程对他来说不算难。他的火柴被魔杖一指,就立刻变成了一根针。   西里斯也懒洋洋地拿出了魔杖,他很散漫地挥了一下,火柴就变成了一根锋利的银针,看上去比普拉瑞斯的还要完美。   詹姆斯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他翻找了大半天的魔杖,却只用几秒钟的时间就完成了任务。   麦格教授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但她很快又恢复了严肃:“我希望你们能认真上课,不要骄傲自满。”   麦格教授最终说到:“你们每个人为格兰芬多赢得了五分。”   詹姆斯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格兰芬多们的气氛也轻松了很多。   莉莉身边坐着她的舍友,玛丽·麦克唐纳、马琳·麦金农和爱米琳·万斯。   爱米琳·万斯轻轻拍了拍她前面男生的肩膀,想要问问他有没有什么诀窍。但西里斯正沉浸于把火柴变成烟火棒,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在叫他。   马琳·麦金农是则是个集体荣誉感很强的姑娘,她全家都是格兰芬多的。本来她还在生气前面三个男生第一天就让格兰芬多丢分,但是在麦格教授给他们加分之后,她对前面几个人就多了些好感:“每人五分!那就是十五分!”   玛丽·麦克唐纳是麻瓜出身,她面前的针一点变化都没有,她使劲叹了口气,羡慕地看着莉莉和前面的男生:“真厉害,为什么我就做不到呢。”   “可他们之前还丢了分。”莉莉·伊万斯并没有因此改变自己的想法,她更认真地阅读起手中的书本,然后挥舞魔杖一遍一遍地试着。   快到下课的时候,莉莉、莱姆斯还有拉文克劳的格斯帕德·辛格顿终于成功完成了任务。   “很好,很好。”麦格教授看起来高兴了不少:“格兰芬多加十分,拉文克劳加五分。其他同学,我希望你们下课之后努力练习,就这样,下课!”   下课之后,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往礼堂跑。虽然霍格沃茨的食物供应不限量,但是下课抢饭还是成了惯例——   可能因为先去的人能坐到想吃的东西旁边吧。   就在吃饭时候,一只猫头鹰拽着一封红色的吼叫信向他们俯冲过来。没错,是俯冲,看得出来那只猫头鹰非常想甩掉这个烫手的山芋。   吼叫信掉到了西里斯的面前。   礼堂里的学生们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除了斯莱特林们,他们伸长了脖子,似乎想要更清楚地看到情况。   “梅林。”詹姆斯很清楚这封信的威力,要知道他的母亲尤菲米娅的吼叫信已经令人害怕,何况是西里斯的母亲沃尔布加。   在那封信被甩下来的时候,信纸从信封里钻了出来。都不用西里斯自己打开,那信纸已经将自己折叠成一张红色的血盆大口,开始怒号了起来——   chapter11   “西里斯 布莱克!布莱克家族的耻辱,该死的叛徒!我就该在你生下来的时候掐死你!你让整个布莱克家族蒙羞!令我深感耻辱!”   “你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你居然去了格兰芬多,和那些纯血叛徒、泥巴种一起!我要把你的名字从家谱上划掉!”   西里斯毫不在意地吃着自己手里的东西,虽然那封吼叫信吼得整个长桌都在震动。   “放心吧,布莱克,我们很荣幸陪你一起被骂。”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弗兰克·隆巴顿笑着调侃了一句,长桌上的气氛不再那么沉闷了。   吼叫信还在持续输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苍蝇总是围着脏东西转!真是恶心!还‘拉回正轨’?简直就是拖入深渊!”   “这是不好意思直接骂我”,普拉瑞斯挑了挑眉,对西里斯说到:“很不错,看来我比你强得多,至少你妈妈还给我留了点面子。”   詹姆斯大笑了起来,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纳西莎告诉我,你居然和波特那样的人混在一起?你难道觉得是个纯血就行吗?波特和韦斯莱那样的纯血,和麻瓜有什么区别!我为你感到耻辱!”   “很难认定这是人身攻击”,詹姆斯一本正经地对此点评到:“毕竟布莱克夫人只是把我们和麻瓜作比。”   西里斯本来表情不太好的,硬生生被两个朋友逗笑了。最后他吃完了盘子里的东西,重重地将手里的刀叉砸在了吼叫信上。   一般的魔咒无法摧毁吼叫信,只会让它更加暴躁,所以只能等吼叫信结束它的使命。   吼叫信被刀叉牢牢钉在了桌子上,但它还在不停地进行语言攻击。   最后,吼叫信透露了一个重要消息。沃尔布加没办法让西里斯转校了,也没办法让他转院,至少她从邓布利多那里得到了这么一个答复。   知道自己在格兰芬多已成定局,西里斯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不管怎么说,他都走上了一条崭新的道路。   沃尔布加·布莱克的这封吼叫信看似不太体面,不符合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作风。但是这也是一种划清布莱克家族和格兰芬多界限的方式,至少它向所有人强调了一个事实——   布莱克家族出了一个异类,布莱克家族为此感到耻辱。   除了西里斯之外,唯一一位还在校的布莱克——纳西莎·布莱克。她也很微妙地和西里斯保持了距离,虽然不至于来格兰芬多长桌上臭骂他一顿,但是偶尔的白眼和阴阳怪气必不可少。   纳西莎·布莱克毕竟是斯莱特林五年级,和西里斯碰面的机会也不多。而纳西莎·布莱克的未婚夫卢修斯·马尔福也是个善于明哲保身的人,虽然他在斯莱特林之中可以说是左右逢源,但他不会冒昧地插手未婚妻家的家事。   被吼叫信骂了整整一个中午,1971年的霍格沃茨新生们的一年级的生活就这么拉开了帷幕。   普拉瑞斯很快就碰上了他的祖父,当然,是在魔药课上——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学院偏见并不算严重,虽然他的确更喜欢给自己学院的人加分,希望更多的人才加入他所教授的学院,但是他也不会无缘无故地针对其他学院的人。   对于普拉瑞斯进入格兰芬多这件事,虽然确实有点出乎意料,但也不是不能接受。霍拉斯有很多格兰芬多的好友或是爱徒,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是身为斯莱特林院长,霍拉斯还是表达了自己的遗憾。   不过也没斯莱特林会因此追着年逾古稀的院长问责,老人独自带孩子确实不太容易,他们最多只会在背后说点闲话。   一年级的魔药课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一个常年游走于名利场的人,应对一年级小萝卜头们的小心思还是挺容易的。   第一堂魔药课的内容是调制一种治疗疖子的简单药水。   在讲解了药水的制作方法之后,霍拉斯就让学生们两两一组开始制作。这时候他要开始干他所认为的正事了,发掘天赋异禀或是家世显赫的孩子。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挺着他圆鼓鼓的肚子,一个一个地观察着学生们的表现。   “哦,真不错的手法。”   霍拉斯停在了一对组合之前,他露出了个笑容:“你们是目前教室里制作魔药最默契娴熟的一组!”   霍拉斯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想看看是什么人能够默契而熟练地配合制作魔药。一看吓一跳,这居然是一对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组合。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人数都是双数,没有人需要跨院组合。   这两人的组合一定程度上打乱了两个学院的平衡,让两个学院都多出了一个人。这使得格兰芬多多了一个三人组,斯莱特林则有人在独自熬制魔药。   霍拉斯并没有在意这个细节,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两个优秀的学生:“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各加五分!这位先生,还有这位小姐,你们的名字?”   “莉莉·伊万斯,教授,您来过我的家为我做入学指导。”莉莉露出了一个笑容。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想起来了这件事,他高兴地笑了起来:“看起来我们很有缘分,伊万斯小姐。我刚刚没第一时间认出来你,还在可惜你没被分到斯莱特林来,但你却是麻瓜出身.....”   斯莱特林们发出了一点嘘声。   而莉莉在嘘声中骄傲地挺起了胸膛,她的回答有些不客气:“我确实是麻瓜出身,更适合格兰芬多。”   “没有关系。”霍拉斯的态度很友好,没有被自己学院的学生干扰到:“有不少优秀的人是麻瓜出身,你以后或许有机会来我的俱乐部,我可以为你介绍他们。”   莉莉很惊喜,她点了点头:“谢谢您的关照,教授。”   霍拉斯又把目光移向了莉莉的搭档——西弗勒斯·斯内普。   “你也很有天赋,孩子。”霍拉斯微微点了点头,他询问到:“你的名字?”   “西弗勒斯·斯内普。”斯内普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霍拉斯扶着脑袋,普拉瑞斯知道他这是在想自己认不认识什么叫“斯内普”的人。   最后,霍拉斯委婉地说到:“孩子,你是不是和意大利渡鸦魔药店的奥古勒斯·斯瓦普有亲戚关系?”   “不,不是。”斯内普似乎明白了霍拉斯在想什么,他不想在斯莱特林们面前,解释自己的姓氏继承于一个家暴酗酒的麻瓜父亲,他转移了话题:“不过我的母亲艾琳·普林斯来自魔药世家。”   得到了答案的霍拉斯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用力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不错,孩子,你很好地继承了你母亲家族的天赋。”   然而斯内普并没有因为这句话感到高兴,恰恰相反,他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在霍拉斯走后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霍拉斯继续巡视着教室,寻找着“潜力股”们。他对德达洛·迪歌和彼得·佩迪鲁的组合视而不见,哪怕他们差点被自己的烧化了的坩埚烫伤。   不过他也无视了斯莱特林穆尔塞伯和埃弗里的组合,因为他们两个也不算聪明。   霍拉斯来到了教室中间,詹姆斯对于魔药这种需要一定耐心和细心的科目并没有那么擅长,更别提他还有一颗随时随地躁动不安的心。但是好在莱姆斯和詹姆斯一组,他们有惊无险地完成了药水的制作。   霍拉斯先是对莱姆斯和詹姆斯的药水进行了肯定,但是他在意识到詹姆斯的父亲是费力蒙·波特之后,他的所有注意力就放到了詹姆斯身上了。甚至对詹姆斯一些违纪行为(比如拿着豪猪刺挥舞、把干荨麻撒得到处都是…..)视而不见,大力赞美了詹姆斯的父亲。   这难得让詹姆斯有点无所适从,霍拉斯的态度太和善了,完全和他想象的斯莱特林院长不一样。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一直在聊天,但这并没有太耽误两个人的进度。普拉瑞斯是在坩埚旁边旁边长大的,而西里斯不管什么科目都有些天赋。   “你说咱们要不要自保一下。”普拉瑞斯看到了前面德达洛·迪歌和彼得·佩迪鲁快要被烧化了的坩埚,而霍拉斯此时还在赞美詹姆斯父亲的商业头脑。   西里斯轻笑了一下,然后说到:“他们会把坩埚炸了吗?”   “目前看来不会,但是如果他们把豪猪刺放进去的话,就说不准了。”普拉瑞斯的语气有点好奇:“说实在的,刚刚课上强调过很多遍不要在这个时候放豪猪刺,但是我并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西里斯懒洋洋地笑了起来:“也许有人会亲身体验一番。”   迪歌和佩迪鲁急得满头大汗,他们认为自己得给坩埚里加点东西来缓解药水的沸腾。然后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思路,或许是因为剩下的材料只剩下了豪猪刺,佩迪鲁将豪猪刺放了进去——   本来就快被烧化的坩埚这下彻底完蛋了,它的底部炸开了一条缝隙,里面的药水也跟着落了下来。   西里斯用了一个“盔甲护身”,这让普拉瑞斯和他免遭那些飞溅起来的药水的攻击。   迪歌和佩迪鲁慌乱之中打翻了坩埚和火架子,他们身上沾满了药水,一个个疖子从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冒了出来,痛得他们哇哇大叫。   “我就知道。”普拉瑞斯发出了感慨,他和西里斯站到了凳子上——   虽然盔甲护身挡住了飞溅的液体,然而那些泼下来的液体流到了他们脚底,好在他们两个反应很快,没有踩到那些液体之上。   chapter12   但附近的其他同学就没这么好运了,他们晚了几秒站到凳子上,鞋子几乎都被这些药水烧了个洞。   詹姆斯脸上写满了震惊,他冲迪歌和佩迪鲁竖了个大拇指——他以为这场混乱是这两人制造的恶作剧。   霍拉斯似乎见惯了这样的场景,他向来在课堂上对平平无奇的学生不怎么上心,而这些学生恰恰是最容易出事故的人。   反正这样的事故不是第一次了。   迪歌和佩迪鲁的脸上全是红彤彤的疖子,看起来滑稽极了。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用魔咒清理了这些散落在地上的药水,他宣布提前十分钟下课。然后他叫上了两个格兰芬多,把受伤的两人送去了医疗翼。   教室里的学生都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下课离开。   穆尔塞伯的语气十分刻薄不屑:“愚蠢的格兰芬多,这些傻瓜莽夫们弄不明白治疗和制造疖子的区别。”   詹姆斯腾地一下从凳子上蹦了下来,他不会让自己学院的同学挨斯莱特林的骂:“嘴巴放干净些,穆尔塞伯。”   穆尔塞伯一点也不怕詹姆斯,嘲笑到:“怎么,难道不是他们自己做的错事?我的鞋子都这两个蠢货被烫了个洞,这可是风雅牌巫师服装店的最新品!”   莉莉没有顾及拉着她袖子的斯内普,她直视着穆尔塞伯,一点儿也没有退缩:“这是一次意外,我想不该有任何人因此嘲笑同学。如果造成了什么损失,迪歌和佩迪鲁.....”   穆尔塞伯都没有正眼看莉莉一眼,他高高昂着自己的头:“这里轮不到你一个小泥巴种说话。”   教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玛丽·麦克唐纳面露不解,但她能够从穆尔塞伯的语气感受到这不是一个好词:“对不起,但,什么是‘泥巴种’?”   她旁边的爱米琳·万斯握紧了拳头,回答了玛丽的问题:“这是巫师界的一种非常恶毒的语言攻击,针对麻瓜出身的巫师。只有恶心的纯血主义者会说这样的话.....”   “给你洗洗嘴巴!清理一新!”詹姆斯拿起魔杖,对着穆尔塞伯的嘴巴使用了魔咒,穆尔塞伯被泡沫塞满了嘴巴。   “干得好,詹姆斯!”西里斯吹了一声口哨。   穆尔塞伯吐出了口中的泡沫,他恶狠狠地看向了西里斯:“布莱克,你个叛徒。”   西里斯轻轻地笑了一声,他十分不屑:“是吗?可我觉得和你们这样的纯血傻子一道,才是天大的耻辱。”   穆尔塞伯拿出了魔杖,他对西里斯用了一个锁腿咒,但是被西里斯轻轻松松挡了过去。西里斯也回敬了他一个障碍咒,穆尔塞伯摔了一个狗啃泥。   而穆尔塞伯的搭档埃弗里则悄悄移动着自己的脚步,准备从背后偷袭西里斯和詹姆斯。   莱姆斯注意到了他的行为,连忙挡在了两人背后:“小心!”   “正好实验一下我的新咒语。”普拉瑞斯漫不经心地抽出了魔杖,在埃弗里开始念咒的时候指向他的舌头:“肥舌速长!”   埃弗里的舌头顿时像疯了一样生长了起来,一直长到他的胸前才停了下来。   “斯拉格霍恩!!!我一定会告诉院长.....”埃弗里发出了怒吼,就像是一只愤怒的角犀兽。   “你去说吧。”普拉瑞斯似笑非笑,他嘲讽到:“让我猜猜你的院长会怎么回复你呢?”   “我想他会说,哦,孩子,对不起,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我好像对你没什么印象?你知道,我只记得住那些有才华的巫师,而你好像并没有这个东西——”   普拉瑞斯在模仿他祖父的口气上,不能说是毫无差别,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这话让穆尔塞伯和埃弗里顿时回忆起了刚刚魔药课上,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直接忽略了他们俩的行为,他们的脸色难看得要命。   “哦,你们怎么还没走?”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终于回到了教室,见到大部分学生都没有走,他有些意外。   埃弗里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门牙,一只手指着普拉瑞斯,对霍拉斯含糊不清地说到:“院长,斯拉格霍恩对我用咒!把我的舌头变长了!”   “我看他的舌头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西里斯冷冷地说。   詹姆斯没憋住笑,也跟着说:“就是,我看着也没什么差别,他就是个‘长舌公’。”   霍拉斯有些头疼地看着普拉瑞斯,他只好说到:“什么原因?有人能解释一下吗?否则我要给格兰芬多扣分了。”   霍拉斯最终选择了莉莉·伊万斯来给他说明事情经过。   而后霍拉斯做出了一个似乎公平的判决:“斯莱特林扣五分,格兰芬多扣十分。穆力赛,霍格沃茨不是一个随便让你说脏话的地方。当然了,格兰芬多的先生们,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穆尔塞伯的脸色很难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霍拉斯记错了他的名字的缘故。   等学生们都快离开的时候,霍拉斯叫住了普拉瑞斯,而后霍拉斯甚至露出了个笑容:“普拉,新发明的整蛊魔咒?我不得不说,你的魔咒水平遗传了你妈妈,她的魔咒确实非常厉害,你爸爸完全比不上她。”   “效果还不错。”普拉瑞斯扬起了个笑脸。   霍拉斯拍了拍他的头:“孩子,你知道,格兰芬多是个不错的学院,邓布利多、麦格都出自那里。他们都是很优秀且大名鼎鼎的巫师,去那也不算是件坏事。”   “但是,别为难斯莱特林——”霍拉斯无奈地耸了耸肩,这让他看起来有点滑稽:“不然我就得加倍给你扣分了,免得有人对我这个斯莱特林院长不满。”   “我知道了。”普拉瑞斯答应了下来,反正只要不在霍拉斯面前让他难做就行。霍拉斯除了魔药课,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办公室、俱乐部和斯拉格霍恩庄园三头跑,想要在校园的其他地方碰见他基本没可能。   “好了,你的朋友们还在外面等你,看来你识人的眼光和我一样好。”霍拉斯有些得意,他喜欢被天才们簇拥:“波特和布莱克都是天才,可惜他们没来斯莱特林。算了算了,反正你也跑去了格兰芬多,至于卢平.....”   提到莱姆斯,霍拉斯的态度有些犹疑,最终他只是说到:“反正都不错。”   普拉瑞斯撇了撇嘴,他反驳:“我又不是因为这个和他们做朋友的。”   霍拉斯换了一种表达方式:“优秀的人总是会聚在一起,就像我年轻的时候——”   霍拉斯怀念起过往来总有说不完的话,普拉瑞斯没继续听下去,他小跑着离开了。   ***   “没必要把穆尔塞伯和埃弗里的话放在心上。”   格兰芬多休息室里,莉莉在宽慰玛丽,是的,你没看错,是莉莉在安慰玛丽:“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当面反击回去,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那个词是什么意思。”   本来准备跑回宿舍的詹姆斯停住了脚步,他显然有点欣赏莉莉这句关于“反击”的话。   玛丽低着头,靠在莉莉的肩膀上,她看起来心情糟糕透了:“麻瓜出身怎么招惹他们了?斯莱特林可真够可恶的。”   马琳·麦金农和爱米琳·万斯的脸色也很严肃,现在魔法界的巫麻关系本就非常紧张,她们或多或少听家人说过一些。但是没有人能想到在霍格沃茨这样一个校园里,有人能够如此堂而皇之地侮辱麻瓜出身的巫师。   莉莉叹了口气,然后说到:“也不能这么说,对吗?起码斯拉格霍恩教授就说过‘不少优秀的巫师也是麻瓜出身’,还有....西弗也和我说过‘麻瓜出身没有什么不同’。”   “哈,这真的会是鼻涕....斯内普说的话吗?”詹姆斯插话,他差点就把给斯内普取的外号给顺嘴喊了出来。   莉莉没有看詹姆斯,她显然不想搭理他。   “谢谢你,波特。”玛丽擦了擦脸,她很佩服詹姆斯第一时间的挺身而出:“给穆尔塞伯的那一下挺帅的。”   詹姆斯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笑道:“这没什么。”   说完,詹姆斯用余光瞥了一眼莉莉,似乎想等她的一句谢谢。   但是莉莉没有说话。   詹姆斯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原来莉莉并不是他刚开始想象的,一个被斯莱特林蒙骗还不承认的笨女巫。   “詹姆斯,詹姆斯!”   就在这个时候,普拉瑞斯从宿舍里出来,叫着詹姆斯的名字:“你怎么还没上来?不是说晚上出去——”   西里斯赶紧把普拉瑞斯的嘴蒙上,夜游的事情可不能往这么多人面前说:“晚上还得赶作业。”   “对对对,赶作业。”普拉瑞斯这才意识到休息室里不少人对于“会给格兰芬多扣分”这样的事情深恶痛绝,赶紧改变了自己的说辞。   詹姆斯眨了眨眼,心领神会:“我这就上来!”   “不是才开学吗?有什么作业要交?”马琳·麦金农面露不解,她身边的其他一年级们也没想起来有什么作业。   chapter13   “这么说,城堡里有很多密道?”詹姆斯非常兴奋,他已经跃跃欲试了:“你说我们能找到几条?”   西里斯看向了普拉瑞斯:“你知道几条?”   普拉瑞斯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小的时候没机会探索,你知道,那些密道大多需要咒语帮助才能打开。”   “那不正好了吗?”詹姆斯猛地一拍书桌,他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这样你就不会因为‘早就知道’而感到无聊了。”   西里斯轻轻地笑了起来:“我没意见。”   “但总得有个目的?”普拉瑞斯对冒险感兴趣,但对夜晚在霍格沃茨里闲逛没什么兴趣。   这话让詹姆斯陷入了沉思,毕竟他也喜欢惊险的夜游,而不是在城堡里摸黑瞎跑。   突然间,詹姆斯灵光一闪:“对了,咱们去找找皮皮鬼,怎么样?”   普拉瑞斯完全同意这个想法:“我正想着有了魔杖,好好折腾他一顿。你们不知道皮皮鬼有多可恶,他以前在我毫无反击之力的时候给我丢了五十多个水球,从礼堂一直到魔药教室!”   西里斯微微皱了一下眉,然后说到:“这么说,我们确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莱姆斯却显得有些忧愁,他说到:“说起来,差点没头的尼克身前是尼古拉斯伯爵,皮皮鬼生前是小孩吗?”   普拉瑞斯摇了摇头,他认真地说到:“皮皮鬼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幽灵,他是个骚灵。邓布利多说皮皮鬼来到霍格沃茨的时间很早,他猜测皮皮鬼是一个由霍格沃兹众学生的恶作剧心态凝聚而塌哗成的精灵,是一种千百年来霍格沃茨学生恶作剧的群体意识。”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补充到:“我听有一个学姐说过,如果你能得到皮皮鬼的脱帽礼,那可是了不起的事——说明你得到了霍格沃茨千年以来所有恶作剧大王的尊敬。”   “要怎么才能得到?”西里斯饶有兴趣。   普拉瑞斯对上了两个兴奋、一个担忧的目光:“一场盛大恢弘的恶作剧。”   西里斯笑了起来:“很少听见恶作剧能和‘盛大恢弘’联系起来,但我相信我们能做到。”   “你觉得怎么样,莱姆斯?”詹姆斯用手肘捅了捅莱姆斯。   莱姆斯有点迟疑,他似乎有点纠结:“要是被抓到了,可能会给格兰芬多扣很多分。”   “那算什么。”西里斯不以为意:“我们一天就能赚回来。”   詹姆斯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没人能抓到我们。”   而后詹姆斯从柜子里掏出了一条银灰色,像液体一样的东西:“隆重介绍!大名鼎鼎波特家族的传家宝——隐形斗篷!!!”   很可惜,詹姆斯没有得到他预想中的掌声。   “隐形衣甚至逃不过普林格的眼睛。”普拉瑞斯对霍格沃茨的这位老管理员了如指掌:“更别提教授。”   “而且使用的次数也有限制。”西里斯以前也在对角巷买过隐形衣,花了他攒了五年的零花钱,当时他想要借助隐形的力量躲过沃尔布加。   听完两个朋友的话,詹姆斯显得更得意了:“嘿,别拿对角巷的那种次品和波特家的传家宝对比,好吗?”   而后詹姆斯将隐形衣披在身上,他只剩下了一个头悬浮在空中:“你们能看穿它吗?”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这才意识到詹姆斯的这个隐形斗篷绝不是凡品。   即便是最贵的隐形衣,在亮堂堂的光线之下,也会在空中留下一个浅灰色的蒙蒙印记。   但是詹姆斯这一件,即便是在顶光灯照耀的情况下,也看不出任何痕迹。西里斯对着这个隐形衣施了几个显形魔咒,结果一点用也没有。   “太完美了!”西里斯不由得赞叹到。   “那还等什么?”普拉瑞斯跃跃欲试,他看了一眼时间,快到宵禁的时候了。   莱姆斯似乎有点挣扎,但是看到三个同伴亮晶晶的眼睛,莱姆斯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四个人最终还是披上了斗篷来到了夜晚的城堡内。   “等等。”詹姆斯似乎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怎么找皮皮鬼。”   普拉瑞斯说到:“不用主动去找他,脱下斗篷之后,他会找到我们的。”   “那就先布置个陷阱吧。”西里斯提出了建议:“给他来个下马威。”   四个人说干就干,他们手脚迅速地用一旁的骑士盔甲配合便携魔法胶做了个陷阱。在外面放了几个粪蛋,只要皮皮鬼去捡那几个粪蛋,他就会被牢牢地困在骑士盔甲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四个人气喘吁吁地脱下了隐形衣,等待皮皮鬼发现他们。   詹姆斯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他注意到了一旁的一个雕像,那是马屁精格雷戈里雕像:“你们看,这个雕像中间好像有一条缝隙。”   几个人凑过来一看,果然如詹姆所说,雕像的正中间有一道笔直的细长裂缝,一直从雕像的顶部贯穿到底部。   “这个缝隙太平整了,不像是被碰坏的。”普拉瑞斯观察了一下,然后说道。   西里斯用手拍了拍雕像,声音有些脆:“你们说,后面会不会有东西?”   詹姆斯听到这可来劲了,他抽出了魔杖:“也许有人在背后藏了宝藏!四分五裂!”   雕像并没有变化。   “阿拉霍洞开?”西里斯又试了个咒语,但雕像也没有变化。   普拉瑞斯也试着用了个咒语:“粉身碎骨!”   雕像不为所动,倒是雕像后面的烛台被打碎了,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我来试试。”莱姆斯走上前来,他用魔杖点了点雕像:“左右分离!”   雕像的裂缝处发出了咔嗒声,雕像逐渐向左右两边分开,露出了后面黑乎乎的通道。   “真有你的,莱姆斯!”普拉瑞斯很是惊喜。   而莱姆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就是想着试试,没想到蒙对了。”   詹姆斯和西里斯已经把大半个身子探进了那个通道,他们对着里面喊了一声,传来了阵阵回声。   詹姆斯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是条密道,但不知道通往哪里!”   西里斯也很高兴:“这么快就找到了第一条密道!”   “这么快就找到了最早夜游的一年级!!!”   皮皮鬼的声音从四个人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尖细又响亮,恨不得让整个霍格沃茨都听见他的声音。   “哦!斯拉格霍恩!”皮皮鬼在看到普拉瑞斯的时候,笑得前仰后合:“五十个水球,真是一段有意思的回忆。”   普拉瑞斯按照计划,露出了看似惊恐的表情:“快,别让它捡到那里的粪蛋!”   果然,皮皮鬼顺着普拉瑞斯手指的方向,看到放在地上的粪蛋之后,笑得更厉害了:“粪蛋!粪蛋!扔你们一身粪蛋!!”   皮皮鬼飞快地飞到了那些粪蛋旁边,想要捡起它们。   就在这个时候,四个人刚刚设置的陷阱起了作用。骑士盔甲倒扣了下来,和皮皮鬼紧紧地粘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里发生的噪音已经足够多了,即便普林格已经快到了退休年龄,他多年以来和学生们斗智斗勇磨炼的听力还在,他很快就找到了这里来。   四个人赶忙穿上了隐形斗篷,在普林格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皮皮鬼认识你,不要紧吧?”在确定已经安全了之后,莱姆斯有点担心地看向普拉瑞斯。   “没事。”普拉瑞斯不以为然:“皮皮鬼的证词向来做不了证据。”   詹姆斯大笑了好一会才停下:“你们刚刚听见普林格的尖叫了吗?他以为那个骑士盔甲成精了!”   “我听见了”,西里斯点了点头:“也没说错,里面确实有个精灵。”   四个人轻松地笑了起来。   “第一次夜游!完美收官!”詹姆斯回到宿舍的时候格外得意,毕竟能在普林格眼皮子底下溜走:“咱们下次去走走那个密道,看看通向哪里。而且还有那棵打人柳.....”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都一口答应了詹姆斯。   只有莱姆斯的表情有些忧心,但其他三个人都以为他只是担心违反校规。   “别担心了,莱姆斯。”詹姆斯摇了摇手里的隐形衣:“我们永远都不会被抓到的。”   西里斯不太在意:“就只是扣几分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   普拉瑞斯耸了耸肩:“我忘了告诉你们来着——虽然普林格已经快退休了,但是他确实有点可怕。几年前他抓住了一对凌晨四点还在散步的情侣,然后体罚了那个男生——”   “据说直到他毕业,身上依旧有被体罚的痕迹。”   西里斯眨了眨眼:“然而你现在才想起告诉我们?”   普拉瑞斯是真忘了这事,因为这件事之后,邓布利多和麦格都很生气,并且严肃地要求管理员阿波里昂·普林格不准再体罚学生。   而普林格也到了快退休的年纪,所以他不再那么极端了。   真感谢那对造福大家的情侣,可惜普拉瑞斯忘了他们叫什么,只记得他们似乎都是红头发。   第二天,皮皮鬼被人粘在骑士盔甲里的消息就成了霍格沃茨内最火话题。   皮皮鬼纵横霍格沃茨这么多年,能让他吃瘪的人屈指可数。每个霍格沃茨的学生或多或少地都遭受过他的恶作剧,然而却没几个人有反击的机会。   根据皮皮鬼和普林格的说法,让皮皮鬼吃瘪的是四个格兰芬多一年级。   普拉瑞斯、西里斯、詹姆斯很快就被定为最大嫌疑人。   “为什么没有莱姆斯?”詹姆斯在马琳·麦金农询问他的时候,满是不解:“他和我们一个寝室。”   马琳·麦金农面露惊讶:“真的是你们干的?还带上了卢平?梅林....我一直以为卢平是个很腼腆的男生。”   詹姆斯揉了揉头发,他不知道是不是该暴露自己:“你觉得是就是。”   这样的回答和直接承认了没什么区别。   虽然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没有教授给他们四个人扣分。但是他们四个在霍格沃茨算是彻底出名了,不仅仅因为战胜了皮皮鬼一次这个战绩。更因为皮皮鬼因为“自己被人恶作剧”这一事实刺激到了,他的捣乱程度又翻了几个倍——   这段时间的霍格沃茨礼堂全都是水球和粪蛋。   chapter14   “你们听说了吗?都说是霍格莫德闹鬼了!”   自从三年级及以上的几个年级开始了他们的霍格莫德日之后,不管你在霍格沃茨的哪一个角落,都能够听见类似这样关于“霍格莫德闹鬼”的传言。   格兰芬多的级长费比安·普威特正在休息室的壁炉旁边讲故事,一旁的一二年级们坐得整整齐齐,仔细地听着普威特讲故事。   “罗斯默塔女士说——”普威特开了个头。   可是还没等他开完头,就有人打断了他,德达洛·迪歌举起手问到:“级长,抱歉,但是,这位女士是什么人?”   普威特停顿了一下,而后回答到:“她是三把扫帚的老板。”   “等等。”这会是玛丽·麦克唐纳发言了:“三把扫帚?是卖飞行扫帚的吗?”   普威特现在还算是耐心:“那是一家饮料店,味道非常好,我经常去。你可以在里面买到黄油啤酒、蜂蜜酒.....”   弗兰克·隆巴顿插了句话:“得了吧,你就是为了去搭讪罗斯默塔女士而已。”   好家伙,这会可算是炸了一二年级们的锅了。   “级长,所以隆巴顿队长说的是真的吗?你喜欢罗默斯塔女士吗?”   “你们在谈恋爱吗?可是你还在上学?”   “你们会结婚吗?我很好奇巫师的婚礼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会非常梦幻!”   “停!”普威特真是被这群孩子烦得可以,他涨红了脸:“你们还想不想听鬼故事了?想的话,就安静下来。”   这句话终于让一直插话的小朋友们安静了下来。   普威特继续说到:“霍格莫德有一处被废弃的棚屋,那里已经有很多年没人去打理过了。可就是在上个月,那个棚屋之中传来了可怕的嚎叫声,整个村子的人都听见了。可是那是深夜,没人敢去查看发生了什么。等到第二天,有几个胆大的村民靠近了棚屋,却只见棚屋的门窗不知什么时候全都被钉死了。据说他们透过缝隙看过去,只看到了血红的一双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休息室的灯不知道为何被关掉了,壁炉的火焰也随之熄灭,顿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是不是这样一双眼睛?”   普威特回过头,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一二年级们顿时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   直到多卡斯·梅多斯用了一个荧光闪烁,才看到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不过是被染了色、施了一点变形术的玻璃珠子。而举着它的人,正是詹姆斯·波特。   “波特!!!”普威特虽然没尖叫出声,但是他略有些苍白的脸色说明,他确实被吓到了。   “哦级长,抱歉哈哈哈哈哈”,詹姆斯大笑了起来:“开灯开壁炉吧!”   普拉瑞斯这才把休息室的灯开了,而西里斯也顺手把壁炉恢复了原状。   普威特捂着自己胸口,顺了口气:“我真想自己给格兰芬多扣分!”   多卡斯·梅多斯冲他挑了挑眉,露出了笑容:“费比安,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做。否则明天整个霍格沃茨都会知道你被吓到了。”   普威特有些无语,他并不想承认梅多斯说的是实话:“就不能有人管管他们吗?”   梅多斯无奈地耸耸肩,“你自己就是级长。”   普威特又被自己的这位好“同事”给呛住了,他半天才说:“卢平!卢平!我要委任你做监督员,从今往后必须提前制止他们三个的行为。”   “莱姆斯去医疗翼了。”普拉瑞斯憋住笑:“别担心,级长,不只有你被吓到。”   “今天下午斯莱特林们也被吓得不轻。”詹姆斯格外得意,他将那两颗玻璃珠子揣进了兜里:“甚至我们那会都没有关灯。”   而后普拉瑞斯坐到了普威特对面,好奇地问到:“级长,你们有人去那个闹鬼的棚屋看看吗?”   普威特这才被转移了注意力:“现在霍格莫德的人都管那叫‘尖叫棚屋’,是有几个胆子大的去周围看了看。但是没看出来什么。”   “听着有点意思。”西里斯懒洋洋地坐在了普拉瑞斯旁边:“我们很想进去看看。”   “那你们要等到三年级,如果那个鬼可以活过三年的话......”普威特有点幸灾乐祸:“布莱克,霍格莫德还要家长签许可表。”   西里斯的表情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他很轻松地回答到:“是吗?不过独眼女巫已经告诉了我解决方案。”   就在不久之前,他们四个人又找到了一条密道。在一座驼背独眼女巫雕像之后,打开方式和马屁精格雷戈里雕像的方式一样。   这条密道通往霍格莫德的蜂蜜公爵。   所以霍格莫德对于他们来说,诱惑力不再那么强大了。   有些格兰芬多也知道那条密道,在西里斯提及“独眼女巫”时,梅多斯和隆巴顿都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不过大多数人对此还是一无所知,所以并不理解西里斯的话。   在结束了夜晚的故事会之后,学生们各自回宿舍睡觉了。   “才开学两个月,莱姆斯已经是第二次去医疗翼了。”詹姆斯有些担忧:“他真的还好吗?”   普拉瑞斯提议道:“不如今天晚上....我们偷偷溜去医疗翼看看他?”   詹姆斯自然双手双脚同意这个想法,他甚至还能想得起带上几个巧克力蛙:“对对对,早上庞弗雷女士不让进,晚上总有机会。”   两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了西里斯。   西里斯摊了摊手:“我对夜游没意见。”   三个人很快就披上了隐形斗篷,往医疗翼的方向去。   夜晚的霍格沃茨没有白日那么有生气,甚至有点古堡的幽深。几个人的脚步十分清晰,他们已经摸清了管理员普林格的巡视路线,基本上很少会碰到他。   当三个人来到医疗翼的时候,却发现医疗翼的大门紧闭。厚实的石门很难被推开,三个人有些踌躇,不确定是不是要离开。   而此时的医疗翼内——   “谢谢你,校长,让我有了读书的机会。”莱姆斯的声音虚弱的不像话,他强打着精神说到。   一个苍老厚重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属于邓布利多的声音:“孩子,你是英国的巫师,当然有来霍格沃茨读书的权利。”   “可是我是个——”莱姆斯的声音很苦涩。   邓布利多打断了莱姆斯接下来的话,他笑呵呵地问到:“怎么样?在霍格沃茨的生活开心吗?我想你找到了不少朋友,记得写信告诉你的爸爸妈妈,这是件值得纪念的事情。”   莱姆斯的心情似乎并没有因此好转,甚至更糟糕了些:“校长,我很害怕失去在霍格沃茨的一切。因为.....很多原因。”   “卢平先生,我认为真正的友谊不会因为一点小麻烦就走向尽头的。”邓布利多透过半月形镜片看向莱姆斯,他的声音有让人安心的力量。   邓布利多调皮地冲卢平眨了眨眼睛:“虽然我已经是个老头子啦,但是勉强还有一点点话语权。你会在霍格沃茨度过美好的七年的,你可以放心。”   而后邓布利多又说到:“好了,我想他们还希望看上你一眼——卢平先生,我先走了。”   邓布利多推开了医疗翼的大门,他没有直接关上大门,而是给大门留了个恰好能通过一个人的缝隙。   普拉瑞斯清楚地看到,邓布利多冲他们的方向温和地笑了笑,然后才离开了。   三个人顺着那个缝隙进到了医疗翼。   莱姆斯并没有睡下,他只是呆愣愣地看着窗外的月光。满月已经过去了,月亮被遮住了一角。莱姆斯的脸上又多了几条新鲜的伤口,和从前的旧疤痕叠加在一起,仿佛永远都不会好了一样。   普拉瑞斯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蜂蜜棒棒糖,丢到了莱姆斯的手里。   莱姆斯的思绪这才被拉了回来,他看着手里的棒棒糖,试探地问到:“是你们吗?”   詹姆斯压根就沉不住气,他把隐形斗篷猛地一掀开,有点大声说到:“惊喜!”   莱姆斯赶忙直起身拉住他:“别太大声,庞弗雷女士的住处在隔壁。”   “莱姆斯,你怎么样了?”普拉瑞斯略有些担忧地问到。   莱姆斯微微一笑:“老毛病,习惯了。”   “刚刚邓布利多从医疗翼出来,他也是来看你的吗?”西里斯总是很快就能抓住重点,这让莱姆斯有些紧张。   莱姆斯抿了抿嘴唇:“不,校长是来拿白鲜的。他看见我在病床上,顺便和我聊了几句。”   “你说邓布利多看见我们了吗?”普拉瑞斯拉了拉西里斯的袖子,悄声问到:“我感觉他冲我们笑了,还给我们留了门。”   西里斯稍微凑近了普拉瑞斯一些,也压低了声音:“你和我想的一样,我也觉得他看到我们了。”   詹姆斯听见两位好友的讨论,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不可能吧。”   “莱姆斯,你还没睡吗?”庞弗雷女士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她有点生气:“你需要好好休息。”   “我这就睡了!”莱姆斯连忙冲三个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钻进了被窝。   庞弗雷女士的脚步声咚咚咚地传来。   三个人连忙披上了隐形衣,连忙离开了医疗翼。   chapter15   “莱姆斯,你妈妈的病好些了吗?”   普拉瑞斯感觉莱姆斯请假请的实在太频繁了一些,这一点西里斯也早就有所察觉。就连有些粗枝大叶的詹姆斯也觉得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莱姆斯前不久又请假了几天,这是他本学期第三次请假,这一次他说要回家探望生病的母亲。去所以当莱姆斯出现的时候,其他三个人都很激动。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莱姆斯的脸色苍白得要命,比第一次见到他还要苍白。   莱姆斯看起来情绪有些低落,但是这似乎是正常的,因为没人在母亲生病的时候是开心的。   但莱姆斯见到自己的朋友们的时候,还是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她好一些了。”   “我怎么感觉你脸色也不太好?”西里斯又一次抓住了重点,他问到:“你也病了吗?”   莱姆斯差点就被问住了,好在普拉瑞斯给他找了个借口:“你们家....是不是遗传病啊?”   莱姆斯有点沉重地点了点头:“算是.....吧。”   “可下午是飞行课。”詹姆斯有点担忧地看着他:“你脸色真的不太好,要不你请假吧?”   莱姆斯摇了摇头:“我可以不飞那么高,我已经错过了两节变形、一节草药、一节魔咒。这么说好像有点奇怪,但我不想错过霍格沃茨的任何一节课程.....”   “这是笔记。”普拉瑞斯把几本笔记本塞到了莱姆斯怀里:“放心吧,有我们,你不会错过的。”   莱姆斯翻开笔记本,里面认认真真记述了教授上课的内容,甚至包括教授们在课堂上说的话(甚至标注上了语气)。詹姆斯还在笔记本边缘写上了一些不知所云的话,但莱姆斯知道,这应该是詹姆斯在课堂上说的笑话。他上课的时候总会在教授说完之后跟一句闲话,惹得课堂上的人哈哈大笑。   “谢谢.....”莱姆斯的声音甚至有点哽咽,他抹了抹发红的双眼:“这一定很费功夫。”   西里斯语气轻快:“你不知道,我们这几天非常认真地做笔记,课堂事故都少了不少。弗立维教授甚至怀疑我们是不是别人喝了复方汤剂伪装的。”   “你知道麦格教授怎么说的吗?她说‘哦,先生们,真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了,你们居然也会做笔记?’”普拉瑞斯学着麦格教授的口气说话,惹得其他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詹姆斯搂住了莱姆斯的肩膀,将他往魁地奇球场拉去:“不请假也好,快来欣赏我在飞行课上的雄姿!大名鼎鼎的詹姆波特!格兰芬多未来的魁地奇之星!”   飞行课教授是霍琦夫人,她留着英姿飒爽的白色短发,一双像鹰一样的眼睛锐利无比。   毋庸置疑,她的飞行技术也是顶尖的,据说她曾担任过一个专业魁地奇球队的找球手。   飞行课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们一起上。   前几次霍琦夫人都盯得很紧,所以没有出什么大乱子。   这一次关于飞行的基本功已经学得差不多了,霍琦夫人就让学生们自由练习,她在旁边盯着。   直到彼得·佩迪鲁摔下了扫帚,霍琦夫人才叫停了自由练习,她要求所有人都在地面上等她回来。   然后她急忙送彼得鲁去了医疗翼。   只可惜一年级的学生怎么会乖乖听话呢?大家各自骑着扫帚又打闹了起来。   “佩迪鲁就是个蠢货。”穆尔塞伯在看到霍琦夫人们走远了之后,大声嚷嚷到:“扫帚都坐不稳,魔杖也不会用,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泥巴种!”   本来在表演“朗斯基假动作”的詹姆斯听见了这话,飞速骑着扫帚冲到了斯莱特林们跟前:“我说过,不许你侮辱格兰芬多的任何人,穆尔塞伯。”   看见是詹姆斯过来,穆尔塞伯有点害怕,但是他不想在斯莱特林面前丢面:“怎么?你又要为谁说话,波特?”   詹姆斯掏出了魔杖,然后十分生气地说到:“如果再让我听到你用那个词侮辱别人,就是这个下场——”   在詹姆斯施咒之后,穆尔塞伯摔到了地上,他爬起来不停地跳着舞。格兰芬多们都笑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解咒!”   穆尔塞伯无能地怒吼着,但埃弗里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没法让穆尔塞伯停下。   最后还是斯内普出面,才把咒语解开。   穆尔塞伯看向斯内普的眼神很复杂,他并没有和斯内普道谢,而是和他说到:“斯内普?给他们两下?”   西里斯也来到了詹姆斯身边,他看着枯黄的斯内普,轻轻地哼了一声:“鼻涕精,他能有什么本事?”   在地面的莉莉·伊万斯听到了这句话,她非常生气:“你们就不能下来吗?霍琦夫人会给格兰芬多扣分的。”   这时候,斯内普的身边冒出了一个人影,那是斯莱特林的阿米库斯·卡罗,他瞥了一眼斯内普,说到:“别指望混血的杂\种,穆尔塞伯。”   斯内普听见了这句话,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最终他高高地举起了魔杖,他冲詹姆斯念了个咒语,詹姆斯的扫帚开始疯狂地摇晃升高了起来。   不过詹姆斯毕竟是一流的飞行者,他很快就找到了平衡,并拿出魔杖解开了咒语。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战争彻底打响。   一群骑着扫帚的小巫师互相向对方施咒,那场面可以说是一片混乱。   直到阿米库斯·卡罗摔倒在地,这场战争才从空中转移到了地面——   因为阿米库斯·卡罗冲着呆在地上的玛丽·麦克唐纳用了个黑魔法性质的咒语。   那道绿光让人心惊。   玛丽的胳膊被划破了一个口子,虽然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大,但细口上冒出了点点血珠。   西里斯比谁都要气愤,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到:“卡罗,黑魔法?吃你的鼻涕虫去吧!”   阿米库斯·卡罗开始不断地从嘴里吐出鼻涕虫,看起来滑稽极了。   “他们好像打起来了?”   莱姆斯因为病还没好,而普拉瑞斯则是因为恐高,所以没有骑着扫帚满天飞。他们俩找了处阴凉的地方,坐着飞行扫帚聊天。   莱姆斯担忧地看向气势汹汹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们,又看了看城堡方向:“霍琦夫人快回来了,我们去劝劝他们,别打了。”   “好吧。”普拉瑞斯拿起了自己的扫帚,跟着莱姆斯一起来到了事发地。   此时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们都没有说话,显然大家都被卡罗的黑魔法,以及西里斯的那个吐鼻涕虫咒语吓到了。   只有阿米库斯·卡罗一边吐着鼻涕虫,一边尖叫:“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怎么,我们这里有一年级就结婚生子的?”普拉瑞斯走上前去,语气淡淡。   大家都听得一头雾水,莉莉不可思议地说到:“斯拉格霍恩,我们才11岁,没人会在这个时候结婚生子。”   “听见了吧?”普拉瑞斯冲地上那个吐鼻涕虫的阿米库斯·卡罗挑了挑眉:“这没你爸爸,别处找去吧。”   格兰芬多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大笑。   詹姆斯笑得捂住了肚子,他捏起鼻子,怪声怪调地说到:“真抱歉,卡罗,我不是你爸爸。”   阿米库斯·卡罗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显然他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嘴还忙着吐鼻涕虫。   “梅林的臭袜子!”霍琦夫人回来看到这样的场景,她气得不打一处来:“你们....我真不该放你们自由活动的!”   詹姆斯赶紧指向了玛丽的手臂,大声嚷嚷到:“教授,斯莱特林对同学使用黑魔法!”   霍琦夫人赶紧来到了玛丽身边,这会她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是还是留下了一个小疤。疤上覆盖着一层绿油油的东西,就像是青苔一样。   直到玛丽·麦克唐纳前往了医疗翼,庞弗雷女士对着她手上的伤疤施了一个治愈魔咒,那层绿油油青苔状的东西被去掉了。   而斯莱特林因为这个咒语,被扣掉了整整一百分。   “你们说,那个咒语到底是什么?”詹姆斯拧紧了眉头,他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   普拉瑞斯和莱姆斯都摇了摇头,他们能感觉到那是个黑魔法,但是并不知道是什么黑魔法。   西里斯一直低着头,四个人一起走了一段路,他才冷不丁地说到:“大概是索命咒。”   其他三个人都停下了脚步。   詹姆斯不可思议地看着西里斯:“可是他才一年级!”   “对,幸好他才一年级,而且魔力也不高深。”西里斯冷脸的时候,会让他整个人弥漫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如同一潭幽深的湖水。   普拉瑞斯若有所思,索命咒据说需要强大的法力和强烈的杀意。虽然只制造成了不严重的细口,但是背后却很令人深思——   玛丽·麦克唐纳和卡罗甚至都不算认识,他就单单因为血统问题,对一个可以称之为陌生的同学起了杀心。   “我原本以为穆尔塞伯就已经很讨厌了。”西里斯的语气似乎有些冷:“没想到还有更疯的。”   莱姆斯的脸色也更加苍白了一些,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爸爸说的没错,这个世道不太平。”   詹姆斯显然对这些的认知就没有西里斯和莱姆斯深刻,他问到:“是因为.....他们有了个领头羊,对吧?”   西里斯轻轻地哼了一声,似乎并没有把“领头羊”看的有多重要:“如果你说的是伏地魔,那勉强算是吧。我家里的那些人,你们也知道.....他们管他叫‘黑魔王’。但要我说...呵,一个没有真名的人。”   詹姆斯显然只是略有耳闻,所以他看向了其他两个人:“你们呢,有听过他吗?”   莱姆斯有点沉重地点了点头:“我爸爸以前是傲罗。”   “酷——”詹姆斯被转移了注意力。   普拉瑞斯却皱了皱眉:“以前?”   莱姆斯苦笑了一下:“现在不是了,因为有人因为他的工作而报复他的家庭,我爸爸辞去了傲罗的工作。”   普拉瑞斯似乎联想到了什么:“所以,你们总是搬家?是因为担心报复?”   莱姆斯停顿了一下,他最终说到:“有一部分原因。总之,因为‘那个人’,那些黑巫师们....行事越来越可怕了。”   普拉瑞斯还是第一次听说“伏地魔”这个名头,他总觉得有点奇怪:“你们说,这个伏地魔,他是英国人吗?”   “应该是?”西里斯没想到普拉瑞斯会问这个问题:“他是在英国起势的没错。”   普拉瑞斯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从未听过关于这个人的消息:“我还以为我爷爷热衷于细数所有英国魔法界的名人呢。”   “大概因为他是个坏人?”莱姆斯干巴巴地说到。   霍拉斯是一个热爱享受生活的人,这样的人必然不会和杀戮作伴。或许吧,或许霍拉斯确实不想和伏地魔这样杀戮很重的人扯上关系。   chapter16   虽然卡罗那个疑似索命咒一样的玩意细思起来很恐怖,但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给玛丽造成的那个细小的伤口,远不如西里斯回敬他的“吐鼻涕虫”咒吓人。   是的,虽然从后来人的角度来看,这简直一点也不居安思危。但是不得不承认,目前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事实如此。   除了斯莱特林的沙漏被降下去了一截之外,一切都还像往常那样。   只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的隔阂因此又更深了一些。   “你们说,莱姆斯到底得的什么病?”詹姆斯趁莱姆斯去麦格教授那里补习的时候,悄悄地和普拉瑞斯、西里斯说到。   西里斯若有所思:“你们不觉得莱姆斯请假请的很有规律吗?”   “是有那么一点。”普拉瑞斯回想起莱姆斯请假的次数,总是每月请一次。他们身为莱姆斯的室友,自然是最容易察觉他请假的人。   因为其他人并不知道莱姆斯甚至还夜不归宿。   詹姆斯就完全想不起来了,他抓耳挠腮:“什么规律?”   “时间....”普拉瑞斯有了个怀疑:“下次我们要不记一下时间?”   西里斯点了点头,他难得露出了点感兴趣的态度。   “时间?每月?”詹姆斯得到提示之后,很快就有了思路:“你说他不会是狼——”   詹姆斯小心翼翼地往宿舍门口方向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狼人?”   “有可能。”普拉瑞斯也压低了声音,他们三个把头凑到了一起:“你还记得我们上次看见,莱姆斯被庞弗雷女士扶着送去打人柳吗?”   “我一直没明白他们是怎么下去的!”詹姆斯的手臂上还有试图调查打人柳根部而留下的痕迹。   西里斯也说出了他的看法:“说明霍格沃茨是知道这件事的。”   普拉瑞斯想起了他祖父对莱姆斯的态度,确实是有点微妙。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很喜欢那些成绩不错的优等生,但是他对莱姆斯就没有那么热情。   这让他们更加确定了这个猜测。   “或许我们可以找找相关的书籍。”詹姆斯提出了意见:“毕竟,也不一定就是。我们需要更多的线索来确定.....”   “梅林啊,听见你说要找书看,我真的倍感不适。”普拉瑞斯调侃道。   三个人发出了默契的笑声。   就在这个时候,莱姆斯推门而入。他见三个人凑在一起说话,忍不住笑道:“你们在说什么?”   “夜游!”   “圣诞节!”   “恶作剧!”   很好,三个人给出了三个不同的答案。   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偏偏莱姆斯是个很敏感的人。普拉瑞斯很明显地感觉到莱姆斯的情绪低落了下去,但是他还是保持着一贯的温和。   最后还是普拉瑞斯打了个圆场:“詹姆斯和西里斯说准备搞点夜游或者恶作剧,我提醒他们圣诞节快到了,或许咱们得等收假。”   西里斯很快就接上了普拉瑞斯的茬:“对,不过我圣诞准备留校,依旧可以夜游和恶作剧。”   莱姆斯的心情似乎有所好转,他好奇地问到:“圣诞节不回家,你家里会不会.....?”   西里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暑假才是不得不回去,能逃多久算逃多久吧。你们呢?圣诞都要回去吗?”   “我留下。”普拉瑞斯看着西里斯的眼睛,他打算说服霍拉斯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这样西里斯还能有个伴。   詹姆斯有些惋惜地说到:“我爸妈早就给我写信,让我一定要回去,不能留下和你们一起了。”   “莱姆斯呢?”詹姆斯询问到,他其实早就知道答案:“你应该也回家吧?”   莱姆斯点了点头,圣诞假期足足有一个月,大多数学生都会选择回家,他自然也不例外。   “在圣诞假期来临之前,我们去趟禁林吧?”詹姆斯的精力就像是用不完一样,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有新的冒险。   自然没有人会不同意。   只可惜他们这次的禁林之旅终结于莉莉·伊万斯小姐。   等到宵禁时间,四个人偷偷摸摸地从寝室出门,想要经过休息室外出的时候。休息室内莉莉·伊万斯那火红的头发格外耀眼,她似乎等候多时了。   因为披着隐形衣不方便爬过道,所以他们四个人夜游一般都是除了格兰芬多休息室再披上隐形衣。   “你好,还没睡吗?伊万斯。”莱姆斯和莉莉的关系倒是不错,他是四个人之中最先开口的。   莉莉一脸“我早就料到你们会夜游”的表情,但是对于莱姆斯的问好,她还是回答到:“我很好,卢平,你的病好些了吗?”   “谢谢你关心,已经好多了。”莱姆斯只是这么回答到。   然后五个人就这么盯着对方。   普拉瑞斯觉得莉莉这是在等他们出休息室。   因为要是他们还没有离开休息室,莉莉就说他们准备夜游的话,单就詹姆斯和西里斯两个人就能找出几百个借口来反驳莉莉。   像是什么觉得壁炉的火还没关,害怕引起火灾,所以四个人出来关火啦.....   然后还要振振有词地觉得莉莉·伊万斯冤枉了他们。   还别说,这样的借口,他们还真找得出来。   詹姆斯向来是个耐心不了的性子,他直接走到了莉莉面前:“伊万斯小姐,你怎么还不回寝室?”   莉莉也挺直了腰板,对视上了詹姆斯的眼睛:“最近格兰芬多因为夜游被扣了很多分,我希望能够制止这种行为——”   “而且这里是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莉莉特意加重了“公共”两个字的发音:“我在这里也不奇怪吧?”   “伊万斯小姐是想说我们要夜游?”西里斯干脆懒洋洋地坐在了休息室的沙发上。   莉莉的表情很严肃,她清了清嗓子:“这学期格兰芬多的分数远远落后,级长之前已经提醒过大家要约束自己的行为。”   詹姆斯一点也不服气,他梗起了脖子:“我们是因为夜游被扣过分,可是我们早就挣回来了!”   莉莉一点也没有因为这话而松动:“是啊,因为看似‘挣回来’了,所以没人会找你们麻烦。不像迪歌和佩迪鲁,人人都念叨着他们扣的那些分。”   普拉瑞斯一下子就明白了莉莉的意思,他说道:“你觉得我们会因此肆无忌惮?”   莉莉看向普拉瑞斯的眼神有点儿复杂,最终她说到:“是的。甚至教授和级长们也因为你们‘挣回来了分’而放你们一马,但我认为这样是不对的。”   “可是因为我们的所作所为,分数没变,甚至有时候还升高了。”詹姆斯完全不理解莉莉:“这就说明没事。”   莉莉无奈地看看了一眼詹姆斯,她似乎有点嫌弃他:“但是扣分是因为做错了事情!不能因为后来又做对事情而抵消!我要做的就是阻止你们做错事!特别是在整个格兰芬多都知道你们夜游,但完全没人想站出来阻止你们的情况下!”   詹姆斯和西里斯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他们都不太认同莉莉的看法。   莱姆斯微微地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他不但理解了莉莉的想法,而且其实内心是持支持的态度的。   普拉瑞斯倒是能理解莉莉的想法,但是他自己愿不愿意顺从这种想法,完全得看他心情。   詹姆斯不满地说到:“那你就是对的吗?”   “至少我认为我在做正确的事情。”莉莉只是这么回答到。   这场还称不上“吵架”的讨论已经吸引了不少格兰芬多的关注,很多寝室都打开了门往下看着。但是并没有几个人站出来说些什么,毕竟就像莉莉说的,几乎不会有格兰芬多会为难他们四个人。   毕竟他们丢的分总能自己挣回来。   詹姆斯抱起了双臂,他气呼呼地说到:“那你和斯莱特林的黑巫师来往甚密就是好的吗?”   “你明知道他肯定看不起你!”詹姆斯就着这个机会终于说出了他一直以来的困惑:“为什么还要和他一起?”   莉莉皱起了眉头:“如果你说的西弗,那对不起,他从来没有看不起我。”   詹姆斯简直觉得这不可思议:“你看看他在斯莱特林的那些同学,穆尔塞伯、埃弗里还有卡罗!你知道那天卡罗用的是什么咒吗?索命咒!”   楼上看热闹的格兰芬多们都倒吸一口冷气。   莉莉也微微地张大了嘴巴,她不可置信:“你是说飞行课那天的咒语?是想要命?可是他只有十一岁——”   普拉瑞斯插进了这两人的争吵之中,他淡淡地陈述了一个事实:“但是这个世界上并不缺少年纪小的坏人。”   莉莉并没有否认普拉瑞斯的话,她的表情很凝重。   现在这么多人都盯着他们,即便是詹姆斯也不好意思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四个人只能暂时搁置了出去夜游的想法,他们准备回宿舍了。   莉莉走上前一步,她叫住了普拉瑞斯:“普拉瑞斯,抱歉。就是那天火车上,你是想提醒我不能去斯莱特林,对吧?很抱歉误解了你的意思。”   普拉瑞斯没想到莉莉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虽然当时他知道分院帽的存在,而且明白分院帽大多数时候还是愿意尊重小巫师的意见的——   只是他并不知道如果麻瓜出身的巫师强烈要求去斯莱特林,分院帽会不会尊重这种意见。   所以才开口刺了那么一句。   “这没什么,莉莉。”普拉瑞斯摆了摆手,他觉得莉莉完全不用因为这件事如此郑重地道歉,“当时你并不清楚斯莱特林的情况。”   莉莉的眼睛微微低了低:“我以前也听过西.....有人说起过斯莱特林。不过一直以为斯莱特林至多像是斯拉格霍恩教授那样的精英主义——”   莉莉说到这的时候顿了一下,她似乎有点失落:“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当中有血统主义。”   “明明全部都是。”詹姆斯插了句嘴。   很好,詹姆斯一定程度上转移了莉莉的注意力,让她不再纠结于斯内普和斯莱特林。   莉莉不满地看了詹姆一眼,她觉得詹姆斯心里的“偏见”一点也不比斯莱特林们少。刺眼的阳光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会让人看不清前路,詹姆斯现在明显是前者。   不过在莉莉心中,刺眼的阳光还是稍强一些,尚且有改正的余地。   等莉莉确定他们几个不会再夜游了,她才终于放心地回了寝室。   “她有点儿较真。”西里斯这么评价莉莉。   詹姆斯对莉莉的看法有点复杂。就比如说今天这件事吧,他一边欣赏莉莉敢于在无人出头的情况下站出来制止他们,一边又觉得这个姑娘有点多管闲事。   再加上斯莱特林和斯内普的事情,他对莉莉的态度就更加别扭了。莉莉身上的特质有时让他欣赏,有时又让他无法理解。人都是复杂的,这其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詹姆斯最后把这些别扭都归结到了斯莱特林,尤其是斯内普身上。   詹姆斯有些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他“简单”,或者更确切些,应该说是一根筋——   反正和斯莱特林有关,那就怪斯莱特林就行了。   “普拉,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好到互称教名了?”詹姆斯对普拉瑞斯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这话听着有点酸溜溜的,也不知道是这酸味从何而来。   就连莱姆斯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詹姆斯。   不过没想到的是,本来很擅长抓住重点的西里斯,居然没注意到詹姆斯有些莫名的口气。西里斯只是附和地说到:“就是,我天天和你在一起,也没见你们说几句话啊。”   普拉瑞斯也觉得这个问题似乎有点奇怪,但又不知道奇怪在哪:“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就互称教名了....只是后来这几个月没怎么说话而已。”   “咳。夜游是别想了,快睡吧,明天一早是麦格教授的课。”最后还是莱姆斯贴心地结束了这个话题,四个人才爬上了自己的床,各自进入了梦乡。   chapter17   或许全世界的学生几乎都是一个样,在假期即将到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盼着放假。十二月的天气永远都是寒冷刺骨的,即便格兰芬多休息室有着号称整个霍格沃茨最温暖的壁炉,也依旧还是能够感到寒意。   所有人都把围巾和手套捂得严严实实,毕竟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给自己来个保温咒,而且咒语的时效在这种大冷天也不长。   一些格兰芬多们在雪地里痛痛快快地打起了一场雪仗。   詹姆斯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强了,他没有用魔杖,却总能比其他人快好几秒团好雪球扔出去。简直就像是麻瓜世界里的“发球机”一样,哐哐地不停扔雪球,而且准头准得离谱。   普拉瑞斯被砸得眼冒金星,他只能躲去西里斯背后——   西里斯比他高一些,能够把他的身影全全挡住。   詹姆斯一点也不手软,他把两人份的雪球都扔了过来。这会轮到西里斯被砸得眼冒金星了,而詹姆斯在这期间甚至还能往莱姆斯的脖子后面塞一把雪,顺便把佩迪鲁和迪歌的头上各扣上一个雪球,还一脚踢飞了隆巴顿滚过来的大雪球——   果然不愧是未来的格兰芬多魁地奇之星。   这个反应,这个准头,格兰芬多魁地奇杯有希望了。   “不行,詹姆战斗力太强了。”普拉瑞斯摸索着拿出了魔杖:“我得作弊了,帮我挡着点,别给他看到。”   西里斯点了点头,配合普拉瑞斯遮住他的动作。   普拉瑞斯用了个漂浮咒,把刚刚他在西里斯背后团好的一堆小雪球拉到了空中,顺便还用魔咒接住了隆巴顿和普威特滚过来的两个比人还高的大雪球。   然后普拉瑞斯一挥魔杖,这些雪球全都冲着詹姆斯飞了过去。   詹姆斯瞬间就变成了雪人。   这可让刚刚其他被詹姆斯一顿“攻击”的格兰芬多们找到了机会,好多人都冲着詹姆斯疯狂扔雪球,詹姆斯直接从小雪人变成了大雪人。   不过詹姆斯也不生气,他甚至笑得喘不过气来:“一打二十!我赢得很彻底!”   好嘛,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本来那些觉得这样“逮着一个人狂扔”做法不太好的格兰芬多们也放下了心理负担,跟着一起给詹姆斯扔雪球了。   等这场雪仗结束的时候,格兰芬多们身上都沾满了雪。   来到礼堂吃饭的时候,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正在准备圣诞装饰,他们见到一群白乎乎的格兰芬多,又是好笑又是担心。   两位教授给这群孩子施了好几个干燥咒,确定他们身上不会因为雪化了而湿漉漉的。这才放下了心,继续开始装饰礼堂。   午饭过后,要回家的学生们就要准备收拾东西去坐霍格沃茨特快了。詹姆斯干脆只拿了魔杖,反正家里需要的话,又再买新的就好了。   莱姆斯就认认真真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虽然只有一个箱子,但是里面还带上了一半的课本和笔记。   “你们记得看书!”詹姆斯挤眉弄眼地冲普拉瑞斯和西里斯传达消息,他这是提醒两人找找关于“狼人”的线索。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差点没笑出声来。   一旁正在讨论变形课假期作业的莱姆斯和莉莉都抬起了头,不可思议地看了詹姆斯一眼。那眼神就好像詹姆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样——   “或者你可以直接问问你爷爷?”西里斯凑近了普拉瑞斯耳边,悄悄地和他说到。   普拉瑞斯摇了摇头,他可以肯定霍拉斯不会直接告诉他的。虽然霍拉斯对于“狼人”其实也有点偏见,但是他不至于会把一个学生的隐私到处宣扬,况且这只会引起恐慌。   在保密这件事上,霍拉斯一直做得很好。普拉瑞斯听邓布利多说过,霍拉斯的大脑封闭术完全能够抵御邓布利多的摄神取念。   普拉瑞斯说到:“问不出什么的,还是我们自己查吧。”   西里斯自然相信普拉瑞斯的话,也就没再想着从霍拉斯那里直接得到一个答案。   整个格兰芬多的人全都走了,只剩下了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公共休息室直接成了他们的地盘,可以一个人坐四个扶手椅——   当然了,没人有那么大的屁股。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甚至把格兰芬多的壁炉当烤架用,在休息室里组织了一场烧烤。但西里斯的手艺确实不怎么好,他甚至烤糊了食物。当他想把烤糊了的食物塞进嘴里的时候,前来打扫的霍格沃茨小精灵差点发出了尖叫声。   因为没有什么人的缘故,普拉瑞斯和西里斯甚至去禁林转了几圈。当然,海格逮到了他们几次,然后告诉他们禁林里有可怕的八眼巨蛛——   很好,他们知道等詹姆斯和莱姆斯回来,他们该去禁林干什么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圣诞节这一天,普拉瑞斯一直都很喜欢圣诞节,他能在金灿灿的圣诞树下收到很多的礼物。当然了,之前的送礼物环节也很有趣。   以至于圣诞节当日,他起了个大早,跑到休息室里去拆礼物去了。   “你怎么起来也不叫我——”西里斯打着哈欠从寝室里出来,就看见普拉瑞斯在吭哧吭哧地拆礼物。   西里斯觉得有趣,就在他身边就地坐下,看着他拆。   普拉瑞斯察觉到西里斯的目光,于是说到:“圣诞快乐——你怎么不拆礼物?”   西里斯摊了摊手,有点无奈:“我只希望别收到吼叫信,旁的不指望。”   普拉瑞斯笑了起来,他说到:“怎么可能呢?你看,那堆礼物都是你的。”   西里斯顺着普拉瑞斯手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他居然也收到了四件礼物。   分别来自于詹姆斯、莱姆斯、安多米达和阿尔法德。   詹姆斯送给他了一面绣着格兰芬多院徽的旗子,这面旗子的绣工非常精致,布料也用得是上好的布。而且足足有近两米长,几乎能够当窗帘用了。   “我知道你要怎么用它了。”普拉瑞斯几乎是一下就猜中了西里斯的心思:“你会把你卧室的窗帘换成它,对吧?”   西里斯哈哈大笑了起来:“你的建议很好,但我家的窗帘、挂毯什么的根本拆不下来。所以我打算把它挂在墙上,这应该能够直接覆盖住一面墙了。”   莱姆斯送给了西里斯一个袖珍窥镜,安多米达和阿尔法德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个人送了飞天扫帚,另一个人送了全套的飞天扫帚维修工具。   西里斯虽然不太热衷魁地奇,但是拿到了崭新的新款光轮1001,还是爱惜地摸了几下。   “詹姆斯或者隆巴顿要是看见,一定会让你明年尽快加入球队。”普拉瑞斯认出了这是最新的光轮1001系列——   虽然他向来不关心飞天扫帚,但是架不住詹姆斯爱扫帚如命,天天在寝室夸耀光轮系列。惹得普拉瑞斯都记住了光轮系列的特色,还有他们出的最新款。   西里斯眨了眨眼睛,然后说道:“平时陪詹姆斯随便打一打魁地奇还行,但是真加入球队?还是算了。”   然后西里斯眼巴巴地看向了普拉瑞斯,没有说话。   普拉瑞斯也好好地看着他。   最后还是西里斯忍不住了,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些委屈:“你昨天包礼物的时候,不会把我忘了吧?”   普拉瑞斯狡黠地冲西里斯做了鬼脸,然后才说到:“圣诞礼物嘛,当然是要当面给的最好。”   普拉瑞斯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到了西里斯手里。   盒子是黑色的,它的包装上并没有魔力。巫师的很多礼物包装都会有魔力加持,这样会更加好看。   西里斯没有第一时间拆开,而是问到:“是麻瓜的东西吗?”   “是也不是。”普拉瑞斯故弄玄虚。   西里斯拆开了盒子。   那是一辆摩托车模型。   银黑相间的弯曲前叉、稳固结实钢质车架、重厚的排气管、大而多辐条轮毂简单而又强劲地诠释着摩托车的机械美感。   这架摩托车模型在西里斯触碰到他的时候,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从盒子里飞了出来。它发出了略有些震耳的轰鸣声,并且滑动它的轮子来了个漂亮的漂移过弯。   “好看吗?”普拉瑞斯兴致勃勃:“我去年的时候就看中他了,真的很漂亮!牌子好像是叫‘哈雷’。只可惜麻瓜们不让小孩子买真摩托,我就买了它的同款模型,然后加以改造。”   西里斯抓住了漫天飞动的摩托,冲普拉瑞斯露出了一个笑容:“很好看。”   而后西里斯变出了个玻璃罩子,把摩托车模型放了进去:“我送你的礼物,你看了吗?”   “第一个就拆了。”普拉瑞斯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玻璃球,这是西里斯送他的圣诞礼物。   玻璃球晶莹剔透,里面有一簇红色的火焰正在燃烧,一跳一跳的。   西里斯说到:“这簇火焰会根据你的需要变化,比如现在是冬天,所以里面是能使你感到温暖的火焰。如果是夏天的话,应该会变成蓝色的火苗,你拿着它会感到凉快。”   普拉瑞斯瞪大了眼睛:“这太新奇了!不过需要给它施咒吗?”   大多数东西上覆盖的魔法都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减少,如果不及时补充的话,它们就会从魔法物品变成普通物品。   “不会,它上面的魔法不会轻易消失。”西里斯肯定地说到。   然后冷不丁地补了一句:“除非我死了。”   chapter18   “这个冷笑话太冷了。”普拉瑞斯打了个哆嗦,调侃道:“你会长命百岁的,放心吧。”   西里斯也笑了笑,然后说到:“但我说的是真的,这个火苗和我的魔力有链接。所以只有我还有魔力,它就会一直在。”   “太酷了。”普拉瑞斯很捧场,不过他也有点好奇:“那你送给了詹姆斯和莱姆斯什么?”   “《和蒙绰斯喜鹊一起飞行》(这是詹姆斯最喜欢的蒙绰斯喜鹊队前不久出版的一本俱乐部画册,里面会赠送球员的签名海报)和一大包巧克力蛙。”西里斯说到。   “完了。”普拉瑞斯有点后悔:“我早该和你商量一下的——我也送了这两样。”   西里斯就没有后悔,他安慰普拉瑞斯道:“这没什么。那本画册里赠送的海报是随机的,詹姆斯说不定想集齐整个球队的签名海报。至于莱姆斯,庞弗雷女士随时给他递超大块的巧克力,他应该觉得两包巧克力蛙还不够一顿的。”   “噗嗤——”普拉瑞斯被逗笑了,他和西里斯说到:“这说法就有点夸张了。其实我应该把莱姆斯和莉莉的礼物换一下,滋滋蜂蜜糖也很好吃。等收假的时候,我觉得莱姆斯可能再也不想见到巧克力蛙了。”   普拉瑞斯继续拆着礼物,西里斯就在旁边看着他拆。   “你爷爷送你了个金坩埚?”西里斯震惊地看着霍拉斯给普拉瑞斯送的礼物:“不是,这....有谁会舍得拿金坩埚煮东西?”   普拉瑞斯也被震惊到了,虽然他知道霍拉斯向来注重生活质量。但是一般人都是用锡制坩埚的,就连银制坩埚都完全可以算是奢侈了.....   “我看还是当收藏品吧。”普拉瑞斯最后决定把金坩埚收起来,这玩意是纯金的!要是拿它煮魔药,都能想象一个教室里所有人震撼的眼神。   杰克和薇拉送给他了一套漂亮的羽毛笔,还有两位姨妈以及七个表姐妹的礼物都各不相同。   “真奇怪,我妈妈的礼物怎么没有。”普拉瑞斯有点失望,他已经拆掉了所有的礼物,但是没有拆到梵妮莎的。   不过这个话题显然不太适合和西里斯抱怨,所以普拉瑞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在下午的时候,快快乐乐地拉着西里斯去霍格沃茨的礼堂吃圣诞晚餐了。   这一次圣诞节假期,选择留在霍格沃茨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学生们和教授们共用一个长桌,大家坐在一起共同度过圣诞节。   斯莱特林的人可以说是全部离开了,只剩下了一个西弗勒斯·斯内普。   赫奇帕奇的阿米莉亚·博恩斯和埃加德·博恩斯兄妹两留了下来,听说他们的父母去看望远在异国的亲戚去了。   拉文克劳的人多一点,分别是一年级的格斯帕德·辛格顿、三年级的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和潘多拉·布特、还有四年级的达摩克利斯·贝尔比和六年级的金斯莱·沙克尔。   同学院的人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一起,同年级的人之间也能聊上几句。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的几个学生很快就熟悉了起来,当然,斯内普没有加入进来。   斯内普总是一个人阴恻恻地坐在桌子的角落。   虽然人不多,但是霍格沃茨还是认真准备了晚餐。十多只胖墩墩的烤火鸡、堆成小山似的烤肉和煮土豆,一大又一大盘的美食。甚至还有大堆的巫师彩包爆竹,里面会爆出来各种各样的惊喜礼物。   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正说着话,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愉悦的笑容。弗立维教授似乎在忙着和海格讨论着什么,他们两都看起来兴致勃勃。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则是很享受这种氛围,他和邓布利多笑着打了两句岔,然后关心地询问金斯莱·沙克尔的就业意向。在得知金斯莱·沙克尔准备考魔法部的傲罗一职之后,他饶有兴致地和金斯莱·沙克尔攀谈了起来。   普拉瑞斯放走了一只从巫师彩包爆竹里出来的小白鼠,他从这些彩包里拆出了很多闪光气球,它们全都被西里斯给扎爆了,长桌上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彩色闪片。   普拉瑞斯有点好奇地看着对面的达摩克利斯·贝尔比,即使是圣诞节,他还在埋头苦读。   普拉瑞斯忍不住开口问到:“贝尔比?你也太认真了,是不是该休息一下?”   达摩克利斯·贝尔比脸上的黑眼圈非常显眼,他的发际线也不容乐观,这使得他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他冲普拉瑞斯笑了笑,然后说道:“没事,我习惯了。”   普拉瑞斯不由得问到:“你在研究什么?看起来不太像作业?”   “不是作业,是我的发明。”达摩克利斯·贝尔比回答到,提到他的发明,他整个人都看起来光彩了不少:“我在研究一种魔药。”   “魔药?”普拉瑞斯很感兴趣:“介意和我说说吗?”   达摩克利斯·贝尔比欣然应允:“我在研究一种能够克制狼人变形的魔药。”   普拉瑞斯一下子就直起了身子,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克制狼人变形?”   或许所有的拉文克劳在提起他们的发明时,总是神采奕奕,有着说不完的话:“是,你听说过狼人,对不对?不过狼人其实严格来说并不是一种魔法生物,是一种魔法疾病,更确切地说,是一种叫‘狂狼症’的传染病,会通过唾液和血液的接触在人群中传播。狼人在平常的时候是人,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这个时候被他们抓伤咬伤都不是大问题。不过他们身上一般都会有很多疤痕,因为那是他们在变身的时候伤害自己造成的。”   “我本来的研究目标,是想彻底消灭这个病毒。不过这有一定的难度,所以我在弗立维教授和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建议下转变了方向,希望能够克制住狼人变形,最低要求也得让他们保持理智。”   “因为对于狼人来说,最致命的一点就是变形后失去理智。他们一般在月圆之夜变形,所以月相图可以帮他们计算变形时间。这个时间的计算非常重要,只凭肉眼确定月相其实不太准确。   “狼人变形之后,会变成半人半狼的生物,凶残又可怕,可能会杀死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达摩克利斯·贝尔比面露苦涩:“不过等他们清醒过来的时候,恨不得自杀。”   达摩克利斯·贝尔比低下了头,他抹了抹眼睛:“我父母就是这样去世的,一个被咬死,一个自杀。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我们兄弟两没感染,否则真是大麻烦。”   “很抱歉——”普拉瑞斯的心也跟着落了下去,这样的经历真是太令人痛苦了。   达摩克利斯·贝尔比深呼了一口气,他调整好了情绪:“我希望能在1976年之前取得一定的效果,最好能在1981年之前研制出来。”   达摩克利斯·贝尔比显然是一个具有计划性的科学家(或者该说是“魔学家”?),不仅给自己设置了目标,还设置了五年计划和十年计划。   “很希望你能成功。”普拉瑞斯由衷地说到,而后问了一个问题:“除了你研制的这种魔药,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帮到狼人吗?”   达摩克利斯·贝尔比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到:“养只宠物吧?由于狼人只会对人类发起攻击,如果在变身时他们与动物相伴的话,会使整个过程相对更容易忍受。而且一些比较有灵性的宠物确实能够限制狼人的行为,甚至能让他不再伤人。”   普拉瑞斯若有所思,而后他郑重地向达摩克利斯·贝尔比说到:“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如果需要帮助.....不管什么方面,要是我能帮上,一定倾力相助。”   达摩克利斯·贝尔比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   通过和达摩克利斯·贝尔比的交流,普拉瑞斯基本上可以确定莱姆斯八成是狼人了。最后只需要在下次莱姆斯请假的时候,计算一下月相图——   就可以完全确认了。   不过普拉瑞斯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恐怖的事情。   比起其他的魔法生物而言,狼人的可怕不在于尖牙利爪,而在于失去理智和强大的传染性。   不过普拉瑞斯并不觉得莱姆斯会伤害他们,因为狼人变形的时间只有一个晚上,但是莱姆斯甚至会提前请假。如果他是狼人的话,这很明显是担心伤害到他们。   “就算真的是,也没什么的。”普拉瑞斯这么和西里斯说到,他当然不会因为这样一点小问题就放弃自己的朋友。   西里斯不但不害怕狼人,他甚至因此而感到兴奋:“要真的是,那我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酷!”   等到了圣诞晚餐结束,霍拉斯叫住了普拉瑞斯,让他去教师休息室一趟。   普拉瑞斯最后还是叫上了西里斯一起去。   ‘   chapter19   教师休息室里,霍格沃茨的大多数教授都在他们饶有兴致地交谈着。   霍格沃茨的很多教授是一直居住在霍格沃茨的,换句话来说,霍格沃茨就是他们的家。   “哦!弗立维,我是不是还没祝你圣诞快乐!”霍拉斯和弗立维教授拥抱了一下,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手里的两瓶酒,那是他的学生送给他的好酒。   霍拉斯和其他学院教授们的关系都算不错。弗立维也愿意接他的话:“真不错,橡木酿的蜂蜜酒可是好东西。”   霍拉斯最喜欢听到这样的话,他兴致勃勃地和弗立维教授聊了起来,甚至忽略了跟在身后的普拉瑞斯和西里斯。   好在霍拉斯没有忘记,他指了指教师休息室的角落,那里摆放着一整套崭新的乐器:“你妈妈给你的圣诞礼物,我帮你施了缩小咒,你可以拿回去了。”   普拉瑞斯想起来了,在假期的时候,梵妮莎带他去看了一场巫师演唱会。   那是一个美国的巫师乐队,梵妮莎从前很喜欢他们。然而这个乐队其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们抄袭了一些麻瓜歌曲,伪装成自己的原创。   所以在那场演唱会上,他们的表现完全可以用“糟糕透顶”四个字来形容。   梵妮莎因此十分伤心,她甚至丢掉了这个乐队的签名专辑。   普拉瑞斯曾经读过一段时间的麻瓜学校,在那里学过一些乐理知识。当时为了安慰梵妮莎,普拉瑞斯和她引经据典,说巫师们老掉牙的歌曲没有什么意思,他要是能学学,一定能作出更好的——   没想到梵妮莎记在心上了。   缩小咒虽然能使物体变小,一定程度上减轻物体的重量,但是很明显,整整一套乐器,猫头鹰是无法承载的。   收到了来自梵妮莎的礼物,普拉瑞斯最后的那么一点小小的遗憾也没有了。   西里斯在和普拉瑞斯一起回宿舍的时候,问到:“你还学过乐器?”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巫师可以用魔咒直接操纵乐器和画笔的缘故,所以巫师界文艺向来不怎么发达,大部分远远落后于麻瓜界。   “可是我怎么不知道?”西里斯的口气理所当然,他似乎认为自己应该了解朋友的全部。   “以前学过。”本来普拉瑞斯想简单略过去,但没想到西里斯硬是要刨根问底。普拉瑞斯只能把自己在麻瓜小学就读过的所有经历又跟他说了一遍。   西里斯很认真地听完了,然后他对普拉瑞斯说到:“....所以我现在知道关于你的所有事情了吗?”   普拉瑞斯一愣,他原本以为西里斯是只是好奇麻瓜世界。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告诉了西里斯多少关于自己的事情,只好这么说到:“算是吧?”   西里斯并不满足于此:“算是?可是我的事情,你都知道——”   西里斯在前往霍格沃茨之前的生活,用“枯燥乏味”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有趣的事情,一个巴掌就能数得清。   这算是在攀比谁有趣的事情多吗?普拉瑞斯说不上来,但他觉得不是。   这其实是因为西里斯的亲缘关系很淡薄,所以他把大量的感情都投射到了友谊上面。-   所以普拉瑞斯最后还是说到:“现在你不就知道了吗?而且我当时假期只是临时起意想学作曲编曲什么的——所以我妈妈才给买了这么一堆。”   普拉瑞斯学着詹姆斯一样,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我知道我自己有点‘三分钟热度’?我妈妈这么一送,我才想起来这回事。”   西里斯听完这话,笑了起来:“好吧,还好斯拉格霍恩夫人不会听见这话。”   “斯黛茜。”普拉瑞斯纠正西里斯的说法:“我妈妈姓斯黛茜,结婚之后,她也保留了这个姓氏。”   西里斯有点意外,倒不是说他觉得这个做法有什么问题。只是对于在保守的家族成长的他来说,甚至都不知道原来也可以不必跟随丈夫的姓氏。   不过这好像对他们家用处也不太大,沃尔布加和奥莱恩是堂姐弟——   本来就一个姓。   普拉瑞斯补充道:“如果你遇到她的话,可以喊‘斯黛茜女士’。她还挺喜欢这个称呼的——”   西里斯点了点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詹姆斯和莱姆斯都在开学前一天回来了。   他们两个看起来状态都不错,显然是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假期。   不过詹姆斯吐槽到,几乎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给他送了《和蒙绰斯喜鹊一起飞行》。不过西里斯倒是猜对了,詹姆斯自然是希望这本画册越多越好,这样他就有机会集齐蒙绰斯喜鹊一线队的全套海报。   然而即便是收到二十一本,詹姆斯还是没有集齐所有队员的签名海报——   蒙绰斯喜鹊队一线队,算上替补的四个人,一共有十一个人。   他拿到了好几张替补队员的重复海报。   “没事。”西里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到:“明年我们继续给你送。”   詹姆斯苦着脸:“可是明年说不定都有球员转会了!今年这一套我是集不齐了,我妈妈说我不能再买这个画册了。”   普拉瑞斯也爱莫能助:“詹姆,认命吧,集不齐是你的宿命。”   詹姆斯抱着自己的枕头哀嚎了起来。   莱姆斯依旧温柔地笑着,感谢了其他三个人送的礼物。   然而普拉瑞斯在听说莉莉和詹姆斯也全给莱姆斯送了巧克力蛙之后,强烈要求给莱姆斯再送个别的。   就算是喜欢吃巧克力,也不能全吃这个吧。   虽然莱姆斯一直表示不用麻烦,但是其他三个人还是又送了他新的圣诞节礼物。   就连莉莉都听说了这件事,她重新给莱姆斯送了一本书。   “可是我这就是双份圣诞礼物了。”莱姆斯的脸有点红,他有点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詹姆斯吧嗒吧嗒地吃着东西:“我不介意你们再送我.....”   普拉瑞斯无情地打断了詹姆斯的想法:“放弃吧詹姆,你这运气,100本也集不齐海报。”   詹姆斯差点没把吃进去的东西喷出来。   圣诞节过后,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比赛就快要开始了。虽然一年级们没有机会进入球队,但是能够去给格兰芬多加油助威的事情,自然少不了他们。   “我就不去了。”莱姆斯不想在接近月圆的时候,去任何人多的地方,他吞吞吐吐:“我感觉又有点不舒服。”   其他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他们还是同意了莱姆斯的想法,留他一个人在寝室。   于是乎,他们在霍格沃茨观看的第一场球赛,完全就是心不在焉的状态。就连詹姆斯这个狂热的魁地奇球迷都放弃了专心看比赛,忙着和其他两个人讨论关于“狼人”的事情。   “就是这样,我觉得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了,等莱姆斯没回来住的那一天,算一下月相图就能确定。”普拉瑞斯把从达摩克利斯·贝尔比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了詹姆斯。   詹姆斯在家里,也从他父母那里得到了一些关于鉴别狼人的小细节,也能和莱姆斯对上。波特夫妇都是非常善良的人,在和詹姆斯讨论的时候,他们反复告诫詹姆斯不能歧视狼人。   詹姆斯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严肃,他很认真地说到:“你们害怕吗?”   这个问题事出有因,狼人在魔法界的风评一直不太好。几乎每一个小巫师都会在童年的时候,受到来自狼人的威胁——   “如果你不好好听话/吃饭/睡觉的话,今天晚上狼人就会来抓你哦!”   西里斯懒洋洋地昂了昂头:“害怕?我只觉得这挺有意思,挺酷的——”   普拉瑞斯随之说到:“我倒是觉得,莱姆斯好像更害怕我们。你知道,变形只是一晚,但是他会提前一两天就去医疗翼呆着。”   詹姆斯依次和两个朋友击了个掌:“我就知道!这一点‘毛茸茸的小问题’怎么可能阻碍我们的伟大友谊!”   普拉瑞斯觉得詹姆斯描述得很好,这确实只是个“毛茸茸的小问题”而已。   等到莱姆斯又一次“夜不归宿”的时候,其他三个人披着隐形衣,目送着庞弗雷夫人在傍晚将他送到了打人柳下面。   普拉瑞斯回到了宿舍之后,迅速拿出了计算工具。其实这两天的月亮本就圆满得不得了,一抬头就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计算已经没有必要了。   不过普拉瑞斯还是算了。   确实是满月。   “要告诉莱姆斯我们知道了这件事吗?”普拉瑞斯有点犹豫,莱姆斯显然不希望有人知道。   西里斯没有说话。   就连一贯插科打诨的詹姆斯也很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最终还是詹姆斯开了口:“说吧!要不然我们难道一直憋到毕业?”   “是。”西里斯表示了赞同:“就詹姆这口风,要是哪一天说漏嘴了,反而大家尴尬。”   詹姆斯锤了一下西里斯,表达自己的不满:“咱们天天在一起,你就保证你不会说漏嘴吗?”   西里斯不置可否。   普拉瑞斯最终也赞同了这个说法,他提了一句:“你们说的对,我们直接告诉莱姆斯,然后再告诉他我们并不介意——”   “他可以不用那么紧张,也不用提前请假。”   =詹姆斯顺着说到:“对!告诉他这就是个‘毛茸茸的小问题’!没什么大不了的!”   西里斯补充到:“而且还挺酷的,不是么——”   “是挺酷的。普拉瑞斯点了点头。   詹姆斯直接站了起来,用手拍着胸脯:“不!是非常酷!”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chapter20   “咳咳咳。”   普拉瑞斯、西里斯和詹姆斯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开口。   当时商量的时候说的千好万好,但是真到要开口的时候,又开始犹豫该如何组织措辞比较恰当。   “莱姆斯,我们知道你是个狼人了。”   这好像太生硬了。   “莱姆斯,我们知道你瞒着我们什么了——”   这好像有点埋怨。   “莱姆斯,狼人真的很酷——”   这又有点刻意。   这几天下来,三个人的怪异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以至于莉莉甚至都来打了个招呼,她以为他们遇到什么困难了。   莱姆斯同样察觉到了三个人的不对劲,他更为敏锐地察觉到这应该和他有关系。   毕竟这三个人的目光就藏不住事。   在回到寝室之后,莱姆斯主动开了口。   莱姆斯的表情纠结又难过,他的声音也跟着低落了下来:“你们.....是不是知道了我得的是什么病?”   “是的。”詹姆斯应了下来,他赶紧补充到:“但是我觉得这只是个‘毛茸茸的小问题’。”   普拉瑞斯也很坚定地说到:“是的....但是我们都不认为这有什么。因为我们了解你,莱姆斯。你是个很好的朋友。”   莱姆斯眼圈泛红,他几乎就要落泪了:“真的吗?”   西里斯不是很擅长安慰别人,所以他很简单地说到:“反正我们都觉得挺酷挺有意思的——”   莱姆斯抹了一把眼睛,他似乎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所以你们真的不害怕吗?不会担心我传染......”   普拉瑞斯打断了莱姆斯的话,他十分认真地说到:“邓布利多校长不是已经做了很多准备了吗?比如那棵打人柳。我们都知道,平时都是没有问题的。”   莱姆斯弯起了嘴角,但是他还是谨慎地补充:“虽然平时看似没什么问题,可是要是我伤害到了你们.....”   “没事莱姆斯。”詹姆斯笑着冲他眨了眨眼睛:“牛排我也只喜欢吃三分熟的。”   被正常状态(未变形)的狼人咬伤,会产生吃生肉的欲///望。   普拉瑞斯主动上前,拉住了莱姆斯的手。他能感觉到莱姆斯很紧张,他一直避免和大家肢体接触:“莱姆斯,这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又不是巧克力,没几率和你的牙齿亲密接触的。”   莱姆斯本来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在其他三个朋友的注视之下,莱姆斯鼓起勇气,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因为莱姆斯父亲曾经是个傲罗,所以得罪了很多黑巫师。而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就是其中一个,因此对他们一家进行了报复。   芬里尔·格雷伯克也许是巫师界最残忍的一个狼人。他把尽可能地撕咬、传染更多的人作为生活的目标。他想要制造出足够多的狼人来征服巫师,所以他专门咬小孩,他说,要在他们小时候去咬,使他们在远离父母的环境下长大,怀着对正常巫师的憎恨成长起来。   因此他对卢平一家的报复,本是想咬伤莱姆斯之后,把他带走成为狼人军团的一员。甚至最好能把莱姆斯培养成战争机器,最后由他来亲手杀死他的父母。   不过好在卢平夫妇的反应迅速,这才没能让芬里尔·格雷伯克将莱姆斯带走。   但是很可惜,被咬伤成为狼人已经成了事实。   莱姆斯自从有记忆开始,就过上了东躲西藏的日子。   既要防备黑巫师的报复,也要小心普通巫师的歧视。   封锁得再好的房子也很难隔绝住变身成狼人的吼叫,如果不经常搬家的话,邻居迟早会发现异常。   大多数巫师都不能容忍自己的隔壁住着一个狼人——   所以卢平夫妇只能放弃了自己的工作,带着莱姆斯不停地换地方搬家。   正所谓是“贫贱夫妻百事哀”,失去了稳定的收入来源,带着患有传染病的孩子,同时还要不停地搬家。这样的精神压力可想而知——   所以卢平夫妇很容易就会爆发争吵。   虽然他们俩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抛弃”莱姆斯,但是在生活的压力之下,他们也很难保持温柔和体面。   同样,巫师不能接受狼人做邻居,也很难接受狼人给自己的孩子做同学,甚至是舍友。   所以卢平一家甚至都已经做好无法上学的准备了。   好在霍格沃茨有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告诉莱姆斯,他可以去霍格沃茨就读。至于每月一次的变形,他在霍格沃茨准备了一个秘密通道,有打人柳作为密道的看守,莱姆斯可以在那里度过月圆之夜。而且霍格沃茨的校医院还能够提供变形后的康复工作,这样莱姆斯身上因为变形成狼人而受到的伤害,就能够得到及时的医治了。   这无疑解决了卢平一家的燃眉之急。   莱姆斯去霍格沃茨就读,不仅能够省下他一个人的生活费。卢平夫妇也不用搬家了,可以找一份工作,这样他们就不必如此拮据了。   但是莱姆斯以及卢平夫妇担心的就是一点,如果莱姆斯的同学发现了他是狼人,那又该怎么办呢?   可邓布利多已经帮他们解决了太多的问题,他们也没想再拿一个“可能会发生”的问题去烦恼邓布利多。   所以莱姆斯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同学不要那么早发现他的秘密。   然而事与愿违,这才一年级,他的秘密就暴露了。   但是好在他的朋友们都没有因此讨厌他。   “话说的这么煽情,我们是不是该拥抱下?”普拉瑞斯调侃式的说到。   话音刚落,莱姆斯就紧紧地抱住了他,他的脊背有些微微地颤抖,就像是在哭泣一样。   普拉瑞斯拍了拍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当做是安慰一样。   而莱姆斯也依次郑重地给詹姆斯和西里斯了一个拥抱——   以此来表示他的感谢。   “所以打人柳下面是个密道。”詹姆斯抓住了他所认为的重点,他津津有味地问到:“好玩吗?”   莱姆斯如实地说到:“那条密道通往霍格莫德的一个废弃棚屋,不过邓布利多校长对那个棚屋进行了改造,这样外面没人进得去,我也出不去。”   “哦!”普拉瑞斯恍然大悟:“原来尖叫棚屋的名字是拜你所赐!”   西里斯也反应了过来:“原来是莱姆斯就是级长故事里的那只鬼?”   莱姆斯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我们还说三年级的时候去尖叫棚屋探险。”詹姆斯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现在看来我们可以提前完成冒险啦!”   虽然莱姆斯的秘密已经真相大白,但是三个人又萌生了一个想法——   他们是不是可以帮莱姆斯做些什么?   “难道我们去帮贝尔比熬魔药?”普拉瑞斯苦思冥想,也只想到了这么一个答案。   詹姆斯做出了个讨饶的动作:“熬魔药这事我实在帮不上忙。”   “那还能有什么?”西里斯也犯了难。   莱姆斯则是说到:“不用的,你们能不介意,我就已经很感.....”   詹姆斯却说到:“莱姆斯,我们可是朋友,只要是能帮上你一点忙,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莱姆斯的眼圈又有点泛红,他觉得自己绝对收获了最好的友情。   “养只宠物,狼人只会攻击人类。”普拉瑞斯突然想起来了达摩克利斯·贝尔比给他提的建议,于是他说到:“我们可以帮你培养一只有灵性的宠物?”   “这个我看行——”詹姆斯赞同了这个点子,他说到:“但是这得等到假期,去宠物店现挑了吧。”   普拉瑞斯和詹姆斯又说了几句各自的意见。   普拉瑞斯发现西里斯已经很久没说话了,于是他问到:“西里斯?”   西里斯这才抬起了头,他眼里闪着些光芒,他自信满满地说到:“人的灵性是最顶级的。”   “这我知道。”詹姆斯打趣到:“我一直都很有灵性。”   西里斯摇了摇头,他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人要是能变成动物,那肯定比一般的动物要更具有灵性。”   “你是说,阿尼玛格斯?”普拉瑞斯一下子就得到了灵感。   西里斯打了个响指:“没错。”   “好主意!”詹姆斯差点没直接蹦起来:“那我们就可以直接陪着莱姆斯了!”   莱姆斯却显得忧心忡忡,他微微皱起了眉头:“阿尼玛格斯是一个具有危险性的法术,本世纪只有七个人成功过。”   “那我们就会是第八个了!”普拉瑞斯也跃跃欲试。   “可是——”莱姆斯又陷入了紧张,他不想让朋友为了陪他以身涉险:“可是我们甚至不知道这个法术危险在哪里。”   普拉瑞斯拍了拍胸脯,说到:“我们可以先从麦格教授那里旁敲侧击一下。”   “好主意!”詹姆斯化身成了捧场王,他十分赞同:“我们还可以去图书馆的禁书区看看,那里或许有可以用到的资料。”   莱姆斯还想阻止:“而且麦格教授说过,她练习了很长时间.....”   “那正好了。”詹姆斯拍了拍莱姆斯的肩膀:“我们从一年级开始练,总能练出来的。”   “莱姆斯,你不希望我们陪着你吗?”普拉瑞斯眼巴巴地看向了莱姆斯。   莱姆斯看向普拉瑞斯的眼神,他愣神了一会儿。   “好,不说话就表示同意。”西里斯就趁着莱姆斯愣神的这么一会儿,斩钉截铁地说到:“阿尼玛格斯计划,确定!”   chapter21   在制定下“阿尼玛格斯”这个目标之后,几乎每一次变形课,詹姆斯都能把话题扯到阿尼玛格斯上。   詹姆斯希望麦格教授能够直接教他们。   但是麦格教授的教学显然是循序渐进的,她不会贸然教授低年级的学生这种有危险性的法术。   所以在詹姆斯第55次想要在课堂上把话题扯到阿尼玛格斯的时候,麦格教授终于忍无可忍地对他说到:“波特先生,我最后和你强调一遍。阿尼玛格斯是一种高深困难、且具有危险性的魔法。而你现在应该做的是,把你的甲虫变成纽扣!”   在詹姆斯迅速完成了“把甲虫变纽扣”的任务之后,麦格教授的脸色有所缓和:“很好,格兰芬多加五分。另外,波特先生,如果你在O.W.Ls考试中变形取得‘E’以上的成绩,进入到我的高级变形课的话,我可以考虑教你关于阿尼玛格斯的知识。”   “那还要等五年呢。”詹姆斯不满地嘀咕到。   麦格教授严肃地看了他一眼:“波特先生,学习是一件循序渐进的事情。好了,你要是再提问不相干的问题,我就只能给格兰芬多扣分了。”   莱姆斯拽住了詹姆斯的袖子,在麦格教授离开之后,莱姆斯很认真地说到:“詹姆,你听见了。不用那么着急,五年级再跟着麦格教授学也一样。”   “没事,詹姆。”普拉瑞斯也插话到:“我打听到了,禁书区确实有和阿尼玛格斯有关的书。”   “那太好了。”西里斯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否则我觉得麦格教授已经想把我们踢出课堂了。”   而莱姆斯则是神色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几个朋友。   直到下课的时候,莱姆斯还是在努力劝说其他三个人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   “腿立僵停死!”   就在四个人经过一个走廊的时候,正好看见一群斯莱特林正围着两个格兰芬多。   在给那两个格兰芬多施了锁腿咒之后,那两个格兰芬多只能跳着跑开,但是一个不慎就摔得四仰八叉。   斯莱特林们发出了嘲笑声。   “你们又在干什么?”詹姆斯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在发现斯莱特林们都是一年级的“熟人”之后,詹姆斯更加气愤了:“恶心的斯莱特林。”   “哦,怎么,又开始装英雄了是吧?波特。”埃弗里对于格兰芬多的这四个人还是有点害怕的,但是他不想丢了面子。   莱姆斯将那两个跌倒的格兰芬多扶了起来,普拉瑞斯给他们解开了锁腿咒。   “你们还好吧?玛丽?佩迪鲁?”莱姆斯认出了这是同年级的同学,彼得·佩迪鲁和玛丽·麦克唐纳。   佩迪鲁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卢平,我还好....刚刚他们....他们不准我从这里走。”   玛丽·麦克唐纳声音都有些颤抖,她说到:“刚刚那个穆尔塞伯,又拿‘那个词’来骂我.....”   “霍格沃茨可不是你家。”西里斯略带嘲讽地开口,他早就看这几个人不爽了:“少在这耍横。”   穆尔塞伯看起来愤怒极了,他还记恨着上次魔药课和飞行课的事情:“布莱克!叛徒令人作呕。”   西里斯的眼色沉了下去,他立刻就给穆尔塞伯来了一个咒语。穆尔塞伯的额头上长出一个大大的脓包,看起来可怕极了。   虽然穆尔塞伯和埃弗里都拿这个脓包没办法,但是他们还有西弗勒斯·斯内普。斯内普对着穆尔塞伯施了一个咒,那个脓包就被消了下去。   而后斯内普嘲讽似的开口:“你们也就会这些小把戏了。”   詹姆斯高声和普拉瑞斯说到:“要我说,伊万斯算个好人。但真搞不懂,她怎么会和鼻涕精一道。”   这句话就像是引线一样,一下子就把斯内普给点燃了。斯内普恶狠狠地对詹姆斯说到:“脑子里全是粪//草的格兰芬多,或者该说你们根本没有脑子。”   普拉瑞斯看看斯内普,又看看玛丽,他若无其事地说到:“真不知道莉莉在这会有什么感想,不过,麦克唐纳,你回去肯定会和莉莉说起来的,对吗?”   玛丽很快就明白了普拉瑞斯的言外之意,作为莉莉的舍友和朋友,她自然知道斯内普这个人。而且也如普拉瑞斯所料,玛丽并不喜欢莉莉的这个斯莱特林朋友。   所以玛丽很上道的接话道:“当然!莉莉是该认清某些人的真面目。”   斯内普蜡黄色的脸变成了青黑色,他从来没有露出过那样可以称之为“憎恶”的神情,他的眼神恨不得把普拉瑞斯和玛丽给大卸八块。   斯内普对着普拉瑞斯施了一个咒语,但被普拉瑞斯给挡开了。   西里斯也不甘示弱,他立刻回敬了斯内普一个“除你武器”。斯内普没有防备,魔杖被甩出去老远。   就在这个时候,麦格教授从教室里走了出来。她严肃地看着几个人,眼神锐利无比,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将魔杖给收了起来。   之后,格兰芬多们一起回到了公共休息室。   莉莉看到玛丽灰扑扑的巫师袍,立刻跑上前来询问情况。詹姆斯本来想给莉莉说说斯内普和他的斯莱特林同学有多可恶,普拉瑞斯硬生生把他薅回来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詹姆斯不解。   西里斯替普拉瑞斯回复到:“让麦克唐纳和伊万斯说她才会信,你就别添乱了。”   詹姆斯抓了一把头发,撇着嘴:“伊万斯太小看人了!难道我会诬告吗?”   “你当然不会。”莱姆斯赶紧出来安慰詹姆斯,他非常客观地说:“毕竟玛丽是莉莉的好朋友,她来说确实更好。”   “莱米”,詹姆斯特别哀怨地看了一眼莱姆斯:“你怎么也管伊万斯叫‘莉莉’了?”   莱姆斯停顿了一下,解释道:“就是在上周魔咒课上,莉莉和玛丽都说可以互称教名,这样亲切些。”   四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上楼准备回宿舍。就在这个时候,彼得·佩迪鲁就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拦在了他们面前。   佩迪鲁一定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因为他的两条腿甚至都在发颤。   “佩迪鲁?有什么事情吗?”莱姆斯是最先和佩迪鲁打招呼的人。   因为得到了一个还算友好的回复,佩迪鲁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说.....谢谢你们救了我....”   “我们比斯莱特林还可怕吗?”西里斯看上去对佩迪鲁的印象不怎么好,他的语气有些冷酷:“你的腿抖成这样。”   佩迪鲁的腿抖得都快站不住了。   好在詹姆斯是一个很自来熟的人,他搂住了佩迪鲁的肩膀,笑着说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不用特意来谢我们。”   佩迪鲁的腿终于抖得没那么厉害了,他缩起了脖子,小心翼翼地说到:“我.....我想说.....我......真的.....”   西里斯有点不耐烦:“你能快点说吗?我们还有事。”   听了西里斯的话,佩迪鲁是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话了。   詹姆斯好好站定,对佩迪鲁说到:“没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是斯莱特林威胁你了吗?”   佩迪鲁连忙靠近了詹姆斯一些,小声而快速地说到:“我能和你们做朋友吗?”   “啊?”詹姆斯有点意外,但是他还是很友好地说到:“当然——事实上所有格兰芬多都是我们的朋友。”   佩迪鲁有点着急,他连忙说到:“不,我说的不仅仅是这个意思。”   眼看着西里斯已经非常不耐烦了,佩迪鲁连忙抓住詹姆斯:“我以后能和你们一起行动吗?波特?我真的觉得你非常酷,是我认识的最厉害的人。而且你们那么轻易地就解决了斯莱特林,我很希望能和你们一起.....”   詹姆斯一向对于夸奖没有抵抗力,他露出了个略微有些傻气的笑容:“是吗?其实还好啦,你当然可以和我们一起。”   西里斯看了一眼普拉瑞斯,普拉瑞斯知道他并不喜欢佩迪鲁这个人。毕竟彼得·佩迪鲁是一个胆小怕事、还有些无能的人,他完全引不起西里斯的任何兴趣。   普拉瑞斯也不太喜欢彼得·佩迪鲁,倒不是因为之前的表现,而是因为他现在的行为。他此时一副全心全意要给詹姆斯做跟班的样子,却只字未提前几个月陪着他的朋友德达洛·迪歌。   要知道德达洛·迪歌可是唯一一个还愿意在魔药课上和彼得·佩迪鲁做同桌的人。   普拉瑞斯看向了楼上的宿舍,德达洛·迪歌推开了一小缝门看着他们。迪歌只露出了一半的脸,但还是能感受到他的失望。在对上普拉瑞斯的眼神的时候,他很快地关上了门。   友谊其实也有“排外性”,显然迪歌成了被放弃的那个。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嫌弃。   得到了詹姆斯的“许可”之后,彼得·佩迪鲁终于没那么紧张了,但是他还是涨红了脸。   西里斯没有理会他,直接拉着普拉瑞斯进宿舍去了。   佩迪鲁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干什么,他眼巴巴地看着詹姆斯,有点担忧:“布莱克和斯拉格霍恩好像不太喜欢我.....我该做点什么吗?”   詹姆斯这才注意到西里斯和普拉瑞斯直接走了,但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们俩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应该有什么‘悄悄话’要说,不是针对你的。”   佩迪鲁很想问一句“是真的吗?”但是他不敢问,所以他只能转移话题:“那,我可以,我可以称呼你们的教名吗?”   “当然!彼得!”詹姆斯一口答应,而且他还做出了个承诺:“要是以后斯莱特林再敢欺负你,我们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chapter22   “别的我不管”,普拉瑞斯和詹姆斯说到:“但是莱姆斯的事情不能和佩迪鲁说。”   在詹姆斯的许可之下,彼得·佩迪鲁已经成为了一个“跟班”。之所以说他是跟班,而不是小团体的一员,主要原因在于普拉瑞斯和西里斯。   西里斯现在已经从“有点嫌弃”变成了“非常嫌弃”,他几乎都不会主动和佩迪鲁说话:“普拉说的没错,佩迪鲁胆子太小了。你把莱姆斯的事情还有阿尼玛格斯告诉他的话,他一定会害怕死的,然后稍有不慎就会泄露出去——他和我们可不是一个寝室。”   莱姆斯虽然对佩迪鲁的态度还算友好,但是他确实也不想自己的秘密被太多人知道。   正如西里斯所说,佩迪鲁的胆子太小了。贸然和他说这件事的话,很有可能会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   詹姆斯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也尊重其他三个朋友的看法:“我知道,我不会说的。”   佩迪鲁显然铁了心想要加入他们这个小团体,在察觉到西里斯和普拉瑞斯的态度之后,他很聪明地转向了詹姆斯和莱姆斯。   尤其是詹姆斯。   佩迪鲁知道詹姆斯不会轻易拒绝格兰芬多。   佩迪鲁虽然和四个人不是一个寝室,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早早来到他们寝室外面等着。在詹姆斯显摆的时候,每次都能及时鼓掌尖叫。   “超级粉丝也莫过于此。”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吐槽到。   西里斯懒洋洋地笑了:“算了,詹姆既然觉得他还行,那就这样吧。”   不过佩迪鲁显然有点害怕西里斯和普拉瑞斯,他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   今天的魔药课已经学到了肿胀药水。   佩迪鲁哀求着詹姆斯,希望詹姆斯能和他一组。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向来都是一起的,他们两就坐在自己的老位置,看着这场“詹姆争夺战”。   不过莱姆斯并没有要和彼得·佩迪鲁争的意思,微笑着作出了让步——   莱姆斯去和德达洛·迪歌一组去了。   然而普拉瑞斯却觉得彼得·佩迪鲁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詹姆斯在魔药课上的意外并不比他少。只是因为有莱姆斯这个“稳定剂”在,所以前面才能每次都有惊无险的完成任务。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当场决定往后坐几个座位,和莱姆斯、迪歌坐到了一起。   德达洛·迪歌像是对“风云人物”有着天然的恐惧,他本来还能和莱姆斯说上几句话,但是对上西里斯和普拉瑞斯,他就没什么话可说了。   “你们怎么坐到后面来了?”莱姆斯有点好奇。   普拉瑞斯很是认真地说道:“今天的魔药课绝要出大事故。”   西里斯被这话逗笑了:“好吧,确实有很大可能。”   莱姆斯则是担忧地看向詹姆斯和佩迪鲁的方向,他小声地说道:“詹姆自保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佩迪鲁......”   提到“彼得·佩迪鲁”,德达洛·迪歌的脸色显然不是那么好。   “嗯。”普拉瑞斯最终还是决定开口询问一下:“迪歌,你和他闹矛盾了吗?”   不用任何解释,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中的“他”指的是什么人。   德达洛·迪歌有点意外普拉瑞斯的询问,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最终做出了答复:“没有。”   西里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也主动询问道:“那.....为什么?”   德达洛·迪歌在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有点紧张,但不至于像彼得·佩迪鲁那么激动:“佩迪鲁说应该和强者做朋友。”   普拉瑞斯皱起了眉,他现在更不喜欢彼得·佩迪鲁了。   就连从来都不会随意评价别人的莱姆斯都忍不住开口:“就因为这个?”   德达洛·迪歌微微点了点头,他看起来无精打采得很:“就因为这个。”   其他三个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最后魔药课的结果正如普拉瑞斯所料,詹姆斯和佩迪鲁制造了一场爆炸,毛虫被炸得到处都是。魔药教室里满是尖叫声,据说邓布利多在城堡八楼都听得清清楚楚。   詹姆斯倒是自保能力极强,一个盔甲护身使得他免受毛虫的“轰炸”。但是彼得·佩迪鲁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他的身上有好多被毛虫咬的口子。   但是即便是这样,彼得·佩迪鲁也没有要向詹姆斯发脾气的冲动,他甚至还在吹捧詹姆斯。   西里斯对此不以为意。   但是普拉瑞斯和莱姆斯都有些担忧,彼得·佩迪鲁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单纯脾气好,他更像是在“服硬”。如果是迪歌造成的这场事故,他会选择埋怨。   但是当肇事者变成詹姆斯之后,他就只剩下了吹捧。   同样都是朋友,怎么还能区别对待?   德达洛·迪歌显然也发现了这种差距,他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下课之后,他就和他的舍友史蒂夫·托马斯和弗雷迪·麦克拉根一起离开了。   还没等西里斯或者普拉瑞斯说些什么,莉莉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在教室的出口处,斯内普有些局促地守在那里。今天莉莉没有和他搭档,他本想趁着下课和莉莉说几句话,但是没想到莉莉暂时没准备离开。   莉莉担忧地看向彼得·佩迪鲁,她委婉地问到:“佩迪鲁?你怎么没和朋友一起?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也不怪莉莉会突然这么问,彼得·佩迪鲁突然放弃了自己之前的朋友。沦为了一个跟班,每天都要帮人拎包打饭。甚至魔药课上被炸得灰头土脸,还得赞美“肇事者”。   这看着确实像是被威胁霸凌了。   詹姆斯听见这话可不乐意了,他有点生气:“伊万斯?你不能这么冤枉人吧?是彼得想要和我们做朋友!”   莉莉并不相信詹姆斯的话,或许莉莉都没有察觉到,她似乎对詹姆斯总有那么一点点偏见。   彼得·佩迪鲁连忙澄清:“伊万斯,是我自己主动想要和詹姆斯他们做朋友的。”   莉莉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她很是疑惑地看了看佩迪鲁,她从前一直觉得佩迪鲁是一个略有些胆小,不敢惹事的同学。   而詹姆斯一行人分明脑袋上写满了“想搞点大事”。   不过既然是彼得·佩迪鲁自己的主张,莉莉选择尊重这种想法,甚至莉莉还因此和詹姆斯道了个歉。   詹姆斯显然对“接受别人的道歉”有些不适应,他手忙脚乱地说道:“没事没事,没有了莱姆斯,我魔药课是真的靠不住,这次真不是故意炸的。”   詹姆斯说的这话很是诚恳,至少西里斯和普拉瑞斯听着都挺情真意切的。   莉莉也相信了这话,她甚至有点担心:“那你考试的时候怎么办呢?莱姆斯又不在你身边。”   詹姆斯显然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有点答不上来。   莉莉觉得詹姆斯呆愣住的样子有点好笑,她从没见过这样的詹姆斯,所以她说到:“如果你需要魔药上的帮助,可以找我。当然,你也可以,佩迪鲁。”   “完了。”普拉瑞斯看着詹姆斯涨红的脸,笑着和西里斯说到:“詹姆现在绝对后悔刚刚那么暴躁地和莉莉说话。”   西里斯幸灾乐祸地看着詹姆斯的窘态:“詹姆居然有呆头呆脑的时候。”   与这边其乐融融的气氛不同,站在门口等莉莉的斯内普现在脸色非常复杂。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低气压”的状态之下,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詹姆斯——   不过詹姆斯没有完全注意到他,只顾着对着莉莉傻笑。   这让斯内普更加讨厌他了。   “哼,鼻涕精。”虽然詹姆斯没有注意到门口的斯内普,但是西里斯看见了他,西里斯不屑地白他了一眼。   普拉瑞斯这才注意到了门口的斯内普,这挺让他意外的。   普拉瑞斯忍不住和西里斯说到:“我还以为他们俩绝交了。”   西里斯瞥了一眼莉莉,又瞥了一眼斯内普:“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挺奇怪的,是吧?”   普拉瑞斯摇了摇头:“这倒不算奇怪了,要知道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和萨拉查·斯莱特林曾经也是朋友,只是最后分道扬镳了。我觉得最奇怪的是,麻种巫师和纯血主义。”   西里斯听了这话之后,也露出了点不解的神色:“你说得对.....纯血主义者压根就不会把麻种巫师当人来看.....就像我家的那些人。”   普拉瑞斯拍了拍西里斯的肩,和他说到:“除了你舅舅和二堂姐,其实你弟弟雷古勒斯,还行吧。”   “雷尔?”西里斯难得不怎么赞成普拉瑞斯的想法:“虽然雷尔没有那么极端.....但他太听话了。”   “这我倒是赞成。”普拉瑞斯插话到:“我的话他居然也信了。”   西里斯没忍住,笑了出来:“我想说的是——雷古勒斯非常听沃尔布加的话,没说听你的话!”   “什么听话不听话?”詹姆斯终于缓过神来,和自己的朋友们说话。   “呦,回过神来了?”普拉瑞斯打趣詹姆斯:“刚刚你看莉莉的眼神,我甚至觉得你‘坠入爱河’了。”   詹姆斯一脸正经,非常理所当然地说道:“哪有那么夸张!”   西里斯表示了反对:“你刚刚确实冒着点傻气。”   詹姆斯震惊地看向他们两人,说到:“真没有!我就是有点震惊,原来伊万斯还会和我道歉。”   而后詹姆斯又后知后觉地补充了一句:“她是挺有意思的。”   chapter23   彼得·佩迪鲁的跟班之路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没过几个星期,期末考试周就到来了。   所有的教授都非常看重一年级们第一次考试的结果,早早地就开始给他们强调期末考的重要性。   即便是完全不把期末考放心上的人,在最后这一周的关头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复习。   普拉瑞斯他们四个已经能够把兔子变成拖鞋,再变回去了。然而彼得·佩迪鲁却还是连老鼠变成鼻烟盒都做不到。   更不要说魔药课、魔咒课、草药课等等.....   彼得·佩迪鲁本来的进度是要比德达洛·迪歌和玛丽·麦克唐纳好一些的,但是自从跟在詹姆斯后面之后,他的学习进度可以说是一落千丈。   毕竟詹姆斯这种“天才”类型的人物,压根就不明白把兔子变拖鞋有什么难的。如果你要问他是怎么做到的,可不可以教教别人。那詹姆斯一定会抓抓他那蓬松的头发,然后笑呵呵地说道:“我就拿魔杖那么一指——就做到了!”   麦格教授已经因为彼得·佩迪鲁的表现皱了好几次眉了,她要求佩迪鲁在期末考试前,下午和晚上的空闲时间都要去她那里补习。   麦格教授的做法看似严厉,但其实也是出于关心。毕竟彼得的魔药学学得更差,但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压根就不在乎,他甚至已经忘掉了这个学生的名字——   不过普拉瑞斯觉得,霍拉斯可能压根就没记住过。   但是或许对于彼得·佩迪鲁来说,宁愿被霍拉斯那样遗忘,也不想要麦格教授的关心。   詹姆斯虽然有点粗枝大叶,但还是能够感受到其他三个朋友不太喜欢彼得——   其实他自己也觉得彼得·佩迪鲁并不适合和他做好朋友。特别是从普拉瑞斯那里得知,彼得和德达洛·迪歌分道扬镳的原因之后,詹姆斯对彼得就没之前那么好性子了。   毕竟在詹姆斯这里,“背叛朋友”是一种很坏的行为。虽然很难定义“单方面绝交”算不算是“背叛”,但是在一年级小巫师的视角里,这两个词差不到哪里去。   但因为是格兰芬多,所以詹姆斯也没有说什么重话,他只是如实表达了自己的感受。彼得·佩迪鲁听完之后,还想要再“垂死挣扎”一下。   结果被西里斯和普拉瑞斯的眼神吓得没敢说话。   不管怎么说,起码在期末考试前一周,四人组终于彻底摆脱了这个“小尾巴”。   不过对于一年级来说,这似乎算不得什么大事,还是近在眼前的期末考要更重要一些。   霍格沃茨一年级的期末考试并不算特别难,一般都是上午考理论,下午考实操。这学期的天文课大多是在讲天体运行规律以及日食,所以也不用放到晚上去考。   普拉瑞斯自我感觉良好,他觉得自己肯定考得不错。毕竟就连挑剔的麦格教授在看到他变出的鼻烟盒之后,都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在考魔咒的时候,普拉瑞斯不仅完美地操纵一只凤梨跳着踢踏舞走过一张书桌,还让那个凤梨跳了一段芭蕾——   弗立维教授非常高兴,还给了他一个小蛋糕,要知道这一般都是弗立维教授给拉文克劳们的福利。   魔药就更不用说了,他毕竟是霍拉斯带大的,没有什么难度。   最后一科是魔法史,这真的多亏了莱姆斯做的笔记。否则宾斯教授那枯燥无味的讲课,任是谁都得打瞌睡,提不起一点精神听他说话。   魔法史的考试也和课堂一样令人昏昏欲睡,普拉瑞斯在快速答完卷子之后,就提前交卷了。   期末考结束之后,他们还有一周的在校时间。等到成绩出来的时候,他们也就差不多该回家了。   “我们去禁林玩一次,怎么样?”随着回家时间的临近,西里斯愈发地渴望探险和玩乐。   这也能够理解,等他回到布莱克老宅之后,很有可能一个假期都被困在那里。   这次大概率普拉瑞斯也帮不上忙了。   其他三人当然觉得没有问题。   趁着彼得·佩迪鲁还在考试,提前交卷的四个人立刻向禁林进发。   在听说禁林内可能有一只八眼巨蛛之后,詹姆斯显得格外激动。   “我就知道是你们!”还没等几人深入禁林,身后就传来了海格浑厚的声音。   海格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或者说经过圣诞节之后,他就知道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肯定会再来的。   詹姆斯有点失望,他后悔没有把隐形衣带上。   不过好在海格并没有打算到教授那里告状,他只是露出了个憨厚的笑容:“普拉,布莱克,你们又来了。”   普拉瑞斯做了个鬼脸,来到了海格身边:“海格,你知道,我们只是想进去看看而已.....”   “很多学生们都这么说,但是禁林就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海格不为所动,他像一座小山一样拦在他们面前:“普拉,你没有魔杖的时候就想进去了.....你现在有了魔杖,我当然第一个防备你。”   普拉瑞斯没忍住笑了出来,他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四个人正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海格叫住了普拉瑞斯。   海格浓密的胡子几乎要遮住他整张脸,但是还是能够通过他的肢体语言感受到他的开心。海格从他那破旧的大衣里拿出了一只类似树枝的东西,放到了普拉瑞斯的手上。   直到那个“枝条”活动了起来,普拉瑞斯才意识到这是一只护树罗锅,他十分惊喜:“护树罗锅!海格,真有你的!”   海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说道:“我收到你的圣诞礼物了,菠萝蜜饯确实比岩皮饼好吃很多。不过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回礼,本来想送你个骨笛,可刚好麦格教授和我聊天的时候,告诉我说你妈妈送你了一整套的乐器。”   “你知道怎么养它的,对吧?”海格显然对普拉瑞斯很放心:“它居住的柳树被移走了,换成了打人柳。当时它甚至还没有三英寸长,因为是人养大的,所以不太好放归了.....”   普拉瑞斯猛点头:“放心吧,海格,我一定好好照顾他。”   海格笑了起来,然后他说到:“快回去吧。据我所知,格兰芬多只比斯莱特林多了十分。要是你们在这会子扣分的话,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海格说的一点没错,这一次的学院杯角逐,目前格兰芬多只比斯莱特林多了十分。   以至于接下来的一周,每个格兰芬多都互相监督着,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扣了分。   因为不上课的缘故,加分的项目几乎绝迹,大家只能在扣分上做文章。斯莱特林们铆足了劲,想要抓住格兰芬多们的错误。   就连普拉瑞斯他们四个人也不得不小心翼翼,没法像往常一样不管不顾。因此西里斯渴望大玩一场的计划也只能落空了,但他并没有显得很失望,因为在他心里,打败斯莱特林也是大事一件。   等到邓布利多宣布学院杯属于格兰芬多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格兰芬多都恨不得踩上桌子尖叫——   他们已经压抑自己的本能压抑了一周。   这对于格兰芬多简直就是酷刑。   紧接着,就到了考试成绩公布的时刻。   除了彼得·佩迪鲁,格兰芬多的一年级们全部都通过了考试及格线。当然啦,对于普拉瑞斯他们来说,及格似乎都不值得一提。   令普拉瑞斯有点意外的是,他今年居然是年级第一。   不过这也不算奇怪,詹姆斯和西里斯的魔法史就从来没怎么看过,莱姆斯缺了很多堂天文课。普拉瑞斯虽然恐高,但是这正中霍琦夫人飞行课的重点——   一年级就会“朗斯基假动作”确实很了不起,如果有魁地奇球探在这里的话,一定会鼓掌欢呼留下联系方式。但是对于一年级的教师来说,还是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够规规矩矩地完成训练。   因为这是“飞行课”,不是“魁地奇课”。   “好家伙,你什么时候背的魔法史?”詹姆斯满脸都写着疑惑,他可以说是在魔法史考试前一天才第一次翻开魔法史课本。   西里斯了然地说道:“他背的是莱姆斯的笔记——那会我们俩忙着下巫师棋来着。”   不过纠结成绩也不是他们几个人的作风,毕竟真正的假期就要到来了。   突然之间,他们柜子里的东西回到了箱子里。平日里丢到角落找不到的东西也陆续找到,通知也发到了每一个人手里,警告他们假期不能用魔法——   海格带着新生们又坐了一次船回站台,不同的是这次的小巫师们都没有那么紧张了。大家兴致勃勃地欣赏着白日的黑湖,湖底的大乌贼又伸出触手给他们溅了一身的水花。   但是西里斯恰恰相反,他回去的路上不比当初到来的时候轻松多少,所以一路上都兴致不高。毫不夸张地说,西里斯的脸色直接把想要过来打招呼的彼得·佩迪鲁给吓坏了,他最终也没能上来说话。   普拉瑞斯将袖子里的护树罗锅拿了出来,这个小家伙这几天都跟着他们四个混,和他们都很熟悉。特别是在学院杯颁布之前,所有的恶作剧都是它来完成的。   普拉瑞斯管它叫“文罗”,因为它是从一棵柳树上长出来的。   后来所有人都认可了这个名字,包括文罗自己。   然后普拉瑞斯把护树罗锅放到了西里斯的领带上,文罗非常乖巧地缩在了西里斯的领带后面:“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可以让文罗出来传信。”   普拉瑞斯还塞给了西里斯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文罗爱吃的土鳖。   “他能找得到你吗?”西里斯对此表示怀疑。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放心吧,他知道怎么做的。”   chapter24   几乎是一下列车,普拉瑞斯就看到了布莱克夫人怒气冲冲的面容。沃尔布加紧皱的眉毛和下撇的嘴角都在昭示着她的不快,除了对西里斯的不满之外,还因为站台上有不少她所讨厌的人。   明明是冷着一张脸,但是在人群里却显得格外典雅倨傲。周边有不少人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学生家长,却没有就一个人敢上前和她说一句话。拥挤的站台之上,以沃尔布加为圆心空出了一块地,格外显眼。   “真就那么怕我跑了。”西里斯小声地嘟囔着,他又恢复了最初高傲冷淡的态度,和学校里的他仿佛不是一个人。   西里斯隔着窗对上了沃尔布加的眼神,但是他没有理会,这一无视的行为让沃尔布加的脸色又难堪了一些。   “你别和我过去。”下车之前,西里斯提前制止了普拉瑞斯想要和他一起过去的举动,他下意识地不想让朋友看到他家庭的不堪:“我回去之后,会联系你的。”   普拉瑞斯有些担忧地看着西里斯,可他也不得不承认西里斯这么做是有道理的。沃尔布加看见他,只会火上浇油罢了。   “放心吧,总不能让我辍学。”西里斯像是调侃似的说了这么一句:“魔法部教育司和霍格沃茨都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詹姆斯像是鼓劲一样使劲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他振奋地说道:“哥们,加油!”   莱姆斯也不由得叹了口气:“西里斯.....祝你好运.....”   普拉瑞斯连忙叮嘱到:“要是遇到了问题,就从窗户或者门缝把文罗给放出来!写张纸条什么的....我一定想办法帮你!”   西里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好,放心吧,他们不至于‘处决’我,最多关禁闭。”   詹姆斯和莱姆斯都被这话逗笑了,但是普拉瑞斯没有笑。   “那么,假期愉快?”詹姆斯已经看到了他的父母,他回过头来和朋友们进行最后的告别:“记得给我写信,有机会的话可以直接来我家!”   “假期愉快。”其他三个人也这么回复到。   詹姆斯向他的爸爸妈妈跑了过去,在和他们汇合之后,波特一家三口向其他三个人都挥了挥手。   莱姆斯的母亲也出现在了站台上,她看上去有些瘦削苍白,但是当她看到莱姆斯的时候,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此时沃尔布加已经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了,她的身边还跟着纳西莎,她们两个的高跟鞋踏在地上,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   西里斯最后和普拉瑞斯说了一声“放心”,就离开了他们,向着沃尔布加的方向走去。   至少沃尔布加和纳西莎都不想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她们见西里斯乖乖跟着走,没有要逃跑的意思之后,就沉默着领着他离开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哦,莱米!”   在西里斯走之后,普拉瑞斯和莱姆斯一起卢平夫人走了过去。卢平夫人给了莱姆斯一个拥抱,然后她看向了普拉瑞斯。   “你一定就是普拉瑞斯。”卢平夫人的态度很亲切,她也给了普拉瑞斯一个拥抱,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莱米都和我说过了,非常谢谢你们…。”   普拉瑞斯有点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做些什么:“夫人,莱姆斯是我们的朋友,没有什么的。”   卢平夫人很是感动,她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太好了,莱姆斯能有你们这样的好朋友,真的很幸运。”   离开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之后,国王十字车站旁边有一个巫师的占卜店。这个小店的主要运营收入并非来自于占卜,而是通过收费使用飞路网来维持收入。   普拉瑞斯通过那里回到了斯拉格霍恩庄园。   假期的伊始,普拉瑞斯和莱姆斯在詹姆斯的邀请之下前往了戈德里克山谷游玩。波特夫妇非常热情地招待了他们,临走的时候还送给了他们很多礼物。   普拉瑞斯总算是彻底理解了霍拉斯对于詹姆斯的热情。   波特家的财富确实多得吓人,魔药世家里面不固步自封的家族已经算是稀有,懂得创新创业的更是独此一家。毕竟大多数魔药大师认为魔药是一项精妙严谨的古老工艺,能够提高声望、酿造荣耀和阻止死亡。   很少有魔药大师会想到,用魔药制造防脱发洗发水。   但这在英国绝对能称之为“国宝级发明”了。   从詹姆斯那里回来了一周,普拉瑞斯还是没有收到西里斯的消息,这不免让他有些担心。要不是布莱克家已经中断了和斯拉格霍恩庄园的飞路网链接,普拉瑞斯甚至想要亲自进去找找了。   直到假期中旬,文罗才从斯拉格霍恩庄园的窗户外爬了进来。霍拉斯差点就把它当成枯树枝给丢出去了。   文罗纤细的枝条上挂着一个小袋子,虽然对于人来说很小,但是对于护树罗锅来说可比它大了几倍。   普拉瑞斯给文罗喂了半盒土鳖,它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爬到树上去睡觉了。   普拉瑞斯打开了那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一个精巧的小镜子,它古铜色的外观和花纹都在说明,这似乎是布莱克家族的老东西。   袋子里还放着一张纸条,皱皱巴巴的。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使用方法:对着它呼喊的我的名字。ps.以防万一,先等我联系你。”   出于谨慎,普拉瑞斯并没有贸然使用这面镜子,毕竟西里斯最好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才方便使用这面镜子。   两天之后,这面镜子里总算传出了西里斯的声音。好在普拉瑞斯随时都把这面镜子带在身上,否则就要错过了。   直到普拉瑞斯的脸出现在了镜子里面,西里斯才终于松了口气。他一直在担心文罗会不会把镜子弄丢了,或者更糟糕,把它自己也给弄丢了。   镜子中的西里斯神情有些低沉,但是在看到普拉瑞斯的一瞬间,他的眼睛终于亮了起来,他笑着说到:“太好了,看到文罗找到你了。”   普拉瑞斯有点担忧地看着西里斯,他问到:“你怎么样?”   西里斯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什么事,被关禁闭了而已。”   其实这话也没说错,这次沃尔布加和奥莱恩都没有体罚他,甚至都没有强制他出席纳西莎的订婚宴会,只是限制了他在假期的自由而已。   也是,布莱克一家已经用一年来消化西里斯进入了格兰芬多这个事实。要是一年都还在因为这件事生气,那恐怕早就被气死了。   不过,普拉瑞斯却觉得,这次布莱克家选择放过西里斯的原因,应该没有这么简单。但是他毕竟不是局中人,自然也就猜不到最终让布莱克一家接受事实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普拉瑞斯的猜想确实没错,西里斯的父亲奥莱恩本来是打算好好教训大儿子一通的,就连沃尔布加也表示支持。   如果不是雷古勒斯的那一段话,恐怕西里斯就不是关禁闭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虽然波特和韦斯莱一样,都不那么能上台面。”雷古勒斯周旋于父母之间,只能委婉地劝说:“但是起码是纯血不是吗?哥哥在格兰芬多虽然很令人失望,身边的朋友好歹都是纯血,这也不错了。”   雷古勒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感情,他得说些父母爱听的话:“起码没有泥巴种。”   沃尔布加和奥莱恩对视了一眼,他们显然觉得小儿子说的有点道理。   沃尔布加最终淡淡地对奥莱恩说到:“雷尔说的没错,虽然不那么能上得了台面,但是好歹都是纯血。安多米达虽然是斯莱特林,但是她却和那些泥巴种交好。”   正所谓对比才能见真章,沃尔布加和奥莱恩顿时觉得大儿子也还过得去了。   奥莱恩最终也只是沉着脸,对雷古勒斯说到:“雷尔,你今年就要去霍格沃茨了。记得看着你哥哥一些,他有什么不好的行为——比如和泥巴种过于亲密之类的,一定要及时写信告诉我们。”   “当然,父亲。我不会让哥哥做错事的。”雷古勒斯一口答应。   沃尔布加难得露出了一点真切的笑容,她摸了摸雷古勒斯的头:“雷尔,你一定会去斯莱特林的,对吗?”   雷古勒斯的眼神微微一滞,但是他立刻坚定地点头,只有这样才能让沃尔布加和奥莱恩放心:“斯莱特林是最好的学院,我一定会进入斯莱特林的。”   沃尔布加和奥莱恩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过西里斯却对此一无所知,他还以为是沃尔布加和奥莱恩终于放弃他,准备专心培养小儿子雷古勒斯了。   西里斯和普拉瑞斯吐槽到:“这次回来,雷古勒斯一见我就叹气,我母亲都没有他叹的气多。我进了格兰芬多,怎么感觉他最失望?”   普拉瑞斯戳穿了西里斯嘲讽之下的希望:“雷古勒斯今年要入学了,对吧?其实我看你很希望他也来格兰芬多。”   西里斯还在嘴硬:“怎么可能?”   但是他最后还是说了一句真心话:“我只是希望他不要去斯莱特林。”   二年级   chapter25   这个假期似乎过得格外地快,除了西里斯之外,大多数学生都是这么觉得的。   西里斯让文罗带过来的那面镜子叫做“双面镜”,是从他之前的玩具箱里面找出来的。以前小的时候,他和雷古勒斯不知道从哪翻出了这玩意,经常用这两面镜子联络着玩,虽然他们本身就在一栋房子里。   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变得没有什么话可以说,这两面镜子也逐渐被尘封在了玩具箱里。   这面镜子的通讯功能十分强大,哪怕中途普拉瑞斯回美国去了,这面镜子依然可以照常联络。   这无疑对于西里斯在无聊的假期中是唯一的慰藉。   等再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在对角巷了。   沃尔布加是来陪雷古勒斯买魔杖的,正好西里斯的东西也要买,他软磨硬泡地硬是跟了出来。顺便通过双面镜知会了普拉瑞斯,普拉瑞斯又顺便再告诉了詹姆斯和莱姆斯。   所以他们四个现在才会在弗洛林冷饮店一起吃冰淇淋。   詹姆斯直接点了一座“冰淇淋火山”,一整个冰淇淋拼盘被摆放成了喷发火山的形状,只不过这座火山的熔岩是巧克力酱和各种果酱。上面还洒满了干果和糖霜,盘子周边还有水果点缀。   这一整个冰淇淋拼盘甚至可以挡住同桌人的视线,只有他们四个人吃,怕是吃不完的。   “你们看”,詹姆斯手里还拿着本学期的书单,他看起来兴奋极了:“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竟然没有课本!!!”   也不怪詹姆斯如此激动,他当时入学的时候觉得黑魔法防御术绝对会成为他最擅长的科目。但是一年级的那位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实在是太过于照本宣科,甚至连黑魔法防御术的考试也是全凭笔试。   要不是还有宾斯教授的魔法史,恐怕黑魔法防御术课上睡觉的人数就要跃居第一了。   “别高兴的太早。”西里斯就没有那么乐观:“也许来的是个懒惰的老师。”   “或者更糟”,普拉瑞斯吐了吐舌头:“直接没这门课了。”   詹姆斯听了这话,不免有些紧张:“不是吧?真的要取消黑魔法防御术?”   “没有。”普拉瑞斯淡定地回复,但是他紧接着叹了口气:“你知道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是谁吗?”   “谁?”三双眼睛顿时牢牢地盯住了他。   普拉瑞斯本来想卖个关子的,但最终他并没有这么做:“沃尔顿·麦克尼尔。”   “是什么不好的人吗?”莱姆斯斟酌着自己的词句。   “算是吧?但他是魔法部的人。”普拉瑞斯这么说道。   詹姆斯有些不解,他说到:“既然是魔法部的人,那应该是个照本宣科的,难道他真的忘了布置课本?”   普拉瑞斯摇了摇头,他冷笑了一下:“忘了告诉你们,他在魔法部的工作——是危险生物委员会的行刑官。”   “但要我说,就是一个仗着公务堂而皇之虐待神奇动物的人渣。”普拉瑞斯十分不屑。   西里斯和詹姆斯都在听完这句话之后,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难怪呢。”莱姆斯喃喃自语到。   “怎么了,莱姆斯?”普拉瑞斯这才注意到莱姆斯的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   莱姆斯抬起头,他的声音很平静:“邓布利多教授单独给我了封信,让我这学期尽量不要和黑魔防御术的教师走动。”   詹姆斯顿时就理解了邓布利多校长的言外之意,他说到:“放心吧莱姆斯,我们可以用隐形衣送你去打人柳下。”   “而且我们也可以时不时逃下课。”普拉瑞斯可不想上一个刽子手的课程,所以他建议到:“这样他也发现不了什么异常。”   这应该是莱姆斯来到霍格沃茨之后,第一次支持朋友们逃课的想法。   雷古勒斯出现在冰淇淋店门口的时候,他有些羡慕地看向自己那显然无忧无虑和朋友坐在一起吃冰淇淋的哥哥。他主动揽下了来叫西里斯回家的任务,只是希望家里能够少一些争吵。   因为如果沃尔布加来的话,一定是要冷嘲热讽几句的。要是只骂西里斯倒是罢了,就怕沃尔布加无差别扫射西里斯的朋友——   西里斯一定会气炸了的。   “雷古勒斯?”普拉瑞斯最先注意到了他,和他招了招手。   雷古勒斯慢慢地走了过来。   西里斯知道雷古勒斯这是来叫他回去的,他几乎是瞬间就冷淡了下来。   雷古勒斯显然也察觉到了西里斯抵触的情绪,但是他要是不把西里斯带到沃尔布加面前,那待会沃尔布加就能来把冰淇淋店给掀了——   当然,这是夸张比喻。   詹姆斯和莱姆斯都没有见过雷古勒斯,但是雷古勒斯和西里斯长相相似度非常高,只是气质差别大而已,所以两人很快就猜出这应该是西里斯的弟弟。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谁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   最后还是普拉瑞斯打破了沉默,他从冰淇淋拼盘上拿下了一杯冰淇淋,然后递给了雷古勒斯:“雷古勒斯,好久不见。”   雷古勒斯犹豫再三,还是接过了普拉瑞斯递给他的冰淇淋:小声地说道:“好久不见,斯拉格霍恩。”   西里斯似乎因为这一幕稍稍放下了点意见,他有点僵硬地开了口:“你的魔杖选完了?”   “嗯。”雷古勒斯乖巧地点了点头:“母亲叫你和我们回去了。”   西里斯轻轻“哼”了一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还是稳稳地坐在位置上。   雷古勒斯似乎想张开口说点什么,但是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回头看了看沃尔布加的位置,心里有些着急,最终求救似的看向了普拉瑞斯。   好像普拉瑞斯每次掺和进布莱克家这些陈芝烂谷的事情时,雷古勒斯总会寄希望于普拉瑞斯来劝西里斯。   没想到即便是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双双进了格兰芬多,雷古勒斯也没有改变这样的思想。   “西里斯。”普拉瑞斯冲西里斯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向外面。   西里斯心领神会,他抬起头看向外面,沃尔布加正在在冰淇淋店对面的阴凉处站着。   普拉瑞斯凑近了西里斯,小声和他说到:“就要开学了,坚持就是胜利。”   西里斯最终还是听进去了这段话,普拉瑞斯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对于年纪不大的学生来说,除了去学校,其实并没有别的好办法可以摆脱家庭。   “走吧。”西里斯最后只是这么和雷古勒斯说到。   雷古勒斯像是松了口气似的,他和普拉瑞斯小声说了句“谢谢”。   “等等,等等。”普拉瑞斯眼疾手快地拿了两杯冰淇淋递给西里斯:“拿回去吃。”   布莱克兄弟俩抬着冰淇淋,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弗洛林冷饮店。   詹姆斯这才开了口:“那是西里斯的弟弟?长得真的很像,但是又完全不一样。”   詹姆斯的话似乎有点矛盾,但是却很好地概括了西里斯和雷古勒斯。   莱姆斯轻轻地笑了笑,没有过多评价。   倒是詹姆斯来了点兴趣,他好奇地问到:“他弟弟也要去霍格沃茨了,对吧?我听西里斯说过,你们觉得他会来格兰芬多吗?”   莱姆斯摇了摇头:“不知道。”   普拉瑞斯十分斩钉截铁地说道:“不会的,一定是斯莱特林。就算是分院帽想要把他分到别的学院,相信我,他一定会拒绝。”   詹姆斯微微张大了嘴,说实在的,他刚刚觉得雷古勒斯还算不错——   毕竟雷古勒斯看起来真的很像是乖巧版本的西里斯。   他们四个人除了西里斯之外都是独生子,詹姆斯理想化地认为所有兄弟姐妹一定会想要在同一所学院的。   普拉瑞斯有点头疼,他能感受到西里斯非常希望雷古勒斯也能来格兰芬多,再不济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也行。   但是雷古勒斯很显然铁了心要去斯莱特林。   普拉瑞斯已经能想到他们两在学校碰上的时候,西里斯会怎么阴阳怪气了——   “妈妈的乖乖宝贝雷尔,你还真是听妈妈的话.....”   普拉瑞斯都替雷古勒斯打了个寒颤。   “完了,咱们冰淇淋是不是彻底吃不完了?”詹姆斯望着眼前这个火山冰淇淋拼盘,虽然普拉瑞斯拿给了西里斯和雷古勒斯三杯冰淇淋,但是拼盘上至少还剩着七杯冰淇淋,但是他们每个人起码都已经吃了三杯了。   普拉瑞斯揉了揉肚子,然后说到:“我看是....下次真别点这个拼盘,这起码得十个人吃。”   “难怪当时老板还试图阻止詹姆。”莱姆斯笑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但是詹姆坚决不同意换别的。”   “我也没想到这么多。”詹姆斯扁了扁嘴:“就是觉得新品没见过,管它呢,尝尝也好。”   就在这个时候,有四个女孩子进入到了弗洛林冷饮店。此时正是冷饮店最忙碌的时候,她们面前的柜台排了长长长的一条队伍。   “麦金农!”詹姆斯眼前一亮,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普拉瑞斯顺着詹姆斯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这四个女孩子都是格兰芬多一年级的同学。马琳·麦金农、爱米琳·万斯、玛丽·麦克唐纳,和莉莉·伊万斯。   “别排队了!”詹姆斯和马琳·麦金农其实算是邻居,而且父母之间关系也不错。他们都住在戈德里克山谷,只不过詹姆斯这个假期才发现。   詹姆斯十分热情地说道:“你们看看,这个拼盘里有没有你们想吃的?我们点了一个超大的火山冰淇淋拼盘,它实在是太多了。”   眼前冷饮店的队伍甚至都排到了门店后面,老板忙得焦头烂额。显然要想吃到恐怕得要一个小时了。   马琳·麦金农走了过来,她和詹姆斯打了个招呼之后,就熟门熟路地坐了下来:“天哪,这么大一个?你们还没吃吗?”   “我们每个人都吃了三杯了。”詹姆斯愁眉苦脸地说道:“都怪我非要点这个特大的。”   莱姆斯也开了口:“你们随便拿吧,真的很好吃的。”   马琳·麦金农调皮地露出了个笑容,她说到:“那我就占你们的便宜了?”   “这哪里算是占便宜。”詹姆斯开玩笑:“你这是帮了我们大忙——”   “你们都拿点吧。”普拉瑞斯发现除了马琳·麦金农之外,其他的三个女生似乎有点拘谨:“不然现在排队的话,得等到天黑了。”   詹姆斯更是二话不说,拿起冰淇淋就往她们手里塞。   几个人在聊天的时候,知道莉莉的家人也陪她来了对角巷,詹姆斯干脆把最后三杯都拿给了莉莉,让她给家人们尝尝巫师冰淇淋的味道。   “很好!没浪费!”詹姆斯喜气洋洋地手舞足蹈:“否则我妈妈一定会狠狠批评我一顿。”   莉莉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她再一次和詹姆斯道谢:“谢谢你,波特。”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3-15 12:02:06~2024-03-16 00:18: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墨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26   二年级的霍格沃茨特快车厢里,整整一个下午,詹姆斯都在强调他的魁地奇选拔。   “我一定会.....”詹姆斯还没有继续说下去,就有人接住了他的话。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异口同声地说道:“会加入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成为一名明星追球手,从此包揽霍格沃茨魁地奇学院杯。”   就连莱姆斯都接话:“詹姆,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放心吧,上次飞行课的时候,隆巴顿不就说你肯定能够进球队吗?”   詹姆斯即便结束了“进球队”的这个话题,很快又能找到新的魁地奇话题,比如像是魁地奇战术、飞天扫帚型号、其他学院的新球员等等了。   一点儿也不夸张地说,等到他们下列车的时候,普拉瑞斯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霍格沃茨魁地奇万事通”。   二年级的学生们就不用再坐船前往霍格沃茨了,他们可以乘坐更加快捷的马车。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些马车前面似乎并没有马之类的动物。他们只能假定这些马或许是隐形的,或者马车是自动启动的。   马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稻草味,看来一年没用的东西确实容易发霉。   马车跌跌撞撞地行进着,来到了一对宏伟壮丽的铸铁门之前,两边是许多石柱,预端是带有翼的野猪,或许这是霍格沃茨名字的来源之一。   马车摇摇摆摆地停在了铸铁门前,弗立维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在那里迎接他们。   等他们在长桌前坐定的时候,麦格教授这才领着一年级新生们走了进来。   詹姆斯看着一年级新生看着霍格沃茨穹顶震惊的眼神,颇为开心地说道:“你说,我们当时进来的时候有这么傻吗?”   格兰芬多长桌上的人都因为这句话笑了起来。   西里斯却看起来忧心忡忡,他扯了扯普拉瑞斯的巫师袍,压低声音和他说到:“普拉,你说雷古勒斯会去哪里?”   普拉瑞斯就知道他肯定为这事烦心,虽然他想要装作一点也不在乎,但是自从雷古勒斯跟着纳西莎和马尔福走了之后,他的表情就没有好看过。   普拉瑞斯最终也只是点到为止:“这代表不了什么的,阿尔法德和安多米达不也是斯莱特林吗?”   西里斯却还是拗不过来,他紧张地看向分院帽,希望能够得到一个不一样的结果。   在赫奇帕奇收获了两个新生之后,麦格教授念到了雷古勒斯的名字。   分院帽并没有直接给出结果,它似乎有些犹豫。   因为这短短几十秒的犹豫,西里斯看上去高兴极了。不过斯莱特林那边也紧张兮兮的,很难说是不是因为西里斯带来的“后遗症”。   “斯莱特林!”分院帽终于做出了决断。   斯莱特林响起了一阵掌声,纳西莎不由得挺直了腰杆。纳西莎·布莱克和卢修斯·马尔福早早地就在身边预留下了一个位置,就是专门给雷古勒斯的——   雷古勒斯没有让他们失望。   西里斯低下了头,他没有心情再看接下来的分院仪式了。   雷古勒斯在从台上走下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并不是看向斯莱特林。恰恰相反,他看向了对面的格兰芬多。但也只是短短一瞬间,他就移走了自己的目光,向斯莱特林长桌走去。   接下来漫长的分院仪式确实有些无聊,除了在格兰芬多多了几个新生的时候鼓掌,好像就没有了其他可以干的事情。   格兰芬多陆续获得了几个新生,他们看起来都很兴奋。   “德克·克莱斯维尔!”   “拉文克劳!”   分院仪式已经进行了一半,好多人都昏昏欲睡。今年似乎没有了去年的“怀疑分院帽出问题”的分院,整个过程都没有惊心动魄。除了一年级们,似乎其他年级都开始讲起了小话。   “小巴蒂·克劳奇!”   一个长相清秀,皮肤苍白,留着浅黄色头发的男孩走了上去。   “斯莱特林!”   很好,分院帽一点犹豫都不带有的,直接就把他分到了斯莱特林。   但是斯莱特林居然没有一点掌声。   那个名叫小巴蒂·克劳奇的男孩神情自若,一点都没有担忧或是害怕。他自顾自地走向了斯莱特林长桌,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坐下。旁边的斯莱特林学生见着他,就跟见了鬼没什么两样,连忙挪了挪位置,离他远了一些。   原本被瞌睡虫缠绕的格兰芬多长桌顿时清醒了过来,逐渐变得有些喧嚣。   西里斯终于抬起了头,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长桌上很多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詹姆斯左看看右看看,他不可置信的说道:“他和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巴蒂·克劳奇是什么关系?”   “詹姆,你真是白问。”普拉瑞斯也有点吃惊,这可真是难得一遇了:“你听他的名字就知道,八成是那位司长的儿子。”   巴蒂·克劳奇。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这位司长知名度如此之高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他对黑魔法和黑巫师可以称之为“深恶痛绝”。据说他的就职宣言里面就有这么一句话——“把所有的黑巫师都送进阿兹卡班!”。   这个暑假里,关于那位“伏地魔”和他的追随者们“食死徒”的传言尘嚣日上。   巴蒂·克劳奇也对此在预言家日报上表过态,发誓要用强硬手段把这群极///端分子在露出苗头的时候就彻底消灭掉。   这样强硬的发言比起魔法部长只会“踢皮球”和“和稀泥”的态度要更受群众的欢迎,这也是为什么霍格沃茨有不少学生认得这位司长名字的原因。   和布莱克家族世代都是斯莱特林相似,克劳奇家族世代大多都是格兰芬多,偶尔出过几个赫奇帕奇。   “这算是扯平了吗?”普拉瑞斯不由得感叹:“不过我怎么觉得这次还是斯莱特林们比较尴尬。”   确实没错,和格兰芬多很容易接纳“叛逆者”相反。斯莱特林对于“叛逆者”总是持有比较谨慎的态度,哪怕这位“叛逆者”是他们的人。   西里斯听完之后,也有些意外。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怎么会呢?”   “也不算奇怪。”普拉瑞斯想起了那位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发言,他的发言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采访里确实有点独断专行。   如果他在家庭生活里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的孩子讨厌他,甚至想要离他远点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西里斯听完普拉瑞斯的想法之后,还是不太能理解:“可是坚决打击黑巫师肯定是正确的啊?”   普拉瑞斯摇了摇头,他顺手把《预言家日报》放到了西里斯面前:“我不是说这个,你看看他的发言。记者质疑他不经过审理就把人关到阿兹卡班,他直接认为这记者是黑巫师的同党——”   “这很容易制造冤案的。”普拉瑞斯叹了口气。   詹姆斯听完之后也点了点头:“克劳奇司长这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但普拉说的没错,那一百个人又做错了什么呢?”   说了这么一通,大家都对小巴蒂·克劳奇的分院有了些理解。   只是他们还只是以为这对父子的关系停留在“儿子讨厌父亲”的阶段,却不知道事实上他们已经进入了“儿子仇恨父亲”的状态了。   不过也是,谁能想到呢?   等到分院和晚餐结束的时候,邓布利多告知了大家一个新消息。   原本的管理员阿波里昂·普林格于今年退休了(此时有不少人开始鼓掌,毕竟管理员这个职位总是会得罪很多学生),接替他的新管理员是阿格斯·费尔奇。   “他看起来有点.....”詹姆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描述眼前的这个人,他最终说到:“比起普林格来说,这个费尔奇看上去不太正常。”   也不怪詹姆斯这么评价,阿格斯·费尔奇有着一张看上去就十分暴躁兼怪异的脸,两个圆鼓鼓的眼睛就像是麻瓜们的灯泡一样,在脸上格外地凸出。   费尔奇身边还蹲着一只猫,这只骨瘦如柴、毛色暗灰的活物长着像费尔奇那样灯泡似的鼓眼睛。要不是它“喵”了一声,大家还真是认不出它是一只猫。   “哦,这是洛丽丝夫人。”邓布利多笑了笑,继续向学生们介绍到:“希望大家能够相处愉快!”   “我看没什么可能。”普拉瑞斯持悲观态度,阿格斯·费尔奇看上去比普林格还要可怕。   接下来邓布利多又重复了一遍上年的校规,而后又嘱咐了二年级魁地奇选拔的事情(詹姆斯听到这里的时候恨不得站起来欢呼)。   “你要去找他说句话什么之类的吗?”普拉瑞斯凑近了西里斯,问到。   西里斯撇过头,冷冰冰地说道:“我才不会。”   “好吧,那我去说。”普拉瑞斯单手撑着脸,另一只手顺便拿了块蛋糕。   “你和他有什么好说的。”西里斯有点烦躁,他难得不赞成普拉瑞斯的想法:“不准去。”   “好歹祝福他有了个学历。”普拉瑞斯调侃道:“否则他连小学文凭都没有。”   【 作者有话说】   忘了在简介里说明,本文有副cp的不少戏份,是bg詹莉~   chapter27   西里斯最终还是“陪”着普拉瑞斯来到了斯莱特林休息室下面。   虽然格兰芬多很少会来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下面,不过普拉瑞斯出现在这里并不会让人感到意外。毕竟他和他祖父的关系算是良好,经常会去斯莱特林休息室旁边的教师休息室坐坐。   “可我们又进不去休息室。”西里斯还在别扭。   普拉瑞斯笑了笑,说到:“要是能进去,我们也不会去。”   这点倒是说到西里斯的心坎上了,他确实不想去斯莱特林聚集的“蛇窝”。   普拉瑞斯继续说到:“雷古勒斯现在一定在教师办公室。”   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总是会提前给斯莱特林的学生发放鼻涕虫俱乐部的请柬。而其他学院的学生,往往要等到四年级之后才能收到——   毕竟对于年纪太小了的学生来说,“结交人脉”似乎并没有那么重要。   普拉瑞斯他们来的时间刚刚好,霍拉斯正好给他看好的一年级斯莱特林们发完了鼻涕虫俱乐部的请柬。那些一年级们陆续从教师办公室走了出来,   很显然这些一年级都不认识他们,所以都有些警惕地看着这两个格兰芬多。   雷古勒斯是最后一个走出来的,当他看见普拉瑞斯和西里斯的时候,表情十分地意外。   雷古勒斯慢吞吞地走着,他等到其他的一年级都离开了,才走上前。   在进入霍格沃茨,尤其是在进入了斯莱特林学院之后,说出“斯拉格霍恩”这个姓氏,总觉得是在直呼院长霍拉斯,所以雷古勒斯改了口:“哥,普拉瑞斯?你们是来找院长的吗?”   “你就一定要进斯莱——”西里斯话没说完,普拉瑞斯把他往后面一扯。   普拉瑞斯接着说道:“分院帽和你说话了吗?”   雷古勒斯有点意外,然后如实地回答:“说了。”   普拉瑞斯有点好奇:“它说的什么?”   雷古勒斯抿了抿唇,最终也只是说到:“它说了些有的没的,我记不太清了。”   普拉瑞斯知道雷古勒斯没有说真话,但他也不是硬要知道分院帽说了什么:“不管怎么说,恭喜你来了霍格沃茨。”   雷古勒斯微微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西里斯别扭了半天,他最后语气也没怎么缓和,还是在阴阳怪气:“是啊,妈妈的乖乖宝贝雷尔....”   普拉瑞斯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笑的是自己完全猜对了西里斯会说些什么话:“我就猜到你肯定得说这句。”   西里斯本来板着脸的,听了这话之后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我下次换一句。”   就连本来有点紧张的雷古勒斯,都因为这话嘴角微微勾起了弧度。   “哦,普拉。还有两位布莱克先生。”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听见办公室外有声音,所以出来看了看:“怎么,有事吗?”   “没事。”普拉瑞斯对霍拉斯说到:“就是下来逛逛。”   “快宵禁了。”霍拉斯挺了挺自己的肚子,笑着说道:“快回去吧,虽然我很希望斯莱特林拿到学院杯,但也不希望是因为你扣分。”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这才和西里斯一起上楼。   回过头,霍拉斯拍了拍雷古勒斯的肩膀,似乎又和他说了几句话。   西里斯犹豫了半天,才和普拉瑞斯说到:“你觉得分院帽和他说什么了吗?”   普拉瑞斯了然地说到:“分院帽很少会和人寒暄的,说话都是为了分院。”   西里斯若有所思,他觉得或许至少在分院帽那里,雷古勒斯并不是一个毫无争议的斯莱特林。   但是也有可能分院帽给了他选择的机会,而雷古勒斯还是坚决地选择了斯莱特林。   普拉瑞斯其实也没有想那么多,对于他来说,其实对于学院并没有那么看重。当初更想进格兰芬多,也只是想换个不一样的环境而已。   难道霍格沃茨的学生就只有四种人吗?这显然不可能。   所以普拉瑞斯说到:“其实你也不用那么悲观,明明你对安多米达和阿尔法德的态度都挺好的,怎么到了雷古勒斯这里就变了?起码他不是贝拉特里克斯那样的人物吧?”   西里斯没有反驳这话,他说到:“你知道吗?关于那个‘伏地魔’的事情,我听沃尔布加说了,贝拉特里克斯已经加入了他的党羽。沃尔布加还说,贝拉特里克斯会为我和雷古勒斯引荐。”   普拉瑞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伏地魔势力的扩张,但是听起来没有那么有格调:“这太夸张了?向他引荐一年级的学生?霍格沃茨魁地奇球队都不要一年级。”   西里斯被这话逗笑了,他的脚步都轻快了很多:“是啊,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觉得雷古勒斯,他对那位‘伏地魔’很向往——”   说到这里,西里斯的情绪又低沉了下去:“起码我是这么感觉到的。”   普拉瑞斯想了想,然后说到:“原来是这样吗?但是我觉得或许是你家人都很推崇.....所以你弟弟才跟着推崇的。”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西里斯有点疑惑。   普拉瑞斯冲他做了个鬼脸,说到:“不一样就在于,他只是推崇家人的想法,而不是‘伏地魔’本身。如果布莱克先生和布莱克夫人说仰望星空派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   “雷古勒斯肯定愿意天天吃那玩意。”   西里斯发出了爆笑,他的肚子都快被笑疼了:“或许你说的没错——但他们要是让我天天吃仰望星空派的话,我宁愿从此流浪街头翻垃圾桶果腹。”   等他们回到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宵禁时间已经只差几分钟了。   那位新晋管理员费尔奇和他的猫在格兰芬多塔楼下面牢牢守着,看来他确实做了些功课,知道格兰芬多是整个霍格沃茨最喜欢夜游的群体。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他咋咋呼呼地说要把他们逮起来——   好在宵禁的钟声没有响起来,所以他们就不算是夜游,麦格教授让费尔奇放他们离开了。   詹姆斯过几天还有魁地奇选拔,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所以他们也没有夜游的打算。毕竟要是周末被关了禁闭,让詹姆斯错过魁地奇选拔的话,他们这一年都要听詹姆斯的喋喋不休了。   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选拔安排在了周日,这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魁地奇球场上挤满了人,除了来选拔和观看选拔的格兰芬多,还有其他学院的魁地奇球员在观摩,他们大概率是想看看今年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水平如何。   “你们真的不选吗?”詹姆斯拿着他的光轮扫帚,在看台上跃跃欲试:“西里斯,你不是收到了一把光轮1001?”   “我可以把他给你用。”西里斯确实不打算参加魁地奇,对这项运动不怎么感兴趣是一方面,还有另一方面——   是因为雷古勒斯很喜欢魁地奇。   西里斯不想和他在魁地奇球场就站在对立面。   “好吧。”詹姆斯也不纠结于此,然后他说到:“你的礼物还是你收着,等我今年拿了魁地奇球杯,我爸爸答应给我买世界级球员定制版的扫帚!”   至于普拉瑞斯和莱姆斯,他们两个就完全不会参与魁地奇这种运动了。   詹姆斯要竞争的是追球手的位置,这其实是有点令人意外的。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金色飞贼一个球就代表了150分,而且抓住金色飞贼也代表着比赛结束,所以球队里找球手是最重要的位置。   追球手的目标是把鬼飞球投入对方球环,每进一个球才得10分。中间还有可能被对方的击球手用游走球给打下扫帚,属实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计。   就连弗兰克·隆巴顿也好奇地问到:“波特,你真的不考虑找球手吗?”   詹姆斯拍了拍胸脯,他非常自信:“队长,找球手大多数时候都在球场上游荡找金色飞贼——这对于我来说真是太没意思了,还是追球手有意思。再说了,我要是进了15个球以上,那么找球手就成了彻底的摆设!”   这话可以说是豪情万丈,也可以说是太过猖狂。   不过当詹姆斯上场的时候,所有人都明白了,他说的不是空话。   弗兰克·隆巴顿在格兰芬多队伍里担任的是守门员的位置,他可以说是霍格沃茨四个球队里面,最好的一位守门员。   詹姆斯在上场的短短几分钟内,就连着进了五个球。而其他追球手上场十分钟,也不一定能攻破弗兰克·隆巴顿把守的球门。   看台上的格兰芬多们都被这场精彩的选拔迷住了眼睛。   玛丽·麦克唐纳兴奋地和莉莉说到:“波特可真厉害!这有点像足球里的点球训练,对吧?他居然能在三分钟内进五个!”   莉莉也点了点头,她看上去也很感兴趣:“上次我们看比赛的时候,梅多斯差一点就抓到了金色飞贼。”   “然而斯莱特林的人把她撞了下去。”玛丽非常生气:“可是霍琦夫人没有用红牌罚下那个斯莱特林!这么明显的犯规!”   莉莉笑了笑,然后拍了拍玛丽的头:“你忘啦?魁地奇不是足球,不会红牌罚下的。”   在她们两个讨论的同时,詹姆斯新任追球手的位置已经毫无争议地确定了。詹姆斯站在草地上,努力地朝看台上的朋友们挥着手。   chapter28   很快,学生们就迎来了他们的   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   沃尔顿·麦克尼尔长着一张皱皱巴巴的脸,脸上的肉就像是挂不住一样,松松垮垮的。他上眼皮呈直线,而到了泪堂处形成了一个斜尖,眼睛看上去像个三角形。   沃尔顿·麦克尼尔的   第一节课就是介绍危险生物,即便这并不符合霍格沃茨的教学进程。   “鹰头马身有翼兽。”沃尔顿撅着他那硕大的鹰钩鼻,怪腔怪调地说道:“一种顾影自怜的自恋畜生,它的伤人率非常之高,早就该把他们全都杀掉!”   赫奇帕奇的阿米莉亚·博恩斯提出了异议:“教授,我想这应该是神奇动物课的内容?”   沃尔顿·麦克尼尔完全不在乎,他冲阿米莉亚翻了个白眼:“打断教授说话,赫奇帕奇扣五分。”   紧接着,这位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开始讲述鹰头马身有翼兽是多么多么的危险,在他的描述之中鹰头马身有翼兽甚至比黑暗生物阴尸、食尸鬼、僵尸和妖怪还要可怕。一些不明真相的学生不由得坐立难安,似乎真被吓到了。   赫奇帕奇的阿尔忒弥斯·斯卡曼德神色十分凝重,这位平日里一向腼腆内向的女孩大声反驳:“鹰头马身有翼兽才不是这样的!它们是一种比较骄傲的生物,不喜欢别人的侮辱。只要你尊重它们,它们也会友好地对待你!它们很聪明,会避开那些害怕它们的巫师。而那些被它伤害的巫师,都是因为对它们进行了侮辱和挑衅!”   沃尔顿·麦克尼尔脸上的肌肉被气得直抖,他一把将阿尔忒弥斯·斯卡曼德的笔记本扔了出去:“赫奇帕奇扣二十分!不尊重老师!”   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很少有会大发雷霆的,这样把学生的东西往门外丢的人更是闻所未闻。教室里的学生们似乎都被吓到了,整个教室里安静得出奇,只怕是掉一根针都能够听见。   “霍格沃茨教授的是保护神奇动物课。”普拉瑞斯冷不丁地开了口,整个教室都能清清楚楚地听见他的声音:“只有屠夫会对杀戮神奇动物感兴趣。”   沃尔顿·麦克尼尔显然刚刚就已经被两个赫奇帕奇姑娘的反驳而气得发狂,普拉瑞斯的发言更是火上浇油。   要不是因为魔法部和邓布利多,想必沃尔顿·麦克尼尔都能对学生动手,实际上他的手已经举在了半空中。前排的学生都注意到,他的手十分粗糙,手掌上还有厚厚的老茧。   那是因为他喜欢拿长刀给“危险生物”行刑,多年积攒下来的“勋章”(至少麦克尼尔自己觉得这是荣誉象征)。   不过沃尔顿·麦克尼尔或许也知道,因为魔法部因为想要掩盖“伏地魔和食死徒”暗杀麻种巫师的消息,所以和邓布利多起了矛盾。如果不是魔法部长想要给邓布利多使个绊子,他是绝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要是他真的对学生动手,那么邓布利多就有了赶走他的正当理由。   所以沃尔顿·麦克尼尔最终放下了手,气恼地说道:“格兰芬多顶撞老师!扣三十分!门口罚站去吧!”   普拉瑞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走出了教室。   没过多久,教室里又发出了一阵骚乱——   西里斯在沃尔顿·麦克尼尔发表“应该把所有狼人都斩首”之类言论的时候,往他滔滔不绝的嘴里扔了一颗粪蛋。   很好,这会门口罚站的变成了两个人。   “久等了。”西里斯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普拉瑞斯和他击了个掌。然后说到:“我觉得我们早晚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同意。”西里斯积极回应:“他可真恶心,没资格做教授。”   普拉瑞斯表扬到:“那个粪蛋准头真好....不愧是你!”   西里斯靠在走廊的墙上,轻松地笑了起来:“下次开口嘲讽他之前知会我一声,我们一起。否则我半天都在找机会让他罚我出来——非常辛苦。”   普拉瑞斯扁了扁嘴:“我就说了一句,谁知道他就气晕了头。”   “你一句话比别人十句话都强。”西里斯似乎对普拉瑞斯的“杀伤力”深有体会:“你走之后,他反复强调自己是行刑官而不是屠夫.....看来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两人正说着话呢,教室里又变得喧闹了起来。   依稀能够听见沃尔顿·麦克尼尔在发表他的高见——“我们这里有麻种巫师吗?哦,看来不少,请你们坐到后面去,离我远一点。”   一阵争吵声过后,詹姆斯也被赶了出来。   “哦,哥们,我们团聚了。”詹姆斯超级大声地说着,顺便拥抱了门口两个人。   教室里不少人似乎都听见了这句话,噗嗤噗嗤地笑了起来。   二年级的学生们年纪还小,教授在他们面前具有很大的权威。所以当教授开口“歧视”他们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只会忍气吞声。就像刚刚,很多麻种巫师都乖乖地坐到了后面去。   霍格沃茨从来没有这样“歧视学生”的教授,目前为止,哪怕是斯莱特林院长,也从没因为血统对哪个学生这样歧视。   莉莉·伊万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她非常生气。她身边的玛丽想要拉住她,但是无济于事:“我不需要上一个‘血统主义者’的课!”   莉莉在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把沃尔顿·麦克尼尔发给她们的“危险生物十宗罪”的报纸给撕掉,揉成一团丢到了沃尔顿·麦克尼尔的讲台上。   别说是教室里的其他人,就是门口站着的普拉瑞斯、西里斯和詹姆斯都目瞪口呆。   “梅林,”詹姆斯双眼放光:“她也太酷了!!!”   “我发现我从没真正认识过伊万斯。”西里斯对此评价到。   普拉瑞斯也十分震惊,这就好比平时一个温柔听话的学生突然放下书本,拿起了长矛化身武神——   真的非常令人震惊。   “狂奔的戈耳工。”普拉瑞斯掐了西里斯一下,发现他疼得龇牙咧嘴之后,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我突然觉得我们刚刚的反抗都弱爆了。”   “你做梦掐我干什么。”西里斯很是无奈,他轻轻地掐了一下普拉瑞斯的腰。   普拉瑞斯连忙和他讨饶。   莉莉走出了教室,和他们三个并排站到了一起。她的脸红扑扑的,很显然是被气的。   “有朝一日你居然和我们一起罚站。”普拉瑞斯郑重地和莉莉握了个手:“十分荣幸。”   莉莉听完这话之后笑了起来,她一点也没有后悔:“我早就准备给这些歧视者一点颜色看看,他算是撞枪口上了。”   “真的太酷了!”詹姆斯现在完全把莉莉当做了自己人:“干的漂亮,伊万斯!”   莉莉理了理头发,和詹姆斯说到:“你也很勇敢,要不是你先和他吵起来,我甚至没意识到让我们坐到后面去是在歧视——我以为至少教授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有什么的。”詹姆斯不以为意:“我就只是随便说了几句。”   “你觉得我们就得听他的在这傻站?”西里斯用手肘碰了碰普拉瑞斯:“我可不愿意。”   “这要是在麻瓜的学校里都可以算是教学事故了。”普拉瑞斯不由得吐槽到:“你们觉得我们先下手为强怎么样?找麦格教授说说.....”   莉莉很赞成这个提议:“不管怎么说,我们合起来都快扣了100多分了,确实得和麦格教授说清楚。”   四个人直接无视了沃尔顿·麦克尼尔的罚站指令,前往教师办公室找麦格教授去了。   麦格教授在上课时间见到他们,似乎并不是很吃惊。因为根据麦格教授的说法,前几天格兰芬多的弗兰克·隆巴顿、多卡斯·梅多斯、费比安·普威特等等不少学生已经和新任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沃尔顿·麦克尼尔起了冲突。   其他学院的也不少。   像是拉文克劳的金斯莱·沙克尔、达摩克里斯·贝尔比,赫奇帕奇的埃德加·博恩斯.....   甚至斯莱特林的都有。   “斯莱特林的都有?”詹姆斯不可置信:“谁啊?”   麦格教授并没有直接回答詹姆斯的问题,她多看了西里斯一眼,而后说到:“先生小姐们,我知道麦克尼尔作为一个教授是非常失败的。不过他的到来有些复杂,不是我或者邓布利多校长能够单独决定的问题。”   麦格教授的语气十分严肃,很显然并不是搪塞,而是很认真地和学生们解释:“放心吧,我们几个学院的院长已经商量好了,你们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扣的所有分数,都可以通过来我们这里义务劳动全部补回去。”   目前看来,这是比较好的解决方式了。毕竟义务劳动的内容只是帮忙分发试卷,就能够补回一百多分,很明显霍格沃茨对这位新教授确实十分不满。   麦格教授拍了拍莉莉的肩膀,和她说到:“伊万斯,你是一个非常勇敢的巫师。请放心,就算我们无法辞退这样的人,也不会放任他如此下去。”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3-18 00:42:24~2024-03-19 00:44: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退堂鼓国家一级运动员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29   也不知道邓布利多校长是怎么和这位新任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交流”的,但是一周之后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的情况改善了很多。   沃尔顿·麦克尼尔总算是放弃了在他的课堂上发表任何宣言,不过这大概率是被迫的。因为普拉瑞斯发现,每当他流露出“想要发表恐怖意见”的神情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禁言”咒语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但是不得不说沃尔顿·麦克尼尔对危险生物和黑暗生物的认知确实不少,他能用十多种咒语击退食尸鬼和阴尸。《黑暗力量:自卫指南》里面也最多介绍过两种击退咒。   普拉瑞斯觉得这非常奇怪——   “这一点也不奇怪。”霍拉斯难得有些深沉严肃,他非常客观:“普拉,你要知道,做坏事也是需要能力的。”   见普拉瑞斯没有完全明白,霍拉斯继续给他解释:“不然为什么童话故事中骑士总要在结尾才能打败恶龙呢?孩子,那些能掀起腥风血雨的人确实值得被牢牢钉在耻辱柱上,但是你不能否认他们确实有本事。”   “特别是对于天才来说,那些什么事情都能做到极致的优秀人物,一旦选择了一条路就会一直走下去。他们的善和恶都要比其他普通人极端得多——”   “对于普通人来说,杀害了一个人的杀人犯已经是非常‘可怕’的罪行。但是那些掀起战争的人,一条人命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霍拉斯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又接着说道:“同样的道理,对于普通人来说,牺牲自己的一点时间,帮助一个人也就可以被称之为‘善行’了。但是对于心怀抱负者来说,牺牲生命换取和平,那都是常事。”   霍拉斯似乎想起了什么:“比如阿不思。”   普拉瑞斯似乎理解了一点,他不由得问道:“邓布利多校长是天才的好人,这一点魔法界都认可。但是,天才的坏人会是什么样?”   霍拉斯的脊背微微一颤,他想到了一个他的得意门生。天才般的人物......   不过普拉瑞斯没有注意到祖父的微愣,他说到:“格林德沃算是吗?”   霍拉斯赶紧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他笑了笑:“毋庸置疑。”   霍拉斯继续说到:“普拉,说实在的,我不希望你成为这两种人。这些人的爱和恨都太浓烈,不利于长寿和幸福。掌管大权没什么好的,其实屈居次要位置才是明智——那样天地更宽,更加游刃有余。”   普拉瑞斯笑了起来:“可是邓布利多校长就很长寿。”   “不过....”普拉瑞斯没办法给出接下来问题的答案:“邓布利多校长算是幸福吗?很多人都崇敬他,他终结了第一次巫师战争,是个了不起的大英雄。”   霍拉斯有些无奈地笑了:“这个答案恐怕连阿不思自己都无法回答你。”   普拉瑞斯心中有了定论:“我知道了,我会从麦克尼尔的课上学走值得学习的东西。虽然他这人....确实不怎么样.....”   “这就对啦。”霍拉斯很高兴听到这样的答复,他在检查了普拉瑞斯制作的魔药很完美之后,终于和他说到:“天快黑了,快回塔楼吧。一个人晚上走在城堡里,确实有点渗人。”   普拉瑞斯吐了吐舌头:“西里斯在外面等我呢,我们待会还有天文课。天文课完了之后,还有别的活动。”   “好吧。”霍拉斯并不在意普拉瑞斯是否违纪,因为在他看来这都是小事:“那个新管理员可不好对付,祝你好运。”   普拉瑞斯快速地推开门,门外正站着穿着紫色亮闪闪长袍的邓布利多,他白色的胡须垂了下来。   “邓布利多校长。”普拉瑞斯和他打了个招呼,对面的西里斯也朝着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快去吧。”邓布利多就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他笑呵呵地说:“我下来的时候遇上了托福迪教授,时间已经不早了。”   普拉瑞斯连忙和西里斯一起小跑着离开了。   邓布利多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这才来到霍拉斯的办公室:“普拉是个很可爱的孩子。”   霍拉斯不自觉地挺起了腰杆:“这是当然。”   “虽然普拉看起来更像梵妮莎,但是他身上还是有不少弗拉库斯的影子.....”邓布利多意味深长。   霍拉斯却摇了摇头:“他不怎么像弗拉库斯,他开朗活泼、自由自在、无忧无虑....这也是为什么他去了格兰芬多。”   邓布利多锐利的蓝色眼睛似乎要把霍拉斯看穿:“霍拉斯,我们也算是老朋友。弗拉库斯到底为什么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你就真的没有怀疑过吗?明明在此之前不久,他还在期待孩子的出生,兴致勃勃地为孩子提前想好了名字——只不过那时他以为普拉会是个女孩。”   霍拉斯像是不愿意回想起来一样,他像一只把头埋在沙丘里的鸵鸟:“哦,阿不思,弗拉库斯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不在乎。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确实是因为麻瓜们说的那种....微笑型抑郁症.....所以....”   邓布利多似乎并不相信霍拉斯的话,但他也只能说到这了:“霍拉斯,不管你什么时候有了什么猜想或是回忆起了什么事情,随时都可以告诉我。”   “我已经是个老头子了。”霍拉斯顾左右而言他:“膝盖也老是疼,走不稳了。忘掉一些小事也是理所当然。”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道:“我想可能是因为你菠萝蜜饯吃太多的缘故,我很乐意帮助你治疗,只需要你把甜点从今往后都送到我这里来。”   霍拉斯笑骂道:“哦,阿不思,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见。”   天文学的托福迪教授是个略有些秃顶的男巫,据说他已经收到威森加摩的巫师考试管理局邀请,他于霍格沃茨退休之后,就会被返聘成为O.W.L和N.E.W.T考试的考官。   这个学期的天文课基本都安排在晚上,因为他们终于讲完了天体运行的基本常识,开始进入到星辰、星象和星座的课程。   闲置已久的天文望远镜终于派上了点用场。   “同学们,欢迎来到天文学课堂!在这门课上,我们将探索宇宙的奥秘,观察星星和行星的运动,以及探讨它们对我们生活的影响。天文学不仅是一门科学,更是一门神秘的艺术,让我们一起揭开宇宙的面纱,探寻其中的奇迹和秘密。通过学习天文学,我们将更深入地理解自然规律,预测未来的变化,甚至探讨命运和预言的可能联系。”   托福迪教授几乎每次上课都要来一顿十分慷概激昂的开场,不过这确实是个让人清醒的妙招,否则晚上的课堂甚至会响起呼噜声。   很快托福迪开始从星辰入手,教着学生们使用天文望远镜。   如何调整望远镜角度、如何在夜空中根据课本上的知识找到对应的星辰或是星座.....   这些都是天文实践课需要学习的。   “我们先来从夜空中找到我们想要找到的星星吧——”托福迪教授激情四射,他努力激发着学生们的兴趣:“找你们想找的。”   托福迪教授来到了他们身边,询问到:“怎么样,想找哪一颗星星,找到了吗?”   普拉瑞冲西里斯眨了眨眼:“天上的和地上的都找到了。”   “天狼星(Sirius)的视星等为-1.46等,是除太阳外全天最亮的恒星。”托福迪教授检查了普拉瑞斯的望远镜,很满意:“很不错,你找得很快。”   西里斯主动举手让托福迪教授来检查他的成果,他在课堂上少有如此积极的时候。   托福迪教授显然很乐意与学生们互动,他来到了西里斯的望远镜前面,点了点头:“北极星(Polaris)是天空北部的一颗亮星,离北天极很近,差不多正对着地轴,从地球北半球上看,它的位置几乎不变,可以靠它来辨别方向。如果你们迷路了,魔杖也不在身边,那么它或许能为你指明前路。”   托福迪教授点评完他们两个之后,就赶去看另一边拉文克劳的奥罗拉·辛尼斯塔的成果了。   西里斯很是得意地和普拉瑞斯说到:“其实我找的比你快,你还在调角度的时候,我就找到了。”   普拉瑞斯没顺着西里斯的话:“是吗?早知道我找别的星星去,准能比你快。”   西里斯这可不乐意了,他制止了普拉瑞斯想找其他星星的举动:“我找你,你找我,这不是很公平吗?”   “呕——”后面传来了詹姆斯的干呕声。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双双回头。   莱姆斯帮忙拍着詹姆斯的背,拉着失去平衡的詹姆斯,语气有点无奈:“就和你说别拿望远镜看近处。”   詹姆斯倒是没吐出来什么东西,但是还是不断咳嗽:“梅林哪我头都被晃晕了——莱姆斯你说的没错,但我意识到得太晚了。不过我有一个惊人的发现,原来头晕被说是‘眼冒金星’是有原因的!”   “波特,给。”莉莉·伊万斯从后面递上来了一颗薄荷糖:“吃了这个应该就好些了。”   詹姆斯胡乱把薄荷糖塞进了嘴里,他感觉自己的嘴巴和耳朵里直冒凉气,晕乎乎的感觉被刺激得好了不少。   “多谢啦。”詹姆斯冲莉莉笑了笑。   莉莉也回给他了一个笑容。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3-19 00:44:18~2024-03-20 00:3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迪卢克的狗(十连双up 52瓶;羊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30   “呼——”   普拉瑞斯精疲力尽地靠在墙上,他的呼吸已经彻底混乱了:“我跑不动了。”   西里斯只能停下脚步,扶住他东倒西歪的身体,同时还要四处张望:“还好还好,费尔奇和那只猫都不在这里。”   今天晚上,他们四个人趁着宵禁去图书馆的禁书区翻书。当然了,能劳驾他们四个翻的书,那只能是和阿尼玛格斯有关的。   以前普林格在的时候,他们甚至都不用带隐形衣。   但是自从今年霍格沃茨的管理员被换成了阿格斯·费尔奇之后,他似乎对夜巡城堡的热情大涨。不过好在他们四个有詹姆斯的隐形衣,总是能够混过去。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   就像是今天,他们的隐形衣居然在洛丽丝夫人面前无所遁形——   噢,洛丽丝夫人就是费尔奇带来的那只灰猫。洛丽丝夫人拥有着猫科动物的警觉,即便是眼睛看不见,但是她(费尔奇强调应该用“她”来称呼洛丽丝夫人,而不是“它”)还是能够通过耳朵和神奇的第六感来抓人。   当他们四个想要贴着墙从费尔奇身边走过的时候,洛丽丝夫人从窗台上跳了下来,把他们的隐形衣给拽了下来。   费尔奇当时就大喜过望,他一直想要在晚上抓几个学生来教训。因为白天里教授们坚决禁止他体罚学生,要说他对霍格沃茨有什么不满的,那一定就是“不准体罚学生”这一点了。   好在四个人反应比他还快,就在费尔奇的两只手差点抓住他们衣服的时候,他们就兵分两路逃开了。   普拉瑞斯听见西里斯说了“安全”,他立刻靠着墙坐了下来,他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热——   这是剧烈运动的后遗症。   西里斯也跟着他席地而坐,他用手帮普拉瑞斯扇风:“你体力越来越差了。”   普拉瑞斯嘴硬地说道:“我是被吓的。”   西里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声音在黑暗的走廊里格外响亮,两人都吓了一跳。   “你知道我们在城堡几层吗?东边还是西边?”普拉瑞斯小声问道。   西里斯摇了摇头,本来晚上的霍格沃茨城堡就不太好认路。现在被费尔奇一吓,他们为了摆脱四处乱跑,哪里会记得自己现在的位置。   普拉瑞斯也是如此,他探头往外面看了看,今晚的月光不是很明朗,看不清下面到底有几层。   “有点麻烦。”普拉瑞斯努力想着解决方法:“我们起码得知道自己在哪。”   西里斯倒是很惬意,他一点也不担心:“大不了在这睡。”   普拉瑞斯有点嫌弃,他们旁边就是一个盥洗室:“我可不在这。”   西里斯顺着普拉瑞斯的目光看过去,知道他这是又犯“斯拉格霍恩家的少爷病”了。谁让霍拉斯极度重视物质生活,养孩子之后对物质生活的要求更是过犹不及,所以普拉瑞斯也被耳濡目染了这毛病。   “嘶——”   “滴答,滴答,滴答”   盥洗室内突然传来了诡异的响声,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伴随着水流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古堡里,莫名有点可怖。   一点不开玩笑地说,普拉瑞斯就像是炸毛的猫一样,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西里斯看向了发出声音的地方,他点亮了魔杖,想要进去盥洗室一探究竟:“你在外面等我。”   “你开玩笑吗?”普拉瑞斯连忙站了起来,跟上西里斯:“恐怖片里最忌讳分头行动,因为那样的结果往往就是物理意义上的‘分头’。”   原本有点恐怖的气氛被这句俏皮话调和了不少。   “呜呜呜——”   盥洗室里的声音又变了,这一次成了一个尖细的哭声。有点刺耳,又有点哀伤,像是女孩子的哭声。   “不会是报丧女妖吧。”普拉瑞斯做出了猜想,魔法世界的报丧女妖并不是一个邪恶的生物。但是它们令人久久不能忘记的哭声却非常可怕。它们身体中最吓人的部分是它们的眼睛。因为为它们所爱的人悲伤,几个世纪以来,它们的眼睛已经哭红了。它们经常被描述为高大、憔悴的女人,梳着长长的头发。   “虽然说报丧女妖不是黑暗生物,但是也不可能在城堡里。”西里斯显然要想得更周全一些:“有那么多年纪小的麻瓜出身的巫师,他们不知道魔法生物,会被吓坏的。”   普拉瑞斯却说:“但万一是今天刚进来的呢?”   这时候两人已经走进了这个似乎被废弃了的盥洗室,盥洗室的大门上挂着一个写着“故障”的大招牌。   这里是一个十分阴暗、沉闷的地方。在一面污渍斑驳、裂了缝的大镜子下边,是一排表面已经剥落的石砌水池。地板上湿漉漉的,几根蜡烛头低低地在托架上燃烧着,发出昏暗的光,照得地板阴森森的。一个个单间的木门油漆剥落,布满划痕;有一扇门的铰链脱开了,摇摇晃晃地悬挂在那里。地面上全部都是水,不过好在应该是干净的,至少没有怪味。   “我们打开这些门看看?”普拉瑞斯提出了建议。   西里斯赞成了这个提议。   两人分开来,一扇一扇地打开盥洗室里的单间木门。   普拉瑞斯觉得自己有些时候真的是倒霉,就比如现在。他猛地拉开一扇木门,里面赫然有一个蓝色的幽灵漂浮在抽水马桶的水箱里。   那只幽灵也被他打开木门的行为吓到了,“咻”的一下冲出了水箱,朝着普拉瑞斯扑了过来。虽然脑子里知道幽灵无法触摸到人,但是一阵蓝色的雾气掠过自己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往后倾。   好在西里斯及时出现在了普拉瑞斯身后,稳稳地接住了他,否则他就要和抽水马桶水箱里喷出来的水来个“亲密接触”了。   那只幽灵非常非常生气,她尖细的声音格外刺耳:“这里是女生盥洗室!你们不认识门口的字吗?”   “真是抱歉。”西里斯的道歉一点也听不出诚意,他确定普拉瑞斯站好了之后,看都没看那个幽灵一眼:“我只看到了‘故障’两个字。”   幽灵围着他们转了一圈,她又突然莫名其妙地变得友好了起来,她来到了西里斯面前咯咯地笑了起来:“噢,如果你死了,欢迎你和我共同使用这个抽水马桶。”   幽灵捂住了她的脸,就像是害羞一样,灰色的脸颊变成了银白色。   “噗——”普拉瑞斯没忍住笑了出来。   “噢,你还没有死,斯拉格霍恩。”幽灵的口气有些失望:“你什么时候会死呢?”   西里斯似乎觉得这话实在是太过于冒犯,他皱起了眉头。   “我居然忘了这一茬,这是桃金娘。”普拉瑞斯小声地和西里斯咬耳朵:“幽灵们不觉得死亡是种冒犯,只会觉得你去到了他们的世界。”   西里斯的脸色这才算是好了一点。   “桃金娘一般都在三楼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旁边的废弃盥洗室。”普拉瑞斯现在终于确定了他们的位置:“很好,我们可以往东边走楼梯,很快就能到格兰芬多塔楼。”   桃金娘玩弄着自己的马尾辫,她看上去伤心极了:“我希望人们不要在背后议论我!我也是有感情的,你们知道,尽管我是死了的。”   “我们没有议论你。”普拉瑞斯知道桃金娘哭起来总是没完没了。   桃金娘哭叫着:“那你们在说什么。”   西里斯似乎觉得桃金娘有些麻烦:“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桃金娘哭得更大声了,她一边哭一边大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所有的感情都会被别人当做是恶心的麻烦!”   “她哭起来就止不住。”普拉瑞斯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否则西里斯根本听不见他说话:“我们快点走吧,皮皮鬼一听到她哭总要来火上浇油。”   桃金娘听见这话,倒是瞬间止住了哭泣,变成了小声的啜泣:“皮皮鬼!讨厌的东西!我被它捉弄得甚至想自\\\杀!但是后来——”   “我发现我压根不用自\\\\杀,当然了,因为我已经死了。”   见西里斯和普拉瑞斯要离开盥洗室了,桃金娘迅速追了上去:“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西里斯似乎有点烦这个幽灵,他随便胡诌了一个名字。   桃金娘看上去非常开心:“我一向在盥洗室,你可以.....”   桃金娘后面说的话谁都没有听清,因为费尔奇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了,他似乎终于发现了这边的动静。   不过赶在他来到之前,西里斯和普拉瑞斯已经找到了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   “梅林!真是够惊险的!”詹姆斯见他们俩原模原样的回来了,终于松了口气:“我们找了你们好久,还好你们安全回来了。”   “没想到还能迷路。”普拉瑞斯耸了耸肩,有点无奈:“跑出去老远,结果发现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了。”   莱姆斯也有点惊魂未定:“洛丽丝夫人也太敏锐了,隐形衣都能够看穿。我和詹姆斯本来躲进了一条密道,谁知道费尔奇也知道那条密道。差一点就被抓到了。”   西里斯轻轻挑了下眉:“费尔奇的‘工作热情’可比普林格高涨啊。”   詹姆斯也有点头痛:“没想到费尔奇这么难缠,我们得做点准备才好。”   普拉瑞斯其实早在刚刚迷路的时候就有了个想法:“你觉得我们做个定位地图怎么样?可以看到我们在城堡的哪个位置,这样方便夜游。”   “好主意!”西里斯来了兴趣:“我觉得还可以加上费尔奇和它的猫的定位,这样我们可以避开。”   詹姆斯也面露喜色:“好主意!可以把城堡里所有的道路都画上去,作为我们的探险地图!”   “定位魔法可不简单。”莱姆斯兴致勃勃地补充:“画下整个霍格沃茨的地图更是个大工程。”   詹姆斯显然不在乎困难,他只在乎结果:“那这就提上日程了?不过我们的地图难道就叫‘定位地图’吗?这听起来没气势。”   “那该叫什么名字呢?”   四个人陷入了沉思。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3-20 00:30:00~2024-03-21 01:52: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此刻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31   “定位地图”很快就开始了实践,他们四个人最近都忙于奔波在城堡各处,将霍格沃茨所有的地点都画下来。   他们在自己身上用了定位魔法,这样他们就能够看到第地图上自己的位置了。   “但是这样太危险了。”普拉瑞斯未雨绸缪到:“要是这个地图落到费尔奇手里,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西里斯点了点头,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我们不该用自己来做定位点,应该在霍格沃茨施展一个大型的辨别身份的魔法,这样上面就可以显示每个地方都有些什么人。”   詹姆斯也提出了新的想法:“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我觉得还得加个保密咒,否则万一费尔奇或是教授抢了去,那咱们真是有冤无处诉。”   普拉瑞斯和莱姆斯真拿着羽毛笔,趴在牛皮纸上画图。听到詹姆斯的话,他们两都表示了赞同。   保密咒的知识并不算是很复杂,他们一周之内就搞定了。只是在设定保密咒语的时候,几个人纠结不已。   “这可相当于我们的宣言口号。”詹姆斯格外重视:“得认真想才好。”   几个人陆续提出了几个咒语,都被其他人各种各样的理由否决了,不是这不合适就是那不合适。   “说真的,这很像是海盗的藏宝地图。”普拉瑞斯开启了一个新话题:“就是那些在海面上掠夺财宝的船队。”   巫师界虽然没有海盗,准确的说很少会有巫师跑去大海上漂流——   是幻影移形不方便,还是飞路网不好用?   普拉瑞斯来了兴致,他拿出了一本关于海盗寻宝的漫画,分享给自己的朋友们:“这本虽然已经老掉牙了,但是还是挺有意思的。”   詹姆斯一边看看漫画上的藏宝图,一边又看看他们正在画的图:“确实好像...不过海盗这个词和我们不怎么搭.....让我想想.....”   ”有了!”詹姆斯兴致勃勃:“就叫它掠夺者地图,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我们就是‘掠夺者’?”莱姆斯似乎觉得这个代号还行。   詹姆斯点了点头,他十分兴奋:“就连保密咒我都想好了——‘我绝不做好事!’”   “听起来不错。”普拉瑞斯表示了赞成,不过他对咒语提出了异议:“不如加一句宣誓?”   “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西里斯将两个人的灵感一综合,得出了这么一句话。   莱姆斯因为这句“誓言”笑了,他点了点头:“这句不错。”   在对地图施用了保密咒之后,只有用魔杖对地图念出咒语,地图才能显示出它上面的内容。这就保证了即使这张地图落到别人手里,也不会为他人所用。   从今往后,“掠夺者”就成了他们四个人的自称。后来不仅仅他们四个这么称呼自己,霍格沃茨里的不少人都这么称呼他们。   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掠夺者”这个称呼从此跟随了他们在霍格沃茨整个的生涯。以至于这个称呼甚至还能往后传的——   话说太远了。   掠夺者地图(形象叫法管它叫“活点地图”)和阿尼玛格斯两件计划一定,即便是精力最为充沛的掠夺者也不由得手忙脚乱。   练阿尼马格斯的步骤十分复杂,要学的变形术更是多不胜数。首先需要将一片曼德拉草单片叶子持续含在嘴里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从满月到下一个满月)。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吞下或吐出叶子。只要叶子离开口腔,整个过程就要重新开始。   在第二个满月时,将浸满自己唾液的叶子放入一个小小的透明瓶,让它接收纯净的月光照射(如果那晚恰好是阴天,则必须另找一片曼德拉叶子重头来过)。向正接受月光照射的小瓶中加入一根自己的头发,一银茶匙的露水(必须搜集自整整七天没有阳光或人类接触过的地方)和一只鬼面天蛾的蛹。   之后需要将此混合物静置在一个安静黑暗的地方,确保其不受窥视与惊扰,直到下一场暴风雨来临。在等待暴风雨来临期间,每次日出日落时应进行以下动作:将魔杖尖端指向心脏,并且口念咒语:“阿马多,阿尼莫,阿尼马多,阿尼马格斯。”   其实整个步骤最关键的就是最后一步,也就是念咒语。因为前面的步骤都是纯粹的按部就班,不过就算是按部就班,也非常考验运气。   只要有一步出了差池,那么前面所有的时间都算是白费了。   学习阿尼玛格斯的重中之重就是,巫师能够通过咒语将自己变为动物形态,也就是对自己的肢体和器官进行变形。   这方面霍拉斯和麦格教授都是行家,霍拉斯能够在三秒之内就把自己变成一个扶手椅。麦格教授就更不用说了,她可是掠夺者们唯一知道的阿尼玛格斯前辈。   旁敲侧击他们总是有点用的。   只要掠夺者掌握了变形肢体和器官的变形术,就差不多可以开始准备其他的材料了。   不过即便他们几个学得已经算是非常快了,但是还是整个计划进度缓慢。这也不难理解,同龄人现在还在学习把拖鞋变兔子呢,他们就开始尝试变形自己的肢体了。   掠夺者们的变形课和魔咒课成绩可以说是突飞猛进,经常会得到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的夸奖,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莱姆斯现在也总算彻底接受了他们学习阿尼玛格斯的想法,甚至有时候会冒出要不要跟着学的想法。   但是每次变身成狼人带来的只有痛苦,一个月要变一次狼人已经够难受的了。   其他时间根本就不想回想起那个可怕的模样。   “狼”这个形象对莱姆斯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对于其他巫师而言,少有能对自己影响如此之大的动物形象。所以莱姆斯都不用练,就能知道自己的阿尼玛格斯甚至守护神大概率就是狼。   而且也没人知道狼人的阿尼玛格斯会不会有传染性,所以莱姆斯选择放弃。   詹姆斯的精力真的好到吓人,就这么一堆事情缠着他,他却还是能够找到时间练习魁地奇。当然了,他的魁地奇日常训练已经没有必要了,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训练战术以及和其他队员的配合程度。   “弗兰克,你该吃点东西。”弗兰克·隆巴顿的女朋友艾丽斯担忧地看着他。   弗兰克的脸板得紧紧的,一举一动都僵硬得要命。谁能想到他已经当了快三年多的魁地奇队长呢?这紧张的模样,倒是像第一次参加魁地奇球赛似的。   真正第一次参加魁地奇球赛的詹姆斯优哉游哉地吃完了早餐,然后发现自家队长一个面包也没动:“队长!你好歹得吃点东西,不然中途昏倒了怎么办。”   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多卡斯·梅多斯连忙“呸呸呸”了几声:“波特,别乌鸦嘴!”   另外几位格兰芬多的队员也满脸紧张,连忙跟着说到:“就是!有点信心。”   “我一直都挺有信心的。”   詹姆斯说的是真话,因为现在整个球队里面只有他一个二年级——   但他却是目前为止看上去最淡定的一个。   “上次隆巴顿队长就是没吃早餐晕过去了。”玛丽·麦克唐纳非常小声地说道:“你们都忘了?”   弗兰克·隆巴顿可是守门员,一个没有守门员的球门,任谁都知道被欺负得有多惨。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拿到魁地奇杯了。”弗兰克·隆巴顿有些丧气,自从他上任之后,格兰芬多接连三年输给了斯莱特林。   就连麦格教授都因此失望,虽然她从不在嘴上说这样的话。   詹姆斯信心满满:“这次一定行!”   其他格兰芬多的队员们似乎没那么有信心。   普拉瑞斯只能开口说到:“队长,你忘了詹姆平日训练的表现了吗?而且梅多斯今年还专门换了扫帚,普威特级长的伤也好了,这简直就是万事俱备。”   弗兰克·隆巴顿似乎打起了点精神,但是他还是有点担忧:“可是万一我.....”   “没有万一!”艾丽斯打断了弗兰克的瞎想:“你今天只有一个任务,带领格兰芬多拿到胜利!”   艾丽斯的话非常具有感染力,弗兰克狠狠地往嘴里塞了一口面包,终于下定了决心:“格兰芬多必胜!”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陆续响应起来。   格兰芬多的球员们要去球员准备室换衣服,詹姆斯临走之前向其他三个人比了个“必胜”的手势,他看起来势必要拿下这场胜利。   “今天我们和哪个学院比?”普拉瑞斯觉得自己似乎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西里斯回复到:“斯莱特林。”   莱姆斯微微皱起了眉,他不太看好今天的比赛:“我总担心斯莱特林故技重施。”   莱姆斯说的“故技重施”,是指上次斯莱特林对战赫奇帕奇的时候,穆尔塞伯和埃弗里这对击球手拿着球棒满球场追着赫奇帕奇打的事情。   “放心吧。”普拉瑞斯非常相信詹姆斯:“詹姆刚刚说这都是小把戏,他有办法。”   “你们现在就去球场占个座?”莱姆斯问到:“对了,还有一面旗子放在寝室,我去拿。”   普拉瑞斯说到:“没问题,我先去主席台那里守着——这次的解说员我一定要抢到。”   “我和你一起。”西里斯迅速跟上,他补充道:“其实麦格教授会偷偷把解说员留给你的——上次我听见她和你祖父说了。”   “好吧。”莱姆斯失笑,他点了点头:“那我待会和玛丽莉莉一起来,她们刚刚和我说,她们定制了一堆格兰芬多小旗子,准备发给观众们。”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3-21 01:52:04~2024-03-22 00:23: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burning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32   普拉瑞斯早早就来到了主席台,霍格沃茨的魁地奇解说向来没有指定人选,一般都是现场和教授报名,也算是先到先得。   虽然麦格教授从未给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施压,但是她确确实实渴望魁地奇杯能够摆放在她的办公室。就像是今天,她早早就来到了球场。   见到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她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么早就来了?”   “当然。”普拉瑞斯冲自家院长笑了笑,他直接来到了广播的位置,充满期待地看向麦格教授:“教授,今天的解说员可以是我吗?”   麦格教授脸上的笑容变大了些,她轻轻用纸卷成卷,敲了敲普拉瑞斯的头:“你都坐上去了,还能有别人了吗?”   普拉瑞斯听了这话,直接一屁股坐到了解说员广播的位置上。   好了,这会解说员的位置是真的十拿九稳了。   十点钟渐渐临近,全校师生都开始往魁地奇球场去。这是一个潮湿闷热的天气,当大家陆续到达球场的时候,黑压压的乌云几乎要把天空都给覆盖了,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大家对魁地奇的热情。   普拉瑞斯、西里斯和莱姆斯之前就已经为格兰芬多做了几个非常大的旗子,交给了其他格兰芬多的学生,这些旗子足足可覆盖好几排观众席。有点类似麻瓜们足球比赛的tifo,看上去十分霸气。   而且旗子上面的狮子被施了变形咒,甚至能够发出怒吼。   斯莱特林向来和其他三个学院的关系都不算好,所以今天不少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尤其是赫奇帕奇们,他们普遍认为上一场比赛斯莱特林赢的并不光彩)来为格兰芬多助威。观众席上的观众们脸上都涂着金红或是银绿的油彩,手中也拿着各式各样的助威道具。   不少格兰芬多们来到了球员休息室门口,他们在为自家的“英雄”加油打气。   忽然间,多卡斯·梅多斯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对詹姆斯说到:“詹姆,万一待会下雨了,你还能看见吗?”   此话一出,休息室里的队员们都紧张了起来。格兰芬多今天的战术就是以找球手作为牵制,力求从追球手那里赢得比赛。   而詹姆斯·波特绝对是这支队伍最重要的“武器”。   詹姆斯似乎完全没想过这种情况,他被这话给问住了。   莱姆斯正想开口,却没有想到他身边的莉莉先上前了一步。   莉莉掏出了魔杖,和詹姆斯说到:“波特,快把眼镜摘下来给我。”   詹姆斯也没问什么,直接将眼镜摘了下来,放到了莉莉的手里。莉莉对眼镜用了一个“防水防湿”的咒语,就还给了詹姆斯:“这下就不用担心下雨了。”   詹姆斯试着对眼镜用了个“清泉如水”,发现果然如莉莉所说,一点水珠都没有残留。他又对眼镜哈了口气,眼镜并没有像往常一起泛起白雾。   整个球队都十分高兴,詹姆斯更是喜不自胜:“真有你的,伊万斯。”   莉莉勾起了嘴角,她说到:“加油,你们一定能为格兰芬多带来魁地奇杯的。”   詹姆斯冲她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赢的。”   “对了,莱姆斯。”詹姆斯东看看西看看,就是没见到普拉瑞斯和西里斯:“他们两个呢?”   莱姆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詹姆斯说到:“他们去抢解说员的位置了。”   詹姆斯说到:“太好了!希望他们能够抢到。”   莱姆斯露出了一个微笑:“放心吧。”   时间已经不早了,比赛马上就有开始,霍琦夫人开始驱散这些还在球员休息室的“无关人员”。   大家陆陆续续都回到了自己的观众席座位上,摇着手中的小旗子大声地加油。   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员们在一阵喧闹的欢呼声(当然,里面还夹杂着斯莱特林们的嘘声)中走出了球员休息室,来到了魁地奇球场的正中央。   霍琦夫人做裁判,她手里拿着她的飞天扫帚,站在球场中央,等待着两队球员。   “听着,我希望大家都公平诚实地参加比赛。”双方队员一聚拢到霍琦夫人身边,就听见她这么说道。很明显,她这番话是在针对埃弗里和穆尔塞伯这对“臭名昭著”的斯莱特林击球手。   霍琦夫人使劲吹响了银哨。   十五把飞天扫帚拔地而起,比赛开始了。   普拉瑞斯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很好,比赛开始了。”   “鬼飞球很快就被格兰芬多的詹姆斯·波特抢到了,他立刻开始带球突破——”   麦格教授满意地点点头,不仅仅因为詹姆斯的表现,还因为普拉瑞斯目前为止还算是“公正”的解说。   “詹姆没有选择传球,而是直接破门....可以看到斯莱特林的守门员弗林特,正在准备防守.....”   “詹姆一个假动作晃过了埃弗里,很漂亮的漂移.....”   詹姆斯来到了球门前,他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穿过球场,他使劲将手中的鬼飞球一扔——   “好样的!詹姆!开场一分钟直接破门,格兰芬多领先十分!”普拉瑞斯继续解说:“看样子弗林特开始怀疑人生了.....没事,以后你会发现你的人生需要怀疑的事情多了去了,这只是其中很小的一件.....”   西里斯在一旁笑得东倒西歪。   “普拉瑞斯!”麦格教授显然不希望解说中出现这么明显的偏向。   “好的抱歉教授。”普拉瑞斯很快认错,他继续说到:“我们接着来看,现在鬼飞球来到了斯莱特林的克拉布手里,克拉布要传球给蒙顿....好的,蒙顿居然在这个时候手滑没接住....我想这可能是因为他手上鸡腿的油没擦干净的缘故——”   “普拉瑞斯!”麦格教授又喊到。   普拉瑞斯连忙转移了话题:“好的,现在鬼飞球被格兰芬多的吉德翁·普威特截住了,吉德翁传球给费比安。噢,穆尔塞伯一记游走球打了过来——”   “真是堪称完美的弧线,游走球在打到费比安·普威特的扫帚之后又砸向了蒙顿的门牙。但要我说还是砸到门牙更惨一些,毕竟换新扫帚是件喜事,但换新门牙绝不值得开心。”   “因为蒙顿的失误,斯莱特林错过了一个机会。或许这是穆尔塞伯故意为之?但是还是希望大家都对自己的队友好点,不要因为队友把长桌上的鸡腿全部吃完,就迁怒于他。”   普拉瑞斯这番话看似客观实则拱火,很显然在这番话后,现在球场上蒙顿和穆尔塞伯在叽叽歪歪的说些什么,或许是吵架了。   普拉瑞斯继续说道:“鬼飞球现在又到了詹姆手里,他冲刺——”   “好样的!格兰芬多又得到10分!詹姆,不枉费我们半夜还要陪你训练!”   麦格教授抱起了双臂:“好的,先生们,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费尔奇先生说半夜有飞人偷袭霍格沃茨了。”   普拉瑞斯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好在詹姆斯又进了一个球,观众席上好多人都在欢呼:“詹姆真有你的,一分钟两个球,整场比赛完这不得来九十多个!”   就连刚刚还在生气他们夜游的麦格教授都被这样的成绩惊讶到了,她立刻开始鼓掌。   “咳咳咳——”普拉瑞斯几乎是不停歇地说了快二十分钟。   西里斯连忙把他的水杯递了过来,然后和他说到:“我替你?”   普拉瑞斯比了个“OK”的手势。   解说员现在更换成了西里斯·布莱克。   比赛进行到尾声的时候,阴沉沉的天空炸响了几声闷雷,而后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观众席上的观众们连忙打伞的打伞,穿雨衣的穿雨衣。   普拉瑞斯帮西里斯施了一个干燥咒,然后从包里翻出雨伞。电闪雷鸣的氛围配上风驰电掣的魁地奇,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雨实在是太大了,观众席上的好些人都看不清场上的情况,都竖直了耳朵听着解说。   普拉瑞斯拿着伞被吹得东倒西歪。   西里斯接过他手里的伞,把解说员的话筒还给了他。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金色飞贼出现在了主席台旁边。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显然都发现了,他们向主席台的方向冲了过来。   “各位,金色飞贼出现了,可以看到双方的找球手都注意到了它。”   球场上和观众席中的气氛都十分紧张。   “不过我要提醒大家的是,截至目前为止,格兰芬多已经领先了200分。就算是斯莱特林抓到金色飞贼,用处也不大....”   听到了普拉瑞斯的这番话,格兰芬多观众席的气氛变得松弛了不少。   同样的,这话对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也有影响。   抓到金色飞贼就代表比赛结束,显然要是现在就抓到金色飞贼的话,斯莱特林也赢不了比赛。   必须要等斯莱特林再进五个鬼飞球才行。   “我们可以看到,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放弃了金色飞贼。毋庸置疑,他们想要拖延时间....”   “埃弗里和穆尔塞伯开始击打游走球......”   就在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多卡斯·梅多斯向金色飞贼俯冲的时候,穆尔塞伯和埃弗里放弃了想要用游走球击中多卡斯·梅多斯的想法(因为他们两控制不住游走球)。   穆尔塞伯抡着球棒,追在多卡斯·梅多斯身后,冲她的后背狠狠打了一棒,又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扫帚。   “卑鄙、无耻!”普拉瑞斯非常生气,他讽刺到:“这显然是肮脏恶心的做法。”   “普拉瑞斯。”麦格教授也生气,但是她不得不提醒普拉瑞斯。   “好吧。”普拉瑞斯滔滔不绝:“刚刚穆尔塞伯险些让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丧命,当然啦,这样的事情经常会遇到。”   不过多卡斯·梅多斯并没有受到影响,她强忍着背部的疼痛,追逐着飞贼——   三十六秒后,她的手紧紧地攥住了飞贼。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3-22 00:23:09~2024-03-23 00:04: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饮溪 14瓶;十元 8瓶;超级茶叶蛋_ 7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33   那一瞬间,整个球场就像是时间暂停了一样,只听得见风声和雨声。   普拉瑞斯算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他攥紧了手中的话筒:“梅多斯抓到了金色飞贼!顺带一提,刚刚在大家的目光都停留在找球手的时候,詹姆又进了两个球,恭喜格兰芬多以领先370分的成绩拿下胜利!”   如此巨大的分差,似乎在昭示着胜利的当之无愧。   听见这话,格兰芬多的观众席就像是陷入了美梦。即便是风雨声也掩盖不了格兰芬多们的热情,观众席上的欢呼声一茬接着一茬,像是永远也停不下来似的。   与格兰芬多的热情相反,斯莱特林们甚至已经开始退场了。   球场上的格兰芬多球员们互相拥抱着,虽然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但也能够想象到他们的快乐与欢呼。   就连麦格教授都十分兴奋,不过她还是彬彬有礼地和霍拉斯拥抱握手。   霍拉斯脸上的表情十分僵硬,也是,作为包揽了前几届魁地奇杯的斯莱特林,骤然被打败已经是件大跌眼镜的事情了。   更何况,谁能想到还是以相差370分的数字输掉的比赛呢。   普拉瑞斯听见他祖父小声地念叨到:“梅林,没能把波特招来斯莱特林真是件遗憾的事情。好在还有小布莱克,明年应该还有希望。”   等到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时候,休息室里人声鼎沸,每一个人都在大声庆祝着胜利。   级长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很多黄油啤酒和小吃,正在休息室开着派对。詹姆斯和梅多斯作为这场胜利的最大功臣,被格兰芬多高高地举了起来。   “哦,斯拉格霍恩!”弗兰克·隆巴顿见到普拉瑞斯,兴奋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这是我听最好的解说!”   普拉瑞斯冲弗兰克笑了笑:“队长,我就说今天一定会胜利的吧?”   詹姆斯见到他们两个,更是立刻奔了过来,大喊道:“胜利属于格兰芬多!”   整个休息室里的所有人都在欢呼。   这场派对足足从下午开到了晚上,普拉瑞斯认为麦格教授应该知道公共休息室里的事情,她甚至还来给格兰芬多们送了一些醒酒汤——   莉莉和普拉瑞斯出去拿麦格教授送来的醒酒汤,麦格教授嘱咐他们说道:“要是普威特他们把蜂蜜酒弄进来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黄油啤酒中只含有少量的酒精,所以霍格沃茨是允许所有学生喝这种饮料的。   但是蜂蜜酒之类的就不同了,它们的酒精度数不低。   普拉瑞斯没敢告诉麦格教授,普威特他们不仅拿来了蜂蜜酒,还拿来了小麦啤酒、鸡尾酒甚至还有威士忌。真是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门路,又是从谁手里弄来的。   莉莉也是同样,她觉得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破坏格兰芬多们的兴致。而且还有级长们,应该不会出大乱子的——   不过普拉瑞斯和莉莉都高估了格兰芬多们的自制力,大家都对“酒精饮料”十分感兴趣。就算是级长们一再强调三年级以下的学生只能喝黄油啤酒,但是还是有很多人不听话。   西里斯就不知道从谁那里弄到了一杯威士忌,他悠哉悠哉地品味着,一举一动都十分优雅。   普拉瑞斯则是沉迷于吃巧克力蛋糕,已经连着吃了三块了。但是小精灵们总是会悄悄地续上空盘,所以普拉瑞斯还想去再拿一块。   西里斯拉住了他:“你今天连同早餐已经吃了五块了,小心待会又牙疼。”   普拉瑞斯有些后怕地揉了揉自己的脸,之前换牙的时候就没少吃苦头。不过正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疼,他觉着只要好好漱口,就不会再牙疼了:“我最后再吃一块。”   西里斯并没有放开他的手,只是说到:“得了吧,你哪次不是这么说。好像疼得在床上打滚的人不是你一样。”   普拉瑞斯见西里斯没有放开的意思,只能坐了回来。   “你从谁手里弄的酒。”普拉瑞斯用手撑着下巴,好奇地看着西里斯。   西里斯挑了挑眉,他说到:“琼斯给的。”   “什么?”普拉瑞斯还以为是西里斯自己偷偷摸摸拿的,没想到居然是学姐正大光明给的:“为什么我去要就被拒绝。”   西里斯看了普拉瑞斯一眼,然后偷笑到:“可能你年纪小的太明显。”   普拉瑞斯无言以对,他本来就是8月30日的生日,可以说是本年级最小的一个学生。再加上长相和气质也还尚存稚气,要是有人给他酒精饮料,总觉得实在过分了些。   “不行。”普拉瑞斯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似的:“他们不给我,我自己拿。”   不过普拉瑞斯最终还是没得逞,海佳丝·琼斯微笑着给他递了一杯牛奶,然后告诉他早点休息。   普拉瑞斯欲哭无泪。   西里斯笑了好一会,才把手中的杯子递给了普拉瑞斯:“尝个鲜?”   普拉瑞斯也不客气,他接过来喝了一口,就被这奇怪的辛辣味刺激得直咳嗽:“好吧,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不给我了。”   没过多久,整个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都横七竖八地躺着醉酒的学生。   詹姆斯不停地打着酒嗝,他刚刚喝了一口混合了6种酒精的饮料,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莉莉和她的舍友正在给大家送醒酒汤,混合了魔药的醒酒汤就是威力强大,很多人刚喝下去就见效了。大家大都腰酸背痛的,虽然还没到宵禁时间,但是很多人都准备回寝室休息,或是去浴室洗澡了。   莉莉喂了詹姆斯一勺醒酒汤,詹姆的眼神终于恢复了清明。只是詹姆斯的脸还是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的缘故。   “伊万斯?”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刚从外面回来的格兰芬多学生来到了莉莉旁边:“外面有个斯莱特林找你。”   莉莉听了这话,就知道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来找她了。他们平时傍晚都会去教室再练习一会儿魔药制作,今天格兰芬多的派对开得太尽兴了,莉莉差点忘记了这件事。   “好的,我这就去。”莉莉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急着赶紧出去和斯内普解释一下。   虽然西弗勒斯·斯内普压根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责怪她,但是莉莉却觉得让朋友在外面等待是非常不好的行为。尤其是一个斯莱特林在格兰芬多塔楼外面等待——   可以想象他能收获多少奇怪的目光。   “鼻涕精。”詹姆斯小声嘟囔了一句。   还好莉莉忙着走,没有听见这声吐槽。否则莉莉一定会后悔刚刚给詹姆斯喂醒酒汤了的。   莉莉走之后,詹姆斯在地上坐了好一会,直到大家陆陆续续都回寝室去了,他才站了起来。   “詹姆?”西里斯看见詹姆斯的脸色差得吓人,不由得开口询问:“怎么了?”   詹姆斯也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没什么,就是有点烦。”   西里斯虽然想到了詹姆斯在烦什么,但是他没有深入思考这种烦躁从何而来:“我们出去会会他?”   詹姆斯耸了耸肩:“他和伊万斯早就下去了吧,改天。”   “行。”西里斯在给斯莱特林们找麻烦这件事上十分热心:“真奇怪,你说伊万斯到底怎么想的?”   这算是问到詹姆斯的心结上了,通过这些天的相处,他觉得莉莉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格兰芬多(詹姆斯有些时候甚至觉得莉莉比他还要优秀,要知道对于一个有些自大的小萝卜头而言,有这种客观认知还是挺难得的),但是莉莉有一个缺点——   那就是黏在她身上的“鼻涕精”。   无论先前他和莉莉对对方的印象有多少改观,只要回到西弗勒斯·斯内普身上,他们俩就变得非常别扭。   詹姆斯低下了头,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都是斯内普的错——   如果那个鼻涕精真的把莉莉当成朋友,那至少不该和穆尔塞伯和埃弗里那样把“那个词”挂在嘴边上的人来往甚密。   詹姆斯一向是有点冲动在身上的,他觉得他非常有必要帮莉莉除掉黏在她身上的“鼻涕精”。   西里斯对此倒是十分支持,不过他倒不是为了别的,只是觉得有乐子可以找而已。   莱姆斯则略显担忧,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支持詹姆斯的行动。但是他也说不出拒绝,毕竟詹姆斯他们可是他最好的朋友。   “普拉呢。”詹姆斯燃起了斗志,“我想问问他有什么主意...”   西里斯看了看旁边靠在他身上睡觉的普拉瑞斯,用眼神示意詹姆斯:“这呢。”   詹姆斯在沙发背面,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看见普拉瑞斯,有点惊讶:“这么早就困了?”   “哪里是困的。”西里斯扬了扬手里的酒杯,憋着笑:“喝了一口,就这样了。”   莱姆斯四处找了找,有点担心:“好像醒酒汤也被分完了,我们去厨房要点来?”   “没事。”西里斯说到:“这会其实也不早了,反正今天也不夜游,我带他回去寝室就行。”   “也好。”詹姆斯摸了摸自己杂乱的头发,说到:“我得去趟浴室,顺便把球服给洗了。”   “那我还是去庞弗雷女士那里拿点药。”莱姆斯真是为自己的朋友们操碎了心:“我担心你们喝了酒明天头疼.....尤其是詹姆,你别忘了把头发弄干。”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3-23 00:04:18~2024-03-24 00:26: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超级茶叶蛋_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34   魁地奇的胜利很大程度上振奋了格兰芬多们,这些天格兰芬多们走路都是昂首挺胸的——   单单是魁地奇杯这一项,就把格兰芬多沙漏里的分数抬高了一大截。只要不出什么大岔子,今年的学院杯当之无愧属于格兰芬多。   不过詹姆斯的兴致显然不太高,他这几天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今天的魔药课上更是,本来想上前祝贺他一句的彼得·佩迪鲁,都被詹姆斯那奇怪的低气压给“劝退”了。   毕竟詹姆斯平日里比谁都阳光,哪怕是被扣了100分也能乐呵呵的。结果刚拿了魁地奇杯不久,反而露出了负面情绪,实在是令人费解。   “詹姆到底怎么了?”普拉瑞斯觉得詹姆斯切多毛虫的时候可以说是在咬牙切齿:“他什么时候和多毛虫结了梁子?”   西里斯很清楚詹姆斯是为了什么:“你看第一排就知道了。”   普拉瑞斯往第一排看去,今天一对老搭档终于又坐在了一起——   莉莉·伊万斯和西弗勒斯·斯内普。   “啊?”普拉瑞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我以为他们疏远了。”   “很显然并没有。”西里斯不以为意,他应该是最平静的一个人。   但这还是有些出乎普拉瑞斯的意料,他的直觉告诉他,莉莉和斯内普压根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他以为莉莉在进入霍格沃茨,经历了一些“血统歧视”之后,就会明白这一点的。   虽然霍格沃茨里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成为朋友并不算是非常特别的个例,但是那些格兰芬多都是纯血家庭出身。要知道斯莱特林的核心原则里其实并没有“与格兰芬多绝对敌对”这一条,但是却有实实在在的“看重血统”这一条。   而莉莉和斯内普和这种情况不太一样,莉莉是麻瓜家庭出身。   除非斯内普悔过——   不过现在看来斯内普并没有这个打算。   “那詹姆呢?”普拉瑞斯觉得詹姆对莉莉的关注似乎有点多了,不太符合詹姆斯的风格。   西里斯也难得卡壳了一下,他好像也没弄明白詹姆斯究竟在烦什么。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詹姆斯自己也弄不明白。   “或许是想找鼻涕精麻烦?”西里斯以己度人。   好吧,这其实也挺符合詹姆斯的风格。   不过等到魔药课下课的时候,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就彻底明白詹姆斯最近为什么老找斯内普的麻烦了。   “伊万斯,你不该和这样的人一道。”詹姆斯觉得自己的话十分情真意切,丝毫没有注意到话中的高傲自大。   不像是在给同学提建议,倒像是在发号施令一样。   莉莉看向詹姆斯的眼神变得非常奇怪,她后来对詹姆斯攒起的好感因为这样一句话消失殆尽:“我不该?我真是谢谢你波特!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交朋友!”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他看穿了詹姆斯那自己都认知不到的内心:“一个自大狂妄....脑袋里有水的格兰.....”   斯内普像是才想到莉莉也是格兰芬多的一样,稍稍更改了一下自己的措辞:“蠢货。”   詹姆斯就像是一头炸毛的小狮子,他愤怒地看向了斯内普:“这里用不着你说话,鼻涕精。”   莉莉现在对詹姆斯的印象一下子重新跌回了谷底,、比第一次见面时的印象还要差:“波特!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我的朋友!和西弗勒斯道歉!”   詹姆斯不可置信地看向莉莉:“你让我和这个鼻涕精道歉?”   非常好,普拉瑞斯现在甚至可以从莉莉脸上具象化地看到“讨厌”两个字了。不过这一次普拉瑞斯没有贸然出手,而是靠在墙上静静地观察着事态发展。而莱姆斯显然并不希望发生争执,但是他也并没有阻止。   斯内普似乎对于莉莉将他护在身后这个行为有些五味杂陈。   “哼。”西里斯就不屑地嘲讽道:“怎么,喜欢躲在别人背后的鼻涕精?”   要不怎么说西里斯会抓重点呢,一下子就抓住了斯内普目前比较介意的一个痛点。   斯内普几乎是立刻就拿起了魔杖,给他用了个绊腿咒:“怎么,布莱克?急着向波特表忠心是吗?”   西里斯虽然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但他却很快地对斯内普用了个缴械咒。不过斯内普这次早有防备,魔杖只有一瞬间的脱手。   詹姆斯反应也非常快,他一个“清泉如水”,就让斯内普淋了一头的水:“好好洗洗头去吧,鼻涕精。”   斯内普憎恶地看向詹姆斯,回给他了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咒语。詹姆斯的外袍被划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看样子这个咒语的攻击力不小。   莉莉真是要被这群人给气晕了,她坚定地站在了斯内普面前。要不是因为莉莉还遵守着“走廊里禁止使用魔法”这一条校规,她一定也想掏出魔杖。   “我再说一遍,如果你不道歉,那就离我们远点!”莉莉翠绿色的眼眸直视着詹姆,一点也没有退缩。   “你到底是哪一边的?!”詹姆斯既着急又不解:“你忘了上次是谁找麦克唐纳的麻烦?”   “不用你自以为是的来教育我。”莉莉眼中的情绪已经升级成为厌恶:“穆尔塞伯和埃弗里的错误凭什么要栽赃给别人?就因为同是斯莱特林?”   “可是.....”詹姆斯还想继续说。   莉莉没有理会他,她拉住了斯内普的衣袖:“西弗,我们走。”   斯内普回过头,对詹姆斯露出了一个嘲讽的表情。他回敬了詹姆斯一个“统统石化”,但是被詹姆斯躲开了。   莉莉拽住了斯内普的手,但是并没有对他说什么。   这在詹姆斯的眼里就是默许。   詹姆斯的语气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你为什么不让你的‘好朋友’洗洗他的头发和裤子呢?他经过的地方只留下了蜡黄的油渍。”   旁边看热闹的学生们被这话逗笑了,大家都开始对着斯内普指指点点。   斯内普的脸色变得更苍白了一些。   莉莉放开了拉着斯内普的手,她气势汹汹地冲到了詹姆斯面前,她掏出了魔杖指着詹姆斯的下巴。   这样的反转让所有人都很吃惊,就连刚刚一直不做声的莱姆斯也赶紧开口:“莉莉!别——”   西里斯和普拉瑞斯也惊呆了,要是斯内普这样用魔杖指着詹姆斯,他们两一定会出手的。但是换成莉莉,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作为一个反应绝佳的追球手,詹姆斯现在却直接愣在了原地。   莉莉做了一个深呼吸,她最终还是选择缓缓放下了魔杖。   就在大家都松了口气的时候——   莉莉又回过了身,她狠狠地给詹姆斯鼻子上来了一拳。   “如果你做不到尊重,那就离我远点!”   莉莉和斯内普离开了,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她什么意思?”詹姆斯捂着自己的鼻子,有点发蒙。   “从字面意思上来看,她觉得你有些狂妄,哥们。”西里斯耸了耸肩,詹姆斯吃瘪的样子确实挺有意思的。   普拉瑞斯调侃到:“可能她对你向斯内普推销洗发水的行为表示不满。”   西里斯很快接话,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到:“看来鼻涕精确实是因为你才不洗头的.....詹姆,原来你才是破坏校园卫生的罪魁祸首。”   周围的学生们听着这一唱一和,笑得更大声了。现在热闹也算是散了,大家陆陆续续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不过詹姆斯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大笑,他还在发蒙,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不是吧?这一拳这么猛的吗?”普拉瑞斯来到詹姆斯面前,查看詹姆斯刚刚被揍过的鼻子——   除了有点发红,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外伤,也没有流鼻血。   “我想我爱上她了。”詹姆斯突然冷不丁地开口。   普拉瑞斯被这话搞蒙了:“什么东西?”   “我爱上她了!”詹姆斯的眼睛逐渐回过神来,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爱上什么了?洗发水?这是什么广告词吗?”西里斯也没弄清楚状况,当然,这不能怪他。   莱姆斯试探地问到:“詹姆,你是不是刚刚被那一拳给砸晕了?”   “看样子是。”普拉瑞斯点了点头:“脑震荡了吧?”   西里斯附和道:“看样子伊万斯挺有劲的。”   “伊万斯”这个词就像是一把钥匙一样,启动了呆愣的詹姆斯,詹姆斯立刻转过身来。   詹姆斯颇为郑重地(其实也就那样)和朋友们说到:“我的意思是,我爱上莉莉·伊万斯了。”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交换了一下眼神。   莱姆斯小心翼翼地问到:“詹姆?说实话这样的恶作剧不太好,女生们很讨厌这种调侃。”   “不是恶作剧!”詹姆斯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我是说真的.....难道我喜欢伊万斯很奇怪吗?”   莱姆斯这才意识到詹姆斯好像是很认真地在表达——   不是在开玩笑。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3-24 00:26:56~2024-03-25 00:37: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3 20瓶;超级茶叶蛋_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35   奇怪吗?其实也不算奇怪。   莉莉·伊万斯在格兰芬多,乃至霍格沃茨都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存在。   她长相漂亮、成绩优异,是教授们心中的“好学生”;她温柔善良,乐于助人,是格兰芬多们心中的“好同学”。同时,她也有点古灵精怪,是一个很有趣的姑娘。   虽然他们今年才二年级,但是其实早在这个学期的情人节的时候,就已经有一个赫奇帕奇给她递过情书——   “但是。”普拉瑞斯话锋一转,说出了最核心的疑问:“她和你同仇敌忾对付沃尔顿·麦克尼尔的时候,你没有爱上她;她帮你给眼镜施防水咒的时候,你也没爱上她;她给你补习魔药的时候,你还是没有爱上她。”   西里斯继续补充:“她义正言辞地要求你别给格兰芬多扣分的时候,你还嫌弃她麻烦。”   就连莱姆斯也忍不住说道:“上次她给你喂醒酒汤,你都没和她说‘谢谢’。”   普拉瑞斯百思不得其解:“今天她给了你鼻子一拳——”   西里斯接话:“然后你爱上她了。”   詹姆斯的三位好朋友对此评价到——   普拉瑞斯:“太离谱。”   西里斯:“感觉你疯了。”   莱姆斯:“詹姆....你真的没受伤吗?”   詹姆斯有点抓狂,这个时候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的后遗症就是——   哪怕你很正经地阐述一个客观事实,大家也觉得你在开玩笑。   而莉莉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比起别人,那还是要更糟糕一些——   因为莉莉觉得詹姆斯是在报复她。   “波特!”莉莉烦不胜烦,她的耐心几乎都要消耗殆尽了:“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是这样的报复手段也太过分了!”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差点没笑出声来。   詹姆斯现在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鹿,他恹恹地收回了递礼物的手:“我没有!我就是真的想邀请你去独眼女巫后面的密道,我们可以去蜂蜜公爵。”   可惜莉莉并不相信他的话,她觉得詹姆斯实在是太过分了。尤其是在有几个不明真相的男生经过,对他们起哄的时候,莉莉烦躁的心情到达了顶点。   在莉莉拂袖离去之后,西里斯忍不住调侃:“走背字了吧,詹姆?”   普拉瑞斯更是贴心地接过了詹姆斯手里的滋滋蜂蜜糖:“哦,没事,詹姆,我们会帮你解决这份礼物的。”   詹姆斯捂住了脸,语气十分委屈:“怎么能这样?”   “我看你要不还是歇歇吧。”普拉瑞斯十分客观地说到:“你要是什么都不做,她或许还能有爱上你的几率。”   但是这并没有让詹姆斯气馁,他斗志昂扬地说到:“我才不会认输!”   于是乎,詹姆斯的日常活动里加上了一条“追求莉莉”。   不过这个日常活动都是詹姆斯单方面输出,因为莉莉没给过詹姆斯机会。他们俩现在说话都不超过两句,莉莉连詹姆斯的问好都不理会了。   因为这件事,詹姆斯和斯内普又爆发了好几次冲突。现在斯内普已经越过了穆尔塞伯,成为了詹姆斯在斯莱特林最讨厌的人。   “能有点别的活动吗?”西里斯看詹姆斯吃莉莉的瘪已经看倦了,虽然一开始还挺有趣的,但是长此以往似乎没那么有意思。   詹姆斯总算从自己的“爱河”爬了出来,他一向还是很顾及朋友们的感受的:“今天去夜游,顺便试试那个定位魔法,怎么样?”   “没问题。”普拉瑞斯一口答应。   莱姆斯也没有反对。   就这样,四个人披着隐形衣,大半夜地在城堡内游荡。   好巧不巧,当他们从图书馆禁书区出来后不久,他们就听见了洛丽丝夫人的叫声。   几个人多少有点慌不择路,随便躲进了一间房间。然后把门牢牢地关了起来,确保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无法打开这扇门。   巧的是这间房子有朝内的锁,扣上锁链之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詹姆斯掀开的隐形衣,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西里斯则是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显然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正在附近走动,它们的声音不远也不近。   这个房间看起来像是个杂物室,堆着各式各样的物品,是个非常好藏人的地方。   “正好呢。”莱姆斯笑了笑:“刚刚还担心费尔奇进来该怎么办,结果这里这么大,足够我们藏的了。”   “真巧。”詹姆斯显然也对这间房间非常满意:“我怎么不记得这里有这么一间屋子?”   “这里是八楼。”普拉瑞斯拿出了活点地图,地图已经初具雏形了:“这里我们应该没来过,看,地图上没显示。”   “但是六楼以上我们都还没有画上。”西里斯提醒。   “你们看,那是什么?”詹姆斯拍了拍他们几个,然后指向了杂物堆。   在一片灰扑扑的桌椅、课本、废弃旧物当中,一面金光闪闪的镜子格外耀眼。那是一面非常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金色边框,底下是2只爪子形的脚支撑。顶部刻了”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鲁·阿伊特乌比·卡弗鲁·阿伊特昂·沃赫斯”(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   “真漂亮的镜子。”莱姆斯评价道。   詹姆斯三下五除二地来到了镜子面前,他嘟囔着:“这面镜子也太多灰尘了,等等.....这是什么!”   其他三个人来到了他的旁边,詹姆斯的一只手紧紧握着镜子的边框,另一只手则像是在数什么东西一样——   “级长徽章、魁地奇杯、学院杯、男学生会主席!”詹姆斯激动不已,而后他又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你们看,是我牵着莉莉的手!”   “我什么都没看——”西里斯上前一步,完全没有看到詹姆斯看到的内容。不过他还没说完话,就愣在了镜子面前。   “你们还好吗?”莱姆斯见他们俩都沉醉地看向镜子,不由得上前。   紧接着,呆在镜子面前的人就变成了三个。   普拉瑞斯以为镜子里有什么“魅魔”,连忙扒拉开西里斯,也往镜子里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也不能会说什么都没有,这就是一面普通的镜子,倒影着他们的四个的身影。   “你们还好吗?”普拉瑞斯有点紧张。   詹姆斯倒是还好,他很快就清醒了一些:“或许这是一面显示未来的镜子,看样子未来充满了希望!不过,等等,现在镜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西里斯和莱姆斯显然还在沉迷于镜子里的画面。   普拉瑞斯掐了掐西里斯的手臂,好在西里斯总算是冷静下来了一些。   普拉瑞斯好奇地问到:“你看到什么了?”   西里斯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镜子,但最终还是从中抽离了出来:“自由。”   普拉瑞斯不太明白,“自由”该怎么通过画面呈现出来。但是根据西里斯的表情来看,像是做了一场美梦一样。   莱姆斯似乎就没那么容易从镜子里抽离出来了,詹姆斯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能回过神。   莱姆斯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子,眼眶中无意识地涌出泪水。   这显然有些糟糕。   直到普拉瑞斯上前把他拉开,他看不见镜子里面的画面之后,他才终于能够回过神来。莱姆斯赶忙擦了擦眼泪,他的手还在微微地颤抖。   “莱姆斯,你看到什么了?”普拉瑞斯难得有些小心翼翼地发问,因为莱姆斯少有这样情绪激动的时候。他大部分时间里就像他所恐惧的月亮一样——   柔和而安稳。   莱姆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从镜子里画面走了出来,他对这面镜子有着很大的渴望,总是想要再看一眼镜子。   但是其他三个人很快就发现了镜子的不太对劲,说什么也不让莱姆斯再看了。   好在莱姆斯的执着碰上朋友,相对而言还是挺容易被化解的。   莱姆斯不舍地看向镜子,但是又对上了他的朋友们。   最终莱姆斯还是选择了后退,他说到:“我看到了…。我没有被咬的生活。”   没有芬里尔·格雷伯克出现的卢平一家的生活。   显然每个人看到的画面都是不一样的。   西里斯问到:“普拉,你看到了什么?”   普拉瑞斯摇了摇头:“就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西里斯有些不可置信。   詹姆斯附和到:“我现在也只能看到镜子的倒影了——这是什么魔法?”   根据大家看到的内容来看,这并不是一面可以预知未来的镜子——   因为至少莱姆斯看到的是过去。   这有点像是平行时空,但是什么样的平行时空莉莉才会和詹姆牵手?   (詹姆斯:喂喂喂!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吗?)   普拉瑞斯看向了镜子上面那串数字奇怪的字符,那些符虽然看起来陌生,但是总觉得像是在哪见过一样。   突然,普拉瑞斯灵光一闪。镜子里看到的景象往往是相反的。   所以那串符箓反过来应该是——   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s desire.(我所显示的不是你的镜像,而是你内心的渴望。)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大家看到的东西都不一样了。   “嗷。”詹姆斯似乎对这个答案很不满:“这么说不是未来,那我和莉莉到底有希望吗?”   莱姆斯很温柔地安慰到:“或许你至少别在莉莉面前和她的朋友起冲突,你和莉莉都能回到从前。”   这点倒是说对了,詹姆斯和莉莉的矛盾都是因为斯内普而起的。   不过詹姆斯拒绝了:“要我对鼻涕精友好?绝无可能。”   西里斯向来不把斯内普放在眼里,他很乐于找茬儿:“这点我同意。不过詹姆,顺带一提,你对伊万斯小姐的追求,我持悲观态度。”   普拉瑞斯雪上加霜:“如果你们恋爱了,那邓布利多也该和格林德沃也该结婚了。”   “啊!”詹姆斯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怨念非常大:“你们两个对我有点信心!”   “我努力了。”西里斯做出了一个加油的动作,但是他最后摊了摊手:“但是收效甚微,和你一样。”   詹姆斯确实需要有人打击打击他,因为他在追求莉莉的这件事上,确实属于越努力越白费的类型。   不过詹姆斯没那么容易认输,他嘴硬到:“要是你们以后和恋爱对象闹矛盾,来求我帮忙的话,一定会后悔今天不看好我。”   【 作者有话说】   然而可怜的詹姆还不知道,以后他们和恋爱对象闹矛盾,最痛苦的人是你哈哈哈哈哈。如果这个时候莉莉也和他闹矛盾的话,那就是明明还没谈上恋爱,但是要受三个人爱情的气。   chapter36   随着学期末的到来,掠夺者们的活点地图制作和阿尼玛格斯变形术的练习也完成了大半。   掠夺者们准备下一学年就开始阿尼玛格斯的实践。   毕竟假期他们也不能总在一块,而单独练习阿尼玛格斯风险很大,出了错都没人能搭把手。   不过随着期末考的到来,紧张的除了学生们之外,还有一个人。   “那个麦克尼尔不是好人!他觊觎禁林里的神奇生物!”海格胖胖的脸上满是愁绪,他已经注意到好几次,麦克尼尔独自来到禁林周边,用一种虎视眈眈的眼神望着里面的神奇生物。   很显然,他并不是来观赏神奇生物的。   海格有些忧愁:“阿尔忒弥斯和我说,让我可以找邓布利多校长帮忙。但是我自己就是猎场看守,麦克尼尔什么都没做,我就只会去找邓布利多。那么邓布利多交给我这份工作的意义在哪里呢?”   “海格,你是觉得麦克尼尔想要杀死禁林里的生物吗?”普拉瑞斯问到。   海格摇了摇头,但嘴里却说的是截然不同的话:“他毕竟是个教授,虽然大家都很讨厌他....但是他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   普拉瑞斯指出:“你忘了他以前在魔法部是干什么的吗?”   海格脸上的愁绪更加浓重一些,但是他显然还是不想把学生扯到这件事里面:“不管怎么说,我都会履行好猎场看守的职责,哪怕对手是个教授。”   普拉瑞斯却并不乐观,因为先前的几节课上,麦克尼尔就已经表现出来了对神奇生物的巨大恶意。   好巧不巧,霍格沃茨的禁林里就有着数不清的神奇生物。   普拉瑞斯把从海格那里得到的消息和朋友们一分享,很快就得到了相同的反应——   “麦克尼尔显然是想要趁自己走之前狠狠恶心霍格沃茨。”西里斯冷笑到:“如果你告诉我他会纵火,我一点也不意外。”   詹姆斯也面露严肃,思考着对策:“虽然说有邓布利多和海格,或许不至于有纵火那样的事情。但是说不准就让他伤害了一只两只的神奇动物,他不是可讨厌为鹰头马身有翼兽了吗?我记得禁林里是有这种生物的。”   “凯特尔伯恩教授年纪也大了。”莱姆斯很是担心,虽然他们要明年才上保护神奇动物课,但是他们知道凯特尔伯恩教授的状况:“不能够很好地管理动物们。”   普拉瑞斯提出了一个提议,或许可以说他早有筹谋:“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说不定能让麦克尼尔再也不敢踏入禁林。”   西里斯来了兴趣,他快速问到:“什么办法?”   “让禁林里的马人好好教训他一顿。”   如果说禁林里智慧稍高一点的生物,那一定就是马人莫属了。比起其他生物对上有魔杖的巫师毫无胜算而言,马人面对巫师可没有那么害怕。   “麦克尼尔那么想去禁林,我们就帮他一把。”普拉瑞斯跃跃欲试:“马人似乎都会看天象,他们发现入侵者的话,一定会及时驱赶的。”   西里斯吹了个口哨:“好主意!”   詹姆斯完善了这个想法:“最好能把他的魔杖给拿走,这样他就对禁林里的生物毫无威胁!”   “完美!”三个人异口同声。   就连莱姆斯都轻轻笑了一下:“好吧....虽然我觉得这样做可能会扣分....但是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就这样,第二天的黑魔法防御术下课之后,沃尔顿·麦克尼尔就发现自己兜里的魔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纸条。   约他去禁林决斗的纸条。   麦克尼尔的脸几乎要被气得扭曲,但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因为纸条的主人显然不会在决斗之前主动站出来,归还他魔杖的。   说实话,整个霍格沃茨都没人愿意听他说话。   除了一些把“杀戮虐待”看成是“时尚”的学生。但这样的人归根结底还是少数,就算是斯莱特林,也很少会有人享受这种感觉。   但也不代表完全没有。   等到了晚上,普拉瑞斯拜托了阿尔忒弥斯·斯卡曼德用一个假的火龙蛋引开了海格。(不过阿尔忒弥斯·斯卡曼德其实并不清楚他们的具体行动,只知道他们要给刽子手一点教训。)   沃尔顿·麦克尼尔气势汹汹地冲进了禁林。   掠夺者们早就披着隐形衣等待了他多时。   沃尔顿·麦克尼尔还是有点脑子的,他没有魔杖,所以小心翼翼地禁林周边徘徊。   掠夺者们将他的魔杖用漂浮咒浮在半空。   沃尔顿·麦克尼尔看见了自己的魔杖,自然飞奔过来想要抓住它。   但是掠夺者们可不会轻易让他得手,他们一路对着沃尔顿·麦克尼尔施了不少绊腿咒,引导他跌跌撞撞来到了禁林深处。   见着眼前的刺藤,沃尔顿·麦克尼尔终于犯怵了。他不敢在往前走了,只能大声冲着魔杖叫骂。   “还没有到马人们的领地。”詹姆斯有些着急:“他不走了,怎么办?”   普拉瑞斯十分淡定地说道:“我现身,他一定会追的,你们掩护我就行。”   “我和你一起。”西里斯即刻抓住了普拉瑞斯的手。   普拉瑞斯摇了摇头:“万一他和布莱克夫人告状,你怎么办?放心吧,我祖父完全不会因为他而批评我。”   这一点倒是说对了,霍拉斯从小到大就没和普拉瑞斯说过一句重话,不管他做了多么过分调皮的事情。   掠夺者们的默契向来靠谱,西里斯也就没再执着。   “嘿,麦克尼尔,胆小鬼,你敢来拿你的魔杖吗?”普拉瑞斯从隐形衣里钻了出来,他拿着麦克尼尔的魔杖,向他挥舞着。   “斯拉格霍恩!”麦克尼尔看起来快=气疯了,他终于敢越过那丛荆棘:“我一定给你点颜色看看!”   普拉瑞斯撒腿就跑,带着麦克尼尔冲进了一片昏暗、潮湿的林中空地。   “我一定会......我一定会!!!”麦克尼尔一边跑一边大声地喊着,任是谁被一个小屁孩耍得团团转都会如此生气。   “差不多了。”普拉瑞斯觉得应该到了地方,他没有忘记嘱咐自己的朋友:“待会马人现身,你们先不要出来。他们有原则,不会伤害学生的。”   一支箭从空中飞过,随着令人胆寒的一声闷响,射中了普拉瑞斯头顶上方的树干。空气中突然充满了杂沓的马蹄声,禁林的地面都在颤抖。   大约五十个马人从四面八方蹦来,手里都拿出了弓箭。   “普拉瑞斯?”一个声音响起,这个马人的头发是白金色的,站着一副银鬃马的身体,这就是费伦泽:“你怎么会在这里?”   费伦泽跳上前几步,将普拉瑞斯带离了弓箭的包围圈。   而另外一个红棕色身体的马人玛格瑞就没那么好性了:“你们进我们的林子里干什么?!人类!”   费伦泽微微皱了皱眉,他把普拉瑞斯护在了身后:“玛格瑞,这显然是个幼崽。罗南说过,我们不能攻击幼崽。而且我认识他,他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名叫玛格瑞的马人打量了普拉瑞斯几眼,他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别出来!”普拉瑞斯用气音制止自己的朋友们:“费伦泽会帮我的。”   隐形衣里蠢蠢欲动的三人这才歇了下来。   一个模样粗野的黑色马人来到了普拉瑞斯面前,将他拎起来又放下:“玛格瑞,这确实是个幼崽——我提起他毫不费力,不用和他计较。”   玛格瑞听了这话,这才不再看向普拉瑞斯,而是紧盯着麦克尼尔:“那这个人呢?我现在在问你是谁!人类!”   “沃尔顿·麦克尼尔!”麦克尼尔的脸上流出了一丝恐惧,但是更多的是恶心不屑:“魔法部高级官员,危险生物委员会的行刑官!”   马人们显然知道“危险生物委员会”代表了什么,他们焦躁不安地挪动着脚步。   “危险生物委员会的行刑官?”玛格瑞咬牙切齿地说道。   麦克尼尔好像以为马人们害怕了一样,他得意的说道:“知道就好!你们最好赶紧滚蛋。否则根据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和危险生物委员会的法律,凡是像你们这样的杂种攻击人类——”   普拉瑞斯倒吸一口冷气。   他知道麦克尼尔莽,但是不知道莽成这样。原本他还以为这会麦克尼尔该跪下求饶了(这么做的话,虽然马人会看不起他,但是也不会针对他了),没想到这位爷还敢出言挑衅。   “你管我们叫什么?”刚刚把普拉瑞斯拎起的那个黑色马人大吼,周围传来一片愤怒的低语声和弓弦拉紧的声音。   “如果你敢攻击我,我早晚会拿我的那把长刀削掉你的头!畜生!肮脏的畜生!邓布利多就把你们这些杂\\\种养在学校!”麦克尼尔的本性暴露无遗,他不允许平日里匍匐在他刀下的生物,居然有胆量拿箭指着他。   但是马人们并不畏惧他的威胁,他们冲了上来,将麦克尼尔拎到了半空。像是传球一样,把他在半空中抛来抛去,然后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费伦泽叹了口气,领着普拉瑞斯往外走:“我刚刚都不敢开口——是你把他引到这里的?”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   费伦泽拍了他的头一下:“你真是.....唉.....算了,但是你以后长大了可不能这样,否则我的同伴们,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费伦泽补充到:“即便你对他们并没有恶意和歧视。”   “他们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普拉瑞斯倒是理解马人们的排外,他们吃了太多来自巫师的苦头。   “谢谢你,费伦泽。”普拉瑞斯说的很真切:“麦克尼尔已经在禁林周边徘徊很久了——他想对禁林里的神奇生物下手,你知道的,海格有些时候有点不靠谱,我不能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知道。”费伦泽显然对麦克尼尔和海格都有点了解:“但是你这么做还是太危险了,独自一人......”   “他不是独自一人。”在确定了周围环境安全,费伦泽也显然友好的情况下,其他三个人从隐形衣里出来了。   “好吧。”费伦泽有些无奈,他好奇地打量着隐形衣:“这是件稀罕物。”   而后费伦泽的目光移到了莱姆斯身上,他似乎对莱姆斯要更友好一些:“我知道你,是那个狼人。”   莱姆斯有点惊讶,没想到马人比起巫师,会对“狼人”要友好一些:“是的。”   费伦泽抬头看向天空,他似乎若有所思:“星星的轨迹变了......”   不过费伦泽并没有解释自己的话,而是对他们说道:“快离开吧,禁林之所以是禁林,绝对是有原因的。”   “那个麦克尼尔。”詹姆斯已经被刚刚的场景惊呆了:“他会死吗?”   费伦泽看向詹姆斯的眼神有些嫌弃:“怎么?我们马人在你们巫师眼里,是残暴嗜血的生物吗?”   “当然不是。”普拉瑞斯连忙解围:“那个麦克尼尔是才是,我知道你们会观察星象,是最公正的种族。所以才会找你们帮忙。”   费伦泽轻轻地笑了:“孩子,你真会说话。”   “好了,不早了。”前面就是禁林的出口,费伦泽停在了原地:“你们走吧,以后别随便深入禁林了。”   四个人悄悄摸摸地从禁林里走了出去,他们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你受伤了吗?”西里斯发现普拉瑞斯的长袍被划破了好几道,走路姿势也有点奇怪。   普拉瑞斯这才感觉手臂上和腿上传来了细微的疼痛,应该是刚刚狂奔的时候被荆棘给刺伤了——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3-26 11:39:30~2024-03-26 23:52: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饮溪 20瓶;退堂鼓国家一级运动员 5瓶;匣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37   掠夺者们这次可算是出尽了风头。   在期末考试之前,直接把连邓布利多都束手无策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给弄走了。   这任是谁都得佩服。   特别是在邓布利多宣布,因为沃尔顿·麦克尼尔已经进入圣芒戈疗养,所以黑魔法防御术本学期不再考试之后。   你几乎可以听见整个礼堂都在呼喊掠夺者们,尤其是普拉瑞斯的名字。   也是,如果因为你的同学期末搞了件大事,导致一门复杂的课程取消考试,你也会认为他是“救世主”的。(当然啦,如果你是赫敏·格兰杰那样的学生,或许不会觉得取消考试是件奖励。)   虽然沃尔顿·麦克尼尔在和魔法部陈述的时候,说的是“为了抓住夜游去禁林的学生”。   但是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个事实。   马人们向来独来独往,不会和巫师有太多的接触。更不要说向来把他们当做“与巫师智商接近,且能为自己行为负责的生物”的魔法部,马人们压根就不会站出来说明什么。   显然,虽然魔法部里有些人愿意偏帮沃尔顿·麦克尼尔。但是按照他的说法——   “一个学生把他引进禁林,然后让马人虐待他,最后那个学生全身而退了。”   实在是太丢人了。   要是这个学生是个六七年级的,说不定魔法部的成年人们还能勉强信一点。但是一个12岁的小巫师能把魔法部职员这么坑了一把?   魔法部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   再加上霍拉斯的说和,这事也就这么结束了。   不过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对这件事的真实性毫无质疑,他们甚至自动补全了真相。   不可能只有普拉瑞斯一个人,一定是掠夺者四个人干的。   没有第二种可能,要有的话,那也只能是莱姆斯请了病假。   “我当时就说肯定受伤了,你还说没事。”西里斯一边看着帮着往普拉瑞斯的伤口上药,一边说到。   普拉瑞斯因为伤口的疼痛绷紧了背,但是他不敢出声——   因为庞弗雷女士的念叨可比伤口的疼痛可怕多了。   “我真希望不要再在医疗翼看见你们几个。”庞弗雷女士递给了普拉瑞斯一碗魔药:“其他学生大多是因为魁地奇和生病来的这里,只有你们几个来的理由总是稀奇古怪。”   詹姆斯欠欠儿地说到:“这不是为了增加女士您的医疗经验吗?”   庞弗雷女士没有因为这句笑话发笑,而是很生气:“我希望你们能爱惜自己的身体!要是你们都能做到,即便我失业了也会开心!”   詹姆斯没敢说话了。   虽然他很少因为魁地奇受伤,但是庞弗雷女士是个固执认为魁地奇是危险运动的治疗师。不管是多大牌的魁地奇球星,在庞弗雷女士眼里也不过是“拿身体健康换荣誉”的笨蛋。   “你需要住院。”庞弗雷女士对普拉瑞斯说到。   “可是最近在期末考。”普拉瑞斯连忙和庞弗雷女士确认:“我不用....?”   ”放心吧。”庞弗雷女士无情地打断了普拉瑞斯的后面的话,她显然早有准备:“麦格教授和我说过一定让你参加考试,你最好能够考个好成绩,这样才能抵消掉你刚刚扣的50分。”   普拉瑞斯扁了扁嘴。   庞弗雷女士观察了一下普拉瑞斯包扎好的脚腕,然后嘱咐到:“其他的伤都没有大问题,就是脚腕上被中国咬人甘蓝给咬了一嘴.....梅林,你就不能早点来我这?”   普拉瑞斯很是委屈,他当时以为自己身上最多就是被荆棘给划伤了几道。所以在西里斯给他用了几个愈合如初之后,他就直接睡觉了,谁知道还有魔法植物咬了他一口?   “尽量不要自己走动。”庞弗雷女士贴心地补充:“咬人甘蓝的口水虽然没有毒性,但是会让伤口愈合的速度变慢。”   “明天早上考变形。”莱姆斯从包里掏出了从宿舍拿来的课本和笔记:“你记得复习。”   “哦,莱姆斯,你果然是最靠谱的!”普拉瑞斯接过了东西,笑着对莱姆斯说到。   “我留下来陪你。”西里斯这么说,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莱姆斯显然有点惊讶,然后他问到:“那待会我用不用把你的课本也拿过来?”   “不用。”西里斯的语气里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高傲:“我全都知道。”   普拉瑞斯因为这句话笑了,他半靠在医疗翼床上:“别嘚瑟了,好吗?”   西里斯和詹姆斯都笑了起来。   庞弗雷女士默许了西里斯留下来的行为,毕竟伤了腿的病人照顾起来总是要麻烦一些。因为期末考的缘故,最近大家其实都很注意身体健康,所以医疗翼也没什么人。   普拉瑞斯拿起了莱姆斯带给他的课本和笔记看了起来,书页轻轻翻动的声音和羽毛笔写字的沙沙声结合在一起,给人一种莫名心安的感觉。   “时间不早了,我肯定你还是能拿第一的,快睡吧。”西里斯来到了普拉瑞斯身边,他顺手抽走了普拉瑞斯的书。   普拉瑞斯其实不怎么困,尤其是在喝了庞弗雷女士的那碗魔药之后。但是庞弗雷女士已经开始关医疗翼的灯了,普拉瑞斯觉得要是自己在熄灯后还没关掉床头灯的话,可能要被数落一通。   于是在庞弗雷女士关掉了医疗翼的灯后不久,普拉瑞斯和西里斯也关掉了床头的灯。   普拉瑞斯这会真的是清醒得不得了,精神活跃得吓人。哪怕是数了一百只驺吾,他却还是没能睡着。   “西里斯?”普拉瑞斯忍不住开口。   “嗯?”西里斯其实有点困了,但他的声音听不出他的疲倦。   “原来麦克尼尔曾经处决过一个马人,难怪这次才会被马人被折腾的那么惨......”   普拉瑞斯滔滔不绝地说了十分钟,然后为了喝水停顿了一会。   就在西里斯快睡着的时候,普拉瑞斯又开口了:“西里斯,你说我们要含着曼德拉草的叶子一个月,万一吃饭的时候吞了怎么办?而且如果我们三个都不说话,麦格教授会不会觉得奇怪?说实话,一个月的话,那片叶子的味道会不会变得特别恶心?”   “没事,有魔咒。”西里斯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睡吧,好吗?”   普拉瑞斯并没有察觉到西里斯的困意,以及他因为困倦而有些失去逻辑的话语:“不行,我觉得我得研究一下这个问题。等草药学考试的时候,我去和斯普劳特教授请教一下。斯普劳特教授特别好说话,我觉得到时候我们可以去给她帮忙,就能轻松拿到那些材料。话说三年级选修,你想选哪几门?”   “睡。”西里斯困到只能发出短短的一个字了。   普拉瑞斯又说到:“要不我还是再偷偷复习一会吧?虽然我感觉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但是麦格教授现在肯定还生我的气。明天得表现得特别好,这样才能让她高兴......”   西里斯终于忍无可忍地从旁边的床上起来了,他来到普拉瑞斯的床上,强行通过捂嘴,来中断了普拉瑞斯的“演说”。   “我知道了,我真的不说了。”普拉瑞斯这才意识到西里斯困得要死,他连忙承诺:“你回去吧。”   然而西里斯却直接在他旁边躺下了,然后喃喃到:“别熬夜看书了,真的,我保证你还会是第一的。”   说完这句话,西里斯就直接在普拉瑞斯旁边睡着了。   普拉瑞斯没好意思把他再叫起来——   普拉瑞斯怀疑自己要是再把西里斯叫醒的话,西里斯就要暴走了。   虽然一张病床挤两人略显拥挤,但普拉瑞斯也没办法挪动他的伤腿,只能这么将就了。   等到普拉瑞斯数到第1257只驺吾的时候,他终于睡着了。   好在也不是很晚,起码第二天他没顶着个黑眼圈去考变形考试。   因为庞弗雷女士说过,最好不要凭借自己的力量走动。庞弗雷女士给他准备了一副拐杖,然而普拉瑞斯并没有用到的机会。   西里斯看他靠着拐杖三十秒都走不了三步,于是直接让他放弃使用拐杖——   “不然我们毕业了,你还没能赶到二年级变形课期末考的现场。”这是西里斯的原话。   所以这几天的考试,全都是靠西里斯一个人背着普拉瑞斯去考场。   普拉瑞斯把下巴搁在西里斯的肩膀上,对他说到:“你真的不累吗?”   西里斯摇了摇头,他并没有感到背后有多少重量,只觉得后背暖烘烘的。西里斯懒洋洋地说到:“好好珍惜普拉,有机会感受高处的空气。”   普拉瑞斯锤了他的肩膀一下。   以至于第一天麦格教授就被这场景感动到了,给格兰芬多加了10分。后来遇到了邓布利多,他又给格兰芬多加了20分。弗立维和霍拉斯又分别给他们加了10分,这会扣的分已经回来了——   当然啦,有好多斯莱特林都说这是偏心。   “要不我背普拉回医疗翼吧?”魔药考试结束之后,詹姆斯主动提出了这个建议:“你今天从格兰芬多塔楼跑到医疗翼,又背他过来,肯定累了。”   普拉瑞斯也点了点头,即便是在魔药考试120分钟结束后,依旧能够看到西里斯脸上薄薄的汗珠:“我已经好多了,自己上去也没事。”   “怎么要西里斯背不要我背?”詹姆斯露出一副受伤的模样,夸张地说道:“莉莉拒绝我,普拉你也拒绝我——太令我悲伤了!”   “......”普拉瑞斯觉得詹姆斯一定是刚刚又被莉莉和斯内普给刺激到了,这话就是说给前面的莉莉听的。   然而前面的莉莉在听见这话之后,只是加快了离开的脚步,詹姆斯又受伤了一次。   不过詹姆斯也不是单单开玩笑,他是真的想帮忙。   但是就在詹姆斯向普拉瑞斯伸出手的时候,西里斯不知道什么时候隔在了他们两中间。   “哦,怎么,现在连西里斯都要拒绝我。”詹姆斯又露出了一副受伤的神色,继续用“莎士比亚戏剧风格”的语气说话:“哦亲爱的,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西里斯知道詹姆斯是出于对两个朋友的关心,但是想到普拉瑞斯或许也会把下巴搁在詹姆斯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说话——   他就觉得心里怪怪的。   或许这就是马琳·麦金农在休息室里说的,友谊必须是双数的基本原则?因为单数的友谊很容易造成落单和排外?   真是的,要是莱姆斯在这应该就没问题了。   “我只是担心你带着他摔了。”西里斯嘴上只是这么说道:“那就是雪上加霜。”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3-26 23:52:46~2024-03-28 00:47: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k 46瓶;阿谢姆、紫碤 20瓶;超级茶叶蛋_ 4瓶;鱼姜y、匣猫 1瓶;   好多营养液,谢谢各位巫师(づ ●─● )づ   chapter38   期末考之后,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迎来了他们的暑假。   霍格沃茨特快的车站上摩肩擦踵,似乎所有人都在急着回家。   掠夺者们在离开之前,收到了来自麦格教授的一件礼物——是她从前练习阿尼玛格斯时候做的日记,用来奖励他们优异的变形成绩。   不过普拉瑞斯认为,麦格教授是绝对不知道他们下学期就要开始实践阿尼玛格斯的。否则依照麦格教授的性格,完全不会给他们这样一份“助纣为虐”的礼物。   等特快从霍格沃茨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之后,学生们就迎来了分别。   这一次布莱克夫人并没有出现在站台上,大概是她认为雷古勒斯能够起到“监督”西里斯的职责。然而事实上就是,这两兄弟终于见了这学期的第二次面。   “你们好。”雷古勒斯来到了他们的车厢,他小声地冲哥哥的朋友们打了个招呼。不过他并没有给詹姆斯和莱姆斯眼神,最多就是朝普拉瑞斯点了点头,最后看向了西里斯:“哥哥,我们该回家了。”   “双面镜联系。”西里斯叮嘱了普拉瑞斯一句,然后十分不情愿地和雷古勒斯一起离开。他们跟在卢修斯·马尔福和纳西莎·布莱克的后面,西里斯朝马尔福的精致的长袍里塞了一颗粪蛋。   照西里斯的说法就是,卢修斯·马尔福今年就要毕业了,必须得给他留下点心理阴影。   不过卢修斯·马尔福和纳西莎·布莱克甚至都来不及和西里斯计较那颗粪蛋,因为他们一回到布莱克老宅,就收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安多米达·布莱克和那个麻瓜出身的巫师泰德·唐克斯私奔了。   原来安多米达这几年一直努力工作的原因,就是为了攒下一些家底为了私奔。   (西里斯:你们居然才知道这件事。)   西里斯一直以为安多米达会在家里给她强制安排结婚对象的时候,才差不多会选择“挣脱桎梏”。   安多米达的父亲和姐姐,西格纳斯·布莱克和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几乎气疯了,他们砸掉了安多米达房间里的所有物品,气势汹汹地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个“不孝女”。   不过很快西里斯就得知了为什么安多米达这么着急离开的原因——   她怀孕了。   因为布莱克家族的缘故,安多米达和泰德·唐克斯没敢去魔法部领取巫师结婚证。因为按照魔法部的德行,要是他们两个敢过去,魔法部里就有人就敢立刻通知布莱克家族。   没办法,虽然魔法部自诩公平公正,但是纯血统依旧靠着百年的积累把握着魔法界的顶尖资源。   不过一纸证明对于巫师的约束其实不大(这张证明唯一的作用就是在离婚的时候进行财产和孩子抚养权的划分,如果两个人相爱到永不分开的话,那这张纸就没有任何作用),毕竟这里可是有“血盟”的魔法界。   安多米达和泰德·唐克斯私奔之后,就暂时躲了起来。毕竟魔法界现在好多人都听说了他们的事情——   主要是因为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寻找安多米达的时候,那副神态真的疯狂而可怕。她甚至想对安多米达的一个朋友使用钻心咒逼问,好在魔法部的人及时赶到制止。   “我觉得她早晚得被抓进阿兹卡班。”西里斯对她的这位大堂姐十分厌恶,他觉得沃尔布加和纳西莎比起贝拉特里克斯,都可以算得上和善。   不过贝拉特里克斯的疯狂有迹可循,因为听说那位“黑魔王”也知道了这件事,他因此对布莱克家族十分不满。作为“黑魔王”最忠心的追随者和亲信,贝拉特里克斯发誓一定会清理好门户。“黑魔王”对此很满意,将贝拉特里克斯正式划入了“食死徒”的核心成员。   卢修斯·马尔福其实还不算是食死徒的一员,但是因为纳西莎是他的未婚妻,他也不得不出来和黑魔王表忠心。   “贝拉特里克斯和马尔福说,等我们五年级的时候,就带我们去见伏地魔。”西里斯的语气里满是不屑:“他以为他是谁?”   普拉瑞斯却燃起了警觉,他觉得这很显然是个局。对比其他纯血家族,即便他们支持伏地魔的主张,但总是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   反观布莱克家族,为了得到伏地魔的信任,选择和安多米达“割席”。这种行为却将他们彻底绑在了伏地魔这条船上,一家上下老老小小全都死死被绑住了。   如果有一个人挣脱,那么其他人身上的绳索就会变得更紧——   就像是安多米达勇敢地挣脱了这条铁链,但是这条铁链并没有消失,而是加倍的绑在了她的姐姐贝拉特里克斯和妹妹纳西莎的身上。   只不过贝拉特里斯很享受这种束缚,而纳西莎——   或许没有那么喜欢。   不管怎么说,安多米达还是冲破了桎梏获得了自由,这是很不容易的举动,尤其是作为一个纯血家族出身的斯莱特林来说。   安多米达和泰德·唐克斯在唐克斯家乡的一座麻瓜教堂里补办了一场婚礼。除了唐克斯的家人和麻瓜朋友,安多米达也只叫了几个交情很好的朋友。   虽然安多米达很希望自己的家人,起码西里斯和阿尔法德能来参加婚礼。但是因为她无法安全保密地联络上他们的缘故,直到她和泰德·唐克斯的孩子诞生之后,安多米达才第一次联系上了他们。   西里斯借口要找同学共同完成小组作业,这才从布莱克老宅逃了出来。   布莱克家族所有人都在为了安多米达这件事烦心,没人有功夫管西里斯。   西里斯这个假期过得格外自由,因为安多米达的事情,沃尔布加和奥莱恩都不再限制他和普拉瑞斯、詹姆斯的交往——   当有人把墙给推了的时候,那想开个窗就不算大事了。   掠夺者四人约好了在詹姆斯家会面。   “我想给安多米达的女儿送个出生礼物。”西里斯抓耳挠腮,向自己的好友们询问到:“你们觉得送什么好?”   詹姆斯双眼放光:“光轮1002。”   “谢谢你无用的建议,詹姆。”西里斯否决了这个提议,看来他的情商确实比詹姆好一点:“安多米达会用扫帚把我打出去的。”   “那儿童扫帚其实也行。”普拉瑞斯选择了个中和的方案:“或者.....我前不久试着写了一首简单的摇篮曲,可以用小提琴魔法模型自动演奏。”   “这个好!”西里斯显然喜欢这个方案,但是这好像全是普拉瑞斯一个人来做礼物了,他帮不上什么忙:“我想可以以你的名义送给她,毕竟你们也认识,但是我也得做点什么。”   最后还是莱姆斯说到:“玩具玩偶应该不错,刚出生的孩子应该会用得上。”   其他三个人都觉得这个提议靠谱。   但是在选择玩偶样式的时候,几个人又出现分歧。   “你听她的名字,尼法朵拉(Nymphadora ,意为山林水泽的仙女),送个翅膀能动的漂亮仙女才是完美选择。”普拉瑞斯指着对角巷玩具铺的宣传册说:“意义和实用性都有。”   但是詹姆斯和西里斯却非常喜欢画册上的积木狼玩偶:“哦,不,普拉。有翅膀的仙女实在是太普通了,你看这个!这只狼还会动!还会对着月亮嚎叫!”   “小朵拉真的不会被吓哭吗?”莱姆斯忍不住站到了普拉瑞斯这一边:“小孩子都会觉得狼可怕。”   普拉瑞斯察觉到了在这句话下的伤感,所以他转变了意见:“我觉得积木狼其实也不错....很帅。”   “就是。”西里斯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他就是单纯因为普拉瑞斯的支持而高兴:“别刻板印象,我相信朵拉会喜欢的。”   最后西里斯决定送尼法朵拉·唐克斯一只积木狼玩偶。   但是积木狼买来的时候还没组装好,很显然积木玩具的乐趣在于自己拼,但是由于尼法朵拉还是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娃娃,所以最好还是拼好了送给她比较好。   詹姆斯和西里斯在把积木拼成一只灰色疑似“蟑螂”的生物之后,莱姆斯没忍住接过了这个任务,把积木给拼好了。   莱姆斯神眼神格外轻柔,他给积木施了“紧紧相粘”的咒语,他解释到:“这样就不用担心小孩子把积木掰下来喂嘴里了。”   “真贴心,莱姆斯。”詹姆斯吹了声口哨。   不过也算是歪打正着了,尼法朵拉·唐克斯收到了很多礼物,小仙女精灵玩偶更是收到手软,她显然对这种玩偶不感兴趣。   唯独对西里斯送的积木狼玩偶感兴趣。   尼法朵拉·唐克斯是一个天生的易容马格斯,可以轻松改变自己的容貌(如在瞬间变换发色,鼻子形状等)。安多米达寄来的照片里,尼法朵拉的头发变成了和积木狼一样的灰色,她努力地调整自己的五官,似乎也想变成一只狼。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3-28 00:47:11~2024-03-29 00:22: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迪卢克的狗(十连双up 24瓶;白甜不傻、看杀卫玠 10瓶;Vicky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三年级   chapter39   “我都听说了——”   普拉瑞斯暑假刚回美国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梵妮莎的唠叨。   “你怎么敢的?”梵妮莎不可置信:“一个人把麦克尼尔那种刽子手引到禁林里?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普拉瑞斯小声说到:“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梵妮莎还是很生气,她说到:“就算是照你说的,你们四个小巫师,对上那种以杀戮为乐的刽子手,也是非常危险的!这些人现在只敢折腾神奇动物,但是只要一让他们碰上机会,难说不会对巫师下手!”   普拉瑞斯没敢反驳。   梵妮莎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凝重:“我最近听说了,英国那边有个叫伏地魔的人,想要复制当年格林德沃的战争。”   普拉瑞斯竖起了耳朵。   梵妮莎微微拧紧了眉毛,她很是担心:“虽然我得到的只是捕风捉影的消息,但是我个人认为可信度很高。伏地魔和他的追随者已经策划执行了好几场针对麻种巫师和麻瓜的恐\\怖\\\袭\\击,都被英国魔法部给压下去了。”   这是普拉瑞斯从母亲这里第一次得到关于“伏地魔”的消息,他见梵妮莎的表情不太好,于是小心翼翼地问到:“魔法部也是和他一伙的吗?”   “不是。”梵妮莎显然在这方面颇有心得,她说到:“虽然你或许觉得魔法部就是个尸位素餐、不敢面对真相的一个官方组织,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回复你,普拉,他们不会倒戈向伏地魔。”   “伏地魔这样的人,很显然渴望由他一个人裁决魔法世界的所有事情。这样一来他只需要忠心耿耿的手下,而非各种势力混杂的‘政府部门’。魔法部最一致的希望就是希望一切稳定,不要出大乱子,仅此而已。”   普拉瑞斯却看到了这种“粉饰太平”做法的不妥:“可是他们已经做了不好的事情,隐瞒难道能让他们回头?”   梵妮莎笑着摇了摇头:“虽然我们都知道隐瞒和拖延无益于解决问题,必须要长远地看待问题。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眼前的麻烦更重要一些。要是英国魔法部公布了这些袭击事项,尤金妮娜·詹肯斯的部长位置可就坐不稳了。”   “虽然詹肯斯六十年代的时候曾经妥善地处理了哑炮游行期间所引发的的纯血巫师暴动,但这次的情况可不一样。”   普拉瑞斯似乎明白了什么。   梵妮莎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说到:“我和你说这些,就是希望你能引起注意。虽然霍格沃茨有邓布利多,但是他又不是守在每一个学生身边。明明知道麦克尼尔是个危险人物,就该离他远远的。”   “可是——”普拉瑞斯想要反驳,要是所有人都只会躲藏的话,岂不是对这种人的一种纵容。   梵妮莎难得打断了他的话,她紧紧地抱住了普拉瑞斯:“答应我,起码在你成年之前,不要贸然参加进这种斗争里。”   普拉瑞斯感受到了梵妮莎的微微颤抖,她是真的担心了。   “我保证。”普拉瑞斯认真地说道:“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   似乎是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梵妮莎轻轻擦去了眼角的泪,努力用开心的语调说到:“你送我的圣诞礼物简直棒呆了——”   圣诞节的时候,普拉瑞斯送给了梵妮莎一张魔法乐谱,打开乐谱之后,上面的音符会跳动着变成蝴蝶,播放一整首乐曲。   里面的歌曲是普拉瑞斯为梵妮莎写的,然后自己去空教室录的。乐谱其实并不会演奏,它只起到了像麻瓜们的留声机一样的作用。   梵妮莎很开心,她想起了同事和朋友们羡慕的眼神。   “对了,差点忘记征求你的意见。”说到这件事,梵妮莎突然想了起来:“埃克斯穆尔,哦,你或许不认识他。他是术士炖锅公司的老板。”   “做魔药的?”普拉瑞斯从没听过这个什么炖锅公司。   “不。”梵妮莎被逗笑了,她继续说道:“一个在巫师界和麻瓜界都很有名气的娱乐公司,他签下了赛蒂娜·沃贝克,从此公司市值一路飙升。”   说到赛蒂娜·沃贝克,普拉瑞斯就不陌生了,巫师界最负盛名的女巫歌唱家,她的演唱会门票最低售价高达5加隆,而且在黑市上甚至可以做到有市无价。   梵妮莎见普拉瑞斯似乎有点兴趣,她继续说到:“你知道,最近麻瓜们的娱乐业发展得很迅速。但是巫师界就不怎么样了,沃贝克已经出道了快三十多年了,但魔法界还是她一枝独秀。”   像是想起了自己失败的追星经历,梵妮莎有点尴尬:“埃克斯穆尔一直想复刻沃贝克的传奇,但是一直没能成功。他来国际联合巫麻协会,为一个巫师乐队办理前往麻瓜歌剧院表演的许可,然后听到了你的曲子....”   “他问你有没有想过出唱片和专辑什么的,我觉得他没提签约的原因主要是担心你的变声期。”梵妮莎把一张名片递给了普拉瑞斯:“你祖父好像也和他有点交情,你要是想的话,让你祖父和他联络。”   “爷爷几乎认识魔法界的所有名人。”普拉瑞斯吐了吐舌头,对梵妮莎说到。   梵妮莎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开玩笑到:“真抱歉,要是你写歌给女朋友的话,她一定会感动得稀里哗啦。但是写给老妈——”   “就会收获一份工作推荐。”   普拉瑞斯冲梵妮莎做了个鬼脸。   梵妮莎有点八卦地问到:“你上次信里和我说了那位波特先生和伊万斯小姐的事情,我正想告诉你呢,要是有了喜欢的人,可以先找我求助。”   “有吗?有吗?”梵妮莎很好奇:“我看到晚上你偷偷和小镜子说话了。”   普拉瑞斯摇摇头,他没想过这些:“没有——镜子对面是西里斯——”   梵妮莎有点失望,不过是八卦失败的失望:“好吧,我还没给别人做过爱情导师呢。”   普拉瑞斯提出了个意见:“虽然我没有,但是你可以帮詹姆想想办法。”   梵妮莎望而却步:“这个我觉得希望渺茫.....至少通过你的信我是这么感受到的。”   好吧,看来詹姆斯的问题确实很棘手。   二年级的暑假就像是一个分水岭,当大家再次相聚在霍格沃茨特快的时候,都能发现自己的同学们的显著变化。   当年在分院帽前一团稚气、圆头圆脑的小巫师们几乎都来了个“完美蜕变”,一下子就进入了青春期的少男少女阶段。   少男少女们的身高几乎齐刷刷地被拔高了一截,身材也逐渐有了青涩的轮廓,脸上的稚气也逐渐消去。当然啦,也有一些不太好的变化,比如本来只是略有些圆润的同学突然发胖,也有人的脸上长出了不怎么美观的青春痘。   男孩子们的嗓音几乎就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一个比一个难听。   比如说詹姆斯,他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么脆生生的,而是变得有些沙哑。偏偏他现在偏就要压着声音说话,想要发出低沉的声音——   这就更难听了。   “詹姆,你要是再这么说话我就把你从特快上扔下去。”普拉瑞斯忍无可忍,詹姆斯的声音简直就像是一只被巨怪踩了一脚的鸭子,偏偏他还乐此不疲地这么说话。   詹姆斯没有再刻意压低声音,这样的声音虽然沙哑,但总不至于那么难听了:“这是属于男人的声音。不像你,甚至都没多大变化。”   普拉瑞斯有点抓狂,本来他还高兴自己声音只是稍微有点变化,褪去稚气变得清亮了一些。而且梵妮莎假期带他去体检过,治疗师说应该是因为梵妮莎这边基因的缘故,不过没什么大问题。   西里斯轻轻地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就是詹姆斯刻意想要模仿的——所谓低沉有磁性。   莱姆斯也跟着调侃了几句,他这个假期长高了不少,但体重或许没多大变化,所以看起来就更加瘦削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莉莉推开了他们列车的车厢门。显然她之前并没有注意到里面是什么人,这会似乎有点后悔。   一个假期没见,莉莉似乎变得更漂亮了,她火红的微卷长发垂到了腰间,原本青涩可爱的外貌逐渐变得优雅明媚。   “你好啊,伊万斯!”詹姆斯又刻意压低了声音。   莉莉的表情似乎有些一言难尽,她分不清詹姆斯是不是故意用这种奇怪的腔调来恶作剧,又或者只是单纯的青春期变声。   但是既然都打开了车厢门,少不得还是得说一句:“你们好,我是来帮佩迪鲁找他的老鼠的,你们看见过吗?”   “佩迪鲁的宠物老鼠?”莱姆斯摇了摇头:“抱歉,我没看见。”   莉莉得到了一个答复,立刻就想离开这里:“好的,谢谢你莱姆斯,那我去问问别人——”   “等等——”莉莉刚好准备把门关上的时候,詹姆斯伸出手去拦,偏偏推拉门就撞到了詹姆斯的手上。   但是詹姆斯硬撑着没喊出来,他甚至露出了个微笑:“我陪你一起帮他找。”   虽然莉莉表示了拒绝,但是詹姆斯还是厚脸皮地跟出去了。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对视了一眼,然后就大笑得一发不可收拾。等到詹姆斯回来的时候,普拉瑞斯听完了他的吐槽,更是笑得直打嗝。   詹姆斯当然清楚普拉瑞斯在笑什么——   事实上,现在他的手指已经肿了起来。刚刚帮佩迪鲁抓耗子的时候,还被那只臭耗子咬了一口。   然后詹姆斯一个失手,那只耗子丢莉莉头上了。好巧不巧那老鼠还往人领子里钻,莉莉被吓到花容失色。   詹姆斯作势就要朝普拉瑞斯扑过去,嘴上说道:“啊啊啊啊,普拉不准笑我!!!”   普拉瑞斯赶紧往西里斯身边靠,但是车厢里就这么点地,几乎都快坐到西里斯腿上了。普拉瑞斯也不求饶,嘴硬地说道:“莉莉一定是个厨艺大师。”   “什么?”詹姆斯没有听懂。   “因为那耗子都把你的手指当成美味香肠了。”普拉瑞斯犀利地指出。   好嘛,这会儿詹姆斯的攻击更加猛烈了。   “詹姆,你不能这么欺负普拉!”西里斯抬起手,拽住了詹姆斯迎面伸过来的两只“红肿的魔爪”。   这样一来,普拉瑞斯就能在西里斯的双臂的保护下喘口气了,虽然这样很像是被西里斯抱在怀里。   “明明是他欺负我好吧?”詹姆斯对西里斯不太公正的判决提出了异议:“莱姆斯,你说是吧?”   莱姆斯用书本挡住了脸,但是他肩膀抖动的频率说明——   他快笑晕了。   霍格沃茨特快就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氛围里驶进了霍格沃茨。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3-29 00:22:43~2024-03-30 00:41: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大名鼎鼎的地球人、:-3 20瓶;房洛 5瓶;匣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40   三年级的霍格沃茨学生们有了六门选修课,他们可以根据兴趣和未来的职业方向,选择几门课程来修。麦格教授早在放假的时候就把选课单发给了他们,让他们在开学第一晚的晚饭后交上来。   “炼金术、算数占卜、占卜、保护神奇动物、麻瓜研究、和古代如尼文。”詹姆斯大声朗读着选课单上的选项:“需要注意,选修课程数量不受限制,但是超过四门需要征询教授意见,并得到批准。”   “你们选什么?”詹姆斯假期就没有想过这件事,所以他显得格外兴奋。事实上,大家假期的时候都在听家长的意见,家长们自然建议的大多是有难度且前景好的选修。   所以来到了学校,大家自然也想听听同学们是怎么想的。   “麻瓜研究。”西里斯毫不客气地第一个就在这个选项上打了个大大的“√”,然后他看向了普拉瑞斯的选课表:“你选什么?”   然而普拉瑞斯没有听见西里斯的呼唤,他正和赫奇帕奇的阿尔忒弥斯·斯卡曼德说话:“没错,事实上我知道保护神奇动物这门课是给分最宽松的,再加上你的实力,我毫不怀疑你能次次拿满分。”   阿尔忒弥斯·斯卡曼德听到这句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事实上我还有很多该学的....我和阿米莉亚都想问你,你觉得占卜的老师怎么样?”   “我听学长学姐吐槽过,瓦布拉斯基教授喜欢不详。只要你不忌讳在占卜作业里把自己写得惨一些——比如挨打、被骂甚至被噎死什么的,就能得高分。”普拉瑞斯的周围逐渐围了很多人,大家都想打听打听哪个选修容易得高分。   “斯拉格霍恩,我想问问炼金术好学吗?”   “对了对了,麻瓜研究怎么样,我是麻瓜出身,感觉这个会学起来很容易!”   普拉瑞斯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和他们一一说清楚了。   “我看过很多关于预言的书。”玛丽·麦克唐纳显然有点质疑:“占卜学是一门很高深的学科.....我觉得不是乱编自己的不幸.....”   西里斯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他的语气冷冰冰的:“既然你这么觉得,何必问别人呢?”   玛丽的脸都涨红了,她的嘴唇轻轻颤抖,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过大家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小异样,毕竟大家都还忙着选课呢。   詹姆斯很快就定下来了他的课程——保护神奇动物、麻瓜研究和占卜。虽然他一向是个天才似的人物,但是他并不想花太多时间在选修课上。要不是费利蒙和尤菲米娅坚持要让他选三门以上的课程,他甚至都懒得选。   而且今年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弗兰克·隆巴顿就要毕业了,他之后的魁地奇队长人选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格维诺格·琼斯,但是她今年也已经六年级了,明年有九成的可能成为学生会主席,还要准备13门课程的N.E.W.T考试。很显然,琼斯是忙不过来的。   另外一个就是詹姆斯了,而且明年他正好四年级,年纪也比较合适。   在咨询了麦格教授的意见之后,弗兰克·隆巴顿早早就任命詹姆斯做本年的副队长,这样明年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交接就会非常顺利。   莱姆斯斟酌之后,选择了保护神奇动物、麻瓜研究、古代如尼文和炼金术。事实上他有动过全选的念头,但是听麦格教授说,那样的话需要她给魔法部写一个申请——   这听起来就十分麻烦,而且少不得要给魔法部提供个人信息。所以莱姆斯剔除掉了占卜和算术占卜(他真的担心有人能通过水晶球或者数字看穿他“毛茸茸的小问题”),这样课表就保持正常了。   普拉瑞斯的选课表早就填好了,他选了保护神奇动物、算数占卜、炼金术和古代如尼文。受梵妮莎的影响,普拉瑞斯一向认为占卜这门学科逻辑性和可学性不强,主要看天赋。   普拉瑞斯自认没这种天赋 。   至于麻瓜研究,普拉瑞斯听学长学姐们说过,为了照顾对麻瓜一无所知的巫师,所以讲的内容都非常基础。对于他这种对麻瓜文化、生活和科技都有了解,家里还有电视电话的巫师来说,这样的课程太无聊了。   西里斯对着普拉瑞斯和詹姆斯的课表,考虑着自己该选什么课。西里斯选麻瓜研究主要就是为了反抗家庭,而后詹姆斯帮他勾了占卜,普拉瑞斯又建议他选了炼金术和保护神奇动物。   毕竟古代如尼文和算术占卜有点枯燥,不太适合西里斯。   长桌上大家吵吵嚷嚷地讨论着去霍格莫德的话题,但是掠夺者们显然就不那么感兴趣了。他们几乎把霍格莫德里里外外都逛了个遍,只是不能出现在村民们面前。   就连霍格莫德许可签字表没有家长签字这件事,也不会让西里斯的心情有丝毫的波动——   毕竟他们有一百种方法前往霍格莫德。   接下来的时间里,邓布利多向他们介绍了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新教授——埃尔德·沃普尔。还有这位教授带来的助教,一个名叫“血尼”的男人。   沃普尔教授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小个子男人,不怎么起眼。而他的助教血尼则又高又瘦,皮肤白得几乎能够透光,他脸上的神情总是一副倦怠的样子,但是这却让他有一种慵懒的魅力。   很显然,不少学生们都被这位英俊的新助教吸引住了目光。毕竟这样一位年轻人坐在教授席里,想不起眼都难。   今年的分院就完全没有什么悬念,没有“出乎意料”,没有“帽窘”。以至于普拉瑞斯都完全没有注意分院,只顾着说话聊天了。   ***   “这明明是你们做的事情吧?”   有一天,史蒂夫·托马斯和弗雷迪·麦克拉根突然递给了普拉瑞斯一本幼稚的手绘绘本,普拉瑞斯翻开这本绘本,里面记录了一个叫做“吉德罗·洛哈特”的拉文克劳将皮皮鬼困在骑士盔甲里的英勇故事。   那本幼稚的手绘绘本里还记录了一些各种各样的故事,其他故事里也有不少似乎是抄袭掠夺者们为霍格沃茨留下的传说,只不过主角被更换成了“吉德罗·洛哈特”。   麦克拉根和普拉瑞斯解释到:“这是拉文克劳的洛哈特画的绘本,在一年级中间可流行了。我妹妹现在经常把洛哈特挂在嘴边,几乎要把他当成个英雄。”   提到自己的妹妹被骗,麦克拉根显然非常生气:“洛哈特就是一个骗子!”   普拉瑞斯接过那本绘本,这本绘本的文字和图画虽然稍显稚嫩,但是也看得出来作者在写书上面似乎略有天分。美中不足的是,作者把其他人做的事情安到自己头上了。   本来掠夺者们似乎是不屑于和一年级计较的,毕竟这只是一本手绘绘本,好像没有什么大事。   但是麦克拉根再三拜托他们,让掠夺者们和他一起去揭穿洛哈特的真面目,至少让他的妹妹别再那么崇拜洛哈特。   于是掠夺者们还是跟着麦克拉根一起去了。   事实上都不用掠夺者们出手,洛哈特在麦克拉根对他用了一个塔朗泰戈舞之后,他就立马乖乖认错了。   麦克拉根的妹妹显然因为“英雄变怂蛋”的这出好戏而感到伤心,她失望而鄙夷地看向了洛哈特。   就在三年级的几个格兰芬多准备离开的时候,普拉瑞斯发现洛哈特掏出了魔杖,似乎想要对麦克拉根的妹妹用咒语。   “结丝成网。”普拉瑞斯念出了一个在场其他人都没有听过的咒语,只见他的魔杖尖端喷出了一些丝状物,它们在洛哈特的魔杖上结成网,而后迅速返回到了普拉瑞斯手里。   普拉瑞斯对洛哈特的魔杖用了一个闪回咒,咒语显示他刚刚想要对麦克拉根的妹妹使用遗忘咒。   很好,现在麦克拉根彻底气晕了。他拽着洛哈特就要去找弗立维教授,洛哈特害怕极了。   “刚刚那个魔咒简直帅呆了!”詹姆斯第一时间就拉住普拉瑞斯,要学这个新魔咒:“快教我快教我!”   普拉瑞斯还记着詹姆斯前几天在列车上的事情呢,所以他高高地昂起了头。快步走到了前面去,回过头对詹姆斯做了个鬼脸:“想学?你没机会啦。”   詹姆斯转变了攻势,他立马推了西里斯一把:“西里斯,快快快,跟普拉学了教我!”   西里斯有点无奈:“这是他自己研究的,能那么轻易就教别人?”   詹姆斯理直气壮:“得了吧,他研究的咒语不都是先教你?快点快点,这个咒语真的好玩!”   当詹姆斯练习这个咒语的时候,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说起了悄悄话。   “我一直在构思一个威力巨大的魔咒。”普拉瑞斯调皮地冲西里斯眨了眨眼:“虽然有点恶心。   西里斯来了兴趣:“说说看。”   “你觉得把掏肠咒改良成攻击魔咒怎么样?”普拉瑞斯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掏肠咒虽然名字听起来有点可怕,但是它实际上是一个治疗魔咒——   治疗肠道阻塞的。   西里斯似乎被这个想法震撼到了:“不是,这攻击力好像有点太强了。”   西里斯补充到:“要是附近没有卫生间的话,我觉得这个咒语会成为最可怕的恶咒的。 ”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3-30 00:41:45~2024-03-31 00:49: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饮溪 36瓶;大名鼎鼎的地球人 20瓶;匣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41   詹姆斯学得很快,还没有几个小时,他就已经学会了这个咒语。甚至当天傍晚,他就把这个咒语用到了斯内普身上——   “他居然来让我离莉莉远一点?!”詹姆斯和几个朋友解释到:“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个话?”   西里斯轻轻哼了一声 ,不屑一顾:“鼻涕精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莱姆斯没有说话。   但是普拉瑞斯却有了一个略有些不同的想法:“你们说——他是不是和詹姆一样.....”   “我和他绝无任何共同点。”詹姆斯完全不认为斯内普和他能有什么共同点。   莱姆斯似乎明白了普拉瑞斯的想法,他问道:“是我想的那样吗?”   普拉瑞斯直到莱姆斯已经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差不多。”   “别打哑谜了,什么啊?”西里斯和詹姆斯异口同声地问到。   普拉瑞斯看着这两人纯真的眼神,只得很直白地告诉了他们。   西里斯坐到了普拉瑞斯旁边,随后他就像是看笑话一样,说到:“斯内普喜欢伊万斯?”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我觉得.....应该是这样。”   西里斯似乎不能理解,或者说他一直就没察觉到这件事:“得了吧,你看看他平时的行为。我觉得他甚至比纳西莎还过分,至少纳西莎的歧视还停留在语言上。”   但是普拉瑞斯却持不同意见:“但恰恰就是因为歧视血统和真心喜欢并存,他们俩才会那么别扭的。值得一提,我觉得詹姆斯的出现一定程度上转移了他们的内部矛盾。”   詹姆斯似乎才意识到“斯内普或许喜欢莉莉”这个事实,他愈发讨厌斯内普了:“一个人怎么能做到觉得别人血液是肮脏的,同时又想她建立亲近的关系呢?”   只是这个问题恐怕连西弗勒斯·斯内普自己都答不上来。   最后还是普拉瑞斯打破了这样严肃的气氛,他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个了,我们阿尼玛格斯的东西也收集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开始?”   “我觉得从下周一开始怎么样?”詹姆斯跃跃欲试,他很周到地想到:“先要含一个月曼德拉草的叶子,坦白说只有学期刚开始这会适合,否则我去打魁地奇的话,很难能随时含住。”   西里斯点头支持:“可以。”   莱姆斯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也只说出了一句:“你们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停下来。”   普拉瑞斯拍了拍莱姆斯的肩膀,安慰到:“放心吧。”   “就是。”詹姆斯握紧了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我们可是掠夺者。”   但事情往往并没有那么简单,开始含曼德拉草的第一天,詹姆斯就在吃早餐的时候顺便把叶子吞下去了。   第三天的时候,詹姆斯在和斯内普吵架的时候,把叶子喷了出去。   第五天的时候,普拉瑞斯打了个喷嚏,曼德拉草被吐了出去。   第十一天的时候,西里斯在喝水的时候,被普拉瑞斯的“痒痒咒”误伤,不小心把叶子给咽了下去。   就这样,掠夺者们在阿尼玛格斯的第一步上,耗费了比步骤所需要的一个月更长的时间。   原本收集到的曼德拉草叶子也完全不够用了,掠夺者们不得不去给斯普劳特教授献殷勤,比如在草药课上积极回答问题——   不过算是他们运气好,这学期刚好教授到养护成熟期的曼德拉草。   草药学的斯普劳特教授是赫奇帕奇的院长,是一个十分和善的女巫。   草药课上,斯普劳特教授站在温室中间的一张凳子后面,凳子上放着二十来副颜色不一的耳套,她说:“上个学年,我们学习了为曼德拉草的幼苗换盆,这学期我们要开始学习如何与接近成熟状态的曼德拉草打交道了!首先在实际操作之前,我们来回顾一下关于曼德拉草的知识,有谁愿意——”   普拉瑞斯迅速举起手,回答到:“曼德拉草,又叫曼德拉草根,是一种强效恢复剂。用于把被变形的人或中了魔咒的人回复到原来状态。”   斯普劳特教授很满意这个回答,她点了点头:“格兰芬多加十分,我们现在要养护的是接近成熟状态的曼德拉草,这是非常危险的,有哪位同学记得?”   平时回答问题不怎么积极的西里斯也开了口:“听到曼德拉草的哭声会使人丧命。”   “非常好,格兰芬多加十分,看来你们假期也复习了草药学,我非常欣慰。”斯普劳特教授非常开心:“好了,上学期曼德拉草的幼苗的哭声已经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今天的实操开始之前,每一个同学都该带好耳罩以防万一。”   “这节课我会教你们如何照顾养护曼德拉草,以及如何采摘收割曼德拉草,还要教给你们一个咒语——耳聋咒。事实上耳罩的隔音效果远不如咒语。”   “每人一副耳套。”斯普劳特教授吩咐道。   大家上去就是一阵哄抢,谁都不想拿到一副粉红色的绒毛耳套。(这种粉红色可不是漂亮的浅粉色,而是非常死亡荧光的颜色)   虽然掠夺者有詹姆斯这个眼疾手快的追球手,一下子就抢到了四幅黑色的耳套。但是当看到莉莉似乎不太喜欢手里的粉红耳套的时候,詹姆斯果断地和她换了。   换完之后,詹姆斯又不想带粉色的耳套了,因为他带上实在是太傻乎乎了。拉文克劳的几个女生看了看他,捂着嘴笑了起来。   “你当时还不如给莉莉,这颜色说不定她还能抗住。”普拉瑞斯这是客观评价,因为说不定莉莉带上还能有点“后现代时尚风”,而詹姆斯带上真的很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詹姆斯眼睛一转,似乎有了什么主意,他用手肘捅了捅西里斯:“西里斯,你和我换呗。”   西里斯很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耳套:“真的丑。”   詹姆斯没有给西里斯拒绝的机会,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粉色的耳套往西里斯头上一套。   好吧,虽然西里斯带上之后没那么傻乎乎,但是非常违和。(就像是把乌姆里奇的粉色蝴蝶结带到沃尔布加·布莱克头上似的)。   西里斯和詹姆斯两人互相将那个粉色耳套带到对方头上,然后嘴上还不忘记嘲笑对方。   直到斯普劳特教授点了他们的名,他们才终于停手了。西里斯有些不情不愿地摆弄着粉红色耳套,青春期的学生总是对这种略有点“土气、幼稚”的东西本能地反抗。   西里斯只感觉耳朵上一暖,周围嘈杂的声音骤然消失了。可是明明那个耳罩还在他手里——   西里斯偏过头,普拉瑞斯轻轻把他压在耳罩下的碎发拨了出来,然后接过了他手里的耳罩。   虽然西里斯听不清,但是他只看口型就能知道,普拉瑞斯在说他和詹姆斯“幼稚”。   上课后,普拉瑞斯才意识到,他们没有贸然冲进温室来掐叶子真是个明智的选择。曼德拉草是一种有脾气的魔法植物,采摘它必须先要安抚好它才行。   斯普劳特教授开始实操之前,给他们发了一个小篮子,让他们把收割到的叶子放进去。   但显然掠夺者们就是冲着这叶子来的。詹姆斯和西里斯找到了诀窍,几乎快把他们面前的那盆曼德拉草薅秃了。   很快就来到了下课时间。   斯普劳特教授确认每个曼德拉草都乖乖窝在盆里之后,就让学生们摘下了耳罩,解除魔咒。   “时间到了,下课!把收割到的叶子和枝条放到我这里来!”   西里斯的篮子里什么都没有,但是他的那株曼德拉草已经秃得只剩一条枝干了。   斯普劳特教授自然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她扒拉着空荡荡的篮子,问到:“布莱克,你怎么.....?”   普拉瑞斯及时上前,抱着课本就问:“斯普劳特教授,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服用一把鳃囊草会使人长出鳃和蹼状的手指脚趾,这样人就可以在水下游泳和呼吸。鳃囊草造成的人体变形,和变形术的原理有什么不同吗.....”   趁着普拉瑞斯提问的功夫,西里斯、詹姆斯和莱姆斯都上交了一个空荡荡的小篮子,然后离开了草药课教室。   斯普劳特教授花了很长时间和普拉瑞斯讲鳃囊草的魔力原理,温室里的学生们差不多都走光了,只剩下普拉瑞斯和拉文克劳的格斯帕德·辛格顿在听。   “所以,就是这么一回事.....即便是七年级的学生也很少有人追寻草药的魔力根源所在,因为大家都把它看成一门实操学科而非理论学科。”斯普劳特教授显然因为学生的好学而感到高兴:“快到晚饭时间了,快去礼堂吧。”   普拉瑞斯这才和斯普劳特教授道了谢,然后和格斯帕德·辛格顿一起离开了。   “斯拉格霍恩,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格斯帕德·辛格顿似乎本来就是为了等普拉瑞斯的,他和普拉瑞斯说到:“我对改良魔药锅具上有个研究遇到了点问题。”   普拉瑞斯很乐意帮忙,于是说到:“没问题,什么时候?”   格斯帕德·辛格顿说到:“嗯....后天魔咒课我们一起上,我带过来,你帮我看看吧。”   “好。”普拉瑞斯一口答应。   格斯帕德·辛格顿开始给普拉瑞斯详细讲述他的研究以及所遇到的问题。   当他们从温室走出去的时候,西里斯还在外面等着他。   西里斯本来似乎想和普拉瑞斯说说他们薅出来多少曼德拉草叶子的,但是见到格斯帕德·辛格顿,他就没说这回事。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3-31 00:49:46~2024-04-01 00:24: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匣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42   到了城堡之后,格斯帕德·辛格顿就主动先离开了:“我先回塔楼了,晚点再去吃饭。”   “好。”普拉瑞斯又和他说道:“魔咒课见。”   “行,魔咒课见。”格斯帕德·辛格顿对普拉瑞斯挥了挥手。   西里斯这才终于开了口:“他找你什么事?”   “帮忙研究一下魔药锅具自动化,辛格顿是麻瓜出身,他觉得我们现在的魔药制作太依赖于手工了。他想像麻瓜一样,搞自动化。”普拉瑞斯看穿了西里斯眼里的疑惑,然后又给他解释了大半天什么叫“自动化”。   西里斯理解的很快,随后他和普拉瑞斯说到:“我们一共弄出了十多片叶子,应该足够了。”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差不多,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最好能一次成功,否则詹姆的魁地奇比赛要开始了。”   等掠夺者们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公共休息室热闹非凡,布告栏上新贴出来了一张通告,三年级们第一次霍格莫德日就要到来了。   掠夺者们一点也不激动。   事实上,霍格莫德日甚至对于他们说还没有黑魔法防御术有意思。   埃尔德·沃普尔教授同样是个擅长于实操教学的教授,他曾经也是霍拉斯的学生。据说他曾经和黑暗生物共同生活,但具体是哪一种黑暗生物,大家都不知道。   不过沃普尔教授认为“黑暗生物”这个统称,不太友好。他不止一次强调过,像是报丧女妖、狼人和吸血鬼这样有自己认知的生物,是不该因为外形可怕,就被归为黑暗生物里面的。   掠夺者们对这位教授的观感还不错,唯一有什么值得诟病的,就是他太喜欢记录自己的经历了。他身边总是跟着一只自动记录的羽毛笔和浮在空中牛皮纸,记录下他所做的一切事情。   埃尔德·沃普尔教授自己说,这是在记录灵感,为之后出版书籍做准备。不过他本来的工作就是畅销书作者,记录下自己的教师生涯也不能说是错事。   这一节黑魔法防御术在教师们的休息厅上课,平常亮堂堂的休息厅现在有黑色的窗帘遮挡,只露出些许的光芒,为这堂课平添了几分恐怖气氛。   “现在,这样,”沃普尔教授说,招手示意全班学生走到休息室尽头。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橱柜。沃普尔教授走到这个橱柜旁边立定,但它突然摇晃起来,砰砰地碰着墙。   “不用担心。”沃普尔教授镇静地说,他的羽毛笔记录下了这个场面,只不过语言要花里胡哨得多。他多看了几个学生一眼,因为这时有几名学生吓得跳回去了:“里面有只有个博格特。”   听了这话,多数人觉得的确需要担心。   玛丽·麦克唐纳向沃普尔教授看了一眼,目光里全是恐怖,她害怕地看着那摇晃不已的柜门把手。   “我们必须向自己发问的第一个问题是,博格特是什么东西 ”沃普尔教授看向大家。   詹姆斯举起了手:“它是变形的东西,可以呈现为它认为最能吓唬我们的任何形象。”   “格兰芬多加五分!”沃普尔教授满意地看了詹姆斯一眼,“有谁要补充吗?”   “博格特喜欢黑暗、封闭的空间,”莱姆斯说,“衣柜、床底下的空隙、水槽下面的碗橱—— 有一次我们家打扫旧阁楼的遇到了一个,它藏在旧衣柜里面。”   沃普尔教授又给格兰芬多加了五分,莱姆斯苍白的脸上出现了高兴的红色。看得出来,莱姆斯很喜欢这位新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   “所以说,衣柜里面坐在黑暗之中的那个博格特还没有呈现为任何形象。它还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吓住门外边的人。谁也不知道博格特独处时是什么样子,但是等到我把它放出来的时候,它就会马上变成我们每个人最害怕的东西。这就意味着——”沃普尔教授说,故意不去理睬有学生发出来的表示恐怖的轻微声音。   “在我们开始以前,我们对于博格特来说,有着巨大的优势。你们找到这种优势了吗 ”沃普尔教授看着大家,但是大家大眼瞪小眼,并不知道优势是什么。   普拉瑞斯见没人开口,就主动回答到:“ 因为我们人多,它不知道应该变成什么样子。”   “一点不错。”沃普尔教授说:“跟博格特打交道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要人多,这样它就糊涂了。它应该变成什么样子呢 是没有脑袋的尸体,还是食肉的蜘蛛 有一次我就看到一个博格特犯了这样的错误—— 想要同时吓两个人,于是把自己变成了半个蜘蛛。一点也不吓人。”   “击退博格特的咒语是简单的,但需要意志力。你们知道,真正吓退博格特的是大笑。你们必须做的只是强迫它变成你认为可笑的形象。我们先不用魔杖就来说一下这句咒语。请跟我说——滑稽滑稽!”   “滑稽滑稽!”全班齐声说。   “好,”沃普尔教授说,“很好。但是,恐怕这只是容易的部分。你们知道,单说这句咒语是不够的。我们先请我的助教,来给大家演示一遍。”   “同学们,请往后退一点。”沃普尔教授指挥着学生们:“让血尼有一片空地,好不好 现在,大家靠后,让血尼有一块空阔的地方—— ”   大家都向后退,退到墙边,让血尼一个人站在衣柜旁边。   血尼脸色苍白,眼下还挂着淡淡的乌青。他已经卷起了长袍的衣袖,用魔杖指着衣柜。   “我数到三,血尼。”沃普尔教授说,他也把自己的魔杖指着那个橱柜。   “一—— 二—— 三—— 开始!”沃普尔教授的魔杖末端进射出一阵火花。   火花打中了门的把手,血尼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发光体,就像是太阳一样——   只见血尼助教几乎是即刻就念出了咒语,“滑稽滑稽!”   那个圆形物顿时变成了一个泄了气的气球飞了起来,发出了类似泄气放屁的声音,不少学生都笑了起来。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请大家排好队!等等,卢平先生,你介意第一个吗?”沃普尔教授对莱姆斯温和地笑了笑,然后说到:“我想血尼助教给你的启发还算不错?”   掠夺者们齐刷刷地抬起头,他们听懂了沃普尔教授的言外之意,血尼助教似乎有和莱姆斯有点类似的问题。   皮肤苍白、眼下乌青、虎牙尖锐、害怕阳光......   莱姆斯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先生,我愿意第一个。”   在沃普尔教授又一次打开衣柜之后,莱姆斯的面前即刻出现了一个银白色的球体,比血尼助教的要小一些。掠夺者的其他三个人都知道这是月亮,只听见莱姆斯自信满满地念到,“滑稽滑稽!”   那个银白色的球体变成了一个皮球,在地上滚来滚去。   “非常好!下一个!”沃普尔教授大声指挥到。   詹姆斯很快就补了上去,令人意外的是,那个博格特似乎犹豫了一下,而后变成了米勒娃·麦格教授的模样。   其他学生们已经无暇顾及为什么血尼助教和莱姆斯的博格特是类似球体的东西了,他们现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麦格教授”。   “很抱歉波特先生,你被开除出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了。”   “麦格教授”的语气严肃,要不是大家亲眼看着博格特变化的,真是要怀疑麦格教授亲自来了一趟。   詹姆斯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对着博格特念咒:“滑稽滑稽!”   博格特扮成的麦格教授身体微微一颤,开始跳起了华尔兹——   大家明明都觉得很好笑,但是可惜没人敢笑出声。   “托马斯!”沃普尔教授喊到了下一个人。   正在跳华尔兹的麦格教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血迹斑斑,裹着绷带的木乃伊——   接下来的同学们都非常有创意,让大家见识到了会动的骷髅、有水桶那么粗的大蟒蛇、看不清脸的长发鬼魂、血呼里拉的食尸鬼......   但是当轮到莉莉·伊万斯的时候,博格特变成了一个金发少女。   其他同学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普拉瑞斯认出了这是佩妮·伊万斯。不过和一年级的时候相比,她的脖子又长长了不少。   “你是个讨厌鬼!怪胎!爸爸妈妈都偏心你,你高兴了吧!”   “离我远一点——我不要和你这样的怪物在一起!”   “为什么要拿魔杖指着我,你也想像那个蜘蛛尾巷的神经病一样捉弄我吗?”   博格特变成的佩妮·伊万斯歇斯底里地叫喊着,声音尖细得几乎可以穿过墙壁。   莉莉的表情显然不太好过,她甚至在佩妮说后一句的时候放下了魔杖。   沃普尔教授发现了莉莉的不对劲,他微笑着将莉莉从博格特面前拉开了:“斯拉格霍恩,该你了。”   普拉瑞斯其实早就有了打算,他觉得自己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对付博格特——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很成功,博格特似乎犯迷糊了。突然间,它消失得干干净净。然而普拉瑞斯甚至还没有举起魔杖。   沃普尔教授很惊喜,他上前查看了衣柜里面,确定博格特真的消失之后,询问到:“斯拉格霍恩,你是怎么做到的,和大家说说?”   “就——”普拉瑞斯十分淡定:“什么也不去想。”   沃普尔教授点了点头:“这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博格特读取人的恐惧,类似摄神取念,清空大脑当然是一个好方式,同样大脑封闭术对它或许是有效的.....但是从没人想到这一点!”   “格兰芬多加二十分!”沃普尔教授兴高采烈地宣布:“斯拉格霍恩,你可以考虑学习大脑封闭术。因为在嘈杂紧张的环境下,清空大脑什么都不去想,这是大脑封闭术要求的基本功。”   血尼助教顺便补充:“这是一种非常高深的魔法,如果你在能在O.W.Ls和N.E.W.T的考官面前展现,那么一定能够获得加分的。一般黑魔法防御术的考官魔法都很高深,多多少少都会一点摄神取念。”   “好啦,既然博格特已经被消灭了,那我们就下课!作业就是写一篇关于博格特的论文交上来,字数不限。”沃普尔教授宣布了下课,而后他在一片嘈杂之中又补充了一句:“卢平先生,你留一下。”   chapter43   “所以沃普尔教授和你说了什么?”詹姆斯非常好奇,他拽着莱姆斯的袖子问到。   莱姆斯很开心,他感到心安:“他和血尼教授和我说,不用太担心的我的毛病。他们给我鼓劲,还送了我一盒棒棒糖。”   “血尼助教是个吸血鬼,对吧?”普拉瑞斯几乎是刚近距离见到血尼教授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吸血鬼?!”詹姆斯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   “你没看出来?”西里斯同样早早就看出来了:“他的博格特是太阳,而且有些时候看学生们的眼神有点....嗯.....该怎么描述?大概是饥饿?沃普尔教授动不动就要拉他一把,或者大叫他的名字。”   “我想不只是我没看出来。”詹姆斯这话倒是真的,虽然不管是巫师还是麻瓜,都喜欢把吸血鬼形容成一种尖牙利齿的血腥可怕生物。但是当他们真的见到吸血鬼的时候,恐怕没有那么轻易就能认出来。   不过莱姆斯立刻紧张地补充道:“但是没有任何危险,现在有血腥棒棒糖和血浆馅饼之类的东西作为他的食物,血尼助教不会攻击学生的。”   “哦莱姆斯。”詹姆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稳道:“我也没觉得恐怖,这最多就是个——嗯——血淋淋的小问题而已。”   “你可以换个形容词吗?这听起来不像是小问题。”普拉瑞斯有点儿无奈。   西里斯笑着接话到:“詹姆的形容词已经告急了,原谅他吧。”   “什么?居然敢质疑詹姆斯·莎士比亚·波特的文学素养?”詹姆斯佯怒,他猛地跳了起来,同时用两只手各拍了西里斯和普拉瑞斯的头。   然后害怕这两人“打击报复”的詹姆斯立刻拔腿就跑,一边跑还要一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追不上我吧!”   “他傻了吗?还是他晚上不打算回宿舍了?”普拉瑞斯问到。   西里斯耸了耸肩:“可能詹姆‘不小心’忘了我们是同学院的同学,而且还‘恰好’住在同一间宿舍。”   莱姆斯抱着书,轻轻地笑了起来。不过紧接着他想到了什么,和另外两个人道别:“我今天得去庞弗雷女士那,先走了。”   “好。”普拉瑞斯答应到:“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莱姆斯冲他们眨了眨眼:“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詹姆还完整。”   “那可难说。”西里斯表示为难。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走在回休息室的路上,刚刚他们问了一个路过的同学,得知詹姆斯刚刚被隆巴顿队长给叫走了。   “抱歉!”   一个看起来有点陌生的赫奇帕奇女生突然拦住了他们俩人,她看起来有些紧张,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   那个女生咬了一下嘴唇,整个人几乎变成了粉红色,就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一样:“布莱克,嗯,嗯,你会去霍格莫德吗?”   西里斯的语气非常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是来嘲笑我没有霍格莫德家长签字表的吗?”   这抓重点的功夫直接让那个女孩子和普拉瑞斯都傻眼了。   “啊?”那个女孩子完全没有想到西里斯会这么回答,她本来准备好的话一下子说不出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   似乎是觉得怎么说也不对,她最终就像是泄气了一样:“去不了也没事....我只是想找个机会单独和你说句话.....”   其实她最近都在寻找一个和西里斯·布莱克说话的时机,但是根据她的观察来看,西里斯·布莱克几乎就没有单独行动过。波特和卢平偶尔还会因为魁地奇和“生病”而离开,但是布莱克几乎没和斯拉格霍恩分开过。   就算是好不容易等斯拉格霍恩单独有事,那布莱克也会在不远处等他。   所以现在已经算是一个稍微不错的时机了。   普拉瑞斯瞬间就知道了对方要说什么,于是他对西里斯说到:“那我在前面等你?”   “不用。”西里斯一语双关,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和谁说的。   这会西里斯也明白了这个姑娘的心意,但是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所以他直接了当地拒绝了:“我没空。”   虽然没太多话,但是那个女生已经明白了西里斯的意思,她很有风度地点了点头,或许她本来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在这个小小插曲过后,走廊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的脚步声。   本来普拉瑞斯是该开口打趣两句的,但是现在他莫名其妙地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冷不丁地胡思乱想,要是自己的朋友们有了更亲近的人,那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按照常理来说,他当然应该高兴的。就像是詹姆斯要是真追到了莉莉,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普拉瑞斯晃了晃脑袋,企图把自己的胡思乱想都给丢出去。   “怎么?”西里斯挑了挑眉,他搂住了好朋友的肩膀,打趣道:“羡慕啦?”   普拉瑞斯几乎是本能地反驳:“我为什么要羡慕?”   西里斯轻轻地笑了一下,紧接着他说到:“那你走什么?平时没见你这么听别人的话。”   普拉瑞斯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听谁的话,只是觉得这种情况下,应该给你私人时间。”   西里斯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可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我怎么可能和你分开?就为了和那个女生说话?”   西里斯眯了眯眼睛,又把话给上升到了另外一个维度:“难道你以后会为了别人丢下我吗?”   普拉瑞斯觉得,他要是回答“会”的话,西里斯甚至会哭出来(虽然据西里斯自述,他有记忆之后就从没哭过)。   不过他不会这么做就是了。   “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西里斯咬牙强调“最好”这个词,他真的非常非常在乎这件事。在他心中,没有事情能比友谊更重要了。   当一个人从小到大所处的家庭氛围之中,亲情被简单概括为血缘关系,爱情又被粗鲁归类为两性婚姻,而这两者又都只给这个人留下了负面印象的话——   那么由自己冲破束缚选择的友情成为他心中唯一且最高级的感情,似乎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当然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我什么时候丢下过你?”普拉瑞斯觉得西里斯其实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但很明显解释不清了,还不如顺着他的话说:“我刚刚的意思只是怕气氛尴尬而已。”   西里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才感到心安:“有什么可担心的,反正我不会尴尬。”   好吧,这个回答非常有西里斯的风范。   普拉瑞斯觉得这个话题真是没办法再聊下去了,所以他选择了转移话题:“我突然想到,你怎么不把签字表拿给你舅舅签?虽然你也能披着隐形衣去,但是那样很不方便。而且我们以前披着隐形衣去霍格莫德,其他地方倒也就算了,但没法去三把扫帚点单。”   西里斯这才想到了这一层,他当时只觉得又不是没去过霍格莫德,所以就没在意那张签字表:“你说的对,我可以让阿尔法德帮我签。不然要是我脱下隐形衣的话,那些斯莱特林都知道我父母不会给我签字,要是在霍格莫德看到了我,少不了又要来盯着我。”   “走吧。”西里斯向来想到什么就立即付诸行动了:“我们去猫头鹰棚屋寄信,给阿尔法德写。”   “可是你不该先回塔楼拿签字表吗?”普拉瑞斯问。   西里斯自然而然地拉住了普拉瑞斯的手腕,带着他往教师办公室的方向走:“签字表早就被克利切拿去当草纸了,我去找麦格教授重新拿一份。”   事实证明普拉瑞斯的提醒十分正确,霍格莫德日的乐趣就是在于能够正大光明地玩乐。披着隐形衣在这种场合,除了能够吓唬吓唬别人之外,完全没有其他的乐趣。   在逛完了佐科笑话商店、蜂蜜公爵之后,掠夺者们收获满满。詹姆斯直接把佐科笑话商店的粪蛋都给清空了,佐科笑话店的老板的脸都快笑烂了。   “不得不说正大光明的买东西就是不一样,上次来‘偷偷买’只敢拿一两个,还要担心老板没看到我们放在货架上的钱。”詹姆斯“进货”之后,十分心满意足。   “事实上,上次蜂蜜公爵的老板娘已经怀疑过了。”普拉瑞斯拆开了一颗滋滋蜜蜂糖,喂进了嘴巴里:“我听到她和她的丈夫说,怀疑尖叫棚屋的鬼魂飘到这来了。”   “这好像某种程度上确实是真相,不过不是鬼魂,而是一个狼人。”西里斯懒洋洋地说到。   莱姆斯很担心:“你小声点....我怕有人听到.....”   西里斯不以为意地说道:“这有什么。”   “别担心,莱姆斯。”普拉瑞斯觉察到了莱姆斯的不安,他拉了一下西里斯的手:“下次不可以直接说,用代号——‘毛茸茸的小问题’。”   詹姆斯也点了点头,他做了个鬼脸:“我起的代称不用简直就是浪费!”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01 00:40:53~2024-04-03 00:26: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迪卢克的狗(十连双up 37瓶;钎九不迁就 2瓶;狂傲`迪少、匣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44   直到詹姆斯的魁地奇比赛快要开始的时候,掠夺者们的阿尼玛格斯才进入到了第二阶段。   他们在满月时将曼德拉草的叶子取出,用一个水晶小药瓶装满唾液,将叶子浸泡在其中,让它接收纯净的月光(好在那晚没有乌云密布,否则他们将必须找片新的曼德拉草叶,重头来过)。   对着月光照耀的水晶小药瓶加入一根头发与一银茶匙的露水,露水必须搜集自整整七天没有阳光或人类接触过的地方。最后加入一个鬼脸天蛾的蛹。将此混合液放在安静、黑暗的地方,直到下一个雷电交加的暴风雨来临前都不要再看它或惊扰它。   在莱姆斯的建议之下,掠夺者们趁着黑夜在打人柳下挖了一个坑,用来摆放这个小瓶子。   从此之后,他们就过上了每次日出日落都要对自己念咒的日子,但凡有一天忘记了,那么之前几个月的辛苦可就都白费了。   好在平时看着不靠谱的掠夺者们,该认真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   只可惜虽然这个学期的霍格沃茨总是阴雨绵绵,但是足够可以称之为“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的情况却是从来没有。   这非常看运气,等待暴风雨的时间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几年,没人能说得准。   一天日落时分过后,掠夺者们在念魔咒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插曲。   詹姆斯是最先感受到的第二个心跳的人,他的第二个心跳非常强烈,心脏似乎鼓足劲儿在身体里嘭嘭嘭地上蹿下跳。   第二个心跳已经强烈到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詹姆斯胸口的起伏,或许是因为心跳太快了,所以詹姆斯不仅脸红,而且还满头大汗。   莱姆斯非常紧张:“我去找麦格教.....”   “别!”詹姆斯拉住了他,说到:“没事的,这是正常现象,要是没有感受到第二个心跳,反而说明我们失败了。”   莱姆斯只好坐了回来,但他还是非常担心。   很快,西里斯也感受到了第二个心跳。不过他的情况要比詹姆斯好很多,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还好,好像和我本来的心跳差不多。”   西里斯看向躺在床上的普拉瑞斯,他坐到了床边问:“感受到了吗?第二个心跳?”   普拉瑞斯感受到的心跳非常微弱,只有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时候,才能感受到一点儿:“可以,但是特别很微弱,不集中注意力的话根本感受不到。”   而后普拉瑞斯支起了上半身,好奇地问到:“稍微强烈一点是什么样的?”   “还行。”西里斯轻轻地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你听听?”   说完之后,西里斯往普拉瑞斯面前挪了挪,解开了外面的巫师袍。他身上的白衬衫松松垮垮的,但却依稀能够看到逐渐有了轮廓的身材线条。他领口的扣子就从没有好好扣过,金红色的领带也略有些凌乱。   普拉瑞斯侧过身子,低头贴近了西里斯的胸口,集中注意力聆听着他两个交错且有节奏的心跳声。   和西里斯自己的感觉一样,第二个心跳声和他本身的心跳声强度差不多,听起来都活泼而有力。不过两个心跳恰好错开了一点,声音听起来倒还是挺明显的。   当注意力从声音上移开了之后,普拉瑞斯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原本冰凉的耳朵正一阵一阵地发热,热度甚至已经快传到耳根了。   就好像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西里斯胸膛上的温度烫到他的耳朵了一样。   很奇怪的感觉。   普拉瑞斯抬起头,刚好能够看见西里斯清晰而流畅的下颚线,以及看上去还有些青涩的喉结。   “感觉和书上说的差不多。”普拉瑞斯移开了脸,稍稍挪远了一点。   西里斯很得意:“看来我的变形是教科书水准的,是吗?”   因为普拉瑞斯有点心神不宁,他随意答到:“是的是的,你当然是最厉害的。”   可惜还没等普拉瑞斯思考一下他那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他就被西里斯突然凑近的脸吓了一跳。普拉瑞斯连连往后退,直接从床头挪到了床尾,声音也都快变形了:“你干嘛!”   西里斯也觉得莫名奇妙,他只不过是想帮普拉瑞斯听听心跳声,结果对方突然炸毛了:“我说帮你听听心跳,你怎么了?”   普拉瑞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非常奇怪,而且能够非常明显的感到面部发热,就好像是脸颊的血液循环加快了一样。   “你脸怎么突然这么红,是不是阿尼玛格斯出问题了?”西里斯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阿尼玛格斯的副作用,他很担心。   “不,应该不是。”普拉瑞斯平复了一下心情,他觉得这应该不是阿尼玛格斯带来的副作用:“没事,我被吓了一跳,现在听也听不到第二个心跳声了。”   “你俩动静小点。”詹姆斯显然以为他们这出事故了,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确定没什么事后又坐了回去,然后做了个深呼吸:“这搞得我以为出事故了。”   “第二个心跳的强弱有什么说法吗?”普拉瑞斯突然开口询问。   “心跳的强弱程度和之后变身的动物可能具有一定的关联。”莱姆斯翻阅着书本,找到了一个解释,他既担忧又好奇:“化形后的动物如果太大的话,变形的过程可能比较艰难。”   “大才好呢。”普拉瑞斯却觉得体型大的动物更占优势:“我倒是希望自己能变大一点,这样才能更好地帮助变形后的你。”   詹姆斯也连连点头:“就是!力气够大才能阻止你变形后伤害自己。不过咱们也需要有个体型小的,这样才方便穿过枝条,按下那个打人柳的结疤。不然至少还得被抽一下,多划不来。”   莱姆斯微微一愣,他原本以为他们会说“大的动物才酷”这样的话,但是没想到他们却把他放在了第一位。   “好想提前知道我们会变形成什么啊。”普拉瑞斯用手撑着下巴:“这样变形起来是不是会更容易?”   这句话倒是启发了西里斯,变形确实是一个需要确切想象的学科。你脑海里对变形后的物体越清晰,那么操作起来就越简单。   同样,如果你脑海里构思不出变形后的样子,那么变形起来就会非常吃力。很多失败走火入魔的阿尼马格斯,往往就是在这一步上出了问题。   “巫师的阿尼玛格形成的动物,似乎总是与他们施展出来的守护神相同。目前没有已知的阿尼马格斯在守护神改变时,也随之改变自己的动物形态。然而能够施展守护神咒的阿尼玛格斯极其稀少,因此没有足够数量的研究可以断定结论。”   西里斯在书本里找到了这样一段话,这也是唯一一处确切地提到阿尼玛格斯变形后会是什么动物的段落。   “守护神咒?”普拉瑞斯知道守护神咒,这据说是最著名也是最艰深的的防御咒语。   大部分的巫师都不能施展守护神咒,因此能够施展守护神咒通常被认为是超凡魔法能力的一个标志。守护神咒也是最古老的魔咒之一,所以它往往只会出现在很多古代魔法的传说里。   “这个咒语好像比阿尼玛格斯还难。”莱姆斯似乎对这个咒语略有了解,他并不觉得这是个三年级学生能够学会的咒语。   不过詹姆斯则是很高兴又来了新的挑战:“正好,我们这段时间除了等暴风雨也没其他的事情做,试试这个呗。”   “我得提醒一下”普拉瑞斯开了口:“活点地图的‘智能回复’我们还没弄出来呢。”   最近费尔奇还有斯内普都注意到了活点地图,好在他们企图偷看之前,掠夺者们总是能先一步念出“恶作剧完毕”的咒语来关闭活点地图。   所以他们都只能看到一张空白的牛皮纸。   但是很显然,这两人都不会相信这是一张普通的牛皮纸的。   而且这两人还存在着他们夺走地图的可能性。   秉持着“绝不让敌人好过”的原则,普拉瑞斯提出可以在地图上弄个“自动回复”。这样如果有不怀好意的人拿到了它,在打不开地图的同时,又被自动回复给狠狠嘲讽一通,那不岂是能把人气得无能狂怒?   同时,如果地图不小心丢失,被好心的人捡到。那么那个人也可以通过自动回复,来找到他们。   “我们可以都研究。”西里斯重新坐到了普拉瑞斯身边:“正好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你可以看下魔法史。”普拉瑞斯提出了一个无用的建议。   西里斯就像是见鬼了一样地看着他:“不是吧?你居然说这种话?”   普拉瑞斯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是认真的,因为宾斯教授上节课好像发脾气了?”   莱姆斯点了点头:“是的,事实上他还说要给全班人不及格。”   “那会我好像在玩金色飞贼。”詹姆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宾斯教授说不定早就忘了这事,毕竟他连自己的身体都给忘了。”   西里斯就死活想不起来这回事,他印象里宾斯教授的课堂总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老师讲课没有半分乐趣,但也没有其他的情绪:“我怎么不记得?”   “你直接睡过去了,怎么会记得。”普拉瑞斯很是无奈:“事实上他也不算是发脾气,语气非常平静,非常催眠,虽然他是在威胁让我们好好听课。”   chapter45   守护神咒是巫师界最强大、最古老的防御咒语之一,也是最著名的防御咒语。成功施展守护神咒的难度极高。守护神咒可以用于抵御邪恶力量。发出此咒语时,巫师需要集中精力,想着心中最快乐的事,口中念出”呼神护卫”。只有少数巫师才可以通过守护神咒召唤出具有完整形态的守护神,一些巫师只能会施展出没有形体的守护神(但即便是放低标准,能做到这一步的巫师也很少。)。   是的,有些时候普拉瑞斯觉得魔法其实是一个难以非常通过教学掌握的东西。比如像是守护者神咒这样古老而强大的咒语,所有书目上的介绍也就这么几句话。   而且“自己心中最快乐的事情”这样宽泛的想象,很难有界定的标准。   没人能教你如何快乐起来。   不过令人欣慰的事,即便是没有人来教授他们,经过自己孜孜不倦的尝试之后,掠夺者们的魔杖尖已经能够喷出淡淡的银色雾气了。   而且练习守护神咒的过程总是弥漫快乐,在等待阿尼马格斯所需要的那场暴风雨的空余时间,这可以算得上一个不错的消遣。   普拉瑞斯和詹姆斯的守护神咒几乎都已经能够模模糊糊能够看到动物轮廓了,不过西里斯和莱姆斯的进展却不怎么明显。   詹姆斯的那团雾气虽然略有些“粗糙”,但是很明显能够看出来这只动物头顶着两只巨大的、如同珊瑚一样的分叉。   有角的动物其实很多,但是能有这么漂亮的角的动物屈指可数。除了牡鹿,似乎其他动物的角都不能是这样子的。   “像两只叉子。”西里斯锐评。   普拉瑞斯补充到:“还是尖头的那种。”   而普拉瑞斯的雾气则凝成了一个小团子。   “感觉像个蒲绒绒。”普拉瑞斯好奇地打量着自己银色雾气形成的一团圆滚滚的“毛球”,有点好奇它的“真身”到底是什么动物。   直到那个小团子左右侧的雾气开始扇动了起来,大家才意识到这好像是只鸟。   “这是翅膀?”詹姆斯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团毛球左右似乎像是在扇动的翅膀:“这翅膀也太小了!”   那团守护神就像是有生命似的,它嫌弃地避开了詹姆斯来捏它的手(实际上它只是一团雾气,詹姆斯捏不住什么)。小团子飞速地钻进了普拉瑞斯的怀里,然后蹭了蹭他的领带。   “你们用的什么记忆?”莱姆斯很羡慕地看着这两个“尚未成型的守护神”,他确实也很想试着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   “去年魁地奇捧杯。”詹姆斯提到这段记忆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这确实是他最快乐的记忆之一。   普拉瑞斯试着摸了摸怀里的那个小团子,这会守护神的雾气快要散了,他有点依依不舍:“我妈妈带我滑雪的记忆。”   这应该给了莱姆斯一点启发,他努力地挑选着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最终他找到了自己最快乐的那段记忆——   “呼神护卫!”   莱姆斯的守护神虽然也是一团雾气,轮廓也看不出来什么,就是一只四脚着地且有尾巴的动物。但是因为莱姆斯和“狼”这种动物有着深深的羁绊,所以大家都猜是狼。   “莱姆斯,你挑的什么记忆?”詹姆斯好奇地询问到。   莱姆斯冲他笑了笑,然后说:“一年级的圣诞节后,你们发现我的秘密那次。”   詹姆斯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用有点儿夸张的语气说到:“太荣幸啦!我们是你最快乐记忆的一员!”   莱姆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西里斯?”普拉瑞斯转过头,看见西里斯正拿着他的魔杖苦思冥想:“还没选出来吗?”   西里斯似乎有点泄气的放下了魔杖:“我想了很多,明明当时的时候都很开心,但是好像没有什么用。”   “你都选了什么样的记忆?”詹姆斯问到。   西里斯说到:“给斯莱特林施跳舞咒的那次。”   “还有呢?”   西里斯不假思索地回答到:“给费尔奇设粪蛋陷阱、用口香糖塞住皮皮鬼鼻孔、魔药课用咒语把全班同学的坩埚都给炸了、把学校走廊改造成游泳池、在宿舍放烟花顺便灭火......”   “你要不说,我都没发现原来我们这么缺德。”普拉瑞斯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他们都在学校干了这么多“好事”,真庆幸霍格沃茨不能随意开除学生(除非出了人命),否则他们已经被开除了几百次了。   但紧接着,普拉瑞斯就指出了西里斯的误区:“这些事情都无法称之为‘最快乐的事情’,我想要寻找的记忆是发自内心的快乐,而不是找乐子。”   西里斯似懂非懂:“发自内心的快乐?”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然后用自己的亲身体验当做例子尝试解释:“就比方说我选的这段记忆吧,表面上可能看着是因为‘滑雪’而感到快乐,但是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因为我妈妈陪着我。事实上如果她带我去游泳也行听演唱会也行,反正只要和她在一起我就开心。”   那我和谁在一起,不管干什么我都开心呢?西里斯抿心自问。   很快他的心就给出了答案。   “呼神护卫!”   这一次西里斯魔杖尖端终于有了反应,喷出的银白色雾气凝聚在了一起,他的守护神同样也是一只体型稍大的四脚动物。它想要尝试着扑向普拉瑞斯怀里的那只守护神,所以趴在了普拉瑞斯的腿上,它身后的尾巴欢快地摇动着。   普拉瑞斯怀里的那只圆团团的守护神并没有感到害怕,它从普拉瑞斯的怀里跳了出来,然后像是扒开了西里斯守护神的头顶的毛,将就着做了个窝,舒舒服服地趴下了。   “好大的爪子。”普拉瑞斯发现西里斯的守护神的爪子格外大,几乎都快要有他大腿那么宽了。这样的体型看起来像是豹子、狼那样的猛兽,但是后面疑似尾巴的地方摇的很欢快。   西里斯、詹姆斯和莱姆斯都觉得应该是豹子,但是普拉瑞斯坚定地认为应该是一只狗狗。   “哪有那么大的狗?”詹姆斯显然不认可:“你看它的爪子有人腿那么宽。”   西里斯也难得和普拉瑞斯意见相左:“说实话,守护神和施咒者的气质也是有关联的,我觉得应该是猛兽。”   普拉瑞斯还是相信自己的感觉,他还是认为这是一条热情活泼的狗狗,而非具有压迫力的猛兽。   几只银白色、具体形象模糊的几只动物肆意玩闹了一会儿,就如同吹散的雾气一样凭空消失了。   “你最后选的是什么样的记忆?”普拉瑞斯侧过身,好奇地询问着西里斯。   西里斯还未从自己的那段记忆中回过神,低下头就直直地对上了普拉瑞斯的眼睛。普拉瑞斯正好奇而温柔地望向他,他蓝色眼睛仿佛是一汪清澈的湖水,似乎会让人沉沦其中。   西里斯甚至觉得,自己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清自己的倒影。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西里斯的心头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好漂亮的眼睛,要是能一直看着我一个人.....”   然而这个念头就像是还没全冒出来的春笋,还没能出来呼吸一点空气,就被西里斯迅速地压回了心底。   真是的,怎么能用“漂亮”形容自己的好兄弟?要是让詹姆斯听见了,肯定会觉得他的文学素养差到爆的。   “就和你在一起玩的时候。”西里斯含糊的回答道,他没有说完全。他刚刚脑海里选择的记忆,是和普拉瑞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因为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不是吗?   詹姆斯突然拔高的声调打断了他们两个的对话,詹姆斯激动不已:“你们说,咱们给自己单独起个代号怎么样?就用守护神来起。”   普拉瑞斯似乎明白了詹姆斯的意思,他挺感兴趣的:“属于我们之间的暗语?”   “没错。”詹姆斯打了个响指:“只有我们互相知道代号的真实含义。”   “真实含义?”西里斯不解。   詹姆斯眼睛一转,立马就给莱姆斯起好了代号:“莱姆斯,你觉得‘月亮脸’可以成为你的代号吗?”   莱姆斯一愣,他很快就明白了詹姆斯的意思:“好吧,不得不说,很贴切。”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这会也终于明白代号该怎么取了,他们很快就为詹姆斯拟定了代号——“尖头叉子”。   “没有比这个更形象的词语了。”普拉瑞斯情真意切:“而且还具有隐蔽性。”   詹姆斯接受了这个称呼,他很快就有了新灵感:“普拉,我想小翅膀很不错对吧?”   普拉瑞斯刚想反驳,他的翅膀并不算小,只是可能身体太圆了所以看不清。   还没等他开口,西里斯就替他应了下来:“好听,挺可爱——不,符合,挺符合的。”   普拉瑞斯立马就说到:“大脚板,你说行就行吧。”   詹姆斯反应的很快,或者说西里斯的那只守护神确实有一个厚厚的脚掌:“不错,起得很好!这以后就是我们的秘密代号,别人都不知道它们的真实含义!”   “这是独属于掠夺者们之间的秘密!”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03 00:27:08~2024-04-05 00:54: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迪卢克的狗(十连双up 40瓶;mulamula 30瓶;k 20瓶;屎大颗的喵 10瓶;麦香鱼^ 3瓶;钎九不迁就、娇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46   “尖头叉子,加油!”   又到了格兰芬多魁地奇比赛的日子,不过这一次的比赛不是决赛,又是和赫奇帕奇对上,所以氛围没有那么急迫紧张。   在詹姆斯去球员休息室之前,其他三个人都给他鼓劲。   “我和大脚板继续去蹲解说员,月亮脸来吗?”普拉瑞斯跃跃欲试,虽然说和赫奇帕奇的比赛应该不会太激烈,但是解说起来也是挺好玩的。   莱姆斯点了点头:“好,我和你们一起去。”   掠夺者们之间小小的称呼变化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有不少人都在猜测这些绰号/代号背后的真实含义。毕竟给同学起绰号这件事也不算新鲜,但这些绰号往往都是和本人有关系的。   “可他们为什么叫波特‘尖头叉子’呢?”玛丽·麦克唐纳晃了晃手里的水晶球,她现在已经成为了瓦布拉斯基教授的忠实粉丝,也是占卜课上最积极的格兰芬多。   爱米琳·万斯也非常好奇,她说到:“我那天还听见他们管布莱克叫‘大脚板’,可是我觉得这个词好像和布莱克没有什么关联。”   玛丽·麦克唐纳盯着她手里的水晶球看了好一会,却没能给出什么答案:“可能这种问题不适合占卜。”   “这是你们男生之间的什么潮流吗?”马琳·麦金农忍不住开口询问。   弗雷迪·麦克拉根立刻摆手表示这并非是格兰芬多男生的潮流,而是独属于掠夺者的秘密:“我上次问过普拉瑞斯为什么他叫‘小翅膀’,他说这是詹姆斯的突发奇想......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德达洛·迪歌小心翼翼地接话:“或许你们可以再问问他们。”   其实几个女孩子也就是好奇一下,并不是非要弄明白。况且麦克拉根都没有问出什么来,她们去问更是显得唐突。   “莉莉,莉莉。”玛丽·麦克唐纳拍了一下莉莉的肩膀:“我记得波特是不是你说过他们的绰号?”   莉莉这才从魔药课本中回过神来,她和斯内普最近都在研究复方汤剂,按照课本上的制作方法,无论如何也制作不出来完美的药剂。   其实詹姆斯倒是挺愿意和莉莉分享他的新外号的,可惜莉莉并不感兴趣。   “我没听。”莉莉如实回答。   其他几个人露出了有点失望的神色。   玛丽犹豫了一下,在她的心中,格兰芬多的明星追球手明显比斯莱特林的那个阴暗男生要好得多:“莉莉,你....你还在生波特的气啊?我记得二年级刚开学的时候,你们的关系还不错。就因为那个斯莱特林....吗?”   “玛丽。”显然莉莉听出了玛丽的意思,而她并不认为詹姆斯就一定比斯内普好:“西弗是我的朋友。”   其实她本来给过詹姆斯机会的,但是詹姆斯不仅当时绝不道歉,事后更是不停地给斯内普使绊子。   而且詹姆斯“追求她”这件事,莉莉到现在还是觉得这是场恶作剧。只可惜除了斯内普,其他人都认为詹姆斯是真心的。   作为同是麻瓜出身,且是莉莉朋友的玛丽来说,她本来就对斯内普没有什么好印象。更何况在詹姆斯这样的“阳光魁地奇明星”的对比之下,更让她不理解莉莉的选择了。   玛丽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偏偏这时候传来了一个令所有格兰芬多都感到震惊的消息——   格兰芬多今天的对手被换成了斯莱特林。   弗兰克·隆巴顿黑着一张脸,他本来做了很多关于和赫奇帕奇的战术规划,希望能在今年能捧着魁地奇杯毕业,然而没想到斯莱特林在这个时候横插一脚:“今天打斯莱特林。”   “为什么?”所有格兰芬多球员异口同声地问到。   “他们说瓦布拉斯基教授预测他们队长下周要生病,所以要求提前比赛。”多卡斯·梅多斯接话,她显然并不相信斯莱特林的话:“瓦布拉斯基教授还曾经预言我会被黑暗势力的头子忌惮并亲手杀死,那可真是劳烦他了。”   弗兰克·隆巴顿冷哼了一声:“弗林特就是想搞突然袭击。我问过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队长,他们的战术制定也是按照本来的赛程规划的。然而斯莱特林早早就规划着和格兰芬多的第一战了.....弗林特可真够卑鄙的。”   “队长,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提前规划的呢?”詹姆斯提问,他就没有想到这一层。   弗兰克·隆巴顿耸了耸肩:“因为如果对手不变的话,他们的球员及替补名单也是不能变更的。但是现在换了对手,球员名单当然也可以更换了。”   “他们的找球手直接换成了之前名字甚至都没有上替补名单的人,不是提前谋划又能是什么?”弗兰克·隆巴顿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可真够倒霉的,之前的针对性训练全白干了。”   混乱之中,格维诺格·琼斯突然问了一句:“那他们找球手换了谁?”   “雷古勒斯·布莱克。”   然而此时的看台上,西里斯也被气得不轻,他比谁都要气愤:“这算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普拉瑞斯知道如果只是斯莱特林耍赖的话,西里斯是不会这么大动肝火的,他只会冷笑了一声,然后说“不愧是斯莱特林的毒蛇”。   但是雷古勒斯掺和进来就不一样了。   以至于整整一场比赛,西里斯一句话都没有说。   因为贸然更换了对手,导致格兰芬多的战术暂时性失效。在比赛刚刚开始的时候,一直都处于下风。   而斯莱特林显然有备而来,他们的击球手牢牢跟住詹姆斯,拼命把游走球往詹姆斯身上打。因为他们知道,格兰芬多最为重要的杀手锏就是詹姆斯,只要限制住他,那么格兰芬多就没那么容易得分。   虽然多卡斯·梅多斯作为找球手也不可小觑,但是斯莱特林们相信自己的秘密武器——雷古勒斯·布莱克。   事实也的确如此,当金色飞贼第一次出现的时候,雷古勒斯的反应完全是全场最快的一个,梅多斯都慢了他好几秒。   而且雷古勒斯所用的扫帚来头不小,可是专业魁地奇运动员才会使用、价格要与霹雳公司面议、且并不对公众出售的扫帚——“霹雳六”。   詹姆斯上个假期曾经缠着他的父母给他买这种扫帚,但是因为这种扫帚没有减速和防护装置(为了追求速度无上限)。詹姆斯的父母最终还是拒绝了这个要求,一个十多岁的少年骑着无限速的扫帚?听起来就是要出安全事故的。   这样一来,骑着横扫三星的梅多斯更是无法追赶雷古勒斯了。   整个格兰芬多球队丧失了斗志,大家都有些沮丧。   如果说还有谁在努力拼搏的,那就只有詹姆斯了。即便是四个人来防着他,詹姆斯还是在不断地进球。   普拉瑞斯也看出了格兰芬多队低迷的士气,魁地奇有些时候确实存在缺陷,比如说队员们在场上的沟通方式很有限。而且队长是守门员的话,不能及时告知场上的队员战术变化,更无法鼓舞队员们(因为队长甚至无法离开球门)。   普拉瑞斯知道詹姆斯需要他的帮助,赶紧拿着话筒说到:“詹姆斯刚刚进了一个球,现在比分来到40:30。格兰芬多需要尽快调整战术,因为金色飞贼已经出现两次了,我想第三次的时候它会被找球手抓到的。”   然而这样委婉的话收效甚微,格兰芬多们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好像笃定自己会失败一样。   就连一旁的麦格教授都开始叹气了。   普拉瑞斯深吸了一口气,好吧,不出这一招看来是真不行了——   “琼斯伍德你们俩在那骑扫帚逛街呢?手上的的棍子是拐杖吗?”普拉瑞斯猛地一拍桌子,完全没顾及这两位学长学姐的面子:“麻烦两位在迎来你们的百岁诞辰之前,先赶紧拿你们的拐杖给穆尔塞伯一棍子谢谢,你没看见那狗东西拽着尖头叉子的扫帚吗?”   被点到名字的琼斯和伍德如梦初醒,赶紧飞到了詹姆斯面前帮忙。   普拉瑞斯继续喊到:“弗雷迪,你这学期被选成魁地奇追球手了,哥们你不会忘了这事吧?你飞到观众席干什么?哦,我知道了,观众席对你来说更像家是吧?要不坐下吃点三明治,然后点评一下球赛?”   弗雷迪·麦克拉根赶紧调整了自己的位置,接住了詹姆斯传过来的鬼飞球。   很好,看来这比骂斯莱特林更有效果。   普拉瑞斯赶紧再接再厉:“隆巴顿!守门,守门!你搁哪哭什么,艾丽斯只是毕业了,又不是和你分手了。你不能因为没有她注视着你打魁地奇,就打成这样一坨屎——”   弗兰克·隆巴顿终于振作了起来,开始在球场大声指挥。   “普威特,要是自责的话赶紧立个功。不然你再晃悠下去,就真成格兰芬多甲/级///战//犯了!”   费比安·普威特因为刚刚的一个乌龙球畏首畏尾的,听了这段话,他才终于放开了手脚。   “嗷——别别别,教授我再说一句。”普拉瑞斯紧紧地抱着话筒,竭力说出最后一句话:“尖头叉子!!!别在那傻乐了!你是等我骂你是吧?!”   说完这一句之后,麦格教授就收走了普拉瑞斯的话筒,不过她显然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斯拉格霍恩先生,很显然比赛解说不能带有太明显的个人情绪。”   “没有球迷会完全没骂过自己支持的球队。”普拉瑞斯义正言辞地表示:“爱之深责之切。”   chapter47   普拉瑞斯最后还是被麦格教授强行“手动”禁言了,解说换成了莱姆斯。   不过被普拉瑞斯这么一骂,格兰芬多球队的气氛倒是好了很多。在隆巴顿的指挥下,所有的球员包括多卡斯都来帮助詹姆斯进球。   毕竟雷古勒斯的速度大家都看在眼里,想要赢过他抓住金色飞贼,基本上没戏了。   而西里斯正坐在看台上第一排,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在想雷古勒斯?”普拉瑞斯蹲在西里斯面前,他有点担心:“别生气,或许这也不是雷古勒斯想看到的.....”   “这怎么不是他想看到的?”西里斯的语气冷冰冰的,饱含着怒意:“要是他不愿意,难道还有人会逼着他上场吗?”   虽然这话也有一点道理,但普拉瑞斯却觉得这真不该是雷古勒斯的本意。   因为根据刚刚的比赛来看,雷古勒斯绝对是四个学院当中最强的找球手。反应快得不得了,几乎可以说是专业魁地奇运动员的水准。   这样天才式的魁地奇运动员只要一上场,就能让整个观众席都忍不住站到他那一边去的。   但是因为斯莱特林的这一番操作,直接让大家都忽视了斯莱特林找球手本身的实力,几乎所有人都在骂斯莱特林临时更换对手的举动。   甚至大家都没注意到刚刚雷古勒斯甚至用了一个标准的朗斯基假动作。   西里斯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握住了普拉瑞斯的手,似乎像是想从他身上找到一点力量:“他确实是个斯莱特林,为了胜利不择手段。”   普拉瑞斯反握住了他的手,西里斯的手冰得吓人,普拉瑞斯在他身边坐下,安慰到:“坦白说这确实是规则的漏洞,至少应该在比赛前三天禁止更换对手和日期的....但是规则本身就没有完美无缺的,世界性比赛里故意利用规则漏洞的例子也很多,没黑魔法那么严重啦。”   话虽如此,但是西里斯这个人就是很容易钻牛角尖。   普拉瑞斯知道他的性格,所以只是摇了摇他的手,故意问道:“雷古勒斯的霹雳六你知道吗?”   西里斯撇了一眼赛场,说到:“本来是该知道的,他和我说过沃尔布加送给他了一把新扫帚.....”   “但是你没认真听他说话。”普拉瑞斯替他说完了下一句。   西里斯默认了。   普拉瑞斯笑嘻嘻地打趣到:“那你完蛋了,我看你待会怎么和詹姆斯交代。”   “你不考虑帮我说话?”西里斯握紧了他的手,他的脸色终于没那么冰冷了。   “那你不是该求求我。”普拉瑞斯歪了歪头,得意到:“不过我其实还没想好怎么难为你。”   “斯莱特林的找球手雷古勒斯·布莱克抓到了金色飞贼,但是格兰芬多已经通过鬼飞球领先了150分。平局!”   莱姆斯的声音响起,宣告着这场比赛的结果。   格兰芬多们都欢呼了起来,毕竟能在这样的劣势当中获得平局,绝对能称得上是“逆风翻盘”了。   就连麦格教授都站了起来,她激动地和旁边的霍拉斯拥抱了一下。然后和周边看比赛的教授们一一握手,脸上扬起了自豪的笑容。   霍拉斯的表情也挺开心的,显然就像他本人说的那样——   能将雷古勒斯·布莱克这样天才级别的找球手收入斯莱特林的囊中,是一件十分值得庆贺的事情。不过要是波特也在斯莱特林的话就好了,这样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杯就没有任何悬念了。   普拉瑞斯也非常高兴,虽然他不是那么狂热的魁地奇爱好者,但是他也知道对于格兰芬多来说,这场平局有多么来之不易。   “我们赢了!”普拉瑞斯激动地抱住了西里斯,激动地说到:“真了不起,是吧?”   西里斯看着普拉瑞斯亮晶晶的眼睛,心头的阴霾在这个时候烟消云散了,他抬手揉了揉普拉瑞斯的头发:“嗯,我们赢了。”   “走吧,我们和月亮脸一起下去。”普拉瑞斯拽了拽西里斯,这会观众们也开始陆续退场了。   他们从观众席走下去,这会正是热闹的时候,有好多学生一边津津乐道地谈论着刚才的比赛,一边从球场出口处挤。   乱糟糟的人群就像是潮水似的一波接着一波,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似乎是出口处出了什么状况,导致黑压压的人群都挤在略有些狭窄的通道内。   在这个时候,西里斯自然而然地牵住了普拉瑞斯的手,他眯着眼看向前方,提起了警惕:“好像有点不对劲。”   普拉瑞斯也顺着他的眼神往前望去,球场出口处确实窝着一群人,他们正高声地叫嚷着什么。但是因为隔着重重人墙,听不太清。   “不会是借着球赛闹事吧?”普拉瑞斯知道很多体育比赛的观众都很容易因为球赛本身起冲突,这个时候非常容易产生“衍生矛盾”,什么严重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更不要说今天球赛的双方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了。   不过好在这是在霍格沃茨,当麦格教授和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出现在门口之后,本来在出口处堆积的人群自然而然地就散了。   从黑暗狭窄的楼梯通道里徘徊良久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外面。夕阳西下,余晖映照在球场外的天空上,将整个天空染成了橙红色。微风拂过,吹散了夕阳的余温,带来一丝清凉。   耳边大多是学生们叽叽喳喳地在讨论着刚刚的球赛,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青春的气息。   当他们在城堡外花园碰上詹姆斯的时候,詹姆斯正和几位“老熟人”对峙。   从周边人的口中可以得知,刚刚早在球场的出口,两支球队的球员在出场的时候就起了冲突。不过因为教授的介入,没有发生更严重的冲突。   但是当这群人又碰上的时候,再起“战火”是必然的事情。   “你可以兑奖出售你的那把横扫三星,我想博物馆会出价要它们的,梅多斯。 ”斯莱特林的弗林特不屑地看向多卡斯·梅多斯手里的扫帚,他扬了扬手里的扫帚:“光轮系列也还说得过去,不过我马上也会考虑购买霹雳六——”   “到时候可不就是平局这么简单了。”   弗兰克·隆巴顿不管在场上还是场下都履行着一个队长的义务:“至少格兰芬多不需要耍手段赢得胜利,你以为以后可以一直靠规则的漏洞获得平局吗?是啊,真可笑,都耍手段了,最后还是平局。”   弗林特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其实为了给斯莱特林追赶的机会,雷古勒斯已经放弃了至少两次抓住金色飞贼的机会。但是奈何斯莱特林的追球手和守门员不给力,雷古勒斯只能选择尽快抓住飞贼。   而作为守门员兼任队长的弗林特当然知道问题在哪里,不过吵架的时候可不能自爆弱点:“得了吧,隆巴顿,我知道我只是换了一个二年级上场就把你给吓破了胆。”   “可是本身就是你们在钻空子。”丽娜·迪歌,一个格兰芬多一年级学生指出了这一点:“赛后还要拿装备来羞辱别人。”   “一个臭烘烘的小泥巴种?”穆尔塞伯冷哼了一声:“凭你这种东西也配指责巫师的规则?”   穆尔塞伯真的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针对血统的人,真让人怀疑他暗中记下了霍格沃茨里所有人的血统。   “你怎么敢?!”德达洛·迪歌,他平时总是一副慢吞吞没脾气的样子,但他现在几乎要冲到穆尔塞伯面前:“你怎么敢对我的妹妹说这样的话!”   德达洛·迪歌握起了拳头,他想和穆尔塞伯狠狠打一架。   但是穆尔塞伯的第一反应不是动手,而是掏魔杖。   当弗兰克和多卡斯试图拉住德达洛·迪歌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因为穆尔塞伯已经抽出了魔杖,对德达洛·迪歌用了一个咒语。   德达洛·迪歌的鼻子顿时变大了十倍,坠得他脸朝地摔了一跤。他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无济于事。   “德达洛!”丽娜·迪歌和多卡斯·梅多斯赶紧上前扶住了德达洛·迪歌,却只见他的大鼻子里流出了两股青色的鼻涕。   斯莱特林们都快笑瘫在地了。   弗林特朝穆尔塞伯竖了个大拇指:“不错,穆尔塞伯。”   穆尔塞伯洋洋得意:“我就知道这些泥巴种甚至都不会用魔杖,那为什么要卖魔杖给他们呢?”   突然间,一道咒语击中了穆尔塞伯,他踉跄了一下。   詹姆斯愤怒地看着穆尔塞伯,然后说到:“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会使用魔杖。”   詹姆斯连发了好几个咒语,直接将穆尔塞伯绊倒在了地上。   不过其他斯莱特林也不会旁观,他们纷纷抽出了魔杖,指着詹姆斯的方向。   西里斯即刻就加入了战局,帮助詹姆斯要一起应对。   “布莱克!”斯莱特林们似乎对西里斯的行为感到愤怒:“你以为像条狗一样表忠心就能让那些格兰芬多接纳你?笑话!你以为他们会给你叫好?事实上他们早就在怀疑你故意隐瞒雷古勒斯霹雳六的存在了.....”   “这就是你和这些泥巴种在一起的下场,自甘堕落!活该!”   当这句话响起的时候,空气似乎都停滞了一秒。   是的,西里斯再怎么心大,也注意到了几个格兰芬多的队员显然有些怀疑的看着他。虽然他们都没说什么,但是目光全已经替他们说完了。   西里斯握紧了手中的魔杖。   “我数三个数,要是你们再不跑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普拉瑞斯优哉游哉地走到了西里斯的面前。   穆尔塞伯显然对普拉瑞斯有心理阴影,但是弗林特没有:“斯拉格霍恩,你别以为因为院长,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没事,很显然你的院长并不在这里,你知道的。”普拉瑞斯似笑非笑地说到:“一。”   穆尔塞伯往后退了几步,不过其他斯莱特林并没有。他们对普拉瑞斯用了几个咒语,西里斯帮忙挡开了。   “二——三——”普拉瑞斯念完了数字,这时候穆尔塞伯和埃弗里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移到斯莱特林的最后了。   普拉瑞斯抽出了魔杖,念出了一个略有些复杂的咒语——   “一泻千里。”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05 00:58:11~2024-04-07 00:42: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森凪 20瓶;钎九不迁就 2瓶;匣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48   那天的球赛本身就持续了几个小时,而且因为整个过程都十分精彩,所以压根就没人舍得离开。   这样一来,球赛结束后的盥洗室和卫生间几乎都排满了人。   所以当弗林特等人冲进去想要插队的时候,他们理所应当遇上了麻烦。   “哈哈哈哈哈哈!”詹姆斯几乎要笑晕了,他激动地就像是自己用的咒语一样,和见过的每一个人都津津乐道:“太牛了,你知道吗?弗林特跑到城堡七楼才找到没人用的盥洗室!他的脸都快变成猪肝色了!”   詹姆斯激动坏了:“而且我听城堡的小精灵说,当时他们不是把魔杖急匆匆揣兜里吗?结果‘解决问题’的时候有几个人把魔杖掉下去了!!梅林,我肚子都快笑疼了!!!梅多斯说了,她和弗林特上课的时候,全班没人愿意坐他身边!”   即便是晚上快要睡觉的时候,詹姆斯还在缠着普拉瑞斯:“小翅膀小翅膀,教我教我教我!快点教我!”   普拉瑞斯真是被詹姆斯缠得头疼:“这个魔咒是用治疗魔咒改的,你得先学会古代如尼文里关于治疗的部分才行。”   “啊?可是那也太复杂了。”面对古代如尼文这种繁琐的学科,詹姆斯没那么喜欢:“要学很久?”   普拉瑞斯点点头:“当然。”   不过詹姆斯还是决定学一学,毕竟这魔咒效果太好了:“那我就学,明天我就去旁听古代如尼文。月亮脸,你呢?”   “我本来就有古代如尼文的课。”莱姆斯笑着点了点头:“事实上小翅膀改良的时候,我就已经跟着学了。”   这边热火朝天地讨论着,西里斯却独自坐在自己的床铺上。他懒洋洋地靠着靠枕,不知道在想什么。   普拉瑞斯和詹姆斯显然都注意到了西里斯的不正常。   “大脚板怎么了?”詹姆斯小声地和普拉瑞斯询问到。   普拉瑞斯同样压低了声音:“今天斯莱特林和他说的话.....就是关于雷古勒斯的霹雳六....”   詹姆斯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知道西里斯不会故意和他隐瞒。但是奈何其他格兰芬多球员不一样,他们显然怀疑西里斯知情不报了。   “就算是早知道了也没用啊。”詹姆斯不明白这有什么:“我难道不想买吗?不过我妈妈也不会因为斯莱特林的小布莱克买了霹雳六就给我也买。”   普拉瑞斯有点担心地看向了西里斯:“没办法,布朗和托马斯刚刚在休息室和其他人说话,但是见到我们就不说了——”   “我刚刚问了费金农,她说这两人在公共休息室大肆宣传,大脚板早就知道了斯莱特林的谋划,但是故意不说出来。甚至还怀疑他泄露格兰芬多魁地奇战术。”   詹姆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这算什么?我去和他们说。”   “别费心了,尖头叉子。”西里斯懒洋洋地开口,他似乎想要装作毫不在乎:“你说了,他们也未必信。我又不在乎,不用管。”   “可是——”詹姆斯反驳道:“总不能让他们乱造谣。”   詹姆斯也不管别的,直接就出门去找布朗和托马斯了,普拉瑞斯也跟着去了。   事实证明“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即便是詹姆斯恨不得用自己的性命担保,但是还是没能让一些格兰芬多消除自己的怀疑。   毕竟雷古勒斯·布莱克是西里斯的亲弟弟。   学生们之间的谣言来总是来得快且捕风捉影,你要是想抓住造谣者要求他们辟谣,八成只会收获一句——“我也就是随便说说”。   而且这个谣言还真是越辟谣越没用,甚至到了后面还把詹姆斯和普拉瑞斯也给卷了进去。好在詹姆斯和普拉瑞斯都对这场比赛有助力(进了最多的鬼飞球、以及帮助格兰芬多队及时调整战术),不然谣言要传成什么样还真是难说。   西里斯想表明他不在乎,但是普拉瑞斯不认为他真的不在乎。   他那么自豪于自己是“布莱克家族中唯一的格兰芬多”,怎么会不在乎格兰芬多怎么看他?   不过西里斯却硬是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这反而让想要安慰他、相信他的人没办法对他开口了。   熄灯后的格兰芬多寝室显得异常安静,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室内,映出一片幽暗的氛围。房间中央的火炉已经熄灭,只余下微弱的余热,使整个房间温暖而舒适。   虽然寝室安装了金红色的床帘,但是他们没有人用。寝室其实更接近一个半圆形,四张床呈扇形摆放。西里斯是靠墙睡的,普拉瑞斯的床位在他旁边。   所以当普拉瑞斯半夜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侧过身的时候,他发现西里斯压根就没有睡。   西里斯背靠床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映出他俊朗的轮廓。他闭着双眼,指尖轻轻敲击着盖在腿上的被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深夜的寝室安静得不像话,只能依稀听见风吹动窗户发出的呼呼声,以及詹姆斯不知所云的梦呓。   西里斯的脑子里非常乱,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怪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已经拼尽全力脱离那个充满了黑暗的姓氏,却还是会被各种各样的人质疑他的初心。   就因为他的出身吗?   “你在想什么?”   普拉瑞斯觉得自己有必要和西里斯说几句话,但是这会詹姆斯和莱姆斯都睡着了,所以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挣扎了起来,他晕晕乎乎地在西里斯床边坐下,用气音小声地和西里斯说话。   这样就不会吵到其他两个人了。   西里斯终于回过神来了,他有点好笑地看着迷迷糊糊的普拉瑞斯:“你梦游了?”   普拉瑞斯实在是没力气支起身子看,他干脆靠在了西里斯的枕头上:“明明是你.....大半夜的还不睡觉,忘了明天早上有变形课吗?”   西里斯把身上的被子掀起,分给了普拉瑞斯一半:“我没事。”   “你不说我也知道。”普拉瑞斯哼哼道,他无意识地踹了踹被子:“你就是在乎托马斯他们说的那些话。”   普拉瑞斯努力睁开眼睛,虽然他似乎没完全清醒,但他非常认真地说道:“麦克唐纳上次给托马斯占卜,结果得到了一个不太好的结果,托马斯还硬说是麦克唐纳诅咒他呢。詹姆斯、隆巴顿队长和梅多斯都说他在瞎扯.....你要是生气,明天我们去给他用个跳舞咒,好不好?”   西里斯终于也躺了下来,靠着枕头:“我知道....我只是不太明白.....我一直都觉得一个人的出身代表不了什么,我以为格兰芬多都会赞同这个观点。”   普拉瑞斯一针见血地指出:“但没想到有些时候格兰芬多也会有反方向的‘看重出身’。”   西里斯犹豫了一会,像是半开玩笑似的说到:“雷古勒斯是我弟弟没错,他们怀疑也情有可原,我只是觉得流言里还连累了你们。”   普拉瑞斯知道他这是说的心里话,他趴着看向西里斯:“得了吧,那这样我也洗不干净。那我还知道我祖父非常欣赏雷古勒斯,事实上他确实和我说过雷古勒斯一年级的时候就够格加入魁地奇球队了。”   “要是让托马斯和布朗知道了,八成要造谣我把格兰芬多的战术秘密偷去给我祖父了吧?这比编排你还合理,毕竟你很少找雷古勒斯,而我确实经常去找我祖父。”普拉瑞斯凑近了些,在西里斯耳边说到:“要不明天让他们传这个闲话,这样咱们也算是同甘共苦了?”   西里斯轻轻地笑了:“别瞎说,我知道你们不会在乎,我们是朋友。”   “这就对了。”普拉瑞斯揉了揉眼睛:“他们也不想想是谁陪尖头叉子训练的——”   西里斯现在感觉自己心里亮堂了很多,格兰芬多里有几个讨厌鬼说闲话也算不了什么,毕竟他和他的好朋友们都在这里,不是吗?   不再困扰的西里斯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哈欠,他有了一点困意:“好吧,你说的对,明天早上还有变形课,我想我是得睡了。”   现下不知道具体时间,但是估摸着也到了凌晨,眼皮子打架打得更厉害了。   普拉瑞斯试图回自己的床上睡,他实在困得不行了:“那我回去.....”   不过他没能挣扎成功,在寒冷的冬天,想要从一个被捂的热乎乎的被窝里出去,确实挺困难的。   寝室里又陷入了安静,困意终于成功地席卷了所有人。   西里斯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然后神差鬼使地搂住了普拉瑞斯的腰,他或许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即便是作为好朋友,这个动作还是有些过于亲密了。   特别是两个人还在同一张床上的情况下。   普拉瑞斯甚至能够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颊和脖子上,半梦半醒之间,他只觉得脑袋晕乎乎乱七八糟的。   “大脚板,西里斯。”普拉瑞斯迷迷糊糊地尝试推了推西里斯的手,但是没推动:“我要回去。”   西里斯没有放手,而是搂得更紧了一些,他这会倒是迷糊了:“陪我。”   几秒之后,西里斯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很好,他睡着了。   普拉瑞斯似乎在陷入梦乡之前终于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劲,但脑海里还残存的那一点理智最终还是被困意打倒了。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05 00:58:11~2024-04-07 01:01: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森凪 20瓶;钎九不迁就 2瓶;匣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49   事实上,第二天当普拉瑞斯醒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为什么会他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   对于十几岁的青少年来说,晚上为了聊天和好朋友睡一起,其实也说得过去。   所以当西里斯醒过来的时候,他甚至十分自然地松开了搂着普拉瑞斯的手,然后摸了摸普拉瑞斯的脸叫他起床:“小翅膀,醒醒,快上课了。”   西里斯似乎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他依旧像往常一样懒洋洋地换衣服。就连詹姆斯和莱姆斯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最多就是詹姆斯多嘴了一句——   “你们俩又睡一起去了?”   问题更多出现在普拉瑞斯自己身上。   当西里斯叫他起床的时候,他只感觉到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他的脸颊传遍全身,但他似乎并不反感这样的感觉,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西里斯的手。   西里斯叫醒他之后,就起床穿衣服去了。在这个时候,普拉瑞斯甚至心里冒出了一个非常非常奇怪且无厘头的念头——   西里斯怎么不能多摸会儿他的脸?   普拉瑞斯的心里乱七八糟的,他觉得自己出问题了。   因为这简直太不正常了,绝对不是友情范畴内会希望的事情。   因为这种情况从未发生在他与其他同性好友之间。(甚至异性好友也没有过。)   可是不是友情又能是什么呢?   变形课上,普拉瑞斯整个人都心神不宁。   西里斯也看出来了他的不对劲,但是他并不知道普拉瑞斯是为了什么。他试着开口问了两句,全被普拉瑞斯给搪塞回去了。   开玩笑,普拉瑞斯觉得自己对着西里斯说了也没用。   就算是告诉了西里斯,普拉瑞斯觉得对方也只会不解地摸摸他的脸,然后说:“怎么突发奇想要我摸你的脸?”   好,更奇怪了。   可是即便是普拉瑞斯绞尽脑汁,他也想不出来这到底是为什么。在他旁敲侧击地向赫奇帕奇的阿尔忒弥斯·斯卡曼德和阿米莉亚·博恩斯询问之后,他更是彻底一头雾水了。   之所以没和格兰芬多的朋友们说,主要是担心他们传到西里斯那里,话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   那样的话还不如他自己说。   “听起来.....”阿尔忒弥斯·斯卡曼德格外斟酌自己的用词:“你恋爱了?”   “绝对不是。”普拉瑞斯斩钉截铁地回答到。   阿米莉亚·博恩斯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为什么这么绝对?”   阿尔忒弥斯·斯卡曼德听完这话笑了起来,她温柔地说到:“阿米莉亚说了我想说的,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否认呢?你可以试试直接跟那个姑娘说说你的感受。”   听到这句话,普拉瑞斯才意识到她们两个绝对是误会了,但是他又不好意思暴露更详细的信息。   最后赫奇帕奇的两个姑娘十分笃定地告诉他,这显然就是爱情。   普拉瑞斯更加无奈了。   他和西里斯都是男生,能和爱情有什么关系。   “你往赫奇帕奇跑干什么?”西里斯在通往赫奇帕奇休息室的楼梯上找到了普拉瑞斯,他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点责怪。   普拉瑞斯对他笑了笑:“没什么,找阿尔忒弥斯和阿米莉亚问点事情。”   西里斯显然就是为了找普拉瑞斯才来的这里,找到了之后就立刻和他一起往上走:“那也不等我吗?非得自己一个人跑去问。”   普拉瑞斯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如果想要故意甩开西里斯,那就真的非常非常明显。   然而西里斯刚刚在打听普拉瑞斯去哪了的时候,有几个赫奇帕奇嬉笑着说八成是去找阿尔忒弥斯了,还说他们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性——   西里斯或许都没发现自己在生气,但是他语气不由得冷了一些,带着些寻根究底的意味:“你找她什么事情。”   普拉瑞斯没想好该怎么说。   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案,西里斯更加烦躁了,说的话也莫名其妙得委屈:“昨天睡觉的时候还和我说同甘共苦,今天就为了‘女性朋友’把我给丢下?”   普拉瑞斯突然莫名觉得或许阿尔忒弥斯和阿米莉亚的话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他和西里斯之间的对话确实有点像是情侣之间才会触发的对话,这真的非常像是女朋友在质问男朋友。   但是听起来这对情侣的男方人品实在不怎么样。   普拉瑞斯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逗笑了,这种思想似乎也太过于天马行空。   事实上,普拉瑞斯向来不会长时间烦恼一件事。虽然暂时得不到答案,但是这也不是什么问题。   所以当西里斯找过来之后,普拉瑞斯当然不会继续避开他。   (虽然事实上他只是短暂离开了西里斯十几分钟而已,如果这都算得上疏远的话,那对友谊的要求也实在太高了。)   “我就是想问问她们几句话而已。”普拉瑞斯主动上前牵住了西里斯的手,声音里带上了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和软:“我不是故意不等你的,你别生气。”   西里斯的烦躁顿时就因为这么一句话烟消云散了,他其实也不是非要知道普拉瑞斯问了什么:“我没生气,就是问一句而已。”   然后西里斯小心翼翼地补充到:“小翅膀,我觉得你没必要那么早谈恋爱。”   “什么?”普拉瑞斯没明白西里斯的意思。   似乎是觉得这个要求好像有点过分,西里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像是在建议:“你看,尖头叉子平时挺聪明的,一遇上伊万斯就开始犯傻。这说明爱情,嗯,嗯,没那么美好。”   普拉瑞斯笑了起来,他拧了一下西里斯的手:“别乱说好么?你都这么说,我以后真是不敢找阿尔忒弥斯和阿米莉亚了。”   “那也行。”西里斯脱口而出。   普拉瑞斯心底又传来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他不假思索地和西里斯说到:“你能摸摸我的脸吗?”   和普拉瑞斯当时想的一样,西里斯没有拒绝。他似乎完全不觉得这个要求有什么奇怪的,甚至还抬手掐了掐普拉瑞斯的脸颊:“好软……不过好像有点发热,是不舒服吗?”   普拉瑞斯摇了摇头,他直接告诉了西里斯自己的感受:“不是不舒服,我也说不上来.....脑子里就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突然冒出?”西里斯显然也给不了普拉瑞斯什么建议,他甚至比普拉瑞斯还不明白:“那我多摸会?”   “嗯。”普拉瑞斯有点雀跃地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高兴。   西里斯只觉得自家好朋友真的很像是可爱的小动物,摸摸他的脑袋就他会开心。   要是普拉瑞斯的阿尼玛格斯真变成他守护神那样圆滚滚的小鸟,那他觉得自己会惹不住把他揣兜里带走的。而且普拉瑞斯的阿尼玛格斯一定毛茸茸、软乎乎的手感,不过现在也挺软乎,而且摸起来还滑溜溜的。   “大脚板!找到小翅膀了吗?”   詹姆斯的声音从他们头上传来,想来是詹姆斯和莱姆斯来找他们了。   “我们马上上来!”普拉瑞斯终于回过神来了,他后退了一步,朝楼上喊道。   西里斯有点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   “你会觉得奇怪吗?”普拉瑞斯一边上楼一边问西里斯:“觉得我的想法不正常。”   西里斯立刻摇头,他怎么会质疑好朋友想和他亲近的想法:“怎么会,我们不是一直这样吗?”   普拉瑞斯本来想问问西里斯有没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但是对方的回答实在是太坦荡了,这让他反而觉得是自己太敏感。对于从小到大同吃同睡的好朋友来说,“摸摸脸”这个行为似乎本身就称不上是什么“亲密行为”。   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不过普拉瑞斯也就不再想这件事了,他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结论。   毕竟他现在有一个迫在眉睫的麻烦——   事实上,普拉瑞斯的那个咒语确实非常强大。要不是庞弗雷女士及时出手,斯莱特林们恐怕真的要在盥洗室待上一天一夜。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麦格教授选择在霍拉斯之前处理这件事情。她先是狠狠给格兰芬多扣了50分,然后又表示要关普拉瑞斯的禁闭。   不过这样一来,斯莱特林们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了,就连霍拉斯也没有表示异议。(不过普拉瑞斯觉得麦格教授这样的做法一定程度上是在帮霍拉斯解围。)   好在这个咒语比较复杂,没办法像其他恶作剧咒语一样风靡整个学校。   开玩笑,要是人人都能会这个咒语的话,那整个霍格沃茨的盥洗室都需要扩建了。(普拉瑞斯到教师办公室领取自己的惩罚的时候,听见好多教授都这么说。)   比起弗立维教授还和普拉瑞斯讨论了一下咒语的设计的和蔼态度现,麦格教授看起来格外严肃:“你的禁闭从今晚八点开始,持续一个月。在门厅找费尔奇先生,打扫奖杯陈列室。”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07 01:01:53~2024-04-07 17:07: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照月关 10瓶;钎九不迁就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50   霍格沃茨的奖杯陈列室是一个宽敞而华丽的房间,位于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一楼。这个陈列室用于展示学校的各种奖杯和奖章,以表彰学生在魔法学习、运动比赛和其他学校活动中的卓越表现。   房间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奖杯,包括四大学院的杯赛奖杯、飞行比赛奖杯、巫师国际锦标赛奖杯等。每个奖杯都闪闪发光,展示着学生们的努力和成就。   陈列室的中央是一个特别的展台,上面陈列着最珍贵的奖杯,如魁地奇比赛冠军奖杯和三强争霸锦标赛奖杯。这些奖杯被细心保护,代表着霍格沃茨学生在各种比赛和挑战中的荣誉和胜利。   当然啦,当你的任务是用抹布一个个擦拭成百上千个奖杯的时候,你或许就无心顾及这些奖杯背后的辉煌了。   “不许用魔法!”费尔奇恶狠狠地把手上脏兮兮的水桶和臭烘烘的抹布往地上一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个一个地擦。”   普拉瑞斯撇了撇嘴,真不知道为什么霍格沃茨的管理员一个二个都是这么凶神恶煞的。   费尔奇浅脸上的皱纹几乎要卷成一团,他一边走一边嘀咕着“这些小崽子!我说过,一定要用铁链锁住他们的手,拿鞭刑惩罚他们,他们才能学乖!”   或许是因为对普拉瑞斯有“前车之鉴”,费尔奇牢牢地锁上了奖杯陈列室的门,并且告知要到宵禁时间他才回来打开这扇门。   顺便还收走了普拉瑞斯的魔杖。   普拉瑞斯百无聊赖地用抹布擦洗着陈列室里的奖牌奖杯,不过他觉得这种义务劳动毫无用处,因为费尔奇给的抹布上面的灰尘比奖杯奖牌上覆盖的灰尘还要多。   普拉瑞斯擦拭到一半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架子上的一个奖杯掉了下去——   普拉瑞斯赶紧将这个水晶奖杯捡了起来,他将奖杯重新摆放在了它原本的位置上。   “特殊贡献奖——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这个名字非常眼熟,因为早在之前,普拉瑞斯就已经擦拭过好几个属于这个人的奖杯了。   很奇怪,按道理来说,能在霍格沃茨就取得“特殊贡献奖”的人,霍拉斯应该常常挂在嘴边才是.....   普拉瑞斯准备深入思考这件事的时候,他兜里的双面镜里传来了西里斯的声音,他赶紧把镜子拿了出来。   镜子里西里斯正兴高采烈地拿着一根魔杖晃悠:“小翅膀,你看这是哪里?”   普拉瑞斯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陈列室门口.....你们来了!”   普拉瑞斯从楼梯上跳了下来,来到了陈列室的门口。   “切,费尔奇这锁了有几把锁,快十多把了吧?”   詹姆斯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普拉瑞斯听见有人拉扯铁链和铜锁的声音。   普拉瑞斯掏出了双面镜,对面的西里斯正尝试对这些铜锁用咒。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这十几把锁是霍格沃茨专门为禁闭学生制作的,普通的咒语是解不开的。要想解开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   拿钥匙开。   所以这咒语到底有什么用?普拉瑞斯心里暗暗吐槽。   而且普拉瑞斯严重怀疑待会费尔奇来开门的时候,会不会足足开上一个小时。   普拉瑞斯摸索了一圈,也没找到陈列室有什么别的出口。   这会还没有到宵禁时间,所以他们三个也就没有披着隐形衣来。   “算了,你们还是回去吧。”普拉瑞斯自觉应该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毕竟这些锁可是一代代教授加固过的。   “我们可是掠夺者,肯定有办法的。而且你被罚了一个月呢,”詹姆斯的声音从门口以及双面镜两处响起,他似乎格外地坚定。   西里斯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有了个主意。”、   普拉瑞斯不知道为什么,西里斯主动把双面镜关了,他听不清门口的三人说了些什么。   最终西里斯只是和他说到:“等我。”   然后就是几个人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普拉瑞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衣服纽扣的时候。门口的铁链和铜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与此同时还有费尔奇的叫骂声。   等到费尔奇终于把门给打开的时候,西里斯、詹姆斯和莱姆斯从外面被推着进来。费尔奇怒气冲冲地丢给了他们几块抹布和拖把,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你们去干嘛了?”普拉瑞斯不可置信。   西里斯冲他笑了笑,然后说到:“我们刚刚给洛丽丝夫人用了你那个咒语——”   詹姆斯无奈地耸了耸肩:“本来是打算给费尔奇用的,但是让他给躲开了——”   普拉瑞斯有些无语:“你们怎么能保证就一定会被罚来奖杯陈列室。”   “我们不是成功了吗?”西里斯冲他挑了挑眉:“我们刚刚在被费尔奇追杀的时候,疯狂大喊‘不要把我们罚去打扫奖杯陈列室,我们灰尘过敏’!”   四个人都笑了起来。   “你们说,暴风雨为什么还不来呢?”詹姆斯随意拿起了一块奖牌,就像是在玩金色飞贼一样。   莱姆斯看上去有点担心,但他并没有把自己的担心说出口,他不想扫兴:“这或许给你们更多的练习时间,这样会安全一点。”   西里斯懒洋洋地靠着墙坐了下来:“我们确实是需要点有意思的事情。”   普拉瑞斯继续擦拭着奖杯和奖牌,他们的魔杖全都被费尔奇收走了,真是个头疼的事情:“但我们现在好像就只能打扫奖杯陈列室。”   莱姆斯也拿起了费尔奇丢来的扫把,认认真真地开始扫地。   詹姆斯兴致勃勃地围着自己获得的那一个魁地奇杯,上面还有全场最佳球员的名字——当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詹姆斯·波特本人。   “尖头叉子,你已经擦拭你的名字擦了30多遍了。”最后普拉瑞斯都看不下去了,出言提醒:“别擦那么多遍,容易掉色的。”   詹姆斯几乎是在听到“容易掉色”的时候就立刻收了手,胆战心惊地看着奖杯上的名字,在确定没有掉色的迹象之后,最后小心翼翼地摸了一遍。   “我希望我的孩子到时候被罚禁闭的时候,能够看到我的名字。”詹姆斯突然开口。   莱姆斯似乎都有些无奈:“你能希望点好的吗?或许你的孩子很乖巧,从来没有被关过禁闭。”   詹姆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或许他/她会像莉莉,但是如果我的孩子没有夜游、没有尝试着寻找霍格沃茨的密道、没有恶作剧的话,我会很失望的。”   “你们说是吧?”   詹姆斯回过头,却发现三个人都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他。   “我突然想起不知道是谁两年前还在说——‘伊万斯是个麻烦的姑娘’,是谁说的呢?我怎么不记得了,大脚板你记得吗?”普拉瑞斯稍稍提高了一点声音,怪腔怪调地说道。   西里斯也很配合他,他懒洋洋地接话:“是啊,真不知道是谁说的。如果我没记错,这个人好像还说过‘不可能喜欢那种女生’,结果现在居然开始幻想她是他孩子的母亲。”   詹姆斯涨红了脸,将手里的抹布丢到西里斯的头上:“我那是年幼无知!”   “哦~”普拉瑞斯拖长了尾音:“年幼无知~”   “啊啊啊啊啊!”詹姆斯跑到了莱姆斯身边:“受不了你们俩!还是月亮脸好!”   然后莱姆斯捂着嘴笑了起来,詹姆斯越是看向他,他就越停不住笑:“尖头叉子....相信我...我不是在笑你。”   詹姆斯憋半天才说出来一句:“不....下次不许提这事了!”   “什么事?”普拉瑞斯反问:“是你曾经表示‘不喜欢麻烦的伊万斯’这件事吗?”   “还是刚刚你幻想伊万斯能成为你妻子的事?”西里斯打趣到。   詹姆斯有点抓狂:“都不说了!”   几个人打打闹闹了一会儿,甚至都有些犯困了,但是费尔奇却还没有来开门。   詹姆斯打了个哈欠:“怎么回事?我们犯事那会都快十点了,这会应该宵禁了啊。”   “是啊。”莱姆斯也发现了不对劲:“费尔奇先生为什么还没来开门?”   普拉瑞斯其实有点心理准备,他做出了猜测:“或许是费尔奇故意的,假装忘了我们,然后关我们一夜。”   西里斯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他们四个完全可以说是费尔奇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样能给他们使个绊子的事情,费尔奇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以往想要同时抓住他们四个人可是件难事,难得他们四个这样齐刷刷“自投罗网”了。   也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费尔奇依旧没来给他们开门。这个时候约莫应该到了深夜,因为就连最能熬夜的西里斯都打起了哈欠。   四个人齐刷刷地背靠着墙坐了下来,这个姿势似乎要舒服一点。   “看来下次不能那么老实地把魔杖上交。”詹姆斯总结这次失败的经验:“好歹有魔杖能变个床出来。”   莱姆斯强打着精神附和了一句:“可以用树枝变形成魔杖的样子交上去,应该看不出来。”   “而且也不能四个人同时被禁闭。”普拉瑞斯接过了总结错误教训的话头:“这太容易被一网打尽了。”   “这是什么总结错误教训大会吗?”西里斯的语气十分地漫不经心:“好吧,我也来一条,明天给费尔奇点颜色看看。”   这个话题显然又点燃了掠夺者们的激情,大家开始讨论起来应该怎么折腾费尔奇。   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恶作剧被提了出来——   普拉瑞斯却突然有了个灵感:“你说,把嗅嗅放到这间奖杯陈列室会怎么样?”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07 17:07:21~2024-04-09 23:06: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宋远杭之 70瓶;夏一一 20瓶;啾啾咪 19瓶;牖衷 15瓶;看杀卫玠 12瓶;羊 10瓶;太太今天更新了吗、钎九不迁就、匣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51   普拉瑞斯话音刚落,詹姆斯就冲他竖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说,小翅膀,在恶作剧的新意方面,没有人能强过你。”   “没办法,灵感太多。”普拉瑞斯摊了摊手,得意地说到。   西里斯则是对“实践”充满了激情,几乎是普拉瑞斯话音刚落,他就开始计划了:“周三有保护神奇动物课,我们偷一对嗅嗅出来?”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凯特尔伯恩教授这周应该不讲嗅嗅了,但是我们可以和他说我们上周的课没听懂.....”   “一对够吗?”詹姆斯迅速加入了讨论:“要不多拿几只。”   “凯特尔伯恩教授一共也没几只嗅嗅,拿多了太明显了。”普拉瑞斯规划到:“一对刚刚好,普通房子里的东西都足够引诱嗅嗅了,何况是奖杯陈列室?”   莱姆斯似乎在犹豫自己该不该制止朋友们的行为,但他最后也是还是没有阻止。   “这主意真的好,我想凯特尔伯恩教授的嗅嗅压根就没有见到过这么多宝贝!”詹姆斯兴高采烈地说到:“你们还记得上节课吗?那些嗅嗅连一个铜质怀表都死死拽着。”   西里斯轻轻地笑了起来,他懒洋洋地说道:“而且巧克力金币就让它们努力掘了几个小时的地,奖杯陈列室绝对会成为它们一生值得回忆的地方。”   普拉瑞斯笑着补充到:“先是来到一个梦幻般的地方,然后又被一个面容怪异的管理员和瘦骨嶙峋的怪猫追着跑?我看那对嗅嗅回去嗅嗅群里之后,都可以写一部嗅嗅界的《爱丽丝梦游仙境》了。”   四个人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下去。   就在四个人快要靠着墙睡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沙沙声。   “难道是费尔奇来了?”詹姆斯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是,他既然关了我们,就肯定是打算能关我们多久关多久。”莱姆斯揉了揉眼睛,看来他对费尔奇的认知还是十分清晰的。   普拉瑞斯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赶紧起身来到了门缝旁边,轻声喊到:“是你吗?文罗?”   只见海格送他的那只护树罗锅从门缝里挤了进来,他的枝条似乎有一节卡在了外面,这使得文罗有些着急。   “别着急。”普拉瑞斯蹲了下来,奖杯陈列室的门可以说是“严丝合缝”,就连文罗这么细的身体钻起来也有点困难:“你不用进来,试着开开那些铜锁,好吗?”   文罗听懂了普拉瑞斯的话,它乖乖地冲普拉瑞斯点了点头。   西里斯也走了过来,他冲文罗说到:“就用我教你的那招,把枝条伸进锁孔,把那些卡扣按下去,好吗?”   拖了西里斯的福,文罗在布莱克老宅学会了开各种各样的锁——   房门锁、窗户锁、箱子锁......   这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因祸得福了。   文罗的动作非常快,甚至比费尔奇对着锁找钥匙要快得多。几分钟之后,普拉瑞斯听见了铜锁和铁链掉在地上的声音,他尝试推了推门,果然打开了。   “真棒!”普拉瑞斯伸出手,文罗跳到了他的手上,亲昵地拱了拱他的手。   西里斯伸出手,文罗直接跳到了他的手上。西里斯伸出拳头和文罗“碰了个拳”,然后鼓励道:“干得好!”   普拉瑞斯还注意到旁边的地上还放着他们四个人的魔杖,一看就是文罗从费尔奇办公室弄出来的。   难怪文罗搞到现在才来找他们。   文罗摆弄着自己的枝条,似乎想和普拉瑞斯讲述它多么不容易。   四个人各自拿起了自己的魔杖,普拉瑞斯摸了摸文罗的头:“我知道,辛苦你了,下午去海格那里吃新鲜土鳖,好不好?”   这会东方天空几乎都出现了一丝蒙蒙亮的白光,但是好在今天早上没有课,不然他们就得在课上睡着了。   困得稀里糊涂的四个人互相搀扶着赶回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胖夫人正睡得十分香甜,他们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她叫醒给开门(普拉瑞斯觉得胖夫人的嘟嘟囔囔肯定是在骂他们)。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都在帮助掠夺者们,他们本来还在苦恼要不要在周三的保护神奇动物课上搞点乱子,没想到都不用他们出手——   凯特尔伯恩教授自己就会出手。   凯特尔伯恩是一个充满热情、偶尔粗心的人,他对自己研究和照看的那些通常十分危险的生物的极度热爱导致他经常严重受伤,有时还会伤到其他人。这个导致了他在校任职期间,留职查看了至少62次(这项纪录至今无人打破)。   这或许也是为什么他和海格非常有共同语言的原因。   因为喜爱危险的神奇动物,常常研究和照看那些动物,就不免会收到那些危险动物的魔法伤害。这导致他现在只剩下了半条腿,只能坐着轮椅给学生们讲课。   即便如此,凯特尔伯恩教授依旧对危险神奇动物保持着极大的好奇心,假期的时候甚至会前往原始森林探险——   真令人难以想象,他居然来自赫奇帕奇学院。   这周三保护神奇动物课要介绍火灰蛇这种生物。   凯特尔伯恩教授笑眯眯地问到:“在上课之前,我想问问大家,对火灰蛇这种生物了解多少?”   阿尔忒弥斯·斯卡曼德举起了手,她自信满满地回复到:“当一堆魔火(任何加入了魔法物质的火,如飞路粉等)不受遏制地燃烧太长的时间时,火灰蛇就会被创造出来。它是一种眼中闪烁着红光的蛇,身体细瘦,灰白色,会从无人照管的火焰中钻出来,游到住宅的阴影中,找自己的栖身之所,而身后会留下一道灰迹。”   “非常好!”凯特尔伯恩教授非常高兴,他给赫奇帕奇加了十分。   接下来,凯特尔伯恩教授向他们详细介绍了这种神奇生物的习性。   火灰蛇的寿命只有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中,它找到一处黑暗、隐蔽的地方将卵产下,然后身体就会支离破碎,化作尘土。火灰蛇的卵红得耀眼,散发出炽热的光。如果人们没能及时发现这些卵,并用适当的咒语将它们冻结起来,它们就会在几分钟的时间内点燃住宅。无论哪个巫师,只要意识到有一条或几条火灰蛇散游在房子中,都必须即刻寻迹追踪,弄清楚蛇卵的位置。这些蛇卵一旦被冻结起来,便具有了极大的价值,可用来制造春药,也可以被完整地吞下去,用来治疗热病。世界各地都可以见到火灰蛇。   似乎是察觉到学生们对这种寿命不长的动物没有什么兴趣,他立刻表示这节课的课堂作业不写论文了,要让学生们排一出《好运泉》的话剧(这是《诗翁比豆故事集》里的一个著名魔法界童话故事)。   只不过他要将火灰蛇变成这个故事里的蠕虫,这是这出话剧中最精彩且唯一的一处打斗。   显然不写论文这个条件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再加上排话剧这件事听起来就很有意思,于是学生们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当选定了莉莉·伊万斯来扮演三个女巫中的阿玛塔的时候,詹姆斯几乎即刻向凯特尔伯恩教授表示自己想扮演那个骑士——   因为这两个人在故事的结尾爱上了彼此。   凯特尔伯恩教授欣然应允。   《好运泉》对于巫师家庭出身的孩子来说是家喻户晓的故事,而莉莉显然并不知道《好运泉》这个故事的详细内容,所以她没有第一时间提出反对。   当她看到剧本的时候,才知道为时已晚。   “我难以想象故事结尾的时候,骑士向阿玛塔求婚,阿玛塔非常高兴地答应他.....”普拉瑞斯看着跃跃欲试的詹姆斯和一脸生无可恋的莉莉,说到:“会演成什么样。”   西里斯懒洋洋地笑了起来:“会很精彩。”   莱姆斯则是略有点忧心:“尖头叉子太激动了,我真担心他会忘了自己是在扮演‘骑士’,最后是在向‘阿玛塔’求婚、。”   “很显然。”西里斯似乎已经有所预料:“尖头叉子完全已经忘了,他只记得自己是‘詹姆斯·波特’,最后会向‘莉莉·伊万斯’求婚。”   不过他们都没能看到詹姆斯扮演的骑士向莉莉扮演的女巫阿玛塔求婚的场面。   因为凯特尔伯恩教授对火灰蛇施咒,想要将火灰蛇变成《好运泉》故事里的蠕虫的时候不小心失手了——   几乎就是几秒钟的时间,教室里的窗帘就被点着了,燃起了熊熊烈火。   学生们尖叫着跑向教室出口。   因为是火灰蛇点着的火,所以清泉如水这种咒语根本没办法灭火。偏偏教室里到处都是可燃物,火势一下子就变得更大了起来,即刻吞噬了大半个教室。   凯特尔伯恩教授很是慌乱,他努力滚动着自己的轮椅:“教室后面,教室后面关着神奇动物!”   神奇动物保护课教室的后面连通着一个简易的动物棚子,凯特尔伯恩教授会把近些天要展示的神奇动物放到那里。   其他学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掠夺者们几乎只是对视了一眼,立刻就知道该怎么配合了。   詹姆斯把凯特尔伯恩教授的轮椅往出口处推,交给了队尾正在疏散同学的莉莉,然后迅速跟上了其他三个人的脚步。   他们四个穿过烈火,来到了教室后面的神奇动物棚的入口,用阿拉霍洞开打开了门。   棚子的神奇动物很多,嗅嗅、角驼兽、囊毒豹、毒角兽、比利威格虫、隐形兽.....   这时候棚子里已经能够感受到教室里烈火产生的热浪了。   四个人分头打开了这些动物栅栏的锁,将它们放了出来。但是棚子的后门被一些杂物给堵住了,而前门教室已经彻底陷入一片火海。   詹姆斯和莱姆斯在清理后门的杂物,希望能够尽快从后门出去。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则是寻找装着格林迪洛的水箱,他们两个都觉得这玩意能灭火。   找到水箱之后,两人用了个漂浮咒,将装着格林迪洛的水箱用漂浮咒给扔到了着火的教室内——   水箱被砸裂的一瞬间,格林迪洛们疯狂地朝四周喷水。水怪的水同样有着魔法,教室里的火终于被压了下去。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09 23:06:12~2024-04-11 00:27: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k 20瓶;Clark 5瓶;狂傲`迪少、钎九不迁就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52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有两只嗅嗅恰好为了抢普拉瑞斯口袋里的金加隆,被他就这么装在口袋里带走了。(说起来这两只嗅嗅也是有个性,大火烧家都不忘偷东西)   麦格教授急匆匆跑来灭火,嘴里还念叨着“梅林保佑”,她急切地清点着学生的数量,希望没有一个学生受伤。   当她发现火已经被学生解决了,还顺便救出了差点变成烤肉的神奇动物时,她真的高兴坏了。她甚至紧紧拥抱了灰头土脸的掠夺者们,甚至还说她为他们感到骄傲。   掠夺者们因此每个人都被奖励了50分,普拉瑞斯的禁闭也被解除了。   因为棚子里的神奇动物四散而逃,凯特尔伯恩教授也没法注意到自己少了两只嗅嗅。   事实上,单单就是寻找隐形兽这件事,就足够凯特尔伯恩教授好好忙碌一阵了。   然而刚刚被表扬的掠夺者们几乎是下一秒,甚至都来不及换个衣服——   就把那一对嗅嗅放到奖杯陈列室去了。   要不然麦格教授为什么对他们又爱又恨呢?他们就是这样不经夸的人。   当费尔奇照常打开奖杯陈列室的门的时候,他惊恐的叫声几乎能够穿透整个霍格沃茨城堡。毫不夸张地说,甚至在城堡外上草药课的学生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正如掠夺者们预料的那样,那两只从未见过真正宝物的嗅嗅进入到奖杯陈列室之后,几乎要高兴疯了。   它们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金杯银杯水晶杯、还有金牌银牌铜牌、甚至还有稀奇魔法材料制成的奖杯,其中还有很多是古董。   它们具有空间延展魔法的小口袋几乎要被塞满了,而且兴奋的嗅嗅拖拽着实在装不下的奖杯,想要把这间屋子里所有亮闪闪的东西都拖到它们在禁林的窝里。   所以费尔奇当时看到的不是一个一片狼藉的奖杯陈列室——   而是空无一物的奖杯陈列室。   其实对于一个管理员来说,后者好像的确要更恐怖一些。   虽然费尔奇认为一定是学校里的“小兔崽子们”干的,但是教授们都觉得绝对没有学生有能力在一夜之间,不发出任何声响地搬空奖杯陈列室。   “今天甚至邓布利多教授都去奖杯陈列室了。”莱姆斯似乎没想到这个恶作剧会搞得这么大,他有点紧张。   詹姆斯看上去反而很得意,就像是赢得了什么胜利一样:“我敢说就是邓布利多校长也猜不到是谁干的。”   “你们是没听见费尔奇和麦格教授告状时场景,他一口咬定绝对是我们干的。”普拉瑞斯摊了摊手,不得不说费尔奇可能确实被坑出了经验:“但是麦格教授询问他有什么证据,他只能说出来——‘他们自称掠夺者’。”   西里斯饶有兴趣地接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确实算是一场掠夺?”   “只可惜宝藏不在我们这里,是吧?”普拉瑞斯装作遗憾似的叹了口气:“不过我想嗅嗅们应该就是把奖杯拖回它们的栖息地了而已。”   “我觉得它们会高兴的。”詹姆斯开始畅想:“那么多奖杯奖牌,就是巫师见了也高兴。”   霍格沃茨的教职工们为了寻找奖杯陈列室里的东西,可以说是忙碌了好一阵,但最终都一无所获。   最后还是莱姆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在保护神奇动物课上故意询问凯特尔伯恩教授关于嗅嗅的知识点,请求凯特尔伯恩教授拿一只嗅嗅给他观察。   凯特尔伯恩教授重新去找他的嗅嗅们,这才发现嗅嗅居住的洞穴已经被霍格沃茨的奖杯和奖牌塞得满满当当。   不得不说,要从嗅嗅们手里抢回这些东西可不容易,凯特尔伯恩教授和海格足足花了一周的时间,才终于把嗅嗅藏在洞穴里的奖杯奖牌全都找了出来。   不过嗅嗅们显然不开心,在见识到了真正的宝藏之后,无论凯特尔伯恩教授拿多少巧克力金币来诱惑它们,它们都不再理会了。   显然嗅嗅们把凯特尔伯恩教授和海格当成了坏人,粗鲁地抢走它们辛辛苦苦攒下的所有家当。它们一见到这两位教职工就会发出凄厉的叫声,甚至还会张嘴要咬他们。   而当嗅嗅们再见到掠夺者们的时候,简直就是把他们当做了亲人。它们拼命地讨好他们,希望这群“仙子”能再领他们找回自己的宝物。   而蒙在鼓里的凯特尔伯恩教授和海格,甚至羡慕地看向被嗅嗅讨好的四个学生,虚心地向他们讨教着如何和嗅嗅们建立良好的关系。   因为被嗅嗅讨厌这件事,海格差点都快哭出来了。他把自己的所有岩皮饼和奶油太妃糖都拿给了掠夺者们,希望他们在嗅嗅面前为他说点好话——   霍格沃茨所有人都认为嗅嗅这么喜欢掠夺者,是因为他们救了嗅嗅的命。   完全没想过嗅嗅其实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因为它们在大火中还忙着偷金加隆),他们只是想通过讨好掠夺者,再去一次奖杯陈列室这个“桃花源”。   “嗅嗅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莉莉在和斯内普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脸上不由得挂上了些许的笑容:“他们很勇敢,冒着大火去救嗅嗅,所以嗅嗅喜欢他们。”   在别人耳朵里,莉莉这句话无非就是一句不咸不淡的表扬。但是作为从小和莉莉在一起的斯内普,却听得出来话中的欣赏,甚至有些许的佩服。   斯内普一直觉得莉莉是他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之间当然是没有任何隐瞒的。莉莉在他面前,对于其他人的评价都是心口一致的,有什么就说什么。   除了詹姆斯·波特。   斯内普似乎察觉到了莉莉那自己都没有感受到的,对詹姆斯·波特朦朦胧胧的好感。这让他有些无法控制怨恨的情绪:“可是这就能一笔勾销波特和他那些朋友从前干的事情了吗?你觉得他们是英雄,但是要我说,奖杯陈列室里的嗅嗅绝对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某种程度来说,西弗勒斯·斯内普也是挺敏锐的。   可是莉莉作为当时亲眼见到掠夺者们去救火的人,很难对他们产生什么怀疑:“好吧,我知道你不太喜欢他们。我也不喜欢他们平时的一些行为,但是这件事他们做的不错,不是吗?我觉得或许波特能改掉一些臭毛病的话,我和他或许还能做个朋友。”   这让斯内普彻底陷入了痛苦和反感,他的话就像是谁从他嘴里拽出来的一样:“我不想看到你被他们当成傻瓜!他们就是一群狂妄自大的混蛋!而且波特还说他喜欢你......”   听到这一句,莉莉的脸顿时变红了,她下意识地否认:“波特就是在恶作剧!他是在我揍了他鼻子一拳之后,才想出这个办法来让我难堪的!我没当真!”   斯内普没有注意到莉莉的异样,因为当他听到莉莉在指责詹姆斯·波特的时候,他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脚步也变得轻快了。   或许是觉得掠夺者们不适合成为她和斯内普的话题,于是莉莉重新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西弗,你最近是不是在弄什么魔药?总感觉你校袍上有点奇怪的味道。”   斯内普只感觉血往脸上涌,虽然莉莉说的很委婉,但是也能听出来是在他身上闻到了一些怪异的气味。   斯内普低下了头,他的脸不受控制的红了:“抱歉,我帮穆尔塞伯拿了一些大蒜.....”   “穆尔塞伯?”莉莉的眉毛拧了起来:“西弗,对不起,我讨厌你在斯莱特林交的那几个‘朋友’。你看得出他有点好?而且他对玛丽用的那个咒语——”   “那不算什么。”斯内普说:“只是开个玩笑。”   莉莉的眉毛越扬越高:“可是那是黑魔法,如果你觉得那很好玩,我们就没话可以说了。”   斯内普下意识地质问到:“那斯拉格霍恩的那个咒语呢?他不也对斯莱特林用咒了吗?”   莉莉说到:“可是那不是黑魔法啊,那是用治疗魔咒改的咒语。而且那一天是斯莱特林先过来挑衅,我亲眼见到的!”   莉莉的语气冷了一些:“西弗,顽劣和狠毒都不是什么好品质,但是后者显然要严重得多。而且我知道你和穆尔塞伯要大蒜做什么.....血尼助教是一个很好的教授,而且他从来没有招惹过任何人!”   (吸血鬼厌恶且害怕大蒜。)   斯内普猛然抬起头,他问道:“你知道了?”   “我知道。”莉莉的表情很严肃,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会告诉沃尔普教授和血尼助教的,我希望你能不要再掺和进这种事情里。”   斯内普过了老半天,才终于开了口:“我知道了,对不起。”   莉莉叹了口气,说到:“我知道有些时候你在斯莱特林也会为难,以后别这样就好了......”   自从进入了三年级之后,莉莉和斯内普的关系似乎就没有从前那么亲密无间了。他们常常在聊天的时候因为一些事情吵起来,不过这种争吵尚在可控制的范围。   虽然这里所谓的“可控制”指的是,最后都是斯内普和莉莉道歉,然后莉莉叹口气原谅他。   但是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这种争吵还会有下一次的。只是两人似乎都不愿意面对争吵下隐藏着的更深层次的问题,他们都不想失去这段友谊。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11 00:27:20~2024-04-12 00:28: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Clark 5瓶;霍格沃兹OWLs苦手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53   “吸血鬼 (Vampire)是一种类人的魔法生物,会通过咬开人的颈部吸血。他们属于人,也是活死人。   吸血鬼通常面色苍白,显得憔悴。他们的嘴里带有尖牙,用于咬破人的喉咙。”   图书馆里的《黑暗生物图鉴》几乎都快被学生们借光了(据平斯夫人说,从未见过学生们如此热爱学习),所有人都在讨论着这个话题——“血尼助教是一个吸血鬼。”   一些不太清楚“吸血鬼”这种生物的学生们非常害怕,甚至有人因为这个原因逃掉了黑魔法防御术的课程(不过詹姆斯坚持认为这些人就是单纯想要逃课而已)。   投递家长投诉信的猫头鹰成群飞进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真让人怀疑里面是不是已经被白茫茫的信封给堆满了。   整个校园里不知为何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一些瞎紧张的一年级甚至不知从哪搞来了什么“辟邪项链”挂在脖子上,好像这就能够保证他们的安全一样。   这让一些喜欢这学期黑魔法防御术的学生感到愤怒,这样做不就是在逼血尼助教离开吗?还有沃尔普教授,他们俩的关系那么好,要是一起离开了该怎么办呢?   更何况血尼助教从来都没有伤害过谁!他平和又温柔,非常珍惜在霍格沃茨和学生们相处的时间,愿意为学生们解答一切关于黑魔法防御术的问题。   “他们真的就是疯子!”格斯帕德·辛格顿愤怒地拍着拉文克劳的长桌,他和普拉瑞斯说到:“普拉瑞斯,你一定不知道今天黑魔法防御术的课上斯莱特林干了什么!穆尔塞伯和埃弗里把大蒜带了进来,他们还用魔咒把窗帘拉开——”   吸血鬼最害怕的两样东西,大蒜和阳光。   普拉瑞斯虽然知道早晚会有其他人发现血尼助教的身份,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没想到有人会因为这个,想要让血尼助教离开霍格沃茨。   更没有想到,即便是身为教授的助教,血尼却也难逃被学生歧视的命运。   “那血尼助教没事吧?”普拉瑞斯有点担心地问到。   “好像被阳光晒到了手。”格斯帕德·辛格顿叹了口气,他回忆着课上的场景:“他的皮肤就像是水被烧开了一样,咕噜咕噜地沸腾了起来,沃尔普教授送他去了医疗翼。”   格斯帕德·辛格顿的描述很到位,所有听他说话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因为血尼助教是吸血鬼?”这会轮到詹姆斯开始猛拍格兰芬多长桌桌面了,他非常非常生气:“都是狗屁!”   普拉瑞斯也非常不理解,现在的吸血鬼已经不用依靠吸食人的血液为生了,他们可以通过吃血腥馅饼来饱腹。自从进入了20世纪之后,吸血鬼伤人记录就再也没有上升过。   最重要的是,吸血鬼不是病,不会传染。吸血鬼是一种种族,没有巫师会变成吸血鬼,除非他\她有吸血鬼血脉。   “这年头吸血鬼都要遭到歧视的话,真难以想象狼人会怎么样。”马琳·麦金农在和她的朋友们谈论着这个话题,她们显然都很同情血尼助教。   莱姆斯的脊背几乎是即刻就颤抖了一下,他竭力想要使自己表现得淡定一些。   “对了,卢平,我也想养兔子,能问问你都是怎么养的吗?”爱米琳·万斯突然开了口,莱姆斯差点被吓了一跳。   “嗯....兔子?”莱姆斯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节奏。   爱米琳·万斯说到:“我听经常听波特说你有一个‘毛茸茸的小问题’,难道不是一只难搞的兔子吗?”   普拉瑞斯、西里斯和詹姆斯没忍住笑了起来,普拉瑞斯说到:“没错,他是有一只难搞的兔子。”   “特别难搞!”詹姆斯张牙舞爪地说道:“老是乱咬人,搞得莱姆斯一身伤!”   “啊?”爱米琳·万斯非常惊讶,似乎是难以想象兔子这种可爱生物怎么会乱咬人:“好可怕的兔子!”   莱姆斯温柔地冲朋友们笑了笑,他没有那么紧张了。   血尼助教的事情终究不能当做没发生过,不管是学生及家长对他执教的恐慌,亦或者是他自己在霍格沃茨受到的歧视和伤害,都说明他不再适合留在霍格沃茨了。   沃尔普教授只能先把血尼助教送回了家。   等学生们再见到沃尔普教授的时候,他眼下的乌青都能和当初的血尼媲美了。要不是吸血鬼确实无法传染,大家都要怀疑沃尔普教授也变成吸血鬼了。   这学期的课程也差不多到了结尾,等下周考完试之后,他们就要迎来暑假了。   “今天我们讲这学期的最后一课——吸血鬼。”   在最后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沃尔普教授终于讲了他学期中故意跳过的一课。   但是对于大多数学生们来说,大家早就读过《黑暗生物图鉴》了,所以对于沃尔普教授讲述的内容,都有一种熟悉感。   “当然啦,我们都知道现在的吸血鬼已经不用依靠吸食巫师或者麻瓜的血液为生了,他们有了代替品。”沃尔普教授在课程的最后,说到:“但是这还是免不了大家会害怕他们,担心他扑过来咬开你的脖颈——”   “因为在19世纪之前,他们确实那么做过。”   沃尔普教授略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想要在一百年之内,就解决掉一千年建立起来的隔阂,确实是件难事,对吧?”   教室里的氛围一时变得有些沉重。   莱姆斯更是深深地低下了头。   普拉瑞斯打了沉默:“但是如果现在没有人去打破隔阂的话,那以后只会更难解决了,不是吗?”   沃尔普教授似乎被这个说法鼓舞到了,他好像终于打起了点精神:“说的没错,总得有人愿意站出来搭建桥梁。沟通与和平显然要比歧视和战争要好....至少我希望如此。”   “好了,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就到此结束了。”沃尔普教授长叹了一口气:“下周的期末考,好好表现。”   “教授!”詹姆斯突然举起了手:“我能问个问题吗?”   沃尔普教授点了点头。   詹姆斯问到:“血尼助教怎么样了?”   教室里的学生们都竖起了耳朵,他们显然都很关心血尼助教的现状。   沃尔普教授笑了笑,他说道:“还不错,手上的伤已经好了。对了.....伊万斯小姐,我似乎忘了和你说一声谢谢,感谢你的提醒。否则....可能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伤了。”   莉莉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教授,你下学期还会继续教书吗?”弗雷迪·麦克拉根问了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沃尔普教授确实是一个很难得的好教授。   “很抱歉,明年我不会在霍格沃茨了。”沃尔普教授说完之后,学生们都唉声叹气了起来。   最后,莱姆斯递给了沃尔普教授一个大大的信封。那里面装着格兰芬多全体学生给他们写的感谢信,里面有每一个格兰芬多的签名和寄语。   沃尔普教授收起了摆放在讲台上的书本,他紧紧捏着这封信,他确定这一定是对他这一年教师生涯最好的总结。   这学期黑魔法防御术的考核很有意思,沃尔普教授准备了一个长长的走廊,布置了不同的关卡。   康沃尔郡小精灵、博格特、格林迪洛......   每一个关卡对应一个知识点,非常有创意的考试。几乎每一个格兰芬多在考试结束后还意犹未尽,希望能够再来一次。   等到了考试成绩公布的时候,大家发现沃尔普教授给了很多人“O”(也就是优秀)的成绩评价。大家从他这里学到了不少东西,今年也是全年级黑魔法防御术课程整体成绩最好的一年。   “今年有魁地奇世界杯。”詹姆斯在他们放假离校之前,和朋友们兴致勃勃地讨论:“你们想去吗?我爸爸应该能弄到总决赛的票。”   “我以为你会先等英格兰队进了八强才考虑亲自去看。”普拉瑞斯打了个哈欠:“要是你们去,我就去。”   詹姆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总决赛绝对是最精彩的!今年德国是夺冠热门,阵容好且是主办国。不过我觉得荷兰队也有可能夺冠,不是我看扁自己主队,今年英格兰真的没什么希望。”   莱姆斯思考了一会儿,说到:“我可能需要确定一下月相图,才能决定去不去。”   “好,到时候等比赛时间出了,我帮你算。”詹姆斯双手合十许愿:“梅林梅林,希望别在满月。”   “大脚板?”普拉瑞斯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问到:“你应该能出来吧?”   西里斯点了点头:“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个假期我正准备去阿尔法德那里,应该不会被阻拦。”   这一次的魁地奇世界杯在联邦德国举办,虽然不在英国本土,但是相距并不算是特别远。走魔法部的欧洲互联飞路网就能快速到达,如果他们不和德国的麻瓜打交道的话,就单单在魔法部办手续就好了。   不过掠夺者们有些头疼的就是,那瓶现在还埋在打人柳下的魔药。   整整一个学年,他们都没有等到需要的暴风雨。   这会该把这瓶魔药挖出来带着,还是让它继续埋着也成了个问题。   “让它继续埋着吧。”最后还是普拉瑞斯做出了决定:“它需要一个黑暗、安静的环境,带出来就单单是上火车那一会,就足够让它失效了。”   虽然暑假所处的时间的确是暴风雨集中的时间点,但是这会想要平稳地带走魔药确实是一件难事。   虽然斯拉格霍恩庄园的壁炉连接着霍格沃茨,但是想要在闪电划破天际的刹那赶到魔药所在地,还是有些困难了。   “只可惜我们还不会幻影移形。”西里斯叹了口气。   “霍格沃茨内是无法施展幻影移形的。”普拉瑞斯说了一句算不上安慰的安慰:“只能寄希望于假期没有暴风雨。”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12 00:28:36~2024-04-13 00:20: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银色回旋炮 10瓶;钎九不迁就、Clark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54   “魁地奇世界杯?看来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气氛不错,你终于对魁地奇有那么一点兴趣了?”   假期开始之后,普拉瑞斯就先回了美国,顺便和梵妮莎说了想和朋友们去看魁地奇世界杯。   毕竟这也是一件魔法界四年一度的盛事,梵妮莎自然答应了这个请求。   “我永远也不会骑上扫帚去打魁地奇。”普拉瑞斯依旧对自己上场这件事没什么兴趣,他只是觉得所有人都沉浸在一场赛事的感觉很不错,成千上万的人热情地讨论着同一件事,为各自的主队加油——   所以其实普拉瑞斯喜欢的是那种氛围感,而非魁地奇本身。   “明年欧美地区似乎打算举办魁地奇校级联赛。”梵妮莎和普拉瑞斯透露:“具体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但是如果确定要举办的话,大概率是霍格沃茨来办。”   普拉瑞斯有点惊讶:“魁地奇校级联赛?”   梵妮莎冲他笑了笑,然后说到:“只是有可能,不过要是真的决定办的话,那明年可就热闹了。毕竟欧洲和北美的魔法学校可不少,而且也不会单单只是球队出去。”   普拉瑞斯若有所思,他觉得要是詹姆斯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乐晕了的——   毕竟明年他刚好就要荣升霍格沃茨格兰芬多院队队长了。   当然啦,他还认识一位伊法魔尼的找球手,如果她也来了霍格沃茨,那个场面简直想都不敢想。   普拉瑞斯这一年个子变化很大,所以他去年留在美国的衣服都穿不了(虽然可以施展一个延展咒语,但是普拉瑞斯觉得那样的话就破坏了衣服,毫无观感可言)。   梵妮莎很果断地给他买了很多麻瓜们的新款衣服,因为梵妮莎觉得巫师袍都快看腻了,还是麻瓜们的衣服有新意。   而且正好前不久埃克斯穆尔(也就是那位术士炖锅公司的老板),将普拉瑞斯的零零散散随意创作的歌曲编成专辑,以术士炖锅公司的名义发布唱片。   不得不说埃克斯穆尔的眼光确实独到,当初他只是以娱乐公司老板的角度觉得这几首歌悦耳听,可以买下给自家公司用版权。但是自从见过普拉瑞斯之后,他就一直希望梵妮莎能以普拉瑞斯监护人的名义和他签合同。   用埃克斯穆尔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他觉得自己不会放过成就另一位赛蒂娜·沃贝克的机会。   不过普拉瑞斯觉得他似乎有点夸张。   “这家店看起来不错,走,我们进去看看!”梵妮莎平时不怎么逛街,但是一旦逛起来就没完没了。毕竟普拉瑞斯上学之后和梵妮莎相处的时间也不太多,所以他也乐得和她一起。   梵妮莎将普拉瑞斯带到了一家麻瓜饰品店,她兴致勃勃地欣赏着这些漂亮的饰品。   其实按理来说,有着魔法的加持,巫师界的饰品应该更好看才是。但是知道是什么原因,巫师界的饰品总带着一点怪异感和过时感。   这间店里面几乎都是女性顾客,少有的几个男性似乎也是陪着女伴来的,他们本身似乎对这些饰品并不感兴趣。   普拉瑞斯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饰品玻璃架上一对缀着浅灰色钻石的耳扣吸引,   那对耳扣被摆放在黑色天鹅绒的首饰盒中,仿佛星空中的繁星般闪烁着微光——   很像是西里斯的眼睛,普拉瑞斯突然想到。   或许是察觉到了普拉瑞斯的眼光,梵妮莎往回走了几步,来到了他的身边:“噢,这对耳扣很好看,你想要吗?”   普拉瑞斯从未见过有男性带过这种饰品,他下意识地陷入了惯性思维:“可男生好像不能戴吧?”   梵妮莎完全没有觉得奇怪,她反而说到:“为什么?男生不也有耳朵吗?”   普拉瑞斯觉得梵妮莎的话有道理,他为什么会陷入奇怪的惯性思维?这只是一个饰品而已,喜欢就是最重要的。   梵妮莎最终将那对耳扣买了下来。   梵妮莎将那对耳扣的卡扣打开,和普拉瑞斯说到:“看,只用这样打开就能带上了....甚至都不用打耳洞....或者你想打吗?我可以带你去。”   “....那就不用了。”普拉瑞斯觉得他的母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比他要潮流得多。   梵妮莎一向不喜欢“刻板印象”,她觉得那会使人丧失创造力:“你只不过是喜欢一个东西而已,不用去想别人有没有这样喜欢过....好吧,我承认,有些时候男孩子喜欢这些东西确实会让惹来一些讨厌的非议。”   这则是普拉瑞斯没有想过的,或者说他很少关心他在别人眼中的形象:“为什么会有非议?”   梵妮莎就像是闲聊一样轻松:“像是质疑你具有刻板印象中的女性特质.....真是可笑,怎么能把单一性格特质归结于某一性别或是种族呢?”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他觉得梵妮莎说得很有道理。   梵妮莎继续说到:“我倒是不担心你被欺负,因为我听你祖父说了,都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   “我只是见义勇为。”普拉瑞斯强词夺理。   “好吧。”梵妮莎被逗笑了,她继续开展着她的教育:“有些时候青春期的孩子心理在这方面就是很敏感,很多人都还在刻板印象里跌跌撞撞。还会故意拿一些异性绯闻来起哄,又或者拿同性恋来说事。”   普拉瑞斯愣了一下,他有些踌躇地问到:“同性恋?”   事实上,在70年代的美\\\国麻瓜界,随着民//权////运动的发展,也刚刚才迎来了同性恋的去病理化。这种感情在一些保守的地方,还是违背法律的行为。   英国的情况要稍好一些,但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而对于现在还有不少人在追求血统纯净的巫师界来说,这更是个敏感的的话题。   “就是与同性别产生爱情的人。”   但梵妮莎并不认为这是什么错,因为她一直都相信“灵魂伴侣”一说,而她的爱情观受一个巫师爱情故事影响非常深——   一位巫师的爱人因为诅咒变成了一个烛台,只有那位巫师本人能够感受到被困在烛台里爱人的灵魂。在发现这个诅咒无法解除之后,这位巫师依旧一如既往地爱着他\她困在烛台里的爱人。即便他们甚至都无法对话,只是能够模糊地感受到烛台里的灵魂。   “不管是巫师还是麻瓜都不会给一个人和一个烛台办理结婚证,那位巫师的亲朋好友也不认可这样奇怪的感情。但是即便是反对他们的人也知道,他们之间确实是无法磨灭的的爱情。”   也是,如果你认为你的爱人变成一个烛台也没有关系的话,那么他\她和你同性别完全就不是什么大事了。   普拉瑞斯的心有点乱,就像是有数不清的羽毛轻轻拂过他的心口似的。或许他终于为自己那些奇怪的感受找到了一个可能且合理的解释,但是还不能完全确定。   当然了,普拉瑞斯也同时联想到了梵妮莎这么多年都未曾再寻找新伴侣的原因:“你和爸爸也是这样,对吗?”   梵妮莎愣了一下,她几乎是即刻就回答道:“是的,我觉得他从未离开过我。”   梵妮莎的神色有些复杂,她并不避讳提起她和普拉瑞斯的父亲——弗拉库斯·斯拉格霍恩的感情。   但是她和霍拉斯都不约而同地对普拉瑞斯隐瞒了弗拉库斯·斯拉格霍恩真正死因,毕竟梵妮莎自己也不相信英国魔法部给出的那个荒唐解释。   等普拉瑞斯长大一些再和他说,梵妮莎这么想到。   “说起来。”梵妮莎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有一个好消息,埃克斯穆尔已经准备宣传并发售唱片了....不过我还没有问过你,你有没有想过未来想要做什么呢?现在提这个也不算早,你们五年级就要开始就业咨询了。”   普拉瑞斯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所熟悉的同龄人里,好像只有詹姆斯·波特考虑过这个问题。   只不过詹姆斯在傲罗和职业魁地奇追球手这两个选项之间犹豫不决。   普拉瑞斯觉得其实后者更适合詹姆斯,据他所知傲罗并不是单纯的“行侠仗义”,有些时候要面临着开不完的早会、做不完的训练、写不完的工作报告......   这些都是他在鼻涕虫俱乐部里,听一位新任傲罗——金斯莱·沙克尔说的。金斯莱·沙克尔甚至都还不是正式傲罗,他还在接受傲罗培训。   “我没有想过。”普拉瑞斯如实地告诉梵妮莎:“我还以为或许要等O.W.Ls考过之后,才好考虑这个问题。”   “噢。”梵妮莎站在她的角度上提了一点意见:“其实用不着从霍格沃茨毕业就去工作,如果你没想好的话,可以考虑去念麻瓜的大学。不过大多数的职业做久了都有点无趣,你这么跳脱且具有创造性,或许像埃克斯穆尔说的那样,做个巫师歌手也不错,相对其他工作要自由得多。”   普拉瑞斯认真地听完了这些话,他点了点头:“我会好好考虑的。”   然而这时候普拉瑞斯脑子里第一个冒出的念头就是——   西里斯会选择什么样的未来呢?   普拉瑞斯犹豫了一会,要不要和梵妮莎说说关于西里斯的事情。不过或是出于青春期所衍生的一些奇妙“自主心”,他认为不必在这种事情上寻求长辈的帮助,最终决定自己探索。   就比如,魁地奇世界杯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13 00:20:44~2024-04-14 00:37: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屎大颗的喵 10瓶;白杨、Clark、匣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四年级   chapter55   对于绝大多数巫师们来说,出国看一场世界杯几乎是两天就能够完成的事情。   因为他们只需要从魔法部的国际飞路网前往联邦德国,然后再用“幻影移形”、门钥匙、飞行扫帚等等方式到达魁地奇世界杯营地。   欧洲没有一个魔法场地(麻瓜看不见的地方,类似对角巷和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能够容纳十万人。   所以魁地奇世界杯只能寻找一片荒芜人烟的荒地,然后在周边采取一系列防麻瓜措施。   不过对于未成年巫师来说,他们还不能够用“幻影移形”。尤其是在波特夫妇领着四个孩子的情况下,他们不得不采取门钥匙的通行方式。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要经过麻瓜居住的地方,他们必须装扮的像个麻瓜才行。   西里斯、詹姆斯和莱姆斯都在英国,所以提前在詹姆斯的家中汇合。而普拉瑞斯则打算和他们在联邦德国魔法部的国际飞路网汇合,这样他能方便一些。   庆幸的事,这次比赛决赛正好在满月之后,所以莱姆斯终于可以放放心心地跟着来了。虽然弗利蒙·波特也邀请了莱姆斯的父母,但是他们不方便请假,所以没有一起来。(不过詹姆斯半夜的时候听见过他的父母说,这其实是卢平夫妇善意的借口。因为魁地奇世界杯的门票真的不算便宜,单单就是领莱姆斯一个人去,对于卢平一家来说是个太大的人情。毕竟西里斯的舅舅阿尔法德,还有普拉瑞斯的妈妈梵妮莎都回赠了波特夫妇昂贵的礼物,但是这对于卢平一家来说不太可能。)   慷慨的弗利蒙·波特为魁地奇世界杯赞助了一笔金子,所以理所应当地获得了最佳观赏位的六张门票。   “为了不引起麻瓜们的注意,我们去的时候需要隐瞒身份。”弗利蒙·波特,也就是詹姆斯的父亲,向自己的妻子尤菲米娅询问:“我这样子像麻瓜吗?”   尤菲米娅被丈夫怪异的POLO衫和牛仔裤逗笑了,她觉得这有点滑稽,但是或许麻瓜们的衣服就是这样的:“差不多吧?我看一些麻瓜杂志上的男人都是这么穿的。”   詹姆斯其实邀请过莉莉·伊万斯,不过被莉莉给婉拒了。但是这不要紧,因为詹姆斯从马琳·麦金农那里得知,莉莉会跟他们一家一起去。马琳·费金农一家的营地,大概不会离他们太远。   所以这会儿他正使劲在衣服堆里挑选合适他的麻瓜衣服。   西里斯懒洋洋地靠在詹姆斯房间的沙发上,看着他像一只公孔雀一样拼命挑选自己最好看的“羽毛”。   “别睡了!快帮我看看这件好不好看!”詹姆斯非常紧张,他又把自己的头发弄乱了一点。   但是莱姆斯和西里斯都给不了他什么意见,莱姆斯从小的衣服就有限,没时间训练服装搭配。而西里斯——   算了,事实上就是西里斯不管穿什么都足够吸引人的眼球。就比如明明他只不过是穿了麻瓜们普普通通的黑夹克配黑色牛仔裤,但这就足够让戈德里克山谷都在盛传“来了一位麻瓜帅哥”的小道消息。   “啊啊啊,双面镜呢?我要问问小翅膀的意见!”詹姆斯最终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了普拉瑞斯身上。   普拉瑞斯也没有辜负詹姆斯的厚望,他提出了非常具有建设性的意见:“嗯....你找找麻瓜们的青少年运动装?纯色的那种。”   事实证明普拉瑞斯的意见非常靠谱,詹姆斯确实非常适合与“体育运动”有关的服装。詹姆斯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所以他把自己的头发弄得更加乱糟糟——   希望能够复刻出他在飞行扫帚上被风吹乱了头发的效果。   在詹姆斯终于“臭美”完毕之后,已经快到凌晨了。六个小时之后他们就要出发去魔法部的国际飞路网,所以尤菲米娅·波特急忙催着他们睡觉了。   西里斯躺在床上,不停地摩挲着双面镜。他发现普拉瑞斯假期很少留在英国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这使得他们又有快两个月没见面了。   詹姆斯对此非常不理解,他觉得用双面镜一样能聊天。   西里斯很想反驳他,这怎么能一样呢?用双面镜只能聊天,没办法那么直观地感受到对方的小动作,也没办法接触感受对方的体温,像是牵手什么的.....   不过还没来得及反驳,詹姆斯就陷入了梦乡。   西里斯只好闭了嘴。   事实证明他们没有夜聊是正确的,因为第二天早上起床真的非常困难。但是詹姆斯又心心念念着世界杯,终于是挣扎了起来。   “大脚板快起来!”詹姆斯和莱姆斯拍了拍西里斯,西里斯却还是一副半梦半醒的状态。   詹姆斯都快抓狂了。   最后还是莱姆斯说了一句:“小翅膀好像都快到了。”   西里斯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差点打到了詹姆斯的脸。   大约有十万巫师要前往观看世界杯,除了联邦德国本土的巫师之外,外国巫师也不少。所以在魔法部的国际飞路网处,就设置了门钥匙,可以直通魁地奇世界杯营地。   在一阵温暖的火焰当中,他们一行人已经到达了联邦德国魔法部的国际飞路网出口。   西里斯几乎就是一抬眼,就看到了在大厅凳子上坐着等候他们的普拉瑞斯。   明明也就是一个多月没见,但是西里斯却觉得真的过了很久。普拉瑞斯额前的碎发又长了一截,微微盖住了他的眉毛,为他平添了一分忧郁的气质。   西里斯只觉得或许美国的阳光或许要和煦得多,要不然怎么解释普拉瑞斯愈发白皙的皮肤呢?   普拉瑞斯显然也看到了他们,他兴致冲冲地向他们跑了过来。身上的挂饰也随之摇晃了起来,看起来亮闪闪的。   就连詹姆斯也忍不住夸了一句:“那个麻瓜们的词怎么说来着,时尚,对,小翅膀真的适配这个词。”   西里斯几乎是一眼就注意到了普拉瑞斯耳朵上的挂饰,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晃动的挂坠。   普拉瑞斯只能感觉到西里斯的手轻轻擦过了他的耳朵,他耳朵上的皮肤几乎是立刻就变得灼热了起来。   “好看吗?”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他几乎完全顺从于自己心里的第一念头,不假思索地和西里斯说话。   如果波特夫人稍稍往前站一点的话,或许她能听得出来这种语气有点类似于撒娇。   但是介于只有西里斯听见了,他没有质疑这种语气是否适合发生在朋友之间,只是十分坦诚地告诉普拉瑞斯:“很好看。”   普拉瑞斯肉眼可见地高兴了起来。   通过门钥匙,他们来到一片荒凉的、雾气迷蒙的沼泽地。他们从两个疲惫不堪、阴沉着脸的巫师手里拿到了他们的营地编号。   穿过那篇荒无人烟的沼泽地,浓雾中几乎什么也看不见(这是联邦德国魔法部设置的障眼法)。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他们面前出现了一道石门,在穿过那道门之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小木屋。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正眺望着树林背后的那些帐篷。这个男人一开口,普拉瑞斯就知道他是一个麻瓜了。   “早上好!”那个男人用德语说到:“你们是来露营的吗?”   很显然,弗利蒙和尤菲米娅,以及其他几个与他们同行的人(大家都是从国际飞路网的魁地奇世界杯专用门钥匙来到这的,当然不会是德国人)都听不懂任何一句德语。   好在普拉瑞斯还会几句基础的德语,所以他主动承担了和这位麻瓜先生交流的重任:“早上好,我们是来露营的,我们预定了帐篷。预留的名字是,弗利蒙·波特。”   “噢,好的。”那位麻瓜先生戴上眼镜,在一张表上找了半天,最终说到:“一顶帐篷,你们的营地在那边的灌木丛后面,只住一个晚上吗?”   “是的。”普拉瑞斯说到。   那位麻瓜先生扶了扶眼镜,然后说道:“那现在就付钱,可以吗?”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马克(70年代德国货币名称),按照麻瓜先生的要求递给了他足够的钱。   “你们是外国人?”麻瓜先生饶有兴趣地盯着他们看。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我们是从英国来的。”   那位麻瓜先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在一个铁罐里摸索着零钱:“数不清的外国人来了这里,还有很多怪人,就像是举办什么盛会一样。你们知道吗?有个老头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走来走去,他甚至分不清马克上的数字,就算是外国人也不应该......”   普拉瑞斯接过了他的找零,这时候终于有联邦德国的魔法部职员来到了这里,他们对这位麻瓜先生用了个“一忘皆空”。   据说这个麻瓜先生的一家都居住在这个小木屋里,他是这片树林的护林员。魔法部没办法赶走他们,只能给他安排了个“营地管理员”的记忆,每天还要定时对他用遗忘咒。   营地里大多数人的帐篷的主人都用了心思,竭尽全力地想让它们看起来和麻瓜的帐篷没有什么两样。不过也有些一些帐篷一看就是有魔法的,还有一个帐篷搭成了四角高楼的形状,门板前还有一个带喷泉的花园,里面的白孔雀正悠闲地散着步。   那几只白孔雀昂着头的样子,让普拉瑞斯和西里斯不由得同时想起了一个人——   事实证明他们想的没错,卢修斯·马尔福优哉游哉地从他的帐篷里走了出来。   好在他们的营地并不在马尔福家旁边。   波特先生和波特夫人准备的帐篷外观已经竭力伪装成麻瓜的样子了,不过内在却一点也不输马尔福家的那顶帐篷,内部的延展咒施得很好。帐篷内的东西一应俱全,客厅里还有舒适的麻瓜沙发。   在他们的旁边,就是麦金农家的营地。詹姆斯一打眼就看到了在帮忙做午餐的莉莉和马琳,他又一次拼命地揉着自己的头发,调整着笑容的角度。   “马琳旁边是莉莉,莉莉·伊万斯。”詹姆斯非常激动地扯住了他妈妈尤菲米娅的裙子:“妈妈,我看上去还好吗?”   显然尤菲米娅和弗利蒙都对这个名字烂熟于心,他们顺着詹姆斯的目光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莉莉。   詹姆斯已经介绍过无数遍了,红头发绿眼睛,漂亮的不得了——   非常容易认出来。   詹姆斯已经跑过去和莉莉问好了。   尤菲米娅笑意盈盈地看着詹姆斯和莉莉,她和弗利蒙笑着说到:“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詹姆交的朋友真的一个比一个好看,是吧?”   【 作者有话说】   我的感情线终于要开始啦哈哈哈哈哈!(狂笑不止)   不过话说1974年的魁地奇世界杯冠军官方设定其实是应该是叙利亚,但是为了剧情好写一些,我就依照1974年麻瓜男子足球世界杯决赛的两个国家来写了(づ ●─● )づ   感谢在2024-04-14 00:37:47~2024-04-15 00:40: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眼球干燥剂 18瓶;适、颖、COFFEE 10瓶;超级茶叶蛋_ 3瓶;太太今天更新了吗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56   今年的比赛和詹姆斯当初预测的一样,是联邦德国对阵荷兰。   所以营地里几乎要被这两只队伍的代表色——黑红条纹和橙色塞满了。   麦金农夫人是荷兰人,所以在这位女主人的动员之下,他们一家的帐篷甚至都直接被涂成了橙色,各种应援球队的装饰品更是挂得满满当当。他们这一片大部分都是荷兰队的支持者,触目可及的地方都有橙色装饰以及荷兰国旗的出现。   “你们说德国人会在他们的帐篷上挂什么?”普拉瑞斯问到。   詹姆斯显然胸有成竹,他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除了类似的东西之外,我想他们一定会挂满赫尔曼·施密特的贴画。他是全世界最好的追球手。”   詹姆斯很显然是赫尔曼·施密特的超级粉丝,因为这位找球手效力于蒙绰斯喜鹊队俱乐部。在英格兰没有进入决赛的情况下,詹姆斯当然会愿意支持这位俱乐部的头号功臣所在的国家队。   詹姆斯大吼了一声:“赫尔曼·施密特是最好的追球手!”   但他似乎忘了他们身处荷兰队的大本营,周围人看詹姆斯的眼光恨不得把他给当场生吃了。   就连马琳·麦金农都恨得牙痒痒(毕竟赫尔曼·施密特是荷兰队的一个大威胁),她现在甚至开始后悔刚刚和莉莉说了詹姆斯的好话。   “我后悔了,你说得对,詹姆是个混蛋。”马琳·麦金农气势汹汹地回到帐篷,她刚刚和詹姆斯进行了一场“谁是最好的追球手”的辩论,她输得太彻底了。   莉莉拼命憋着笑,她觉得马琳气哄哄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好吧,我得记录下来,在你下次为波特说话的时候循环播放。”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的。   “玛丽和爱米琳一定会后悔没来的。”马琳和莉莉说着姑娘之间的悄悄话:“你看到布莱克和斯拉格霍恩了吗?”   莉莉点了点头。   “他们俩真的太抢眼了。”马琳不由得发出了感慨,而后她又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凭借多年的交情来说,其实詹姆斯也不差啦。但是他来找你的时候,偏偏要把这两个人带上,真的是.....完全心里没数....”   莉莉似乎不太赞同马琳的观点,她说到:“他们?我觉得他们当中也就卢平还好一些,唯一一个没有傲慢自负的人。”   “我怎么感觉你对他们有点偏见呢。”马琳·麦金农不愧是詹姆斯的好邻居,即便是刚刚才吵完架,潜意识也愿意帮詹姆斯说话:“詹姆和斯拉格霍恩不算傲慢吧?布莱克或许还有点.....”   莉莉停顿了一下,其实马琳说的也没错,至少在格兰芬多眼里,詹姆斯和普拉瑞斯绝对称不上“傲慢”。   但是对于愿意站在斯内普角度看问题的莉莉来说——   简直就是全员自大狂。   不过麦金农夫妇显然和波特夫妇交好,莉莉是一个非常心细且有礼貌的姑娘,她并不会在这里给詹姆斯难堪。   在购买了全景望远镜和比赛说明书,以及一些应援用的小玩意之后,他们也差不多可以去观看傍晚开始的比赛了。   波特先生和麦金农先生在前面领路,大家手里攥着买来的东西,顺着灯笼照亮的通道快步走进树林。他们可以听见成千上万的人在周围走动,听见喊叫声、欢笑声,还听见断断续续的歌声。这种狂热的兴奋情绪是很有传染性的。他们在树林里走了二十分钟,一边高声地谈笑打趣,最后从树林的另一边出来了,这时他们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座巨大的体育场的阴影中。只能看见赛场周围的宏伟金墙的一部分,里面装十个大教堂都不成问题。   一等票!”入口处的那位魔法部女巫师看了看他们的票说道,“顶层包厢!一直往楼上走,走到最顶上。”   通向体育场的楼梯上铺着紫红色的地毯。普拉瑞斯他们和人群一起拾级而上,慢慢地那些人流分别进了左右两边的看台。他们这一行人一直往上走,最后到了楼梯顶上。他们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小包厢里,位置在体育场的最高处,而且正对着金色的球门柱。这里有二十来把紫色和镀金座椅,分成两排,朝下面望去,十万巫师正在陆陆续续地就座,那些座位围绕着椭圆形的体育场,呈阶梯形向上排列。   这里的一切都笼罩着一种神秘的金光,这光芒仿佛来自体育场本身。从他们居高临下的位置望去,赛场显得像天鹅绒一样平整光滑。赛场两边分别竖着三个投球的圆环,有五十英尺高;在它们右边,几乎就在与视线平行的位置,是一块巨大的黑板,上面不断闪现出金色的文字,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地写字,然后又把它们擦去。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你们的到来!欢迎你们前来观看第417届魁地奇世界杯赛!”   观众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成千上万面旗帜同时挥舞,还伴着乱七八糟的国歌声,场面真是热闹非凡。他们对面的黑板上,最后那行广告(比比多味豆——每一口都是一次冒险的经历!)被抹去了,现在显示的是:联邦德国:0,荷兰:0。   虽然说两个队伍的吉祥物表演也确实很有意思,但是介于詹姆斯和马琳一直在吵“该给谁加油”这个问题,所以他们这个包厢几乎都没有人认真观看略有些冗长的表演。   比赛正式开始,毕竟是在上百个国家中脱颖而出的两支队伍,不管是联邦德国还是荷兰拥有的都是超一流的魁地奇选手。每一秒都精彩得令人窒息,观众席的呐喊几乎可以媲美上百只火龙。   联邦德国占尽了主场优势,每一个队员都技术高超,而且配合默契。荷兰队似乎被对手优秀的表现乱了分寸,接连几次犯规。   不过要是论起全场最耀眼的球星,赛场上再没有比赫尔曼·施密特更耀眼的追球手了。他才十八岁,还是个学生,但是却是联邦德国队的主力队员。他和他的飞行扫帚几乎要融为一体,更难得可贵的是,他不仅球技高超,还懂得团队合作,不只顾自己出风头。   詹姆斯的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赫尔曼·施密特身上,此刻这位球员已经为他的队伍获得了200分的领先,已经超过了金色飞贼的分值。詹姆斯没形象地为偶像欢呼着,他似乎忘记了“要在莉莉面前保持风度”这个打算。   最后荷兰队抓住了金色飞贼,但是这并不重要了。因为联邦德国队凭借优秀的追球手足足超过了荷兰队320分,简直就是一场压倒性的胜利。   虽然没有悬念,但是如果你站在胜者的角度去看,这场比赛简直爽到不能再爽。   当然对于荷兰队的粉丝们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   不过普拉瑞斯却没有那么投入于比赛,他忍不住停下自己想看向西里斯的冲动。偏偏西里斯也对他没有一点边界感,这让普拉瑞斯有点心猿意马。   人群激动的情绪直到回到帐篷附近还没有消散,联邦德国的支持者们又唱又跳,而荷兰球迷们则恨不得把所有酒瓶都砸碎。   不出意外,詹姆斯和马琳又吵了一架。   这会儿马琳·麦金农又发誓绝不在莉莉面前说为詹姆斯一句好话了。   当然,莉莉对此表示怀疑。   当然啦,因为他们的营地处于荷兰队大本营,所以没有那么喧闹。在有些暴躁的球迷叫骂了一阵之后,营地就逐渐变得安静了下来。   不过隔着非常远的距离,也能听到联邦德国所处的营地还在庆祝。   “梅林,时间不早了。”最后还是尤菲米娅制止了詹姆斯过激的庆祝举动,勒令他们回房间睡觉。   虽然波特家的帐篷非常大,有好几个单人间。但是在詹姆斯的极力要求之下,他们四个人还是一起去睡了大房间。   莱姆斯小声和普拉瑞斯说,这八成是因为詹姆斯还没有抒发够他对赫尔曼·施密特的崇拜之情。   普拉瑞斯表示赞同。   詹姆斯站在床上,充满激情地为好朋友们分析施密特的动作是多么精妙,他也要在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杯上这么做......   因为这个类似宿舍的大房间只有一个浴室,所以其他三个人只能轮流去浴室洗澡。至少得剩两个人来听詹姆斯的长篇大论,否则他会抓狂。   “所以先用鹰头进攻阵型,然后再用波斯科夫战术,就能打造出完美的特洛伊进球!明年我打算把这作为杀手锏.....”   普拉瑞斯敷衍地点了点头附和了一下詹姆斯,心里1却是在想着什么时候能轮到他去洗澡。莱姆斯的状态也差不多,他看起来已经坐着睡着了。   浴室的门缓缓打开,水雾弥漫在空气中西里斯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拿着浴巾包裹住腰部,他懒洋洋地叫普拉瑞斯:“小翅膀,你可以去洗了。”   这会普拉瑞斯抬起头,他的脸几乎是腾地一下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哪怕是他及时地低下了头,脑子里还是西里斯那轮廓分明的腹肌线条,以及喉结和脖颈上的的小水珠。   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过呢?   为了避免好朋友们发现他的异样,普拉瑞斯几乎是冲进了浴室。以至于詹姆斯疑惑地问西里斯:“小翅膀都热成那样,你怎么不能让他先洗?”   西里斯也是一头雾水,他记得刚刚普拉瑞斯好像没那么着急洗澡啊。   不过莱姆斯的目光似乎在普拉瑞斯和西里斯之间游走,他好像发现了一点点不对劲的地方。   而在浴室的普拉瑞斯正屏幕往脸上浇冷水,因为他能感到脸真的热得夸张。   然而他的脑子不怎么受他支配,即便是他想把那些不太好的念头收一收,也完全收不住。满脑子都在想真的很好看,好想摸一把。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15 00:40:29~2024-04-16 00:46: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方外闲人 5瓶;标云柯而不扶疏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57   在这场热血沸腾的魁地奇世界杯决赛结束后不久,他们就迎来了令人叫苦连天的开学。   “你们注意到这学年的物品清单了吗?”霍格沃茨特快上,詹姆斯好奇不已地和好朋友们分享他的发现:“单子上说要准备礼服长袍....就是那种正式场合穿的袍子。”   “嗯,我看到了。”西里斯对詹姆斯点了点头。   “你们知道是为了什么吗?”詹姆斯看上去很感兴趣,他显然猜到了霍格沃茨或许要举办什么大型活动。   西里斯、詹姆斯和莱姆斯讨论了半天也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西里斯看向了身边望着车窗外发呆的普拉瑞斯,他碰了碰普拉瑞斯的胳膊,问到:“你怎么了?”   回过神的普拉瑞斯将视线重新转回了车厢内,他这几天确实都有点心不在焉。他知道自己是在为什么而烦恼,但是这显然不太适合与别人分享:“没什么,就是昨天睡得有点晚了。”   看西里斯还想问的样子,普拉瑞斯赶紧转移了话题:“尖头叉子,我想有一个消息,你知道了会很高兴的。”   詹姆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问到:“什么?”   普拉瑞斯笑了笑,他说到:“但是你要答应我绝不能尖叫。”   “梅林,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詹姆斯非常靠谱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怎么会尖叫失态呢?”   普拉瑞斯对此不敢恭维,他做好了捂耳朵的准备:“今年霍格沃茨要举办魁地奇校级联赛和魔法学校魔药锦标赛,会有很多学校来参加。”   詹姆斯的尖叫声几乎能把霍格沃茨特快的车顶给掀翻。   以至于坐在他们隔壁车厢的人都来敲门,以确定他们这节车厢是否真的没有出命案。   虽然其实现在英国因为“伏地魔”这个人及势力的频繁出现而显得没有那么安全,但是这正是魔法部长尤金妮娜·詹肯斯揽下了举办“魁地奇校级联赛和魔法学校魔药锦标赛”活计的缘由。   尤金妮娜·詹肯斯及其幕僚都认为,成功地举办一场大型的国际活动一定程度上能够巩固魔法部长在公众心中的正面形象。尤其是在英国魔法部最近被公众质疑有伏地魔及食死徒党羽渗透其中,滥用权职帮助伏地魔崛起。   而且最重要的是,即便是英国魔法部职员的能力不足,但是这场大型国际活动会在霍格沃茨举办。   也就是说,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邓布利多,以及霍格沃茨的教授们理所当然地成为了魔法部的免费劳动力。况且邓布利多也不会拒绝魔法部为霍格沃茨申办这些比赛,他虽然和那些官僚有些嫌隙,但是表面上大家都还是“一团和气”。   开学的晚宴上,邓布利多就宣布了霍格沃茨要主办魁地奇校级联赛和魔法学校魔药锦标赛的消息。同时表示在十月之前,要完成霍格沃茨魁地奇校队的组合(在此之前霍格沃茨只有院队,没有校队),以及定好四年级及以上参加魔药锦标赛的人选。   因为要举办校级联赛的缘故,原本的霍格沃茨魁地奇杯就不举办了。   霍拉斯自然成为了后者的主要负责人,不过他的选拔其实要比前者简单得多,整合一下四年级及以上学生的历年魔药成绩,然后每个年级选前三名就行。   今年的魔药课已经讲到增龄剂和还童药水了。   普拉瑞斯心不在焉地熬制着魔药,西里斯在他身边用银制小刀切着乌头。   西里斯今年把头发给剪短了一些,露出了耳朵和眉毛。这个发型使他少了一些典雅,多了几分潇洒。   普拉瑞斯绝对不是一个迟钝的人,自从魁地奇世界杯之后,普拉瑞斯知道自己应该就是喜欢上西里斯了(他自认哪怕西里斯变成一个烛台,应该也会是他最喜欢的烛台),不过介于西里斯也是男性的缘故,那他确实就是对同性好友动心了。   毕竟其实以前詹姆斯经常掀起衣服炫耀他的肌肉,但是那时候普拉瑞斯不嫌弃他这幼稚行为就算是不错了。   哪里会像面对西里斯那样脸红?   以普拉瑞斯往常的风格来看,在感情上他本来应该是一个敢于直接表白的人。但是偏偏他们的感情有点复杂,普拉瑞斯不得不陷入了短暂的犹豫,他到底该不该和西里斯说这件事,又或者该什么时候说。   可是现在西里斯甚至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感情,而西里斯又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这时候跟他说这个或许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普拉瑞斯胡思乱想着,他没有注意到坩埚下面的火焰已经窜了上来。直到他的手被火苗烫了一下,他才猛地松开了捏着搅拌棍的手。   搅拌棍打翻了坩埚,他的魔药算是作废了。   整个教室的学生们听到声响后回过头,原本他们都以为是迪歌和佩迪鲁做错了什么,又或者是穆尔塞伯和埃弗里哪里失手了。   等发现这一次失手的人是普拉瑞斯之后,所有人都是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玛丽·麦克唐纳更是不可思议对爱米琳·万斯说到:“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然而普拉瑞斯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他的右手手指被滚烫的坩埚火苗烫了一下,已经开始发红了。   霍拉斯担心地看着他,询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普拉瑞斯不想让霍拉斯担心,但是他的状态确实不怎么好。   其实烫伤并不算严重,可西里斯执意要送普拉瑞斯去医疗翼。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作为普拉瑞斯最亲近的朋友,很难不发现他的异样。西里斯一边给普拉瑞斯涂药,一边问他:“老是心不在焉的。”   普拉瑞斯任由西里斯拉着他的手,对方的体温显然要比他低一些,普拉瑞斯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冰冰凉凉的。   西里斯上完药之后,冲着伤口的地方吹了口气,像是这样能够减轻疼痛似的。   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轻轻打到自己手上,这种过于亲近的距离让普拉瑞斯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   但是西里斯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他不由得皱了一下眉:“疼吗?别动,一会就弄完了。”   单单就是作为朋友的角度,普拉瑞斯觉得西里斯绝对不会因为他的取向而和他疏远。甚至詹姆斯和莱姆斯,普拉瑞斯也相信他们不会因为这个而中断他们之间的友谊。   但是当他喜欢的人就是西里斯的时候,情况就稍稍有些复杂了。   毕竟哪怕是异性朋友之间,如果一方表白而另一方拒绝,就算是当时一切都非常体面,但之后也不太可能回到最初的友谊状态。   去年格兰芬多的多卡斯·梅多斯和费比安·普威特就是一个好例子,费比安在毕业舞会上向多年好友多卡斯表白,当时多卡斯拒绝之后,费比安依旧笑着说以后还是朋友。   但是普拉瑞斯知道,后来他们两个在休息室碰面的时候都显得非常尴尬。谁能想到之前的七年,这两者一直都是要好的不得了的朋友呢?   何况......   普拉瑞斯觉得这种情况同性肯定要比异性尴尬,至少异性还只会在公共休息室和礼堂相见,不至于在宿舍、卫生间、浴室打个照面。   如果明知结果是“必然失败”,那么普拉瑞斯确实不会去做。   如果只是预测的结果是“可能失败”,那么普拉瑞斯还是有这点勇气的。   庞弗雷女士的医术简直一流,在涂完她给的药之后,普拉瑞斯的伤就立刻好了。在他和西里斯回去魔药教室的路上,西里斯主动牵起了他的手。   普拉瑞斯的眼光小心翼翼地扫过庭院里的其他学生,这是他第一次注意到别人的友谊状态。很明显男生之间最亲密的动作无非就是勾肩搭背,就算是女生们最多也是挎着胳膊一起走。   除了他们,就只有一对情侣是牵着手走路的。   普拉瑞斯似乎找到了什么力量一样,他和西里斯之间的距离确实要比友情更贴近一些,而且西里斯也并不反感,甚至很多时候是他主动拉近的距离....西里斯对他,确实也和对詹姆斯和莱姆斯不一样.....不是吗?   而且西里斯目前为止也没有和女生约会过.....还是有很大可能的。   “西里斯。”普拉瑞斯突然出声呼唤到,自从有了绰号之后,这还是他少有的直接叫西里斯的名字。   “嗯?”西里斯回过头来,他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我——”普拉瑞斯刚准备开口,下课铃就响了起来。他突然意识到走廊里确实不是一个表白的好地方,于是他咽下了准备说出的话:“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我们傍晚回宿舍说,好不好?”   “什么事,要不现在就说?”西里斯的直觉告诉他,普拉瑞斯绝对是想和他说说最近心不在焉的原因。   下课铃响之后,走廊上除了今天没课的学生,还多了很多刚刚下课的学生,几乎瞬间就把走廊塞得满满当当。   “不行。”普拉瑞斯显然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口,所以他只是说到:“等傍晚回宿舍我和你说。”   “好。”西里斯回了普拉瑞斯一个笑容,他握紧了普拉瑞斯的手。   普拉瑞斯刚刚还微微皱着的眉毛逐渐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眼神也变得明亮起来。等再回到魔药课堂(魔药课一次连上三节)的时候,他只用了半节课的时间就补救完成了其他人要三节课才能做好的魔药,顺利以“O”的成绩拿下了霍拉斯给的课堂作业。   霍拉斯这才放心地拍了拍他的头,说到:“下一次不舒服就去医疗翼,别忍着来上课。”   普拉瑞斯回给了祖父一个灿烂的笑容。   等到了傍晚回宿舍的时候,普拉瑞斯用借口支开了詹姆斯和莱姆斯。他努力地给自己打气,不就是给西里斯表白吗?甚至都有人没和西里斯说过话,就敢和他表白,那么他自己为什么不敢?   普拉瑞斯给自己打完气之后,便紧张地推开了宿舍的门——   【 作者有话说】   我知道停在这太缺德了,但是读者宝宝们不要着急,缓一缓心情,毕竟文案里还有个直掰弯,所以这次告白emmmm::>_<::   感谢在2024-04-16 00:46:24~2024-04-17 01:14: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房洛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58   寝室内,西里斯正在整理他放在床上的一大堆画报,那好像是刚刚麦克拉根拿给他的。他一张张拿起海报,仔细地审视着每一幅图画,不时露出满意的微笑。   当他看到普拉瑞斯进了宿舍的时候,他露出了个懒洋洋的笑容,英俊又潇洒,他显然还记得普拉瑞斯说的事情:“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吗?”   普拉瑞斯做了个深呼吸,他在心中重新默背了一遍待会要说的话。而后他用轻快的脚步走到了西里斯身边,就在他即将开口的那一秒钟,他的眼神停留在了那些海报上。   海报上是几位身着火辣泳装的漂亮姑娘,她们留着俏皮金色大波浪卷发,散发着七十年代独有的美丽气质和自由气息。比基尼泳装的设计性感大胆,展现出她们修长的身材和曲线优美的女性线条。背景在夏日的海滩或城市夜景下,衬得她们格外火辣迷人。   怎么说呢?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告白的人,未免心也太大了一些。   普拉瑞斯说不出任何话了,他只感觉自己的血液就像是凝固了一样,也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身到心都冷了下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普拉瑞斯的目光,西里斯甚至还挑了挑眉:“这是我和麦克拉根买的,他从麻瓜界带了好多这样的海报来。你不知道前几天格里莫广场12号对面就挂了上这样一副巨幅广告,沃尔布加快气疯了,她把我们客厅的窗子都给封了起来。我要是把这些带回去,再用一个永久粘贴咒......啧啧啧......我都能想到她会气成什么样......”   普拉瑞斯完全没有听进去西里斯后来的话,他现在完全只觉得莉莉·伊万斯说的没错,他或许是有点自大了。   当然啦,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爱情伴侣的生理性别当然非常重要。毕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异性的一些特征才对他们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这也是为什么同性友谊往往能在肢体动作上,显得更亲密的一部分原因。因为大部分人都默认这只是友情,没有其他发展的可能。   他确实忽视了这一点。   “嗯,挺好看的。”普拉瑞斯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都不属于他了,他理智上当然知道西里斯没做错什么,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偏偏西里斯似乎没感受到普拉瑞斯的语气的干涩,他甚至只理解了普拉瑞斯的字面意思。   然后西里斯干了一件让普拉瑞斯非常破防的事情——   他笑嘻嘻地分了一半海报给普拉瑞斯,递到了对方的手上:“够火辣吧?别说我自私啊,分一半给你,詹姆斯和莱姆斯我都只给他们一张。”   普拉瑞斯终于没忍住重重推开了他的手。   西里斯手上的海报就像是雪花一样,划出了漂亮的弧线,纷纷扬扬地落到了地上。   普拉瑞斯突然意识到他这么做,对于西里斯来说肯定非常不能理解,毕竟西里斯只是把他看作是好兄弟,这样的行为就单纯是好心分享而已。所以他飞速地道歉,并捡起了那些海报:“对不起,我不感兴趣,你自己留着吧。”   本来西里斯并没有在意,他刚刚只是觉得普拉瑞斯这是害羞了,正准备调笑几句。但是当对方那堆冷冰冰的客套话出来的时候,他愣住了。   普拉瑞斯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要是他在西里斯面前莫名其妙地哭出来的话,这一定会成为他最讨厌的回忆的。   于是他以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宿舍。   快到西里斯都来不及喊他。   公共休息室里的詹姆斯和莱姆斯喊他,他也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不是。”詹姆斯连忙起身:“小翅膀去哪?也不叫我们吗?”   莱姆斯则是一脸担忧,因为他注意到普拉瑞斯刚刚的脸色差劲得要命。   普拉瑞斯也不知道该去哪,但是格兰芬多肯定是不行了。介于赫奇帕奇有些时候是学校的“小道消息传播中心”,普拉瑞斯也跳过了赫奇帕奇。想了半天,他来到了拉文克劳塔楼。   格斯帕德·辛格顿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圈泛红,眼睛还覆盖着一层淡淡水雾的普拉瑞斯,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梅林,上帝,天啊,你怎么了?”   普拉瑞斯擦了擦眼睛,把眼眶里含着的泪水擦干净,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到:“我失恋了。”   很显然,格斯帕德·辛格顿脸上的震惊只增不减。实话实说,普拉瑞斯绝对是他这十四年来见过,五官长得最精致的男生,而且还有优秀的天赋和家室,虽然有些时候喜欢恶作剧,但是无伤大雅。   “你是被甩了吗?”格斯帕德小心翼翼地问到,他在想或许是像莉莉·伊万斯那样的女生,长时间相处后对普拉瑞斯的恶作剧不满,所以才分的手。   “对方就没给我机会,我自作多情。”普拉瑞斯略过了人称代词,他暂时还不想告诉别人这件事。   格斯帕德就像被人施了石化咒:“.....奥黛丽·赫本。”   “什么?”普拉瑞斯问到。   “除非你追的是奥黛丽·赫本,我才能勉强理解。”格斯帕德非常认真地和普拉瑞斯说:“你应该听说过她吧?”   “《罗马假日》”,普拉瑞斯被转移了注意力,没那么伤心了:“我看过。”   格斯帕德点了点头,他实在不怎么会安慰人,尤其对方还是普拉瑞斯这样,从没失意过的人。   格斯帕德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时间会慢慢淡化伤痛,一切都会重回正轨。”   “噗——”普拉瑞斯被逗笑了,他说到:“请不要拿《唱唱反调》上的心灵鸡汤来安慰我。”   格斯帕德见朋友心情好转,也轻松了不少:“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创办的报纸,你居然也看?”   “我拿来包馅饼的时候看了几眼。”普拉瑞斯表示。   普拉瑞斯觉得离开西里斯身边之后,他的理智终于逐渐回笼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在拉文克劳塔楼的缘故,或许罗伊娜·拉文克劳看不了有人在她的地盘上失去理智。   格斯帕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道:“你好点了?谢天谢地,我这正准备帮你骂两句对方没眼光呢。”   “没事。”普拉瑞斯低下了眼睛,他长长的睫毛也跟着垂下来了:“也不用替我说话....这不是那个人的错。任何人都有拒绝的权力,我只是有点伤心。”   是的,其实普拉瑞斯既然想到了“会被拒绝”的结果,他就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自己甚至还没说出口,就直接丧失入场资格,控制不住情感也是情有可原。   更何况普拉瑞斯并不是一个病态执着的人,放弃对他来说也不是非常痛苦的折磨。他知道有些时候必须放手,梵妮莎和霍拉斯都这么教过他。   而且普拉瑞斯也不想像多卡斯和费比安一样,最后连友情都被尴尬淹没。   友情也很重要,不是吗?   普拉瑞斯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眼神里满是失落,这让他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我就不在人家的选择范围内,怎么能算错呢?”   “.....我怎么觉得和你一比,我当初就像个变态。”格斯帕德似乎回想起了去年自己表白被拒绝之后,故意在那个女孩面前发表“自动搅拌坩埚才是他今生挚爱”的言论。好吧,他好像是有点没风度了。   普拉瑞斯也想起来了,他顺便问到:“你今生挚爱的动力魔法研究的怎么样了?”   格斯帕德叹了口气,他遇到了点瓶颈:“我的挚爱她必须三十分钟加一次魔咒,不然就爆炸给我看。”   “这也太危险了,特别坩埚里面装着魔药的情况。”普拉瑞斯很快就给出了建议:“你要不试试古代如尼文来施咒,感觉要稳定很多。”   “就像你那个‘一泻千里’?”格斯帕德有了灵感:“我突然想到跳舞咒里面有个转圈圈的动作,要是能把那个咒语用到坩埚上.....”   “你的挚爱就能和你跳舞了。”普拉瑞斯点了点头:“好主意。”   格斯帕德兴奋不已,他巴不得现在就实践,但是很显然已经快到宵禁时间了。   “我得回去了。”普拉瑞斯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你好点了吗?我怎么觉得你恢复的太快了.....”格斯帕德的话也没错,普拉瑞斯好像恢复的是太快了一些,他现在就和个没事人一样,冷静地和格斯帕德分析他的自动搅拌坩埚。   “没事。”普拉瑞斯确实已经没那么伤心了,他刚刚还在想要不要去霍拉斯的办公室过夜,但是那样的话其他三人肯定会刨根问底的。   这事不至于让他们三个熬一晚上想破头地烦恼,明天还有早课呢。   事实上普拉瑞斯想的一点没错,格兰芬多寝室里西里斯已经和詹姆斯和莱姆斯复盘了无数遍他刚刚说的话,但是他们三个都不知道普拉瑞斯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哦,不,或许莱姆斯猜到了什么。他看向普拉瑞斯的眼神里充满了“明天我们单独谈谈”的意思,普拉瑞斯冲他点了点头。   西里斯就没那么清楚了,他知道普拉瑞斯刚刚肯定是生他的气,但是又不知道生的什么气。他自己猜测或许是因为普拉瑞斯正要和他说重要的事情,结果他在整理美女海报,所以对方觉得他不重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没错就是了。   不过要是换了别人,西里斯肯定冷哼一声懒得管。但是对方偏偏是从小到大就没和他吵过一句嘴的普拉瑞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见到普拉瑞斯在用魔咒清理金红色的床帘,西里斯赶紧上去帮忙,他甚至语气里的带上些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怎么突然要清理这帘子?”   普拉瑞斯把床帘放了下来,他平静地说道:“因为用得上。”   西里斯见普拉瑞斯愿意和他说话,他松了口气:“你刚刚怎么出去啦?还有,你不是要和我说什么事情吗?”   “帮格斯帕德出主意,如何倒腾他的挚爱自动搅拌坩埚。”普拉瑞斯破天荒地第一次对西里斯说了谎,但也不能完全说是谎.....最多算是蒙太奇式谎言。   “哦哦哦,他还没弄好啊,这快一年了?还有.....你刚刚要说什么?”西里斯还记得普拉瑞斯要和他说一件重要的事情。   普拉瑞斯没想到第二次对西里斯说谎会来得这么快:“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就是想先告诉你,那个魁地奇校级联赛好像施密特也要来。你先别告诉尖头叉子,到时候我们拍他激动过度的丑照。”   【 作者有话说】   其实要是这里真说出口了,狗子震惊之余也不会拒绝的,可能在小翅膀的软磨硬泡之下,会松口答应先date试试吧哈哈哈哈(不过谁让我比起纯甜更喜欢酸甜口的呢*^o^*,也不用担心,小翅膀不久就会重拾信心的,然后他就开始努力掰对方了)   感谢在2024-04-17 01:14:59~2024-04-18 00:02: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亲亲水果牙小草莓 24瓶;大名鼎鼎的地球人 10瓶;Clark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59   西里斯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西里斯积极回应道:“那我们先让猫头鹰去对角巷订购个相机。”   “嗯。”普拉瑞斯一点也不高兴,装都装不出来。   不过很快,不高兴的人就成了西里斯了。   因为到了快要睡觉的时候,普拉瑞斯爬上床之后,直接放下了他床架上的帘子。金红色的床帘如同帷幔一样被放下,像是宣告着什么的结束一样。   西里斯随意地靠着床尾坐着,他想要侧过身和普拉瑞斯说几句话。他总觉得普拉瑞斯最近真的非常奇怪,但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然后就只看到了普拉瑞斯正在把朝向他那一边的帘子拉了起来。   西里斯几乎是瞬间就冷了脸。   怎么说呢,其实拉床帘应该绝对不是什么冒犯行为,对于掠夺者们来说也是同样。詹姆斯的床头正对着窗子,所以他床头和靠床左边的帘子也拉了起来,否则清晨和中午刺眼的太阳会让他睡不安稳。   所以很显然詹姆斯和莱姆斯并没认为这是什么大事,至少他们两个都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但是西里斯几乎是即刻就从床上起来了,他一把拦住了普拉瑞斯正在拉扯帘子的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手腕,语气不容置疑:“拉开。”   他们两个就这样隔着两片床帘之间的那道尚且没有被合拢的缝隙对视着。   普拉瑞斯没有说话。   似乎是察觉到了普拉瑞斯略微有些“逃避”的态度,西里斯直接拉开了对着他这边的床帘。   普拉瑞斯在刚刚回来路上的时候,就已经十分慎重地思考过了。   毕竟西里斯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把他当成纯粹的好朋友。以前他们两个都是这样的想法,所以相处起来才会那么没有边界感的。要是他在发现了自己的心思之后,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话.....   其实也是对朋友的不尊重,不是吗?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普拉瑞斯这人确实有点正得发邪,也不知道从谁身上学来的。   普拉瑞斯只能随便先找个借口:“尖头叉子都拉起来了,我为什么不能拉?他那边的阳光,有些时候也会影响我。”   西里斯坐到了他的床边上,或许是普拉瑞斯找的理由还不错,所以他的语气缓和了下来:“那就拉对着尖头叉子的就行,为什么我这边的也要拉?”   很好,普拉瑞斯现在有点讨厌西里斯的抓重点能力了。   于是普拉瑞斯说到:“我就想全部拉起来,这样好睡觉.....你也可以拉起来。”   有些时候和青梅竹马说话就是这么令人头疼,你想说个谎都很容易被拆穿。   西里斯显然听出了话中敷衍的意味,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他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我这边靠角落,还有衣柜挡着。你要是难受,可以和我一起睡。”   普拉瑞斯清楚地知道友情在西里斯的心里有多么重要神圣,他比任何人都要看重友情。   这句话反而让普拉瑞斯坚定了一定要保持正常友谊距离的想法,西里斯是真的完全没有考虑过爱情也会发生在同性之间,所以才会和同性好友这么亲密的.....   普拉瑞斯既然已经决定要保持正常的友谊距离,就不会接西里斯的茬:“我不要,你快回去吧。”   西里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说到:“那你不准拉帘子。”   普拉瑞斯胡乱推着他,完全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开玩笑,他拉帘子的原因之一就是不想看西里斯换衣服,他觉得自己再看下去早晚要出事。   “我拉帘子又没妨碍你。”普拉瑞斯嘟囔了一句。   然而西里斯没有动,他微微皱了皱眉,语气有些硬:“怎么没妨碍到我?我都看不见你了——”   西里斯的语气实在是太过于理所应当,就好像这确实妨碍到他了一样。   普拉瑞斯觉得自己像是丧失语言功能了一样,说不出什么话。   “而且。”西里斯怀疑地看向他,然后说到:“今年新开的这个窗户,詹姆斯当时就拉了帘子。这都快一个星期了,你才想着也要拉上?”   普拉瑞斯意识到一个谎话总是要靠无数个谎言去圆,而他和西里斯之间并不适合这样。他深吸了一口气,说了实话:“我就是觉得我们俩有点....有点太过于亲密了,应该保持距离。”   这回轮到西里斯不说话了。   寝室的气氛安静得有点诡异。   就连云里雾里的詹姆斯都没敢说话,他觉得自己的两个好朋友好像在吵架,但又好像不是在吵架.....梅林!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亲密?”西里斯嗤笑了一声,他的语气散漫,甚至似乎还蕴藏了一丝调戏的意味:“我记得上学期是你自己来我的床上的吧?”   然而普拉瑞斯却只觉得如遭雷击——   他怎么没想到这个!   那时候他确实没想那么多,但是这要怎么证明?以后要是西里斯知道了.....甚至也不用知道是喜欢他,只要知道普拉瑞斯动心的对象是男性.....   完蛋了,普拉瑞斯最后满脑子都是这个词。   普拉瑞斯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一把将西里斯推下床,然后用魔咒把床帘封得严严实实:“对!是我的错! 我和你道歉,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   然后普拉瑞斯就把脸蒙在枕头里,假装听不见外面的动静,拒绝做出任何回应。   不仅仅针对西里斯,同时还包括詹姆斯和莱姆斯的呼唤。   本来想开口说两句缓和气氛的詹姆斯目瞪口呆,梅林啊,这是出了什么问题?普拉瑞斯和西里斯道歉?他怎么就没听明白为了什么?   不过詹姆斯到底是心理素质好,面对着脸色都快结冰了的的西里斯,也能走近他拍拍肩膀:“大脚板....?现在很晚了,小翅膀可能不舒服吧....他早上不是才去了医疗翼吗?要不明天再说?”   西里斯没说话,只是阴沉地点了点头。就连略微有些迟钝的詹姆斯都能看得出来,西里斯这次的阴沉不像对待斯莱特林那样,来自于讨厌和仇恨。   如果硬要形容的话,这让詹姆斯想到了看守自己宝藏的火龙。   西里斯最后并没有强行来打开普拉瑞斯的床帘,寝室的灯已经熄灭了,寝室里安静的不像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詹姆斯的梦呓声才响了起来。   看来詹姆斯肯定为他们两个的事情烦恼了好一会儿,要知道往常他都是沾枕头就睡得着的人。   其实普拉瑞斯也有点后悔刚刚的行为,他似乎表现得太过激了,西里斯肯定觉得莫名奇妙.....?可是刚刚他是真的控制不住情绪.....   算了,这或许是一个好时机。西里斯是一个非常高傲的人,肯定不会第一个低头的。他这么莫名其妙给他脸色看,少不了要生气冷战。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和他“保持正常友谊距离”,等他适应了这种距离,再和说几句话他和好....应该就没问题了。   普拉瑞斯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要是无视掉被眼泪打湿掉的枕巾的话,应该更有说服力一点。   或许是今天经历的起起落落实在太多了,普拉瑞斯并没有如自己预想的一样失眠,他很快就在这种忧愁的氛围之中睡着了。   然而西里斯却清醒得很。   西里斯没有说谎,床帘确实妨碍了他很多。他已经习惯对着普拉瑞斯的方向睡觉了,每天睁眼闭眼都能看见自己最好的朋友,这令西里斯感到安心而快乐。   所以他今天才会对普拉瑞斯拉上床帘有这么大的反应。   然而现在他只能对着金红色的帘子发呆,最令人可恨的事是,这帘子居然还是他帮忙放下来的!西里斯不由得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西里斯大概确定普拉瑞斯睡着了之后,就用了好几个咒语试着解开被封上的床帘。这对他来说不算是难事。西里斯掀开了床帘,他努力说服自己只是想看一眼普拉瑞斯。   他就是看习惯了,所以再让看一眼,他就安心睡觉了。   西里斯很讨厌“乖巧”这个词,他不仅仅讨厌别人要求他乖巧,也同时讨厌乖巧的人。毕竟对于一个喜欢自由、向往冲破束缚的人来说,“乖巧”这个词更多时候意味着顺从和听话。   同样,西里斯自己选择的朋友们基本上都和乖巧不沾边。或许莱姆斯还能有点关系,但不多(毕竟巫师界没人会说狼人乖巧),清醒着的普拉瑞斯和詹姆斯更是“乖巧”彻底的反义词。   不过也有例外。   普拉瑞斯的睡相倒是很乖巧,他银白色的碎发软软地耷拉在额头,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盈地颤动着。这让西里斯有些心痒,他第一次对“乖巧”这个词有了正面的印象.....   如果普拉瑞斯只对他一个人展现出“乖巧”这种特质的话,那么对他听话和顺从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总比今天突然说要和他保持距离好.....西里斯的心尖就像是被一只护树罗锅的细枝软刺紧紧缠绕着,又酸又痒。   不过西里斯很快就注意到了不对劲,普拉瑞斯睫毛下有淡淡的泪痕。西里斯伸出手,正好摸到了略微有些潮湿的枕巾。   西里斯看向普拉瑞斯的眼神更加幽深了。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18 00:02:26~2024-04-18 14:33: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钎九不迁就 2瓶;Clark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60   第二天醒来之后,普拉瑞斯才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没有预想到的生气和冷战,要不是普拉瑞斯清楚地知道自己昨天都干了什么,甚至倒像是觉得错的人是西里斯——   “你醒了?手还疼吗?”西里斯几乎在普拉瑞斯开始放水洗漱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拉过了他的手:“我看看。”   普拉瑞斯几乎是触电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怎么回事?这和他昨晚想的完全不一样!   以至于普拉瑞斯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收回手的时候,西里斯那深灰色的眼眸几乎是一瞬间就沉了下去。   “我没事了。”普拉瑞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毕竟他也不舍得闹绝交,只是想保持一点距离而已。   “嗯。不舒服和我说。”西里斯的语气和往常没有区别,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詹姆斯拉了拉莱姆斯的袖子,小声和他问到:“他们俩这是和好了?”   莱姆斯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两个朋友,然后对詹姆斯说到:“他们或许就没吵架。”   “我也觉得他们不是吵架。”詹姆斯的情商似乎强行因为这两人而开始上升(真不容易,要知道莉莉都没能做到让詹姆斯情商上升):“但是太奇怪了,你知道吧?”   莱姆斯赞同地点了点头,他本来是想今天和普拉瑞斯单独谈谈的。但是看看西里斯那牢牢守在普拉瑞斯身边的样子.....   简直就像是一条谁来咬谁的恶犬,然后回过头摇尾巴撇耳朵向主人装可怜。   莱姆斯的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去触这个霉头为好。   在普拉瑞斯又一次躲开了西里斯想要牵他手的举动的时候,西里斯终于有点忍无可忍了:“手给我牵。”   “不要。”普拉瑞斯现在已经可以没有心理负担地拒绝了,他甚至还能说出理由:“我昨天和你说过原因了,你看其他人和朋友都没有牵手的。”   西里斯终于意识到了昨天普拉瑞斯不是在敷衍他,他前面几天的奇怪确实都是为了这个.....   要和他保持距离。   倒不是说不做好朋友了,就是单纯地要减少一些亲密接触。   但是普拉瑞斯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呢?很显然应该不是他本人的问题,那就是普拉瑞斯身边出了什么事情....   西里斯的眼眸里有那么一瞬间掠过了一丝疯狂,转瞬即逝且难以捕捉。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弄清楚原因。   而且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都不会放手的。   “我们为什么要和别人比。”西里斯的语气虽然冷了一些,但是这并不是针对普拉瑞斯的:“我们的关系比别人都好。”   普拉瑞斯很耐心地和他说到:“我知道,在我心里,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   西里斯没有听进去后面的话,他只听到了“最好的朋友”。这还是普拉瑞斯第二次这么肯定地和他提起,他觉得脚步都轻快了很多。   然后西里斯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普拉瑞斯的手上,他的手纤细修长,指尖微微泛红。   普拉瑞斯发现西里斯完全没有听他后面的话,干脆把手揣到了巫师袍里,他选择了对比转移的方式:“而且你怎么就牵我的手,尖头叉子也是你的好朋友。”   被点到名的詹姆斯急忙探出头来,他的直觉告诉他必须出现,因为这两人好像又要陷入到奇怪的氛围之中了——   “来来来,大脚板,给你牵我的。”其实詹姆斯完全没听懂前面两个人的对话,他只抓到了一些关键词。虽然他也觉得给男生牵手太怪了,但是为了兄弟,豁出去了。   西里斯几乎是即刻就拒绝了,甚至快到他自己也有点迷惑。对啊,詹姆斯绝对也是他心中的好朋友,怎么他就没想过牵詹姆斯的手?   不过很快西里斯就找到了原因,詹姆斯的手和他一样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清晰而明显。哪里像普拉瑞斯的手那样柔软,适合被他握住呢?   但是普拉瑞斯说什么也不把手从兜里拿出来,这让西里斯有点烦躁。   魔药课上,霍拉斯公布了四年级代表霍格沃茨参加魔药锦标赛的人选——普拉瑞斯、斯内普和莉莉。   因为这次魔药锦标赛当中,每个年级派出的三个人是以一个团队的名义比赛。所以之前邓布利多建议霍拉斯让学生们自由组合,经过考验之后直接选出一队来,这样团队的默契程度会有很大保证。   但是霍拉斯更注重个人能力,他觉得三个最好的天才在一起合作,绝对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这么做的话有每年的期末考、期中考还有课堂作业的评分作为依据,学生们也不会觉得不公平。   邓布利多当然也不会执意要求霍拉斯听他的,霍格沃茨的校长从来不是自大的人。   其实现在比起魔药锦标赛更令人费心的,就是霍格沃茨校队的组建。   毕竟每个学院都有院队,现在就相当于每个位置里要从四个人当中选一个。   真的非常令各位教授们头疼。   四位院长显然都希望自家的球员代表霍格沃茨参赛,以至于这学期教授长桌上的氛围充满了火药味。就连平时最和善的斯普劳特教授也居然会和麦格、弗立维、霍拉斯吵两嘴,真的是百年一遇。   邓布利多校长还得被这群老同事们抓出来主持公道。   追球手詹姆斯和找球手雷古勒斯的位置是最先被定下来的,这个决定倒是毫无争议。即便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即便是明面上不对付,但大家还是知道这两人的实力的。   其他的位置可就麻烦得多了。   校级联赛十月份就要开始举办了,然而霍格沃茨直到九月底才选完了所有成员,开始校队的磨合训练。   “所以你这篇论文关于变形原理最好这么改.....”莱姆斯在彼得·佩迪鲁向他讨教变形术论文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援手。   彼得·佩迪鲁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听着。   “呵,你再怎么和他说他也听不懂的。”西里斯最近简直像是吃了火\\药一样,和谁说话都夹枪带棒的:“你不如去教水牛弹琴,这说不定还能成功。”   彼得·佩迪鲁完全不敢说话,他战战兢兢地看了西里斯一眼,小声地和莱姆斯说到:“卢平,谢谢你了,我.....先走了....”   然后彼得·佩迪鲁就像是一只耗子一样,窜进了公共休息室别的人群之中。   莱姆斯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西里斯。   坦白来说,他们这四个人里面,詹姆斯和普拉瑞斯绝对是最好的粘合剂。如果没有这两个人,莱姆斯觉得自己绝对不会有和西里斯成为朋友的机会。   所以当这两个人都不在的时候,掠夺者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了。   莱姆斯试探着开口:“尖头叉子和小翅膀都没回来?”   不得不说,即便是这两人不在,单单就是提到他们的名字,也能起到“粘合剂”的作用。   西里斯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没好气:“尖头叉子去练魁地奇,小翅膀被他祖父叫走了,应该是为了什么魔药锦标赛。”   西里斯第一次有点后悔没有在魔药课后作业上用心,他的考试成绩可是名列前茅,但是被课后作业的分数拉了下来。   要不然他现在就能陪着普拉瑞斯了。   偏偏三个名额里西弗勒斯·斯内普又占了一个,这让西里斯感到一阵无名火。   好不容易晚上等到詹姆斯和普拉瑞斯都回来了,四个人一起去礼堂吃饭。   詹姆斯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训练的事情,出乎意料的是,校队大多数人都磨合的不错。就是斯莱特林的扎比尼有点讨厌,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温妮·扎比尼似乎只是不想和拉文克劳的前男友布特一起比赛,所以耍了点性子。   雷古勒斯很少会和除了斯莱特林之外的学生说话,最多也就是和几个纯血统会点头示意一下。不过这也不算是麻烦,找球手本来就是队伍中独立性比较高的位置,很少会需要和其他人打配合。   普拉瑞斯这边也不算麻烦,虽然他和斯内普多有嫌隙。但是莉莉作为中间人来缓和,也就勉强过得去。   当然啦,普拉瑞斯和斯内普就没说一句话,他们都是单独和莉莉说。   所以莉莉·伊万斯在魔药训练之后拼命喝水,看样子她的嗓子确实快要冒火了。   不过西里斯很快就发现,不顺的事情总是接踵而至的。   “嗯....你好....斯拉格霍恩?”一个似乎比他们高一级的格兰芬多女生拦住了他们,委婉地表示希望普拉瑞斯能在她新买的术士炖锅公司唱片上签名。   自从埃克斯穆尔发售唱片之后,那几首歌曲就顿时传遍了魔法界的大街小巷。普拉瑞斯经常会收到听众给他寄来的信件,同时也收获了埃克斯穆尔给的金加隆分成。   不过对于魔法界的其他人来说,他们并不知道这位歌手长什么样,甚至也不太清楚他还在上学。毕竟普拉瑞斯没有答应任何露脸的采访,这让埃克斯穆尔觉得非常可惜(他一直想像麻瓜世界那样打造流行明星,而不只是歌唱艺术家。)。   但是对于霍格沃茨内的学生们就不一样了。普拉瑞斯在之前三年的知名度已经够高的了,此时简直就是又添了一把火。   西里斯简直恨得牙痒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别以为他看不出来!那些所谓的“音乐粉丝”打的什么主意!   就在西里斯心中已经演完一个小剧场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格兰芬多塔楼外面。格斯帕德·辛格顿见到了普拉瑞斯,立刻站了起来。   詹姆斯显然已经累坏了,所以他和莱姆斯就先回了宿舍。   西里斯就站在普拉瑞斯身边,像往常一样等着他。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18 14:33:22~2024-04-20 00:31: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卿卿 50瓶;许寤戚 40瓶;momo、序章、火龙果毛巾卷 10瓶;方外闲人 5瓶;钎九不迁就 2瓶;太太今天更新了吗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61   格斯帕德·辛格顿也算是和普拉瑞斯够熟悉的朋友了,虽然西里斯什么都不说往那一站挺唬人的,但是好在格斯帕德已经习惯了。   “成功了!成功了!”格斯帕德·辛格顿激动地和普拉瑞斯分享他的成就,这会格兰芬多塔楼外就只有他们三个人:“你那天给我的启发真的靠谱!坩埚已经能够自动旋转了!我下一步要开始调节它的转速。”   普拉瑞斯也替格斯帕德高兴,他说到:“你记得填一下我给你的那个魔法物品专利申请表,然后把它寄到魔法部。”   格斯帕德·辛格顿显然没有这个意识,他呆呆地说道:“可是我还没有研究完成呢。”   “你还是拉文克劳吗?”普拉瑞斯有点儿无奈:“先占个大类专利,以后要是真的研制成功,你就可以靠这个吃饭了。”   格斯帕德·辛格顿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格斯帕德拍了拍普拉瑞斯的肩膀,他脸上还带着笑:“我们学院的帕顿都要成你的狂热粉丝了,不得不说真的很好听,不考虑给麻瓜的音乐公司投一下?”   “正在考虑呢。”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如实说到。   格斯帕德一直都是一个非常能保守秘密的人,不然当时普拉瑞斯也不会想到和他倾诉。不过现在他见周边没有其他人,所以放心地说道:“果然.....失恋是创造艺术灵感的重要方式,不是吗?”   西里斯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里出来的,他深灰色的眼眸几乎是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失恋?”   格斯帕德不是失言,他以为普拉瑞斯肯定会和西里斯说这件事的,毕竟西里斯才是普拉瑞斯最亲近的朋友。所以在发现西里斯并不知道这件事后,他不可思议地说道:“你没和....布莱克说过吗?”   普拉瑞斯出乎意料地淡定,他点了点头:“嗯,还没有。”   西里斯这会彻底成了冰块脸。   格斯帕德只觉得自己好像招惹了一只凶恶的三头犬一样,他求助似的看向普拉瑞斯。   好在普拉瑞斯读懂了他的眼神,说到:“格斯帕德,你不是还要研究转速吗?你先回去吧。”   格斯帕德·辛格顿如临大赦,他下楼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   “辛格顿说的失恋。”西里斯的声音低沉得不像话,他牢牢地盯着普拉瑞斯:“怎么回事?”   普拉瑞斯避开了西里斯的眼神,这时候不太适合说谎,毕竟格斯帕德的话谁都听得懂:“嗯,我失恋了。”   西里斯只感觉有一团火在他心底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难怪普拉瑞斯最近都失魂落魄、奇奇怪怪的——   都是因为这个吗?   “什么时候开始的?”西里斯极力忍下自己的怒气,他觉得自己只是在气好朋友谈恋爱都不告知他,毕竟这好像确实对于好朋友来说有点过分——   不过,西里斯真的在气这个吗?   “你上个假期还没有.....你回美国的时候吗?那两个多月?”西里斯脑子里飞速地分析着,他就知道不该和普拉瑞斯分开这么久。只是也不能阻止普拉瑞斯回母亲那边,要不下次他跟着普拉瑞斯一起回美国?   “怎么恋爱上的?为什么分手?异地吗?”西里斯脑子乱得要死,但是他必须弄明白:“怎么都不写信和我说?宁愿和辛格顿说.....为什么?”   普拉瑞斯终于调整好心态,对上了西里斯的眼神:“没开始。”   西里斯显然没听懂,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迷惑。   普拉瑞斯使劲抹了抹眼睛,然后说到:“没开始....我并不在那个人的选择范围之内。”   西里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答案,他的脑海里第一时间居然闪过一丝窃喜。这简直就是个好消息!他的好朋友没有被讨厌的爱情抢走!   但是看普拉瑞斯微微泛红的眼圈,他又忍不住心疼。这让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微微有些潮湿的枕巾.....   西里斯在心里把那个人咒了百八十遍。   普拉瑞斯做了个深呼吸,调整情绪,他又想哭了:“我......我之所以先格斯帕德说,因为他不会寻根究底.....我不想详细说这件事,也不想让你胡思乱想,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抱歉。”   西里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连环发问方式确实不妥,简直就是在掀开对方伤口撒盐:“该抱歉的是我,我.....”   “不是你的错,你失望是正常的。要是你谈恋爱了不和我说,我肯定也生气。”普拉瑞斯对胖夫人说了口令,回过头对西里斯说到:“但别和别人说,好吗?”   西里斯忙不迭地跟上他,语气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小心翼翼:“好,我绝对不和其他人说。”   不过西里斯还是没忍住,骂骂咧咧了起来:“那人绝对就是被蝎子戳瞎了眼睛,纯粹就是没眼光,你别伤心。”   普拉瑞斯现在哭笑不得,这样算不算让西里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骂了自己?为了避免这种略有些尴尬的局面,他只能说到:“别这么说,不是那个人的错。”   然而西里斯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他的语气突然莫名其妙变得尖锐了起来:“她这么不把你放在眼里,你还觉得她有理呢?我看你是快傻了。”   普拉瑞斯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他默默在心中纠正,不是她(she),是他(he)。   西里斯说完之后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浑身上下都舒畅了。   普拉瑞斯真是没办法对着西里斯的脸说什么重话,他最终也只是难得温和地笑了笑:“是啊,谁让我喜欢人家呢?”   这句话说完之后,普拉瑞斯就跨过拐角进了休息室。   西里斯刚出的气没用了,他已经恨得开始咬后槽牙了,他宁愿普拉瑞斯像往常一样阴阳怪气地损回来,也不想看见他露出那样温和又无奈的表情!   这都快变成另一个人了!能把人改变到这个份上,那他得多重视那份感情啊?要知道他都没能改变普拉瑞斯的性格!不对——普拉瑞斯的性格挺好的,凭什么要他改变!   真可恶!   寝室里还有其他人,所以西里斯也就没再提这个话头,毕竟他答应了普拉瑞斯要保密。   “我和你一起睡,我们聊聊,好吗?”西里斯坐到了普拉瑞斯的床上,他的声音都软了一些。   普拉瑞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们可以出去聊....但你不能上我的床....”   西里斯忿忿不平:“可是我们以前.....”   “以前的事,我和你道过歉了。”普拉瑞斯强调了一遍,他是真不想让西里斯老记着“以前一起睡过”这件事,不然这以后迟早会成为一个大雷区的。   西里斯只想回去封住自己的嘴巴,他当时就非要多嘴那一句吗?   最后还是两个人各退一步,来到了格兰芬多塔楼的阳台,这里暂时没有人,可以作为一个谈话的地方。   “就因为那个被戳瞎了眼睛的人,你居然要和我疏远。”西里斯的语气有点着急,他确实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普拉瑞斯摇了摇头,他这次说得很直白:“我怎么会和最好的朋友疏远?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觉得有必要区分一下,让不同行为对应的不同感情。”   西里斯应该是明白了,但是也不知道故意还是无意,他说话又开始变得轻佻了起来:“我知道了,你是觉得朋友不适合一起上////床…”   西里斯拖长了音调,半天才补上了一个词:“睡觉。”   普拉瑞斯真的受不了他这么说话,他感觉自己的脸又要烧起来了:“你能别说得那么奇怪吗?”   “那要怎么说?”西里斯眼巴巴地看向他,倒像是觉得他想多了一样:“放轻松,只是开个语言玩笑,我们都是男生,怕什么?”   好吧,西里斯的话让普拉瑞斯立刻回归了冷静。   很显然,西里斯直的不能再直,他甚至都想象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是弯的。   普拉瑞斯只能点了头:“对,没错,是这样。”   普拉瑞斯失望之余也松了口气,觉得西里斯既然理解了,那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月光下,西里斯脸部的轮廓格外清晰。他悠闲地半靠在栏杆上,问到:“至于吗?还是说那位不知道会不会再给你机会的人连男的醋都要吃?”   普拉瑞斯心想,依照他目前的取向来看,他要是真的能有对象,那他的对象确实只能吃男的的醋。   见普拉瑞斯默不作声,西里斯便把这个话和他前面说的“失恋”联系在了一起。   真讨厌,八成这个让普拉瑞斯失恋的家伙占有欲还极强,都不准他和感情好的朋友亲密一些了!   “和那个人没关系。”普拉瑞斯诚恳地说道:“是我自己的原因,但是现在我还不想说。”   “就只是这么一个要求而已,拜托。”普拉瑞斯看向西里斯,湿漉漉的眼睛看得人心软。其实有一瞬间他想过要不要告诉西里斯自己喜欢他。不过他最后还是歇了这份心,毕竟他不会把勇敢用到必将失败的结果上,何必呢?   看着普拉瑞斯微红的眼圈,西里斯没拗过他,最终还是点头了。   在普拉瑞斯即将打开宿舍门的时候,西里斯突然冷不丁地开了口:“普拉,你以后遇到任何事都要第一时间和我说,你不想我追问也可以告诉我,我会做到的。我愿意为我的朋友做任何事,任何事都行。”   “尤其是你。”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20 00:31:10~2024-04-21 00:21: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积极进取 22瓶;袁 10瓶;。。。 5瓶;匣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62   这周五傍晚,本次魔法学校魁地奇校级联赛和魔药锦标赛的其他参赛学校就要来到霍格沃茨了。   霍格沃茨显然很重视这件事,城堡似乎正在进行彻底的打扫。几幅肮脏的肖像被擦洗干净了,那些被擦洗的人物对此十分不满。他们缩着身子坐在像框里,闷闷不乐地嘟哝着,每次一摸到脸上新露出的粉红色嫩肉,就疼得龇牙咧嘴。那些盔甲突然变得锃光瓦亮,活动的时候也不再嘎吱嘎吱响了。管理员阿格斯·费尔奇一看到有学生忘记把鞋擦干净,就凶狠地大发雷霆,吓得一个一年级的女生差点犯了心脏病。   其他教职工们也很紧张。   “佩迪鲁,请你行行好,千万别在德姆斯特朗的人面前露馅儿,让他们看出你连一个简单的转换咒都没有掌握!”快下课时,麦格教授厉声吼道。那节课上得特别不顺利,彼得·佩迪鲁不小心把自己的右手小拇指变到了老鼠的身上。   礼堂在一夜之间被装饰一新。墙上挂着巨大的丝绸横幅,每一条代表霍格沃茨的一个学院:红底配一头金色狮子的是格兰芬多,蓝底配一只古铜色老鹰的是拉文克劳,黄底配一只黑獾的是赫奇帕奇,绿底配一条银色蟒蛇的是斯莱特林。在教工桌子的后面,挂着那条最大的横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饰章:狮、鹰、獾、蛇联在一起,环绕着一个大字母H。   校徽确实在霍格沃茨不怎么多见,大家平时看惯了各个学院的院徽,此时也倒是多了一份新意。   周五傍晚,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有所期待的喜悦情绪。课堂上,没有人专心听课,大家都想着今天晚上有起码好几所学校的人要来——布斯巴顿、德姆斯特朗、伊法魔尼和卡斯特罗布舍。   来自欧洲和美洲的魔法学校汇聚一堂,作为东道主的霍格沃茨,这显然是一件值得激动和开心的事情。   魔法部部长尤金妮娜·詹肯斯也出现了,不过她显然就是来走个过场。魔法部会呆在霍格沃茨配合开展的比赛的官员,是巴蒂·克劳奇,同时他还会兼任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巴蒂·克劳奇有一头梳得一丝不乱的短灰发,他的胡子长度只有牙刷刷毛那么长,就像是经过了精心计算的一样。他是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为人严肃正经,精通多国语言。毫不夸张的说,英国魔法部里的专职翻译,都没有他懂得的语言多。   魔法部的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前不久突然失踪,整个魔法部乱成一团。魔法部其他的高级官员之中,只有巴蒂·克劳奇能适合接下这个担子。   在加上巴蒂·克劳奇又再一次表达了“要对黑巫师不择手段地严肃处置”的言行,引起了魔法部部长尤金妮娜·詹肯斯的忌惮,所以有意把他调离权力中心一段时间。   老巴蒂的眼神非常严肃犀利,不过当他看向在斯莱特林的小巴蒂的时候——   眼神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色彩。   老巴蒂的课程上的非常一板一眼,他很多时候都在讲魔法部的法律条文,这让大家都不免昏昏欲睡。但是当他发表关于一些“打击黑巫师”的演讲,并且教授学生们一些攻击咒语的=的时候,还是能够收获到一些叫好的。   不过这些人都不是霍格沃茨学生们关注的重点,大家都在等待着其他魔法学校的学生入场。   关于其他魔法学校前来霍格沃茨的方法可以说是各有不同,毕竟他们要在这里待上几个月的时间,也就意味着他们还得自己准备住宿和上课的地方。(其实霍格沃茨很乐意提供新教室和宿舍,不过或许是为了在同行面前出出风头,大部分学校还是打算自己准备。)   所以像是什么两层楼高的马车、从黑湖里翻转出来的巨船、在巨鸟身上搭建的房子......   真是什么花样都有。   “尖头叉子?”普拉瑞斯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然后和他说到:“看德姆斯特朗那边。”   詹姆斯应声看了过去,不过他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怎么了?”   普拉瑞斯冲身后的西里斯眨了眨眼,西里斯心领神会地拿出了相机。   “赫尔曼·施密特。”普拉瑞斯压低了一些声音:“你没看见吗?”   詹姆斯几乎是即刻就瞪大了眼睛,等他发现站在德姆斯特朗中间的施密特的时候,几乎发出了近乎狒狒一样的叫吼。麦格教授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她真不想在德姆斯特朗面前丢脸,让同行以为自己教的学生是狒狒。   不过很快麦格教授的尴尬就被缓解了,因为其他学校的人也注意到了施密特,大家都发出了类似狒狒一样的叫声。   嗯,好的。大家都是狒狒,也不算丢脸了。   西里斯拍下了好几张詹姆斯捶胸顿足、高声呼喊的丑照,普拉瑞斯看着相机里的画面,笑得东倒西歪的。   不过施密特没有给任何一个人签名,他被他们的校长和教授簇拥着前往礼堂。   等其他学校的学生陆续到达之后,大家便一起前往霍格沃茨的礼堂。霍格沃茨作为东道主,自然要邀请远道而来的师生们吃一顿丰盛的晚宴。   玛丽·麦克唐纳显然非常兴奋,她和莉莉说到:“天呐,我还以为霍格沃茨是唯一的魔法学校!不过现在想想——真是的,怎么可能呢?”   莉莉也好奇地朝礼堂外张望,虽然她在假期的时候去看过魁地奇世界杯,但是还没有和其他国家的巫师们打过交道呢。   赫尔曼·施密特最终和他德姆斯特朗的同学们一起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入座,这让詹姆斯不由得开始吹胡子瞪眼。斯莱特林们显然很高兴,他们一一去向施密特握手问好。不过施密特好像不懂英语,斯莱特林们和他的交往不太顺畅。   布斯巴顿的学生选择坐在了拉文克劳长桌,或许是因为布斯巴顿的校服是蓝色的,所以选择了让他们有些熟悉感的拉文克劳。   卡斯特罗布舍的学生几乎都去了赫奇帕奇长桌,这个选择没有人会说不合适。因为卡斯特罗布舍是一所位于巴西北部的魔法学校,深藏在热带雨林中。那里的学生非常擅长草药学和神奇动物学,这所学校与霍格沃茨之间一直有很受欢迎的交流计划,让欧洲学生到去他们那里学习了解南美洲的动植物。   最后入场的伊法魔尼自然而然选择了格兰芬多长桌,不过显然他们本来就想坐来这里,毕竟他们身上莓红色的巫师袍就和格兰芬多很搭调。   “哇塞,你看那个女生!”   伊法魔尼的学生们一进来,就受到了不亚于赫尔曼·施密特这个魁地奇运动员的热烈讨论。   讨论的中心主要集中在一个女孩子身上,她拥有令人一眼惊艳的外貌,银色的微卷发被梳成了俏皮的双马尾,刘海上金色发卡上的细闪为她增添了几丝活泼可爱。   如果你仔细分辨的话,可以明显的看出来这个姑娘和普拉瑞斯有六成相像。再加上她又来自于美国的伊法魔尼,似乎不太难猜出她和普拉瑞斯之间的关系。   那个姑娘在格兰芬多长桌前探头探脑,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她面前的几个男生都想邀请她坐到旁边,只不过他们都最后都没好意思对那个姑娘说话。   很快,那个姑娘就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她快步来到了普拉瑞斯身边坐了下来,顺便还抢走了普拉瑞斯手中的乐谱,语气有点娇嗔:“梅林!你是忘了我是伊法魔尼的找球手吗?居然不来热烈欢迎我!”   普拉瑞斯能感受到半个礼堂的人都在看他,格兰芬多长桌上各种羡慕、嫉妒还有八卦的视线纷纷投向他,真是有点头疼:“....人太多,找不到你。”   “胡扯!”那个女孩子好像很生气,捏起拳头打了一下普拉瑞斯的肩膀:“不准敷衍我!”   “我勒个去,小翅膀,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位无比美丽的淑女?”詹姆斯用一种非常夸张的语气说话,不过他显然非常好奇:“不介绍介绍?”   银发女生孩显然挺喜欢说话好听的詹姆斯,她冲他微微一笑:“维罗妮卡·斯黛茜,伊法魔尼找球手,幸会。”   詹姆斯连忙握手,他一向能够快速和任何人熟悉起来:“詹姆斯·波特,霍格沃茨击球手,幸会幸会,看来我们可以在赛场上见了。”   维罗妮卡满意地看向四周男生看向普拉瑞斯的眼神,大多都是羡慕嫉妒恨的。不过坐在普拉瑞斯对面的两个男生则是激动和好奇,就是那种——“兄弟你什么时候谈了这么个大美女”的眼神。   不过有一个眼神让维罗妮卡有些不解,坐在普拉瑞斯身边的那个英俊的黑发男生,他的眼神里也有类似嫉妒讨厌的情绪——   但是为什么是对着她的?这不科学——哦不——这不魔法!   “被蝎子戳瞎眼睛的人?”西里斯咬牙切齿地用气音说道,他语气的哀怨都能具象化了。很显然,他似乎把维罗妮卡当成了普拉瑞斯前些天说的“暗恋对象”。   普拉瑞斯有点无奈:“西里斯,我好像和你说过,我的姓氏其实是一个联合姓氏,还记得吗?”   “记得。”西里斯很快就回复到:“斯黛茜-斯拉格霍恩。”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以前和你在信里提过好几次的‘妮卡’,就是她。而且别胡思乱想,我不至于变///态到看上表妹好吧!”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21 00:21:44~2024-04-22 00:42: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柳长风 11瓶;匣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63   作为与普拉瑞斯年纪相仿的表妹,维罗妮卡和普拉瑞斯的关系自然不错。虽然普拉瑞斯最后去了霍格沃茨,但是假期他回美国的时候,当然经常会和维罗妮卡一起玩。   西里斯在假期收到普拉瑞斯的信时,里面基本上都会提到那位叫“妮卡”的表妹。只不过西里斯刚刚被未知的情绪冲昏了头脑,没有第一时间想起这回事。   所以维罗妮卡惊恐地发现,在她表哥说了什么之后,原本略有些嫉恨地看着她的黑发男生,突然换上了一种“欣慰而关爱”的眼神看向她。   这种眼神维罗妮卡莫名让她想起了她的几位姐夫。   “妮卡是我的表妹。”普拉瑞斯稍稍提高了一点声音,他真受不了那些男生女生看向他的眼神了:“我小姨的女儿。”   “切,别这么着急澄清嘛。”维罗妮卡显然还没观察完周围学生们五花八门的表情:“我还准备给你长长脸呢。”   普拉瑞斯拿回了自己的乐谱,说到:“得了吧,有点脑子的都能猜到我们有亲戚关系。”   然后普拉瑞斯指了指莱姆斯和西里斯,给维罗妮卡介绍:“詹姆你认识了,这是莱姆斯·卢平,我旁边的是西里斯·布莱克——我和你说过。”   莱姆斯温和地冲维罗妮卡笑了笑,和她握了握手:“你好,斯黛茜小姐。”   维罗妮卡也优雅地回应到:“你好,卢平先生。”   西里斯非常熟络地把手搭在了普拉瑞斯的肩膀上,难得温和地对维罗妮卡说到:“你好,斯黛茜,你表哥经常提起你——”   “噗——”维罗妮卡突然笑了起来,然后说到:“抱歉,布莱克先生,我有点失态。但是你刚刚的说的话还有动作,简直和我那几位姐夫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维罗妮卡咯咯笑个不停,她拍了拍普拉瑞斯的胳膊:“对吧,你还记得吗?伊莎、芙洛拉和洛塔的男朋友第一次见我们的时候都是这么说的,简直一字不差.....”   普拉瑞斯真是服气了,维罗妮卡真的挺会开启话题的,一开就开一个他接不上的。   “是吗?”西里斯似乎不觉得被冒犯,他甚至觉得挺有意思:“但这是事实,你表哥确实经常提起你。”   维罗妮卡眨了眨眼睛,然后说到:“他也经常和我们提起你,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嘛....我们家耳朵都快听麻了。”   西里斯似乎从这话中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以至于他都露出了一个笑容。   与此同时,魔法部长和尤金妮娜·詹肯斯正在长篇大论,不过她说的欢迎致辞其实也没几个人听,大家都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邓布利多显然知道学生们的心思,他没有进行太多的发言,而是直接宣布了晚宴开始。   “我帮你。”   普拉瑞斯单单就是一伸手,西里斯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立刻伸出手帮忙拿那一块唯一的巧克力蛋糕。普拉瑞斯似乎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分了一半蛋糕给西里斯。   西里斯似乎又下意识地去拉普拉瑞斯的手,普拉瑞斯看了他一眼,他又恋恋不舍地放开了。   詹姆斯和莱姆斯似乎都习惯了他们这种相处方式,没有任何人觉得奇怪。   维罗妮卡好像看出了点什么,不过最开始她没当回事,甚至还开口打趣了几句。但是当她发现普拉瑞斯没有说话调侃的时候,心中警铃大作。   西里斯则从维罗妮卡口中套出了不少情报,确定普拉瑞斯假期在美国都是和他母亲那边的家人在一起的,然而这却让西里斯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弄清楚。   维罗妮卡并没有追问普拉瑞斯什么,她转移了话题,正忙着有些不满地吐槽着霍格沃茨的炸鸡没有伊法魔尼的好吃。   不过这样的行为显然引起了一些格兰芬多的不满,玛丽·麦克唐纳就不怎么高兴:“又没人求你来,霍格沃茨是最好的魔法学校。”   好在维罗妮卡并不在意,她非常清楚玛丽有些无礼的行为是因为什么,毕竟玛丽在她和西里斯说话的时候把手里的叉子重重地砸到了碗里——   这样的事情维罗妮卡见多了。   然而这位姑娘并不知道她真正要提防的人是谁,维罗妮卡心想。   所以维罗妮卡友好地冲玛丽眨巴眨巴了眼睛,诙谐地解围到:“看来像我这样上学不喜欢学校,训练不喜欢的队长的‘刺头’确实是少数。”   格兰芬多长桌上的气氛应该是最好的,毕竟伊法魔尼和霍格沃茨之间不存在语言壁垒,大家聊着聊着就熟悉了起来。   等到晚宴过后,维罗妮卡提出要普拉瑞斯带她和她的同学到霍格沃茨的城堡各处逛逛,普拉瑞斯的同学们也跟着一起了。   中途的时候,普拉瑞斯被霍拉斯叫去了办公室一会。外面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在外面等着他,霍拉斯随便嘱咐了几句,就让他出来了。   维罗妮卡悄悄偷瞄了一眼西里斯,比起其他人正热热闹闹地讨论着各种各样的话题,西里斯则安静得不像话,他半靠在墙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维罗妮卡的女性朋友们显然都对这位话少且帅气的男生很感兴趣,但是或许是西里斯的态度过于疏离,她们都没敢上前搭话。   维罗妮卡则是有点好奇,所以搭了一句话:“你在想什么?”   “你表哥。”西里斯淡淡地说到,没有普拉瑞斯在身边,他好像失去了活力一样。   完全没有注意到维罗妮卡看向他的眼神逐渐不对劲了起来。   等到该回伊法魔尼的住处的时候,维罗妮卡把普拉瑞斯拉到了一边,语气有点兴奋:“那个布莱克在追你,是吗?”   普拉瑞斯不知道维罗妮卡这算是敏锐还是不敏锐,毕竟她说的和事实大相径庭,不过要是把这句话当成祝愿,那确实挺美好的。   见普拉瑞斯没有第一时间反驳,维罗妮卡更确信自己的猜想了:“你要是不反感的话,可以试一试呀。”   “你想多了,他喜欢女生。”普拉瑞斯最终只能这么和维罗妮卡说到。   “怎么可能?我们那么多女生在那,可他说他想你。”维罗妮卡一点也不相信普拉瑞斯的话:“那他肯定是装的,目的是把你掰弯。”   “.....这不是天生的吗?怎么靠外力改变?”普拉瑞斯努力回想自己受到的教育和知识,有些犹豫。   维罗妮卡看上去也不是太懂,但是她难得在普拉瑞斯面前“装懂”,于是她自信满满地说到:“为什么不会变?你还记得伊莎姐姐以前说过自己绝不考虑和法国人来往吗?结果她最后的新郎就是法国人——性质差不多吧?这种事谁说的准?”   普拉瑞斯若有所思,他觉得维罗妮卡似乎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   不过普拉瑞斯并没有把真实情况和维罗妮卡说明,他觉得自己还得慎重考虑一下。毕竟他都能猜到维罗妮卡知道真相后,一定会挥舞着拳头,骂骂咧咧地说到:“那就去试呀!我们斯黛茜家的人,怎么能吃爱情的苦?”   但是普拉瑞斯其实也没有多少考虑的时间,毕竟随着魁地奇校级联赛和魔药锦标赛的开始,他们的校园生活从来没有这么忙过。   普拉瑞斯除了魔药锦标赛之外,还得去参加魁地奇校级联赛的解说,而且这是麦格教授推荐的他。很显然,其实麦格教授还挺喜欢普拉瑞斯那种略微有些不正经的解说风格的。   “比赛的规则里要求过不能超纲。”莉莉·伊万斯清了清嗓子,对其他两个男生说到:“所以我们只用配合好四年级及以下学过的内容就好。”   斯内普看向莉莉的眼神很柔和,闪烁着他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光芒。听完莉莉的话之后,他点了点头。   普拉瑞斯提出了反对意见:“说实话,决赛是学校之间互相出题。不使绊子才怪,那个比赛规则都有几百年没更新过了,况且比赛规则最后一句话是——‘本规则解释权归大赛主办方所有’。”   莉莉明显认为普拉瑞斯是在好心提醒,不过斯内普似乎认为普拉瑞斯这是在故意呛声挑事。   于是斯内普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如果有人觉得我们必须得学到N.E.W.T的考试内容的话,显然他对自己的能力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普拉瑞斯则是懒洋洋地坐了下来,他知道一般的阴阳怪气伤不到斯内普什么,反而会吵个没完没了。不过嘛,斯内普有个死穴——   “像生死水这样的魔药,就是N.E.W.T的内容。生死水的没有什么味道,加到糖果里更是尝不出来。它的安眠效力更好,好到人被丢去扫帚间锁着也醒不过来。不过值得一提,配置生死水的的时候,制作者难免接触到缬草浸液,这会让他的手变成绿色——很有意思,对吧?”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22 00:42:38~2024-04-23 00:42: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猫狸、匣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64   普拉瑞斯优哉游哉地说道,就好像是真的在讨论魔药一样。   斯内普几乎是即刻就把手藏了起来。   前不久,玛丽·麦克唐纳和德达洛·迪歌被人关到了扫帚间,直到凌晨才被找到。当时这两人都自述莫名其妙就睡着了——   莉莉听出来了普拉瑞斯的意思,她都不用检查斯内普的手,仅仅凭他一个藏手的动作,就知道那副生死水八成就是他调制的。   对青梅竹马撒谎的难度一直不小。   毕竟斯莱特林高年级会调制这种魔药的人,应该已经看不上这样“小小的恶作剧”了。   不过莉莉并没有第一时间出言质问。   其实斯内普在斯莱特林里的处境有那么一点尴尬,单单凭借“斯内普”这个从未在魔法家族里出现的姓氏,就能从中窥见他的身世。   斯内普的家境不好,性格也不圆滑,对于精明的斯莱特林们来说,并没有值得交往的价值。   再加上斯内普和莉莉有所往来,更是因此一段时间内成了斯莱特林的“底层存在”。   直到斯内普在魔药课大放异彩,他才终于引起了那么一些斯莱特林的注意。比如当时的卢修斯·马尔福就向他抛出了橄榄枝,他这才得以真正进入到斯莱特林们的交际圈子之中。虽然是在边缘,但也不错了。   斯内普对于那位“黑魔王”的认知大多都是从斯莱特林们那里得到的,他也一直对“强大的力量”有所追求,否则他也不会被分到斯莱特林来。或许是因为他父亲的缘故,他甚至有些仇视麻瓜。这样一来,成为那位“黑魔王”的追随者,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食死徒和斯莱特林高度重合,黑巫师也是需要交际的。   天生属于这个交际圈子里的人,认可与生俱来。而后进入者往往需要做更多事情,才能够得到认可。   就比如穆尔塞伯提出要人帮他做一剂魔药这样的事情——   像雷古勒斯·布莱克那样的人,当然可以直接拒绝穆尔塞伯,也不会有什么后果。但是如果穆尔塞伯对斯内普提出这个要求,拒绝就代表着彻底丧失进入斯莱特林交际圈的可能。   斯内普食死徒的命运似乎都快被写好了,而唯一的意外就是莉莉·伊万斯。   莉莉的情绪几乎是一下子就跌落了下来,她的出身注定了她与黑巫师的立场相悖,而她的性格和思想则鼓励她走向了勇敢反抗的的路。   其实斯内普和穆尔塞伯、埃弗里那样“歧视血统”的人交好,就已经触犯到了莉莉的底线。   如果换了一般的朋友,莉莉肯定已经和对方绝交了。   可是偏偏是斯内普。   莉莉抿了抿唇,她在想一定要和斯内普好好聊一聊,或许斯内普有什么苦衷和麻烦。莉莉自信地认为斯内普绝非是一个血统歧视者——   因为斯内普曾经对她说过——“麻瓜出身也没什么不同。”   不过在普拉瑞斯面前,莉莉并没有表现出来她与斯内普的嫌隙。经过多年的斗争,莉莉也算是摸清了掠夺者四个人的脾气。   莱姆斯·卢平完全跟随着其他三个人的意见,要是单论他自己的话,压根就不会愿意挑起任何是非。   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显然都是直脾气,而且还特别喜欢显摆自己。他们的攻击大多数时候都是甩魔咒和直接的语言攻击,而斯内普也不甘示弱。每一次莉莉不得不出来制止,并痛骂他们一顿。   但是普拉瑞斯不一样,他虽然也经常甩魔咒攻击,但是他也同样擅长于用看似“和善”的语言猛戳别人的痛点。   但要是莉莉指出来他这是故意的,普拉瑞斯一定会眨巴着眼睛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然后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没有这个意思啦,只是在介绍魔药而已。”   完全是一拳打到棉花上。   随着莉莉对斯内普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这时候的斯内普简直恨不得给普拉瑞斯的嘴巴施几个恶咒。   不瞒你说,每次普拉瑞斯一和莉莉说话,她和斯内普之间的嫌隙就会被扩大一截。而詹姆斯和莉莉一说话,斯内普和莉莉的嫌隙就会被暂时修复。   普拉瑞斯无所谓地冲斯内普挑了挑眉,他知道斯内普此时就是恨毒了也不会做什么的,除非他打算和莉莉绝交了。   等到训练完成之后,普拉瑞斯就准备收拾离开了。临走之前,他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对莉莉说到:“你回去记得看一下吐真剂和迷情剂的制作....如果要比赛四年级以外的内容,肯定就是这两个。”   莉莉不解地问到:“为什么?”   普拉瑞斯其实有个打算,不过他暂时不打算告诉莉莉:“别问为什么,反正就是这样。”   然后不等莉莉追问,普拉瑞斯就推开门离开了。西里斯正在门外等他,看见教室里的斯内普,西里斯冲他翻了个白眼。   “太远了他看不见。”普拉瑞斯一眼就看出了西里斯的小动作,他笑着说到。   西里斯把手搭在了普拉瑞斯的肩膀上,他懒洋洋地说道:“你去练魔药,尖头叉子去练魁地奇......真无聊。”   “不是还有月亮脸吗?”普拉瑞斯侧过头看着西里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是一个搭肩膀的动作,西里斯却故意似的把手往下放了一点,这样看起来真的很像把普拉瑞斯搂进了怀里。   西里斯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到:“你也知道,月亮脸不会主动提出什么有新意的事情,而且他还在帮你和尖头叉子做笔记.....我也不好意思让他别做。”   普拉瑞斯微微笑了起来,他的眼睛也跟着弯了起来:“我就说月亮脸最好吧?”   西里斯只感觉那种被护树罗锅的细支软刺缠绕心头的感觉又上来了,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些酸意:“我就不好?....那我以后帮你做就是了。”   普拉瑞斯只感觉心底流淌过一阵暖意,他主动扯了扯西里斯的袖子,说到:“我还有更麻烦的事情要你帮忙。”   一听到普拉瑞斯这么说,西里斯立刻就燃起了兴趣:“什么事?”   “这次四年级魔药锦标赛决赛是我们对阵德姆斯特朗.....”普拉瑞斯将自己关于决赛的事情和盘托出:“我早就发现他们的校长卡卡洛夫其实一直在悄悄打探我们学校的情报....我想让他以为我们对于五六年级的知识一无所知,特别是吐真剂和迷情剂。”   西里斯非常默契,他不用解释就明白了普拉瑞斯的意思:“你觉得他我们怎么透露给他这个消息比较好?”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小声在西里斯耳边说道:“他一直在试图进入我祖父的办公室,应该是想进去找点关于我们竞赛的资料,我们‘帮’他一把。”   “小问题。”西里斯和普拉瑞斯击了个掌。   在接下来的变形课上,詹姆斯也加入了他们的讨论,因为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洛夫也一直在打探霍格沃茨魁地奇球队的信息,所以詹姆斯也打算给他一个“错误引导”。   “波特、布莱克还有普——斯拉格霍恩,你们注意听,好不好?”   麦格教授被激怒的沙哑的声音像鞭子一样席卷了星期四那天的变形课,略掠夺者们都跳了起来,抬头干望着她。   麦格教授又生气地看了看他们,因为詹姆斯手里的珍珠鸡被变了回来,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詹姆斯手忙脚乱地给珍珠鸡用了一个消声咒语,麦格教授的目光才终于从他们身上移开,开始说话:“我有事要跟大家宣布一下。”   “圣诞节舞会就快到了,国际交流比赛都有这么一个传统部分,也是和外国宾客交流的机会。现在,舞会只对四年级以上学生开放,但是你们也可以邀请一个低年级学生,如果你们喜欢的话——”   玛丽禁不住咯咯地笑出声,声音不算小。爱米琳提碰了碰她的手肘,假装很生气地看着她,自己却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要笑出声来。她们俩都回头头来,顺便还拉着莉莉在说些什么。麦格教授没注意到她们,因此,詹姆斯觉得太不公平了,因为刚才他们三个人差点受到训斥。   “一定要穿礼服,”麦格教授继续说,“舞会从圣诞节那天晚上八点开始,午夜结束,在大会厅进行。现在——”   麦格教授不慌不忙地扫视了一下全班。   “圣诞舞会当然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嗯——可以让我们尽情欢乐。”她以很不以为然的口气说道。   玛丽笑得更厉害了,一只手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这时候格兰芬多们都知道为什么好笑——   麦格教授脑后盘着一个很紧的发髻,看起来好像从没把头发放下来过。(英语里,“把头发放下来”指尽情欢乐的意思。)   “但并不是说,”麦格教授并没有受到干扰,她继续说,“我们会对霍格沃茨学生的行为准则有所放松。如果有一个格兰芬多学生在任何一方面使学校感到难堪的话,我将会非常不高兴。”   麦格教授最后说到:“我需要提醒你们,魁地奇球队运动员和参加魔药锦标赛的学生,你们都需要参加开舞,请准备好礼服和长袍。”   铃声响了,每个人都整理着书包,挎上肩膀,像往常一样争先恐后地跑出教室。   麦格教授教授在这片嘈杂声中大声叫着:“普拉瑞斯?你留一下。”   chapter65   普拉瑞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或许是麦格教授知道了他们要对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洛夫做些什么吗?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为什么没让西里斯和詹姆斯留下呢?   麦格教授一直等到全班人都走后(期间还让西里斯和詹姆斯也离开),直到教室里才剩下了他们两人,才说,“普拉瑞斯,有一件事情可能要征询你的意见,因为这会让你无法参加舞会.....”   “没问题。”普拉瑞斯一口答应,甚至都没有问是什么事情。   事实上,刚刚普拉瑞斯还在为这件事发愁,作为魔药锦标赛的参赛选手,他是必须出席舞会的。但是如果要他选择一个姑娘做舞伴,显然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虽然只是邀请对方跳个舞,但是对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来说,这个邀约的背后其实藏着不少的“喜欢和欣赏”。毕竟多数人都会尝试邀请自己有好感的人参加舞会,这是人之常情。   麦格教授本来还以为这个要求有些为难,没想到普拉瑞斯答应得这么爽快:“是这样的,关于圣诞舞会伴奏的事情,霍格沃茨给几个巫师乐队发了邀请函,但是我、霍拉斯还有邓布利多校长都觉得,我们的学生能做得更好,而且还能彰显特色......”   普拉瑞斯松了口气,要是他能去弄舞会伴奏,当然就不用参加舞会了!等到后来巫师乐队表演的时候,他再找个借口溜走就好——   简直就是完美。   “当然,教授,我乐意效劳。”普拉瑞斯郑重地答应了下来。   麦格教授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她继续嘱咐道:“除了这几首传统的舞曲之外,那首《金色飞贼》...我认为非常悦耳且贴合主题,在后续的舞会表演上,我和邓布利多说了,希望你能来做开场。”   普拉瑞斯没想到一向严肃的麦格教授其实也会悄悄听学生的曲子,他心里高兴得不得了,眼睛也亮晶晶的。   “不过.....”麦格教授最后补充,她看起来很希望霍格沃茨在其他学校心中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这件事先保密,好吗?一定要让其他学校的人惊讶万分——”   “放心吧,教授。”普拉瑞斯郑重其事地保证。   外面罕见的只有莱姆斯在等他。   “月亮脸”,普拉瑞斯小跑几步来到了莱姆斯身边,西里斯的突然消失让他有点失落,语气也没有那么高涨:“他们先走了吗?”   “尖头叉子下课的时候就邀请了莉莉.....不过她没有答应。然后——”莱姆斯有点无奈,他回忆起了刚才的场景:“有不少人看上去很想邀请大脚板和尖头叉子,趁她们开口之前,他们俩就先跑了。”   普拉瑞斯莫名松了口气,但是他很快意识到这种情绪不太好,可是就是那么控制不住。   莱姆斯应该是已经猜到了什么,他和普拉瑞斯一起回公共休息室的时候,试探着开口问到:“小翅膀,其实你可以和大脚板坦诚地聊聊,他真的非常在乎和你的友谊。”   普拉瑞斯闻言低下了头,有些低落:“月亮脸,你猜到什么了吗?这么明显?”   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太好开口,莱姆斯主动说到:“我其实也只是一知半解,但是大脚板真的非常在乎你。不管发生了什么,至少你们的友谊是不会变的。”   等普拉瑞斯和莱姆斯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时候,休息室里的气氛简直可以说是热火朝天,大家都看起来兴奋极了。   尤其是在普拉瑞斯进来之后,他能感觉到有很多人都在看他——   “快去邀请啊!”“还等什么?”“我不敢,要不你去吧?”   普拉瑞斯依稀能够听见有不少人在小声说话,话中虽然没提到他的名字,但是却隐隐约约觉得和他有关系。在有人来到他面前之前,普拉瑞斯赶紧拉着莱姆斯回宿舍去了。   宿舍内詹姆斯无精打采地睡在床上,这可是难得的场面。毕竟詹姆斯可是打完一整天的魁地奇,也能精神饱满地出去夜游的人。   “这是怎么了?”普拉瑞斯不由得开口询问。   “很显然。”西里斯无奈地耸了耸肩,说到:“被伊万斯拒绝了。”   “不至于吧?”普拉瑞斯以为詹姆斯已经习惯了被拒绝这件事,不至于被打击成这样。   就连莱姆斯也有些意外,他刚刚见到詹姆斯被拒绝的时候,虽然詹姆斯很明显有有一瞬间的伤心,但是很快他就继续追在莉莉身后了。   西里斯在很努力地憋笑,因为詹姆斯看起来真的非常失魂落魄,但是他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尖头叉子,对不起。但是伊万斯刚刚怎么说的来着——‘我宁愿被变成黑湖里的巨乌贼,也不会和你这个扫把头去跳舞!’,她的比喻还挺有意思的,是吧?扫把头?”   普拉瑞斯和莱姆斯也差点笑了出来,但是他们努力憋下去了。   “哦,别说我了,说说你吧,大脚板。”詹姆斯终于找回了点活力,开始损西里斯:“刚刚多少姑娘追着你跑?甚至还有一年级的.....你不考虑考虑吗?哈哈哈哈......”   “尖头叉子,我对太过平常的人都没什么兴趣。”西里斯冲詹姆斯丢了个枕头,詹姆斯稳稳地接住了。   詹姆斯虽然赞同地点了点头,但却觉得是西里斯说了废话一样:“当然,莉莉是最特别的——不过你们没机会了。”   “你好像也没有机会。”西里斯毫不犹豫地戳詹姆斯的痛处。   “我还会继续努力的!”詹姆斯终于恢复了一点活力,他挥了挥拳头:“或许莉莉是觉得我的邀请太随意了?我下次单独邀请她。”   “那样你被她揍了一顿,我们都没有办法帮你。”普拉瑞斯客观评价到。这可不是说笑,莉莉要是真被烦的受不了,很有可能对詹姆斯动手的。   “别担心,伊万斯不敢了。”西里斯接上了普拉瑞斯的话:“因为再打尖头叉子一拳,他会更爱伊万斯的。”   詹姆斯恶狠狠地往西里斯身上丢了几个枕头,然后气呼呼地来到了莱姆斯身边:“月亮脸,你觉得我能邀请到莉莉吗?”   理智上莱姆斯知道没可能,但是情感上他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或许....大概....可能还是有点希望的吧。”   听到莱姆斯的“肯定”,詹姆斯振臂高呼,然后站了起来:“没错!我一定能邀请到她和我一起跳舞!”   在肯定了自己的能力之后,詹姆斯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西里斯身上:“大脚板,拉文克劳的约翰逊真的不考虑吗?她一路上邀请你了三次!”   “啧。”西里斯不满地说道:“她邀请我一百次也没用,她看起来和一年级的小孩子没什么分别,太幼稚了,不够成熟。”   普拉瑞斯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西里斯肯定会选择明艳美丽的成熟姑娘做舞伴,就像是那些画报一样耀眼。   詹姆斯似乎对舞伴这件事看得非常重要:“在霍格沃茨,好姑娘比你想象的受欢迎。好吧,虽然你也挺受欢迎的....”   说完詹姆斯就把眼光移到了普拉瑞斯身上,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小翅膀,你呢?想要邀请你的人也不少....或者你有想要邀请的人吗?”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然后说到:“我不用邀请舞伴了,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今天麦格教授把我留下来,就是为了这个。”   詹姆斯觉得特别不可思议,他恨不得替普拉瑞斯捶胸顿足:“什么?麦格教授怎么能让你错过这么重要的事情?要不你再和麦格教授说一说?”   “没事。”普拉瑞斯如实地和詹姆斯说到:“其实我也不太想跳舞。”   “为什么?”詹姆斯并不明白普拉瑞斯的烦恼,他微微张大了嘴:“整个学校都在期待这个。”   西里斯的情绪似乎一下子就低沉了下去,他怪声怪调地说到:“别担心了尖头叉子,小翅膀说不定还高兴麦格教授救他于水火之中。”   普拉瑞斯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西里斯听了这话之后反倒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那天晚上他确实和普拉瑞斯说过,不想他追问他就不问,但没想到普拉瑞斯就真的也没主动和他解释。   要是普拉瑞斯主动说了,他可能也就不在乎那个“暗恋对象”是谁了。偏偏普拉瑞斯越是在乎,越是要瞒着他,他越是想知道对方是谁。   至于吗?普拉瑞斯就因为那个所谓的拒绝他的“暗恋对象”,就连舞会都不参加?这是要为对方“守身如玉”吗?   “是啊。”西里斯的语气愈发阴阳怪气了起来,他也想趁机套个话:“毕竟‘那位’又不在霍格沃茨,对吧?”   普拉瑞斯懵懵地抬起了头,不假思索地答到:“不在霍格沃茨还能在哪——”   话说到一半普拉瑞斯才意识到不对,赶紧闭了嘴。   靠!西里斯只觉得心脏被狠狠一击。原来那个暗恋对象现在就在霍格沃茨?是霍格沃茨的还是伊法魔尼,总感觉这两所学校的人可能性大一点!所以到底是谁这么该死啊?   好在詹姆斯刚刚在盘问莱姆斯的舞会想法,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略有些奇怪的对话。   莱姆斯看上去也对舞会不怎么感兴趣,特别是在詹姆斯说到舞伴以后有机会成为恋人之后,莱姆斯就更不想去了——   “我没有参加那两个比赛,就是不去也没什么的。”莱姆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他又说道:“或许如果有低年级的学生想要去舞会看看的话,我可以和她搭个伴。”   莱姆斯显然对于“恋人”这样更亲密的关系非常排斥。毕竟“狼人”这个身份即便是面对朋友也会带去不少麻烦,何况是关系更近的恋人呢?   詹姆斯不可思议地看着寝室里的其他三人,霍格沃茨对舞会没兴趣的人可以说是稀少,但是怎么都让他给撞上了?   chapter66   大家似乎都从没见过会有这么多人登记留下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假期。因为圣诞节假期少说也得一个月以上,所以大部分学生都会选择回家。   但是今年,每个四年级以上的学生好像都留下了,显然他们都被舞会困扰着。霍格沃茨要容纳着这么多少男少女,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你看,有的女孩子在走廊里咯咯笑着,还窃窃私语;有的女孩子,有男生经过她们身边时,她们就尖声笑着;还有的在那里交流着圣诞节晚上该穿什么衣服……   而男生们的情况也差不多,躲在墙背后偷看好兄弟邀请他心仪的女孩,似乎已经成了这段时间最大的娱乐活动。不过呢,那些受女生欢迎的男孩子,这段时间在同性人群里的好评度急速下降。   西里斯无疑是最受欢迎的男生,就像是玛丽·麦克唐纳说的那样,霍格沃茨起码有一半的姑娘希望能够挽着他的手走进舞池——   所以在西里斯拒绝了一位看上去非常优雅的布斯巴顿的女生之后,格兰芬多四年级以上的男生看向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要是眼神能揍人的话,那么西里斯现在应该已经鼻青脸肿了。男生们的心声几乎高度一致——“这小子可太能装了!”。   詹姆斯作为霍格沃茨的追球手,他的仰慕者其实也不少。但是没有女生能在看到詹姆斯对待莉莉的热情之后还不退缩,毕竟詹姆斯喜欢莉莉这件事现在就连其他四个学校都有所耳闻。   反倒是普拉瑞斯收到的邀请比詹姆斯想象的少很多,毕竟大家都知道他在筹备一个代表霍格沃茨形象的节目——虽然麦格教授保密了,但是这段时间大家的八卦能力急剧提升。再加上比起邀请普拉瑞斯跳舞,似乎大家更想看他唱歌。   詹姆斯其实还是挺替朋友们着急的,毕竟他可不希望掠夺者们都没有舞伴:“这都不行?你到底对什么样的感兴趣?你说说,我看看有没有人能达标。”   西里斯其实就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本能地拒绝。所以当詹姆斯问到的时候,他半天才说出来:“特别漂亮的。”   “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詹姆斯点了点头,毕竟西里斯的外貌条件摆在那里,詹姆斯继续问:“还有别的吗?”   “不能无趣....起码得和我有话题吧?”西里斯苦思冥想着,他还是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支持纯血观点的通通不行,这是原则问题。其他的,最好有点恶作剧创意,不然我都不知道聊什么。”   “不敢和皮皮鬼作对的不行、太听教授话的人不行、害怕费尔奇的不行、对狼人有偏见的不行。”   西里斯一股脑地说了一大堆话:“当然,魔咒和变形学得太差的也不行。最好还能和我心有灵犀.....”   等西里斯说完的时候,詹姆斯无奈地看了一眼好友:“你的这些条件太多了,能少点吗?”   “呵。”西里斯并没有当回事,他觉得自己的要求合情合理:“难道霍格沃茨就没有这么一个人吗?”   詹姆斯苦思冥想了好一会,然后对西里斯伸出了手:“其实我有个主意,这样,你先付我5加隆订购一瓶生发剂。”   西里斯没明白詹姆斯的意思,但是在对方的强烈眼神示意之下,还是掏出了五加隆放到詹姆斯手里。   詹姆斯强装着严肃,然后说到:“现在,和风雅牌巫师服装店订购一套礼服长裙。”   西里斯愈发摸不懂詹姆斯的想法了,他说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人都没选好?”   “你知道小翅膀的衣服尺寸数据吗?”詹姆斯问。   西里斯点了点头。   詹姆斯已经快憋不住笑了,但是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那就用那个。”   “你这出的什么主意?牛头不对马嘴的。”西里斯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詹姆斯是在恶作剧:“总不至于是来坑我的金加隆的吧?”   “好了。”詹姆斯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道:“别着急嘛,最后一步,你把东西送给小翅膀——麻烦他把头发弄长,然后穿礼服长裙陪你去舞会。”   詹姆斯说完之后就陷入了爆笑,他还振振有词:“是吧?霍格沃茨只有他能满足你的要求了。”   西里斯暗自腹诽,礼服长裙和巫师长袍一样繁琐厚重,布料和珠宝层层堆叠的衣服有什么好看的。   虽然说普拉瑞斯不管穿什么应该都会好看,但是他即便要给普拉瑞斯买裙子也是买短裙,感觉那样....   西里斯的脑海里莫名冒出了一些乱七八糟且莫名其妙的画面。   等等——他都在想些什么啊?!   詹姆斯伸出手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将他从幻想中唤回:“怎么了?这个玩笑不算过分吧?我觉得还挺好玩的。”   西里斯白了詹姆斯一眼,这让詹姆斯感觉非常莫名其妙。   等到普拉瑞斯结束魔药比赛回来的时候,詹姆斯还在为大家的舞伴人选操心。不过介于普拉瑞斯和莱姆斯都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所以詹姆斯更看重他自己和西里斯的舞伴选择。   普拉瑞斯回到床上,拉起了自己的帘子。虽然说选舞伴又不是择偶,但是这确实代表了一些取向和好感。在维罗妮卡和莱姆斯的安慰劝说之下,普拉瑞斯觉得在西里斯没有开始其他恋情之前,或许自己可以尝试像詹姆斯那样“追求”,就算不是自己不是对方自然状态下的第一选择,但是万一真的可以改变呢?   可谁知道圣诞舞会就这么来了,y要知道这些天因为圣诞舞会凑成的情侣都可以绕城堡一圈了。   不过普拉瑞斯觉得这其实是个好机会,因为西里斯并不会随意邀请/答应谁一起参加舞会的。如果他邀请/答应了,只能说明他之前就对对方有一定的好感。   如果没有的话,就说明西里斯至少现在并没有比较具象化喜欢的人,那他就可以再试试。   普拉瑞斯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准备给西里斯的圣诞礼物。西里斯的生日和圣诞节离得很近,再加上他其实不太喜欢庆祝自己的生日(这也是因为布莱克家族的原因),所以大家都直接送他双份或是足够精美的圣诞礼物。   普拉瑞斯这次想送给西里斯一个耳饰,毕竟这种饰品对于他来说有着不太一样的意义。用魔法做出大犬座星象图的形状,然后单独给天狼星用一个荧光咒语。.....   很有创意和心意,不是吗?   不过魔法饰品的制作确实麻烦,再加上这段时间普拉瑞斯忙得头晕目眩的,所以只能回宿舍的这么一会来做这个礼物。   而西里斯本来就烦躁的心,在普拉瑞斯自顾自地上床拉帘子的时候更是焦躁到了极点。   特别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西里斯无意瞥见了普拉瑞斯床头上放的碎钻和耳饰半成品之后,西里斯就彻底陷入了焦躁之中。   西里斯悄悄偷看普拉瑞斯认真而开心地准备这件礼物,普拉瑞斯做礼物的时候笑的有多开心,他心里就有多难受。   西里斯全没有想过这件礼物是送给他的,他认为这件礼物应该是普拉瑞斯准备给那位“暗恋对象”的,这让西里斯更加抓耳挠腮地想知道对方是谁。   明明那个人已经“拒绝过”普拉瑞斯了,他却还是给对方准备礼物!还那么费功夫!   真不知道普拉瑞斯准备他的圣诞礼物的时候,会不会有这十分之一的认真。   西里斯越想越生气。   然而这件事只是“导火索”而已,更重要的是因为西里斯觉得自己受到的重视不够——   直到现在普拉瑞斯也没有告诉他那位“暗恋对象”是谁,也不告诉他为什么要突然“保持距离”。这些也就都算了,但是现在普拉瑞斯晚上回来居然还要忙着做那个该死的礼物!居然还要躲着他做!要知道他们这些天在一起的时间都不足三小时。   以至于普拉瑞斯过来打探他有没有舞伴的时候,他也气哼哼地说到:“关你什么事。”   普拉瑞斯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有想到西里斯会这么和他说话:“我.....我只是想问一下。要是你不太想选的话....”   西里斯冷冰冰地打断了普拉瑞斯的话,他决定让普拉瑞斯也感受下被“隐瞒秘密”的感觉,从而能做到对他坦诚:“等着惊叹吧,我已经选好了。”   “什.....么?”普拉瑞斯不可置信。   看到普拉瑞斯的表情,西里斯却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嗯,我选好了,等舞会你们就知道了。”   普拉瑞斯整个人都快呆住了,他没想到会这么突然。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每次他鼓起勇气的时候,就要出问题啊!:“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都不和我说?”   西里斯故意说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说。”   普拉瑞斯的声音都带上了点颤抖:“我以为....”   我以为你现在还没有具体喜欢的人,所以不会随意邀请/答应谁的。   我以为我还有一点点机会。   普拉瑞斯最后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他竭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或许还有转机呢:“你的舞伴是谁?你对她有好感吗?”   西里斯挑了挑眉,用吊儿郎当地语气说到:“当然是个大美人,就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至于后面一个问题,你了解我的,我不会随便答应谁——”   很好,现在普拉瑞斯已经彻底泄气了。   看着普拉瑞斯的情绪逐渐低落了下去,西里斯却觉得对方这应该是与他“感同身受”了。   西里斯趁热打铁,继续说到:“要是你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谁,或者因为什么和我‘保持距离’。我就告诉你我的舞伴是谁,怎么样?”   然而普拉瑞斯并没有像西里斯想象的那样和他交换秘密。   普拉瑞斯只是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用一种非常颓丧的语气说到:“没意义了。”   【 作者有话说】   没事别担心,下一章误会就解除了(* ︶ *)感谢在2024-04-24 13:34:26~2024-04-26 00:25: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柳长风 32瓶;徒手劈西瓜 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67   普拉瑞斯最近几天都浑浑噩噩的,精神就好像是脱离了**一样。好在最近都没有比赛了,不然他觉得自己要被斯内普给嘲笑死。   西里斯有了舞伴这件事几乎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但是谁也没能打探出那位神秘舞伴到底是谁。   普拉瑞斯则是能避则避,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现在普拉瑞斯的心里只有两个字——“后悔”。   当初还不如直接和西里斯表白呢,被拒绝之后两人尴尬也比现在这样好。   当事情真正发生之后,普拉瑞斯才意识到和他没有自己想象的豁达。他或许能够接受西里斯不会爱上他,但是接受不了西里斯爱上别人。   当初认为即便没有爱情,好歹留下友情。但是回过头来看,这种想法也太理想化了。因为普拉瑞斯并不是那种能够将所有感情埋藏心底,然后微笑着祝福对方的人。   他以为他做得到,然而事实上他做不到。   事实上,从他动心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友情就没办法回到最初的状态了。   现在他自己完全没有能力和心情站在一个“朋友”的角度去祝贺西里斯,更别说像詹姆斯那样为西里斯高兴。或者换句话来说,只要稍微想象一下西里斯和别人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的样子——   普拉瑞斯就觉得自己的胃绞疼。   这还八字没一撇呢,他的嫉妒心就已经快控制不住了。更不要说如果他们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的话,普拉瑞斯觉得自己可能做不了西里斯的朋友了。   即便西里斯不会因为这份心意而疏远他,但是一旦西里斯有了女朋友,那么普拉瑞斯一定会陷入妒火中烧的心境。   不是西里斯和他的女朋友受不了,就是普拉瑞斯自己受不了,反正不管是谁受不了,都得绝交。   原来他们俩不在一起的话,就得绝交——   这样两个极端的选择让普拉瑞斯难受得反胃。   所以越是临近圣诞节,普拉瑞斯越是避着西里斯。他知道自己早晚得和西里斯坦白,西里斯现在还有了舞伴.....看来,坦白后离绝交就不远了。   普拉瑞斯下意识地逃避这个选项。   西里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的烦躁不比普拉瑞斯少。尤其是在圣诞节当日,他没有收到普拉瑞斯的任何礼物的时候,他着急迫切地想要找普拉瑞斯问个清楚——   “给你暗恋对象准备几个星期的礼物,都把我给忘了是吧?”   然而西里斯却完全找不到普拉瑞斯,普拉瑞斯最近都甚至都不在宿舍住,只说是有事要忙,但又不和他说是什么事。   很明显,普拉瑞斯就是故意避着他。   这让西里斯也憋了一肚子的气。   西里斯压根就没有舞伴,本来也不想去参加舞会。但是在舞会开始前两个小时,他得到詹姆斯的消息,说在礼堂见到了普拉瑞斯,西里斯立刻出发去礼堂堵人。   他必须得要个说法!为什么他的圣诞礼物没有!甚至詹姆斯和莱姆斯都收到了——   这会礼堂里空空荡荡,并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些家养小精灵在布置场景。普拉瑞斯已经将伴奏乐器上的魔咒调试的差不多了,他坐在窗台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维罗妮卡说着话。   “所以那个施密特邀请了你。”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个笑容:“他眼光还不错嘛。”   维罗妮卡看上去也挺开心的,毕竟魁地奇球星对于球迷的吸引力真的非常大,更何况施密特长相也不赖:“我原本还以为他不给签名,是个耍大牌的人呢.....不过后来他和我解释了,说是几位校长要求他冷淡一些,免得把校级联赛搞成粉丝见面会。”   “也是。”普拉瑞斯点了点头,要是五所学校的人都去要签名,那么施密特恐怕签上几天几夜也签不完。但是如果只选择几个人的话,又会被声讨“厚此薄彼”——   所以干脆谁都不给。   “别说我了,你怎么样了?”维罗妮卡八卦地看向普拉瑞斯,充满了好奇:“他和你告白了吗?”   普拉瑞斯微微低了低眼睛,有些失落:“我那会没和你说明白,其实是我喜欢他,但是他....应该是喜欢女孩子的。”   维罗妮卡不可思议地看着普拉瑞斯,她举起拳头挥了挥:“我们斯黛茜家的人怎么能吃爱情的苦?你管他喜欢什么,反正八字没一撇,你掰他呀!”   普拉瑞斯被逗笑了一下,但是还是很低落:“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已经有了女性舞伴....应该是有好感吧。”   维罗妮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还是第一次见普拉瑞斯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她起身给了普拉瑞斯一个拥抱,拍了拍他的脊背:“好吧....这确实有点难过....”   “不用担心我,先回去吧。”普拉瑞斯接受了这个拥抱,他用轻快的语调说到:“要不然可来不及换礼服了。”   维罗妮卡又和普拉瑞斯说了几句话,这才走出了礼堂。她在礼堂门外见到了西里斯,对方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像一阵风一样直接从她身边掠过了。   维罗妮卡不由得回头多看了几眼。   西里斯只感觉一阵气血上涌,礼堂里的家养小精灵似乎都他的样子被吓到了,纷纷四散躲在柱子后面。   西里斯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普拉瑞斯身边,仿佛自己被背叛了一样:“你.....你们.....还和我说不会看上表妹!果然就是她是吧!”   普拉瑞斯被吓了一跳,但是看清楚来人是西里斯之后,他觉得真够离谱的:“舞会快开始了都不换衣服呀,你的女伴不会介意吗?   “我不在乎。”西里斯完全丢掉了往日里的风度,他瞥了一眼礼堂门口,咬着牙说到:“我早该猜到的....明明我们家就是例子,亲戚关系阻碍不了什么。”   普拉瑞斯也有点无奈,他不知道西里斯都脑补了些什么:“西里斯,你来这就是为了来和我说你的瞎想吗?”   西里斯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涛汹涌的情绪,他一字一句地说到:“瞎想?不然怎么解释你为什么硬要隐瞒?尖头叉子可是当时就和我们宣告了他要追伊万斯,要是普通女生你早就说了!”   普拉瑞斯撇过头,不去看西里斯的眼睛:“你说过,我不想说可以不说。”   “是,我是说过。”西里斯打定主意要一个解释:“我当时觉得你只是太伤心,可能过了那一阵就好了。结果谁知道.....”   “你快回去吧。”普拉瑞斯把头靠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雪景,对西里斯说到:“一会舞会就要开始了,你们的舞伴还在等你。”   西里斯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想起了自己来这的目的:“我来这是想问清楚,我的礼物去哪了?”   “什么礼物?”普拉瑞斯没有反应过来。   “圣诞礼物。”西里斯见普拉瑞斯完全没有想起来的样子,有点生气:“你连一颗糖都舍不得给我吗?”   普拉瑞斯陷入了沉默,他本来准备好了礼物,但是最后他觉得那份礼物不太适合送出去——   “我会补给你的。”普拉瑞斯只是这么说到。   西里斯似乎把这句话误解成了别的意思:“....别告诉我你忘了,我问了尖头叉子和月亮脸,他们都收到了。”   西里斯觉得他今天必须弄明白,到底是谁能让普拉瑞斯忘记准备他的圣诞礼物:“你不说清楚,今天我就呆在这了。坦白来说,喜欢上表妹,然后被拒绝这件事.....”   “我没有。”普拉瑞斯真讨厌西里斯这刨根问底的劲,就不能装糊涂一会儿吗?反正他们也做不了多久的好朋友了。   西里斯还认为自己触及到了真相:“你说没有就没有,又没有证据。客观来说,她确实是姑娘里最漂亮的.....”   普拉瑞斯知道他没办法再瞒下去了。   “听着,西里斯。”普拉瑞斯从窗台上了跳了下来,站在了西里斯面前:“很好证明。”   西里斯现在没有了往日里漫不经心的态度,他浅灰色的眼眸各位专注而认真,就像是在处理什么严肃的事情一样。   普拉瑞斯说话已经开始逐渐不过脑子,他终于不再思索说完之后的后果,也不再瞻前顾后:“当然不会是维罗妮卡,因为我喜欢男的,并且我喜欢的人是.....”   普拉瑞斯的“你”这个词还没有发完音节,就被西里斯打断了。   “什么意思?”   西里斯的语气里充满了疑惑,他似乎是真的听不懂:“什么叫‘喜欢男的’?”   普拉瑞斯简明扼要地说到:“意思就是,我要谈恋爱也是和男生,懂了吗?所以别扯维罗妮卡身上了,这种话要是被别人听去乱传的话,非常冒犯。”   西里斯很想问一句“你在开玩笑吧?”,但是看到普拉瑞斯那坚定而又复杂的眼神——   西里斯就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了。   西里斯似乎还在努力消化普拉瑞斯说的话,他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微微睁大了眼睛,过了一会才开口:“所以,你这学期突然要和我保持距离....也是这个原因吗?”   “对。”普拉瑞斯点了点头,他庆幸西里斯终于听懂了他的话:“我觉得在我发现自己的取向之后,不能像以前那么没边界。不止是你,难道你没有发现我和尖头叉子、月亮脸也保持了距离吗?”   西里斯确实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难怪这学期詹姆斯洗澡忘记带东西,普拉瑞斯说什么都不帮他拿进去.....   只是普拉瑞斯和其他两个人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肢体接触,所以才不太明显。   西里斯似乎终于明白了普拉瑞斯当初说的话,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了什么,他的语气有点着急:“那你喜欢的那个人也是男的?”   普拉瑞斯微微低下了头,西里斯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睫毛在眼梢处留下的灰色阴影。   最终普拉瑞斯慢吞吞地开了口,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是啊,你不是想知道他是谁吗?我现在可以....”   西里斯几乎是即刻就从兜里掏出了魔杖,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给普拉瑞斯用了一个消声咒语。   “你先别告诉我。”   西里斯留下这么一句话,落荒而逃。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26 00:25:53~2024-04-27 00:07: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太太,更新了吗 39瓶;糖多令 20瓶;袁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68   普拉瑞斯现在情绪非常复杂,西里斯离开时的背影在他脑海里散也散不掉,西里斯真的是一点也不考虑这么做的后果,居然就这么丢下他一个人。好在不久之后麦格教授及时出现,帮忙解除了这个咒语,要不然今天问题可就大了。   非常奇怪,西里斯不至于听见他喜欢男的就跑吧?那要是知道喜欢的人是他,那还不得退学离开英国啊?   要跑好歹听完再跑,听半截就跑了是要怎么样?   可能他体质确实不适合表白,三次开口全被打断。普拉瑞斯的眼圈又红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表白了。   不过算了,反正待会回去再解决吧.....还是先忙舞会的事情。   普拉瑞斯发现反倒在说出口了之后,他倒没有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了。有点像是卸掉了沉重的包袱,看来他确实不太适合在心里藏事情.....   过了一会儿,各个学校的校长和教授们都来到了礼堂,也有一些学生陆陆续续进来了。普拉瑞斯很快开始忙起了他的事情,不再继续想西里斯了。   另一边,西里斯则是彻底陷入了思想挣扎之中。   普拉瑞斯说他喜欢的人是男生......   那个人应该是只喜欢女生,所以普拉瑞斯才说“不在那个人的选择范围之内”.....   而因为这个取向,普拉瑞斯觉得不能和他像以前一样亲密.....   想到这一点,西里斯心中却无来由地有一团怒火在燃烧,激烈到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   当时西里斯以为普拉瑞斯有了喜欢的女孩,所以要求不同行为应对不同感情。他虽然也伤心生气,但是没有现在这样——   现在西里斯只要一想到普拉瑞斯是因为一个男的,所以要求和他保持距离,他就十分强烈地想给那个人一个索命咒。   这听起来好像太极端了,但是确实是他目前心情的准确概括。   其实西里斯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取向不同的同性好友之间,往往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恰恰才是尊重的体现。   不过西里斯也想不到那一层,他只觉得普拉瑞斯要被人抢走了(这种念头在他以为那位“暗恋对象”是女生的时候就已经冒出,现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好家伙,现在一切都有解释了。虽然女生要比男生敏感一些,但是也不至于草木皆兵!他当时就说哪个女生会介意到男朋友的同性好友头上!西里斯心想。   不让我抱,不让我牵,不和我睡....其实都是怕别的男人介意是吧?   西里斯完全按照自己的思路想了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特别是在想象到普拉瑞斯和他保持距离,是为了和别的男生牵手拥抱,他的眼里不由得掠过了疯狂的火焰。   而且普拉瑞斯说了是要“谈恋爱”,牵手拥抱这种友情也可以做的事情,可以说只是恋爱的冰山一角.....   不过好在那个可恶的男人没有答应普拉瑞斯,否则今天就是他的死期!西里斯愤怒地按压着他的手指关节,发出了咔嗒咔嗒的响声。   西里斯逐渐整理好思绪之后,他也冷静了下来一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给普拉瑞斯施消声咒的行为简直可以说是匪夷所思,不要说是普拉瑞斯理解不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做。   西里斯回忆起刚刚自己的一些行为,他发现促使他急于离开那里的原因的并非是因为不想知道那位“暗恋对象”的真实身份,而是因为普拉瑞斯当时温柔又缱绻的语气。   (普拉瑞斯:我有吗?)   他受不了普拉瑞斯用那种语气提起别人。   然而西里斯似乎只是把这一切归结为了普拉瑞斯喜欢的对象是男生,所以才会这样的。   要是普拉瑞斯没有喜欢上男生的话,那么他们还是能够保持从前一样的相处模式,他就不用被疏远了,也就不至于这么介意了。   西里斯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得又咒骂了一遍普拉瑞斯的那位“暗恋对象”。难道就要这样把好朋友拱手相让吗?西里斯不管是出于情感还是理智,都觉得不该是他放手。   明明他才是最先认识普拉瑞斯的人,而且谁说友情就要为爱情让步?他偏偏不!   想到这里,西里斯腾得从楼梯上爬了起来。他刚刚直接冲到了城堡的八楼来,这里平时就没有什么人,此刻更是安静的不像话。   西里斯决定回去找普拉瑞斯。   当他回到礼堂附近的时候,舞会已经开始了。这时候开舞环节已经结束了,随着经典舞曲的结束,舞池里的学生们的舞步终于不再那么一板一眼,而是变得轻松自在了起来。   詹姆斯当然没有能邀请到莉莉,他最终和一个伊法魔尼的姑娘一起跳舞——   那位姑娘本身也是没能邀请到喜欢的人,又得参加开舞,最后以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一个不会对她有意思,但是模样周正帅气的舞伴。   这一点上,詹姆斯确实和她不谋而合了。   莱姆斯和他自己说的一样,他带了德达洛·迪歌的妹妹丽娜来,丽娜今年才二年级,但是她非常想要参加舞会,想要来这里看看。而丽娜的哥哥德达洛自己有想要邀请的女孩,所以莱姆斯及时地伸出了援手。   值得一提,莉莉的舞伴并不是斯内普,她和一位卡斯特罗布舍的男生一起跳舞。   而本来应该参加开舞的斯内普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西里斯的目光一一扫过舞池里的人,但是都没有看到普拉瑞斯。因为这会舞会已经逐渐进入到了自由环节,有不少人开始交换舞伴。   西里斯的出现无疑激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他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耀眼。即便是在大家身着华丽的巫师袍的情况下,他只随随便便地穿着校服,却也足够吸引人。   有不少姑娘想要上前试着邀请他跳舞,不过碍于西里斯冷冰冰的语气,最终谁都没有成功。   礼堂穹顶上的灯光逐渐没有往常那么亮堂,穹顶上只剩下了点点星光。大厅的所有墙上部铺着银色闪烁的霜,数以百计的槲寄生花环和常春藤交织在星形的黑色天花板上。   就在这个时候,礼堂里的乐曲变得欢快悠扬了起来。   普拉瑞斯坐在钢琴前,他的手指轻轻在琴键上飘舞,弹奏出这段轻快悠扬的旋律。他的歌声清澈而透亮,如同振翅飞扬金色飞贼一般,快活地在礼堂里上空飘扬。   普拉瑞斯银色的头发在星光的照耀之下,闪动着跳跃的光芒。他没有穿着巫师礼袍,而是换了一件麻瓜的银色演出服,这让他格外的耀眼。舞会的氛围在他的乐曲下变得更加热烈,舞池上的舞者们舞姿翩翩,似乎被他的音乐所感染。   西里斯的目光简直舍不得离开。   当乐曲结束的时候,礼堂里的氛围简直快到了高潮。掌声和欢呼声重合,一直持续到了其他巫师乐队上场。   西里斯敏锐地注意到了普拉瑞斯往后退了几步,在阴影里用了一个幻身咒。也只有西里斯能隔着那么远猜出那个咒语是什么,其他人都在窃窃私语——“哎,斯拉格霍恩怎么突然不见了?我刚刚一直看着他呢——”   事实上,这么做真的非常有先见之明。因为舞台之下已经围了不少人,他们似乎都是冲着普拉瑞斯去的。   西里斯则单独退出了礼堂,站在礼堂外面的墙柱背后。   当眼前的场景出现了一瞬间的模糊的时候,西里斯猛地伸出手,将那块模模糊糊的影子拽到了身前。   普拉瑞斯正闷着头往前冲呢,被西里斯这么一拉吓了一跳。   “我们谈谈?”西里斯几乎是贴着普拉瑞斯的耳朵在说话,这让普拉瑞斯不受控制地脸红了。   “好。”普拉瑞斯没有拒绝。   两人来到了天文塔,天文塔内部有一座宽敞而高大的圆形观测室,周围布满了各种天文仪器和望远镜。观测室的顶部是一个巨大的穹顶,可以随时打开,让观测者观察星空和天体运行的轨迹。   正值圣诞假期,没有天文课的话,没有学生会在圣诞夜来到这里。   普拉瑞斯抿了抿唇,想要主动开口。   “你先别说。”西里斯握住了普拉瑞斯的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让我先说。”   普拉瑞斯看着对方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   西里斯这才安心了一些,他注意到这一次普拉瑞斯没有抽离他的手,这让他有些兴奋,手上也忍不住抓紧了一些。   “我不接受那个原因。”西里斯刚刚开口的很快,但是现在却又扭捏了起来。   普拉瑞斯没明白:“什么?”   西里斯深吸了一口气,一股脑地说到:“我不接受你因为喜欢上男的,就要和我保持距离,我不允许。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吗?”   普拉瑞斯抬眼看了一眼西里斯,他最终也只是说到:“和以前一样?”   西里斯的语气非常迫切,他又补充到:“你真的别喜欢那个人了,好不好?我不想看见你不高兴。”   普拉瑞斯没有回答,他其实也有很多问题想要问西里斯:“你的舞伴呢?”   “我没有邀请任何人。”西里斯有些急躁地揉了揉头发:“我当时那么说,就是为了和你‘交换秘密’而已,谁知道你都不关心我。”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27 00:07:38~2024-04-28 00:58: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日叶修 75瓶;颖 12瓶;COFFEE 10瓶;房洛、亲亲水果牙小草莓 8瓶;标云柯而不扶疏 5瓶;匣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69   听到这个答案的普拉瑞斯突然又燃起了希望,他试探地问到:“我没有不关心你.....但是真的没有?”   “没有。”西里斯没忍住捏了捏普拉瑞斯的手,久违却又熟悉的触感让他有些委屈:“我的圣诞礼物呢?你到底为什么忘了?”   “其实....我没忘。”普拉瑞斯从演出服口袋里把礼物盒子拿了出来,他本来以为送不出的:“给你的。”   西里斯接过他手中的盒子打开,动作都停顿了一会。是他当时看到的碎钻和饰品,但是被做成了大犬座的形状,其中的天狼星闪闪发光:“我的?”   “嗯。”普拉瑞斯没忍住靠近了西里斯一些,语气也变软了:“你喜欢吗?”   这是这几个月以来,普拉瑞斯第一次这么主动地靠近西里斯。西里斯看着对方亮闪闪的蓝眼睛,半天才说出一句:“我没戴过,你帮我?”   “好。”普拉瑞斯见对方似乎挺喜欢的,顿时开心了起来。西里斯已经微微将头低了下来,普拉瑞斯将耳扣从盒子里拿了出来,将它轻轻地扣在了西里斯的耳朵上。   不得不说西里斯这张脸真的是好看到夸张,无论多么精致的饰品都不会喧宾夺主。   而西里斯则是感受着普拉瑞斯主动的亲近,他趁机得意洋洋地搂住了普拉瑞斯的腰,发现对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贴近了一些的时候,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我之前就看见你在准备这个了,还以为这个礼物是准备给你的那位——”提到这里的时候,西里斯明显不太高兴:“暗恋对象。”   普拉瑞斯瞪了他一眼,说到:“我差点忘了,我是不是还没告诉你....”   西里斯抬起手捂住了普拉瑞斯的嘴巴,即便是刚刚心想要把那个人千刀万剐,但是现在却不想从普拉瑞斯的口中提起那个人:“我现在不想听,别在这种高兴的时候和我说。”   普拉瑞斯撇了撇嘴,他用轻快的语气嘟囔道:“我发誓这辈子不想再和他告白了。”   西里斯听到这话简直狂喜,普拉瑞斯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他不在乎那个人了?!   大好事啊!   西里斯也不知道怎么了,他觉得这时候不管提什么要求,普拉瑞斯应该都会答应。所以他开了口:“普拉,晚上我们能一起睡吗?”   普拉瑞斯看向他的眼神莫名有些复杂,他觉得西里斯的行为确实有点难以解释,这让他对于西里斯的取向产生了怀疑....   有哪个直男在好友出柜之后,提出的第一个要求是一起睡的?   “西里斯,我刚刚和你说了我喜欢男的。”普拉瑞斯试探着发问,他突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个新的方向。   “那又怎么样?”西里斯似乎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那你呢....?”普拉瑞斯抬起头,看向西里斯:“你....喜欢男的吗?”   然而西里斯的回答却让普拉瑞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的语气理所应当:“说实话,我也是今天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情况....你别误会,我当然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错。不过....我应该不是吧....毕竟我以前没想过。”   其实西里斯就是把普拉瑞斯的话当成了“寻找认同”,他以为对方因为这个“与众不同”而感到恐慌,所以想要说点什么安慰普拉瑞斯。   普拉瑞斯本该感到失落的,但是现在他心中的质疑压过了失落。   于是普拉瑞斯撇过了头,说到:“那....你不会觉得和我一起睡....很奇怪吗?”   可是西里斯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赶忙握住了普拉瑞斯的手,生怕对方拒绝:“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以前不就是这样的....为什么要因为你....就变成一种奇怪的事情?”   普拉瑞斯低了低头,他不去看西里斯的眼睛:“可是....要是我以后有男朋友,那他肯定会介意.....”   西里斯在听到“男朋友”这个词的时候,心底那股无名火又上来了,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不许你找男朋友。”   普拉瑞斯终于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凭什么,还是你以后准备在和你女朋友约会的时候带上我吗?我可不愿意。”   西里斯有点急躁,他握住普拉瑞斯的手用力了几度:“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能和我回到以前一样,是吗?”   “回到以前,也行。”普拉瑞斯转了转眼睛,他有了个小主意:“但是你要答应我几件事。”   “什么都行。”西里斯一听有转机,便马不停蹄地答应了。   普拉瑞斯看向了西里斯,磨蹭了半天,用一种略有些矫情的语气说到:“你不能交女朋友....不行,连好感都不能有。”   西里斯几乎是即刻就答应了——   他觉得自己不准普拉瑞斯交男朋友,对方不准他交女朋友,非常合理。这样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最亲近的了,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还有。”普拉瑞斯见对方答应的这么爽快,他愈发肆无忌惮了起来:“把你从麦克拉根买的海报退回给他,我不喜欢你看那些。”   这话里的意思简直非常明显,哪怕是詹姆斯在这,都能听出来非常不对劲。   然而西里斯似乎被“友情”给冲昏了头脑,只顾着连连点头,连质疑的苗头都没有:“我回去就还给他。”   “最后一件。”普拉瑞斯的声音非常轻,就像一片羽毛似的,划过了西里斯的心头:“如果你要是未来有一天反悔的话,我们就不做朋友了。”   西里斯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这个要求,他的语气十分笃定:“我怎么可能后悔呢?”   “别的好像没什么了....”普拉瑞斯想了想,他好像提的也差不多了:“就先这样吧。”   这个时候舞会也差不多散场了,从天文塔往下望去。穿着礼服的少男少女们陆续从礼堂里走了出来,他们似乎还没有尽兴。有不少人在霍格沃茨的小花园漫步,依依不舍地聊天。   只可惜隔得太远,压根听不见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只能看见人群从礼堂逐渐散开,如同星点一样落到霍格沃茨的各个角落。   “怎么啦?没有和舞伴跳上舞很失望?”普拉瑞斯故意在西里斯面前这么说,其实他知道西里斯要是真会觉得失望,就不会直接连舞伴都不找了。   事实上西里斯的回答也和他想象的一样,他懒洋洋地往下看了一眼:“没兴趣。”   两人在走下天文塔的时候,西里斯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轻轻地笑了起来。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问到:“你在笑什么?”   西里斯把当时詹姆斯让他找普拉瑞斯当舞伴的事情说了,他的语气非常轻快,就像是往常说笑一样:“尖头叉子让我给你买礼服长裙扮成我的舞伴....当时我还觉得长裙不好看,说不定短裙....”   应该是突然察觉到自己的话好像有点冒犯,西里斯停顿了一下,看向了普拉瑞斯。   然而普拉瑞斯似乎没有觉得被冒犯到,他突然转过了头,眼里闪过一些细碎的光芒:“你想看我穿吗?”   “不是....这是玩笑话。”西里斯突然感觉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话也说不顺畅了:“那是女生才穿的。”   “上面又不是施了魔法,导致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穿上。”普拉瑞斯的语调微微上扬,就好像是细细绵绵的软钩子一样:“如果你想看的话,我可以试试。”   然后普拉瑞斯眼巴巴地看向了西里斯:“你想看吗?”   西里斯的耳朵尖开始发红,他开始胡思乱想了。这显然给了普拉瑞斯一种莫名的鼓励,他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正确的门路。   “我.....”西里斯答不上来,本来他该大笑着说这只是普拉瑞斯怎么会把玩笑当真。但是现在他的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   怎么办....好像有点想看.....?   见西里斯没第一时间搭话,而是吞吞吐吐的样子,普拉瑞斯的心情顿时开朗了起来。毕竟他敢肯定,要是像詹姆斯那样的真“直男”,听到这样的话之后可能觉得好玩,也有可能觉得不合适——   但是不会像这样耳尖泛红却又说不出话。   西里斯半天才说出来一句,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矛头:“尖头叉子会笑晕的。”   “是吗?”普拉瑞斯故意贴近西里斯的耳朵,慢吞吞地说:“那你会笑我吗?”   西里斯这会彻底大脑宕机了,只能凭借着感觉说到:“不,不会。”   普拉瑞斯略微有点生涩地往西里斯的耳边吹气,然后继续慢悠悠地说道:“既然只有你不会笑我.....那我只穿给你一个人看,好吗?”   西里斯觉得自己全身都泛起了一阵酥麻的痒意,他的体温似乎都随之升高了。但是西里斯却无法明确自己这些奇怪的反应到底是为什么:“我想——”   普拉瑞斯歪过头看着他,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的笑容:“你在想什么呢?开个玩笑而已.....不是吗?”   开个玩笑而已——   西里斯只感觉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莫名其妙地感到了一丝失落——   他好像错过了什么奇怪的机会?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28 00:58:22~2024-04-29 00:42: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卟梨、麦香鱼^ 10瓶;匣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70   当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时候,休息室里还聚着不少学生。   大家兴高采烈地分享着这次舞会的所见所闻,简直有着说不完的话。还有几对情侣坐在角落说着悄悄话,这为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又增添了几分温暖。   詹姆斯看着兴致倒不是很高,或许是因为自由交换舞伴的时候,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和莉莉跳了几步——   要知道想要在舞池当中,在交换舞伴的时间点,刚好出现在想要交换的人面前,还是需要一定难度的。再加上詹姆斯的舞伴也想换到她喜欢的人身边,詹姆斯只能拍胸口保证先把那位姑娘换到她喜欢的人旁边。   这就导致詹姆斯用了很长时间,才换到了莉莉身边。   可是詹姆斯并没有高兴多久,莉莉就注意到了角落里突然出现的斯内普。斯内普身上也穿着平时的旧袍子,静静地呆在礼堂的角落里,他似乎就是来看莉莉一眼的。   斯内普阴沉的目光看向舞池中的莉莉的时候,对方身上的光芒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照耀在了他的身上。不过当詹姆斯牵住了莉莉的手时,斯内普的眼神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刚刚莉莉和其他男伴跳舞的时候,斯内普虽然皱着眉,但是眼神里却更多的是在看莉莉。而不是如此憎恶地盯着莉莉的男伴看,恨不得给詹姆斯施几个恶咒。   然后莉莉就放开了詹姆斯的手。   说实话,在交换舞伴的时间段,那种情况确实非常尴尬。你的舞伴松开了你的手,急匆匆地离开了。而你的周围都是双双对对随着音乐舞动的搭档——   所以莉莉不安地交握着手,似乎是准备和詹姆斯说几句话。   “你们回来了!”詹姆斯见其他两个人进来,一下子就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大脚板,你骗我!你压根就没来舞会吧?”   西里斯露出了个懒洋洋的笑容:“还不是被烦的,说有了舞伴,你就不至于三分钟问一遍了。”   詹姆斯对于西里斯的话非常无可奈何,于是他转向了普拉瑞斯:“小翅膀,你又去哪了?你知道你表演完,有多少姑娘想和你跳舞吗?甚至比守在施密特身边的还多!”   “他和我在一起。”西里斯就像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一样,强调这个事实。   詹姆斯则是感叹道:“你俩真的义气,这显得我非常‘重色轻友’.....下次我和你们一起。”   普拉瑞斯的表情略微有些一言难尽,他觉得詹姆斯日后一定后悔说这样的话:“你和我们一起....?好吧,如果你愿意的话。”   这个时候莱姆斯也回来了,四个人准备回宿舍去了。   这个时候莉莉来到了詹姆斯面前,她叹了口气:“波特....今天的事情.....”   詹姆斯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就像是他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一样:“今天的事情,发生了什么吗?我怎么不知道?”   莉莉主动过来和詹姆斯说话,然后詹姆斯敷衍回答——   这两人居然有一天地位能够反过来。   别说是掠夺者其他三个人,现在整个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都觉得这是见证历史了。   “今天的事情,我非常抱歉。”   眼见着詹姆斯不打算听自己接下来的话,莉莉大声地说到。这次她的本意确实不是想让詹姆斯难堪,只是因为斯内普的出现实在是太突然了。   先前斯内普希望莉莉能够不去舞会,不过莉莉当时拒绝了斯内普的要求,而是邀请他一起去舞会。   斯内普没有答应,只是说自己不会去。   莉莉弄不懂斯内普到底在想什么,所以当斯内普孤零零窘迫地出现在那里的时候,她着急上去问个清楚。   詹姆斯没有回应莉莉的道歉,这让大家觉得或许这段“单恋”快要结束了。   “有点可惜。”马琳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一直觉得或许詹姆斯会追到莉莉的,她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讨厌他。”   这一点或许几个女生都有所感触,不过男生们就只能看到表面了,以至于麦克拉根不解地询问道:“怎么可能?伊万斯的表现....我前几天还和詹姆说他好像没戏....要不是看在他是我队长的面子上,我觉得我可以试试追求伊万斯了。”   玛丽和爱米琳露出了一个略有些复杂的表情,似乎在笑男生们的迟钝:“喜欢的反义词不是讨厌,而是不喜欢....”   “有什么区别?”德达洛、托马斯和麦克拉根都理解不了这句话。   好吧,这其中的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释清楚的。女生们放弃了和男生们解释这其中的关窍。   “不过说起来,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见到莉莉从男生寝室的楼梯口离开,回到了舍友和朋友们身边,马琳及时地转移了话题:“普拉瑞斯和西里斯都没有舞伴。”   玛丽敲了敲沙发,她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我今天遇到斯黛茜的时候,也问了这个问题。结果她告诉我——‘这一点也不奇怪’。”   回到寝室之后,詹姆斯似乎没有大家想象得那样失魂落魄,他只是把头埋到了被子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不该和我道歉的,我本来都要放弃了.....”   西里斯显然听懂了詹姆斯的言外之意,他挑了挑眉:“所以还是不放弃了?”   詹姆斯爬了起来,揉了揉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她离开我的时候,你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感觉那么无措,感觉舞池里的所有人都在看我。我到外面的台阶上坐了很久....也想了很多,本来都快觉得没意义了.....”   普拉瑞斯接话到:“但是当她和你说了一句‘抱歉’,突然觉得前面的事情也不算什么大事了。”   詹姆斯没有否认:“是...我现在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又不是没被那么多人看过?而且她只是看斯内普一个人在那奇怪而已,他们都没跳舞!我怎么突然这么小心眼?”   莱姆斯似乎还挺能理解詹姆斯的感觉的,他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莉莉当时可能只是有点着急,所以没考虑周全。”   西里斯略微有些无奈地看了詹姆斯一眼:“尖头叉子,我觉得你这是被伊万斯迷惑了心智。”   普拉瑞斯觉得詹姆斯似乎因为那句道歉,对莉莉更加死心塌地了起来。也是,明明莉莉至少在表面上表现出了对詹姆斯的“讨厌”,是詹姆斯一厢情愿地换到她身边。即便是没有斯内普的存在,莉莉不想和詹姆斯跳舞也算是情有可原。   毕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让自己“讨厌”的人尴尬——   明显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詹姆斯提到这件事就咬牙切齿,斯内普当时嘲笑他的话似乎还在耳边:“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莉莉那么在乎他,明明他就是一个黑巫师!莉莉什么时候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我只能说总会有那么一天的。”普拉瑞斯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但需要时间。”   西里斯挑了挑眉,他只能表示如果詹姆斯要对付斯内普的话,他一定和詹姆斯站在同一战线上。   在詹姆斯又一次宣告了自己要对斯内普打击报复之后,几个人又在洗漱间吐槽了一下暴风雨为什么还不来之后,就准备睡觉了。   普拉瑞斯才开始铺被子,西里斯就迫不及待地坐到了他的床上。见到普拉瑞斯似乎要走,西里斯连忙抓住了他,语气略有些慌忙说到:“你答应了的。”   普拉瑞斯看了西里斯一眼,语气放慢了一些:“我要换衣服。”   提到衣服,西里斯似乎又想到了刚刚关于“裙子”的奇怪讨论,他的手就像是被灼烧了一下,猛地放开了。   好在等到普拉瑞斯回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把西里斯赶走,也没有和西里斯换床睡。   西里斯高高兴兴地躺了下来,他有点未知的兴奋。西里斯只觉得自己的鼻尖萦绕着他再熟悉不已的清香,就好像是暖洋洋的阳光照耀到青草地上的味道。   西里斯没忍住挪了挪,侧过身来看着普拉瑞斯。他就好像是着迷了一样,控制不住自己往普拉瑞斯身边挪。   普拉瑞斯觉得明明弯的是他,但是为什么西里斯反倒行为这么....难以描述呢?   不管了,反正....这是西里斯自己爬的床。   普拉瑞斯这么一想,干脆也侧过了身子,故意把手搭在了西里斯的脖子上:“西里斯?”   突然拉近的距离让西里斯有一瞬间的心悸,他只感觉鼻尖的香气愈发浓郁了:“好香....你换沐浴露了吗?”   普拉瑞斯的眼睛映过一些窗户外的星光,亮闪闪的:“没有,我们不是一直买的一样的吗?”   “可是我洗完之后就没有什么味道。”西里斯似乎是真的因为这个缘故而烦恼:“为什么呢?”   普拉瑞斯拉起被子挡住了脸,他决定给对方来点冒犯的话:“可能洗的方式不对....下次你洗的时候我看看?”   西里斯眼睛里的机灵劲全都消散了个干净,他觉得自己的思维好像都因为这句话停滞了,半天才迷迷糊糊地说道:“好啊。”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29 00:42:58~2024-04-30 00:38: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湑柳 100瓶;仗尔观南雪 10瓶;杳霭 5瓶;试染夭桃色 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71   詹姆斯发现他的两个好朋友之间终于没有了那别扭的氛围,这让他衷心地为他们开心。   不过詹姆斯却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更加腻乎了起来,但是腻乎总比别扭好。而且和好之后的关系总是要比以前更好的嘛,詹姆斯自得地想到。   西里斯最近简直和普拉瑞斯形影不离,虽然说他们之前也是这样的状态,甚至掠夺者四个人也很少分开。但是这一次是真的如同影子一样,紧紧地黏在了普拉瑞斯身边。   但是偏偏自从圣诞节之后,普拉瑞斯一跃成为了霍格沃茨人气最高的存在。每天都会有很多人过来送东西要签名,简直比起施密特的情况还要夸张。   “这也太夸张了。”就连普拉瑞斯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受到这样的欢迎,他难得有些无措:“搞得我以为我干了什么.....?”   西里斯则是冷着一张脸,恨不得替普拉瑞斯把所有人都给拒绝了。   詹姆斯当时兴奋不已地拿着一张报纸递给他们,那是《预言家日报》。詹姆斯囫囵吞枣地喝了一大口水,然后说到:“小翅膀,我看你应该是我们四个中第一个上巧克力蛙画片的。”   《预言家日报》的版面上,赫然就是关于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校级联赛和魔药锦标赛的新闻题目。只是上面的画面并不是参加比赛的选手们,而是用普拉瑞斯还有赫尔曼·施密特的两张照片铺满了版面。   不得不说普拉瑞斯的那张照片确实拍得很好,简直拍出了闪闪发光的偶像风格。标题也写得非常引人注目——“术士炖锅公司神秘新星与霍格沃茨?”   其实作为魔法学校之间比赛的官方报道,侧重的本该是国际比赛之间的交流,而不是学生中的“明星人物”。   但是《预言家日报》之前一板一眼的关于魔法学校联赛的官方报道显然让它陷入了销量窘境,以至于《预言家日报》本来都已经打算不再报道关于魔法学校联赛的内容了,他们甚至只派一个实习生来——   但是这位实习生对于本周的报纸内容贡献巨大,靠着非常枯燥的魔法学校联赛内容,写出来了《预言家日报》近几十年来最受欢迎的新闻报道,让《预言家日报》成为了魔法世界公众心中的顶级报纸。不过这种“风头”也在战争年代为《预言家日报》带来了一些麻烦,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如果你认真听了舞会之前老巴蒂·克劳奇先生的讲话的话,那么就会知道那位实习生名叫——丽塔·斯基特。   现在还不熟悉这个名字么?不要紧,从此之后你会在各种各样爆炸性的新闻中看到这个名字。   普拉瑞斯切切实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粉丝狂热”,最近他都不敢去礼堂吃饭,因为总有数不清的猫头鹰想要把来自各地的信件和礼物扔到他的面前来。   比起当初淹没了邓布利多校长办公室的信件有过之而无不及。   西里斯则是将手中的饭盒放了下来,最近普拉瑞斯都只能在寝室吃饭,一旦他出现在了礼堂,就会有上千只猫头鹰跟着飞进去(它们受到主人的命令,一定要将信件和礼物送到)。   “有蛋糕吗?”普拉瑞斯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蹦蹦跳跳地来到了西里斯身边。   西里斯看见他之后,就露出了一个懒洋洋的笑容。   普拉瑞斯坐到了西里斯身边,帮着他把带回来的食物摆了出来。他们两个在宿舍里面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这真是这些天难得的安静时刻。   “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吧?”西里斯想起霍格沃茨猫头鹰棚屋那停满了猫头鹰的“盛景”,不得有点担忧。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学校里的倒是还好,过了几天应该就恢复了。校外的有点麻烦,不过我已经拜托埃克斯穆尔解决了,那些信件可以先交给他保管,至于礼物原路退回就好。”   “他高兴坏了吧?”西里斯倒是还挺了解埃克斯穆尔的,毕竟商人的心思还是很明显的:“他本来正愁你不愿意出镜,又不想违背你的意见,结果有人帮了他一把。”   普拉瑞斯本来还有点犹豫的,但不得不开始考虑一个问题:“你说我以后真的做个歌手怎么样?”   西里斯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不由得想起了普拉瑞斯在舞台上的样子....他感觉自己的心又开始狂跳了起来,就像是詹姆斯天生属于魁地奇球场一样,普拉瑞斯天生就适合舞台。   不过他也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虽然说最近普拉瑞斯的狂热粉丝让他有些头疼,但是要是他真的做了职业歌手——   那他得应付多少人啊?   不过这却也让他有了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毕竟他对于普拉瑞斯来说是最独一无二的。   “大脚板?”普拉瑞斯用手戳了戳西里斯的脸,西里斯则无意识地握住了普拉瑞斯的手。   普拉瑞斯甩了甩手,然而西里斯却没有放开,反倒略有些委屈地看着普拉瑞斯——满脸都是“为什么又想甩开我”。   普拉瑞斯觉得西里斯最近真的是黏人得很,就像是有“分离焦虑”的狗狗一样,不过他也乐在其中就是了。   于是普拉瑞斯的声音都放软了一些,说到:“那你喂我,好吗?”   西里斯一点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他自然地替普拉瑞斯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勺蛋糕给普拉瑞斯。普拉瑞斯微微张开了嘴巴,咬住了勺子。   西里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普拉瑞斯的脸颊晕染上了浅浅的粉红色。这让他莫名有些心痒,想动手掐一掐。   事实上他也就这么做了。   很好,现在普拉瑞斯看向西里斯的眼神愈发不对劲了。普拉瑞斯觉得明明是自己在想方法撩对方,但是为什么西里斯比他还.....过分。   好在等詹姆斯发现他们的不对劲的时候,只是问了一句:“小翅膀,你的手受伤了吗?”   终于趁着古代如尼文课的空挡,莱姆斯终于逮到了西里斯的不在的时机,他带着有些调侃意味的笑容,说到:“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和我们公开?”   普拉瑞斯不得不佩服莱姆斯的敏锐,尤其是在隔壁詹姆斯的衬托之下,莱姆斯简直就是“神探”。   不过普拉瑞斯觉得事实可能让对方有点失望:“还没有....”   事实上不止是莱姆斯,维罗妮卡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也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维罗妮卡特意强调道:“你不是在骗我吧?你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他怎么可能不懂?”   说到这个,普拉瑞斯也觉得有点无可奈何。他觉得西里斯明明没有考虑过“爱情”这回事,但是一举一动却莫名会撩,让人有点吃不消。   “好吧。”维罗妮卡最终还是接受了普拉瑞斯的说法,她只能给他鼓劲:“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个好的开始。你们牵手了吗?”   普拉瑞斯的表情顿时变得有点一言难尽。   维罗妮卡认真地提出了意见:“虽然还没恋爱就牵手好像有点快了,但是.....”   普拉瑞斯完全没好意思告诉维罗妮卡,牵手什么的都是小意思。   不过好在维罗妮卡的话题就转变为了她的烦恼,她和赫尔曼·施密特之间闹了一点矛盾。普拉瑞斯只能先帮她分析解决这个烦恼。   偏偏就在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赫尔曼·施密特不知道从那里追了过来。维罗妮卡看见他就生气,一瞬间就“咚咚咚”地跑开了。   普拉瑞斯发誓,这是他第一次见维罗妮卡跑这么快。   施密特叹了一口气,他微微向普拉瑞斯点头问好。他显然已经被维罗妮卡这样甩开过好几次了,问题是施密特还真是弄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偏偏施密特的英语词汇有限,不能很好地和维罗妮卡身边的人交流。   所以当普拉瑞斯用德语叫住他的时候,施密特简直和看到“救星”一样。   其实施密特和维罗妮卡的矛盾其实也还蛮简单的,核心原因在于维罗妮卡有点不敢面对接下来的“分离”。所以在普拉瑞斯和施密特聊了几句之后,施密特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事实上我和蒙绰斯喜鹊队的合约只签了三年,我应该和妮卡分享一下我对未来的规划....谢谢你。”施密特最后一句“谢谢”是用有点青涩的英语说的,非常诚恳。   听到普拉瑞斯说他有一个朋友是蒙绰斯喜鹊队的超级粉丝之后,施密特主动提出可以给詹姆斯送一张本年度蒙绰斯喜鹊队所有队员的签名合照——   能让平日里如同一座阴沉雕像的施密特如此殷勤也是不容易,普拉瑞斯心安理得地接下了这份礼物,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让詹姆斯“惊喜”一番,顺便还能“敲诈”詹姆斯一通。他想得实在是太入迷,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背后突然出现的西里斯。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30 00:38:40~2024-04-30 21:13: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型号与材质 39瓶;二言 15瓶;乱步先生是世界第一名、房洛、南月楼、宇智波胃痛 5瓶;( ω ) 2瓶;六合、紫米面包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72   一点不夸张地说,西里斯的头发都快要竖起来了。   自从知道了普拉瑞斯喜欢男生之后,西里斯发现自己简直辛苦极了。他依然得防着女生,但是还得花心思防男生。   西里斯看到普拉瑞斯和施密特说话的时候,看见普拉瑞斯微微勾起的嘴角,西里斯简直就是警铃大作。   普拉瑞斯怎么能够对着那个德国佬笑得那么开心呢?西里斯简直要抓狂了。   “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们可以来蒙绰斯喜鹊队的幻影球场....骑在扫帚上俯瞰幻影球场...真的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施密特最后客气地邀请了一下,毕竟带人去球队主球场这件事对于球员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普拉瑞斯还没点头道谢呢,西里斯就从他身后冒了出来。西里斯还是听得懂几句德语的,所以他几乎压着火说到:“扫帚?你不知道他恐高吗?”   施密特应该是没有听懂西里斯的话,他有些迷惑地看向普拉瑞斯。   普拉瑞斯用德语说到:“谢谢你了,你先去找妮卡吧,我估计她还在伊法魔尼的雷鸟屋外呢。”   施密特毕竟心里还记挂着维罗妮卡,所以也就先离开了。   普拉瑞斯回过头来看着西里斯,西里斯一点也没觉得他的做法不好,甚至有一种洋洋得意的感觉。   直到发现普拉瑞斯看向他的目光,西里斯的嘴角这才落了下来。   普拉瑞斯没有说话。   西里斯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复,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他恹恹地说到:“难道你喜欢这样的傻大个?”   普拉瑞斯瞥了西里斯一眼,语气淡淡:“我为什么不能喜欢这样的。”   西里斯眉头紧皱,他的语气有些急促:“你答应过我不找.....”   后面“男朋友”三个字就好像是塞住了西里斯的嗓子一样,久久都说不出来。   普拉瑞斯极力抑制住自己的笑意,他觉得这样逗西里斯还挺有意思的,于是他故意说道:“是啊,我答应过你。但是我就是欣赏欣赏——不算违背吧?”   西里斯并没有因为这话而安心,他反而更烦躁了:“所以你就是喜欢这样的?”   “不完全是。”普拉瑞斯客观点评:“其实施密特还蛮符合美国麻瓜界‘橄榄球队长’的刻板印象外貌,不得不说这种形象受欢迎也是有原因的。”   西里斯的脸色沉了又沉,他数次想要开口,但是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要怎么说?难道以后普拉瑞斯都不能和其他人说话了吗?   普拉瑞斯歪了歪头,佯装自己正在思考的样子:“虽然我并没有刻意观察,但是不得不说运动员的肌肉线条确实非常明显——”   西里斯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普拉瑞斯的话:“你还观察这个!”   普拉瑞斯扁了扁嘴,他哼了一声:“我为什么不能观察这个,我就是摸两下也不过分,这又不算是违背我们两个的约定。”   西里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感到一阵气血上涌,他拉过普拉瑞斯的手,声音低得不像话:“好,现在我们的约定加一条——你不可以对别人动手动脚。”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不太赞同:“这怎么能随便加呢?而且‘别人’这个定义不太清晰,那尖头叉子是不是就可以呢?他天天和大家炫耀他的胳膊,还要让每个人都感受感受——”   好,很好,还把詹姆斯给忘了。   西里斯咬着牙强调道:“反正我回去会提醒尖头叉子注意影响。”   然后西里斯的脸颊染过一丝绯红,他慢吞吞地说到:“‘别人’就是指除了我之外的人,而且,我也有啊——你可以摸我的。”   普拉瑞斯歪了歪头,没忍住笑了出来:“好了,不逗你了。施密特是来找我问维罗妮卡的事情,没别的。”   西里斯似乎这才卸下了一些防备,他松了口气。   普拉瑞斯这时候又故意问到:“但是你刚刚说的话——还作数吗?”   西里斯脸上的绯红逐渐晕染开来,他点了点头:“作数。”   他这个认真的样子,反倒让普拉瑞斯不好意思继续逗下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它在阴雨绵绵的夜空中闪耀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霍格沃茨的城堡和禁林周围的树木。闪电划过天际,与此同时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声,仿佛是一位巨人在天空中抽打着一根巨大的闪电鞭。   整整一年多经历了好几次阴雨绵绵却没有暴风雨的情况,所以在闪电划破天际的那一瞬间,普拉瑞斯和西里斯瞬间就激动了起来。   “阿尼玛格斯!”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异口同声地叫到。   几乎就在这么一瞬间,城堡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雨点如密集的子弹般重重地砸在地面上。雨水从屋顶淋下,形成一条条细细的溪流,流淌在青石地面上。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匆匆往城堡奔跑。他们用魔杖施给自己防水咒语,但雨势太快太大,雨水还是淋湿了他们的斗篷和鞋子。踩在湿滑的青石地面上,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积水,以免滑倒。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也顾不得别的,他们两个人即刻就朝着打人柳下面狂奔而去。   跑到城堡外面的时候,遇到了詹姆斯和莱姆斯,詹姆斯的声音在暴雨之中压根听不真切,但是依稀能够听见他兴奋的怒吼。   莱姆斯虽然没有练阿尼玛格斯,但是他确实其他三人在变形时候最重要的保证,所以他一边念叨着“梅林保佑”一边跟上其他人的脚步。   某种程度上,这场暴雨也使得霍格沃茨城堡外面变得空无一人,其他几所学校的人也回到自己的地盘避雨了。   掠夺者四个人在雨中向打人柳狂奔着,即便是雨水打在他们脸上,也不能阻止他们奔跑的脚步。在来到了打人柳附近的时候,他们一边抹着脸上的雨水,一边寻找埋藏水晶小药瓶的具体位置。   好在当时西里斯给那块地做了一个魔法标记,他们很快就找到了。   四个人也不敢用魔咒(害怕把水晶小药瓶给弄坏了),他们三方人的药瓶放在一个小盒子里,然后才埋到土里的。所以只能用手拨开上面泥泞的湿土,扒掉腐败的树叶和树枝(期间詹姆斯还不小心把一只蚯蚓给刨成了两半)。   他们四个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狼狈不堪,但是脸上却都挂着兴奋的笑容。   当那个小盒子露出了一角的时候,普拉瑞斯赶紧拉着那个角,把盒子给使劲拽了出来。不得不说埋了快一年,上面的土壤都厚实了很多,普拉瑞斯差点摔了一跤。   普拉瑞斯打开了盒子,里面三个水晶小药瓶崭新如初,但是里面已经不是当初满满一瓶的透明液体了,而是一口量的血红色魔药。   “成功了!”   詹姆斯的声音和雷声同时响了起来,震得人耳朵发麻。   接下来就是该喝魔药了,他们四个往打人柳背后多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一处空旷且绝不会有人打扰的地方。   “你们要小心!”莱姆斯的声音有些颤抖,既是冷的,也是担心的。   “放心吧!”詹姆斯握起了拳头,志得意满地说道:“还记得吗?必须无惧!”   普拉瑞斯打开了水晶小药瓶的盖子,嘱咐到:“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将会感受到强烈痛楚和两种激烈的心跳。脑中将会浮现即将变身的生物。第一次变形通常相当不适且令人惊恐。衣服与眼镜或珠宝等物品会融于皮肤中,变成毛发、鳞片或利爪。不要抗拒且不要慌张,否则动物的脑袋可能会取得主宰并趋使做出愚蠢的事,像是夺窗而出或冲去撞墙。”   西里斯点了点头,说到“放心吧,关于阿尼玛格斯的变形术我们都学了几百遍了。”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约而同地举起了水晶小药瓶,在暴雨中大喊道:“干杯!”   然后便举起那口血红色的魔药,一饮而尽。   喝下魔药之后几乎每一块骨骼和内脏都在挤压着,这种强烈的痛楚不禁让人连站都难以站稳。三人不约而同地蹲了下来,用手扶着地面,大口喘气。   莱姆斯看上去都快要哭了,他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朋友们。   普拉瑞斯对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自己没事。虽然说强烈的疼痛和第二个心跳都是正常的,但是经历起来还属实是不太容易。   扑通——扑通——   普拉瑞斯再一次感受到了第二种心跳,不过这可比之前要强烈的多,他感觉自己似乎置身于霍格沃茨的上空,一种鸟类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种小型鸟类,圆滚滚的身子似乎只比乒乓球大了一点。它的羽毛主要以白色为主,头部和颈部呈现浅粉红色,背部和翅膀为白色。尾巴特别长,呈现黑色和白色相间的条纹,比身体长度还要长,摇摆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灵动可爱的感觉。小鸟的头部呈现圆润的形状,眼睛大而明亮,眼周有黑色斑纹。   就在这样一片混沌之中,普拉瑞斯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上逐渐长出了白色的羽毛,整个身体的骨骼也在不断地变小变轻,这种感觉有点像是幻影移形,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到了一起。魔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手,掉到了草坪里面。   等他再度睁开眼,视角里的一切都变了,他只能在草坪里打滚。他想要张开嘴说话,却发现嘴变成了短短的喙,使劲抬一了下手臂,却是翅膀在扑腾。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30 14:30:51~2024-05-01 12:57: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迷入了风雪 50瓶;型号与材质 39瓶;二言 15瓶;房洛、南月楼、柯南君、麦香鱼^、宇智波胃痛、乱步先生是世界第一名 5瓶;( ω ) 2瓶;紫米面包、生椰拿铁吨吨吨吨吨!、六合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73   普拉瑞斯变成的动物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只能从抬头仰望,原本低矮的灌木似乎变成了高大的树林一般。本来就能砸的人头痛的雨水现在砸到他的身上,简直差点没给他淹死。   好在莱姆斯赶紧把他给“捡”了起来,依仗着莱姆斯的身高,他才能恢复本来应该有的人类视野。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只似乎被头上的角坠得不适应的牡鹿。它的鹿角漂亮得如同海底的珊瑚一般,棕色的皮毛光滑得不像话,雨珠打上去便滑溜溜地落了下来。   想都不用想,普拉瑞斯知道这一定是詹姆斯。   普拉瑞斯往前蹦跶了两下,就看到了西里斯的阿尼玛格斯。事实证明当初普拉瑞斯的猜测确实没有错,西里斯的阿尼玛格斯确实是一条狗狗。只不过这条狗的体型看起来比一般的犬类要大上一圈,黑色的毛发看起来很蓬松,但是很快就被雨水给弄得湿漉漉的了。   黑狗的浅灰色的眼眸应该是唯一一处保留了人类形态特征的地方,与人型时候的眼睛起码有八分相似。   “小翅膀,你看起来像是长尾山雀。”莱姆斯用斗篷里面的衬衫帮普拉瑞斯擦了擦羽毛上的水珠:“你能飞起来吗?”   普拉瑞斯冲他摇了摇头,雨势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让他贴着地飞行也做不到。   而且或许是因为北长尾山雀本身就是一种怕冷的动物,所以此时他出于动物的本能,一直在忙着发抖。   莱姆斯也拿他没办法,只好继续把他护在手心里。   然而西里斯可就不干了,他的现在正不停地狂吠着,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一样。然后还直起身子去扑莱姆斯,用爪子扒拉他的手。   好在莱姆斯知道他在叫些什么,要是换了詹姆斯,一定搞不懂西里斯这是在干嘛。   于是莱姆斯蹲下了身子,把普拉瑞斯变成的阿尼玛格斯拿给西里斯看。   这里现在唯一能说话的就是莱姆斯:“小翅膀应该是长尾山雀,这种鸟类好像比较怕冷,而且他又恐高,估计得下次晴天的时候再变形适应。”   西里斯这才点了点头,他用自己湿漉漉的鼻子碰了一下瑟瑟发抖里的小鸟团子。或许是出于犬类动物表达喜欢的本能,他忍不住舔了一口圆滚滚的小鸟——   差点没把小鸟给卷进嘴巴里。   眼见着雨势越来越大,而大家的阿尼玛格斯变动物这一步已经成功了。   詹姆斯和西里斯已经努力开始想象自己的人型,几乎都是非常顺利地就都变回了人型。除去手掌上因为刚刚四脚着地而沾上的泥土,看起来并没有别的变化。   普拉瑞斯也想飞出来变回人形,但是他实在是太冷了。而且雨势并没有要减小的意思,雨滴也越聚越大。这会就算是他敢飞,也飞不起来。   “我们先带他回寝室。”西里斯几乎是一变回来,就慌里慌张地接过了莱姆斯手里的小鸟。他把普拉瑞斯放到了上衣内侧的口袋里面,那里是他身上目前最温暖的地方了。   三个人一路向格兰芬多寝室狂奔,他们看起来简直狼狈极了,就好像是去禁林的沼泽里面打了个滚一样。   不过格兰芬多的大家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场景,毕竟掠夺者们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   等到了寝室里面,温暖的环境终于让普拉瑞斯终于不再受动物本能的影响。他蹦跶着双爪,在寝室的桌子上跳来跳去。   “嘿,小翅膀,你可是我们三个中唯一一个会飞的!”詹姆斯一把就抓住了变活泼了的小鸟,直接就把它给举了起来:“试试飞起来。”   很显然寝室内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所以普拉瑞斯决定试一试,他模仿着记忆中詹姆斯起飞天扫帚的样子。身体微微前倾,双翅轻轻地展开。   他用力振动翅膀,身体迅速向前飞起。它的翅膀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尾巴高高翘起,如同一面飘逸的旗帜。   扇动翅膀之后,因为骨骼又轻又小的缘故,普拉瑞斯很容易就飞了起来。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没必要使那么大的力气,因为几乎就是一瞬间,他自己已经窜到了寝室的最高处。   因为本身对于飞行就不怎么熟练,他没办法盘旋一周落下来。眼见着要撞到窗户上了,普拉瑞斯连忙用爪子抓住了高空的晾衣绳,这才停了下来。   这时候他从上往下望去,只感到一阵眩晕。普拉瑞斯发现自从他的整个身子都变小了之后,即便是作为人形态时候的正常高度,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是高得不得了。   普拉瑞斯只能竭力抓稳晾衣绳,然后不停地发出“啾啾啾”的叫声,希望能有个人来把他弄下去。   然而詹姆斯现在站在下面,呲着白得发亮的牙齿,笑着说道:“小翅膀这是在高兴吗?变成鸟唱的歌也好听。”   梅林啊,詹姆斯真的是绝了!谁能把求救听成唱歌!   好吧,普拉瑞斯竭力控制自己要倒下去的冲动,可怜巴巴地看向了西里斯。   好在西里斯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但是普拉瑞斯身处的位置确实比较高,所以西里斯试着用漂浮咒把他给弄下来。   然而咒语只会让人更没有安全感,普拉瑞斯现在只想赶紧变回去,这样这点高度就不足以让他害怕了。   这种念头才刚刚出现在他的脑子里,他就感到了身体又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就好像是一团紧缩的团子被展开了一样。   于是在半空之中,普拉瑞斯就“砰”地一声变回了本来的样子。西里斯的漂浮咒失去了准头,自然也就没有效力。   普拉瑞斯本来以为自己要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了,但是好在已经变成了人型,摔一下也不怎么碍事。   但是西里斯的动作比谁都快,他几乎是想都不想地伸出手接住了普拉瑞斯。事出突然,普拉瑞斯本就重心不稳,西里斯又是突然出手,所以两个人双双跌在了地上。   “没事吧?”西里斯有点慌张地询问道。   其实西里斯是垫在普拉瑞斯身下的,他连地板都没有碰到,又怎么会有事呢?而且在变回了人型之后,普拉瑞斯的恐高情绪其实就已经消减了不少。   但是看着西里斯的关切的眼神,普拉瑞斯吞下了那句“没事”。他转而往西里斯的怀里蹭了蹭,用他自己略觉得有些“娇气”的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明明不高的...但我就是害怕...”   西里斯抱着普拉瑞斯的手愈发紧了,他能感觉到普拉瑞斯的脊背微微有些颤抖:“没事了,别害怕。飞不高也没事,反正我们只是去陪月亮脸的。”   “是吗?”普拉瑞斯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没有想到阿尼玛格斯形态对人的影响这么大:“但是变成鸟不会飞,像是尖头叉子说的,总感觉有点浪费呢。”   “不浪费。”西里斯心疼地帮对方擦了擦头发上的雨水,说到:“你先去盥洗室吧,不然容易感冒。”   詹姆斯难得压低了声音和莱姆斯说悄悄话,但是话似乎有点偏题了:“月亮脸,你说唱歌对人的嗓子影响这么大的吗?”   莱姆斯没有听懂詹姆斯的话,一脸迷惑:“尖头叉子,我没懂?”   詹姆斯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不觉得小翅膀的声音莫名变甜了好多?是唱歌的后遗症吗?”   这回轮到莱姆斯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詹姆斯,他还以为詹姆斯发现了什么呢:“尖头叉子....我觉得你可以和小翅膀学一学....他怎么对大脚板,你就怎么对莉莉就行,说不定就成功了。”   “为什么?”詹姆斯没有听懂莱姆斯的暗示,他还哈哈笑了起来:“月亮脸,我又不是要和莉莉做好兄弟......我要做莉莉的男朋友!”   “性质完全一样。”   莱姆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詹姆斯并没有听到这句话。   “下次月圆之夜的时候,我们就能陪着月亮脸了!”詹姆斯激动地在寝室到处乱窜,他简直对接下来的日子期待极了。   “那还早着呢。”莱姆斯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他终于不再那么担心了:“得等魁地奇校级联赛和魔药锦标赛的决赛结束,你们还是先准备这个吧。”   詹姆斯则是信心满满地说道:“决赛是霍格沃茨对阵德姆斯特朗,我决定率先表达我自己的忠诚!暂时脱粉施密特和蒙绰斯喜鹊队!”   “呀。”直到这两人提起这个,普拉瑞斯这才想起自己包里那张本年度蒙绰斯喜鹊队所有队员的签名合照。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那张合照被收在斗篷的内侧口袋,只是湿了一点边缘。   普拉瑞斯拿着那张签名合照往詹姆斯面前晃了晃,故作失望地说到:“既然尖头叉子脱粉了,那这张签名合照看来没有用武之地了。”   詹姆斯眼睛都看直了,他伸手就想去拿张合照。   结果普拉瑞斯躲开了詹姆斯的手,往门外跑:“别拦我,我去把这张签名合照卖个好价钱!”   “不要!!”詹姆斯几乎是如同一只离弦之箭一样,冲到了普拉瑞斯面前:“小翅膀,你最好了,给我给我给我。”   普拉瑞斯把合照藏到身后,转着圈避开詹姆斯,笑得根本停不下来。詹姆斯则像一只树袋熊一样,一心想要往普拉瑞斯身上扑。   看得后面的西里斯又开始皱眉了。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01 12:57:19~2024-05-02 23:12: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滴滴 18瓶;来栖爱吃和果子、夏一一、蛇精病啊 10瓶;标云柯而不扶疏 7瓶;糖多令 6瓶;大大大胖橘、杳霭 5瓶;紫米面包、小兔宰子 2瓶;TABLE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74   接下来的三个星期,正如莱姆斯前面说的那样,普拉瑞斯和詹姆斯都为了各自的比赛劳心劳力。好在最后都取得了不错的结果,霍格沃茨魁地奇校队虽然没能夺冠,但是詹姆斯却收获了前往蒙绰斯喜鹊队青训的资格。   事实上詹姆斯不仅仅收获了蒙绰斯喜鹊队球探的邀请,还有其他几家在英国的魁地奇俱乐部。不过介于詹姆斯的“雏鸟情怀”,所以他将其他几家俱乐部的邀请全都婉拒了。   据说雷古勒斯也收到了几个魁地奇俱乐部的邀请,可是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詹姆斯对此非常不解,他在占卜课上询问西里斯:“你觉得他是怎么想的呢?就算是以后真的不想打魁地奇,能去球队看看也不错啊。”   西里斯的面色沉了又沉,他一提到雷古勒斯总会很暴躁:他撇了撇嘴角:“他忙不过来,贝拉特里克斯准备带他去为那位伏地魔做事,哪里有时间打魁地奇。”   提到这个,詹姆斯瞬间就严肃了起来:“大脚板,你知道前不久一辆麻瓜公交车事故吗?我听我爸爸说,麻瓜们有很多伤亡。”   詹姆斯继续压低声音说到:“但是那一次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据说那辆公交车上有一位麻瓜出身的傲罗....食死徒一路跟踪他,想要杀掉他和他的家人,所以选择在他周围麻瓜最多的时候动手....”   詹姆斯说到这里的时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但是魔法部对公众隐瞒了这件事,我妈妈说这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足够让魔法部部长下台了。”   西里斯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在假期的时候依稀记得有一天贝拉特里克斯来到布莱克老宅的时候非常激动,还说了什么“给那些该死的麻瓜一个教训”——   西里斯不知道是不是这件事,但是他总觉得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西里斯几乎没有犹豫,就把这件事告诉给了詹姆斯。   詹姆斯听完之后几乎是义愤填膺,他挥起的拳头差点把眼前的水晶球打翻掉:“魔法部这么隐瞒下去简直就是助纣为虐!要是他们的那些袭击不再集中在傲罗身上,而是.....扩大的话,就完蛋!抱歉!瓦布拉斯基教授!”   瓦布拉斯基教授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卷发,凑到了西里斯和詹姆斯的课桌面前。她那堪比啤酒瓶底厚的眼镜使她的眼睛看起来雾蒙蒙的,就好像她的那本教科书一样——《拨开迷雾看未来》。   “啧啧啧。”瓦布拉斯基教授发出了略有些奇怪的声音,她仔细地盯着西里斯,然后摇了摇头:“布莱克,你在水晶球里看见了什么?”   西里斯非常敷衍的说到:“我看到了一只黑狗,您说过,黑狗代表不详。”   瓦布拉斯基教授摇了摇头,她端详着西里斯的水晶球,似乎知道西里斯压根没听她讲课:“好吧,布莱克先生,你还记得我刚刚让你们学习什么内容吗?”   西里斯对此当然是一无所知。   好在他们两个后面的马琳·麦金农和玛丽·麦克唐纳小声提醒:“今天的内容占卜自己未来的感情归属。”   詹姆斯一听,立刻出言给西里斯解围:“教授您来看看我的,我预测我会和一位红头发绿眼睛的女巫结婚,她的名字代表着纯白无暇的百合花.....”   “格兰芬多加十分!”瓦布拉斯基教授举起了詹姆斯的水晶球,非常惊喜地说到:“梅林,我居然没有发现我的课堂上居然有这样一位天才?波特先生,看来我之前误解你了。”   不过瓦布拉斯基教授教授也没有忘记西里斯,她拍了拍西里斯的水晶球:“哦,说实话,布莱克先生。虽然你的在占卜课上的态度很敷衍,但是我还是决定好心提醒一下你——不要随意打断别人的表白,否则会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   提到西里斯的“感情归属”,班上很多人都提起了兴趣。   詹姆斯替很多人问出了一个问题,他看起来感兴趣极了:“教授,您能看到西里斯的‘爱情之路’尽头站着什么样的人吗?”   瓦布拉斯基教授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不得不说人以群分,布莱克先生和波特先生一样,这条路的开始和尽头都站着同一个人。这很难得,你要知道大部分人都需要经过分分合合才能来到尽头.....”   “不过我当然无法具体地看到那个人是谁.....占卜的魅力就在于此....要是什么事情都能看得清晰,反而失去了‘拨开迷雾’的魅力。”瓦布拉斯基教授享受着学生们崇敬的眼光,甚至这会连詹姆斯也崇拜地看着她。   当然了,西里斯对此可是嗤之以鼻。他习惯于在有人要向他要告白之前打断对方——   毕竟这已经是他最温和的拒绝方式了。   一想到今天早上占卜课上大家揶揄的眼神,西里斯就有些愤懑。他怎么可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别说这辈子,就是下辈子也不可能!   直到下午的魔咒课上,詹姆斯还是对早上的占卜课念念不忘,他还不忘记和普拉瑞斯和莱姆斯说今早的见闻,一边说一边狂笑。   本来对于西里斯的那部分,詹姆斯是说什么都不信的。但是偏偏瓦布拉斯基教授又对他的未来做出了非常美好的预言,詹姆斯最终还是决定相信。   “哦——”普拉瑞斯压住笑意,故意用一种冷冷的口气说道:“在爱情之路上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西里斯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他赶紧哄道:“我不会的!那都是瞎话!”   普拉瑞斯侧过脸不去看他,也不说话。   西里斯简直要抓狂了,他真不知道瓦布拉斯基教授非要说这么一段话干什么。早知道他就不该选占卜,他宁愿去古代如尼文课上听那些枯燥无聊的东西!   “我真的不会的。”西里斯恨不得给普拉瑞斯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他竭力想要证明自己:“我要是那样的话,我就被雷劈——”   这回轮到普拉瑞斯给他用了一个消声咒了。   “很漂亮的消声咒。”弗立维教授显然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但是好在弗立维教授非常和善,只是这么提醒了一句。   下课之后,普拉瑞斯就匆匆离开,前去参加魔药锦标赛的决赛了。   好在他们之前早有准备,故意让德姆斯特朗的校长自以为拿到了他们的训练薄弱记录。而卡卡洛夫也不负众望,硬是在其他校长和教授都质疑的目光下,强行给他们提出了超纲的内容。   不过卡卡洛夫没想到的是,自己悄无声息地中了一个圈套。   最终估计便是对方校长的刁难之下,霍格沃茨还是将冠军收入了囊中。   普拉瑞斯和莉莉一起回到了格兰芬多塔楼,他可以说是蹦蹦跳跳地推开了寝室门。他有一个发现想要告诉詹姆斯——   今天在制作迷情剂的时候,莉莉似乎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所以她对于这种药剂是否成功,只能寄希望于其他两人来检验)。不过很明显的是,斯内普虽然想要竭力证明自己也闻不到什么味道。但是在普拉瑞斯故意说魔药没做好的时候,斯内普出言嘲讽的话出卖了他。   莉莉很明显听出来了,但是她努力装作没有听出来的样子——   不过还没有等普拉瑞斯找到詹姆斯,就先被西里斯给缠住了。   西里斯几乎是一见到普拉瑞斯,就马不停蹄地向他表明自己的“忠诚”立场:“我真的保证.....”   普拉瑞斯做作地叹了口气,然后低下了眼睛,说到:“你不用和我保证什么的...只要在霍格沃茨能和你天天在一起,我已经很高兴了。”   西里斯看着普拉瑞斯“略微有些伤神”的表情,他简直要心碎了:“不是,毕业以后我也不会的.....”   西里斯脸上的焦躁简直藏都藏不住,如果他此刻是阿尼玛格斯形态的话,一定在冲普拉瑞斯摇着尾巴。   似乎觉得这个玩笑有些越开越大的趋势,普拉瑞斯只好开口安抚到:“好了,你不用担心,我知道。或许这只是瓦布拉斯基因为你没认真上课,所以吓唬你的而已。”   “你说的有道理!”西里斯听见这番话之后,立刻就因为这种“无条件信任”而精神抖擞了起来。如果此刻的他是阿尼玛格斯形态的话,尾巴一定高高地竖起来了。   然而普拉瑞斯却在心里偷偷笑了起来,要是这个预言确实是真的话,那指的是他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吧——   普拉瑞斯突然觉得即便自己没有学占卜的天赋,其实报个占卜课也不错。毕竟瓦布拉斯基教授说不定遇到“有缘人”,就帮你占卜占卜呢?   要知道拉文克劳的那位西比尔·特里劳妮帮人占卜可是“漫天要价”,倒不是说要多少钱,只是你想要听她给你占卜的话,你有必要给她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   大概就是和她说自己看到了多少不详,自己有多害怕之类的....   不过西比尔·特里劳妮占卜的能力可比她的祖先卡珊德拉·特里劳妮弱得多.....更是比不上瓦布拉斯基教授.....   至少现在学校里的人都这么说。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02 23:12:04~2024-05-03 22:45: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存稿箱?我啃啃啃啃啃 4瓶;啊是诗诗啊 2瓶;饿eeeeee、匣猫、( ω )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75   而在第四学年的最后一个月,掠夺者们终于如愿化作了阿尼玛格斯,陪着莱姆斯在月圆之夜去到了尖叫棚屋。   在傍晚的时候,莱姆斯被庞弗雷夫人送到了打人柳下面。而在太阳快要完全落下的时候,其他三人在附近化形成功之后,立刻准备下去陪伴莱姆斯度过第一个不孤独的月圆之夜。   普拉瑞斯现在已经适应很多了,起码低空飞行已经很熟练了。他本来坐在西里斯化成的黑狗头上,舒舒服服地被驼到了目的地。他这才立起了身子,猛地扇动着翅膀,飞到了打人柳的结疤上面。打人柳对于小型的动物,尤其是鸟类还是非常友好的,它甚至动都没有动一下。   不过碍于普拉瑞斯化形成为的北长尾山雀的体型也不算大,体重又轻。所以他努力地在打人柳的结疤上跳来跳去。   他能够看到那只牡鹿和黑狗发出了“呼哧呼哧”的声音,他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两是在笑他呢。   但是好在普拉瑞斯最后努力一登,硬是按下了那个结疤,然后率先飞到了打人柳下面的密道里。黑狗和牡鹿立刻跟上,三只动物很快就来到了打人柳下面,顺着密道一直走,来到了尖叫棚屋里面。   这个时候的莱姆斯还没有化形,他孤单地坐在空荡荡的尖叫棚屋内。因为狼人变形后都非常疯狂,为了防止莱姆斯用房子里的东西伤到他自己,所以尖叫棚屋里几乎什么都没有,。   听到密道里传来的声音,他激动不已。当他亲眼看到自己的三个朋友的时候,他几乎都要落下了眼泪。   “汪汪汪!”西里斯想冲莱姆斯说些什么,但是发出的声音只能是犬吠。   詹姆斯的牡鹿发出的声音更是有些奇怪,或许大家平日里很少能听见牡鹿的叫声,听起来像是“嗷嗷嗷”的声音,并没有想象中空灵好听。   普拉瑞斯从西里斯的头上飞到了莱姆斯的肩膀上,他“啾啾啾”的叫了几声,似乎想表达安慰。   当尖叫棚屋外面的最后一丝落日余晖散尽,满月逐渐爬上了天幕的时候。莱姆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略有些可怖的神色,他的瞳孔几乎是一下子扩大了几倍,灰色毛发争先恐后地从他的皮肤上窜出来,锋利的爪牙也从手指上破开来,流下了淡淡的血迹。   其他三人在阿尼玛格斯变形的时候,虽然皮肤上也会长出动物的毛发和爪子,但是都是都没有像这样粗鲁地从皮肤上直接破开来的。   莱姆斯在变形的过程中不断发出凄厉的狼嚎,就好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痛苦一样。   等到变形完成,人的特征一点不剩之后,狼人形态的莱姆斯不断地在房间里冲撞,想要离开这个狭窄的棚屋。在发现自己不可能出去之后,他的愤怒和狂躁就都发泄到了他自己身上,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棚屋被封死的门窗。   詹姆斯即刻用自己庞大有力的鹿角制服住了莱姆斯的一半身体,西里斯也立刻上前抵住了莱姆斯的另一半身子。莱姆斯被一鹿一犬牢牢制住,终于逐渐不再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泄愤了。   普拉瑞斯从门框上飞了下来,落在了莱姆斯的鼻尖上。   狼人虽然对人充满了袭击欲\\\\望,但是对于其他的动物是没有这种欲\\\望的。狼人毕竟不是自然界里的狼,有猎食需求和领地意识。狼人对于其他的动物的态度似乎比较温和,不过很少有人去考证这一点——   毕竟没人有胆子去观测狼人。   不过现在掠夺者们知道了,这个传言是真实的。   在其他三人的阿尼玛格斯的帮助之下,狼人形态的莱姆斯逐渐平静了下来。狼是一种群居动物,或许狼人也受此影响,又或者是莱姆斯残存的理智和感情的作用,他有些好奇地嗅着其他几只动物的气味,就像是找到了同伴一样。   动物的玩耍行为总是很简单,无非就是些“追逐游戏”。尖叫棚屋连同外面的密道也不算是大,但是对于第一次在狼人形态“玩耍”的莱姆斯来说,简直有趣极了。   就这样不知道玩闹了多久,他们也有些累了。   开春的尖叫棚屋之内很冷,即使莱姆斯不知道从哪拖出来一床破破旧旧的棉被,也不够这么几只“庞然大物”躺的。   最后还是体型最大的牡鹿弯曲了四肢,在略有些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下来。狼人和黑犬也聚在牡鹿周围趴了下来“报团取暖”。   而体型最小的长尾山雀在其他三只动物身上跳来跳去,最后还是黑犬发出了哼哼声,长尾山雀这才跳到了黑犬的身上,将自己埋到了对方的厚厚的长毛之中。   就在这样稀里糊涂地,四只“动物”就在简陋的尖叫棚屋内度过了他们共同的“月圆之夜”。   也没人知道莱姆斯是什么时候化为人型的,反正他醒来就发现自己趴在“动物窝”里。虽然他身上的衣服因为变形而变得破破烂烂,但是他却一点也感受不到开春的寒意——   他可以向梅林发誓,这是他度过的最温暖快乐的月圆之夜了。   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就是,当他们四个人清晨从打人柳下面的密道出来的时候,碰上了一位“不速之客”。   斯内普狐疑地看着他们四个人,虽然相隔大约有几百米,但是他确确实实清楚地看到掠夺者四个人从打人柳下莫名其妙地爬了出来。根据四个人略有些疲惫神态来看,他们应该是整整在打人柳下面呆了一夜。真奇怪,之前他就发现过莱姆斯·卢平经常消失在打人柳下方......   詹姆斯在走进城堡的时候,即刻就觉察到了斯内普有些探究的眼神。斯内普最近一直都在跟踪掠夺者们,似乎是想调查些什么。   这两位积怨已久的“冤家”在舞会之后就愈发仇视对方了,詹姆斯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   詹姆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大清早的遇见一大坨鼻涕精,真是倒胃口。”   斯内普也不甘示弱,他的语气格外轻蔑:“一只在舞池里乱窜的无头苍蝇,现在开始绕着打人柳乱窜了?”   莱姆斯在听到“打人柳”这个词的时候,不由得绷紧了背,他生怕斯内普发现了什么。   西里斯冷哼了一声,立刻开始帮腔詹姆斯:“尖头叉子,看来这只鼻涕精开始往别人身上蹭鼻涕了....你最好小心些。”   斯内普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西里斯,然后说到:“你....你们等着吧!我会搞清楚你们在弄什么鬼名堂!我看见你们从打人柳下面出来....”   莱姆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哦,是吗?”詹姆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抽出了魔杖,他厌恶地看向斯内普:“在此之前,你还是先应付石化咒吧!统统石化!”   斯内普本身是去礼堂吃早饭的,魔杖还放在口袋内侧。他一时避让不及,中了咒语之后就直愣愣地躺在了地上。詹姆斯和西里斯直接无视斯内普,从他身侧走开了。莱姆斯似乎想要帮忙,但是被普拉瑞斯拽走了。   “月亮脸,你还是少和他有什么来往。”普拉瑞斯走远之后,压低声音和莱姆斯说到:“他的重点在尖头叉子身上,你别站出来引起他的注意。”   “而且很明显”,普拉瑞斯有些担忧地往后面看了一眼:“斯内普要是知道那个‘毛茸茸的小问题’的话,一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莱姆斯最终也只好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普拉瑞斯说的有道理。   等两个比赛都迎来了结尾的时候,学期末也悄无声息地到来了。美好的时光总是格外短暂,其他四所魔法学校的学生们也陆续准备离开了。   这些天的霍格沃茨的各个角落,总能看见不同学校学生依依惜别的场景。   维罗妮卡倒是没有“分别焦虑”,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假期才是她和普拉瑞斯的会面时间。普拉瑞斯并不清楚施密特和维罗妮卡都谈了些什么具体的内容,但是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得到了一个不错的结果。   在告别宴会上,邓布利多在发表告别演讲的时候,礼堂依稀能够听到抽泣声。   邓布利多环视四周,四所学校的教授和学生们都正襟危坐,而他却微微一笑“这是又一个结束。”   邓布利多又继续说:“不管是魔药锦标赛还是魁地奇校级联赛,目标都是加深和推广魔法界的国际交流。”   “这厅里的每个客人,”邓布利多说道,目光停留在斯莱特林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身上,“只要他们愿意回来,都随时欢迎。我们团结起来就会强大,分裂开来就会弱小。”   邓布利多微微举起了手里的高脚杯:“在别有用心之人努力散播仇恨和不和的时候,我们只有通过强大的友谊和信任的纽带才能与之作斗争。只要我们的目标是共同的,心胸是开阔的,习惯和语言的差异根本不值一提。”   “那么在这学年的最后时刻,我衷心地祝愿我们能够战胜所有的黑暗。”邓布利多终于彻底地举起了酒杯:“敬和平!”   礼堂内的所有教授和学生也都举起了酒杯,重复着邓布利多的最后一句话:“敬和平!”   “好了。”邓布利多抚了抚自己白花花的胡子,笑呵呵地说道:“各位霍格沃茨的同学们,我需要转告你们一桩喜事——因为你们这学期优秀的表现,为霍格沃茨在外国客人面前留下了美好的印象,所以各科的教授决定给你们一个小小的奖励——这学期的期末考取消!”   礼堂的里的欢呼声震耳欲聋,欢呼几乎能把霍格沃茨城堡的房顶给掀翻——   其他三所学校也叫嚷了起来,要求他们的校长取消期末考。(维罗妮卡差不多都快爬上桌子了:“校长!别输给英国人!快点也取消期末考!”)   (不过在此期间普拉瑞斯听见格斯帕德·辛格顿撕心裂肺地喊到:“不!梅林!这是奖励吗?这是惩罚!别取消考试!”)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03 22:45:39~2024-05-05 00:19: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ω )、冰霜之纹、紫米面包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76   一瞬间,他们就又提着各自的行李来到了霍格沃茨特快的站台上。   不过这一次的假期开始的不像往常那样美好,因为在假期的开头,魔法部就发布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公告——“要求麻瓜出身的巫师前往魔法部进行登记”。   要知道这种要求进行“身份登记”行为曾经发生在狼人身上,不过最后没有一个狼人前往魔法部登记自己的身份。毕竟这么做会不会为自己和家人引来杀身之祸,谁也说不准,也没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魔法部的正义。   不过麻种巫师并不像狼人那样有数不清的“伤人记录”,而按照那些魔法部官员的说法,这只是一个方便魔法部与麻瓜政府配合的“小小合作”。但是足够敏锐的人应该能够察觉到一些不安,尤其是在魔法部被质疑“有食死徒渗入”的情况。   魔法部不仅要求所有魔法部职员进行“家庭登记”,甚至还要求霍格沃茨也这么做,毕竟霍格沃茨作为英国唯一的一所魔法学校,是麻种巫师接触魔法世界的第一个窗口。   不过好在邓布利多坚定拒绝了这个无礼的要求,他甚至还对魔法部长詹肯斯表达了自己对这个行为的担忧——   尽管魔法部有很多人觉得邓布利多这是“自视甚高”,但是邓布利多的担忧不无道理。   食死徒对麻瓜出身的巫师以及麻瓜,还有反对他们倾向的纯血,都展现了很大的恶意。有一个“不能确定真假”消息在整个英国魔法界疯狂传播,说是伏地魔最近笼络到了狼人芬里尔·格雷博克以及他的狼人党羽,正在策划一场大型袭击。   这个小道消息使得所有人都提心吊胆,很多学生都被家长限制了假期自由。原本熙熙攘攘的对角巷也冷清得不行,大家谁都害怕这场袭击会发生在自己身边。所以掠夺者们这个假期都没能怎么约出来一起玩耍,大部分时候只能靠着写信交流。   英国魔法部甚至还暂时关闭了“国际飞路网”,因为那里是整个魔法部人流量最高的地方。要是袭击发生在魔法部,那么整个魔法部的领导班子都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吧。   整个魔法界的氛围一下子就变得肃穆了起来,而詹肯斯部长劳心劳力举办的国际大型活动虽然一定程度上挽回了一点声誉,但是在“格雷博克疑似要发动袭击”的传言之下,又让魔法部的信誉变得摇摇欲坠。   因为巫师的方式暂时走不通,所以普拉瑞斯假期留在了英国。其间梵妮莎乘坐麻瓜的交通工具来斯拉格霍恩庄园看过他,她似乎感到了不安。   在梵妮莎准备返回美国时候,她将一个胸针郑重地别在了普拉瑞斯的领子上。这枚胸针看上去是银制的,外边镶嵌着绿色和白色的宝石,在胸针的正中央,一只蟒蛇和一只长角水蛇盘绕在一起,这两条小蛇都是银色的,上面的魔法让它们活灵活现。   “这是一枚护身符。”梵妮莎摸了摸普拉瑞斯的脸,嘱咐道:“一定要带在身上。”   这枚胸针普拉瑞斯很熟悉,梵妮莎不管穿什么衣服都会戴上它作为装饰。上面的两条小蛇很容易让人想起霍格沃茨的斯莱特林学院和伊法魔尼的长角水蛇学院——   这是梵妮莎和弗拉库斯各自的学院。   “可这是爸爸送给你的。”   普拉瑞斯知道这枚胸针对于梵妮莎的意义,这枚胸针是他父母的定情信物。   “是啊,弗拉库斯在制作魔法物品一直很有天赋。”梵妮莎扬起了一个略有些艰难的笑脸,她觉得有必要提前告诉普拉瑞斯一些事情:“我还没有和你说过,这枚胸针上有一种古老的保护魔法,弗拉库斯和我说从一个魔法文物上学来的——所以这也是一个护身符。”   梵妮莎深吸了一口气“本来我不打算这么早告诉你的,但是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知道....”   普拉瑞斯小的时候,也曾经也缠着母亲和祖父询问关于他的父亲——弗拉库斯·斯拉格霍恩。   霍拉斯喜欢优秀的巫师人才,而弗拉库斯则喜欢精巧的魔法物品。   普拉瑞斯知道弗拉库斯非常擅长于鉴定和修复魔法物品,他当年最喜欢的课是魔法史(普拉瑞斯觉得这可真不容易,居然有人能对枯燥的魔法史感兴趣)——   毕业之后,他理所应当地成为了一位魔法文物鉴定师兼修复师。就如同麻瓜们的文物一样,魔法界有魔力的魔法物品本就炙手可热,如果它们还是几百年前,甚至几千年前被制作出来的。上面有有着目前失传的魔法,你可以想象它们的身价会有多高——   而尽管巫师们一点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巫师和麻瓜的整体命运总是紧紧相连。就好像是明明是欧洲麻瓜们发现了美洲大陆,但是现在美洲大陆上的巫师主要是欧洲巫师的后代。   除了英国本土的魔法文物之外,弗拉库斯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了很多从其他国家抢掠而来的魔法文物。而很多魔法物品本身就是有生命的,就像是奥利凡德说的那样——“不是巫师选择魔杖,而是魔杖选择巫师。”   那些魔法文物亲眼目睹了自己主人的惨状(甚至有一根埃及魔法权杖的主人被绷带缠绕的遗体还被放在了它隔壁的展览柜里),而它们自己则被巫师强行带离本来所属的环境,被关到一个个展览柜里被拍卖,可以想见它们有多么痛苦。这些陌生的外国巫师商人并不知道如何养护、修复、鉴定这些来自其他的地方的魔法物品,所以他们找到了弗拉库斯。   作为长时间和这些魔法文物打交道的巫师,弗拉库斯做不到对这些魔法物品的遭遇毫无触动。他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想要帮助这些魔法物品——   他花了不少金加隆为那些魔法文物“赎身”,帮助它们回到自己的故乡,完成它们的夙愿。   但是还有很多魔法文物是其他巫师的“私藏非卖品”,还有一些甚至归属于魔法部。单单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拯救和保护所有的魔法文物的。   很多巫师们只是把那些来自他乡的魔法物品当成战利品,请弗拉库斯修复和坚定也只是为了这些东西背后的财富价值,对他“拯救魔法文物”的想法嗤之以鼻,弗拉库斯因此患上了比较严重的抑郁症。   即便如此,弗拉库斯还是在寻求能够帮助到那些魔法物品的办法。他在这个过程中碰上了梵妮莎,梵妮莎的乐观和活力将弗拉库斯拉出了“低落无望”的深渊,让他有了继续自己事业的勇气。   而在弗拉库斯去世前不久,他的抑郁症其实已经好转了不少,而且英国还有弗拉库斯的父亲霍拉斯在,梵妮莎这才放心弗拉库斯单独回去英国完成一桩鉴定和修复的大委托。   之所以是大委托,是因为他需要鉴定和修复大量的魔法文物收藏品。   魔法部以及很多人都认可一个说法,那就是这一桩关于魔法文物的委托,导致弗拉库斯的抑郁症加重,最终选择了自杀。   不过在这一点上,之前梵妮莎和霍拉斯都说的很委婉。普拉瑞斯以前只知道他的父亲是因病去世的,直到这个假期,普拉瑞斯才知道了父亲确切的病情和死因。   对于其他大多数人来说,一个本来就因为魔法文物而患上心理疾病的文物修复师,因为这个原因而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虽然可悲可叹,但也能够理解。   毕竟赫普兹巴·史密斯可是英国魔法界有名的收藏家,在十多年前她被自己的家养小精灵“误杀”之后。为了她的那些价值不菲的遗产,她的侄儿男女们几乎打得头破血流,单单就是清点遗产和对簿公堂就花了十多年的时间。   而弗拉库斯接到的大委托,正是和这位赫奇帕奇后人收藏家——赫普兹巴·史密斯的遗产有关。   赫普兹巴·史密斯浩如烟海的藏品之中,肯定有不少“来历不明”的宝藏。弗拉库斯受到那些魔法物品的影响,确实是有可能的。   不过梵妮莎却不相信这个“荒唐”的解释,她亲眼见证弗拉库斯一点一滴地重拾帮助那些魔法文物的信心,病症经过麻瓜医生的治疗也一点一点好转。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相爱相知,并且她还怀孕了,弗拉库斯明明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怎么会突然草草离开呢?   霍拉斯也拖了不少人调查,但是事实就是不管是巫师的调查还是麻瓜的尸检都给出了“自杀”的结论,最后就连霍拉斯自己也接受了这个解释。   在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自杀身亡,而且自己的母亲并不相信这是因为“抑郁症”导致的之后,普拉瑞斯突然觉得心头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霾。   普拉瑞斯第一次感觉心底有些沉重,但是他确实也更相信梵妮莎的直觉,即便是没有任何可靠的证据。   【 作者有话说】   铺垫一下未来的HE剧情,本章收获一枚拯救雷古勒斯的关键道具。(ps.我看一些hp时间线梳理,可以确定斯内普偷听并泄露预言应该是1980年,但是雷尔的死亡时间又有说1979的,但是根据雷尔留给伏地魔的纸条来看,里面有一句——“ 我甘愿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能被杀死。 ”,感我觉这个对手应该是指的是救世主预言吧?毕竟如此确定伏地魔会遇上他的对手……也不排除这个对手是泛指,毕竟正派还有邓布利多在。不过在我这里就选前者了,这样雷尔的死亡时间就推到斯内普泄露预言之后)   感谢在2024-05-05 00:19:57~2024-05-05 23:39: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鹿饮鲤溪 27瓶;试染夭桃色 13瓶;存稿箱?我啃啃啃啃啃、TABLE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五年级   chapter77   这份有些沉重的心态一直延续到了五年级的霍格沃茨特快上。   假期之中,他们已经通过通信得知,莱姆斯成为了这一届格兰芬多男生级长。   比起莱姆斯略有些紧张和疑惑的态度,其他三个人反倒觉得他是最好的男生级长人选。   “可是我没有尖头叉子对格兰芬多有强大号召力。”莱姆斯在车站和其他几个人碰面的时候,非常担忧:“也不像小翅膀那样人缘好得不得了,变形课的成绩也比不上大脚板....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或许选错了人....”   “哦,亲爱的月亮脸,你明明是最好的选择!”詹姆斯当然也幻想过自己成为格兰芬多的男生级长,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为莱姆斯开心:“麦格教授这么选择一定有她的道理。”   普拉瑞斯也点了点头,赞同了詹姆斯的话:“是啊,月亮脸,综合成绩、性格和未来,你绝对是格兰芬多的当之无愧的级长。相信我,麦格教授绝对是这么认为的,她觉得你是唯一一个能够制服住格兰芬多所有恶作剧的人。”   “是吗?”西里斯懒洋洋地笑了起来:“月亮脸,我们还等着你以后给我们打掩护呢。”   莱姆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等掠夺者四人都上了霍格沃茨特快之后,莱姆斯就先要去级长车厢了。其他三个人一起随意找了一间车厢,吵吵嚷嚷地落座。   “真不知道其他几位级长都是谁。”詹姆斯也有点好奇,毕竟级长可是拥有“扣分”权利的同级人物,詹姆斯这个“扣分惯犯”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些。   普拉瑞斯其实已经从其他学院的朋友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所以他说到:“拉文克劳的男生级长是格斯帕德·辛格顿,赫奇帕奇的女生级长是阿米莉亚·博恩斯.....其他人选还不清楚。”   西里斯似乎对于“谁是级长”这种事情不太关心,事实上他还蛮欣慰普拉瑞斯以及自己不是级长——   因为他们就用不着分开坐霍格沃茨特快了。   西里斯的眼睛落在了普拉瑞斯外袍上的胸针上,他似乎有些疑惑于胸针上的两条蛇:“小翅膀,你怎么带了斯莱特林的东西在身上。”   普拉瑞斯低下头,用手指碰了碰胸针:“不完全是,这上面还有一条蛇代表着伊法魔尼的长角水蛇学院....这是我妈妈给我的....说是上面有一个古老的魔法,可以做护身符。”   “是吗?”西里斯也轻轻碰了碰这枚胸针,他发现这枚胸针上确实有很多的古代魔法阵法的残留,其中有一个和他一年级送给普拉瑞斯的“玻璃火球”略微有些相似,都是从古代魔法上演变而来的。   只要这枚胸针的制作者还以某种形式在这个世界上,那么这个魔法就会永远存续。   不过也只是相似而已,所以西里斯并没有把这作为一个话题。   而普拉瑞斯则是在西里斯伸出手的时候,发现他衬衫袖子下的小臂上有着格外清晰的一道长疤。问西里斯是怎么受的伤,他却不怎么愿意开口。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莱姆斯终于出现在车厢门外。   火车过道还有一个人,莉莉站在了莱姆斯的身后,他们肯定是从级长包厢一起回来的。莉莉领口那枚红黄相间、亮闪闪的崭新徽章昭示着她的新身份——格兰芬多女生级长。   “你好吗?伊万斯。”詹姆斯忙不迭地拉开了车厢门,因为莉莉似乎本来只打算和莱姆斯说句告别,并没有准备和车厢里的其他人说话的意思。   莉莉抬起头,她的语气有些冷:“波特,如果你觉得你的石化咒可以随便施展在其他同学身上,那么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话好说。”   詹姆斯早就把上个学期给斯内普施咒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的眼神十分清澈,完全不知道莉莉在生气什么:“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很多话题可以聊聊.....”   莉莉没有理会詹姆斯的话,她快步走开了。   詹姆斯似乎终于明白了些什么,他的脸色不是很好:“鼻涕精又和莉莉告状了?”   莱姆斯似乎在级长包厢知道了些什么,他决定帮帮詹姆斯:“我今天在级长包厢听莉莉和阿米莉亚说,她和斯内普吵架了。”   “啊?”这个答案显然是詹姆斯没有想到的,但这却让他很不解:“既然和他吵架,为什么还要来帮他‘主持公道’?”   莱姆斯叹了口气,他说到:“好像是因为莉莉发现斯内普在研究黑魔法....她建议他不要牵涉到食死徒里面去,未来可以做一个像斯莱特林院长那样的魔药大师,不过斯内普应该是拒绝了。而且去年的圣诞舞会....你知道为什么斯内普没有参加吗?”   “不是因为他找不到舞伴吗?”西里斯用一种非常轻蔑的口气嘲笑道。   莱姆斯摇了摇头,他瞥了一眼詹姆斯:“事实上如果他找不到舞伴的话,莉莉其实是愿意帮忙的....”   “尖头叉子。”普拉瑞斯按下了即将要蹦起来到处乱窜的詹姆斯,“冷静点,好歹等月亮脸说完。”   莱姆斯这才能继续说下去:“因为....莉莉怀疑...还没有确切的证据....她认为斯内普在斯莱特林交好的那些人看不起她的血统.....斯内普至少在那些人面前表达了对这种态度的支持,所以不想被那些人知道现在还和她保持着友谊。”   普拉瑞斯陷入了沉默,这个假期开始伏地魔及其食死徒的行径愈发嚣张恶劣。就连霍拉斯都有些发怵要该怎么教育斯莱特林的一些高年级,因为霍拉斯知道他们已经成为了伏地魔麾下的食死徒。   “可是斯内普和莉莉之间不仅仅是友谊。”普拉瑞斯经过那次和两人合作制作迷情剂的时候,就已经确切地知道:“至少斯内普是喜欢莉莉的。”   这样的话让詹姆斯更加气愤,他觉得莉莉受了委屈:“小翅膀,那绝不是喜欢!或许就像一些特别恶心的黑巫师一样,斯内普只是把莉莉当成了‘征服麻瓜世界的战利品’!然而莉莉还以为他在斯莱特林举步维艰,所以才和她保持距离的!”   车厢内的气氛一下子沉重了起来。   莱姆斯的眼神里难得出现了一丝迷茫:“你们说,芬里尔·格雷伯克真的会发动袭击吗?”   “会的。”西里斯斩钉截铁地回答到:“你不知道贝拉特里克斯有多希望她能目睹那场袭击,不过值得一提,她其实压根看不起格雷伯克,但是我很好奇她会不会在对方面前表示自己对狼人的歧视。”   “只可惜他们不敢在我面前提起更详细的信息,也非常防备我听到他们的对话。”西里斯无奈地靠在了座椅上:“应该是怕我告诉邓布利多吧。”   说到这个,普拉瑞斯终于猜到了西里斯身上的伤是从哪里来的:“因为这个,贝拉特里克斯对你动手了?”   西里斯看着普拉瑞斯担忧的眼神,本来想说出口的“没什么大事”硬生生被吞了下去,他往普拉瑞斯身边凑了凑:“其实也没那么疼了,嘶——”   普拉瑞叹了口气,他知道西里斯肯定就没压根好好治疗过这些伤:“待会回宿舍我帮你上药,先去庞弗雷夫人那里弄点白鲜香精来....”   不过普拉瑞斯还是低估了西里斯的伤势严重程度,西里斯身上的伤痕各不相同,几乎爬满了他的手臂和上身。有些伤痕是深深的刀痕,呈现出一道道凹陷的痕迹,仿佛是被利刃割开的皮肤;有些伤痕是炽热火焰烧灼留下的,呈现出红红的疤痕,散发着灼热的痛楚感;还有些伤痕是被强大魔法力量所留下的,呈现出紫色或黑色的痕迹,散发着神秘的能量波动。   “她怎么能这样对你?你家里的其他人也默认?而且你为什么....”普拉瑞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他拿着白鲜香精的手都在颤抖:“为什么不和我说。”   西里斯一看对方那泛红的眼圈,他就感觉心头十分酸涩,他抬起手扶住了普拉瑞斯的手:“我当然不能告诉你,要是你来救我怎么办?你不知道贝拉特里克斯正在疯狂地位她的‘黑魔王’笼络纯血....有很多食死徒都试图联系你的祖父....我听他们说你的祖父更偏向于支持邓布利多....所以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起码她还不至于给我个索命咒,也还没打算把我关着不让我上学。”西里斯提起这个的时候,心情非常平静:“我这个时候恰恰要保持原状....不让他们疑心....这样要是以后情况恶化....我离家出走的时候应该就不会受到很大的阻拦了。”   普拉瑞斯听见西里斯如此周密冷静地规划自己的离家出走之路,他似乎从来没有将那个阴冷黑暗的布莱克老宅当作家,说是离家出走,但是语气却更像是逃出牢笼。   “我离家出走可能没有安多米达那么复杂,她当时还准备了自己的行李....所以现在我家里的人都对‘打包行李’这事很敏感,知道这是离家出走的前兆。”西里斯用一种非常轻松的语气说到:“所以我打算离家的时候——轻装、突然以及迅速。先在外头避避风头,再去找你和尖头叉子。” ”   【 作者有话说】   喵的,还有四五章应该就快在一起了,搓手   ps.   斯内普真的很复杂一个人物,我就很震惊他作为一个仇视麻瓜和麻瓜种的巫师,又很“喜欢”莉莉的情况下,居然从来没有居高临下地把莉莉当成“可以征服的物品”来看过(大概就是那种,把战争失败方当成战利品的心态),反而他一直都很无意识地尊重莉莉的主体性,可能也和他们从小的相处有关吧。原著里他甚至不敢直接要求莉莉去讨厌远离詹姆,只能反复和她强调掠夺者以及詹姆多讨厌。   感谢在2024-05-05 23:39:34~2024-05-06 23:11: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鹿饮鲤溪、:) 10瓶;房洛 5瓶;饿eeeeee、雨后天青色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78   普拉瑞斯突然停住了帮西里斯涂药的手,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他从自己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把钥匙,然后递给了西里斯。   西里斯接过了那把铜制钥匙,钥匙的柄部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和符号,显然这把钥匙并不普通。   “这是什么?”西里斯好奇地在手里把玩着那把钥匙,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箱柜钥匙。   “这是古灵阁金库的钥匙。”普拉瑞斯坐了下来,他将白鲜香精涂在了西里斯背部伤口上,那些结痂的伤口接触到白鲜,逐渐开始加速愈合。   普拉瑞斯的手轻轻拂过那些略有些可怖的伤口,叮嘱到:“要是真的遇上了什么事情,你又不方便第一时间来找我和尖头叉子的话,可以先用这些钱在外面避风头。”   “你不会把斯拉格霍恩家族的金库钥匙给我了吧?”西里斯突然觉得手里的这把钥匙变得沉甸甸的,毕竟布莱克家的金库里的金加隆都快堆得比古灵阁的火龙高了,斯拉格霍恩家族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怎么能未经允许就用你祖父的钱呢?”   “你想什么呢?”普拉瑞斯有点好笑地咧开了嘴:“斯拉格霍恩家族金库的钥匙也不在我手里....”   说到这里,普拉瑞斯的脸有点发红,他的语气愈发轻柔了起来:“这是我自己的金库....里面也是我自己挣的金加隆....我的金加隆就是你的,你可以放心了吧?”   普拉瑞斯有些不安地触碰着那些被绷带缠绕的伤口,语气满是担忧:“还疼吗?”   西里斯其实现在真的没有感受到什么疼痛感,那些结痂的伤口早就没有什么感觉了,但是现在普拉瑞斯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肌肤,让他的皮肤感到了一阵酥麻炙热。   明明普拉瑞斯的手还略有些冰冷....他怎么会感受到与对方体温截然相反的感觉呢?西里斯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跳动得更厉害了,比起化身阿尼玛格斯的时候还要激烈。   “普拉。”西里斯的声音格外低沉,似乎压抑了浓厚的情感。   “嗯?”普拉瑞斯收拾好了那些瓶瓶罐罐和绷带,在听到了西里斯的声音之后,来到了西里斯的面前。   西里斯坐在床上,而普拉瑞斯则是站着的。西里斯伸手揽住了普拉瑞斯的腰,将脑袋靠在了普拉瑞斯的巫师袍上:“谢谢你....”   普拉瑞斯抬起手,摸了摸西里斯略微有些硬的黑发,他开玩笑到:“怎么能和我这么客气,下次不准和我说谢谢了。”   西里斯松开了手,轻轻地笑了:“好吧....但我这算不算是占你便宜?”   普拉瑞斯则是在西里斯旁边坐下,他听了这话之后,冲西里斯眨了眨眼:“你可以占点更过分的便宜....我不介意。”   “咚咚咚——”   就在西里斯想要开口询问“什么是更过分的便宜”的时候,宿舍适时地响起了敲门声。普拉瑞斯没有继续解释他的话,而是去给詹姆斯和莱姆斯开门去了。   而等到詹姆斯和莱姆斯进来宿舍之后,西里斯想要追问两句,却都被普拉瑞斯给搪塞了过去。   在第二天变形课上,普拉瑞斯听见了莉莉和玛丽的悄悄话。普拉瑞斯发誓不是他自己想要听,而是她们说的有些入迷,没有控制好音量。   “所以说,那个斯内普.....”玛丽似乎非常不想提起这个名字:“他告诉你詹姆斯对他用了石化咒,确实有点奇怪,他和你告詹姆斯状的时候,一般都不会愿意说他自己的惨状.....好像是这样的吧?”   “是啊。”莉莉有些无精打采,她叹了口气:“西弗....斯内普的自尊心其实很强,他不愿意提及他是怎么被折腾的...不管是被波特,又或是被斯莱特林的其他人。”   “可是这回怎么说了呢?”玛丽表示不解。   莉莉的脸上浮上了一丝淡淡的尴尬:“他知道了我和波特道歉的事情,就是圣诞舞会的那次。”   玛丽更加不解了:“可是那次你确实有点失策....整个礼堂里的人都在看詹姆斯,我们大家都以为从此之后他就要放弃——追求你了。”   “是啊。”莉莉显然也是这么以为的,不过詹姆斯的行为却出乎了她的意料:“波特和我说不用挂在心上.....我没有做错什么。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当初很过分。”   莉莉显然因为詹姆斯的这个行为对他有了更全面的认识:“坦白说,我知道西弗....斯内普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他觉得我对波特有了好感,这是对朋友的背叛——”   “我知道。”这个玛丽倒是似乎能够理解:“好朋友和死对头有好的来往....就像以前我生气你为什么要和斯内普交好一样....”   提到这个,莉莉更加生气:“我也是这么和他说的,要是按他这么说,我最对不起的人应该是你。因为我确实和他是好朋友,但是我什么时候和波特关系好过?我哪一次没有站出来阻止波特的恶作剧?”   “而且”,莉莉深吸了一口气:“穆尔塞伯和埃弗里不止一次对我口出恶言....我不明白他是怎么和那两人做朋友的。我有时候会想,他们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嘲笑我这样的人的血统时候,斯内普会怎么做.....以前我觉得他即便不会反驳,但也肯定会不搭理这种言论。”   莉莉低下了头,她长长的红色秀发也跟着垂了下来:“但是我发现,或许事实不会像我想象的那样。”   莉莉和斯内普的友谊又出现了一道比较明显的裂痕,只是以往他们两个人总是愿意各退一步修补裂痕,但是这一次却没有人愿意退让。   不过虽然没有人愿意退让,但是也没有人愿意主动放弃这段友情。   “伊万斯小姐,还有麦克唐纳小姐。”麦格教授犀利的目光落在了两个格兰芬多姑娘身上,提醒到:“集中注意力,我要开始上课了。”   莉莉和玛丽赶紧坐直了身子,聚精会神地听着麦格教授接下来的话。   见到课堂上所有人的精神都集中在了讲台上,麦格教授这才开了口:“好的,各位同学。我不得不提醒你们,如果没有认真的学习、实践和应用,你们就不可能通过O.W.L考试。”   麦格教授严肃地说道:“我认为,只要投入了时间和精力,这个班上的所有同学都没有理由得不到变形课的O.W.L合格证书。不管你们是否打算参加高级变形课程的学习,又或者你们是否打算参加N.E.W.T考试,我都必须保证你们以合格的成绩结束于O.W.L的变形课考试。”   德达洛·迪歌和彼得·佩迪鲁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   然而这却让麦格教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们两个人身上:“没错,你们也同样。只要你们细心一些,不要在操作过程中失误,再加上对自己多有点信心.....我相信你们也能够顺利通过的。”   最后麦格教授提醒到:“只有O.W.L变形考试等级达到良好以上的学生,才能在明年进入到高级变形课的学习。圣诞节过后,我会给格兰芬多五年级开展就业咨询,但是在此之前,你们也最好严肃认真地考虑一下的你们的未来....一些职业对于O.W.L考试和N.E.W.T考试的科目和评分等级是有要求的,如果你们在这个时候不考虑清楚的话,七年级的时候会过得非常痛苦.....”   之后不仅仅是麦格教授,几乎所有的教授都强调了O.W.L考试的重要性。尤其是必修课的几位教授们,他们都表示学生们至少要拿到良好的评价,才能够进入到他们的提高班里。   即便O.W.L考试是在明年的六月,但是每一位教授的口头禅都变成了“O.W.L考试已经近在咫尺!”五年级的学生们开始愈发频繁地出现在了图书馆,大家似乎都被教授们的这种紧张情绪给调动起来了。   当然了,这其中可不包括掠夺者们——   这么说也不是很完全,莱姆斯倒是挺想去图书馆学习的,但是可惜其他人完全就没有这个打算。   莱姆斯也不愿意和朋友们分开,所以他大部分时候依旧跟在其他三人身边,只是手里永远都拿着几本课本。   活点地图的制作也在这个学期到达了尾声,掠夺者们的夜游和恶作剧愈发得心应手了起来。不过也是因为活点地图,他们发现了一个问题——   斯内普最近一直在跟踪他们。   詹姆斯一提到斯内普的名字就烦躁,尤其是在地图上看到斯内普的名字显示在离他们的不远的地方时,更是烦躁到了极点:“梅林!他究竟想干什么?他倒不如出来和我打一架!”   不得不说斯内普的跟踪水平还不错,毕竟他并不打算冒出来。要不是活点地图,或许掠夺者们压根察觉不到什么。   西里斯则是鄙夷地看向那个名字:“我们给他点颜色看看。”   而普拉瑞斯似乎有点猜到了斯内普这么做的原因,他应该是把他和莉莉之间出现了嫌隙的事情,一概归到了詹姆斯身上,再加上从前的那些“旧怨”——   斯内普这是想找他们的错处....但是找到了又有什么用呢?麦格教授总不会因为他们给费尔奇的卧室变了个沼泽就开除他们....   等等,开除?   他们当中只有一个严重到会被“开除”的问题。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06 23:11:27~2024-05-07 23:48: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余羽 10瓶;这是什么?看看 6瓶;麦香鱼^ 5瓶;饿eeeeee 3瓶;小兔宰子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79   “你说他发现了你的秘密?”西里斯听完莱姆斯的猜测之后,摇了摇头:“不不不,他如果发现的话,一定会高调地来我们面前‘威胁嘲笑’。你知道的,那些斯莱特林都会这样,他要是真的知道了,一定会大肆宣扬这件事。”   普拉瑞斯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和莱姆斯说到:“大脚板说的有道理,而且他那天是看到我们四个人一起从打人柳下面出来,应该更是搞得他一头雾水!”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的话显然是有道理的,如果斯内普知道了莱姆斯是个狼人,那他还跟着掠夺者四个人干什么呢?他只需要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就足够给掠夺者们以沉重的打击了。   詹姆斯也有了些头绪:“按理来说,月亮脸很少和鼻涕精接触....鼻涕精就是冲着我来的....他应该不会盯着月亮脸。”   朋友们的安慰让莱姆斯也逐渐冷静了下来,虽然现在斯内普还没有发现他“毛茸茸的小问题”的真容,但是他很显然就是来抓掠夺者们错处的。   普拉瑞斯立刻给出了建议:“这样吧,月亮脸,你先不用那么担心,我想教授们对这种情况一定是有所准备的。就算是斯内普说出来,除了斯莱特林,有几个人会相信他的话?而且我们可以把斯内普的注意力转移到我们身上....反正让他忽略掉月亮脸就好。”   这个提议非常中肯,而詹姆斯和西里斯显然对“转移斯内普注意力”的事情很有兴趣,他们似乎已经想好该怎么折腾斯内普了。   就连莱姆斯也无暇顾及朋友们是不是要对斯内普做什么,他现在只希望自己的秘密不要暴露,他非常非常珍惜在霍格沃茨的时光。   接下来的日子里,正如普拉瑞斯说的那样,詹姆斯和西里斯极力拉着斯内普的仇恨值和注意力,而莱姆斯则是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样的行为无疑是非常有效的,因为斯内普现在并没有把打人柳、莱姆斯以及狼人联系在一起,他应该只是以为掠夺者们在打人柳下干什么“违反校规的勾当”。   因为现在莱姆斯请假的天数越来越少了,不像一年级那样总是要请很久。而且经常和莱姆斯一起上课的格兰芬多们都没有察觉到异常,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相同的课只剩下了选修课和魔药课,压根就撞不到一块去。   这一天,当詹姆斯再一次发现跟踪他们的斯内普之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对着那个角落用了一个腹泻咒语。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斯内普居然立刻就从兜里掏出了治疗魔药喝下,并没有受到那个咒语的攻击。   紧接着斯内普掏出了魔杖,恶狠狠地指向了詹姆斯——   “倒挂金钟!”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听过过这个咒语,它的魔杖动作也非奇怪,就像是在空中绘制了什么图形一样。   斯内普念完咒之后,詹姆斯的双腿就像是被巨怪给倒着提溜了起来,整个人倒悬在空中。巫师袍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视野,眼镜也跟着掉了下来。   詹姆斯极力地在空中挣扎着,这幅模样有些滑稽。当时正值下课时间,很多学生看见詹姆斯的“惨状”,都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斯内普发出了一声冷笑,然后说到:“像你这样的人就该被倒挂着,这个姿势能帮你控干脑子里的水分。”   西里斯几乎是想都不想地对斯内普用了几个咒语,斯内普有些艰难地挡开了。   紧接着,斯内普狠狠地瞪了一眼詹姆斯和西里斯:“在这挂着吧,波特!”   斯内普几乎是想都没想地快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西里斯正想追上去,詹姆斯又喊了起来:“大脚板,先给我解开咒语!”   西里斯只好停住了脚步,来研究怎么帮詹姆斯解咒。他连续试了好几次,都没有什么反应。   詹姆斯还是第一次吃这么丢脸的亏,他也有点烦躁。他的身边走过了一些嘲笑他的学生,他倒挂着给对方施咒语:“笑个够吧!”   以至于当天路过走廊的好多学生都笑个不停,一半是因为詹姆斯的咒语,另一半则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这个咒语持续的时间异常地长,而詹姆斯又拉不下脸去找教授帮忙,他现在的嘴几乎比金刚石还要硬:“什么?我没事,我只是想研究一下怎么破解这个咒语。”   以至于普拉瑞斯和莱姆斯下课的时候,詹姆斯还被倒挂在走廊。   普拉瑞斯研究了一下詹姆斯身上的魔法痕迹,做出了判断:“这是一个新咒语....或许是斯内普自创的。”   詹姆斯几乎被倒挂得眼睛充血了,但是他还是在嘴硬:“自创?鼻涕精?小翅膀,你太高看他了,八成就是从哪本黑魔法书上抄的。”、   普拉瑞斯笑了笑,继续研究这个咒语留下的痕迹:“不过你可以放心,这就是个恶作剧咒语,和黑魔法扯不上关系。”   “力松劲泄!”普拉瑞斯试着解咒,但是没有很明显的效果。   西里斯则是表达了自己对于斯内普的厌恶,他的语气愈发轻蔑:“呵,我实在忍受不了他这样像只老鼠一样尾随我们.....早晚得给他点真正的教训。”   “安了。”詹姆斯拍了拍西里斯的袍子:“小翅膀的腹泻咒被他用魔药给解决了....我们想点新的法子....”   莱姆斯则是有些无奈地扶着詹姆斯的头:“真的不去找麦格教授解决吗?我相信她一定能很快破解的。”   “没事。”普拉瑞斯已经有了点头绪:“我知道该怎么解开了....西里斯,你还记得咒语是怎么念的吗?”   西里斯努力回忆着,将咒语给普拉瑞斯复述了一遍,还说了斯内普的施法动作。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然后掏出了魔杖:“尖头叉子,护着点你的头,我试试解咒——金钟落地!”   束缚詹姆斯双腿的那股力量瞬间就消失了,詹姆斯直接摔了下来。好在他自己护着头,莱姆斯又在他旁边稳着他,这才不至于摔得太疼。   詹姆斯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他觉得这个咒语还挺有意思的——   不过他就是不愿意相信这个咒语是斯内普自创的。   詹姆斯才刚刚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试验这个咒语了,毕竟现在他们已经有了解咒。   看着詹姆斯跃跃欲试的样子,普拉瑞斯即刻就躲到了西里斯身后,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大脚板,尖头叉子这是要在自己人身上试验了!”   西里斯则是被普拉瑞斯的蓝眼睛吸引住了,他的眼睛澄澈得像是一汪清水,西里斯觉得自己快要被溺在里面了。他还能感受到对方正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这让他只顾着欣赏和享受这种依赖。   普拉瑞斯没想到西里斯这么就呆住了,他有点着急地拉着他:“快躲开!”   然而西里斯只顾着看普拉瑞斯,周遭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快不重要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普拉瑞斯,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乱得一团糟。   要不是普拉瑞斯猛地把他推到旁边的床上,恐怕现在被倒挂金钟的就是他了。   “好啊,尖头叉子。忘了谁给你解咒的?”普拉瑞斯气势汹汹地拿出了魔杖:“来吧,看看谁更准!”   “哎哎哎,我不是要对付你啊小翅膀。”詹姆斯格外委屈,他一边跑一边躲:“我是说让大脚板帮我试试....”   好嘛,不说这句还好,一说这句,普拉瑞斯的攻势越发猛烈了起来。   自从詹姆斯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用过这个咒语之后,不少格兰芬多就把咒语和解咒一并给学走了。   这个有趣而不至于让人受伤的恶作剧咒语更容易被其他学生们学习,和普拉瑞斯当初有点复杂并且杀伤力太强的腹泻咒来说,它要安全有趣得多,而且不会造成一些“恶心的后果”。   几乎就是一瞬间的功夫,这个咒语就火遍了整个霍格沃茨。   不过大家似乎和詹姆斯一样,没有想过这个咒语是斯内普自创的。   不过斯内普也并不在乎这个,斯内普更在意是解咒。他虽然自己有创造解咒,但是没有想到别人也能如此之快地得到答案,他如此真切地意识到了普通魔法的弱点——   破解普通魔法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容易的。   而黑魔法就没有破解的法子。   尤其是三大不可饶恕咒语,从来没有人在被一个真正的“阿瓦达索命咒”击中之后,还能够逃生的。钻心咒更是没有破解的法子,被这个咒语折腾疯了的人一辈子也无法恢复了。   就连其中力量最小的夺魂咒,也是不能被破解的,只能等待效力消失。而即便是脱离控制之后,依旧能对人产生不可逆的伤害。   经过这次事件之后,斯内普越发认为黑魔法就是强大的魔法了.....   即便这种想法与莉莉背道而驰。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07 23:48:16~2024-05-08 21:58: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COFFEE 12瓶;饿eeeeee 5瓶;Clark 3瓶;生椰拿铁吨吨吨吨吨!、冰霜之纹、小兔宰子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80   今天的魔药课格外有意思。   地下教室的门就打开之后,霍拉斯人还没露面,那个大肚子就已经先挺了出来。同学们鱼贯走进教室,他的海象胡子在笑眯眯的嘴巴上抖动着。与往常不同的是,地下教室里已经弥漫着蒸气,充满了各种古怪的气味。学生们走过了一口口冒泡的大坩埚,饶有兴趣地闻着。   “我准备了一些药剂让你们开开眼界,事实上这些都是高级魔药课才会教授的内容。当然啦,只是出于兴趣。等你们完成了提高班的课程,就应该能做出这样的东西了。不过你们需要知道的是,这些东西就是去年我们魔药锦标赛夺冠的秘方——谁能告诉我这一种是什么?”   霍拉斯他指着最靠近斯莱特林桌子的那口坩埚。那里面像是一锅清水在翻滚。   莉莉举起了手。   “哦,当然,伊万斯小姐。”霍拉斯笑眯眯地看着莉莉,他知道她一定清楚答案。   “这是吐真剂,无色无味的魔药,能让人说出所有实话。”莉莉信心满满地回答道。   “当然,格兰芬多加五分。”霍拉斯看上去非常高兴,他欣慰地看向了莉莉:“在上学期的魔药锦标赛上,德姆斯特朗提出了有些过分的要求,对不对?但是伊万斯小姐应对的很好,将来你在魔药上取得多大的成就我都不会惊讶的——因为这是必然的。”   接下来霍拉斯来到了一口金色的坩埚面前,里面的液体正闪烁着珍珠母的光泽,上面还盘旋着特有的呈螺旋形上升的蒸汽。普拉瑞斯一眼就认出了这种药剂,但是其他的学生们应该还没有学过,他们只是好奇地嗅着空气中好闻的味道。   “接下来这一锅魔药,有谁知道吗?”霍拉斯笑意盈盈地问了下去。   普拉瑞斯几乎是想都不想地往西里斯脚上踩了一下,西里斯发出一声痛呼,吸引了霍拉斯的注意。   “布莱克先生?”霍拉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知道这是什么魔药吗?”   西里斯还真不知道这魔药是什么,他难得对这种魔药感到陌生。西里斯求助似的看向普拉瑞斯,但是平时无论什么时候都愿意帮忙的普拉瑞斯这会儿却一言不发。   西里斯只好硬着头皮和霍拉斯说到:“抱歉教授,我不太清楚。”   “哦,没关系,这是之后的内容了。”霍拉斯一点也不生西里斯的气,他打量了西里斯几眼,然后笑道:“布莱克先生,你以后少不了会碰上这种魔药的....”   而后霍拉斯笑眯眯地问到:“那么布莱克先生,你能描述一下这锅魔药的状态吗?”   这个对于西里斯来说不难,大概就是从“色、香、味”来描述魔药的特征。(这听起来很像是在品鉴美食,不过大多数魔药的味道都不怎么样。)   “珍珠母的光泽,呈螺旋形上升的蒸汽。味道我没有尝过,无法做出评价。”西里斯很快就用比较专业的语言开始描述魔药的状态,这让霍拉斯不由得对他频频点头。   西里斯闻言使劲闻了闻,然后有些迟疑地说到:“好奇怪,巧克力蛋糕的奶油味、青草地上的清香还有白鲜香精的味道....”   普拉瑞斯本来在转动羽毛笔的手猛地一顿。   说到这里的时候,学生们似乎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异议,有不少人都似乎不太赞同西里斯的描述。   “好好好,非常不错。”霍拉斯微微颔首,他说到:“每个人都会闻到自己喜欢的气味,没有准确答案。”   “这口坩埚里装的是世界上最有效的爱情魔药——迷情剂。当然啦,迷情剂并不能真的创造爱情。爱情是不可能制造或仿造的。不,这种药剂只会导致强烈的痴迷或迷恋。这大概是这间教室里最危险最厉害的一种药剂了一—对,没错,”他朝穆尔塞伯和埃弗里严肃地点了点头,他们俩正在那里怀疑地讥笑,“等你们的人生阅历像我这么丰富之后,就不会低估中了魔的痴情有多么大的威力了……”   不过霍拉斯的话说完之后,还是有不少学生紧盯着那锅魔药。迷情剂在霍格沃茨是被禁止的,但是这并不妨碍学生们总是想方设法地把这种违禁品搞到校园里来。   霍拉斯来到了最后一口坩埚面前,里面泛着气泡泥浆一样的东西:“这就是我们今天要学习的内容——复方汤剂。我认为这一课的学习对你们来说非常重要,你们都知道了最近有很多人在拿着这个魔药搞破坏....但是我可不希望你们也如此应用,不过服用复方汤剂是会留下痕迹的,所以你们需要学习这方面的知识。复方汤剂的味道和外形都十分特别,而且需要服用者常常服用才能保持效果.....”   直到开始制作复方汤剂的时候,西里斯还有些魂不守舍。   普拉瑞斯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他不知道西里斯是不是终于发现了什么,所以他有些期待雀跃地问到:“大脚板,你怎么了?”   然而西里斯似乎更迷茫了一些,他晃了晃脑袋,然后说到:“没事。”   普拉瑞斯这会儿真是无可奈何了,虽说迷情剂的味道不一定与喜欢的人有关,因为更准确的描述,是让人闻到自己喜欢的味道。   但是西里斯自己又不怎么喜欢吃巧克力蛋糕,还有白鲜香精....   难道西里斯真的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吗?普拉瑞斯有点心累地叹了口气。   他没想到一向非常敏锐的西里斯居然还是毫无察觉,难道说他的方法还是错了?普拉瑞斯这么想着,手上还继续着复方汤剂的制作。   西里斯确实感觉自己似乎被迷情剂给控制了脑袋,变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即便是已经离开了地下教室,那好闻的味道却还像是弥漫在他的鼻尖一样,同时他也越发想要贴近普拉瑞斯一些。   西里斯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平时没有注意到的小细节,他发现普拉瑞斯的睫毛似乎又长了一些,从上往下看去就像是两把小扇子一样....还有他白皙的脸颊,他的皮肤也光滑得不像话....   介于西里斯突然变得有些炙热的眼神,普拉瑞斯自然注意到了他偷瞄的余光。他的心情终于逐渐雀跃了起来。   他就说嘛,西里斯不至于什么都不想的.....   普拉瑞斯情不自禁地高兴了起来,他庆幸于对方真的如他所愿对他有了朦胧的好感,看来他选择的方向没有错。西里斯果然终于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那么接下来只要等他想清楚了....   普拉瑞斯不由得哼起了曲子,要是西里斯主动和他说的时候,要不要逗他一下呢?自己被打断了那么多次,总不能让他那么容易过关才好....   只不过西里斯似乎还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所以这不由得让普拉瑞斯有点着急。   晚上回到宿舍,西里斯换好衣服躺在床上,他似乎还是能够闻到迷情剂那好闻到夸张的味道。西里斯看着宿舍的天花板,他似乎想要冷静下来,好好考虑一下这其中的问题。   但是普拉瑞斯却觉得这个时候,他有必要来趁热打铁一番。所以在熄灯之后,他想也不想地就掀开西里斯的被子,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或许是因为非常确定西里斯闻到的味道与他有关,所以他胆子也大了些,直接蹭到了西里斯的怀里,抬起眼睛看向西里斯:“大脚板,你今天不舒服吗?怎么都不和我说话。”   本来已经快要冷静清醒些的西里斯,现在被普拉瑞斯这么一闹,他觉得鼻尖萦绕的香气愈发浓郁了起来,这让他的体温也莫名低跟着升高:“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自从魔药课之后,我就有点心不在焉的,回不过神来一样....”   听到这句话,普拉瑞斯的脸一下子就变红了,他把脸埋到了被子里:“你好像有点发烧?”   “没,没有。”西里斯条件反射般的回答,在感受到普拉瑞斯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脸上之后,他就愈发变得慌张了起来:“普拉,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为什么?”普拉瑞斯偏不如他的意,硬是往他身上蹭,语气也软了一些:“你不要我了吗?”   西里斯只能感到一阵气血上涌,他现在觉得自己的脑门热得可以煮魔药了。   偏偏普拉瑞斯一点也不愿意放过他,普拉瑞斯伸手想要解开他睡衣领口的扣子。在普拉瑞斯的手有意无意地擦过西里斯的喉结的时候,西里斯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泛起了酥麻的痒意。   普拉瑞斯冲他眨了眨眼:“热成这样,就不用扣的那么严实了吧。”   即便是隔着一层衣服西里斯还是能够感受到普拉瑞斯的体温,他已经快要说不出话了,只能吞吞吐吐地说到:“别这样。”   普拉瑞斯却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理直气壮地说道:“为什么?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碰一下你的衣服扣子都不行吗?”   西里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好在普拉瑞斯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普拉瑞斯倒是靠着西里斯安稳地睡着了,他的呼吸声绵长而又均匀。而西里斯则是心中七上八下的,怎么也睡不着。   偏偏普拉瑞斯就在他身边软软地靠着,这让西里斯压根无法冷静下来。他一睁眼就能看到对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闭眼则是满脑子的混乱和紧张。   窗外已经彻底变得漆黑,就连猎场看守处的灯光也消失不见了,西里斯还是没有睡着。西里斯只庆幸第二天是周末,他不用早起。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西里斯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只是西里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08 21:58:50~2024-05-10 00:32: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山横 10瓶;试染夭桃色 7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81   当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户,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西里斯就有些茫然地睁开了眼睛。他似乎有些分不清楚刚刚的梦和现实的区别,那旖旎的梦所残存的余韵是几乎还覆盖着他的全身,让他如同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酥酥麻麻的....就好像是喝了福灵剂迷情剂的混合魔药一样。   直到略微有些晃眼的眼光恰好不好地照在了他的脸上,西里斯似乎才终于回笼了一些理智。   但是随着理智的回笼,那梦中的场景却在脑海中变得异常清晰——   那梦中细碎的呻\\吟\声和啜泣声就像是在他耳边似的,还有那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的声音....   西里斯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就像是被点燃的稻草堆一样,身体热度烫得几乎能够灼伤人。   最要命的是,这旖旎梦境的另一位对象就躺在他身边。西里斯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轻柔的呼吸喷在他的肩膀上,他几乎是即刻就直起了身子。   这般旖旎的梦似乎对于青春期来说是某个标志,西里斯不会不懂。这种青涩的情\\\\欲,连带着身体的某些未探索过的部位也发生了变化。   西里斯后知后觉地往下看去,果然他的不适是有原因的。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床头拿了魔杖,悄声细气地用了几个清理一新。虽然看上去干净了一些,但是那种黏腻感并没有消失。   清洁咒不是万能的。   这时候身边的人微微动了一下,西里斯几乎是如临大敌。他的后背都快僵住了,但是好在身边人并没有醒过来,西里斯这才松了一口气。   西里斯本来只是想确定一下普拉瑞斯是不是快要醒了,但是在看到对方脸庞的瞬间,西里斯就感觉自己的气血直往下冲。   清晨的阳光微微撒在了少年白皙的脸颊和微颤的睫毛上,为他添上了一分干净而柔和的光彩。   然而西里斯看着这样的场景,却生不出任何安稳来。心中只想着那脸颊染上潮红时的媚\\\态,以及水汽氤氲的漂亮眼睛。西里斯记得梦中对方纤细的双手拂过他的喉结,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又是如何柔软光滑的触感....   单就是这么想想,西里斯就快要着迷了,他不受控制地伸出了手,轻轻抚摸着普拉瑞斯白皙的脖颈。梦里的他在这里留下了很多印记,远没有现在这样干净。   似乎是因为脖颈这种不常被触碰的地方被人碰,普拉瑞斯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这是要苏醒的前兆。   其实普拉瑞斯的体温不算低,但是介于西里斯现在整个人烫得吓人,所以他在触碰普拉瑞斯的感到了一阵冰冷。   这种冰冷一定程度上唤回了西里斯的理智,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   西里斯突然意识到普拉瑞斯要是醒了,肯定能够第一时间发现他那些没被清理干净的“罪证”的。   西里斯有些慌乱地收回了手,他觉得自己应该趁着大家都还没醒的时候收拾干净。否则要是待会有人注意到了.....那可就问题大了。   偏偏普拉瑞斯又睡在他床上,他只能蹑手蹑脚地把对方抱回他自己的床上。可是他的手只要一接触到普拉瑞斯,哪怕明明隔着一层布料,他却还是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这种激动而雀跃的心情,搭配上担心对方醒过来的紧张,简直让西里斯整个人都快要颤抖起来。   好在普拉瑞斯并没有醒,西里斯恋恋不舍地把对方放回了他的床上。   之后西里斯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开始收拾他的残局,他也不敢呼唤家养小精灵,这种生物尖细的嗓子绝对会让整个寝室的人都醒过来的。   胡乱地拆下了被套和床单之后,西里斯就直奔盥洗室而去。确定给盥洗室用了好几个隔音咒之后,西里斯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西里斯使用着不熟练的家务咒清洗着这些东西,直到这些东西恢复了干净的状态之后,他才终于把它们暂时放在了一边的脏衣篓旁边。(霍格沃茨的脏衣服一般都是由家养小精灵来清洗的,它们清洗完后会帮学生放到指定的位置)   西里斯打开了淋浴头,即便现在天气已经入冬了,他却还是用冷水浇在了自己头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找回一点理智,不过最终收效甚微。   西里斯有些脱力地扶住了墙壁,他发现自己不可抑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梦中的细节。西里斯觉得自己的梦似乎非常冒犯,刚想继续往自己脑袋上浇冷水,转念想到普拉瑞斯说过他喜欢男生,之后他就又感到一阵气血上涌。   普拉瑞斯会喜欢被.....那样吗?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西里斯并没有觉得这个梦荒诞无稽,他只觉得梦里的一切简直美好极了。而这种美好不仅仅是因为梦的旖旎,而是基于对方是普拉瑞斯的缘故。   西里斯捧起一捧冷水,往自己的脸上撒去。随着心情逐渐冷静了下去,他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昨天他闻到的迷情剂的味道,似乎都是属于普拉瑞斯的。   西里斯有些心慌,因为种种原因,他之前一直对于爱情这种感情没有很大的期待,也从来没有往这些方面想过。   西里斯之前觉得有好朋友就足够了,因为在友情上寄托了更多的感情,所以西里斯认为他的友情比别人亲密一些也无所谓。   但是现在他居然对自己的好朋友生出了这种心思....   西里斯内心的两个声音却像是“小天使小恶魔”一样,在他的思想里面打得如火如荼。一些从前没有细想过的东西也终于摆到了明面上,西里斯也不知道自己之前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从来都没有去细细追究过。   这有什么的?西里斯听见自己心底的另一个声音跃跃欲试,似乎压抑已久的情绪蓬勃窜出——   这不是刚刚好吗?不用像詹姆斯那样分配属于友情和爱情的不同时间了,因为它们合二为一了。   而且普拉瑞斯也和他说过,他喜欢男生,不是吗?   想到这里,西里斯就不免想到了那位“暗恋对象”,他的内心不由得的有些吃味——   真是的,普拉瑞斯既然喜欢男生,那也该第一个考虑他啊....要是普拉瑞斯喜欢的是他的话,即便他那会什么都不懂,但他也一定不会拒绝的。   普拉瑞斯怎么能喜欢上别人?   而且要是普拉瑞斯做了和他这样的梦.....   西里斯越想越觉得整个人都泛着酸意,但是他认为好在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普拉瑞斯要是和他试试的话,一定会喜欢的....   等等——   他都在想些什么啊?   西里斯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澡洗得有多久,反正听着外面的三人都陆续起床了。虽说英国有不少人喜欢清晨洗澡,但是掠夺者们却没有这个习惯。或许是因为他们出门之后都会弄得很狼狈,为了避免“浪费时间、重复劳动”,他们一般都是晚上才会洗澡。   这学期莱姆斯成为级长之后,他们就有了去级长盥洗室的便利。霍格沃茨的级长盥洗室配备了豪华的浴池,比宿舍里的淋浴头可享受多了。   普拉瑞斯此时正看着西里斯的床铺发呆,西里斯是什么时候把他抱回去的?而且不是明明有进展了吗?怎么对方反而要这样做?   只能庆幸霍格沃茨家养小精灵实在是太勤劳了,它们刚刚注意到西里斯床上的床单被套消失之后,就悄悄地拿了换洗的来换上。   所以现在普拉瑞斯发现不了任何异样,否则他一定能猜到七八分的。   等到西里斯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一边出来的时候,普拉瑞斯几乎是即刻就来到了他的身边,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问个清楚:“为什么要把我丢回去?”   西里斯真想和他说那不是“丢”,纯粹是为了保护他....   但是对上普拉瑞斯眼神的刹那,他就瞬时无话可说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脑海里又开始重复播放梦里的那些画面......?   普拉瑞斯见西里斯不说话,心里越发不安焦急。可是在他的手不小心碰到西里斯的胳膊的时候,对方瞬间涨红了脸,抽开了自己的胳膊。   然后西里斯想也不想地换完衣服就借口离开了宿舍,无论普拉瑞斯如何要求,他都不要带上普拉瑞斯。   普拉瑞斯觉得自己很委屈,他本来还会以为自己今早会迎来一段新的感情。T明明不是都有眉目了吗?他之前都暗示得那么明显了。西里斯大概是意识到了,之后反而要躲着他,为什么?   西里斯本来是想和普拉瑞斯好好谈谈的,但他觉得绝不是在现在。刚刚只是看见了普拉瑞斯,他就逐渐有些不受控制了。更不要说对方还浑然不知地来碰他....   西里斯有点无助地把巫师长袍使劲往前拢了拢,遮住了一些比较敏感的地方.....   他真不想也不敢这样和普拉瑞斯告白,这太变\\\态了。   普拉瑞斯直到下午也没见西里斯的影子,他愈发觉得自己委屈了起来。直到晚饭后,他还是没有找到西里斯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就像是被鹰头马身兽撞得乱七八糟的。   好,好,好,西里斯躲他是吧?那就他最好一直躲下去!   普拉瑞斯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顺便还借走了隐形衣和活点地图,他打算给西里斯一个教训。   “小翅膀,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眼见普拉瑞斯要在晚上独自离开宿舍,詹姆斯赶紧问了一句。   普拉瑞斯看着詹姆斯,气哼哼地说道:“等人给我表白。”   詹姆斯瞬间睁大了眼睛,非常兴奋:“等人给你表白?什么意思?不对,什么时候的事情。”   普拉瑞斯背上了自己的包,对詹姆斯说到:“西里斯清楚得很,我和他说过,你等他回来问他就行,我得先走了。”   “哎哎哎。”詹姆斯有点着急,他是真的在为好朋友担心:“小翅膀,我觉得你还是得主动点....也不能干等着人家呀!”   普拉瑞斯在关门的时候,对詹姆斯微微一笑:“我发誓过,不再主动和那个人表白了。”   而后普拉瑞斯就匆匆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头雾水的詹姆斯和似懂非懂的莱姆斯。 !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09 22:24:38~2024-05-10 20:29: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山横 10瓶;饿eeeeee 5瓶;试染夭桃色 4瓶;房洛 3瓶;抒彧、Clark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82   西里斯直到快要宵禁的时候才回到了宿舍,他还是觉得自己完全克制不住那样的感觉。甚至都不用见到普拉瑞斯,单单只是在心里想想,他都能立刻陷入梦中的回忆。   这个样子怎么好告白啊?西里斯简直欲哭无泪。   等到回宿舍的时候,西里斯又给自己做了一遍心理建设。反正这会要睡觉了,要是普拉瑞斯缠着他的话也缠不了多久。只要小心点别被发现,然后借口去趟盥洗室应该能混过去....   西里斯觉得自己的精力不至于好到他没时间冷静下来。   不过当西里斯蹑手蹑脚地打开宿舍门的时候,却并没有听到普拉瑞斯的声音。难道是人睡了?西里斯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莫名有点失望。   “大脚板!”詹姆斯见到西里斯回来,有点兴奋地叫到。   西里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声问道:“小翅膀睡了?”   “睡了?怎么可能?”提到这个,詹姆斯可来劲了:“你知道小翅膀有个‘暗恋对象’吗?他说他要等人和他告白。”   西里斯如遭雷击,他不可思议地问到:“尖头叉子,你说什么?”   詹姆斯以为西里斯也压根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又好心复述了一遍:“小翅膀瞒得可真紧,不过他说你知道....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是霍格沃茨的?”西里斯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到。   詹姆斯并没有注意到西里斯的细微情感变化,只是抓住了西里斯的“语言错误”,笑着说到:“西里斯,你怎么连他(he)和她(she)都分不清了。不过....应该是霍格沃茨的吧?毕竟这学期没有其他学校来霍格沃茨比赛。”   西里斯只觉得普拉瑞斯瞒得实在是太好了,他一直以为那个人大概率是伊法魔尼的....他觉得那人远隔重洋,而且似乎只喜欢女生,所以认为没必要再了解了....   结果现在告诉他那个该死的男人是霍格沃茨的?普拉瑞斯可能天天看着那个人。然后他们俩还在他眼皮子底下“暗送秋波”,现在对方都愿意“回心转意了”了?   西里斯现在只想把那位“暗恋对象”给大卸八块,他脸色差得像是刚放完索命咒:“他们去哪了?”   “这我不知道,小翅膀走得很急。”詹姆斯非常“贴心”地说到,他是真的在为自己的朋友着想。   “对了。”詹姆斯浑然不知地开始火上浇油:“但是小翅膀还说和发誓不和那个人告白....大脚板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快着急死了。”   西里斯握紧了拳头,他的呼吸急促的不像话。为了那位“暗恋对象”,就连和他的约定也可以作废?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除了“交男朋友”这一条,甚至还有“不做朋友”这样的话——   西里斯简直妒火中烧,这他才离了多大一会啊?就和外面的人跑了?   “哎哎哎。”詹姆斯看着立刻就要往外走的西里斯,感到非常不解:“大脚板,你又去哪?谁也要对你表白吗?”   西里斯这会的声音基本上酸得可以拧出水来:“这么晚了,我去找他。”   而詹姆斯不负普拉瑞斯重望,他为自己的好朋友添了最后一把火:“不用找,他们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再说要是直接不回来的话....那不是更好了?我们宿舍终于有人‘彻底成长’了,我们是不是得准备明天庆祝庆祝?”   彻底成长?   西里斯很快就听懂了詹姆斯揶揄的背后之意,不得不说詹姆斯确实天生就具备“拱火”这样的天赋。   普拉瑞斯就算是想“彻底成长”,那也应该是和他....怎么轮得到那位“第三者”?那个人怎么能如此卑劣地挤入普拉瑞斯和他之间的感情?   西里斯现在只要一想到普拉瑞斯或许现在正在和那个人互诉衷肠,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胃好像被绞死了一样的疼痛。更不要说想象他们接吻....又或许他心仪的对象、最好的朋友会彻底被别人夺走.....   西里斯现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当时就不该想那么多。梅林都让chun梦对象在他身边躺着了,醒来之后跑个屁啊,就应该拉着对方继续把梦做完。   西里斯现在的声音都像是不属于他自己似的:“尖头叉子,活点地图呢?”   莱姆斯代替詹姆斯回答了他:“小翅膀好像拿走了,连同隐形衣一起。”   很好,西里斯现在脸色差到了一个新的程度。这就是和青梅竹马作对的坏处了,他总是能够先一步料到自己的动作。   难道没有活点地图和隐形衣,他就不要去找吗?   西里斯想都不想地离开了宿舍,也不要詹姆斯和莱姆斯陪他去。   詹姆斯有些迷茫地看向了莱姆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居然有一天会觉得弄不懂大脚板。”   “我看不用太担心。”莱姆斯若有所思:“他们两个的事情还得他们自己解决。”   霍格沃茨的城堡空空荡荡的,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一样。西里斯找了一层又一层,完全没有见到人影——哦,不对,他见到了费尔奇。   西里斯几乎是一间又一间的教室翻了个底朝天,但是完全没有找到普拉瑞斯的影子。西里斯甚至还去了有求必应屋和天文塔,但是普拉瑞斯都不在那里。   一直找到了凌晨的时候,西里斯却还是一无所获。西里斯弄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费尔奇在他身后紧追不舍,西里斯只能寄希望于普拉瑞斯已经回宿舍了。   可惜并没有如他所愿。   西里斯还想再出格兰芬多塔楼去找,但是费尔奇已经牢牢地守在了胖夫人画像的下面。而且他没有活点地图和隐形衣,幻身咒很容易被洛丽丝夫人破解。   西里斯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他回到宿舍的时候詹姆斯和莱姆斯已经睡下了。西里斯只能坐在黑暗的公共休息室里,他一直牢牢地守着格兰芬多塔楼的入口处,哪怕是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和灯也熄灭了,他也一直守着....   普拉瑞斯真的不回来吗?   西里斯的望眼欲穿却没有等到任何结果,普拉瑞斯确实整整一夜都一直都没有回来。   西里斯的只感觉自己的手脚愈发冰凉,公共休息室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透过了阳光....而他就这么坐了一整晚。   以至于詹姆斯和莱姆斯起床上课的时候,都被公共休息室双眼通红的西里斯都吓了一跳。   莱姆斯没想到普拉瑞斯还真就一晚上没回来,不过依照普拉瑞斯的性格,也不至于会避太久的.....   詹姆斯忧心忡忡地看着西里斯:“大脚板,你到底遇上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我肯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   西里斯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詹姆斯说明这件事。他了解詹姆斯,虽说詹姆斯有些时候是个“友情脑”,觉得朋友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可是现在情况是两个人都是詹姆斯的好朋友,要是普拉瑞斯已经和别人心意相通了,詹姆斯还能支持他去抢吗?   (詹姆斯:有点复杂.....听不懂,反正支持大脚板就完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普拉瑞斯从格兰芬多的入口处走了出来。   詹姆斯兴高采烈来到了普拉瑞斯面前,刚想问问他昨晚怎么样,但是突然又想到了西里斯,所以话到嘴边变成了:“小翅膀,你昨晚过得....回来了。”   “嗯。”   普拉瑞斯正想着该怎么先把詹姆斯敷衍过去,不过很快他的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西里斯扯住了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宿舍里带。他几乎把所有力气都用到了手上,普拉瑞斯只能感受到手腕上略微有些火辣辣的触感。   “帮我们和弗立维教授请个假。”西里斯现在的声音简直低得吓人,就好像是憋着一团干烈的火似的。   詹姆斯还没问出口,就被旁边的莱姆斯给拖走了。普拉瑞斯能看到莱姆斯似乎终于松了一口气,而后又悄悄和詹姆斯说了些什么。   普拉瑞斯试着挣扎了两下,但是西里斯完全没有任何泄力的意思。他的手就像是铐子一样铐住了普拉瑞斯,他就这么把对方给带上了宿舍楼梯。   进了宿舍之后,西里斯重重地关上了门,声音干涩得不像话:“昨天你去哪了?”   普拉瑞斯撇过头,不去看西里斯,语气也很傲:“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西里斯的眸色虽然沉了下去,但是他却没有执着于这个问题,而是说到:“我有话要和你说。”   普拉瑞斯几乎已经猜到他要说些什么了,但是他可不想让西里斯这么容易就说出口。几乎是西里斯开口的那一瞬间,普拉瑞斯就从衣服里抽出了魔杖,毫不犹豫地给他了一个消声咒。   让西里斯尝尝当时自己是什么心情。   普拉瑞斯颇有一种“报复得逞”的快感,他格外得意地扬起了头:“我不要听。”   西里斯在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之后,胸腔里的火似乎烧得能听见噼里啪啦的响声。好,很好,让他的嘴不能说话是吧?好,那他就用嘴巴干点别的。   西里斯的反应同样迅速,他在普拉瑞斯给他用束缚咒之前,就夺过了他手里的魔杖,紧接着就把普拉瑞斯给“丢”到了床上。   “西里斯,你发什么....”普拉瑞斯没想到对方会反应如此之大,他又委屈又生气。明明是西里斯自己要躲着他,这会又来欺负他。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来自西里斯的这种对待——   只可惜普拉瑞斯后面的控诉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西里斯用膝盖抵着床铺,困住了普拉瑞斯的身子。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西里斯的一只手捏着普拉瑞斯试图反抗的右手,另一只手则将普拉瑞斯的左手拨开,扶住了他的后脑勺。   而后西里斯想都不想地伏下了身子,他的眼睛在普拉瑞斯面前愈发清晰。普拉瑞斯能看到那双灰色眼睛里饱含着很多他没有见过的情绪,甚至似乎还压抑着很多感情。   而普拉瑞斯只能后知后觉感受到唇角上传来的过高的温度以及时不时传来的刺痛......   是西里斯在吻他。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10 20:29:12~2024-05-11 22:35: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葡萄酒 20瓶;房洛 3瓶;抒彧、别逼我求你更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83   西里斯的手牢牢地摁住了普拉瑞斯,让他没有躲开的可能,只能仰着脸被动地接受。西里斯的吻充满了狂热和侵略性,他有些凶狠地咬着普拉瑞斯的唇瓣,像极了扑咬猎物的恶犬。   普拉瑞斯感到自己的唇角甚至泛起了一丝甜腻的铁锈味,他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而西里斯却更加兴奋地在他的唇齿间内肆意地掠夺,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普拉瑞斯本来在抗拒的右手也落了下去,他只感到一阵巨大的满足感包裹住了他,整个人如同是在清晨的林间漫步一样。   西里斯感受到了普拉瑞斯逐渐放松柔软的身体,他也松开了捏着普拉瑞斯右手的手腕,转而摸了摸对方逐渐泛起潮红的脸颊,紧接着捏住了他的下巴,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普拉瑞斯只觉得这个吻似乎持续得太久,久到他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了。他无力地用双手推了推西里斯,希望对方能给他喘口气。   但是西里斯似乎把这个动作解读成了“拒绝”,他的吻愈发凶猛热烈了起来,普拉瑞斯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热情。   普拉瑞斯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了,他只觉得自己所有的神经似乎都像是被溺在水中一般,甚至因为缺氧而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恍惚。   直到西里斯的唇终于从他的唇齿间离开的时候,普拉瑞斯这才终于得以短暂地喘息一会。   然而西里斯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结束,他解开了普拉瑞斯衬衫领口的纽扣,有些粗鲁地扯开了打得漂漂亮亮的金红色领带。   西里斯的手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也清晰可见。他就像是在检查一样,一寸寸地拂过普拉瑞斯脖颈上的肌肤,似乎在确定上面没有其他的痕迹。好在他什么都没有发现,这使得他的心情似乎终于有了点好转。   眼见着西里斯有继续解下去的意思,一丝惊慌浮上了普拉瑞斯的心头,他第一次觉得西里斯居然有如此疯狂的一面。   “西里斯!”普拉瑞斯趁着西里斯的手松开的空挡,往身后挪了又挪,他努力平息下心头的慌乱:“你就没有什么话和我说吗?”   西里斯冲他挑了挑眉,那意思就是——“不是你让我别说话的吗?”   普拉瑞斯自知理亏,只好和他商量到:“魔杖给我,我给你解咒,好吗?”   然而西里斯不为所动,只是继续动手去解扣子。普拉瑞斯这才意识到他真是惹了好大一个麻烦,他自己已经要把控不住了。   好在与此同时,普拉瑞斯注意到了西里斯自己的魔杖放在他的校服内侧口袋里。普拉瑞斯赶快伸手把魔杖抽了出来,他只来得及先给西里斯一个解咒,因为后来魔杖又被西里斯抢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消声咒的副作用,西里斯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极大的怒火:“你昨晚和他在一起?”   普拉瑞斯很快就明白了西里斯的意思,看来西里斯还是没有把之前自己对他的暗示和“暗恋对象”联系起来。   原来西里斯还没彻底明白.....他真是高估西里斯了....   想到这里,普拉瑞斯的心简直蠢蠢欲动。他又开始“好了伤疤忘了疼”,故意抿了抿唇,露出了一个略有些羞涩的笑容:“你不会指的是我的‘暗恋对象’吧?我们接吻了。”   西里斯闭上了眼睛,深深呼出了一口气。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普拉瑞斯奇怪的反应与口气,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火星子点燃的稻草堆一样燃烧,他的语气冷了很多,不容置疑地说到:“和他分手。”   “分手?”普拉瑞斯歪了歪头,说到:“可是我们没在一起,怎么分手?”   然而西里斯完全没有明白普拉瑞斯话中深意,他的眼睛又重新沉了下去,他似乎更生气了一些:“没在一起?这么不负责任的人....”   西里斯本来已经逐渐平息的心情又沸腾了起来,他望着普拉瑞斯精致漂亮的眉眼。脑海中上演了一出“对方只想玩玩”的剧情,表情愈发不好看了起来:“我会解决了他的。”   “蠢狗。”普拉瑞斯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那些“暗示”对于西里斯来说有多么无用,简直就是让他白占便宜了。   “我这是帮你——”西里斯听见了普拉瑞斯的嘟囔,他忿忿不平地为自己辩解。   普拉瑞斯伸手拽住了西里斯的领带,借着手上的力量缩短了和西里斯的距离。西里斯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普拉瑞斯会这么做,他想要说出口的话被普拉瑞斯的吻给悉数堵了回去。   不同于西里斯充满了侵略性和狂热的吻,普拉瑞斯的吻十分温柔缠绵,他轻柔地蹭着西里斯的唇舌,手臂也不由自主地勾住了西里斯的脖子。   普拉瑞斯就像是一只长尾山雀一样,轻轻啄着西里斯的唇。   此时的西里斯来不及去想什么,他的心中只剩下了激动和快乐。他只觉得普拉瑞斯的唇和他梦里一样软,甚至还比梦里多了一些甜滋滋的味道。西里斯肆无忌惮地回应着这个吻,他伸手揽住普拉瑞斯了普拉瑞斯的腰,不断地加深这个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普拉瑞斯有些支撑不住地软下了身子,他用手撑着西里斯的肩膀借力,这才不至于倒在床上。   然而西里斯依依不舍地追了过来,他完全不想就这么结束。   普拉瑞斯偏开了头,他喘了两口气才能有力气说话:“我和你说过,我再也不想和你表白了。你还没有什么表示吗?”   西里斯这才有空去思考现在的情况。   寝室里安静得甚至能够听到衣柜底下的蒲绒绒抖毛的声音。   也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普拉瑞斯终于听见了西里斯说了他的第一句话——   “所以....没有人介入到你和我之间?”西里斯终于弄清了状况,这非常令人欣慰。   普拉瑞斯佯怒着瞪了他一眼:“如果有的话,你觉得我在和你在干什么?偷//情吗?”   然而西里斯听了这话,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靠.....   那挺刺激的。   普拉瑞斯有些震惊地发现西里斯的脸逐渐开始泛红,要知道刚刚接吻的时候他的脸上也没有这么红。   好在西里斯及时止住了他的思绪,没有任由这种奇怪的念头发酵。   西里斯现在的心头终于变得亮堂堂的了,普拉瑞斯说的那个“暗恋对象”一直指的就是他,巨大的喜悦将他整个人团团包裹住。即便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此刻他更清楚什么事情更为重要。   “好喜欢你....”西里斯伸手搂住了普拉瑞斯,即便他们以前也常常会有这样的接触,但是这回不一样,西里斯甚至能感到自己后颈传来一阵战栗的感觉:“你的好朋友和男朋友...都只能是我。”   普拉瑞斯只感觉这段时间以来心中的焦躁不安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把脸埋到了西里斯的肩膀上,终于用气音说到:“只能是你。”   得到了普拉瑞斯的答复,西里斯悬着的心也彻底落了下来。他也终于能开始他的提问了,他简直有着问不完的问题。其实现在回想起之前的一切,他能找出很多很多的“苗头”来,但是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想不起来这一茬。   其实倒也不能全算是西里斯过于“迟钝”,即便只是作为朋友,他们从小到大也要比寻常的友谊亲密一些,以前很多时候开玩笑也没有边界....要是自己不去细想,那么确实很难发现什么。   “所以....”西里斯难得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说话:“那次圣诞节在礼堂,你就想说了对吗?还有后面去天文塔。”   普拉瑞斯转过头去,不去看向西里斯:“我现在不想说。”   然而西里斯这会最想听的就是普拉瑞斯之前的心声了,特别是在知道了普拉瑞斯之前一直在默默地喜欢他的时候,身后恨不得长出一条尾巴摇晃成螺旋桨:“真的不能吗?和我讲讲吧,我好想知道.....”   普拉瑞斯越是不说,西里斯缠的就越紧:“就说一点,一点....快点....小翅膀、普拉....好歹和我说下我第一次打断到底是什么时候,我和你道歉。”   普拉瑞斯实在被缠得受不了了,终于吞吞吐吐地说了一点:“麦克拉根的那些海报。”   西里斯本来早就把那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会普拉瑞斯提起之后,他拼命地翻动着自己的记忆,好不容易才想起来了一点:“梅林,我当时买那些真的只是为了让沃尔布加和奥莱恩生气!我真的没有想过....”   普拉瑞斯其实早就没把这事挂在心上了,现在见到西里斯这样慌慌乱乱解释的样子却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普拉瑞斯的情绪,西里斯逐渐也恢复了自己轻松的心情和态度:“所以圣诞节之后.....我们之间又亲近了很多,其实你一直在‘提醒’我,想要让我自己明白状况....”   但是那时候我一直认为友情才是最亲密且最高级的感情,压根就没有往那方面想过。这句话西里斯没有说出来,他觉得要是说出来的话,以后肯定会被普拉瑞斯抓着不放.....   “提醒?”普拉瑞斯挑了挑眉:“不不不,你弄错了,我不是在提醒你认清状况,我不接受失败的后果。”   普拉瑞斯冲西里斯眨了眨眼睛,他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微笑:“我是在钓你,看不出来吗?”   西里斯的眸色一下子就变得深了很多,他的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那你可以享受后果了。”   西里斯突然觉得喉咙干涩得要命,他又一次低下了头,将唇凑近了普拉瑞斯的脸颊。柔软的肌肤让西里斯的呼吸变得略微有些粗重,或许是内心的澎湃让他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激烈。   普拉瑞斯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和喜欢的人如此亲密本该是他所期待的,但是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11 22:35:25~2024-05-12 21:45: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悠九、哒宰万岁 10瓶;饿eeeeee 5瓶;房洛 3瓶;:)、猫狸、陌年微凉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84   西里斯的唇从脸颊又蹭到了嘴角,在察觉到普拉瑞斯的回应之后,西里斯的吻在充满了侵略性的同时,也愈发缠绵悱恻了起来。   西里斯微微前倾了身子,他的动作使得普拉瑞斯只能一直仰着头配合他,最终脖颈酸得支撑不住,只好倒在了床上。   而西里斯似乎乐于见到这样的情形,或者说他本来的目的就是这样。   趁普拉瑞斯没有缓过神来的几秒空挡,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跟着上了床,他俯下身继续着那个吻,而一只手则顺势掀开了普拉瑞斯衬衫的下摆。   普拉瑞斯只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被滚烫的岩浆给烫了一下一样,西里斯的手简直烫得吓人。   普拉瑞斯觉得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喜欢了很久才得偿所愿的人,但是西里斯的表现却比他更像是“期待已久”一样。这种热情让他愈发招架不住,甚至产生了一点想要逃离的冲动。   察觉到普拉瑞斯有些紧张的态度,西里斯的动作却越发强势了起来,他伏下了身子,将普拉瑞斯牢牢地摁在了原位。   不过西里斯的语气倒是和他的动作截然不同,温柔地哄道:“别那么小气,就碰一下。”   普拉瑞斯顿时觉得脸上的温度在不断上升,西里斯怎么能用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西里斯此时却已经将头埋到了普拉瑞斯的颈窝,普拉瑞斯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呼吸,以及在他脖颈之间游走的唇齿。普拉瑞斯有点无助,同时也用最后一丝理智说到:“别留痕迹....会被问的...”   西里斯正想振振有词地表示,要是有人问为什么不能直接说,难道是他见不得人吗?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霍格沃茨里可不止有普拉瑞斯的同学.....   西里斯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似乎不给对方留点痕迹,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西里斯伸手整理了一下普拉瑞斯当时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领口,可是他的手很快就从普拉瑞斯的衬衫领子上游移到了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不停地摩挲着微微凸起的锁骨。而后他低下了头,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上面。   此时此刻普拉瑞斯只觉得西里斯的阿尼玛格斯是狗绝对是有原因的,他只能感受到西里斯不停地舔舐啃咬着他的锁骨,执着于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这种又疼又痒的感受让普拉瑞斯感到一阵别扭,有点难受,却又有点舒服,他不自觉地哼哼了起来。   然而这个行为似乎触动西里斯的某种神经,他的呼吸也变得愈发炙热了。   直到发红的锁骨上被折腾出了一枚小小的血珠,西里斯才终于停了下来。西里斯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呼吸,耳厮鬓摩地问到:“昨晚去哪了?”   普拉瑞斯已经彻底拿西里斯没办法了,他选择实话实说:“我去教师休息室了,我知道你找不到那里去....不过这也不是我的错,谁让你先躲我!”   普拉瑞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知道西里斯居然整整等了他一晚上之后,他又心软了。   难怪西里斯的眼睛会红成那样。想到这里,普拉瑞斯不免有点愧疚。   不过西里斯似乎并不在意,他就像是一只大型犬一样,牢牢地扑在了主人身上,同时还要不停地蹭着对方的脸颊:“我知道,我的错,别生气了。”   西里斯的目光似乎完全无法从普拉瑞斯脸上移开,他的语气重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沉迷:“我爱你。”   普拉瑞斯认为一些情话被评价为“肉麻”绝对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现在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护树罗锅爬过一样,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彻底被鹰头马身兽撞了个乱七八糟,耳边只剩下了听见“砰砰砰”的心跳声。   普拉瑞斯低下了眼睛,他的声音里的锋芒消失得一干二净:“我也爱你。”   西里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向普拉瑞斯的眼神愈发沉迷了。   普拉瑞斯觉得西里斯似乎比他想象的果断得多,即便甚至还有种种误解,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徘徊。   普拉瑞斯伸手拢了拢自己的领口,他总觉得让西里斯继续下去要出事:“你还没和我说....你怎么突然就明白了?我记得前天的时候,你还让我回去自己的床上睡。”   西里斯听完这话之后,轻轻地笑了起来:“以后你都不用回去了。”   普拉瑞斯一时没有明白西里斯口中的“不用回去”指的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寻根问底到:“到底怎么了嘛?”   “想知道?”西里斯的尾音微微上挑,他似乎终于重新拿回了两个人关系当中的主动权,这让他又恢复了以往懒洋洋的姿态:“我做了个梦。”   这个回答似乎有些对不上问题,这会轮到普拉瑞斯一头雾水了:“梦?这能和梦有什么关系?”   西里斯的眸色暗下来了一些,他的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这样吧,你让我把那个梦做完,怎么样?”   普拉瑞斯还是晕晕乎乎的,只感觉到西里斯又将头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本来放在他腰间的手也开始逐渐往下移.....   与此同时,普拉瑞斯也感受到了西里斯压在他身上的地方发生了一些变化,他几乎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做了什么类型的“梦”。   普拉瑞斯这会儿只觉得自己像喝了提神剂,就差耳朵冒烟了。他绝对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气挣脱,嗓子都快破音了:“西里斯!”   然而西里斯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简直就像是喝了一壶迷情剂一样。不,甚至比迷情剂还要热烈得多。   很显然,这已经彻底超出普拉瑞斯的预料了,他简直有些语无伦次了:“西里斯,你要是敢在霍格沃茨,特别是在宿舍....你就完蛋了!”   好在这句威胁西里斯还是听进去了,他有点好笑地看着普拉瑞斯,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你的意思是....不在霍格沃茨就可以?”   普拉瑞斯太知道西里斯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他毫不犹豫地说到:“别想了!在霍格莫德也不行!!!”   “行吧。”西里斯松了松手,他也意识到这么做有点过分,但是看普拉瑞斯炸毛还是挺有意思的:“逗逗你而已,你还当真了。”   西里斯好笑地看着普拉瑞斯,嘴上却有些委屈地埋怨道:“看看,这才在一起一个小时都没有,就和我发脾气。”   普拉瑞斯可不相信西里斯的话,他几乎是一得到自由就赶紧离开了“床”这种是非之地。他听到西里斯的话,反而有些忿忿地说到:“我才没有和你发脾气!”   西里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自己的一些欲望给平静下来。而后他来到了普拉瑞斯身边,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那你是觉得进展太快了?”西里斯其实对“恋爱进程”这种事了解得不是很多,而且他和普拉瑞斯也很难以别人为参考:“你觉得我们有必要去帕笛芙夫人茶馆约会吗?”   普拉瑞斯单单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他就觉得一阵不自在。而且他和西里斯谈恋爱这事,一旦公开绝对能成为霍格沃茨连续几年的热议话题,恐怕会一直持续到他们毕业。   普拉瑞斯倒是不怕非议,只是他还不想在恋爱的开始就去面对那些烦人的小话,而且还得去和霍拉斯解释....   单是看到普拉瑞斯的表情,西里斯似乎就知道他在烦恼什么了:“怎么?烦心怎么和别人交代我?”   普拉瑞斯被他的口气逗笑了,他微微点了点头,和西里斯小声地说了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忧虑。   西里斯由此则是想到了一些其他的麻烦——   沃尔布加和奥莱恩一直觉得他有很大可能会和麻种女巫甚至麻瓜女孩谈恋爱,最后可能会像安多米达那样私奔结婚,所以曾经纳西莎和雷古勒斯都受命来打探他身边的朋友。   只能说布莱克家族在挑选联姻对象这方面不仅要求纯血,还要来自“神圣二十八族”。沃尔布加更是眼界甚高,单单是血统还不够,像弗林特家族那样长得不好看不行,像冈特家族那样的穷光蛋也看不上。   这会好了,谈了个纯血、长得好看、家里有钱的对象,简直完美符合沃尔布加和奥莱恩对未来儿媳的要求。   西里斯甚至已经想出来,自己首先把符合他们要求的这方面和他们介绍之后,沃尔布加和奥莱恩一定会倨傲地点点头,然后说:“勉强过得去吧.....你在这方面迷途知返....比安多米达强一些。”   然后最后再和他们说是个男生——   感觉格里莫广场12号会陷入爆炸性的疯狂当中。   到时候沃尔布加一定会用魔杖指着那副恶心的挂毯,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我要在家谱上除掉这个逆子的名字!”   西里斯甚至想好自己应该如何应对了,他一定会在离开之前,义正言辞地告诉沃尔布加:“请不要称呼我为西里斯·布莱克,请管我叫西里斯·斯黛茜-斯拉格霍恩,我准备和我男朋友姓。”   西里斯被自己的想象给逗乐了,他还挺想看看布莱克老宅那副鸡飞狗跳的场面的。因为说实在的,他也在布莱克老宅待不了多久了。   “你要是暂时不想的话.....”西里斯的目光简直牢牢地黏在了普拉瑞斯身上,他忍住了蹭蹭西普拉瑞斯的脸颊的冲动:“那就不用藏着掖着,但也不用明说。”   【 作者有话说】   哎呦终于写的差不多了,本来觉得告白写一章就OK了,结果最后两章半。。。。感谢在2024-05-12 21:45:48~2024-05-13 23:09: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饮溪 21瓶;COFFEE 15瓶;饿eeeeee 10瓶;黎深的此生最爱 9瓶;御剑伶侍检察官 5瓶;房洛 3瓶;匣猫、抒彧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85   虽然两人说好了暂时保持一个不公开不隐瞒的态度,但是这其中肯定不包括他们的好朋友——詹姆斯和莱姆斯。   “其实月亮脸应该早就知道了。”普拉瑞斯和西里斯悄悄说道:“他不会惊讶的。”   西里斯有些不可置信:“什么?月亮脸怎么会知道?”   普拉瑞斯瞥了他一眼,不满地哼哼:“也就你和尖头叉子看不出来,我其实做的挺明显的。”   西里斯抿了抿唇,竭力为自己和詹姆斯说话:“那论起来不也是只有月亮脸发现了吗?这不完全是我和尖头叉子的原因,其实你可以像我一样直接亲....”   普拉瑞斯使劲拽了拽西里斯的胳膊,他发现自从西里斯开窍之后,他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因为西里斯似乎比他要会的多,而且总是能比他果断一点。   西里斯懒洋洋地笑了起来,他把普拉瑞斯拉近了一些,轻轻地吻了一下普拉瑞斯的唇角:“就像这样。”   普拉瑞斯算是彻底认输了。   西里斯顺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普拉瑞斯因为他的那个吻而逐渐脸红的过程。而后他拉住了普拉瑞斯的手腕,将对方拽回了自己的怀里。   普拉瑞斯感觉自己背都快绷直了,他从来没有这样亲密地坐在西里斯的腿上过,他非常不适应,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快要摔下去了。他勾住了西里斯的脖子,勉强才维持了平衡:“你要是总是这样的话,和明说公开有什么区别?”   然而西里斯似乎格外喜欢这个动作,他冲普拉瑞斯眨了眨眼,语气微微上挑:“可是我只是想和我的男朋友一起而已。”   普拉瑞斯不甘心就这样被西里斯拿走“主动权”,所以他就像是小鸟一样,将唇瓣凑近了西里斯的脸颊,轻轻地啄了几口:“现在不强调‘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西里斯挑了挑眉,听出了对方话中的揶揄,但是他游刃有余:“我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你很清楚,我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我最好的朋友不管想要对我做什么,我都很愿意满足。”   “或者。”西里斯露出了一个懒洋洋的笑容:“你需要我满足你什么吗?”   普拉瑞斯知道西里斯绝对是故意地说这样含糊的话,在争夺“主动权”这件事上,西里斯明显比他得心应手得多。但是普拉瑞斯不想这么轻易地认输,所以他竭力使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下来,就好像一点也没有受到西里斯的影响似的:“不敢求你别的,暂时别弄到教授们面前。”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普拉瑞斯补充到:“但是你别担心,我不会一直瞒着,就是得先准备一下....”   其实西里斯和普拉瑞斯想的本来就是一样,雷古勒斯也还在学校里。所以他并不打算在没有脱离布莱克家族的情况下,把他们两个的感情弄得太过张扬,否则想要离家出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西里斯知道普拉瑞斯这么说,是想给他认可和安全感,这却让他有些莫名的兴奋:“我知道....不过你应该准备的不止这个。”   普拉瑞斯没有第一时间理解西里斯话中的深意:“还有什么事情吗?”   西里斯攥住了普拉瑞斯的手,生怕他跑掉一样:“你不觉得我们可以把床拼到一起去吗?”   普拉瑞斯这会再也装不下去“平静无波”了,他的皮肤本身就要比其他人更白皙一点,再加上头发也是银白色的,所以脸红起来比西里斯明显太多。   普拉瑞斯不得不认输,他尝试想要从西里斯腿上下来,但是很可惜地失败了:“不行!想都不要想!以后不能一起睡了!”   但是西里斯一眼就看穿了普拉瑞斯的想法,他无奈地耸耸肩:“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不想让尖头叉子和月亮脸多想。但是问题在于,在我们和他们说清楚之后,你以为我们之前的那些行为不会引起遐想吗?尤其是尖头叉子。”   普拉瑞斯有点绝望地捂住了脸,他怎么没想到这回事!他该怎么挽回一下自己和西里斯在詹姆斯心中的形象!怎么让詹姆斯相信他们以前和之后都不会在宿舍做什么——   “所以说没必要和我保持距离。”西里斯坦坦荡荡地说道:“你知道他们不会介意。”   “但是我很介意!!!”普拉瑞斯没想到居然还要面对这样略有些尴尬的问题,可是他们两个的事偏偏又不好瞒着詹姆斯。   西里斯努力憋着笑,以他对詹姆斯了解,尖头叉子不乱想是不可能的。西里斯甚至觉得詹姆斯会在晚上的宿舍坐立难安,最后主动和他们说——“需要我出去一段时间吗?”   到时候普拉瑞斯会炸毛成什么样,简直想都不敢想。   普拉瑞斯一看对方那忍不住往上翘的嘴角,就知道西里斯一定憋着坏,他有些羞恼地用手使劲掐了西里斯一把:“你要是不解释也就算了,但是要是敢推波助澜尖头叉子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我就只能对你动手了!”   然而西里斯却不为所动,语气也懒洋洋的:“什么叫做‘稀奇古怪’的想法?你和我详细说说....”   普拉瑞斯终于忍无可忍地抄起椅子上的抱枕,往西里斯的身上砸:“你就是故意的!”   西里斯脸上的笑容愈发张扬了一些,他只是把普拉瑞斯的手腕拉得更紧了一些,让他没办法从他身上下去。西里斯趁机凑近了一些,轻轻地舔\\\\舐着普拉瑞斯的嘴角。当然了,这么近的距离,也就意味着他的不得不接受普拉瑞斯的“抱枕攻击”。   ***   “月亮脸,我还是不放心。”魔咒课上,詹姆斯简直坐立难安:“你没看到大脚板那个脸色,简直差得要命。他一晚上都没有睡!他和小翅膀肯定闹矛盾了,总得有个人劝着点.....”   莱姆斯则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五年了,你见过他们吵架或是打架吗?”   詹姆斯摇了摇头,但是他还是不太放心:“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大脚板真的从来没有那么.....低落过?还有点生气?太奇怪了,我知道是为了小翅膀,但是为什么呢?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月亮脸,你说他们俩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   莱姆斯难得含糊其辞,没有将自己知道的和猜想的都告诉詹姆斯:“我只是觉得他们俩今天应该能告诉我们。”   “这样的话你说过好几次了,但是这么确切的时间还是第一次。”詹姆斯感觉自己更加不懂了,他第一次觉得莱姆斯有了些“预言家”的特质,简直就是瓦布拉斯基教授的翻版:“月亮脸,你又没报占卜课,怎么说话也变得神神叨叨的了。”   莱姆斯格外无奈:“这不是占卜,这是基于事实的预测。”   詹姆斯下课后都没心思吃饭,几乎是弗立维教授一宣布下课,他就一心想回宿舍来看看西里斯和普拉瑞斯的状况。莱姆斯劝他稍微晚些回去,他说什么也不答应。   “我有必要帮他们解决掉他们之间的问题。”詹姆斯气昂昂地说到:“不能再让他们这样了!他们今天必须和我解释清楚,而且必须和好如初,我们可是掠夺者,怎么能内讧!”   莱姆斯有些头疼地跟着詹姆斯身后,他只能寄希望于宿舍里的两人已经解决掉他们的情感问题了。   当詹姆斯急匆匆地打开宿舍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的两位好朋友“打架”的场面。从詹姆斯的视角来看,那就是西里斯被普拉瑞斯按着打——   “月亮脸,你还说他们不会打架!”詹姆斯这个追球手即便不在扫帚上,他的反应也十分迅速:“这都打成什么样了!小翅膀,你有话要好好说,不能这样打大脚板!”   莱姆斯刚开始也被宿舍里“打架”的场景给唬住了,但是他就看了一眼,就觉察到了不对劲。因为那两人的之间的气氛实在是太甜蜜了,而且普拉瑞斯看上去也没怎么用力,西里斯连躲都不带躲的,反而似乎开心地迎上去——   只可惜也就是莱姆斯的这么一迟疑,就没有控制住詹姆斯的行动。   詹姆斯心里非常焦急,以至于他毫不犹豫地将普拉瑞斯从西里斯身上拉开了。他甚至直到把两人拉开的时候,才觉察到两位好朋友的不对劲。   他们刚刚好像头挨着一起,完全不像是在打架——   等等,他们不会是在接吻吧?!!!   普拉瑞斯似乎完全没有缓过神来,他完全没有想到詹姆斯和莱姆斯这么早就回来了。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只能略有些无助地捂住了脸。   “真谢谢你,尖头叉子。”西里斯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又好气又好笑。   詹姆斯其实还没有完全弄清楚状况,他难得只敢偷偷打量西里斯和普拉瑞斯,甚至都不敢和他们两个对视。   西里斯和普拉瑞斯的唇瓣都略有些红肿,只能说他们确实前前后后吻了很久,要是一点痕迹也没留下,那是不可能的。特别是普拉瑞斯,他的衬衫领口和下摆都变得皱皱巴巴的,在浅色头发和皮肤的衬托之下,脸上的潮红也非常明显。   西里斯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普拉瑞斯不同于往常的状态,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将身上的校服脱了下来,披到了普拉瑞斯身上。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13 23:09:02~2024-05-14 23:23: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ok,ok 44瓶;房洛 2瓶;TABLE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86   “咳咳咳。”詹姆斯的脸上难得浮现了一丝名为“尴尬”的表情,这可真不容易,要知道能让詹姆斯感到尴尬的事情可不多。   而普拉瑞斯也有点手足无措,他不知道是该继续披着西里斯突然递过来的衣服,还是去找自己的巫师袍穿上。不管哪种,看起来似乎都有点奇怪。   莱姆斯居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开解气氛,因为这个时候开口确实是一件难事,搞不好就会把气氛弄得更尴尬。梅林啊,要知道他们掠夺者从来没有内部如此尴尬过。   最后还是西里斯打破了这种略微有些怪异的气氛,他倒是十分坦然,甚至语气中的欣喜藏也藏不住:“尖头叉子,月亮脸,向你们宣布一件事情——我和小翅膀在一起了。”   这很显然在莱姆斯的预料当中,所以他没有太过于惊讶,而是露出了一个微笑,很快接了一句简单的祝福。   这会普拉瑞斯也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他飞快地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也冲莱姆斯笑了笑:“抱歉,之前一直没和你说清楚。”   而莱姆斯则是说到:“其实我估计我猜到了七八分,,最多可能有点点偏差。我知道你肯定想和大脚板自己解决,所以也就没有着急问。”   直到这个时候,詹姆斯才终于猛然收回了自己悬在空中快要僵硬的手。   说来也真是奇怪,明明其他三人都在说话,但是詹姆斯肘关节发出的“咔嚓”声却异常得清晰。   其他三个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移到了詹姆斯身上。   詹姆斯咽了口口水,吞吞吐吐地说道:“所以,你们在一起了....也就是情侣?”   西里斯挑了挑眉,语气非常悠闲:“没错。”   詹姆斯好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似乎花了很多脑力来接受这个消息。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到:“你们是早就在一起了.....还是....?”   眼见着詹姆斯开始陷入他的回忆,普拉瑞斯及时地挽救到:“刚刚才发生的事。”   西里斯则是有些好笑地问道:“不是吧?尖头叉子,你不至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吧?要知道我们可是刚在一起,就和你坦白了。”   “当然不会!”詹姆斯因为朋友们对他的信任而感到开心:“我就是从来没想过这种情况....”   事实上詹姆斯确实从来没有想过“男生和男生在一起”的这种情况,但是在他知道之后,他又觉得莫名这个配对简直太合理了——   结合性格、外貌、感情等等因素,普拉瑞斯似乎确实是西里斯的唯一且最好的选择。早在四年级圣诞舞会的时候,詹姆斯就觉得要是普拉瑞斯是女孩的话,那么西里斯绝对就能有最佳舞伴了。   詹姆斯一时之间也表达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他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那我岂不是少了一次做伴郎的机会?”   普拉瑞斯差点没被詹姆斯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惊呆。   西里斯倒是还好,这似乎在他的预料之中:“是啊,但是也有好处。你不用担心我们为你孩子的教父之位打得‘头破血流’了,对吧?”   詹姆斯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他觉得西里斯说的有道理。   “咳咳。”詹姆斯瞥了一眼西里斯,又瞥了一眼普拉瑞斯。现在把话说开之后,他又不由自主想起了刚刚非常尴尬的小插曲,詹姆斯发誓那绝对是他干过最后悔的一件事了,上前义正言辞地把正在接吻的情侣拉开.....   而且这两人还是他的好朋友.....   谁能给他个一忘皆空!   詹姆斯只能弱弱地给出自己的小小建议:“那个....以后你们要是....要是那什么什么的话,记得把门反锁上。”   然而詹姆斯要是直说“接吻”倒是还好,大家笑笑闹闹也就过去了。可他偏偏这么含含糊糊地说,话里的意思反而变得乱七八糟了起来。   这话一出口,四个人的表情都不约而同地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我....我们不会....”普拉瑞斯实在是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他有些无助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好在西里斯挡在了普拉瑞斯面前,他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尖头叉子,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会说话的时候。”   詹姆斯只能非常苍白地为自己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啊啊....算了我们换个话题,你们打算和其他人说吗?”   普拉瑞斯摇了摇头,说到:“暂时不行,以后再说吧。”   詹姆斯若有所思,看来他对自己“大嘴巴”的特性还是有所了解的:“那我是不是得嘴巴严一点?”   “你不用紧张,说漏嘴了也没什么。”西里斯是知道詹姆斯脾气的,不过他也很有把握:“大家大概率都觉得你是在开玩笑而已。”   西里斯的话其实很有道理,事实也证明,除了詹姆斯和莱姆斯这两个唯二的“知情人”之外,绝大多数人确实都看不出什么来。   毕竟西里斯和普拉瑞斯之前的相处方式就很黏糊,同学们也算是从小看到大,所以现在大家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异常。   倒是詹姆斯非常不适应。   詹姆斯在感情上非常一根筋,以前大家都只是朋友的时候还好。可是现在他们当中“自我消化”出了一对情侣,导致他甚至都没办法听出来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只是在开玩笑。   “尖头叉子。”普拉瑞斯在詹姆斯绘声绘色地向他们描述了今天在礼堂一对小情侣吵架的八卦之后,向詹姆斯发出了疑问:“要是我和大脚板吵架了,你站谁哪一边呢?”   詹姆斯简直语无伦次,他逐渐开始手舞足蹈:“这...这是什么问题,你们不会吵架的!以前都没有吵过!从来没有!”   西里斯差点被詹姆斯这幅样子给笑背气过去,所以他也在普拉瑞斯的眼神示意下问到:“可是朋友之间吵架的概率比情侣要少一些吧?别逃避,如果发生了,尖头叉子,你会站哪边?”   “我会劝你们和好。”   梅林,真是不容易,詹姆斯已经调动自己的情商说出了一个非常具有水平的答案了。   “可是一定要选一边呢?”普拉瑞斯不依不饶。   詹姆斯简直欲哭无泪。   所以毫不夸张的说,当再次有人拜托詹姆斯给西里斯或是普拉瑞斯送东西的时候,他的反应比本人都要激动得多,急于为他们俩撇清其他的“桃花运”。后来甚至演化到当詹姆斯看到有其他人对他的两位好朋友示好的时候,还不等他们自己或是对象出手,詹姆斯就毫不犹豫地去打断那些示好。   詹姆斯满心都是——“你可不能拆散他们啊!不然我怎么办!我跟谁啊!!!”   ***   时间逐渐来到了圣诞节假期,圣诞假期留校的人向来不怎么多。但是今年却有不少小巫师选择留校,因为前不久狼人格雷伯克伙同巨人一起袭击了一个巫师小村庄。虽然《预言家日报》的说法是,格雷伯克“只不过”是为了报复一位傲罗。但是实际的情况不会那么简单,格雷伯克是一个喜欢“无差别”攻击巫师的狼人,甚至一些黑巫师都害怕和他打交道。   很多巫师都打算搬家,要么是独自搬到一些足够隐秘的地方(这样能让食死徒找不上门),要么就是打算搬到大型巫师村落去(好歹遇上袭击,足够多的巫师能够搏上一搏)。   所以有不少学生都留在了霍格沃茨,霍格沃茨有邓布利多等教授,还有古老的魔法阵保护,绝对是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   普拉瑞斯正打算去给霍拉斯送圣诞礼物的时候,邓布利多也在霍拉斯的办公室。他们在谈话中提到了一个组织——“凤凰社”。   霍拉斯似乎并不打算瞒着,他见普拉瑞斯似乎有点好奇,就和普拉瑞斯解释道:“那是邓布利多成立的一个组织,想要和食死徒做斗争。”   “邓布利多,你知道我不会加入的。”霍拉斯有点无奈,他似乎并不想卷入到凤凰社和食死徒之间的漩涡当中:“我很欣赏且钦佩你们的勇气,你们所做的事业是伟大的.....但是我也有一点不欣赏,那就是你们的死亡率.....真是高到吓人。”   邓布利多睿智的蓝眼睛轻轻地眨了眨,他抚了抚自己白花花的胡子:“但是总有人站出来做些什么,霍拉斯,我们也是很久的朋友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想法呢?我并不是需要你加入,我只是需要你帮个忙。”   霍拉斯的态度却难得十分坚定:“邓布利多,我不会在战争时期离开霍格沃茨的。并非是我自吹自擂,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支持。”   霍拉斯这一点倒是没说错,除非是食死徒那边派过来霍格沃茨做“间谍”的,否则在这种特殊时期,愿意在霍格沃茨任职本身就是对校长邓布利多的一种支持。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14 23:23:25~2024-05-16 00:44: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溺爱写手只会让粮越来 59瓶;蛇精病啊、生椰拿铁吨吨吨吨吨!、支支支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87   邓布利多没有再继续说需要霍拉斯帮什么忙,他似乎放弃了这个想法。最后也只是坐了下来,轻轻拈起了一块菠萝蜜饯:“难,非常难。关于狼人和巨人的事情你也应该听说了,伏地魔许诺他们加入到他的麾下,可以不必再隐瞒行踪,还能够自由地把麻瓜当食物和奴隶...”   在听到“伏地魔”这个名字的时候,霍拉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噤。   “如果我们想要说服狼人和巨人,就至少要提供给他们其它的利益,但是我们做不到这一点。”邓布利多装作没有看到霍拉斯的反应,他叹了口气:“不过巨人里面也有清楚情况的首领存在,他的年纪很大,知道麻瓜几百年前就能用‘陷阱’抓住巨人的事情。”   普拉瑞斯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看来邓布利多也认同一个想法,那就是——   麻瓜不像巫师们想象的那样愚昧,他们不会坐以待毙。《巫师保密法》的存在不是为了保护麻瓜,而是为了保护巫师。   霍拉斯似乎并不是非常理解邓布利多的想法,其实这也代表了大多数巫师的态度。不管对麻瓜的态度是仇恨亦或是友好,大多数巫师对于自己的身份一直都有着非常强烈的优越感。   要么认为麻瓜需要他们的保护,要么认为麻瓜需要他们的统治,要么就是压根不会把麻瓜放在心上。   邓布利多老是被评价为“喜欢麻瓜”,事实上他所做的一切更多的也是为了巫师。   毕竟巫师真的是因为太强大了,所以不得不躲起来吗?   普拉瑞斯莫名想到了《魔法史》,中世纪的时候,非魔法界人士(更普遍的叫法是“麻瓜”)是特别害怕魔法的,而且那个时候《保密法》尚未问世,所以巫师的行踪不像现在这样被完美地掩饰过去。   不管是在麻瓜史还是魔法史里,麻瓜们在中世纪都进行过“猎巫行动”。只不过《魔法史》里将这一段历史描写得十分诙谐——   “麻瓜偶尔真地抓到男巫或女巫,但在这种时候,焚烧并没有收到什么效果。男巫或女巫在被焚烧的时候,会施展一种冻结火焰的基本魔法,一面享受着火焰所产生的温和的刺痒快感,一面假装痛苦而发出尖叫。占卜者温德林十分喜欢被焚烧,曾让自己在各种各样的化装形态下被人们抓住,其次数达四十七次之多。”   这是魔法史的关于那段历史说法,也成为了巫师们优越感的来源之一。   但是仔细思考一下,目前大多数巫师脱离了魔杖是无法使用魔法的。而且即便是有魔杖,一些魔法部职员甚至都不能像模像样地发出一个“铁甲咒”。   而温德琳逃脱了火刑,至少证明了她除了冻火咒以外,还掌握无杖魔法、无声咒、人体变形咒、普通变形术、以及一副强有力的肺脏及呼吸道器官。   事实也是如此,温德林的成就可不只是“戏耍麻瓜”这一条,她可是当时最强大的巫师和占卜师。那么没有她那么厉害的巫师,被麻瓜抓到并绑在了火刑架上的时候——   能那么容易逃脱吗?   更不要说近些年来麻瓜世界的飞速发展,而巫师界却处在一种停滞的状态。大多数强大的魔咒、魔药和魔法物品都还是“越古老的越好”的情况。   所以......巫师们一旦暴露在麻瓜面前,真的能够在“硬拼”当中赢得胜利吗?   甚至也不用硬拼,麻瓜界只需要实施对巫师实施类似“种\\族\\隔\\离”的手段。在巫师界人口比例所占极小的情况下,甚至能够无声无息地消失。关于这一点上,很多纯血家族的消亡已经说明了这种可能性。   但是魔法界很少有人认同这一点。   这也让凤凰社的工作变得非常被动且困难。   其实魔法部一些高级官员是很清楚这一点的,要不然也不会派了傲罗去保护麻瓜首相。目前大多数麻瓜都不相信巫师的存在,但是如果他们的官方机构受到威胁之后如此宣称,那么可就不一样了。   两位教授的谈话最终还是不了了之,邓布利多在走之前还给了普拉瑞斯一盒比比多味豆。   “邓布利多教授要您帮他什么忙啊?”普拉瑞斯不免有点好奇。   霍拉斯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到:“邓布利多认为魔法部现在被食死徒渗透了很多关键位置,但是他们目前还没有暴露,可能是在密谋着什么大计划。他希望魔法部长能够不要阻挠他的调查,以免打草惊蛇。我有一些学生...在魔法部任职,邓布利多希望我能牵线。”   “这听起来不像是很难的事情啊?”普拉瑞斯有些不解。   “哦,普拉。”霍拉斯竖起了一根指头,使劲地摇了摇:“不行,我坚决不能那么做。你知道和那些人作对的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我有学生因为我的牵线而死亡,我怎么做人呢?”   普拉瑞斯一下子就明白了,霍拉斯既是不舍得自己的学生因为自己陷入危险,也同时担心自己会因此背上不好的名声。   可是按照邓布利多的说法,现在的魔法部已经是千疮百孔,他们似乎隐瞒下来了不少事情,恐怕只等着“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了。   以至于回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他还在思考着这件事。詹姆斯和莱姆斯这个圣诞节都留校,他们的父母也和其他大多数巫师一样,在为搬家和加固防护的事情发愁,所以没让他们回家。   “凤凰社?”詹姆斯一听普拉瑞斯说完之后就显得非常激动:“我能加入吗?”   普拉瑞斯没办法回答詹姆斯的这个问题:“这是邓布利多创建的组织,我也不知道具体的运作模式或是人员要求什么的。”   詹姆斯似乎有些纠结,他不知道该参加蒙绰斯喜鹊队的招募,又或者是加入邓布利多的创建的这个“对抗黑巫师”的组织。   不过在普拉瑞斯告诉他,目前凤凰社成员大多数是兼职之后,他就豁然开朗了。   詹姆斯似乎一下子就找到了动力:“你说如果我现在去找邓布利多教授,他会让我加入吗?”   “不太可能。”普拉瑞斯客观评价道:“不过等你毕业说不定有可能。”   “万一那时候环境变得更糟糕,说不定邓布利多就得开始招募全职社员了。”普拉瑞斯随意地说了这么一句,只是他那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一语成谶”了。   “最近也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詹姆斯无聊地用嘴巴叼着一根草,似乎有点兴致缺缺:“这回的满月我们陪你去,好吗?月亮脸?”   斯内普似乎终于没有跟着他们了,所以他们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莱姆斯最终没有拒绝。   这一次掠夺者们没有变成阿尼玛格斯再下去打人柳,因为下午没有课,所以他们在下午的时候,一起按下了打人柳的结疤,四个人以人的形态下到了打人柳下面。   也就是这个略有些粗心大意的行为,让一个喝下了复方汤剂跟踪他们的人得知了一点点关于打人柳的秘密。   以至于后来掠夺者们不得不对活点地图持续升级,让它不受复方汤剂、隐形衣和幻身咒的影响,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们待会带你去禁林玩,好吗?”詹姆斯眼睛亮闪闪地看向了莱姆斯,他早就准备已久了:“相信我,咱们这个形态去禁林很安全的。”   “但是.....”莱姆斯似乎有点担心:“万一遇上....”   “不会的。”西里斯对这场冒险非常感兴趣:“我和尖头叉子足够制住你了,而且也没学生敢去禁林深处。”   普拉瑞斯也蠢蠢欲动,他们也不是没有闯入过禁林,但是以人的状态进去不仅要应对马人,而且还会面临着被猎场看守抓到的危险。   但是阿尼玛格斯就一定不会碰上这个问题。   其实莱姆斯也是有些期待的,毕竟他也是个格兰芬多,只是要比其他三人考虑得多一些:“真的有把握?”   普拉瑞斯、西里斯和詹姆斯异口同声地说到:“真的有把握!”   不过后来的莱姆斯回忆起这段经历的时候,还是有些后怕。只能说霍格沃茨五年级的学生们确实还尚存稚气,没有完全意识到带着一个狼人去宽阔的禁林有多少变数。   但是除了后怕之外,当时的兴奋和开心似乎也残存在了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小翅膀。”詹姆斯看向普拉瑞斯,提出了他的建议:“你还得试试再飞高一些,不然一直低空飞行没意思啊!我要是你我一定飞到霍格沃茨城堡的塔尖上!”   “飞低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西里斯难得出言反驳詹姆斯:“长尾山雀体型太小了,万一空中遇上老鹰什么的怎么办?我们也帮不上忙。”   “就是就是。”普拉瑞斯往西里斯的方向靠了靠:“我一个人飞也没意思啊,还不如呆在你们附近。”   西里斯伸手握住了普拉瑞斯的手,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头发:“你可以坐在我的头上。”   一旁的詹姆斯和莱姆斯简直满脸都写满了——“没眼看”。   【 作者有话说】   差不多该走原著五年级两个重要事件剧情了   感谢在2024-05-16 00:44:00~2024-05-16 23:39: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饿eeeeee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88   圣诞假期过后,格兰芬多那个破破烂烂的布告栏里出现了一张针对五年级学生的布告。同时,一批花花绿绿的关于魔法职业的宣传单和小册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到了公共休息室里,五年级的格兰芬多们一边挤在布告栏面前,恨不得把脸贴上去才能看到上面的内容。   而那些花花绿绿的宣传册也被大家七手八脚地摊开拿走,整个休息室都看起来乱糟糟的。   掠夺者们昨天又陪着莱姆斯到禁林里去冒(zuo)险(si),所以当第二天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时候,每个人都显得有些灰头土脸的。   他们对于休息室布告栏里粘贴的告示,更是一无所知。   “这是怎么了?”詹姆斯有些好奇地询问到。   好在马琳·麦金农直接告诉了他们,也免得他们挤到布告栏前看个清楚了:“布告栏上是每个人前往教授办公室进行就业咨询的时间。”   “就业咨询?”后面进门的莉莉也非常感兴趣地问到,此时她的手里已经被玛丽和爱米琳塞了很多就业宣传册,她似乎难得有些迷茫。   詹姆斯其实更关心莉莉的就业咨询,毕竟眼见着他们其实离毕业逐渐就剩下了两年。要是在接下来的两年,他还没有追到莉莉的话,很有可能面临着“失去联络”的可能。   普拉瑞斯对此表示:“乐观一点,目前来看,你们也没有什么联络,所以不存在失去。”   好吧,虽然普拉瑞斯说的是事实,但是詹姆斯还是气得像只到处拿角挑衅的牡鹿一样,追着普拉瑞斯满休息室跑。   “尖头叉子。”西里斯拦在了詹姆斯面前,他试图让詹姆斯消气,但其实有些“火上浇油”:“尖头叉子,别在这生气了,好好珍惜你最后两年的时间。起码关系别那么僵硬,不然我担心毕业后你去找伊万斯小姐,会被她报警抓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普拉瑞斯笑得前仰后合的。   不仅仅是普拉瑞斯,事实上公共休息室里不少人都在憋着笑。就连莉莉似乎也低下了头,轻轻地露出了个笑容。   普拉瑞斯他们的就业咨询被安排在了周四下午,掠夺者四个人不仅现实里形影不离,在名单上也是紧紧挨着,所以一起去到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外面。   相比较于其他人,掠夺者们的就业咨询完全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   詹姆斯其实已经有了两个明确的方向——魁地奇职业球员和傲罗,但是他还没法做出选择。   不过魁地奇职业球员对于O.W.Ls和N.E.W.T考试的成绩没有任何要求,而傲罗起码对于五门课程有比较高的要求,所以麦格教授建议詹姆斯可以以傲罗作为目标准备考试,等到了七年级又再做出选择。(掠夺者们认为,麦格教授之所以这么说,更多是担心对詹姆斯没有成绩要求之后,詹姆斯会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放飞自我”。)   普拉瑞斯那就更简单了,“歌手”这样的自由职业同样对于成绩没有什么要求。普拉瑞斯也只是想考个漂亮成绩,让成绩单和合格证书多一点,好看点而已。   关于莱姆斯则是有些“无话可说”,魔法界对于狼人的排斥非常严重,就连做邻居做学生都很麻烦,更不要说找一份工作了。不过莱姆斯向来在学习上很认真,所以麦格教授也是更多地鼓励他努力学习,并且向他透露或许未来他可以来为邓布利多工作。   反倒是西里斯耗费了一点时间。   “教授。”西里斯敲了敲门之后,慢吞吞地走到了麦格教授面前。   麦格教授正在整理着办公桌上那些堆成一座小山的册子。见到他进来之后,麦格教授扶了扶眼镜,严肃地说道:“布莱克先生,请坐。”   “好的,这次咨询是为了你未来的职业规划,然后帮助你在六、七学年选择要继续哪些课程。”麦格教授说:“你对离开霍格沃茨要做什么有想法吗?”   “呃——”西里斯拖长了音调。   麦格教授似乎有点惊讶,因为在她眼里,西里斯最好的两个朋友都对未来非常有主见。刚刚詹姆斯一进来就和她说——“教授,我还暂时没法在魁地奇职业球员和傲罗之间做出选择。您能给我一点建议吗?”   而普拉瑞斯就更简洁了——“我以后打算做个歌手,教授。但是我目前选择的十门课程,我都会通过它们的相关考试的,您放心就好。”   就连莱姆斯也想过去做古灵阁的解咒员,只是因为一些客观因素限制了他。   掠夺者们向来步调一致,所以麦格教授没有想到西里斯的反应和其他三个人都不太一样。   西里斯抿了抿唇,他确实不太适合考虑长远的未来,甚至只能给出一个模模糊糊充满了形容词的描述。但是职业咨询可不需要形容词,它只需要具体的职位要求和成绩。   “我刚刚建议了波特继续学习变形、魔咒、魔药、草药和黑魔法防御术,傲罗的职业要求在这五门课程的N.E.W.T考试成绩不能低于E。至于普拉瑞斯,他也打算继续学习这五门课程。”   麦格教授的就业咨询一般都是建立在学生自己的意愿上,这个年级的学生们大多都能对未来规划说出个大概来,而麦格教授要做的就是把他们的未来规划和六七年级需要上的课程联系起来。   但是她不能直接帮一个没有头绪的天才学生决定未来。   所以麦格教授说道:“我想,如果你确实没有头绪的话,可以继续目前选择的十门课程的学习。毕竟这些课程的学习没有给你造成压力的话,多获得一些证书,未来的选择也就更宽泛一些。”   事实上西里斯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就算是不考虑未来,他也会抓住现在和男朋友以及朋友的相处时间。所以选择他们都选择的科目也没什么错。   “教授,至少O.W.Ls考试拿‘E’以上的成绩目前对我来说没什么压力,提高班我会尽量参与的。”西里斯也觉得麦格教授给出的建议很好,他这么答应到。   “我还以为你会很期望做傲罗。”   等西里斯从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出来之后,詹姆斯这么说。   西里斯摇了摇头,他对于“打击黑巫师”这种事确实很热衷坚定。但是这段时间以来,魔法部鱼龙混杂的情况让傲罗的工作变得举步维艰。   傲罗司和神秘事物司本该成为对抗伏地魔的第一阵地,可是现在这个阵地被打击得千疮百孔,所以邓布利多才不得不建立“凤凰社”来与伏地魔和食死徒进行对抗。   而且如果没有伏地魔和食死徒的出现,没有这一场“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战争的话,西里斯扪心自问,傲罗绝对不会是他的理想职业。   西里斯实在是一个太过自由的人,而傲罗的工作是需要框架约束的。光有正义感也是不够的,还需要各种方面的因素。   “没有想好的话也不着急。”普拉瑞斯其实一直都觉得,虽然有不少同学们都觉得掠夺者有成为傲罗的潜质,但是他们四个应该最终没人会走上那条路:“反正还有两年呢。”   西里斯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比起朋友们要幼稚一些,他甚至都没有想好逃离格里莫广场12号之后,他应该如何谋生。当然了,他的潜意识里其实知道这不是个问题:“可是两年之后.....如果我还没想好,怎么办?我可是一直期望尽快离开那个阴暗讨厌的老宅.....你们都知道的。”   “那我养你。”普拉瑞斯冲西里斯眨了眨眼睛,他的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你来给我做全职男朋友吧,这也是职业的一种选择嘛。”   西里斯只感觉他心里的那只护树罗锅又缠住了他的心尖,只是这一次他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西里斯握着普拉瑞斯的手愈发紧了一些,声音也跟着低了一些:“怎么才只是‘全职男朋友’,我们毕业之后就结婚,好不好?”   其实现在不管是麻瓜界还是魔法界恐怕都不会给他们发结婚证,但是这显然不是他们在意的问题,所以普拉瑞斯说到:“你是在和我求婚吗?有点随意。”   詹姆斯硬生生把“这不是让大脚板吃软饭吗?”这句话给吞了回去,算了算了,吃软饭就吃吧,反正他俩都挺乐在其中的。   “尖头叉子。”西里斯突然出声喊了一句詹姆斯。   “怎么了?”詹姆斯还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非常单纯地答应道。   西里斯留给他了一句——“帮忙望个风。”   “望什么风.....”詹姆斯的问句还没有说完,西里斯却已经没时间解释了。   西里斯的眼色微微沉了一些,他拉着普拉瑞斯的手,迅速闪身躲进了一处隐蔽的小过道里。他们的牵手方式已经变成了十指交扣,这个小过道两边的墙非常贴近,给人一种略有些阴暗压抑的感觉。   西里斯几乎是一进来这个过道之后,就迫不及待地低下了头,急切地凑近了普拉瑞斯的唇角,轻轻地咬了一下普拉瑞斯的嘴唇。   普拉瑞斯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他主动勾住了西里斯的脖子,这个动作让他们看起来像是在拥抱。   普拉瑞斯很热情地回应了西里斯,他的舌尖轻轻掠过了西里的唇瓣,扫过他的齿间。而后不断地加深探索,最后与西里斯纠缠在一起。他的动作还很青涩,但是却又很大胆。   西里斯的呼吸变得炙热了些,他只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似乎全世界只剩下了他和普拉瑞斯。他不断地加深着这个吻,他的鼻尖蹭了蹭普拉瑞斯的脸颊,缠绵得不得了。   【 作者有话说】   挺有意思的,本来提纲里没吻戏,但是写着写着的时候就觉得太该亲了@( ̄- ̄)@   以及小小的迫害一下叉子,说实话我觉得亲世代掠夺者都不太适合做傲罗,毕竟詹姆比哈利跳脱太多了   感谢在2024-05-16 23:39:45~2024-05-18 00:33: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鹿饮鲤溪 31瓶;蛇精病啊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89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下课铃声传来,这才将普拉瑞斯飘忽的思绪又拉回到了现实当中。逐渐有学生嬉闹的声音传来,詹姆斯和莱姆斯的“咳嗽声”也一次比一次大。   普拉瑞斯真担心他们会把嗓子给咳坏了。   普拉瑞斯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用手推了推西里斯的肩膀。   “好甜。”西里斯依依不舍地轻啄着普拉瑞斯的唇瓣,他没有松开手,似乎还沉浸在这个吻里:“你说我们要不还是别藏了,这样我就能随时吻你了。”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他微微勾起了唇角:“这么着急?”   西里斯非常真挚地说道:“不然呢?要不是担心沃尔布加和奥莱恩把我给关起来....我早就——”   普拉瑞斯轻轻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说道:“哦~你早就什么?”   西里斯捏了一把普拉瑞斯的脸,挑了挑眉:“早就嚷嚷得整个霍格沃茨都知道了。”   普拉瑞斯主动扣住了西里斯的手,对他眨巴着眼睛:“今年的局势可能会更紧张,我听邓布利多教授和我祖父说食死徒正拼命招募党羽......要是你实在待不下去,一定用双面镜告诉我,我带你走。”   西里斯也有这种预感,其实在上个假期那位黑魔王就来参加了纳西莎·布莱克和卢修斯·马尔福的婚礼。而雷古勒斯似乎在贝拉特里克斯的引荐下,与那位伏地魔见上了一面。   好在当时西里斯正受罚被关禁闭(其实也是纳西莎担心他在婚礼上又搞什么“粪蛋爆炸”,所以坚决不要自家这位堂弟来参加她的婚礼),而沃尔布加和奥莱恩也知道大儿子的性子,所以答应了侄女的要求。   西里斯努力不去想这些黑暗的事情,他也紧紧扣住了普拉瑞斯的手,带着笑意在他耳边说道:“你带我走?”   “嗯。”普拉瑞斯歪了歪头,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拯救被关在塔楼的布莱克公主,不是我九岁就开始的使命吗?”   西里斯有些好笑地看着普拉瑞斯,别有深意地说到:“好吧,那‘公主’恐怕要让你受累了。”   而这个时候,詹姆斯的咳嗽声越发大了一些,普拉瑞斯现在是真担心他嗓子了。   要不是詹姆斯实在不想再“拉开”一对正在接吻的情侣,他一定现在就去把缠在一起那两个人给强行分开。   “我发誓我一定要揍他们一顿。”詹姆斯信誓旦旦地和莱姆斯说到:“他们俩越来越过分了!”   莱姆斯有些无奈地安慰到:“你不是应该开心吗?否则他们俩闹矛盾,你又是最痛苦的那个人。”   詹姆斯确实觉得这话有道理,颇为沉重地点了点头。   “等等,月亮脸。”詹姆斯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他拉住了莱姆斯:“你看对面的楼梯上——”   莱姆斯一抬眼,只看到了一抹绿色的衣角消失在楼梯拐角。   “好像是个斯莱特林?”莱姆斯感到有些奇怪,其实对面楼梯上路过个人也没有什么,但是莫名就给他一种不安的感觉。   詹姆斯皱了皱眉,他虽然也没有看清楚,但是隐隐约约觉得应该是斯内普。这也算是作对了五年的后果,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的死对头的存在。   “他怎么还跟着我们?”詹姆斯颇为不屑地看向了那个方向,他从未感到过如此厌恶一个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莱姆斯也有些担忧:“其实上次我们从打人柳下面出来的时候,我就似乎又看到他了。”   詹姆斯皱起了眉头:“说实话,他这样跟踪....我倒是不怕别的,大不了就是扣几分。但是我有点担心你们的事情被他知道。”   詹姆斯第一次如此谨慎地思考情况,大脚板和小翅膀的事情倒是还好,他们俩都不是那种在乎流言蜚语的人。而且普拉瑞斯的家庭也不会极力反对的,只要大脚板脱离了布莱克家族什么都好说。但是莱姆斯的事情有点麻烦,就算大家一开始不相信斯内普的话,但是在被他提醒之后,肯定会在满月的时候关注莱姆斯的。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方法,因为普拉瑞斯已经想过了,那就是用复方汤剂让“莱姆斯”在月圆之夜于大家面前出现。   这样不管斯内普再怎么说,也能够压制一些流言蜚语。   虽然目前说都有了解决方法,但是詹姆斯还是莫名觉得有些不安。也不知道这种不安的感情到底从而来,只感觉心都快要跳出胸腔了。   好在这个时候普拉瑞斯和西里斯终于从小过道里出来了,詹姆斯甚至都顾不及“嫌弃”他们俩了,只是忙着和他们说起那个“疑似斯内普的影子”。   “虽说有了解决方案。”普拉瑞斯的感觉和詹姆斯很像,他明明觉得自己已经为他们安排了后路,但是还是觉得有些不安:“但我总觉得还是忽略了什么。”   “鼻涕精简直恶心透顶!”西里斯听完之后,只觉得自己一定要给斯内普一个教训:“你们觉得把尖头叉子家的洗发水倒他头上怎么样?”   詹姆斯被这个想法给逗笑了,现在确实有很多低年级的学生相信这个传言——   那就是斯内普之所以不洗头,是因为波特家是卖洗发水和头发柔顺剂的。但是别说,或许这个谣言对于斯内普确实有点影响,他看起来比一二年级的时候要油乎乎得多。   莱姆斯沉默了很久,才和其他三个朋友说到:“既然他还在跟踪我们,那下个月你们就别和我去打人柳下面了。斯内普其实很敏锐,我担心他会发现你们的阿尼玛格斯。”   “可是他发现了我们的阿尼玛格斯也没有什么。”詹姆斯洋洋得意:“他能怎么说?‘那几个讨厌的格兰芬多居然学会了本世纪只有七个人会的魔法’?月亮脸,他不会承认我们比他强的。”   “但是月亮脸说的也有道理。”普拉瑞斯则是想到了另一方面:“其实关于那个‘毛茸茸的小问题’,斯内普应该不至于完全没有头绪。但是他又见过我们四个人一起下去打人柳,所以他才会‘不确定’。但是如果他猜到了我们三个人会阿尼玛格斯,那么一切对他来说可就是‘迎刃而解’了。”   “好吧。”西里斯现在确实很烦斯内普:“那我们下个月就让月亮脸自己披着隐形衣下去。”   普拉瑞斯、詹姆斯甚至莱姆斯都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不过万事总有变数,实际上掠夺者们反跟踪斯内普的事情不是很成功,但是他们也有所发现。   “我就说呢!”普拉瑞斯总算知道为什么最近他们被跟踪了之后,都发现不了什么异常 :“鼻涕精居然服用复方药剂跟踪我们?梅林,他哪来的魔药?”   “应该是魔药课上做的,这学期不是学了吗,还熬了一个月,弄点出去太简单了。”西里斯很快就给出了解释。   詹姆斯握紧了拳头:“我真是服了,他怎么这么恶心?不过我们得尽快改良活点地图,不能让它受到这些手段的影响,不然我们也不好判断鼻涕精变成了谁。”   等到下个月圆之夜的时候,掠夺者们还在为改良活点地图动脑筋,好在他们的努力取得了成效。普拉瑞斯和詹姆斯其实都有点困了,他们可算是加班加点地改了很久,再加上今天莱姆斯和隐形衣都不在,所以他们打算早点上床睡觉。   “大脚板,你在看什么?”普拉瑞斯见西里斯还在拿着活点地图,打了个哈欠。   西里斯露出了一个嘲讽似的笑容:“鼻涕精。”   “鼻涕精又在密谋什么?”詹姆斯打起精神来问到:“他和他的斯莱特林同学一起吗?有没有其他人。”   “不。”西里斯合上了活点地图,他似乎不在意:“他好像还在城堡外面,他往打人柳的方向去了。”   “什么?”詹姆斯有点紧张,但是很快也就放松了下来:“没事,他也不知道怎么下去。”   普拉瑞斯觉得有一种不安笼罩了他,他的困意消散了个干净:“地图再给我看一眼,我担心他试验出来打开打人柳密道的方法。   西里斯的话则有些不同,他比詹姆斯还要看不起斯内普:“得了吧,尖头叉子,他怎么有胆子下去?还有小翅膀,你太高估鼻涕精的智商了。”   詹姆斯不自觉地皱了下眉,他难得觉得西里斯对斯内普的认知不够准确。   斯内普这个人其实并不胆小,或者说胆小的人很难成为真正的黑巫师。   西里斯冷笑了一下,他的语气非常冷漠,甚至还带着一丝嘲弄:“就算是他下去了,那月亮脸会给他教训的。”   这下詹姆斯和普拉瑞斯都睡不着了,他们不约而同地打开了活点地图,上面显示斯内普的名字还在打人柳旁边徘徊。   “别说这种话。”普拉瑞斯埋怨西里斯到:“你把我给吓清醒了。”   【 作者有话说】   蝴蝶掉了小天告诉斯内普打人柳结疤的事情,但是目前也能看出来,小天还是有些不计后果在身上的   感谢在2024-05-18 00:33:45~2024-05-18 23:29: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房洛 3瓶;( ω )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90   就连詹姆斯也说到:“说实话....咱们要不还是去打人柳那看一眼吧?鼻涕精万一要是真下去了,那怎么办?”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他莫名觉得詹姆斯说的很有道理。毕竟斯内普现在并不确定打人柳下面是什么,万一他真的想“下去探个究竟”,那不就是完蛋了吗?!   怪不得他一直觉得关于莱姆斯“毛茸茸的小问题”万一暴露后的解决方案总是少了点什么!   西里斯却难得不怎么赞成这个建议,他只觉得斯内普自己活该:“他下去就下去呗,别说这是他自找的。要是他一直跟踪我们,我倒是不介意告诉他怎么下去,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量。”   这话一出,普拉瑞斯和詹姆斯都是一愣。   詹姆斯虽然平时看着不怎么靠谱,老是喜欢插科打诨,但是在这种事情上的立场和态度都很鲜明。不过詹姆斯也是有些“护短”在身上的,他同时也不会觉得西里斯的话蕴藏着什么问题,只是认为西里斯或许是以动物形态和莱姆斯相处久了,所以对莱姆斯的“战斗力”有误解:“大脚板,这个玩笑有点冷。鼻涕精对付不了月亮脸,他可不会阿尼玛格斯。”   普拉瑞斯则是有些心慌,他突然意识到西里斯似乎不止是“逞嘴皮子功夫”,他好像是真的....这么想?   就在这样不安的心情当中,普拉瑞斯又一次打开了活点地图——   斯内普的名字已经显示在了打人柳下面,通往尖叫棚屋的密道之上。   普拉瑞斯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他只能把活点地图丢给了詹姆斯,然后匆匆披上了一件衣服:“狂奔的戈耳工,他真下去了!!!”   詹姆斯拿到活点地图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他的脸色稍稍白了一些:“快快快!那个密道通往霍格莫德,还是挺长的,他不熟悉路况,我们追上去!”   三个人也来来不及亲自去通知教授,普拉瑞斯只能用自己的守护神去给他祖父带个话。霍拉斯应该会及时和麦格教授还有邓布利多校长,希望那时候还来得及。   西里斯似乎还是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甚至有些不理解普拉瑞斯和詹姆斯为什么反应都那么大。   普拉瑞斯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他们急匆匆地离开了格兰芬多塔楼:“万一他真的....他会被撕扯成碎片的。”   “那是他自找的。”西里斯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他似乎还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活该。”   普拉瑞斯拽住了西里斯的手,语气也变得严肃了一些:“好吧,就算是鼻涕精的生死和我们没关系,那莱姆斯呢?你要他明天清醒过来就被抓进阿兹卡班吗?你明明知道他有多无辜!”   这会轮到西里斯沉默了下去。   普拉瑞斯拽着西里斯往打人柳的方向跑,霍格沃茨又不能用“幻影移形”,也没有门钥匙。恐怕就连邓布利多也不能飞速赶到打人柳那边,而且想要制服狼人并且不伤害到他,也是一件麻烦事。   西里斯只能紧握住普拉瑞斯的手。   他们三人绝对是跑出了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当他们来到打人柳的时候,如同圆盘一样的满月已经挂在天空中了。而好在斯内普因为不熟悉密道的情况,所以走得速度非常慢。但即便如此,斯内普还是走到了密道的中段部分了。   “该死!”普拉瑞斯将地图收回了自己口袋里:“月亮脸的声音没把他吓回去,他是真疯了。”   狼人的嚎叫是非常骇人的声音,特别是由细长的密道传出的声音,更是会让人听得毛骨悚然。刚刚他们还寄希望于斯内普听见那个声音就会打怵,最后能够自己返回来,但是没想到斯内普却一直在缓慢地往前走。   三个人只能迅速打开了打人柳的密道,继续去追斯内普。他们没有变成阿尼玛格斯的形态,因为只有拿着魔杖待会才能抓住斯内普,把他强行带上去。   “听着,只要斯内普还没死透,我和大脚板就变成阿尼玛格斯去把月亮脸拖走。”詹姆斯确实在很谨慎的思考问题,他当然希望最好能在斯内普还没看到莱姆斯的就追到他,但是也得预料一下最糟糕的情况。   “我明白了,要是月亮脸没有看到他,我们就直接把他带上去就行。”普拉瑞斯也迅速完善计划:“但是如果有问题,你们去挡住月亮脸,我带他上去。”   西里斯并没有参与到计划的完善之中,他只是有些沉闷地回答了一句——“好。”   “如果事情无法挽回。”詹姆斯深吸了一口气,他生平第一次用这样成熟稳重的语气说话:“那首先也要保护好自己,该变阿尼玛格斯就变,知道了吗?”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都答应了下来。   明明跑了那么多路,但是三人甚至连气都来不及喘,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只能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以及砰砰的心跳声。这条路明明他们走过很多遍,但是这一次确实如此的不同。一条人命以及朋友的未来就在他们的手中,他们只能不停地和死神抢时间。   三人也来不及看活点地图了,他们没这个时间,只能拼命地往尖叫棚屋赶。   莱姆斯的嚎叫声越来越清晰,脚底的木板也被踩得咔呲咔呲地震颤着,但是还没有看到斯内普的身影。   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口。   “该死的,斯内普,赶紧停下!”   詹姆斯冲在最前面,在拐过一个路口之后,他终于看到了斯内普的身影。好在斯内普还没有出现在莱姆斯的嘴里,但是看起来马上就要这么发生了。   因为过了那个拐角之后,可以通过狭窄的密道往下看——   一只庞大的狼人微微抬起了头,他幽深的黄色眼睛染上些可怖的色彩。它的身形高大而强壮,皮毛漆黑如夜,眼睛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它的牙齿锋利如刀,爪子尖锐如钢,皮毛也看起来如同钢针一样。   狼人很显然看到了正在探头往下看的斯内普,从来没有在狼人形态见过人的莱姆斯似乎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这就像是一只饥饿已久的野兽看到猎物一样,莱姆斯发出了兴奋的嚎叫,他快要发起进攻了。   斯内普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副画面,他虽然也有猜想过“狼人”这种可能,可是后来在满月第二天看到掠夺者四个人一起从打人柳下出来之后,他就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了。   除非四个人全是狼人,否则他们怎么能够和狼人共处一室?   或许是来自于人类对于野兽的恐惧,斯内普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冻结了。直到狼人窜上了梯子,挣扎着朝他爬过来的时候,斯内普才如梦初醒。   然而狼人的速度可比巫师要快太多了,眼见着狼人都要冲到斯内普脸上了,他的咒语也才说了一半。   “昏昏倒地!”   好在普拉瑞斯早就有所准备,在狼人窜出来的一瞬间,他及时地发射了咒语,将狼人从斯内普面前打开了一些。但是咒语对于狼人的限制有限,想要在不伤害性命的情况下彻底的制服狼人,这是邓布利多都不一定要办法做到的事情。   斯内普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他急忙转过身往后面跑。在见到来人的时候,他的脸上流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可是也不等他那些刻薄的话说出口,狼人愤怒的嚎叫几乎震得所有人心惊。   “结丝成网、障碍重重、臂麻腿僵——”普拉瑞斯一出口就是好几个限制行动的咒语,但是这些咒语也只能拦住狼人一小会而已。   普拉瑞斯一把抓住了斯内普,把他往出口的方向推:“你有病吗?赶紧跑啊!”   在普拉瑞斯的推动下,斯内普终于撒开腿往出口处跑,但是他似乎有些绝望,毕竟狼人的速度可比他们要快太多了。   眼见着斯内普跑过了一个拐角,狼人形态的莱姆斯也再次追了上来。   詹姆斯和西里斯对视了一眼,两人捏紧了手中的魔杖,念出了阿尼马格斯的口诀。并且在化形的一瞬间,将手里的魔杖丢给了普拉瑞斯。   牡鹿和黑犬出现在了狼人面前,它们及时地阻拦住莱姆斯。   但是此时狼人只想着去追人,哪里还有理智可言?牡鹿只能用自己巨大的鹿角像叉子一样将狼的上身给固定住,而黑犬则是用力咬住了狼人的尾巴,把它往身后的棚屋拖。   普拉瑞斯拿好了他们两人的魔杖,急匆匆地跟上了斯内普逃跑的步伐。   随着身后狼嚎声逐渐减弱,普拉瑞斯这才终于放松了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胸腔疼得要命,这是过度运动的后遗症,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   斯内普似乎也终于冷静了一些,当他发现普拉瑞斯身后的没有另外两人的身影的时候,他的声音似乎都颤抖了起来,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他们死了.....”   “闭嘴。”普拉瑞斯不屑地瞥了一眼斯内普:“你才死了。”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18 23:29:40~2024-05-19 19:47: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鹿饮鲤溪 30瓶;迪卢克的狗(抽卡不歪 10瓶;荞麦君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91   当普拉瑞斯和斯内普从打人柳下面的出口上来的时候,邓布利多校长、麦格教授和霍拉斯也出现在了打人柳附近。   麦格教授和霍拉斯身上都还穿着睡衣,头上还顶着睡帽。他们很明显是被人强行打断了美梦,霍拉斯的眼皮甚至还在打架。但是他们看起来都非常着急,甚至连外袍都来不及披一件。   邓布利多校长身上依旧穿着浅紫色的巫师袍,他似乎完全没有一点睡意。普拉瑞斯想起了在他们的活点地图上,不管晚上夜多么深,邓布利多的脚印却总是在校长办公室踱步。   难道邓布利多都不用睡觉的吗?   普拉瑞斯这么想到。   “哦,梅林!”麦格教授先一步跑上前来,她的手紧紧攥住了普拉瑞斯的胳膊,声音也带上了些颤抖:“你没事,太好了....等等,波特和布莱克呢?”   很显然,教授们都知道普拉瑞斯绝不会是独自行动。   斯内普的声音冷不丁地响了起来:“他们八成被他们的‘朋友’撕成碎片了吧。”   普拉瑞斯本来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被点燃了,因为刚刚莱姆斯看起来比平时都要疯狂,他本来就在担心詹姆斯和西里斯。偏偏斯内普不识好歹就罢了,还有说这样诅咒的话,他简直被气晕了头:“鼻涕精,明明你这个神经病自己下去的,又没人用魔杖指着你逼你下去!要不是我们多看了一眼地图,死的就该是你了!”   斯内普猛地震颤了一下,他死死地咬着自己嘴唇:“哦,那你是觉得你们是英雄了?谁知道你们在下面搞什么名堂?”   普拉瑞斯毫不犹豫地抽出了魔杖:“闭上你的嘴,你跟踪我们的事我还没计较呢,你反倒叫起来了?”   “普拉瑞斯。”麦格教授按住了普拉瑞斯的魔杖,通过他们两个人拌嘴的话也猜出了个大概来:“放下魔杖。”   普拉瑞斯抿了抿嘴唇,最终收回了魔杖,他转过身下去打人柳下面:“我去找他们。”   这会轮到霍拉斯赶紧上前把他拉住,他真是被自家孩子吓得魂飞魄散:“普拉,你冷静点。打人柳下面是.....反正你不能再下去了。”   霍拉斯的这句话似乎戳中了斯内普的心事,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对几位教授说到:“教授,恕我直言,你们很清楚这是一只随时可能造成危险的狼人,你们却放纵他在校园.....”   在普拉瑞斯开始喷脏话之前,邓布利多及时出言打断了他们:“斯内普先生,我想我需要和你们好好谈谈。好了,普拉,别紧张,你的朋友们上来了。”   打人柳下的密道再一次打开,詹姆斯和西里斯灰头土脸地从下面爬了上来,他们俩看起来狼狈极了,衣服上全是灰尘和枯叶,头发上甚至挂上了蜘蛛网。   普拉瑞斯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他快步跑到了西里斯和詹姆斯身边。确定他们俩都没有受伤之后,他这才松了口气。   “你们这么久都没有追上来,我都快吓死了。”普拉瑞斯来到了西里斯面前,西里斯额前全都是灰尘,碎发上还挂着蜘蛛网。普拉瑞斯伸出手,轻轻地拨弄掉了那些蜘蛛网。   西里斯反握住普拉瑞斯的手,他本来想伸手揉揉对方看起来柔软蓬松的头发,但是想到自己手上估计也全是灰尘,最终只是无奈地说道:“能有什么事,怎么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呢。”   “我就是担心嘛。”普拉瑞斯想也不想地往西里斯的身上靠,他的洁癖和少爷病倒是消失得一干二净,用脸蹭了蹭西里斯的领带。   西里斯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低头亲吻普拉瑞斯的冲动,只是将普拉瑞斯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但即便如此,这两人之间那种甜蜜的氛围还是很很明显。即便是霍拉斯完全对此一无所知,却还是察觉到了一点点奇怪——   不过好在邓布利多的声音打断了霍拉斯的思虑:“好了,斯内普先生,我们需要去办公室谈一谈,了解一下情况。波特先生和布莱克先生身上有伤需要去医疗翼处置,普拉瑞斯....你先和他们去医疗翼吧。”   普拉瑞斯腾地一下跳了起来,他觉得斯内普不会轻易放过莱姆斯的这件事的,他不能放任斯内普去给教授们去陈述事情经过:“我也去办公室!”   显然詹姆斯和西里斯也和他有默契,所以他们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说道:“教授,我们没事,我们也一起去!”   邓布利多最终还是同意了他们的要求。   最终他们三个人、斯内普还有两位院长,一起来到了邓布利多的校长办公室。   虽然掠夺者们都觉得这件事只是斯内普的错,但是显然教授们和斯内普本人都不这么认为。毕竟斯内普说的其实是有道理的,在隐瞒公众的情况下让一只狼人来霍格沃茨上学,这件事要是传出去的话,真不知道霍格沃茨要面临着什么样的弹劾风波。   虽然这么说非常有欺负斯内普的嫌疑,但是事实就是今天下去的幸好是斯内普,要是换了其他家里有权势的斯莱特林纯血家族的人.....   只要给家里写一封信,莱姆斯就足够被抓去魔法部审判了,即便他没有伤害到任何人。   教授们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们的面色都十分严肃。   最后在从普拉瑞斯口中了解了事情的因果之后,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他锐利的目光扫向了斯内普:“所以,斯内普先生,你是通过‘观察’的手段知道了进入打人柳的方法。”   斯内普点了点头,他的面色终于从苍白变成了平时的蜡黄。   麦格教授听完之后,心里更多的是感动。她一一拥抱了三个格兰芬多,甚至用手抹了一下眼眶:“你们....你们真的很棒.....你们救了一个学生的性命,阻止了一场悲剧发生。”   甚至连霍拉斯也连连点头,要是斯内普这个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死在了狼人的爪下,恐怕他日后都要夜不能寐了。   斯内普却显得十分痛苦,他似乎完全不想承认是掠夺者们救了他。可是事实偏偏就这么发生了,但是危害到他生命的危险也是掠夺者的一员造成的,所以这让斯内普陷入了矛盾挣扎。   所以斯内普突然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话:“邓布利多教授,您认为这全是我的过错吗?您认为我还该感谢差点害死了我的人的朋友吗?那个在打人柳下咆哮的肮脏东西.....”   西里斯几乎是即刻就用一种厌恶的眼神看向了斯内普,他出口就是冷冰冰的话:“我就说不该救这条脏兮兮臭烘烘的鼻涕精,让他悄无声息地死——”   西里斯的话还没说完,普拉瑞斯就发现麦格教授和霍拉斯看向西里斯的眼神有些吃惊,普拉瑞斯连忙打断了他的话:“鼻涕精,你闭嘴吧!你以为我们非常关心你吗?!我们在意的是莱姆斯!你要不是牵涉到莱姆斯的事情里,我们才懒得管你!”   这句话或许让斯内普找到了一个“不用感谢仇人”的理由——   他们是为了救他们的朋友,与我无关。   所以斯内普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向掠夺者继续发射恶意,他反正就是一口咬定霍格沃茨让危险的黑暗生物在学校里与学生共处,甚至他还想把这事在斯莱特林内部大肆宣扬。   这可把詹姆斯给气坏了,他当然知道斯内普不会感谢他,但是他没想到斯内普居然还能咬紧这事不放,似乎要把莱姆斯弄去阿兹卡班才罢休:“鼻涕精,你还要不要脸?有人逼你下去吗?”   普拉瑞斯从来没有见过邓布利多表现出任何形式的负面情绪,或者说他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对待每一个人。但是当斯内普恶狠狠地瞪向詹姆斯的时候,邓布利多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好了,格兰芬多的先生们。”邓布利多抚了抚自己的长须,他非常清楚掠夺者们继续待着恐怕会让斯内普愈发愤怒,所以他对掠夺者们说到:“请相信我这个老头子,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天色不早了,你们先回格兰芬多塔楼吧。米勒娃,先带他们回去。”   麦格教授闻言起身,她对三个掠夺者说到:“走吧,相信校长会处理好的。”   “可是莱姆斯——”詹姆斯和普拉瑞斯都有点着急,很显然斯内普并不打算放过莱姆斯:“他怎么办?”   邓布利多轻轻地摇了摇头,他说道:“波特先生,还有普拉瑞斯。放心,我保证卢平先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   这个时候,斯内普冷哼了一声。   麦格教授也明白了邓布利多的意思,她抓住了詹姆斯的肩膀,说到:“波特先生,相信邓布利多校长。”   掠夺者三人组在麦格教授严肃的目光之下,不得不闭上了嘴巴,跟在她身后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在离开之前,邓布利多厚重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格兰芬多加300分,为了你们勇敢且善良的行为。”   掠夺者有些惊喜地转过身,险些把放在架子上的盒子打翻掉。普拉瑞斯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那个精巧的小盒子,不过在将歪掉的盒子盖子盖上的时候,普拉瑞斯有些意外的发现盒子里装着的是一枚破损的挂坠,他对于魔法的直觉告诉他,这枚挂坠似乎曾经蕴藏过极为强大的魔法。   挂坠上面是重工缠绕着银色和古铜色的金属线,形状有些像是装福灵剂的小瓶子,只不过已经碎成两半了。   他最终还是不动声色地把这个盒子放回了架子上。   邓布利多坐在校长办公室的凳子上,微笑着看着他们。   【 作者有话说】   明天更一周之前答应过的番外(づ ●─● )づ   明天JJ这边放一段清水剧情,可以当做单纯的未来番外看,其他的嘛,这回真·花市见了   感谢在2024-05-19 19:47:31~2024-05-20 20:58: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皮卡皮卡 42瓶;momo 2瓶;一只路过的卷毛狒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92   西里斯有点不太开心。   最近就连詹姆斯也是一团乱麻,现在的尖头叉子已经没时间找西里斯冒险了,他只想把西里斯薅去帮他带孩子。   哈利已经满三岁了,正是“猫狗都嫌弃”的年纪。而莉莉在圣芒戈关于“龙痘疮”的治疗研究进入了关键时刻,不得不加班加点地进行研究。   要知道龙痘疮这种病最近几年夺走了很多老年巫师的性命,尤菲米娅和费利蒙也不幸感染上了。但是好在他们在莉莉的劝说下,成为圣芒戈临床实验志愿者。在新式的治疗手段下逐渐好转,不过还得继续住院一段时间。   所以詹姆斯只能独自一人,一边带孩子一边应对蒙绰斯喜鹊队的魁地奇俱乐部比赛。要知道詹姆斯也不是没想过用钱请个会带孩子的保姆帮忙,但是奈何哈利实在是太精神旺盛了。   压根没有保姆能在波特家待超过三天。   事实上西里斯倒是也经常帮詹姆斯带哈利,但是——   完全就是越帮越忙,不仅带着哈利彻底撞碎了莉莉姐姐送他们的花瓶,还险些把詹姆斯的比赛扫帚给弄坏了。甚至小哈利被西里斯给吓到,魔力暴动差点把屋子给拆掉了。   到最后甚至詹姆斯都不敢让西里斯帮忙了,他害怕莉莉和尤菲米娅回家看到一片狼藉的状况.....   那会非常恐怖的!   自从战争结束,凤凰社解散之后,凤凰社的成员们就又走上了各自的人生道路。对于普拉瑞斯、詹姆斯和莉莉这种在加入凤凰社之前,就有规划过自己职业生涯的人来说,自然而然地走上了自己曾经规划的道路。   虽然西里斯没有什么具体的规划,但是他一向脑子非常灵光,身边又有普拉瑞斯和詹姆斯这两位顶级商业价值公众人物的存在。西里斯利用阿尔法德留给他的第一桶金,轻轻松松地做了个经纪公司的幕后老板。   前不久一个名叫吉德罗·洛哈特的人找上了他,这个人确实有成为畅销书作者的资质。不过在和他签订合约的时候,西里斯察觉到了一点点不对劲。   因为吉德罗·洛哈特在自己的一本书里写到自己在美国帮助一个村子制服住了狼人,根据书里的情节来看,可信度极高。但是问题在于和洛哈特接触之后,西里斯认为洛哈特绝无这个能力。   最近莱姆斯就忙于帮他调查这个吉德罗·洛哈特,甚至跑去了美国——   可以说西里斯间接地把詹姆斯和他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给弄没有了。   而普拉瑞斯忙着演唱会的事情顾不上西里斯,这本就让西里斯有点生气,而普拉瑞斯的那些狂热粉丝更是让他心里憋火。   那些讨厌鬼明明知道普拉瑞斯有他这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了,但是还是一点也不收敛地管普拉瑞斯叫什么“老公、老婆、甜心、宝贝”,完全就没有把他这个“正牌男友”放在眼里!   他就是气不过,所以才给了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也不过就是和詹姆斯借了隐形衣去教训了几个狂热粉丝,最多往他们裤子兜里塞了几个粪蛋,偷偷威胁了几个幽灵去吓一吓那些人......而已。   普拉瑞斯就因为这个说他——“占有欲太强。”   而且还禁止他去自己的演唱会以及粉丝见面会。   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然而西里斯要是真那么听话,他就不是西里斯了。他非常果断地借走了詹姆斯的隐形衣,准备去找普拉瑞斯。   虽然演唱会已经结束了,但是普拉瑞斯却没办法那么轻易地离开。此时后台的秩序已经好很多了,虽然还是一副人山人海的模样,但是大家都沿着过道排队等候签名。普拉瑞斯正在给粉丝递过来的海报上签名,他的头发上沾满了舞台上落下的亮片,逆着光看过去简直就像是在发光一样。   西里斯觉得自己的阿尼玛格斯是狗绝对是有原因的,就比如他来之前想好了一定要向普拉瑞斯表示自己的不满。要是今天普拉瑞斯不和他道歉的话,他就不理普拉瑞斯了。   但是现在他只想扑到普拉瑞斯身上,蹭蹭他的颈窝。   然而还没有等西里斯有所行动,一个排队等候签名的粉丝在轮到他的时候,试图将一根连着他choker的链子塞到了普拉瑞斯的手里,他请求普拉瑞斯拿着链子和他拍一张合影。同时妖娆地冲普拉瑞斯抛了个媚眼:“Babe,你不是喜欢狗狗吗?你看我怎么样——”   西里斯发誓自己的脸绝没有黑!绝对没有!但是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把指关节按得咔嗒作响,同时牙根也有些痒痒。他在隐形衣里变成了他的阿尼玛格斯——一只大黑狗,然后顶着隐形衣开始活动。   而普拉瑞斯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抱歉,我已经有一只小狗了。只养得动他一个。”   西里斯从人群脚跟的缝隙中挤了进去,大家都忙着等签名,没有人注意到脚边挤过什么无形的东西。西里斯来到了普拉瑞斯身边。他背上的毛都快竖了起来,防备地盯着刚刚那个对普拉瑞斯“出言不逊”的粉丝。   普拉瑞斯几乎是一低头就看到了这只黑犬,它身上的隐形衣也滑落了一半,普拉瑞斯赶紧趁着桌椅的掩护,将它身上的隐形衣给拿了起来。   “汪汪汪——”   突然响起的犬吠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在发现声音的来源是一只快要有黑熊那么大的狗的时候,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普拉瑞斯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他只是转动了一下手里的马克笔,然后说到:“看吧,我的小狗听不得这样的话,立刻找上门来了。”   等待的人群里发出了一阵阵笑声,特别是在西里斯乖乖地坐到了普拉瑞斯身边的时候,大家也就没有刚开始那样有点害怕了。   只有那个刚刚“出言不逊”的粉丝总觉得在普拉瑞斯身边乖乖坐着的狗对他非常有敌意,以至于他都不敢再说些“开玩笑”的话。   普拉瑞斯只能垂下手,轻轻地揉了揉西里斯的头,小声和他说到:“再等一会,好吗?”   西里斯撇过了头,他想装作一副高冷的模样,但是身后快晃动成螺旋桨的尾巴却出卖了他。他有意无意地将尾巴扫到普拉瑞斯的小腿上——   奈何普拉瑞斯没有注意到。   西里斯真是有气没处撒,只能乖乖坐在普拉瑞斯旁边,等他结束他的工作。中途普拉瑞斯演出会的工作人员还非常“贴心”地给西里斯递了一碗狗粮,差点没有给普拉瑞斯笑岔气。   等他们结束一切回到家,西里斯就自己趴在沙发上睡觉,也不变回本来的样子。普拉瑞斯直到从浴室出来,才发现了西里斯的这副模样,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男朋友似乎在生闷气。   普拉瑞斯凑近到了还是黑犬形态的西里斯旁边,此时西里斯正窝在沙发的角落,他伸手摸了摸西里斯的头:“你生气啦?”   西里斯又一次撇过了头。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他收回了手,故意说道:“看来没生气,那你今天这个样子,是想是吃狗粮吗?我倒你碗里?”   西里斯总算是有了反应,猝不及防地变回了他原本的模样,他顺势扑在了普拉瑞斯的身上,将对方牢牢地困在了他的怀里。他的声音低了几个度,眸色也沉了下来。   “还不准我来?”西里斯的语气里酸意几乎能够滴出来:“想做你男朋友女朋友的人一大堆,现在还有人想做你的狗?”   普拉瑞斯轻轻地笑了起来,他对着西里斯眨巴着眼睛:“可是我已经有了你这只小狗了,不要别的。”   此时西里斯其实已经被普拉瑞斯的话取悦到了,但是他的话里还是在泛酸:“我讨厌别人喊你宝贝,你知道的,所以我才恶作剧的....你还和我生气。”   “我没有和你生气。”普拉瑞斯主动勾住了西里斯的脖子,声音也软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职业不被别人表达喜爱才是奇怪:“我只是觉得你不能那么恶作剧我的歌迷,他们.....”   普拉瑞斯的话还没说完,西里斯就气哄哄地说到:“他们重要,我就不重要了是吧?”   “你当然重要。”普拉瑞斯真是有点无奈,他觉得哄西里斯真的是件难事。说是说不通了,只能另辟蹊径。普拉瑞斯主动凑到了西里斯的唇边,轻轻地吮吸着西里斯的唇瓣,用略有些肉麻的语气和他撒娇:“可是我只会喊你一个人Babe啊,我们还有很多独一无二的称呼。你说对不对,西里斯哥哥。”   不得不说西里斯就是吃这一套,他逐渐开始回吻普拉瑞斯。西里斯只觉得普拉瑞斯之所以做歌手那么成功是有天赋的,普拉瑞斯的声音听得他头晕目眩。   别人最多只能听见这幅好嗓子说话唱歌.....   这么说来,他还是有些优待在身上的。   ————————————经魔法部研究,本章内容适用《巫师保密法》,门钥匙摆放在凹三,门钥匙即书名@星星会告诉你答案,各位巫师请自主前往————————————   【 作者有话说】   预警:*人x全形态阿尼玛格斯   感谢在2024-05-20 20:58:54~2024-05-21 23:00: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袁 10瓶;六合 5瓶;一只路过的卷毛狒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93   普拉瑞斯并不清楚利多到底打算如何说服斯内普,但是邓布利多能如此肯定的向他们打包票,普拉瑞斯觉得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比起普拉瑞斯的“无条件信任邓布利多”,西里斯似乎就略显迟疑了:“邓布利多能解决鼻涕精吗?”   詹姆斯或许没有普拉瑞斯那般的“无条件信任邓布利多”,但是他对邓布利多的能力和立场都持崇敬态度,所以当然相信邓布利多能够解决掉斯内普带来的小麻烦:“大脚板,放宽心。邓布利多校长都出手了,鼻涕精能怎么办?要知道他夜游、闯入学校禁地,这都是足够扣500分的事情了。”   詹姆斯明明是在细数斯内普的过错,但是说着说着给自己说心虚了:“嗯.....反正他今天铁定是违反校规了.....要是他给斯莱特林真的扣上500分,那么斯莱特林恐怕都不愿意听他说话了。”   詹姆斯说的其实挺有道理的,也不失为一种“解决方法”。不过普拉瑞斯觉得邓布利多肯定不会用这样的方法,毕竟这说严重了就是教授利用职权“威逼”学生闭嘴。   所以今天即便是斯内普违反了校规,也不会扣那么狠的分的。   “我看邓布利多还是给鼻涕精个遗忘咒吧。”西里斯似乎完全忽略了邓布利多身为校长和教授的职责,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么做的后果,只觉得这个方法能够解决掉眼前的问题,那就足够了。   詹姆斯似乎也没有察觉到这番话中的不妥,他甚至还附和了两句:“这好像也是个办法。”   “这绝对是最垃圾的办法了,邓布利多不会用的。”普拉瑞斯很清楚,愿意“遗忘”这件事的人压根用不着施“遗忘咒”。从主观的层面来看,邓布利多做不出强行对一个学生施遗忘咒的行为,更何况斯内普确实差点因为这件事死掉,他有知道一切的权利。   即便抛弃这些主观道德因素,单单就从客观现实来说。斯内普一直在追寻“打人柳的真相”,这个时候他脑子里少了一段记忆,又或者是被修改了一段记忆。凭借他自己的能力,应该还是能够察觉到蛛丝马迹的。   普拉瑞斯抿了抿唇,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和西里斯谈谈——   关于他今晚说的那些话。   “西里斯。”普拉瑞斯拉住了西里斯的袖子,抬起头看着他:“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我们出去吧。”   西里斯应该是没想到普拉瑞斯会突然这么说,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   詹姆斯的反应比他们俩都要快,但是他好像想歪了。他飞速地站起了身,来到了宿舍门前:“你们留宿舍吧,我出去我出去。这虽说现在休息室没什么人,但是保不准会有失眠出来坐坐的.....”   好嘛,普拉瑞斯还没有来得及解释,詹姆斯就已经离开了宿舍。   西里斯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詹姆斯在想什么,他憋着笑坐到了普拉瑞斯的床上,亲昵地凑近了普拉瑞斯的脸颊,在他耳边说道:“宝贝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普拉瑞斯推了一下西里斯,表情稍微严肃了一点:“就是今晚你关于鼻涕精的那几句话.....是真的那么想....还是只是说说而已。”   “提这个干嘛?”西里斯似乎没有想到普拉瑞斯要说的是这件事,他早就把自己具体说过些什么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旋即搂住了普拉瑞斯的腰:“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也值得把尖头叉子支开?不过他走都走了,我们.....”   普拉瑞斯轻轻摆开了西里斯的手,转过身面对着他:“我没有在开玩笑,这件事很重要。”   西里斯灰色的眸子里掠过了一丝无措,他是真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重要的。   见到西里斯这幅样子,普拉瑞斯只能重复了一遍他当时的话:“你说,‘不介意告诉鼻涕精下去打人柳的方法’,还有说‘月亮脸会教训他’,这会造成多糟糕的后果啊.....你是真的那么想,还是就是那么随口一说。”   西里斯的回忆总算是勉勉强强回笼了,加上刚刚普拉瑞斯关于遗忘咒的态度,西里斯向来很聪明,一下就猜到了普拉瑞斯有些严肃的原因。凭借他对普拉瑞斯的了解,他知道该说什么话才是对方想听的,但是他不想对他隐瞒说谎:“普拉,我不想骗你。我那会确实是这么想的。”   不过普拉瑞斯并没有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他只是伸手握紧了西里斯的手:“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即便有歉意,最多也就是给莱姆斯一点,对吗?”   西里斯不得不承认普拉瑞斯绝对是这个世界最了解他的人,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亮闪闪地盯着他,让他没有一点点说谎的勇气,最终点了点头:“算是....吧?我现在仔细想想后果,要是月亮脸真的因为我的话进了阿兹卡班,我肯定非常对不起我的朋友。”   普拉瑞斯握紧了西里斯的手,生怕对方抽走:“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不太认同,但是别生我的气。”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西里斯急急忙忙地打断了普拉瑞斯,要知道他从来都不会生朋友的气,更别说生男朋友的气了:“我发誓你不管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普拉瑞斯被逗笑了,他们俩的气氛也轻松了一些:“好吧,那我就当真了。反正我也不准你直接或间接牵涉到危及别人生命的事情,这很严重!”   西里斯本想反驳,但是想到刚刚自己才发过的誓,只好说到:“可是你应该明白,有些时候除了死亡,没有什么能阻挡那些黑巫师,甚至连阿兹卡班都不能做到。”   “确实,有些时候不除掉坏人,那就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害。但是这种情况不适用于霍格沃茨,更何况这甚至都没有涉及到‘自卫反击’。因为斯内普说穿了也没有危及到谁的生命,要是我们用‘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去审判决定他的生死,那不是比黑巫师还要黑巫师了吗?”   其实魔法界对于黑魔法的界定更多在于“意念”,而不是魔法本身的作用。就比如“粉身碎骨”、“霹雳爆炸”、“烈火熊熊”这些咒语甚至可以造成比“阿瓦达索命”、“钻心剜骨”更多的痛苦和伤亡,但是这些咒语却不在黑魔法的范畴内。   “一忘皆空”、“摄神取念”这样的咒语如果利用得好的话,可以造成比“夺魂咒”更惨烈的后果。但是它们同样也不在黑魔法之中,反倒是“夺魂咒”被列为了“不可饶恕咒”。   究其原因就在于,黑魔法在释放的时候,需要使用者饱含着巨大的恶意。就比如“阿瓦达索命”,越是享受杀戮的巫师越能用好这个咒语。   西里斯听完这番话,似乎陷入了沉思。这或许是他第一次去思考“反抗黑巫师”所反抗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因为在此之前,西里斯似乎更多只是把“黑巫师”当做一个恶心的符号。既然是恶心的符号,那么早点消灭它总是没错的。   或许普拉瑞斯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的“护短程度”一点也不比詹姆斯和莉莉轻,甚至护短都能护到开始怀疑自己:“不过我也觉得我好像有点小题大做,毕竟你只是随便说几句而已,又没有真的那么.....”   “不。”西里斯打断了普拉瑞斯的碎碎念,他有了一点新的理解:“或许你说的有道理.....我会好好想想的.....而且,我说实话,那几天我们被鼻涕精缠着,我确实烦不胜烦。差点脱口而出告诉他打人柳的结疤了,但是好在那天你把我拉走了。”   西里斯有些时候对“自己人”真的敞亮得没话说,什么样的心里话都敢直接说出口。   不过这也是建立在他的“自己人”不会因为这些话责怪他的基础上,哪怕他们并不赞同这些话。   “说实话,要是月亮脸真的.....我觉得你心里也压根不会好过。所以以后多考虑一下未来,今天你真是没注意,那会你说让鼻涕精死的时候,教授都在看你.....”普拉瑞斯绝对相信西里斯不是要伤害自己的朋友,但是他这人确实不怎么考虑后果,可以称之为掠夺者里最冲动的一个人。   要不然怎么是格兰芬多呢?、   西里斯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扬唇一笑:“原来是担心我在你家人心中的形象?”   普拉瑞斯抿了抿唇,要说完全不担心,那绝对是假话。   “我确实没怎么考虑过后果和未来。”西里斯非常真诚地看向了普拉瑞斯,他又贴近了些:“不过我唯一一次考虑未来该怎么办.....是因为谁,你知道吗?”   普拉瑞斯干脆钻进了被子里,他当然知道西里斯接下来想说什么,但是他们一旦说起来那就没完没了。现在已经太晚了,而且詹姆斯还在公共休息室坐着呢:“我知道,但是现在你先去把尖头叉子叫进来吧,太晚了。”   西里斯轻轻揉了揉钻进被子里的普拉瑞斯,他们刚刚准备睡觉的时候都已经是深夜了,救了一个斯内普之后,时间更是来到了凌晨。西里斯不得不承认他们现在要是再接个吻什么的,估计詹姆斯都得在公共休息室睡觉了——   事实证明他们猜的没错,詹姆斯确实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昏昏欲睡。   “尖头叉子。”西里斯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詹姆斯这么睡肯定得落枕,所以只能叫醒他:“回宿舍休息吧。”   谁知道詹姆斯一听见是西里斯的声音,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差点没一蹦三尺高。   “不是。”詹姆斯拉起袖子看了一眼表,而后狐疑地看向西里斯,欲言又止:“这......”   西里斯也是满脸疑惑地看向詹姆斯:“怎么?你睡懵了?”   詹姆斯似乎做了什么心理建设,才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说道:“不能啊,大脚板.....你.....你这么快的吗?”   好,很好。   最后还是普拉瑞斯硬从被窝里爬起来,把这俩半夜在公共休息室决斗的人带回了宿舍。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21 23:00:11~2024-05-23 00:55: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柳长风 132瓶;抒彧、山横 20瓶;试染夭桃色 16瓶;饮溪、wswylp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94   值得庆幸的是,第二天的霍格沃茨虽然热闹非凡。但是这些热议当中并没有任何与“狼人”话题。这总算是让掠夺者们松了一口气。   不过霍格沃茨之所以这么热闹,主要还是因为礼堂的那四只沙漏。   格兰芬多的沙漏一夜之间被装满了暂时先不提,斯莱特林的沙漏甚至里代表分数的沙甚至已经溢出来了。   只有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这样堪称“百年一遇”的奇景自然吸引了全校学生的注意力,要知道即便是魁地奇杯也没法子一下子加这么多分,而且昨天晚餐的时候,大家沙漏的里的分数都还是正常的。   虽然掠夺者和斯内普应该暂时都还没往外说,但是估计昨晚应该还是有些晚睡的学生知道了零星半点的“意外”,知道似乎是在打人柳那边出了什么事。今天一大清早就有格兰芬多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掠夺者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毕竟也不知道邓布利多那边和斯内普达成了什么一致。   不过好在邓布利多教授及时地给出了一个解释——   普拉瑞斯、西里斯和詹姆斯因为勇敢而善良拯救了无辜的人,所以各自为格兰芬多加了一百分。而斯内普则因为他的大度和机敏(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掠夺者们发出了嘘声),为斯莱特林加了三百五十分。   不过不管是掠夺者还是斯内普,都没有向那些询问他们真相的人说真话。   这样一来,霍格沃茨的其他学生们东拼西凑的出了个结论,然后越传越广——   打人柳之下是个恐怖且致命的地方,掠夺者们一直在冒险探索着这个危险地带,甚至还找到了进入危险地带的方法,但是这很明显是违反校规的。斯内普想要抓住他们的错处,所以在跟踪他们之后决定下去探查,而后就碰上了这个致命的危险。   还是掠夺者们不计前嫌,才将他从那个危险的地方给救了出来。   不过格兰芬多们普遍不理解为什么要给斯内普加那么多分,他们都觉得斯内普就算是为了“帮助教授调查违纪活动”,那也不是什么好行为。其实也只是想针对掠夺者,最好把他们搞退学了而已。   斯莱特林则是不停地强调,虽说是掠夺者救了斯内普,但是说不定就是他们故意把斯内普引到“危险地带”去的。斯内普只不过是“帮助教授调查违纪行为”,而掠夺者们莽撞的行为差点让斯内普送命,他们最多算是最后后悔了,不值得每个人加100分。   当然,喊得最大声的还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   “我去你的!这不该给他们一人扣500分?这可是夜游!闯入禁地!违反校规!怎么还加分!!!欺负我们老实守规矩是吧!!!”   好吧,除去这些“利益争端”之外。其实除了斯莱特林,大部分人都更愿意站到掠夺者这一边。   因为说实在的,“帮助教授调查违纪”这种行为说辞,在学校里的学生眼里,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好人。而且掠夺者们和斯内普之间不对付,几乎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所以掠夺者们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死对头”,这显然对于青春期的少年们来说,才是值得称道的“正义行为”。   有些时候普拉瑞斯甚至觉得,斯内普要是听见这些学生们的八卦闲话,恐怕只会气自己不该这么放过莱姆斯吧。   莱姆斯在第二天的下午就回到了掠夺者们当中,他满脸都透露着疲惫和害怕,显然教授们应该已经跟他说了事情经过。   莱姆斯简直不敢想象,要是他今天“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被他自己狼人形态啃食得惨不忍睹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同学......   甚至莱姆斯觉得自己应该都撑不到魔法部来审判他,恐怕他就要被自己的内心逼得“自我了断”了。   “月亮脸。”詹姆斯单单是看莱姆斯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别胡思乱想了,什么事都没有。”   莱姆斯说话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他的眼睛都变得红彤彤的,看向几位朋友的眼神充满了感激:“要不是你们....要不是你们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听见这话,西里斯似乎愣了在了原地。   “别担心。”普拉瑞斯拍了拍莱姆斯的肩膀,尽量用非常轻松的语调说到:“这回风波邓布利多教授已经摆平了,以后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从今往后都变成阿尼玛格斯陪着你,每次都留个人在密道半截放哨。”   詹姆斯也连忙接话到:“就是就是,虽然不知道校长是怎么和鼻涕精交流的,但是肯定没问题了。”   “我知道。”莱姆斯的声音略有些哑,他对于邓布利多教授的信任一点也不少,毕竟是邓布利多把他带到霍格沃茨的。但是莱姆斯现在除了后怕之外,就只有感激了。   莱姆斯知道能促使其他三个掠夺者这么卖力地去把斯内普救回来,除了对生命的敬畏心之外,更多的也是为了他。   毕竟要不是因为关心莱姆斯,其他三人也不会半夜打开活点地图查看打人柳周边的情况。   对于莱姆斯来说,这份友情所带来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虽然因为自己差点害死斯内普这件事而感到痛苦和彷徨,但是与朋友的友情冲淡了这些负面情绪,让他不至于那么难受了。   直到莱姆斯的情绪终于趋于稳定的时候,西里斯才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一时“口舌之快”背后会带来些什么。尽管他并没有那么做,只是嘴上那么说说而已,但是很显然这不是“开玩笑”程度的事情。   普拉瑞斯说的是对的,有些事情是不能拿来恶作剧和开玩笑的,西里斯第一次如此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似乎因为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院杯分数达到了断层式的领先,但是两所学院之间的差距又不是很大,所以这学期学院杯的角逐成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对立的主要方式之一。   两所学院的学生都铆足了劲,詹姆斯在魁地奇比赛上更是大放异彩,成为了格兰芬多的头号功臣。   普拉瑞斯正收拾着自己算数占卜的课本,这节课掠夺者里只有他一个人上,其他三个人这段时间是空闲的。再加上最近詹姆斯作为魁地奇队长训练队伍准备决赛,西里斯和莱姆斯都去帮他的忙了。   等到普拉瑞斯从教室离开准备下楼的时候,偶然听见了前面两个人似乎在吵架,他抬眼望过去,却是莉莉和斯内普。   莉莉和斯内普谁都没有注意到普拉瑞斯,毕竟吵架的人大多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身上。   “以为我们应该是朋友?”斯内普在说话,“最好的朋友?”   “是这样啊,西弗,但我不喜欢跟你一起鬼混的那几个人!对不起,可是我讨厌埃弗里和穆尔塞伯!穆尔塞伯!你看出他有哪点好啊,西弗?鬼鬼祟祟的!你知道他那天想对玛丽·麦克唐纳做什么吗?”莉莉走到一根柱子前靠了上去,抬头望着那张灰黄的瘦脸。   “那不算什么,”斯内普说,他为穆尔塞伯和埃弗里开脱:“开个玩笑而已,没什么——”   “那是黑魔法,如果你觉得那很好玩——”莉莉的语调往上提了一些,稍稍严肃了一些   “可波特和他那些朋友干的勾当呢?”斯内普质问道,血又涌到脸上,他似乎无法控制怨恨的情绪。   “波特有什么勾当?”莉莉不明白斯内普为什么每次和她吵架就要提到詹姆斯,本来詹姆斯最近都没有和她说上话,她也是被斯内普这么一提才想起来。   斯内普咬着牙,说到:“他们晚上溜出去。那个卢平有些怪异。他总是出去,去哪儿呢?”   “他病了,”莉莉说,但是她应该并没有相信这个解释:“他们说他病了——”   “每个月满月的时候?”斯内普显然没有注意到,对于莱姆斯这个人,其实莉莉并不那么愿意“寻根问底”。   “我知道你的想法,”莉莉一下子就知道斯内普在暗示她什么,但是她却因为斯内普的这个暗示而感到不开心,口气有些冷:“那又怎么样呢?”   斯内普一下子就着急了起来,他拼命地希望莉莉能够对掠夺者有些更差的印象:“而且布莱克和斯拉格霍恩,你知道他们俩事实上是什么关系吗——”   莉莉生气地打断了斯内普,她不让他说出后面的话:“奇怪了,你为什么对他们那么上心?你为什么关心他们在做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值得指点闲话的?”   斯内普一时语塞,他只能吞吞吐吐地说道:“我只是想让你看到他们并不像大家认为的那样优秀。”   其实斯内普和詹姆斯是有共同点的,比如这两人一碰上莉莉·伊万斯,平日里的聪明劲和眼力见就全没有了。斯内普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想让詹姆斯在莉莉心里的形象大打折扣,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却起了一个反效果。   斯内普这一大车话说完,詹姆斯在莉莉心里的形象却变好了。如果不是斯内普的这一番话,莉莉恐怕很难认识到詹姆斯居然有如此开放包容、平等待人的一面。   chapter65   不知道是因为是不是因为发现自己在对詹姆斯改观之余,还产生了一点好感,莉莉的脸有些发红。事实上最近她对詹姆斯确实有了很多的“侧面好感”,基本上都是来自于周边人的口口相传。   说实话,对于詹姆斯热烈而长久的追求,要是一点触动都没有,那绝对是假话。莉莉难得有些迷茫,但是她有意地压下心底对詹姆斯的那些冲动而来的悸动——   因为从理智上来看,詹姆斯和斯内普之间尖锐的矛盾,以及目前詹姆斯的一些缺点,都是她所不能接受的,所以她对这这种好感有些烦恼。   “但他们没有使用黑魔法呀。西弗,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我认为大多数缺点和错误都是可以改正的。但是黑魔法以及它背后的哪些观点绝对是我最不能容忍的,尤其如果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甚至改正之后我都不一定愿意选择原谅。”莉莉降低了声音,她努力想要把话说的严重一些。   莉莉当然也听同学和教授或多或少地提起那天打人柳下的事件:“我听说了那天夜里的事情,你从打人柳下偷偷溜进了那条隧道,是詹姆斯·波特救了你,逃脱了那下面的——”   斯内普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气急败坏地说:“救我?救我?你以为他是英雄 他是为了救他自己,还有他的朋友!你可不能——我不让你——”   “让我?让我?”莉莉那双明亮的绿眼睛眯成了缝,斯内普立刻退缩了。莉莉对有些“命令式、居高临下”的行为非常敏感,尤其是在近些年巫粹主义盛行的情况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看到别人把你当傻瓜——他喜欢你,詹姆斯·波特喜欢你!”这句话似乎是勉强从他嘴里拽出来的,“他可不是.....大家都以为.....了不起的魁地奇球明星——”   痛苦和反感使得斯内普语无伦次,莉莉的眉毛在额头上越扬越高。   “我知道詹姆·波特是个自以为是的自大狂,”莉莉打断了斯内普,她发现最近他们两个人说话越来越有些对牛弹琴的味道了:“这点不需要你告诉我。但穆尔塞伯和埃弗里的所谓幽默是邪恶的。邪恶的,西弗。我不明白你怎么能跟他们交朋友。”   斯内普其实压根就没怎么听见莉莉对穆尔塞伯和埃弗里的批评。莉莉指责詹姆斯的话一出口,他整个身体就放松了。当他们转身走开时,斯内普的脚步又变得轻快起来……   普拉瑞斯虽然看见了他们俩似乎在吵架,但是他并没有凑过去听。其实最近这段时间听说莉莉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和斯内普吵架了,有些时候普拉瑞斯觉得他们俩完全就是在“鸡同鸭讲”。双方都完全不理解对方在说些什么,莉莉每次都在和斯内普强调黑魔法及其背后思想的可怕之处,但是也不知道斯内普是怎么想的,总是会把詹姆斯拉出来当挡箭牌。   但问题是詹姆斯在这点上可是和莉莉完全一样,他们俩都是非常痛恨黑魔法的人啊。   普拉瑞斯意识到为什么莉莉的那几位女性朋友,玛丽、马琳和爱米琳都说莉莉和詹姆斯还是有可能的了。   毕竟追求莉莉的人又不止詹姆斯一个,但是能让斯内普这么怨恨的嘛......   嗯,看来斯内普还是挺了解莉莉的,他非常清楚最有可能成为莉莉男朋友的人是谁。   不过这事不太适合告诉詹姆斯,要知道莉莉现在对詹姆斯的好印象,几乎都是从侧面得到的。普拉瑞斯觉得自己当年确实是一语成谶,詹姆斯要是不在莉莉面前故意卖弄,稍微故意和莉莉保持一点点距离,说不定他们俩早就成了。   在詹姆斯的魁地奇决赛成功拿杯之后,还不等格兰芬多们好好庆祝一下,另一件大事就这么逼近了。教授们不断地提醒他们,O.W.Ls考试离得更近了。大家这才意识到为什么之前的学长学姐都在五年级的时候累的头晕,毕竟五年级可以被称之为“O.W.Ls年”。   这些天里图书馆的人数简直暴增,普拉瑞斯甚至都不敢随意和平斯夫人打招呼,因为她看起来快要被学生们给气晕了。她现在天天拿着一根鸡毛掸子在图书馆巡视,听说只要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平斯夫人就要“结果”了他。   但是掠夺者当中八成的“学习氛围”来自莱姆斯一个人,普拉瑞斯有些时候会提供“两成”。其余两个人,要指望他们为了“考试”而学习,那实在是太看不起他们了。   这段时间,五年级和七年级同学中间的黑市交易十分兴隆,卖的都是些让人集中精力的药品或是幸运符什么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甚至有人卖巴费醒脑剂,他们一口咬定去年夏天全年级第一,拿到了十个“O”的拉文克劳全靠这玩意。一瓶要卖二十个金加隆,简直已经疯了。   莱姆斯现在不管到哪里都要背着一大袋子书,詹姆斯说莱姆斯带的这些书足够砸死个巨怪的了。他们一起坐在山毛榉树的阴凉所遮蔽的一处草地上,有些无所事事。   “可是....其实你也可以看一看。”莱姆斯非常非常诚恳:“尖头叉子,你不是打算过做傲罗的吗?”   詹姆斯悠闲地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玩着手里的金色飞贼。詹姆斯因为前不久的魁地奇比赛人气大增,当时他在扫把上做出各种惊险动作的时候,真的有很多人为他的“耍酷”而欢呼。再加上最近詹姆斯也没有那么众所周知地缠着莉莉了,所以也有不少姑娘会悄悄地打量着他。   詹姆斯一向又是一个喜欢显摆的人,大家都盯着他看,他就一定要做点什么“耍酷”的举动。就比如现在,詹姆斯先是故作潇洒地抓了一把自己头发,然后摆弄着自己手里的那个金色飞贼。   “尖头叉子这是打算转行做找球手了。”普拉瑞斯靠近了西里斯,小声地在他耳边“吐槽”詹姆斯的显摆行为。   西里斯懒洋洋地笑了笑,不过他也没放过詹姆斯:“其实你去上课的时候,尖头叉子耍过一段时间的鬼飞球,结果球精准命中了路过的弗立维教授,结果就被没收了。”   普拉瑞斯若有所思,然后和西里斯小声说到:“下次我们把叉子的飞贼换成缩小变形的游走球。”   西里斯一下子就来了兴趣,他似乎已经看到詹姆斯和“游走球伪造的金色飞贼”造成一片混乱的盛状。   普拉瑞斯也想象到了那种场景,他笑得东倒西歪,最后懒洋洋地躺在了柔软的草坪上。西里斯也跟着他侧躺了下来,右手则撑住了自己脸,左手则轻轻用手背蹭着普拉瑞斯的脸颊。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他看向西里斯的眼神变得愈发缱绻了起来。普拉瑞斯突然感觉眼前一暗,西里斯突然凑近了些,浅浅地吻了吻普拉瑞斯的唇。   虽然知道可能有人在偷偷看着他们,但是西里斯就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   不过普拉瑞斯也没有拒绝,他只感觉到一阵阵的满足感,他的眼睛都笑得弯弯的。而后普拉瑞斯也抬起了身子,猝不及防地回吻了一下西里斯的唇。   在这两人背后看书的莱姆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笑意说到:“你们俩不是说要藏一下的吗?”   西里斯挑了挑眉,语调很轻松:“没事,这又没什么人。就算有,那也是看尖头叉子的。”   “我真是谢谢你这么高看我。”詹姆斯回过头来,对西里斯笑着说道:“但是你还是低估了你们‘老粉丝’的热情。”   普拉瑞斯将双手垫在后脑勺,看着绿色的树荫透出一束一束的阳光,青草地的清香弥漫在他的鼻尖:“我们刚刚还在说你的金色飞贼。”   “你们不会准备对我的金色飞贼恶作剧吧?”不得不说,詹姆斯对于自己的朋友们还是很了解的,他的冒险基因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最近真是太没有意思了。”   “O.W.Ls考试即将开始了”,普拉瑞斯见莱姆斯还在旁边埋头苦读,莱姆斯对待学业的认真是谁都能看得到的。他不想硬让莱姆斯放下书本,跟着他们在考试前夕去冒险,这对于一个好学生来说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虽说你不用怎么学,但是好歹别出事吧?万一错过怎么办。”   很显然,莱姆斯非常赞成普拉瑞斯的这种想法:“是啊,小翅膀说的有道理,特别最近教授们也很焦躁,还是不要给格兰芬多扣分了。”   詹姆斯和西里斯不约而同地回想起了在变形课上带他们复习的麦格教授,她看起来确实非常焦虑烦躁,甚至因为彼得·佩迪鲁没有能够把猫头鹰变成小型望远镜而发了一次脾气,那时候全班一个人都不敢说话,包括掠夺者们。   毕竟麦格教授希望每个学生至少都能以及格的成绩完成O.W.Ls考试,要是连及格都做不到的话,难以想象他们日后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毕竟大多数人还是要找个普通的工作,而O.W.Ls考试的及格成绩,已经是现在大多数简单工作的最低要求了。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23 12:37:18~2024-05-25 00:43: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匣猫 2瓶;抒彧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96   在下一节的变形课上,麦格教授总算提起了O.W.L.s考试的具体时间和安排。   “各位务必要注意”,在大家抄写着考试日程安排的时候,麦格教授细心地叮嘱,“你们的考试要持续两周。除去天文课之外,所有的考试都是在上午进行笔试,下午进行实践。”   “另外,如果有同学怀着侥幸心理认为这次考试会对作弊现象网开一面的话,那颗大错特错了!O.W.L.s考试向来都是对作弊现象零容忍,自动答题羽毛笔、记忆球、纠错墨水和答案袖口都是不被允许的。每年都至少有一个五年级的学生认为自己能够有能力逃避巫师考试局的规定,梅林在上,如果有学生能够逃避这些规定的话,那他的魔法技巧完全没必要由O.W.L.s考试来考评了。”   “教授!”格斯帕德·辛格顿举起了手,他非常关心一个问题:“考试成绩我们什么时候能知道。”   麦格教授扶了扶下滑的眼镜:“考试成绩最后会在七月份由猫头鹰交到你们手里,务必认真对待。”   在考试前的最后一天,主考官们在学生吃饭的时候从礼堂大门鱼贯而入。他们看起来年纪都很大了,一个接一个地和邓布利多打着招呼。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看见他们,完全没了胃口。第二天早上在礼堂发现无数熟悉的同学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O.W.L.s考试就在一大片黑眼圈之下开始了。不过好在掠夺者们还是神采奕奕的样子,事实上他们已经开始计划考试结束后该怎么玩了。   礼堂在早餐之后改造成了临时考场,无数五年级的学生在门厅等候着。普拉瑞斯草草再背了一遍《标准咒语,五级》之后,进入了考场。四张学院桌子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许多单人课桌,都面朝礼堂尽头的教工桌摆放着,麦格教授面对他们站在前面。   大家坐定,安静下来后,麦格教授说:“可以开始了。”她把旁边桌上一只巨大的沙漏翻转过来,那张桌上还有备用的羽毛笔、墨水瓶和一卷卷羊皮纸。   在单人书桌上坐稳之后,麦格教授开始发放试卷,于此同时,礼堂中央的那个巨型沙漏也开始了流动。   下午的实践考试则是按照姓氏顺序,一个个进入考场开始考试。   第一天的魔咒考试还挺顺利,至少普拉瑞斯是这么觉得的。他的笔试自我感觉答得不错,实践考试的时候,他对应的考官对于他的表现也是连连点头。   接下来的天文、草药和魔药的考试也非常顺利,普拉瑞斯甚至提前半个小时就结束了魔药的实践考试。那位负责他魔药的监考官对他的表现赞不绝口,霍拉斯在旁边听着看着,自豪的不得了。   总算挨到了周五,这天是黑魔法防御术的考试。由于天文课的实践考试是在晚上,所以黑魔法防御术实践考试被提前了。周五一整天就就只剩下了下午最后一门黑魔法防御术的理论考试。   等到下周的选修课和变形课考试结束,O.W.L.s考试也就结束了。   普拉瑞斯转动着手中的羽毛笔,此时考试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二,他已经答完了卷子上的所有题目。但是理论考试和实践考试不一样,是不能够提起交卷的。所以普拉瑞斯只能够有些无所事事地在草稿纸上写谱子,毕竟他已经检查过三遍卷子了。   西里斯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显得很自在,他的身体向后仰着,只用椅子的两条腿着地。他黑色的头发垂在眼前,不经意地带出几分典雅。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坐在他斜后方两个座位的普拉瑞斯,普拉瑞斯察觉到了西里斯的目光,扬起头冲他笑了笑。   西里斯同样对普拉瑞斯笑了一下。   坐在西里斯身后的玛丽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正满怀期待地注视着他,可西里斯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   在玛丽所在的那一排,隔着两个座位——是莱姆斯。他显得相当苍白、憔悴(因为快到月圆的日子了),正全神贯注地投入考试,他重新读了读自己的答案,用羽毛笔的笔头搔着下巴,微微皱着眉头。   在莱姆斯的身后一排,德达洛·迪歌和彼得·佩迪鲁正不约而同地啃着手指甲,低头盯着自己的试卷,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佩迪鲁还时不时满怀希望地瞟一眼邻桌学生的试卷,然后往自己的卷子上添上几个字。   继续往右看去,可以看到莉莉同样在认真地答卷,她将深红色的长发高高扎了一个马尾,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她的试卷满满当当却又干净漂亮,难怪每次霍拉斯看到她的论文都会露出欣赏的神色。   莉莉的左前方两个座位上,是马琳·麦金农和弗雷迪·麦克拉根,他们都铆足了劲地往羊皮纸上写字。毕竟多写一点,命中正确答案的概率就更多一些。   在往右前方看去,那里坐着西弗勒斯·斯内普。斯内普显得筋骨结实,但脸色苍白,就像一株一直生长在黑暗中的植物。他的长发平直油腻,垂荡在桌子上,在他匆忙地书写时,他那只鹰钩鼻离羊皮纸几乎不到半英寸。斯内普手在羊皮纸上飞快地左右移动着;比起身旁离他最近的穆尔塞伯和埃弗里至少多写了一英尺,而且他的字迹又小又密。   在斯内普同一排隔了三个座位的地方,詹姆斯正直起身体,放下羽毛笔,把那卷羊皮纸朝自己拉过去,好重新读一读自己写下的答案。而后詹姆斯打了个打哈欠,他揉了揉自己乱蓬蓬的头发,把它弄得比刚才还要凌乱。然后,他朝监考的弗立维教授瞥了一眼,接着在座位上转过身,向身后的西里斯和普拉瑞斯咧嘴笑了笑。   西里斯回给了詹姆斯一个大拇指。   普拉瑞斯没有注意到詹姆斯的挤眉弄眼,他依旧在自己的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而詹姆斯也学着他,正在一小块羊皮纸上随手乱涂乱画。他已经画好了一个金色飞贼,现在正描画着“L.E.”这两个字母。   “请停笔!”弗立维教授尖声说,“也包括你,斯特宾斯!在我收起羊皮纸的时候,请留在座位上!飞来!”   一百多卷羊皮纸猛地腾空而起,飞进弗立维教授伸出的双臂中,把他撞倒在地上。有些人笑了起来。几个坐在前排桌子旁的学生起身托住弗立维教授的两只胳膊,把他扶了起来。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弗立维教授气喘吁吁地说,“很好,各位,你们可以走了!”   詹姆斯匆匆涂掉了自己刚才一直在修饰的两个字母“L.E.”,跳起来把羽毛笔和试卷塞进书包,把书包往肩膀上一甩,站在那里等着其他人来过来跟他会合。   而西里斯早就收好了自己的那些文具,他径直往后来到了普拉瑞斯身边,帮他盖上并拧紧了墨水瓶。   普拉瑞斯接过西里斯递过来的墨水瓶,放到了自己的书包里,慢悠悠地收拾着自己东西,期间和西里斯闲话了几句。正好考试结束距离晚餐还有一大段时间,而且主要科目除了变形基本都已经考完了,下周大部分是选修课考试,大家都有一种暂时得以休息的轻松快乐。   四个人汇合之后就一起往门厅走去,他们都不是喜欢在考试后讨论题目的性格,但是今天的考试有一道很特殊的题目。   普拉瑞斯用一种担忧的语气开玩笑:“第十题真是个难题,答不上来,对吧?”   “是啊,你喜欢第十题吗,月亮脸?”与此同时他们进入了门厅,西里斯笑着接着普拉瑞斯的话往下说。   “太喜欢了,”莱姆斯轻快地说,“举出五种识别狼人的征象。真是好题目。”   “你觉得你能举出所有的征象吗?”詹姆斯装出担心的口气说。   “我想是的,”莱姆斯一本正经地说,这时人们在前门挤成了一团,急着到外面阳光照耀的场地上去,他们也走进了人群,“第一:他坐在我的座位上。第二:他穿着我的衣服。第三:他的名字叫莱姆斯·卢平。”   四个人都笑了起来,他们大步跨过草地,顺坡而下朝湖边走去。普拉瑞斯和莱姆斯讨论着接下来的选修课考试,听说今年的选修课O.W.L.s考试的难度要加大。   “哼,我觉得那些试题是小菜一碟,”西里斯语气漫不经心,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普拉瑞斯在看:“我至少也能考个‘优秀’,不然才怪呢。”   “我也是。”詹姆说。他把一只手伸进口袋,掏出了一个正在挣扎的金色飞贼。   “你俩要是再显摆,我就把你俩踢到湖里去。”普拉瑞斯略有点“嫌弃”似的说到:“尖头叉子,你从到底哪儿弄来金色飞贼?上个不是被麦格教授没收了吗?”   “偷来的。”詹姆斯轻快地说,他开始耍弄那个飞贼,让它飞到差不多一英尺外,然后再抓住它;他的反应能力出色极了。   最终他们停在了湖边那棵山毛榉树的阴影里,耀眼的阳光照射在平静的湖面上,照射在岸边,那里坐着一群刚刚从礼堂里出来的女生,她们欢笑着,脱下了鞋袜,把双脚浸在湖水中凉快着。   莱姆斯抽出一本书,开始阅读。西里斯盯着周围那些在草地上转悠的学生,他的神色很高傲,很厌倦,不过这样一来也显得非常帅气。詹姆还在耍弄那只飞贼,他让它蹿得越来越远,几乎都要逃脱了,但是他总能跟在最后一刻一把抓住它。   不过普拉瑞斯却发现詹姆斯眼睛的余光一直停留在水边的那些女生身上,那些姑娘们似乎也注意到了他。普拉瑞斯往那个方向看过去,好吧,莉莉·伊万斯那深红色的头发格外醒目,难怪詹姆斯和一只开屏的孔雀一样炫耀着自己。   【 作者有话说】   准备开始走原著情节,虽然我世界观下的掠夺者性格有一点改变,但是不至于完全改掉了身上“teenager”的那种小混蛋气质,所以湖边那段还是会发生的。一些和解都称不上的“道歉”,可能在战争结束后才会出现吧。   也不想把掠夺者写成完全没有缺点的正义形象,或者为这件事开脱。   整个HP原著里,邓布利多都有一段不那么光明完美的曾经,勉强能称之为完美的在我看来就只有塞德和莉莉(之所以说是勉强,是因为毕竟人无完人)   反正如果以我观点来看,校园里不管什么样攻击行为都不该发生,学生出了矛盾最好的情况就是教授来调解解决(然而霍格沃茨教授不靠谱的可太多了)   chapter97   “把那玩意儿收起来吧,行吗?”在詹姆斯做了个漂亮的抓捕动作之后,西里斯终于开口说,“伊万斯又没在看你。”   “打扰你了。”詹姆斯咧开嘴下了一下,把飞贼塞回了衣袋。   “我觉得真无聊,”西里斯打了个哈欠,语气有些倦,“今天要是满——”   普拉瑞斯打断了西里斯接下来的话,他太了解西里斯接下来要说什么了,所以他选择了转移话题:“你是在控诉和我呆在一起很无聊吗?”   但是这话听起来太像是情侣吵架的前奏了,搞得莱姆斯和詹姆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西里斯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普拉瑞斯的意图,他虽然前不久意识到了“狼人”这个身份给莱姆斯带来的痛苦,但是奈何本性难移,在说话的时候还是先出口再过脑子。   西里斯伸出手掐了掐普拉瑞斯的脸颊,凑近了对方一些:“怎么会呢?我这是特别想和你一起冒险——”   “这个能让你打起精神,大脚板,”詹姆斯低声说,自从尖叫棚屋事件之后,詹姆斯就愈发乐于找斯内普的岔子了(当然,在此之前他也经常这么做):“看看那是谁……”   西里斯扭过头,他突然变得一动不动了,就像一条嗅到了兔子的狗:“很好,是一只鼻涕精。”   斯内普正把O.W.Ls考试的试卷塞进书包里,当他离开灌木丛的阴影、想要穿过草地时,西里斯和詹姆斯站了起来。   莱姆斯和普拉瑞斯坐着没动,莱姆斯还在低头盯着自己的书,但是他的眼睛没有移动,但嘴巴不自觉地抿了起来;普拉瑞斯微微皱起了眉梢,他对斯内普自然没有什么好感,而且他们和斯内普之间的争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不过他现在只是在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詹姆斯最近好不容易在莉莉面前重新建立的形象,是不是马上又要白费了。   “还好吗,鼻涕精?”詹姆斯大声说。   斯内普的反应真快,就像他已经料到会有一场攻击似的:他甩掉书包,一只手猛地探进长袍,可他的魔杖才举到一半,詹姆斯就吼道:“除你武器!”   斯内普的魔杖朝空中飞上去十二英尺高,噗的一声轻轻落在他身后的草丛里。   西里斯短促清脆地笑了一声,他用魔杖对准了斯内普:“障碍重重!”   斯内普正扑向自己失落的魔杖,可在半路上就被撞倒了。   四周的学生都转身望着他们。一些人站起身,慢慢地凑拢过来。有些人露出疑惧的表情,另一些却觉得挺好玩儿。斯内普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詹姆斯和西里斯向他步步逼近,扬起了魔杖,詹姆斯一边走,一边回头瞥着水边那些女生。   “小翅膀。”莱姆斯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突然出声叫了普拉瑞斯一声。   本来准备追上其他两个人的普拉瑞斯回过了头:“怎么了吗?月亮脸?”   “就是....就是.....”莱姆斯真的非常不擅长于和别人,尤其是好朋友提要求,这让他感到非常为难和痛苦,但是他最后还是说到:“不管怎么样,斯内普都没有把我的事情说出去.....所以我.....我不想....”   “我明白了。”普拉瑞斯第一次意识到莱姆斯原来这么不喜欢他们一些“找乐子”的行为,但是他之前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这还是莱姆斯第一次主动提出反对,虽然也只能委婉地对稍微“温和”一点的普拉瑞斯说。   不过普拉瑞斯却觉得其实也是一件好事,毕竟朋友之间就该是这样的:“那我去看看情况。”   “考得怎么样啊,鼻涕精?”另外一边,詹姆斯已经开始嘲讽了。   “我盯着他呢,他的鼻子都碰到羊皮纸了。”西里斯刻薄地说,“羊皮纸上肯定全都是大块的油渍,他们一个字都别想看清楚。”   几个看热闹的人大声笑了起来;斯内普的人缘显然不怎么样。斯内普很想站起来,但是咒语还对他起着作用;他挣扎着,就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似的。   “你——等着吧,”他喘息着,抬眼瞪着詹姆斯,脸上带着十足的憎恶表情,“你——等着吧!”   “等什么呀?”西里斯冷冷地说,“你想怎么样啊,鼻涕精,往我们身上蹭鼻涕吗?”   一连串夹杂在一起的粗话和恶咒从斯内普嘴里冒了出来,但是他的魔杖在十英尺以外,所以什么事也没发生。   “给你洗干净嘴巴,”詹姆斯冷冰冰地说,“清理一新!”   斯内普的嘴巴里立刻吐出了粉红色的肥皂泡;他的嘴唇上粘满了泡沫,弄得他想呕吐,憋得他透不过气来。   “放开他!”\“先停手。”   莉莉和普拉瑞斯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这可真是奇奇怪怪的默契,他们俩都没忍住看了对方一眼。   詹姆斯和西里斯同时扭头望去——   只不过詹姆斯看向的是莉莉,西里斯则看向了普拉瑞斯。   詹姆斯空闲的那只手立即飞快地伸向自己的头发,西里斯像是被他传染了一样,捏了捏自己的领带。   莉莉停在了斯内普和詹姆斯中间,而普拉瑞斯则是来到了西里斯的身边。   “你好吗,伊万斯?”詹姆斯说,他的语调突然友好起来,变得更深沉更成熟了。   “放开他。”詹姆斯的声音唤回了莉莉的思绪,莉莉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她看着詹姆斯,流露出了极为厌恶的表情,“他怎么惹着你了?”   “这个嘛,”詹姆斯说,一边摆出一副正在仔细考虑要点的样子,“他根本就不应该存在,要是你明白我的意思……”   许多围观的学生大声笑了起来,西里斯也大声地笑了起来。但是好像还在专注地读书的卢平却没有笑,普拉瑞斯也没有笑,他使劲拽了一把西里斯的手。   莉莉同样也没笑。   “你觉得自己挺风趣,”莉莉冷冷地说,“可你只不过是个傲慢无礼、欺负弱小的下三滥,波特。放开他。”   “要是你和我一起出去玩,我就立刻放开他。”詹姆斯得寸进尺(不过普拉瑞斯却觉得詹姆斯压根就没有“得寸”过,但是他在“进尺”这方面走的太远):“说吧.....只要你和我一起出去,我就再也不会用魔杖动老鼻涕精一根汗毛。”   在詹姆斯身后,障碍咒的效力正在逐渐减弱。斯内普开始朝自己失落的魔杖慢慢挪动,他一边爬一边呕吐出带泡泡的肥皂水。   “就算是要我在你和巨乌贼之间选一个,我也不会跟你出去玩的。”莉莉的语气更加冷漠了。   看到詹姆斯在莉莉面前碰了壁,西里斯反而快活地笑了起来,“走背字了吧,尖头叉子。”   普拉瑞斯正准备说话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斯内普。就在这个时候,斯内普已经爬到了他的魔杖旁边。他捡起魔杖给自己解咒,随后将魔杖对准了詹姆斯。   “尖头叉子!”普拉瑞斯甚至连魔杖都来不及拿出来,只能出言提醒詹姆斯。   一阵闪光过后,詹姆斯脸颊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溅到了他的长袍上。   詹姆斯猛地转身,举起魔杖。   斯内普瞬时就被头朝下的倒挂在了空中。他的长袍垂落在脑袋上,露出了瘦的皮包骨头的双腿,还有一条快要变成黑色的内裤。   虽说巫师们确实有只穿长袍的传统习俗,甚至有些老巫师长袍之下光着屁股。但是近些年来受麻瓜界的影响,以及霍格沃茨校园生活经常要跑跑跳跳,所以很多人早就抛弃了这个传统习俗。不过没有想到有人居然能如此守旧,围观的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了哄堂大笑,还有不少人在喝彩。   刹那间,莉莉愤怒的表情起伏了一下,就像她也要微笑似的,但她说:“把他放下来!”   “当然可以。”詹姆斯说,然后他猛地扬起魔杖。   斯内普坠落到地上缩成了一团,斯他开自己的长袍,马上站起来,对詹姆斯举起了魔杖,但是西里斯说道:“统统石化!”   斯内普又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僵硬得像块木板。   普拉瑞斯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在此之前斯内普脸上都是愤怒和憎恶。但是在莉莉开口的那一瞬间,他的脸上闪过了痛苦和不甘。他居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总感觉说什么都晚了。   “放开他!”莉莉喊道。现在她把自己的魔杖抽了出来。詹姆斯和西里斯都小心地盯着它。   “哎,伊万斯,别逼着我对你施恶咒啊。”詹姆斯严肃地说。   “那就给他解开咒语!”莉莉一点也没退缩。   詹姆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转身面对着斯内普,低声说出了破解咒。   “你走吧,”詹姆斯在斯内普挣扎着站起来时说,“算你走运,伊万斯在这里,鼻涕精——”   还没有等詹姆斯说完,斯内普的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用不着她这种臭烘烘的小泥巴种来帮忙!”   莉莉眨了眨眼睛。   “很好,”莉莉冷冷地说,“往后我再也不会操这个心了。还有,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洗洗自己的内裤,鼻涕精。”   “给伊万斯道歉!”詹姆斯掏出魔杖对准了斯内普。   “我用不着你来逼他道歉”,莉莉冲詹姆斯喊道,“你和他一样讨厌!”   “什么?!”詹姆斯不可思议地喊道,“我从来没有说过任何一个人是——,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你认为摆出刚从飞天扫帚上下来的样子显得很酷,所以你就把头发弄得乱七八糟,拿着那只傻乎乎的飞贼卖弄,在走廊里碰上谁惹你不高兴就给谁念咒语,就因为你能—— ”   “我真奇怪,你的飞天扫帚上有那么个大脑袋居然还能离开地面。你让我恶心。”莉莉猛地一转身,飞快地跑开了。   普拉瑞斯也没想到莉莉骂起人来比詹姆斯还有花样,要不是看在詹姆斯那一幅快要哭出来却强装无所谓的表情的份上,他和西里斯怕是都要笑出来了。   “伊万斯!”詹姆斯在她身后喊道,“喂,伊万斯!”   可她没有回头。   “她怎么了?”詹姆斯问。他本想不经心地说出这个问题,就像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无所谓一样,但是他失败了。   “从她话里的言外之意来看,我只能说,她觉得你有点傲慢自大,哥们儿。”西里斯说。   “对了,”詹姆斯说,现在他看上去真的来了火气,“对了—— ”   又是一道闪光,结果斯内普又被头朝下倒挂在空中。   “谁想看看我把鼻涕精的内裤脱下来?”詹姆斯大声喊道,他似乎把新仇旧恨全都加起来了。   围观的学生们回过神,大声叫好喝彩了起来。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25 21:54:35~2024-05-26 23:56: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理上灯 100瓶;抒彧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98   “你怎么了?”西里斯本来是要跟着詹姆斯叫好的,但是他注意到了普拉瑞斯的表情似乎不太对。   “他们彻底完蛋了。”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今天詹姆斯、莉莉还有斯内普三个人全都撕破脸了。虽然说他也猜到过这样的情况发生,但是这一切实在是发生的太快了。   因为“倒挂金钟”在学校里也算是“火”了一段时间,所以当詹姆斯对斯内普用出这个咒语的时候,普拉瑞斯只觉得是和往常一样的恶作剧。   但是没有想到转变会来的那么快,尤其是在斯内普对来解围的莉莉脱口而出那句“臭烘烘的泥巴种”之后——   空气都仿佛变得闷热了起来。   西里斯似乎认为普拉瑞斯的话不那么明确,因为这既是斯内普第一次对莉莉口出恶言,也是莉莉第一次对詹姆斯如此不留任何情面:“你是说谁和谁?”   “斯内普和莉莉。”   普拉瑞斯以己度人了一下,假设一个人指责你有“傲慢、自大、不顾他人感受”的缺点,不管是你确实有这个毛病,又或者是对方对你有误解。如果以后有一方诚挚的道歉并改正自己的错误,那么两个人的关系还是能够修复的。   但是如果被指责的话换成了“种族、血统上的侮辱”,那么就算是口出恶言的那个人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两个人之间的芥蒂永远都不会消失了。   不过很明显詹姆斯的火气也很大,他既痛恨斯内普对莉莉说出那样侮辱的话,同时刚刚莉莉的表现也一定程度上刺痛了他——   尤其是莉莉对他说的那一句——“你和他一样!”   这句话对于詹姆斯来说,比莉莉骂他“大肥脑袋”严重一百倍一千倍,毕竟这和指责他是个黑巫师、血统主义者有什么区别?!   但是詹姆斯也没法像斯内普一样,把火气转移到莉莉身上。正相反,他把火气全都施加给了斯内普。同时又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们的欢呼下,他的行为也逐渐过火了起来。   西里斯并没有察觉到詹姆斯的愤怒和往常有什么不同,他甚至还想像往常一样鼓掌叫好。   “尖头叉子。”普拉瑞斯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这会终于没有人情绪激动地吵架了,他的话总算是能够说出来了:“先停手。”   或许是终于有了除莉莉之外的人愿意开口阻止,詹姆斯的理智终于从回笼了一点,但是周围围着的同学又让他脑袋充血:“小翅膀,你也听见了,鼻涕精这种人就该.....”   普拉瑞斯提高了一点声音,他感觉詹姆斯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他这会似乎不像是往常的恶作剧,颇有点“报复”的意味在里面:“尖头叉子,你忘了上次麦格教授是怎么嘱咐你的了?”   在之前的就业咨询里,麦格教授听见詹姆斯说想过成为一个“傲罗”之后,除了对他的成绩和科目进行了建议,同时也要求詹姆斯不准再恶作剧。   否则就算是詹姆斯的成绩达到了傲罗司的要求,在傲罗司对实习生进行“基本素质评价”,而对教授他们七年的院长进行谈话了解的时候,麦格教授会提出如实提供自己的意见的。   不得不说麦格教授的公正和严肃都声名在外,詹姆斯正准备挥舞魔杖的手停了一下。   普拉瑞斯知道或许只有莉莉能让詹姆斯清醒一点,所以继续说到:“而且你不觉得你有更大的问题需要解决吗?好歹去看看她怎么样了,麦克唐纳和麦金农都没注意她走了。”   虽然普拉瑞斯没有明说,但是詹姆斯知道话中的“她”是谁。   说实在的,莉莉的那些格兰芬多女性朋友们前几年勉勉强强能够明白,莉莉是想要将“误入歧途的发小”拉回正道。   但是随着这些年来巫粹派食死徒愈发张狂的行为,再加上斯内普也逐渐成为了“食死徒预备役”的边缘人物,莉莉的朋友们也逐渐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还能和斯内普做朋友。   尤其是上次玛丽被人穆尔塞伯和埃弗里的黑魔法袭击之后,莉莉朋友里最后一个支持她的人也动摇了。玛丽和莉莉闹了很大的脾气,还和莉莉说了重话——“要是你还和那个鼻涕精做朋友,那我们就该绝交了!”。   因为当时斯内普也在场,跟着那两人羞辱她是个——“下\\\贱的泥巴种”。   事实上玛丽也记不清斯内普开口说了些什么,当时他的声音粗糙又低沉,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但是既然都和穆尔塞伯和埃弗里一起,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当时莉莉还不相信斯内普会说出这样的话,和斯内普对峙的时候他也保证自己绝没有说过——   所以刚刚莉莉上前“解救”斯内普的时候,她的朋友们并没有一起追上来。而且这边又围了一群人,她们也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詹姆斯终于收起了他的魔杖,冷冷地看了斯内普一眼:“要是以后我再看见你出现在伊万斯附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斯内普的嘴唇颤抖着,他条件发射般的想回嘴——“你算什么东西?也好意思腆着个大脸来管我们的事情?”   但是现在话到嘴边,他又将这句话咽了下去。他和莉莉,还能用“我们”这个人称代词吗?   丢下这句狠话之后,詹姆斯就像一阵风一样转身往城堡里赶。最近斯莱特林的那些“黑魔法恶作剧”越来越猖狂。他们尤其针对格兰芬多的麻种巫师,所以最近大家都是成群结伴而行的。   刚刚莉莉走的实在太急了,她的朋友们甚至还在湖边穿鞋,她就这么一个人回去城堡里了。要是遇上了什么麻烦,该怎么办才好呢?   斯内普或许也被打击到了,他愣愣地摔倒在了草地上,甚至连魔杖都没精力捡起。   莱姆斯也收起了自己的书,跟随詹姆斯的脚步往城堡里跑。但是莱姆斯背着满满一包学习资料,压根跟不上詹姆斯的脚步。   “走了。”普拉瑞斯一把拉住了西里斯的手,把他往城堡里带。   “尖头叉子放过他了,我可.....”西里斯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这三个人之间的情绪变化,他似乎只是把这次看成和往常一样的“找茬斗争”,都不知道詹姆斯放过斯内普,主要是忙着去看莉莉。   “好吧。”眼见着西里斯简直就像是死拽牵引绳的小狗,他索性放开了拉着西里斯的手:“那我回去。”   西里斯说来也真是有点“小狗”气质在身上的,普拉瑞斯真的放开他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回到了普拉瑞斯身边,自己主动重新牵起了普拉瑞斯的手,眼巴巴地看着他。   普拉瑞斯这才拉着西里斯往城堡走,一边走一边说:“尖头叉子都快哭了,你还忙着找斯内普的岔呢?”   西里斯依旧没有意识到,他直愣愣地问到:“什么?鼻涕精那么滑稽——尖头叉子都快笑晕了,尖头叉子怎么会快哭了?——你逗我的吧?”   “你真是只有一茶匙的感情吗?”普拉瑞斯有点无奈,西里斯完全没察觉到这三个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尽顾着在旁边煽风点火了。   西里斯挑了挑眉,握紧了普拉瑞斯的手:“我的感情,不是只属于你一个人吗?”   普拉瑞斯的脸微微红了起来。   “而且,尖头叉子怎么就快要哭了?”西里斯还是觉得普拉瑞斯有点夸大了,于是委婉地问道:“伊万斯虽然骂得挺新鲜,什么‘巨乌贼、大肥脑袋’,但不至于能给尖头叉子说哭了吧。”   普拉瑞斯侧过脸,对西里斯说到:“你完全没抓到重点,莉莉和尖头叉子说,觉得他和斯内普一样没什么区别.....”   这会儿西里斯倒是很快就懂了,这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感同身受的缘故。如果有人和他说他和布莱克家族的其他人一样,他也能够气到抓狂。再继续代入一下,莉莉对詹姆斯说这话,无异于普拉瑞斯对他这么说——   将心比心一下,西里斯觉得自己恐怕除了生气之外,确实也会有点想哭的冲动。   他们俩现下已经快步追上了莱姆斯,詹姆斯的背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活点地图他们也没有随身带着,所以他们三个只能回到了休息室,但是好在莉莉和詹姆斯已经先后回去了休息室。   等玛丽·麦克唐纳和马琳·麦金农回来的时候,她们满脸都写着不可思议。马琳见到詹姆斯就立刻发问:“詹姆,到底怎么了?莉莉不是去劝架了吗?她现在回寝室了吗?”   詹姆斯沉默着点了点头。   还是莱姆斯给这两个姑娘解释了一下事情经过。   玛丽皱了皱眉,她刚刚回寝室的时候碰上了斯内普。平日里见到她总是不屑一顾的斯内普居然拦在了她前面,请求她帮忙带给莉莉话。或许是因为她是为数不多曾经没有强烈反对莉莉和斯内普之间友情的人,毕竟马琳和爱米琳从一开始就对莉莉和斯内普的这段友谊发表过强烈的反对意见。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26 23:56:15~2024-05-27 23:43: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抒彧、匣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99   “对不起。”   “我没兴趣。”   “对不起!”   “别白费口舌了。”   格兰芬多休息室的与胖夫人肖像入口连接处是一条细长的通道,如果站在休息室门口说话,声音会非常清晰地传进休息室内。莉莉和斯内普的声音是如此清晰,休息室里的格兰芬多们都屏息静听。   不过好在玛丽传话的时候,并没有向掠夺者们透露分毫。再加上詹姆斯确实被打击到了一点,所以直接回寝室睡觉去了。   晚上的时候,莉莉穿着晨衣走出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抱着双臂站在格兰芬多塔楼入口处的胖夫人肖像前面,她冷冷地看着斯内普:“玛丽说你扬言要睡在这里我才出来的。”   斯内普看起来似乎真的是后悔了,他刚刚就这么呆在格兰芬多人来人往的入口处,惹得好多人都打量着他:“我就要睡在这里。我绝不是故意叫你泥巴种的,我只是…”   “只是说漏了嘴?”莉莉的声音里没有半点同情,“太晚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借口原谅你。我的朋友都不能理解我为什么还跟你说话。你和你那些亲爱的食死徒朋友——你看,你甚至都不否认!你甚至都不否认那就是你们的目标!你迫不及待地想成为神秘人的手下,对吗?”   斯内普的嘴巴张了张,没有说话,又闭上了。   莉莉深吸了一口气,这样勉强假惺惺地维持着这段友情没有任何意义,或许他们之间的友情只适合存在于无忧无虑的童年时期,他们之间的隔阂早早就出现了,只是他们不愿意去面对:“我不能再装下去了,你选择了你的路,我选择了我的。”   “不——听我说,我不是故意——”斯内普似乎没办法看开,他极力想要挽救一下,他想要强调莉莉是“独一无二的例外”。   “——叫我泥巴种?但是你管我这类出身的人都叫泥巴种。”莉莉并不会因为这种“独一无二的例外”而感到惊喜,恰恰相反,这只让她愈发肯定了绝交的心思:“西弗勒斯。我又有什么不同呢?”   斯内普挣扎着还想说点什么,但莉莉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从肖像洞口爬了回去……   就在斯内普守在格兰芬多塔楼外不停地道歉声当中,O.W.Ls考试落下了帷幕。   斯内普也挺锲而不舍的,他一个斯莱特林守在格兰芬多塔楼外面一周,他这会倒是也顾不上穆尔塞伯那些斯莱特林是怎么想他的了,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要挽回这一段友情。   以至于格兰芬多们对他的嘲讽和捉弄,他都没有还嘴还手。也是,他是为了莉莉而来的,在这个时候肯定要拼命给莉莉展现自己好的一方面。   但是莉莉这一次很决绝,她自从那天晚上和斯内普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态度之后。不管斯内普如何想方设法地找她说话,她都冷冰冰地不理会了。   詹姆斯好像因为莉莉那天的话开窍了,即便是看见斯内普往莉莉身边凑,至少在莉莉面前他不会再找斯内普的麻烦。   就连西里斯想要使绊子,都被詹姆斯给拦住了。这样的转变无疑让莱姆斯欣慰,现在四个人里有三个不再对斯内普恶作剧,剩下一个也就好阻拦得多。   “尖头叉子?你转性了?”西里斯在詹姆斯的阻拦之下,只能恹恹地把魔杖收回了口袋里:“你没听见鼻涕精刚刚还诅咒你。”   詹姆斯的声音变沉稳了一些,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普拉瑞斯说过,他的出现一定程度上会帮斯内普和莉莉转移他们的内部矛盾了,所以他这会极力压制住自己的蠢蠢欲动:“不着急。”   普拉瑞斯倒是觉得詹姆斯突然成熟了一些,不过詹姆斯要是完全不在意斯内普的那些恶言恶语,那他就不是詹姆斯了。只能说詹姆斯到底还是了解莉莉的,又参考了普拉瑞斯的意见。知道她不可能就这么原谅了斯内普,所以才能这么“置身事外”。   事实也证明,斯内普本学年最后半个月的时间里的道歉没有任何效果,莉莉再也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而莉莉的朋友们见到他也是吹胡子瞪眼的,让他不要再靠近莉莉。   等到他们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回家的时候,或许斯内普也终于想通了。现在斯莱特林里关于他的传言也越来越五花八门,本来斯内普也好不容易逐渐走进了“食死徒预备役”的圈子,总不能两边都前功尽弃,最后什么也没有了吧?   不过“好在”最近食死徒的力量进入到了加速扩张的阶段,至少食死徒高层和伏地魔的会议表达了这么一个意思。伏地魔现在对拉拢纯血还是很有兴趣的,毕竟他的原话是——“巫师的每一滴血都是珍贵的”。   伏地魔自己甚至一定程度上或许能够接受能力优秀且认可他的麻种巫师,当然,这种巫师仇视麻瓜、认可伏地魔的情况非常少。而且伏地魔原始阵营有很多“血统纯净”的巫师家族,但是伏地魔对于自己人的奖惩机制管理属实不怎么样。   所以麻种巫师就算是侥幸进入伏地魔阵营,就算是自身再优秀做出再大的贡献,也会被同僚排挤且待遇也不好,这才造成了麻种巫师和伏地魔势力敌对的情况。   所以斯内普的“回归”倒是没有受到很大的阻碍,好歹他身上还流着斯莱特林认可的巫师血脉。   不过掠夺者们也不关心斯内普在斯莱特林的情况,在返家的列车上,他们不约而同地有些担心最近的情势。在他们O.W.Ls考试的时候,《预言家日报》的立场已经从中立逐渐转向了伏地魔和食死徒,他们开始模糊伏地魔的残忍的“恐\\怖\\分\\子”形象,把他当做是一个雷厉风行的政客来形容。   这一切逐渐有了一点当年格林德沃崛起的影子,但也仅仅只是一点而已。因为伏地魔的“大局观”比格林德沃差很多,这也导致麻瓜界并没有同时被卷入这场无声的战争。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伏地魔这个人行事有些疯狂。就比如在拉拢势力方面,更侧重于“威逼”别人就范,而很少通过“利诱”来引导。   但是即便如此,食死徒的势力扩大的速度还是超乎所有的人想象。   普拉瑞斯有些恍惚,最近霍拉斯的鼻涕虫俱乐部也仅限于霍格沃茨的学生参加了。霍拉斯似乎在有意地避开进入社会的学生们,毕竟现在中立的人越来越少了,大家都被迫着选边站,这显然不是霍拉斯愿意看到的世界。   在霍格沃茨特快到达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时候,普拉瑞斯拉住了西里斯胳膊,他的心中总有些不安:“你说,你家里人会不会又想带你去见那个什么伏地魔?”   西里斯其实也说不准,但是他确实有点头疼贝拉特里克斯。某种程度上来说,目前布莱克家族直系里面明明就她一个正式食死徒,比起什么莱斯特兰奇、诺特、卡罗都要少。但是贝拉特里克斯太过狂热了,以至于搞得布莱克家族一家都像是狂热分子似的。   要不是因为奥莱恩最近感染了龙痘疮,需要在布莱克老宅静养,恐怕贝拉特里克斯都能建议将格里莫广场12号拿出来给伏地魔做总部。   西里斯本来的计划是七年级之后再脱离家庭的,但是他却觉得要是贝拉特里克斯真把格里莫广场搞成食死徒总部,那么他绝对一刻也待不下去。   “我知道,反正我不去见就好了。”其实以西里斯的脾气,指着伏地魔骂也是有可能的事情,但是他知道普拉瑞斯就是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你不要太担心。”   但是普拉瑞斯却总觉得这次西里斯怕是没那么容易混过去,既然食死徒的势力需要继续大力扩张,那么最容易发展的人选就是现在正式食死徒的亲友们。所以西里斯真的不那么容易混过去,毕竟贝拉特里克斯那么狂热,她的堂弟一定是食死徒首要的发展对象:“我不止担心这个....即便是你不去,或许也会引来伏地魔的疑心。毕竟布莱克家族已经出了一个安多米达,为了伏地魔的信任,你堂姐会不会.....”   普拉瑞斯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后面想说什么。   贝拉特里克斯就连她的亲妹妹安多米达都不一定会放过,更何况隔了一层且从小不对付的西里斯呢?   詹姆斯扶了一下下滑的眼睛,顺便抓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大脚板,要不你直接走了算了。可以来我们家住,我爸爸妈妈都会欢迎你的!”   詹姆斯的这个建议明显让西里斯心动了,他之所以策划七年级之后再离家,主要就是因为假期的生活问题。普拉瑞斯那边估计不能明面上常住,毕竟霍拉斯是个不喜欢惹麻烦的人。但是詹姆斯这边就没有问题了,而且戈德里克山谷周边的邻居们也很少有和布莱克家族来往的,也不担心布莱克家族找上门去。   “我还是先回去看看情况,而且雷古勒斯也在特快上,起码不能这么明显,会给你爸爸妈妈惹上麻烦的。”西里斯这一点倒是比詹姆斯想的周全一些,虽然说布莱克家族或许会怀疑西里斯的这些朋友,但是没有明面上的证据,他们恐怕也不好意思闯进波特家搜查。   【 作者有话说】   马上要来离家出走的戏份了!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感觉又可以写点卿卿我我的戏份了,还是甜甜适合我 ≧ ≦   感谢在2024-05-27 23:43:14~2024-05-28 22:54: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迪卢克的狗(抽卡不歪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六年级   chapter100   在普拉瑞斯回家之后,霍拉斯对斯拉格霍恩庄园用了好多防护咒语。他甚至在一度考虑过“漂流庄园”(其实就是找一些麻瓜们空置的豪宅去住,住上几天就换新的),但是又觉得事情好像还没有糟糕的这个地步。   但是即便如此,霍拉斯还是想办法弄了几个不起眼的门钥匙。让普拉瑞斯一定要记住它们都摆放在哪里。斯拉格霍恩庄园已经如霍格沃茨一般设置了“反幻影移形”咒语,但是在限制了黑巫师的同时也限制了自己,所以门钥匙就显得非常重要。   最近的夏日总是弥漫着一股闷热的烦躁感,天空被乌云笼罩,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气息,仿佛是即将迎来一场大雨的征兆。云层中总是传来雷声的低吟,仿佛是大地在低声呼吸。天空越发阴沉,一切都显得沉闷而压抑。   在魔法部和《预言家日报》不断地粉饰太平之下,却是食死徒力量的不断壮大。伏地魔认为麻瓜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所以将重心更多的放在夺得巫师界的绝对话事权上,也就是“攘外必先安内”。这样一来,针对麻瓜的大型恐\\怖\\袭击倒是减少了,反而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不服从他的巫师”。   粉饰和平的表现需要日复一日的澄清和掩盖,撕破和平的表象或许只需要一场袭击。   就在霍格沃茨放假之后不久,伏地魔就发动了数场针对巫麻混居社区的袭击。这些地方的人普遍不支持伏地魔的观点,有不少人曾经都发表过反对伏地魔的言论,于是伏地魔和他麾下的食死徒就拿他们来“杀鸡儆猴”。   然而伏地魔手下的黑巫师、狼人甚至是巨人下手都是没有轻重的,其中更是有些人本身就以“杀戮和折磨”为乐。   这样的袭击只带来了巨大的伤亡。   哪怕是一些跪地求饶不敢反抗的巫师,遇上这些疯子下场也不是太好。   既然屈服和求饶都换不来活下去的资格,那么普通巫师的选择就缩小到了“抗争和逃避”这两个选项了。逃避者既然要逃,那就不会发出什么声响。但是抗争者的声音永远响亮,在极大的民意声讨之下,尤金妮娜·詹肯斯及其幕僚“曾经掩盖粉饰伏地魔及食死徒的袭击”的旧账也被翻了出来,这一批魔法部的首席官员们因为无法控制伏地魔及其势力的扩张而被迫下台。   被视作是强硬派的哈罗德·敏坎上台,他在阿兹卡班周围布置了愈加多的摄魂怪。之前因为对伏地魔态度强硬而遭到打压的官员们也陆续起复,巴蒂·克劳奇作为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雷厉风行地未经审问就将黑巫师扔进阿兹卡班(但是在这种特殊时刻,质疑的人也少了)。   自从放假回家之后,普拉瑞斯就连续几天没有通过双面镜联络上西里斯过。这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准备去格里莫广场打探打探消息。   未成年巫师身上有踪丝,在身边没有成年巫师的情况下使用魔法,是会被魔法部警告的。   但是这倒是也不难,大部分魔法都有类似的魔药或者魔法物品代替。况且普拉瑞斯能从庄园里搜罗到的魔药和魔法物品都非常多,收拾好东西之后,普拉瑞斯就从家里悄悄地溜了出去。   格里莫广场本身就是一个繁华的麻瓜社区,也真是委屈了布莱克家族,眼睁睁地看着麻瓜在他们的老宅庄园上盖起新房,而他们只能用魔法将老宅隐藏在麻瓜社区之中。   布莱克老宅一共有五层,还附带一层地下室。西里斯的房间在最顶层,一般情况下他即使关禁闭也是在自己的屋子里面。   因为要是把他放到其他地方,那么他就有本事把恶作剧玩意塞得到处都是。沃尔布加已经吃了这个亏了,所以只能把他关进自己的房间,这样起码他不会把粪蛋往自己房间里丢。   布莱克老宅设置了很多防止麻瓜和巫师闯入的魔法,要不是普拉瑞斯曾经去过,恐怕都没办法找到地点,甚至或许詹姆斯的隐形衣都不能畅通无阻。所以普拉瑞斯决定用阿尼马格斯先去打探消息,要是没办法的话,再去找詹姆斯和莱姆斯策划。   更为重要的是,普拉瑞斯即便被布莱克家族的人逮个正着也没有关系,就算是贝拉特里克斯也不会把他怎么样。但是詹姆斯和莱姆斯家里多多少少都发表过反对伏地魔的言论,要是碰上了那少不了有各种争端。   普拉瑞斯在格里莫广场的附近的一个有成年巫师的占卜店角落里悄无声息地化形,而后飞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下面的灌木上。   普拉瑞斯抬眼望去,布莱克老宅的外观典雅而华丽,立面采用了古典风格的石膏装饰和雕刻。建筑的正面有一排高大的拱形窗户。顶部华丽的尖顶上有铁艺的栏杆和尖塔两侧是一排排整齐的装饰性柱子和浮雕,墙壁上满布着藤蔓和花纹的砖石装饰,散发着古典、优雅和庄严的气息,与周围略有些简约风格的麻瓜建筑格格不入。   西里斯的房间所对应的窗户倒是很好认,因为其他窗户上都镶嵌着精美的花纹玻璃,只有他的屋子是用的普通玻璃。因为从前他年纪小的时候,曾经无数次恶作剧打坏了自己的窗户。   五层楼的高度本来对于鸟类来说也不算高,也不过就是30米而已。但偏偏普拉瑞斯阿尼玛格斯形态变小了之后,恐高只会更严重。但是想到西里斯的处境,普拉瑞斯拼命地给自己鼓劲。在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普拉瑞斯终于展开了翅膀,尽力不去看下面,使劲地往上飞。   现在普拉瑞斯确实有点后悔,没有像詹姆斯说的那样在霍格沃茨练习一下飞行。北长尾山雀体型又小,一阵风吹来,他就逐渐偏离了航线。这会他没办法不往下看了,整个街道的风景尽收眼底,本来高大的路灯现在几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本该是一副美景,但这却让他感到异常恐惧和不安。   普拉瑞斯咬紧牙关,克制住自己发抖和无力的感觉。好不容易落到了西里斯的窗台上,他几乎快要精疲力尽了。   西里斯的窗户好像被锁了起来,但是好在木质的窗户框缺了一个角,普拉瑞斯就从那里直接钻到了房间里面。   西里斯躺在床上,他看起来状态非常不好。额头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现在还在往外渗血,没有一点上药和包扎过的痕迹。   普拉瑞斯慌慌忙忙地变了回来,他快步来到了西里斯的身边,这才发现西里斯不仅仅是额头受了伤,身上似乎还有一些伤口。最为糟糕的事他似乎陷入了昏迷,身子也烫得厉害。   普拉瑞斯手忙脚乱地把自己兜里准备的魔药给拿了出来,好在他当时一股脑地拿了很多治疗的魔药。什么白鲜香精、提神剂、退烧药。再加上布莱克老宅里有成年巫师,所以也可以用与魔咒来辅助帮忙。   巫师的药剂倒是见效很快。   给伤口擦上药,又强行给灌了一点魔药之后,西里斯很快就醒了过来。他在看到普拉瑞斯的时候掐了自己一把,在确定这不是梦之后,他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普拉....?你怎么来了?”   普拉瑞斯本来绷紧的神经在西里斯叫出他的名字的时候终于放松了下来,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扑到了西里斯的怀里,嘴里碎碎念着一大堆话。   好在西里斯的脑袋还算清醒,他终于从那一大堆碎碎念中知道了普拉瑞斯是怎么进来他房间的。他将普拉瑞斯抱得更紧了一些,淡淡的血腥味与白鲜香精的味道交织,似乎与这个闷热的夏天格外搭调。   普拉瑞斯抬起了头,他本来有好多话要问西里斯,但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我好想你。”   西里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普拉瑞斯。他再清楚不过普拉瑞斯的恐高有多严重,但是对方居然硬生生飞到了他的房间来,他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一处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戳了一下。   两人的眼神腻乎得简直可以交融在一起,西里斯和普拉瑞斯都不约而同地向对方凑近。额前的碎发也碰到了一起,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咚咚咚——   轰隆隆——   敲门声和闷雷声同时响了起来,硬生生中断了这个即将发生的吻。   门外传来的是雷古勒斯的声音——“哥....你好些了吗?今晚贝拉会宴请黑魔王和他的一些喜爱的下属来布莱克老宅作客,爸爸妈妈都说你必须出面.....你不要再反抗了.....”   听到“黑魔王和他的一些喜爱的下属”,普拉瑞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已经猜到西里斯的这些伤是为了什么了。西里斯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而后冷冰冰地说道:“我就是不去,你们能怎么办?”   雷古勒斯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你会没命的。”   然而西里斯却没有把这句话看成是警告,而是觉得这是对他的威胁:“你觉得我稀罕留在这吗?只要想到你那群恶心玩意要上门,我就巴不得离开!”   听到这话,雷古勒斯反倒是像松了口气一样,他什么都没有说。又过了一会,门外传来了下楼的脚步声,应该是雷古勒斯下楼去了。   西里斯的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普拉瑞斯,他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我们私奔吧?”   普拉瑞斯答应了,毕竟他也不放心把西里斯留在一个有伏地魔和食死徒的布莱克老宅。有些事情,也是时候做出决断了。   西里斯的双面镜和魔杖都被锁在地下室,不过好在地下室的贮藏间有一个通风口,普拉瑞斯可以通过阿尼玛格斯进去拿。等普拉瑞斯将他的东西拿好之后,用漂浮咒将魔杖送给进了西里斯房间,西里斯利用魔咒从五楼慢慢地落下。   窗外的乌云黑压压的,云层里传来了闷闷的雷声。虽然还没有下雨,但是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味道。在西里斯落在了地面上的时候,一道蜿蜒的闪电照亮了天空,紧接着传来了炸响的雷声——   下雨了。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28 22:54:10~2024-05-29 23:16: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提姆会嘎嘎叫吗、理上灯、一只路过的卷毛狒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01   几乎就是短短的几秒钟,大雨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雨幕中,地面上积聚着深深的积水,汽车在水中溅起水花。风雨的呼啸声伴随着电闪雷鸣,路上的行人本就只有零星的几个,现下都急匆匆地寻找着避雨的地方,因为雨伞和雨衣都难以遮蔽这倾盆大雨。   还没有等西里斯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闪电就照亮了昏暗的天空。头顶那扇被打开的窗户里传来了一只家养小精灵尖细而可怖的叫声,普拉瑞斯知道那一定是克利切。   “快走!”   西里斯拉住了普拉瑞斯的手,他不知道克利切为什么叫起来,或者会不会追上来,又或者是去找沃尔布加和奥莱恩。他们脱离了布莱克老宅之后甚至连魔法都使用不了,要是被抓住那就糟糕了。   就在这样心惊胆战的氛围之中,两个人在雨中不停地狂奔着,拐进了弯弯绕绕的街道之中。每一步都踩在湿滑的地面上,溅起不小的水花,但却没有丝毫停顿。   因为走的匆匆忙忙,所以也没有用防水咒语。两个人都被雨水弄得狼狈极了,衣服甚至能拧出水来。但是他们也没办法,骑士公交车也不敢坐,附近也没有麻瓜的公交。   灰色的天空现下已经变成了黑色,他们周边的环境也从高楼变成了树木花草。好在西里斯和普拉瑞斯的方向感还不错,硬生生从一片荒野当中,辨识出了回斯拉格霍恩庄园的路。   庄园最近被设置了防护魔法,和斯拉格霍恩直系一族有血缘关系的人才能够进入。但是好在阿尼玛格斯并不会受到这个限制,这还是上次麦格教授来的时候发现的小bug。   两人停在了庄园的后山上,这里种植着很多魔药原料以及花卉。姹紫嫣红的魔法植物在雨雾之中看不真切,多了几丝朦胧的美感。   “你先变成阿尼玛格斯,这会天色不早了,先回我家。”普拉瑞斯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又想到了西里斯那按捺不住的性格,于是说到:“其实你可以在我这也可以常住,只是没办法光明正大的进出。这样看下来,可能还是尖头叉子那里好。”   或许是雨声太大,普拉瑞斯以为自己没听清西里斯的回复,转过了身去看西里斯。   西里斯只感觉自己身上扛了十六年的枷锁终于被打开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呼吸着自由的气息。即便是在夜雨冷风的吹拂之下,他也感受不到一点寒冷。这样的场景在厄里斯魔镜里见过,在梦里也见过,现在终于成真了。   他真的离开了布莱克老宅,离开了那个以“纯血和黑魔法”而“臭名昭著”的家族。而这一切发生地如此突然,和他以前的计划一点关系都没有。   明明昨天他还在老宅里因为出口讽刺伏地魔而被教训折磨,但是今天他却站在了雨蒙蒙的的花园之中。落在他身上的终于不是黑魔法,只有他男朋友温柔缱绻的眼神。   西里斯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起来,他伸出手揽住了普拉瑞斯的脖颈,将对方带到了自己身前。而后西里斯低下了头,继续了在布莱克老宅没有开始的那个吻。   因为普拉瑞斯是仰着头的缘故,雨珠大滴大滴地落在额前、鼻梁还有睫毛上,普拉瑞斯只能闭上了双眼。而西里斯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对方湿哒哒的头发,光滑的脸颊上滑过的雨珠。但是扭曲的感情也是感情,在脱离这种令人窒息的家族血缘关系枷锁之后,也需要有其他的感情弥补安抚上这个空缺。   西里斯遏制不住内心那种想要和对方更加亲密的冲动,他的吻带上了一点点或许是来自于布莱克血脉当中的疯狂,恨不得将对方揉进了自己的血肉之中。   普拉瑞斯只是觉得西里斯似乎比往常都要激动,但是离家出走本身就是一件需要极大勇气与过去割舍的事情。所以他忽视了唇间淡淡的铁锈味和雨水的味道,尽力安抚着情绪似乎有些失控的西里斯。   在这种安抚之下,西里斯逐渐平静了下来。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呼吸也变得的绵长了起来。   现下两人完全不像是淋了雨,倒像是掉进了水塘。里里外外都已经彻底被大雨浇了个遍,但是两个人就好像是感觉不到似的。   如果不是震耳欲聋雷声和闪电又一次划破了天空,普拉瑞斯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已经到了晚上。   要是霍拉斯见不到他,一定会着急得不得了。普拉瑞斯连忙让西里斯变成了阿尼玛格斯,跟着他一起快步跑进了庄园里面。趁着霍拉斯不注意,普拉瑞斯先让西里斯悄悄地上楼等他。   霍拉斯确实已经心急如焚,要是普拉瑞斯再晚来一步,恐怕霍拉斯就要想办法找他了。见到普拉瑞斯这么狼狈的样子,霍拉斯很是无奈:“不是去波特家吗?直接用飞路网回来就好,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好在霍拉斯对普拉瑞斯“搞事”的日常也算是了解,他给普拉瑞斯用了一个“烘干咒”:“你们又出去玩了吧?以后不能这样了,虽说你们都是纯血,但是‘神秘人’现在连中立态度的纯血都容忍不了了。还是要小心才好......对了,你妈妈刚刚来了消息,说明天来看你.....”   普拉瑞斯知道自己错了,所以乖乖地点了点头。   而后霍拉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微微地笑了起来:“说起来,格林格拉斯家族还和我提出要联姻——”   霍拉斯一见普拉瑞斯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放心放心,我当然没有答应。你还不了解你的祖父吗?我从不会帮孩子选择人生,只是他们提起来,所以想和你说一说——”   “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你也看到了这些天‘神秘人’的党羽有多吓人。如果你和麻瓜出身的巫师恋爱的话,要么你们毕业就去美国。要留下来的话,那么伪造一份家谱会让她安全一些。”霍拉斯认真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似乎是认真地在考虑:“莉莉·伊万斯是我很喜欢的学生,我看你们好像走的很近......”   “没有的事!”普拉瑞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着詹姆斯去找莉莉的缘故,让霍拉斯产生了误解,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我知道您是好心提醒,但是我和莉莉确实没什么关系.....”   霍拉斯对于这个解释有点失望,毕竟莉莉·伊万斯是他很偏爱喜欢的学生,好在霍拉斯也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好了,看你也累坏了,去休息吧。”   以往普拉瑞斯去詹姆斯家都是吃了晚餐才回来的,所以霍拉斯也就没有招呼他吃饭。不过好在斯拉格霍恩庄园最不缺的就是美食,普拉瑞斯从厨房弄了点东西回房间。   本来以为西里斯换好了干净衣服等着吃点东西,但是没想到他湿漉漉地坐在地上,地板上积了一点水,看他失神的样子应该是坐了一会了。   “怎么了?”普拉瑞斯把吃食放到了桌子上,而后来到了西里斯身边:“不舒服吗?”   西里斯抬起了眼睛,他刚刚其实在楼梯上等普拉瑞斯,好巧不巧就听见了霍拉斯说什么“联姻”的事情。明明也听清楚了前因后果,理智上很清楚霍拉斯不会要求普拉瑞斯联姻,而且普拉瑞斯压根也就不会同意。   但是也不知道怎的,西里斯就是酸涩矫情地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扔在路边无家可归的小狗一样。但是在普拉瑞斯蹲在他旁边的时候,他的占有欲就像是烈火一样在燃烧,他的拥抱也格外用力:“你是我的。”   普拉瑞斯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只当是脱离了家族之后情绪波动大,只能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头,用魔杖给了西里斯一个烘干咒:“烘干咒的效果没那么好,你先吃点东西,然后去洗澡吧。你身上的伤口用魔药泡一泡更好,你也没带其他的东西出走,明天去给你买。”   西里斯望着普拉瑞斯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睫毛,他似乎有些控制不住心里的那种占有欲,感情也变得愈发浓烈了起来。这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吊桥效应”,越是危险、紧张、绝望混杂的环境下,越是能够激发出人更为浓烈的感情。   西里斯意识到自己似乎产生了一种执念,他想要和普拉瑞斯更亲密一些,他想要能够得到对方光明正大的承认——   本来这些事情都是他七年级脱离家庭后的事情,但是现在他的离家出走都被提前了,其他的一切要是也能跟着提前就好了。   西里斯攥住了普拉瑞斯的手腕,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像是雨水沙沙穿过落叶一般:“你放心吗?”   “什么?”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他甚至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被雨水给糊住了:“放心什么?”   西里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眼神带着一些普拉瑞斯看不懂的情绪。然后他开了口,语气微微上挑:“我一个人去浴室上药。”   普拉瑞斯没有理解西里斯的暗示,他的心全在西里斯的伤口上,所以很认真地和他解释到:“其实已经上过一次药了,但是可以用愈合药水和安神药水滴在浴缸里泡一泡伤口,这样能好得快一点,而且你今天还淋了雨,可以预防着凉.....”   “你也淋雨了。”西里斯抬手摸了摸普拉瑞斯的脸颊,而后挑了挑眉:“这不是霍格沃茨,也不是霍格莫德,我们一起吧。”   这回普拉瑞斯听懂了,他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腾地站了起来。有点不知所措,心也砰砰砰地跳了起来。最后普拉瑞斯努力假装着自己很忙,把本来摆好的饭菜又重新摆了一遍,嘴上还念叨着:“快吃点东西,快吃点东西,不然就都冷了。”   【 作者有话说】   反正后面就是除了本垒,其他该干的都干了^v^,我想想要不要把破车开出来转转(感觉写这玩意会上瘾哈哈哈哈)   感谢在2024-05-29 23:16:44~2024-05-31 00:33: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迷入了风雪 64瓶;理上灯 10瓶;清欢渡、抒彧、一只路过的卷毛狒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02   西里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安稳地坐到了桌子旁边。他慢里斯条地摆弄着手上的刀叉,举手投足间依旧如往常一样优雅,一点也看不出已经两天多没怎么吃东西了。   普拉瑞斯有些不知从何而来的紧张,就好像是心被西里斯握着一样,西里斯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坦白来说,他真的还没有想过他们已经该到这一步....但是西里斯都提了,他自己好像也没有到硬要拒绝的心思.....   可是——   普拉瑞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甚至都不敢去看西里斯一眼,双手也有些不安地捏着银色的叉子。完全没有发现坐在他对面的西里斯早就注意到了他的那些小表情小动作,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小翅膀。”西里斯的声音冷不丁地响了起来,神游的普拉瑞斯甚至都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有些懵懂的抬起了头。   西里斯看着对方清澈剔透的眼神,心头突然闪过了一丝“罪恶感”,但是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心中涌出了更多的“占有欲”。西里斯抿了抿唇,他觉得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还别说,这种“钓鱼”的感觉还真不错,难怪当初普拉瑞斯就是不直接告白呢。   而后西里斯用一种他从未用过的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普拉瑞斯,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受尽磨难的可怜小狗,语气也跟着委屈巴巴的:“我知道我很过分.....我就连名义上的家人也没有了,就是想和你更亲近一点点而已....你要是觉得很为难....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没,没有。”普拉瑞斯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一句“名义上的家人也没有了”上面,这让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没有很好地顾及西里斯的心情,有点慌张地解释:“我不是这样想的,我.....”   西里斯没有让普拉瑞斯继续说下去,而是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用一种略有些失落的声音说到:“没事,我先去洗个澡,总感觉烘干咒的效果不是很好。”   还没等普拉瑞斯开口,西里斯就飞速拿上东西前走进了浴室。   斯拉格霍恩庄园占地面积很广,但是可惜家里人口不怎么多。普拉瑞斯的房间是梵妮莎刚刚怀孕的时候,弗拉库斯和她一起为未来的孩子设计的。为了方便舒适,除了卧室之外,房间还有独立的书房和浴室。浴室也弄得很漂亮,甚至还有一个嵌入式的浴缸。   随着浴室里传来了水声,普拉瑞斯也放下了手中的叉子。要是往常的话,他一定能够发现西里斯的这点小心思。但是今天先是目睹了西里斯的那些伤,而后又陪着他离家出走。   普拉瑞斯虽然知道布莱克家族给西里斯带来的痛苦,但是他很难完全感同身受那种脱离之后的快乐和自由。甚至因为自己对家庭的认知比较积极乐观,所以还会觉得即便是脱离了一个糟糕的家庭之后,应该还是会有些难过悲伤的。   所以现在的普拉瑞斯完全没有意识到西里斯只沉浸在脱逃的快乐和对新关系的渴望当中,难过和痛苦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这也让他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在西里斯面前表现出“对他的犹豫”。   就在这个时候,浴室里突然传来了一声“砰”的巨响。   普拉瑞斯的思绪被打断了,响声听起来很像是被绊倒所发出的声音。这可把普拉瑞斯吓了一跳,西里斯该不会是体力不支或者伤口严重了吧?   也来不及想其它的,普拉瑞斯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往浴室冲去。途中叫了几声西里斯的名字,也没有人回应,这让他更加慌张了。好在浴室的门没有锁,然而推开门的时候,普拉瑞斯的脑袋彻底宕机了。   浴室弥漫着浓郁的水汽,水汽和热气在空气中交织着,凝结成一层薄薄的雾气,将整个浴室笼罩其中。水汽在镜子上凝结成水滴,模糊了镜子里的倒影。墙壁上的瓷砖也被水汽笼罩,映出了朦胧的光影。   西里斯并没有坐在浴缸中,甚至浴缸都没有灌水。他站在花洒下面,一点也没有被“突然闯进浴室”的人给吓到,或者说普拉瑞斯的脚步和声音那么明显,他显然早有准备,甚至露出了一个懒洋洋的笑容。   只能说隔着浓浓的水雾,其实普拉瑞斯也只看了大概,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立刻转过了身子。   眼见人就要往外跑,西里斯慢慢悠悠地叫住了他:“普拉,过来。”   普拉瑞斯停住了脚步,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门框。他觉得那些水雾好像变成了火焰一样,在灼烧着他的脊背。明明已经知道了这是西里斯故意的,但是还是会因为他的声音而停下来。   “我挺疼的。”西里斯的语调微微上挑,硬是把一句问句说的不容人拒绝:“你帮帮我,好不好?”   ————————————经魔法部研究,本章内容适用《巫师保密法》,门钥匙摆放在凹三,门钥匙即书名@星星会告诉你答案,各位巫师请自主前往————————————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31 00:33:58~2024-05-31 23:44: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试染夭桃色 10瓶;一只路过的卷毛狒狒、mulamula、理上灯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03   这一夜普拉瑞斯睡得很踏实,毕竟这一整天先是飞上飞下了30多米的高空,然后又冒雨越野了不知道多少公里,最后还要帮着西里斯“解决问题”。   好在西里斯倒是很靠谱,给他洗完澡之后也细心地把头发给弄干了。   西里斯醒得比普拉瑞斯早得多,他醒来之后,眼神就一直牢牢地黏在普拉瑞斯的脸上。普拉瑞斯在睡着之后显然更依赖他,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挤。   西里斯就那么一套衣服,昨天那么上蹿下跳的,就算是洗干净他也不会穿着睡觉。偏偏普拉瑞斯的那些衣服他穿起来不太舒服,所以也就那么睡了。   西里斯摸了摸普拉瑞斯的脸颊,指尖掠过了他长长的睫毛,停留在了红润的嘴唇上。他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一样,眼色沉了沉,忍不住按了按水润的唇瓣。   如同一把小扇子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惹得西里斯赶紧停了手。好在普拉瑞斯没有醒过来,只是往西里斯的怀里蹭了蹭。   然而西里斯却往后移了移身子,让普拉瑞斯的脸朝向他。而后他慢慢地凑近了过去,轻轻地舔舐着普拉瑞斯的唇瓣。手也跟着落在了光滑纤细的腰上,或许是回忆起了一些饱满细腻的触感,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胡乱在普拉瑞斯的身上移动着。   等普拉瑞斯迷迷糊糊地醒来的时候,西里斯早就把可以不可以的地方全都给摸了一遍了。   “嗯.....”普拉瑞斯微微低下了眼睛,除了手和嘴巴有点酸之外,其他地方好像没有什么异样。然而西里斯在发现他醒过来之后,却愈发大胆了起来,甚至开始轻轻掐着柔软的肌肤。   “你醒了?”西里斯吻了吻普拉瑞斯,他看起来很是兴奋:“累吗?如果不累的话,我们.....”   普拉瑞斯知道西里斯那么兴奋的缘故,他能很清楚地感受到。但是在昨天体会了一下之后,他现在真是有点怕,他甚至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今天不行。”普拉瑞斯有点心虚地咽了咽口水,他往后挪了挪身子:“你待会先去买点必需品吧,像是衣服什么的。然后去找尖头叉子。”   西里斯一脸受伤地看着他:“爽完这就赶我走了?”、   平日里西里斯从来都是心直口快,从来不绕弯子。但是在这件事上面,他简直各种花言巧语和骗术全都上线,让人根本招架不住。   普拉瑞斯使劲掐了下西里斯,他舌头都快打结了:“明明是你....是你!!!我都快累晕了!”   “是啊,累晕了。”西里斯格外无辜地眨了眨眼,慢里斯条地说道:“你是得好好锻炼**力了,不然以后....怎么办呢?”   普拉瑞斯侧过脸去,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但是隔了一会,他又闷闷地说到:“我没有说不陪你去,我们先去纳柏勒路买东西,然后你再去尖头叉子那里。”   西里斯知道自己昨天离家出走之后,恐怕布莱克家族已经是一团乱麻了。这些纯血家族之间肯定会互相知会消息,就算是霍拉斯不说什么,但是也不会愿意把这个“大麻烦”给留下来。   “要不我变成阿尼玛格斯?”西里斯哪里舍得离开普拉瑞斯,他巴不得普拉瑞斯能挂在他身上。   “化形为动物待在一个宅子里?你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生活。就算你受得了,我也不忍心啊。”普拉瑞斯很了解西里斯,而且这么做也有弊端:“有些时候麦格教授会来传消息,她知道庄园的防护咒不防阿尼玛格斯,而且她自己就是。万一露馅了,那还把阿尼玛格斯也给不打自招了。”   见到西里斯有点失落的眼神,普拉瑞斯抿了抿唇,说到:“我家飞路网现在只和少数几家连着,尖头叉子家就是其中之一。我去找你....或者你来悄悄找我....都可以的。”   西里斯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开始美滋滋地畅想白天和朋友疯玩,晚上快乐钻男朋友被窝的幸福生活。   怎么说呢?这个离家出走真是离对了!   等普拉瑞斯洗漱完之后,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想也能想到布莱克家族的人就算是觉得西里斯给他们丢脸,第一时间应该还是会找一找的。   所以普拉瑞斯带着西里斯来到了麻瓜的商业街买,反正他们现在也不需要什么魔法用品。虽说去了戈德里克山谷波特一家也可以帮忙对角巷订购,但是这也算是普拉瑞斯小小的私心,他就是想和西里斯一起逛街。   普拉瑞斯一路上都拉着西里斯胳膊,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似乎变得更黏人了。要不然说西里斯到底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呢,他没有犹豫地拉住了普拉瑞斯的手。   当西里斯走进了服装店的试衣间的时候,普拉瑞斯坐了下来等他。他能感受到店员们看向他们时欣赏的神情,以及似乎对他们关系有所察觉的窃窃私语。   不过好在作为霍格沃茨的风云人物,他并不会觉得烦恼。   等到东西都差不多买完之后,因为戈德里克山谷比较远,骑士公交车上又难免遇见什么人,所以最好的的方法就是用斯拉格霍恩家的壁炉前往戈德里克山谷。   而且霍拉斯这会儿不在家,也不用避着他。   但是普拉瑞斯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带着西里斯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并不是想象中没人的情况。   “妈妈?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普拉瑞斯很开心,小跑到了梵妮莎面前。   这其实是霍拉斯的失误,他错误地将梵妮莎的飞机落地时间a.m(上午),记成了p.m(下午)。   梵妮莎见这回是来给普拉瑞斯送麻瓜的证件和护照的,但是最近英国魔法部真的是一团乱麻,夺魂咒受害者和真正的内奸鱼龙混杂。所以甚至开始不顾隐私抽查信件,梵妮莎担心麻瓜的证件会给斯拉格霍恩家带来麻烦,所以只能亲自来送。   其实到了普拉瑞斯和维罗妮卡这一辈上,来自薇拉的媚娃血统没有那么明显了,不至于一眼就能看出血统来,要不然也不会诞生出男孩。但是梵妮莎这一辈就很明显,多看几眼就能看出来自媚娃的血统。   说起来这也是西里斯第一次见到普拉瑞斯的母亲,但是还没有等普拉瑞斯开口,他就已经猜到了梵妮莎是谁。   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外貌上极高的相似度,又有维罗妮卡的前车之鉴,西里斯这才一下子就联想到了。   普拉瑞斯差点就忘了跟在他身后的西里斯,他连忙又回到了西里斯的身边,正要开口和梵妮莎介绍一下。   但是梵妮莎比他早开口一些,她经常会从普拉瑞斯的信件和假期的聊天里听到普拉瑞斯那些朋友们的名字。说实话,或许是来自于和普拉瑞斯的心灵感应,梵妮莎在见到西里斯的一瞬间,就知道他是普拉瑞斯那些朋友里面最特殊的那个——   “这不会就是你每封信都要提的好朋友——‘西里斯’吧?”   西里斯只庆幸梅林实在是太眷顾他了,要是他还穿着昨天那套裤脚被剐蹭得破破烂烂,衣服也被雨水搞得变形的衣服见到他男朋友的母亲,他一定会后悔地想要捶地的。   现在的西里斯绝对拿出了他平日里绝没有的,最礼貌且优雅的态度,腰杆都忍不住挺得更直了一些:“伯母您好。”   梵妮莎的第六感真的非常奇怪,明明不过是一句非常普通的问好,但是她硬生生听出了一点点特别不一样的紧张和局促。之所以说是特别不一样,因为这种语气居然让她联想到了当初弗拉库斯第一次见到杰克和薇拉的场景。   事实证明梵妮莎想的一点也没错,因为普拉瑞斯下一句就是——“不仅仅是好朋友,也是男朋友。”   普拉瑞斯无辜地眨眨眼,现在梵妮莎和西里斯都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他,两人似乎都在消化他说的话。西里斯是没想到普拉瑞斯会这么直接,但同时更担心他的母亲会不会接受不了,万一极力反对什么的.....   西里斯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梵妮莎在震惊之后反倒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她现在总算明白前几个假期普拉瑞斯略微有些奇怪的表现是为什么了。   在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之后,梵妮莎忍不住打量着西里斯。她对英国的纯血家族了解不多,所对西里斯的家世也仅限于普拉瑞斯信中所说的那些,所以更多地是从西里斯的外貌和举止来看,心里默默地点了点头。最后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是吗?原来是这样.....晚上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西里斯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点,似乎没有想到普拉瑞斯家人的认可会来得这么快,但他很快就大大方方地向梵妮莎表示了感谢。   “要不我们去外面吃吧?”普拉瑞斯冲梵妮莎眨了眨眼睛,小声说到:“我怕爷爷回来——”   说实话梵妮莎还真没把握霍拉斯能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偏偏她不太适合和霍拉斯沟通这件事,现在这个年龄的普拉瑞斯也不适合。要是弗拉库斯还在就好了,梵妮莎心想。   不过既然现在不适合和霍拉斯沟通,那就先瞒着也无所谓,于是梵妮莎点了点头,同意了普拉瑞斯提出的请求。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31 23:44:22~2024-06-02 00:40: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试染夭桃色 30瓶;一只路过的卷毛狒狒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04   “我总算知道维罗妮卡送我的那些圣诞礼物为什么都是一些讲述家庭成员之间包容和关系调节的书了。”   等到西里斯通过壁炉里的飞路网前往波特家之后,梵妮莎笑着冲普拉瑞斯这么说道。   说实话梵妮莎其实在此之前还是有一点察觉的,毕竟这个年龄段的青少年们也差不多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梵妮莎扪心自问,普拉瑞斯的家庭环境和性格还不至于对“爱情”有什么负面印象,但是他却从未表示过对异性的好感。再加上他自从四年级之后提到西里斯的时候,不管是文笔还是语气都会带上些不易察觉的缱绻——   毕竟爱是藏不住的。   但是还是没能想到普拉瑞斯能如此没有前情提要地做事情。   其实这也不是普拉瑞斯的本意,他本来就是想当面慢慢和梵妮莎聊的。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偏偏就让西里斯和梵妮莎给撞上了。   再加上前一天西里斯又跟他说过“没有被承认”之类的话,所以他觉得支支吾吾说些假话或者顾左右而言他不是什么好办法。   好在问题不大。   梵妮莎本身就是一个爱屋及乌的母亲,更何况西里斯正经起来真的非常“一表人才”,只要他愿意,能够轻轻松松和任何人打好关系。   等到晚餐结束之后,梵妮莎对西里斯的印象已经非常好了。西里斯想象的问询家庭的情况也没有发生,毕竟梵妮莎对于英国的纯血家族了解不多,而且她的思想也比较不一样,她觉得对于青少年校园生活的“puppy love”而言,更多的是在于他们个体,还不至于牵扯到家庭、未来、抉择这些深奥的问题上。   毕竟要是事事都像成年人一样成熟周全,更在乎长远而深奥的利益,似乎也少了点属于青春的特色。   如果他们能够一起走向成长,那么这些都是未来的他们自己该解决的问题。   与当初西里斯和普拉瑞斯想得一样,詹姆斯的父母尤菲米娅和费利蒙都非常欢迎西里斯,他们对于布莱克家族的一些行为非常不认同,对于西里斯出走的行为更多的是同情。   戈德里克山谷,听这里的名字就知道,这里大多住着的巫师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有关系。也不是说一定是他的后人,但是讨厌格兰芬多主张的家族也不会自我虐待,来到这种地方定居。   等到O.W.L.s考试的成绩由猫头鹰送给他们的时候,假期也差不多过了一半。掠夺者们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任何科目的成绩都能足够他们进入到N.E.W.T提高班里去。   对于西里斯来说,还有一个意外。   他的舅舅阿尔法德给西里斯寄来了一封信,信中提到沃尔布加气急败坏地将西里斯的名字上从布莱克家族的挂毯上给烧掉了,发誓自己再也没有西里斯这个儿子——   普拉瑞斯其实觉得单是“离家出走”这个行为还不至于被除名,也不至于连找都不找了。其实更有可能的原因是因为,西里斯实在布莱克家族宴请伏地魔和食死徒的时机出走的。   相当于是在布莱克家族投诚的时候反水了。   除此之外,阿尔法德还留给了西里斯一笔数量可观的金子。   沃尔布加在得知了阿尔法德留给了西里斯一笔财产之后,也愤怒地将阿尔法德的名字从布莱克家族挂毯上烧掉了。   这件事算是一个导火索,阿尔法德而后就“远走他乡”了。至于具体去了哪里,连西里斯也不知道。   西里斯和詹姆斯都没有看出来这是阿尔法德故意为之,还费心费力地帮忙打探他的消息,担心他这样冲动出走会遇到意外。最后还是普拉瑞斯看出来了,阿尔法德的出走并不是一时冲动,完全是计划好的——   阿尔法德或许早就察觉到了局势的一些紧张化,他虽然没有布莱克家族其他人那样对伏地魔有着狂热的崇拜,但是也不至于像西里斯这样愿意出头站在伏地魔的对立面。   阿尔法德和安多米达拥有着斯莱特林另一个不那么出名的特征——“审时度势”。   其实阿尔法德这么做的原因和西里斯相似,布莱克家族宴请伏地魔和食死徒的事情已经是人尽皆知。整个家族已经投诚,无路可退。   阿尔法德不想牵涉其中,最好的方式就是和布莱克家族割席。   正好帮助一下关系还算好的外甥,再和姐姐沃尔布加呛几句嘴,这不就能达成目的了吗?   毕竟这件事说到底也就阿尔法德和西里斯知道,西里斯绝不可能去和沃尔布加说“我舅舅留给我了一笔金子”,那么沃尔布加从何得知呢?   或许阿尔法德仅仅只是不想掺和残酷的巫师战争,又或者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站在了西里斯这边,并且通过帮助西里斯的行为脱离了家族——   听完普拉瑞斯的话之后,两个人这才如梦初醒。毕竟西里斯的立场很鲜明,阿尔法德也不是完全赞同,既然要远离纷争,那当然不会留下太多的信息了。   最近西里斯和詹姆斯简直就像脱缰的野马,在戈德里克山谷漫山遍野地跑。费利蒙和尤菲米娅都是非常喜欢、宠爱孩子的类型,只是天不遂人愿,他们一直到老年才得到了詹姆斯这一个。现在家里多了一个西里斯,他们完全就是把西里斯当成第二个儿子来对待。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西里斯确实从詹姆斯的父母身上找回了一些对亲情的认知。   而西里斯对于假期的憧憬盼望也都变成了现实——   “小翅膀。”   普拉瑞斯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的时候,西里斯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普拉瑞斯还以为是从双面镜中传来的,浑浑噩噩地去摸镜子。   谁知道压根就不是镜子里传出的声音。   西里斯将身上的隐形衣脱下放在一边。   普拉瑞斯迷迷瞪瞪地从床上爬起来,就见到房间突然多了一个人:“你怎么来了?”   西里斯看着头发乱糟糟,神情还有些迷糊的普拉瑞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来陪你。”   说完之后,便驾轻就熟地换衣服,慢悠悠地来到了普拉瑞斯的床上:“不想我吗?”   坦白来说,普拉瑞斯现在其实有点不自然。特别是上次在浴室这样那样之后,他反倒在和西里斯单独在这种时刻相处的时候有一些紧张,说不清楚也平静不下来。   西里斯肯定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怎么了?”   普拉瑞斯连忙抬起了头,凑近了西里斯,将头埋在他的怀里。   西里斯这些天回想起那天的经历,除了快乐、激动和幸福之外,其实还有一点点后悔——   似乎确实早了一点。   他自己倒是还好,毕竟再过几个月他就要到成年的年龄了。但是上个学年前普拉瑞斯还嚷嚷着腿疼,庞弗雷夫人说是生长期肌肉拉伸。   况且尤菲米娅和费利蒙对詹姆斯的“爱情教育”,他也跟着多多少少听下去了一点。西里斯意识到有些时候他确实不该只凭借一腔冲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确实应该多考虑一下。虽然他们俩并没有那种“未婚先孕”的风险,但是性质还是类似的——   “你.....”普拉瑞斯平静了一下思绪,然后抬起眼睛看向了西里斯。   西里斯没有让他开口,而是用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堵住他的话。这一次西里斯的吻不像往常那样总是带着一点点占有欲和疯狂,而是他很少有过的,充满了柔情温和的情绪。   普拉瑞斯本来逐渐清醒的神志又迷糊了,他或许自己都觉察不到他对这种亲昵行为的渴望,几乎是想都不想,就跟着缠上了西里斯,开始胡乱动手动脚了起来。   “你可怜可怜我,收手吧。”西里斯有些无奈地结束了这个吻,按住了普拉瑞斯乱动的手。   “为什么?”普拉瑞斯不太明白,他虽然确实对这件事有点紧张,但是也不是很抗拒。而且不是西里斯起的头吗?怎么倒成了他的问题了。   西里斯抿了抿唇,干脆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和普拉瑞斯说了。   然而普拉瑞斯似乎并没有抓住重点,他撇了撇嘴:“我知道了,你是嫌我矮。”   “我没有!这明明是担心影响你长高!”西里斯一时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而且我才知道可能会弄伤,你等我先了解一下。”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他听懂了西里斯的意思,然而他冷不丁地提出了一个意见:“你担心我受伤?那....要不你做容易受伤的那个?”   西里斯掐了掐普拉瑞斯的脸,顺便揉了一下他的头发,轻轻地笑了起来:“普拉,你说这话真的很没说服力。”   普拉瑞斯真不知道自己哪里没有说服力了,西里斯似乎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当真,而是安稳地抱住了他:“睡吧,别胡思乱想了。”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6-02 00:40:10~2024-06-03 00:31: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理上灯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05   六年级的开头似乎很是平淡,除了分院帽在分院时唱的歌不再那么标榜四个学院的学院特性,而是难得叙述了一下四个学院创始人之间的友情。   但是似乎没有人认真地听完那一首歌,大家都忙着讨论这学期的提高班的事情。   进入到六年级的提高班之后,每节课程的时长和作业量都会“噌噌噌”往上涨。很少有人会继续学习八门课程以上的学科,更别说十二门了。   要知道六七年级的提高班是为了N.E.W.T考试设立的,好多教授都强调这个考试可比O.W.Ls考试难上好几倍。(不过普拉瑞斯证实,去年教授们绝对说的是“O.W.Ls考试是最关键的考试没有之一”,但是今年就突然集体改口为“N.E.W.T考试是最关键的考试没有之一”。)   所以普拉瑞斯仔细考虑了一下,决定放弃掉保护神奇动物和算数占卜,这样他的课表就不至于拥挤到一点时间也没有了。   在晚宴之后,邓布利多似乎又说了一些老生常谈的问题。费尔奇又将“违禁行为”以及“违禁物品”给增加到了六张羊皮纸,几乎把管理员办公室的窗户给贴得满满当当。   同时,这学期他们又有了一位黑魔法防御术的新教授——琳达·史密斯。   这位女士据说是赫奇帕奇的后人,所以在介绍到她的时候,赫奇帕奇学院的学生们都使劲鼓着掌。史密斯教授看上去也确实和赫奇帕奇的院长斯普劳特教授更亲近一些,霍拉斯在看向她的时候似乎有些悲伤。   “说实话,你们还记得去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是谁吗?”普拉瑞斯和朋友们吐槽。   果然,西里斯和詹姆斯都一起摇着头。只有莱姆斯思索了一下,才勉勉强强报出了一个名字。不过霍格沃茨几十年来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换了不知道多少个了,比起有记忆点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更多的还是没什么记忆点的“代课教授”。   六年级的各个课程提高班似乎都少了很多人,毕竟想要在O.W.Ls考试取得“E”以上的成绩,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所以六年级的课程不像以前,两个学院两个学院地分开上,而是四个学院的学生在一起上。   莉莉和斯内普这对搭档彻底散伙了,他们甚至坐在了教室相隔最远的两个对角。斯内普似乎变得更加阴沉寡言了起来,往常至少在魔药课上,有莉莉在他身边,会鼓励他举手回答问题,也会高声告诉霍拉斯——“教授,西弗勒斯发现了制作这种魔药更简便的办法。”   但是现在斯内普彻底一声不吭,他的搭档成了穆尔塞伯。这差不多意味着他一个人做提高班更复杂的魔药,毕竟穆尔塞伯只会越帮越忙。霍拉斯压根就记不住穆尔塞伯,所以斯内普制作魔药的速度慢了下来,在他眼里就有点“跟不上提高班节奏”的感觉,再加上斯内普自己就算是自己做成功了,也压根就不会和教授互动,所以他在霍拉斯眼里的存在感也直线下降。   有些时候斯内普会想时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最后似乎每次想要说话的时候,就低下头开始在他那破旧的课本上写写画画。   当然了,这些都不再试掠夺者关心的问题。   “我听马琳的爸爸妈妈说了关于凤凰社的事情。”詹姆斯在魔药课上悄悄地和朋友们分享着自己知道的消息,他似乎非常憧憬,因为麦金农一家除了还在霍格沃茨念书的马琳之外,似乎都已经加入了凤凰社。   詹姆斯看起来格外地跃跃欲试,他依次拍了拍朋友们的肩膀:“虽说魔法部现在派了个‘强硬派’上场,但是他没有足够的能力。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和邓布利多合作呢?我想不明白。”   “这有什么奇怪的。”西里斯哼了哼,他倒是看得挺清楚的,其实像魔法部和大部分纯血家族都喜欢两头下注(他们志得意满地管这种行为叫做“制衡”),反倒像布莱克家族这样绑在一条船上的才是少数:“魔法部的那些官员最在乎的就是自己手里的权力,所以他们反对伏地魔那种想要把官员变成手下的行为,当然也不会把权力交给邓布利多。”   “那邓布利多就不能选魔法部长吗?”詹姆斯觉得自己提出了一个非常有建设性的意见:“他要是选,我可觉得有很大可能成功的!”   “邓布利多现在除了霍格沃茨的校长之外,还是威森加摩的首席巫师、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你觉得他再当一个魔法部长,真的是一件好事吗?”普拉瑞斯对詹姆斯的提议有些无奈。   詹姆斯似乎没想到邓布利多还有这么多的职务,他微微张大了嘴。   就算詹姆斯不清楚后面这两个职务的具体工作,不过单单是听名字也知道有多重要。也难怪魔法部对于邓布利多的态度时冷时热,还带着一点谁都看得出来的“防备”,就算是最近伏地魔和食死徒猖獗,也拉不下脸让邓布利多来处理。   只能说凡事都有正反面,可如果邓布利多真的再当上一个魔法部长,先不说他本人到底忙不忙得过来,但是这样对他自己以及他的声望真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詹姆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后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加入凤凰社呢?麦金农先生说什么也不帮我引荐——”   其实大家都知道为什么,詹姆斯的父母年事已高,而且又只有他这么一个孩子。要是他出了点什么事情,麦金农先生和麦金农夫人还怎么面对自己的老友呢?   莱姆斯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了口:“我和你们说一件事.....别往外说。”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莱姆斯。   莱姆斯有点紧张,压低了声音:“随着局势的紧迫,凤凰社确实要开始招募全职社员了。而且这个缺口或许需要霍格沃茨的毕业生来补全,因为其他人辞职关店会引起注意。”   “月亮脸,你怎么知道?”西里斯并不像詹姆斯那样沉浸在兴奋之中,而是提出了一个质疑。   莱姆斯愣了一下,抿了抿唇:“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教授问过我,毕业之后愿不愿意到凤凰社工作。”   这会詹姆斯和西里斯都目瞪口呆了,倒不是说他们不认可莱姆斯,而是莱姆斯的性格似乎是一个“远离纷争”的人,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教授怎么会问他呢?   “我答应了。”莱姆斯这么说道。   詹姆斯冲莱姆斯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赞扬到:“太酷了!!月亮脸,你绝对是我们当中最酷的那个!!”   不过很快,詹姆斯就可怜巴巴地看向了莱姆斯:“月亮脸,你帮我和教授们说说,我也想加入!”   “这......”莱姆斯似乎有点为难:“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答应,毕竟我是因为——”   说到这里,莱姆斯的话戛然而止。   但是其他三个人瞬间就明白了——   莱姆斯是个狼人,但是他心存善念,而且在成长过程中接受到了很多巫师的善意。其他很多狼人和他不一样,不少狼人加入了伏地魔的阵营,这样他们能够肆无忌惮地杀戮感染巫师。   普拉瑞斯知道,莱姆斯的身份和他的善意都是很难得的,而且他也确实为未来的去向而头疼,加入凤凰社是一个能够解决两方问题的好办法。但这意味着莱姆斯大概率会被派去做卧底,看他的表情似乎教授也和他说清楚了,这危险程度可不容小觑。   “你会做很危险的工作,对不对?”普拉瑞斯斟酌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莱姆斯顿了一下,但他很坚定地说道:“你们都知道最近格雷伯克发起了多少起袭击,当初我也是因为袭击....我不想让别人重复我的痛苦,既然我有机会去阻止,为什么不呢?而且你们也知道我想要找到养活自己的工作很难,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要不是现在还在上课,詹姆斯简直要开始拍桌子鼓掌了:“说得好!月亮脸!你放心,我一定也会加入凤凰社,和你一起战斗到底的!”   然而西里斯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的反应非常平静,难得和詹姆斯不太一样。   等到下课之后,普拉瑞斯悄悄拉住了西里斯,两个人慢吞吞地走在后面。   “你怎么了?”普拉瑞斯牵住了西里斯的手,问到:“你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也不算。”西里斯有些烦恼,他觉得自己不该那么去想一个伟大的白巫师:“但是我总是会觉得,邓布利多像是在布棋一样。”   普拉瑞斯明白西里斯的意思,但是他有一点不一样的想法——   想要获得胜利,一腔热血和孤勇都是不够的,必须要有人操持把控全局。普拉瑞斯相信不管有没有伏地魔这回事,邓布利多都会让莱姆斯到霍格沃茨学习。更多的是“善因结善果”,而不是谁在把谁当棋子。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6-03 00:31:50~2024-06-04 00:27: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只路过的卷毛狒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06   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很有难度,低年级的学生们倒是还好,据说低年级的课程都很有趣。但是高年级可就没这么简单了,毕竟上过这节课的七年级都是满脸痛苦——“我就捡了个羽毛笔的功夫,就听不懂教授在说些什么了。她问的问题,我一个也答不上来!”   这无疑勾起了掠夺者们的好奇心,毕竟六七年级能进入到黑魔法防御术提高班的学生们至少在这一门课上成绩都是有保证的,但是居然能让这么多在O.W.Ls考试中获得良好及以上的学生感觉到不小的难度,看来确实是一个非常有本事的教授。   不过即便如此,掠夺者们也没有占座位的习惯,还是快到上课时间才匆匆赶到。   或许大家都听说了这位教授的“教学难度”,不约而同地往后面坐。所以掠夺者们直接来到了讲台前的四张桌子上坐下。   史密斯教授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性,她的气质和麦格教授有些相像,严肃与温和两种矛盾气质并存。但是又似乎透漏着一股麦格教授所没有的,属于商人的精明气息。   普拉瑞斯总感觉当他落座的时候,史密斯教授似乎多看了他几眼。但是当他抬起眼的时候,史密斯教授似乎只是在阅读注册表而已。   等到上课铃响之后,史密斯教授开始一一点过名册上的名字,直到最后一个人答到确定在场之后,她才将注册表收了起来。   “好了。”史密斯教授走到了讲台上,严肃地扫视着下面的鸦雀无声的学生们,在简简单单的自我介绍之后,她说到:“我从邓布利多校长那里拿到了你们前面六年的教学进度,我知道你们学习了不少咒语,知道该怎么应付黑暗生物。我的课程就不重复这些的教学了,我今年教授你们的目的和最后的考核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们能够自创保护咒语或者护身符。”   听到这个要求。班级上大多数人都可以说是目瞪口呆。整个霍格沃茨都没有教授教如何创造新咒语,这样看来稍微简单一点的就是自己制作护身符。但是护身符的制作也不简单,说出一个防护咒语只需要几秒,但是想要制作一个相同效力的护身符,可能需要几个月。而且要求掌握的知识也不止黑魔法防御术,可能还有其他很多科目的混杂。   “如果没能完成....”爱米琳·万斯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她似乎已经遇见到了失败,同样,弗雷迪·麦克拉根也是如此表情:“怎么办呢?”   史密斯教授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们:“好吧,很不幸,我只能说如果你们连一个简单效力的一次性护身符都做不出来的话,我只能给你们‘不及格’了。”   全班同学们都倒吸一口冷气。   似乎是觉得自己提出的要求确实把学生们吓了一跳,史密斯教授又说到:“魔咒可以是基于现有魔咒的改良,但你们也知道,既然是一个新的创造。那么我不可能手把手教你们,只能通过讲解一些魔咒原理来帮助你们。”   “但是护身符的制作我也会手把手地教你们。不用这么紧张,只要你上课认真,不错过一些关键步骤,那么都是能够成功的。”   “当然了。”史密斯教授露出了一个微笑,她也提出了奖励:“这学年无论任何时候你们能够自创咒语了,那么可以直接来到我这里登记确认,我会根据咒语的效力,决定你们是否能够免除这学期的学习和考试,直接得到一个‘优秀’的成绩。”   这个奖励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没有“诱惑力”,大家都觉得能够跟着教学制作出护身符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至于自创保护咒语?这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要知道守护神咒都没有几个人能放出来。   不过掠夺者们倒是对这个挑战非常感兴趣,说实在的,他们研究出了不少恶作剧魔咒,但是关于保护魔咒这一块,他们确实还没有认真研究探索过呢。   史密斯教授的课刚开始的时候非常精彩,她收藏了很多古老的护身符,恐怕巫师博物馆里面的收藏都无法与她的私人收藏比拟。大家几乎都看得目不转睛,听着她介绍这些稀奇古怪的护身符。   但是等她开始将这些护身符里的魔法运行原理的时候,大家才发现那些七年级们简直一点儿也没有说错,确实是“捡起一支羽毛笔”的时间,就完全听不懂史密斯教授都在说些什么了。   以至于下课的时候,六年级的学生们都是一副双眼放空,开始怀疑人生的样子。   “小翅膀!”西里斯拍了拍普拉瑞斯的肩膀,朝讲台的的方向看了看:“你问问呗,万一能成功呢?”   刚刚他们几个就在讨论他们的那几个恶作剧咒语算不算得上自创保护咒。   詹姆斯和西里斯一口咬定那些咒语完全符合要求——“最好的保护就是反击!”   留下普拉瑞斯和莱姆斯面面相觑。   在詹姆斯和西里斯的极力撺弄之下,普拉瑞斯在下课之后来到了史密斯教授身边,向她询问自创咒语的要求。其他三个人也围在讲台下,想要极力说服史密斯教授认可他们的恶作剧咒语。   果不其然,史密斯教授在肯定了普拉瑞斯那几个自创咒语的效力之后,还是惋惜地表示——她更希望看到的是防御保护咒语,而不是攻击咒语。   “普通的魔咒依赖于魔力和熟练度,但是巫师的魔力更多时候和他们的感情有很深的关系,三大不可饶恕咒基于仇恨、杀戮和折磨。我希望你们能找出一条新的出路,既然仇恨和邪恶能够造就出强大的咒语,为什么爱和善意不可以呢?”   说到这里史密斯教授停顿了一下,而后她接着说道:“你们相信守护神咒唯二的作用只是拿来驱散摄魂怪以及传话吗?除你武器难道就只能让一个对手的武器脱手吗?这些问题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都可以研究一下。”   掠夺者们连连点头,他们都对史密斯教授提出的这些问题很有兴趣。问完之后,教室里也没有多少人了。   眼见四个人开始收拾自己的书包,史密斯教授在这个时候将一本看上去非常厚重的书本交给了普拉瑞斯:“对了,我这里有一本关于保护魔咒的典籍。作为礼物送给你了,小斯拉格霍恩先生。”   其他三个人都露出略有些惊讶的表情,因为这本保护魔咒书看起来绝对是非常珍贵的古老收藏品,外表厚重华丽,有金银装饰,镶有珍珠和宝石,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普拉瑞斯倒是很快就猜到了什么,于是他直接问道:“教授,您和赫普兹巴·史密斯有关系吗?”   史密斯教授点了点头,她叹了口气,有些沉重:“是的,赫普兹巴是我的姨婆。对于你父亲的意外,我很抱歉。”   难怪霍拉斯在教师长桌上很少和史密斯教授交流,有些时候看见她的时候,会流露出悲伤的神色。   在弗拉库斯去世之后,霍拉斯并没有收下史密斯家族的赔偿。毕竟这件事最多只能说和史密斯家族有间接的关系,但是并不是他们直接造成的。   不过霍拉斯有时候还是会想,要是史密斯家族没有发出那个委托,那么事情或许会不一样。所以即便是并没有归因于史密斯家族,但是在看到史密斯教授的时候,还是会感到一丝悲伤。   似乎是察觉到普拉瑞斯想要拒绝这份礼物的意图,史密斯教授打断了他即将开口的话:“我听邓布利多教授说过,你很有天赋。况且这本书也不是原本,只是在摘抄的时候用了比较繁琐的本子而已。”   “收下吧。”史密斯教授看上去非常歉疚,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父亲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从来不知道一些魔法物品会有那么沉重的痛苦。这些年我也帮助了不少魔法物品摆脱了橱窗的枷锁,完成它们的夙愿,这确实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普拉瑞斯抿了抿唇,他有些艰难地询问到:“教授,恕我冒昧,赫普兹巴夫人的那些魔法物品里真的有东西会有黑魔法,或者是被劫掠而来的吗?”   提到这个,史密斯教授似乎有些惭愧,她最终点了点头:“是的,我想是的。不止如此,赫普兹巴姨婆没有儿女,所以旁系亲戚为了争夺遗产以及找到金杯。她的整个屋子可以说被祸害得一片狼藉,有不少魔法物品在争抢的过程中受损——”   “金杯?”普拉瑞斯不太明白史密斯教授为什么特别提到这个:“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史密斯教授点了点头:“那是赫尔加·赫奇帕奇的遗物,也是我们家族最珍贵的传家宝。按理说应该就是收在姨婆手里,但是最后找不到了。她的所有藏宝点都被找了个遍,但是金杯却消失了。”   史密斯教授自嘲地笑了笑:“或许是因为赫尔加·赫奇帕奇看不下去自己的后代会变得如此贪婪,所以收回了她的宝物吧。”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6-04 00:27:16~2024-06-04 23:23: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清欢渡、一只路过的卷毛狒狒、理上灯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07   “血缘解咒术,一种古老而强大的解咒术。相传可以解除任何魔咒、诅咒以及魔药对巫师的负面影响。众所周知,巫师的血液里流淌着魔法。不同于其他用咒语操纵的魔法,血缘解咒术没有施咒方法、没有口诀咒语、没有施咒动作,该解咒无需巫师进行亲自操作,只需满足该解咒的条件下自动触发。”   “不管是多么强大的恶咒,都能够被彻底地解除抵挡。血缘解咒术依赖于双方血缘中‘爱’的魔法(笔者查阅古籍资料,该咒语为数不多且真假未知的记载之中,都是由血缘关系当中的母亲一方成功触发该解咒。笔者愚见,该解咒大概率是因为‘母亲’本身的创生力量而衍生出的魔法。)”   “目前对触发解咒的条件研究尚不清晰,以下是可能为触发条件的项目。”   “一、解咒术不能应用于触发者本人,只能应用于触发者希望保护的巫师身上。   二、触发者和被保护者必须存在血缘关系,且被保护者未成年   三、触发者对被保护者必须怀有‘愿意用生命去保护其远离危险’的爱意   四、该解咒术具有持续性,被保护者成年时自动解除   五、对于被保护者所面临的魔咒、诅咒、魔药等攻击,触发者必须拥有并放弃‘置身事外’的机会(存疑)”   普拉瑞斯轻轻翻过记载了“血缘解咒术”的书页,史密斯教授送给他的这本书上有很多依靠施咒者“情感”而施法的咒语,虽说魔法这东西已经够唯心的了,但是这些咒语可以说是“唯心当中的唯心”。   虽然这个血缘解咒术看起来非常强大,但是也看得出它非常古老。这个咒术大概是在巫师发明魔杖之前就出现的了,更像是巫师血液中流淌的魔法本能。前四条倒也看着还算明白,但是最后一条又是什么意思呢?   看样子颇有点在紧急情况之下,血亲之间心甘情愿“一命换一命”的感觉。   但是这种自动触发、条件繁琐又不明的咒语不太好入手研究,所以即便这个解咒术号称能够解除一切负面影响,所以普拉瑞斯也掠过不去管它了。   不过普拉瑞斯确实收集到了一些非常有价值的信息,比如“守护神咒”确实不止能够驱散摄魂怪和传话。施法得当的话,守护神长时间存在,能够帮助巫师防御并反击。   这才配得上“最古老、最强大的防御术咒语”嘛。   最近掠夺者们都消停了不少,他们为了研究“新的防御魔咒”而费劲了心力。   “既然是防御,那么防御最强的恶咒。”詹姆斯志得意满地和朋友们说到:“索命咒的防御术。”   “可是索命咒也太无解了,夺魂咒和钻心咒或许还能通过顽强的意志抵抗.....”莱姆斯觉得他们应该没法在六年级就破解索命咒,要是他们能够做到这个成就的话,那么都可以抢占邓布利多的校长办公桌了。   “也不用只往解咒方面想。”西里斯明显就要更有主意一些,他说到:“干扰发出索命咒的人也是一个方法。”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但如果只是干扰的话——“眼疾咒”、“腿立僵停死”、“幻影移形”等等咒语都能起到效果。但是比较为难的一点就是,有些时候袭击时突然发生的。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不会无杖魔法和无声魔法的巫师,其实和麻瓜没有什么差别。   拖阿尼马格斯的福,掠夺者们被动地掌握了一点点无杖魔法和无声魔法。毕竟从动物形态变回人的时候,他们就不用魔杖,也念不出咒语。在掌握了一点点诀窍之后,他们也能够在没有魔杖的时候施一点点简单的法术,但是效力很有限。   “我突然想到一个防止背后袭击的点子。”普拉瑞斯突然灵光一闪:“索命咒存在打偏的可能,如果我们的真实位置和袭击者目睹的位置存在偏差,那么就有反应的时间。”   “这个主意不错!”詹姆斯眼前一亮,这很明显符合“防御”的要求:“就是个障眼法。”   西里斯在看了那本书之后,提出了一个更为有价值性的意见:“我觉得我们设计的咒语最好能让黑巫师学不会,就像是守护神咒一样。也就是说,最好能够和人的思想情感结合在一起,这是最容易分辨黑巫师的办法。”   莱姆斯赞成地点了点头:“守护神咒基于最快乐的回忆,我们也可以给咒语设计‘门槛’。”   普拉瑞斯指了指那本书册上的一个角落,和他的朋友们分享到:“你们看,中世纪一个巫师为了防止黑巫师对他的暗杀,设计了一套全身上下全是口袋的衣服、口袋里全是老鼠。”   “那他活下来了吗?”詹姆斯想象了一下全身挂满老鼠的情况,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活下来了。”普拉瑞斯翻阅着后续,说道:“他只有眼睛露着,其他地方都挂满了老鼠,那些黑巫师的咒语全打老鼠上了。值得一提,这个巫师所在的小镇从此之后再也没了老鼠,所以在后面的鼠疫里逃过一劫。”   莱姆斯被这个故事逗笑了,他说到:“看来这也算是好事。”   掠夺者们又研讨了一阵之后,这才结束了他们今天的研究。   “尖头叉子。”普拉瑞斯单独叫了詹姆斯一声,然后说到:“你过来看一眼。”   西里斯虽然表面上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耳朵早早就竖起来了,眼睛余光也一直往普拉瑞斯身上撇。他想要装作自己完全很放心的样子,但是他那做作的声音出卖了他:“什么东西,也不给我看?   普拉瑞斯不得不庆幸自己选择了“找借口”,而没有选择单独和詹姆斯或者莱姆斯说悄悄话。毕竟这个假期之后,西里斯的占有欲不知道为什么又变强了一些,恨不得无时无刻都和他黏在一起。   这还是正大光明在西里斯眼皮子底下叫人,他的语气都带着一丝丝酸意,脖子都恨不得伸过来了。要是真去说悄悄话,指不定西里斯会郁闷多久。   “呦。”詹姆斯也听出了西里斯的醋味,他对西里斯做了个鬼脸:“哎呀,大脚板。怎么办,你的‘宝贝男朋友’不要你了!好糟糕!”   “尖头叉子,你等着吧你。”西里斯笑骂了一声,朝詹姆斯扔了一个枕头。好在詹姆斯稳稳接住了枕头,这或许是来自追球手的天赋。   “你看这个。”普拉瑞斯将手里的书本递给了詹姆斯,书本内页上是一只罩在玻璃罩里的魔法花朵,那是麻瓜童话《美女与野兽》的插图:“你不是说不知道送什么给莉莉做圣诞礼物吗?这个好像不错。”   詹姆斯显然欣赏这个主意,他连连点头:“好耶,我可以把这朵玫瑰换成百合!”   西里斯竖直耳朵听了个大概之后,终于放心地开始收拾东西。   而詹姆斯则在普拉瑞斯的授意暗示之下翻开了那本书的下面一页,那里面夹着两张便签,便签上只写了短短一句话——“大脚板的生日”。   詹姆斯是什么人,他压根不需要过多的解释,立刻就明白了普拉瑞斯的意思。   西里斯的十七岁生日就要到了,巫师们十七岁算作是成年,身上的踪丝也会消失。这一天,巫师的家人会送给他一块手表,和他一起庆贺这个长大成人的日子。只是西里斯在这个日子前就脱离了家,所以现在会为他庆祝的人,当然就是他们了。   “来个惊喜?”詹姆斯压低了声音,蠢蠢欲动地问到:“别让他提前知道?”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朝西里斯那边瞥了一眼,指了指便签条。而后他也拿出了一张便签,垫在书本上写写画画——“靠这三张便签沟通,我对它们施了法。上面的内容是三张互通的,留存时间大概一小时,记得拿一张给月亮脸。”   詹姆斯兴奋地点了点头,他似乎已经想到什么好玩的点子了。   这会儿西里斯已经悄悄地向他们靠近了许多,他以为詹姆斯和普拉瑞斯没有发现,可是他的动作真的非常明显。   詹姆斯眼睛一转的时候,普拉瑞斯就觉得要遭殃。果不其然,詹姆斯薅了一把他的头发,然后矫揉造作地说到:“哦~小甜心~他一定会感动的!!!”   西里斯没有过问那句“他一定会感动的”是什么意思,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前面那句称呼上。   “尖头叉子。”西里斯虽然知道詹姆斯在逗他,但是他还是没忍住自己那莫名其妙的酸意,伸手把普拉瑞斯被揉乱的头发理顺了:“你坚强一点,不要因为伊万斯的冷酷陷入疯狂。”   “就是就是。”普拉瑞斯赶紧顺着西里斯的话说,他眨了眨眼睛:“你有气朝大脚板撒。”   詹姆斯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倒不是说他不敢对西里斯恶作剧。只是管西里斯叫“小甜心”,那么只会收获一个“黑着脸追杀他”的西里斯,以及笑到捶地的普拉瑞斯——   完全没有现在有趣。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6-04 23:23:01~2024-06-05 23:56: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只路过的卷毛狒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08   “那我们就在宿舍或者休息室?”   在变形课上,普拉瑞斯察觉到自己的纸条上开始浮现詹姆斯的字迹,他连忙不着痕迹地把纸条藏到了课本里。他看了看旁边难得认真听讲的西里斯,也假装看着课本。   既然决定要来个惊喜,那么地点的选择就至关重要,这关系到之后惊喜和礼物的布置。   普拉瑞斯微微皱了一下眉,总感觉宿舍实在是太没新意了,那毕竟是他们天天都呆的地方。公共休息室又是人来人往,虽说掠夺者们在格兰芬多的人气确实不错,在公共休息室办个生日派对肯定能得到不少祝福,可是——   普拉瑞斯还没有把自己的意见写完,詹姆斯就欻欻写下了一行字“为什么?那样不是更热闹嘛?”,但是他很快又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很快将自己刚刚写的那句话给擦掉了——“我懂了,但别那么小气嘛。”   梅林啊,谁能告诉他詹姆斯又懂了什么?为什么说他小气?   随着普拉瑞斯的眼神变得疑惑,詹姆斯又蹑手蹑脚地往纸条上写到:“我都不敢想在公共休息室办生日派对,大脚板会被多少人围得团团转。”   其实普拉瑞斯刚刚不认可公共休息室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詹姆斯的话也让他莫名有些吃味。其实掠夺者当中收到情书最多的人一直都是西里斯,只是他从来不收那些东西,也不会拿着炫耀,所以让人偶尔会遗漏这点。   詹姆斯因为莉莉这个“人尽皆知”的原因,没有人会愿意碰这个钉子。   而莱姆斯其实对于除了掠夺者之外的人,都抱着一种“温柔而疏离”的态度。特别是在察觉到有人对他有朦胧的好感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要远离那个人,不要为她带去危险和痛苦。   普拉瑞斯之前是因为长得略显小,长开之后又早早出歌成为了巫师歌手。idol莫名的距离感,让对他有好感的人更多觉得自己是“粉丝”。所以严格意义来说,他的信件只能被归类为“粉丝来信”。   普拉瑞斯往身边瞥了一眼,西里斯还是在听课,他的神情专注当中又带着一丝散漫。或许是察觉到了普拉瑞斯的目光,西里斯的右手放下了羽毛笔,微微往他这边移了一点,握住了他的手。   好吧,这会普拉瑞斯只能恨恨地在纸条上写到:“没错!我不许!亲爱的尖头叉子,请你拟一份宾客名单,由我审阅过目。”   “不是,你这是给大脚板办生日派对,还是办你们俩的婚礼?”詹姆斯在后面的笑声像是打嗝一样,引得麦格教授连连看了他好几眼。他赶忙低下了头,在纸条上继续回复到。   普拉瑞斯正准备回击一下詹姆斯的时候,麦格教授的声音响了起来:“咳咳咳,现在先看我演示,不要忙着做笔记。”   “做笔记”这个词被加重了语气,普拉瑞斯知道这是麦格教授的“最后通牒”,他赶紧把纸条塞到了课本里,装模作样地看着麦格教授的演示。   西里斯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淡淡的笑容,他握着普拉瑞斯的手更紧了一些。   最终他们把地点定在了有求必应屋,说起来有求必应屋也是个奇怪的地方。自从二年级他们找到它之后,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将它标注在活点地图上。   这样也恰好可以保证他们提前去布置的时候,西里斯无法通过活点地图或是其他咒语找到他们。而且有求必应屋简直要什么有什么(除了食物),所以还解决了一些麻烦。   普拉瑞斯觉得最近这几天他老是和詹姆斯、莱姆斯凑在一起,但是每次西里斯都能恰好去干别的事情,巧到他有点怀疑人生。   “这说明我们的计划恰到好处!”詹姆斯洋洋得意地用手肘敲了敲莱姆斯:“对吧?”   莱姆斯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但是他的语气有些犹豫:“或许吧?”   “说起来。”詹姆斯想到了他妈妈寄来的那封信,里面准备了一只手表,是波特夫妇给西里斯的生日礼物:“我们弄的那个纪念册寄语,真的联系不上大脚板的舅舅或者安多米达吗?虽然说....要是能有一个家人写上一句,那就更完美了。”   提到这个,普拉瑞斯有一点点犹豫:“阿尔法德的联系方式现在连大脚板自己都没有了,至于安多米达,她最近还在提防贝拉特里克斯,也暂时无法联络.....其实,我....我想过雷古勒斯,大脚板离家出走的那天,他说的话就像是在提醒和担忧.....”   “但是大脚板现在对还留在‘那个家’里的人没什么好印象,我想要是自作主张去找雷古勒斯,好像不太尊重大脚板的意愿。”   詹姆斯和莱姆斯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思。   莱姆斯最后斟酌着说到:“但是我们也并不知道大脚板的弟弟事实上是怎么想的,特别是在大脚板离家出走之后。”   “对!”詹姆斯握拳:“说不定,小翅膀不是说他提醒过大脚板情况紧急吗?或许他只是没大脚板那么勇敢?要不先偷偷去问问他的意思,他如果愿意写的话,也算是一种表态嘛。”   最后这个任务被交给了普拉瑞斯,因为詹姆斯和莱姆斯似乎压根就没有和雷古勒斯说过话。   普拉瑞斯正好借着去找霍拉斯的机会,在五年级魔药课下课的时候逮到了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似乎又消瘦了一截,他看起来和西里斯已经不如小时候那么相像了。明明单单看五官长相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正所谓气质能够决定一切,兄弟俩的气质已经彻底“南辕北辙”。   好在雷古勒斯的身边没有围着什么朋友,所以普拉瑞斯很快就找到了和他单独说话的机会。   “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停住了脚步,他看向普拉瑞斯的眼光非常复杂,似乎只要看到他就能联想到西里斯,所以他现在甚至连一句问好都说不出来了。   “我来是想问问你,能不能给西里斯写一个成人礼寄语?”普拉瑞斯开了口,他有点踌躇:“如果你还愿意的话。”   雷古勒斯没有拒绝。   雷古勒斯翻开纪念册,挑了一页落笔。   就在这个时候,普拉瑞斯发现,雷古勒斯的左臂手腕处有一抹黑乎乎像是纹身一样的东西。   雷古勒斯察觉到了普拉瑞斯的目光,他一下子就停了笔,不自觉地护着他的左臂,死死将衬衫的袖子拽到了手里,生怕普拉瑞斯发现什么一样。   但是似乎已经晚了,雷古勒斯的反应印证了普拉瑞斯的猜测——   是的,普拉瑞斯也是这个假期才听说,伏地魔会给他最认可的食死徒的左臂上打下一个烙印——“黑魔标记”。这不仅仅是“忠诚于黑魔王”的象征,据说还有很多其他的用途。   可是这也太离谱了!   穆尔塞伯、埃弗里、斯内普现在都没有这玩意,甚至就连格雷伯克那样残暴的伏地魔追随者都没有,雷古勒斯怎么会有?   普拉瑞斯心里祈祷着另一种可能,或许是那天西里斯在布莱克家族投诚的时候离家出走,所以伏地魔要求布莱克家族的其他人表示衷心:“你是被逼无奈吗?”   毕竟普拉瑞斯也算是和雷古勒斯认识很久了,总觉得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雷古勒斯似乎在和自己内心交战一样,但是他最后说道:“没,没有。和哥....西里斯离家出走没有关系,没人逼迫我做什么。”   “打扰了。”普拉瑞斯觉得自己绝对说不下去接下来的话了,也许西里斯确实是对的,他拿走了雷古勒斯手里的纪念册:“我先走了。”   “不,等等——”   雷古勒斯的声音包含着痛苦,他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黑魔王给予的荣誉”而感到开心。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拉住了普拉瑞斯,但是接下来的解释却很苍白。   “请别告诉他。”雷古勒斯只能挣扎着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他闭上了眼睛:“抱歉。”   “我当然不会现在告诉他。”普拉瑞斯的声音有些麻木,他一把将纪念册收到怀里:“就这样吧。”   雷古勒斯沉默地看着普拉瑞斯走远,此时他其实还有一门占卜课要赶着去上,但是他现在完全提不起力气,等他慢慢踱步到占卜课教室的时候,瓦布拉斯基教授已经开始上课了。   好在瓦布拉斯基教授并没有为难他,她看着雷古勒斯叹了口气:“孩子,别太担忧,事实上很多人都无法在兄弟姐妹的配偶面前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我的哥哥在第一次见我的丈夫的时候,非常想要竭力表现出自己的强壮和威慑力,结果下一秒就被往他领子里钻的蟑螂吓到尖叫。”   不过雷古勒斯难得没有听进去教授的话,而是坐着缓了一会才能集中精力上课。   另一边,当普拉瑞斯还在犹豫要不要对雷古勒斯的那页寄语做些什么处理的时候,却意外发现雷古勒斯的寄语没有写称呼和落款,他只是写了一句话——   “万事顺意,心想事成。”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6-05 23:56:10~2024-06-07 01:13: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试染夭桃色 19瓶;提姆会嘎嘎叫吗、一只路过的卷毛狒狒、理上灯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09   等到普拉瑞斯回到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他在外面平复了好一阵心情,才装作“毫无情绪波动”地出现在西里斯面前。   现在把“雷古勒斯加入了食死徒”这事告诉西里斯,也只是增加一些无所谓的争吵和烦恼罢了。普拉瑞斯不想西里斯在快要生日的时候痛心疾首,毕竟他对雷古勒斯的恶感或许还停留在“妈妈的乖乖宝贝”上,还没有上升到“伏地魔最忠诚的仆人”这种程度。   等见到其他三个人的时候,普拉瑞斯朝詹姆斯和莱姆斯摇了摇头。他们两个很快就意识到雷古勒斯那里出了点什么问题,但是他们俩毕竟和雷古勒斯没有什么交集,所以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结果。   倒是普拉瑞斯在各种纠结和犹豫当中,最后还是没有把雷古勒斯的那句寄语撕掉。   一方面是觉得撕掉之后,总感觉纪念册没有那么完整漂亮了。   另一方面是雷古勒斯并没有标明身份,就当是最后和他的“告别”吧。   其实西里斯自己对于日期是真的没有什么敏感性,很多时候都要别人提醒他,他才会想起生日、节日之类的特殊日期。所以当他生日的那一天,他就像是往常一样起床洗漱,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一样。   趁着西里斯去盥洗室的功夫,詹姆斯拉住了普拉瑞斯:“大脚板好像没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那我们选计划A还是计划B?”   计划A和计划B都是将西里斯引到有求必应屋的方法,只是计划A是普拉瑞斯带着他去,计划B则是在活点地图上布下记号。   普拉瑞斯掏出了活点地图,他蛮心疼自己费尽精力在活点地图上做的那些魔法记号。那些淡金色的荧光箭头会依次一个个亮起,带着西里斯通向霍格沃茨的一些角落,那里放着他们给他的生日礼物,最后到达有求必应屋的时候,活点地图上的墨迹会融合到一起,最终拼成生日祝福的字样。   “既然大脚板没有意识到今天是什么日子,那就用计划B吧。记住,今天一整天我们也装作不知情。”普拉瑞斯最后做出了选择,本来计划A就是因为担心西里直接在今天索要祝福而设定的,毕竟他们也不可能装作没听到。   显然詹姆斯也更喜欢计划B,所以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当然啦,其实还是出了一点点小小的插曲。比如一些和他们不太熟悉的同学不知道哪里搜集到的情报,在今天来给西里斯送礼物和祝福。   当时其他三个人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还好,西里斯的话格外令人放心——“生日?你记错了吧?我不是今天的生日。”   最后对方只能疑惑自己收集到的情报是不是错了,带着满脸的疑惑和问号讪讪离开。   西里斯看着自己好友们那紧张到快要扭曲的表情,故作冷酷的说到:“真是的,连情报都没收集好。今天是29号,怎么会是我的生日?”   “对对对对!”詹姆斯简直要泪流满面了,他恨不得竖起大拇指:“这也真是的!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和麦克拉根买的假情报,这都哪跟哪啊!”   就连莱姆斯也急匆匆地点头:“是啊,麦克拉根的消息售卖站已经被麦格教授取缔三次了,他是真不怕麦格教授再取缔第四次啊。”   而普拉瑞斯略有些怀疑地看向西里斯,说实在的,他总觉得西里斯有一点点“演”的成分,会不会西里斯早就知道——   但是还没有等普拉瑞斯继续想下去,西里斯就牵住了他的手,在他耳边轻轻说到:“你吃醋了?”   “我没有!”普拉瑞斯忙着去否认,他下意识地被转移了注意力,忘掉了自己刚刚的疑惑:“我希望你能得到很多很多的祝福,不止是来自我一个人的。”   西里斯似乎被这话搞得愣了一下,他最终抬手揉了揉普拉瑞斯的头发。   之后的一切都顺畅得不像话,以至于让普拉瑞斯、詹姆斯和莱姆斯怀疑自己有“瞒天过海”的天赋。   詹姆斯前面强调过,要是普拉瑞斯最后一个走,西里斯自己又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地跟着普拉瑞斯。所以普拉瑞斯最先离开,这样詹姆斯和莱姆斯就能先制止住西里斯想要和普拉瑞斯一起的行为。   “那我先去教师办公室一趟。”普拉瑞斯将活点地图递给了西里斯,西里斯毫不犹豫地接过了地图。   西里斯抬起眼,悄悄看了一眼詹姆斯和莱姆斯,然后说到:“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还没等普拉瑞斯拒绝,詹姆斯就慌慌张张地扯住了西里斯的袖子,说了一大通逻辑乱七八糟的话:“不是,大脚板,你不能这样吧?你看你这都跟了小翅膀一天了,这个正所谓情侣之间也是要有距离的。你们这同学院同年级同宿舍,一点距离感都没有!怎么营造‘小别’的氛围感?这对爱情发展是很不利的,我对此很有研究——”   西里斯转过头,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尖头叉子,你快成‘爱情专家’了。怎么样,今天的‘改变自己’有没有打动伊万斯小姐?”   说到这个詹姆斯就直叹气,他最近其实确实改掉了一些毛病,像是在走廊恶作剧、拿着偷来的金色飞贼乱显摆、给低年级吃恶作剧糖果之类的啦......   因为随着局势的紧张化,校园里也逐渐衍生出了一些“黑魔法霸凌”。很多学生们已经逐渐分不清恶作剧和黑魔法的区别(因为它们有些时候作用看起来相似),詹姆斯上次的恶作剧糖果被一个一年级的学生吃掉之后,那个学生的鼻子上长出一个疖子,他为此整整哭泣了一周,因为他担心自己要死掉了。   麦格教授把詹姆斯抓去道歉的时候,那个学生害怕得躲到了床下,被拉出来的时候还不停地在请求詹姆斯放过他——   因为他被斯莱特林的黑魔法袭击过一次,也是鼻子上长出一个疖子。   詹姆斯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一些傲慢。   之前魔法世界氛围是良好的,不会有小巫师觉得自己在学校中了个咒语就会死掉,所以恶作剧不会给他们带去非常大的心理阴影。可是在伏地魔势力近些年疯狂扩张攻击的情况下,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特别在麦格教授告诉詹姆斯,那个一年级学生的父母死于食死徒的袭击之后,他终于开始严肃地思考“恶作剧行为”的不妥之处。   詹姆斯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赶出脑海。确定普拉瑞斯已经走远了之后,他和莱姆斯也随便找了个借口开溜。好在西里斯并没有阻拦他们,他们都走得很顺利。   等他们都到有求必应屋完成最后布置之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因为现在城堡里还有不少学生,太大的守护神恐怕会引起围观,于是只有普拉瑞斯召唤出了他的守护神。   “详情请见——活点地图。”   守护神状态的北长尾山雀带着这句话离开了。   派对最终邀请了一些平日里和他们关系不错的同学,格兰芬多毫无疑问是最多的。所以在大家看到普拉瑞斯的守护神的那一刹那,兴奋的心情简直要收不住。   詹姆斯被要求表演了好几次“呼神护卫”。   忽然,有求必应屋的门被敲响了。   原本热热闹闹的人群屏住了呼吸,詹姆斯赶紧用魔法将灯光熄灭,普拉瑞斯则拉开了一点点门,确定是西里斯之后,他彻底将门打开了。   西里斯的视角只能看到黑乎乎的有求必应屋,他探了半个身子进来,似乎是在寻找期待着什么一样。   “焰火闪烁。”   在一片黑暗之中,普拉瑞斯率先念了魔咒。他的魔杖尖端就像是焰火棒一样燃起火花,原本微弱的火光迅速蔓延开来,随后,五彩斑斓的火花开始绽放。它们跳跃着、盘旋着,犹如无数小精灵在棒头嬉戏。   当焰火闪烁绽放的时候,普拉瑞斯的脸庞被瞬间被照亮,那些五彩的光斑在他的脸上跳跃,与他的双眸交相辉映,如同彩虹轻吻着他的脸颊。   西里斯停在了普拉瑞斯面前。   这个时候,其他同学们手里的焰火棒也亮了起来,他们的焰火棒可是有魔力的,一朵朵会动的焰火在有求必应屋里跳来跳去,热闹美好的不得了。   与此同时,大家叽叽喳喳祝福西里斯“生日快乐”,“成年快乐”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西里斯的手里还拿着掠夺者们在活点地图那些指示点藏的礼物,有波特夫妇送给西里斯的一只做工精致的手表,掠夺者们一起给西里斯送的纪念册,詹姆斯送的伸缩箱子,莱姆斯送的魔法小盆栽……   来参加派对的同学们也纷纷拿出了自己的礼物,西里斯的怀里几乎都塞不下了。他只好打开了詹姆斯送他的箱子,把礼物一一放到了里面。   最后,普拉瑞斯往西里斯胸前别上了一枚胸针。胸针上的画面活灵活现,一只长尾山雀落在了黑犬的湿漉漉鼻子上,用它那小巧而灵活的喙轻轻触碰着黑犬的鼻子。黑犬似乎也被这只可爱的小鸟所吸引,它轻轻地摇动着尾巴,似乎在向长尾山雀示好。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6-07 01:13:30~2024-06-08 02:42: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理上灯、一只路过的卷毛狒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10   这个生日派对热闹得很,虽然有求必应屋无法提供食物,但是好在掠夺者们提前拜托了霍格沃茨厨房的小精灵,所以一切都很齐全。   在唱歌和切分蛋糕的环节结束了之后,大家热热闹闹地聊了一会儿天,时间就已经不早了。像是掠夺者这样完全不把宵禁时间放在眼里的人还是少数,毕竟不是人人都有本事从费尔奇的魔爪逃脱。   不多时,有求必应屋里又剩下了他们四个人。   詹姆斯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瓶蜂蜜酒,看上去已经被他给喝了大半了,导致他整个人都看起来晕晕乎乎的:“大脚板!你以后就是我的兄弟了!”   西里斯和普拉瑞斯一起把詹姆斯从地上扶到了沙发上,听见詹姆斯的话,西里斯无奈地说道:“怎么?我们今天才认识吗?”   “嗝。”詹姆斯打了个嗝,他喃喃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以后我爸妈就是你爸妈。弗利蒙和尤菲米娅写信说了,虽然你现在成年了,但是如果有需要家长帮忙的事情,找他们就好了。”   西里斯的手停住了动作,他半响才点了点头:“好。”   还没等大家为这个场景感动一下,詹姆斯又一下子跳起来:“还有月亮脸也是!嗝!兄弟!”   莱姆斯只好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要说多少句才好。   “可是小翅膀——”詹姆斯的眼神有些涣散,甚至带上了点哀伤:“我爸爸妈妈认大脚板当干儿子的话,你就做不了我们的兄弟了呜呜呜呜——”   “我想揍他。”普拉瑞斯现在已经忘掉了刚刚让他感动到眼眶发酸的场景,他只觉得牙根有些痒痒。   西里斯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他挑了挑眉:“但尖头叉子说的也有道理。”   普拉瑞斯拧了西里斯的胳膊一下,露出了一个假笑:“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今天记错日子是装的吧?”   西里斯似乎并不意外普拉瑞斯会猜到,他有些无奈地说到:“明明是你们太明显了嘛,我不想扫兴。再说了,你们后面的计划我可没有偷听,刚刚的惊喜不是装的。”   西里斯格外珍惜地摸了摸自己校袍外面的胸针,他在想应该把这个礼物收好,还是天天都带在身上。   “这个可以拿来发消息。”普拉瑞斯看到西里斯在摸索着那枚胸针,他得意地说道:“双面镜有些时候不方便带在身上,它太容易碎了,而且有些时候听不到你在叫我。但是胸针背后的消息可以储存,直到你看见之后才会消失,用个变形咒就行。”   普拉瑞斯又拿出了一小本便签本,给西里斯炫耀:“这个就是这些天我、尖头叉子和月亮脸联络的‘秘方’!”   西里斯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些天这三个人莫名其妙的对视之后,都会飞快地地在书册上写东西了。   普拉瑞斯继续叽叽喳喳地和他讲怎么筹备派对的事情,怎么去找的霍格沃茨的厨房,厨房的小精灵又有多热情,不过这些热情的小精灵却坚决不给他们提供任何酒精饮料,所以詹姆斯只搞到了一点点.....   听着这些细碎的琐事,西里斯觉得自己似乎被温暖的棉花给包围了一样,心头暖洋洋的。他看着普拉瑞斯翕动的唇瓣,最终选择用吻封住了对方接下来的喋喋不休。   壁炉燃烧着,发出了噼啪噼啪的声音。温暖的炉火散发到整个屋子里。厚厚的羊毛毯子铺在沙发上,将外面冬天的风雪驱散的一干二净。有求必应屋里还残留着刚刚放魔法烟花所带来的淡淡焦糊味和火药味,也多亏了魔法烟火不会肆意扩散,否则他们也不能用这种惊喜。   普拉瑞斯发现西里斯的吻技越来越娴熟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让他有一种溺水的感觉。反而会在纠缠之中带着他换气,也会偶尔故意逗一逗他。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西里斯简直就像能听到普拉瑞斯的心声一样,西里斯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唇瓣,不至于让他感到疼痛,但足够让他回过神来:“专心点,怎么现在连换气都没学会?”   普拉瑞斯也假模假式地咬了他一口,颇有一种“耍无赖”的感觉:“就是学不会,你能怎么办?”   “那我只能多带你练几次了。”西里斯轻轻地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无奈地说到:“多来几次,一定能学会的。”   普拉瑞斯抬起了眼睛,期待地看向西里斯问到:“你喜欢吗?这个生日我们准备的这些?”   “喜欢。”西里斯吻了吻他的额头,说到:“特别好。”   西里斯看着普拉瑞斯的眼睛,蓝色的瞳仁中倒影着点点浮光,他将对方拉到了怀里。   等到普拉瑞斯成人礼生日的时候应该是假期,西里斯觉得自己绝对有必要好好策划一下——   不过在西里斯的生日过后,很快就是圣诞节假期。而在假期之后,六年级的学生们迎来了“幻影移形”课程的学习。   年满十七岁或到八月三十一日年满十七岁,便可参加由魔法部幻影显形**教授,为期十二周的幻影显形课程。课程被安排到了周六,因为大家周一到周五的课程表都不尽相同。   魔法部来的幻影显形课指导教师威基·泰克罗斯,他苍白得出奇,睫毛透明,头发纤细,有一种不真实感,好像一阵风就会把他吹走。或许是因为经常移形和显形削弱了他的体质,或是这种纤弱的体形最适于消失   “上午好,”当学生们到齐了、院长们叫大家安静下来之后,魔法部的巫师说,“我叫威基·泰克罗斯,在接下来的十二周中将担任你们的幻影显形课指导教师,希望能帮你们为这次幻影显形考试做好准备。”   在霍格沃茨校内一般无法幻影显形和移形。校长特地撤销了魔法,将这一限制解除一小时,仅仅在礼堂里,让大家可以练习。教授给每个人准备了一个木圈,又讲了一大堆的“幻影显形和幻影移形”的理论知识要点,而后就让他们自己尝试幻影移形到对应木圈里的地面里。   也就是这个时候,大家才意识到为什么这个课程要有四位院长进行辅助教学了。   一点不夸张的说,这节课的事故可比魔药课上的事故恐怖得多。学生们经常会出现“缺胳膊少腿”的情况,迪歌和佩迪鲁不约而同地在幻影移形的时候丢失了一条腿,四位院长在帮他们安装回去的时候安反了,导致两人现在都成了高低腿。   但是好在最后还是换回来了。   “这可不太好受。”詹姆斯在试了几次之后,被这种五脏六腑被揉在一起的感觉给难受到了:“难怪‘幻影移形’是个方便的方法,但是扫帚和飞路网却没有彻底消失。”   虽然大家的进展似乎不太好,但是幻影移形的教授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或者按照他的话来说,那就是每年的幻影移形课总是要出一些事故,也有很多人六年级学不会,到了七年级还在学。   西里斯的进展似乎也不太顺利,这对于他这种“一学就会”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麦格教授和泰克罗斯教授都劝导他不要太着急,他本来就要比同龄人高上一截,当然不会学得那么快了。   教授和院长们似乎都不指望有人在第一周就学会,他们更操心的是会不会有人缺胳膊少腿,或者发生“差点没头”这样的事故。   所以当普拉瑞斯顺利地幻影移形到了木圈里的时候,他能感到泰克罗斯教授炙热的目光——   “真不错!”泰克罗斯教授连连点头,他似乎终于找回了一点教学的自信,即便这严格意义上来说只能算是个例。   等到下课的时候,普拉瑞斯已经能够在礼堂里任意地方“幻影移形”了。   莱姆斯的进度也不错,他是第二个能够顺利幻影移形到木圈里的学生。只是难得詹姆斯和西里斯都没有学会,可惜下课之后礼堂对于幻影移形的限制又重新覆盖了,他们就算是想要再练,也没有了机会。   “小翅膀,到底有什么诀窍,快点分享一下。”詹姆斯觉得普拉瑞斯做的很轻松,但是他做起来就像是被人当抹布拧了起来一样:“怎么感觉你没有那么难受?”   “不要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集中在目标地上。”普拉瑞斯思考了一下,总结到:“别人带我幻影移形的时候,我不知道具体目的地在哪里,所以也会很难受。但是刚刚我自己有了目标地之后,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莱姆斯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小翅膀说的没错,太在意自己的感受就会清晰地体会到自己身体被压扁又展开,当然会特别难受。”   【 作者有话说】   然而小翅膀的成人礼最终没那么热闹,就只有两人嘿嘿嘿~~O(∩_∩)O~~   感谢在2024-06-08 02:42:35~2024-06-09 02:03: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星 27瓶;sherly、理上灯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11   “说实话,我发现厨房里的食物就是要比礼堂里好吃。”   普拉瑞斯在快要宵禁的时候,硬是拉着西里斯又来了一次霍格沃茨的厨房。这里的蛋糕都是现烤的,香气似乎都要比礼堂里带回去的要香一些。   西里斯看着普拉瑞斯鼓起的腮帮子,忍不住上手捏了一把。   厨房里的小精灵们热情得不得了,不停地往他们坐着的小桌子上递食物。   “他们看上去比克切利好多了。”西里斯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忙碌的小精灵们,它们确实看上去要比克切利耀面善得多,   其实大多数智慧生物都是需要群居交流的,但是和狼人、媚娃、巨人、妖精形成了自己的种族不同,家养小精灵自从和巫师签订契约之后,就一般都是一只一只地分散在巫师家中。   很少有家庭能拥有像霍格沃茨这样成群结队的小精灵。   所以某种程度来说,霍格沃茨的厨房也成了小精灵们空闲时候交流的社交场所。这里的小精灵们的氛围相对来说比较轻松,不仅仅因为能够和同类交谈。同时还因为它们可以一刻不停地找到新的活干(虽然着这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对于现在的小精灵来说,这确实会给它们带去快乐),而它们的主人也不会和它们发脾气,更不会赶走它们。   但是没有小精灵会心安理得地休假要工资,它们血液里所带着的魔法本性不允许它们这么做。   所以当这么一个忙碌快乐的氛围当中,一声突兀的、尖细的哭声就非常刺耳了。特别是发出这个声音的小精灵还是一只被孤立的,看上去已经年迈的小精灵。她看上去很想帮忙做点活,但是她的动作非常迟缓,就像是巫师当中上百岁的老巫师一样。   “哦!不!郝琪!”   厨房里的小精灵看见她想要帮忙做事,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尖叫声几乎能够把玻璃震碎。   小精灵们一拥而上,抢下了郝琪手里的东西。它们厌恶地看向那个名为“郝琪”的小精灵,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敌人一样。   “滚开!滚开!”   “都说过不准你来厨房!”   “去去去!只准你去擦马桶,不可以来厨房!!!”   “你想让我们像你一样成为杀死自己主人的叛徒吗?你这个没有主人的小精灵!”   名叫“郝琪”的小精灵瞪着圆鼓鼓的眼睛,她看起来比其他小精灵瘦弱苍老得多,皮肤就像是纸一样挂在骨架上。她呆愣愣地摇头,似乎想要辩解:“我不是故意想要害主人的.....我.....我是看错了糖粉....”   西里斯很敏锐地捕捉到了“杀死主人”、“叛徒”这样的关键词,他不由得多看了郝琪几眼:“杀死了她的主人?”   那些小精灵们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样,叽叽喳喳地开始批判郝琪,毕竟郝琪在这里本身就让它们非常不安。   在这些小精灵们的七嘴八舌之下,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勉强知道了一点关于郝琪的事情。她并不是蓄意杀人的,而是一场意外事故。她因为老眼昏花,误将一包毒药当成了糖粉,放到了她的女主人赫普兹巴·史密斯的可可茶里。   魔法部判定这是“过失致人死亡”,如果郝琪是狼人或是巨人的话,那恐怕就是毫无疑问的死刑,就算遇上了相对公平的法官,恐怕也难逃到阿兹卡班服刑的命运。   如果郝琪是一个巫师,那就不至于那么严重了。毕竟她已经非常年老,所以大概会直接到魔法部的隶属监狱服刑,或者被判处社区劳动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因为郝琪的身份是一只家养小精灵,相当于是属于巫师家族的一份财产、一个物品。   所以魔法部在判决她是“老眼昏花”,过失导致人死亡之后,就直接将她丢给了史密斯家族自行处置。   当时史密斯家族正为了寻找赫普兹巴遗产里的金杯而焦头烂额,郝琪是最后与赫普兹巴有过交流的存在,所以他们从魔法部手中接手了郝琪,想要通过她得到金杯遗产的下落。   但是一个能把毒药误看成糖粉的一只老眼昏花的小精灵,能够提供什么线索呢?   所以在之前接手郝琪的人在确定无法通过她找到金杯之后,给了她几件衣物让她离开,拒绝成为她的主人。   毕竟对于赫奇帕奇世家来说,放逐一只小精灵总好过处死她。   但这对于小精灵来说肯定是莫大的打击,她宁愿主人让她去死,也不想这样被放逐。可是又有谁家愿意要一个年老体衰、曾经过失杀人的小精灵呢?   郝琪出现在霍格沃茨是有原因的,她是来找史密斯家族现在唯一一个还没有拒绝她的主人。   也就是史密斯教授。   但是郝琪在这里逗留很久了,也没有勇气去找史密斯教授。很简单的原因,这已经是她最后的一个希望了。要是史密斯教授拒绝了她,那么她就再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看错了。”郝琪圆鼓鼓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她小声地喃喃:“不应该的....郝琪真该死!郝琪是一个可恶的小精灵!郝琪为什么不自己先试一试水温和糖度呢?这样主人就不会死了!”   听见郝琪的自责,其他的小精灵们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他们的语气缓和了一点。   “你确实应该自己试试温度和甜度的,这样你就是一个忠诚、为主人而死的小精灵了!”   “虽然霍格沃茨没有毒药,但是你还是不能来厨房帮忙!你最多只能去刷厕所,知道了吗?”   “我们老了也会这样吗?我不敢想象我干活干得一团糟的样子,更别说因此伤害到主人,要是我能在工作做得最优秀的时候去死就好了。”   普拉瑞斯打了个寒噤,虽然知道这就是家养小精灵们天生的想法,但是听起来就是有一种“怪谈”的感觉。   “或许我可以帮你打探一下史密斯教授的口风。”普拉瑞斯看向了在角落里蹲着的郝琪,他最终选择走了过去,这使得周围的小精灵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其实这件事确实有些困难,毕竟普拉瑞斯觉得自己都没有办法接受一只“误杀主人”的小精灵,心里总会担心她干活的时候会不会又出什么差错。   郝琪似乎终于恢复了一点活力,她眼巴巴地看向了普拉瑞斯,但是又不敢和他说话。   “我会向建议史密斯教授派遣你去看护闲置的仓库。”普拉瑞斯思来想去,这好像是个比较好的办法。凭借这段时间的接触,普拉瑞斯认为史密斯教授是个很温和善良的人,她应该会同意这个意见:“史密斯教授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我相信她会同意的,我没有骗你。”   郝琪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感激:“真的....真的可以吗?郝琪是个坏精灵!郝琪不敢见主人.....”   说着说着,郝琪就开始自己扇自己的嘴巴。   “别这样!”普拉瑞斯条件反射地想要拉开郝琪,但是郝琪压根就没有理会他。   西里斯制止了普拉瑞斯的动作,而是严肃地对郝琪说到:“我命令你,停下!”   事实证明郝琪这样的小精灵只听得懂命令,西里斯一发号施令,她就停了下来。   “谢谢您,好心的先生。”郝琪感恩地看向了普拉瑞斯,她怯怯地说到:“谢谢您,谢谢您,希望主人不要抛下我。”   “我.....名字....您能告诉我.....”郝琪在说除了自我责怪之外的话时,语序都非常混乱。   普拉瑞斯没有听懂她的意思,但是西里斯却听懂了。有些时候克切利也会这样,说话说得乱七八糟的。于是西里斯替普拉瑞斯说到:“他是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你不用自己来找我们。要是史密斯教授有了消息,我们会来厨房转告你的同伴,让它们告诉你的。”   但是郝琪似乎没有听懂西里斯后面的话,她像是猛然一头扎进了回忆当中似的:“斯拉格霍恩.....霍恩...弗拉库斯.....”   普拉瑞斯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他的动作都跟着停顿了下来:“你认识弗拉库斯·斯拉格霍恩?”   普拉瑞斯在心中复盘了一下时间线,弗拉库斯去史密斯老宅修复魔法物品的时候,史密斯家族的遗产分配和寻找金杯正在进行中,所以郝琪确实是有可能见过他的。   “你见过他,对吗?”普拉瑞斯没想到会在厨房角落的一只小精灵口中听到他父亲的名字,这让他感觉很有缘分,于是像是寒暄一样问到。   郝琪抱住了自己的头,她只要一去回忆什么就感觉头疼欲裂。但是看到普拉瑞斯那么在乎,她就拼命地去回忆这个名字。郝琪想要赢得普拉瑞斯的喜欢,这样或许能挽回一点在琳达主人面前的形象:“弗拉库斯....我记得...在史密斯老宅,我被归还给威廉姆斯·史密斯主人的时候......”   “修复魔法物品.....物品有生命.....”   这些都是弗拉库斯曾经的工作范畴,结合时间线或许能看出,或许他确实和郝琪有着一面之缘。   “他在老宅修复那些魔法挂画,主人去世好久....老宅很臭....主人的侄儿抢完东西.....”   “郝琪在老宅,郝琪晚上都会悄悄回去....不能让威廉姆斯主人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只能躲在以前的碗橱里睡觉....弗拉库斯修复了那些挂画....老宅变得和以前一样.....”   “晚上‘嘶嘶嘶’,店员来敲门。”   “弗拉库斯和那个店员....他们好像聊天.....柜门缝隙好窄好窄,店员的脸以前很英俊,主人特别喜欢他....但是变成了怪脸,郝琪记得.....不.....郝琪不记得....”   【 作者有话说】   解释一下郝琪为什么能出现在霍格沃茨,我又看了一遍原著,确定原著(翻译版)里没有写郝琪被关进阿兹卡班。   “魔法部判定,是家养小精灵郝琪在她女主人的晚饮可可茶中误放了毒药。判决说她不是蓄意谋杀,而是老眼昏花――”   后来邓布利多说找到郝琪的时候,她已经快到了生命的尽头。   我觉得既然魔法部还判定是过失“老眼昏花”,而不是谋杀的话,应该不至于关进阿兹卡班。而且如果关进阿兹卡班,邓布利多也就不用费力找她了。   所以我的世界观下,这事在魔法部眼里,就像是一只宠物把主人绊倒致死,这只宠物肯定不至于入狱判刑,它应该大概率交给主人的家人处理。   chapter112   郝琪的话颠三倒四而且声音越说越小,根本听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是似乎“回忆”这种行为会给郝琪带来极大的痛苦,她抱紧了自己的头。当实在是回忆不下去的时候,她就拼命用头撞墙,想要迫使自己回忆起来。   普拉瑞斯实在看不下去这种场面,郝琪的头之前就应该被她自己反复撞过,就像是一个扁扁的烂柿子一样:“停下来!好了,你实在想不起也没事,我先去帮你问问史密斯教授吧。”   或许是提到了“史密斯教授”,郝琪血液里对主人的渴望让她停下了自虐的行为。   西里斯则是抓住了郝琪话中的一个重点,他皱起了眉:“店员?为什么会有店员,他和怪脸又有什么关系?”   提到这个话题,郝琪的记忆似乎更加混乱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记忆像是一本被人剪辑过一样,少了一些什么东西:“店员,不知道,不知道。妖精的盔甲....主人喜欢....”   普拉瑞斯认为郝琪这像是老年痴呆加上创伤性后遗症,导致了郝琪一提到她的主人,就开始胡言乱语。   但是西里斯很明显有不一样的想法,他看向郝琪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是吗?可是我觉得这不像是痴呆,你看她自责的时候很清楚,感谢你的帮助的时候也还算正常。小精灵说话确实都有点颠三倒四的,但是她说的这些话之所以语序错乱,更像是她的某一段记忆被搅浑了一样。”   “她说店员和你的父亲说话,可是史密斯老宅里那里来的店员?而且店员的敲门为什么是‘嘶嘶嘶’?小精灵一般不会撒谎,我觉得其中一定有问题。”   其实普拉瑞斯自己并没有觉得郝琪奇怪,但是西里斯既然有这种感觉,这就足够让他开始怀疑了。   “我想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得先找史密斯教授。”普拉瑞斯顺着西里斯的思路想下去,如果说郝琪先后和两位“意外身亡”的巫师在最后时刻相遇,又确实有一段记忆被人给搅浑了的话,那么这其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目的。   他们最终还是先去找了史密斯教授。   和普拉瑞斯预想的差不多,史密斯教授虽然也不太敢让郝琪在身边照料,但是还是愿意让她去看管打理一个闲置的仓库。   在普拉瑞斯提到了郝琪那些奇奇怪怪的话语之后,史密斯教授显得有些疑惑。她又以主人的名义问了一遍郝琪,但是得到的回答却更加混乱了。   史密斯教授的面色有些犹豫,她不能确定郝琪到底是“老年痴呆”,还是像西里斯说的那样——“被人搅浑了记忆”。   比起其他人还对“老年痴呆”这个说法更为信服,西里斯却觉得郝琪身上绝对有“异常”。他尝试让郝琪回忆不同的关键词,想要找到这其中的异常。   可是回忆似乎只会给郝琪带去无穷无尽的痛苦,她回忆的时候会感到头疼欲裂,最终回到“自己误杀了主人”这个话题上,然后开始自虐。   看着郝琪的额头逐渐被她自己撞得青黑,普拉瑞斯拉住了西里斯,他小声说到:“别问了,她看起来真的很痛苦。”   但是西里斯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他现在可以肯定,郝琪身上一定有问题。   “摄神取念。”普拉瑞斯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说到:“或许摄神取念能够看到郝琪的记忆,能够帮助我们确定她的记忆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但是摄神取念作为一个高级魔法,不是人人都会的。特别是对于郝琪这种记忆混乱的存在,摄神取念者必须魔法高超,才能在一团乱麻的记忆中找到他们需要的东西。   普拉瑞斯也逐渐怀疑起了郝琪口中总是和弗拉库斯同步出现的“店员”,如果郝琪不是痴呆导致的记忆混乱的话,那么这个店员才有可能是最后见过弗拉库斯的人——   这难道不是很奇怪吗?   虽然说现在并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有的只是一只小精灵的胡言乱语。琳达·史密斯并没有把两个学生的话当成废话,事实上在郝琪提到“店员”的时候,史密斯教授想起了一件小事——   当时拍卖赫普兹巴的遗产的时候,博金博克的老板和店员缠着他们的家人,询问了好几次一个盒子的消息,据说是博金博克卖给赫普兹巴的,他们似乎愿意高价回收回去。   “我试试找邓布利多校长帮忙吧,我想爷爷在回忆里看到爸爸的话,或许就没有力气去寻找什么了。”普拉瑞斯慎重地思考了一下,他想起了梵妮莎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   校长办公室位于城堡的八楼,入口处有一个滴水嘴石兽。如果正确地说出了口令,滴水嘴石兽就会跳到一旁,它身后的墙壁也会裂成两半,让人通过藏在后面的一道缓缓向上移动的旋转楼梯进入。   好在邓布利多正在办公室内,他温和地听完了一个教授、两个学生外加一只小精灵略微有些混乱的描述。隔着半月形的眼镜镜片,邓布利多的眼神落在了郝琪身上。   在征得了郝琪的同意之后,邓布利多开始用“摄神取念”在郝琪乱七八糟的记忆里翻找着。   校长办公室安静得不像话,普拉瑞斯注意到历代校长画像上现在都没有人像,而凤凰福克斯正在梳理它的羽毛。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已经过了宵禁时间。邓布利多缓缓挥动魔杖,一缕白色雾气从郝琪的太阳穴冒出。邓布利多随手拿了一个小玻璃瓶,将那缕记忆放到了瓶子里。   邓布利多锐利的蓝眼睛扫过了郝琪,而后他对史密斯教授说到:“琳达,可能需要麻烦你安置郝琪。尽量保密一些,不要引起注意。”   史密斯教授点了点头。   邓布利多接着说道:“那么,琳达,还有布莱克先生。我想需要你们回避一下,我有一些事情要单独和普拉瑞斯谈谈。”   西里斯微微皱起了眉,他很想要留下来陪着普拉瑞斯。   但是普拉瑞斯知道,邓布利多要和他单独谈,一定是有原因的。于是他拉了拉西里斯的手,冲他眨了眨眼睛。   西里斯收到了普拉瑞斯的眼神,他还是有些犹豫和担心。   最终还是邓布利多开了口,他依旧非常平静温和,甚至有心情开个玩笑:“我想或许霍拉斯最多能接受斯拉格霍恩家的人听我讲述这些往事,但是现在就结婚改姓似乎有点太早了?”   西里斯这会是真傻眼了,他没想到邓布利多能看出来他们两个之间的情愫。明明他们和邓布利多的相处并不多啊,这怎么看出来的?   普拉瑞斯也愣了一下,于是他小声和西里斯说到:“你先回去吧,我回来再和你说。”   最后西里斯点了点头,他也听出来了邓布利多的意思,这或许还和霍拉斯乃至斯拉格霍恩家族的往事有关系。就算要说,应该也是普拉瑞斯听了之后告诉他,所以西里斯跟着史密斯教授先离开了。   邓布利多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壶,给普拉瑞斯倒了一杯红茶,他有些无奈:“这个故事有些长,本该找个空闲的午后来讲述。但是想来你要是今天听不到,恐怕会坐立难安,只好现在就告诉你了。”   普拉瑞斯接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点了点头:“谢谢您,校长。我想要是郝琪的记忆真的有问题,我今天晚上都睡不着。”   邓布利多重新坐了下来,他将桌子上一些堆叠的文件收拢,然后说到:“普拉瑞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的祖父肯定不希望我告诉你。但是这其中确实是疑点重重,特别是在今天得到了郝琪的一段记忆之后,一切不仅没有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反而愈加扑朔迷离了起来。”   “我打算先和你说说郝琪的记忆,布莱克猜测的没有错,我发现郝琪的记忆确实有被人修改过的痕迹。”   普拉瑞斯瞪大了眼睛,这要不是西里斯,他可能真的就以为郝琪只是因为老年痴呆和创伤性后遗症带来的胡言乱语了。   邓布利多继续往下说去:“郝琪的记忆修改痕迹出现在她‘毒死’了她的女主人赫普兹巴这个时间点上,那段记忆之前之后都非常混乱。”   “但是郝琪关于弗拉库斯的一段记忆并没有修改痕迹,可却出现了一样的混乱。除了这两个时间节点之外,郝琪的记忆一切正常。”   “但....这也就是说在两个人去世的前后,郝琪的记忆被人修改过?!”普拉瑞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天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他将那个装着记忆的小瓶子用咒语放到了冥想盆上面的架子上:“而且,我有一个非常大的发现,那就是在这段混乱的两段记忆当中,都出现了一个人。”   普拉瑞斯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茶杯,指节有些泛白:“那个人是谁?您知道吗?”   “是的,我知道他。”邓布利多的声音就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他曾经是霍格沃茨最出色的学生——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或许你觉得这个名字有些陌生?毕竟汤姆似乎更喜欢别人对他用另一个称呼——”   “伏地魔。”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6-10 00:03:18~2024-06-11 00:37: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房洛 10瓶;理上灯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13   普拉瑞斯只感觉自己全身血液像凝固了一样,或许别人同时出现在这两端记忆里,他尚且不敢断定什么。   但是如果是伏地魔的话,要说他什么都没有做过,普拉瑞斯自己都不相信。   “当然,我想我们现在的想法是一样的。汤姆·里德尔与赫普兹巴、弗拉库斯的死都脱不了干系。但是你也知道,赫普兹巴和弗拉库斯都是纯血。赫普兹巴去世的时候,伏地魔还没有起势,他那时只是博金博克的一个店员。而弗拉库斯一心扑在‘魔法文物’上,对伏地魔虽然称不上顺从臣服,但是也没有旗帜鲜明地反对他。”   普拉瑞斯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是啊,伏地魔为什么要对他们两个人动手呢?”   邓布利多指了指冥想盆,他重新站了起来,带着普拉瑞斯走到了冥想盆旁边:“郝琪的记忆里或许能告诉你答案。”   普拉瑞斯照着邓布利多的吩咐,将头埋进了冥想盆里面。   确实如邓布利多所说,普拉瑞斯从这段记忆里找到了一点伏地魔可能对赫普兹巴女士动手的原因。赫普兹巴向当时还是店员的汤姆展示了她的宝藏——赫奇帕奇的金杯和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两位霍格沃茨创始人的遗物。而当时伏地魔眼里贪婪的红光连普拉瑞斯都能清晰的看见,或许赫普兹巴女士也看见了,但是她不相信一个英俊温柔的店员会谋财害命。   结束了这一段关于赫普兹巴的记忆之后,普拉瑞斯来到了关于弗拉库斯的记忆当中。   在刚刚关于赫普兹巴的记忆里,史密斯老宅的屋子非常大,但是却显得非常拥挤。简直想象不出有人能穿过房间而不撞倒至少一打东西。陈列描漆小盒的橱柜,排满烫金书籍的书架,摆着大小星体和星相仪的架子,还有许多长在铜器皿中的茂盛植物。这间屋子看上去像是魔法古玩店和温室拼凑起来的。   比起刚刚尚且温暖明亮的史密斯老宅,现在的史密斯老宅阴暗又杂乱,架子柜子被推到在地。就连地毯都被人翘了起来,角落还挂着蜘蛛网和蒲绒绒尸体。   普拉瑞斯发现自己站在碗橱里,里面的郝琪蜷成一团睡着。普拉瑞斯往前走了几步,他朝着微弱的灯光走去,在一副魔法挂画面前,看到了他的父亲——弗拉库斯。   弗拉库斯就那么真实地站在他的面前,比任何照片都要生动。他正专注地修复着挂画上的破损,挂画是一副花鸟图。里面小鸟从树枝上跳了下来,好奇地打量着他。   单单从外貌来看,弗拉库斯和普拉瑞斯并不是非常相像,弗拉库斯和年轻的霍拉斯一样是黄发灰眼。而且弗拉库斯的气质有些忧郁悲伤,眼底有些青黑,看得出来没休息好。但是当那只小鸟跳到他正修复的部位的时候,他轻轻地笑了笑,然后隔着画布,摸了摸那只小鸟的头。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祥和。   直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嘶嘶嘶”的响声,花鸟图上的小鸟像是受惊了一样,急忙躲到了画中的树枝后面,瑟瑟发抖。   弗拉库斯也听到了那个声音,他攥紧了手中的魔杖。靠着墙,慢慢走到了门口。   “哦,果然是你,弗拉库斯,好久不见。”   一个嘶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普拉瑞斯想要继续往前走,但是受制于郝琪的视角,他只能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带着兜帽的高大男人。   “您好,里德尔学长,真是好久不见。”弗拉库斯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他这有点冷漠的问好莫名让普拉瑞斯想起了雷古勒斯。   那个带着兜帽的男人一定就是伏地魔,普拉瑞斯屏住了呼吸。也不知道是怎的,普拉瑞斯莫名想到了一句话——“凶手总是喜欢回到案发现场欣赏他曾经的杰作”   “我想你或许还不知道,我已经抛弃了那个旧名字。”伏地魔说:“我更希望别人称呼我为‘伏地魔’。”   弗拉库斯的态度显得很温和,但是也带着点疏离:“真抱歉,我去了美国一段时间,不太清楚这些变化。”   伏地魔自顾自地走进了这间老宅,他似乎很是怀念:“我听说史密斯家要卖掉这栋老宅,今天路过这看到里面有灯光,所以进来看看。”   虽然这栋老宅的东西被分走了不少,但这栋老宅里面带不走的魔法物品也很多。史密斯家族最终决定拍卖掉老宅,而后平分金加隆。所以在史密斯家想要卖掉这栋房子之后,就有很多巫师来这栋老宅看过。   但是像伏地魔这样大半夜看房子的行为,可以说是非常奇怪,这很明显就是个借口:“我想您可能到明天早上来会更好,威廉姆斯也会来,您可以跟他谈谈。”   “是吗?”伏地魔的声音就像是蛇在吐信子一样,他看向弗拉库斯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红光:“斯拉格霍恩教授最近怎么样?我想....我当年没有接受他的工作推荐....他一定很失望吧?但是我现在创建了更伟大的事业,我想这是值得的。”   弗拉库斯的回答非常巧妙,也不知道他对伏地魔的事业了解多少:“他一切都好,他一直都为学生们感到自豪的。”   伏地魔的笑声非常短促,听着很骇人:“听诺特说你要结婚了?可是怎么没听说哪家纯血家族女儿要和斯拉格霍恩家族联姻呢?”   这一定是试探,普拉瑞斯想到。   弗拉库斯的语气很轻松,他甚至邀请伏地魔坐到了沙发上:“我的未婚妻来自美国的纯血家族,毕竟我以后也打算长居美国。也算是脱离我父亲的过度照顾,自己试着做出一番事业吧。”   普拉瑞斯不由得佩服起弗拉库斯的心理素质了,他说得非常理所当然。要不是普拉瑞斯知道自己的外公外婆到底是什么人,恐怕都要相信了弗拉库斯的说法。   事实上伏地魔似乎也信了,他说到:“在英国稳定之后,我也有向北美拓展的想法。弗拉库斯,纯血的每一滴血都是珍贵的。我想你应该知道,在我做出了一番事业之后,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并不愿意见到我。我想我们或许其实该见一面,他一直都是我在霍格沃茨非常喜爱的教授,是他让我看到了教师在人脉上的潜力。”   还是在试探,普拉瑞斯的直觉告诉他。伏地魔似乎是在试探弗拉库斯知不知道一些秘密,应该是关于霍拉斯与伏地魔之间的,但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弗拉库斯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平常,但普拉瑞斯并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是对此一无所知:“毕业之后学生们总是要各奔东西,几年见不了一面也是常事。父亲他有些时候记不清教过多少学生,但是只要有学生在校外称呼他教授,他都会非常开心的。”   听到弗拉库斯的这番话,伏地魔嗤笑了一下,他似乎料定了霍拉斯见到他不会多开心一样:“如果斯拉格霍恩教授真的愿意见我的话,我很乐意为他介绍一下我现在正在从事的事业。”   弗拉库斯轻轻皱了一下眉,他或许也察觉到了伏地魔言语中的“招揽之意”,他似乎想要把话题扯开,但是伏地魔没有给他机会。   “那么,弗拉库斯,为了纯血巫师更好的未来,你是否愿意加入伟大的事业当中来呢?”   好的,普拉瑞斯现在敢肯定,伏地魔绝对是有备而来的。   “我似乎不太擅长于交际和演说。”弗拉库斯绝对看到了伏地魔眼底的那一抹红光,他努力镇定地推脱道:“唯一的专长就是修复一些魔法物品,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伏地魔其实看上去也并不在乎弗拉库斯的真正能力,毕竟他可是连克拉布那样的“纯血白痴”都愿意接纳的人,他更在乎对方是否愿意臣服:“哦,弗拉库斯,不必如此自谦。又或者是,你并不赞同一些关于纯血的观点?”   普拉瑞斯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纯血巫师当然是高贵的,毋庸置疑。”弗拉库斯语气淡淡,就好像在说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我想如果我反对这些,就不会被分到斯莱特林。”   伏地魔打量着弗拉库斯,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如果我说,我确实有魔法物品需要你修复呢?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忙?”   弗拉库斯手中的花鸟图里的小鸟已经彻底消失了,而顺着弗拉库斯背着手所拿着的魔杖尖端所指的方向,普拉瑞斯看到了一个类似于软管似的东西。他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在那玩意蠕动的时候,才意识到那是只蟒蛇。   “我想我很乐意为您效劳。”   弗拉库斯肯定看到了那条蟒蛇,他对伏地魔的行事作风或许有一点了解,并没有拒绝 。   在弗拉库斯说完这句话后,那只蟒蛇不再蠕动了。   “很好。”伏地魔露出了个扭曲的笑脸:“那么,请吧。”   chapter114   郝琪的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当普拉瑞斯的思绪从冥想盆中抽出的时候,他还是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最后一个见过弗拉库斯的人是伏地魔。   普拉瑞斯完全能够确定,弗拉库斯的死一定和伏地魔有关系。可是从郝琪的记忆来看,弗拉库斯是一个很圆滑的人,看起来他对伏地魔也有所了解。如果伏地魔的态度过于强硬的话,他应该会选择暂时屈服,另寻时间逃走。   “邓布利多教授。”普拉瑞斯只觉得事情变得愈发扑朔迷离了起来:“您觉得是伏地魔杀害了我的父亲吗?”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他叹了一口气:“事实上,弗拉库斯刚刚去世的时候,霍拉斯找了不少人调查。我也去查看过,他身上并没有残留任何魔法痕迹。”   邓布利多递给了普拉瑞斯一颗糖,然后从架子上取下了一份鉴定报告。他似乎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递给普拉瑞斯,但最终还是交给了他。   普拉瑞斯拿到手,发现这并不是巫师们的报告,而是麻瓜们的。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弗拉库斯是因为钝器刺穿颈部而死亡的。根据伤口形状和角度等等因素,再结合以往病史来看,属于自杀身亡。   邓布利多轻轻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他的表情非常严肃:“我想你现在一定有很多疑问,但是我也无法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只能告诉你一些我所知道的事情。”   普拉瑞斯抬起了头。   “首先,伏地魔,也就是汤姆·里德尔,他曾是霍格沃茨最优秀的学生,来自于斯莱特林学院。”   把这个消息和刚刚冥想盆当中的信息结合起来看,普拉瑞斯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么说,他曾经一定和我祖父关系很好了?”   “不仅仅是你的祖父,当年不管是同学们还是教授们都很喜欢汤姆·里德尔。当然,霍拉斯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自然要和他更亲近一些。”   其实伏地魔现在这样杀戮袭击,霍拉斯不愿意承认他曾是自己曾经喜爱的学生,也勉勉强强说得过去。   但是在刚刚郝琪的记忆当中,那个时间段的伏地魔及其党羽其实还没有干出后来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但是为什么那个时候开始,霍拉斯就有意避开他了呢?   而且伏地魔对于霍拉斯的疏远似乎很在意,他试探弗拉库斯的时候,句句都不离霍拉斯。   普拉瑞斯微微皱了皱眉,而后说到:“那您那个时候...也和大多数人一样,非常喜欢他吗?”   “不。”邓布利多的语气非常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并非是我自吹自擂,当然,我也并没有一眼就看出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有成为‘黑魔王’的潜质。只是当初作为他的引导教授去给他送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和他所在的孤儿院负责人交谈过,没错,普拉瑞斯,伏地魔是个孤儿,在麻瓜的孤儿院长大。我也亲眼见证过他一些过激的行为和语言。他表现出的那种残酷、诡秘和霸道的天性让我担忧不安。”   “但是后来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汤姆·里德尔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傲慢或是侵略性。他看上去礼貌、安静、对知识如饥似渴,更别提他还是一个资质超常又十分英俊的孤儿,几乎所有人都对他印象很好。我虽然不是无条件地认为他值得信任,但是作为一个教授,我认为我应该给予一个学生改正的机会。”   邓布利多继续说到:“我决定密切观察他,我确实也这么做了。我相信他一定是感觉到了,他当时知道自己是个巫师的时候太过于激动,所以对我暴露了一些本性。所以之后他面对我都非常戒备,他也非常明智,没有选择来迷惑我,而是选择了远离我。”   “在学校的几年里,他在身边笼络了一群死心塌地的朋友,我这么说是因为没有更好的词,但我已经提过,里德尔无疑对他们毫无感情。这帮人在城堡里形成一种黑暗势力,他们成份复杂,弱者为寻求庇护,野心家想沾些威风,还有生性残忍者,被一个能教他们更高形式残忍的领袖所吸引。换句话说,他们是食死徒的前身,有的在离开霍格沃茨后真的成了第一批食死徒。”   “里德尔对他们控制得很严,这帮人从未被发现公开干坏事,虽然他们在校那七年霍格沃茨发生过多起恶性事件,但都未能确凿地与他们联系起来。最严重的一起命案,造成一名女生死亡。你或许不知道,海格的魔杖被掰断并被霍格沃茨开除,就是因为这件事。”   普拉瑞斯当然听说过海格被审判的故事,最后他虽然没有被抓进阿兹卡班,但是他的魔杖被审判庭的人折断了。他在小的时候也听说,一个女学生在霍格沃茨死亡的事情,那个姑娘就是总待在盥洗室的鬼魂桃金娘。   只是普拉瑞斯并没有把两件事结合在一起想过,没有想到事情的原貌是这样的。   “对汤姆·里德尔离开霍格沃茨之后的事情,我也一直在调查,但是得到的消息不多。当时在霍格沃茨和他有交往的人,自从1970年伏地魔正式发迹之后,除了那些食死徒之外,没有几个当时认识他的人愿意谈起他,他们现在都很害怕。”   “我想,霍拉斯或许是位数不多知道一点伏地魔往事的人,但是他却从来不愿意提起。”   普拉瑞斯静下心来,他有了一点头绪:“伏地魔在麻瓜孤儿院长大,也就是说他的父母很有可能有一方是麻瓜,里德尔这个姓氏似乎在巫师界当中并不出名。但是他最终却招揽到了那么多的纯血.....他一定调查过他的父母,这是他‘师出有名’的条件?也就是说不管是他的身世、他招揽斯莱特林的手段,我的祖父至少都应该知道一点点才是,毕竟他在霍格沃茨能寻求到的帮助,其中一定有喜爱他的教授。”   “很有道理。”邓布利多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很赞成普拉瑞斯的想法:“如果仅仅是这些的话,我想霍拉斯不至于完全避而不谈,甚至在提起伏地魔的时候,会不自觉开始使用‘大脑封闭术’。我怀疑,或许霍拉斯还知道一些更为关键的信息。虽然目前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信息,也不知道它对未来我们打败伏地魔到底有没有用,但是总是要做一手准备的。”   “对于伏地魔的身世,我目前知之甚少。孤儿院的院长提供的消息里,他的母亲在孤儿院生下他之后就去世了。”   “那也就是说他的母亲是个麻瓜?”普拉瑞斯理所当然地想到,因为作为一个会魔法的女巫,虽然没办法完全消除生产的辛苦和痛苦,但比起麻瓜们来说,至少能够减轻九成的辛苦和疼痛了。咒语和魔药能帮到大忙,没有女巫会因为难产而死。   邓布利多似乎难得有些不确定,他给不了肯定的答复:“或许吧,但是我调查了很多关于姓‘里德尔’的巫师,并没有得到任何线索。或许伏地魔的母亲是一个没有魔杖的巫师,或者是哑炮,都有可能。”   “好了,这是我所知道的,关于‘伏地魔’所有的事情。”邓布利多转变了话头,他将话题拉回到了弗拉库斯身上:“我知道梵妮莎不相信弗拉库斯是自杀,但是我也不认为伏地魔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甚至连威森加摩的巫师们也找不出任何痕迹。伏地魔很清楚霍拉斯的人脉,他不可能留下有可能暴露他的把柄。如果是他做的话,弗拉库斯就应该一直处在‘失踪’的状态。”   普拉瑞斯不得不承认,邓布利多说的非常有道理。他顺着邓布利多的思绪去想,结合梵妮莎和霍拉斯对他说起的,关于弗拉库斯的那些故事。这样以来只剩下了一种可能,弗拉库斯是‘不得不自杀’。”   “弗拉库斯是一个很懂得审时度势的孩子,他不会在劣势之下去强硬地反抗伏地魔。或许他知道了一些连食死徒都不能知道的事情,才遭遇了这场横祸。”邓布利多拍了拍普拉瑞斯的肩膀,然后说到:“但也有一些难以解释的事情,霍拉斯在霍格沃茨任教,梵妮莎和你的真实信息从来没有暴露过。弗拉库斯并没有把柄握在伏地魔手里,即便是他遇到了危险,也该留下一点挣扎的痕迹。”   “所以我想到了另一种解释,那就是——弗拉库斯的‘自杀’其实是为了‘自救’。”   普拉瑞斯不解地看着邓布利多,这句话他完全听不懂。   “你或许知道,只有身前有‘未完成的事情’的人会变成幽灵。”邓布利多表情严肃,他提出了一个猜想:“而且巫师们都有一个传说,那就是‘自杀’之人的灵魂无法向前走入下一个空间,只能够停在原地。”   “虽然在弗拉库斯身亡的地方,我们并没有找到有幽灵的存在。但是我想这个方向应该是没错的,只是那个地方并不是弗拉库斯‘真正的身亡之地’。”   “那么我们就得找到当年伏地魔的大本营......”普拉瑞斯明白了邓布利多的意思,弗拉库斯或许是想要尝试以“幽灵”的形态活下来,但是并不确定他有没有成功。   “是的。”邓布利多郑重地坐在了普拉瑞斯的面前,隔着堆叠着满满当当书籍文件的办公桌,他开了口:“所以,普拉瑞斯,我想要拜托你一件事,帮助我一起调查伏地魔曾经的过往。”   “当然!教授!”普拉瑞斯顿时就感到了安心,他刚刚还在犹豫自己该怎么和邓布利多开口:“这也是我的目的,我想着手点应该先放到我的祖父身上.....是吗?”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他并没有避讳他找普拉瑞斯说起这些的原因:“我想,如果霍拉斯愿意和谁倾诉的话,只有你了。”   “那我这算是加入了凤凰社吗?”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他突然提出了个问题。   邓布利多只是和蔼地笑了笑,他悄悄叹了口气,似乎已经预见到霍拉斯会怎么和他吵架了:“虽然霍拉斯或许没有那么赞成,但是如果你毕业之后依旧抱有这个想法的话,凤凰社会欢迎你的到来的。”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6-12 02:51:00~2024-06-16 18:53: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星体观测 20瓶;好耶◣▽◢ 10瓶;麦香鱼^ 9瓶;细雨落沙 8瓶;理上灯 2瓶;清欢渡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15   事实上,邓布利多交代的这个任务也算是凤凰社的秘密任务,普拉瑞斯现在勉强算是凤凰社的编外成员。   既然是凤凰社的秘密任务,也就意味着是不能够对外透露的。尤其是在魔法界还有夺魂咒、吐真剂、复方汤剂、摄神取念等等一系列咒语魔药的情况下,哪怕是立下了“牢不可破誓言”的人,也不是完全安全的。   邓布利多而后将从郝琪那里得到的消息传达给了霍拉斯,当然了,他并没有告诉霍拉斯他和普拉瑞斯之后的那些谈话。   霍拉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非常悲痛惊讶,而是沉默良久。   如邓布利多所料,这件事似乎加重了霍拉斯的一些心理包袱,他越发不想和其他人提及伏地魔。所以当他得知普拉瑞斯也知道了这件事后,第一时间就想到得教普拉瑞斯大脑封闭术。   “我听阿不思说,你已经知道那件事了?”   霍拉斯甚至连伏地魔的代称都喊不出来,只能用更加含糊的词语代替。   其实在和邓布利多交谈的时候,普拉瑞斯就已经察觉到了伏地魔这个黑巫师的与众不同。   伏地魔作为一个激进的黑巫师领袖,却对白巫师这边的首领人物邓布利多避之不及,完全没有想要和邓布利多一决高下的想法。   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伏地魔自己会尽量不和邓布利多正面冲突,必要时还会躲起来。食死徒党羽现在已经成熟了,即便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消失一段时间,食死徒也可以按照他的安排继续对魔法界各处施加压力。而邓布利多就算是再厉害,也难以在这种四散的袭击下保护所有人。   伏地魔更愿意采用迂回战术,他似乎认为白巫师之中唯一会对他造成威胁的就是邓布利多。但是邓布利多已经年老了,而目前有资质继任邓布利多职责的巫师尚未出现。   伏地魔某种程度上还挺惜命的,他就像是在等邓布利多去世一样——   不过伏地魔真的能等到邓布利多去世吗?   要知道魔法界巫师的寿命本来就要比麻瓜们稍长一些,更不要说像邓布利多这样魔力高深的巫师。况且还有魔法石和尼可勒梅这样的存在,伏地魔怎么就有自信能长寿过邓布利多?   “您不想弄清楚真相吗?”普拉瑞斯对霍拉斯的逃避感到不解:“爸爸的死和伏地魔脱不了干系。”   但是霍拉斯却完全不愿意和普拉瑞斯提及伏地魔,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得学习大脑封闭术,否则这段记忆要是泄露出去,你会很危险的。”   普拉瑞斯不明白,为什么霍拉斯对伏地魔的态度会如此逃避。特别是在知道弗拉库斯的死可能和伏地魔有关之后,别说“报仇”了,霍拉斯甚至不愿意弄清真相。   普拉瑞斯轻轻地咬了咬嘴唇,他当时还以为霍拉斯知道这件事后,多少会愿意和他透露一点的,谁知道霍拉斯的嘴严得连他都不说:“爷爷,你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吗?如果爸爸还以幽灵的形式活在这个世界上,你都不想见他一面吗?”   霍拉斯的手颤抖得很厉害,他的嘴唇也跟着哆嗦了起来。但是最后普拉瑞斯期待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霍拉斯只是说到:“普拉,邓布利多说的也只是他的一个猜测而已。况且霍格沃茨的幽灵你都见过,他们完全可以自己移动。血人巴罗就是自杀,他的灵魂也没有被困住。”   “你想想,那个伏地.....神秘人多可怕啊,就连邓布利多都拿他没办法。他总是神出鬼没,像一只藏在暗地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咬你一口。”霍拉斯说着说着就打了个哆嗦,他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普拉瑞斯:“普拉,答应我,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要是弗拉库斯还在,他一定不会希望你涉险的。不管是调查真相,还是报仇,都是没有意义的。”   可是弗拉库斯已经不在了,普拉瑞斯垂下了眼默默想到。他没有答应霍拉斯,而是选择像霍拉斯一样转移话题:“那我周末来学大脑封闭术。”   霍拉斯似乎将这句话当成了普拉瑞斯的妥协,他松了一口气:“好,你有空来我办公室就行。或者你还想学摄神取念吗?我也可以教你。”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可能得用些其他的办法旁敲侧击了。   普拉瑞斯走后,霍拉斯颓然地坐到了沙发上。其实早在汤姆·里德尔返校应聘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他犯了一个大错。这个错误很有可能会造就一个“无法被杀死”的黑魔王,成为整个巫师界的不可磨灭的阴影——   而且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当年汤姆·里德尔向他询问“那个法术”的时候,弗拉库斯也在场。虽然他当时只有11岁,但是伏地魔向来是一个谨慎的人。   就算是弗拉库斯瞒过了伏地魔,装作完全不记得。但是弗拉库斯还被邀请去“修复魔法物品”,很有可能会接触到“那个法术制造的东西”。他知道那是什么,肯定能意识到这是多么邪恶的魔法。如果有机会毁掉它的话,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霍拉斯痛苦地发现,他不仅仅给魔法界造就了一个散不去的黑色阴影,他还有可能间接地杀死了自己的儿子——   霍拉斯发现自己的牙齿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心中的痛苦和愧疚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淹没,他努力动用着大脑封闭术。大脑封闭术和摄神取念都可以伪造和删除自己的记忆,他没敢直接删除那段记忆,只是将它埋藏在了几十年记忆的最底层——   报仇?弄清真相?和一个无法被杀死的黑巫师作战,怎么可能赢得胜利?霍拉斯不敢去想。   似乎只有忘记,才能够让他的心脏好受一些。   ***   “不太舒服吗?”   西里斯摸了摸普拉瑞斯光洁的额头,他没想到普拉瑞斯和邓布利多谈话完之后会显得如此憔悴。早知道就该留下来陪着他的,西里斯心想道。   普拉瑞斯往西里斯的怀里蹭了蹭,他很感激西里斯并没有追问他邓布利多说了些什么。虽然不能直接告诉西里斯,他也不想让西里斯完全一无所知。普拉瑞斯太了解西里斯了,现在虽然他什么都没有问,但是心里怕是早就着急坏了。   “那天我们带着郝琪去见了邓布利多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普拉瑞斯酝酿了一下语言,然后和西里斯说到:“我很想和你说说,但是又不能告诉你。并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   “我知道。”西里斯其实确实很想寻根究底,但是他也同样太了解普拉瑞斯了,他自信对方绝不会质疑他:“如果这涉及到了邓布利多和你祖父,他们不想往外传是很正常的。”   普拉瑞斯松了一口气,他很担心西里斯会不会多想,比如防备他是因为他的身世之类的。事实上这一点倒是也没错,因为现在的凤凰社成员们大多确实都很防备“布莱克”。   后来进入战时状态的凤凰社也是如此,特别在怀疑有内奸的时候,凤凰社成员们也不免会暴露自己的一些偏见——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的西里斯还不是凤凰社的成员,他身边还都是信任他的朋友们,所以他对于别人的防备没有那么反感。   “我知道你信任我,这就足够了。”西里斯牵起了普拉瑞斯的手,他揉捏着对方纤细的指尖。原本白皙的手指被他这么折腾,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虽然西里斯理智上完全理解,但是感情上又急需认可。   所以说拉瑞斯的担忧是还有道理的,因为西里斯还是多想了。   西里斯比谁都清楚,他身上的“布莱克”烙印多么难以彻底去除,这也是他感到最为痛苦的事情。哪怕是他现在已经被除名了,还是会有很多人称呼他为“布莱克家族叛逆的长子”。   特别是在布莱克家族已经不留余地倒向伏地魔之后,“布莱克”和“食死徒”似乎没有了什么区别。   如果普拉瑞斯的家人因为这个不放心他的话——   以往面对这种质疑,西里斯脑子里第一时间出现的是为自己“据理力争”。然而这一次,他反而冒出了一些近似“妥协”的念头。   牢不可破的誓言(Unbreakable Vow)是一种魔法符咒,用于结成巫师之间的誓约。如果誓言被打破,那么打破的那个人就会死亡。   他可以和普拉瑞斯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普拉瑞斯的家人作为见证,这样他们或许能放心,西里斯想到。   永远忠于他的爱人,愿意用生命保护他的爱人。西里斯脑子里掠过了一条条誓言。越是不给他自己留余地的誓言越好,只有最浓烈赤忱的誓言才配得上他的感情。   西里斯拉起了普拉瑞斯的手,唇瓣掠过他的指尖、手背,最后来到了手腕的位置。西里斯的这略有些热烈的吻手礼带着极为浓重的感情,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虔诚,就好像是接受授勋的骑士一样。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6-16 18:53:13~2024-06-19 01:25: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迪卢克的狗(抽卡不歪、余羽 10瓶;清欢渡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16   基础大脑封闭术涉及清理头脑中的思想和情感,以使摄神取念者无法找到任何与被测谎者意图掩盖的记忆相关的情感联系。对摄神取念攻击的简单抵抗要求具有对抗夺魂咒类似的技巧。在更高级的形式中,大脑封闭术允许其使用者只压抑某些感情和记忆,而这些感情和记忆与大脑封闭术的使用者希望摄神取念者相信的恰好相反,因而允许大脑封闭师撒谎而又避免自我暴露。   这种涉及情感的法术,依旧是魔法界中最难以学习的法术。大脑封闭术的本质是不让情绪影响自己的理性判断,也就是“排除杂念、清空思想、控制自己的情绪”。   而大脑封闭术能够应对摄神取念和夺魂咒,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法术。   “等等,也就是您要对我用摄神取念?”   普拉瑞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个事实,他有点紧张地拽住了袖子。   “当然。”霍拉斯理所当然地说道,他没有意识到普拉瑞斯在担心什么:“夺魂咒可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我怎么会用它来检验呢?”   普拉瑞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大脑封闭术的水平如何,能不能抵抗摄神取念和夺魂咒。更何况还要面对的是大师级的摄神取念,外加格兰芬多们在大脑封闭术这一块的天赋确实不怎么高,普拉瑞斯没那个自信。   当然,他最担心的还是——   “咳咳咳。”普拉瑞斯真没把握能从他记忆中翻出些什么不太好的东西:“要不还是用夺魂咒吧....”   霍拉斯坚定地摇了摇头,他说道:“哦不,普拉,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用‘不可饶恕咒’的。还有,你才刚刚开始学,学不好我也不会怪你的。”   普拉瑞斯还想要再说几句,但是霍拉斯却已经开始出招了:“要知道那些人可不会提前预警!摄神取念!”   普拉瑞斯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样开始在脑中快速回顾,同时也能感受到别人正在读取他的记忆。就好像是你在脑海里翻阅着一本关于你的相册,这个时候有一个莫名的力量和你抢夺那本相册,想要看到他能看到的内容。   梅林啊!好歹也先让他给他祖父做个心理建设吧?普拉瑞斯欲哭无泪。   但是好在他的大脑封闭术还是学到了一点关键的,至少现在霍拉斯的摄神取念还无法在他的记忆里任意翻阅。不过距离防线崩溃也不远了,普拉瑞斯能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得有些焦躁,这是大脑封闭术失控的前兆。   越是焦躁的情况下越是难以清空大脑,这也是大多数人在学习大脑封闭术时失败的原因。普拉瑞斯只能试着去清空记忆,让自己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不管是阿尼玛格斯、凤凰社还是西里斯的事情,都足够让霍拉斯好一顿气的了。所以普拉瑞斯秉持着不想把霍拉斯给气晕过去的想法,尽力放空自己。   不过脑海中的空白时间持续也没有太久,因为霍拉斯一定程度上放水了。大脑封闭术是有可能反弹的,特别是在一方竭尽全力抗衡的时候。所以那些黑巫师在用这个法术的时候,都会先用“钻心剜骨”这样的咒语削弱人的意志。   很显然,在教学的过程中,霍拉斯就不会用什么手段削弱普拉瑞斯的意志。   所以霍拉斯放下魔杖之后,普拉瑞斯松了口气,   “看样子学得还不错。”霍拉斯连连点头,他继续说到:“不过好的大脑封闭术学习者可以让对方看到他想看到的东西.....”   霍拉斯之后又和他讲解了一些大脑封闭术的诀窍,普拉瑞斯都一一记了下来。   “那个....”普拉瑞斯最终他决定先给霍拉斯打点预防针:“爷爷,我们是民主家庭,对吧?”   霍拉斯挺了挺肚子,他颇为自得地点了点头:“当然。”   “不管我做了什么事,都不会被除名的吧?”普拉瑞斯用轻松开玩笑的语气继续问到。   霍拉斯微微张大了嘴,他似乎有点惊讶:“普拉,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要是把你除名了,我们家不就没人了吗?”   普拉瑞斯有点哭笑不得,好吧,某种程度上来说霍拉斯说的也没错:“嗯....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背离了您的希望.....”   霍拉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他说到:“你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普拉。我对于你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平安,就这样,其他的都不重要。”   普拉瑞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觉得霍拉斯应该是想到了邓布利多和郝琪。猜到了普拉瑞斯还是不打断放弃追究下去,所以才和他说这些。   “一个‘杀不死’的敌人。”霍拉斯喃喃道,他的思绪似乎飘忽了起来:“怎么解决?”   永生不过是一个传说,从来都没有人到达过。况且怎么会有杀不死的敌人呢?普拉瑞斯不太明白:“把他关到纽蒙迦德或者阿兹卡班?”   “没有监狱能关得住顶尖的巫师,对于他们来说,唯一的敌人是死亡。”霍拉斯打了个哆嗦,他赶忙终止了这个话题:“瞧我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好了,下周再继续学吧,你可以先回去了。”   普拉瑞斯很想继续追问下去,但是看霍拉斯真的像是一只把头埋到沙子里的鸵鸟。越是想要知道真相,就越得徐徐图之。   不过霍拉斯说的话倒是值得玩味,什么叫做“杀不死的敌人”?   能让霍拉斯称之为“敌人”的人物不多,再加上他如此避而不谈的态度,那八成是和汤姆·里德尔有关。   长生、复活、杀伤性咒语免疫都有可能造就一个“杀不死的敌人”。普拉瑞斯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应该抓住这一条线试着调查一下。   最近他也在配合邓布利多调查伏地魔的生平,邓布利多已经先后调查过不少关于“里德尔”这个姓氏的欧洲巫师了,可是暂时还没有得到线索。   不过普拉瑞斯倒是觉得伏地魔应该不是其他欧洲国家纯血家族的人。   普拉瑞斯已经试着调查了一下邓布利多怀疑和伏地魔有关的异常命案——“桃金娘”的死亡。   然而桃金娘根本就无法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她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唯一能提出的,就是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双黄澄澄的大眼睛——   只不过这恰恰成了海格和阿拉戈克“罪证”的被害人口供。   邓布利多和普拉瑞斯提到过,他之所以觉得这件事与伏地魔有关,是因为当时的汤姆·里德尔帮助校长迪佩特查清了真相,甚至还因此获得了特殊贡献奖。   同时,邓布利多还提到过——   当时很多教职工和学生都怀疑过是斯莱特林的“密室”被打开了,而且被攻击的几个学生,以及最后死亡的桃金娘都是麻瓜出身,然而最后抓住开除的“凶手”却是格兰芬多的海格。   斯莱特林的密室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能打开——   这让普拉瑞斯不禁想到了赫普兹巴·史密斯,这位女士勉强算是赫奇帕奇的继承人。隐隐约约之中,普拉瑞斯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调查一下霍格沃茨四位创始人的后裔。   虽然看起来八字打不到一撇,但是却不约而同地牵涉到了与伏地魔有关的两起命案之中.....   很奇怪,不是吗?   所以当普拉瑞斯从图书馆抱了一大堆历史书回来的时候,詹姆斯的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怎么?你这是要做魔法史研究?”   普拉瑞斯翻找着书本,毕竟霍格沃茨的四位创始人都是人中龙凤。除了霍格沃茨的校史之外,魔法史里面也有他们的身影:“算是吧,我需要理一理霍格沃茨四大创始人的家谱。”   西里斯或许是猜到了什么,他难得也跟着坐到了书桌前,帮着一起将一些乱七八糟的名字归类。   “最近都学生会主席的竞选要开始了。”詹姆斯勉强理解普拉瑞斯和西里斯都没有想法,但是甚至连莱姆斯也没有想法,这就非常令他不解了:“你们都不打算参加吗?”   “没空。”普拉瑞斯对于学生会主席的竞选确实不怎么热衷,要是他没有肩负着凤凰社的编外任务的话,或许会闲着无聊参加一下。但是现在他有太多的问题等待解答,学生会主席这样的事情就被搁置了。   “没兴趣。”西里斯则是向来不怎么上心,其实要是他当上霍格沃茨的学生会主席,那么霍格沃茨就离重建不远了。   “级长就已经足够了。”莱姆斯则是觉得学生会主席这个位置太过耀眼了一些,他不太能适应。要知道级长一共算下来有24个人,但是学生会主席可就只有两位,而且一般都是七年级当中的“风云人物”。   “好吧。”詹姆斯只好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他很快燃起了斗志:“那么,尖头叉子将主动挑起这个重担——”   “听起来还不错,但你想好怎么说服教授们了吗?”普拉瑞斯抬起了头,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詹姆斯还真挺合适的。不过他唯一一个致命的缺点,也就是当时麦格教授没有选他做级长的原因——   他太闹腾了,和西里斯一样,让人忍不住怀疑他们做级长和主席,霍格沃茨都要被他们推倒重建。   “我无条件支持你。”西里斯倒是没有想那么多,既然他们当中只有詹姆斯去竞争,那么狠狠支持就完事了。   “还没想好,事实上,我连竞选材料也没准备,竞选演讲稿也没写。”詹姆斯揉了自己的头发一把:“等我先准备准备——”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6-19 01:25:53~2024-06-22 19:38: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sherly、饮溪 10瓶;抒彧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17   如果以前有人说“詹姆斯·波特是一个温和有礼、乐于助人、课堂表现优异的优秀学生”。   那么就算是对詹姆斯滤镜最大的格兰芬多也会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人,然后发出发自肺腑的疑问——“你是瞎子吗?”   但是最近詹姆斯居然隐隐有向这方面发展的趋势了。   因为詹姆斯查询了近些年霍格沃茨的学生会主席名单,发现他们大多数都是有这些特征的优秀学生。其实说来也挺奇怪的,霍格沃茨的学生会主席似乎还是偏向于“绅士淑女”类型的学生,而不是现在麻瓜界追逐的球队队长和拉拉队长那种类型,或许是因为巫师界相对保守的缘故?   其实本身自从五年级之后,詹姆斯的恶作剧就仅限于掠夺者内部实验以及一部分斯莱特林。虽然六年级以来的詹姆斯还称不上是个“绅士”,但是他热情开朗,颇受信赖,也无愧于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队长。   “其实我觉得你不一定非要走其他主席走过的路,虽然说大家确实会偏向于那些公正温和的人,但是——”普拉瑞斯在给詹姆斯提建议的时候说到:“但前几届学生会主席竞选演讲....说实话大家都听得快睡着了。来点不一样的吧,说不定会有奇效。”   西里斯也赞成这种想法,他甚至吹了声口哨:“尖头叉子,其实全霍格沃茨都知道你不是阿莫斯·迪戈里那样的人,要是一味地学他们的‘好好先生’作风,不适合你。”   “我也是这么想的。”詹姆斯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我走突然转型成那种风格,算是‘骗票’吧。我可不会那么做....只是上次马琳说的没错,我要是想加入凤凰社的话,起码得让麦格教授认可我是一个成熟的人.....”   詹姆斯这次竞选学生会主席除了他自己确实很憧憬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希望教授和同学们对他留有一个“成熟”的印象。   毕竟在这之前的詹姆斯非常非常调皮捣蛋的形象深入人心,麦格教授不止一次教训过他——“做点和年龄相符的事情,不要太幼稚。”   所以当时詹姆斯向麦格教授询问有关“凤凰社”的事情的时候,就被麦格教授不假思索地拒绝了。就连詹姆斯的父母听了他的志向之后,比起反对更多的是担忧——   “你还是个孩子呢,怎么能做好这样重要的事情?”   这是费利蒙和尤菲米娅的原话。   “所以这就是你在变形课上终于不插科打诨的原因?”西里斯恍然大悟,他就说詹姆斯不至于为了一个主席,就转变得这么彻底。   “事实上。”詹姆斯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已经成年了,但是大家还是把我当成小孩看待。”   “至少我们没有。”莱姆斯温和地说道,他给詹姆斯鼓劲:“我相信你能做好的。”   “哦,亲爱的月亮脸,这听起来像是表扬学龄前儿童的话。”普拉瑞斯在这个时候不小心泼了冷水,他这回还真不是故意的:“嗯....我是说....嗯,尖头叉子,你能装没听见吗?”   “噗。”西里斯没忍住笑了出来:“太会说话了,小翅膀。”   “不能。”而詹姆斯欲哭无泪。   但是不得不说,为了“成熟”两个字,詹姆斯还是做出了不少改变的。“学生会主席”就像是他成熟的号角一样,几乎是所有人都能看到詹姆斯为了这个目标所作出的努力。   不管是提高成绩排名,亦或者是参与义务劳动,甚至于非常小的加分项目他都非常卖力。   更不要说像是魁地奇球赛,组织大型活动之类的,能够证明学生会主席所需要的“领导力”、“亲和力”等特征的活动了。   詹姆斯之前更靠“天赋”表现,所以很少会看到他的努力汗水,他总是能够懒洋洋地搞定一切。但是这样的人似乎努力起来的时候,更容易吸引人们的注意力。   再加上詹姆斯本身就是个“大喇叭”的性格,而他的人缘一直也不错,所以几乎整个霍格沃茨都能知道他为“学生会主席”的竞选付出了多少。   “这次竞选尖头叉子不赢就没理由了。”西里斯对詹姆斯的竞选充满了信心 :“下午的竞选演讲十拿九稳。”   “待会你要记得按时起来,参加今天下午竞选演讲的才有资格竞选。”普拉瑞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嘱咐:“月亮脸在校医院,也不知道他赶不赶得回来。”   “要不你还是留下来陪尖头叉子吧。”普拉瑞斯有点不放心,他对西里斯说到:“我自己去就行了,下午我再来找你们。”   躺在床上的詹姆斯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他的心情倒是很轻松:“不用了,不就参加个竞选吗?你们怎么回事?真把我当学龄前儿童啦?放心去吧,你一个人走了大脚板能够在我耳边念叨死,我还想养精蓄锐呢。”   听完这话,普拉瑞斯和西里斯都笑了。随着暑假逐渐临近,最近他们找到了一本记载了斯莱特林后裔以及密室的一些藏书。但是因为假期不太好来霍格沃茨图书馆的缘故,普拉瑞斯希望能够尽快获取到他需要的资料,这样假期正好可以通过霍拉斯的人脉走访一下。   不过因为担心詹姆斯,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还是和隔壁寝室的麦克拉根和迪歌提了一嘴,让他们帮忙看看詹姆斯有没有按时起床,这才离开了塔楼。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浩如烟海的图书当中,普拉瑞斯和西里斯不仅仅找到了关于密室里怪物的一点资料,同时还整理了一份关于斯莱特林后裔的家谱。   “哎呀。”普拉瑞斯草草卷起一卷羊皮纸,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竞选演讲时间快到了,我们快去礼堂。”   “好。”西里斯接过普拉瑞斯手里的羊皮纸,顺便将他们借的书暂时收纳了起来:“别着急,尖头叉子的顺序在中间呢,我们完全赶得上。”   普拉瑞斯听了这话,更安心了一点。他自然而然地牵住了西里斯的手,一边走一边问:“你觉得尖头叉子胜算大吗?”   西里斯不假思索地握住了普拉瑞斯的手,一点怀疑也没有地说道:“在我看来,板上钉钉的事情。”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礼堂走。   礼堂里面是一片热烈景象,灯光明亮。大红色的绸带装饰着高高的讲台,台前整齐地摆放着几排座椅,一个闪亮的麦克风站在台中央,散发着微微的光芒。   高大的背景幕布上被挂在讲台上,在幕布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学生会主席候选人们的海报,每幅海报上都展示出一份热情和专注,配以各自标语和口号,吸引着观众的目光。   “奇怪,尖头叉子呢?”普拉瑞斯往竞选人区域看了一眼,就是单单没有看到詹姆斯的身影:“不会吧?麦克拉根和迪歌好像也不在,他们俩不是说他们不睡午觉的吗?”   西里斯往最热闹的人群里看了几眼,都没有看到詹姆斯的身影。两人又找了几个在礼堂的学生们问了几句,也都说没有看到詹姆斯。   “小翅膀,大脚板?”   在竞选演讲即将开始的时候,莱姆斯从医疗翼赶了过来,他同样也没有看到詹姆斯。   三人都是一头雾水,立即决定一起赶去格兰芬多塔楼看看。但是塔楼和宿舍内也没有詹姆斯的身影,普拉瑞斯看了一眼手表,这个时候竞选演讲应该已经开始了。要是错过了竞选演讲,可就直接失去了竞选资格:“尖头叉子会不会和我们错过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几个人又只好往礼堂找去。虽然双面镜留在了寝室,但很显然詹姆斯也并没有带上它,所以完全联系不上。不过他们倒是也没有特别着急,毕竟詹姆斯很少会碰上麻烦。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6-22 19:38:52~2024-06-27 00:53: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南月楼 19瓶;试染夭桃色 10瓶;房洛 6瓶;抒彧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18   可是当他们回到礼堂的时候,还是没有见到詹姆斯的身影。   “太奇怪了。”西里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詹姆斯很重视这次学生会主席竞选,不会轻易无故缺席的:“一定是出什么事情,而且很紧急。”   刚刚掠夺者们在寝室的时候还用了几个飞来咒找活点地图,但是活点地图并没有飞到他们的手里。这说明活点地图不在寝室,可能是被詹姆斯给带走了。   普拉瑞斯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很快想到了另一种找人的方式:“对了!寻踪咒!”   寻踪咒是一个很方便的方法,只是它可使用的范围比较小,只能显示出对方的脚印。如果对方用了“幻影移形”、门钥匙、飞路网、扫帚等交通方式,那么这个咒语就失效了,正因此寻踪咒一般只会被广应用于十岁以下的儿童身上——   当然,詹姆斯虽然已经不是儿童了。但是詹姆斯应该没有离开霍格沃茨,所以寻踪咒显示脚印的方法还是有用的,=。   西里斯即刻就抽出了魔杖,开始施展咒语。   而普拉瑞斯则是想到了什么,只见他小跑到了礼堂还在的竞选区,和坐在那里的几个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又连忙赶了回来。   西里斯本来想要问问他去干什么的,但是这个时候咒语已经生效了,指引着他们找到了詹姆斯的脚印。   三个人飞速跟着闪闪发光的脚印一路寻找,终于停留在了一个废弃的教室。里面的叫骂声不绝于耳,各种颜色的咒语在空中飞来射去。   准确来说,这会教室已经是一片狼藉了。本来就已经发霉发黑的桌椅板凳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空气中还弥漫着焦糊的味道。   教室里斯莱特林的人数更占优势,他们很显然是有备而来。而其他学生似乎大多都是麻瓜的出身的巫师,而且好多手里都没有魔杖。而且他们或许是被人用过咒语,此时几个人看上去非常痛苦,脸上还被人写下了一不堪入目的字眼。   詹姆斯、麦克拉根和迪歌正和斯莱特林们对峙着,他们尽可能地保护着身后的同学,好让他们能够退出“战场”。   西里斯简直就像是一只见到猎物的猎犬一样,几乎是即刻就加入了“战场”当中。   突然从门口出现的掠夺者们很显然打乱了斯莱特林们的节奏,更别说这让他们的人数优势也荡然无存。或许是觉得没有了胜利的可能,几个斯莱特林对视了一眼之后,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退出“战场”。   斯莱特林们似乎在这段时间已经训练出了一种奇怪的默契,他们似乎完全把“攻击麻种巫师”当成了一种团建行为。而作为全英国唯一一所巫师学校,斯莱特林最近更是被伏地魔和食死徒们作为食死徒预备役的培训基地存在。   即便是那些不是食死徒,或者不打算加入食死徒的斯莱特林们,在这样的大环境也不得不“合群”。   反正也就是找几个麻种巫师的茬——   腿立僵停死、倒挂金钟、门牙赛大棒——   大家都在用这些咒,也没见霍格沃茨对这些咒语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恶作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随着伏地魔及食死徒传达的思想越来越极端化,“恶作剧”似乎已经不能够满足这些本就精力充沛的青少年们了。   只是平时霍格沃茨每一个角落都能碰到学生、教授、鬼魂、小精灵们,所以很少会有事情发展到今天这种程度。今天正好是学生会主席演讲竞选,几乎整个学校的人都去看热闹了。   此时少了几个人,大家也只会觉得可能在人群中被挤开了,不会着急去找。   因为没有被及时制止,再加上青少年们之间的互相起哄,刚刚那些斯莱特林用的咒语也逐渐从“清泉如水”、“倒挂金钟”变成了一些带有黑魔法性质的咒语。   那几个麻种巫师就是被“昏昏倒地”之后,不知道怎么被带到这个废弃教室的。就刚刚教室里的起哄声来看,要是詹姆斯当时没有发现那个斯莱特林“扶”着的人不对劲,那么事情很有可能发展到更严重的程度。   “我们先送他们去医务室。”莱姆斯最先扶起了一个狼狈的同学,他们脸上的墨迹用了一个清理一新之后还是无法去除,这让莱姆斯有些担心。   几个学生也都发现了自己脸上的墨迹无法用普通咒语清理的事情,这对于青少年们的打击可不小。虽然不是他们的错,但是谁愿意顶着写着侮辱性词句的脸出门呢?   再加上那些斯莱特林可能恐吓过他们,让他们以为这些东西完全不能去除。   普拉瑞斯虽然也没办法立刻抹去那些难看的墨迹,但是他能肯定庞弗雷女士能有解决的方法,估计就是需要时间。   “可是——”其中一个刚刚被欺负的格兰芬多的小男生虽然信了普拉瑞斯的话,但是他遮住了自己的脸,小声说到:“能别和别人说吗?很丢脸。”   “丢脸倒也就算了。”一个看起来略大的拉文克劳女生不屑地说到,她的头发被浇的湿漉漉的,但是她似却格外坚强:“又没有证据,能对他们进行什么处罚?伊丽莎白·沃伦都被害死了,最后凶手不也只是被开除吗?他们就是仗着麻种巫师没有靠山,就是死了父母也只能认命,才能这么肆无忌惮。”   普拉瑞斯不得不承认这姑娘说的没错。   毕竟霍格沃茨作为一所学校,内部处理最严重的也就是开除。而且还得是在有“证据”的情况下,但是说实在的,霍格沃茨也没有监控。   而闪回咒最多能显示曾经用过什么咒语,又不能显示对谁用的,放到魔法部里都有很多的操作空间。   至于吐真剂、摄神取念之类的东西又不好用到未成年的学生们身上,所以学生们之间的冲突行为总是会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就像今天这件事,闹到教授那里也就是扣分。而且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斯莱特林们也决口不会承认的。斯莱特林们一向擅长利用规则,指不定会因为那些难以消除的字迹嘲笑多久。   那位拉文克劳的女生似乎是几个受欺负的人里年级最大的一个,她坚强地摸了摸脸,然后对几个前来帮忙的人说道:“谢谢你们。”   而其他几个学生就没有她这么淡定了,他们一边搓揉着脸上的墨迹,一边低低地呜咽着。   “先把他们带到庞弗雷女士那里吧。”西里斯先开了口:“看看有没有受伤。”   几个年纪尚小的学生立刻用长袍挡住了自己的脸,他们是麻瓜出身、年纪又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不想让那些本就看不起他们的人“观赏”,也不想让平日里相处的同学们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西里斯其实不太能理解这种心境,毕竟要是换了他的话,就算是退一万步讲,被“阴”了一把之后落入圈套,也一定想着治好之后报复回去。   普拉瑞斯虽然和西里斯想得差不多,但是他勉强能够理解一点这种怯懦的想法:“别错过最佳治疗时间了,而且庞弗雷女士不仅医术高超,也会尊重病人的隐私的,她在探病这一块卡得很严。”   这话好歹安慰了一下这些小朋友们,他们虽然还是用长袍挡着脸,但还是陆陆续续地在别人的帮助下站了起来。   “对了,尖头叉子,还有竞选演讲呢。”莱姆斯回过头,对詹姆斯说到:“这里我们来处理,你去吧。”   “我还来得及吗?”灰头土脸的詹姆斯其实非常记挂着演讲的那事,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很可能错过了:“好像已经开始了.....”   “早就开始了。”普拉瑞斯这话才说出口,就看到了詹姆斯可怜兮兮的眼神,他赶紧补充到:“但是我走之前帮你和格斯帕德换了个演讲顺序,他是最后一个,赶过去应该来得及。”   西里斯这才意识到当时普拉瑞斯去竞选区是干什么,原来是帮詹姆斯去换竞选顺序了。   “太好了,还有救!”詹姆斯兴高采烈,他甚至来不及给自己用个清理咒,便立刻先赶去了礼堂。   好在时间还来得及。   但是麦格教授看着灰头土脸的詹姆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波特先生?我假设你是来参加竞选的?”   詹姆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头发,结果给他扒拉出了木屑和碎石,他有些尴尬地地放开了手:“教授,小翅.....普拉瑞斯帮我和格斯帕德换了顺序。”   “我知道,刚刚辛格顿上场的时候和我说了。”麦格教授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你去做什么了?难道不知道学生会主席的形象和日常习惯对于评选也很重要吗?”   詹姆斯本来差点脱口而出了,但是看到了周围熙熙攘攘的学生们,他们都竖直了耳朵在听。詹姆斯不由得想到了那几个低年级可怜兮兮求他们先保密,等他们脸治好了再说的事情。   好吧,坦白来说詹姆斯比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要理解这种“要面子”的行为。   毕竟他十一二岁的时候,还因为脸上被魔药溅到而长出难看的鼓包而难受了好几天。   更别说这种类型的了。   况且又没有好的证据,最后很难拿那些人怎么样。随着近些年矛盾的计划,霍格沃茨的“扣分”和“劳动惩罚”确实对于一些人来说,算不了什么了。毕竟他们可是连傲罗、魔法部、阿兹卡班、《保密法》都逐渐不放在眼里的存在。   所以詹姆斯最终也只是露出个笑容,说到:“没什么事,教授。我自己的问题,抱歉。”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6-27 00:53:24~2024-07-01 00:43: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星体观测 10瓶;抒彧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19   说实在的,比起前面几位就连头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的候选人来说,詹姆斯确实完全不占优势。至少和以往霍格沃茨偏爱的“绅士形象”完全不沾边,他甚至因为上台的时候太急还绊了一跤。   但是这样不同凡响的表现似乎让台下有些昏昏欲睡的学生们打起了一点精神。   “不不不,麦格教授,我还用介绍自己吗?掠夺者的名号可一直都很响亮。”詹姆斯的表情看起来很轻松,他似乎没怎么受影响,顺手掸了掸长袍上的灰:“不用揉眼睛,我知道大家都挺惊讶的。但真别用那副表情看着我,我没来错地方,这回真不是上来念检讨书的。”   台下各个学院的学生们都哄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热烈了很多。   和其他大多数候选人紧盯着自己的演讲稿,保证“配合教授完成工作,服务好同学们”的演讲不同。詹姆斯则是显得格外自由松弛,他一会儿要求霍格沃茨各类社团“自由发展”,一会儿又保证会竭尽自己所能杜绝黑魔法,最后还强调让教授们少布置一点作业。   礼堂里的欢呼声一茬比一茬高。   等到其他三位掠夺者把人送到医疗翼,又再赶回礼堂的时候,礼堂里的同学们已经在詹姆斯的“煽动”之下喊起了口号——   “波特是我们的主席!”   “我就说尖头叉子没问题吧?”西里斯挑了挑眉,懒洋洋地靠在了礼堂的大门上:“没人能表现得比他还好了。”   “虽然他的头发现在还能拍出灰?”普拉瑞斯有点好笑地看着台上的詹姆斯,配合着礼堂里的学生们一起鼓掌:“但看起来确实是大获全胜。”   莱姆斯则是垫着脚看向评委席,评委席里的教授们也有不少人在鼓掌。   莱姆斯的眼神意义扫过所有任课教授,他们有些倒是挺欣赏詹姆斯的这种活泼的风格,不过也有一些比较古板的教授不太认可。   所以在竞选演讲结束之后,点评的教授们除了一些夸赞的声音之外,也有一些质疑的声音。   “波特先生。”就比如算数占卜的教授维克多,就比较严肃地扶了扶眼镜:“虽然这次竞选仅仅只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会主席,但是也是有着装和形象要求的吧?你是碰上什么麻烦了吗?还是你压根就没上心?”   维克多教授倒也不是故意针对詹姆斯,她勉勉强强还是能够接受詹姆斯的演讲风格的,但是她不太喜欢对待大事“吊儿郎当”的学生。   比起台下瞬间安静的氛围来说,詹姆斯倒是很自然,流利地回到:“确实遇上了一点小麻烦,教授。”   维克多教授似乎有点不相信,所以她又追问道:“如果你能解释清楚的话,我会给你一个不错的分数。但是如果没有解释的话....或许我会给你一个很明显的低分。”   教授们的打分是百分制的,基本差距最多也就是在10分以内。而维克多教授的意思似乎是她有可能会给一个非常低的分数,这样会直接让詹姆斯在教授这一关的评分就一落千丈。   除非后面同学们的选票都给他,或许能够挽救得回来。但是这种想法太过理想化了,单就斯莱特林们是不会投给他的。   其他三位掠夺者们都捏了一把汗,西里斯恨不得冲上台位詹姆斯澄清:“尖头叉子,说啊!说了之后,教授们说不定还全给高分了。”   莱姆斯则是有些欲言又止,虽然这件事庞弗雷女士待会肯定会上报到院长那里去。但是对于那几个小巫师来说,被自家院长知道这件事,和被全校知道这件事,是完全不一样的。   但是今天竞选是立刻出结果的,这会儿不说,也就意味着詹姆斯很有可能就与他为之努力了几个月的目标失之交臂。   莱姆斯也不知道该怎么选才好了。   西里斯则是有些激动,他似乎想到了个办法:“让尖头叉子单独和教授们说,不行吗?”   “这样不好。”普拉瑞斯捏紧了自己的指尖,他很快就想到了另外的麻烦:“你见过哪个竞选者在出结果之前,要求和评委们单独谈谈的?到时候搞定了教授这边,同学们得不到解释,又不知道该传出什么离谱的八卦了。”   很显然,詹姆斯和普拉瑞斯的想法不谋而合。   所以詹姆斯抿了抿嘴唇,最后说到:“我确实没办法在现在就向您说明,教授。”   维克多教授皱了皱眉,她似乎在纸上写了写什么:“好吧,我的问题结束了。”   下了台的詹姆斯耷拉着头,看起来有点失落。毕竟维克多教授的这几句话态度很明显,很多学生看起来也为他惋惜,在后台的马琳·麦金农忍不住问道:“詹姆,你到底去干什么了?你不是很重视这次竞选的吗?总不能是去玩了吧?或者是斯莱特林故意为难你,但你为什么不和教授们说呢?”   詹姆斯微微张了张嘴,但是最后也没说什么:“别担心了,一点小麻烦。”   他这副欲言又止的神态简直让马琳气得跺脚,马琳不相信詹姆斯会在这时候自己主动惹麻烦,但她也不明白要是遇上麻烦的话,和教授澄清一两句有什么难的。   就连莉莉也有些疑惑地看了詹姆斯两眼。   自从五年级末在湖边的那次冲突之后,莉莉就再也没主动和詹姆斯说过一句话,而且最近因为他们两个人都在忙着竞选的事情,也没有了什么交流。   但是介于詹姆斯这大大咧咧的性格,外加上莉莉的几个好朋友(比如马琳、玛丽和爱米琳)其实和詹姆斯的关系都不错。所以詹姆斯为了竞选学生会主席所作出的努力,莉莉几乎都看在了眼里。   莉莉不得不承认,詹姆斯似乎终于成熟了那么一点。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詹姆斯居然在最后关头掉链子。   等到普拉瑞斯、西里斯和莱姆斯好不容易投完票,来到后台找詹姆斯的时候,教授们的评分环节和学生们的投票环节都已经接近尾声。上一届的两位学生会男女主席正在统计投票结果,等到和教授们的评分结合之后,结果很快就能够揭晓。   西里斯见到詹姆斯,先是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提醒到:“维克多教授那话.....待会后悔可就晚了。”   “没什么后悔的。”詹姆斯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笑容:“他们都还好吧?”   “还行。”普拉瑞斯接话到:“其他的外伤也不严重,脸...大概一周就能好了。只是确实有点难堪,一个二个的把头蒙得严严实实。”   而莱姆斯则是叹了口气,然后对詹姆斯说到:“尖头叉子,我想他们一定会感谢你的....毕竟你明明帮了他们,最后却很有可能影响到你的竞选....”   而詹姆斯这会却将最后一丝失落也咽了下去,比起后台里其他人紧张的模样,他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瞧月亮脸说的,有一种我在竞选魔法部长的感觉。哎呀,怎么感觉我都要比肩邓布利多成为‘最伟大的巫师’了呢。”   掠夺者们都笑了起来。   詹姆斯往观众席和评委席的方向瞥了一眼,隔着厚重的幕布,他其实看不清那边的情况,只能听见鼎沸的人声:“况且.....竞选对于我来说确实很重要没错,但是它并不是最重要的。”   也是,毕竟当时其他三个人没找过来的话,詹姆斯错过竞选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当时是他还是追上去了,并且没有想过丢下需要帮助的人离开。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现任学生会主席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们先是重申了一遍学生会主席的职责以及选拔评分标准,而后宣布了各个选手的选票,又继续宣读了教授们给出的平时表现评分和竞选演讲评分。   不止是观众席的学生们,就连后台的选手们都听得头昏脑涨的,那些分数的小数点像是蚊子一样,弄得他们头昏脑胀。   出乎意料的是,詹姆斯的教授评分居然不是垫底,这就意味着还是很有希望的。   “快宣布总分!”   “听不懂!讲重点!”   “来来来买定离手了哈,想要保稳的来赌女主席,目前赔率最低两位选手是伊万斯和博恩斯,不出意外女主席一定在二者当中诞生。想要一搏金加隆暴富的来赌男主席哈,波特现在赔率超高,你确定要押他吗?我们可是买定离手的交易,交钱就不能反悔哦!”   “大家保持安静!”   麦格教授的声音很好地压制住了愈发热情的学生们,礼堂终于逐渐安静了下来。   “好了,下面我宣布——霍格沃茨第986届学生会主席,将由格兰芬多的莉莉·伊万斯——”   学生会主席说到这里的时候,格兰芬多们就已经恨不得跳上礼堂的桌子上开始庆贺了。   而在后台,马琳也紧紧地拥抱住了莉莉,开心得上蹿下跳。其他学院竞选的女生们虽然有些失落,但是也很快都开始祝贺莉莉。   “以及格兰芬多的詹姆斯·波特担任。希望你们能够为霍格沃茨创造更好的未来,相关的评分标准和计分表都会在告示栏公示,谢谢。”   普拉瑞斯、西里斯和莱姆斯在听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为詹姆斯欢呼了起来。   而詹姆斯先是呆愣了几秒,在和好朋友们反复确定自己的耳朵没出问题之后,发出了如同猩猩一般的奇怪叫声,逗得后台那些还有点失落于失败的竞选者们都笑了起来。   “我希望我们选出的学生会主席不是一只猩猩,你说呢,波特先生?”   当麦格教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的时候,詹姆斯这才放弃了捶胸顿足的庆祝的动作,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我觉得您说得很有道理,教授。”   麦格教授脸上的笑容简直藏都藏不住,毕竟这回的学生会主席可是两个格兰芬多,可算是让她扬眉吐气了一把:“好了,两位下一学年的学生会主席,请来与你们上一届的学长学姐做工作交接。其他没有选上的同学也不要气馁,你们能站在这里就已经说明了你们的优秀。我相信,你们的天地一定不会止步于霍格沃茨——”   随着学生会主席竞选的结束,掠夺者们的六年级也走到了尾声。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7-01 00:43:05~2024-07-05 18:45: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饮溪 20瓶;清欢渡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20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詹姆斯和莉莉的学生会主席的交接工作还算是顺利。两个人之间非但没有吵架,而且在一起工作共事的时候,还是挺有默契的。   不过这些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詹姆斯终于成熟了那么一点点,至少不再那么狂放黏人地表达自己的喜欢了。毕竟要是换了以前,有这样能够单独和莉莉相处的时间,詹姆斯会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莉莉面前显摆自己。   但是这种改变也带来了一点点缺陷,那就是对于从前和莉莉说话不是在孔雀开屏就是在耍宝的詹姆斯来说,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在除了正事之外该和莉莉说些什么了。   以至于他们两个一起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两人在商讨完了下学年学生会主席的工作安排之后,居然开始陷入了略有点尴尬的沉默当中。   这可让后面三个“跟踪”的人目瞪口呆了。   “尖头叉子这是怎么了?”西里斯其实见到詹姆斯和莉莉能有进展,他还是挺为好兄弟的“得偿所愿”而开心的,但是没想到詹姆斯居然在这个时候说不出话来:“他居然面对着伊万斯说不出话?这还是他吗?”   普拉瑞斯捏了捏西里斯的手臂,示意他低一点声音:“这很正常好吧?自从那次黑湖边之后,你见过他们俩正常交流吗?”   莱姆斯则是小心翼翼地放慢自己的脚步,他也确实没想到詹姆斯有一天居然能对莉莉说不出话来——   毕竟詹姆斯是一个越脸红话越多的人,单看他现在逐渐变得粉红的脖子和脸颊,就说明他肯定至少已经在心里说了几百句话了,正在挑选说哪一句最合适。   等到两个人来到了格兰芬多塔楼外面,胖夫人开口询问口令的时候,詹姆斯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为了想一个合适的话题,直接白费了这次绝佳的和莉莉单独相处的好机会。   不过好歹没说话总比说错话强那么一丢丢吧?詹姆斯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只能努力扬起了一个笑脸:“那么,下学期再见?”   “下学期再见。”莉莉的回答中规中矩,挑不出什么错处,但也让人感受不到什么希望。   “龙渣。”詹姆斯恹恹地对胖夫人报出了口号,他突然又有点懊恼,好歹和莉莉玩笑两句呢?这样一路不说别的话,反倒显得他特别奇怪,像是对莉莉有什么意见一样。   “波特。”   就在詹姆斯暗自埋怨着自己刚刚的表现的时候,莉莉却突然开了口。   詹姆斯一下子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恨不得跳起来了:“等等——你是在叫我吗?当然,当然是在叫我,我听清楚了!所以....有什么事情吗?需要我帮忙的?还是刚刚的分配工作.....等等,我话是不是有点多了。算了算了,我不是说你算了,哎呀——”   “噗嗤。”莉莉被詹姆斯这有些滑稽的表现逗笑了,她翠绿色的眼眸笑得弯弯的,深红色的头发像是水中的海藻一样飘动了起来:“你不用这么紧张。”   詹姆斯可怜巴巴地看向了她。   莉莉用手捋了捋耳边的长发,说到:“其实我知道了那天你竞选时差点迟到的原因,是布洛赫告诉我的,她想和你说声谢谢,但是一直没能找到你.....”   说到这个话题,詹姆斯自然了很多:“这个呀,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麦克拉根和迪歌也在,还有大脚板、小翅膀和月亮脸的帮忙。不用单独谢我,我也没做什么,最后还忙着去竞选演讲了——那布洛赫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莉莉微微点了点头:“她好多了,她还说给你们都买了感谢礼物,放在你们寝室门口了。”   “还有,这是我自己想说的。”莉莉看向了詹姆斯,她第一次发现詹姆斯的眼睛不是她印象中的棕色,而是榛子色的,在塔楼外面光线的反射之下,甚至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点点绿色,和她自己的眼睛有点像:“恭喜你成为了学生会主席。”   詹姆斯傻愣愣地站在了原地,他似乎丧失了语言功能,只会像只小动物一样盯着人看。   “那么。”在胖夫人打开通道之后,莉莉先一步登上了台阶:“下学期再见了,我的同事?”   这时候的詹姆斯才终于回过了神,他连忙快步追上了莉莉。   “如果我能改掉你说的那些毛病——”詹姆斯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他满怀期待地看向了莉莉:“成为一个合格的学生会主席的话,你会考虑和我约会吗?”   莉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但是詹姆斯没有气馁,他眨了眨眼睛:“亲爱的伊万斯主席,你总说要给‘迷途知返’的人一个机会的。这里有一个混小子期待着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们伟大、神圣、闪耀着光辉的伊万斯主席,不连一个机会都不给吧。”   “况且——”詹姆斯越说越理直气壮:“其实我比起黑湖里的巨乌贼——还是要强上一丢丢的吧?”   但是对上莉莉眼神的那一瞬间,詹姆斯又怂了:“好吧....我也不敢说我能比得上巨乌贼先生,我尽量追赶它的步伐?但是它脚太多了,可能我不一定追得上。”   当莉莉笑起来的时候,詹姆斯发誓自己差点都要感动哭了。但是莉莉却很潇洒地往休息室走去,只留下了一句话——   “你可以称呼我为‘莉莉’,詹姆斯·巨乌贼先生。”   这无疑是一个良好的信号,以至于詹姆斯听了这话之后,只会站在门洞口傻笑。   胖夫人都有些不耐烦了,因为詹姆斯站在那里,她一直关不上门:“哦梅林啊,谁在堵着门?不要干扰我的休息时间,好吗?孩子。”   “尖头叉子?”莱姆斯来到了詹姆斯旁边,轻轻拍了一下这个笑得傻乎乎的好友:“伊万斯走远了。”   “你们听见了吗?”詹姆斯似乎恨不得好好炫耀一番:“她说,我可以叫她‘莉莉’。”   “当然。”西里斯耸了耸肩,怪腔怪调地说道:“巨乌贼先生。”   普拉瑞斯做了个鬼脸,连声附和道:“尖头叉子,你准备改个外号吗?改成‘滑溜溜’还是‘多触脚’?”   直到坐上了回家的列车,詹姆斯都还在为这一个称呼的改变而快乐。即便他们最近也没有了其他进展,但是至少詹姆斯在向莉莉打招呼的时候,能够得到回应了。而下一个学年他们将会作为男女学生会主席共事,可以说有着数不完的机会。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特别有机会。”西里斯最近简直被詹姆斯的碎碎念搞得头晕眼花的:“我相信你,尖头叉子。”   “噢,其实我不打算继续说这个。”好在詹姆斯终于在回家路途上见好就收了,不然掠夺者们可能真就要晕车了:“我是想问大脚板来着,你怎么又要搬走呢?住我家不是挺好的吗?”   西里斯懒洋洋地扬了扬头,漫不经心地说到:“阿尔法德给我的那笔金子,我拿去和妖精做了点生意,效果还不错。所以....我打算在麻瓜社区买一套公寓,况且也快要毕业了。你也知道,虽然沃尔布加和奥莱恩不想找我了,但是贝拉特里克斯可能把我看做和安多米达一伙的.....其实倒是也没错。”   “可是我想贝拉特里克斯也不至于敢闯进戈德里克山谷来吧?”詹姆斯知道西里斯在担心什么,所以他继续说到:“当然,这些天确实不太平。不过我们可以把壁炉链接起来,这样你的公寓就像是我家的一个房间一样,平时你还是过来生活吧。”   “当然,我当然不想离开尤菲米娅阿姨做的苹果派。”西里斯轻轻地笑了笑,坦白来说波特家给他提供了从未有过的“家庭温暖”。不过眼看着下一学年就要毕业了,特别是如果他们加入了凤凰社的话,那么分散一点住所总是没错的。   而且......   普拉瑞斯抬起头,他捏了捏西里斯的手:“麻瓜公寓....那你选好了吗?”   “还没有。”西里斯摇摇头,而后他抬起手,将普拉瑞斯翘起来的碎发给压了下去:“我只是委托妖精想办法给办理了麻瓜的那些证件而已,等你和我一起去选。”   “如果你愿意的话——”西里斯拖长了音调,他好像有点别样的期待:“那也是你的房子,以后都可以来和我住。”   “太好啦。”普拉瑞斯雀跃地点了点头,他还从来没有用魔法去“装修打扮”过房子呢,那一定很有意思。毕竟不管是斯拉格霍恩庄园还是斯黛茜农庄,都是在他出生之前就有了完整的魔法结构:“那一定会很有意思的。”   “不是,我就说怎么这么快就要买。”詹姆斯的思绪已经快要飘到天上去了,他一脸“我懂了”的表情看向了西里斯:“主要是这个原因吧?”   西里斯不置可否。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7-05 18:45:50~2024-07-07 00:06: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饮溪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七年级   chapter121   “没什么大不了(Nothing really matters),   谁都知道,对我来说,一切都没有什么大不了(Nothing really matters, anyone can see)   无论风往哪里吹(Any way the wind blows )”   同样是做为一个交通工具商店,麻瓜们的摩托车店的设计和气氛都十分独特。   既没有巫师们的飞天扫帚店完美融入对角巷的生活氛围、也和麻瓜自己的汽车店正经严肃不一样。这样的店铺,往往伴随着强烈的自由、冒险以及热血激情的氛围。   店铺里的黑胶唱片机旋转时,唱针轻轻接触唱片,发出轻柔的啪啦声,然后音乐开始在店铺里缓缓播放。唱针在唱片上跳跃时,发出沙沙声。   不过不管是巫师还是麻瓜的店长,都是一样地热情介绍着店里面的商品。或许是西里斯那略带一些叛逆的装束,再加上他懒散而厌倦的神情,让店长误认为他是一位“摩托车”行家。   要是店长把他当成不懂行的“初学者”,倒是还能说几句西里斯听得懂的话。比如价钱、外观、使用年限、速度等等,这些名词巫师们也还是勉强能听得懂的。   但是现在店长嘴里全都是“引擎功率、悬挂系统、制动系统、轮胎材质、车身结构”,再配上那些听起来云里雾里的参数。就算是麻瓜都不一定听得明白,更何况巫师?   西里斯本来刚开始听不懂的时候,还准备问详细两句的。但是他一开口,明明是问句听起来却像反问,再加上那副装束和神情,倒让店长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然后一翻相关说明,店长发现还真是自己记错了,对待西里斯的态度愈发认真了起来。   毕竟此刻店长越发详细认真的介绍行为无一不在吐露他的内心——“我就知道这小子,绝对是个行家!”   西里斯听得愈发云里雾里,然而店长却越说越深,恨不得把自己有关摩托车的知识储备全都拿出来晒一遍。   好在普拉瑞斯适时打破了这种局面,他来到了西里斯的身边。摸了摸身侧机车冷硬的涂装,朝西里斯眨了眨眼睛:“选好看的。”   反正即便是摩托机车里的赛事用车,最高时速也才勉强追得上光轮系列飞天扫帚的普通时速。   而且飞天扫帚在空中几乎遇不到障碍,而作为在地面行使的玩意,想要疯狂加速必然得有魔法保障。毕竟伦敦又不是赛道,行人和路障比比皆是,买回去用魔法改装是必然的。   “好。”也不用普拉瑞斯解释什么,西里斯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也是,况且他俩也听不懂这些稀里糊涂的麻瓜参数,倒不如选个看得上眼的:“我听你的。”   说到口干舌燥的摩托车店长就这么被止住了话头。   最终一辆银黑相间摩托车吸引了他们的注意,银色部分包括车身前部、车把、车轮辐条等部分,黑色部分则覆盖在车身中后部、座椅、引擎盖等位置,颇具机械美感和冷峻风格。   特别是用西里斯的话来说,它看起来很像是普拉瑞斯一年级送他的那个模型。   要不是因为这一点,西里斯就打算选择有挎斗的摩托车了——   虽然摩托车一般都只有一个挎斗,但是魔法可以给摩托车的挎斗来一个复制成双。这样一来,就能够把掠夺者四个人都带上。   对此普拉瑞斯深表不解,他认为那样绝对会被麻瓜们另眼相待,还不如去买辆汽车。   不过当西里斯跨坐上摩托车的时候,他确实熟练地不像是新手。以至于那位和西里斯聊了老半天的店长甚至都没有嘱咐他什么,甚至就连西里斯不小心把头盔当成了储物篮这种奇怪行为,在他眼里也成了老手的狂妄。   当西里斯将摩托车开到了街上的时候,他自在地吹了声口哨。就像是麻瓜们最近很流行的电影里的男主角一样,向普拉瑞斯伸出了手:“上车吧,宝贝。”   普拉瑞斯有点艰难地踩着踏板坐到了西里斯的后座,他靠扶着西里斯的肩膀才得以平衡坐下:“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浮夸地说话了?”   “啧,害羞呢?”西里斯驾轻就熟地开始了他的第一段骑行,熟练得让人难以想象他其实并没有麻瓜们的驾驶证——   好吧,这其实不是一个良好行为。   普拉瑞斯看着眼前匆匆略过的街道,他不得不承认这其实比飞路网多了一份看风景的闲情逸致。现在还在熟悉操作的西里斯也没有飙车,风扑到脸上的感觉让人很舒服。   普拉瑞斯看着眼前街道的变化,等他们兜了一圈风之后,也到了西里斯的新住处。   公寓位于一栋麻瓜们的多层建筑中,外观是钢筋混凝土结构结合玻璃幕墙设计。一点也没有古典建筑的影子,这里的一切几乎都是巫师界所没有的。   或许也是这种与巫师截然不同的风格,让西里斯几乎是一眼就选中了这里。   在装修房子一事上,巫师们绝对要比麻瓜们轻松很多。不用费劲或者费钱地搬东西,也不用头疼刷漆之后难闻的味道,毕竟他们可是巫师。   不过在普拉瑞斯的“强烈建议”之下,西里斯还是买了一些麻瓜们的家电,像是电视机什么的。   毕竟斯拉格霍恩庄园地处偏僻,再加上霍拉斯也不想被麻瓜打上烙印。所以庄园里并没有电力设施和麻瓜们的信号系统,甚至连麻瓜们的电子播放器都用不了,普拉瑞斯只有假期回美国的时候才用。   而西里斯选择这处深入麻瓜的公寓,确实很好地避免了食死徒找上门的情况。   伏地魔和食死徒不断地扩大着势力范围,而换了新部长的魔法部却似乎还是一团乱麻。虽然目前来看魔法部的几位领袖人物都是“反伏地魔”的强硬派,但是手段和实力却不怎么样,并没有能很好地阻止伏地魔的崛起。况且魔法部里其实也有不少伏地魔的手下,两派斗得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更为令人费解的一点,那就是伏地魔的控制欲愈发高涨了起来。如果说从前的伏地魔还允许有纯血的“中立派”存在,那么现在或许是因为手中权力的不断膨胀,让他愈发不喜有违逆他、不忠于他的人存在。因此袭击事件变得越来越多,《预言家日报》里报道的凶杀案里,有些时候甚至会出现比较熟悉的人的名字。   最近的霍拉斯也是满脸愁容,很明显这是因为弗拉库斯的缘故。   但是当普拉瑞斯试图和他聊聊的时候,他却又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乐意。特别是在教完普拉瑞斯大脑封闭术和摄神取念之后,霍拉斯便想着送他回美国。   普拉瑞斯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霍拉斯却说自己这段时间可能会早出晚归,不放心普拉瑞斯一个人在家。于是普拉瑞斯提出,可以他去和恋爱对象一起住,食死徒连电梯都不会坐,肯定找不到他们。   没想到在这种紧要关头,霍拉斯反而破天荒地同意了。   甚至都没问下那位恋爱对象是谁。   两人回到家之后不久,普拉瑞斯的猫头鹰就为他送来了一封信。   这封信来自于明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本吉·芬威克,信中说他需要为下一学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挑选助教,所以邀请了一些往年成绩比较好的同学来参加假期间的培训。   这封信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普拉瑞斯知道。对于愿意的人来说,这其实是一封变相的凤凰社入社邀请;当然对于不愿意的人来说,这就是一份黑魔法防御术助教培训邀请。   邓布利多之前和他说过可能会考虑这种方法吸纳新的凤凰社社员。   “助教?还要培训?”西里斯没有意识到背后的深意,这会他还没有开始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收到信:“看样子我们这位新教授还挺负责的。”   普拉瑞斯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预感,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和西里斯说明。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莱姆斯也绝对收到了信件。毕竟他们俩都有些特殊在身上,算是凤凰社主动找上门的。   本吉·芬威克是疯眼汉阿拉斯托·穆迪的战友,这两人都是傲罗办公室的职员,同样以嫉恶如仇而闻名于魔法界。   因为邓布利多身兼数职、无法时时刻刻照看凤凰社的缘故。本吉·芬威克在辞去傲罗职务之后,便全职服务于凤凰社,他也是凤凰社目前的具体负责人。   普拉瑞斯现在最想知道就是詹姆斯有没有收到信件,还有马琳、莉莉、阿米莉亚这样的学生有没有收到信件。   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都说过会征集一些有能力的学生进入凤凰社,普拉瑞斯毫不质疑于西里斯的能力。如果他没有被选择,那一定是因为其他的问题。   如果詹姆斯也收到了的话,普拉瑞斯看向了一旁正在切水果的西里斯——   chapter122   西里斯挑动着魔杖,一个圆滚滚的苹果灵巧地在空中旋转着,红色的果皮顺着魔咒擦过的位置一圈一圈地落下。而后魔咒闪过一道光芒,在空中1的苹果一下子就被切分成了均匀的小块。   似乎是察觉到了普拉瑞斯的目光,西里斯一边挥动魔杖一边问:“怎么了?”   格兰芬多们的打算想都不用想,詹姆斯一定愿意加入凤凰社。至于其他有可能收到邀请的人,马琳肯定也会去。莉莉....如果她打算留在魔法界的话,以她的性格倒是也会加入的。   其实这也只是凤凰社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扩张人员范围(之前更多是以社员担保的方式发展新成员),不至于一口气把霍格沃茨的优秀毕业生全给吸纳。   就比如同样成绩优异的格斯帕德,普拉瑞斯就能肯定他大概率没有收到邀请。事实上格斯帕德一家都更偏向于邓布利多,但是他沉迷于魔法坩埚研究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目前英国魔法界的局势越来越严峻,凤凰社肯定需要更多的成员,日后也肯定会继续扩张——   但是西里斯不一样。   普拉瑞斯的直觉告诉他,西里斯没有被第一时间选中的原因,绝对是因为他的家庭出身。而做出这个决定的人,大概率是本吉·芬威克,而非邓布利多。   因为邓布利多的包容性还是挺强的,他甚至为凤凰社吸纳了一位作风不太好的成员——蒙顿格斯·弗莱奇。一位常年厮混在魔法界最底层的毛贼,便因此认识了不少魔法界的骗子。不过这也为他带来了一个优势——还能听到普通人听不到的信息。   而且猪头酒吧里那位神神叨叨、乱七八糟的老板(普拉瑞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来描述那位先生),似乎也和凤凰社有一点关系。除了邓布利多,普拉瑞斯难以想象还有谁会吸纳这样的神奇人物去凤凰社。   但是对于本吉·芬威克,这样常年和食死徒作战的傲罗们来说,在目睹了战友的死亡、重伤,经历过魔法部内奸的背叛,还有食死徒针对他们家人的袭击之后。   要他们不带任何颜色眼镜,去看待一位来自食死徒家庭的学生。   不太可能。   虽然这样反向看重出身的行为,似乎太过于武断,甚至还带上了一点食死徒的风气。可是像布莱克这样全家都大张旗鼓地上了伏地魔贼船的家族不常见,何况家里的食死徒一点也不遮掩,干坏事的时候连个兜帽都不带。   尤其是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或者现在她应该改姓为莱斯特兰奇了,但是也没什么区别。她对伏地魔的狂热,对敌对者的心狠手辣,都使得她成为了食死徒中最为可怖的存在。阿拉斯托·穆迪的断腿就有她一份功劳,而听说本吉·芬威克的家人命丧她手。   但是西里斯本身对于伏地魔及食死徒的厌恶就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特别是在周边的人都加入凤凰社的情况下,他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加入这个目前唯一一个敢于正面与伏地魔及食死徒叫板对抗的组织。   但是普拉瑞斯有点忧心,他微微蹙起了眉,他意识到了西里斯处境的尴尬。即便是在凤凰社扩大招募成员的情况下,或许西里斯勉勉强强在他们的担保下进入了凤凰社。但是他很有可能面临着被同伴怀疑、不被委以重任的情况——   很有可能大家都出去执行危险任务,还被要求不能对西里斯说一个字,然后让西里斯一个人呆在“安全的地方”。   西里斯平日里看起来是一副漫不经心,肆意张狂的样子,但是他绝对受不了这个。   普拉瑞斯心想。   “你在想什么?”   西里斯很敏锐地察觉到了普拉瑞斯的心情变化,他又问了一遍。顺手一挥魔杖,苹果块就飘到了普拉瑞斯唇边。漂浮在空中的苹果似乎因为氧化颜色变深了一点,但是它的甜香味却更浓了一些。   普拉瑞斯的眼睛自然而然地垂了下去,他拈住了飞来的苹果块,小口小口的吃着:“我在担心你。”   “我?”西里斯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他还以为普拉瑞斯正为他的父亲烦心。因为弗拉库斯的死亡和伏地魔有关,还涉及到了凤凰社小任务的缘故,普拉瑞斯无法直接对西里斯言明。但是西里斯一向是个很聪明的人,他当然知道了弗拉库斯的死亡不简单:“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不就在你身边吗?”   普拉瑞斯坐直了身子,抬起眼睛看向西里斯:“我.....好吧,在找四大创始人后人的记录的时候,我和你说过,我在调查一件事。”   “但是这事你答应了别人要保密,最好只有你们两个人知道。”西里斯挑了挑眉,其实他已经猜到了那个“别人”是谁,毕竟能让普拉瑞斯这么信服的人可不多:“我知道轻重,当然理解。”   “对。但是我准备和你说的是,这事算是一个契机。芬威克教授和凤凰社关系匪浅,所以我现在得到了一个来自凤凰社的入社邀请。我想我大概率是会加入的,不管是为了调查清楚真相,又或者是为了未来。”普拉瑞斯斟酌再三,还是决定和西里斯说清楚。   西里斯显得很激动,他只觉得普拉瑞斯的选择总是能和他一样,他当然无条件倾向于反抗伏地魔:“那太好了!有这个机会,当然应该那么做!你怎么突然说这个....邀请?这么正式的吗?不会就是那个什么助教邀请吧?不过——我想和你一起——”   “等等。”西里斯停顿了一下,他拿过了普拉瑞斯放在桌子上的信件,他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你说....月亮脸、尖头叉子收到这种‘助教邀请’了吗?”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   “如果麦金农、伊万斯也收到了的话。”西里斯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奇怪,他有些焦躁地起身,往窗外期待地看了几眼,并没有任何猫头鹰的身影:“我想,我总不能是因为能力问题而不被考虑其中,况且我也表现出了‘不想置身事外’的想法,对吧?”   普拉瑞斯也跟着站了起来,来到了正在窗台徘徊的西里斯身边:“我知道....但是这次邀请是芬威克教授的第一次邀请,他还要教我们一年呢。”   “你说的对。”西里斯稍微稳了稳心神,他努力使自己用理性的思维去看待问题:“好吧,没有邀请,我可以主动申请,差不了哪里去。我承认如果因为我是贝拉特里克斯的亲戚,芬威克从而要对我进行考察,我也理解。”   虽然西里斯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他微微皱起的眉头还是出卖了他。风轻轻从窗口拂过,西里斯额前的碎发随之轻轻扬起,他的眼神落在了楼下街道的车水马龙之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西里斯。”普拉瑞斯出声轻轻呼唤他。   说实话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普拉瑞斯遇到从前事情第一个与之分享的人就是西里斯,他们之间也从未有过任何隐瞒。   况且他和西里斯之间顺利得不像话,压根就没有碰见过任何打击和阻碍。不管是做朋友还是做恋人,甚至从来都没有拌过一句嘴。   在这样的温室待久了的普拉瑞斯,面对即将到来的阴晴未定的未来,不免感到了那么一点紧张。一紧张,人就容易胡思乱想。   “嗯?”西里斯回过头,他顺手将窗户给拉上了,他又恢复了寻常懒洋洋的姿态:“别担心,我明白的。”   普拉瑞斯抬起了头,眼巴巴地看着他:“不,我想说要是你不高兴的话,一定要和我说,我们永远都是一边的。你知道,有些时候人精神过于紧张,就会开始疑神疑鬼,特别是像傲罗这样的高危职业。”   “亲爱的,你是在担心芬威克会对我的申请嗤之以鼻?”西里斯挑了挑眉:“认为我极有可能是食死徒的间谍...什么的。”   普拉瑞斯听过芬威克和穆迪的名声,虽然他们确实是有才华和有奉献精神的傲罗,但是随着最近袭击事件的狂增,以及他们自己及身边人的死亡和重伤。让他们总是觉得周围危机四伏,精神高度紧张地盘问周边的人,魔杖永远都紧紧地握在手里。   “是。”普拉瑞斯承认了,他继续说到:“我还担心,他或许会说一些什么...远离的话。”   西里斯眨了眨眼,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普拉,难道我会因此哭哭唧唧地听话远离你们?然后还要甩着手帕,挥泪大哭——‘哦,我的爱人,我的朋友们~为了你们的前途,我不得不离开你们。’”   “噗嗤——”普拉瑞斯被这个幻想的场面逗笑了。   “我永远也不会放手的,我只会想尽方法来到你的身边。”西里斯灰色眸子闪了闪,忠诚中带着一丝狂热,他伸手揉了揉普拉瑞斯的后脑勺:“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任何人。”   chapter123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假期都围着摩托车打转,他们在上面试了好多种魔法。   西里斯希望它能够像飞天扫帚一样在天空飞行,同时还得具有隐形功能。否则要是被麻瓜们看到了,少不了又得去施几个“一忘皆空”。   而普拉瑞斯对飞行没有那么热衷,只是单纯地希望摩托车能够提高速度上限,顺便最好能够有躲避障碍物的能力,毕竟伦敦的街头只能用“车水马龙”来形容。   这个麻瓜车库应该是很久没有人用过了,在里面待久了会感觉闷热。在车库角落有着灰尘和蜘蛛网,空气中弥漫着微弱的汽油味道。透过车库敞开的大门,可以看到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面上,形成了斑驳的光影。   等到改造差不多进入了尾声之后,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这才从灰扑扑的车库里钻了出来。   “这是什么?”普拉瑞斯好奇地打量着放在公寓门前,信箱下一个看上去略有些花里胡哨的包裹。这应该是麻瓜们的包裹,毕竟猫头鹰向来都会把东西扔在窗台。只不过因为体积略大了些,不好投进信箱,这才放在了外面。   还没等普拉瑞斯看清楚上面那些花体字写的些什么,就见西里斯先他一步将那个包裹裹在了怀里,严严实实的。   “哎?”普拉瑞斯好奇地抓住了西里斯的胳膊,头往他的怀里探去看:“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别着急。”西里斯微微挑了挑眉,他将东西收得更紧了些。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补上了一句:“再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这么一说,普拉瑞斯更好奇了:“给我的吗?”   西里斯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他眨了眨眼睛:“你要吗?”   普拉瑞斯像小鸟啄米一样点头,他单纯就是觉得一定是好玩的东西:“要。”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西里斯拖长了音调:“可不能反悔。”   普拉瑞斯有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关于那东西具体是什么他就没猜出个所以然来。不过西里斯既然说是“过一段时间”,普拉瑞斯勉勉强强能猜到或许是生日礼物什么之类的,所以他倒是也没有继续追问或是一定要现在就看到。   西里斯轻松地吹了一声口哨。   或许是因为折腾了一下午的“发明创造”,普拉瑞斯有点疲惫地躺在了沙发上。   等西里斯收好东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普拉瑞斯四丫八叉地占满了整个沙发。西里斯拿了一瓶普拉瑞斯爱喝的麻瓜饮料,顺手加上了一个冰冻咒,而后用冰镇过的玻璃罐轻轻碰了碰普拉瑞斯的脸颊。   普拉瑞斯这才勉强直起了身子,接过了西里斯递过来的东西。一切都是那么地自然而然,普拉瑞斯有些时候会觉得有点恍惚,就好像是他们已经住在一起很久了一样。   其实他们俩以前假期相处的时间少才是常态,但是那种日子反而让他们都很不适应。毕竟在霍格沃茨他们也就是住在一起的,只不过还多了詹姆斯和莱姆斯。   普拉瑞斯在假期已经去了几次芬威克教授组织的助教培训了,一开始确实只是普通的助教培训。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话题也逐渐牵涉到了凤凰社上面。一些不打算加入凤凰社的学生的培训便止步于此。   事实证明普拉瑞斯想得没有错,这一次是由本吉·芬威克通过霍格沃茨提供的一些资料,对一些他比较看好的学生发放了凤凰社的入社邀请,当然随之而来的还有他本人的实际考察。   芬威克教授在选择人选方面非常谨慎。   所以事实上收到邀请的人不算多,除了两位婉拒了芬威克教授邀请的学生之外。就剩下了三位掠夺者,以及马琳、莉莉、阿米莉亚和拉文克劳的斯多吉·波德摩。可以看得出来,芬威克教授的选择及其看重出身和能力。   “但是局势越来越紧张,我们需要更多的战友。”芬威克教授在上一次的培训的结尾时,对他们嘱咐道:“下一次的培训我会安排在开学前几天,你们身边如果有对此感兴趣的同学,可以带他们一起来。”   芬威克教授的脸部因为食死徒的袭击而毁容,为了避免学生看到他的伤口会害怕,他总是带着一副白色的半边面具。他应该确实有一点心理障碍,就像是麻瓜们说的PTSD(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这让他看起来总是紧张兮兮。甚至在上卫生间的时候都要紧紧捏着自己的魔杖,像猎狗一样谨慎地观察着四周。   普拉瑞斯把这事和西里斯一说,西里斯给出的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会去的,这是一个机会。”西里斯在普拉瑞斯身边坐了下来,他替张牙舞爪的普拉瑞斯拧开了瓶盖:“我知道,尖头叉子来信里证实了,芬威克教授的父母妻儿死于贝拉特里克斯筹划的袭击。”   “但是我也认为,他有必要知道我对贝拉特里克斯的态度。”西里斯的眼神微微沉了沉,他更加渴望与黑暗划清界限:“我对她的憎恶也不少。”   “好吧。”普拉瑞斯总觉得或许芬威克教授没办法那么冷静地思考问题,毕竟他因为贝拉特里克斯而成为了孤家寡人,甚至因此变得过于神经紧张:“我们慢慢来。”   夏天傍晚似乎总是弥漫着一股湿热的气息,让人感觉仿佛被柔软的毛巾包裹着。闷热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却也让人感到肌肤湿漉漉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着一场解脱的暴雨。   普拉瑞斯往西里斯面前凑了凑,他又想起来了一件事,立刻打开了他的话匣子:“你还记得我们去校长办公室的那次吗?就为了月亮脸的那次。”   “嗯,记得。”西里斯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有点犹豫地抬起了手。普拉瑞斯蹭来蹭去的动作让他衣服微微卷了起来,他本来只是想帮对方把衣服给整理好的。但是在触及到对方光洁流畅的腰线的时候,他有些心猿意马。   很快了,西里斯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到。   普拉瑞斯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他喋喋不休地说道:“那个漂亮小瓶子,真的很好看,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前不久找资料的时候看到过.....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居然是血盟!”   “嗯,好看的小瓶子。”西里斯伸出胳膊环住了普拉瑞斯,他轻轻地把歪七八扭的人往怀里带。   普拉瑞斯完全投入到了自己的推理当中,他觉得这很匪夷所思:“我以前只知道这是个复杂的古老魔法,但是史密斯教授送我的那本书里评价这个魔法十分矛盾——‘志同道合和极致信任是缔结盟约的基础,但是之所以产生盟约的需求来自于隐伏的分歧和冲突的暗流。’”   “血盟?”西里斯这才抓住了重点,他搂着普拉瑞斯的手变得紧了一些:“或许是你看错了?那都是快两年前的事了,况且有谁能在能力和志向上都和邓布利多一样?”   “应该不会错。”普拉瑞斯眨了眨眼,他抬起头看向了西里斯,顺便自然而然地吻了吻西里斯的脖颈:“那样漂亮的小瓶子我当然记得。”   “好吧,或许鸟类天生就是‘亮闪闪’的簇拥者。”西里斯见普拉瑞斯强调那个小瓶子的精致好看,就知道他肯定是不会记错的了。   “那看起来像是校长的私人物品,别问我为什么,我就是这么感觉。”普拉瑞斯顺着这话说了下去:“不过这也不太合理,谁能和邓布利多建立血盟?好吧....也许是我多想了,或许是校长收集的魔法物品而已。”   西里斯不置可否。   不过刚刚普拉瑞斯的话里,确实有一句留在了西里斯的心里——“志同道合和极致信任是缔结盟约的基础,但是之所以产生盟约的需求来自于隐伏的分歧和冲突的暗流。”   确实,按理来说,既然是极致信任的志同道合之人,何必大费周章建立一个必将应验的盟约呢?   毕竟盟约和誓言最大的作用就是在有一方违背它的时候。   不过也不太准确,其实盟约和誓言还有一个形式上的作用,不过这个作用更多是给“局外人”看的。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7-11 00:49:07~2024-07-12 02:57: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饮溪 10瓶;矢车菊的外套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24   其实有些时候一些消息传播的速度要比想象中快很多,当本吉·芬威克教授的最后一次开学前助教培训的时候,来到的人远比想象中多。大部分都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稍微少一些,还有零星的几个拉文克劳。   不过格兰芬多其中居然还有德达洛·迪歌和彼得·佩迪鲁的身影,这实在令普拉瑞斯感到意外。   倒不是说意外他们得知了这个消息,毕竟这两人都是史蒂夫·托马斯的舍友,而托马斯是马琳的男朋友,传消息传到他们那里并不奇怪。   德达洛·迪歌是格兰芬多出了名的糊涂蛋。其实他从内心上来说明明是一个还算乖巧的男生,但是因为糊涂和丢三落四干出了很多“惊天动地的恶作剧”。单单就是魔药课上的事故,就不胜枚举了。不管是迪歌自己、教授、同学或是迪歌的家长,都觉得他绝不适合自带危险性的工作和任务。   至于彼得·佩迪鲁,他在格兰芬多的存在感实在是低极了,他唯一有存在感的时候就是让人质疑分院帽的选择。毕竟像他这么胆小的格兰芬多,实在是不多见。这都快作为同学相处了六七年了,他即便在和莱姆斯、莉莉那样非常友好温柔的人说话时,还是会不自觉地双腿打颤。   更不要说被教授们提问,或者和西里斯这样的刺头对视——   那仿佛就像是要了他的命一样。   普拉瑞斯实在想不到他们也会来这里,他甚至觉得或许是托马斯在传达消息的时候出现了误差,要知道凤凰社未来要面临的东西可是伏地魔和食死徒!   芬威克教授或许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以免有些学生是因为传达的消息不准确而到来的,他略有些严肃且委婉地说明了自己提前召集学生们参加助教培训的原因。   当然,这会儿芬威克教授并没有直接说出凤凰社的来龙去脉,而是以一位伤退傲罗的角度来拉拢一些新鲜血液。   果然,在芬威克教授的这番话后,一些低估了凤凰社危险的学生开始打起了退堂鼓。特别在芬威克教授展示了他的伤疤,并表示认为自己不适合参加“额外培训”的学生可以离开之后,陆陆续续就有不少学生离开了这里。   令普拉瑞斯更加震惊的是,托马斯的三位舍友里面,平日里表现得最勇敢的弗雷迪·麦克拉根都选择离开了,而德达洛·迪歌和彼得·佩迪鲁都留了下来。   芬威克教授看着依旧站在他面前的学生,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他血肉模糊的半脸实在是有些可怕,猩红色的碎肉挂在白森森的骨架上,露出了一部分牙龈的轮廓。或许是察觉到了一些学生不敢看向他,芬威克教授最终还是带上了那个半边面具:“如你们所见,这是黑魔法造成的,圣芒戈没办法治好。不过我却感到幸运,为什么呢?因为这是我逃出生天的标志,否则我可没办法站在这里和你们说话。”   本来还略有些吵嚷的学生们此时鸦雀无声。   “好了,现在愿意留在这里的同学们,我很敬佩你们的勇气。事实上,凤凰社确实不仅仅需要在魔力强度上有所造诣的人。毕竟战争总是蔓延到各个领域,而每个人都有长处,哪怕你自认为唯一的长处就是知道霍格沃茨里所有巫师的感情八卦——”   “不用笑,打探传闻和八卦,在战争中一般叫做‘情报工作’。”芬威克教授一脸严肃,他似乎真的是认为这个能力很有用:“很重要的工作。”   “不过,凤凰社需要入社考察。我想我在霍格沃茨任教的一年会是一段不错的考察时期,事实上我对应届生以前是有点儿偏见,觉得你们还都是小孩儿,没什么能力可言。不过你们的一位学姐多卡斯·梅多斯让我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而且我知道你们中的一些人已经负担起了任务。”   芬威克教授往学生群里扫射里一圈,他的眼神在略过莱姆斯和普拉瑞斯的时候停留了一会:“好的,我想我应该说清楚了?等这学年结束,你们当中有不少人就直接毕业了。如果你们通过了考察,我会给你们发放入社邀请。如果在这期间你改变了志向,可以拒绝。”   学生们纷纷点了点头。   “好了,那么今天的任务大概就是一个基础的考察。”芬威克教授清了清嗓子,说到:“除去之前已经来过培训的同学,其他同学依次来自我介绍吧,说说你的优点缺点,来这里的原因.....注意,如果你认为自己的战斗能力或者执行任务的能力很强的话,我可是会突然出手考验考验的。”   芬威克教授话音刚落,他就在客厅的正前方变出了一个圆形台面。新来的同学们一个个上前自我介绍,大家的出身似乎和来这里的原因总是息息相关,基本上就分为两类——   一类是麻瓜出身,他们的选择只有两个,不是逃避就是反抗。   另一类则是纯血\混血家庭出身,但是家人基本上都不是纯血统论支持者。这类人的出发点就比较复杂了,有人是因为追求魔法界的公平正义,有人是为了保护\追随家人好友的原因,还有人是受不了伏地魔及食死徒独断专行的统治。   西里斯的自我介绍很简洁,虽然他的故事是最跌宕起伏且独一无二的。但他也是唯一一位敢在芬威克教授强调“会考验战斗能力”的情况下,还依旧表示自己的战斗能力很不错的人。   普拉瑞斯很明显地看到了芬威克教授的脸使劲抽动了一下,他的双手紧紧握住了身前的桌角,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粉身碎骨。”芬威克教授迅速抬起魔杖,对着刚说完话的西里斯这么来了一个咒语。   西里斯也同样反应灵敏,即刻躲开了咒语并回了一个“除你武器”。这个咒语正正打在了芬威克教授的手腕上,他手中的武器被甩开了老远。   芬威克教授看向西里斯的眼神很复杂,猜疑、防备、担忧,甚至还有一点仇恨和一丝欣赏。   “西里斯·布莱克。”芬威克教授重新念了一遍西里斯的名字,他冷不丁地说到:“或许你不知道,我可是认识不少你的家人。”   “不要用家人来形容我和他们。”西里斯有点讨厌这个话题,但是他也知道这对于凤凰社的考察来说,是被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我和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   “是吗?”芬威克浅褐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西里斯,似乎是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破绽来:“但你们长得确实很像,像到我无法抑制住自己的仇恨......”   西里斯不知该怎么回应这样的话,本来身上布莱克的烙印老是在别人眼中消除不掉就已经够让他恼火的了,偏偏还要将贝拉特里克斯做的那些恶行与他联系起来——   搞得像是他干的那些丑事暴行一样。   不过介于芬威克教授的父母妻儿死于贝拉特里克斯之手,西里斯还是按捺住了性子:“我听尖头叉子和小翅膀....詹姆斯和普拉瑞斯说过您的经历。我只能说我为您的亲人感到难过,可我对贝拉特里克斯的憎恨未必比您少。”   “你不用接受考察了。”芬威克教授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我不能相信你。”   普拉瑞斯、詹姆斯和莱姆斯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芬威克教授会给出这样武断的回复,大家都本来以为他会在考察的时候搪塞之类的。   要知道刚刚彼得·佩迪鲁在台上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的时候,芬威克教授都没有第一时间否定他。   “为什么?”西里斯不理解,他有些急躁:“就因为我的出身?”   “是。”芬威克教授直视着他,他一点不客气:“好吧,或许你真的和他们不一样,是一个家族中‘例外’。虽然你从小在一群食死徒中长大,但是你却站在了光明的一方——我不是在讽刺,我承认有这样的可能。”   “可是你永远有一个‘回头’的机会,布莱克,这会让人感到恐慌。”芬威克教授的言辞十分犀利,他嘲讽似的笑了一下:“因此,我不愿意承担风险招募你。因为没有人会愿意相信你提供的情报,没有人会愿意把自己的生命交到你的手上,没有人会愿意成为一个‘布莱克’的队友......”   “我愿意。”   普拉瑞斯的声音里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坚定,他的出声打断了芬威克教授滔滔不绝的演说,普拉瑞斯重复了一遍:“我愿意。”   芬威克教授似乎没想到会有人这么说,当他看清楚发声的人是普拉瑞斯的时候,他似乎皱起了眉头。   “我也愿意!”詹姆斯立刻举起了手,大声表明自己的立场:“教授恕我多嘴,您可是大错特错了!我比起信任邓布利多还要信任我的朋友!特别是大脚板!”   芬威克教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但是他很快就反驳道:“是吗?那其他人呢?”   确实,其他人似乎都默不作声。大家平时为西里斯喝彩叫好是一回事,真要说把命交到“布莱克”手里,确实是有点发怵的。   “你可以走了。”芬威克教授不为所动,他说道:“布莱克,我并非有意否定你。如果没有战争,我或许很欣赏你‘离家出走’的勇气和叛逆,但是魔法部和凤凰社已经经历过太多太多的....背叛离心,连穆迪都得不到完全的信任,毕竟所有人的信任都绷紧了,你强行进入到里面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   西里斯的声音冷冰冰的,他的好性已经用完了:“不用找这么多借口,我知道你认为我有做‘内奸’的潜质。”   芬威克教授这回没有反驳,看来他确实有这方面的担心。   西里斯潇洒地大步下了台,但是他的脊背却有些微微的颤抖。他甚至看都没有看一眼神态各异的同学们,只是拉住了普拉瑞斯的手。   “布莱克。”芬威克教授似乎没想到西里斯居然还要带走人,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偏偏普拉瑞斯可是邓布利多强调过的“关键人物”:“不要太幼稚,没必要要求好朋友总是和你步调一致吧?”   “好朋友?”这会儿西里斯真是要咬牙切齿了,他一字一句地强调道:“他是我的人,我的男朋友。我,的。”   好家伙,这会子在场的大家的表情简直五花八门,可算都化身霍格沃茨感情八卦情报员了。但是不约而同满脸都写着兴奋——“这简直是霍格沃茨情感史上最大的八卦!”。   没想到的是,芬威克教授仅仅只是惊讶了一瞬,然后一张嘴就开始“补刀”:“那也没什么,夫妻之间拔魔杖相向的也不少。”   “况且你们还小,犹如浮萍一样甚至连个证明都没有的感情——”   西里斯怒极反笑,他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有人质疑/挑拨他的感情。于是他毫不犹豫拔出魔杖,对芬威克教授念了一个掠夺者们都很熟悉的咒语——“一泻千里”。   【 作者有话说】   小狗不开心了,要怎么才能哄好呢@( ̄- ̄)@   chapter125   好吧,其实普拉瑞斯是真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把这咒语用到凤凰社成员,甚至还是他们下一学年的教授身上。   芬威克教授是一个饱经战斗的傲罗,他知道西里斯这会儿不会也不能对他用什么恶咒。因此他在西里斯发出咒语的一瞬间,就猜到了这是个恶作剧咒语,所以只是用了一个“铁甲咒”防御。   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当时为了斯莱特林们不能轻易抵挡这个咒语,普拉瑞斯在设计之初就使得腹泻咒能够无视“铁甲咒”这种基础防御咒语。   所以当芬威克教授的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而后急速冲向了洗手间的时候,普拉瑞斯就知道他没有抵抗成功。   这会儿同学们也挺傻眼的,他们没想到有人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对教授用恶作剧咒语——   而且还成功了。   西里斯这会儿只觉得脑子里闷闷的,说是后悔什么的倒也谈不上,但是芬威克教授的话确实直愣愣地揭开了他的担忧,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不过继续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西里斯有些机械地拉着普拉瑞斯往外走。   “叉子,你去帮忙解决一下。”   普拉瑞斯冲着上前的詹姆斯使了个眼色,詹姆斯有些担忧地看向了西里斯,而后又看向了此时正在发出“异响”的盥洗室。   “没事的,有我陪着他。”普拉瑞斯又补充了一句。   詹姆斯这才点了点头,他迅速拿上魔杖朝盥洗室去了,莱姆斯也跟上了他的步伐。   西里斯的步伐迈得很大,以至于普拉瑞斯不得不加快脚下的速度才能跟上他。他们很快就走出了那一栋房子,来到了他们停靠“飞天摩托”的位置。   “我搞砸了。”西里斯的手在碰到摩托车黑色的手柄的时候,他终于说了一句话,他的声音很低沉:“对吗?”   “没有!”普拉瑞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这倒真的不是他偏心西里斯护短,他觉得芬威克教授的处理确实有问题。   在这种关键时刻,拉拢中立摇摆派是最重要的一环。西里斯自己虽然立场很鲜明不中立,但是他的身份很微妙。   在对他这个人只有大概了解的情况下,单看身份就是一个中立派。听得出来芬威克教授或许尽力说得委婉了,但是他还是不够圆滑。   这样很难拉拢到中立摇摆派的。   不过结合芬威克教授的经历,普拉瑞斯也勉强理解。   “可是——”西里斯迟疑了一下:“今天这么一弄,我以后就无法和你们并肩作战了。”   “谁说的?我们不是一直在并肩作战吗?”普拉瑞斯看向了西里斯,他的声音很坚定:“而且凤凰社的招募也不是芬威克教授一个人完全负责,就算是.....那你也可以和我一起,还有尖头叉子和月亮脸。”   听到普拉瑞斯这么说,西里斯感觉心里不再那么烦闷了。   不过很快西里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有些不好:“我刚刚是不是当众出柜了?”   普拉瑞斯被逗笑了,他打趣道:“准确的说,是‘我们’。感谢梅林,你居然还记得这事。”   但是西里斯却没有笑,他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了?”普拉瑞斯不知道西里斯看向他的眼神为什么会变得很复杂,焦躁、失落、担忧.....   甚至还有一点生气?不过好像不是在生他的气。   西里斯没有说话,他利索地抬腿跨坐上了摩托车的驾驶位。普拉瑞斯见他坐好了,便想要想往常一样坐到后面的位置上去。   “等等。”西里斯察觉到了普拉瑞斯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能看到普拉瑞斯:“来前面坐。”   “可是——”普拉瑞斯正想问驾驶位前面应该怎么坐,可是西里斯却没给他质疑的机会。   西里斯伸出手搂住了普拉瑞斯的腰,将他直接抱到了他位置的前方。   看着对方头顶的发旋,西里斯忍不住抬手揉了揉普拉瑞斯的头发:“我们来试试最高时速,怎么样?”   “好耶!”普拉瑞斯跃跃欲试,他从没骑飞天扫极速飞行。毕竟他要是以这个速度飙到天空里的话,一定会生理晕厥。但是对于能稳稳当当在地面的摩托车,他还是挺想试试这种“平替”的。   这种以极高时速在麻瓜们的柏油路上狂飙的感觉,确实一定程度上能够起到情绪宣泄的作用。普拉瑞斯能感觉到血液就像是燃烧起来了一样,仿佛一切烦恼都被抛之脑后。   西里斯使劲拧了一下摩托车的油门,摩托车的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声,随着加速,引擎声音逐渐变高。车身向前倾斜,车轮犹如劈开空气一般径直向前。   本来和煦的微风变成了猛烈的急风,重重地划过脸颊,撩起了的头发。偶尔碰到一两辆麻瓜汽车,西里斯娴熟地操控着手中的方向,总是能在麻瓜们以为要发生车祸的前一秒避过去。   不过这种行为似乎为他们带来了一点麻烦,当普拉瑞斯从后视镜里看到闪着红蓝色灯光的麻瓜汽车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似乎是被麻瓜警察给盯上了。   “闭眼。”   西里斯压低的身体,几乎是贴在普拉瑞斯耳边说的这话。明明刚刚耳边还都是呼啸的风声和麻瓜警笛的声音,但是在西里斯开口的那一瞬间,普拉瑞斯似乎就好像只听得到他的声音了。   在普拉瑞斯闭上眼的时候,他能感受到身体连同着摩托一起向上升。这种滞空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普拉瑞斯只能紧紧地往后靠着西里斯的胸膛,手也紧紧攥住了西里斯的手。   中途他悄悄地睁开了眼睛,往下望去只能看到方块一般的房子和丝线一般的道路,而他的脚边甚至有一朵白色的云彩飘过。   普拉瑞斯几乎是立即就感到了有些晕眩,但是好在摩托车的支点要比飞天扫帚靠谱得多,而且还有西里斯在他身后。   所以普拉瑞斯重新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几下之后,便逐渐平息了那种晕眩感。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耳边的声音骤然又变得喧闹了起来。   “没问题了。”西里斯笑了起来,他有些得意地说到:“咱们的隐形涂装真是棒极了,那些麻瓜警察完全不知道我们飞起来了。”   普拉瑞斯这才睁开了眼睛,周遭的一切已经大变样了,从陌生郊区的柏油路变成了熟悉社区的城市道路。   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家。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对吧?”普拉瑞斯还有些意犹未尽,他雀跃地说到:“完全没有问题。”   “嗯。”反倒是西里斯看上去没有那么兴奋,他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西里斯此时脑子里全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只是专注地盯着普拉瑞斯的脖颈看。白皙的脖颈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   明明前几天他还留下过一些令人遐想的红痕的,怎么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西里斯的脑海里莫名想到了芬威克教授的话——“犹如浮萍一般的感情。”   往日里按照西里斯的性格,他应该完全不在意旁人是否能给予他的感情认可。反正只要他自己和对方认可就好,其他人根本就不重要。   但是此时西里斯的心里却犹如乱麻一般,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特别是一想到他们之间甚至都得不到魔法部的法律认可,比如结婚证什么的,西里斯就感到了一阵紧张。   不过西里斯说到底也看不上魔法部的认可,他只是迫切地想要有一样“证明”,向“围观者”证实他感情的真挚。   “我向你立个誓言吧?”西里斯冷不丁地开了口,他终于勉强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案:“牢不可破的誓言,可以找尖头叉子,或者请你的家人做见证人。”   普拉瑞斯没想到西里斯会说这个,他不太理解:“为什么?我们之间需要吗?”   “需要。”西里斯斩钉截铁地说到,他的思绪似乎越飘越远了:“或许你不需要,但是我需要。”   普拉瑞斯有些担忧地看向西里斯,牢不可破的誓言一般都是要求别人立誓保证的,而西里斯却说要求他自己立誓。很明显,今天来自于芬威克教授的话肯定打击到了西里斯。   不过即便是想出了这个解决方法,西里斯也并没有轻松多少。毕竟牢不可破的誓言说到底也只有见证人这个第三人知道,或许其他没有参与见证的人还是会质疑,但是这似乎已经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   普拉瑞斯一看西里斯的神色,就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但是见证人也只有一个,并不能很好满足你的....需求。”   西里斯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他不知道这些证明到底有没有什么意义,但是至少现在他就是非常需要。   “这样吧。”普拉瑞斯轻声说道,他抬起眼看向西里斯:“我有个提议。”   西里斯同样看向了他,两个人的眼神中都流露着一种隐隐的期待——   普拉瑞斯抿了抿唇,不管西里斯想做什么,他一定奉陪到底。既然这样,那么他们之间就不需要见证人,他们自己就是见证人——   “血盟。”   chapter126   血盟,也可以称之为血誓,是一种古老的魔法契约。   这种契约的出处已经无从考证,它和守护神咒一样,更多依靠于巫师的主观情绪,而非魔力强弱或是施咒方法。   以血为盟,其最为底层的逻辑就是将誓言双方将永久绑定在一起,不能够轻易被解开。由此带来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比如不能互相伤害(甚至都不能产生这样的念头)、不能与对方为敌、不能背叛对方.....   作为基于主观感情产生的魔法,这个“背叛”的含义十分丰富,更多的取决于立誓时候的心境。换句话说,就是让当时立誓的你,来裁决未来的你是否背叛了誓言。   说起来,在17世纪魔法部成立初期,曾经有一些巫师提出将“血盟”直接作为魔法界的“结婚证”,不过最后不知道为什么不了了之。   越是这样古老、强大且蕴含着主观感情的魔法,施用起来的时候就越简单。没有施法动作,甚至也没有咒语,只需要双方贡献出一滴血液,并将血液融合到一起。   只要双方建立血盟的主观感情足够浓烈,就没有不成功的道理。   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不仅拥有了一个信物。而且在魔法界的普遍认知里,血盟双方甚至是“比亲人还要亲”的关系,几乎没办法割裂开。   西里斯的烦躁焦虑似乎一下子退了下去,他深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肩膀甚至都因为内心的激动而微微颤抖了起来,他的声音都没有那么低沉了:“你愿意?我是说——和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西里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心越跳越快:“永远和我‘绑定’在一起,想走也走不了。”   “我为什么要走?而且我们本来就该‘永远’在一起。”普拉瑞斯强调了“永远”这个词,为了显示自己并不是一时冲动,他愈发认真了一些:“其实我们并不需要血盟,而是‘其他人’需要我们的血盟。我相信你,西里斯。我们认识了九年,朝夕相处了六年,我甚至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   普拉瑞斯的话没有说完。   西里斯用一个吻咽下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西里斯其实本身就是一个感情足够浓烈的人,可偏偏他的情感寄托却少得可怜,这一定程度上造就了他自己或许都察觉不到的占有欲和偏执。西里斯从理智上是认可普拉瑞斯的关于“血盟”的说法的,比起他们两个人自己,其实建立血盟更多是在向其他人“证明”。   但是现在——   一想到对方血液即将要与自己交融,契约未来会在两个人身体的魔力的起效,西里斯的眼神就变得炙热了很多。虽然他自己并不担忧他们之间会出现隐伏的分歧,但是他确实需要和普拉瑞斯更亲近一些——   更亲近一些。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心境,这个吻不再像往常那么缠绵。西里斯的比往常都要用力贴合着普拉瑞斯的唇瓣,就像是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血一般。舌尖更是熟练地探进了对方的唇齿之间,牢牢地圈住了对方的舌尖抵死缠绵,如同疾风骤雨一般。   西里斯没有闭眼,他的目光里包含着太多热烈的感情。倒是普拉瑞斯被盯的脸颊发热,最后只好闭上了眼,开始肆无忌惮地回复这个吻。   怎么说呢?同居带来的好处还是挺多的,就比如某人终于学会了接吻换气,不至于被吻到犹如溺水一般的缺氧了。   也不知道普拉瑞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他的牙齿碰到了西里斯的唇瓣,紧接着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往上面咬了一口。   铁锈味很快就传到了他的唇舌之间,然而西里斯却颤都没颤一下。   西里斯的眼睛弯了弯,带着些笑意。   他明白普拉瑞斯的意思。   趁着生冷铁锈味还黏腻地残存在齿间,西里斯也轻轻往下咬了一口。虎牙的牙尖刺破了柔软的唇瓣,鲜血从破裂的伤口处流淌了出来。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两人都感受到了自己血液中的魔力在作用着。像是一团火一般,顺着血管流淌到了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或许是因为过于痴迷于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两人甚至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唇间的点点血迹飘散了出来,两滴血液彻底交融在了一起,成为了无法区分的一滴血液。   巫师的血管里流淌着魔法,并不是一句空话。带有着魔力的血液周边逐渐形成了一个精巧的瓶子,其中包裹着的血液在瓶子里不断流动着,像是翩翩起舞的帷幕一般。而后一根魔法杖插入了盛着契约之血的瓶子之中,似乎在昭示着仪式的完成。   “咚——”   直到血盟挂坠掉落在地毯上,发出了一声闷响。正在接吻的两个人才意识到血盟已经形成,此时他们唇间的血迹已经被舔舐干净,伤口处也只留下了浅浅的凹陷。   普拉瑞斯捡起了掉落在他脚边的血盟,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精巧的小瓶子。血盟挂坠此刻静静地落在他的手心,上面缀着的金属链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欢快而缠绵地围着他的手腕转动。   西里斯看着那在瓶子中不断流动的红色血液,他突然感到喉咙有些干涩。特别是在看到普拉瑞斯雀跃地捧着他们之间的血盟给他看的时候,他嗓子里的痒意似乎更重了些。   西里斯收紧了手,将普拉瑞斯拉进了他的怀抱。他有些痴迷地嗅着对方发间的馨香,脑海中的画面却变得愈发复杂了起来。   最终西里斯放开了手,他有些爱怜地摸了摸普拉瑞斯的脸颊,声音莫名变得沙哑了一些:“你说的对,血盟是来向其他人证明我们的感情,但是——我们的感情,它确实很需要一些其他的证明。”   ————————————其他的证明是什么?建立血盟之后应该做什么?emmmmm你懂的?————————————   ————————————经魔法部研究,本章内容适用《巫师保密法》,门钥匙摆放在凹三,门钥匙即书名@星星会告诉你答案,各位巫师请自主前往————————————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7-13 12:32:57~2024-07-17 22:18: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心如止水 51瓶;试染夭桃色、饮溪、Alu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chapter127   【ps.一个小避雷,这章有那个什么女装play(作者眼神飘忽),谨慎食用哈么么哒】   中午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仿佛柔和的金色细丝在空气中飘动。浅蓝色的窗帘被微风吹动,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西里斯似乎还是格外的精神旺盛,昨夜的折腾似乎只让他感到了餍足。他侧过头往旁边看去,普拉瑞斯就像是即便在睡梦之中也要四脚八叉地缠着他。稍微摸一摸他的头,对方就像是小动物一样,不自觉地会缠得更紧一些。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西里斯觉得普拉瑞斯似乎变得更惹眼了一些。或许是因为那些暧昧的红痕让他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白皙了一些,又或者是依旧有些泛红的眼尾....   反正就是看着比以前要漂亮,西里斯的目光简直舍不得从他脸蛋上移开。   也不知道就这么看了多久,反正似乎差不多越过了中午,快要到下午时分了。普拉瑞斯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身上的酸痛让他有些提不起力气,甚至就是一根手指也懒得动。   西里斯这时候已经洗漱穿戴完成了,他单膝跪在床上,凑近摸了摸普拉瑞斯的脸颊:“小翅膀,该起床了。”   普拉瑞斯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睛,而后又无力地闭上了。   “你太累了吗?”西里斯有点担忧地看着他,而后放缓了语调:“那我去给你拿点东西吃,好吗?”   “不要,我不要你走。”普拉瑞斯又开始哼哼唧唧了起来,弄得西里斯心慌意乱的,而后顺便说了一句他的真实目的:“我才不要17岁生日就在床上呆着。”   “好吧。”西里斯挑了挑眉,他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我帮你穿衣服。”   普拉瑞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来自于西里斯的照顾,他趁着这个空挡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耳边传来了西里斯翻箱倒柜的声音,他才懵懵地问到:“你在找什么?”   西里斯有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手里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他解释道:“生日当然要穿好看的新衣服,对吧?”   这很显然戳中了某只爱惜羽毛的小鸟的心尖,他愈发放心地开始闭眼赖床。   西里斯则是有点紧张地拿着手里的衣服,好在在穿上衣的时候普拉瑞斯似乎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常。虽然衣服好像紧了一点点,但是也不是什么问题。   西里斯的手甚至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也不知道借着穿裙子的这会功夫又占了多少便宜。不过他就说他的审美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黑色的修身上衣,酒红色的短裙裙衬得双腿愈发白皙修长,裙摆堪堪落在了大腿上。   感觉到西里斯的动作停了下来,普拉瑞斯揉了揉睡眼惺忪地的眼睛。他能感到身上还是有些无力,正盘算着待会去喝一点点活力滋补剂,晕晕乎乎地就下了床。随着他的动作,布料上流光溢彩的丝线反射着屋内的光芒,裙摆也因为走动的动作时不时地扬起来。   西里斯就这么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似的。   普拉瑞斯直到找到了活力滋补剂,喝了两三口之后才发现身上的不对劲。难怪他就说今天为什么总感觉腿缝之间凉飕飕的,他甚至都要怀疑裤子裆部是不是漏风了。   好家伙,这确实某种程度来说算是裤子裆部直接消失了。   普拉瑞斯还没来得及开口,西里斯就先他一步说到:“挺好看的,对吧?”   这话说的十分真挚,仿佛真的是在品鉴这套衣服的艺术程度似的。当然,如果忽略掉西里斯的手正在从裙摆之下胡乱动作的话,这话应该更为客观一些。   西里斯的动作越来越过分,甚至直接正大光明地开始折腾起了裙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还要一边轻声在普拉瑞斯耳边说道:“我给你买了好多,以后在家里都这么穿。”   现在普拉瑞斯算是知道前不久西里斯往家里的抱的那个花里胡哨的包裹都是些什么了。   “西里斯。”普拉瑞斯也不知道吃的哪门子的飞醋,他瞥了一眼身上的裙子。他眨了眨眼睛,一个古怪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以至于他用格外矫情的语调说到:“你是不是...其实更喜欢女生?”   西里斯似乎被这个问题问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只是手上的动作越发夸张了起来。唇瓣凑近普拉瑞斯的脸颊吻了吻,理所当然地说到:“这是什么问题?我只喜欢你。”   普拉瑞斯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样奇怪的念头,虽然说苏格兰的传统民族服饰就是方格裙,还有一些古板巫师们的穿衣习俗(穿长袍不穿裤子),这其实有点类似于连衣长裙。   但是普拉瑞斯就是感觉不一样,但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所以普拉瑞斯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往西里斯的怀里蹭了蹭:“没....我只是...有点好奇...你很喜欢这样吗?”   “咳咳咳。”西里斯假咳了几声,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似的,西里斯说到:“我只是觉得一掀就开,很方便。而且,确实挺好看的。”   西里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继续往下摸的冲动,他还记着普拉瑞斯说的“不想在床上过完生日”这件事。早知道就该晚上回来再穿,西里斯惋惜地想到。   最后西里斯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放缓了语调:“不逗你了,换回来吧,我带你出去玩。”   普拉瑞斯抬起眼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样。然后他低下了头,不去看西里斯的眼睛,说到:“那你等我一会儿。”   说罢,普拉瑞斯就自顾自地往盥洗室里跑。   西里斯以为是他害羞了,只好自己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盘算着晚上该说些什么哄人再把裙子穿上。谁让后天就要开学了呢?开学之后估计就没什么机会了,西里斯想到这里还有点失落。   而且那天在芬威克教授的训练营的事情,也不知道等回去的时候,霍格沃茨同学们之间的流言都传了几茬了。不过这也不能算是流言,毕竟他们是真情侣。   但是消息传到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那里....   想到这西里斯是真的有点心虚,真是的,早知道就不报高级魔药课了。下学期的N.E.W.T考试不考也罢,高级考试证书都算不了什么了。   毕竟西里斯觉得自己下学期很可能会被那个平日里对他笑呵呵的和蔼的老头灌毒药。   “可以了,我们走吧。”   西里斯胡思乱想、天马行空的本事一点也不比普拉瑞斯差,以至于他连普拉瑞斯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我还在想——”   西里斯抬起头,正想和普拉瑞斯说说他的担忧,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配备一瓶解毒剂什么的。但是在看到普拉瑞斯的时候,他硬生生把话给咽下来了。   普拉瑞斯有些不适应地拉了拉裙摆,其实他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配着裙子换了半腿袜和皮鞋,顺便用生发剂(说起来当时詹姆斯顺手送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嫌没用来着)把头发给弄长打理了一下,然后碰巧看到了舞台用的化妆包,所以随便涂了几笔而已。   不过在西里斯的眼里,这可不是“只不过”、“顺便”、“碰巧”、“随便”、“而已”的事情。   普拉瑞斯本身的脸部线条就很柔和,所以当他的头发软软地垂在胸前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就更柔和了。再加上恰到好处的裙子和被半腿袜裹住修长的小腿。   西里斯并不清楚什么妆容妆面的,他只是觉得普拉瑞斯的眼睛和嘴巴看起来都要比往常更水润一些。   这回真是赚大了,就算是被斯莱特林的院长灌毒药也值了,西里斯这么想到。   “走了嘛。”或许是因为不想和这身装扮太违和的缘故,普拉瑞斯有意地放软了一些声线:“还没有买蛋糕。”   西里斯这会儿那里还舍得走,他现在只想好好和普拉瑞斯呆在家里“玩玩”。   甚至于西里斯生平第一次怀念起了家养小精灵,不过最终他的理智还是战胜了他的冲动,他还是先陪着普拉瑞斯出去吃饭买蛋糕了。   一路上完全没有路人能看得出来破绽,唯一有一点点违和的就是身高。但是因为旁边站着的是更高的西里斯,一番衬托对比下来就也不算奇怪了。   不过西里斯也不得不承认,普拉瑞斯这身装扮上街还是有点别的用处的。就比如他们可以大大方方地接吻牵手,周遭投过来的目光不会那么的...奇异。而且也不会有人上前来搭讪,因为基本上都会自动默认他们是一对情侣。   提溜着普拉瑞斯的生日蛋糕回了家,陪着他拆完了生日礼物,吹灭了生日蜡烛。蛋糕上闪烁的蜡烛光芒在他的眼中闪烁,蜡烛上的火焰渐渐熄灭,散发出微弱的烟雾。   普拉瑞斯还没来得及开口和西里斯要礼物,西里斯就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一样,把人给拽到了怀里。   ————————————经魔法部研究,本章内容适用《巫师保密法》,门钥匙摆放在凹三,门钥匙即书名@星星会告诉你答案,各位巫师请自主前往————————————   chapter128   过于纵情的后果就是,当九月一日的开学日到来的时候,即便是喝了四五瓶活力滋补剂的普拉瑞斯还是打不起一点精神。   不过西里斯倒是看起来活力满满,整个人就连脚步都跺得比别人响亮。   因为今年不是从斯拉格霍恩庄园离开的缘故,普拉瑞斯终于在七年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带着行李去做霍格沃茨特快的感受。   然而最后拎行李的还是西里斯,毕竟普拉瑞斯连走路都是飘飘忽忽的,让人看了生怕他自己把自己摔了。   今年的詹姆斯是学生会主席,莱姆斯依旧担任七年级的级长。所以这就意味着他们俩都需要去级长车厢,掠夺者们只能到学校再汇合了。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随便找了一个没有人的车厢,两个人先坐了进去。   西里斯把行李放好,就看到普拉瑞斯没精打采地缩在角落里。头靠着窗户,一副迷迷糊糊的神情。   “还疼吗?”西里斯坐了下来,他任劳任怨地帮普拉瑞斯揉了揉发酸的腰。   普拉瑞斯随便哼哼了几声,权当做是对他的回应。   西里斯帮着普拉瑞斯往座椅上垫了点东西,然后把人靠在窗户上的脑袋扶到自己肩膀上。靠在窗上待会列车启动的时候不知道得砸成什么样,于是普拉瑞斯也心安理得地靠在了西里斯身上,顺便闭上了眼睛假寐。   “你好,请问这里——”   车厢门突然传来了一声推拉声,普拉瑞斯半睁开了眼睛,只见外面似乎是他略有点眼熟的几个赫奇帕奇的姑娘,但他叫不上名字。   然而最先开口的女生似乎在看清对面的人是谁的时候就没有继续说下去,更没有等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说点什么,那群赫奇帕奇的姑娘就慌里慌张地退了出去。   以至于西里斯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他们掠夺者的名声不至于差成这样吧?   这几个女生拉上车厢门之后在走廊叽叽喳喳了起来,只不过她们可能忘了霍格沃茨的特快的隔音效果属实不怎么样。   “你怎么退出来了?剩下的车厢不多了。”   “现在我真的信了。”   “信了什么?”   “前不久史密斯说的那个八卦....他说布莱克和斯拉格霍恩是一对。”   “不可能吧....其实刚刚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坐得近点?”   “你确定是那只不过坐得近了点吗?那都快亲上了吧?.....而且除了这个,你能解释一下他俩从来不交女朋友的原因吗?霍格沃茨的漂亮姑娘主动追求的可不少....但都是才开口就被拒绝!”   “我算是终于知道了上次杰西卡和布莱克想和他单独说句话的时候,他一定要斯拉格霍恩留下来是为什么了...还有那次!我去和斯拉格霍恩要签名,你知道当时布莱克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吗?我甚至以为我得罪他了。”   “不是吧?要是是那个什么助教培训的八卦的话,那阿米莉亚怎么什么都没说?”   “梅林,你是第一天认识博恩斯吗?她怎么可能会和你说这个。”   西里斯了然地挑了挑眉,这勉强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那天参加助教培训的人可不少,大家就算是放假的时候忙不过来信件联络,今天霍格沃茨特快上也会传个遍的。   霍格沃茨少男少女们的情感问题本来就是为数不多的热门八卦话题之一,尤其是像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这样的人物。   更不要说两位当事人还都是男生。   其实当年詹姆斯刚开始追莉莉的时候也还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的,但是因为这个“波澜”大家一看就是七年,所以难得大家后来都不怎么感兴趣了。   或许是因为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大家交流消息交流得差不多,等到霍格沃茨特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普拉瑞斯和西里斯都能感受到同学们看向他们时探究揶揄的眼神。   以至于今年的分院仪式上的掌声都稀稀拉拉的,大家似乎都在小声地讨论着这件事,但就是没几个人敢来和直接询问当事人的。   其实格斯帕德、阿米莉亚还有阿尔忒弥斯都问过普拉瑞斯,也得到过肯定的答复,但是这三人都不是喜欢大肆宣扬别人的情感八卦的让。他们之所以询问更多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关心,而不是打探别人的感情轶闻。   说起来,自从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大家怎么看普拉瑞斯和西里斯的相处怎么不对劲。前面快七年的相处模式,这个时候细细回想才觉得不对味。   之前没有往这方面考虑的时候,只是觉得他们的感情很好。但是现在想想,整个霍格沃茨哪有男性好友之间总是牵手、摸头掐脸、搂搂抱抱的啊?   詹姆斯和莱姆斯在级长车厢肯定也被旁敲侧击地问过,但是詹姆斯硬是装傻听不懂给混过去了。   “咳咳咳。”詹姆斯瞥了一眼自己的好友们,有点忧愁:“你不知道今年五年级的级长们好奇心有多重,我和月亮脸差点就被套话了,博恩斯和辛格顿来解围都不起作用。好在莉莉关键时刻拿出了一大堆级长表格让他们填,不然我真是没那么容易混过去。”   普拉瑞斯戳了戳碗里的牛排,他眨了眨眼:“这都快成一个‘公开的秘密’了。”   詹姆斯扶了扶下滑的眼镜,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看他们的样子,要是我点头的话,原本的一个问题就变成无数个了。”   西里斯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眼四周,虽然大家都假装很忙的样子,但似乎都竖直了耳朵、瞪大了眼睛来观察他们。虽然普拉瑞斯说这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但是大家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时,正是好奇心最重的时候。   事实证明教授们的消息也格外灵通,晚饭结束后不久,普拉瑞斯就收到了霍拉斯的消息,让他到办公室去一趟。   虽然没说是因为什么事,但是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普拉瑞斯最终选择了自己前往,毕竟这会儿带上西里斯只会火上浇油。   一推开霍拉斯办公室的大门,就看到了独自坐在沙发上的霍拉斯。霍拉斯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就连摆在茶几上看起来十分可口的菠萝蜜饯也没有得到他的青睐。   “爷爷。”普拉瑞斯连忙上前几步,笑眯眯地把手里的蛋糕盒放到了茶几上:“这家麻瓜蛋糕店的蛋糕很好吃,我给您带了菠萝味的,我觉得比蜂蜜公爵的好吃。”   霍拉斯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普拉瑞斯手里的小块蛋糕,而是竭力用一种严肃的语气问到:“普拉,你...你假期和布莱克在一起住?”   普拉瑞斯乖巧地点了点头。   “你不是说....”好吧,这会儿霍拉斯已经可以肯定那些1流言不是流言了:“你不是说你要和你女朋友一起住吗?”   普拉瑞斯用非常无辜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祖父:“可是您当时是同意的呀,我说的是——恋爱对象,西里斯就是我男朋友。”   霍拉斯咳了一下像是被气到了一样,普拉瑞斯连忙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还没等霍拉斯开口,普拉瑞斯就低下了头,语气非常伤心:“爷爷,我知道我和男生谈恋爱这件事....我知道有人会觉得很恶心....可是我不想您这么觉得,您是我最在乎的亲人。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我想和他在一起。”   自从弗拉库斯去世之后,霍拉斯就把他的思念转移到了普拉瑞斯,教育方式也变得“溺爱非常”。所以当平日里插科打诨、作天作地的小混蛋突然这么委屈伤心,霍拉斯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霍拉斯的思想肯定要比梵妮莎保守得多,多少还是觉得这种与众不同不太好。   但是由于霍拉斯这种保守的思想,他又理所当然地怀疑起自家孩子性取向的不太一样的原因,最后认为这很可能是因为父亲早逝所造成的后果。这么一想,他反而又心疼了起来。   霍拉斯对于普拉瑞斯的未来当然构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无论哪一种可能,他都一直都觉得他的孙媳一定是一位貌美聪慧的女巫,就像是弗拉库斯的妻子梵妮莎那样。   但是现在....   想想那位布莱克目测六英尺三英寸往上的身高,更别说一想到他还来自于被牢牢捆在伏地魔船上的布莱克家族,霍拉斯就有一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普拉,我只是担心你。”霍拉斯转移了视线,他拿普拉瑞斯实在没有办法,可是又不免担忧:“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平安开心.....但是我说实话,我不放心你们在一起,主要原因不是因为他是男生。就算布莱克是个女孩,我也不支持。”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他十分不解,他原本还以为就算霍拉斯不支持,那无非是性别的问题:“为什么?”   “我更在意你的安全,而他的家庭,沃尔布加、奥莱恩、西格纳斯、贝拉特里克斯,甚至雷古勒斯……都在同一条贼船上,万一他背叛了你,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普拉瑞斯叹了口气,当初做血盟这个举动确实未卜先知了:“如果是这个,您不用担心。他永远都不会背叛我的,他保证过。”   “你还不够成熟,你才多大,怎么能断言永远的事?”霍拉斯似乎很有经验的样子,他挺了挺肚子:“这不是嘴上说说的事。”   “不。”普拉瑞斯看向了霍拉斯,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的保证是指——血盟。”   霍拉斯一定是被震惊到了,他久久没能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在消化这个事情。   毕竟在看向普拉瑞斯眼睛的那一刹那,霍拉斯就知道这肯定是事实了。他有太多的话想要说,比如责怪普拉瑞斯为什么如此轻率地定下血盟?为什么都不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但是再多的责怪好像都已经晚了,因为据他所知,血盟是最难被解除的魔法契约。这个时候,应该考虑的事以后的事情。   值得庆幸的是,至少在血盟定立的时候,双方都是不存在背叛的心思的。而且任何形式的互相伤害也被禁止,不止是两个人直接拔魔杖相向。如果说普拉瑞斯不打算分手的话,血盟其实确实是排名第二保证的好办法。   在霍拉斯心里,排名第一的保证是牢不可破的誓言,毕竟这个只需要一方来做出保证。   “可是他到底是布莱克呀。”霍拉斯干巴巴的说道,他实在是担忧普拉瑞斯的安危:“开口叫他的名字,我都觉得自己在和食死徒打交道。”   “这样吗?”普拉瑞斯眨了眨眼,而他的祖父正连连点头。   于是普拉瑞斯提出了很有建设性的意见:“那您就别管他叫布莱克了,以后可以都管他叫西里斯·斯黛西-斯拉格霍恩。”   chapter129   虽然霍拉斯在那天得知了血盟的存在之后,没有很强硬的要求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分手什么之类的。但是这也并不意味着霍拉斯就这么接受了西里斯,甚至于他对西里斯的态度可以说是一落千丈。   毕竟之前西里斯在魔药课上的表现向来很好,再加上他优异的成绩和英俊的相貌。即便是在他脱离了布莱克家族的那段时间,霍拉斯对他的欣赏并没有减退。   只不过这一次不一样,当时霍拉斯欣赏西里斯只是作为一个教授的角度,但是要让他接受这样的一个出乎他想象的“孙婿”,或许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霍拉斯也不至于对一个还在学校里上学的学生怎么样,更何况西里斯和普拉瑞斯之间还有血盟这个神秘咒术。他就是再不在乎西里斯,也得考虑普拉瑞斯。   出于这样的态度,霍拉斯至少在魔药课上颇有一种“给这小子一点教训”的想法。即便是普拉瑞斯强硬地就是要和西里斯组队不分开,霍拉斯也会故意多分配给他们一些麻烦恶心的魔药任务,要求他们在完成魔药课上任务的同时完成。   像是生刨鼻涕虫、为同学们分配巴波块茎脓水、自己收集老鼠的胆汁.....   普拉瑞斯要是和霍拉斯抱怨两句不公平,那么就会迎来他祖父的阴阳怪气。   霍拉斯就会板着脸,抖抖他那如同海象一般的肚子:“哦,普拉,我居然有一天能听见你喊累。毕竟斯拉格霍恩庄园有乐器室、泳池....甚至还有酒庄,卧室比麻瓜公寓不知道大了多少,但是我们小普拉就是愿意去麻瓜社区吃苦,身为祖父的我也很不解。”   西里斯知道这其实算是这位胖老头给自己的一点小小的“报复”,不过西里斯倒是不在乎这些,只要霍拉斯没有动用强硬手段要拆散他们,那么西里斯对于他就愿意保持尊敬。   他不想让普拉瑞斯为难。   “我来吧。”西里斯拿过了普拉瑞斯手里的鼻涕虫,不由分说地让他坐下休息:“你别管。”   普拉瑞斯刚想把鼻涕虫抢回来,西里斯就冲他挑了挑眉——“你要是再帮着做,恐怕斯拉格霍恩院长就要把未来十年的鼻涕虫都拿给我刨了。”   普拉瑞斯看向了自己笑眯眯的祖父,最终只能悻悻地坐到了位置上无所事事。   事实也证明了西里斯才是对的,当霍拉斯看到普拉瑞斯坐下休息的时候,他才终于停止了往他们桌子上加鼻涕虫的动作。临上讲台之前,还不忘记嘱咐西里斯:“布莱克先生,请一定要把鼻涕虫的内脏清理干净。”   好了,好了,好了,”霍拉斯走上了讲台,隔着许多热腾腾的蒸气望去,他那大块头的身形显得飘飘忽忽的。“各位同学,请检查一下你们的天平、药包,还有,别忘了拿出你们的《高级魔药制作》课本……”   “现在,”霍拉斯在确保学生们都已经到齐,并且课前准备都已经做好了之后,接着说道:“我们应该开始上课了,今天的教学是《高级魔药制作》的选修单元——吐真剂。不用紧张,虽然魔法部对于吐真剂的使用有极其严格的限制。但是,你们当中的大多数人,我想今天是没办法熬制出像模像样的吐真剂的。”   “先生!”阿米莉亚·博恩斯举起了手:“您还没有告诉我们讲台上面的魔药是什么呢?它看起来不像是吐真剂。”   今天的讲台上的一只黑色的小坩埚,那只小坩埚里面的药剂欢快地飞溅着,它的颜色如同熔化了的金子,在表面跳跃着的大滴大滴液体,像一条条金鱼,但没有一滴洒到外面。   “嗬!”霍拉斯又来了这么一声,像是他真的给搞忘了一样。但是普拉瑞斯知道霍拉斯根本没有忘记那种药剂,他只是等着别人来问,以制造一种戏剧性的效果。   “对了,那种还没说呢。女士们先生们,那玩意儿是一种最为奇特的小魔药,叫福灵剂。”霍拉斯笑眯眯地看向了讲台旁边的莉莉,他最喜欢偏爱的学生:“你肯定知道它有些什么作用吧?伊万斯小姐?”   莉莉果然没有辜负霍拉斯的期待,她给出了一个完美的答案:“我想,它一定是幸运药水,能给人带来好运。”   “非常正确,给格兰芬多再加十分。是的,这是一种奇特的小魔药――福灵剂,”霍拉斯赞扬地看向了莉莉,“熬制起来非常复杂,一旦弄错,后果不堪设想。不过,如果熬制得法,就像这坩埚里的一样。福灵剂需要的魔药材料价格非常昂贵,一般人根本无法凑齐。但是只要喝下它,你会发现你不管做什么都会成功……至少在药效消失之前。”   “那为什么富有的人不整天喝它呢,先生?”格斯帕德·辛格顿急切地问。   “因为,如果过量服用,就会导致眩晕、鲁莽和危险的狂妄自大。一个人一生最佳服用次数是三次.....”霍拉斯有些无奈地说到,“你们知道,好东西多了也有害。剂量太大,便有很强的毒性。不过如果偶尔谨慎地、有节制地服用一点儿……”   “你服用过吗,先生?”詹姆斯举起了手,好奇地问到。   “我这辈子服用过两次,”霍拉斯神情恍惚地凝望着远处。不管他是不是在演戏,那效果是很诱人的,“一次是二十四岁,一次是五十七岁。早饭时服用了两勺,那两天过得真是完美。”   这倒是唤起了普拉瑞斯的回忆,他知道霍拉斯二十四岁的福灵剂用在了和普拉瑞斯的祖母表白的时候。五十七岁福灵剂用在了什么时候呢?霍拉斯好像从来没有提起过。   “这个嘛,”霍拉斯似乎回到了现实中,说道,“我将作为这节课的奖品。”   教室里一片寂静,周围那些药剂的每一个冒泡声、沸腾声似乎都放大了十倍。   “小小一瓶福灵剂,”霍拉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塞着木塞的小玻璃瓶,那里面最多只有两滴福灵剂的量。他举给全班同学看,“可以带来十二个小时的好运。从天亮到天黑,你不管做什么都会吉星高照。   “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们,福灵剂在有组织的比赛中是禁止使用的……比如体育竞赛、考试或竞选。因此,拿到奖品的人,只能在平常日子里使用……然后等着看那个平常日子会变得怎么不同寻常!   “那么,”霍拉斯说,突然变得精神振奋起来,“怎么才能赢得我这份奇妙的奖品呢?好,请把《高级魔药制作》翻到第九十一页。我们还有两个多小时,你们两人一组,就用这段时间好好地熬制一份吐真剂。我知道,这比你们以前做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复杂,时间也完全不够。不过,做得最好的那个人将会赢得这小瓶福灵剂。好了,开始吧!”   昨天晚上是月圆,所以今天早上莱姆斯没能来上课。詹姆斯一个人落了单,恰好莉莉往日的队友马琳在这学年放弃了魔药课(虽然马琳的成绩足够进入提高班,但是她本人并不喜欢魔药课。只是迎合来她爸爸的要求,但是上了一年的高级魔药课感觉很辛苦压力大,最终还是决定放弃)。   于是霍拉斯就将莉莉和詹姆斯组合到了一起。   在高级魔药课上,课上的第一无非就是三个人轮换着来——   普拉瑞斯、莉莉和斯内普。   但是偏偏就是今天,似乎有了别人出头的机会。   普拉瑞斯正为他“呼哧呼哧”切鼻涕虫的男朋友担心,连带着熬魔药动作都不怎么顺畅。而莉莉被配备上了詹姆斯这样一个“魔药事故家”,现在她正在阻拦詹姆斯会把坩埚炸了的举动。   还剩一个斯内普,他又偏偏落了单,只能一个人熬制魔药,速度肯定就慢了下来。   所以只听得一片刺耳的擦刮声,大家都把坩埚拉到了自己面前。然后是咣当咣当把砝码放在天平上的声音,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话,同学们高度集中的注意力简直都到了顶点。教室里里充满了神秘而浓厚的气氛。昏暗的烛光映照着每个学生紧张而专注的面庞,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草药和奇异成分的气味,令人感到既兴奋又有些窒息。   大家面前都冒着烟的坩埚,里面是五颜六色的液体,随着热量的加大,不时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好,时间……到!”霍拉斯大声说道,“请停止搅拌!”   霍拉斯在桌子之间慢慢走动着,轮流检查每一只坩埚。他没作任何评论,只是偶尔搅拌一下,或凑上去闻一闻。他朝格斯帕德埚里那堆柏油似的东西苦笑了一下,又从弗雷迪熬出的那埚蓝色混合物旁走了过去。看到普拉瑞斯的药剂,他忽视了坩埚边的那些鼻涕虫黏液,最后也只是赞许地点了点头。   等到了莉莉和詹姆斯的桌子前,他终于发出了一声赞叹:“真不错,伊万斯小姐和波特先生。不过....还不够完美....”   “真抱歉。”詹姆斯小声对莉莉说到:“要是我不把荨麻先放锅里,应该会更好。”   “没事。”莉莉并没有计较,她甚至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其实你没把我的坩埚炸了,我还挺欣慰的。”   “说不定还有机会。”詹姆斯希冀地看向了霍拉斯的背影:“毕竟教授说过,没人能在七年级就完美地制作吐真剂。”   可当霍拉斯看见斯内普坩埚里的东西时,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喜悦神色。   “无可争议的优胜者!”他对地下教室的全班同学大声说,“出色,太出色了!梅林啊,斯内普先生!我还以为你自从五年级之后,就逐渐失去了对魔药的兴趣。看来是我看错了,你还是和当初一样优秀!给,拿去吧――我说话算数,给你一瓶福灵剂,好好利用!”   【 作者有话说】   请记好这瓶福灵剂,话说这天要不是斯内普赢得了福灵剂的话……后面问题就大了……   (毕竟在我设定里,食死徒时期的斯内普自己熬不了福灵剂,因为搞不到福灵剂那些珍贵材料,就当老伏拖欠他工资所以买不了吧哈哈哈)   chapter130   “我说咱们怎么就这么流年不利呢。”   等到魔药课下课之后,詹姆斯来到了还在切鼻涕虫的西里斯旁边。他还剩一盆的鼻涕虫。好在这会儿霍拉斯先离开了教室,所以詹姆斯和普拉瑞斯赶快趁着这个空挡帮忙一起刨。   詹姆斯的嘴就从来没有停下来的片刻,他一边刨一边还要吐槽:“居然让鼻涕....斯内普给拿走了福灵剂。我那会儿真是头脑发昏了,居然把干荨麻提前放了进去。”   “如果你是惋惜福灵剂,那倒是不用。”普拉瑞斯轻松地笑了笑:“福灵剂带来的好运只是半天而已,又不能用在比赛、竞选之类的正事上面。我祖父喝了福灵剂后的表白虽然成功了,但是之后他和我祖母该闹矛盾还是照样闹,据说表白成功三个月又差点就分手了——”   “那你祖父和祖母最后在一起了吗?”詹姆斯不假思索地问到,他那双像鹿一样的眼睛此时冒着点傻气。   普拉瑞斯看向詹姆斯的眼神都有点不对劲了,此时尖头叉子真的很像是一只蠢萌的牡鹿:“你觉得呢?”   一旁切着鼻涕虫的西里斯更是直言不讳到:“看来真不能让尖头叉子和伊万斯坐在一起,明明你们俩好好合作肯定能拿到福灵剂的。结果尖头叉子又开始倒像是被下了迷情剂一样。”   其实西里斯说的没错,因为詹姆斯甚至还是能感到自己鼻尖似乎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百合花的馨香。今天他是第一次和莉莉离得那么近,当时莉莉为了纠正他切魔药的动作而触碰到了他的手,她的手冰冰凉凉的——   而且今天莉莉还对他笑了,还和他说了好多话!呜呜呜莉莉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好看,绿色的眸子弯弯的。最后评选最优秀魔药的时候,莉莉因为他的失误错过了福灵剂,但是莉莉没有生气,反而还和他说——“你没有把坩埚炸了,我很欣慰。”!   看着詹姆斯那陶醉的眼神,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用眼神在和对方说——“尖头叉子没救了”。   “你们觉得‘哈利’还有‘薇薇安’这两个名字怎么样?”詹姆斯突然冷不丁地开了口。   “你不会已经开始给孩子选名字了吧?”西里斯简直再了解詹姆斯的脑回路不过了,他假咳了几声:“尖头叉子,我还是想说——”   “才不是!”詹姆斯面红耳赤地否认了,他强词夺理:“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两个名字很好听。巫师们不怎么常用,但是麻瓜们倒是经常用,所以我觉得可以记下来.....”   “哦~”普拉瑞斯开始起哄:“只是觉得好听,那你记下来准备干嘛,给自己改名‘哈利·波特’吗?”   詹姆斯又一次在“对战”自己两个朋友的时候败下了阵来,他很是委屈:“你们一对情侣欺负我,不公平!”   不过詹姆斯的抱怨没能说完,因为空荡荡的教室门外突然冒出了一个人。   “抱歉?”莉莉刚刚帮着霍拉斯把作业弄到了他的办公室,这会儿才回来拿书包:“你们还在刨鼻涕虫啊?”   “是啊。”詹姆斯故作夸张地耸耸肩,他揶揄地看了一眼西里斯:“谁让大脚板‘罪有应得’呢?”   西里斯专注地切着手里的鼻涕虫,无奈地挑了挑眉。   莉莉没有去她原本的座位上拿书包,反而是来到了他们围坐的桌子旁边。她挽了挽自己的袖子,熟练地拿起了一只黏糊糊的鼻涕虫:“待会儿还有变形课呢,我来帮你们吧。”   “那可太谢谢你啦!”普拉瑞斯连忙表示感谢,他冲詹姆斯使了一个眼神。但很可惜,詹姆斯没有接收到,反而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如果说刚刚莉莉坐到他身边,说到底是霍拉斯的安排的话。那么现在,莉莉就是主动坐到他旁边的!   这会儿莉莉和他说话不是女学生会主席和男学生会主席的公务交接,而是单纯地以莉莉·伊万斯的身份来和他聊天。詹姆斯开始心花怒放,心里不知道放了多少遍烟花,嘴上却说不出来什么话。   梅林!感谢鼻涕虫!   詹姆斯从没这么感谢过黏糊糊的鼻涕虫,他在切鼻涕虫的时候动作轻柔了很多,努力想要维持一个体面的形象。   眼见詹姆斯这么好的机会不说话,普拉瑞斯真是替他着急。于是他赶紧开了口,不让气氛陷入沉默:“莉莉,我祖父他应该不会过来吧?”   “应该不会。”莉莉红色的长发梳成了马尾辫,在她身后一晃一晃的:“我看到邓布利多校长在办公室等斯拉格霍恩教授,应该有什么事情。”   “那就好。”普拉瑞斯放慢了一些刨鼻涕虫的动作:“说实话,见你刨鼻涕虫这么熟练真是意外。毕竟我们刨鼻涕虫的技术,都是关禁闭的时候练出来的。”   莉莉被逗笑了,她轻快地说道:“我知道,二三年级的时候,全校魔药课用的鼻涕虫都是你们刨的。”   趁着普拉瑞斯和莉莉说话的这会儿空挡,西里斯已经不知道暗地里踩了詹姆斯多少脚。但是奈何某只傻鹿这会儿话痨的本领不见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普拉瑞斯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詹姆斯,他清了清嗓子:“尖头叉子,你怎么不继续品鉴名字的艺术性呢?——‘哈利’和‘薇薇安’,哪个更好听?”   “小翅膀!”詹姆斯惊得差点把鼻涕虫甩出去,他终于开口了:“我就是那么研究一下....”   很显然,莉莉并没有想到其中暗含的意思,她只是有点好奇地问到:“不会吧?詹姆斯,你要改名吗?这明明是一个男名一个女名吧?”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发出了爆笑。   詹姆斯脸红得不像话,他低下了眼:“不是.....我就是单纯觉得这两个名字很有意思,很朗朗上口的感觉。”   “确实。”莉莉居然赞同地点了点头,她念了一遍:“‘哈利、’薇薇安‘,这都是麻瓜们很热门的名字呢,名字含义都很有活力。没有巫师们名字绕口,念起来很轻快。”   “对啊!”詹姆斯像是得到了某种认可,他开始打开了话匣子:“其实你和我的名字也很轻快!巫师和麻瓜名字的区别还是挺大的,巫师的总是要更绕口一些,但是我不太喜欢那样。”   就在这样轻松愉快的聊天氛围当中,四个人总算是刨完了那盆鼻涕虫。不得不说这次聊天的进展肯定非常大,因为莉莉甚至都开始用“尖头叉子”、“小翅膀”和“大脚板”来称呼他们了。   但是莉莉还不太清楚这些代号之后的含义,这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下一节是变形课,他们四个人又一起往变形课教室赶。也不知道莱姆斯恢复了一些没有,他昨天只说在最早的魔药课请一次假。   在往变形课教室赶的路上,在必经之路的楼梯拐角处,一个陌生的拉文克劳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准确来说,是拦住了普拉瑞斯的去路。对方的手里捧着一大堆东西,专辑碟片、礼物盒和信件,还有一台沉甸甸的照相机。   准确的说,这样的事情这几年来就没有少过,所以掠夺者们都见怪不怪了。普拉瑞斯地给专辑上签了名,收下了信件但没有收礼物。   “我能....我能和你合张影吗?”那个低年级的小粉丝看上去很是雀跃,小心翼翼地问到。   普拉瑞斯答应了,介于詹姆斯和西里斯都没怎么摆弄过照相机的缘故,最后还是莉莉帮忙拍了照片。   “我....我....”那个低年级的小粉丝涨红了脸,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西里斯,然后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地问到:“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普拉瑞斯?...你要是不方便回答也没事....”   “没事,你问吧。”普拉瑞斯温和地说道。   “他他...他们都说布莱克是你男朋友。”小粉丝看上去悲痛欲绝,但是又似乎不怎么敢说重话:“真的吗?”   “是的,西里斯是我男朋友。”普拉瑞斯没有遮掩的意思,他坦坦荡荡地回复到:“我不想对你们隐瞒。”   莉莉听到这话之后似乎并没有多惊讶,而是了然地点了点头。   这会儿这个低年级真的是泫然欲泣了,接着抽抽搭搭地问道:“他对你好吗?”   西里斯没想过有人得知他们在一起的消息之后,第一个提出的问题会是这种类型的,而普拉瑞斯则是有些哭笑不得:“很好,没人比他更好了。”   “那....那就好....”小粉丝抹了抹眼眶,而后小声地说道:“你开心就好,我还是会继续喜欢你的...”   “你好像不是很惊讶。”詹姆斯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莉莉,他有点好奇:“就感觉你早知道他们是一对似的。”   莉莉不置可否,其实她确实早就知道了,只是没和任何人提起过。这会儿当事人都不避讳地在她面前承认了,她也就能放心开口了:“我确实早就有所猜想,但没有什么好惊讶的,爱就是爱而已.....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挺惊讶的。”   莉莉冲他眨了眨眼睛,捂着嘴笑了一会儿:“当时我第一次有所发现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吗?”   “什么?”詹姆斯好奇地问到。   莉莉歪了歪头,她红色的长发扫过了詹姆斯的肩膀:“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呀。”   詹姆斯忙不迭地点头,保证到:“我不会生气的。”   “我当时还挺担心,万一你发现之后和他们闹矛盾什么的。”莉莉说起来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她当时确实对詹姆斯的偏见很大。觉得他就像是麻瓜影视剧里那些自大的“橄榄球队队长”,宣扬着自己鼓鼓囊囊的肌肉,然后对各种“与众不同”的人冷嘲热讽:“你知道,这很容易引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怎么会呢?我希望我的朋友能够幸福,就像你说的,爱就是爱而已。说起来,我的第一反应是庆幸——”詹姆斯得意地说道,他是真心这么认为的:“因为我不用纠结选谁做我未来孩子的教父喽!欧耶!”   【 作者有话说】   两对小情侣的团建时间,写摘要标题的时候发现普拉和西里斯的名字缩写合在一起就是SBPS……搞得像对Photoshop不满一样哈哈哈……   chapter131   这段时间普拉瑞斯对于斯莱特林血脉的梳理也算是有了一点头绪,萨查拉·斯莱特林的姓氏逐渐几百年的血脉传承之中逐渐消失——   这样不难理解,毕竟斯莱特林越来越追求纯血的最终后果就是近亲结婚。因为随着越来越多麻种巫师的加入,一些所谓的古老纯血家族的血脉也不像他们想得那样“纯净”。   巫师们的医术虽然能治好很多疾病,但是近亲结婚所带来的基因病却很棘手。巫师血液里还有着魔法这样神奇的东西,因此近亲结婚之间产生的排异反应恐怕只会更严重。   在排查了几家勉强算是“斯莱特林后裔”的家族之后,普拉瑞斯最终把目光落到了冈特家族中一支已经算是“绝种”的主系当中。冈特家族其实还有其他的支系血脉,但是陆陆续续从英国迁了出去。   不得不说霍拉斯的一些人脉确实很好用,通过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卷宗,普拉瑞斯就查到了这一支支系家族的后人。而他之所以停留在这一支家族上,主要是因为这个家族最后几个传承人的名字和事迹——   莫芬·冈特暴力袭击魔法部官员且已经有过攻击麻瓜的前科,被判在阿兹卡班服刑三年。   马沃罗·冈特伤害了魔法部的另外几名官员,被判六个月有期徒刑。   马沃罗,这个名字并不算常见。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这个名字还是伏地魔曾用名的中间名。   再加上冈特家族确实在血脉上能称得上“斯莱特林的后裔”,当初伏地魔在霍格沃茨时,斯莱特林的后人打开了密室。他们与伏地魔又算是一个时代的人,时间线有所重叠,就更有调查的必要性了。   虽然并没有直接关系,但任是谁都能察觉到其中一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特别是在卷宗的最后,莫芬·冈特被指控谋杀灭门了他附近的一家麻瓜,一共有三个人。卷宗中并没有那家麻瓜的具体身份细节,只是干脆用了一个词代替——“里德尔一家”。   普拉瑞斯的神色一紧,他知道自己触及到了一些真相。他几乎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然后在晚饭过后便迫不及待地前往了校长办公室,他需要尽快和邓布利多分享这个消息。   因为在莫芬·冈特谋杀里德尔一家时,按照时间线来计算,伏地魔虽然没有成年,但是也该在霍格沃茨读了几年书了。   伏地魔那么骄傲于他拥有代表斯莱特林“蛇佬腔”的能力,就算是被人故意丢到了孤儿院,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寻找自己的来历。   血脉,这可是关系到他能否在斯莱特林站稳脚跟的基石之一。   而且既然普拉瑞斯能够找到,那么他相信伏地魔也会想方法弄到的。   “蜂蜜汽水?滋滋蜜蜂糖?甘草魔杖?菠萝蜜饯——”   普拉瑞斯像是报菜名一样,报过了一大堆甜品的名称。这无疑是有用的,因为校长办公室的水滴兽终于像他转过了身。   “晚上好,普拉。”   邓布利多这会正在办公室,他和普拉瑞斯说过他一般都会这个时候回来处理霍格沃茨的公务。其他时间可能就会有外面的事情要处理,不一定会在办公室。   普拉瑞斯急匆匆地把一堆卷宗放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桌上,在喝了两口邓布利多变到他面前的茶水之后,才开口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微微点了点头,他手上也开始翻看着那份卷宗。他并没有皱眉或是惊讶,而是心平气和地看完了上面的记录。   “非常有用的消息。”邓布利多紧盯着金那份卷宗上记录员的名字——鲍勃·奥格登,他已经想好了下一步的调查该从那里开始了:“我会去了解更为详细的信息。”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您。”普拉瑞斯神色有些严肃,他其实一直没有放弃过和霍拉斯打探伏地魔。但是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霍拉斯对于这个曾经的得意门生简直讳莫如深,一个字也不愿意提起。   上一次课堂上的福灵剂倒是给了普拉瑞斯一点灵感,他旁敲侧击地询问霍拉斯他五十七岁为什么要服用福灵剂,得到了一个支支吾吾的回复。虽然普拉瑞斯并没有能够得到确切的信息,但是他得到了一点含糊不清的答复。   “我想伏地魔对于追求’长生‘这件事有着别样的执拗,他或许在学生时代就和教授探讨过这件事。”   其实历史上很多巫师都追求过“长生不老”,甚至就连不少麻瓜也做过这样的肖想。但是这些人冒出这样的追求,要么就是在年事已高的时候,要么就是患上了药石无医的疾病——   但是伏地魔不一样,他在年轻力壮的时候,似乎就冒出了这样的执念。   “我想如果是像魔法石那样的长生方法,我祖父不至于如此讳莫如深,可能和黑魔法有关。”也不怪普拉瑞斯会怎么想,黑魔法当中也有不少邪门的长生方法。毕竟被世俗所认可的魔法石,其实也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还有时间。不然为什么几个世纪以来,只有尼可·勒梅完成了这个任务呢?   邓布利多赞赏地看向了普拉瑞斯:“普拉,你的进度比我想象中要快很多。”   说罢,邓布利多递给了普拉瑞斯个信封,他说道:“既然如此,我们需要调查一下关于长生方面的黑魔法。我想伏地魔如果从学生时代就开始追求的话,那么霍格沃茨的禁书区或许是他的灵感来源。我想这段时间我都得外出调查关于你提供的线索,那么我就把在浩如烟海的数目中查询的工作交给你了。”   普拉瑞斯接过纸条,这才发现信封里不但装着前往禁书区的教授批准许可,甚至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魔法钥匙。禁书区是圆圈形状的结构,被划分为非核心区和核心区。核心地带在区域的中心,每一本书都有单独上锁,建校以来几乎没有学生得到过前往那里的许可。   普拉瑞斯还是蛮惊讶的,因为邓布利多就这样给了他一个特权,甚至还没有开口嘱咐他什么。   而邓布利多则像是想到了普拉瑞斯的反应似的,他温和地笑了笑:“我对你很放心,普拉瑞斯。虽然我也很希望自己能有分身术,但是很显然我还没有研究出来这种咒语。”   普拉瑞斯握紧了手里的信封,他很感谢邓布利多的信任。毕竟也是,邓布利多不能总是自己去操办一切,他必须培养一些得力的继任者。   “芬威克教授和我说了一些事情。”邓布利多突然转移了话题,他的声音非常深沉,听不出来什么情绪:“还有你的祖父霍拉斯——”   普拉瑞斯抬起眼,看向了邓布利多:“是有关西里斯的事情吗?”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他的情绪很平静:“我不得不说,芬威克教授毕竟因为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在选择凤凰社的成员上,他的倾向会非常谨慎。”   “我明白。”这一点普拉瑞斯也很清楚,他理解这种担心:“但是...教授,恕我直言,这样和食死徒一样查家谱没什么区别。”   邓布利多笑了笑,他似乎挺赞成普拉瑞斯的想法:“你说的很对,在伏地魔和他的党羽在魔法界进行大清洗的时候,我们最应该做的就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但是。”邓布利多的话语陡然一转,也不知道为什么,普拉瑞斯竟然听出来了一点别样的情绪:“霍拉斯找到我,问我如何才能解除一个古老魔法契约——血盟。”   邓布利多的声音非常轻,和他平日冷静和轻松的声音不太一样:“虽然霍拉斯并没有和我说那个契约当事人是谁,但是....我想霍拉斯自己是不会和任何人订立这样的契约的。但是他如此着急关切地来找我询问,只能说明那个人,是你,普拉。”   “教授。”普拉瑞斯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词句,他总觉得邓布利多的情绪有些奇怪,不似平日里那么游刃有余:“我并不是一时冲动....”   普拉瑞斯原本以为或许邓布利多会追问他为什么要建立血盟作为契约,或者是叹息他行事过于轻率,又或者是要叮嘱他即便是有血盟作为保证,也不能全然信任对方。   但是事实上邓布利多却只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微微颤动了一下,似是有些感叹:“十七八岁的感情总是这么轰轰烈烈。”   “我知道这算是你替布莱克先生的一个担保。”邓布利多的声音又恢复了往常的冷静平和,就好像刚刚的触动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这确实很有用,特别是在你先加入凤凰社的情况下,凤凰社就成了你的事业之一。毕竟’血盟‘的核心要义在于无法互相伤害,这包括了指使、操控、利用其他人去伤害对方。因为就算是自己不动手只是动念头,想要间接和你的事业相对抗,也是不可能的。在血盟没有破裂的时候,我想凤凰社的所有成员都可以安心地相信布莱克先生。”   “破裂?”普拉瑞斯抓住了重点,但他记得史密斯教授给他的那本魔法书里写过,血盟是最难被打破挣脱的魔法契约:“血盟不该是永恒不变的吗?”   “没有什么事物是永恒不变的,血盟也是如此。”邓布利多将桌子上的滋滋蜜蜂糖往普拉瑞斯面前推了推:“只不过比起其他魔法契约誓言的失效方式,血盟的失效方式有些——苛刻。当然,我希望你们绝不要走到那一步——誓言双方并没有违背建立血盟的初衷,但却依旧背道而驰。”   普拉瑞斯想不到这是怎么做到的,在没有违背建立血盟的初衷,也就是依旧不想伤害、背叛对方,甚至或许依旧爱着对方的情况下,毅然走向截然相反的道路。   普拉瑞斯并没有质疑邓布利多为什么会对血盟这个咒术有如此深刻的了解,毕竟邓布利多可是本世纪最强大的白巫师,要是他都不清楚的魔法,就没有几个人会更清楚了。   “谢谢您的理解,教授。”普拉瑞斯松了口气,他之前确实有点担心:“我知道在这种时刻,人们的精神总是会高度紧张。毕竟黑魔法依仗着血统论,成为了越来越强大的力量。”   “你说的有道理。”邓布利多看向了普拉瑞斯,他的语气异常地坚定:“但是黑魔法从来都算不上什么强大的力量,普拉。   “爱,爱才是我们最强大的力量,”   “它能拯救我们。”   chapter132   作为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教授们在提高班上除了要督促他们面临学期末的N.E.W.T考试之外,其实也还弥漫着淡淡的不舍。   其实对于往年的学生,教授们倒是很少有这种不舍的情绪。因为说实在的英国魔法界并不算大,再加上霍格沃茨作为唯一的魔法学校,教授们不管在魔法界的那里行走,总是能遇到曾经的学生们欢快地向他们问好。   更别提魔法界结婚向来比较早,这也就意味着可能在十多年之后,教授们又会在新生当中发现似曾相识的面孔。   但是自从1970年伏地魔以正经的名号在英国起事以来,魔法界的气氛就慢慢变得紧张了起来。尤其是最近几年,伏地魔已经毫不避讳地将自己那些恐怖血腥的主张抬到了明面上。   就连一向喜欢做缩头乌龟的魔法部,都不再称呼伏地魔为一个“手段略有些雷厉风行的民间政客”,而是用了“恐怖\\分\\\子”、“极端纯血论拥护者”这样带有贬义的称呼。   霍格沃茨们的教授经常会听闻不少惨剧,而那些受害者们大多数都是他们曾经的学生。还有一些学生自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就远走他乡,已经很久没能联络上他们了。   离开了有邓布利多等一众教授的霍格沃茨,走入魔法界这个真正的社会,本来就是一个艰难的过渡期。而在伏地魔及食死徒肆虐的这个时代,无异于从象牙塔走进炼狱。   所以难得麦格教授没有像对往常的毕业生一样,总是催促着他们练习N.E.W.T考试的内容。有些时候当他们自习的时候,麦格教授严肃的眼神会变得逐渐温柔,如同母亲一样关切地看过每一个孩子。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最后一面。   弗立维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也是如此,他们俩平时对待学生就非常温和,此时此刻更是带上了些担忧和不舍。   至于霍拉斯,他还是老样子,更看好有天分和名气的学生。虽然他到现在也还是没能记清楚迪歌或是穆尔塞伯的名字,但是对于他所喜欢的学生,他总是会拉着他们喋喋不休。   “伊万斯小姐。”霍拉斯还为他最喜欢的学生莉莉担忧,他下课的时候悄悄给莉莉塞了一本家谱,和她说到:“这个你收好,或许有一天能够用上。”   莉莉翻开那本泛黄的书页,里面赫然是一只由外国迁移到英国的魔法家族所做的家谱,这个家族的姓氏恰好和莉莉的一样。   莉莉一下子就明白了霍拉斯的用意,这年头有不少麻种巫师或者混血巫师为了保全自己,伪造一份纯血家谱。霍拉斯给的这本家谱一看就知道是费了大力气弄的,估计还真能骗过不少食死徒。他还伪造了一支哑炮支系,然后将这个支系连通到了莉莉身上。   “教授,谢谢您。”莉莉明白霍拉斯的用意,但是她还是将那本家谱还给了霍拉斯:“但是我不能收下,我为我的家庭而骄傲。”   “哦不,莉莉。”霍拉斯有点着急,他不希望自己这个很喜爱的学生毕业之后出事:“我不是在歧视你的血统,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因为这个排斥别人。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好吧,我知道教授不该偏爱一个学生。可是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难以想象有哪个见过你的人会不喜欢你.....”   “我知道,教授。”莉莉轻声地说到,她很感谢霍拉斯能这样为她着想:“我知道您是为了我的安全,但是我想我必须为我的血统而自豪,并且勇敢地去和那些人战斗,而不是悄无声息地躲起来。”   霍拉斯沉默了,他有一瞬间希望自己能和这个姑娘一样勇敢。但是很快担忧和畏惧就击散了他的勇气,化为了审时度势的精明。   莉莉转而将一个小礼物盒放到了霍拉斯手里,礼物盒是一个精巧的小鱼缸,里面有一片百合花瓣。在百合花瓣接触到水的一刹那,就变成了一条欢快在水中游动的小鱼。她微笑着说道:“教授,您也是我很喜欢尊敬的教授。我早就给您准备了一份礼物,本来还想毕业的时候再送给您,不过提前一点也没关系。”   霍拉斯努力扯出一抹笑容,接过了莉莉手里的小礼物,赞叹地说到:“多好的变形术啊,米勒娃肯定会为你骄傲的。”   当然了,比起这些常年在霍格沃茨任教的教授们来说,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似乎就没有什么不舍的情绪了。   毕竟他大概率最后和七年级们一起离开霍格沃茨。   本吉·芬威克,作为七年以来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当中的唯一一位傲罗,但是他的教学方式似乎还没有三年级的沃普尔教授,或是六年级的史密斯教授来得受学生欢迎。   “说实在的。”詹姆斯比划着芬威克教授前期教授的几个咒语,其实都非常有用:“虽说芬威克教授懂的东西很多,但是他的教学方式太...快了点。   詹姆斯说的这话已经算是委婉了,芬威克教授的课堂一点也不像是课堂,反倒像战场似的。不仅要求他们必须成功抵御夺魂咒,甚至还有一次让他休病假的同事,人称疯眼汉穆迪的那位傲罗喝下复方汤剂假扮他来上课。   当时课上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学生,都被他打了“T”(巨怪)的平时成绩。用他的话来说这个成绩都不能疏解他内心对这些学生的失望,他觉得应该打一个“D”,不是“Dreadful”(糟糕)的“D”,而是“Death”(死亡)的“D”。   即便是有所察觉的学生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第一时间哪里敢对教授用咒语?芬威克教授一个个细数着他们的防御咒语,这个不行那个不好的。最后比起没有察觉的学生“被杀死”的结局来说,有所察觉的学生们只多了一个形容词——   “被残忍地杀死”。   但是或许因为之前西里斯也不是没对教授用过咒语,导致掠夺者们的第一时间反抗很及时。上个学年他们研究了不少咒语,史密斯教授兑现承诺给了他们“O”的成绩。不过之后他们还是继续去上黑魔法防御术了,毕竟史密斯教授的教学很有意思。   或许是因为当初西里斯对教授用过咒语的缘故,所以掠夺者们的反抗手笔也比其他人大了些。   芬威克教授神情复杂地看着掠夺者们,他给了詹姆斯和莱姆斯“E”的成绩。毕竟他们及时保护住了自己,而且合力除掉了穆迪手上的魔杖。而后他犹豫了一会儿,也给了西里斯“E”的成绩,其实刚刚西里斯甚至施展出了一个无声咒,但是芬威克教授略过了他。   芬威克教授当时就注意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咒语,而后发现自己的手腕处的血痕的时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来这是个新咒语,而且还挺复杂:“斯拉格霍恩....,能说说这个咒语吗?”   “一个反弹咒。”普拉瑞斯轻声说道,悬铃木的魔杖施展创新型的咒语时非常灵巧:“可以加倍反弹对方想要对你实施的伤害,对方恶意越深反弹越强烈。不过我没测试过不可饶恕咒,大概率不行。”   “我想也不行。”芬威克教授微微皱起了眉:“不过未来谁说得准呢。”   “这个咒语的名称?”   一直在后面的穆迪冷不丁开了口,他皱巴巴的脸上那只假眼格外显眼。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他扫过了穆迪身上的假眼和假腿,他看起来真像是麻瓜们漫画里停不下来的“战斗机器”:“施咒动作是笔直向前,像是打开一把雨伞一样挥动魔杖;至于咒语嘛——我管它叫’十倍奉还‘。”   穆迪就像是在咀嚼这个咒语一样,在嘴巴里念了一遍又一遍,而后他看向普拉瑞斯的眼神里多了些欣赏,他的声音低沉又尖锐,真是一个怪人:“难怪邓布利多看重。”   “其实我想到了一个新创意。”詹姆斯在课后兴奋地和几个朋友探讨:“如果魔杖用绳子系在手上,脱手之后就能迅速拉回来。”   “可能效果不是很好。”莱姆斯谨慎地思考,他指出了这个创意背后的问题:“缴械咒威力越大,魔杖甩的越远。这可能只能应对不怎么强大的巫师,更强大的巫师的缴械咒应该可以直接解开绳子。”   “有道理。”西里斯点了点头,他耸了耸肩:“叉子,不如给魔杖缠一圈麻瓜的....那个灯带,这样丢出去了能很快找回来。”   “你确定这不是方便敌人把你魔杖丢远点?”普拉瑞斯笑着说道,他而后提出了一个看似不怎么靠谱的提议:“你还不如怀里揣一把麻瓜们的手枪,然后在对方缴械成功之后先求饶,等他放松警惕了再掏枪。反正中几枪对于巫师来说不一定致死,但是起码得坐下歇会。”   chapter133   随着魁地奇比赛的进行,七年级的霍格沃茨魁地奇球员也愈发珍惜起了这最后一次代表各自学院捧杯的机会。   身为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的詹姆斯也不例外。   詹姆斯吸取了上一任魁地奇队长隆巴顿的经验,他在今年就已经和麦格教授选好了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的继任者——埃菲亚·多戈。   并且像当初弗兰克·隆巴顿培养他似的,在这一年任命了多戈为副队长。毕竟詹姆斯身上还有学生会主席的重担,再加上毕业季事情总是很多,所以多戈这个副队长其实接手了不少球队工作。   “队长!队长!”   当掠夺者们结束了上午的课程,回到寝室休息的时候,一个四年级的格兰芬多魁地奇球员慌慌张张地敲响了他们的门:“出事了!”   因为马上就是魁地奇比赛的缘故,多戈今天下午在拿到麦格教授的批准条之后,就带了几个格兰芬多队员去魁地奇球场占场子。但是偏偏和斯莱特林们不期而遇....   其实这样的事情也不少,毕竟魁地奇球场就那么一个。学院之间抢球场的事情屡见不鲜,大家又舍不得只用半场。就算是赫奇帕奇,在这种事关学院荣誉的事情上,也没那么和善。   不过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嘛,就算是平时没事都能打起来,何况在这种有利益争端的时候呢?   “我这就去,你记得去通知麦格教授。”詹姆斯已经成熟了很多了,要知道要是再往前推两年,他绝对是去和斯莱特林决斗的,哪里会让人去喊教授?   “好,队长。”那个格兰芬多魁地奇队员见到詹姆斯,心里的石头就落了地:“我这就去。”   他们两人在楼梯间说的话,附近寝室和休息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少格兰芬多都嚷嚷着要和詹姆斯一起去,不过詹姆斯还是婉拒了三年级以下的学生,而是选择了六七年级学生一起。   等以掠夺者们为首的格兰芬多赶到球场的时候,两边早就打得热火朝天了,恨不得把魁地奇球场都给掀了。   “教授们在路上了。”莱姆斯嘱咐了詹姆斯一句,有学生去叫了霍琦夫人、麦格教授、斯拉格霍恩教授甚至还有费尔奇。   詹姆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他就不加入混战了,还是制止住这场骚乱比较好。对付这些学生呐喊制止几乎都没用了,于是詹姆斯给为首的几个人都用了缴械咒。   “大脚板,小翅膀。”詹姆斯还不忘提醒一下想要实验咒语的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别被抓住把柄。”   西里斯和普拉瑞斯这才按捺住了要实验新咒语的内心。   或许是因为低年级的同学看见这些球员打起架来害怕,有不少级长也被叫了过来。莉莉这个级长兼学生会主席自然也不例外,她在发现口头制止无效之后有点着急。但是当发现詹姆斯用了缴械咒制止之后,她就立刻用了飞来咒没收这些人的魔杖。   两个人的配合很是默契,骚乱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都停手!”莉莉严肃地环顾了一圈,失去了魔杖的巫师恼怒不已,甚至还要拳脚相向:“你们的魔杖在这里——”   还没有等莉莉说完,穆尔塞伯看见她拿着自己的魔杖,一下子就像是疯了一样赤手空拳地就想要向莉莉冲过去:“把魔杖还给我!”   莉莉用一个束缚咒困住了他,她的声音很冷静:“我必须确保你不会继续用魔咒攻击同学,才能把魔杖还给你。”   “你算什么?”穆尔塞伯恶狠狠地剜了一眼莉莉,他朝她的方向吐口水:“你最好把你的脏手放得离我的魔杖远一点,下\\\贱的泥巴种!你以为你当上了学生会主席就高我一等吗?你的命运低贱写在你的血液里,以后黑魔王会把你们全都给像杀猪崽子一样杀了——”   穆尔塞伯的话越来越难以入耳,难以想象他这些年都学了些什么。   普拉瑞斯冷笑了一下,他觉得这种场景还挺冷幽默的。穆尔塞伯这些纯血虐将伏地魔奉为圭臬,然而对方很有可能是个——混血。   莉莉同样不甘示弱,她冷冷地看着穆尔塞伯:“你嘴里除了念叨你的血统还能干什么?我可怜你,穆尔塞伯,其实你们这样的人在麻瓜界也不少。总是可怜地拿着你们的阶级、种族、性别甚至是个人品味这种东西——只不过在这里换成了血统,高高在上地论述自己就是有’高贵‘的资格欺压站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并且对方还应该心甘情愿地臣服。可是你们面对反抗的时候又是那么的气急败坏——”   “毕竟你们的内心是如此贫乏,只能通过优越感来获得一点快乐,而血统只不过是你寻求优越感的一种工具。但是这种工具选择的实在不怎么样,有些时候我甚至怀疑你们是在讨论给牲畜配种——才如此强调血统。”   “我想你们并不知道的是,在追寻平等的这一条道路上,一直有人在奉献着自己的鲜血和汗水——永远不会停止。”   “说得好。”詹姆斯赞同地看向了莉莉,他的魔杖指向了穆尔塞伯:“当然啦,还有一点——或许你讨厌非纯血巫师,只是因为——你嫉妒他们比你更受魔法青睐而已。”   穆尔塞伯的脸一阵青一阵黑,詹姆斯的话戳到了他的痛点。他如此厌恶看到麻种巫师使用魔法,或许和他糟糕的普通魔法释放有一定的关系。不过穆尔塞伯在以恶念为基础释放的黑魔法上却颇有造诣,这也是他愈发痴迷黑魔王与食死徒的原因之一。   这个时候教授们已经出现在了魁地奇球赛的入口处,麦格教授几乎第一个就想找莉莉了解情况,所以莉莉听见声音,转过了身——   “我嫉妒泥巴种?”穆尔塞伯狠狠皱了一下鼻子,他这会儿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他一把甩开了来扶他的一个斯莱特林,同时夺过了那个斯莱特林手中的魔杖:“给你们看点厉害的——”   一条小臂长,羽毛笔宽的火蛇从穆尔塞伯的魔杖窜出,那只火蛇在空中游动,直直地就向莉莉冲了过去。   “莉莉!快跑!”   詹姆斯用了一个铁甲咒,侧身挡在了莉莉身后。但是那条火蛇居然穿过了詹姆斯的铁甲咒,触碰到了他的长袍,而后迅速地燃烧起了熊熊烈焰。   莉莉吃惊地转过身,只见那条火蛇以燃烧的方式撕扯着詹姆斯的长袍,火蛇略过的布料迅速变成了灰烬。   “清泉如水!”莉莉大声喊出了咒语,但是杖尖喷出的水珠迅速在空气中蒸发了。   穆尔塞伯施了一个在场绝大多数人没见过的咒语,这显然不是一般的火,火焰就像是有生命有感觉似的,肆无忌惮地向詹姆斯发起攻击。   莱姆斯着急忙慌地把长袍从詹姆斯身上拽下来,但是火蛇已经蔓延到衬衫上了,   这些天经常出入禁书区的普拉瑞斯一眼认出,他赶忙翻找着自己口袋里的笔记:“这是厉火——威力很强的黑魔法,但是我记得有解咒——”   现下火蛇已经蔓延到了詹姆斯肌肤上,高温灼烧的疼痛让他额头冒汗。   西里斯上前一步,用魔杖指着那条火蛇。他看向穆尔塞伯的眼神可以说是仇恨,不过他因此想到了一个妙招,于是他说到:“十倍奉还。”   虽然詹姆斯身上的火蛇没有消失。   但是穆尔塞伯的身上却出现了十条火蛇,它们肆无忌惮地撕扯着穆尔塞伯的长袍,这样剧烈的疼痛让穆尔塞伯忍不住痛呼了起来。   此时普拉瑞斯总算是翻出了笔记,照着笔记的记载挥动魔杖。魔杖尖端冒出了一条水蛇,还没等它碰到那条火蛇,它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但是詹姆斯的手臂和胸口都被那条火蛇灼烧过,现在红的厉害,甚至还有些脱皮。   掠夺者们才懒得管穆尔塞伯,他们慌慌张张地送詹姆斯去了医疗翼。   好在庞弗雷夫人对这种伤情也略有涉猎,她先给詹姆斯用了几个咒语,而后递过来了一瓶药水和棉签:“把药水涂在伤口上就行——”   紧接着,庞弗雷夫人就赶忙去处理烧伤更严重的穆尔塞伯了。   西里斯刚想去拿药水和棉签帮忙上药,就被普拉瑞斯给拽住了。顺着普拉瑞斯的目光,西里斯看到莉莉走到了詹姆斯身边。   西里斯心领神会地和普拉瑞斯对视了一眼,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莉莉小心翼翼地检查詹姆斯的伤口,轻柔地接过了詹姆斯手里的棉签:“让我来帮你上药吧,这样能让你舒服一些。”   莉莉用棉签沾了一点药水,轻轻擦拭伤口。她的动作十分温柔,仿佛在触碰一件脆弱的玻璃制品,生怕给詹姆斯带来更多的痛楚。   烧伤的区域周围的肌肤发红、肿胀,依旧能感受到热烫,伤口中心则出现黑色的焦痕。皮肤感到一种奇异的敏感,甚至连轻微的空气流动都像是针刺般的疼痛,詹姆斯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是不是很疼?”莉莉担忧地看向詹姆斯。   詹姆斯连连点头,眼神更可怜了些。梅林啊!詹姆斯发誓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莉莉为他担心地皱眉!   莉莉看了看正忙着治疗穆尔塞伯的庞弗雷夫人,她蹭得一下站了起来:“我看穆尔塞伯没怎么受伤,他都安稳地睡着了。很明显没你严重,我去把庞弗雷夫人’抢‘回来。”   这话说得普拉瑞斯一愣一愣的,他看了一眼对面已经昏迷,像死猪一样躺在床上的穆尔塞伯——   好吧,说他是“睡着了”也没什么问题。   “不不不!不用!”詹姆斯连忙用另一只手拉住了莉莉,他抿了抿唇:“其实有个魔法,可以减轻我的疼痛感。”   “什么魔法?”莉莉重新坐了下来,她翠绿色的眸子看向了詹姆斯,她有点犹豫:“我不一定会。”   詹姆斯却说:“你肯定会,或者说,只有你会。”   “一起去霍格莫德吗?”詹姆斯没受伤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上的床单,他还没等到回复就连补充:“你知道,我只是作为同学和你一起逛逛——”   “请你喝一杯黄油啤酒什么的,没有别的意思。或者你想喝别的吗?你不用把这当作约会邀请,就是逛逛而已。好吧,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也没事,我可以买回来送给你——”   詹姆斯的碎碎念听得其他三位掠夺者头晕眼花,他们甚至怀疑莉莉也听得头疼,甚至会因此嫌弃詹姆斯的啰嗦。   但是莉莉并没有头疼,也没有嫌弃,她说——   “好,一起去霍格莫德吧,詹姆。”   chapter134   “小翅膀小翅膀,你知道吗?莉莉答应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了!”   此时的詹姆斯简直活力四射,在寝室里面爬上趴下的。时不时还要停下来,深切地握着普拉瑞斯的手:“莉莉答应我了!”   “我知道,自从前天开始你就开始念叨了。”普拉瑞斯非常非常无奈,他试图让詹姆斯冷静下来:“嗯....你是不是该计划下约会日程什么的。”   “你说的好!这可是个约会!”詹姆斯这时候已经放过了普拉瑞斯的手,开始使劲拍西里斯的肩膀:“大脚板,莉莉答应了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四舍五入一下这不是约会是什么!”   “是是是。”西里斯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这确实是詹姆斯和莉莉之间的大进展,詹姆斯恨不得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行行行,尖头叉子,再四舍五入一下,新婚快乐哈。”   詹姆斯又冲向了莱姆斯,他的眼睛亮闪闪的:“噢噢噢噢!亲爱的月亮脸莱米!怎么办我好紧张!”   莱姆斯顺着詹姆斯的动作点了点头:“这是不错的开始——但是,我不知道说这个合不合适——尖头叉子,你好像把墨水瓶打翻在你的变形课论文上了。”   最近这些天詹姆斯真的上蹿下跳的,整个霍格沃茨几乎都知道他要和莉莉一起去霍格莫德的事情。甚至于连麦格教授都会在她的变形课上调侃——“波特先生,你要是再不完成手上的任务,我可就要在霍格莫德日把你留下来了?”   这话吓得正在转身和麦克拉根、托马斯炫耀的詹姆斯连忙回过神,赶紧完美地完成了手上的课堂作业。   等到了霍格莫德日前一天,詹姆斯几乎把衣柜里所有衣服都拿出来了,缠着普拉瑞斯给他打扮。一共换了十几套衣裳,最后才勉勉强强确定下来。第二天早上又得起来给他打理发型,甚至还用发胶把乱糟糟的头发给定了型——   “莉莉说过,觉得我傻乎乎弄乱的头发的样子很傻。”   这是詹姆斯为此猛喷发胶的原因。   9点钟的集合时间,掠夺者们4点钟就给起床准备了。   最后詹姆斯终于顶着他苦苦做了几个小时的造型出现在了集合队伍里,吸引了不少目光。   詹姆斯和莉莉的第一次约会定在了帕笛芙夫人茶馆,是一个狭小局促的茶馆,里面的一切都装饰着俗气但是浪漫的蕾丝花边,就连小圆桌也是。小店在大路的一个街角,不时地有金色的胖天使向人们抛撒糖果。   虽然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这对情侣不太支持选择这个地方,但是帕笛芙茶馆确实是霍格沃茨大多数情侣的第一站约会地点。所以詹姆斯和莱姆斯都觉得这里不错,起码不会出错。   不过这就苦了詹姆斯的几位“恋爱军师”们,帕笛芙夫人茶馆实在是太狭小局促了。普拉瑞斯、西里斯和莱姆斯坐一张桌子,似乎伸手就能碰到对面的人。特别是西里斯,他的头顶着茶馆的天花板。   “我能披上隐形衣吗?”莱姆斯难得尴尬地问到,这会儿茶馆里好多人都奇怪地看着他。   是的,看着他。   毕竟普拉瑞斯和西里斯的事情已经是人尽皆知,来到帕笛芙夫人茶馆这样的约会圣地,大家也不至于太奇怪。   但是中间还坐了一个人是什么鬼?同学们的神情逐渐复杂。   “这会你再披上难道不是欲盖弥彰?”普拉瑞斯有点失望地看着菜单,茶馆里的甜点类型不是很合他的口味:“没事啦,坚持一会儿,月亮脸。”   西里斯则是把双面镜拿了出来,另外一只今天交给了詹姆斯揣口袋里,这样方便他指挥他们帮助。此时坐下的詹姆斯已经把双面镜放到了自己的杯子面前,这样坐在对面的莉莉就看不到镜子,詹姆斯撇着眼看着上面会不会出现什么提示。   不过好在詹姆斯和莉莉的相处很自然,虽然两人都听得出有点紧张。至少在点单阶段詹姆斯表现的不错,还套到了莉莉喜欢什么饮料。   詹姆斯在失去了点单这个话题之后,他突然又快要不会说话了。更担心自己说了些什么不合适的,所以只能拍了拍双面镜请求帮助。   莱姆斯最先在纸条上写下,想要展现在双面镜面前——“随便说点什么,学生会事务也行。”   但是纸条被普拉瑞斯拿走了,他不赞同:“他们之前就只聊这个,不能倒退回去啊。”   “或者聊聊这里的茶点,比如为什么没有巧克力蛋糕?”西里斯提出了建议。   然而莱姆斯无情地驳回了:“大脚板,这是小翅膀喜欢的话题。而且,尖头叉子和莉莉都没那么喜欢吃蛋糕。”   普拉瑞斯提出了自己的意见:“那一起狠狠嘲笑别人,比如那头烤乳猪——穆尔塞伯。”   西里斯拍了一下他的头,否定了他的意见:“这是约会,不是掠夺者集会。”   其他三个人还在争执不休詹姆斯下一句该说什么的时候,双面镜的画面也跟着东晃一下西晃一下。   詹姆斯无奈地看向了变来变去的双面镜,这会儿莉莉似乎已经发现他的视线总往杯子前面撇,她似乎有点疑惑。为了不让莉莉觉得他是个自恋到约会都要照镜子的“变态”,詹姆斯决定靠自己——   最终詹姆斯望着莉莉波光粼粼的漂亮眼睛,他不假思索地说到:“我们能聊聊你吗?”   “我?”莉莉有些吃惊,她似乎没想到詹姆斯会说这个:“哪些方面?”   “所有。”詹姆斯轻声说,他的话匣子终于打开了:“你的爸爸妈妈、我记得你还有个姐姐,是吗?我听说你之前在麻瓜们的小学上课?还有你的未来职业规划,可以和我透露一点点嘛?你最喜欢的颜色、最喜欢的宠物、最喜欢的科目——我知道是魔药,最喜欢的歌曲——说到这个,我们下次可以让小翅膀给我们唱你喜欢背景曲(普拉瑞斯:真有你的,叉子)。”   “一切的一切。”詹姆斯的眼睛亮闪闪的,就像是一只小鹿一样:“或者你想聊聊我吗?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詹姆斯·波特,男性,我的生日是1960年3月27日,学院格兰芬多,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队长——”   普拉瑞斯目瞪口呆,摊了摊手:“谁说尖头叉子不会犯傻来着?”   西里斯则是笑得前仰后合,他似乎很后悔没能记录下来詹姆斯的这段话:“尖头叉子怎么了,这需要介绍吗?在格兰芬多的七年白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普拉瑞斯连忙按住了笑得越来越大声的西里斯,但是他的动作似乎晚了一点。显然镜子对面的人也听见了西里斯的笑声,詹姆斯似乎担心这笑声会持续下去会被莉莉发现他找外援的事情,最终只能关掉了双面镜。   莱姆斯则是有点无奈地按住了太阳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詹姆斯和莉莉。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尖头叉子开启话题的技能不怎么样,好在莉莉没有觉得他在胡闹。掠夺者们的双面镜被关掉之后,他们就听不清詹姆斯和莉莉的对话了。不过通过莉莉的微笑来看——   还不算差。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帕笛芙茶馆里的人越来越多,甜茶和甜点的甜腻味充斥着整间屋子,不怎么明亮的灯光更是照得人昏昏欲睡。   西里斯用手支撑住了普拉瑞斯因为困意而一晃一晃的头,他顺手揉了揉对方翘起的发丝。   虽然说詹姆斯现在用不到他们,但是保不准一会儿呢?   为了战胜困意,西里斯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而普拉瑞斯也重新打起了精神——   “你们觉得,伊万斯把这次霍格莫德日当约会了吗?”西里斯若有所思:“还是只是想安慰一下尖头叉子被厉火灼烧了的心灵。”   说到这个,莱姆斯也不是很有把握。因为单就詹姆斯坚持了七年,并且在最后这两年还学会退让和改变的心意来说,任是谁看了都会觉得心软。   不敢说一定心动,只能说应该会感到心软。   “我也说不清。”莱姆斯轻轻叹了一口气,毕竟这是他们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了:“说实在的,要是莉莉心平气和的拒绝。甚至还说’谢谢你的喜欢‘,那估计就是真没戏了——不不不,我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别担心了。”普拉瑞斯则是挑了挑眉,他非常确定地说道:“莉莉很显然把这当成了一个正式的约会,毋庸置疑。”   西里斯和莱姆斯都疑惑地看向了他,不明白普拉瑞斯为什么如此肯定。   “为什么?”西里斯真的很好奇:“你这么确定。”   “这不是很明显吗?”普拉瑞斯反而疑惑这两人为什么没能看出来,于是他解释到:“如果准备拒绝的话,就不用这么精心打扮了,对吧?更不要说甚至还为此化了妆——而且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寝室的几个姑娘一起手忙脚乱改了几遍的效果。”   “精心打扮?”西里斯不敢置信地看了莉莉一眼,他没觉得莉莉和平时有什么差别:“没有吧?只是穿了便装而已。”   就连一向非常细心的莱姆斯也没有察觉到,他在普拉瑞斯说完之后,才有点犹豫地开始总结:“好像莉莉换了个发型?”   普拉瑞斯不可置信地给其他两个人开始细数,比如莉莉精致的盘发起码有四个分区,就算是用的魔法,编三股辫的方法也证明起码这是两个人弄的。身上的裙子是上周脱凡成衣店才出的新品,更不要说很明显是叠涂出来的口红颜色——   “很明显,对吧?”普拉瑞斯最后说到:“所以尖头叉子的希望很大。”   然而西里斯却说道:“那问题来了,尖头叉子能注意到吗?”   莱姆斯略有点担忧:“如果他能注意到,应该就不会点爆爆火山馅饼——这种会喷人一脸彩带粉末的甜点了,”   chapter135   值得庆幸的是,在其他三位掠夺者们的倾力帮助之下。在詹姆斯切开爆爆火山馅饼的一瞬间,里面的彩带和粉末笔直地向上喷去,而后在空中如烟花一样炸开,但是没有乱七八糟地落下来。   “哇塞!”詹姆斯似乎有些意外于这样的场景,他后知后觉地说道:“帕笛芙夫人茶馆的爆爆火山馅饼真好!居然不会喷的到处都是!”   而莉莉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笑容更大了些。   詹姆斯看到莉莉笑了,他显得很兴奋:“我们再点一个怎么样!”   在他们身后花台下披着隐形衣蹲了半天,为了第一时间能够控制住爆爆火山馅饼,还要不被当事人发现的三位掠夺者:尖头叉子,你要是敢再点一个,你就完蛋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场约会的效果不错。再加上詹姆斯前期的大肆宣扬,现在所有人在知道“他和莉莉约会”这件事的基础上,还知道了一件事——“他们的约会很成功”。   当然,这也就意味着斯莱特林的某个人也有所耳闻。   自从斯内普和莉莉在五年级末尾分道扬镳之后,其实之后詹姆斯和斯内普倒其实有一段互相不搭理的时间。一是因为两个人都想挽回一点在莉莉面前的形象;二则是因为两人碰面的机会确实直线速度下降。   当然,或许还有觉得对方都没机会了的原因。   但是自从莉莉对詹姆斯的态度有所缓和之后,斯内普似乎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只要是见到詹姆斯,也不管莉莉还在不在旁边,他就毫不避讳地辱骂诅咒。   而詹姆斯呢,不得不说这小子确实有点“绿茶”的潜质。如果莉莉在身边的话,他就会不搭理斯内普的谩骂和诅咒。有些时候甚至会故意接一两个杀伤力不强的咒语,然后捂着伤口在莉莉面前叹气。用詹姆斯自己的话来说,这样的可怜的表情他用在尤菲米娅身上的时候,几乎每一次都成功了。   当然了,以掠夺者们的性格,如果没有莉莉在面前,詹姆斯可就没那么好气了。毕竟詹姆斯就是一个忍不了一点儿的性格,不能真的希望詹姆斯会不去理会这些辱骂诅咒。   看得出来,莉莉对于斯内普的态度更多是在忽视他,努力告诉自己那人只是个陌生人。既不想听到有关他的好消息,也不想听到有关他的坏消息。   虽然后来斯内普没再来主动找过莉莉说话,但是在去年的圣诞节和莉莉的生日,她都收到了一份没有署名的礼物,只不过莉莉最后都让猫头鹰把礼物退回去了。   其实霍格沃茨的学院之分无形之中确实建造了壁垒,同学院之间的相处时间更多。就比如当初莉莉不理会詹姆斯的时候,却还是每天都能看到詹姆斯。但是现在她不理会的人变成了斯内普,那就一学年完全碰不上几次斯内普(除了上课时间)。   此时此刻的斯莱特林休息室里,斯内普沉默地坐在角落,他用一本厚厚的书本遮住了手,把玩着手中那个装着福灵剂的小瓶子。   在斯内普的前方沙发上,有几个斯莱特林正坐在正对着黑湖的窗户旁边的沙发上聊天。   其实斯莱特林们的休息室并不是像格兰芬多们想象的那样,一群人成天研究不可饶恕咒,盘算着今天该杀多少人。   虽然话语间难逃一些观念的浸泡,但他们大多数说到底也还只是学校里的学生,聊天的内容和格兰芬多、赫奇帕奇还有拉文克劳休息室的热门话题差不多。   “我听说,波特和伊万斯在一起约会了,在霍格莫德。”   “是吗?一点也不意外,波特家喜欢麻瓜是出了名的。现在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不算在一起吧?波特都缠着追她追了多久了,说不定就是男女学生会主席处理公务罢了,和约会没什么关系。”   “伊万斯?就是那个泥巴种?说实在的,我宁愿赫奇帕奇的博恩斯来做学生会主席。”   “但你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挺漂亮,成绩也不错,人缘也挺好——当然,别误会,我只是这么一说。”   “我希望你真的只是那么一说,而不是真的有所感触欣赏。”   斯内普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埋到书本里,他的肩膀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但他却没有感到意外——   似乎与莉莉交往不深的大多数人都认为,莉莉·伊万斯是一个温柔娴静的姑娘,她的伴侣应该是那种彬彬有礼的好好先生。   但是稍微对莉莉有所了解的人就知道,分院帽之所以在几秒内就把她分到格兰芬多是有原因的。她的性格是强势的,甚至还带了一点点的火爆。她其实挺喜欢冒险的,也愿意第一时间站出来反抗不公——   而斯内普再清楚不过了。   或许到此为止吧,斯内普想到了自己被退回来的那两份礼物。霍格沃茨的校园时光马上就要结束了,他估计此生都再也碰不上莉莉·伊万斯,她大概率会选择和黑魔王作对——想到这里,斯内普的心微微抽痛了一下。   黑魔王会怎么对待她这样的人?   斯内普竭尽全力让自己不去考虑这个问题。   前方的几个斯莱特林还在聊天,他们的聊天内容逐渐从詹姆斯和莉莉身上离开,来到了另外两个人——西里斯和普拉瑞斯身上。   “布莱克——准确地说是西里斯·布莱克和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你知道当年我有多惋惜他们没来斯莱特林,现在就有多庆幸。”   “我知道....院长最近似乎都被气胖了....”   “这绝对算是纯血家族中的——丑闻了吧?可以堪比和麻瓜私奔。”   “说实在的,和麻瓜或者泥巴种私奔的事都比这多见一点。”   “什么?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   “你不知道?霍格沃茨都快传遍了,都说他们是——同性恋。”   “同性恋?你认真的吗?”   “他们亲口承认了,还能有错?而且他们俩确实挺....不算意外,毕竟他们又不是什么需要等家里许可婚约的人,一直单身到七年级才不合理。”   “承认了?这是多不光彩的事情,恶.....”   本来在侧边单个沙发坐着的人骤然站了起来,发出了不小的声音。几个聊天的斯莱特林看到是雷古勒斯之后,他们又显得有些尴尬。   “好了。”最后还是其中一个女生打破了沉默,她看向了雷古勒斯:“雷古勒斯....我们都知道他被除名了。”   雷古勒斯重新坐了下来,他按了按自己疲惫的双眼,他知道刚刚自己反应有点过度:“没...我没在生你们的气。我只是有点担心,这件事传回家里,家里人生气。”   虽然西里斯自己离家出走,沃尔布加也将他从家谱里除名。但是雷古勒斯知道,说到底也只是挂毯烧了个洞,布莱克家族并没有舍得彻底割舍掉这条血脉。   打个不太好的比方,如果现在沃尔布加、奥莱恩还有他都死了,那么布莱克老宅的继承人就会是西里斯,而不是贝拉特里克斯。   所以雷古勒斯似乎已经能想到家里又会掀起什么样的狂风暴雨了。   “说实在的,如果小斯拉格霍恩是个姑娘。”似乎是为了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刚刚出言不逊的斯莱特林连忙找补了两句:“那他们还挺般配的。”   雷古勒斯忍不住悄悄点了点头,他觉得这话确实有道理。要是普拉瑞斯是个姑娘就好了,沃尔布加和奥莱恩肯定都会满意的。   但雷古勒斯又想到,想要让西里斯和普拉瑞斯对黑魔王“保持沉默”确实是件难事,换个性别也是一样。   “嗯....你们是不是想太多了。如果他们有一方是女生,那就不会是一对了啊。同性恋,就是只喜欢和自己相同性别的人,这是必要条件。”   雷古勒斯又在心里悄悄地摇了摇头,其实他并不清楚这些乱七八糟的概念,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并非如此。这对于西里斯而言,绝不是什么必要条件——   爱需要条件吗?或许吧,只不过有人的条件是“志向”,有人的条件是“家庭”,有人的条件是“血统”,有人的条件是“长相”,有人的条件是“性别”......   但或许西里斯的必要条件只是“普拉瑞斯”。   雷古勒斯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黑魔标记,他是布莱克家族里第二个正式的食死徒。他一开始选择加入的原因是因为父母的期待和堂姐的吹捧,外加黑魔王对布莱克家族的一点不满和试探。   作为沃尔布加和奥莱恩听话的孩子,黑魔王的主张与父母的希望高度契合,所以他也就认可了——   沃尔布加和奥莱恩早就对他们的老宅被挤在麻瓜社区广场里十分不满,几乎每天都能听到他们对于麻瓜的讨厌和抱怨。   对于麻瓜的仇恨和对于巫师身份的优越,使得他们更讨厌一类“偷窃了魔法”的麻瓜——他们管这种人叫“泥巴种”。   黑魔王说要建立一个巫师至上的新世界,沃尔布加、奥莱恩、西格纳斯、纳西莎都表示赞同。   黑魔王还说建立新世界总是在血泪白骨、哭泣尖叫中诞生的,贝拉特里克斯对此深以为然——   是这样的吗?   雷古勒斯不知道。   chapter136   不管霍格沃茨的七年级们多么不情愿,N.E.W.T考试还是在夏天的末尾如约而至。   比起五年级的O.W.Ls考试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N.E.W.T考试的内容更深奥更艰难,同时它的意义也更深远。O.W.Ls考试的成绩算是不少魔法职业的选择门槛,而N.E.W.T考试的成绩则代表着你是否能走进这扇大门。   因为伏地魔和食死徒最近的大清洗,本来很多在O.W.Ls考试和就业咨询时就定好了目标的效巫师们又陷入了焦虑的情绪——   就比方说准备进入魔法部体育运动司从事体育新闻报道的弗雷迪·麦克拉根一下子就失去了这个职业选项——   因为近几年的体育赛事基本都被叫停,不管是大型、中型、小型的赛事都是一样。毕竟谁也无法负担食死徒突然来袭造成的伤亡和损失。   虽然蒙绰斯喜鹊队向詹姆斯发来了入队邀请函,但是邀请函之中透露了队伍最近很难组织续联。   毕竟作为英国头号魁地奇俱乐部,队伍训练时也是有不少粉丝买主场票来观看的,更不要提那几个魁地奇世界球星的粉丝们和记者们总是喜欢聚集——   在这样的气氛当中,焦虑简直就像是瘟疫一样飞速蔓延。你甚至能看到在公共休息室背书的格兰芬多,倒不是说格兰芬多不能背书,但是成群结队地将公共休息室变成了朗读室——   这绝对是头一次。   与此同时,凤凰社的入社邀请也开始发放。不过说是邀请也不太准确,那只是一张记载着凤凰社总部的纸条而已,并且写明了第一次集会的时间,阅读者读过纸条上的内容之后,它就立即自燃了。   这是赤胆忠心咒的效果,很显然这张纸条是凤凰社总部的保密人发放给他们的。   只要伏地魔和食死徒没有消停,估计詹姆斯也没法入队,这倒是方便他全职去做凤凰社成员了。至于傲罗这个选项,怎么说呢,毕竟傲罗三年的实习期确实是一个坎,而现在的魔法部内部也是危机重重。   要不然当初芬威克教授的麻瓜家人的信息怎么泄露的呢?   而普拉瑞斯的境况要比詹姆斯好一些,术士炖锅公司虽然也停止演唱会或是见面会。但是唱片售卖以及巫师电台都还在运作,只不过埃克斯穆尔已经离开了英国,用他的话来说就是——   那个谁都能建立频道的巫师电台早晚要出事。   普拉瑞斯对此不置可否。   整个学校的七年级都弥漫着一种开始之前的焦虑和疲惫,大家一会儿希望考试能够推迟一个月,一会儿又希望干脆下一秒就开始考算了。   “你们每天复习几个小时?”费雷迪·麦克拉根最近养成了询问别人复习时间的可恶习惯,眼里总是闪着狂躁的微光。   “大概——”莱姆斯如实地回复他:“八个小时。”   麦克拉根看上去快要昏厥了,他的胸口凸了起来:“我只用了七个小时,看来吃早饭之前的那段时间可以好好利用——其他人呢?”   “我不知道。”詹姆斯如实回复,他从来不记这些时间:“有时间就复习一会儿呗。”   “比七小时多还是少?复习完了吗?”弗雷迪·麦克拉根念念不休。   “肯定少。”詹姆斯说到,他觉得自己一天抽出两个小时来复习已经是非常尊敬N.E.W.T考试了:“差不多吧,反正我不用复习变形术,我都记得。”   麦克拉根听了这话差点没昏过去,但是他还强撑着一口气:“普拉瑞斯,西里斯....你们呢?”   “还好吧,大概三四个小时?”普拉瑞斯这么说道:“我是所有科目一起复习的,已经复习过两遍了,这是第三遍。”   麦克拉根捂住了自己胸口。   最后西里斯的话给了麦克拉根最后一击:“我没复习,那些东西——我闭着眼睛都能答出来。”   麦克拉根彻底晕了过去。   据普拉瑞斯所知,好像起码有一半的七年级生从拉文克劳的五年级生吉德罗·洛哈特那里买到了龙爪粉——一瓶足足要十二个加隆,据说是洛哈特自己猎到的龙,能够增强智力治疗失眠。   但是据莉莉查实,那些“龙爪粉”只不过是用火蜥蜴的干粪磨成的粉末——   最终学生会主席还是没忍心在考试之前将这个事实告知那些购买者,因为他们普遍已经把那些粉末吞下去了。   但是这个插曲并没有能影响到第一场N.E.W.T考试,第一场N.E.W.T1考试考得是魔咒。在早上填完了厚厚的牛皮纸试卷之后,中午吃的午饭似乎还在喉咙里的时候,实践考试就开始了。   普拉瑞斯的魔咒考官是一个瘦小而有些驼背的女巫——玛奇班,她脸上的皱纹就像是蜘蛛网似的。普拉瑞斯之前听见过这位主考官和邓布利多的寒暄,她似乎比邓布利多还要年长。因为她曾经似乎担任过邓布利多的主考官——   玛奇班教授有一点耳背,所以她说话的声音格外响亮,她从箱子里摸出一条纸条——“请按要求依次展示遗忘咒、幻身咒、驱逐咒和漂浮咒。”   太好了!漂浮咒!普拉瑞斯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   普拉瑞斯一一照做了前面几个魔咒,他能看到面前的教授对他的表现连连点头。等到了对一个障碍物施展漂浮咒的时候,普拉瑞斯将魔杖收了起来。   还没有等考官质疑,他就轻轻抬起了手。在没有咒语和魔杖的情况下,障碍物缓缓飘起,落到了制定的白圈之内。   “无声咒和无杖魔法!”   旁边其他的同学的考官都被这一幕吸引了,其中一位较为年轻的考官更是直接开始鼓掌。   其实普拉瑞斯的无声咒和无杖魔法也算不上多么精通,只能应用在相对简单的咒语上。而两者都可以应用的就只有一个魔法——漂浮咒。   谁让他运气就这么好,就是考到了这个呢?   “毫无疑问的优秀。”玛奇班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苟言笑的她甚至露出了一个笑容。   普拉瑞斯可以打赌,如果这种表现都拿不了“O”的话,那他这辈子都吃不上巧克力蛋糕。   在普拉瑞斯走出考场之后,外面等待的学生们齐刷刷地看向了他,因为他是第一个出实践考场的学生。   “小翅膀,用了什么魔法?”西里斯随口问道。   普拉瑞斯正着急给男朋友还有好朋友们炫耀呢,完全没注意有好多人在偷听他们说话:“无声咒和无杖魔法,你们听我说——”   好吧,这会儿门外候考的学生直接晕过去了好几个。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扶着自己快昏倒的女友,绝望地喊到:“没搞错吧?N.E.W.T考试考无声咒和无杖魔法?超纲了!这又不是霍格沃茨校长考核!”   接下来的考试一场接着一场,变形、草药、魔药、古代如尼文、炼金术....   考核的内容基本都是老师们在提高班上反复强调过的重点,虽然一个科目的这些重点足足有一两百个。繁重的考试压力使得这段时间的七年级们在休息时间都是两眼空空,偶尔还能听见崩溃的喊叫以及低低的啜泣声。   值得一提,在最后一门考试黑魔法防御术的考核上,掠夺者们以释放出了成型的守护神而获得了赞叹和加分。以至于在考完N.E.W.T考试之后,格兰芬多七年级们居然仍旧沉浸在“学习”的氛围里——   要知道拉文克劳塔楼都没有这样。   不过想指望一下午就学会守护神咒是没什么可能的,就连莉莉也只是在魔杖尖端上喷出了淡淡的银雾。   于是到了晚饭时间的时候,格兰芬多的七年级们才后知后觉地庆祝了起来。格兰芬多塔楼里热闹极了,马琳和爱米琳从霍格沃茨的厨房弄来了一个超大的毕业蛋糕,而弗雷迪和托马斯则从霍格莫德埋到了黄油啤酒和蜂蜜酒.....   五年级的丽娜·迪歌急匆匆地冲进了休息室,向正在准备庆祝的人群寻求帮助——她和德达洛·迪歌在去猫头鹰棚屋取马琳预定的焰火棒和烟花彩带,但是在回塔楼的路上碰上了费尔奇。费尔奇扣留了那堆“违禁物品”,而德达洛和费尔奇据理力争,最终被锁在了管理员办公室。   “我们去和麦格教授说说?”托马斯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然而很快就被马琳否决了:“不...不行!要是麦格教授知道了的话,咱们的焰火棒就拿不回来了!”   莉莉拽了拽马琳的袖子,她带着笑意说到:“我就知道这是你筹划的....嗯哼?违禁物品?”   马琳抱住了莉莉的手臂,可怜兮兮地软声到:“亲爱的级长,亲爱的主席,不会引发安全事故的,求你了求你了嘛~”   可是不寻求教授帮助的话,谁又能对付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呢?   好吧,所有格兰芬多都知道谁能。   所以掠夺者们第一次在所有格兰芬多(甚至包括了莉莉)期待的目光中出发了。   chapter137   “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掠夺者们拿上隐形衣和活点地图之后,就在格兰芬多塔楼外面,也就是胖夫人画像的眼皮子底下,开始计划格兰芬多们交给他们的“拯救迪歌及焰火棒”任务。   在活点地图展开之后,费尔奇的行踪便一览无余。管理员是无权直接关学生禁闭的,必须要有教授们的许可才行。不过费尔奇可能知道麦格教授不会在七年级们快要毕业的时候关他们禁闭,大多就是口头教育一下,所以选择自己动手。   毕竟把小兔崽子们丢进空教室或是办公室锁上,不就是禁闭了吗?反正第二天就说自己记性不好,耳背没听见里面有人——   谁也不会拿费尔奇怎么样。   此时此刻费尔奇就在管理员办公室周围巡逻,他应该是知道会有人来解救德达洛,所以在守株待兔。   “钥匙在费尔奇身上。”詹姆斯观察了一下情况,做出了判断:“得想办法拿到钥匙才好,阿拉霍洞开打不开门。”   “得先引开洛丽丝夫人。”西里斯皱着眉看向地图,地图上洛丽丝夫人和费尔奇总是呆在一起:“不然隐形衣会被识破。”   “我有办法。”普拉瑞斯一下子就想到了解决的方案:“我变阿尼玛格斯,去吸引走洛丽丝夫人。”   虽然霍格沃茨并不缺猫粮,但是洛丽丝夫人总是喜欢去掏树林里的鸟蛋吃。因此有不少小鸟记恨她,成天跑来在她头上“报复”。这也是费尔奇不太愿意出城堡的原因之一,因为连带上他这位主人也经常接受“小鸟的袭击”。   “好吧,注意安全。”西里斯嘱咐了普拉瑞斯一句,然后继续往下计划:“那么我就负责吸引费尔奇注意力,尖头叉子披着隐形衣偷费尔奇身上钥匙。”   詹姆斯完善计划的最后部分:“那我拿到钥匙就先给月亮脸,月亮脸和德达洛还得把那些焰火棒转移走....这需要时间,然后我来接应大脚板和小翅膀。”   “没问题。”莱姆斯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对于和费尔奇斗智斗勇了六年的掠夺者们来说,这样的计划和配合简直再默契不过了。   四个人很快就来到了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的所在地,和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只见普拉瑞斯将魔杖交给了詹姆斯,然后眨眼间就变成了北长尾山雀的阿尼玛格斯形态。一只灵巧的糯米团子向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飞去,他飞速地啄了一口洛丽丝夫人头上的毛,惹得洛丽丝夫人“嗷呜嗷呜”地叫了起来。   “又是该死的鸟!”费尔奇面容扭曲,他胡乱挥舞着双臂:“吃了它,亲爱的!”   洛丽丝夫人弓起了身子,朝这只白色的小鸟团冲了过去。只见小鸟得意洋洋地闪避过猫爪,又狠狠啄了一口洛丽丝夫人背后的猫毛。很快,洛丽丝夫人就在愤怒之中追着小鸟,逐渐消失在了费尔奇的视线中。   一阵风从费尔奇身边刮过,他感觉自己挂在腰间的腰带似乎是被扯了一下,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披着隐形衣詹姆斯的前一秒,费尔奇的注意力就被突如其来砸到他脑门的纸飞机给吸引了。   纸飞机是用麻瓜们的魔术宣传海报折的,上面写着——“学会’魔法‘的第一步。”   费尔奇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扭曲了起来,他知道这是有学生在故意挑衅他。而在这个时候,西里斯吹了声口哨,十分欠揍挑衅的声音响了起来——“,别信那些机构’哑炮治愈‘的骗局了,还不如学点麻瓜们的魔术算了。”   费尔奇更是快气炸了,他气冲冲地朝西里斯的方向追了过去,以至于连腰带上的钥匙消失不见了都没有发现:“我要用铁棍砸这个小兔崽子一百棍子!”   等费尔奇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詹姆斯掀开了隐形衣的一个角,将手里的钥匙丢给了站在对面的莱姆斯。   莱姆斯去给德达洛开门去了,詹姆斯也去接应其他两个人。詹姆斯先解救了一下变回人形之后的普拉瑞斯,没有魔杖的他只能用漂浮咒控制住想要抓他几百爪的洛丽丝夫人。   而后两人掏出了活点地图,在确定莱姆斯和德达洛不仅顺利会师,而且安全地把东西搬回了格兰芬多塔楼之后,他们朝着“尚在被追杀”西里斯的方向追了过去。   两方恰好在一个拐角会师,可惜詹姆斯和普拉瑞斯的速度实在太快,而西里斯也慢不到哪里去。又因为拐角的视觉偏差,使得三个人完美地撞到了一起。   詹姆斯踩到了隐形衣的一个角,连带着普拉瑞斯一起摔了个底朝天,别说是口袋里的活点地图,就是眼镜和魔杖也被甩飞了出来。   “哎呦喂你们怎么回事——”   西里斯赶忙把摔在地上的普拉瑞斯扶了起来,而詹姆斯摸索半天终于找到了他摔飞了的眼镜和魔杖。三人还没来得及相互嘲笑几句,费尔奇就来到了这个拐角。   于此同时,皮皮鬼的声音也突然出现在了附近。   三人慌乱地把隐形衣给披上了,如今隐形衣已经无法盖住他们三个人。所以只能贴着墙,然后把隐形衣举在身前。   直到这个时候,三人才发现活点地图恰好被甩到了拐角的墙根处。而这个时候贴着墙根走过来的费尔奇恰好踩在了活点地图上,听到鞋子踩到了什么纸张发出的“沙沙”声,费尔奇低下了头。   好像是一张地图,费尔奇眯起了眼,把东西捡了起来。他很快认出来了这似乎是霍格沃茨的地图,上面似乎还有一张张姓名牌飘过。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对视一眼,他先用无声地漂浮咒使得皮皮鬼撞到了骑士盔甲里面。   “恶作剧完毕!”   而西里斯趁乱喊出了关闭活点地图的咒语,地图上的图案逐渐消散,化为了一张空无一物的牛皮纸。   费尔奇一下子扭紧了眉毛,他看着自己手里空荡荡的牛皮纸,他朝四周看去,并没有能够看到人影。只能看见皮皮鬼钻进了旁边的骑士盔甲里,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而费尔奇直觉告诉他,这玩意要是能打开显形一定大有用处,他在掠夺者们手上无数次瞥见这份牛皮纸:“打开!该死的地图——我说!显示出来!我是霍格沃茨的管理员阿格斯费尔奇——”   活点地图上出现了字迹,费尔奇兴奋地凑了上去,油乎乎的鼻子抵住了活点地图。   【尖头叉子向费尔奇管理员致意,并且表示他不要把那双死鱼眼伸到别人那里多管闲事】   【大脚板同意尖头叉子的观点,并且要补充一句——费尔奇先生是个饭桶、蠢蛋。】   【小翅膀对此表示吃惊,毕竟霍格沃茨似乎并不是一个垃圾回收站,费尔奇先生怎么会在这里呢?是有人乱扔垃圾了吗?这可不是好行为哦!】   【月亮脸向费尔奇先生问安,并劝告他或许应该洗一洗衣服,那一身的拖把味】   费尔奇看见牛皮纸上显示出的字迹,几乎都快气晕了过去:“该死的小兔崽子们!”   而隐形衣下的三人则呼哧呼哧地笑了起来,他们正琢磨着怎么把地图给拿回来——   可惜在西里斯准备用飞来咒的前一秒,费尔奇身后传来了邓布利多的声音——   “阿格斯?还在巡视吗?”   费尔奇在邓布利多面前还是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但是话语间倒是收敛了许多:“正在抓一个夜游的小兔崽子。”   “真是辛苦你了。”邓布利多的声音很平淡,他又继续说到:“考试结束之后的学生们总是精力旺盛——对了,阿格斯,洛丽丝夫人她似乎被人给石化了,我给她解了咒。”   费尔奇还是很在乎洛丽丝夫人的,他连忙接过了邓布利多手里的猫,把她夹在了咯吱窝下面。   最后费尔奇气呼呼地跟着邓布利多离开了这个拐角,同时也带走了掠夺者们的活点地图。本来西里斯是想在邓布利多眼皮子下用个飞来咒的,但是费尔奇把活点地图踹到了他的裤///裆里面。   “我只能庆幸他是在我毕业前几天这么做。”詹姆斯苦笑道,他扶了扶眼镜:“否则我以后用地图的时候都会恶心的。”   “所以还要拿回来吗?”普拉瑞斯也有点嫌弃:“感觉以后用处不大了。”   “真可惜,尖头叉子前不久还说要传给多戈。”西里斯无奈地耸了耸肩:“谁知道费尔奇拿走之后会藏在哪里?”   最后三人一合计,还是先回格兰芬多塔楼参加聚会去了。   毕竟他们确实用不上那份地图了——   然而活点地图的命运似乎并没有止步于此,虽然它确实被费尔奇关在抽屉里经历了一段不见天日的时间。但是很快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并且还喜欢恶作剧的红头发小子偷走了它,让它继续大放光彩——   然后活点地图在1993年又回到了另一个尖头叉子手里,这位尖头叉子有一双绿色的漂亮眼睛。还和那位榛子色眼睛的尖头叉子一样,有着一起分享活点地图的好朋友。   不过有点不幸的是,活点地图只和他呆了两年。在此之后又被关到了另一个抽屉里,那个抽屉属于混血王子。   好在有一天,这位尖头叉子的小妹妹打开了那个抽屉,把活点地图又一次拯救了出来。   接着活点地图又被传给了一个名叫“泰迪”的易容马格斯——   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后的故事了,谁知道呢?   chapter138   夏日空气中总是弥漫着青草和泥土味,还有散不去的雨水味。校园里的蝉鸣简直就像是停不下来似的,给这片熟悉的环境增添了几分生机。   教室里,桌椅被整理得整整齐齐。自习室里也没有了七年级们的声音,毕竟七年级们没有了假期作业,他们的N.E.W.T考试就是最后一场考试。而在周末的毕业典礼之后,他们就要离开霍格沃茨了。   这时候校园里的流动小摊里售卖的东西已经从提神剂、智力增长剂(其实就是一杯果汁)变成了毕业留念册和相机——   毕竟在等待典礼之前,拍照和告别成了最重要的事情。这几天有不少在毕业季告白的毕业生,公共休息室经常能听到各种各样的八卦消息。   还有一些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说不出口的告白,最终只能简单地化为一句请求——“能和你一起拍一张照片吗?就一张。或者给留念册签个名吧?一个就好。”   虽然西里斯和普拉瑞斯以为在自己出柜之后,他们应该就遇不上这样的请求了。但是事实证明他们错了,发出请求的人只多不少,甚至还有零星的几个男生——   即便是西里斯和普拉瑞斯以“已经有男朋友”作为借口拒绝,对方也会“贴心”地提出建议:“没事,那你男朋友在吗?可以和你们俩一起拍吗?”   如果对方再吹捧几句他们俩的感情好很般配,那么西里斯反正是拒绝不了了。   “我们去哪里拍照?”詹姆斯兴冲冲地拿着从家里刚刚寄过来的相机,他也是才意识到掠夺者们居然没有一张合影——这真是太过分了!   “其实除了城堡、黑湖和魁地奇球场这三个人超多的地方之外,我倒是有个建议——”普拉瑞斯拖长了语调。   西里斯眨了眨眼,他已经明白了普拉瑞斯会提议哪里,于是他说到:“我想我们想的一样,不知道尖头叉子和月亮脸是不是这么想的?”   莱姆斯先是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而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不会是——那里吧?”   而詹姆斯皱着眉思考了一下,很快跟上了朋友们的思想进度:“我明白了,我想我们第一站完全可以选择那个地方。想不出比它还能纪念掠夺者们的了!”   他们四个人的对话听得休息室里的莉莉一愣一愣的,哦,忘了提,莉莉是詹姆斯软磨硬泡过来的摄影师:“所以,你们四个真的在想同一个地方?”   “当然!”   四个人异口同声,而后颇有默契地说出了他们的第一站——   “打人柳。”   作为一棵脾气暴躁,性情狂怒,不管什么东西撞到上面都会被柳树的枝条痛打的一棵大柳树,打人柳的周边地带总是寂寥得要命,甚至连小动物都不愿意来到它的身边。   因此,就没有任何一个毕业生会在拍照的时候选择它,此时这可大柳树只能无趣地在空中随风摇摆自己的枝条。等到掠夺者接近它的时候,它粗壮的枝条开始唰唰挥舞了起来。   “我们爬上去拍吧?”普拉瑞斯灵机一动,计划好了拍照姿势:“坐在树干上。”   “听起来不错。”西里斯表示赞同。   莱姆斯也没有异议,说实在的他还挺感慨的,挺在他走之后,打人柳就不用再守护秘密了。   莉莉则是有些不可置信:“爬上去?可是它会打人——”   詹姆斯只是冲莉莉一笑,而后随手捡起了周边的石头,瞄准打人柳树干上的结疤,扔了过去——   “向伊万斯小姐隆重介绍——打人柳结疤的秘密!”   詹姆斯做了个鬼脸,接着四个人都大胆地走向了打人柳。莉莉就那么看着平日里狂躁的打人柳安静了下去,就像是变回了一颗普通的柳树。   四个少年年兴奋地攀爬到树枝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增添几分温暖的氛围。他们的笑声在树间回荡,满是青春的气息。   西里斯自信地站在树干上,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手臂稳稳地搭在旁边的树枝上,充当了普拉瑞斯的“靠背”。普拉瑞斯紧挨着他,在坐在树干上晃着双腿,不过因此显得他格外灵动。而詹姆斯正做出搞怪的姿势,逗乐了身边的莱姆斯。   莉莉调整着相机角度,在嬉笑打闹声中按下了快门——   而后掠夺者们还在费尔奇管理员办公室门前的二十四张告示的第一百六十四条前合了影,又找了他们很喜欢的几位教授合了影。那是费尔奇对“月亮脸、小翅膀、大脚板和尖头叉子”这个自称“掠夺者”的组织的打击说明,外加悬赏告示。   麦格教授在与他们的合影上笑得甚至露出了八颗牙齿,虽然她嘴上说着:“你们是我教过的最淘气的捣蛋鬼——感谢梅林,你们平安毕业了。”   而霍拉斯在与西里斯合影的时候有点僵硬,普拉瑞斯觉得这是因为霍拉斯自己把毕业照当成全家福了,确实也没什么区别——   “我们是不是该单独照几张?”西里斯在普拉瑞斯耳边小声说道,他顺手揉了揉普拉瑞斯的头发。还没有离开霍格沃茨,他就已经开始怀念了:“坦白说每个角落都有数不清的记忆——”   “但是总有一些角落更有纪念意义?”普拉瑞斯的眼睛笑得弯弯的,他说道:“我们去天文台——怎么样?”   西里斯挑了挑眉,他不得不承认天文台确实最特别的地方,甚至没有之一。   天文塔内部有一座宽敞而高大的圆形观测室,周围布满了各种天文仪器和望远镜。观测室的顶部是一个巨大的穹顶,可以随时打开,让观测者观察星空和天体运行的轨迹。   “你还记得二年级的   第一节天文课吗?”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   “当然。”西里斯笑了笑,他似乎陷入了回忆:“课上托福迪教授让我们找自己喜欢的星星——”   “而我确实找到了最喜欢的星星。”普拉瑞斯抬起眼,他的手紧紧地与西里斯的手交握:“他现在彻底属于我了。”   西里斯垂下了眼睛,那双的蓝色眼睛和五年前一样漂亮,一样温柔地落在了他身上。只不过现在里面盛满了对他的爱意,不止是来自于“朋友”,更是来自于“恋人”。   “不是现在。”西里斯低下了头,轻轻碰了碰普拉瑞斯的唇瓣,他反驳道:“一直都只属于你。”   咔擦咔擦——   跟在后面的莉莉按下了快门,她和詹姆斯小声分享着:“这张照得好看吧?特别自然,绝对是我拍过情侣里面最好看的一张,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人的原因——不过最近我给马琳和托马斯、丽娜和布朗..好几对情侣拍照,技术得到了显著提升。”   詹姆斯虽然不是很擅长拍照,但是他也看得出来这张照片确实颇有点“电影海报”的氛围:“太棒了!大脚板和小翅膀的婚礼上绝对得放这张!等等——我是不是该坐地起价一下,干脆就要大脚板那辆摩托车的几天使用权好了!”   等到西里斯和普拉瑞斯走回来的时候,詹姆斯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怪叫。   “呕——”   而后詹姆斯大笑了起来:“其实我也记得那节天文课!那时候我好像在你俩身后头晕干呕——真的不是嫌弃你们腻腻歪歪!那时候我怎么头晕来着——”   “那时候你在玩天文望远镜。”莱姆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也记得那一天:“把自己晃得头晕。”   “我也有印象。”莉莉也接了一句话:“托福迪教授退休后还真成了考官....N.E.W.T考试的时候我见到他了...说远了,那会儿我是不是还给了詹姆一颗糖?”   “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詹姆斯眼睛一亮:“是颗薄荷糖!”   在拍照环节结束之后,毕业典礼如约而至。周六的天气格外晴朗,所以典礼就被安排到了户外,也就是黑湖边的草坪上。最近格外忙碌的邓布利多也空出时间,穿着考究的巫师袍盛装主持致辞。黑湖里的巨乌贼越出了水面,在阳光下拍打起巨大的浪花,制造出了湖面一道又一道的彩虹。   在邓布利多的致辞结束之后,草坪地上的学生们欢呼了起来。四种颜色的巫师帽被抛向了空中,虽然毕业照的拍摄并不算十分完美——因为斯莱特林一些人在毕业照的站位上挑剔了一段时间。   但是好歹留下了一张合影。   而后也不知道是谁提议就地举办一个草坪舞会,虽然他们只能穿着毕业巫师袍跳舞,但是这恰恰是最珍贵的。随后在同学们的起哄声下,普拉瑞斯只能拿着他的吉他走向了主席台,兢兢业业地给台下的舞者们“伴奏”。   舞池里的少男少女们随意变换着舞步,有一个人在舞池里摇头晃脑的,有两人一起跳交际舞的,也有三五个人一起跳群舞的,甚至还有一群人在一起胡乱蹦跳的——   没有任何章法,却是那么地活力四射。   典礼过后,七年级们就和其他学生们一起坐上了霍格沃茨特快返航。这一回他们的行李收拾得格外仔细,没有任何东西留在了寝室里,毕竟寝室也被小精灵收拾得干干净净,准备迎接九月份的一年级们。   火车外面的场景匆匆在大家面前掠过,难得掠夺者们没有叽叽喳喳地讨论假期安排,反而都安静地欣赏这外面的景色。   就像是七年前他们第一次坐上车的时候,好奇地观望着外面的一切。   当普拉瑞斯的脚重新落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那一瞬,他才如此真实地感受到——   属于他的霍格沃茨时代,结束了。   毕业后   chapter139   直到真正离开霍格沃茨之后,大家才能够亲身地体会到现在的魔法界气氛有多紧张。不管你是进入到魔法部、圣芒戈、威森加摩等官方机构,亦或者是选择在对角巷开一家店铺,都能很明显地感受到这种紧张。   魔法部的氛围格外紧张,据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实习的阿米莉亚·博恩斯说,魔法部每一天都要设置进入的口令密语,生怕伏地魔和食死徒闯进来。但有些冷幽默的是,魔法部自己的职员里就有不少对伏地魔和食死徒态度暧昧不清的,如果伏地魔真的想要彻底占领魔法部,那么他们肯定愿意为他带路。   同时,在霍格沃茨以外的地方,越来越少的人愿意直呼“伏地魔”这个名字了。因为现在外界流传一种说法,那就是直呼伏地魔的大名是对他的不敬,很有可能会被他找上门来。   但是“黑魔王”这个称呼更多地被食死徒所应用,所以对于那些对伏地魔又畏惧又反对的人来说,他们更愿意用领一个称呼——   “神秘人。”   普拉瑞斯几乎是即刻就觉察到这或许是伏地魔和食死徒的助推,因为这其实无异于在反面造神,只不过造的是“邪神”而已。如果你连对手的名字都不敢直接称呼,对他干的那些事讳莫如深,何谈去反对他呢?   《预言家日报》、《猫头鹰日报》等纸质传媒也受到了影响,很明显无论在什么时候,舆论传媒都是各方势力想要积极把控的渠道。   一方是作为《预言家日报》的直系上司魔法部,另一方则是作为睚眦必报的食死徒,还有一方是被誉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的邓布利多——《预言家日报》现在正在努力地在夹缝中寻求生存。   或者说《预言家日报》最多也就只敢批判两句不轻不重的话,而且仅针对邓布利多。其他两边,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毕竟邓布利多不会找上门,其他两方——那可是真的会找上门的啊!   于是,乎在这个**势格外紧张的氛围下,《预言家日报》反而痴迷于娱乐八卦,算是从魔法界的《泰晤士报》转型成了《太阳报》。不过也不知道称不称的上“因祸得福”,在魔法界普遍萧条的这段时间,《预言家日报》的订阅量不减反增。   普拉瑞斯深受其害。   虽然知道霍格沃茨并不是什么不透风的墙,但是他着实想不通丽塔·斯基特是从哪里搞到那么多关于他和西里斯的照片和资料的。甚至还搞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题,恨不得每天都写一篇关于他们俩出柜的新闻。   丽塔·斯基特的文章有些时候会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患上了精神分裂症。普拉瑞斯在她笔下一下子是缺爱可怜的留守儿童,一会儿又成了标新立异脑子不太正常的偶像派,甚至居然能把詹姆斯、莱姆斯甚至莉莉扯进来编造一大段“跌宕起伏”的爱情故事。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在莱姆斯即将去执行卧底任务的情况下。   普拉瑞斯对于这位记者简直恨得牙痒痒,不过这时候找上门给这位小报记者一点教训显然不是个好主意。毕竟最近斯基特给他发了很多采访邀请,这时候他主动送上门绝不是明智的选择。   要知道上次从霍格沃茨特快下来,丽塔·斯基特就追着他跑了一条街。普拉瑞斯没想到自己还没被食死徒追,反倒被记者狗仔先追了。   对于这些记者来说,只是旁敲侧击地收集到这些资料,都能够编出这样的故事。更别说你要是和她打个照面,那么故事将会变得越来越不可描述了。   而且因为最近丽塔·斯基特有可能在暗处“监视”的情况下,普拉瑞斯正为如何能够安全地去参加凤凰社集会而烦恼。虽说普拉瑞斯并非凤凰社总部的保密人,丽塔·斯基特应该只能看到他莫名其妙地消失在凤凰社周边。   但暴露了街区的位置,也是够麻烦的。   “等着吧,斯基特。”普拉瑞斯将手里的报纸丢进垃圾桶,他有了一个点子:“我即将写一个在魔法界新闻史上大放异彩的报道,而我会’善良‘地把署名写成’丽塔·斯基特‘。”   “什么?”西里斯好奇地看向了普拉瑞斯:“你什么时候打算写报道了?”   “消减一下公众对伏地魔的恐惧程度——”普拉瑞斯真感谢丽塔·斯基特给他的灵感,所以先不计较她胡编乱造的事情了:“顺便让斯基特不得不消停一会儿。”   “关于神秘人的崛起:从诈骗富有的老人开始。”普拉瑞斯唰唰唰地在纸上写着,不过出于一些原因,他有意地掠过了赫普兹巴·史密斯,当年伏地魔在博金博克做店员的时候,又不是只有赫普兹巴这么一个客户。   西里斯彻底笑喷了,他听普拉瑞斯说过一部分关于伏地魔的事情:“你确定这文章发出去,斯基特不会被追杀吗?”   “她被追杀总比月亮脸和我们被追杀好点吧?”普拉瑞斯耸了耸肩,他总觉得丽塔·斯基特那些新闻独家照片有猫腻。就拿当初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拍他的那几张来说吧,当时他并没有感受到有人离他那么近。而偷拍怎么能做到那么近的距离呢?还能听到他们几个人之间的悄悄话?   所以还是小心谨慎一些,虽然斯基特并不是伏地魔的人,但是恰恰就是这种看似“中立”的人最容易转递消息。   西里斯点了点头,他接过了普拉瑞斯手里的羽毛笔,往他正在写的牛皮纸上改了几笔,说到:“既然如此,那就改成’神秘人的崛起:老头老太疯狂为花季小伙砸钱为哪般? ‘相信我,这个更炸裂一些。”   西里斯倒是对这种英国小报风味的标题拿捏的很准,他起的这个标题比普拉瑞斯的那个抓人眼球多了。   而后普拉瑞和西里斯斯选了个荒郊用“特殊方式”连上了巫师电台,随便选了个频道来播放这段新闻稿,毕竟《预言家日报》是不敢登这样的文章的。   这篇文章确实成为了魔法史上的“爆炸性新闻”,即便那篇文章是在深夜发布的,即便是发文章的电台被刻意地设置在荒野,但依旧挡不住它传播的速度。   文章甚至没被念完就被人强行中断了频道,但是它还是掀起了不小的风波。毕竟在伏地魔的形象愈发接近于严肃、恐怖、血腥的邪神形象的今天,大家都非常恐惧这个形象。   但是突然有人宣扬,那位披着黑色斗篷的举着镰刀的死神,数年前的工作性质类似于“脱衣舞男”(好吧,普拉瑞斯和西里斯承认,这确实有点春秋笔法)——   那么他听起来就没有那么“不可战胜”了,对吧?   而作为一个对新闻有极度敏感性的记者,丽塔·斯基特几乎是在发澄清稿的同时,就已经溜之大吉了。毕竟她前脚才休假离开,后一秒就有人找上了预言家日报总部。   事实上,食死徒们倒是非常愤怒,要求禁止魔法界传播那篇文章,不过正所谓最好的传播是“禁止”。   至于伏地魔本人如何看待,那确实不得而知。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并没有因为斯基特而错过第一次凤凰社集会——   因为魔法部八成已经被渗透入侵的缘故,凤凰社总部自然是没有飞路网的。而且凤凰社总部的位置还被设置在了曼彻斯特的一座废弃麻瓜工厂之内,内部设置了很多反咒,所以不能通过幻影移形直接到来达。   好在虽然是一座麻瓜们的废弃工厂,但是在魔法的帮助下可以说是一应俱全。不仅有宽敞的餐厅和会客厅,还有寝室和医疗室。   不过凤凰社成员们并不是全都住在这里,这里更多时候是作为一个临时安全屋而存在的。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走到会客厅里,能够看到会客厅里的长桌上坐着不少人。   詹姆斯正在和莉莉说话,见到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走进来,他立刻向他们挥了挥手。很显然詹姆斯身边的那几个空位就是为他们而留的——   向长桌的其他位置看去,普拉瑞斯看到了不少“熟人”。   他们入学时的格兰芬多级长,多卡斯·梅多斯——事实上她现在已经经过了三年的实习期,是一位正式的傲罗了。而且比起芬威克和穆迪,她其实更适合作为傲罗办公室的主任去和其他魔法部门打交道。见到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她兴奋地挥了挥手:“普拉瑞斯!西里斯!那个电台新闻真是个绝佳的主意——你们知道吗?我潜伏的时候,听到有一些纯血家族开始私下质疑伏地魔的血脉——有哪个斯莱特林的后裔会去跳脱衣舞的?”   埃加德·博恩斯和普威特两兄弟都大笑了起来。   “其实那只是个比喻。”普拉瑞斯无奈地摊了摊手,他瞥了一眼西里斯:“但是后来大家在口口相传的时候好像跑偏了。”   西里斯则是乐不可支,他走上前和詹姆斯击了个掌:“禁止吧,越禁止越能激发人的创作欲。”   就在这样的说笑当中,凤凰社的成员们陆陆续续在会议室的长桌上落座。除了之前在霍格沃茨就读时候的学长学姐,还有霍格沃茨的几位教授之外,普拉瑞斯还见到了不少其他的成员。   比如老被其他成员吐槽的蒙格斯顿·弗莱奇,他的神态总是畏畏缩缩,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边的一切。   今年毕业即直接加入凤凰社的人其实并不多,据说其他人凤凰社还要再酌情考察一下——像是德达洛·迪歌、史蒂夫·托马斯、彼得·佩迪鲁等人。   所以阿拉斯托·穆迪用他那只滴溜溜的魔眼盯着西里斯看了好一会儿。而后偏过头看向自己的同事,突然冷不丁地开口:“本吉,你确定不额外考察?”   “不用。”芬威克教授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茶水:“邓布利多和我说了,他有小斯拉格霍恩的担保。”   “什么担保?”穆迪显然不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显然以为只是口头担保:“他的背后的家庭很复杂....什么能让你甚至都不做额外考察?你和阿不思最好能给出一个像样的原因——否则我——”   芬威克教授将茶杯放了下来,吐出了一个词:“血盟。”   穆迪的魔眼转了一圈,其实他并不认为这是个好办法。他们两人聊天的时候并没有控制音量,本来热闹的凤凰社成员们听到了几个关键词后,不由得安静了下来:“他们才多大,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还没等普拉瑞斯或是西里斯回答,才刚刚赶到会客厅的门口的邓布利多反倒先一步替他们开了口——   “因为爱。”门外的邓布利多温和地笑了笑,而后从门口走到了会客厅长桌的主位上:“好了,阿拉斯托,这个理由还不足够吗?”   【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我们小哈利生日哎,宝宝生日快乐!(^O^)y   chapter140   凤凰社不仅要肩负一部分傲罗和魔法部的工作——与食死徒战斗,制止他们伤害巫师和麻瓜;甚至还要肩负团结魔法界其他势力(像是巨人、狼人、妖精等等)的重担,因为魔法部压根就没把这些“魔法生物”放在心上,反而给了伏地魔钻空子的机会。   更不要说还有很多卧底潜伏任务,毕竟这是彻底避免袭击的最好方法。   而凤凰社成员自己也要面临着被食死徒追杀的风险,食死徒的人数远多于凤凰社,这也是凤凰社之所以需要招募全职社员的原因。凤凰社需要全天都有人在总部值班,这样其他社员在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能够获得及时支援。   才进入到凤凰社半年的时间,普拉瑞斯就深切地体会到霍拉斯评价凤凰社“危险系数极高”的原因所在。在任务中受伤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多卡斯、埃德加、费比安、弗兰克等人在一个月内几乎每个人都受过黑魔法重伤,这段时间普拉瑞斯和莉莉甚至都来不及外出执行别的任务,因为单单就是熬治疗魔药一项,就足够花费时间的了。   对角巷现下冷清得不得了,好多商户都选择了关门大吉,或是私下里熟人交易。就连丽痕书店的老板也已经销声匿迹,只是招了几个非常缺钱的店员在维持运转。   更不要说像是魔药材料这样的店铺了,毕竟食死徒恐怕需要的魔药也少不了哪里去。   而圣芒戈又不算安全,所以凤凰社成员们宁愿来到总部进行治疗。   坦白来说,在这样的情况下,保持一个乐观的心态很重要。   “但这也不是你让一条狗驾驶摩托车的理由!”在凤凰社总部值班的莉莉恨铁不成钢地揪了一下詹姆斯的耳朵,在上周的凤凰社集会上,莉莉答应了詹姆斯的告白,所以她现在已经是詹姆斯的女朋友了:“行,没错,你是甩开了跟踪你们的食死徒没错。超速行驶是为了躲避他们,我很理解。但是你知道那几个麻瓜警察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吗?而且你怎么想的?让一条狗驾车!你自己坐到驾驶位上不行吗?”   “那是大脚板!”詹姆斯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为自己辩解道:“他骑摩托比我靠谱得多!”   莉莉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狐疑地看了一眼在后面医疗室病床上坐着,挽起袖子等普拉瑞斯给他上药的西里斯。   莉莉一瞬间甚至怀疑詹姆斯是不是在打趣西里斯,但是她突然想到了那条黑犬厚厚的脚掌,事实上它的脚掌甚至能够握住转动摩托车的把手——“不要告诉我那是西里斯的阿尼玛格斯。”   “哇塞!亲爱的你也太聪明了!”詹姆斯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就是这样。”   “你们自学了阿尼玛格斯——起码在学校里就学了——是为了莱姆斯吗?”莉莉几乎是一下子就猜中了,难怪莱姆斯说他不舒服的时候朋友们总会陪着他——那会儿莉莉还奇怪掠夺者们是如何陪伴莱姆斯的,现在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没错!”提到莱姆斯,詹姆斯很是想念。最后一次见莱姆斯还是在上周的凤凰社集会上,所有凤凰社成员们一起拍了一张照片,那张照片还挂在凤凰社总部的会客厅上:“说起来月亮脸也已经一周没消息了,不知道他有没有顺利开始任务了——希望他平平安安。”   眼见着刚刚还插科打诨的詹姆斯情绪逐渐低落,莉莉连忙转移了话题:“我想月亮脸一定能平安——他和海格一起出发的,而且要去北欧,又不能走国际飞路网,慢一点很正常——说到阿尼玛格斯,你们的那些代号不会和这个有关吧,大脚板、小翅膀、尖头叉子——是麋鹿吧?还是驼鹿?”   “是一头牡鹿!和我的守护神一样。”得到了安慰的詹姆斯又变得乐观了起来:“你想看看吗?我可以变给你看——还有小翅膀,他的阿尼玛格斯是一只长尾山雀——”   而普拉瑞斯则是将西里斯手腕上的绷带缠上之后,叹了口气:“贝拉特里克斯自从上次交锋的时候见过你之后,你就成了食死徒的头号目标。”   “担心了?”西里斯挑了挑眉,抬起手掐了掐普拉瑞斯的脸颊:“我没事。至于贝拉特里克斯——她的目标放在我身上也没什么不好的,省的其他人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她。”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他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加入凤凰社之后必须面对的事情,所以他没有再说其他的话。最近他关于伏地魔过去的调查已经进入了尾声,也排查了好几种算是黑魔法范畴之内的“长生法术”。   “我知道这是场漫长的拉锯战。”普拉瑞斯把西里斯挽起的袖口轻轻拉了下来:“但是找到突破口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如果伏地魔不那么惜命反而好了——”   西里斯笑了笑,他懒懒散散地躺了下来。今天一整天的任务,直到最后关头才甩开了尾随他们的食死徒,他确实有些累了,有些昏昏欲睡。   或许霍拉斯认为伏地魔“不可战胜”确实是有原因的,他的崛起建立在巫师界本来就有的“巫粹派”思想之上。而他自己又通过强硬血腥的手段使食死徒不断壮大,和格林德沃的崛起有着一定的相似点。   只不过比起格林德沃在第一次巫师大战中为自己建立“领导者”的形象,伏地魔更喜欢“造神”。   “领导者”一定程度上需要自己“身先士卒”、“体恤下属”,而“神”则不需要对自己的信徒多好。   不过这也有缺点,“领导者”倒下之后,他的继任者很快就能接过他的大旗。而神要是倒下了,处理他的信徒们就要容易的多。   伏地魔确实很畏惧死亡,因此他会尽力避开与邓布利多打照面的机会,由他自己率领的袭击基本上都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样邓布利多即便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他也能顺利离开。   这也是令凤凰社非常头疼的原因之一,只要伏地魔还在这个世上,食死徒的袭击就不可能停止。   没人能知道这场战争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深夜的凤凰社总部里面只有他们四个人,此时也只有医疗室还有着微弱的灯光。普拉瑞斯觉得凤凰社要求至少两个人一起值班是有道理的,同伴的陪伴确实能驱散不少困倦和害怕。   普拉瑞斯静静地趴在西里斯的床边,他的眼神落在了染血的绷带上,眼里有些晦暗不明的情绪。   直到一只守护神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安宁。   “戈德里克山谷,费金农一家遇袭,速来。”   本来已经进入梦乡的西里斯和詹姆斯几乎是即刻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而普拉瑞斯和莉莉也赶忙收拾了一些治疗魔药,四个人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总部,往戈德里克山谷赶去。   “不应该——”莉莉的声音都在颤抖,与费金农一家一起去看魁地奇世界杯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就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样:“马琳一家的住址是有赤胆忠心咒保护的!而且还是费金农先生自己担任保密人。”   “保密人以任何形式把人带到保护范围,赤胆忠心咒都会失效,这也是邓布利多不是很频繁来到总部的原因。”普拉瑞斯皱了一下眉,他很快做出了判断:“如果费金农一家被盯梢的话,费金农先生是一步都不能出家门的....但是昨天是不是马琳和她哥哥都受伤了?说不定是费金农先生开门接了一下——”   而詹姆斯明显非常忧心,不仅仅为费金农一家担心,同时也为了自己同样住在戈德里克山谷的父母担心。   等四个人通过幻影移形咒语到达戈德里克山谷的时候,麦金农一家还在与食死徒苦战着,一道红光打中了马琳的手腕,她吃痛地跪下,手上的魔杖也滚到了一边。   戈德里克山谷里的一些邻居也赶了过来,要不是他们的话,恐怕费金农一家根本应付不了这样的袭击,詹姆斯看到费利蒙和尤菲米娅有些吃力地扶起了浑身是血的费金农先生。   “阿瓦达——”   “除你武器!”   就在那个食死徒魔杖上绿光逐渐聚集的瞬间,莉莉一个咒语打了过去。那个食死徒的魔杖飞出去了几米远,而紧随其后的詹姆斯几个攻击性咒语打了过去,那个食死徒这才放弃了对马琳继续施咒。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则是来到了马琳的母亲和哥哥这边,马琳的哥哥昨天才从圣芒戈出院,现在根本拿不起魔杖。所以费金农夫人几乎是拼了命地挡在儿子面前,即便她的对面是贝拉特里克斯、罗齐尔和诺特三个食死徒。   贝拉特里克斯几乎是在一见到西里斯的同时,她就舍弃了费金农母子这两个攻击目标。   而西里斯咬紧了牙关,他灵活地闪开了贝拉特里克斯的几个攻击咒——就像他说的,他已经从贝拉特里克斯近乎疯狂的攻击中摸索出一点技巧了。   普拉瑞斯帮助麦金农夫人一起击退了罗齐尔和诺特,但是这些食死徒却没有要停手的样子,还在盘算着发起下一步进攻。   “不!”   普拉瑞斯听见了詹姆斯撕心裂肺的大喊,他朝詹姆斯面对的方向看去,一只蟒蛇在被魔杖炸开的残檐断壁上盘绕着,体型和花纹完全和他在弗拉库斯的记忆里见到的那只大蛇一模一样。   而在断壁的前方,此时波特夫妇正在忙着将失血昏迷的麦金农先生转移走,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隐于夜色和废墟之中的蟒蛇。   詹姆斯和莉莉都拼命地在向那只蟒蛇发射咒语,可要不是被它灵活地躲了过去,就是对它毫无效果。这只蟒蛇非常通人性,它就像是知道巫师都会些什么魔咒一样。   普拉瑞斯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此时他是离波特夫妇最近的支援者,他几乎是想也不想地朝波特夫妇和麦金农先生冲了过去。他笔直地竖起了魔杖,将杖尖对准了蟒蛇的血盆大口,它的牙齿甚至能够反射出月光——   “刀光剑影。”   毕竟普通的魔咒看样子没有效果,普拉瑞斯只能试一试改良的针对魔法生物的伤害咒语。魔杖杖尖出的光芒汇聚成了一把剑,直直地往蟒蛇张开的大嘴里砍了进去。   蟒蛇的獠牙甚至都被咒语打掉了一颗,发出了断裂的“咔嚓声”。光芒汇聚成的剑几乎砍开了大蛇的上颚,但是却并没有致死它。蛇血朝四周喷溅开来,普拉瑞斯只能闻见鼻尖浓重的血腥味。   由于上颚的剧痛,蟒蛇先是重重地砸到了地下,而后吃力地往回缩。趁着这会儿功夫,波特夫妇总算是把麦金农先生转移到了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   正所谓一不做二不休,普拉瑞斯举起了魔杖,他想要趁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结果了这条大蛇——   可就在此时,夜幕中突然闪过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就像是一个最后的“狩猎者”。   “普拉瑞斯!”   紧接着,普拉瑞斯只听到西里斯在喊他的名字,等他再抬起头时候,只看到正前方一道绿光正笔直地奔他而来。时间实在是太快了,普拉瑞斯甚至完全来不及做出反应。   ”   chapter141   那道绿光几乎近在咫尺,单凭光亮和颜色,都能感受到这个魔咒包含的恶意与魔力都是顶尖的——   有一瞬间普拉瑞斯甚至觉得他肯定得死了。   以至于等他下一次眨眼的时候,身上虽然疼痛难忍,但是他却很庆幸——疼说明他还活着。   西里斯一直在和贝拉特里克斯对战,本来不该分心的。可就是那么一瞬间,他胸前的血盟忽然发烫,就好像是着急地在提醒他一样。   西里斯回过身,他看到了被破坏的花园里还站着一个穿着黑斗篷的“食死徒”,那人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他手中的魔杖冒起绿光,西里斯恐怕都看不清他的位置——   那个黑色兜帽下是一张扁平的蛇脸——像腊一样,古怪地扭曲着,眼白似乎永远充着血。   西里斯只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他无暇顾及防守,以至于被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法击中了他的后背。但是西里斯却一点也感不到疼痛,他高声呼唤着普拉瑞斯的名字,同时用了一个幻影移形咒语来到了普拉瑞斯身边。   西里斯那一瞬间只能推开普拉瑞斯,两人向两个方向倒去。在那阵绿光从他们两人中间穿过,与他们擦肩而过之后,重重地砸向了他们身后的断壁。墙壁几乎是即刻就被砸得粉碎,而西里斯几乎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他飞快地起身来到了普拉瑞斯身边。   这个时候詹姆斯和莉莉都冲了过来,他们合力一个石柱用漂浮咒挡在了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身前,这为他们规避了来自那个人的魔咒袭击。   “没事吧?”西里斯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颤抖,直到触碰到普拉瑞斯的手还是温温热热的,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太好了。”   “嘶——”普拉瑞斯后知后觉地赶到右臂一阵疼痛,惹得西里斯来扶他的手又颤了一下。刚刚砸下去的时候或许是碰到了尖锐的砖块,魔杖也掉进了砖头缝隙当中:“我没事,魔杖掉下去了。”   西里斯用了个飞来咒捡回了普拉瑞斯的魔杖,他们提防地看向了小花园的方向,刚刚还在那里的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还有那条受伤的大蟒蛇也不见踪迹——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支援到了这里,不仅仅是多卡斯、穆迪他们,甚至因为深夜没有额外任务的邓布利多也出现了。其余的食死徒则是像收到什么命令一样,纷纷幻影移形离开了这里,一个也没有落下。   西里斯擦了擦普拉瑞斯脸上的血迹,他强撑着露出了个微笑,普拉瑞斯握住了他的手——“没事的,这是那条蛇的血,别担心。你的背...是不是受伤了?我看....”   普拉瑞斯还没说完话,就感到了一阵晕眩。   当他软塌塌地倒下去的时候,西里斯的声音几乎都要崩溃了。普拉瑞斯很想开口安慰他,然而他确提不起一点力气。普拉瑞斯只感到头晕眼花,甚至有点突如其来的困意——   “应该是蛇毒....虽然没被那只蛇直接咬,但是普拉瑞斯刺破了它的上颚,他身上本身又有伤口.....”   “不用担心,好在那条蛇的蛇毒没有特殊的魔法.....圣芒戈的蛇毒血清能够治好,他会醒过来的。”   “大脚板,你先去休息吧。你的伤口要是不好好养护的话,很难愈合的。”   普拉瑞斯感觉自己好像做了很多梦,但是又一点也记不清梦里的内容。他只能感到一阵眼花缭乱,而后在混乱中又归于平静。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普拉瑞斯终于悠悠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凤凰社医疗室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白鲜香精的味道。   普拉瑞斯感到喉咙一阵干渴,他勉勉强强支起身子,却只感到身子一阵绵软,这是中毒的迹象之一。   “普拉!”   普拉瑞斯没想到最先见到的是霍拉斯和梵妮莎,他们似乎已经守候了很久了很久,在看到普拉瑞斯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两人都差点哭了出来。   “我们回家,好不好?或者和你妈妈回美国。”霍拉斯揉了揉眼睛,他的头发似乎越发白了一些:“这太危险了...”   “我不能答应你,爷爷。”普拉瑞斯沙哑地开了口,他有些担忧地朝四周望了望:“西里斯——”   “宝贝。”梵妮莎给普拉瑞斯端来了一杯水,她似乎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摸了摸普拉瑞斯的头:“医生说你应该是伤口沾染上了蛇毒,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至于西里斯,他确实也受了伤——别紧张,虽然是黑魔法,但是邓布利多校长亲自帮他治疗了。他守候了你一夜,我和詹姆斯刚刚才好不容易让他去休息。”   普拉瑞斯这才松了口气,他轻轻抿了一口水,他的嗓子舒服多了。   霍拉斯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么极为艰难的决定一样,他说道:“我知道...如果不是布莱克,那么你可能....那让布莱克陪你一起回美国,好吗?你可以在美国发展你的事业——还可以和他举办婚礼....什么的,只要你愿意,都好,可以吗?”   医疗室内一时安静得有些诡异。   “爷爷。”普拉瑞斯摇了摇头,他犹豫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或许这是个机会:“那只害我中毒的蟒蛇——我在郝琪关于爸爸的记忆里见过它。”   梵妮莎和霍拉斯都怔住了。   “最后一个见过爸爸的人是伏地魔,他除了拉拢爸爸和他站到一边之外。”普拉瑞斯咳嗽了几声,这使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整个人好像一张薄纸一样:“他还在试探。”   普拉瑞斯的声音轻飘飘的:“试探爸爸是不是知道....一些秘密,我想或许您知道。”   霍拉斯的嘴唇都在颤抖,他的脸色也跟着普拉瑞斯苍白了起来:“什么秘密....我...我....”   “我猜,是关于长生的秘密——”普拉瑞斯直视着霍拉斯:“如果还和复活这样的概念有关,那么或许邓布利多教授说的没错,爸爸的灵魂或许还没有完全消散。”   霍拉斯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他的眼睛里甚至闪烁泪光。医疗室里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霍拉斯颤抖着手举起了魔杖,用了一个隔音咒语。   “一定要弄清楚?”霍拉斯叹了口气,他有些瑟缩:“普拉....从神秘人出现开始,我就想不到弗拉库斯还能用什么样的方法活下来。”   普拉瑞斯没有说话,梵妮莎也没有。   霍拉斯看着眼前的这一对母子,他心头的悲伤几乎要淹没了他。过了很久,霍拉斯才说:“我说了之后,别把我想得太坏,普拉。”   普拉瑞斯摇了摇头,他眼神坚定:“爷爷,我永远都相信你——是善良的。”   霍拉斯哆嗦着嘴唇,在孙子和儿媳的注视下,吐出了一个词,这是伏地魔学生时代询问过他的一个魔法——   “魂器”。   其实普拉瑞斯听完倒是没有什么波澜,要是说伏地魔如果真的制作的魂器是霍拉斯的错,那确实太牵强了一点。但是要说霍拉斯完全没做错什么.....如果伏地魔是从他这里得知魂器的制作方式,而且成功的话.....   那么好像确实和他脱不了干系。   毕竟要是谁冒着危险成功杀掉了伏地魔,还不等大家庆祝一下,他就又秽土转生了.....   这不得把大家给吓死?   霍拉斯失声痛哭了起来:“是我,肯定是我害死了弗拉库斯.....否则神秘人不会那么早就找上他,一定是为了魂器,他觉得弗拉库斯知道一些,并且他又擅长和修复魔法物品。神秘人或许强求他研究魂器,或者用他制作了魂器....这都是我的错。牵涉到了魂器这样的秘密,即便是真心的食死徒也没有其他的活路。神秘人之所以找上他修复,就一定想好了事成之后兔死狗烹。是神秘人杀死了他。”   “不,不完全是这样。”普拉瑞斯否定了霍拉斯的说法,他看向了自己的两位亲人,声音有些颤抖:“如果真的是伏地魔杀了爸爸,也不可能伪造自杀的。伏地魔那么怕死....那么讨厌麻瓜...怎么可能想到用麻瓜的’抑郁症‘来伪造一个’自杀‘呢?”   梵妮莎和霍拉斯都地看向了普拉瑞斯,他们不得不承认普拉瑞斯说得有道理。   普拉瑞斯深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找到了一点希望:“伏地魔之所以找上爸爸确实大概率是为了他的魂器,可能单纯是修复魂器的载具,也有可能和魂器有关。但不管怎么样,所有人都知道沾上这个就不可能平安回家。所以我想邓布利多教授说的或许有道理,自杀是在绝境中的自救。”   “魂器是一个很邪恶的魔法,如果有机会接触到的话,爸爸一定会想办法毁掉魂器,或是传递消息....但是他做不到....。”   普拉瑞斯眯起了眼睛,他的心砰砰跳了起来:“与其等着事成之后伏地魔来判死刑,倒不如剑走偏锋——毕竟走在前面的伏地魔已经找到了一个可以’长生复活‘的魔法。”   “如果,我是说如果。”普拉瑞斯的声音很轻:“如果制作魂器的时候,选择谋杀的人是自己——”   “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chapter142   “不知道。”霍拉斯怔怔地摇了摇头,他似乎还没有接受普拉瑞斯的思维:“可是按理来说,谋杀之后还要把用咒语把自己的灵魂封存....怎么可能做到?”   “巫师的索命咒是一瞬间的事情。”梵妮莎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微光,她的身影一颤:“但是...弗拉库斯并不是死于索命咒...利器割伤之后失血而死....这对于巫师来说,是一种漫长而痛苦的死亡过程,灵魂会在这期间慢慢消散。”   “可是——”霍拉斯还是不能够完全相信这种希望:“即便真的是这样,弗拉库斯的灵魂碎片会寄存在什么样的物品里,我们没有任何头绪。他怎么确定有人能找到呢?”   “他来不及自己选一件东西做魂器的,在伏地魔眼皮子底下这么做太危险了。所以我想他会利用已经被做好的魂器。”普拉瑞斯猜想:“这样一定程度上还能起到监视的作用。”   霍拉斯的声音却很绝望:“魂器外观上应该分不出来什么异同,神秘人甚至可以拿一块石头做魂器,然后丢到大西洋里面去。而且一般的巫师即便是直接接触魂器,也认不出来的。难道我们要一样一样排查神秘人用过的东西吗?这无异于大海捞针。而且神秘人非常谨慎,如果他让弗拉库斯接触了魂器,之后可能会用变形咒把魂器外观大变样,而且藏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是啊。”普拉瑞斯点了点头:“但我猜他不会把魂器丢去大西洋或是外太空,因为对于魂器的记载实在是太少了,甚至也不知道灵魂碎片离主魂太远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既然他那么谨慎,肯定得留给自己一个返回寻找魂器的机会吧?我相信汤姆·里德尔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就是因为很难找到。”普拉瑞斯燃起了希望:“所以才需要有人紧盯着它,只要有机会就想办法提醒....而且这也是早晚会被杀死的情况下,唯一一个能从伏地魔大本营脱身的方法。”   “我得留下来。”普拉瑞斯的声音很坚定,他看着霍拉斯和梵妮莎:“如果’魂器‘猜想是真的,那么伏地魔估计就更难被打败了,我必须要想办法先调查魂器的线索。而且如果能找到他的魂器,说不定还能找到爸爸的灵魂碎片....即便只是一个残缺的幽灵,或是灵魂碎片.....我也想见他一面。”   “我知道。”梵妮莎抹了抹眼睛,她的眼眶发红:“ 我明白。”   霍拉斯长叹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苦笑:“或许人总是逃避不了自己做的错事...普拉,都是我的错。我....如果我没有解答神秘人的问题...”   “不,不是的。”普拉瑞斯的声音将霍拉斯从自责的情绪中拉了出来:“即便没有您,伏地魔也会继续研究长生和复活的。您也说过,他对黑魔法的造诣很深,况且也是他自己找到的’魂器‘。您也尝试告诉他这是邪恶的....”   霍拉斯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替普拉瑞斯掖了掖被子:“我去找邓布利多谈谈...普拉,你先休息吧。蛇毒这种东西,最是烦人了。”   霍拉斯和邓布利多谈了很久,甚至错过了晚餐时间,一直聊到了深夜。   邓布利多并没有责怪霍拉斯,反而安慰他到:“霍拉斯,这个消息或许算不上安慰,但是能减轻你的自责。首先,魂器是能够被消灭的,而且与之伴随的谋杀是不可能不留痕迹的。其次,就我的调查来看,伏地魔在询问你之前就开始制造了谋杀,至少两起。”   “什么?”霍拉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然而这个消息却诡异地安慰了一下他自责的内心,但是他很快就意识到这种情绪是不正确的:“那会儿他还没毕业!”   “是的,但是伊丽莎白·沃伦,还有一家麻瓜的死亡都出现了他的身影。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成功通过这些死亡制作魂器,或者只是试验。”邓布利多的声音很平静。   “也许不是试验。”霍拉斯打了个冷噤,他甚至哆嗦了起来:“阿不思,他确实问过我——能不能多制作几个魂器——”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闪过锐利的光:“我曾经希望能够更好地了解伏地魔的生平,以此来预测他的行事轨迹。不过在这期间我和普拉瑞斯遇见了一些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而霍拉斯,你的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关键了,这很好地为我解答了——”   “不要告诉我!”霍拉斯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有些瑟缩地低下了头:“我不想——不,是不敢知道。”   “好吧。”邓布利多温和地笑了笑,他拍了拍霍拉斯的肩膀:“我想普拉瑞斯说得没错,伏地魔不会选择拿自己的性命冒险的。寻找魂器以及弗拉库斯的灵魂碎片,并没有我们想得那么难——至少我们不用想办法去太空追上旅行者1号,它已经离开了一年了。”   霍拉斯没有听懂“旅行者1号”是什么东西,但是直觉告诉他大概是像丢进大西洋里的石头一样的东西。   不过介于这件事的特殊性,邓布利多并没有将其广而告之,知道这件事并且留在英国的三个人都擅长于大脑封闭术,能够很好地保守秘密。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打败伏地魔的主魂,只有伏地魔暂时失败,食死徒一哄而散的时候,才方便去寻找魂器。否则就算是提前找到魂器毁掉,反而会打草惊蛇。   这期间一直都是梵妮莎和西里斯在陪着普拉瑞斯,西里斯背部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但是当时据说一直在冒着黑气,把詹姆斯和莉莉都吓坏了。就连邓布利多在医治的时候都皱起了眉——贝拉特里克斯对于西里斯的恨意和恶意好像要更为浓重一些,连带她打在西里斯身上的咒语的效果都要格外可怕。   而且在今晚的战斗过程中,伏地魔甚至都亲自出现了——这是后来赶到的邓布利多说的。他还嘱咐今天参加了战斗的人务必提高十倍警惕,因为伏地魔可能盯上了他们。   而在霍拉斯和普拉瑞斯的劝说下,梵妮莎也只能先回了美国。她对英国魔法界并不了解,不适合加入凤凰社。   而伏地魔大概率在弗拉库斯死亡之后,估计也没有发现弗拉库斯对他有什么“强烈的反抗意志”。对于弗拉库斯的死亡,恐怕连伏地魔自己都不是很理解。只能认为反正人都死了,而且甚至都没有死在他手里的痕迹。不管弗拉库斯到底有没有异心,死人完全能够守好秘密。   但要是梵妮莎被发现是弗拉库斯的妻子就不一样了,伏地魔通过这个事实可以断定弗拉库斯一开始就在对他撒谎。但是他却没有任何明面暗里的挣扎,甚至可能在没有被发现任何异常之下自我了结,非常奇怪的事情。万一伏地魔因此去检查魂器,发现了什么异常,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至于费金农一家,好在他们一家五口都没事。他们一家人几乎是在伤情稍微好了一点之后,就立刻再次投入了战斗。   不过这一次确实给大家敲响了警钟,自己用赤胆忠心咒保护自己,确实一定程度上消减了“背叛”的风险。但是一旦出入房子的时候不注意,哪怕只是看到儿子在门口摔了一跤,踏出门框去扶了一把——   只要被盯梢的食死徒看到了,那么就给了他们一个给房子放厉火,把人逼出来的手段——又因为赤胆忠心咒范围无法幻影移形。   费金农一家的遇袭正是因此而来。   这些日子里食死徒加大了对凤凰社的打击,甚至可以说是针对性的灭门活动。最近邓布利多甚至都不能随意到总部来了——他担心这样容易泄露安全屋。   凤凰社社员受伤乃至失踪、死亡的几率越来越高,有些时候真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能够打败伏地魔。   普拉瑞斯不得不承认邓布利多让他坚守魂器这个秘密是正确的,真不知道要是大家知道即便打败了伏地魔,他很有可能又卷土重来——   那会发生什么。   最近随着健康社员的减少,凤凰社不得不扩大了招募社员的工作。最近伏地魔及食死徒对于魔法界其他的地方的清洗也不少,也还是存在着不少愿意背水一战的人。   来不及执行芬威克和穆迪定下的那些长达一两年的考察了,只要是愿意加入凤凰社的人,像是德达洛·迪歌、史蒂夫·托马斯、爱米琳·万斯、彼得·佩迪鲁.....   这些人几乎都即刻入社,开始执行起了任务。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凤凰社的成员增多了不少,但是任务执行起来却愈发地困难了起来。虽然现在并没有保密任务的泄露的事情,但是普拉瑞斯就是感到了一丝不安。   但是即便不安也没有办法,在食死徒日益猖獗的情况下,贸然去怀疑加入凤凰社的人的真心,绝对是一件伤敌一百自损八千的事情。   普拉瑞斯只能庆幸自己和西里斯立了血盟,否则西里斯现在估计就成了凤凰社里最被怀疑的靶子。毕竟其他人看起来,都没有能和食死徒搭上线的机会。   或许只是因为社员配合不好以及任务不熟练的缘故吧,普拉瑞斯强迫自己不去怀疑任何一位战友。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伏地魔还是老样子,总是像一个木偶师一样操控着食死徒。他的势力逐渐从英国扩大到了其他的一些欧洲国家,还有狼人、巨人、妖精等等魔法生物的地盘。   【 作者有话说】   后面私设出没较多,希望没有太大的bug,设定新的具体世界观真的有点难度哇,一切为了消灭没鼻子   chapter143   即便是黑暗遮天蔽日地到来,但是生活总归还是要继续下去。   在黑暗中苦中作乐一向是詹姆斯的强项,他和莉莉的感情在这段时间里突飞猛进。毕竟在这样的时光里,人们的感情总是要更浓烈一些。这段时间里“疯狂”的行为并不少见,大家都觉得可能过了今天就未必有明天了,想做什么就该去奋力做才是。   所以在上次詹姆斯和莉莉并肩作战,艰难取得了胜利之后,詹姆斯额头上因为黑魔法造成的伤口不断冒着血,但是嘴上却还在半开着玩笑,他滑稽地向莉莉扬起了一个笑脸——“我觉得我要是在这个时候求婚,你或许会答应。”   然后莉莉真的答应了。   梅林啊,想起那天的场景,别说是詹姆斯了,就连普拉瑞斯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   “我原本觉得我已经算是走在前面了。”西里斯后来听说的时候也很惊讶,他以为詹姆斯会策划一场求婚惊喜什么的。没想到他就那么脱口而出了,就连戒指也是临时从一个几乎快成废墟的花园里摘下来的百合花用变形术变的:“尖头叉子这求婚也太快了。”   “但是大家都觉得他们谈了很久。”普拉瑞斯的话倒是真的,当时求婚的时候凤凰社成员们一脸“早该如此”的表情。凤凰社里好多成员都以为詹姆斯和莉莉二三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恋爱了——事实上那会儿莉莉还揍了詹姆斯一拳。   莱姆斯则是露出了个欣慰的微笑,在上次的任务之后他的脸上多了几条伤疤,不过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我倒是觉得很好,或许大家也需要一场婚礼——来调节一下悲伤的气氛。”   是的,莱姆斯说的一点也不错。这段时间里他们似乎只参加过葬礼——一切都是那么悲伤绝望。   特别是波特夫妇自从上次的袭击之后大病一场,身体也越来越差了。最近一种名叫“龙痘疮”的疾病在魔法界传染,尤其针对上了年纪的巫师。简直要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也是伏地魔和食死徒的手笔,而这种疾病圣芒戈目前没有医治的良方,感染上了大概率就是死亡。   因此普拉瑞斯提议詹姆斯将波特夫妇送去北美疗养——这样梵妮莎也可以帮忙。詹姆斯和波特夫妇商量之后,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个方案。不仅因为在英国肆虐的“龙痘疮”,也因为詹姆斯已经逐渐成了食死徒们围剿的目标。   其实弗利蒙和尤菲米娅都特别想看到詹姆斯结婚,因为波特夫妇和好多凤凰社成员一样,认为詹姆斯和莉莉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在一起了。现在不管在魔法界还是麻瓜界,校园情侣毕业之后就结婚,也算是一种常见的选择。   不过他们又觉得可能在这个关头“催婚”会给孩子们压力,所以并没有和詹姆斯提起过。不过詹姆斯和莉莉去探望波特夫妇的时候,还是能够感受到老两口的期望。   弗利蒙和尤菲米娅悄悄预备下了不少东西,像是尤菲米娅为莉莉准备了一个婚礼上的魔法皇冠,弗利蒙则是趁着脱凡成衣店还开着,为詹姆斯定制了一袭婚礼礼服。毕竟也不知道这些店铺那一天就关门大吉了,更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为詹姆斯准备,因此先备上一些总是没错的。   而伊万斯夫妇都很喜欢詹姆斯,而对于莉莉关于婚姻的选择,他们虽然觉得有一点早了——   但是既然莉莉非常愿意,那么伊万斯夫妇完全能够接受詹姆斯·波特早早成为他们的女婿,就像是海格说的那样——“他们两个是格外般配的一对”。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莉莉的姐姐佩妮·伊万斯和姐夫费农·德思礼似乎不怎么和詹姆斯合得来。   “莉莉的姐姐,还有那个德思礼,我不能想象他们居然是莉莉的家人。”詹姆斯无奈地耸了耸肩,他没觉得佩妮和德思礼是他见过最奇怪的麻瓜:“莉莉说佩妮和她的丈夫像费尔奇一样对魔法讨厌厌恶...但我感觉也不完全是。他好像更多是为了试图在莉莉的爸爸妈妈面前,论证我们过得很差?不止是我过得差,还有莉莉。他总问我’在哪工作‘、’开什么车‘....我如实回答之后,他却说我在戏耍他,没有礼貌。”   “你都回答了什么?”西里斯有点好奇,他不太确定詹姆斯是不是回答了什么只有巫师听得懂的词汇:“或许麻瓜听不懂,就以为你在戏耍他。”   “没有。”詹姆斯非常肯定地说到:“我是这么说的——’我和莉莉现在在凤凰社工作,要是以后伏地魔和食死徒倒台,我想我会去蒙绰斯喜鹊队打球‘。莉莉还帮忙解释了,她说凤凰社有点类似于麻瓜们的警察局,至于蒙绰斯喜鹊队则是魁地奇俱乐部,就像是麻瓜们的足球俱乐部一样。”   普拉瑞斯、西里斯和莱姆斯都听不出这话有什么毛病,可以说是非常诚实的答复了。   “然而那个德思礼反驳说’俱乐部绝不会取蒙绰斯喜鹊队这样傻蛋的名字‘,莉莉的姐姐还说莉莉碰到了骗子——真过分。他们还说没在曼城、曼联、阿森纳、利物浦或是切尔西的比赛上见过我的名字....这些都是什么?”   “麻瓜们的足球俱乐部的名字。”普拉瑞斯回答到,他耸了耸肩:“我看他们就不打算听懂你们的话,这确实不是尖头叉子的问题。”   不过这种小插曲并没能影响詹姆斯的心情,他的求婚求得确实有点突然,他就准备好好准备一下结婚典礼。   目前在魔法界或是戈德里克山谷办婚礼绝对不是什么好选择,于是詹姆斯和莉莉都认可去伊万斯家所在的社区办草坪婚礼。毕竟要是办一个魔法婚礼的话,恐怕现场只能有莉莉的爸爸妈妈两个麻瓜参加,所以莉莉和她的好朋友们商议之后,还是决定舍弃掉华丽的魔法婚礼计划。   这样伊万斯家其他的亲戚朋友们也能来参加,只不过巫师们不得不将自己的魔法隐藏起来。   最终詹姆斯和莉莉的婚礼定在了夏季的末尾,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其实就算是天气不晴朗,巫师们也可以用天气咒语改变)。   这个时间段可不多得,毕竟要是过了这个时间,莱姆斯又要回到狼人当中卧底,多卡斯和马琳也有了新的潜伏任务,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则是要出发调查一些关于伏地魔的传闻——   而到了冬天,波特夫妇也要启程前往北美疗养。   这样很多重要的人就都无法及时出席了。   不过虽然不能用明显的魔法,但是一些麻瓜们不能一眼就觉察出奇怪的魔法还是可以的。就比如这个季节很难见到的百合花海,以及里面正优哉游哉漫步的牡鹿和牝鹿——   两个麻瓜女客正赞叹地摆弄着那些漂亮的百合花,赞叹到:“真不错,现在已经不是百合花花季的末尾了,但是还是弄来了这么多,开得还这么好——正好和新娘的名字呼应,你说,这是大棚温室培养出来的吗?”   倒是这两位女客身后穿着着一套规整的麻瓜女士西装的佩妮板着一张脸,眼神复杂地看向那些百合花。   莱姆斯正在为婚礼入口的圆形拱门挂上一个属于詹姆斯和莉莉的标识——一只牡鹿叼着一支百合花,下面还有“James Lily”的字样。本来莱姆斯只需要一个咒语就能搞定,但是奈何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参加婚礼的麻瓜来了,所以莱姆斯只能自己爬上门挂好。   普拉瑞斯则是在调整着钢琴——待会的婚礼进行曲可是要他自己来弹的,不会用魔法操纵琴键自动弹奏。   在他身边则是波特先生和伊万斯先生,弗利蒙没有选择准备已久的魔法长袍,而是选择了一套西装,和伊万斯先生一样。此时两位父亲正在攀谈,其实他们的年龄差了不少,而且还在不同的环境中成长,但是意外地聊得来。   台下的尤菲米娅和伊万斯夫人也聊得很开心,她们正互相引荐着各自家庭的亲戚朋友们认识。   等普拉瑞斯和莱姆斯准备好各自手头的工作之后,他们就一起去找詹姆斯和西里斯了。   不管是詹姆斯这个新郎,还是西里斯这个伴郎,都选择了麻瓜们的西装。不得不说他们俩这么一穿还真挺正经养眼的,甚至比繁琐的长袍1要好看得多,一点也看不出平日里那股“混小子”的劲来。   “我好紧张。”詹姆斯不断地搓着手,耳朵尖都红了:“我好想现在就见到莉莉。”   西里斯只能将激动不已的好友牢牢按住,他宽慰到:“马上就是婚礼了,以后你能天天见到莉莉。”   詹姆斯随即还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本本,这是他待会要在仪式上说的话。天知道掠夺者们为了这个准备了多久,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   “就是。”普拉瑞斯将化妆台上的一瓶发胶丢给了西里斯,然后又把一朵胸花递给了詹姆斯:“刚刚马琳、爱米琳、玛丽和多卡斯都和我反复强调,莉莉今天可是最耀眼的新娘。所以你要是以当初竞选学生会主席那样的形象出现——头上还能拍出灰的话,她们真的会狠狠揍你一顿的。”   “嗷!”詹姆斯抢过西里斯手里的发胶,最后往自己的头上狠狠地喷了几下,然后朝着镜子照来照去,最后和几个朋友询问到:“我这样还行吗?”   西里斯竖起了大拇指,非常捧场:“帅呆了!”   莱姆斯则是欲言又止:“这...这...要不再弄一下?”   普拉瑞斯直言不讳:“如果说刚刚像个鸟窝,现在就像个冰冻了的鸟窝!梅林!你们打造了2个小时的形象就这?”   西里斯无辜地摊了摊手,因为詹姆斯觉得自己打魁地奇的时候最帅,所以他们刚刚打造造型的时候追求的就是那种“风的感觉”。   chapter144   好在时间还来得及,再加上还有魔法的帮忙,詹姆斯的“冰冻鸟窝”头很快就得到了拯救。   “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先出去。”普拉瑞斯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到了仪式开始的时间:“听着,大脚板,你一定要记得帮詹姆斯拿戒指,否则如果你在台上用飞来咒的话,那么我们就得先给麻瓜们用’一忘皆空‘了。”   “没问题。”西里斯条件反射似的想要去扯一下领带,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詹姆斯的婚礼需要一个“人模狗样”的伴郎(反正这么说西里斯也没什么错),所以他的手又重新收了回来。   “其他的细节有我呢。”莱姆斯拍了拍普拉瑞斯的肩膀,他笑着举起了手中的照相机:“放心吧,绝对不会有差错。”   这场婚礼的证婚人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是的,就连詹姆斯和莉莉都没想到,百忙之中的邓布利多主动询问他们是否需要证婚人,他可以来帮忙。   这简直再好不过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邓布利多更好的证婚人吗?反正詹姆斯和莉莉是想不到了。   此时此刻,婚礼的麻瓜宾客们都好奇地打量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今天穿了一件考究的深紫色天鹅绒西装,白胡子似乎也被打理过。普拉瑞斯还看到了麦格教授和他的祖父也穿着着麻瓜们的服装,与新郎新娘的父母亲切地说着话——   这时候马琳·费金农、爱米琳·万斯和多卡斯·梅多斯也都来到了仪式场地,开始帮忙准备。   因为今天是单伴郎伴娘的形式,所以莉莉选择了玛丽·麦克唐纳做她的伴娘。不仅因为两人之间的感情深切,也因为玛丽即将暂时离开魔法界,前往麻瓜大学求学了。   “我很胆小,不该是格兰芬多的。”玛丽抹了抹眼睛,现在女生化妆间只剩下了她和莉莉两人:“莉莉,我很抱歉,我选择了放弃巫师这个身份。”   “玛丽,这怎么是胆小?”莉莉拉住了好友的手,她露出了一个笑容:“明明是很胆大——选择继续求学,再次走进麻瓜的学校,明明是很了不起的选择。”   “不,我知道不是。我其实太害怕了,你知道的.....”玛丽握紧了莉莉的手,她的声音有点颤抖:“我没有你那么勇敢,面对那些’讨厌的人‘,我只想离他们远点。”   玛丽没有给莉莉开口的机会,她继续说到:“但是我知道你们一定能胜利的,而你和詹姆斯也一定能幸福——等胜利了,别忘了给我来封信,我会回来和你一起庆祝的!”   莉莉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们可爱的新娘和伴娘?”马琳从门缝里探出了个脑袋:“准备好了?婚礼可就要开始啦!”   礼堂之下座无虚席,新郎新娘的亲朋好友们纷纷落座,并且停止了交流,等待着仪式的开始。   而邓布利多则来到了礼堂中心,像是麻瓜们的牧师一样,手里还捧着一本书——不是《圣\\\经》,而是《诗翁彼豆故事集》。   詹姆斯站在礼堂舞台铺设的长地毯尽头,长地毯颇有格兰芬多的风格,金色花边配上亮红色的地毯。长毯的两边是被悄悄用了魔法的百合花海,一只牡鹿和牝鹿担任了婚礼的花童——毕竟詹姆斯和莉莉结婚结得比较早,家里兄弟姐妹也不多,认识的适龄小朋友没有几个。   有些麻瓜宾客惊讶地看着那两只通人性的小鹿,似乎是在赞叹驯兽师的能力。   虽然算是麻瓜婚礼,但是仪式上并没有选择照搬麻瓜们的流程。   詹姆斯会和莉莉一起走过长毯,接受宾客们的祝福,最后一起走向证婚人邓布利多。他看起来期待激动极了。而一旁捧着戒指盒的西里斯还得分心安慰他,好让这位新郎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兴奋得晕过去。   莉莉在玛丽的帮助下,从化妆室来到了草坪红毯。当她出现的那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被她吸引。如雪一般的蓬蓬婚纱裙在阳光的照射下愈发雪白,配上莉莉耀眼的红发——   就像是在雪地里的玫瑰花一样。   尤菲米娅准备的魔法皇冠戴在了莉莉的头上,上面的绿色宝石与莉莉翠绿色的眼睛相得益彰。虽然皇冠上的宝石闪烁的光芒实在有些不一般,但是好在现场的麻瓜们并没有觉得这是魔法,只觉得新娘简直漂亮到晃眼——   玛丽陪着莉莉来到了詹姆斯身边,这时候的詹姆斯几乎要被莉莉美得说不出话了。   在两人站定的那一瞬间,婚礼进行曲适时地响了起来。莉莉白色的拖尾婚纱掠过长毯,她挽住詹姆斯的胳膊,两人在对视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出来。   普拉瑞斯一遍弹奏着曲子,一边又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人之间的感情就是如此奇妙,当初詹姆斯和莉莉在霍格沃茨特快上互相看不顺眼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但是现在他们却像童话故事中的王子和公主一样,在众人的祝福之下走进婚姻的殿堂。   在亲朋好友们的见证下,莉莉和詹姆斯来到了证婚人邓布利多面前。   邓布利多微笑着看着这对新人,他举起了手中的那本《诗翁彼豆故事集》。下面有一些麻瓜似乎发现这位牧师拿着的书目不对,好奇地打量着他。   “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共同见证詹姆斯·波特先生和莉莉·伊万斯小姐的婚礼。从今以后,他们将一起走人生之路。这两个年轻人来说,他们的婚礼意味着新灵魂的诞生。灵魂是我们每个人的一部分,没有人会例外。”   邓布利多的证婚词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同寻常,但是他的声音却是那么地温和沉稳,就像是经历过海啸之后平静下来的海洋一样。   “爱很糟糕,不仅很糟糕,还使人痛苦、使人害怕——”   “让人自我怀疑,自我批判,把你从原本的生活中剥离。让你自私,让你吓人,让你不停地摆弄头发,让你语言和行动都失常。”   “人们都想得到爱,得到后却又煎熬。所以怪不得,我们并不想独自经历这些。”   “人们总是说,爱是与生俱来的,人生的目的是为爱找到合适的归属。但是我不确定是否真的是这样——想知道什么是对的,需要勇气。不擅长爱的人是弱者,做一个浪漫的人则需要希望。”   “我想他们的意思是,当你找到了你爱的那个人,就像找到了希望。”[1]   “詹姆和莉莉已经找到了他们的希望,现在在我们大家的见证1之下,新郎新娘交换誓词——”   詹姆斯忍住了想要在翻一下他的小本本的冲动,此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背了好几周的誓词似乎都不足以表达他的心情,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今天,莉莉,当你向我走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全都是感谢。我无比感谢1972年在霍格沃茨走廊的那一个拳头,因为那一拳让詹姆斯·波特做了一个人生中最正确、最重大的决定——”   莉莉笑了。   詹姆斯继续说到:“我想哪怕说一百万遍’我爱你‘也不足够,莉莉·伊万斯的光芒照耀到了詹姆斯波特身上,让我在追寻你的路上成为了更好的自己——希望我身上’混小子‘的品质已经消失不见了,因为我想以一个’好丈夫‘的姿态站到你身边。”   “当你站到我身边的时候,你已经是最好的了,詹姆。”莉莉擦了一下泪花,她说到:“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没关系,我都会永远爱你。”   台下的波特夫妇和伊万斯夫妇都在抹眼泪。   邓布利多合上了书。   “詹姆斯·波特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莉莉·伊万斯小姐为妻,在上帝和梅林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即便死亡也不能将你们分开?”   詹姆斯使劲点了点头,他回答:“我愿意。”   “莉莉·伊万斯小姐,你是否愿意嫁与詹姆斯·波特为妻,在上帝和梅林的见证下与他结成夫妻,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即便死亡也不能将你们分开?”   莉莉的眼睛里有一点泪花,她回答:“我愿意。”   “那么接下来请交换戒指——”   在詹姆斯和莉莉为对方带上了婚戒之后,邓布利多大声宣布:“我宣布,你们正式成为了夫妻,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坐在座位上的宾客们都大声鼓掌喝彩,甚至激动地站起了身。莱姆斯不断按动着手里的照相机,而在舞台下面的马琳和多卡斯奋力扬起了手中准备好的亮片和花瓣   而在飞舞的亮片和花瓣之中,詹姆斯掀起了莉莉的头纱。在头纱落在他们两人头上的时候,詹姆斯和莉莉以一个吻作为了仪式的结尾。   【 作者有话说】   [1]引用自《伦敦生活》   chapter145   在詹姆斯和莉莉的婚礼过后,凤凰社的成员们又陷入到了忙碌当中。   普拉瑞斯和邓布利多都有一种直觉,那就是伏地魔魂器的载体和数目应该是有迹可循,而不是随机决定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伏地魔某种程度上是一个极为有仪式感的人。他自视甚高,颇有些不可一世。   邓布利多猜测弗拉库斯的“自杀”不但没有引起伏地魔的怀疑,而且还让他更加自信了——他大概率以为弗拉库斯是因为怯懦和畏惧选择自杀的。   从他没有满世界追杀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就看得出来,弗拉库斯应该在伏地魔面前表现得很好。   伏地魔之所以找上弗拉库斯,主要是因为他大概率对魔法物品和魂器都有所涉猎——估计是伏地魔的魂器出了什么问题。因为要是耿耿于怀于学生时代的那一句问询的话,伏地魔先下手的对象应该是霍拉斯。   只不过涉及到了“魂器”,就像是霍拉斯说的那样,就算是最真心的食死徒也不能得到伏地魔完全的信任,何况是父亲是霍格沃茨教授的弗拉库斯呢?   普拉瑞斯估计,他们在郝琪的记忆里见到的两件东西——赫奇帕奇的金杯和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很有可能就会被做成魂器。甚至在莫芬记忆里消失的冈特戒指也非常可疑。   伏地魔会把这些东西藏在哪里,也是一个大问题。   不过普拉瑞斯却觉得伏地魔会把这些东西藏在对他有意义的地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伏地魔不可能拿个小本子记录自己的行踪。万一随便藏,那自己忘了怎么办?要知道伏地魔可是“长生”的,几十年内记得,不代表几百年几千年后还能记得。   但是对于伏地魔来说有纪念意义的地方,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还跑了不少传闻中的地方,期间还一定要想办法隐匿行踪,以防被伏地魔发现。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搜寻到了一些冈特老宅和伏地魔从前待过的孤儿院的线索,但是邓布利多表示不能够打草惊蛇,所以他们也就见好就收了,只是找到了这些地方一些魔法波动的轨迹。   一直到了圣诞节,普拉瑞斯和西里斯收到了詹姆斯和莉莉的来信——   莉莉怀孕了。   这简直是个好到不能再好的消息,这让人感到了新生的喜悦。有点可惜的是弗利蒙和尤菲米娅已经离开了英国,现在魔法部的飞路网已经非常不安全了,所以波特夫妇是利用麻瓜们的交通工具离开的。要知道离开戈德里克山谷的老房子可是令人伤心的一件事,这么一弄可要花费不少精力,也不方便再回来。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麻烦,或许等莉莉生下孩子之后,他们一家三口暂时休个假,可以去美国探望弗利蒙和尤菲米娅。   最终收获不是很大的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在新年的时候返回了伦敦,去和詹姆斯、莉莉一起庆祝新年。   詹姆斯和莉莉现在住在伦敦的公寓里,好在女巫的魔力使得怀胎的辛苦被减轻了很多,所以詹姆斯和莉莉依旧在执行着凤凰社的工作。   毕竟和莉莉差不多时间怀孕的艾米丽·隆巴顿现在还冲在傲罗岗位的第一线。   在傍晚时分,普拉瑞斯和西里斯来到了詹姆和莉莉的小家。是莉莉开门迎接的他们,至于詹姆斯——他正在厨房和披萨搏斗。   “晚上好——以及新年快乐,莉莉。”普拉瑞斯小心翼翼地拥抱了莉莉,并且将装着苏格兰羊绒毯的礼物袋放到了还没有撤下的圣诞树下:“给你和哈利准备的新年礼物,也算是补齐圣诞节礼物,哈利的那块会飞——记得看着点。”   是的,詹姆斯和莉莉的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虽然还没有出生,但是名字已经取好了。詹姆斯当初探讨的名字被用上了,因为莉莉也很喜欢这个朗朗上口的名字——   哈利,哈利·波特。   “太谢谢你了,小翅膀,还有大脚板。”莉莉欢快地接过了礼物,礼物袋里属于哈利的那块小飞毯正蠢蠢欲动:“太可爱了,我想哈利一定会喜欢的。”   厨房里被面粉糊了满脸的詹姆斯走了出来,他给了西里斯和普拉瑞斯一个熊抱。   “事实上我打算给哈利送个飞天扫帚什么的。”西里斯单手摘下了墨镜,顺便掸了掸身上的面粉:“不过小哈利还骑不上,小翅膀说可以哈利1岁生日的时候送。说实在的,他会喜欢吗?毕竟我不能肯定哈利和尖头叉子一样会花所有零用钱买魁地奇画册集海报。”   “然而最后还没集齐。”普拉瑞斯耸了耸肩:“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希望哈利的手气比尖头叉子好。”   莉莉笑了起来:“我想不管他的教父们送他什么—— 他都会非常喜欢的。”   詹姆斯和莉莉的小屋格外温馨,除了厨房看起来像个“事故现场”。但是不得不说詹姆斯的手艺其实还不错,只是看起来狼狈埋汰了一些。但是不管是火鸡还是披萨,都非常可口。   后来莱姆斯也来了,进入到狼人种群里卧底的莱姆斯更加憔悴了一些,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的。因为大部分狼人都是穷困潦倒的,他们中的大多数在格雷伯克的率领下站在伏地魔那一边,少部分的人则是担忧伏地魔卸磨杀驴,所以躲了起来。   “一只小奶猫。”莱姆斯的手缩了缩,他从袍子里掏出了一只小猫:“是我捡到的....但没办法照顾它。我想,只能交给你们了。”   詹姆斯接过了正在“喵呜喵呜”哼叫的小猫,笑道:“这个新年礼物可太好了,是吧莉莉?”   莉莉轻轻摸了摸小猫,笑着点了点头:“月亮脸,我们正想养一只小宠物陪着哈利呢——我们心有灵犀。”   莱姆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其实没有时间和金钱准备新年礼物,小猫也确实是偶然捡到的,这个季节小猫在外面流浪的话,绝对是活不下去的。不过詹姆斯和莉莉总能那么善解人意,准确地说詹姆斯只擅长开解朋友,但是这也足够了。   有人在小屋里暖洋洋庆祝新年,又有人在猪头酒吧的门板之后瑟瑟发抖——   斯内普活动活动了快要冻僵的手,他的头发上甚至已经冻出了冰碴子。为了在食死徒里闯出一片天地,他接受了其他食死徒,乃至伏地魔自己都不敢做的任务——监视邓布利多。此刻他蹲在猪头酒吧二楼旅馆的门板外面,耳朵尖对着钥匙孔,偷听着里面的人说话——   邓布利多在面试一位占卜学教授——西比尔·特里劳妮。   坦白来说斯内普并不觉得特里劳妮有成为教授的机会,先别说她神神叨叨、像个疯子,况且她也才毕业不久。   其实哪怕是预言很准的瓦布拉斯基教授,邓布利多都觉得她的预言用处不大——   因为预言如果必然成真,那么提前预测出来又有什么用呢?但是如果预言的结果可以改变,那么这个预言到底是准还是不准?   更不要说西比尔·特里劳妮并没有展现出什么杰出的能力,邓布利多并不关心自己能不能活到200岁这样的问题。   或许今年瓦布拉斯基教授退休之后,可以考虑取消占卜课——意义不是很大,又非常需要天赋,邓布利多这么想到。   所以邓布利多对特里劳妮说:“嗯...我想关于占卜学教授一职,倒也不是非常着急需要继任者。”   眼见着邓布利多似乎有了些想要离开的意图,西比尔·特里劳妮着急了,她酒瓶底厚的眼镜使得人看不清她的眼睛。所以当邓布利多起身的时候,她倒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甚至于邓布利多都没有发现她突然睡着了。   门外偷听的斯内普的眉毛几乎都要拧到一起去了,邓布利多就不能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吗?这种神经兮兮的面试——他和黑魔王汇报的时候该怎么说?   就在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都准备离开的那一瞬间,特里劳妮的声音骤然变得刺耳、沙哑,与特里劳妮通常那种空灵、神秘的语调截然不同。或许是巫师血脉的缘故,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都觉察到了特里劳妮的不同。是的,不管怎么说,特里劳妮身上都留着来自先知卡珊德拉的血脉——   “那个将彻底消灭黑魔头的人接近了……他即将出生于曾经三次逃脱黑魔头魔爪的家庭,出生于第七个月结束的时候……”   邓布利多的眼神一紧,他重新坐了下来,定定地看着特里劳妮。   门外的斯内普大惊失色,他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了楼梯上翘起的木板。   消灭黑魔王?斯内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特里劳妮的血统让他觉得这未必是谎言。得尽快汇报给黑魔王,杀掉那个威胁黑魔王的人才行,斯内普想到。   与此同时,一丝喜悦也悄然爬上了斯内普的心头——特里劳妮的意思是,那个打败黑魔王的人即将出生,也就是说他还只是个婴儿,斯内普不相信一个婴儿能打败黑魔王,他一定需要时间成长。那么要是提前消灭了他,就不会影响到黑魔王了——他的这个消息如此关键!足够他成为最顶层的食死徒!他将永远感谢这一天!   “该死的小子!”   还没有等斯内普高兴多久,猪头酒吧的招待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他尖锐地吼叫了起来:“你在这干什么!”   “我没有!”斯内普开始胡扯,他知道这会可不能暴露自己:“我只是上错了楼梯,你这个该死的招待——对客人如此无礼!”   或许是觉察到了外面的动静,房间里被人施了隔音咒,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了。   “是吗?猪头酒吧可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关照!”那个满脸胡须的店主揪住了斯内普的领子,他重重地将斯内普从酒吧的二楼扔了出去,并且还吐了一口吐沫。   而斯内普则是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他几乎即刻就用了幻影移形咒语离开了这里——他得尽快去找黑魔王。   而在房间内,邓布利多来不及关照外面出了什么事,因为特里劳妮的预言还在继续——   “黑魔头将标记他为其劲敌,黑魔头以为只有他一个救世主……但其实只要愿意为拯救无辜生命挺身而出的人,都能成为救世主,他们有黑魔头永远也无法拥有的力量……而那个男孩会成为救世主打败黑魔王的契机,他的出生将成为反击开始的号角……他将消灭黑魔头的最后一片灵魂载物……   【 作者有话说】   要不晚上再更一章吧,我存了七章稿,预计再写几章就大结局了   chapter146   1980年7月31日,一个特别的日子——   这一天,詹姆斯成为了一个父亲,莉莉成为了一个母亲,而西里斯和普拉瑞斯则成为了教父。   是的,哈利·波特在这一天诞生了。   “他看起来简直和詹姆斯一模一样!”西里斯好奇地观察着摇篮里的小人,脸庞和鼻子嘴巴简直像极了詹姆斯。就连发量也比其他刚出生的小孩要多一点,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詹姆斯·波特。   普拉瑞斯也凑近了摇篮,他逗了逗小哈利。本来闭着眼睛的小娃娃霎时间睁开了眼,咯咯地冲他笑了起来——   “哈利的眼睛和莉莉的一样哎!他还笑了!”   此时的尖头叉子正忙着给他的百合花端茶递水,虽然莉莉说并没有什么不适,但是詹姆斯还是格外小心翼翼地让莉莉先躺下休息。   “是吗?”莉莉非常激动,哈利这还是第一次笑呢:“我来看看——”   詹姆斯在莉莉的指挥下去拿照相机,他们要记录下小哈利的第一次笑容:“好吧,小哈利拥有世界第二可爱的笑容——第一是你的妈妈——”   本来按理来说,第三个来探望哈利的人大概率会是伊万斯夫妇。但是当詹姆斯抱着给岳父岳母开门的心态来到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邓布利多校长?”   哈利·波特的爸爸妈妈,还有两个教父面面相觑。邓布利多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就算是凤凰社有什么紧急任务,也不至于邓布利多亲自来找人吧?   “詹姆斯,莉莉。”邓布利多的神情凝重,并没有庆祝新生的喜悦:“我听说,哈利出生了。”   “是的,校长。”邓布利多的表情让四个人都紧张了起来,但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您...怎么突然过来?”   “我有事情需要单独和詹姆斯还有莉莉谈谈。”邓布利多走进了小屋,他扫视了一圈四周:“这里不安全,你们先带着哈利去凤凰社总部,现在就走。”   “好...好吧。”詹姆斯本来想要问问为什么,但是邓布利多的神情真的严肃得过分:“我们先去总部——”   “普拉瑞斯,还有西里斯。”邓布利多回过头来,他嘱咐道:“你们先蹲守在这间公寓周边....如果一旦发现有可疑的人,先回报凤凰社。”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对视了一眼,而后点了点头。   “你说发生了什么事?”在波特一家和邓布利多离开之后,西里斯和普拉瑞斯也来到了周围隐蔽的地方开始蹲守,西里斯问到:“邓布利多那么严肃。”   “不知道。”普拉瑞斯摇了摇头,但是直觉告诉他可能和哈利有关:“自从今年年初邓布利多校长就心事重重,这段时间邓布利多甚至亲自帮几个家庭设置防护咒语——共同点都是即将拥有孩子的家庭,还要求他们不能和不信任的人透露怀孕的月份和预产期——包括凤凰社中交往不深的成员,甚至连生产都是去的麻瓜医院。”   “最近确实...发生好多起疑似泄密的事故....”西里斯皱起了眉,他有些不安:“疯眼汉的落脚地有食死徒蹲守,多卡斯和埃加德试图用复方汤剂混入食死徒的那次,也是早早就被发现......”   “我听费比安和吉德翁说——”普拉瑞斯抿了抿唇,他很不想做出这个猜测:“凤凰社有内鬼。”   “你觉得呢?”西里斯问普拉瑞斯。   “我不想承认这种可能,但是事实或许就是这样。”普拉瑞斯叹了口气:“不然解释不了波德摩的家人恰好碰上了食死徒....他对外一直宣称自己是孤儿,那天也只有凤凰社成员知道并且参与转移波德摩家人的工作。”   “如果真的有内鬼,我们必须尽快把他抓出来。”西里斯面色凝重,他哼了一声:“否则这会对凤凰社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你觉得呢?谁最有可能背叛?”普拉瑞斯压低了一点声音。   西里斯思索了半天,他愣是没想出有谁能和食死徒搭上线的,于是冷幽默到:“客观条件上来看,只有我有食死徒的联系方式。”   “得了吧。”普拉瑞斯掐了掐西里斯手:“说实在的,这几起事件的特征都是——几乎凤凰社成员都知道。要么是这个内鬼太过谨慎,要么就是——”   “他处于凤凰社任务末端?”西里斯很快跟上了普拉瑞斯的思路:“两种都有可能。”   “如果真的存在有人泄密——我在想我们可以尝试向不同的人放不同的假消息,来测试是谁传递出去的消息。”   普拉瑞斯盘算着,只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现在本来凤凰社就人手紧缺。在这个时候放假消息干扰自己的队友,很有可能反而会造成一些不好的后果。只能慢慢来计划——   邓布利多不知道了詹姆斯莉莉说了什么,反正波特一家三口,还有隆巴顿一家三口现在都暂时呆在了凤凰社总部。是的,弗兰克和艾米丽的孩子纳威·隆巴顿也诞生在七月末,只不过比哈利早了一天。   哈利和纳威两个小奶娃娃倒是好不容易找到了朋友,在总部的长桌上嘻嘻哈哈地玩耍。而他们的父母则是愁眉苦脸,成天的担惊受怕。   差不多就这么呆了一段时间之后,邓布利多带来了一个新消息——   说不上这个消息是好还是坏,好的方面,那就是预言说打败黑魔头的契机到来了;至于坏的方面,这个契机是一个七月末诞生的男孩,父母曾三次抵抗伏地魔——哈利和纳威都满足这个条件。   但是伏地魔选择了哈利。   至于伏地魔为什么选择哈利,或许是因为哈利真正出生在七月末——七月的最后一天,也有可能是因为莉莉的缘故——哈利勉强能算作巫麻混血。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事实就是伏地魔选择了哈利,虽然没人知道邓布利多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得躲起来。”邓布利多严肃地看向了詹姆斯和莉莉:“没人知道哈利会如何成为这个契机,起码也得等他能用魔法,在此之前,我们必须确保他的安全。”   “也就是说我们得躲上十一年?”詹姆斯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哈利,而后他又摇了摇头:“一年级的孩子怎么打败伏地魔?我们可能至少得等上十七年。”   邓布利多不置可否,他提出:“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来做你们的保密人——赤胆忠心咒能够最大限度保护你们。不过介于费金农先生的先例,我就不支持你们自己做保密人了,你们不可能十多年都不离开房子一步,而食死徒一定会想尽方法盯着你们。”   不得不承认赤胆忠心咒是个好办法,在詹姆斯、莉莉还有哈利成为伏地魔的头号目标之后,他们唯一的方法就是躲起来。因为现在魔法部已经漏成个筛子了,想要通过魔法部的门钥匙或者飞路网出国基本上不可能。就连麻瓜们的交通工具也不能用,因为在被伏地魔和食死徒追杀的情况下,极有可能会连累麻瓜们,一不小心就成为了《保密法》破裂的导火索。   詹姆斯和莉莉对视了一眼,邓布利多做保密人确实非常安全,他可是最强大的白巫师。   “可是——”莉莉看着怀里安然入睡的哈利,她不由得担心:“校长,您已经是凤凰社的保密人了。”   邓布利多温和地笑了笑,他说道:“是啊,两个赤胆忠心咒互相作用可能会有些影响,否则我会建议奥古斯塔——那是纳威的奶奶,和你们互为保密人,毕竟谁也不知道伏地魔会不会突然改变想法。不过我和穆迪商量过,凤凰社这边的保密人可以更换。哈利——非常重要。”   詹姆斯摇了摇头:“先生,您在凤凰社的时候,经常说——’鸡蛋不能总放在一个篮子里‘。况且——凤凰社肩负着几十条甚至上百条性命,它比我们需要您得多,我们都知道。”   “所以。”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闪过一丝光亮:“你们打算选择别的保密人?”   “是的。”詹姆斯坚定地回答道:“我们不能为了自己,反倒把凤凰社其他成员的生命视同儿戏。”   “我明白了,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们,既然我们能想到赤胆忠心咒,恐怕伏地魔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寻找之后也能猜到。”邓布利多非常地冷静:“你们的保密人会承担着极大的压力——伏地魔一定会尽全力排查追捕,吐真剂、摄魂取念等等方法都对赤胆忠心咒无效,所以保密人必须具备’坚韧不拔的忠诚‘和’巧妙脱身的能力‘。而且这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大概率需要长时间作战。”   “那么詹姆斯,还有莉莉。”邓布利多看向了这对年轻的夫妻:“你们打算选择谁做你们的保密人?”   【 作者有话说】   关于之后雷古勒斯的一些时间线bug说明:   根据hp时间线梳理,可以确定斯内普偷听并泄露预言应该是1980年,但是雷尔的死亡时间是1979。(这个时间是按照官方给的死亡年龄,再加上克利切去山洞原著里明确提到是雷古勒斯加入食死徒一年之后)   但是我在没有仔细排列时间线时候,一直认为雷尔死亡是在伏地魔追杀救世主开始的时候。因为根据雷尔留给伏地魔的纸条,里面有一句——“ 我甘愿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能被杀死。 ”,我真就觉得这个对手应该是指的是救世主预言,毕竟如此确定伏地魔会遇上他的对手……也不排除这个对手是泛指,毕竟正派还有邓布利多在。   雷古勒斯是在知道了克利切的经历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才做出的反抗的决定。而且据克利切说,雷古勒斯当时的精神很混乱。单就魂器这个事实,我觉得不足以让雷古拉斯即刻冒险,而且还精神混乱。因为克利切带走魂器之后,能不能在伏地魔发现之前毁掉它?谁也说不准,这太冒险了。   雷古勒斯这么着急的原因,我就干脆把时间点设定成救世主预言已经做出,伏地魔开始追杀哈利的时候。雷古勒斯不得不及时冒险为救世主扫清障碍。毕竟他认为救世主大概率消灭的是伏地魔的主魂,所以他必须要尽快解决魂器。   不过这也是我的个人解读了,如果大家比较认可官方给的死亡的时间线安排。可以看做因为弗拉库斯的出现,老伏藏挂坠盒的原著时间被蝴蝶效应改变,这样雷尔去山洞时间就推到哈利出生之后。   另外也是我的小小私心,斯莱特林挂坠盒这一段情节在我看来是雷尔和克利切的高光,不想让这段故事完全消失或者改变主角,但又要HE*^_^*   chapter147   当普拉瑞斯和西里斯按照邓布利多的指示,来到了戈德里克山谷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詹姆斯和莉莉已经悄无声息地搬家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西里斯不解,他们还不知道关于预言的事情:“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戈德里克山谷的老房子?”   詹姆斯先解答了西里斯的第二个问题:“自从上次费金农家的袭击之后,戈德里克山谷就变得寂寥了很多,邓布利多教授说这或许是个好地方——老房子还被设置了一些防护咒。”   而后邓布利多向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解释了那个预言,以及波特一家需要躲起来的事情。   西里斯几乎是在听完之后,即刻就表示:“我来做你们的保密人!”   詹姆斯和莉莉都没有第一时间应声,因为他们一直在担心,万一朋友们因为“保密人”这个身份出事——那他们余生该怎么面对呢?   普拉瑞斯看出了他们的犹豫,他非常认真地宽慰道:“尖头叉子,莉莉,你们不用太担心,其实伏地魔并不能立刻就排查锁定到我们头上——单是赤胆忠心咒就够他想一段时间的了,而且他无法确定保密人选——他怎么就能确定邓布利多教授保密的不是你们呢?反而保密人应该谨慎告知其他人地址,因为一旦保密人自己出了什么意外,其他知道地址的人都会成为保密人。我担心这上面会出问题。”   就连邓布利多听完,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那我们最好就不给太多人地址了。”莉莉搂紧了怀里的哈利,她上学的时候就不怎么喜欢占卜课,但是现在她的孩子因为预言而碰到了生命危险:“至于物资什么的——邓布利多教授向我们引荐了一位依旧居住在戈德里克山谷的邻居,巴希达·巴沙特夫人。猫头鹰会把物资送到她的花园,我们按时披着隐形衣出去拿就行。”   不过紧接下来,他们又面临着另一个问题——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谁来做保密人?   詹姆斯是真做不出什么决断,他觉得他的朋友们都一样的值得信任。要不是因为莱姆斯还在狼人群中卧底,他可能不但不能选择一个选项,还会多制造出一个选项。   而莉莉也没有做出选择——其实她认为普拉瑞斯和西里斯本来就是一体的,或许该把选择权交给他们。   西里斯摸了摸下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这个问题不用太纠结,如果伏地魔排查到了詹姆斯的好友头上,那么我们两个人一定程度上能够分散火力。”   这话也没错,詹姆斯在学校期间最出名的好友就是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莱姆斯相比他们俩来说那可低调多了。特别是在进入凤凰社之后,莱姆斯从事的是卧底和交流工作,估计都已经逐渐消失在很多人的记忆里面了。   普拉瑞斯则是灵机一动:“说的没错,分散火力。其实我认为伏地魔和食死徒并不会抱着直接杀死保密人的想法,因为他们的目的是找到哈利。如果他们直接大庭广众下杀死保密人的话,赤胆忠心咒会转移到知道秘密的人身上,同时詹姆斯和莉莉得到消息也可以重新选择保密人了,对伏地魔找到哈利其实没有多大的帮助。反而是活捉住保密人逼问——这样能让被保护的人无法再次更换保密人,如果被保护的人无法确定保密人是否存活。不但不能更换保密人,而选择离开房子的话又有可能被食死徒发现围剿,这样更能达成伏地魔的目的。”   是的,虽然保密人将秘密藏到灵魂里之后,只要自己不愿意说,就一定不会泄露。   “这样吧,西里斯来做保密人,在分散火力的时候我优先保护他。”普拉瑞斯做出了决定,反正他和西里斯横竖都是要在一起的,还不如让西里斯做保密人——这样遇到危险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他离开。   然而西里斯几乎是一瞬就猜到了普拉瑞斯的想法,虽然说“保密人”这个身份好像更危险一些,但是也意味着身边人理应为他分担火力——毕竟除了这里的五个人,其他人并不能确定谁就是保密人,所以如果食死徒猜到好友们身上,肯定会连带着他们两一起围追堵截。   “我还有一个办法。”西里斯慢吞吞地开了口,四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他:“小翅膀的大脑封闭术很好,他甚至能够修改自己的记忆——所以让他来做保密人,如果碰到围剿我优先保护他,必要的时候我来伪装成真正的保密人。不过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也可以修改自己的记忆,忘记自己是保密人。”   邓布利多眼神一顿,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办法,所以他也开了口:“这个办法不错,而且——普拉瑞斯,我想如果你真的撞上了伏地魔,在伏地魔认为你不是保密人的前提下,只要你不强烈地反抗,那么伏地魔和食死徒应该只会把你关起来。”   “为什么?”普拉瑞斯有些不解。   邓布利多的眼睛里闪过了一瞬间的光:“你还记得费金农一家遇袭时候的事情吗?”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   “那只大蛇认出了你。”邓布利多轻轻抚了一下白花花的胡须:“伏地魔因此了解到了你的存在——我们前面说过,其实霍拉斯是他非常想要拉拢的人,而你的父亲弗拉库斯,应该也给他留下了一些印象——哪怕最坏的情况发生了,那么我们就是把真相送到了伏地魔的脚底,离他很近但是看不见。”   普拉瑞斯一下子就明白了邓布利多的意思,其实伏地魔对于拉拢纯血还是有所期待的。就像是詹姆斯,他在凤凰社第一年的时候也收到过伏地魔的邀请,并表示他愿意加入食死徒的话既往不咎。   只是霍拉斯行踪不定,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基本上也很难联络上,所以他们其实一直都没有收到伏地魔的邀请。   “可是——”普拉瑞斯有点犹豫,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骗过伏地魔:“如果发生了意外,我真的能做到吗?”   就在此时,邓布利多的手微微抬了起来。普拉瑞斯并没有防备,只是突然间感到自己的记忆似乎被人在翻阅,他条件反射般地启动了大脑封闭术。   普拉瑞斯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一个测试,就像是刚刚西里斯和邓布利多说的那样。普拉瑞斯清空了大脑里的杂念,开始尝试修改编造翻阅者所查看的记忆,并且适时地暴露在翻阅者面前。   “你能做到。”邓布利多放下了手,他欣慰地笑了笑:“这比霍拉斯修改的流畅多了,看不出一点痕迹——而且我可以帮助你修改,必要的时候翻出来替换上。”   詹姆斯、莉莉和西里斯都面露惊喜,要知道邓布利多的摄神取念是强于伏地魔的,他甚至都可以不用魔杖。如果能够让邓布利多都看不出纰漏,那么伏地魔那边应该更难能看出漏洞才是。   “就这么决定了!”西里斯同时也放心了下来,他还是非常机警:“如果有人需要找尖头叉子和莉莉,那么我来给他们发纸条——必要的时候,我来做’名义上的保密人‘。”   于是在邓布利多的见证之下,普拉瑞斯举起了魔杖,开始施展赤胆忠心咒。从魔杖尖端缓缓冒出的金线缠绕住了整个屋子,同时还缠在了詹姆斯、莉莉还有小哈利的手腕上。   而后这些金线逐渐向普拉瑞斯汇拢——最终消失在了他身上。   从此之后,詹姆斯、莉莉还有哈利安全屋的秘密将被深埋与普拉瑞斯的灵魂之中。即便是伏地魔路过了这栋房子,他也意识不到这里有一座房子。   同时,普拉瑞斯仿造西里斯一年级送他的那个“生命火球”,也做了两个。一个给西里斯收着,一个则交给了詹姆斯。   普拉瑞斯自信自己不会背叛,所以赤胆忠心咒失效只有一个可能——他死了。有了这个生命火球,一定程度上能够帮到詹姆斯和莉莉判断情况。   也就是在赤胆忠心咒之后不久,伏地魔和食死徒寻找“波特一家”就不再是什么秘密了。他们几乎翻遍了波特家族旗下的房子,寻找着詹姆斯、莉莉,当然,最重要的是哈利的行踪。   不过他们一无所获。   但并没有能消停多久,伏地魔和食死徒就已经开始搜寻“波特家的保密人”了。   “怎么可能?”普拉瑞斯不可置信,他的手紧张地扣着沙发:“不应该....他们甚至都没有出国调查...当时我和邓布利多教授都觉得他们至少得花上半年的时间....而且居然没有考虑过邓布利多是保密人的情况?”   西里斯皱着眉,他和普拉瑞斯说到:“普拉,上次我在跟踪食死徒的时候,就听到罗齐尔说——’即便是邓布利多,也只能让一个赤胆忠心咒作用,波特家的保密人不会是他的‘。”   普拉瑞斯的眼神瞬间就沉了下去,现在完全可以肯定凤凰社内部就是有内鬼了。   邓布利多身上有一个赤胆忠心咒,那就是对凤凰社总部保密,这件事除了凤凰社成员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即便是食死徒,也无法确定凤凰社的保密人就一定是邓布利多,毕竟疯眼汉穆迪和本吉·芬威克曾经也做过凤凰社的保密人。之所以后来换成邓布利多,主要就是因为食死徒越发嚣张,凤凰社成员不少都很担心的缘故。   凤凰社后来加入的所有成员都收到过邓布利多的纸条——   如果邓布利多被更换了,那么新的保密人又要给所有人地址才行。仅凭借这一点就能知道,凤凰社的保密人一直没有变过。   chapter148   最近因为食死徒近乎疯狂地寻找之下,越来越多的袭击发生。尤其是针对凤凰社成员们的,或许伏地魔和食死徒认为凤凰社是唯一一个会出手帮助波特一家的组织。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伏地魔和食死徒似乎还没有把保密人锁定到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身上,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有些时候普拉瑞斯和西里斯不得不出去执行任务——凤凰社成员们本就伤亡惨重,要是普拉瑞斯和西里斯也和詹姆斯莉莉一样躲起来,那么凤凰社几乎等同于一下子失去了四个主力成员。   同样对于凤凰社成员们来说,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躲起来恐怕也会让那个内鬼发现异常。   而且普拉瑞斯认为西里斯说的也没错,适时的露面会减轻伏地魔和食死徒对他们的怀疑。这个时候自己就严严实实地藏起来,反而给了伏地魔和食死徒辨别保密人的线索。   但是又有一个令人头疼的消息,那就是关于凤凰社的内鬼——   普拉瑞斯不得不承认他\她隐藏得实在是太好了,即便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调查,普拉瑞斯也只能排除了五六位成员,以及一个猜测——这个内鬼应该处于凤凰社的边缘位置。   单单从背景看压根看不出什么,就像是西里斯开的那个玩笑一样,他们的家庭背景都比西里斯的好太多了。   天气已经渐渐进入了冬季,温度又再次跌落了下去。刺骨的寒风几乎能够把寒冷带到每一个人的骨头里,让人即使被施了保温咒却也忍不住打寒噤。   今天是凤凰社的一次集体会议——不过邓布利多并没有能到来,说是去北欧帮忙平息伏地魔造成的巨人骚乱——介于邓布利多的事务一向繁忙,这也并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所以穆迪自然而然地开始担任会议的主持人。   “彼得·佩迪鲁?”穆迪在会前的点名时刻总是会表现得很亢奋,这也算是定时确定一下各个成员的安全情况。   “彼得·佩迪鲁!”   穆迪又再次喊了一遍这个名字,但是没有人回答他。   最后还是德达洛·迪歌弱弱地举起了手:“先生,佩迪鲁的母亲最近病重,他请求我们代班一周——所以可能没有收到集会的消息。”   “好吧。”穆迪对此不置可否,其实这也不算是奇怪,最近的集体会议永远也聚不齐人。而佩迪鲁的母亲确实是病重了,因为迪歌和马琳都能证明——他们去探望过。   就在集体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异响。穆迪几乎是即刻就警觉了起来,他安排所有人做好防御姿态,摘下自己的魔眼扔到了门外——   而后穆迪狠狠皱了皱鼻子,他走了出去。西里斯也跟在他身后,所有人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芬威克!”   会议室的门外并没有别人,本吉·芬威克浑身是血地倒在了门口。西里斯想要过去扶他,但是被穆迪拦住了。穆迪一定要奄奄一息的芬威克回答他的问题——虽然知道这是为了安全,但是大家都于心不忍。   好在芬威克还撑着一口气,在回答了穆迪的安全问题之后,大家七手八脚地把芬威克抬到了医疗室。经过简单的检查,除了身上一些不致命的伤口和折磨之外,现在首要任务就是给芬威克的双手止血——   事实上芬威克的双手被人用黑魔法齐齐地切掉了,而且因为黑魔法,断臂的截面还在不停地渗血。这种黑魔法凤凰社的成员们见过,需要尽快配置魔药解开,否则芬威克会因为失血而死的。   普拉瑞斯几乎是即刻就开始配置魔药了,这里数他最擅长这个——   而芬威克则是艰难地开了口,他的嘴里也全是血沫:“万斯,爱米琳·万斯——”   “爱米琳怎么了?”马琳几乎是一下子心就被揪住了:“她遇到危险了吗?”   芬威克顾不上自己的疼痛,他说到:“当时我、爱米琳还有金斯莱在一起——还有不少魔法部偏邓布利多一派的官员。食死徒好像认为爱米琳是波特夫妇的保密人,因为爱米琳是莉莉的好朋友,他们开始了攻击——爱米琳在金斯莱和那些职员的帮助下躲进了魔法部。现在食死徒正在纠集人手攻击魔法部!”   凤凰社成员们都为之一惊,魔法部虽然有不少伏地魔的走狗、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但是不得不说魔法部并没有彻底沦落为伏地魔的玩物,那里是现在除了凤凰社之外,唯一有能力和伏地魔党羽抗衡一下的地方了。   要是魔法部被彻底攻破——不仅一些麻种巫师先前登记的名册会暴露,更不要说飞路网、门钥匙、时间转换器这些受魔法部看管的东西全数落入伏地魔的手里,那问题可就大了。   “现在,所有人准备战斗!”穆迪大声地吼道,不过现在没人嫌弃他的声音了:“立刻去魔法部救援!”   凤凰社的成员们不约而同地抽出了魔杖,他们中的有人眼神无畏,也有人害怕得忍不住颤抖——但是他们都准备好了战斗。   “你留在总部。”西里斯握住了普拉瑞斯的手,他压低了一点声音:“保护好自己。”   然后西里斯举起了手,说到:“留下普拉瑞斯照顾本吉,我们尽快赶往魔法部!”   西里斯的安排没有人会说不对,事实上普拉瑞斯确实是最适合留在总部照顾本吉的人,在场的人里面只有他能最快时间配好本吉所需要的魔药。   而且西里斯出于保护普拉瑞斯的想法,也该留他这个保密人在被保密的屋子里。   “好,注意安全。”普拉瑞斯没有反驳,他朝西里斯点了点头,这也算是他们之间无声的默契了,他继续加快了手里配魔药的动作。   凤凰社一行人在穆迪的率领下离开了总部,向魔法部进发。本来还有些人声的总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了魔药咕噜咕噜的声音。   “本吉,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普拉瑞斯急得额头布满了汗珠,本吉双臂的鲜血几乎将刚刚裹上去的止血带全部打湿,他自己在说完那番话之后也昏迷过去了。   普拉瑞斯慌慌忙忙地找到了最后一样魔药材料——巨乌贼墨汁。这种黑乎乎的墨汁弥漫着奇怪的腥臭味,还会自己跳到打开魔药瓶的人手上,这是普拉瑞斯最讨厌的魔药材料。   但是他现在可顾不了这个,连忙将巨乌贼墨汁倒进了咕噜咕噜的魔药里面。   普拉瑞斯搅拌着坩埚里的魔药,随着那些细小的泡泡逐渐飘起又散开,他的头脑却越来越昏沉。浓重的雾气扑面而来,甚至眼皮都开始打架,他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要睡着了——   不对!   普拉瑞斯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他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熬制这种解咒魔药根本不会让他有这种困倦的感觉!   普拉瑞斯即使地往后退了几步,屏住了呼吸。但是这种困倦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情况。普拉瑞斯的脑袋里在几秒钟之内迅速回顾了一遍魔药当中的材料,和刚刚闻到的味道——   他很快做出了猜想,可能是巨乌贼汁里掺上了活地狱汤剂之类的东西,活地狱汤剂在煮沸之后能够起到和服用一样的安眠效果,所以经常会被拿来做香薰——但也只是几滴而已。   巨乌贼墨汁里不知道掺了多少这样的魔药。   此时普拉瑞斯已经快没有举起魔杖的力气了,他知道现在但凡用多一点力气,都会让他越快昏迷过去。趁着最后一丝清醒,普拉瑞斯将那瓶巨乌贼汁推倒在地,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能对凤凰社魔药做手脚的人只有内鬼,不管他留在这里是不是在内鬼的计划中。但是依照邓布利多教授的意见来看,他未必会被直接杀掉。   而且如果这是一个调虎离山的计谋,那么就说明从食死徒攻击爱米琳,就是一个陷阱。明面上的目标是莉莉的好朋友爱米琳,暗地里的目标却是詹姆斯的朋友!   看来这个在凤凰社内的内鬼——虽然处于凤凰社边缘位置,但是又对詹姆斯莉莉很了解,不仅知道他们的朋友,还知道詹姆斯非常看重友情——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和他们同一届或是相差不大的格兰芬多。   是今天因伤缺席的史蒂夫·托马斯?又或者是刚刚跟着一起前往魔法部的德达洛·迪歌?又或者是去照看母亲的彼得·佩迪鲁?还是很久没有消息的杰西卡·布朗?   到底是谁?   不行,得赶快把魔药给本吉喝下去——否则要是他昏过去,被内鬼带走的话,那本吉反正可就真没一点活路了。   普拉瑞斯强撑着困倦的席卷,他端起了魔药坩埚。值得庆幸这个坩埚是离火自动降温的坩埚,本身就是为了让本吉快速喝下魔药所选择的,否则本吉不是失血而死,就是被他给烫死——   普拉瑞斯将一旁准备好的漏斗喂药器塞到了本吉嘴里,将解咒魔药倒进了他的嘴里,又将止血绷带死死缠住——希望本吉能够平安度过,这是普拉瑞斯最后能为他做的一件事。因为这个时候普拉瑞斯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他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   然后他就失去了全部的意识,彻底陷入了昏迷。   chapter149   黑暗....还是黑暗....   当普拉瑞斯从冰冷的地板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分不清楚过去了多久。好在在意识逐渐回笼的时候,他也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内鬼带离了凤凰社总部。他掀起眼皮,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四周。   很明显,他处于一个监牢。   黑压压的砖块的堆叠方式类似于古堡,这里极有可能是伏地魔在英国的大本营。普拉瑞斯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睛,借着外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光亮,他看到监牢是圆形的结构,像是古灵阁一样,中央是一个个悬挂着的行刑台。圆台上面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它们的暗度并不一样,说明——很有可能不是来自于同一时间的。   普拉瑞斯并没有感到身体上有多疼痛,更多的是活地狱汤剂蒸发后的蒸汽被吸入带来的酸软。   普拉瑞斯平静了一下思绪,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碰上伏地魔。因为据之前的情报来说,伏地魔应该在北欧纠结巨人作乱,这也是邓布利多不在英国的原因。   在反复清空了自己的大脑,演示了无数遍改变记忆的大脑封闭术后。普拉瑞斯彻底睁开了眼睛,他有些慌张地起身,装作自己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果然,他的动作惊动了守卫在外面的人。   臭名昭著的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   格雷伯克人形态和狼人形态已经越发接近,他长长的、发黄的指甲上覆着一层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简直令人作呕。他的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凸了出来,牙齿更是闭着嘴也能露出来。   “人醒了。”   格雷伯克似乎对他手里的东西这么说了一声。   过了一会,普拉瑞斯就听见了“咔嗒咔嗒”的下楼声,还有砖块坠落深渊发出的声音。   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和小巴蒂·克劳奇。   普拉瑞斯见过贝拉特里克斯好多次了,如今她的神态愈发疯狂了一些,头发也因为没时间打理而变得乱糟糟的。而另一位食死徒,法律执行司司长巴蒂·克劳奇的儿子,他看上去和他的父亲一点也不像。如果不是贝拉特里克斯叫了他的名字,恐怕普拉瑞斯根本猜不出来是谁。   这些人在这——只能意味着魔法部的袭击结束了——他们可是食死徒的主力。   紧接着,普拉瑞斯听见了推门发出的吱呀声。小巴蒂看到他似乎格外地兴奋,他不由自主地摇了一下头:“很好的主意,对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普拉瑞斯见到他的第一瞬间,就觉得这个主意绝对出自他的谋划。倒不是说看不起其他食死徒,只是他们确实都更喜欢厮杀。这样环环相扣的计谋,或许食死徒阵营里只有这位拿了12个O.W.Ls证书的“高知识分子”才能想到。   贝拉特里克斯的表情逐渐扭曲,她随手就甩了普拉瑞斯一个“钻心剜骨”。普拉瑞斯疼得咬紧了牙关,但是并没有发出声响。   贝拉特里克斯来到了他面前,她的手指划过了普拉瑞斯的脸颊,紧接着捏住了他的下巴,像是想把他的下巴捏碎似的,露出了一抹嘲讽似的笑容:“说实话——我该怎么称呼你?我那位叛徒堂弟的——小情人?”   似乎是想到了西里斯会有多么痛苦,贝拉特里克斯反倒是笑了起来:“真可惜,他不在这。否则折磨你一定更有意思。”   这一句话,让普拉瑞斯某种程度上放下了心,西里斯没有被抓到。   这是件好事。   “说吧,波特家的保密人——是你吗?”   小巴蒂皱了一下眉,他觉得贝拉特里克斯的逼问太直接了。不过这种折磨他人的手段却挑动了他的神经,他握紧了自己手里的魔杖:“我知道,波特家的保护人是你。说出来吧,要是说了,黑魔王或许会留你一命。”   也就是因为这几句话,普拉瑞斯断定这两人并不知道真正的保密人是谁。既然是要演戏,普拉瑞斯都不可能在这会儿就说出来的。贝拉特里克斯不了解他,但是她了解自己的那个堂弟——   所以普拉瑞斯只是说:“我不知道。”   这句话似乎点燃了贝拉特里克的愤怒,她下手越发狠毒刁钻了起来。普拉瑞斯只能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咒语击中了他,他逐渐感觉到自己的喉咙间传来了血腥味,身上的疼痛也愈发难以忍受了起来。   血液逐渐浸湿了衣裳,伴随着这两人不断地审问,普拉瑞斯从一开始的“我不知道”,演变为后来一声也不吭。   这样的折磨大约持续了两天,普拉瑞斯是根据格雷伯克吃生肉的动静判断的时间。这期间贝拉特里克斯和小巴蒂几乎是不间断地对他用钻心咒,如果不是有大脑封闭术的帮助,恐怕他现在都快要崩溃了——   伏地魔一直没有出现。   普拉瑞斯觉得这两人某种程度上会在别人的尖叫和恐惧中得到快乐,所以他努力压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这差点让他咬破了舌头,但是确实让这两人的折磨欲没有那么高涨了。   而且伏地魔应该就是和他们嘱咐了什么,他们没有用可能会造成死亡的黑魔法。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普拉瑞斯被格雷伯克带离了监牢。格雷伯克死死地拎着他,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格雷伯克蒙住了他的眼睛)。等到被扔下来,双眼恢复光明的那一瞬间。普拉瑞斯甚至因为长时间处于黑暗,所以有些不适应。   “哦,芬里尔,不必如此粗鲁。”   伏地魔的声音非常冰冷,就像是蟒蛇的皮肤一样,无论如何都让人感到刺骨,甚至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惧。那张扭曲的蛇脸似乎又恐怖的几分,鼻子更是缩小成了一道缝——就像有谁把他的鼻子活生生挖掉一样。那双红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更亮,瞳仁是两条线,像猫的眼睛。他的手臂活动时候有些僵硬,而且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有精神——   情报应该没错,伏地魔去北欧纠集巨人。或许邓布利多碰上了他,或者是巨人给他留下了伤。   “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   伏地魔似乎是在品鉴着这个名字,他露出了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你或许不知道,你的父亲曾经效力于我。”   普拉瑞斯没有说话。   “弗拉库斯是一个不错的人,当然,非常不错。他为我的道路贡献了一些,不过他太懦弱了——或者,这也是件好事,对吧?”   普拉瑞斯面露迟疑,但是嘴上却说说:“我不相信。”   伏地魔似乎对他的迟疑很满意,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但他下一秒就迫不及待地伸出了魔杖——“摄神取念!”   就是现在!   普拉瑞斯在伏地魔翻到那一段记忆时,像是之前无数次练习测试的那样,将记忆更改为了——“我并不是保密人”。如果是真正的保密人,伏地魔虽然能够摄神取念到“我是保密人”这个信息,但是无法获得保密的具体秘密。   但是为了保证这场大戏足够真实,普拉瑞斯依旧努力抗衡着伏地魔,直到最后才向他透露出了——“我并不是保密人”。   很显然,伏地魔的表情先是停滞了一会,然后坐到了自己的主位上。对门口守候着的格雷伯克、贝拉特里克斯、小巴蒂说到:“他不是保密人。”   不仅仅是因为摄魂取念的结果,更因为拥有血盟的西里斯并没有来营救,甚至波特夫妇最近也没有因为搬家而出没的迹象。   虽然这似乎勉强在这群人的意料之中,但是小巴蒂的表情有点疯狂,他似乎格外笃定:“主人,一定就是这两人之中的一个。”   两人?普拉瑞斯不太确定另一个人是不是指的西里斯。   伏地魔的脸扭曲了一下,他攥紧了自己的魔杖,似乎打算再试一次,看看普拉瑞斯知不知道保密人是谁。   “尊敬的主人。”   门外响起了另一个声音,那声音让普拉瑞斯感到无比耳熟,就像是回到了霍格沃茨一样——   紧接着,他看着斯内普捧着一个瓶子走了进来。斯内普明明比之前更高了,但是他的腰却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如果他不是保密人的话,或许可以试试吐真剂。”   在斯内普端着“吐真剂”走进来的那一刻,普拉瑞斯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斯内普当然不在乎詹姆斯和哈利的性命,那莉莉的呢?他不知道莉莉也是被追杀的一员吗?难道斯内普和莉莉之前的友谊,甚至都不足以让他袖手旁观,一定要亲自出手去致莉莉于死地吗?   “可以,给他用吧。”伏地魔有些吃痛地扶住了自己的右臂,他即便是在受伤的时候也无比相信自己的能力。他不相信有人会在他眼皮子底下,用大脑封闭术彻底骗过他。特别是对方也不过才十九岁的情况下,能抵抗一会已经算是好的了。   “斯内普!”普拉瑞斯几乎可以说是憎恶地看向了斯内普,他刚刚还以为斯内普会袖手旁观——这也符合他的作风。但是这样几乎催命一样帮忙寻找莉莉的行踪,他到底在想什么?:“你——该死——”   斯内普用魔咒控制住了普拉瑞斯,他将瓶子里所有的药剂都往他嘴里灌去。普拉瑞斯拼命地想把药水吐出来,但是没能够如愿。   但也就是在认真尝到药水的那一瞬间,普拉瑞斯僵硬了一下。虽然外观和气味很像是吐真剂,但是味道不一样——甜滋滋的,带有一种雀跃的味道。   斯内普的长发遮住了他太阳穴上的汗珠,他努力藏好声音里的一丝颤抖:“主人,我...先退下?”   伏地魔挥了挥手,他说:“退下吧。”   然后,伏地魔问到:“好了,普拉瑞斯,你知道保密人是谁吗?”   犹如神差鬼使一般,普拉瑞斯本该回答——“不知道。”   但是现在,他突然蹦出了一个回复。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他就是这么说到:“我知道。”   “西里斯·布莱克。”   chapter150   食死徒的大本营几乎一下子就空了下来。   所有人都出动寻找西里斯·布莱克了。   毕竟小巴蒂和伏地魔从一位线人那里得到的消息就是——詹姆斯·波特非常看重他的两个朋友,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和西里斯·布莱克。这两人之间还有血盟作保,而且这位线人似乎还看到了西里斯·布莱克给其他人传递波特家地址纸条的情景。   这些种种消息都证明,保密人极有可能是他们两个其中的一个。   但是不太好判断具体是哪一个。   从身世家庭来看,波特夫妇应该选择更清白的普拉瑞斯。但是线人给出的那些消息又证明,很有可能是西里斯。   这也是小巴蒂做局用计先抓一个的想法,否则食死徒在分散火力追捕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会错失良机。   现在西里斯·布莱克有血盟的爱人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在吐真剂的作用下说西里斯是保密人。   那么十有八\\\九就是了。   而且食死徒们几天前又在魔法部之战遇到过西里斯,只是当时没能够抓住他。但是正好今天早上收到了线人的消息,说是布莱克可以确定就是保密人——   “斯内普说吐真剂的效力大概持续半天。”小巴蒂离开前往追捕西里斯的时候,对格雷伯克说到:“你可以试着询问他一些凤凰社的问题,能得到答案也好。”   格雷伯克先是问了几个小巴蒂交代的问题,然后先把答案记了下来。同时格雷伯克翻找着从普拉瑞斯身上搜寻到的东西,他总觉得这些东西可能隐藏着大秘密——   “这是什么?”格雷伯克拿起了梵妮莎送普拉瑞斯的那个护身符,上面的两条蛇栩栩如生。   普拉瑞斯如实回复到:“护身符。”   格雷伯克将那枚徽章随手丢到了篮子里面,继续翻找着里面的东西。   “这是什么?”   “凤凰社排班表。”   格雷伯克将那张纸收了起来。   “这是什么?”   “......”   又问过几样东西之后,格雷伯克捡起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把被施展了缩小咒的双管猎///枪,两个枪管并排或叠在一起,形成独特的“V”字形。枪托采用优质的胡桃木,扳机带有手工雕刻的细节,看不出来一点危险性。   “这是什么?”格雷伯克问到。   普拉瑞斯的心里突然福临心至地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稳了稳呼吸,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麻瓜电话——一种通讯器。”   “通讯器?”格雷伯克皱起了眉,他不断把玩着手里的那把枪。   “呵呵。”接下来普拉瑞斯像是不受控制一样说到:“你这种狼人....怎么可能会用?”   格雷伯克恶狠狠地瞪着普拉瑞斯:“你不想被咬死的话,就说!这个能和谁联系!”   “这是我根据麻瓜们的电话改造的,可以和凤凰社的成员联系,但是现在他们应该不会接通了。”普拉瑞斯像是真的被吐真剂逼着说出这话一样:“把出声口对着耳朵就行,按下按钮就能听到。”   格雷伯克并没有怀疑,因为他将枪管口塞进了耳朵,按照普拉瑞斯的说法“调整了几个卡扣”,然后按下了按钮。   “砰——”   好在这把枪的消声器用魔法改装过,基本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子弹直接从格雷伯克的耳朵穿了过去,他甚至都来不及举起他的魔杖。但是作为巫师,即便是直接爆///头也未必会立即死亡,更何况狼人总是要更皮糙肉厚。   普拉瑞斯在监牢内抬起了手,他同时用漂浮咒移动了猎枪和扳机。一直到枪管里的所有子弹都打完,格雷伯克才不动了。   格雷伯克的头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恐怕其他黑巫师来了,都要吓一跳——以为是什么恐怖的黑魔法。   普拉瑞斯又听见了脚步声,但是令人意外的是,他居然一点也不感到紧张。他用漂浮咒将格雷伯克的魔杖据为己有,奇怪的是施用着倒是挺顺手的——他自己的魔杖可能在凤凰社吧,反正不在这里。   等普拉瑞斯再抬起头的时候,监牢栏杆外站着一个非常熟悉的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并不清楚伏地魔之前的行动,他连普拉瑞斯被抓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自从将那个预言告诉伏地魔,到伏地魔确定了追杀对象之后——他就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即便斯内普请求伏地魔放过莉莉,但是他放心不下伏地魔那敷衍的承诺。最终他只能想办法找到了邓布利多,请求邓布利多把莉莉一家都藏好。   某种意义上,邓布利多当时的话点醒了他——莉莉是绝对不会丢下她的家人的,他很小就知道了这一点。一想到那个詹姆斯·波特成了莉莉的家人!斯内普就止不住地愤怒。   但是——   最终,希望莉莉平安的愿望战胜了这种愤怒。他已经把莉莉推入深渊了,他又有什么资格愤怒呢?   普拉瑞斯是波特家的保密人么?斯内普之前不知道,现在也不能确定。因为虽然看样子伏地魔的摄神取念显示普拉瑞斯不是保密人,但是在喝下福灵剂后,普拉瑞斯又说西里斯是保密人。   但是他不能拿莉莉的性命冒险。毕竟那个该死的、自大的扫把头波特——大概率会选择他的朋友做保密人。毕竟邓布利多现在被证实是凤凰社的保密人了,除了该死的布莱克和斯拉格霍恩,斯内普想不出莉莉他们还能选什么人。   所以斯内普才冒险在黑魔王的眼皮子底下,把吐真剂换成了搀着福灵剂的治愈魔药。   斯内普本来还在想要不要在格雷伯克的晚餐里下药,但是现在还没有到晚餐时间,又不确定那时候其他食死徒会不会赶回来。最后斯内普一狠心准备自己把晚餐先端下去,就说是厨房的人让他帮忙的好了。   然而等他下来的时候,格雷伯克已经变成“烂了头的格雷伯克”了。   斯内普来不及多想,他来到了普拉瑞斯监牢之前。用了一个极为复杂的咒语,将门上铁栏和魔法结界打开。   “多谢。”   普拉瑞斯面色复杂地看着斯内普,他有点后悔自己刚刚不该在心里骂斯内普的。   “不用你来谢我,我会恶心死的。”斯内普黑着一张脸,他说:“我只是——”   “莉莉,莉莉·伊万斯。”普拉瑞斯可再清楚不过了,他点了点头:“那我谢谢莉莉吧。”   斯内普没有反驳。   “现在立刻离开这里,但是大多数地方都有结界,不是你服用缩骨剂就能出去的。”斯内普立刻将普拉瑞斯的东西都丢给他,规划着路线:“往后门走,我帮你引开守卫。”   两人一边飞速离开了监牢,斯内普很熟悉这里的构造。但是走到一半的时候,普拉瑞斯突然就不走了:“不能往那边走。”   “什么?”斯内普眼睁睁地见着普拉瑞斯往相反的地方跑,他简直快被这个自以为是的格兰芬多气晕了——“看来你已经中了福灵剂的副作用!自大!狂妄!”   斯内普怀疑普拉瑞斯是不是已经把这辈子喝福灵剂的机会用完了,所以在他给灌了福灵剂后在这里犯傻。   但是眼见着人越走越远,斯内普只能追上他。不过在斯内普离开走廊的时候,他听见了后门那里似乎有魔法部的人前来投诚——至少从守卫和对方的回答看起来是这样的。   “这就是你打算混出去的地方?”斯内普看着那一堵石墙,他简直要被气笑了:“这里有强大的结界魔法,我说过。除了前后门的出入口,即便你有本事把这些石头拆下来,你也出不去!”   普拉瑞斯看着石墙上破损的一个小洞,他知道福灵剂为什么带着他来到了这里:“可不是人就能出去。”   “看来你终于认清了,你确实不是人。”某种程度上斯内普的心理素质也是挺好的,这个时候还能冷嘲热讽:“你们那一堆——四个都不是人。”   “也没错。”普拉瑞斯无奈地耸耸肩,确实不是人,是鹿、是狼、是狗、是鸟:“但是你怎么办?万一——”   “不用你管。”斯内普不屑地说到,但是他最后又补上了一句:“你只要——保证好她的安全。”   就在普拉瑞斯即将变成阿尼玛格斯的前一秒,他和斯内普背后的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咔嗒咔嗒”——就像是水滴滴在木板上一样的声音。   斯内普几乎是即刻就举起了魔杖,他的眉拧到了一起去——   普拉瑞斯理智上告诉他快点变阿尼玛格斯离开,但是福灵剂造成的感性又让他必须留下来——这很重要,普拉瑞斯听见自己的心这么说。   黑影逐渐走了下来,停在了楼梯的平台上。   是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似乎瘦了很多,他脸颊微微地凹陷了下去。这样使得他和西里斯不再那么相像,他整个人似乎都笼罩在阴影当中,精神看起来不是很好,可能是因为奥莱恩病重的原因....吗?   在看清楚下面的人之后,雷古勒斯面露惊讶。他看到了斯内普对他举着魔杖,他也握紧了自己口袋里的魔杖。   两边都没有第一时间施魔咒,斯内普是担心声音会引来其他食死徒,至于雷古勒斯,谁说得清他怎么想的呢?   “发生什么事了?小布莱克先生?”雷古勒斯头上传来一个甜腻的声音,那个人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跟着雷古勒斯下楼。   “不。”雷古勒斯听见自己这么说道:“乌姆里奇小姐,我发现下面的会客室没有打扫过——您能先上楼吗?下面的蜘蛛网和灰尘实在太多了——我需要一点时间打扫,我担心会弄脏您华丽的衣服。”   乌姆里奇没有生疑,她此次来伏地魔大本营是为了投诚的——不是想要加入食死徒,只是想要表达自己没有反抗的意图。前几天的魔法部大战实在是太恐怖了,她意识到了伏地魔和食死徒的能力。   乌姆里奇看了看自己粉嫩的套装,她最终没有往下走。对于雷古勒斯提出的打扫会议室的请求,她还是挺满意的:“好吧,我先回去马尔福先生那坐一会。”   在一阵脚步声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放下魔杖,西弗勒斯。”普拉瑞斯又神使鬼差地这么说了一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梅林,你的脑子被巨怪吃了吗?我们没有退路!”斯内普这会是真紧张,他都来不及冷嘲热讽了。   普拉瑞斯上前了一步,惹得斯内普赶紧跟随他的步伐。斯内普发誓,救普拉瑞斯绝对是他一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下次他绝对不救了!   斯内普冷笑了一下,他说到:“你是把小布莱克看成布莱克了吗?还是你打算上去寒暄几句——’看在我是你的嫂子的份上,放我们走吧‘?”   然后普拉瑞斯就真差不多这么说了:“看在你哥哥的份上,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雷古勒斯的眼睛对上普拉瑞斯的眼睛,他把放在兜里的手拿了出来。这让斯内普松了口气,但是他还是警惕地盯着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似乎打算和普拉瑞斯说点什么,但是这个时候整栋城堡都响起了刺耳的声音,是扩音咒——   有其他食死徒发现普拉瑞斯越狱了。   普拉瑞斯把胸前的那个护身符徽章摘了下来,放到了雷古勒斯手里——又一次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向梅林发誓,如果你要去危险的地方,一定要带着它。”   说完,来不及看斯内普和雷古勒斯的表情,普拉瑞斯最后一次福临心至地说到:“如果可以的话,合力把怀疑转向一个具体的人,这样能减轻压力。”   斯内普又皱了一下眉,他下意识地反驳:“随便?你以为黑魔王那么好糊弄吗?这里的所有食死徒他都心里有数——”   然而斯内普却停顿了一下,他想起了今天那个来拜访的魔法部人员,下意识地自言自语:“今天有’客人‘来访——但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雷古勒斯的眼神停顿了一下,他回答了斯内普的问题:“多洛雷斯·乌姆里奇。”   当然,这会所有人都不知道。也就是在这次转移矛盾之后,乌姆里奇就和克劳奇家结仇了——因为小巴蒂相信了雷古勒斯的话,对这位魔法部职员用了钻心咒逼问。以至于在战后,乌姆里奇因为执着寻找政敌+仇人克劳奇一家的错误,发现了克劳奇一家在阿兹卡班的“交换”计划。   这都是后话了。   “就这样,我先走了。”   然后在斯内普说出下一句话之前,普拉瑞斯将自己手里格雷伯克的魔杖变成了小树枝,然后在这两人的注视下变成了阿尼玛格斯——   一只小巧的长尾山雀钻进了石缝里,消失不见了。   chapter151   而在另一边的凤凰社,紧张慌忙的氛围似乎也没有比食死徒好多少。   凤凰社总部的医疗室已经被人打扫得得干干净净,不仅一尘不染地将那瓶飞溅的巨乌贼墨汁给清理掉了。甚至还将为本吉熬制的剩余魔药也一并清扫掉,根本发现不了任何异常。   在凤凰社成员的眼中,那就是普拉瑞斯就这么凭空消失了,甚至也没有任何搏斗过的痕迹。   大部分凤凰社成员都不清楚波特夫妇被追杀的真正原因,也是最近在伏地魔和食死徒的围追堵截之下,才知道波特夫妇应该是用了赤胆忠心咒藏起来了。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一次食死徒围攻魔法部的诱因是——“认为波特夫妇的保密人是莉莉的朋友爱米琳·万斯”,然后在总部熬药的普拉瑞斯又离奇消失,大家这才把注意力转回到了波特夫妇的朋友们上。   否则邓布利多、麦格、穆迪、甚至詹姆斯许久未有音信的家人都有可能成为保密人,怎么就能确定是波特夫妇的朋友们呢?   或许其实不少凤凰社成员都有预感,那就是普拉瑞斯并不会轻易踏出凤凰社总部——所以很明显他的失踪和凤凰社的内鬼有关系。   只是并不清楚那个内鬼用的是什么办法——   大多数人都猜是那个内鬼设计引诱普拉瑞斯离开了总部。   其实说起来西里斯的在他们眼里的嫌疑可不小,因为当时也是西里斯让普拉瑞斯留下的。如果不是当时魔法部之战中西里斯因为被食死徒集火而格外引入注目,外加普拉瑞斯和西里斯之间还有血盟的话——恐怕疯眼汉穆迪都已经要把西里斯直接给抓起来了。   虽然邓布利多说过食死徒未必会杀掉普拉瑞斯,而且普拉瑞斯的大脑封闭术应该能够骗过去——但是这些都只是猜测,谁也不知道实战的时候会不会出问题。   西里斯将那个生命火球拿了出来,看得出里面的火苗虽然小了一点,但是还在燃烧着。   西里斯强行平静了发颤的内心,他明白这个时候直接冲进伏地魔大本营并不现实,况且他也不知道大本营在哪。   西里斯终于冷静了下来,普拉瑞斯和他一样,怀疑凤凰社有内鬼。就算是有人诱导他离开总部,他也总该提起戒心才是。就算是情况紧急——普拉瑞斯也该留下点痕迹!   西里斯没有选择立刻离开去找普拉瑞斯,而是重新来到了医疗室——他借口想再问问本吉单独来到这里。本吉·芬威克的伤好在已经得到解咒止血,他并没有大碍。但是其实当时本吉已经昏迷过去了,根本不知道普拉瑞斯遇到了什么事。   西里斯四处查勘着,医疗室内实在是太干净了。除了本吉自己的被血浸湿的床铺,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剩下。   本吉·芬威克还能活着,至少说明普拉瑞斯是完成了魔药之后出的事情,所以当时没人注意到魔药材料已经整整齐齐地归类了。——但是西里斯现在想来很可疑,本吉的止血绷带缠绕得很随意,难道普拉瑞斯还能忙着去洗坩埚,而不先顾及包扎好本吉的断臂吗?   西里斯按照记忆,将配置解咒魔药的材料一一搜寻了出来。没有材料少掉,但是有一样东西吸引了西里斯的目光——巨乌贼墨汁。   “我最讨厌这种魔药材料。”普拉瑞斯的声音在西里斯的脑海里响了起来,在霍格沃茨魔药课上他总是会皱着眉看着这种墨汁:“臭也就算了,这些巨乌贼墨汁还会故意朝使用人手上跳,给你的手染色。”   那瓶巨乌贼墨汁被做旧得很完美,墨汁刚好装满了一半的瓶身,标签也微微发黄。但是西里斯还是一眼就看出,这绝对不是普拉瑞斯用过的那一瓶——   因为被巨乌贼墨汁溅到之后,三天内颜色都无法消除。如果你在三天之内打开过它,那么手握着瓶身标签的时候,标签也会被牵连染色——三日之后自动消除。   既然这种魔药可能出了问题,那么普拉瑞斯能够在熬煮魔药的时候发现。西里斯心有灵犀般的开始检查医疗室内的边边角角。在魔药储藏柜后面的墙壁上,他看到几滴黑乎乎的污垢。   可能是巨乌贼墨鱼汁。   西里斯谨慎地将那团污垢连带着墙皮给挖了下来,收到了自己长袍里面。紧接着,他从医疗室里走了出来。他握了握手里的生命火球——现在他只能搏一把,相信普拉瑞斯,相信他能够蒙混过关。   当然,如果伏地魔和食死徒能认为西里斯是保密人就好了。这样他们更会留下普拉瑞斯,食死徒最喜欢干这样的事情,让人在亲人爱人朋友之间做选择,选了一个另一个就得死。   而最好的给食死徒传递这个假消息消息的方式就在眼前——凤凰社的内鬼。那个内鬼非常确定他们俩之中一定是普拉瑞斯做保密人吗?不见得。   根据那些食死徒围剿来看,他们对西里斯似乎也挺感兴趣。而且在战斗结束之后,西里斯也觉察到有食死徒在跟踪他。   如果他们无法判断的话,那么那个内鬼更应该来紧盯着他!   目前西里斯根据现在的种种迹象推测,内鬼应该是对他们这一届格兰芬多比较了解的人,又处于凤凰社任务边缘的人。这样的人选有五个,史蒂夫·托马斯、德达洛·迪歌、杰西卡·布朗和彼得·佩迪鲁。   甚至还有——莱姆斯·卢平。   这次魔法部大战,德达洛在开始和末尾都出现了,中间的时间西里斯没有关注他。中途史蒂夫·托马斯自述从家里赶了过来,等到了战争接近末尾的时候,彼得·佩迪鲁姗姗来迟。   杰西卡·布朗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消息,马琳说她对于战争有些害怕,数次想要退出凤凰社。   莱姆斯·卢平,西里斯并不想去怀疑自己的朋友,他担任着狼人卧底的工作,今天也没有露面。   先测试一下在场的三人吧,西里斯目前也只能想到这个方案。   于是西里斯回到了会议厅,今天参与了魔法部大战的凤凰社成员们几乎各个挂彩。但是好在没有人重伤,因为食死徒最后选择了撤退。   西里斯一副视死如归地样子要往门外走——   而马琳·费金农和阿拉斯托·穆迪都不约而同地拦住了他,西里斯在心里将这两人感谢了八百遍。   穆迪粗声粗气地说道:“你要去哪?”   “我去找邓布利多教授。”西里斯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而马琳似乎是以为西里斯没说真话,他应该是要去找普拉瑞斯,于是连忙阻拦:“你现在不能去,外面肯定还有食死徒。而且我们也不知道普拉瑞斯在哪里——”   “我倒是想去找他!我宁愿和他一起死!”西里斯提高了一点声音,他确保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能够听清他说话,他痛苦又激动地说道:“但是我不能!我身上还有詹姆斯莉莉的责任——”   话到这戛然而止,因为穆迪封上了西里斯的嘴巴,他愤愤地说道:“你能冷静一点吗?”   或许西里斯有些冲动鲁莽的性情深入人心,所以甚至连穆迪和马琳都相信了这番话。有心人不难从这番话猜出,西里斯“是波特家的保密人”。   穆迪把西里斯给按住,他是真怕这小子一不留神就去孤身闯敌营了。   在会议室的角落,彼得·佩迪鲁圆溜溜的眼睛转了又转——他好像又一次听到了一个关键秘密,而且还是板上钉钉的——不像上几次都是汇报他所知道的信息,然后由小巴蒂·克劳奇根据信息做出猜想。而且周边还有这么多人掩护,他不会露馅.....   穆迪转过了头,谨慎地看着凤凰社成员们,在凤凰社很可能有内鬼的情况下,他在思考是不是得给所有人一个“一忘皆空”。西里斯看出了穆迪的意图,于是转头就向门外跑。   穆迪为了追上西里斯,自然也就来不及去想“一忘皆空”了。   西里斯当然没能找到邓布利多,毕竟邓布利多还在北欧呢。不过横竖西里斯也没办法靠自己找到普拉瑞斯,趁着这会食死徒还没有得到确切消息,没有派大量人手追捕的他的情况下,西里斯前往了戈德里克山谷——   或许只有莉莉能从那几滴墨汁里发现些什么,而且莉莉——是绝对值得信任的。   詹姆斯和莉莉在得知普拉瑞斯失踪的消息之后非常着急,莉莉甚至眼圈都红了,反倒是西里斯最后反过来安慰他们。西里斯相信普拉瑞斯——毕竟普拉瑞斯留下的那两个生命火球都还在燃烧。   即便是那一块墙皮上的巨乌贼墨汁只有几滴,但是莉莉还是判断出墨汁应该是被人稀释过,至于稀释的魔药她也说不好——但是可能是蒸发之后会安眠的药剂。   而仅仅就在西里斯在戈德里克山谷度过了一晚之后,西里斯就得到了自己被食死徒正疯狂追捕的消息。一般来说保密人都会尽量避免住入被保密的屋子,食死徒们是这么想的,但是西里斯完全没有这个担心。   而且有了这个消息,西里斯更能确定普拉瑞斯目前来说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同时,西里斯也大致锁定了内鬼的范围——只要下一次向这三个人转递三个不同的消息,根据食死徒的动向就能判断情况了。   好在与此同时,邓布利多的守护神来到戈德里克山谷传了个话,让西里斯先在戈德里克山谷等待。   而在第四天的下午,邓布利多的到来让三个成年人都感到了安心。同时,邓布利多打开了长袍的口袋——一只小巧的长尾山雀从他的口袋里飞了出来。   chapter152   返回大本营的小巴蒂·克劳奇愤怒地训斥了留守在大本营的所有食死徒,虽然普拉瑞斯不是保密人,但是留着他完全能够在逼问西里斯的时候得到帮助,而这些留守大本营的蠢货们,居然就这样让他给逃走了?   伏地魔没有返回大本营,他还在搜寻西里斯的路上。   小巴蒂在一番调查之后,笃定普拉瑞斯绝对是有人帮忙,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越狱离开的。小巴蒂盘查了每一个留在大本营的食死徒,好在雷古勒斯和斯内普早就想好了“洗脱嫌疑”的方法。最后在这两人一言一语的暗示之下,小巴蒂怀疑是那个魔法部来拜访投诚的人——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干的。   事不宜迟,小巴蒂立即就启程去寻找这位“嫌疑人”。   而雷古勒斯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自从伏地魔和他要走了克利切,而后克利切自己又回到布莱克老宅之后,雷古勒斯就肯定了一个事实——伏地魔确实制作了一个魂器,并将它藏在了一个设有机关保护的山洞。   其实这个怀疑早在他加入食死徒时就有了,伏地魔总会说“他在长生的路上走得比谁都长”。雷古勒斯足够敏锐,又因为身为伏地魔比较相信的骨干,他很快就查到了一些线索。   最近一段时间,雷古勒斯一直在和自己作斗争——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雷古勒斯也是在克利切回家之后,第一次那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并不支持伏地魔的思想。雷古勒斯看着苍老的克利切,他高兴地向雷古勒斯叙述着自己在那个山洞里的痛苦经历——   之所以高兴,是因为克利切完美地完成了雷古勒斯布置给他的任务——帮助黑魔王完成一项任务,然后回家。就因为完美地执行了雷古勒斯的命令,所以克利切是那么的自豪——雷古勒斯想象不到,这样一个老巴巴的小精灵,是怎么喝下那些令人痛苦的魔药,然后在阴尸的纠缠下离开的。   克利切说这是因为雷古勒斯让他回家——   这个回答让雷古勒斯非常痛苦,他以为的荣耀,却给他的家人(雷古勒斯认为克利切是他的家人,他恐怕是布莱克家族里唯一一个这么认为的主人)带了如此巨大的伤痛,甚至差点濒临死亡。   雷古勒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理想和伏地魔的意图之间差距有多大,大到他宁愿违背父母和堂姐的期望。   伏地魔根本不是像他说的那样,要建立一个魔法的新世界!他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为此他可以漠视任何生物和巫师的生命!   这是雷古勒斯绝不能容忍的,他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和伏地魔作斗争。   在大本营见到普拉瑞斯的时候,雷古勒斯最终下定了决心。   不过出于谨慎,雷古勒斯在当时并没有将魂器的秘密透露给普拉瑞斯和斯内普。之后也没有办法,普拉瑞斯或许雷古勒斯还愿意赌一把,但是雷古勒斯没办法再找到他了。至于同为食死徒的斯内普——雷古勒斯不敢赌。   虽然斯内普帮助普拉瑞斯离开,在没有沟通的情况下和雷古勒斯一起将怀疑转移给了乌姆里奇,也算是背叛了黑魔王。但是雷古勒斯不敢确定,自己的这位同僚在知道魂器的奥秘之后会不会选择再次反水8——毕竟黑魔王真的找到了长生的奥秘。   毕竟在此之前,雷古勒斯和斯内普的交集并不多,但是知道对方绝对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食死徒。   同样,在斯内普的眼中,雷古勒斯也是如此。   所以他们俩在那一次短暂的会面之后再也没说过话,一是担心对方的立场不稳定,二则是就算对方和自己志向即便是一样的,那反而更不能频繁交流,要保持一定距离才不至于被“一锅端”。   斯内普随时有回归黑魔王的能力,他可以拿着雷古勒斯和魂器去向黑魔王告状。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那么以后谁能再有机会找到魂器?   雷古勒斯知道那个救世主预言,所以他最好提前悄悄地消灭了魂器——这样救世主才能消灭伏地魔的主魂。否则救世主就算是消灭了伏地魔的主魂,他还会再卷土重来的。   不管怎么说,先把魂器弄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下定了决心的雷古勒斯先是放出了自己染病的消息,整天地待在布莱克老宅里。这个时间段食死徒们也不会来探望他,这倒是免了很多麻烦。   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雷古勒斯的眼神停留在了普拉瑞斯交给他的胸针徽章上。他当时研究这东西研究了很久,他希望这是个通讯器,但是并不是。   也是,普拉瑞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交给他通讯器?不过普拉瑞斯在走之前说过——“向梅林发誓,如果你要去危险的地方,一定要带着它。”   雷古勒斯最终将那个徽章戴在了胸前。   “克利切!”   在做好了一切准备之后,雷古勒斯来到了克利切躲着的橱柜里。   克利切担忧地望着自己的小主人,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憔悴和担忧。   雷古勒斯深吸了一口气:“带我去山洞,去你曾经和黑魔王一起去过的山洞。”   他们动身了。   一只受惊的老家养小精灵与瘦瘦黑黑,状态憔悴的雷古勒斯……   克利切知道那个位于海水之下的岩洞,他知道怎么打开岩洞隐藏的入口,知道怎么召唤小船;那儿当然有条船。可怕的绿色,很小,被施过魔法,所以每次只能载一个巫师和一个牺牲品驶向湖中心的岛。这就是当初伏地魔测试魂器周围防御措施的方法,借一个无关紧要的生物,一个家养小精灵……   但这次不是黑魔王,而是克利切爱的主人划船将他带到装满毒药的石盆所在的岛上,湖下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了扑通扑通的怪声…   小岛只有雷古勒斯的房间那么大,中间一大块平坦的黑色石板,上面空荡荡的,只有发出那道绿光的光源。现在离近了看,绿光显得明亮多了。绿光是从一个类似冥想盆的石盆里发出来的,石盆下面有个底座。   石盆里面满满一盆翠绿色的液体,发出闪闪的磷光。   雷古勒斯从口袋中拿出和一个与盒子,那时他按照克利切的描述制作的一个魂器赝品,他交待到:“克利切,带着它。一旦石盆空了,就掉换盒子……”   雷古勒斯继续说到:“我命令你完成这些之后。离开这里回家,无论发生了什么,你必须回家。你不能将我所做的事情告诉沃尔布加,你还要毁掉第一个盒子。如果你实在无法毁掉,那就试着去找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他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去找,好吗?”   克利切哭着点了头答应了下来。   雷古勒斯深吸一了口气,他开始不停地喝石盆里的魔药。即便是他痛苦地蜷缩了身躯,神志也逐渐混沌,但他还是不停地给自己灌药。他的意志实在是太坚定了,以至于单靠着自己,就喝掉了所有的毒药。   雷古勒斯大口喝完了最后一滴药水,他呼噜呼噜地喘着粗气脸朝下翻滚在地上。他的喉咙像是被燃烧了一样,口渴的感觉绝望地覆盖了他,彻底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克利切按照雷古勒斯的命令,爬上了石台。它将里面的真挂坠盒拿了出来,而后将雷古勒斯做的赝品放了进去。   因为喉咙如同燃烧一样的疼痛,雷古勒斯的本能促使他爬到了湖边,他大口地喝着湖里的水,那种燃烧的痛感似乎有所减轻。他的胳膊上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但并不是因为有冰冷的湖水溅在上面。一只黏糊糊、白森森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那个家伙正在慢慢地把他往岩石后面拖。湖面不再光滑如镜,而是在剧烈地搅动。雷古勒斯望去,到处都是白森森的脑袋和手从黑糊糊的水里冒出来,男人的,女人的,孩子的,都睁着凹陷的、没有视觉的眼睛,朝岩石这边漂浮过来:漆黑的湖水里浮现出一大片死尸。   那些阴尸向他爬了过来,雷古勒斯闭上了眼睛。   或许阴尸们会把他拖到湖底,雷古勒斯想到。但是意料之中的冰冷并没有袭来,雷古勒斯胸前的护身符发出一阵一阵的波动,将他身边的阴尸打回了水里。   可是这样也并没有让雷古勒斯感到希望,因为更多的阴尸已经爬上了岩石,它们枯槁的手抓住溜滑滑的岩石,空洞洞、雾蒙蒙的眼睛盯着他,被水浸湿的破衣烂衫拖在身后,一张张凹陷的脸上带着鄙夷的神情。   雷古勒斯试了几个咒语,起不了什么作用。幻影移形咒也一样,他几乎要认命了。   克利切尖叫着护在了雷古勒斯的身前,而雷古勒斯正准备给克利切下最后一道命令。   与此同时,从克利切挂着的挂坠盒里飘出了一个看起来疑似幽灵的人。他的眼神非常空洞,脖子上还带着恐怖的血痕。   雷古勒斯看了他一眼,他很庆幸这人看起来并不像伏地魔。他有着干枯的黄色头发,眼神看起来和雷古勒斯有一点相像——一样的忧愁。可能是伏地魔谋杀的人吧?雷古勒斯这么想到,因此他在潜意识中对这个灵魂有些怜悯。   于此同时,雷古勒斯胸前的徽章猝不及防地亮了一下,就是那么一瞬间,那个本来看起来空洞无神的灵魂在接触到雷古勒斯胸前的徽章的时候发生了改变——他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梵妮莎!”那个灵魂急匆匆地扑到了雷古勒斯面前,他打量着雷古勒斯的面容,防备地说道:“你是谁?梵妮莎的护身符怎么在你这里!”   雷古勒斯先是一愣,条件反射地回答道“这是普拉瑞斯给我的。”   “普拉瑞斯?普拉瑞斯!”   那个灵魂这会儿彻底清醒了过来,他打量着周围的情景,黑压压的阴尸把他吓了一跳:“现在是几年?普拉瑞斯——她已经诞生了吗?”   雷古勒斯来不及回答这个灵魂的问题,因为护身符虽然不断发出波动击退阴尸,但是很明显效力在减弱。这个护身符不能抵抗这么多阴尸的,雷古勒斯抓住了克利切:“克利切!记住!出去之后毁掉这个挂坠盒,我命令你一个人离——”   “它不能走!”那个灵魂突然开了口,他似乎终于想起了自己是为什么而现身的了:“这是你的小精灵——让它带你离开这里!”   “克利切自己能出去已经是意外了。”雷古勒斯摇了摇头,他绝望地看向了四周:“我不能让他为了我去死!”   “它做得到!”那个灵魂大声喊了起来:“它为什么能出去你想过吗?家养小精灵的魔法运行首要规则就是服从完成主人的命令,幻影移形类的魔力运行和巫师的不一样!你好歹试一试!大不了等快被拉下水再命令它一个人离开!”   雷古勒斯迟疑了一会,他最终决定试一试。等护身符的效力完全失去,他就再命令克利切一个人离开。   “克利切!我命令你带我一起回家!”雷古勒斯高声喊道。   克利切浑身开始颤抖了起来,每一块肌肉都被绷紧了。它咬着嘴唇,就像是在拼命用力一样——   “克利切,带我回家。”雷古勒斯抱住了克利切,家养小精灵瘦弱的手臂也包住了雷古勒斯。周遭的阴尸不断向他们发起进攻,护身符的效力也逐渐开始消散。   克利切抖动得更厉害了。   “克利切。”雷古勒斯下定决心,他准备下一句就改变命令:“我们一起平安回家。”   “砰——”   山洞里又恢复了原本的黑暗。   【 作者有话说】   关于这段故事想过很多种解决方法,比如提前和凤凰社汇合,由邓布利多解决。或者小天变阿尼玛格斯和雷尔一起登岛,但是最终还是决定由克利切来帮助雷古勒斯。毕竟克利切在原著世界里非常痛苦于雷古勒斯的死亡,比起其他人的一无所知,亲眼目睹主人的死亡并且数十年未能完成主人最后的遗愿,应该更为耿耿于怀。   感觉子世代番外可以写写赫敏和雷尔一起支持s.p.e.w发展什么的,感觉会很有爱   chapter153   等雷古勒斯再睁眼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布莱克老宅自己的房间里。他头发上的水珠断断续续地落了下来,手也还紧紧地抓着克利切的胳膊。   “你做到了。”雷古勒斯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过他的窗户发出了呜呜声,就和他走的时候一样:“克利切,你做到了!你救了我!”   克利切涨红了脸,他向雷古勒斯鞠了一个躬,他看上去也很激动:“我完成了雷古勒斯主人的命令!克利完成了主人的命令!”   来不及想别的,雷古勒斯接过了克利切手里的挂坠盒,挂坠盒里的那个灵魂又飘了出来:“你看,我就说小精灵做得到。”   “谢谢。”雷古勒斯很客气地向那个灵魂道了谢,然后有些犹豫地问到:“是伏地魔杀了你吗?你的灵魂怎么留在了挂坠盒里?”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那个灵魂说到:“现在是几年?”   “1980年。”雷古勒斯老实地回复到,他对这个灵魂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不仅因为他刚刚救了自己,更因为他死在了伏地魔的手里。   1980年——那个灵魂眼神一顿:“她应该已经二十岁了,估计你们是同龄人——你认识普拉瑞斯?普拉瑞斯·莱普斯·斯黛茜-斯拉格霍恩。她怎么会把这个护身符给你?你是她的朋友吗?”   “我认识普拉瑞斯,是这个全名没错...”雷古勒斯眨了眨眼睛,他忘了纠正弗拉库斯的人称代词,慢吞吞地说到:“普拉瑞斯是我哥哥的——恋人。”   那个灵魂似乎停顿了一下,他看起来有点生气,但是一会儿又自己平静了下来:“这个年纪谈恋爱当然很正常,很正常.....好了,我也该回答你的问题。自我介绍一下,弗拉库斯·斯拉格霍恩。伏地魔杀了我?不完全是,我是自杀的,为了活下来——也为了监视魂器,只不过我没想到我的灵魂被封在了魂器里,并不能如我所愿移动。”   接下来的话雷古勒斯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他还是大致知道了——这位弗拉库斯·斯拉格霍恩先生和他一样,是在伏地魔眼皮子地下挣扎的人。他们所交集的这个魂器其实算是件文物——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伏地魔希望他的魂器尽善尽美,所以让我修复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弗拉库斯漂浮在空中,他扭了扭自己有血痕的脖子:“但那个时候挂坠盒已经是魂器了,伏地魔觉得我能认出来,所以一开始就抱着’卸磨杀驴‘的想法——事实上我也确实认出来这是魂器了。”   “一般的办法根本毁不掉它。”弗拉库斯制止了雷古勒斯想要实验魔咒的想法:“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联络邓布利多。伏地魔可能不止这一个魂器,估计其他的可能交给了不同的食死徒。”   雷古勒斯一愣,他还真没想到过多个魂器这种可能。但说到不同的食死徒,他倒是有点猜想,堂姐贝拉特里克斯炫耀过伏地魔将一件重要的东西存到了她的古灵阁里;堂姐夫马尔福似乎也收到了来自伏地魔的东西。   “我找不到邓布利多的。”雷古勒斯摇了摇头,他将自己的故事告诉了弗拉库斯。   别说是邓布利多,现在恐怕除了普拉瑞斯,其他凤凰社成员都不会停下来和他说话。但问题是,普拉瑞斯在哪里,雷古勒斯完全不知道。   “霍格莫德的猪头酒吧还开着吗?”弗拉库斯问到。   雷古勒斯点了点头:“开着....他们那个店长,有点奇怪,所以我从来没有去过。”   “去猪头酒吧。”弗拉库斯又一次说到,他飘到了雷古勒斯身边:“猪头酒吧的店长,能帮你联系上邓布利多教授。实在不行让我现身,他肯定记得我。”   雷古勒斯不敢耽误,他立刻换下了湿漉漉的衣服。毕竟那个黑湖里的水都是泡了阴尸的水,不是用一个清理一新就能弄干净的。然后将那个挂坠盒塞到了内侧口袋里,在临走之前还不忘嘱咐克利切:“克利切,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能向任何人提起,知道吗?”   克利切点了点头。   雷古勒斯先通过幻影移形来到了霍格莫德,霍格莫德很多的店铺已经因为伏地魔和食死徒的动静儿关门了。本来热热闹闹的小村庄现在安静得可怕,甚至还能清楚地听到脚踩到雪而发出的沙沙声。   只有猪头酒吧之内还泛着点点亮光,但是里面看起来却不像是常有人拜访的样子。   雷古勒斯推开了门。   猪头酒吧之内没有一个客人,那个满脸胡须、眼神有些凶的招待正用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拭着酒杯。   “今天已经歇业了。”招待粗声粗气地说到。   “我不是来喝酒的。”雷古勒斯有些紧张地掐住了指尖,他的话语间甚至还存有些稚气:“我....我想见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校长。”   猪头酒吧的店长兼招待抬眼看了一眼雷古勒斯,他嗤笑到:“真有意思,又一个发酒疯来这里找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斯莱特林食死徒——我和他不熟。”   雷古勒斯有些着急,他不知道是不是该将怀里的挂坠盒拿出来。但是好在不需要他拿出挂坠盒,弗拉库斯能隔着口袋飘出来,只是灵魂的末端被栓在了挂坠盒上:“您好,阿不福思先生,我们真的很需要见到校长。顺便一提,猪头酒吧不该在蜂蜜酒里放黄油的——它们根本不搭调。”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简直就像是见鬼了一样,谁能告诉他弗拉库斯·斯拉格霍恩——一个死了二十多年的人怎么变成幽灵又回来了?而且刚刚弗拉库斯所说的话,里面的信息绝对是真的弗拉库斯才能知道的。   “好了,你等着!”这回阿不福思没有再推脱,他将雷古勒斯带到了二楼的一所房间。安排雷古勒斯在那里等着他,而他自己则是走向一副画像,画像上是一个捧着书的姑娘。   阿不福思和那个姑娘说了几句话,画像就被打开了,里面是一条密道:“在这等着!”   雷古勒斯乖乖地点了点头。   而在此时的霍格沃茨有求必应屋内,凤凰社成员们正在开一场至关重要的会议。因为凤凰社总部周边有不少盯梢的食死徒,如果开集体会议的话估计内鬼也会很快知道,所以才转移到了霍格沃茨——正好是圣诞假期,学校里留校的学生也不是很多。   “所以——”弗兰克·隆巴顿举起了手:“托马斯、迪歌还有佩迪鲁当中,有一个奸细。”   主持会议的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疯眼汉的拐杖重重地往地上一砸:“那为什么现在还不赶快把他抓出来!”   “因为一个计划,一个可以重创伏地魔的计划。”西里斯摘下了墨镜,他穿着黑色的皮夹克,他倒是像感觉不到冷一样:“那个内鬼是重要的引子。”   同时,西里斯还顺便举起了双面镜,双面镜里的詹姆斯说到:“伏地魔选择了哈利,他想要杀掉哈利。但是——他会选择自己动手。”   “为什么?”马琳·费金农面露不解:“食死徒动手和他自己动手,有什么区别吗?”   “因为伏地魔一定会选择亲自杀掉可能威胁他的人,所以他不会浩浩荡荡地带着一群食死徒去杀哈利。”邓布利多说到:“很多原因,一是假于别人之手,他不够放心;二则是哈利还是个婴儿,如果一个婴儿都要麻烦下属去解决,伏地魔的威信在哪里呢?最后一点,伏地魔不把大多数人放在眼里,他有信心打败詹姆斯和莉莉,然后杀掉哈利。”   邓布利多的话说完之后,大家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所以,具体计划?”埃加德·博恩斯已经认可了邓布利多的说法,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首先,现在那个内鬼、食死徒还有伏地魔都以为我是詹姆斯莉莉的保密人。”西里斯耸了耸肩,这会凤凰社的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但我不是。”   除了邓布利多,在场的其他人全都傻眼了:“你不是?”   “没错。”普拉瑞斯眨了眨眼:“我才是。”   梅林啊,凤凰社所有的成员都快惊呆了。要知道普拉瑞斯可是被那个内鬼抓走,去伏地魔大本营“游览”一圈之后回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居然是保密人!西里斯当时是怎么忍住不发疯的?依照大家对西里斯的了解,总感觉他是最该冲动去救人的。   这时候有求必应屋的画像打开了,阿不福思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向邓布利多使了一个眼神。在邓布利多交代普拉瑞斯和西里斯与众人继续解释计划之后,他们两个人就一起走向了那个通往猪头酒吧的密道。   “继续继续,所以——你们是想利用西里斯的’假保密人‘身份分辨内鬼——”费比安·普威特很快就猜到了计划的开头:“然后呢?”   普拉瑞斯清了清嗓子,他继续说到:“我们准备给托马斯、迪歌还有佩迪鲁,向他们三人分别透露西里斯即将逃往的大致方向——西、北、东。”   多卡斯·梅多斯点了点头,她说到:“那么我们就可以通过食死徒追杀的方向,辨认出谁才是那个内鬼!”   “没错。”西里斯打了个响指:“但是我们辨认出他之后,不能直接拆穿他。恰恰相反,我要去他面前自投罗网——在告诉他詹姆斯莉莉的地址之后,假死——保密人死后,所有知道地址的人都会变成保密人。”   普拉瑞斯继续补充:“同时,我会和詹姆莉莉撤销掉赤胆忠心咒。内鬼就能够把地址说出去了,而且他一定会加快速度告诉伏地魔这个消息。因为担心詹姆斯莉莉早晚得到西里斯的’死讯‘,会迅速更换保密人,所以伏地魔一定会尽快亲自前往。”   “如果他独自前来。”莱姆斯眼神一紧,他似乎看到了一点曙光:“那么——他就是一对多,对吗?”   “就算他不是独自前来,那也不会带很多下属。”麦格教授开了口,她握紧了手中的魔杖:“邓布利多也能够对付他,只要他不能轻易脱身——这就是一个抓住他的陷阱!”   “是的。”普拉瑞斯严肃地扫视了一眼凤凰社的成员们:“所以,我们所有人,都要在赤胆忠心咒撤销后在戈德里克山谷77号等待,詹姆斯和莉莉已经在想办法建设地下室了。我还要提醒大家一句,伏地魔无法直接死在这场战争里,但是只要这场战争打赢了。我们就会有办法解决掉他的——所以,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情况,都不要惊慌。”   凤凰社成员们眼神都十分1坚定,伏地魔无法彻底被消灭这件事确实有点可怕。但是好在邓布利多教授说有解决的办法,况且抓住伏地魔也是大事一件——   大不了把他关到纽蒙迦德,关到天昏地暗!要知道第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可都没有成功越狱!   艾丽斯·隆巴顿眼神坚定,她问到:“那哈利——?”   “詹姆斯和莉莉都很坚决要参加这次战斗,所以邓布利多教授的建议是,将哈利交给奥古斯塔·隆巴顿夫人,让哈利和纳威一起先躲在霍格沃茨。我的祖父,还有一些教授们都会留在霍格沃茨,确保留校学生们的安全。”普拉瑞斯看向了弗兰克和艾丽斯:“不知道你们....”   “没问题。”艾丽斯直接应了下来:“这是最好的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邓布利多教授从密道中走了出来,他的脸上的笑容似乎浓烈了一些:“各位,我想向你们引荐一个勇敢的、走在我们所有人前面的英雄——”   凤凰社的成员们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他们想要看清楚密道里的那个人。   雷古勒斯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chapter154   “雷古勒斯?”   西里斯的表情先是震惊,而后转为不可思议,甚至一度看向了邓布利多校长——在邓布利多校长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之后,西里斯才确定自己真的没有认错人——   邓布利多校长说的——“勇敢的、走在所有人前面的英雄”,是指他的弟弟——雷古勒斯·阿克图卢斯·布莱克。   雷古勒斯是个英雄,但是西里斯不知道——哦,这话不对,他现在知道了。   比起其他人还在震惊当中的状态,普拉瑞斯则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扯了扯西里斯的手臂。   普拉瑞斯不是没有和西里斯说过他逃离食死徒大本营那一天的事情,只不过西里斯却一直心存迟疑——或许雷古勒斯不想看到普拉瑞斯死是真的,但是因此背离家庭铺设的通往黑魔王的路?那实在他难为他那位“听话”的弟弟了。   “小布莱克先生冒着生命危险,在伏地魔眼皮子底下找寻到了他的秘密。这个秘密帮了我们大忙,不过我想现在还无法告知大家全貌,但是那一天很快就到来了。”邓布利多并没有让雷古勒斯魂器先说出来,虽然在场的凤凰社成员们都是绝对值得信任的,但不是每一个人都擅长于大脑封闭术:“我想具体的任务细节,普拉瑞斯和西里斯都已经交代完了,是吗?”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点了点头。   “好。”邓布利多来到了凤凰社成员们围坐着的中央,他说道:“接下来,大家按照计划行事。准备好战斗,动员所有我们能够信任的力量——现在,大家各就各位。敬即将到来的黎明!”   “敬即将到来的黎明!”   在有求必应屋里开会的凤凰社成员们不约而同地说道,就连双面镜里的詹姆斯和莉莉也大声说道——他们怀里的哈利举起了小拳头,像是也想说这话一样。   接下来,凤凰社成员们分批次离开了有求必应屋。他们中的有些人要去联系支援,还有人要去准备紧盯食死徒动态,同时也有人要去向“三位嫌疑人”传递不同的信息。   一直到有求必应屋里只剩下了普拉瑞斯、西里斯、雷古勒斯和邓布利多四个人,气氛似乎陷入了有点尴尬的境况。西里斯张了张口,他居然不知道自己该从何问起——他总觉得自己开口或许会带上一些“质问质疑”的语气,但那并不是他的本意。   雷古勒斯的指尖都被掐白了,他也很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好了,那么我们来谈谈小布莱克先生的故事吧。”邓布利多抚了抚白花花的胡须,现在他没有必要向这隐瞒魂器的存在了:“伏地魔的第一件魂器,已经在这里了——如我们之前猜想的一样,伏地魔把它藏到一个设有致命机关的岩洞,是小布莱克先生冒着生命危险独自将它带了出来。”   “不,不,不是独自。”雷古勒斯的声音略小了一些,他将内口袋里的挂坠盒拿了出来,接着他还是坚定地纠正了邓布利多的小错误:“是克利切,是他带我出来的——否则我可能不会站在这里。”   西里斯张了张口,他像是第一天认识雷古勒斯似的——在没有任何支援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独自去挑战火气正盛的伏地魔,这听起来实在是太不像雷古勒斯会做的事情。   但是——宁愿自己去喝下药水,也不强迫克利切去喝下药水,这又莫名是只有雷古勒斯会做的事情。西里斯抿心自问,哪怕是他自己也不一定做得到。   然而在此之前,西里斯一致认为雷古勒斯是懦弱的——如果不是克利切将他带了出来,恐怕西里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得知真相。   真是个天大的误解。   最终,西里斯上前一步,他终于开了口,虽然很简略:“我只能说——干得漂亮,雷尔。”   雷古勒斯抬起了头,他似乎笑了一下,然后小声地回复了一句:“好久不见,哥哥。”   西里斯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其实他自己恐怕都不知道,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雷古勒斯能站在他这一边。这种期望一定程度上造成了两人的隔阂,西里斯希望雷古勒斯能够和他一起反抗,从反抗父母开始,但是雷古勒斯大多数时候只是希望家人之间能够和睦。   “还有弗拉库斯先生,如果不是他的提醒,我和克利切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雷古勒斯看向了普拉瑞斯,他觉得这一切真是够玄妙的——不过介于普拉瑞斯当时喝下了福灵剂,所以一切又都那么顺理成章。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他不确定雷古勒斯说的是不是他所想的那个人。   “普拉瑞斯,如果不是那个护身符,我和克利切也没办法拖延时间尝试离开。”雷古勒斯一口气说完了这番话,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西里斯,然后把护身符徽章和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一起塞到了普拉瑞斯手里,小声地解释道:“校长还没有毁掉魂器,因为这个挂坠盒并不只是储存着一个人的灵魂。”   说罢,弗拉库斯的灵魂从挂坠盒中飘了出来——普拉瑞斯的手先是一颤,很快他就意识到了——   不过弗拉库斯的灵魂状态看起来还算不错,没有普拉瑞斯所预想的残缺、虚弱。邓布利多表示应该是因为谋杀的人是自己,所以并没有撕裂灵魂,只是借助魂器的器具法阵,将自己的灵魂封存了起来。   因为是主魂被封存,而不是灵魂碎片被封存的缘故,弗拉库斯可以在魂器里清楚地听到\看到外面的动静。只是因为被封了二十多年,所以当时见到雷古勒斯的时候还有点懵,好在那枚护身符上正好有着他的魔法,所以让他的神志快速清醒了过来。   “普拉瑞斯?”   弗拉库斯的灵魂现在看上去鲜活了很多,如果不是用手触碰时仍旧是一片空气,普拉瑞斯都要以为他是如此真实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干草色的头发微微翘起,如果忽略掉脖子上的血痕,或许他会更生动一些。   因为当时弗拉库斯离开的时候,一直以为梵妮莎怀的是女孩。所以在看到普拉瑞斯的时候惊讶了一瞬,但是并没有怀疑——因为普拉瑞斯和梵妮莎很相像。   “爸爸。”普拉瑞斯有些生涩地喊出了这个称呼,他从很小就坦然接受了父亲的去世,因为不管是霍拉斯还是梵妮莎,都没有在他面前营造出沉溺于死亡带来的痛苦当中,甚至他们面对死亡都是十分坦然的态度。   可是现在峰回路转,弗拉库斯以灵魂的状态回到了他们的身边——当你以为再也见不到他的时候,他笑眯眯地出现在了你的身边。   而且邓布利多教授表示,灵魂状态和幽灵有着本质的不同。他会与尼可·勒梅研究一下解封灵魂和塑造肉身的方法——因为按照魂器的记载来看,只要灵魂还存在着,身体是能够通过炼金术制作的——只不过《尖端黑魔揭秘》里面提到重塑肉身的方法——“父亲的骨,无意中捐出,可使你的儿子再生;仆人的肉,自愿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仇敌的血,被迫献出,可使你的敌人复活。”   不过邓布利多认为,如此血腥可怖的重塑肉身手段之所以是黑魔法,相当于是用“恨意和恶意”来实施法术,就像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一样。所以弗拉库斯的重塑肉身一定不会是照抄这个方法,既然顶级的恨意和恶意能够重塑肉身,那么顶级的爱意——   也一样可以。   不过普拉瑞斯却来不及多和弗拉库斯说些话,因为他们的计划已经迫在眉睫了。   普拉瑞斯将弗拉库斯和挂坠盒交给了霍拉斯,当时霍拉斯看着从挂坠盒里飘出的弗拉库斯,差点就要晕了过去。不过在邓布利多的帮助下坐下来之后,他忍不住拿出了手绢开始擦泪。   最终,本来还在犹豫担心的霍拉斯接受了与奥古斯塔·隆巴顿夫人一起保护霍格沃茨圣诞假期留校的学生们的任务,当然了,还要照顾和保护哈利和纳威。   詹姆斯和莉莉在邓布利多的保护下将哈利带到了霍格沃茨,同时还带上了家里的小猫。弗兰克和艾丽斯也将纳威带了过来。两个甚至都不怎么会爬的小娃娃坐在摇篮里,奥古斯塔随手拿了一张霍拉斯办公桌上的糖纸给他们叠小玩意。   哈利被奥古斯塔叠的金色飞贼逗得哈哈大笑,他伸出手去抓那只金色飞贼,哈利家的小猫也跟着去抓那只金色飞贼,活脱脱两个找球手竞争一样。   而纳威就不一样了,他哼哼唧唧地要艾丽斯抱他。艾丽斯摸了摸他的头,抱着他哄了一会儿,她的眼角泛起了一丝泪花,但是她很快就将泪花擦掉了。   “来,纳威,你妈妈要去做很重要的事情。”奥古斯塔接过了艾丽斯手中的纳威,拿着手里亮闪闪的糖纸哄他:“奶奶给你折个鬼飞球怎么样?以后和你爸爸一样做个守门员!”   漂亮的糖纸很快吸引了纳威的主意,他接过了奥古斯塔手中还没开始折的糖纸。看样子非常喜欢,圆溜溜的小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就连奥古斯塔以及哈利想要拿走那张糖纸,都被他给甩头拒绝了。   艾丽斯正准备转过身,去听听其他凤凰社成员的小会议时,纳威拉住了她的手。不过这一回纳威没有哭,也没有哼哼唧唧,只是把手里那张他认为最漂亮的糖纸递给了艾丽斯——   此时的奥古斯塔正在给两个小婴儿铺摇篮,她瞥了一眼纳威的动作,以为是纳威玩累了不想要了:“没事,艾丽斯,随便丢着吧。捡的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糖纸,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艾丽斯应了一声,然后接过了纳威给她的糖纸,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了衬衫胸前的口袋里。   “目前已经收到很准确的消息,食死徒往苏格兰的方向追去了,还通知那边的狼人布置了巡逻搜查。”莱姆斯气喘吁吁地说道,他几乎是一在狼人群里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立刻回报回来了。   “多卡斯也说是北边,苏格兰的方向——爱丁堡和格拉斯哥和阿伯丁郡都有食死徒出没,远超平时里的数量。”莉莉皱起了眉。   “北边。”詹姆斯深吸了一口气:“是谁?”   普拉瑞斯沉下了眼,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彼得·佩迪鲁。”   这个答案在出现之后,之前的种种迹象就能够对上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不仅仅是一些秘密的泄露,甚至连佩迪鲁平日里的作风都被翻了出来——   西里斯冷笑了一声,不过他也懒得说什么嘲讽的话了:“那我去北边露个面,也好让伏地魔和食死徒更信任他一点。”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他看向了普拉瑞斯:“普拉,你用阿尼玛格斯跟着一起去。既然要装重伤,那么食死徒那边肯定得有人得对上。雷古勒斯不太方便,不过我们还有另一位内应,你知道是谁——在约定的时间地点,让西里斯去接他的魔咒,解咒我一会教给你。”   “好。”普拉瑞斯应声。   “等等?”詹姆斯面露惊讶:“伏地魔有一个内应,我们有两个?谁啊?这么厉害,等一切结束之后我一定要给他办个庆功宴什么的。”   普拉瑞斯面色复杂:“他可能不是很想让你给他办庆功宴。”   chapter155   “轰——”   飞天摩托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了深夜的柏油路,身着白色冲锋衣的骑手不断地给摩托加速,银黑相见的摩托奔驰在雪夜的马路上。同时伴随着飞驰而过的摩托,一只长尾山雀正在跟随者着摩托振翅而飞。只是它身躯很小巧,不注意的话不能够清晰地看到。   而这一人一鸟之后,有几个骑着扫帚飞行在空中的黑袍人——他们看起来怪异极了,手里还拿着一根小木棍,不断地冲前方骑摩托的青年嘶吼着。小木棍随着那些人的嘶吼发出不同颜色的光束,击打在马路上甚至燃起了火花。   “打不中!”穆尔塞伯气氛地晃动了一下手里的魔杖:“派个人去回报黑魔王。”   “他跑得这么快,不追着立刻就消失了。”高尔被风吹得想打喷嚏打不出来:“少一个人就少了一个堵方向的机会。”   斯内普的声音格外低沉:“如果谁派一个人回报,黑魔王来到这里,发现其他两人跟丢了——你觉得我们三个难道不会有惩罚吗?”   穆尔塞伯不得不承认斯内普说的有道理,要回报抓到了再汇报,否则跟丢了绝对会让黑魔王勃然大怒。   “追!”最终,三人当中的“头领”穆尔塞伯这么下了命令。   穆尔塞伯和高尔没有发现自己的扫把被动了手脚,毕竟他们俩的体重就注定了扫帚飞得慢一点,所以对于斯内普飞在他们俩之前,也没有产生什么怀疑。   更何况西里斯的魔法能力他们在学校里就已经见识过了,他们还真没有这个信心去打头阵。   斯内普趁乱看了一眼怀表上的时间,他看到西里斯身边的那只长尾山雀离开了他,而西里斯也不再躲闪,甚至放慢了一点速度——   就是现在!   “神锋无影!”斯内普高声喊道,一道咒语从他的魔杖里窜了出来,击中了西里斯。   白色的冲锋衣上很快就染上了刺眼的血迹,就像是雪地上的玫瑰花一样刺眼。摩托车也因为失控而撞上了道路旁边的岩石,冒起了灰色的烟。   “好样的!西弗勒斯!”穆尔塞伯迫不及待地向前冲去,他很了解斯内普这个咒语的厉害之处,除了他能够解咒,其他没人能够做到。   但是当穆尔塞伯三人追上去的时候,摩托车冒出的烟更加浓厚了起来,甚至遮住了西里斯的身躯。   等他们好不容易将烟驱散的时候,却发现本来躺在地上的西里斯——不见了!   斯内普几乎第一时间就开始引导穆尔塞伯和高尔的思维,让他们跟着他的思路想:“他幻影移形了!完了,那个魔咒没人会解咒,他要是失血而死的话!那黑魔王一定会震怒的!黑魔王一直在强调抓活的!”   穆尔塞伯在这样的环境下毫不犹豫地跟上了斯内普的思路,他的脸也一下子1变得惨白:“那怎么办?他要是死了,波特夫妇换保密人,这些线索不就全都作废了吗?”   “不不不。”斯内普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布莱克应该不敢直接去找波特夫妇的,保密人进出房子可是存在着泄密的风险。况且他不知道那个咒语很难解——他应该是找凤凰社的人治伤去了,但是估计不能治好——”   高尔则是一下子哆嗦了起来,他非常害怕被伏地魔责怪,因此猛然抬起了头:“都是你!你为什么要用那个咒语?”   斯内普努力装出慌张的样子:“我觉得这个咒语能让他无法反抗,而这个咒语只有我能解开,谁知道他的魔杖还死死握在在手里,还把幻影移形用出来了?”   “不管怎么说,这是你自己干的好事!”高尔像是找到了什么出路一样,他高声吼道:“你自己去和黑魔王说清楚!”   “我——”斯内普一脸的不可置信:“可是这是我们三人的行动,这不是我一个人的——”   “我会立刻和黑魔王说清楚。”穆尔塞伯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把责任推到斯内普身上是最优解:“至于你,斯内普,别想着推卸责任!”   说完,穆尔塞伯和高尔就匆匆幻影移形了。而留在原地的斯内普冷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嘲弄这两人的愚蠢。最后,他自己也举起了魔咒幻影移形——他要去完成这个计划的最后一步。   事实上,西里斯被那个咒语击中之后确实无法举起魔杖反抗了。只是普拉瑞斯引燃了摩托车上的烟雾弹,在烟雾弹的掩护下从阿尼玛格斯化形成人类,又带着西里斯幻影移形。   先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普拉瑞斯像是唱歌一样吟诵出了神锋无影的解咒。西里斯身上的血迹逐渐回溯,伤口也得以修复。紧接着,普拉瑞斯又给西里斯施了一点变形术,好让他能够顶着流血的伤口去找佩迪鲁。   今天的凤凰社“恰好”安排了佩迪鲁一个人值班,他先是贼眉鼠眼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然后在门铃响起来的时候如同受惊一样站了起来。   其实严格意义来说彼得·佩迪鲁并不能说是胆小,因为胆小的人都该严严实实地躲起来才对。像佩迪鲁这样既加入凤凰社又加入食死徒的“双面间谍”,在两边都面临着死亡威胁,你很难说他是真的“胆小”。   佩迪鲁非常信奉“弱肉强食”一说,只能说如果他的能力够强,那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压榨迫害弱者。但天不遂人愿,他自己的能力又注定他只能做“弱者”。   他这种人,如果想要“欺人”,就只能依靠“仗势”。   所以大多数时候他疯狂地寻求“寻求强者的庇护”。当初在霍格沃茨是这样,刚开始加入凤凰社的时候也是这样。   但是当发现这个“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白巫师”所建造的社团不仅不能给他提供庇护和高人一等的机会,反而还在食死徒的撕咬下逐渐显现颓势的时候,“背叛”是他毫不犹豫的选择。   浑身是血的西里斯出现在了凤凰社。   这可把佩迪鲁吓了一跳,但是他还是非常尽职尽责地将西里斯扶到了医疗室。   “这黑魔法和以前的不一样——血止不住。”在佩迪鲁为西里斯装模作样地缠了好几圈绷带之后,西里斯指着被浸湿的绷带说到。   即便是佩迪鲁端来了从前能够止血的魔药,但是西里斯喝了之后血还是止不住地流。这会儿轮到西里斯开始飙演技了,他面色惨白,死死地拉住了佩迪鲁的手:“不行,佩迪鲁,我感觉我要死了。”   “不,不,不会的。”佩迪鲁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他一直在抖动,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可能需要点时间。”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看着那如同水流一般往下淌的血,佩迪鲁已经完全感觉西里斯要死了——可是要是他死了,反而波特夫妇家的保密人的线索就断了啊!   佩迪鲁急得团团转,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在不知情的人眼里,恐怕是佩迪鲁为了西里斯着急呢。   西里斯差点没忍住冷笑,但是他还是继续演了下去:“听....听我说,彼得。普拉瑞斯一直没有消息,以前都是他去给詹姆莉莉送物资的....最近应该都是詹姆莉莉自己去取物资,我要是死了,他们就危险了....明白吗?”   佩迪鲁屏住了呼吸,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波特夫妇躲在哪里,因此即便是波特夫妇出门取物资,恐怕也不一定能遇到盯梢的食死徒。   “彼得...你现在...赶快去找詹姆斯莉莉,让他们小心,然后更换保密人....”西里斯身上的血流得更厉害了,虽然这些都是仿真血浆:“他们的地址是——戈德里克山谷77号。小心...一定小....”   西里斯的声音戛然而止。   彼得·佩迪鲁颤颤巍巍地将手放到西里斯的鼻下——已经没了呼吸。   手腕上的脉搏,胸口的心跳也全都消失不见。此时的佩迪鲁简直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狂喜,保密人死了,所有知道住址的人都会自动成为保密人。   佩迪鲁试着说出口——“戈德里克山谷77号。”   佩迪鲁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他先是呆愣了一会儿有些不可置信,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但是在看到西里斯血迹斑斑的尸体的时候,佩迪鲁又瑟缩了一下,不知道是出于害怕还是怜悯。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保密人死了,他们要在波特夫妇发现这个事实之前,赶紧把一切都告知黑魔王!   佩迪鲁想要把西里斯的尸体也带走,避免凤凰社其他人知道西里斯已经死了。但是在吉德翁·普威特匆匆离开的时候,“借”走了他的魔杖。他的力气不足搬动西里斯的尸体前往伏地魔总部,上次搬普拉瑞斯的时候有芬里尔·格雷伯克接应望风,这次可只有他自己,还没有魔杖。   而且也不知道凤凰社的其他成员们会不会突然回来。   特别在外面没有人协助的情况下,而且这也太浪费时间了。凤凰社总部不能够幻影移形,而搬去伏地魔大本营更难——那里也不能幻影移形,而且他还要时间打扫这些血迹——   佩迪鲁突然想到,今天因为食死徒又发动了一场袭击,本来原定的本吉·芬威克的“葬礼”也被取消,本吉还来不及下葬——他钉好的棺材还停靠在屋子里面。   把西里斯丢去和芬威克一起,这样即便打扫的时候有人回来,也能辩解说他死了——自己很害怕。   没错!就这么做!而且如果顺利完成的话,也没有人会去撬开一副钉好的棺材——很完美。   于是乎,西里斯就这么被丢进了芬威克的棺材里。   黑暗的棺材里,两具“尸体”同时睁开了眼。   佩迪鲁如同大家设想的那样,他不敢托着西里斯的尸体出去——因为他怕遇到晚上回来的凤凰社成员。   所以多卡斯才建议“帮”他出个隐藏“尸体”的主意,让他不执着于把西里斯扔外面。   为了防止佩迪鲁想不到这个办法,先别说费比安和埃加德明里暗里地向他表示棺材钉好了,为了表现对逝者的尊重是绝不会打开的。后来还费劲地在凤凰社总部工厂的空地上直接挖了个棺材坑,还在“假棺材”放到坑里的时候,大家假装有紧急任务而离开。   而为了以防万一,吉德翁借口自己的魔杖被抢走,但是需要去执行一个紧急救援任务为由,暂时借走了佩迪鲁的魔杖——   多卡斯现在还在门口守着呢,就是担心佩迪鲁真的出乎意料地驮着西里斯出来了,多卡斯就冒个人影给他吓回去。   好在一切都很顺利,佩迪鲁虽然不算是聪明,但是他倒是也不至于蠢到连这个办法都想不到。   在夜色之下,多卡斯看着那个弓着腰鬼鬼祟祟的身影出了门——   彼得·佩迪鲁就这么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chapter156   斯内普战战兢兢地站在了长桌的尽头,他不敢抬头看向长桌主位上的伏地魔,而长桌两侧坐着的食死徒们也鸦雀无声。   “西里斯·布莱克,可能被你击中的咒语弄死了?”伏地魔的声音听起来比往常都要比阴冷,以至于本来还想再说几句,把责任全推给斯内普的高尔也不敢说话。   “是的....主人。”斯内普这会儿不用演,伏地魔的那条宠物蛇爬上了长桌,身体摩擦桌面发出了咝咝声,令人不寒而栗:“那个咒语的解咒我没有教给任何人....但是也不知道凤凰社的人会不会有应对的方法。”   一时间空气安静得近乎诡异。   “很难。”穆尔塞伯了解斯内普的那个咒语:“凤凰社应该还不会应对那个咒语。”   斯内普一咬牙,他颤颤巍巍地弓下了腰:“主人...我一直牢记您的吩咐。但是那会....不...我不该为自己辩解...但是主人,请您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伏地魔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其他的食死徒也不敢说话,这事要往轻了说,那就是弄死了一个要求活捉的凤凰社成员。往重了说,那就是丧失了一个找到波特夫妇和那个孩子的机会,可能会对黑魔王产生很大的影响。   或许最终因为这个预言还是斯内普带来的,伏地魔并没有杀了他,而是让纳吉尼——那条大蛇,给了斯内普一点惩罚。   斯内普被那条大蛇紧紧勒住脖子的时候,一瞬间觉得自己甚至看到了死亡。但是在他即将窒息的前一刻,纳吉尼放过了他。   伏地魔慢里斯条地把弄着手里的魔杖:“去调查西里斯·布莱克的动向,顺便蹲守一下波特夫妇——如果布莱克死了,赤胆忠心咒会转移到知道房子地址的人身上——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找到了吗?”   食死徒们齐齐摇头。   伏地魔这会是真的有点憋不住火,怒斥了一句:“废物!一群废物!”   食死徒们颤抖得更厉害了。   就在伏地魔恨不得亲自惩罚这群饭桶的时候,小巴蒂·克劳奇进入了这间屋子,他眉眼间挑动着喜悦而疯狂的光:“主人,有一个消息,您知道以后会开心的。”   “哦?”伏地魔的眼睛愈发冒气了猩红的光:“什么?”   “波特夫妇的保密人——至少现在他应该是了,他来找您。”小巴蒂·克劳奇摩拳擦掌,恨不得和伏地魔一起前往解决掉这个恼人的阻碍。   但是伏地魔却没有让他旁听。   伏地魔将彼得·佩迪鲁单独带到了一间屋子,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纳吉尼——它现在严格意义上来说绝不是人。   “这么说,西里斯·布莱克死了,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还在失踪状态——”这倒是和刚刚食死徒会议所得知的情报一样,伏地魔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其他人还不知道。”   “是的是的,主人。”彼得·佩迪鲁谄媚地看着伏地魔,跪着看向他:“我能说出那个地址,现在也能——’戈德里克山谷77号‘!”   伏地魔发出了一阵狂笑,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他还以为下一次锁定保密人又需要很长时间了,但是没想到反倒是“弄拙成巧”。   不过很快伏地魔就意识到,为了避免发生意外,他必须尽快前往这个地址。但是伏地魔丝毫不畏惧,波特夫妇外加一个婴儿,完全不会是他的对手的。   如果携带很多食死徒前往,不仅会让他的威信大打折扣——出动自己的军队,就是为了杀一个婴儿,最多加上两个二十多岁的巫师——简直就是大炮轰蚊子。   况且伏地魔相信那个预言,他相信哈利·波特会成为他的敌人——那么他更要亲手除掉那个婴儿。带上太多的人,万一哪个食死徒着急立功,或是误杀了哈利·波特——都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哪怕是对伏地魔忠心耿耿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和小巴蒂·克劳奇,这两人有些时候疯起来也是令人头疼。   思虑片刻之后,伏地魔决定带着佩迪鲁和纳吉尼前往戈德里克山谷77号——佩迪鲁没有魔杖不会干扰他,再带上纳吉尼——她一直都是一个听话的姑娘,自从在阿尔巴尼亚的丛林寻找拉文克劳的冠冕的时候与纳吉尼相遇之后,纳吉尼就成了他最忠实的跟随者。   伏地魔信任纳吉尼远胜于其他食死徒,毕竟只有他才能够和纳吉尼对话。如果以后情况允许,伏地魔愿意让纳吉尼陪同他一起长生——他想过把纳吉尼做成魂器,只不过还没有下定决心。因为拿活物做魂器是有点冒险的行为,伏地魔还在犹豫。   伏地魔并不担心彼得·佩迪鲁敢欺骗他,但是他很是怀疑佩迪鲁的能力——万一布莱克还没有死透,他的灵魂是逐渐消散的,那么即便佩迪鲁说出了地址,伏地魔自己达到了那里,也估计看不见那一栋房子。   所以思索再三,伏地魔还是把佩迪鲁带上了。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可以考虑让佩迪鲁去敲门,引诱波特夫妇出门。这样伏地魔和纳吉尼在外面除掉波特夫妇之后,佩迪鲁进去屋子把哈利·波特抱出来——也是一种方法。   于是这一主一仆外加一条蛇,就着么在月黑风高的凌晨来到了戈德里克山谷。戈德里克山谷是一个半巫师聚居地,并不是霍格莫德那种全巫师的村镇。但是因为这里曾经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出生地,所以有不少格兰芬多家族居住在这里——不过这也造成了这里遭受了伏地魔和食死徒的好几次袭击。   虽然这里的麻瓜被施了“一忘皆空”忘记有关魔法袭击的事情,但是因为这个山谷最近几年死了不少人——所以即便是麻瓜,也选择了迁离这个疑似“闹鬼”或是“被杀人犯盯上了的”地方。   村子的中心有一个小广场,这里有几家店铺、一个邮局、一家酒吧、还有一个小教堂,彩绘玻璃在广场对面放射着珠宝般的光辉。   深夜的冷风呼呼地吹着,伏地魔的黑色巫师袍被吹了起来,活像是一个大蝙蝠。在他的身后跟着战战兢兢的彼得·佩迪鲁,他的腿一边走一边抖。而那条大蛇纳吉尼——如同一道蜿蜒的深色裂缝,在道路上移动着。   也幸好戈德里克山谷格外寂寥,更没有夜生活之类的party,所以伏地魔一路上畅通无阻,没有碰到任何一个深夜还在外面行走的人。当然,这不是伏地魔的幸运,而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的人的幸运。   戈德里克山谷77号。   伏地魔停了下来,他看着那栋漂亮的三层小洋楼。客厅里面还有着微弱的灯光,还隐隐约约听到了孩子的哭声——看起来,波特夫妇还在在照顾哭闹的孩子。   那栋房子就如此真实地在他眼前——彼得·佩迪鲁没有判断失误,保密人西里斯·布莱克确实是已经死了。   “主人?”佩迪鲁并不确定伏地魔是不是能够看到眼前的这栋房子,毕竟非保密人是不能告知其他人保密地址的。虽然佩迪鲁能够把地址说出来,但是他也不确定伏地魔到了这里,是不是一定能看见。   伏地魔轻轻冷笑了一声:“佩迪鲁,看来你还是有点作用的。”   这句话很难说是表扬,但是确实让佩迪鲁松了口气。   这栋房子算是波特家的老宅之一,上面被设置了很多防护和警报咒语,甚至后来邓布利多也帮忙布置了一些。但是这些根本难不倒伏地魔,他只是用了几个咒语,这些防护和警报咒语就全数消失了——其实他不用消除也没事,毕竟现在算是保密人告诉他了地址,不算是硬闯。   伏地魔迈开了脚步,如同举着镰刀的死神一样飘到了门前。他轻轻一提魔杖,门锁就被解开了。门被推开,发出了轻轻的吱呀声。   客厅里,一对年轻的夫妇正在哄着他们哭闹不止的孩子。那个年轻的女人正抱着孩子,这也意味着她的手里没有拿着魔杖。而另一个青年男子则是拿着小玩具在孩子面前晃来晃去,逗他开心——这也就意味着,他的手里并没有魔杖。   听到门突然响了一下,那对青年夫妇转过了身来。在看到伏地魔那张蛇脸之后,这对夫妇面露惊恐,男主人挡在了女主人和孩子面前,大声喊道:“莉莉,快带着哈利走!是他,是他!快走!快跑!我来拖住他!”   伏地魔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给了那个想要去拿魔杖的男人一个索命咒——詹姆斯·波特居然敢拒绝他的邀请,无视他的原谅,现在还想着抗衡——那么他就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   而那个女人神情惊恐,她紧紧抱着怀中的婴儿,悲痛地看着男人的尸体,她知道伏地魔是为什么而来的:“别碰哈利,别碰哈利,求求你别碰哈利!”   伏地魔想了起来,斯内普曾经希望他能留这个女人——莉莉·伊万斯一命。其实伏地魔倒是也不至于一定要杀光所有麻瓜种,把他们囚禁起来给纯血当成玩物奴隶也未尝不可。伏地魔当然就是如此看待斯内普的这个请求的,所以他答应得很敷衍。   毕竟这可是伏地魔的生死关头,给斯内普留个他想要的玩具或是奴隶,这起码是在解决掉伏地魔自己的问题之后可以酌情考虑的事情。而且就算是杀了那个女人,伏地魔也不相信斯内普会因为一个奴隶背叛——大不了以后多给他几个就是了。   所以伏地魔说到:“闪开,你这个蠢女人....快给我闪开!”   可是那个女人却没有离开,她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一样,死死挡在了那个婴儿面前:“别碰哈利,求求你,杀我吧,把我杀了吧——”   “别碰哈利,求求你——发发慈悲,发发慈悲吧——”   伏地魔发出了刺耳的笑声,他觉得这个女人是如此的愚蠢——明明他可以给她一个活下去的机会的,可是她就是要挡在那个婴儿面前。   既然这样,那就保险起见——把他们都杀了。   一道绿光闪过,那个女人倒地不动了。   伏地魔又一次举起了魔杖,这一回指向的是那个跟着母亲一起摔下去,此时正在抓着母亲哇哇大哭的婴儿——   “阿瓦达索命!”   那个婴儿也应声倒地,不哭不闹——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伏地魔尖锐地大笑了起来,而蹲守在门口的佩迪鲁和纳吉尼此时也进到了房子里面——一切都是这么顺利。佩迪鲁谄媚地恭喜伏地魔,而纳吉尼则是爬到了那一家三口面前,想要吞吃掉他们的尸体,首先就从最小最嫩的孩子开始。   伏地魔算是默许了。   但是很快,纳吉尼就把刚吞到一半的婴孩吐了出来——   那根本不是活人,只是一个布娃娃。   伏地魔往两边看去,那一对夫妻的尸体迅速腐烂,露出了他们的真面目——两只被化了妆的食尸鬼,身上还绑着发声用的魔法留声机。   【 作者有话说】   还有四章大结局,已经写完了,今晚校对一下错字,明天中午一起发。目前还没开始写番外,暂定写一个子世代的番外,再加一个狗子先开窍的if线。   或者大家想看什么番外,可以在评论区提一下,要是我刚好有灵感的话会写,么么哒   chapter157   “记得上一次见到你还是在霍格沃茨,还是你来应聘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   一个声音从伏地魔地的身后传来,他略有些僵硬地转过了身。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玄关处,他的半月形眼镜折射着一抹刺眼的光芒,这让伏地魔有些看不清楚邓布利多的脸。   “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对吧,汤姆?”邓布利多手中握着他的接骨木魔杖:“没想到我们还能如此正式地再见一面。”   伏地魔几乎是即刻就想要用幻影移形离开这里,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这里被设置了反幻影移形咒。同样,他引以为傲的飞行咒也遭遇了限制。很显然,这里就是一个为他精心制作的陷阱。   邓布利多快速地向伏地魔发射了好几个前所未见的咒语,伏地魔被逼的节节败退。他意识到自己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说逃就逃了,要是想活下来就必须直面邓布利多。   伏地魔抱着这样的心态开始反击,两根魔杖不断地发出咒语。咒语有些时候相互抵消,会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和火花,房子里的家具全都变得四分五裂。   伏地魔观察了一下,他确定这些限制咒语应该是有范围的。所以他一遍格挡着邓布利多,一边又想要跑出去。只要能够幻影移形,他就能即刻脱离战场——何必与邓布利多这种即将走入坟墓的人牵扯呢?   就在伏地魔妄想离开的时候,不少凤凰社成员现身,挡住了他的去路。阿拉斯托·穆迪、本吉·芬威克、米勒娃·麦格、多卡斯·梅多斯、爱米琳·万斯、德达洛·迪歌、史蒂夫·托马斯、普威特兄弟、麦金农一家、博恩斯兄妹.....   所有人都在向伏地魔发射着咒语,或是1帮自己身边的人用铁甲咒盾牌咒防护。   但伏地魔之所以能成为二代黑魔王,他还是有些东西在身上的。即便是如此迅猛的攻击,也没能第一时间拿下他。   伏地魔发出了狰狞的大笑,他猩红的眼睛如同火焰一样燃烧了起来——或许限制他的咒语设置在这个房子上,只要把房子给毁了说不定有希望。   伏地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他挣脱了邓布利多的束缚咒。眼中的恨意几乎把他吞没,他向房子发射了一个厉火咒。灼热的、有生命的厉火一下子就席卷了房子,一些凤凰社成员被逼的不得不退后。   伏地魔在厉火造就的圆圈里暂时得到了一点安宁,他在等厉火烧垮这栋房子。   “我说——这样随便放火烧我的房子不太道德,对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梁上的詹姆斯说到,他轻佻地挑了挑眉:“伏地魔,又或者是汤姆·里德尔。”   “哦,尖头叉子。”西里斯和詹姆斯一样,坐在詹姆斯对面的房梁上:“毕竟他只会对着两只食尸鬼和一个布娃娃狂笑——看来他脑子不太好使。”   普拉瑞斯冲下面的伏地魔眨了眨眼睛,他在房梁上晃动着双腿:“是啊,我想他一定是想要破除限制他的那些咒语所以放火,这可太有意思了。各位,还记得我们那个咒语吗?”   莱姆斯则是轻轻地笑了笑,他配合地说到:“当然,我想用它来应对’厉火‘是最好的。而且还得到了改良,非常非常方便。”   “各位,接下来是掠夺者们的表演时间——”   “十倍奉还!”   四个人的咒语同时打向了窜向凤凰社成员们的厉火,那些厉火几乎即刻就调转了方向,从凤凰社成员们的衣服上跳了下来,然后转移到了伏地魔的身上。   “不!不!”伏地魔高声地尖叫道,他不得不启用了厉火的解咒——不这样的话他可就要被烧死了。   伏地魔四处乱放着索命咒,他的首要目标还是邓布利多,但好在邓布利多都灵巧地闪避开了。伏地魔东逃西窜,他的脑子急速地转着弯,试图找到一条出路。   而就在这个时候,佩迪鲁和纳吉尼在混乱中,撕裂了凤凰社成员圆形的包围圈,来到了后门。纳吉尼的毒液破坏了后门的防护门锁咒,然后用头顶开了门,佩迪鲁几乎是即刻就想夺门而出。但是纳吉尼用尾巴圈住了他的脚。   纳吉尼发出了嘶嘶声,而只有伏地魔听懂了它的意思。   伏地魔次向凤凰社成员们释放了一个持续性的黑魔法烟雾,这种烟雾几乎能够即刻夺取吸入者的生命。邓布利多也放出了一个巨大的水球——来阻止凤凰社成员吸入这些烟雾。伏地魔本身就不认为这能杀死邓布利多,只能说借此拖延一下邓布利多的时间,接着他迫不及待地向后门的方向逃去。   站在房梁上的掠夺者们即刻就发现了伏地魔的动向,他们也同时向后门冲去——不能让伏地魔有逃跑的机会!   纳吉尼肯定是察觉到他们的意图了,它竖起了身子,亮出了牙齿,做好了和掠夺者们一绝死战的准备。   詹姆斯冲在最前面,他已经在家里整整呆了好几个月了,此时简直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纳吉尼这条巨蟒扑向了冲在最前面的詹姆斯。莱姆斯即刻施咒,虽然划破了纳吉尼的背部,但是这反而更加激怒了它,它向莱姆斯亮出了尖牙。   同时它还死死地卷住詹姆斯,不断用力加大缠绕的力度,尾巴又牵着佩迪鲁的脚,佩迪鲁的脚骨恐怕都被绞碎了,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不!尖头叉子,月亮脸!”   西里斯先是一个咒语帮莱姆斯打退了纳吉尼的獠牙,又赶紧把缠绕在詹姆斯脖颈上的蛇身掰开了一些,詹姆斯终于得以呼吸,憋青的脸色得以缓和。   伏地魔应该是真的进入了癫狂的状态,他冲着在后门的方向放了好几个索命咒。最重要的就是不想让掠夺者们把后门给挡上,语速快到令人惊叹。   而伏地魔就趁着这会儿,举起了魔杖——“阿瓦达索命!”   普拉瑞斯几乎是想也不想地挡在了西里斯之前——西里斯想要把一旁跑过来的普拉瑞斯推开,但最终也只来得及碰到了他的手。   “大脚板!让开!”   “小翅膀!别——”   “西里斯!普拉瑞斯!”   就在这个时候,邓布利多教授也解决掉了那些阻碍呼吸的浓烟。莉莉也看到了这一幕,她大声喊着普拉瑞斯的名字。   索命咒正正地打中了普拉瑞斯,普拉瑞斯甚至能够看到绿光在自己身上荡开的波纹——   但是几乎就是同时,他的身上就闪过了一道类似铁甲咒一般的盾牌。这种神秘的魔法波动让普拉瑞斯感到熟悉,他很快就意识到这似乎是史密斯教授给他的那本书上记载过的——能够解除一切负面咒语影响的“血缘解咒术”。   那一瞬间,普拉瑞斯与其他几个人之间都确实抱着为同伴而死的心理准备——   但是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啊?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他跌坐了下来。西里斯抓住了普拉瑞斯的手,一个前倾挡在了他的前面。直到看到普拉瑞斯眨动的眼睛,西里斯的手才终于没有那么颤抖了。   而纳吉尼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它松开了詹姆斯,朝着伏地魔爬了过去。因为此时此刻,伏地魔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邓布利多已经将魔杖对准了他。   不过纳吉尼并没有松开佩迪鲁,佩迪鲁看上去快疯了——他只想赶紧离开。   很显然,就连伏地魔也变化惊呆了,以至于他甚至都忘了保护后背——怎么会?他的索命咒击中人是必死的啊?   不仅仅是索命咒,接下来伏地魔应用的好几个咒语都无效了。打在他们四个人身上,产生不了任何的负面效果,也约束不了他们。   “我明白了!”普拉瑞斯抓起了魔杖,他大声说:“万能解咒术——书上说这个咒语的使用案例大多发生在亲人之间,所以大多数人都认为血缘是这个咒语的基础。”   “但其实血缘不是最关键的条件——”普拉瑞斯抬起了眼睛,他恍然大悟:“是爱和牺牲——这些才是这个咒语运作的基础。我们每一个人都抱着愿意为对方而死的心态——所以它起作用了,你看,伏地魔的咒语,他无法伤害我们了!”   伏地魔的脸上掠过了一丝不解和慌乱。   而就在普拉瑞斯说话的同时,邓布利多迅速施咒——一根根闪着金光银光的锁链从地下冒了出来。它们束缚住了伏地魔的四肢,牢牢地将他锁在了地上。而邓布利多还在不停地挥动魔杖,让这些锁链串联到一起,形成一个炼金术法阵。   伏地魔的手里还仅仅捏着他的魔杖,但他应该也能意识到这个法阵绝不是他能够打开的了。于是他疯狂地向四周发射着索命咒,但是现在凤凰社成员们已经不害怕这个咒语了——   即使因为动作不灵巧而没有躲过去,伏地魔的咒语也起不了任何的效果——就像是普拉瑞斯说的那样,今晚参加这场战争的所有人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愿意为了战友和和平的未来而死。这种感情使得保护人和被保护人都是一个人,所以解咒术可以作用于所有人身上。   纳吉尼爬到了伏地魔的身边,它想要撕咬开法阵的锁链,但是却毫无效果。似乎是因为看到了纳吉尼,伏地魔想到了什么。他眼色一沉,用蛇佬腔对纳吉尼说了几句话,然后伏地魔的魔杖就指向了被纳吉尼拖着过来的佩迪鲁——   彼得·佩迪鲁差不多已经吓得尿裤子了,但是当他看到伏地魔的魔杖指着他的时候,还是非常不可置信:“不,主人,不——我不知道会是这样。放我走,放我走,我去找人来!”   伏地魔不为所动,他将最后一个咒语用到了彼得·佩迪鲁身上——“阿瓦达索命!”   佩迪鲁死了,他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不再拼命挣扎了。   与此同时,纳吉尼飞速地向门外爬去。伏地魔用咒语想要为它强行破开一个小洞出去,他这会学聪明了,不再对人施咒,而是对周边的东西施咒——   客厅的水晶吊灯被打了下来,玻璃碎片飞溅而起,差点砸到了爱米琳。   邓布利多还在持续性地向法阵施咒,只有这样才能稳稳当当地困住伏地魔——   也就是那一刻,莉莉从在一片嘈杂之中站了起来。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对准伏地魔举起了魔杖。伏地魔也看向了她,看着这个本该被自己的杀死的女孩,伏地魔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丝慌张。   绿眼睛对上了红眼睛。   莉莉举起魔杖,她的内心突然间一片平静,因为她知道此时该用什么魔咒了——   “除你武器!”   伏地魔手中的魔杖应声而落,没有了魔杖的伏地魔虽然也会一点点无杖魔法,但是那可就大打折扣了。邓布利多顺利地将一个法阵监牢筑好,然后停下了施咒。   “别让那蛇跑了!”普拉瑞斯不停地向纳吉尼施咒,但是这只巨蟒实在是太灵巧了,而且伏地魔也将防护罩弄开了一个小口,它正拼命地往那边窜:“它不仅仅可以搬救兵,它可能刚刚被做成魂器了!”   纳吉尼已经爬到门外面去了,它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逃命,因此它无视了咒语所造成的伤害。   就在此时,空中飞过一只红色的,像鸟一样的东西——是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它先是将一把银色的剑丢了下来,然后堵住了纳吉尼的去路。一蛇一鸟就这么厮打了起来,各自发出了奇怪的叫声。   那把剑恰好落在了艾丽斯·隆巴顿的脚边,剑柄上的红宝石熠熠生辉。   艾丽斯·隆巴顿捡起了那把格兰芬多宝剑,她向纳吉尼冲了过去,重重地将剑插进了巨蟒的头部。她的手腕转动了一下,利索地斩下了大蛇的头颅。   伏地魔发出了愤怒的嘶吼——   “不用那么生气,汤姆。”邓布利多的声音淡淡:“我不会杀了你的——毕竟那样你的主魂就可以四处漂流了,对吗?”   伏地魔猛然抬起了头,他似乎没想到邓布利多这么快就知道了他的秘密:“是啊,我是不会死的。邓布利多,但你会死,这个法阵不会永远地困住我!”   “是啊,我当然会死的,你也会。即便你制造了很多个魂器,把它们藏在不同的地方。但是汤姆,只要你这么做了,我总是能找到痕迹的。比如在岩洞里的挂坠盒——”   邓布利多将一个挂坠盒丢到了伏地魔面前,他的语气轻松:“请看一看吧。”   伏地魔的手有些颤抖,他打开了挂坠盒,很快就发现这是个赝品,里面还有一封信,准确地说它是一张纸条——   【致黑魔王: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但我要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秘密。我已经偷走了真正的魂器,并打算尽快销毁它。我甘冒一死,那是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能被杀死。 R.A.B 】   “哦,值得一提,这位R.A.B先生并没有死——”邓布利多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想你看缩写就知道他是谁,对吗?毕竟你以为他彻底臣服了。”   伏地魔近乎狂怒地嘶吼了起来。   而邓布利多最后给笼子用了一个咒语,他的谩骂和诅咒就这样消失了。   “阿不思,接下来怎么办?”疯眼汉粗声粗气地问到。   “我会把他关去纽蒙迦德。”邓布利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然后消灭掉食死徒和他的黑魔法物品,他就只能在高塔里度过一生了。”   “也是。”麦格教授点了点头:“阿兹卡班的防御措施想要束缚住他,太难了。”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他说:“我们团结了马人、小精灵、一部分巨人和狼人,还有欧洲各国的傲罗。与我们的’隐形守护者‘会和之后,围攻食死徒大本营,他们会想办法把人都集中过去。”   “然后。”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一切就都结束了。”   chapter158   事实上,之后的对食死徒们的抓捕行动非常顺利。   因为有内应的缘故,不少食死徒都被召开“集会”的借口来到了位于曼彻斯特郊外的大本营。这次集会是紧急召开的,原因用的是突然联系不上黑魔王。所以最最忠心的食死徒几乎都出现在了这里,骨干成员齐聚一堂。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喝下了带有生死水的饮料和水,即便是机敏如贝拉特里克斯和小巴蒂,也不会神经紧张到在自己的大本营连一口水都不敢喝。即便确实没喝的,那也抵挡不住浩浩荡荡的“清扫食死徒”行动。   于是乎,人证物证俱全,所有在伏地魔大本营露面的食死徒都以明确的罪证入狱阿兹卡班——而他们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睡醒过来之后,就被送上了审判庭。   不过也有一些食死徒狡猾地躲避了抓捕,他们没有前往大本营。而在得到伏地魔被邓布利多打败的消息之后,他们立刻就开始寻找出路——比如撒谎说自己中了“夺魂咒”,这也确实是个办法。特别是这些食死徒在行恶事的时候牢牢带着面具,所以没有充足的证据将他们抓入阿兹卡班。   比如卢修斯·马尔福。   还有人被抓之后悔过积极,及时上报其他食死徒的罪证和名单——最终被释放。   比如伊戈尔·卡卡洛夫。   而就如同邓布利多分析的一样,伏地魔和这些人之间是“神与信徒”的关系。所以在他出事之后,忠心最多也是想着如何救他,大部分食死徒则是抓紧洗清自己的罪名——没有人忙着接过他的理论大旗继续战斗。   一直等到了夏季末尾的时候,一切才终于尘埃落定。   “为什么打算这么替我辩护?”   所有食死徒都要经过威森加摩的最高法庭进行判决,同样即便身为“卧底”的雷古勒斯和斯内普也要在此经受审判,只是因为他们两个的特殊性,这场审判被放到了最后。   而在审判开始之前,邓布利多将斯内普带到了他的办公室——没错,邓布利多是威森加摩的首席法师,自然在这里有办公室。   只不过斯内普一案他是证人,所以不参与审判。   “为了你的前途。”邓布利多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他并没有因为斯内普有些看似“不知好歹”的质问而生气:“西弗勒斯,这样对你好。”   “我不需要。”斯内普的语气有些冷:“而且,恕我直言——这也是丝毫不考虑后果了。为什么要准备说’在霍格沃茨五年级的时候就收拢我,让我成为凤凰社内线‘,这对你的名誉会有多大的打击?怂恿一个未成年巫师去伏地魔手下当内线?《预言家日报》会怎么评价?一个老谋深算的白魔王,又或者是不在意棋子死活的老蜜蜂?”   “我说了,这样对你的前途好,西弗勒斯。我不需要那些虚名了——毕竟我已经快一百岁了。”邓布利多很平静,他说道:“如果如实告知威森加摩,你当然不会被关进阿兹卡班,但是以后的路会很难走。一个曾经确实效忠过伏地魔,最后又背叛了他的人,这样的头衔不会被看是做英雄,话题和非议永远不少。西弗勒斯,你才二十岁,以后的工作、生活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那小布莱克呢?”斯内普的面色看不出情绪:“他就能顶着这样的头衔?”   “雷古勒斯和你不一样,他在食死徒中的自由度比你高,可以选择拒绝’杀戮折磨‘类似的事情。而且布莱克家族在魔法界运营了多年,积累了大量的人脉和财富。说句难听的,他不用操心生活,最差的情况他也可以坐吃山空。同时西里斯是他的哥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而且。”邓布利多继续说到:“将一切如实说出——包括预言那部分吗?你希望莉莉知道这些吗,知道你最不想让她看到的一面?知道是你险些把她,她的丈夫、她的儿子推入死亡的深渊?”   斯内普的身影颤抖了起来,然而邓布利多只是看向他,他的语气轻柔,就像是在故意引导一样:“如果按照我的说法,或许你和莉莉还能成为朋友——她今天也来旁听审判了,上次你在食死徒大本营刻意避着她,但是你不能一辈子避着她。”   斯内普沉默了很久,他的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邓布利多耐心地等待着他的答复。   “不。”斯内普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很轻,但是非常坚定:“不,我不会再骗她了,我会告诉她真相。”   “真相?”邓布利多反问。   “是。”斯内普有些痛苦地扶住了桌子,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我不会把她当成傻子,让她听一个虚构的英雄故事,她有权知道一切。我会告诉她,我曾经确实痴迷于黑魔王;我会告诉她,如果当时是隆巴顿一家陷入危机,我会得意洋洋;我会告诉她,我曾经乞求伏地魔只留下她的命,完全没有在意她的家人。”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现在看向斯内普的眼神变了,他说到:“我想你真的....你真的明白什么是’爱‘了。”   斯内普听到这话似乎并没有多高兴,他说道:“我很高兴你终于不再觉得我’恶心‘——当时你好像是这么对我说的。即便她选择不原谅我,我也接受这个结果。至于前途、未来、工作,我也不需要用一个谎言去骗,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莉莉还活着。”斯内普喃喃道:“只要知道这个,就足够了。”   “好吧,如你所愿。”邓布利多起身,他微笑着说到:“其实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可以考虑来霍格沃茨——魔药教材已经非常老旧了,我想你可以担任教科书的编写工作——如果你愿意的话,等霍拉斯退休也可以任教。”   “我讨厌做教授。”斯内普也看出来了,邓布利多之所以说最开始的那些话,完全就是故意在激他,真是一个讨厌的老头:“至于教科书编写——再说吧,万一法官把我判去阿兹卡班呢?”   “我想法官们不会做出这样错误的决定。”邓布利多推开了门,审判庭的声音清晰可闻:“莉莉也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斯内普将自己的所有行为都如实相告,甚至包括了一些完全没有确切证据的“罪行”。唯一的一点隐瞒,大概就是隐去了自己对莉莉的那一点难以言明的情愫,把这种感情统称为了幼年的朋友情谊。   在威森加摩审判过后,他最终被判处了五年的考验期,由魔法部矫正管理。平日都可以正常生活,只是这段时间不能有任何的违法行为,否则就要到阿兹卡班服刑了,并且要按时到魔法部进行谈话和登记。   在离开威森加摩审判庭,推开那一道门,看到了莉莉·伊万斯——或者也可以称呼为莉莉·波特的时候,斯内普才有了一种真实的“被审判”的感觉。   跟在莉莉身后抱着哈利的詹姆斯面色复杂,一只手不停地搅动着衣摆——斯内普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准确来说其实看了哈利一眼。但是很快就移开了目光——真是个讨厌的小子,为什么一点莉莉的特征都没有继承呢?   莉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她说到:“斯内——西弗勒斯,我知道了一切,包括邓布利多教授的一些转告。”   气氛一时有点沉寂。   坦白来说,斯内普预测的没错,莉莉确实并不是完全能够谅解、不在乎曾经发生的一切。但同时,她也不是完全能够无视、不顾及曾经发生的一切。   斯内普的嘴唇颤抖着,他当时还和邓布利多说能够接受莉莉和他形同陌路,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必须最后挽回一下这段友情:“我很抱歉....为自从1976年以后发生的一切道歉。我知道我们或许不再是朋友了——”   莉莉看向了斯内普,她最终露出了一个笑容,她打断了他:“我想,我们一直都是朋友。”   斯内普看向了莉莉,她波光粼粼的绿眼睛和以前一样,他似乎不敢相信这个回答:“一直都是朋友,一直都是?”   莉莉点了点头:“一直都是。”   同时另一边,接受完审判的雷古勒斯也从威森加摩出来了。沃尔布加正在外面等着他,沃尔布加似乎想要开口训斥几句,但是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好训斥的——伏地魔倒台了,甚至还被证实是个混血。就这,他还骑在纯血家族上作威作福,很多纯血家族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可笑。   雷古勒斯也还活着,还立了功——沃尔布加和奥莱恩悄悄运作了下魔法部的人脉,还为雷古勒斯换来一枚勋章——雷古勒斯当时在食死徒当中没有做过任何有关“杀戮折磨”之类的事情,这也是他的处境比斯内普要好的关键。   这也某种程度上沾了西里斯的光,虽然沃尔布加不想承认。   所以沃尔布加也就忍下了小儿子突然叛逆的行为,甚至接受了雷古勒斯未来的工作——将协助魔法部和邓布利多“搜寻”伏地魔的罪证。毕竟不管怎么说,一个食死徒能够在魔法部的审判后得到出路已经很不容易了。   虽然沃尔布加并不知道还需要搜寻什么“罪证”,毕竟现有的证据就足够将伏地魔关在纽蒙迦德执行无期徒刑了。   不过对于沃尔布加和奥莱恩来说,他们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只是碍于现实选择接受“最好的结果”。因为认认真真算下来,布莱克家族也只有贝拉特里克斯这么一个食死徒,在伏地魔党羽被清算的情况下,家族里的凤凰社成员一定程度上抵消了这上面的负面影响。   为了布莱克家族的未来,他们接受了这个结局。   克利切也在,他连忙给雷古勒斯递去了一瓶水,小声地念叨到:“小主人累了吧?说了好多话...在审判台....喝水....”   雷古勒斯接过了克利切手中的水瓶,他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然后向克利切道谢:“谢谢你,克利切。”   克利切涨红了脸:“这都是克利切该做的!小主人不用和克利切说谢谢!”   雷古勒斯四处张望着——   沃尔布加起身,准备带着雷古勒斯离开:“你在看什么呢?”   “哥哥和——”雷古勒斯抬起眼,有点失望:“他们没有来。”   “你哥哥——别以为他现在是什么最高级别梅林骑士勋章就了不起了!不用惯着他的气焰!你的这枚——比他好一万倍!”沃尔布加现在提起西里斯还是怒气冲冲。   “是吗?”西里斯懒洋洋地出现在了出口处,他正大光明地牵着普拉瑞斯的手。他靠在了门框上,另一只手向雷古勒斯招了招手:“一切还算顺利吗?雷尔。”   无视了沃尔布加的白眼和谩骂,雷古勒斯点了点头:“很顺利,谢谢了,哥哥。”   沃尔布加真是一看着那两人交握的手就来气,她指着西里斯,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度:“西里斯·布莱克!!!家族的耻辱!我为有你这样的儿子而——耻辱!你看看你——你和斯拉格霍恩在一起,你们怎么能在一起?你——”   西里斯无奈地撇了撇嘴,他扶了一把自己的墨镜,然后把和普拉瑞斯交握的手抬了起来,就像是在和沃尔布加宣战一样,他同样高声回复到:“布莱克夫人,请不要称呼我为西里斯·布莱克。我的全名是西里斯·奥利安·斯黛茜-斯拉格霍恩,我已经入赘斯拉格霍恩家了,好吧?”   “什么!!!你竟敢!你竟敢!”沃尔布加真的是气晕了头,她甚至说的话都混乱了起来:“你居然敢改姓 你有什么资格自己改姓!就算是你们——那也该斯拉格霍恩改姓布莱克!!!”   在沃尔布加抽出魔杖前面一秒,西里斯冲雷古勒斯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带着普拉瑞斯跑了起来:“我们要去法国一段时间——回来再找你聊——雷尔——”   雷古勒斯也笑了,他看着这一幕,莫名有些熟悉。一切就好像是回到了特别小的时候,西里斯犯了错,沃尔布加追着西里斯打。雷古勒斯那会儿还不懂事,被这鸡飞狗跳的场面逗得哈哈笑,只会鼓着掌给西里斯加油,奶声奶气地说:“哥哥!跑快点!”   于是雷古勒斯抬起了头,看向了西里斯和普拉瑞斯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哥哥!跑快点!””   chapter159   在伏地魔被抓获的时候,邓布利多和霍拉斯就一起将封有弗拉库斯灵魂和伏地魔灵魂碎片的斯莱特林挂坠盒送到了法国的勒梅夫妇手里。作为炼金术之父,魔法石的制造者,现年已经651岁的尼可·勒梅依靠魔法石实现了长生。   邓布利多认为或许可以用魔法石的炼金术将弗拉库斯的灵魂从挂坠盒中抽离,然后为他铸造一个肉身。而勒梅夫妇作为最伟大的炼金术师,在听闻了这个情况之后,也非常愿意提供帮助。他们为此已经足足研究了好几个月了。如今总算有了一点音讯——   所以在确定了雷古勒斯和斯内普的审判结果之后,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就立即出发前往了法国。   尼可·勒梅和佩雷纳尔·勒梅目前还住在巴黎,蒙莫朗西街的一个安全屋。   走入这间安全屋,与它外边普通的居民住宅截然不同。一间阴森诡异的中世纪会客厅,挂毯上是活动的人影和古怪的如尼文。墙角一个很大的水晶球里显示着团团黑云。   勒梅夫妇看上去完全就是时间的见证者,时间在他们身上留下的痕迹是那么显眼。他们满头银发,长长的白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部分已经斑驳,显得略微杂乱。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每一道皱纹似乎都诉说着无数的故事。   在和勒梅握手的时候,普拉瑞斯和西里斯都不敢太过于用力,因为勒梅夫妇的手脆弱地就像是脆饼一样,稍不留神就感觉会骨折。魔法石虽然达到了“长生”的目的,但并不能做到“不老”。   难怪伏地魔并没有优先选择魔法石炼制长生药的方式。   “普拉!”梵妮莎已经在会客室等着了,她见到普拉瑞斯的时候没有忍住眼泪:“有机会了——”   普拉瑞斯来到了梵妮莎身边,他安慰地拍了拍梵妮莎的脊背。   梵妮莎擦了擦眼泪,她对西里斯笑了笑:“来,先坐下吧,西里斯,还得等普拉瑞斯的祖父来呢。”   “好——伯母,您应该开心些,勒梅先生说有很大的把握。”西里斯将一旁的纸巾递了过来,普拉瑞斯接过纸巾盒,那出纸替梵妮莎擦去了眼泪。   “是啊。”梵妮莎扬起了一个笑脸,她坦然多了。弗拉库斯虽然不能从挂坠盒中出来很长时间,但是偶尔也能出来和她聊聊天,这就已经可以被称之为奇迹了。   之前梵妮莎总是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片灵魂,在一个角落悄无声息地等待着她——现在这片灵魂甚至一天能和她说上几句话,这不是很好吗?   “其实即便...也没有关系。我小时候最喜欢听烛台姑娘的故事,现在轮到我拥有一个挂坠盒先生了。”   梵妮莎也拍了拍普拉瑞斯的头,今天因为要尝试着解封灵魂和铸造肉身的缘故。所以尼可·勒梅先生嘱咐过,希望让弗拉库斯多在挂坠盒里保持精力。   不多时,霍拉斯和邓布利多也来到了这里。   尼可·勒梅从一个裹起来的牛皮纸里拿出了一块红色的石头——是传闻中的魔法石。只不过石头上并没有闪烁着光芒什么之类的,看起来反倒没有那么有传奇色彩——毕竟它可是一块能够“点石成金”、“长生”的神器啊!让人总该觉得它该闪闪发光才对。   尼可·勒梅的声音有些虚弱沙哑,不过这应该是正常的状况:“我想我们可以尝试一下这个方法——在重塑肉身的过程中解封灵魂,步骤不是很复杂。”   说完,勒梅将魔法石放到了一个坩埚里,然后点燃了下面的火焰。他用魔杖在坩埚里如同搅拌棒一样搅动,口中吟诵着咒语。坩埚周边迅速形成了一个法阵,而后勒梅将挂坠盒放了进去,不过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阿不思,你确定伏地魔的主魂还好好的活着吗?”   “当然,您可以放心。”邓布利多微笑着说道:“我可以百分之一百地肯定。”   勒梅听了这话之后,才继续吟诵咒语。   “父亲的白发,在思念中掉落,可使得你的儿子重生....”勒梅吟诵的不再是古代如尼文,他来到了霍拉斯身边,半天才从他的肩膀上捡到了一根白发。   “妻子的眼泪,在担忧中流淌,可使得你的丈夫重生....”勒梅来到了梵妮莎面前,他挥了挥魔杖,带走了梵妮莎眼角的泪花。   “孩子的血滴,在自愿中捐出,可使得你的父亲重生....”普拉瑞斯按照勒梅之前嘱咐的那样,用准备好的银针轻轻在指尖扎了一下。一枚鲜红的血珠落入了坩埚——   挂坠盒中的灵魂晃晃悠悠地飘了出来,同时伴随着灵魂的出现,坩埚中突然飘起了浓浓的白雾,白雾由坩埚漫出来,逐渐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漩涡。   白色雾气中央逐渐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随着那个影子的形态轮廓逐渐清晰,在场的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雾气慢慢散去,那个身影终于凝结成了一个实体。浓密的水汽彻底散去,弗拉库斯以实体的形态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他看起来是如此的鲜活,干稻草一样黄的头发和灰色的眼睛——眼底还有着淡淡的乌青。虽然衣服领子上还带着当初的大片血迹,脖子上也还带有一道深深的伤口。但是这对于巫师们来说不是问题,霍拉斯挥了挥魔杖,血迹就被清除掉了,而脖子上的伤口也很快就愈合了。   “弗拉库斯!”   “梵妮莎!”   时隔二十多年,弗拉库斯和梵妮莎终于“真正”相见,两个人都紧紧地拥抱住了对方。真正地触碰到弗拉库斯的那一瞬间,梵妮莎总算是心安了。这一会儿他们终于不用担心魂器对弗拉库斯的限制,他们终于能够没有时间限制地好好说说话:“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就这么离开我的。”   “我——”弗拉库斯实在是心怀愧疚,梵妮莎等待他的时间甚至超过了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对不起。”   “不,不,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梵妮莎眨了眨眼,她说到:“这也是唯一脱身的办法——我们不能去赌伏地魔的仁慈,他没有这个品质。只要是可能会危及到他长生和生命的事情,很难转圜的。”   霍拉斯的呜咽声格外清晰,在他身边的邓布利多递了一条手绢给他。霍拉斯擦了擦眼,来到了弗拉库斯的面前,他端详着弗拉库斯的面容——事实上这个躯体是根据灵魂来铸造的,所以弗拉库斯看起来也四十多岁了,并不是他当初离开时的年纪和模样。   “弗拉库斯,抱歉。”霍拉斯的声音格外沙哑:“如果当初我没有告诉他魂——”   “我明白。”弗拉库斯笑了笑,他来到了父亲的面前,握住了他的手:“您不用说,我都明白。但是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伏地魔输了....接下来只要解决掉他的那些魂器,他就没法再兴风作浪了。”   “可是。”霍拉斯有些小声,他还是为此感到羞愧:“我们怎么能知道魂器是什么,藏在哪里,有几个呢?”   “这就只能庆幸他是个自命不凡的收藏家了。”弗拉库斯抬起了头:“他所有珍贵藏品都是有意义的,我当时就见到了一些——这个之后再慢慢说。”   弗拉库斯看向了普拉瑞斯,他这会着呢的有很多的话想要说,但是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弗拉库斯没想到自己这么一走就是这么多年,当初在梵妮莎肚子里的小家伙现在居然都长这么大了。   一种无语言表的遗憾在弗拉库斯的心里升起,他没有能看到自己的孩子刚出生时候的襁褓,也不知道他第一次牙牙学语时说了什么,更不知道他曾经是不是调皮捣蛋,或者有没有疑问自己为什么没有爸爸。还有他的魔力暴动造成了什么样的麻烦,分院的时候——这个梵妮莎说过,普拉瑞斯是个格兰芬多——很有意思,真不知道当时霍拉斯有没有头疼过。   “爸爸。”普拉瑞斯看出了弗拉库斯的欲言又止,他主动开了口,用轻松的语调说到:“您真该庆幸爷爷还是有几根头发的——不是个光头。”   本来悲伤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活泼了起来,就连邓布利多和勒梅夫妇也被这句话逗笑了。   弗拉库斯同样露出了个微笑,他似乎是想像对待小孩那样拍拍普拉瑞斯的头,但是直到伸出手的时候才意识到普拉瑞斯已经不是小孩了,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   普拉瑞斯也给了弗拉库斯一个拥抱,同时说道:“欢迎回家,爸爸。”   “嗯....”弗拉库斯有些复杂地看向了西里斯,但是他最终还是微笑着和西里斯握了握手:“嗯...西里斯...对吧?阿尔法德还好吧?”   弗拉库斯这还真是歪打正着了,要说他和西格纳斯、沃尔布加和奥莱恩的关系当年在霍格沃茨也就是泛泛之交。所以他说起布莱克家族,能有个好交情的也就只有阿尔法德了。   “原来爸爸也这么开明的吗?”普拉瑞斯小声地向梵妮莎提问:“按照你和爷爷的描述,我总觉得他可能需要思考一会儿,不过反正肯定最后会接受。”   “不用。”梵妮莎笑了起来,在普拉瑞斯耳边说道:“如果是没有经历那么多生离死别...或许他确实需要思考一会。不过现在——知道你还是有很多很多的爱,他又能有什么意见呢?”   chapter160   战争结束了——这个结果来得如此突然,即便是是过了好几个月之后,《预言家日报》、《猫头鹰报纸》等等媒体,还有广播电台依旧一遍遍地播放着胜利的信息。大家最开始的几个月是说什么也不相信的,或许他们以为这是伏地魔和食死徒骗躲藏的巫师出来的手段。   一直到了伏地魔被审判的新闻公之于众——他的审判不是在威森加摩进行的,而是在纽蒙迦德。邓布利多的法阵精妙无比,再加上纽蒙迦德为防止格林德沃越狱而铸造的高塔,简直就是一个无懈可击的地方。   伏地魔刚开始的时候还看不上隔壁高塔里那个只会蹲在墙角睡觉的盖勒特·格林德沃,虽然说这位“前辈”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黑魔王,但是伏地魔不觉得有人可以和他相比。   当然,盖勒特·格林德沃也不是很关心伏地魔。在附近的守卫讲述着伏地魔的“罪行”的时候,格林德沃只会发出一声嗤笑——就这?魔法界黑魔王的头衔真是随便乱发了,伏地魔也配和他关到差不多的高塔里?   不过格林德沃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一次他听见外面来送饭的守卫说——“阿不思·邓布利多真了不起,对不对?两代黑魔王都是他抓到这里的。”   本来纽蒙迦德的高塔就是一个恼人的地方。天气好的时候,四周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连鸟也不会停在这里。但是天气差的时候,震耳欲聋的雷声基本就像是在人耳边炸开一样,闪电更是直接在窗户外闪出火花。   现在加上了对面高塔的伏地魔,他有些时候会发出一些“嘶嘶嘶”的怪声,有些时候又像是发癫一样开始自己的演说,有些时候还会劝格林德沃加入他的麾下为他效力。   格林德沃看了看监牢里仅有的一张床,又看了看墙上密密麻麻的霉菌。自从他当年越过一次狱之后,纽蒙迦德就不再给犯人传递生活必需品之外的东西了。   他终于动手撕开了自己的床单,其实他想这么做很久了,但是一直没能下手——因为纽蒙迦德的冬天很冷,几乎铁栅栏都会结冰,没有魔杖的犯人只能依靠被子和床单裹在一起取暖。咬开了自己的手指在上面写字——“致阿不思·邓布利多:该死的!(划掉)祝贺你又抓到了一位黑巫师。这里的守卫还称呼他为’黑魔王‘。但是依我看,他远称不上是魔王。哪有魔王会因为谋杀一个婴儿而被反杀呢?他说自己得到了长生——我听了简直要笑出声来。等他被关到我这么久的时候,反倒觉得死亡是一种解脱了——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获取你的怜悯,只是那个伏地魔实在是太吵了,令人心烦。”   格林德沃写完了这些字,然后又像是自嘲似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自己写一封寄不出去的信有什么意义,他最终将这片床单丢到了窗外。布片随着狂风在空中飞舞着,最后不知道被卷到了哪里。   不过令人有些意外的是,第二天伏地魔的监牢就被设置了隔音咒,守卫在送饭的时候还为格林德沃带了一块新床单——   真巧,对吧?   说远了,在伏地魔和食死徒的审判结束之后。人们才开始发疯一样的庆祝,他们在大街小巷举行着各种各样的庆祝活动。德达洛·迪歌甚至在肯特郡下了一场流星雨,惹得那里的麻瓜们议论纷纷,他自己也险些被魔法部传唤,不过最终还是没有。   魔法部在上次袭击之后就又投票换了魔法部部长,米丽森·巴诺德表现比两位前任更好些;她在第一次巫师大战的高潮时期接任,就像巫师世界中的丘吉尔。在伏地魔食死徒罗王之后,反而出现了大量违反《国际保密法》条例的事情,主要是因为很多男女巫师为了庆祝胜利的日子。她呼吁国际巫师联合会为这些违规行为辩护,她用了如今“著名”的那句话“我坚称庆功会是我们不可剥夺的权利”。   凤凰社还没有完全解散,但是也逐渐没有了什么任务。在普拉瑞斯和西里斯找到了冈特戒指之后,他们的凤凰社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值得一提,当时普拉瑞斯接触到戒指的时候,戒指上面的复活石哄骗着他将戒指戴上, 冈特戒指上据说有一块复活石,但是它并不能真正复活别人。——   不过很可惜,普拉瑞斯和西里斯的手上已经有戒指了,而且他们也没有非常有执念要复活的人,所以轻而易举地识破了这个骗局。   后来他们把这个被毁掉的魂器交给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对此表示庆幸——他说如果是他拿到戒指的话,说不定就会中计了。   不过大家都对此感到怀疑,毕竟邓布利多可是最伟大的巫师。怎么会被“复活石”创造出来的骗局而欺骗呢?   至于其他的魂器,邓布利多本就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线索,而后在雷古勒斯和弗拉库斯的帮助下,陆陆续续找到了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劳的冠冕。与之前的戒指、挂坠盒和纳吉尼加一起一共有五件,再加上伏地魔自己身体里的一片灵魂。   邓布利多认为伏地魔原本的计划应该是分裂成七片灵魂,也就说可能有六个魂器加上他自己的主魂,这是邓布利多和普拉瑞斯之前在调查伏地魔生平时得到的信息,他似乎对数字“7”有着别样的执念。而且这个数字的魂器应该也差不多接近极限了,从伏地魔越来越狰狞破碎的面容也能看得出来。   只不过可能会有的最后一样东西久久未能有头绪,雷古勒斯曾经也猜想过会不会在堂姐夫卢修斯·马尔福手里。但是相比较伏地魔交给贝拉特里克斯金杯时的郑重,交给马尔福家东西的时候更像是随手赏赐——就连雷古勒斯也只是有个模模糊糊印象而已。   而卢修斯和纳西莎都坚称他们没有伏地魔的东西——毕竟马尔福家好不容易才用“夺魂咒”脱了罪,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得到过“赏赐”。毕竟你一个中了夺魂咒的人,伏地魔为什么要给你赏赐?魔法部在审判马尔福的时候就对马尔福庄园进行了搜查,并没有发现什么黑魔法物品,这也是卢修斯·马尔福能够顺利脱罪的原因。   而且比起其他的“贵重物品”,第六个魂器或许没有那么有特色,所以无从查起。   雷古勒斯曾经考虑过要不要继续调查下去,毕竟收到伏地魔赏赐的食死徒不在少数,但是最终被邓布利多拦下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预言还没有完全结束,哈利将消灭黑魔头的最后一片灵魂载物——我想这也或许是一种命中注定。”   到此,凤凰社只剩下了一个任务——等待哈利长大,他应该会在机缘巧合之下寻找到最后一个魂器。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哈利的一岁生日,詹姆斯和莉莉又搬回了在伦敦的小公寓,毕竟戈德里克山谷那边翻修需要一点时间。他们为哈利举办了一个生日茶会,并不是特别盛大。毕竟现在的小哈利还不明白“过生日”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也还没有到邀请自己的朋友去家里过生日的年纪。   弗利蒙和尤菲米娅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回到了英国,或许心情确实很能影响身体健康,自从知道伏地魔倒台之后,老两口的精力就恢复了不少。伊万斯夫妇也来了,他们也算是和自己的女儿“久别重逢”了。当初莉莉在不得不躲起来的时候,为了避免自己的父母太过担心,只能编造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先带着哈利去美国和疗养的爷爷奶奶住一段时间。”   哈利看着自己初次见面的祖父母和外祖父母,被四个人抱来抱去的,简直是爱不释手。   莉莉还邀请了马琳、爱米琳,还有当初在戈德里克山谷躲藏的时候,对他们一家多有帮助,对哈利也很是疼爱的巴希达·巴沙特。是一位很和蔼的老太太,还是《魔法史》的编写者。——甚至她也给许久未见的玛丽·麦克唐纳和佩妮·德思礼写去了一封信。   不多久,莱姆斯也来到了生日宴会。他看起来状态好多了,原本凹陷下去的脸颊都鼓了起来。他给哈利带来了一本绘本——这是莱姆斯自己画的绘本,似乎是一个关于动物们的可爱童话故事。   “真漂亮的绘本,卢平。”尤菲米娅抱着哈利,为他翻开了绘本:“我们的小哈利喜欢得不行呢,来,奶奶读给你听。”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一头牡鹿在晨露中悠然地吃着嫩草,毛茸茸的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所以森林里的居民都管它叫’尖头叉子‘。   与此同时,尖头叉子的小伙伴——黑犬’大脚板‘,正兴奋地在不远处追逐着长尾山雀’小翅膀‘。小翅膀在树枝间灵活地飞翔,时不时停下来,用它那清脆的嗓音唱出动听的旋律。   就在这时,一头被森林居民所不喜欢的狼——月亮脸悄悄接近了他们,它的眼睛闪着羡慕的光彩。月亮脸很希望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朋友,但是他知道森林的居民们都不太愿意与他做朋友,因为狼群向来在森林里的名声不大好。但是尖头叉子来到了月亮脸面前,他欣喜地邀请月亮脸加入到他们即将开始冒险之中。   四位不太可能的朋友意外相遇了,他们都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悄然转动,一段精彩的旅程正等待着他们去揭开.....”   在其他人还在听着这个童话故事的时候,莱姆斯和詹姆斯心照不宣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多久,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就来到了。他们给哈利的礼物是一个玩具飞天扫帚,还有一个玩具金色飞贼。   这一下子就成了哈利最喜欢的玩具,他很快就已经能骑着玩具扫帚飞来飞去,看上去好开心。小扫帚只能离地两英尺,但哈利在追逐金色飞贼的过程中差点飞到了天花板上——他的魔力在他一岁生日的时候就暴动了,还是在骑飞天扫帚的情况下。   大人们不得不手忙脚乱收拾残局,还得把所有的装饰品都收起来,并且在哈利飞的时候一直看着他。当然,詹姆斯觉得非常好玩,他说哈利以后一定会做个找球手。   就在哈利差点打碎了一只难看的花瓶的时候,公寓的门又被打开了——   佩妮·德思礼和玛丽·麦克唐纳也来到了这个生日茶会,莉莉尴尬地扶着那个难看的花瓶,然后看向了门口的佩妮,佩妮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婴儿——个头足足有两个哈利的那么大的达力·德思礼。   真是巧得很,那花瓶是刚好佩妮送给莉莉的圣诞礼物。   “还用等人吗?”等快要到吹生日蜡烛的时候,詹姆斯小声问莉莉,他看出了妻子情绪的小小异样。   莉莉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现在距离她邀请信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了:“我邀请了——不过他没有回复。太晚了,我们先开始吧。”   当生日蜡烛燃起来的时候,大人们给哈利唱起了生日歌。小小的哈利看着跳跃地蜡烛烛光,眼睛里满是亮闪闪的光。   在詹姆斯和莉莉的协助下,哈利吹灭了生日蜡烛。詹姆斯和莉莉吻了吻哈利的脸颊,哈利笑得特别开心。   公寓内的热闹声和歌声从窗户传到了外面,在生日快乐歌停下来,灯光重新亮起来的时候,一只猫头鹰往公寓门口丢了一份礼物,然后悄无声息地飞走了。   巴希达是个有趣的老太太,对许多魔法史故事如数家珍,她还讲了好些邓布利多的故事。只不过可能上了些年纪,其中有一些听起来似乎有点荒唐。   西里斯挑了挑眉,和旁边的普拉瑞斯说到:“真是想象不到。我不知道邓布利多本人听到会不会高兴。”   詹姆斯和莉莉似乎也不是很相信,莉莉也悄悄地和詹姆斯说到:“说实在的,我不知道该相信多少,很难相信邓布利多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交朋友。   詹姆斯也点了点头:“我个人认为,巴希达或许是老糊涂了——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怎么可能呢?”   普拉瑞斯则是若有所思,他想到了邓布利多办公室那一枚破碎的血盟。还有那天——那一天前往纽蒙迦德旁听关于伏地魔的最后一次审判的时候。   当时审判结束之后,他和邓布利多来到了那两座高塔之下。邓布利多的心情似乎有些沉重,但是应该不是因为伏地魔。他似乎并不是很愿意来到纽蒙迦德,以至于到了最后一次审判才迫不得已再次来到这里。   邓布利多不知道是怎么的,突然伸手接住了空中一张脏兮兮的破损布料。   “是什么东西吗,先生?”普拉瑞斯当时有些疑惑地看着邓布利多,他像是在读一封信一样。   邓布利多笑了笑,他放开了自己手里的东西,那片破碎的布料被海风卷入了大海:“一封投诉信。”   哈利的生日茶会圆满结束,凤凰社的成员们也该各归各位了。好在詹姆斯的蒙绰斯喜鹊队又给他发来了入队测试邀请,莉莉也向圣芒戈投了简历——她最喜欢的科目魔药能在圣芒戈大放异彩,莱姆斯则是成为了一个私人“调查解咒员”,大多数时候接一接一些私人委托。   至于普拉瑞斯和西里斯?   普拉瑞斯与术士炖锅公司的合约到期了,于是西里斯自掏腰包成立了一家巫麻混杂的经纪公司。在重新发行了唱片和专辑之后,在麻瓜界也获得了不小的反响。   “我想开世界巡回演唱会。”普拉瑞斯眼巴巴地看向了西里斯,其实也带了点想要出去玩的心:“不想只在英国。”   西里斯掐了掐他的脸,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好。”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想到西里斯同意地如此迅速:“那你不会想我吗?”   西里斯懒洋洋地笑了笑:“想什么呢?我当然和你一起。”   “那你在英国的那些——”普拉瑞斯的话还没有说完,西里斯反倒用吻封住了他接下来的话。西里斯的唇还是有些烫,普拉瑞斯在碰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他的鼻尖蹭了蹭普拉瑞斯的脸颊,就像是小狗一样的依恋。   西里斯结束了这个缠绵的深吻,他轻轻地啄着普拉瑞斯的嘴唇:“那些怎么可能有你重要,大不了让月亮脸或者雷尔帮忙看一下。”   泰晤士河上吹来的风弄乱了他们两个人的头发,也为他们带来了一丝凉意。   夜晚的泰晤士河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宛如一位优雅的舞者,静静地在黑暗中舞动。月光洒在河面上,银色的光辉伴随着闪烁的星星,仿佛为这条古老的河流镶上了璀璨的宝石。河岸两边,灯光闪烁,映照着古老的建筑,塔桥在夜色中越发显得宏伟了起来。   “但是在此之前。”普拉瑞斯对西里斯笑了笑,他三下五除二地爬上了河堤上。如同站上了一个舞台一样,从上往下地向西里斯看去:“我想先邀请你作为第一场演唱会的第一个观众,好吗?”   西里斯也笑了,他灰色的眸子在路灯的照耀下,他靠到了自己的摩托上:“好——如果我能有独一无二的曲目,就更好了。”   “又被你猜到了。”普拉瑞斯打了个响指,他将河堤上的一根树枝和废弃的鱼线变成了一遍吉他。他在河堤上坐了下来,灯光的倒影与水波交织,为他形成了独一无二的背景。周遭的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只能偶尔听见河水拍打着河堤的声音。   普拉瑞斯清了清嗓子,将手放到了琴弦上。   “无数的星辉,映照着往昔,   每一次闪烁,都在诉说故事。   走过的路,坎坷与曲折,   却在星河彼端,寻找那份执着。   黑夜漫漫,旅程无边,   北极星闪耀,指引前行之路 ,   天狼星的光,照亮黑暗的海,   在这无垠夜空,寻找爱的信仰。   当风悄然吹过,星星在低语,   它们的光芒,是勇气的注释。   无惧未来的路,心中燃起火焰,   在星空的指引下,勇敢向前。   在浩瀚的宇宙中,如何找到属于你的方向?   你将前往何方?你将归于何处?   星星会告诉你答案。”   ————The end————   番外   chapter161   “再讲一遍再讲一遍!你是怎么手执格兰芬多宝剑,闯进斯莱特林的密室,那个蛇怪很大吗?你说它的眼睛像灯笼,是多大的灯笼啊!还有救下吉娜小姐之后——”   哈利·波特正又一遍不厌其烦地给自己的小妹妹——薇薇安·波特讲述自己的冒险故事。   三年级闯进斯莱特林密室,在福克斯的帮助下打败了蛇怪,并且消灭了伏地魔的最后一个魂器——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   事实上他已经给薇薇安讲这个故事讲了两年了,梅林恐怕也不知道为什么薇薇安这么喜欢。   其实说起来,直到哈利现在还是感到奇怪。毕竟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之下他在女生盥洗室捡到了那个日记本,并且那个日记本中的汤姆·里德尔教给他了“蛇语”,恐怕他都没办法顺利进入密室。   邓布利多说汤姆·里德尔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金妮并不是他的目标,哈利才是。   不过哈利却不太明白——他当时只是一个十二岁的霍格沃茨二年级学生,怎么会成为伏地魔的目标呢?   但是这也不太重要了,因为听说自从那个日记本被毁掉之后,那个关在纽蒙迦德的黑魔王就彻底奄奄一息了。这还要多谢卢修斯·马尔福自作聪明的举动,虽然最后还是没有证据证明那本日记本是他塞到金妮的变形术课本里,因此马尔福一家也并未受到实质性的惩罚。   不过这个举动却让斯莱特林的密室和蛇怪被发现并消灭,还彻底断绝了伏地魔秽土重生的力量——   最后,还帮助了一只小精灵——多比。   其实哈利自己倒是只觉得自己做了应该做的,但是奈何他的爸爸詹姆斯和妹妹薇薇安得意的不得了,逢人就要炫耀八百次——   “今天天气真好——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儿子\哥哥哈利闯进斯莱特林密室打败蛇怪的事情?他实在是太厉害了,对吧?他是真正的格兰芬多传人!”   当年一年级的时候哈利破格加入魁地奇球队的时候也是这样,詹姆斯炫耀得连他的球迷都快受不了他,而薇薇安则是恨不得对所有的小学同学都说一遍,奈何其他的小朋友都是麻瓜,根本不知道薇薇安在说些什么。   薇薇安的长相酷似莉莉,一样漂亮而精致的五官,一样深红色的长发,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个缩小版的莉莉。唯一的不一样,那就是那双榛子色的眼睛——是詹姆斯的眼睛。   哈利的两位教父——西里斯和普拉瑞斯对此做出了总结。哈利是詹姆斯的外貌和莉莉性格的结合,而薇薇安则是莉莉的外貌和詹姆斯性格的结合。   哈利倒是也不敢说自己的性格和母亲有多相似,但是——   薇薇安和詹姆斯的性格绝对是一挂的,没错。   “你真的已经听过很多遍了,还有,不是吉娜,是金妮。”哈利颇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薇薇安的头发,他真拿这个小妹妹没办法:“我们换个话题,好吗?比如今年你就要去霍格沃茨了,分进格兰芬多的测试——打败一只巨怪,你有信心吗?”   “有!!!”薇薇安的喉咙都差点喊破了,她一点也不害怕,还握起了小拳头:“别担心,哈利。我一定会打败巨怪和巨乌贼,来到你的身边的。”   哈利本来是想逗一逗薇薇安,但是现在看到她这幅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放心,没有那么难的。而且无论去哪个学院都挺好的,不用这么有压力。”   “可是爸爸说。”薇薇安捧起了自己脸,一脸担忧:“如果没有被分到格兰芬多,特别是如果分到了斯莱特林的话,要解除我的继承权。”   “额——他绝对是开玩笑的。”哈利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再说了,你的教父——还有西里斯的弟弟都是斯莱特林,甚至普拉瑞斯的祖父还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呢。”   对于薇薇安的教父西弗勒斯·斯内普,哈利从小就一直怀揣着一个疑惑。毕竟教父教母这样的身份,一般夫妻都会选择相交甚好的朋友——就像哈利的两位教父,他们是詹姆斯的朋友,但和莉莉的关系也很好。   而西弗勒斯·斯内普总是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这么说也不太准确,当他看到哈利和詹姆斯的时候,会臭着一张脸。面对莉莉和薇薇安的时候总会缓和很多,有些时候还会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   只不过有点粗神经的薇薇安可能察觉不到这种细节,再加上薇薇安身边大多数人对她的爱和好都是大张旗鼓的,所以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得到了教父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一点点优待。   而哈利之所以能察觉到,主要是通过“等量代换”,要是他像薇薇安那样把粪蛋塞进斯内普的裤腿里——他应该已经被踹飞了十米,而不是只是被教训两句。   “好啦。”哈利和薇薇安的母亲——莉莉·波特来到了房间,她敲了敲门,然后打断了薇薇安的睡前故事:“明天还要早起去你爸爸的魁地奇世界杯决赛,薇薇安,要是你赖床的话,我可不会叫你第二遍哦。”   “呀!”薇薇安连忙把被子拽到了自己脸上,回答到:“妈妈,我这就睡!马上睡着!”   但是薇薇安伸手拉了一下哈利的手,她小声问到:“哈利,要是我起不来,你会来叫我的吧?”   哈利点了点头。   薇薇安这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波特一家在魁地奇世界杯的营地早在16强淘汰赛时就已经准备好了,毕竟詹姆斯·波特作为英格兰国家魁地奇球队的队长,肯定是要参加魁地奇世界杯的。   今年英格兰居然在半决赛中爆冷打败了爱尔兰,进入到了与保加利亚的决赛当中。所以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哈利便立刻向罗恩和赫敏发出了邀请,一起来看英格兰对战保加利亚的决赛。   也真真是不谋而合了,韦斯莱一家本来也确实打算去看球赛,韦斯莱先生还恰好得到了一等包厢的席位。再加上赫敏,两家人干脆把营地扎在了波特家附近——波特家的营地不在按姓氏排列的观众营地,而在单独的球员和团队工作人员的营地。   这里简直有数不清的魁地奇球星,罗恩看见克鲁姆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恨不得上去把他绑回韦斯莱的帐篷。但是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罗恩半天也没敢上去要签名。   最后还是赫敏帮他要到了克鲁姆的签名。   克鲁姆在见到赫敏之后,一项阴沉不苟言笑的他居然主动询问了赫敏的年纪和学校,在得到答复之后还说——“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   哈利、赫敏和薇薇安都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因为今年的霍格沃茨通知书上让四年级以上的学生需要携带晚礼服,而且很多大人都说今年霍格沃茨有大活动。   罗恩则是心情复杂地握着那张签名,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突然就没那么喜欢克鲁姆了。   不多时,魁地奇世界杯的决赛入场时间就到了。几个人赶紧停止了话头,和家人们聚在一起,前往魁地奇球场。   薇薇安和乔治、弗雷德真可以说是一见如故,三人已经规划好开学之后往斯莱特林旁边的盥洗室下水道丢水宝宝的计划了。听得旁边的金妮非常为今年格兰芬多的学院杯担忧,赫敏更是皱起了眉头。   不过在赫敏开口之前,一个小精灵的出现吸引了注意力。那个家养小精灵叫闪闪,是被她的主人克劳奇先生派到这里来占座的。   克劳奇先生的脾气很不好,韦斯莱先生说过这或许是因为他曾经是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司长,但是因为儿子和妻子的缘故,现下被魔法部下放到国际交流合作司担任一个翻译。   听说克劳奇先生的儿子小克劳奇曾经是一个食死徒,而且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被关到了阿兹卡班。这个事实就让克劳奇先生在魔法部的地位一落千丈,特别是在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在发现了小克劳奇和他的母亲的“交换”计划之后,克劳奇先生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小克劳奇的母亲缠绵病榻多年,难以接受儿子一直被关在阿兹卡班受苦。所以决心喝下复方汤剂伪装成儿子,在前往阿兹卡班探监的时候,母子俩“互换身份”,将儿子从那个鬼地方带出来。   但是这个计划最终被乌姆里奇发现了,她曾经在第一次巫师大战时,受到了小克劳奇严刑逼供,不仅遭受了“钻心咒”的虐待,甚至因此断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睛。可以说是恨死了克劳奇一家,这些年克劳奇先生费尽心机想要与妻子儿子割席,但是无论手段多么激烈也没能成功——这其中也有乌姆里奇的功劳。   说得似乎有点远了,反正闪闪的遭遇让赫敏十分忿忿不平。但是在这件事上,似乎没几个人能和她共情。罗恩直言不讳——“小精灵就是喜欢听命令,主人不命令它才是在惩罚它。”   就连哈利和薇薇安也表示不解——“我是说,像多比这样的小精灵还是少数不是吗?放它们自由什么的,这话你要是和克利切说的话,它一定会痛哭流涕的。”   不过他们也没有机会就这个问题吵下去了,因为紧接着西里斯·布莱克就来到了观众席。他的出现无疑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西里斯依旧是那么的潇洒不羁,但是比起青少年时期,更多了一份成熟。   看到波特一家的时候,西里斯露出了个笑容:“晚上好,莉莉,哈利,还有薇薇安。”   西里斯给几个孩子都带了最新款的解说望远镜,这可给哈利和薇薇安高兴坏了——他们一路上只顾着拿给詹姆斯和英格兰加油的横幅,都忘了带上望远镜。   哈利和薇薇安一人给了西里斯一个拥抱,兄妹俩显然都非常开心。   chapter162   “普拉瑞斯!”   在开幕式结束之后,普拉瑞斯就来到了观众包厢和大家一起看比赛。当他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几乎包厢里的所有人都蠢蠢欲动——想要上来和他聊几句,要个签名什么的。   西里斯则是在门口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把他带到了自己身边,然后侧过身把别人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这样的动作他早就烂熟于心了,在这期间还会故意释放一种冷漠的气场——不这么做的话,普拉瑞斯今天就别想坐下来看比赛了。   虽然比赛已经开始,但是哈利和薇薇安还是和普拉瑞斯拥抱了一下。罗恩和赫敏虽然早早就知道哈利有两个件教父,但是每一次见到他们俩站一起的时候都会觉得有些晃眼到不接近现实——两个人都太亮眼了。   反倒是乔治和弗雷德来和西里斯拉起了赞助——他们想要开一个笑话商店,正在给西里斯推销他们自己研制的产品。西里斯倒是很感兴趣,很快就决定给韦斯莱双子投资一百加隆以及一个店铺试卖——   这一次的魁地奇比赛,哈利和薇薇安几乎是要把嗓子给喊破了,从开幕式普拉瑞斯献唱主题曲开始,中间詹姆斯与队友投掷鬼飞球疯狂得分进球,最后雷古勒斯和克鲁姆的金色飞贼争夺战。精彩的程度可以称之为是五十年以来最刺激的一场魁地奇世界杯决赛,更别说哈利和薇薇安这种私人情感还占大头的观众。   一直到比赛结束,所有人还在津津乐道这场比赛的所有细节——英格兰队大获全胜,小将克鲁姆还是败在了两位明星前辈之前——不过这对于一个十八岁的新人来说,能够给詹姆斯和雷古勒斯带来压力,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等到比赛结束之后,英格兰国家队肯定是要自己先队内庆祝一番的。所以在包厢的一行人先行回到了营地,他们几乎每一个人都在津津乐道这场比赛——除了赫敏,她还在纠结小精灵的事情。   和赫敏同龄的哈利和罗恩只能靠着拼命聊魁地奇避开赫敏的提问,就连薇薇安也和乔治、弗雷德、金妮凑到了一起,四个人正在玩噼里啪啦爆炸牌。   赫敏很快就把希望投到了大人身上——只是很可惜,亚瑟、莫丽和莉莉甚至都没有见过几只家养小精灵。至于西里斯和普拉瑞斯,西里斯向来对这种事情不太关心,而普拉瑞斯也只是简单和赫敏聊了两句。   也就是从普拉瑞斯的话中,赫敏得知原来霍格沃茨就有100名家养小精灵,霍格沃茨的餐食和学生的起居卫生都是它们负责的。   于是乎赫敏抽出了一页牛皮纸,她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看标题似乎是什么“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会”。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詹姆斯和雷古勒斯来到了营地里的帐篷内。詹姆斯迫不及待地拥抱住了莉莉,两人交换了一个“胜利之吻”,然后又抱起了哈利和薇薇安——但是哈利他实在是难以单手抱起来,最终也只能先把薇薇安抱到脖子上坐着,然后再给了哈利一个熊抱。   雷古勒斯则是先和西里斯、普拉瑞斯打了个招呼——然后他就准备回到布莱克的营地了,沃尔布加还在那里等他。   “哥,你也别太生母亲的气。”雷古勒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这么和西里斯说到:“她就是太在乎家族了,你知道的。”   说起这事,还真有点戏剧性。在奥莱恩去世之后,沃尔布加似乎越发操心起了家族延续的事情——她给雷古勒斯订了婚,毕竟他年龄也不小了。但是这一回向来对父母千依百顺的雷古勒斯却铁了心拒绝——铁到什么程度呢?   就是最后把沃尔布加逼得开始打西里斯的主意——你说说这可不是铁了心吗?   不过沃尔布加的主意也是让人有些大跌眼镜,她先是软化了一点态度表示后悔,让雷古勒斯邀请西里斯和普拉瑞斯回布莱克老宅——   然后给普拉瑞斯的杯子里加了点传说可以“让人拥有二元性别特征”的魔药。   不过沃尔布加花费了大价钱也无用,因为这玩意是有时效的。   用普拉瑞斯的话来说,除了让西里斯新鲜地快乐了一把——其他并无任何用处。   所以西里斯也只是抿了抿唇,然后说到:“我当时是怕普拉瑞斯喝了什么不明魔药——所以才那么生气的。不过,雷尔,你得告诉沃尔布加——就算真有那种魔药,我们也不需要——我不想有别人和我抢普拉,谁也不行。”   “他本来就够忙的了,所以他的私人时间最好是我一个人的。”西里斯强调了一句——这确实是他的心里话。   在雷古勒斯在准备离开的时候,恰好看到了正在唰唰唰写些什么的赫敏,他抬起眼瞥了一下,不由得念出了声——“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会?”   这还是赫敏遇到的第一个对她的计划感兴趣的人,但是因为不熟悉对方而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在西里斯和普拉瑞斯的介绍之后,得知对方出身并且没有脱离对麻种巫师不是很友好的纯血家族,赫敏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开口介绍。   好在雷古勒斯先开了口——“可以和我说说这个——协会吗?”   这一下子就打开了赫敏的话匣子,她说的话甚至比旁边讨论魁地奇球赛的罗恩还要多。几乎从傍晚讲到了深夜,但是自始至终,雷古勒斯都很认真地听着,时不时还和赫敏交换了几句意见。   最后雷古勒斯掏了掏自己的口袋,拿出了五个金加隆:“我希望我能成为第一个入会的成员,很有意义。”   “这太多了!”赫敏有些惊喜,但是她很快就推拒到:“两个银西可就能入会了,这么多钱协会前期用不完的。”   雷古勒斯犹豫了一下,最终留下了一个金加隆:“收下吧,我想宣讲、制作徽章和横幅这些都需要用到。而且,如果你需要魔法部关于神奇动物的案例资料,或者帮忙宣传什么的,我想我能提供一点帮助。”   赫敏最后收下了那个金加隆,她有些慌张地从纸上裁剪下了设计徽章的圆纸片,用变形术将它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徽章,递给了雷古勒斯:“谢谢您的支持,布莱克先生——我能问问,您为什么...嗯...毕竟巫师界的大多数人都觉得这是白忙活——”   说到这里的时候,赫敏看了一眼哈利和罗恩,这两人悻悻地低下了头。   “为什么支持格兰杰小姐你的想法吗?”雷古勒斯问到,他笑了笑:“不瞒你说,我的家族也有家养小精灵,祖辈上甚至有’将老得干不动活的小精灵斩首‘的行为。”   说到这里,赫敏抽了口冷气。   雷古勒斯继续说到:“但是我认为家养小精灵也是我的家人——我们是平等的,没有谁的命比谁贵的说法。更何况,我的小精灵还对我有’救命之恩‘呢。”   赫敏感兴趣地瞪大了眼睛。   “雷尔找到同道中人了。”   “赫敏找到同道中人了。”   西里斯、哈利和罗恩异口同声地说道。   然后被赫敏一记眼刀,最后三人齐刷刷地交给了赫敏两个银西可,加入到了赫敏刚刚组建的S.P.E.W协会中。(虽然罗恩和哈利管这个组织叫’呕吐‘。)   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后不久,就到了小巫师们该上学的日子。   当时莱姆斯因为接到了穆迪解咒委托而且还没有完成,所以没能来观看决赛。不过今天可是薇薇安即将前往霍格沃茨的日子,莱姆斯按照约定来送薇薇安和哈利。   同样,今天詹姆斯、莉莉、西里斯和普拉瑞斯也凑出了空闲时间,送两个孩子来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中途还遇到了纳威的爸爸妈妈,作为傲罗家庭,弗兰克和艾丽斯实在是太忙碌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圆满地两人一起送纳威上学。   不过哪怕是在站台上,弗兰克还是被同事找上了。尼法朵拉·唐克斯拿着一捧文件——都是需要弗兰克立刻签字的。好在巫师们有魔法,弗兰克迅速签完了所有文件。   纳威懂事地呆着父母身边,他说道:“爸爸妈妈,要是你们很忙的话,其实不用——”   “没事。”弗兰克合上了笔,他揉了揉纳威的头发:“我们答应好你的。”   “就是。”艾丽斯也拍了拍纳威的肩膀:“还有,学校里的那个马尔福,他还是对你不友善吗?”   纳威挺了挺胸膛,自豪地说到:“不用担心,我自己可以应对的,哈利说过的——’我比十二个马尔福都强‘。”   弗兰克和艾丽斯都笑了,他们点了点头。   詹姆斯搂住了哈利的肩膀,他就像是哈利的好哥们一样问到:“怎么样?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个姑娘,拉文克劳的找球手?”   薇薇安在一旁插话:“可是金妮也喜欢——”   莉莉及时捂住薇薇安的嘴巴,对她摇了摇头:“这是哥哥姐姐们自己的事情,不要替他们擅作主张。”   薇薇安最后还是把话吞了下去。   哈利提到这个有些失落,他说道:“我听说——她好像有男朋友了。”   “哦,是吗?太令人悲伤了。”詹姆斯像是非常痛心一样锤了下胸口:“但是看样子消息不太确定?”   哈利点了点头。   詹姆斯自得地挥了一下拳头:“那就还有希望——试着去问问她,舞会或许是个好机会。”   “舞会?”哈利非常不解,他说到:“都说今年霍格沃茨会有惊喜,难道就是舞会?”   詹姆斯挑了挑眉,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等你到了学校就知道了——相信我,哈利。你最重要的就是要给那个姑娘留个好印象,别犯傻。”   像是想到了什么,詹姆斯补充到:“不过就算初次聊天不太愉快也没事,要知道在你这个年纪——你妈妈还发誓宁愿和巨乌贼约会也绝不和我约会。”   莉莉听见了这话,笑了起来:“没错,我是说过这话。”   哈利和薇薇安显然都有些震惊——“可是你们不该是青梅竹马的爱情吗?”   莱姆斯耸了耸肩,接话到:“那就错了,那是大脚板和小翅膀的剧本——尖头叉子和莉莉?应该算是《傲慢与偏见》。”   几个大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那我们的月亮脸呢?”普拉瑞斯歪了歪头,他笑眯眯地看向了莱姆斯:“你的爱情剧本会是什么样的?”   话音刚落,一个略有些毛手毛脚的姑娘就因为被她自己捧着一大摞文件挡住了视线,径直撞到了莱姆斯身上。不仅文件纸张四散一地,自己也摔得四丫八叉。   “哦!抱歉抱歉!”尼法朵拉·唐克斯慌乱地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将那些纸张捡起来。纸张被风吹起来之后,她就更慌乱了。她的头发颜色从灰色变成了红色,她是个易容马格斯。:“不——穆迪会杀了我的!”   虽然这么做似乎不太好,但是哈利和薇薇安都被她的窘态逗笑了。   莱姆斯抽出了魔咒,用了一个小咒语,就将四散的纸张全都收了回来。然后莱姆斯扶起了摔倒在地的唐克斯,将东西交到了她的手里   “多谢——”唐克斯松了口气,她今天真是被派了一大堆的活,快要被累晕过去了。   在抬起头的时候,唐克斯愣住了。说实在的,唐克斯承认自己是个很粗心大意的人。所以在每次犯错之后都准备好迎接别人生气、担忧、责怪、嘲笑的情绪,这是家常便饭。   眼前的这个男人并没有生气,而是带着温和的笑容:“没事就好,别着急,慢慢走。”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唐克斯脱口而出:“哦!我想起来了——您是不是帮穆迪解过那个会跳舞的垃圾桶的咒语!”   莱姆斯听完之后点了点头,他确实做过这么一件事。看这个小姑娘也该是魔法部的,看年纪说不定是实习生——“是,我想你没有记错。我是莱姆斯·卢平,一个接自由委托的解咒员。”   “尼法朵拉·唐克斯。”唐克斯兴奋地念出了自己的名字:“那东西真够烦人的,多亏了您!”   “尼法朵拉?”西里斯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好好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姑娘:“梅林,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大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唐克斯终于扭回了头,看见西里斯的一瞬间也很惊讶:“等等——不会是西里斯堂舅?但是等等——这话说的,我出生的时候你也大不到哪里去啊!”   “怎么可能,你出生的时候我可是13岁了——”西里斯洋洋得意,有一种成为了“长辈”的感觉:“还给你送了出生礼物——一只积木狼,记得吗?”   “那还是莱姆斯拼的呢。”普拉瑞斯被唤起了回忆:“是这样没错。”   唐克斯这倒是还记得,因为那只积木狼绝对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礼物。除了外貌深得她喜欢之外,哪怕是她再粗手粗脚,那只积木狼也异常坚强,从来没有坏过。   “嘟嘟嘟——”   霍格沃茨特快的鸣笛声响了起来,这是即将驶离站台的提醒。哈利和薇薇安只来得及给自己的父母、教父们以及莱姆斯一人一个击掌。然后匆匆拿起自己的行李上了车。   霍格沃茨特快在阳光中缓缓驶离站台,蒸汽腾腾,车厢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学生们脸上洋溢着期待与兴奋。随着列车发出启程的汽笛声,学生们纷纷在窗边挥手告别,笑声中夹杂着些许不舍。站台上的家长们回应着,抹去眼角的泪水,目送着列车渐渐远去。   “我们上一次登上霍格沃茨特就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普拉瑞斯揉了揉眼睛,他有些感慨。   西里斯握住了他的手,他勾起了一个笑容:“你还记得那时候的场景吗?”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他反握住了西里斯的手:“记得,那时候我和你很早就上车了。尖头叉子晚来了一步,带的行李几乎可以把车厢塞满。”   詹姆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补充到“后来莉莉也来了,不过她那时候在哭——接着斯内普来找她——”   莉莉也点了点头,继续说到:“然后我们因为分院的问题,结梁子吵架了——现在想来——也不是那么值得难过和吵架,但是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确实是天大的事情。”   “或许。”莱姆斯注视着红色的列车消失在了站台:“时间总是能够让人感慨万分。”   是啊,距离1971年的9月1日,已经过去了23年。   一切都很好。   chapter163   if线-如果四年级先开窍的是大脚板   西里斯觉得自己很可恶。   可恶的原因说起来有点尴尬,西里斯做了一个春///意盎然的梦。   当然,这只不过是青春期的荷尔蒙涌动的幻想。如果不是因为梦中的另一位对象……西里斯或许还能拿这事跟自己的朋友们开开玩笑。   其实说到底,梦也只是梦而已。西里斯做过很多光怪陆离的梦——比如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狗,然后躲在山洞吃老鼠。   类似这样的梦,西里斯醒来之后,只觉得荒唐搞笑。   但是这个梦不一样,西里斯希望能真的发生——这样看来,应该是个美梦,对吧?但是矛盾的是,在冒出这样的念头之后,西里斯又开始反思自己——他对自己最好的朋友冒出这样的念头,会不会让他们的友谊走向终点呢?   “西里斯?”   作为西里斯最亲近的朋友,普拉瑞斯自然发现了西里斯最近的异常。不过他并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普拉瑞斯有点担心。   看着西里斯的眼神逐渐聚焦,看向了他,普拉瑞斯继续问道:“你最近怎么老是发呆?   西里斯张了张口,他不知道该如何与普拉瑞斯诉说自己的烦恼。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马琳·麦金农走进了休息室,她四处张望着,看到普拉瑞斯之后,高声说道:“普拉瑞斯,辛格顿在休息室外面等你呢。”   “好。”普拉瑞斯这才想起来,格斯帕德应该是找他拿专利申请表的:“我这就去。”   看着普拉瑞斯逐渐离开的背影,西里斯的心头却有些不是滋味。他的心间就像是被护树罗锅缠绕上了一样,就像是有软刺扎进了心里——不疼,但是总让人抓心挠肝的。   等到普拉瑞斯回来之后,西里斯再张口说话,他的语气却变得就像是被醋浸过一样:“你可真受欢迎,’好朋友‘多到数不清,对吧。”   普拉瑞斯听出来了西里斯的阴阳怪气,但他一点也没生气,只是有些担心的握紧了西里斯的手:“怎么这么说?我……你是生气我刚刚没有认真听你说话吗?可是我……”   西里斯没有接普拉瑞斯的话,而是扭头上楼回宿舍去了。   西里斯也知道自己的这通脾气发的毫无缘由,他自己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他是在吃醋。   毕竟这样的感觉,最近这些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普拉瑞斯和詹姆斯、莱姆斯打闹的时候他就酸得不得了,但是为了掠夺者的兄弟情谊,他硬是没有很明确的表达出来。   现在换了一个他不是那么熟悉的格斯帕德·辛格顿,于是西里斯便理直气壮的耍起了性子。   普拉瑞斯很快跟着回到了宿舍,他虽然没能准确的猜到西里斯的心理。但是根据这么多年的相处,他还是摸索到了一点,所以他说:“西里斯,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不管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竭尽所能帮你的。”   西里斯倒宁愿普拉瑞斯跟他吵架,也不想他这么温柔地跟他说话。因为西里斯很清楚,吵个架说不定还能让他头脑清醒点,这么温柔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不管我遇到什么麻烦,你都会竭尽所能的帮我?”西里斯虽然知道自己在得寸进尺,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只要你能做到?”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眼神很认真。其实硬要说的话,普拉瑞斯也是一个傲气的人,如果不是他非常在乎西里斯的话,他压根儿不会这么耐着性子温柔地安慰人的。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西里斯意识到——他现在连普拉瑞斯的普通朋友们的醋都乱吃,那么以后呢?他能接受普拉瑞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别人吗?   西里斯的眼神瞬间就沉了下去,他发现自己只能接受普拉瑞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一个人。同时,他的心里有个心声在告诉他。既然他先动了心,那他应该好好应用这段真挚而坚定的友情。毕竟至少现在他是特殊的,不能给别人有机会抢占他的位置。   “我确实遇到了麻烦,也只有你能帮我。”西里斯听见自己这么说,他的喉咙有些痒痒:“只有你——我最好的朋友能帮我。”   西里斯把普拉瑞斯拉到了自己的床上坐着,他扣紧了普拉瑞斯的手,将对方的手裹进了自己的手里。   “还有——你说什么都能做,是真的吗?”西里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是在进行最后的确定。   普拉瑞斯毫不犹豫的点头,他凑近了一些,非常坚定的说道:“真的呀,我怎么会骗你?”   西里斯轻笑了一声,他灰色的眸子垂了下来,他和普拉瑞斯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他甚至够数清普拉瑞斯的睫毛:“话别说这么大,如果我要让你做的是比穿越厉火还要难的事呢?”   西里斯能让他做什么比穿越厉火还要难的事?普拉瑞斯暗自腹诽道,不过他嘴上还是说:“当然!什么都能做。”   西里斯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他的手摩挲到了普拉瑞斯的腰上,和他梦里一个触感,光洁而细腻:“爱也能吗?”   普拉瑞斯的思绪有那么一瞬间短路了——他没有第一时间明白,直到过了几秒钟之后还是不太清楚——他以为这是西里斯的玩笑话:“什么?我是在很认真地说....不是开玩笑。”   西里斯的笑容消失了,他凑近了普拉瑞斯一些,普拉瑞斯甚至能够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我也不是开玩笑。”西里斯的手攥住了普拉瑞斯的腰,他将普拉瑞斯摆正,直视着他的眼睛:“普拉,你不是想知道我遇上了什么麻烦吗?——没错,你猜对了,我就是遇上了麻烦。”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在废教室,外面还有魁地奇比赛的助威声,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你的脸上,——你真的好可爱——是啊,我好像从来没有用这个词来描述你,对吧?”西里斯的手抚上了普拉瑞斯的脸颊,他的行动中带上了一点难以抗拒的强势:“你让我进去,然后我就——”   “西里斯!”普拉瑞斯打断了西里斯的话,这会儿要是他再听不懂就是傻子了:“你——你——”   普拉瑞斯平静了一下思绪,但是没有什么用,他的耳根还是热了起来:“可这说到底只是个梦!你不至于因为一个梦——”   “是啊,他只是个梦。如果换了个对象,我醒来只会觉得好笑或者恶心。”西里斯攥着普拉瑞斯腰腹的手越来越用力:“但麻烦就在这里,突然醒了之后我感到很遗憾——因为我好像还没能让你满足。然后这几天我脑子里全都是这些,你只要一和我说话,我就想起你是怎么叫——”   “不用说那么详细!”普拉瑞斯的耳根红得发烫,这样突然的且出人意料的信息让他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又或者这只是青春期荷尔蒙的一次躁动:“你....是因为和我相处的时间太多了吗?所以做这种梦的时候没别人可以想——”   “我想我之所以梦见你是有原因的,不过你要是想要验证的话。”西里斯挑了挑眉,他很清楚自己的心思:“那就不忙着恋爱,先和我约会试试吧吧?看看这是一时躁动,又或者日久生情?”   普拉瑞斯停顿了一下,谁能告诉他这又是什么情况?他不是来安慰自己的好朋友的吗?!这算是告白吗?又或者只是一个约会邀请?!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好朋友好兄弟说想要和他——做那种事情啊?!   西里斯低下了头,他的鼻尖碰到了普拉瑞斯额前的碎发:“普拉,你刚刚可是说过愿意为我穿越厉火的,对吗?”   普拉瑞斯抬起头,懵懂地点了点头。   西里斯的手从他的脸颊转移到了下巴,骨节分明的手挑起了他的下巴:“既然这样——给我亲两口,也不应该有意见。”   说完,不等普拉瑞斯回答他。西里斯就凑了过来,他就像是生怕被拒绝一样,急匆匆地含住了普拉瑞斯的唇瓣。他另一只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到了普拉瑞斯的背部,使得对方没有任何拒绝的机会。   西里斯一边舔舐啃咬着普拉瑞斯的唇瓣,一边想到——和梦里一样,软得就像是果冻一样,还泛着淡淡的甜腻气息。西里斯有些粗暴地撬开了牙关,挑逗着他的舌尖。寝室安静得不像话,只能听见他们唇齿相接时传来的啧啧水声。   西里斯抬起了眼睛,正好和普拉瑞斯的眼神撞上。西里斯的眼神是那么赤裸裸不加掩饰,本来就在震惊状态下的普拉瑞斯也还在懵懂的状态,撞上这双满含着情意的眼睛,他一时也歇了推开西里斯的心思。   察觉到对方没有反抗的意图,西里斯就知道自己做对了。他不断加深着这个吻,要是他有尾巴的话,现在一定快要摇成螺旋桨了。   chapter164   if线-如果先开窍的是大脚板(完)   西里斯一向是一个说一不二的行动派,他几乎即刻就开始了他的计划。不过西里斯却发现了一个额外的问题——好像“约会”对于他们来说,没那么有代表意义。   毕竟手牵手一起逛霍格莫德这样的事,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所以最后西里斯下定了决心,把普拉瑞斯拉到了帕笛芙茶馆——否则看普拉瑞斯的样子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是在约会。   “你认真的吗?”普拉瑞斯有点尴尬地抿了抿唇,他看着在这个狭窄的茶馆里浑身都不自在,更何况现在茶馆里很多人都在看他们,他把西里斯拽了出来:“为什么要来这里。”   西里斯捏了捏普拉瑞斯主动拉着他胳膊的手,然后眨了眨眼睛:“我们是在约会,不来这去哪呢?”   普拉瑞斯先是愣了一下,表情变得不那么自然。自从那天的那个吻过后,他们两个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古怪。西里斯倒是占完便宜之后就心安理得地舔舔嘴巴写论文去了,留下普拉瑞斯一个人独自凌乱。   问题出在哪里?普拉瑞斯想了半天才意识到,那压根不能算是表白。而且在那个吻之后,他们之间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好朋友状态。   其实这反倒让普拉瑞斯松了口气,他其实挺担心西里斯一定要他答应做男朋友之类的话——万一他拒绝了,西里斯不理他了,那怎么办?这可不是开玩笑呀,毕竟表白被拒之后能像詹姆斯那样死缠懒打的人也属实罕见。   更何况西里斯——普拉瑞斯想象不出他死缠烂打的样子,他实在是太过潇洒了。   但是普拉瑞斯也不敢轻易答应,他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谈恋爱,之前更是一直都是把西里斯当做好朋友来看待。现在突然告诉他,这段友情转换成了单方面的爱情,他非常不适应。   而西里斯现在已经非常清楚了,“好朋友”这个身份完全不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恰恰相反,这是一剂再好不过的助推剂。因为这个身份,普拉瑞斯完全不会拒绝一些小要求,不趁着对方对爱情的认知还懵懵懂懂的时候把他掰过来,更待何时呢?   西里斯想了一下,他认为这个时候不能聊一些日常话题,必须要表明他的态度才行,于是他说到:“普拉,和我在一起...很难受吗?”   普拉瑞斯连忙摇了摇头:“没,没有。怎么会呢?我们以前都是在一起的。”   西里斯继续循循善诱到:“那我们以后也在一起,好吗?”   普拉瑞斯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下来,但是之后他迟疑了一瞬间,还是问到:“西里斯,前几天我们....还有你和我说的话....”   西里斯几乎是即刻就猜到了普拉瑞斯想要说什么,他打断了他的话,故意把话说的严重了一些:“你恶心那样吗?”   普拉瑞斯赶紧摇了摇头,他说道:“没有,我只是不太明白...我该怎么说才对,我不太适应。”   “而且。”普拉瑞斯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为什么要和我恋爱呢?其实做好朋友就已经很好了呀,更何况恋爱还会吵架分手——”   普拉瑞斯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西里斯:“好朋友却能走很远。”   西里斯并没有失望,他听出来了普拉瑞斯的言外之意。确实,霍格沃茨里情侣吵架分手简直是家常便饭,但是朋友之间吵架绝交就要少很多。   其实如果深究到底的话,这倒不是因为爱情比友情脆弱。只是爱情的结束大多数是轰轰烈烈,所以格外引人瞩目。而友情的结束更多时候是渐行渐远,悄无声息地淡化消失。   “说的很好。”西里斯并没有失望,而是笑意盈盈地看着普拉瑞斯:“我也认为友情比爱情重要。”   西里斯的身体向前倾了一点,他眨了眨眼,开始混淆概念:“好朋友就该是最亲近的人,那——作为你的好朋友,我做什么你会气得要和我绝交?”   “什么都不会。”普拉瑞斯连忙回复到,他认为自己得让西里斯觉得这个插曲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很好,那当我没说过之前的话,我们继续做好朋友吧。”西里斯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拂过普拉瑞斯的心尖:“那你没有理由不和好朋友来帕笛芙茶馆喝茶,对吗?”   听到西里斯说“继续做好朋友”,普拉瑞斯松了一口气。   话又说回来了,和好朋友来茶馆喝茶,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虽然这个茶馆里全是情侣。   普拉瑞斯一同乱想,终于把自己说服了。其实他就是不太想自己开口拒绝西里斯,毕竟才和好朋友说了愿意上刀山下火海,下一秒就连个喝个茶都不要——这也太虚伪了吧?普拉瑞斯想到。   于是普拉瑞斯终于不再四处张望,而是乖乖地跟着西里斯走进了茶馆。   以至于霍格莫德日之后,詹姆斯和莱姆斯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你是说,西里斯那么费劲地支开我们,就只是和你去了帕笛芙茶馆?”粗神经的詹姆斯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为什么呢?”   普拉瑞斯也说不清楚,他只能含糊地说道:“西里斯想去尝尝吧。”   詹姆斯可不相信这话,西里斯能喜欢帕笛芙茶馆的东西?   莱姆斯也若有所思,他和詹姆斯讨论了几句,但是还是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了晚上快要睡觉的时候,西里斯自顾自地爬上了普拉瑞斯的床。正在床上看书的普拉瑞斯吓了一跳,他手里的书都掉了下去:“你怎么过来了?”   在西里斯那天表白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主动在晚上来床上找普拉瑞斯。   “我们不是又成好朋友了吗?”西里斯挑起了一个笑容,钻进了被子里面,揽住了普拉瑞斯的腰:“和好朋友一起睡,不行吗?”   普拉瑞斯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反驳。   西里斯抽出了魔杖,将对着詹姆斯那边床帘放了下来。这还引起了詹姆斯的几句调笑——“西里斯,要背着我们对普拉做什么坏事?”   西里斯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说到:“嗯,教训一下他。”   说罢,西里斯就凑近了普拉瑞斯,吻了又吻他的脸颊。西里斯高挺的鼻梁和唇瓣紧紧贴着他,温热的呼吸全都打到了普拉瑞斯的脸上和脖子里。   “西里斯!”普拉瑞斯推了推西里斯,但是对方不为所动:“你——”   西里斯终于松开了他,眉眼间带着点得意,笑着说道:“怎么?我不要你穿越厉火,只是亲两口而已。”   说罢,西里斯手也掀开了普拉瑞斯睡衣的下摆,冰冷的手在碰到普拉瑞斯暖乎乎的后背的时候,普拉瑞斯没忍住打了个冷噤。而西里斯的目光只是变得幽深了一点,然后在普拉瑞斯的耳边说道:“普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管我这个’好朋友‘做了什么,都不会和我绝交的。”   普拉瑞斯的眼神滞了一下——他意识到西里斯实在是太过了解他了,以至于说的话都能这么让他无言以对。   西里斯将他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嘴巴和手简直一刻都停不下来。他整个人体温简直烫得吓人,冬天的寒意全都**干净净地驱散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西里斯简直越来越过分。   在上魔咒课的时候,趁着大家都在围观迪歌造成的爆炸事故,西里斯先是掐了掐普拉瑞斯的脸,然后又凑过来亲了两下。在身后的詹姆斯和莱姆斯目瞪口呆的情况下,还要理直气壮地说道:“既然是好朋友,亲两下怎么了?——放心,我只亲他。”   詹姆斯好不容易才把嘴巴合上,虽然詹姆斯平时都很粗神经,但是他现在觉得普拉瑞斯居然比他还有迟钝:“不是——普拉,你——梅林,我实在太想说,你别被西里斯给骗了!他这明显就是打着’好朋友‘旗号,我都看出来了,他要做你男朋友。”   莱姆斯则是有点担心普拉瑞斯是不是不好意思拒绝,但是看见西里斯那副得意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没说什么。   “我知道。”普拉瑞斯小声地说到,而后扯了扯西里斯的衣袖:“以后别这样了。”   西里斯的笑脸消失了,他急匆匆地俯身对普拉瑞斯问到:“为什么?之前你说过——你后悔了吗?”   “我没后悔。”普拉瑞斯拿西里斯已经彻底没有了办法,他无法确定自己的对西里斯的感情是否能够顺利转换为爱情。但是他知道,他拒绝不了西里斯。   与其让西里斯以“好朋友”的身份亲亲抱抱,弄得身边的人一头雾水——搞得像他是个“笨蛋”被西里斯哄骗一样。   还不如——   “我是说,不要用总说是因为’好朋友‘这个借口了。”普拉瑞斯抬起了眼睛,看向了西里斯:“还是用’男朋友‘的身份吧,不然詹姆和莱姆斯都要怀疑我被你给骗得晕头转向,献身献心了。”   “什么?”西里斯的眼睛霎时就亮了起来,这比他想象中快太多了,这好像他都没掰一个星期,对方就自我攻略点头了:“这就被我掰弯了?”   普拉瑞斯特别无奈地看了一眼西里斯,他觉得自己或许就没直过,毕竟在此之前他并没有过任何意向——   “我不想拒绝你——我仔细想过了,只要你答应不会和我分手绝交。最差的情况下我们也能做好朋友,那我就试着做你男朋友。”   西里斯连忙握住了普拉瑞斯的手,使劲点了点头:“当然,我亲爱的男朋友。”   【 作者有话说】   看了一下大家的评论,下一个番外写原著时间线的,但是很虐很虐,构思了一下给我虐的呀。   所以我决定再后面写下番外二里西里斯新鲜快乐的玩法,缓解下我的悲伤( ̄。 ̄)   还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吗?观影体因为我很没有看过,所以不敢轻易动笔了。如果没有是的话,应该就要彻底完结啦   chapter165   原著世界线-那些送不到的信笺(上)(BE结局)   1960年1月1日,星期五,小雨   【致弗拉库斯·斯拉格霍恩先生:   展信佳!   今有史密斯家族老宅委托一桩,需要修复魔法物品131件。其中巨型挂画x6、雕塑x7、灯具x9.....特向您发出修复委托,若有意愿请回信详谈,报酬丰厚!且物品研究价值极高!如若无意了解,可以不必回复,谢谢您!   琳达·史密斯】   1960年1月2日,星期六,雷暴雨   【伦敦猫头鹰邮局:   今共接收你司国际信件109封,其中送往美利坚合众国信件35遭受雷暴雨侵袭,有8封信件可能遭到损毁。以下附上损毁信件名单,请你司联络寄信人协商赔偿。   英国魔法部国际飞路网管理事务司】   1960年1月3日,星期日,雷阵雨   【尊敬的琳达·萨米:   您寄往美国信件遭遇雷暴雨侵袭已被损毁!请联络我司重新寄件,相关邮费和赔偿奉上!望谅解!   伦敦猫头鹰邮局】   1960年1月4日,星期一,暴雨   【亲爱的妈妈:   您一定想象不到发生了什么,一只猫头鹰给我带来了一封信,里面还有一笔钱——真不知道这只猫头鹰是从哪叼来的这封信,但是我想失主一定很着急。我知道您遇到这种事,一定会说“要做一个拾金不昧的好人”,所以我把信和钱都交给了警察,不过他们却以为我在和他们开玩笑,最后把信和钱都还给了我,还警告我不许乱编故事,伦敦压根就没有什么位于纳塔尔路17号的史密斯老宅。想要做个好人怎么这么难呢?我在想是不是该把钱给捐了——其实我更想拿它买黑胶唱片。   你最最最可爱的琳达宝贝】   ****   1968年9月5日,星期四,晴   【致普拉瑞斯·莱普斯·斯黛茜-斯拉格霍恩:   不知道如此冒昧给你写信,会不会让你感到惊讶。毕竟我们仅仅只相处了一个下午,交集也只是几本来自美国的麻瓜漫画。但是对于总是困在布莱克老宅的我来说,我想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了。   我知道你只会在假期的时候会回英国看望你的祖父几周,所以我们两个以后恐怕见不上几面了。但是我还是写下了这封信,希望远在大西洋彼端的你能够看到。你送我的漫画我已经看完了,但是我还是不知道“基因变异”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你可以为我解释一下的话,就更好了。   西里斯·奥利安·布莱克敬上】   1968年9月10日,星期二,晴   【致西里斯·奥利安·布莱克:   我很高兴收到你的信件!也很荣幸能够成为你的第一个朋友!其实当时我很想邀请你来斯拉格霍恩庄园做客,但是当时第二天我就要回美国——因为我的麻瓜小学已经开学了。真可惜,我想下一个假期我们可以一起玩。至于基因突变——你可以将它理解为在遗传上出现了很大的变化,就像是巫师家庭突然出了个哑炮,或是麻瓜家庭突然出了个巫师。另外附上新的麻瓜漫画还有美国的明信片,希望你能喜欢!   普拉瑞斯·莱普斯·斯黛茜-斯拉格霍恩敬上】   1970年8月30日,星期日,小雨   【亲爱的普拉瑞斯:   生日快乐!不知道这封信到达你那边的时候是不是还在8月30日,我给猫头鹰付了加急费用。随信送上你的生日礼物,一个玻璃火球,希望你能喜欢。另外,请允许我冒昧提问,你明年会入学哪个学校呢?(此处似乎被人划掉了一行字,仔细辨认的话能够看出——“其实霍格沃茨或许不错。”)   你的,西里斯】   【亲爱的西里斯:   你的信件在我生日的这天按时到达啦!这个玻璃火球真好看,我好喜欢!至于你信中提到的问题,我想我应该会去伊法魔尼。因为霍格沃茨的入学条件是出生英国或是长居英国的小巫师,我或许不太符合条件。但是我想我们入学之后还可以做笔友的,这听起来超酷,对吗?   你的,普拉瑞斯】   1971年9月2日,星期三,多云   【亲爱的西里斯:   你一定想不到伊法魔尼的分院仪式是什么样的,具有魔力的四座雕像会考虑是否想让这个学生在自己的学院就读。它们的反应各有不同:长角水蛇嵌于额头上的水晶会发亮,猫豹会发出嘶吼,雷鸟会振翅飞翔,地精则会扬起手中的弓箭。   如果有不止一个学院的雕像表示招揽学生的意愿,那么选择权就落到了学生本人身上。这种情况非常罕见,或许十年只会发生一次,而你一定想不到我就这么遇到了——长角水蛇、猫豹和雷鸟学院都向我发出了招揽。不过我最后选择了雷鸟学院——冒险总是最有趣的事情。   况且维罗妮卡一直在朝我疯狂招手,我怀疑要是我没有选择雷鸟学院,她或许会和我断绝兄妹关系(好悲伤的故事)。你的分院仪式怎么样了呢?我想你一定能如愿进入格兰芬多的。而且新学校里的新朋友们都很热情,但是我一直挂念着你,希望你千万不要忘了我呀。(信的最后被画上了一张小哭脸)另外!圣诞节假期我说不定会来霍格沃茨呦!   不想被你遗忘的普拉瑞斯】   【亲爱的普拉瑞斯:   首先祝贺你碰上了十年一遇的奇遇,听你的描述伊法魔尼可比霍格沃茨的分院仪式上档次多了。霍格沃茨的分院帽唱歌确实不怎么好听,不过它是个好东西(不是在反讽)。它最终把我放到了格兰芬多,真是令人庆幸的一件事,以至于我今天收到吼叫信的时候差点笑了出来(依旧不是在反讽)。我交到了第二个好朋友詹姆斯·波特,我想你要是在霍格沃茨,也会选择和他交朋友的。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对了,我的舍友里有个和蜘蛛侠同名的,他们都叫彼得,但是霍格沃茨的彼得看上去毫无侠者风范。至于你的最后一句话,亲爱的普拉瑞斯,我怎么会忘了你呢?我一定不会的,等我毕业脱离家庭之后,一定会来美国打扰你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想我更期待圣诞节了。   你忠实的西里斯】   1972年11月3日,星期三,晴   【13岁的西里斯:   祝你生日快乐!随信附上我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一个摩托车模型,希望你能喜欢。最近我的信件被退回了好多,好像是因为英国那边有一些袭击的缘故,是一个叫什么食死徒的组织。所以希望你不要误会我没有给你写信,为了这封信能够安全达到,我支付了更贵的邮费(不是在抱怨)。另外你上次来信说的狼人相关书籍也一并奉上,你最近怎么突然对狼人感兴趣啦?   祝西里斯生日快乐的普拉瑞斯】   1974年1月1日,星期二,晴   【亲爱的普拉瑞斯:   新年快乐!有你陪伴的圣诞节真的很开心!詹姆斯不止一次说想要见你,但是谁让他这个圣诞节又错过了呢?对了,我们四个人(詹姆斯、莱姆斯和彼得)成为了“掠夺者”,很响当当的名号,对吧?这主要是在给活点地图命名的时候想到的,灵感来源你给我的那本海贼漫画,很有意思。詹姆斯总说你是我们掠夺者的编外成员,我假设你同意这个观点。   以及你送来的阿尼玛格斯的笔记我们都收到了,不用担心,我们只是想研究一下,然后用来应对麦格教授的突然检查——有些时候她总会变成一只猫来监督我们,真是防不胜防。另外詹姆斯询问你,今年暑假的魁地奇世界杯你会去吗?梅林,其实我说这还有半年的事情,但是他真的很想见你一面,甚至连我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执着。   无限爱意,西里斯】   1975年12月1日,星期一,大雪   【亲爱的西里斯:   你的来信我收到了,我很抱歉听到这样的消息。我支持你脱离家族的想法,在英国魔法界氛围变得越来越诡异的情况下,你只能通过离开来抗衡。幸好,你身边有詹姆斯、莱姆斯和彼得这样的好朋友。   我能感受到你这段时间情绪非常低落,是因为阿尔法德失联的缘故吗?另外你说的尖叫棚屋一事,我好像没太看懂,霍格沃茨里怎么会有危险生物呢?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但是我还是得说,你告诉’鼻涕精‘打人柳的秘密是一件很失策的事情。但是我不想说教你,因为我觉得你更需要安慰。我很自责,我好像一点也帮不上你的忙。有些时候我会想,要是我能去霍格沃茨的话——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不过想这些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随信奉上一个随身听——里面是我的歌(请不要觉得我过于自恋)。另外再奉上一个些金加隆,我想你离家出走会需要这个。请千万不要退回!否则我真是不知道能怎么帮助你,好想到你身边来呀,暑假见!   想你的,普拉瑞斯】   1976年7月31日,星期六,大雨   【亲爱的普拉:   向你报告一个好消息,我已经离开了布莱克老宅!现在我正居住在尖头叉子家里,他的爸爸妈妈把我当成了一家人,他们都特别好!你也不要太过失望,虽然魔法部的国际飞路网暂时关闭了,但是我们还是有机会再见的。我一年级的时候就答应过你,等我毕业一定去美国找你毕业旅行,我不会食言的!   无限爱意,大脚板】   chapter166   原著世界线-那些送不到的信笺(中)(BE结局)   “大脚板!我们找了你半天了。”   詹姆斯气喘吁吁地说道,他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只见西里斯手中拿着一封信,他了然地笑了笑:“又去给你的小笔友寄信了?”   西里斯将手揣在了兜里,点了点头。最近伏地魔和食死徒的袭击越来越频繁,跨国信件被魔法部层层查阅或是因为食死徒的袭击而损毁都是常有的事情。本来两三天一封信的频率也大大降低,基本上几周可能才收到得到一封。   也正因如此,西里斯才没有能将阿尼玛格斯的秘密告诉普拉瑞斯。之前不说是怕他担心,现在则是怕魔法部抽检信件的时候发现异常。   说起来西里斯其实有点来气,如果不是为了等彼得·佩迪鲁的进度,说不定他们四年级就能够成功变成阿尼玛格斯了。那年有五所学校的魁地奇联赛和魔药联赛,普拉瑞斯难得和他做了一年的同学。   想到这西里斯瞥了一眼跟在詹姆斯身后的彼得,有些心不在焉。   詹姆斯自然也觉察到了西里斯的低落,不过他并没有太深入地去细思,而是快活地对西里斯说到:“说起来你知道姑娘们都在谈论什么吗?你每次收到跨国信的都开心的不得了,麦克唐纳甚至以为你在谈什么异国恋——”   “异国恋?”西里斯抬起了眼睛,詹姆斯的话似乎提醒了他什么。西里斯抿了抿唇,他没有说话。   “走啦!今天还要去尖叫棚屋冒险呢!”詹姆斯推推搡搡地将西里斯带走了,只剩下一片打打闹闹的笑声。   其实詹姆斯的这句话确实无疑让西里斯多了一重心事——从此之后他时不时地就会思考,自己和普拉瑞斯之间仅仅就只是笔友的关系吗?   答案是否定的。   很简单,因为西里斯时常会想要见到普拉瑞斯。而且这种感觉似乎和他与其他掠夺者的情谊有些不同,比如想起普拉瑞斯的时候,他的心跳甚至都会加快一些。   作为霍格沃茨最亮眼的男生,其实向西里斯表达好感的人不在少数,但是他总是提不起什么兴致来——约会什么的对他来说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和掠夺者们一起冒险。不过如果是普拉瑞斯的话——   或许会有趣一些吧?   在七年级临近毕业的时候,詹姆斯和莉莉这对“冤家”也终于开始约会。而西里斯决心将他懵懵懂懂的悸动寄存在信纸里,然后用火漆印章封好。这份悸动即将伴随大西洋的海风,前往美国马萨诸塞州。   但是这封信最后消散在了霍格莫德猫头鹰邮局的一场大火里,信纸被燃烧成了黑色的灰烬,带着点点暗红色的火苗——   因为伏地魔和食死徒的势力扩张,英国魔法部彻底关闭了国际飞路网。与此同时,猫头鹰邮局也成了食死徒时不时的游乐场。霍格莫德的猫头鹰邮局就这么遭遇了一场飞来横祸,连带着霍格沃茨也不得不暂时取消了霍格莫德日。   不过这也没关系,西里斯想到。等局势稍微稳固一些,他可以亲自去美国——   但西里斯不知道的是,从此之后局势再也没有稳固过,这封寄不出的信成为了他最后一封写给普拉瑞斯的信。   在毕业之后,英国的局势也越发紧张了起来。在詹姆斯的担保之下,西里斯进入了凤凰社,成为了和食死徒在第一线斗争的存在。这样刀尖舔血的日子让西里斯无暇顾及其他,单单是执行任务和保命就已经花费了他全部的精力。   也是在这样黑暗的日子,詹姆斯和莉莉结婚了——西里斯是伴郎。   在婚礼晚宴上,詹姆斯开玩笑似的询问西里斯是否还在和大洋彼端的笔友联络——西里斯摇了摇头,他已经有两年没有收到普拉瑞斯的信了,这段时间他还要应对一些凤凰社员的怀疑,这让西里斯很是疲惫。   年少的那一点点悸动,在生死和鲜血面前是如此的薄弱。   后来的故事,英国魔法界都耳熟能详。波特夫妇生下了一个儿子——哈利·波特,他成为了救世主。伏地魔在杀害了波特夫妇之后,被哈利·波特打败了。   据说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曾是至交好友,因此甚至在凤凰社出现消息泄露,因为有内鬼而人人自危的时候。詹姆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西里斯做他的保密人,相当于是替自己的好朋友用性命担保。   可惜詹姆斯·波特和莉莉·波特信错了人。   西里斯·布莱克泄密了,他将波特一家的地址告诉了黑魔王。   同时,西里斯·布莱克因为残忍的暴行——他炸了一条街,12个麻瓜丧命。等傲罗们赶到的时候,却发现西里斯站在死尸中间狂笑。   没有经过任何的审理,或者说这段时间的食死徒多到让阿兹卡班忙不过来。更何况西里斯·布莱克的罪行,又有什么审理的必要呢?西里斯·布莱克就这样被关进了阿兹卡班。   与此同时,西弗勒斯·斯内普在邓布利多的作证下脱罪。而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也向邓布利多提出了辞职,斯内普接替他的位置成为了霍格沃茨的魔药课教授和斯莱特林院长。   “怎么可能呢?”   普拉瑞斯听着自己祖父说着英国的故事,他满是不可置信:“西里斯·布莱克背叛了波特夫妇?还杀了十二个麻瓜?”   霍拉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是啊,布莱克一家都是食死徒。贝拉特里斯·莱斯特兰奇把一对傲罗夫妻折磨得精神失常;西里斯·布莱克更是潜伏凤凰社的内鬼;还有一个雷古勒斯·布莱克,这个不怎么出名,但他也是食死徒。只能说死得太早,来不及干什么坏事——这几个人上学的时候我还挺喜欢他们的,真是瞧走眼了。”   普拉瑞斯有些茫然——他和西里斯的最后一封信停留在四年前,他还在信的末尾说詹姆斯和莉莉开始约会了。他还说自己最近在思考一件大事,等下一封信再告诉普拉瑞斯。   但是没有下一封信了。   普拉瑞斯还是觉得难以相信:“真的吗?他都承认了?——我能去探监吗?我实在难以置信,以前我们还互通过很多信件。”   “哦,普拉,你在美国,不清楚英国那边的情况。1977年之后大战就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很多人都变了。你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学生——你并不知道他毕业后经历了什么,那才是改变人一生的经历。”霍拉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然后摇了摇头:“况且阿兹卡班——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除了亲属和魔法部相关职员无法探监的,何况你是美国国籍。”   普拉瑞斯怅然所失——他真的像霍拉斯那样说的,从来没有了解过西里斯吗?又或者是他只了解在霍格沃茨的西里斯?   据霍拉斯所说,米勒娃·麦格和菲利乌斯·弗立维两位院长也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波特和布莱克就像是亲兄弟一样。   如果不是邓布利多告诉他们,他亲眼见证波特一家和布莱克立下赤胆忠心咒,恐怕两位院长都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   “好了,普拉,别太伤心。”霍拉斯拍了拍普拉瑞斯的肩膀,他露出了个笑容:“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不过我还是得说,或许你们最好不要回去英国,因为伏地魔可能还会卷土重来。”   “为什么?”普拉瑞斯非常不解,他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您也已经离职了,来和我们一家住在美国,怎么样?”   霍拉斯不安地搓了搓手,他是一个非常畏惧死亡的人。但是他又不想彻底离开英国,一是因为故土情节,二则是因为....   或许有一天他还会再回去霍格沃茨的,谁知道呢?他并不希望彻底丧失和邓布利多的交集,虽然他现在确实不敢面对,但是谁说得准以后?   毕竟莉莉·伊万斯曾是他的得意门生,但是这位得意门生却死在了伏地魔的手下。她是勇敢的...但霍拉斯暂时还不是。   “故土难离啊,哈哈。”霍拉斯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说道:“祝你的演唱会顺利举办,普拉。事实上,我在英国一直都在关注着你——虽然你签的是麻瓜的环球音乐公司,但是有不少巫师也很喜欢你。”   普拉瑞斯笑了笑,他点了点头:“好吧,但是我们随时欢迎您来美国常住,爷爷。爸爸妈妈去亚洲了,您还别急着回去英国,我想他们快回来了。”   霍拉斯答应了下来。   普拉瑞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他的抽屉里放着一封信——是1977年写的。那一年他对自己这位远隔重洋的笔友萌生了一些从未有过的情愫。   但是他不敢肯定,对方能不能接受这样的情愫。要是他不喜欢甚至是讨厌,再也不给他寄信的话,那么他们的联系就彻底断了。   所以普拉瑞斯希望能够等西里斯毕业旅行来到美国的时候,再当面郑重地告诉他这份情愫——   但是西里斯食言了,他没有毕业旅行,更没有来美国。   普拉瑞斯斟酌了半天,他给阿兹卡班写下了一封信,希望能将信件转交给西里斯·布莱克。但是阿兹卡班方面拒绝了,他们担忧食死徒里应外合,所以最多只接收食死徒直系亲属的信件。   普拉瑞斯不是直系亲属,而且他还是美国人——所以信件直接被退回了。   普拉瑞斯又试着联系了一下布莱克老宅,这才得知布莱克家族的人不是死亡就是入狱。格里莫广场12号早就没有了巫师居住,那里被废弃了。   至于西里斯的那些朋友,詹姆斯被传是被西里斯泄密害死,彼得则是阻拦他的时候被他活活炸碎——最后一个莱姆斯·卢平也销声匿迹。   普拉瑞斯没有办法找寻西里斯的一点点信息,他们的联系在1977年之后就彻底断了。   直到一切都风平浪静了之后,有不少食死徒提起了上诉或是要求减刑。但是西里斯没有,据说西里斯和贝拉特里克斯是唯二没有提起上诉要求减刑的食死徒——   普拉瑞斯这才歇下了心思——   或许他和西里斯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或许吧。   chapter167   原著世界线-那些送不到的信笺(下)(BE结局)   1976年,夏   哈利坐在湖边,悲痛沉甸甸地压着他,失去西里斯的痛楚在他体内弥漫,他甚至感觉不到恐惧。此刻阳光灿烂,周围的操场上人们正在欢笑,他好像和他们处在两个世界,彼此之间有着难以逾越的距离。   哈利在湖边坐了很久,凝视着水面,试图不去想他的教父,不去想曾经在这里,在对岸,西里斯为了抵挡一百个摄魂怪而崩溃。   太阳下山了,他感觉到了寒冷。他站起来,朝城堡走去,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泪水。赫敏似乎想要和他谈谈西里斯,但是被罗恩给制止了。   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哈利发现了西里斯送给他的那个包裹。因为当时西里斯说让哈利在需要他的时候打开,哈利一直担心一打开西里斯就会来到霍格沃茨,所以坚定的一直没有打开过。   魔法部也承认伏地魔已经回归,西里斯不用再藏下去了——因为他已经跌向了帷幔那边,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哈利打开了这个遗物,里面是一面镜子和一张纸条。纸条上是这样写的:“这是一个双面镜,一共有两个,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如果你要找我,就对着他喊我的名字;你会出现在我的镜子里,而我也会出现在你的镜子里和你说话。詹姆斯和我分开的时候就用它们来进行联系。”   哈利怀揣着最后的期待向镜子念出了西里斯的名字,但是没有任何回音。   最后气恼的哈利摔碎了镜子。   这个暑假哈利过的确实不怎么样,因为西里斯的离去,他几乎沉浸于痛苦之中。   以至于邓布利多来接他的时候,哈利其实也没怎么打起精神。   邓布利多向哈利宣告了西里斯的遗嘱,格里莫广场12号和克利切都被西里斯留给了哈利。哈利将格里莫广场捐赠给凤凰社继续做总部,将克利切放到了霍格沃兹的厨房和其他小精灵一起干活。   然后哈利跟随邓布利多一起去拜访一位新教授——霍拉斯·斯拉格霍恩。   斯拉格霍恩教授对哈利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不过他并没有轻易松口答应邓布利多返回霍格沃茨。于是邓布利多恰到好处地去借口去卫生间,留下了哈利与斯拉格霍恩教授独处。   哈利认为,这位斯拉格霍恩教授就像是一个大蜘蛛,笼络着他引以为豪的关系网。不过和其他的斯莱特林比起来,斯拉格霍恩教授并不至于让他感到反感。   哈利听斯拉格霍恩教授与他讲了一些,关于他母亲莉莉·波特的故事。甚至还提到了西里斯,以及他的弟弟雷古勒斯的名字,这让哈利的心又开始抽痛了。同时,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格外骄傲地向哈利介绍了他一些有名的学生。   哈利端详着相册里的那些学生,没有接话。他的目光放到了架子的最高处,那里放着同一个人的海报还有唱片。   哈利认识那位歌手,那是麻瓜界最有名的,炙手可热的流行音乐明星。但其实哈利对于这些流行明星不是那么感兴趣,甚至罗恩和赫敏也不是那种走在时尚前沿的学生。只是赫敏毕竟是麻瓜出身,偶尔会和其他两位朋友分享一些。   不过哈利之所以认识海报的人,主要是因为西里斯——   去年一整年,西里斯被关在凤凰社,他变得有些阴沉焦躁——甚至赫敏认为,西里斯那会还挺希望哈利的辩护失败,和他一起呆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   当然,哈利说什么也不相信这一点。   不过在格里莫广场的大型广告牌被换成了这位歌手——普拉瑞斯·斯黛茜(哈利并不清楚这是不是艺名)之后,西里斯好像没有那么阴沉焦躁了。他很多时候会望着窗外发呆,手里还捧着一个木盒子。   哈利悄悄地去看了他一眼,发现西里斯捧着的那个盒子里有数不完的信。他有些时候也会写信,但是从来没有寄出去过。哈利曾经委婉地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忙寄信,西里斯思考了很久,最终拒绝了。   西里斯还拜托赫敏将他的一个随身听带往麻瓜修理店修好,赫敏修好随身听回来之后就和哈利悄悄说到——那个随身听里都是普拉瑞斯的歌曲。   哈利想,或许西里斯很喜欢普拉瑞斯——毕竟据赫敏说,普拉瑞斯是童星出身。霍格沃茨时期的西里斯喜欢麻瓜音乐,嗯,是非常符合他性格的事情。   但是这位斯拉格霍恩教授居然这么潮流的吗?又或者是这些只是这栋麻瓜别墅主人留下的东西?   好在斯拉格霍恩教授并不在意哈利长时间的出神,他继续自说自话地介绍到:“噢,你在看普拉瑞斯。你也喜欢他吗?”   不等哈利做出什么回答,斯拉格霍恩教授自豪地把架子上的唱片取了下来,上面还有金色水笔签的名字:“送给你吧,哈利。很高兴你也喜欢普拉瑞斯,他是我的孙子——”   “孙子?”哈利有些意外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到:“可他不是个麻瓜歌手吗?”   “噢,当然,他是我的孙子,他也是个巫师——只不过他喜欢音乐,他爸爸——也就是我的儿子正好在美国和一些麻瓜有生意往来。最后认为只做巫师歌手太屈才了,应该在人口更多的麻瓜界别有作为。哦,我是不是说太多了。”斯拉格霍恩教授一炫耀起来就没完没了,特别是到了自己的亲人身上。   “那您为什么不去和他们一起生活,要躲在这种地方呢?”哈利不解地问到。   斯拉格霍恩教授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哈利头上的伤疤,他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不给儿子一家带去危险,要知道阿米莉亚·博恩斯的死亡可是在很多人保护之下发生的。伏地魔可不会因为大西洋而停止他的脚步,最好的情况就是让他们无从知晓。   同时也不忍心放弃自己在英国经营了几十年的一切,他喜欢做幕后的操盘人物,但是要是去了美国,他就彻底成了台下的观众了。   也是为了——   “故土难离啊。”斯拉格霍恩教授尴尬地笑了笑。   最后在哈利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的劝说之下,以及邓布利多恰到好处地表示遗憾并要离开——   斯拉格霍恩教授答应了返回霍格沃茨。   西里斯甚至连身体都没有留下,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个葬礼,一个坟墓都没有,他就这样消失了。   最终哈利决定将双面镜、西里斯房间里的格兰芬多旗帜、摩托车仪表盘以及那张唱片一起埋在了格里莫广场的一块地砖之下。哈利本来还想要找一找那个木盒子,但是最终还是没能找到——他忘了可以询问一下克利切。   在此之后,哈利也无暇顾及这些事情了。他本来就被那个该死的预言弄得心烦气躁,邓布利多要给他上私课,成为了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斯内普越来越难缠....   甚至在这个学年的末尾,战无不胜的邓布利多也倒下了——哈利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直到七年级的逃亡之路上,他们在格里莫广场得知了R.A.B的真实身份,为了寻找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召唤出克利切询问,而后找到了趁着西里斯去世的功夫,偷走了布莱克老宅大量遗物的小偷蒙格斯顿。   那个心虚的小偷蒙格斯顿告诉他们,那个挂坠盒被卖到了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的手里。   在哈利、赫敏和罗恩即将离开蒙格斯顿的住处的时候,哈利突然看到了角落里的一个木盒——是西里斯以前的那个盒子。   但是在打开之后,里面被塞上了一双臭烘烘的冬靴。   “盒子里的信呢?”哈利有些生气地问到,他觉得那些信大概是西里斯霍格沃茨时代的最后遗物。不管是不是写给他的父母的,那也是他的教父留下的亲笔:“信去哪里了?”   蒙格斯顿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他小声地说到:“随便丢了——在去年就丢了,丢在格里莫广场的垃圾桶里。”   “丢了?”哈利感到了一阵窒息,他上前揪住了蒙格斯顿的领子。他是那么地无能为力,最后也只能恹恹地松开了手。   罗恩和赫敏赶紧拉住了哈利,蒙格斯顿也趁着这个机会溜之大吉。   这个时候他们也耽误不起时间了,必须尽快找到伏地魔的魂器摧毁它们。否则前人的牺牲就毫无意义了——   哈利也来不及计较,因为他们即将前往魔法部去寻找斯莱特林的挂坠盒——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后来的故事,又是魔法界耳熟能详的经典。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找到了伏地魔的两个魂器——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和赫奇帕奇的金杯。再加上之前的冈特戒指和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只剩下了两样魂器。   为了回校寻找拉文克劳的冠冕,食死徒和凤凰社在霍格沃茨开战。最后冠冕被克拉布自作孽放出的厉火毁掉,罗恩和赫敏用蛇怪的毒牙毁掉了金杯,纳威用格兰芬多宝剑解决了纳吉尼——   最后,哈利·波特身体里最后一片伏地魔的灵魂也在与伏地魔的交手中被他自己杀死。   第二次巫师大战就这样结束了。   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故事,让我们知道一点没有人知道的故事。那天蒙格斯顿扔掉了很多信,信纸如同雪花一样,不过或许这里应该捡几封西里斯看得最多的信说一说——   【致格里莫广场12号:   您好!很抱歉打扰到您,我是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请问能否与您聊一聊关于直系亲属前往阿兹卡班探监的事情呢?我想您也在为自己的家人奔走吧?我或许能帮上一点忙   1982年1月3日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敬上 】   【亲爱的西里斯·布莱克:   不知道这封信能否顺利到达你的手里,毕竟我也不知道阿兹卡班会不会将信退回。可是我必须写这一封信,我不相信你会背叛波特夫妇,更不相信你会杀死十二个麻瓜。其中是否会有误会?如果你碰到了麻烦,请想办法回信与我,我会尽力帮助你。   1984年6月23日你忠实的,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   【致西里斯·布莱克:   好吧,我知道这封信或许压根不会送到你手里,毕竟你已经越狱了——如果你是在十年前越狱,我肯定会认为你有冤屈。但是现在——很多人都说你得到了伏地魔可能复活的消息,越狱替他去杀死哈利·波特。我真不想相信这个推测,但是我自己又无法解释你的行为动机。   说了这么多,其实你恐怕都已经不记得我是谁了吧?毕竟我们已经16年没有任何联系了,我为我的冒昧打扰感到抱歉。   1993年10月7日 PLSS】   【亲爱的普拉:   很抱歉时隔18年后我才给你写下这封信,但是我并不打算现在就将它寄出。   首先,你的来信我收到了!真的没想到你还在挂念我,但是我并没有把你遗忘,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其次,我必须向你澄清,我绝没有背叛我的朋友,也没有伤害麻瓜。其中的缘由很复杂,但詹姆斯确实是因为我的自作聪明而死的——关于这一点我想信件或许不能说清,希望有一天我能当面向你解释。   再次,我的教子哈利·波特已经15岁了,他是个很优秀的孩子,身上有詹姆和莉莉的优点——你还记得他们的吧?我无比自信我们能在救世之星的照耀下打败该死的伏地魔,为詹姆和莉莉报仇。   我唯一感到有些失落的是,因为我无法洗清罪名,所以只能被禁足在格里莫广场12号。梅林知道我有多讨厌这里,我想你也知道。更为糟糕的是,我甚至要眼睁睁地看着其他成员出生入死,而我只能为他们准备饭菜,这真是糟糕透了。   其实在1977年的时候我向你寄出了一封情书(是的,你没看错),但是被食死徒的大火给毁了——我不知道你会感到庆幸还是失望(如果是失望的话,我会给你写新的!不用失望!)。毕竟我现在每天都能够在格里莫广场的广告牌上见到你。这让我生平第一次有了“容貌焦虑”,你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多岁,我们真的是同龄人吗?我是该好拾挪一下自己一下——为此我还订购了一些衣服和洗发水,惹得鼻涕精又对我冷嘲热讽的。   最后,等到打败了伏地魔的时候,我一定一定会来美国找你的。不管你是否愿意接受我这份感情,又或者只是继续做朋友也很好。(其实不太好)   这次我绝不会食言,骗你是小狗!   1995年8月30日伤风(这是我的化名)】   【 作者有话说】   梅林,我真不适合写虐文啊,写完之后好难受QAQ。   为了缓解一下心灵,下一个写个很野的番外,然后再加一个穿越的小甜饼,然后就正式完结,谢谢大家这几个月的陪伴呀,要是没有你们我可能不能坚持写完,么么哒   chapter168   预警:本番外又是我奇奇怪怪阴暗爬行喜好的集合,很野,真的很野,所以用门钥匙打开的时候记得看一眼那边的详细预警嗷。   虽说格里莫广场12号的布莱克老宅对于西里斯和普拉瑞斯来说都不算陌生,但是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难免有些紧张和感慨。   “你说沃尔布加是真的接受了吗?”西里斯牵着普拉瑞斯的手,将他的手揣到了自己的衣服兜里,不停地把玩着:“又或者是什么阴谋?”   普拉瑞斯被西里斯的话逗笑了,他弯了弯眼睛:“我想雷尔总不至于骗我们,对吧。而且布莱克夫人甚至都接受了雷尔拒绝接受她筹划的订婚——要知道她对雷古勒斯的期待要更高,我想她应该是真的想开了吧。”   西里斯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普拉瑞斯说的有道理。更何况他已经把沃尔布加所有的雷都踩了一遍了——格兰芬多、离家出走、交男朋友、凤凰社、和麻瓜交好、纯血叛徒.....   沃尔布加要是想毒死他的话,应该早就动手了。   而且这个邀请还是雷古勒斯发出的,最终西里斯决定给自己的弟弟一个面子。   或许自己的那位母亲真的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又在奥莱恩的去世之下看开了——很合理的思维路径。   等到了布莱克老宅的时候,虽然沃尔布加的表情很是僵硬,但是至少没有破口大骂——是个好兆头。   克利切将厨房里的菜品全都放到了餐桌上,他恭恭敬敬地将餐具摆放整齐。端着一瓶红酒在餐桌边等候着,他在等沃尔布加的指示。   “克利切?你先休息吧,还有这些菜你也拿去吃一点。”虽然目前对于小精灵来说,为主人服务才能让它们感到开心。但是雷古勒斯还是不舍让克利切太过劳累,毕竟它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克利切摇了摇头,郑重地对雷古勒斯说:“夫人说了,今天要按照完整礼仪来。雷古勒斯少爷请入座吧,克利切很高兴能为布莱克家族服务!”   雷古勒斯对上了沃尔布加的眼神,他也只是以为母亲要想在哥哥面前保持“纯血的体面”,所以他也并没有强求克利切退下。   “坐下吃饭吧。”沃尔布加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别扭,她似乎想要叫西里斯和普拉瑞斯的名字,但是最后也没能叫出来:“克利切,斟酒。”   然后沃尔布加是想到了什么,她又对克利切说到:“给客人的酒换成果汁。”   这会儿西里斯真一副“见鬼了”的表情,梅林,谁能告诉他沃尔布加这是怎么了?居然能主动记住普拉瑞斯的忌口?   说完这些之后,沃尔布加就沉默了下来。雷古勒斯见状,主动开口和西里斯,普拉瑞斯聊天。气氛虽然有点尴尬,但是也还能够接受。   毕竟布莱克老宅也算是历经无数鸡飞狗跳,这样的情况已经算是温和了。   没人知道,沃尔布加这次这么上心的缘由,她之所以这次能够接受雷古勒斯拒绝订婚的想法,其实除了雷古勒斯铁了心之外,还有别的考量。   沃尔布加也是在给雷古勒斯寻找订婚对象的时候才发现——想要找一个满足她所有要求的儿媳是不可能的事情。   沃尔布加目前还认可的纯血家族,就只有神圣二十八姓氏的家族了。毕竟其他的纯血家族不是和麻瓜通婚变混血,就是和麻瓜交好做叛徒。   但是这二十八个家族里,还要排除掉穷光蛋、神经病和丑八怪。   然后年龄差距总不能太大吧?而且智商、长相也不能太差吧?   如果说以前还是能找到一两个的话,那么现在伏地魔和食死徒被清算的情况下,还需要“直系亲属没有进监狱”的这个条件。   很好,压根没人了。   就连雷古勒斯的那个订婚对象,沃尔布加也是后来才知道她的父母都还在阿兹卡班。   普拉瑞斯能察觉到沃尔布加一直在打量着他——嗯,也是,不打量他打量谁呢。   沃尔布加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她在“冷静”之后,不得不承认一点。那就是西里斯自己找的这位男朋友,除了性别这个条件之外,其他方方面面的条件都满足沃尔布加对于大儿媳的希望。   虽然性别这个条件很难轻易改变,但是这里可是有魔法的世界!沃尔布加高价买到了一种魔药,或许可以解决掉这个问题。   眼见着时间差不多了,沃尔布加朝克利切使了个眼色,克利切打了个响指。   普拉瑞斯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只是抿了几口果汁,却就像是喝了酒一样。脑袋里飘飘忽忽的,身子也跟着发热,整个人软绵绵的,使不上什么劲来——胸口还有点刺痛感。   西里斯自然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普拉瑞斯的异常,他连忙伸手扶住了普拉瑞斯,担忧地问到:“怎么了,普拉,不舒服吗?”   在西里斯的手碰到自己的那一瞬间,普拉瑞斯只觉得脑袋里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画面闪过。他情不自禁地向西里斯靠拢,像是西里斯的体温才能让他好受一些似的:“我....我不知道....你离我近点...难受。”   就在西里斯和雷古勒斯都一头雾水,犹豫是不是要带普拉瑞斯去圣芒戈的时候,沃尔布加冷不丁地开了口:“你的房间我已经让克利切收拾好了,带他....上去吧。”   西里斯看了看普拉瑞斯涨红的脸颊,他一下子就气恼了起来:“你对普拉做了什么?你给他的——果汁里下药了吗?你疯了吗?”   沃尔布加掀起了眼皮,淡淡地看了一眼西里斯:“不是毒药,只是——改善他缺点的药物而已,对他没什么坏处。”   西里斯这会儿是一点也不相信沃尔布加的话,他伸手把普拉瑞斯给抱了起来。他必须得带普拉瑞斯去圣芒戈看看,否则他不放心。   沃尔布加则是皱了皱眉,要不是因为知道直说西里斯肯定不会相信并同意,她完全可以私下交给西里斯,犯不着这么做。   “别傻了,西里斯。”沃尔布加冷淡地说道:“我要害你们还用现在动手?别去圣芒戈丢脸了,回你们的房间去。”   然后沃尔布加又补充道,她真认为这是为布莱克家族考虑,没什么值得藏着掖着的:“等他生下布莱克的继承人,我会把家族古灵阁的钥匙给你们。”   现在普拉瑞斯听懂了沃尔布加的意思,他的额头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细汗。他只能把头埋到了西里斯的肩上,他总算知道为什么一些地方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但是西里斯应该是被沃尔布加弄出PTSD了,他实在太担心这种药剂会对普拉瑞斯有伤害,所以说什么也要带他去圣芒戈。于是西里斯将普拉瑞斯背了起来,直接离开了布莱克老宅。   沃尔布加似乎也没有很生气,反正——横竖就算是圣芒戈医生也应该没什么办法的。   剩下雷古勒斯面色尴尬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他觉得自己早该想到的——   虽然说巫师因为平均寿命较长的原因,也有很多单身主义的巫师,就比如霍格沃茨的一些教授。但是对于纯血家族来说,虽然单身无子肯定是要比和麻瓜结婚好一些的,但要是布莱克家族真的认为单身无子也挺好的话——   他们就不会那么早结婚,在找不到和合适的人选的时候,甚至会考虑自己的堂表亲戚。   西里斯握紧了普拉瑞斯的手,他本来想要直接带普拉瑞斯幻影移形。但是奈何出了格里莫广场12号之后,外面就蹲守着一些小报记者和狗仔。他们都是麻瓜,所以西里斯没办法在他们面前运用魔法,人实在太多了,会被魔法部警告的。   所以西里斯只能带着普拉瑞斯上了摩托车,不断加速拐弯甩开这群人。   好在摩托车的隐形涂装很有用,西里斯在快速拐过几个路口之后,就利用隐形涂装和幻身咒甩开了那群人。   ————————————经魔法部研究,本章内容适用《巫师保密法》,门钥匙摆放在凹三,门钥匙即书名@星星会告诉你答案,各位巫师请自主前往————————————   chapter169   番外六:多元平行宇宙穿越-帷幔之后(又名:被各种各样的老婆包围了怎么办?)   神秘事物司是魔法世界研究古老而高深的、甚至是那些被遗忘的魔法的事务所。是巫师们在追求他们最高造诣的魔法的地方。而待在神秘事物司的人,绝不会是急功近利的魔法部政客,而是一些置身事外,真的有心探轶魔法博大精深的人聚集的地方。   这一间屋子光线昏暗,呈方形,中心凹陷,形成一个巨大的石坑,大约有二十英尺深。石头台阶环绕着整个屋子,如同石凳,一级一级逐渐下降,每一级都很陡峭,就像是阶梯教室,或是哈威森加摩的审判室。石坑的中心没有放着带铁链的椅子,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凸起的石台。   西里斯刚刚在这里经历了一场死亡,是他自己的死亡。   在刚刚的神秘事务司大战之中,贝拉特里克斯的魔咒打中了他的胸膛——不知道是不是索命咒,因为当时西里斯先躲过了一阵红光。   但是接下来他就摔倒进到了一个拱门,看上去很古老,破烂不堪。它居然还能立在那里不倒下来。拱门四周没有墙壁支撑,一幅破破烂烂的黑色窗帘抑或者是帷幔挂在上面。   西里斯听见了哈利撕心裂肺的喊声,还有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周遭的一切从嘈杂归为平静,西里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眼前飘扬起的帷幔。帷幔之外是一片光亮,亮得如同通往天堂的拱门一样——但是帷幔之内却是一片漆黑。尽管这里空气冷冷的,没有一丝风,可帷幔却在轻轻地摆动,仿佛是刚刚被人摸过一样。   此时刚刚面对死亡的惊恐和害怕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西里斯颓丧却又英俊的脸上甚至出现了一点欣慰的表情——他终于在战斗中得到了解脱。   不必整日蹲在恶心的格里莫广场12号,他终于出门执行了凤凰社的危险任务——并且圆满完成了。   不过即便如此,西里斯还是有些担忧——担忧哈利和他的伙伴们的安慰,担忧未来与伏地魔的斗争...还有...他....   希望他能彻底忘了我,西里斯心想——毕竟他的阿尼玛格斯确实是只小狗,所以也不算是食言吧?   西里斯乱七八糟的思绪如同海浪一样翻滚咆哮,最终又归于平静。他不逐渐陷入了帷幕之后的黑暗,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原来死亡是这样的吗?那也挺好——没传说中的那么可怕。   但是西里斯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醒过来的机会,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到了天堂——他看见了身着格兰芬多院服的詹姆斯和莉莉。   詹姆斯坐在长桌的对面,他正叽叽咕咕地和西里斯说着蒙绰斯喜鹊队是多么伟大的魁地奇球队。莉莉则坐在西里斯的旁边,她抱着手背对着西里斯,似乎一点也不想理会他和詹姆斯。   一直到看到詹姆斯身边的莱姆斯和彼得——   那一瞬间西里斯差点被恨意淹没,他腾得一下站起了身子,想要拔出魔杖杀掉那个背叛詹姆莉莉的死耗子。   但也就是在西里斯站起来的一瞬间,他发现自己或许并不是在天堂——他是在霍格沃茨。西里斯伸出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看了看周围的人。   他是在1971年9月1日的分院仪式上——他们坐在格兰芬多长桌。   “怎么了,西里斯?”詹姆斯看了看突然站起来的西里斯,笑着问到:“是你堂姐翻白眼了吗?”   西里斯这才又重新坐了下来,他扯出了个笑容。因为他现在很想把詹姆斯旁边的那只死耗子给弄死,但是他现在并不能这么做:“是啊——我回敬她了个白眼,怕她看不见,站起来翻。”   格兰芬多长桌上发出了笑声。   西里斯仔细观察着周围,他的心脏砰砰砰地跳动了起来,分院仪式还在继续——或许他这是穿越了?那他是不是可以改变之后发生的一切?詹姆莉莉——还有很多人都不用死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麦格教授念到了一个名字——“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   西里斯只感觉自己的心脏更猛烈地跳动了起来,他往分院帽的方向看去。   是十一岁的普拉瑞斯。   他银色的头发蓬松而又柔软,蓝色的眼睛如同是晴空一样清澈。他顶着脏兮兮的分院帽,小巧的脸颊鼓了起来,似乎在和分院帽说这些什么。   然后西里斯就听到了分院帽大声宣告——“格兰芬多!”   礼堂不出意外地陷入了安静,只有西里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狂喜——使劲地鼓掌。   这可真是天降之喜?异国的暗恋对象即将成为他朝夕相处的同学?——可是普拉瑞斯不是出生且长居美国,得不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的吗?   但是西里斯来不及想这些了,他看见普拉瑞斯胸口的领带变成了金红色,然后蹦蹦跳跳地向他走了过来。   普拉瑞斯似乎和他特别熟络——倒也不是说原本的世界他们关系不好,只是不会像这样——这么亲密。   普拉瑞斯坐到了西里斯旁边,他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到西里斯的手上。侧过身给了他一个拥抱,脸颊蹭到了他的领带:“耶!我就说我们会是一个学院的。”   对面的詹姆斯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说,我敬佩你们,哥们!”   西里斯只觉得普拉瑞斯像是一个玩偶一样可爱,他的脸颊两侧还带着婴儿肥,惹得西里斯忍不住抬手掐了一下。手感就像是棉花糖似的,稍稍用力了些还会留下红晕。   但还没有等西里斯开口,他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再睁眼的时候,普拉瑞斯依旧在他面前,但是周遭的场景已经完全变了。   11岁的穿着格兰芬多校服的普拉瑞斯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他将西里斯抓得更紧了一些,似乎有点害怕:“这是哪?你为什么突然长这么高了?我这是在做梦吗?”   西里斯如梦初醒地观察四周,巨船,飞鸟和马车——他想起来了,这是四年级的时候,欧美五校联合魔药和魁地奇校级联赛的欢迎仪式。   只不过这次穿越和上次不太一样,西里斯试着拍了拍周围的人,但即便是詹姆斯也没有给他回应。他利用兜里的双面镜看了看自己的脸,他变成了自己14岁的模样,但是普拉瑞斯没有变化。   “别害怕。”西里斯开口安慰道,他牵住了普拉瑞斯的手:“我想我们这是穿越——”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他似乎很是兴奋:“穿越?难道是你用了时间转换器吗?可这好像是非法的吧?”   还没有等这位11岁身着格兰芬多校服的普拉瑞斯说完,西里斯就看到从伊法魔尼的巨型飞行城堡上走下来了一个人——   身着伊法魔尼的校服的普拉瑞斯看上去应该是14岁,伊法魔尼的校服是蓝色和莓红色的长袍,配上固定长袍用的是金色的戈尔迪之结,比霍格沃茨的装扮要青春活泼得多。   西里斯认为这位来自伊法魔尼14岁的普拉瑞斯会看不到他,但是他大错特错了。对方一看到他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惹得他的朋友们在他身后喊他。   “西里斯!”身着伊法魔尼校服的普拉瑞斯来到了他们面前,他在看到另一个普拉瑞斯紧紧拽着西里斯的手的时候,眼神都停滞了一会儿:“你是谁?”   “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身着格兰芬多校服的普拉瑞斯声音要更软一些,他使劲地贴着西里斯,生怕他不见了一样:“你又是谁?”   “穿越。”为了防止双方发生什么冲突,西里斯连忙解释道:“你看其他人都看不到我们。”   直到维罗妮卡奇怪地询问普拉瑞斯在和谁说话的时候,身着伊法魔尼校服的普拉瑞斯这才相信了西里斯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普拉瑞斯似乎有点吃味地看着对面两人交握着的手。最终,他下定了决心,来到了西里斯身边,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你没理由厚此薄彼,对吧?”伊法魔尼的普拉瑞斯就没有格兰芬多的普拉瑞斯那么适应牵手了。在碰到西里斯的手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红了脸颊:“我也要牵。”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西里斯眼前又是一阵如同幻影移形的旋转。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他坐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身边两位不同学校、不同年纪的普拉瑞斯也跟着穿越了过来。只是他们看上去要比西里斯狼狈一点,几乎是跌坐在了他的身上。   西里斯感觉头脑有些发昏,他觉得自己是在左拥右抱——事实似乎也是如此。   还没有等三个人开口,前方围绕着壁炉的几个女生就开始说起了话。她们的座次有点奇怪,一般围着壁炉说话的都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但是这群姑娘的座次呈现“131”的状态,中间坐着的三个人马琳·麦金农、爱米琳·万斯和玛丽·麦克唐纳。莉莉·伊万斯坐在最左边,她朝左边侧着头,似乎是不想看到坐在最右边的那个姑娘一样。   这些女生都是与西里斯同级的女生同学,西里斯抬起眼望去,目光停留在了坐在最右边的那个女生身上——   他没有在霍格沃茨见过那个女生。   但是西里斯却又偏偏很快猜到了——   那个姑娘亮闪闪的银色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金色的发带挽着,头发上带着一些流动的光彩。她只是微微侧过了脸,就能看到她漂亮的蓝色眼睛,以及——与普拉瑞斯近乎九成相像的脸庞,说是九成恐怕都说低了,因为她完全就是性转版的普拉瑞斯。   那个姑娘有些别扭地看了一眼莉莉,然后说到:“马琳,告诉伊万斯小姐,我才不会和那只鼻涕精道歉!”   莉莉也微微皱起了眉,她也撇过了头:“爱米琳,请告诉斯拉格霍恩小姐,我对她的所做所为十分失望!”   被叫做“斯拉格霍恩小姐”的姑娘用手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我令你失——玛丽,请转告格兰芬多女生级长,我才不需要她教训我!”   莉莉彻底撇过了头,不去看好朋友们的表情:“玛丽,请帮我带个口信给布莱克的未婚妻——她就算是不喜欢,也不该故意帮她未婚夫的好兄弟戏弄西弗——斯内普!”   马琳、玛丽和爱米琳都快要被这两人弄抓狂了:“你们把我们当猫头鹰了吗?”   “是鼻涕精先出言不逊的!”斯拉格霍恩小姐忿忿不平,她似乎不理解莉莉的所作所为:“他还对你说那样的词——而你居然为了他——要和我绝交!”   莉莉深吸了一口气,她似乎努力想要平静下来,但是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太令人头疼了:“我不是为了他,我已经和他绝交了。但是你——普拉瑞斯,也许你会觉得我管得太宽,但是我认为你应该成熟一点。”   “我知道你是在为我生气。”莉莉的声音终于平静了下来:“但是——不能那么做,不要利用斯内普和我道歉的机会戏弄他。别这么做,好吗?”   很显然,斯拉格霍恩小姐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她现在可怜巴巴地来到了莉莉身边:“那我改掉,你会和我和好吗?”   莉莉点了点头。   斯拉格霍恩小姐(为了分辨几个普拉瑞斯,我们先且如此称呼她)这才放下了心来,保证到:“好吧,我不去就是了——我会转告西里斯的,再让他和詹姆斯说。”   说罢,斯拉格霍恩小姐站起了身。在看到身后坐着的西里斯的时候愣住了一秒,她快步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不是说和詹姆斯出去——”   等到看到西里斯身边的另外两个人的时候,斯拉格霍恩小姐彻底傻眼了——“我没听说过我还有兄弟啊?”   好在西里斯差不多已经有了推测,他简洁明了地向斯拉格霍恩小姐介绍了情况。斯拉格霍恩小姐看了看另外两个普拉瑞斯,最终相信地说道:“好吧,我不得不相信——毕竟他们和我实在太像了。但是等等,你,西里斯——你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和另外一个男生版的我,只是好朋友吗?”   西里斯咽了咽口水,他觉得自己的回答关系到这个世界他自己的安危,于是说到:“不——我们是恋人。”   斯拉格霍恩小姐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这才点了点头:“这才对嘛——要是因为我是男生就不喜欢我了,那我一定要揍你。哦,不,是揍这个世界的你一顿。”   斯拉格霍恩小姐还是很敏锐的,当她发现其他人都无法看到眼前的三人的时候,她便很快做出了推断:“不是时间转换器,是平行时空——就像是漫画里说的那样。”   “我们该怎么办?”伊法魔尼的普拉瑞斯问到,他现在似乎也终于弄清楚了状况:“我们还能回到原本的时空吗?”   西里斯的眼睛微微垂下,他猜到了一个可能:“我想或许是可以的,只要我们把这些时空全都走完。”   话音刚落,四个人就齐刷刷地又穿越了,如同幻影移形一样被折叠又展开。   chapter170   番外六:多元平行宇宙穿越-帷幔之后(又名:被各种各样的老婆包围了怎么办?)   这一次他们来到了霍格沃茨的走廊,三个普拉瑞斯被塞到了走廊的暗巷里,他们摔得四丫八叉的。相互扶持才站了起来——   西里斯本来想要去扶他们,但是却被一个斯莱特林拦住了去路。   本来西里斯是该不耐烦地推开他的,但是在抬起眼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是普拉瑞斯——只是他身上的校袍徽章是斯莱特林的。斯莱特林的普拉瑞斯看起来要阴沉一些,西里斯从未在普拉瑞斯脸上看到过如此冷淡的表情。   但是普拉瑞斯在对上他的眼神的时候,本来冷若冰霜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西里斯能够很清晰地看到红晕逐渐爬上了他的脸和脖子,也就是趁着这个时候,西里斯有了一个小发现。斯莱特林的普拉瑞斯领口下原本白皙的皮肤有着一些青红色的暧昧痕迹,虽然他肯定想办法遮盖了,但是最后不是很成功。   这位斯莱特林的普拉瑞斯有些气恼地把揉成一团的格兰芬多领带丢给了西里斯,他摊开了手:“把我的领带还回来。”   “什么领带?”西里斯暂时还没跟上思路。   但是这话偏偏在他嘴里说出来就和调情一样,惹得斯莱特林的普拉瑞斯羞恼不已:“你就是故意的——今天要不是雷古勒斯提醒我,我都不知道我带的是格兰芬多的领带——难怪斯莱特林都奇怪地看着我。”   “我没有——”西里斯还真是一头雾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的领带怎么会在我这呢?”   斯莱特林的普拉瑞斯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发出了一声轻笑:“好,很好,布莱克,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是吧?”   “你们这的进度都到限制级了吗?”斯拉格霍恩小姐探出了头,打量着这位斯莱特林的普拉瑞斯:“我还以为斯莱特林会是个感情限制呢——没想到恨着恨着就爱起来了?”   “什么是限制级?”十一岁的格兰芬多普拉瑞斯问到:“为什么还要提裤子?”   伊法魔尼的普拉瑞斯只能无奈地捂住了他的耳朵:“你还是别听了。”   斯莱特林的普拉瑞斯瞪大了眼睛,打量着这三个和他容貌极其相似的人——还有眼前的西里斯。   “呦——斯拉格霍恩?”   就在几个人七嘴八舌地给斯莱特林的普拉瑞斯讲述情况的时候,走廊的另一边走来了这个世界的西里斯。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脸上带着轻佻的笑容,手里还拿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斯莱特林银绿色领带。   不过他应该看不见其他几个人,因为他就像是穿过幽灵一样穿过了他们。   这个世界的西里斯把领带放到了他的普拉瑞斯的衣服兜里,他调戏似的挑起了普拉瑞斯的下巴:“我可没有提起裤子就不认账,毕竟滋味确实很不错,我还想再脱呢——你觉得呢?”   “滚。”普拉瑞斯收起了自己的领带,将那团乱糟糟金红色领带丢给了西里斯:“没门。”   这个世界西里斯只是吹了声口哨,然后拍了拍普拉瑞斯的臀\\\部。在普拉瑞斯抽出魔杖的前一秒加快步伐溜走了,临走还不忘说到:“我看挺有门的——”   “哇哦~”斯拉格霍恩小姐和伊法魔尼的普拉瑞斯发出了感叹:“你们感情不错。”   而另一位“主角”西里斯则是捂住了格兰芬多普拉瑞斯的耳朵——“怎么能给小孩子听这个!”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穿越的变成了五个人。一个西里斯和四个普拉瑞斯——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之后,西里斯却有一种负罪感——他好像撬了他自己的墙角。   不过这一次穿越他们却没有继续在霍格沃茨,而是来到了一处森林——一只圆滚滚的长尾山雀撞到了西里斯的怀里。   “它不是阿尼玛格斯。”斯莱特林的普拉瑞斯捏住了它,做出了判断:“就是一只鸟而已。”   “所以这只狗也就是一只狗了?”斯拉格霍恩小姐摸了摸森林里窜出来的黑犬,它正担忧地看着飞翔着的小团子——不过事实上她根本无法触碰那只狗,只能“做样子”摸了摸它。   接着就是又一次熟悉的穿越——   西里斯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一张大床上。周遭的一切看上去都很温馨,只是耳边少了其他几位普拉瑞斯的叽叽喳喳,西里斯不得不承认自己很不适应。   “你回来啦?”   房间里突然响起了推门声,是房间里的浴室被人推开了——   西里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比起前面几位还在上学的普拉瑞斯,这一位很明显就要成熟得多,肯定是已经毕业了一段时间的——他的身高和体型,以及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成熟。此时这位普拉瑞斯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滴,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在看到床上的西里斯的时候,他露出了一个浅笑:“什么时候回来的?”   西里斯开口说话,却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有磁性了很多,就像是他当时跌进帷幕里时的年纪该有的声音:“我不是——”   然而这位普拉瑞斯并没有听他说完,他单手取下了浴巾。来到了西里斯身边,带着水汽和热气的肌肤让西里斯感到一阵湿\\\热,头脑也有点发昏。   普拉瑞斯直接就凑上了西里斯的唇瓣,他的吻技格外的娴熟。浅浅地吻着西里斯的唇瓣,双手勾住了西里斯的脖颈。   等等!万一这个世界有另一个他自己——   西里斯觉得有些时候左拥右抱也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在身后的衣柜终于被另外几个普拉瑞斯合力打开了之后,大家的表情都略有点尴尬。   西里斯有些慌张地往后退,他对上了普拉瑞斯疑惑的眸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嗯....我是穿越来的....”西里斯有点心虚地说道,要知道刚刚他差点就回吻了:“穿越——不是开玩笑。”   事实上正常人见到和自己惊人相似的几个人——并且他们还知道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的时候,也不得不相信穿越和多元宇宙。   “所以。”最大的这个普拉瑞斯抿了抿唇,他随意套上了一件外套:“穿越,但是这么说,你们,又或者是我们,会继续穿下去....还是?”   “我有一种预感,这里是最后一站。”西里斯说到,他将自己的经历和盘托出——   果不其然,在西里斯说完之后,他们的面前就出现了一道拱门,有点像是神秘事务司的那道帷幔,只不过是白色的,让人感到一阵心安。   “神秘事务司的帷幔是死亡之门。”最成熟的这位普拉瑞斯说到,他研究了一下这道白色的帷幔:“这一道...它应该就是’生命之门‘。踏进去应该就能回到你们的时空——但是——”   几位普拉瑞斯都看向了西里斯,他们刚刚也已经得知了这位西里斯的故事:“你怎么办?你掉进了死亡之门,再踏入生命之门,会活过来,还是死去?”   伊法魔尼的那位普拉瑞斯突然伸出了手,他有些紧张:“这么说,你最有可能是和我一个时空的?”   西里斯也不能确定,但是目前为止最接近他的时间线的普拉瑞斯也只有伊法魔尼的这位了。   不过也等不及他们仔细思考了,因为那个白色的帷幔突然产生了强大的吸力。像是要把他们所有人都送回去一样,这种力量强大到他们拿出魔杖也无法抗衡。   “告个别吧?”最成熟的那个普拉瑞斯率先上前拥抱了一下西里斯,他大声说到:“别害怕——我想既然生命之门出现了,就一定有转机的。”   11岁的格兰芬多普拉瑞斯也来到了西里斯身边,他握住了西里斯的手,西里斯也反握住了他的手——“我们霍格沃茨见!”   说罢,他便第一个被帷幔带走了。   紧接着是伊法魔尼的普拉瑞斯,他的眼角涌出了几滴泪:“我会记得的...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改变你的命运。”   西里斯替他擦掉了眼角的泪,而后他便也消失在了逐渐扩大的帷幔之中。   “彼得·佩迪鲁,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斯拉格霍恩小姐也大声说到,她上前吻了吻西里斯的脸颊:“放心,我会保护好我的未婚夫的。”   然后是斯莱特林的普拉瑞斯,他似乎有点嫌弃这样煽情的场景:“我能扇你一巴掌吗?毕竟你——至少在我那个世界的你很流氓。”   西里斯不置可否。   但是他最后还是给了西里斯一个拥抱,低沉地说道:“多保重。”   而后那只长尾山雀也啾啾叫了几声,最后消失在了帷幔之中。   最后是西里斯,白色的帷幔笼罩住了他。一片光芒闪过——一切都回归了原状。西里斯看到其他几个世界的普拉瑞斯都安安稳稳地回到了他们的时空,只有他还在一片白茫茫的海里漂流一般。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眼前的一片空白逐渐有了颜色。西里斯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却无济于事——他发现自己在一家医院里,这里既像是圣芒戈,也像是麻瓜医院。   西里斯起身走出了这间房间,外面就是一个巨大的螺旋式圆形咨询台。周遭不断有小房间的人走了出来,然后来到咨询台——他们的表情或是解脱或是平静,也有人拍着桌子让把他送回去的。   西里斯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坐下,向里面的职员发出了疑问:“这是哪里?”   “帷幔的另一边。”带着面罩的工作人员看到了他,轻轻地回答道:“另一个世界。”   “我死了吗?”西里斯继续问到。   “如果你指的是帷幔对面的那个世界,是的,你死了,不可能回去了。”那个人回答了他的问题,他接着飞快地摆弄着面前的仪器:“但是死亡不过是一个全新的冒险而已,我知道你——西里斯·布莱克。你或许可以去福音路77号,詹姆斯和莉莉看到你会开心于你们的重逢,叹息于你们的死亡——。”   “又或者可以去梅林路12号——雷古勒斯在那里,不过沃尔布加、奥莱恩,还有布莱克家族所有成员都在。”   “我不建议你动用执念成为幽灵回去,反正你想要见到的人——日后都可以在这里见到。甚至勒梅夫妇也会来,更何况其他人呢?”   西里斯最终在工作人员的建议下来到福音路77号——詹姆斯和莉莉见到他的时候简直又哭又笑的。   后来他在这里呆了很多很多年——   邓布利多、格林德沃、斯内普、莱姆斯、贝拉特里克斯、唐克斯、伏地魔.....很多人都先后到达了这里.....   伏地魔似乎不敢相信——但是也无所谓了,他再也制造不了杀戮和恐惧了。   詹姆斯和莉莉将弗雷德·韦斯莱接到了他们家——毕竟韦斯莱老宅居住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莉莉说莫莉帮忙照顾了哈利很多——她现在也只能帮着莫莉照顾弗雷德了。   这里时间的流逝没什么概念,西里斯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他只知道有一天他百无聊赖地在这个世界的入口处守候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就见到了很想要见到的人。   “西里斯。”   普拉瑞斯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微笑着看向了西里斯。   “让你久等了。”   ————番外完结————   【作者有话说】   正式完结撒花!   谢谢读者宝宝们这几乎快半年的陪伴,要是没有大家评论的情绪价值反馈的话,我大概是坚持不到结局的,毕竟为爱发电的作品最需要的就是爱,总之感谢大家的阅读!   这本书的大纲甚至在我初中的时候就开始构思了,只不过那时候没想着要把这个故事写出来,因为怕自己没时间坑掉,所以都是当“脑内小剧场”构思的。毕竟我写同人就是因为很爱很爱,觉得自己一旦动笔就等于开辟了一个平行时空,一定要他们有个完美的结局才好。   最后最后,一切人物和荣耀属于J.K. Rowling。霍格沃茨永不毕业,各位校友们——我们有缘再会!    推荐一个小说下载必备网址:www.677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