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ishu999.com 背景:雨村无邪在一次午憩时,突然穿越到他们刚进西王母宫的时候,本以为是大佬重生新手村大放异彩的剧情,可没想到这个世界与他原本的世界似乎有所不同。   两个世界相同之处便是这里仍存在九门,张家,他们的目标依旧是为了灭掉汪家恢复九门安宁。   这里有他所熟知的所有人,但就是多了一个弟弟无语,比他小两岁。   而无邪的状态就是二叔不亲,三叔不爱,没有兄弟没有朋友,而且他还是小哥的狂热追求者!   别人眼中的无邪自私无脑花痴,若不是因为他是计划中的一环,他们无家早就不想管他了。   就连张启灵有时为了不让他近身,常常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胁。   解语花更是将他当做仇人一般,每次看他的眼神都暗含杀意。   而无语则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少年天性纯良,乖巧懂事,很受长辈喜爱,就连同辈人也喜欢围在他身边,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将他保护起来。   无邪刚过去时,得知有个弟弟,而且看上去比他还弱,便想着护他一下也没什么。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一靠近无语,他就表现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样,然后他不是出意外就是被吓哭。   无邪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凶了?虽然没明白什么原因,可每次看到昔日好友兄弟全都围在那人身边,像哄老婆一样哄他的场景,额……说不震惊是假的。   他们宠他也就算了,可他们为什么会不由分说将错全怪罪在他身上?!   无邪表示不理解,无邪表示万分疑惑。   其中一次无语扭到脚,他刚好在身边,之后事情就不知道怎么发展成,是因为他嫉妒无语受张启灵喜欢,恶毒的将人推倒。   而他那弱鸡弟弟不解释不反驳,就知道哭,这反应可把无邪给整笑了!   这一笑不要紧,解语花认为他死性不改,直接动手用龙纹棍打在了他的腿上,那力道和眼神像是对待敌人一般,无邪当场半跪了下去,疼得他冷汗直冒。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小花会对他动手,可事情就是发生了。   他们要引他进西王母宫他知道,无邪也挺乐意配合,甚至如果他们问他汪家基地在哪,他也能直接说出来。   可按照这个世界他以前那个死样子,如果直接说肯定会引起怀疑,而且他现在身边一个可以信任交心的人都没有,只能按照他们的步骤来。   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张启灵会亲手将他推下断崖,让他掉进那个前世他进入西王母宫的水槽。   张启灵从上往下看的目光显得格外冰冷无情,仿佛掉下去的只是一块石头一般不值得他多做停留。   这次没人来找他,等无邪按照前世记忆一瘸一拐找到他们时,他们正帮无语处理身上沾染的野鸡脖子幼崽。   说不心酸是假,毕竟突然从团宠变成团厌,被往日好友忽视的滋味是真不好受。   至于他身上的东西,只能找黑瞎子帮他,毕竟只要给钱,他便能笑脸相迎,虽然他内心可能也十分厌恶他,但起码不会放在明面上。   无邪甚至想过在三叔没消失前和他单独谈谈,或许可以改变他目前的现状。   可他刚谈及要帮他,无三省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不顾自身的伤,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无邪这才想起这个世界的他此前也提过这句话,条件是要嫁给张启灵!而且还威胁三叔如果不答应就不配合他们的行动!   无家人是能被威胁的人吗?!当然不是!所以那天无邪被打了个半死,后来才学会乖乖听话。   但这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事情被闹得沸沸扬扬,张启灵因此对他更是避如蛇蝎。   此刻的无邪想死一死,为什么他在这个世界这么傻逼啊?!   后来遇到蛇群,无语直接将他拉出去挡蛇,他被咬了,在意识弥留之际,他想的是这荒诞的梦终于要结束了吧。   可醒来时才发现,他正躺在一处空间的地上,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只能强撑的站起身。   而在此处空间里,不止有他。   观影人物:无邪。(西王母宫时期)张启灵,黑瞎子,解语花,解连环,王月半,无三省,无语,无二白,无一穷,霍秀秀,王盟,阿宁,潘子,张日山,张海客。   沙海结束后:黎簇,苏万,杨好。   重启结束后:白皓天,刘丧,李加乐,贾咳子。   (这些人的情感,全是按照如果无邪没来,他们的故事进行下去,这些人物与无邪的关系,想想也可以知道他们关系不会很好。观影的内容是无邪那边的故事。)   团厌无邪观影剧情开始。“我们要不把无邪哥哥扶椅子上吧?他身上还有伤……”无语语气担忧,眼神却分毫未看向后面的无邪一眼。   “别管他,死不了。”   解语花揉了揉无语毛茸茸的脑袋,声音带着几分厌恶,似乎只要听到有关无邪的事都会让他心情变差一般。   “就不劳无语弟弟操心了,我感觉还行,确实死不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坐得这么整齐,我坐哪?”   无邪扫视一圈确实没发现有空着的位置。   没人理会他,连眼神都不曾给予,就让他一个人尴尬地站在前面。   “无邪哥哥,要不你坐在我这吧?”无语作势要起身,却被解语花按了下去。   无邪侧眸看向解语花,那双冰冷的眼眸似乎将他穿透,无邪一直不明白小花为何如此仇恨他,在这副身体的记忆里,他们之间似乎也没发生什么争执之事啊。   “无少爷,要不我把座位让给你?只要给我一千块钱就好。”   黑瞎子坐在张启灵旁边,笑得不怀好意。   “还是不了,这地板挺干净的,而且不收费。”   无邪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眼眸流转间看到后方边缘坐着的白皓天,刘丧,李加乐和贾咳子几人,心中疑惑四起。   “你们……”怎么在这?!   “无少爷你好。”白皓天礼貌地回了一句,她是听过无邪这个人的,评价不太好。   贾咳子和李加乐从未见过他和他也没有什么联系,因此也只是点头示意一下,算是打招呼了。   而刘丧就有些看他不顺眼,毕竟偶像被他烦得不胜其烦,在未来他依旧讨人厌。   无邪内心不解,但也并未询问出口,视线转向右侧方后面的几人,黎簇,苏万,杨好,他们也不该在这啊!真是乱套了。   无二白声音冰冷神情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无邪,你挡到屏幕了。”   “哦,好的二叔。”   暂时没弄明白情况,无邪便想静观其变,拖着受伤的腿走到一边倚着洁白的墙坐下。   他们显然已经了解现在的情况,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将情况和他说明。   无语偷偷瞥了一眼被孤立的无邪,并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谁也没有察觉到。   [一人千面无小狗,他担得起这句“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冠人。]   [歌曲:故里逢春   视频刚开始闪过一幕幕不同状态无邪的面容,有疲惫,有欢喜,有悲伤,有落泪,有认真,有气愤,有狡猾。每一幕都美如画,惹人怜。   画面转换,无邪替无三省包扎着伤口,语气满是气愤和担忧,(我每翻看一具尸体,我都怕是你!你要不是我三叔,我能跟着你过来吗?!)视频里传来无三省带着歉疚的声音,(无邪,对不起。)   (小花?)(快走啊!)西王母地宫里小花去搭救无邪的场景转瞬即逝,眨眼间画面便出现在戏台前,两人并排坐在戏台上,小花疑惑地询问无邪,(你说我哪点不如你?)   画面一转无邪指着小花,声音里满是愤怒与坚决,(我理解你们解家做事谨慎!但是这一次,谁也别想拦着我!)小花红着眼语气坚定(好!那等你准备好了就来找我。)]   黑瞎子疑惑发问,“这是无邪?”   胖子客观评价道:“不得不说他长得确实好看。”   解语花皱着眉看着自己与无邪的互动,心中厌恶不已,他怎么可能会和害他的人关系这么好!   无三省也有些意外,他这侄子的气质与视频里的人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他不捣乱害死他就好了,还关心他?呵。   无邪直接亚麻呆住了,为什么要放他的视频?!!简直莫名其妙!莫名其妙来到这里,还要被观看过往之事?!这和让他当众社死有什么区别?!   [(我一定会查下去的!不是为了九门,而是为了我身边的人!)   (这会我打死都要等到他出来!)画面一帧帧闪过,来到阿宁身死的场面。无邪背着身死的阿宁一步步往西王母宫的方向走,(我答应过你,一定要带你进西王母宫的。)(你死了我也背你。)]   阿宁内心有些震颤,虽然她现在没死,但再此之前无邪不让她靠近水源的奇怪举动,明显是在救他。   她当时还以为他又发什么疯,只想离他远点,便没去河边,现在想想如果不是他,她现在或许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无语内心有些不安地说道:“这视频是假的吧,阿宁姐姐不是还活着吗?”   众人也觉得很有可能,前面的内容就已经很离谱了,他们对于无邪的厌恶有目共睹,怎么可能会和他如此亲近,现在更是离谱,竟然说阿宁死了。   “可能是真的。无邪,谢谢。”   阿宁看向坐在墙角,衣服沾满鲜血的无邪郑重其事的道了声谢,随后起身,“你过来坐吧,毕竟我的命是你救的,理应照顾你一些。”   “你就别为难我了,好不容易找个舒服的姿势,我现在可不想动。还是你自己坐吧。”   救下阿宁也算是了却了他心中的一个遗憾,并不是想让她记恩什么的。这里其实也没那么糟,起码他们都还活着。   众人听明白了,阿宁本来会死,但是被无邪救了,可他是怎么知道阿宁会死的?放这些视频的意义又何在?   [画面转换,无邪用藤条将昏迷的胖子绑在身上,抓着岩壁的藤蔓艰难向上。(你撑着点啊,我说过会带你回家的,你相信我。)无邪捧着胖子昏迷的脸,眼眶泛红,落下泪来。]   “这是我?无少爷还救过我啊?什么时候?”胖子疑惑看向无邪。   “我也不知道啊。”无邪一脸纯真,打死他也不要承认里面的是他,若是后面放出什么炸裂场景,他不要脸的吗?!   现在的他,是无家的废物花痴少爷,好吧,虽然这个身份听起来好似也不咋好。   [(你诈我?!)(哎呀三叔,我这都是为了你好!)画面中无邪睁着一双水润润的狗狗眼,一本正经地坑他三叔,三叔也没想到自己会马前失蹄。]   “呵,他能有这脑子坑我?”无三省语气轻蔑,对于视频的真实度再次产生怀疑。 [小花:(你的选择决定着无家,甚至整个九门的命运。)   无邪:(单凭我,逃不掉的。)   小花:(我是相信解连环的!)   无邪:(我不相信无三省!)   两人发生争吵,无邪转身离开。   画面中闪过无邪一幕幕笑得天真无邪的笑脸,经过一系列受伤经历,他最终变成了不爱笑的人。   最后的最后,他们三人住在雨村,过着休闲的养老生活。   无邪:(尝一个。)小哥接过他递来的东西笑了一下。]   黑瞎子看着视频里相处愉快的两人,语气惊奇,“哑巴张最后是被无邪彻底攻克了吗?!哑巴,你竟然对他笑?!”   张启灵眼神不悦,他承认视频里的无邪确实不那么让人讨厌,可他也不可能对他如此特殊。   无语脸色有些难看,难道这是没有他的世界?   他是穿越过来的,一进来就是一个奶娃娃的模样,被无二白捡回来收养,一直以来都是顺风顺水,他也坚信穿越者主角定律。   可现在为什么要让他们看这个?是在告诉他,他抢了别人的东西吗?!现在要将他们收回吗?!   代号:“小三爷为何坐在地上?”   那道陌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在无邪没醒之前,它便出现过一次,意思是等无邪醒来便开始给他们放视频观看,看完便让他们回去。   现在它再次出现了,而且还叫无邪为小三爷?!   “你谁啊?”无邪微微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无力的回了一句。   代号:“这不重要。你怎么不坐下。”   无邪:“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要是有空座我还能坐地上?”   代号:“不应该啊,座位我是算好的,里面有你的位置。咦?你是谁?为何坐在小三爷的位置上?”   一束光照在无语身上,让众人知道它所说的人是谁。   无二白有些护崽道:“这座位又没有标名字,为何说这位置是无邪的?”   代号:“他不应该出现在这。小三爷,我再给你个座位,你去那吧,在这里待着你的伤也会慢慢痊愈的。”   空间里前排侧方凭空出现一张如同按摩椅一般的躺椅,无邪也不客气,直接挣扎着起身瘸着腿走了过去躺在那,这视角好,不仅可以看屏幕,还可以看到所有人的表情。   而无语则一直在意着它说得那句‘他不应该在这’,内心满是担忧和不甘,这一切都是他多年谋划得来的,他不能失去!   “为什么叫他小三爷?!他配吗?!”解语花质疑说道。   对啊,他们已经对他厌弃已久,就算看了又怎样,他的出现,就已经说明他们回不到从前了,想到此,无语不禁松了一口气。   代号:“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也不需要你承认什么,我本想让他过来帮你们,顺便让他弥补一下自己的遗憾,但现在看来你们好似并不需要。”   “和着是你把我弄来的啊?!你赶紧把我送回去!”   无邪炸了,自己养老养的好好的,结果被它弄来这遭老罪,自己这些亲朋好友对他的态度,都让他有些阴影了。   代号:“小三爷别急,这个空间开了中途关不了,等视频看完结束后我立马送你回去。”   “你俩到底聊什么呢?瞎子我怎么听不明白呢?什么叫让他过来帮我们?回去又是回哪去?”   代号:“意思是你们是两个平行时空,小三爷在他那个时空已经将汪家覆灭,我想着他在你们会容易一些,便让他过来了,现在你们不需要他,那便让他回去,毕竟那边的你们可是很看重他的。”   无一穷:“那原来的无邪呢?”   代号:“死了,至于怎么死的,你们要自己去查,当然你们可能也不在乎。如果不是你们之间哪里出了问题,你们本该关系很好的,可惜了。好了,继续吧。”   看来又是穿越者造成的主角变炮灰的局面,如果是一些三观正的穿越者它到可以宽宏大量放他一马,可他偏偏是阴暗里的老鼠,净干些恶心人的事,只是苦了小三爷了。   他回去后应该就可以恢复到从前了吧?无邪已经死了,在这里只有他无语,他才是主角。   [团宠的千层套路——那你们也只能宠着我呀。]   [词:<是时候对形象做出改变了,清爽帅气是团宠的自我修养>   视频中无邪的年龄显然比现在大,但除了显成熟一些,面容并不显老,依旧是十分帅气。   <撒娇求人的姿势很重要,再加上委屈狗狗眼>   无邪抱着胖子的大腿,请求他帮他把磁带重新缠绕。   <走路姿势要帅,表情要坏,让我看看这次谁又被我迷倒>   英姿飒爽的走路姿态,转身回眸望向远方。   <没有困难的工作,只有勇敢的狗狗,那边的人,果然被我吸引>   无邪拿着小铲子将炸药埋在沙滩地上,抬头看向蹲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张启灵。]   “这纯属污蔑啊!我根本没这么想过!”无邪急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没这么自恋!   “无少爷这是未来的事啊,你真求我啦?”   胖子感觉这人还挺好玩,忍不住逗他一下,而且他确实可爱,比那个无语可爱多了,他总觉得那人的可乖巧爱是装的。   “什么叫求啊,那是请你帮忙。要不是因为当时我眼睛看不见,我也用不到你。”   “对对对,是请。不过你为什么看不见啊?”   “这个就说来话长,有时间再说吧。”   [<面对长辈要投其所好,遇到催婚也不要慌>   无邪:(这留种的事你也行啊。)   <在外要保持高冷形象,遇到奇怪的人赶紧划清界限>   无邪用手指了指脑袋,意思是胖子脑袋有问题,让工作人员不要介意,然后摆摆手表示他和他不认识。]   无二白有些意外地挑眉,没想到他能与无邪如此和睦相处,自从将无语捡回来后,他就没在和无邪好好说过话了。   [<上门寻仇怎么办,交给小哥来解决,小哥辛苦啦!>   (谁是无邪!)胖子和无邪将手指向张启灵。   <嬉戏打闹是我们日常,关键时刻还得靠我带领大家>   胖子和小哥眼睛都看不见了,无邪让他们将手搭在他肩膀上,领着他们走。]   “我和小哥怎么也看不见了?这墓有问题?”   “是有问题,里面的壁画上有肉眼看不见的小虫子,进入眼睛后产卵导致失明,我们当时差点死在里面。我当时就在想为什么让你们跟着来,死我一个就好了,还连累了你们。”   再次回顾过去的事,无邪将自己的心声吐露出来,反正和他们就见这一次,回去后他们也不知道,不丢人,可有些话憋在心里太久就会使人压抑,趁此机会吐露一番也好。   “说什么呢?肯定是胖爷我自己想去的吧,我对自己还是挺了解的。”   张启灵目光看向脸色仍就苍白的无邪,第一次对他产生了好奇,他们关系这么好的吗?[<对待女生得绅士,善良的她会为我们带路>   再找南海王地宫主墓室的时候,无邪遇到了女皮俑,她有意帮他们指路。   <脱险以后也不能忘了她,最后还要正式地告别>]   黑瞎子随口说了一句,“你还挺有礼貌呢。”   无邪:“我毕竟是浙大高材生,这点素质还是有的。”   无邪这句话引起无家三兄弟侧目,有些意外和惊喜他竟然是浙大毕业,这里的无邪可是只能勉强上个普通大学的。   无语内心嫉妒不已,当初他千方百计影响无邪考试,让他没心思学习,最后只考了普通院校,还是靠家里关系塞进去的,而他只比他强一点,可现在他的院校不知道比他强了几倍!   <无小狗的团宠手册   一、你没事吧   二、你死定了   三、好厉害   四、不得了   五、这样啊   这是最乖的狗狗标签,快给他贴上   勇敢的狗狗从不轻易掉眼泪>   胖子越看越喜欢这个无邪,“长得确实和乖狗狗一样,可可爱爱,果然对得起你无邪的名称。”   无一穷此刻颇有些自豪:“那也不看看是谁家孩子,长相这块没得说。”   可这种话却有些刺中了无语的内心,毕竟他还是捡来的,在怎么受宠,也只是无家的养子罢了。   [<整天嘻嘻哈哈打打闹闹,插科打诨撒娇还胡闹,反正你们会宠着我呀>   视频最后定格在无邪笑得一脸灿烂的脸庞上。]   胖子:“这么天真可爱的无少爷确实想让人宠着。”   无邪笑着回道:“你本来就够惯着我的了,能有你这么个兄弟,是我三生有幸。”   [花邪。]   [小花站起身意外地看向进来的无邪(你怎么在这?)   无邪这时还没认出他,语气有些不确定(你是解家人?)   小花笑着道(小时候拜年的时候,我们一起玩过。)   无邪震惊(你是小花?!可小花不是个女的吗?)   小花辩解道(你没记错,我那是小时候长得太秀气罢了。)]   解语花脸色难看,内心吐槽,看来无论哪个他都是个眼瞎的。   无邪偷偷观察了一下解语花的脸色,见他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一般,便知道他心情不好。   面对金主爸爸他还是挺怂的,没搞懂他的仇恨值来自哪里,他万是不敢对他随便说话的。   [霍家训练场,无邪发现一张照片,胖子询问道(这旁边的小姑娘是谁?长得还挺秀气。)无邪:(他不是小姑娘,他是小花。)   无邪拿着小花买的潜水装备一脸惊喜(高级货?!)   小花语气带着宠溺(喜欢可以送给你。)   (别别别!)   见无邪拒绝,小花有些生气,(你要不要?!不要我退了!)   无邪:(那我勉为其难收下啦!不过你千里迢迢把我弄来长沙是要干什么?小花,你买的高级货现在在北京刚刚上架,你直接让我去北京拿不就得了。何必特意来长沙呢?)   无邪双手撑住桌子靠近小花,看向他的目光闪着狡谐的光芒,小花抬眸与他对上。]   无邪:怎么感觉氛围感觉怪怪的?明明当时不是这样的。   霍秀秀:“小花哥哥,别说你对他挺好啊。”   霍秀秀和无邪是没什么深仇大恨或者隔阂误会,只是听到他的传闻单纯不喜,况且令小花哥哥如此厌恶的人,肯定不是好人,但现在看来他好像也不是很坏,反而有些招人喜欢……   “那不是我。”   “哦。”   [广西巴乃,无邪被裘德考逼迫下水。   小花:(你一个人下去太危险了)   无邪:(我知道你信不过他们,我也信不过他们,可就是因为我们信不过他们,才需要有人在上面守着。)   ……   小花看着面前的黑瞎子道:(我是不可能不管无邪死活的,你想拦我?!)   他即便被绑,也能用两条腿将守着他的人打晕,穿着粉色衬衫帅气十足。]   霍秀秀有些意味深长地重复道:“我是不可能不管无邪死活的。”   小花:……   [四姑娘山,无邪和小花遇到黑毛怪,小花正罐子上一点点往前移动。   无邪用链子扯住黑毛怪,咬牙道:(别去找小花!)   注意到无邪被黑毛怪打飞,小花担忧地喊道(无邪!真的没事吗?!无邪!)   无邪:(别管我!你快过去!)]   黑瞎子看热闹不嫌事大道:“看来你们关系真的很好哎!那小花打你腿这件事,你生气吗?”   “我欠他的。”三百多亿啊!不就打断一条腿吗!他可以忍。不过他是因为别人打他这一点,还真有点介意。   听到他的回答,解语花有些沉默,欠他的是那个无邪,不是他。   小花:“你什么时候来这的?”   “啊?我什么时候来的啊,就是刚进雨林的时候。当时还吓了我一跳呢,我本来睡得好好的,一睁眼竟然跑到雨林这了,还以为是汪家复苏,把我神不知鬼不觉绑来了呢。”   见小花难得心平气和和他说话,无邪不由多解释了一点。   如果他那时候就来了,那他就没理由推无语,所以这件事可能是他误会他了,但是为什么无语没有解释?他为什么又直接这样认为?   解语花内心产生了怀疑,他好像在无语和无邪同时存在时,总是会下意识相信无语,而恶意揣测无邪,是什么时候养成这种思维的呢?   是看见他将无语推下河那天,还是他为了争得长辈的喜爱给自己下药那天……   [戏台两人并肩而坐。   小花:(十九年前,我就不相信解连环死了,现在也一样,我相信无三省他还活着。)   无邪:(他每次都说,这不让查,那不让我管,就让我老老实实待在杭州,结果这些年他去过的地方,我一个没落,全经历了一遍。)]   无三省:“看来我还是是我引你如得局了。”   无邪眼眶微微泛红,“是啊,你和解连环两人瞒我们真是瞒的好苦。一切结束后,你又不知所踪,几年后我收到你的一条消息,便顺着线索去找你,可结果……”   无邪嗓音颤抖声音哽咽,没有将话语说完,但众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无三省:“对不起啊,大侄子。”   无邪鼻腔嗡嗡,扭头不看他,“呵,又是这句话。”[他一直是那个希望所有人都好的无邪。]   [歌曲:呓语   伴随着淡淡忧伤地开头音乐,无邪身穿黑衣外褂,带着黑边眼镜撑着黑色雨伞走进画面。   随后是在格尔木疗养院录视频的镜头,(我叫无邪。)   迫于局势,他不得不戴上三叔的人皮面具。   新月饭店内,无邪被霍老太太坑着坐在左边椅子上,他打开拍卖单,入目便是鬼玺。(鬼玺)   随后快速闪过无邪笑着,哭着,受伤的画面。   (哎!你先别走。)魔鬼城,无邪叫住欲走的小哥。雨林里,无邪再次叫住救完他就想溜的张启灵。虽然他每次都没有留下,但只要无邪叫他,他便会停住脚步,驻足一秒。]   “你和哑巴关系很好啊。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啊?”黑瞎子有些八卦道。   “我不仅和小哥关系好,和你关系也很好啊,师傅。”无邪知道黑瞎子想看他笑话,但他岂能如他所愿。   “我是你师傅?!”   “初一、十五是。”   “那可真是太失败了。你还是这么弱。”黑瞎子哀叹道,仿佛万千学子的老师怒其学生不争气一般。   [(这一回,我打死都要等到他出来。)西王母宫陨玉前,无邪眼神坚定,和胖子一起在这等着张启灵出来。   等他从里面摔下来时,无邪连滚带爬地去扶他,(你还知道出来!)   巴乃水牛头沟,三人遭遇毒蜘蛛围攻,无邪拦住想要放血驱赶蜘蛛的小哥,(别划了!你有多少血也经不起这么洒。)   小哥家着火,为了抢救照片,小哥没有做保护措施便冲了进去。无邪焦急地便想往里冲,却被胖子拉住,(天真!)   无邪:(他没有保护措施!这么大的火,他不烧伤也被烫熟了!)   新月饭店,张启灵直接从二楼跳下,惊得无邪想站起身,又想起与霍老太太的约定,只能坐下,但嘴上的话却不少,(这么高,你疯啦!)   无山居,小哥失忆后,胖子第一次带他去找无邪。   无邪:(小哥,你还记得我吗?)   小哥:(无邪。)]   “徒弟啊,你这过于担心哑巴了吧?”黑瞎子语气意味不明。   “确实。”解语花难得附和道。   张启灵心中一阵悸动,看向无邪的目光带了一丝波澜。   [(我把小哥弄丢了。)]   霍秀秀不解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无邪:“……对不起,秀秀。”   “怎么突然道歉?”霍秀秀有些不明白他的反应,不是小哥有关吗?怎么突然向她道歉。   “这次行动,因为我的失误,导致进入张家古楼的密码错误,霍老太太没能活着出来,就连小哥和胖子也差点死在里面。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不怪你,这件事本就危险重重,我知道我奶奶的执念的,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这个结果其实我心里也早就有了准备。”   “天真,我们是兄弟,为兄弟两肋插刀也没什么,而且做这行的,本就危险不是,只不过死得早晚不同罢了,更何况我们不是没死吗。”   胖子下意识将自己当成了那个与无邪同生共死的胖子,说话也变得亲近起来。   而张启灵第一意识竟然是他一定很信任无邪,否则他不会发现不了密码有问题,毕竟那是张家古楼。   面对复杂的九门,黎簇不由撇了下嘴,他本就是个普通学生,却因为他们要打破困扰他们多年的汪家而被迫入局,任谁被人绑架威胁后也不能对他们感恩戴德吧!   他现在还能活着,全靠他自身运气了。   无邪视线不经意间与黎簇的目光对上,内心不由一阵心虚,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见黎簇了,黎簇想见他,他也只会躲着他,可现在竟然会在这遇见。   黎簇:“这么心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啊?”   他和无邪其实也不太熟,仅仅有过一面之缘,但当时无邪实在太过狼狈,他便没仔细看他。   “哪能啊……”无邪表情讪讪,转移了视线。   [触发关键人物视频。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重度患者——黎簇。]   [无邪:(你千万别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啊!)   黎簇一脸懵,反问道:(什么摩?)   王盟在一旁回复他,(斯德哥尔摩,就是人质爱上劫持犯。)   黎簇一脸不可置信,直接反驳道:(哎,不是,你有病吧!我三观正着呢我给你说。)]   黎簇:“我会爱上劫持犯?我有病吧!你也指不定有啥大病!”   [在古潼京无邪被九桐蛇柏拽进沙里,黎簇焦急大喊(无邪!)   黎簇跪在他陷下去的地方,双手快速扒拉着白色细沙,双眼赤红(坚持住!无邪!千万别死啊!)   ……   黎簇一脸担忧,(哎!你疼不疼啊!)   无邪疑惑,(我疼什么啊?!)   黎簇:(你看你的腿!)   无邪低头才发现自己腿上缠着一条蛇,它正紧紧咬住他的腿。   ……   黎簇按住神志不清的无邪,语气焦急,(无邪你怎么样?!无邪你醒醒啊!回家了!)   ……   无邪看向黎簇笑着喊道:(小子。)   黎簇一脸惊喜,语气带着欢喜和几丝不确定,(无邪?!你!你没有死!)   无邪一巴掌将捏住他脸的黎簇拍到一边。   ……   黎簇打探无邪的消息,(无邪认不认识?)(无邪!)   ……   穿着一身病号服的黎簇眼神呆呆地望着窗外,(无邪,我到汪家了,你呢?)]   黎簇:“……”   打脸来的猝不及防。   无邪摸了摸鼻子,目光闪躲,“别误会,它在误导你们,其实黎簇挺恨我的。”   无三省:“这是你铲除汪家的时候?黎簇这个少年是你其中关键的一环。”   无邪声音带了一丝沉重,“……差不多吧,其实……在他之前已经失败十七次了,他只是刚好成功罢了。”   无语仿佛被吓到了般,弱弱问了句,“每失败一次都会有一个无辜的人死去吗?”   “是啊,我手上沾的血你无法想象,所以别惹我哦,否则,杀了你。”无邪语气轻松,仿佛在和他闲聊一般。“小花哥哥!”无语似乎被无邪的话吓到了,身体颤抖着往解语花怀里躲。   解语花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有些不满地瞪了无邪一眼。   无二白知道无邪没有恶意,语气有些无奈道:“小邪,别吓他,小语性子单纯,经不起吓。”   无邪轻笑一下,胆子小?他推他挡蛇的时候眼神狠着呢,若不是他们都护着他,他早就报复回去了。   “知道了,二叔。”   白皓天有些看不起无语这样的男生,比她这个女孩子还弱,人家无邪不就说一句话嘛,就被吓成这样,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还是无邪看着顺眼。   [黎簇与无邪相爱相杀日常。]   [配乐:小苹果。   黎簇被人按着大喊(救命啊!杀人啦!)   无邪:(把他背上的缝线挑开。)   梁湾震惊,(挑开会感染的!)   无邪:(让你挑因为你是医生,如果我挑的话,他会更惨。)   梁湾与黎簇四眼相对。   黎簇:姐……手下留情,我的命也是命。   ……   黎簇表情难以置信,(人都死了你还有心情吃东西?!)   无邪:(人都死了,我还能怎么办?!)   天真善良的黎簇语气纠结道:(我觉得他还可以再抢救一下的。)   无邪:(王盟,把酒都带走吧。)(好。)   黎簇震惊并表示难以接受,(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还拿人家遗物?!)   临走时,死去的人突然抱住黎簇的腿挣扎,吓得黎簇魂飞天外。(啊!啊!啊啊!)一时的心善换来一生的创伤。]   无语有些纠结地说道:“无邪哥哥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然而此话却并未得到在座的人的认可,无邪这种做法已经算是心善的了,要是他们可能会更狠,不知道他是假善良还是被无家保护太好了,他们也只好装作没听见。   “我不仅对别人过分,对自己更狠。我就是个疯子,精神状态不良,所以千万别惹我,把我逼急了,拉你下地狱哦。”   无邪:打不了你,我还不能语言上伤害吗?!你就装吧,反正我是无所畏惧。   “小邪!你为什么就不能和小语好好说话呢?!”无二白脸色有些不善,他不明白为什么无论哪一个无邪都对无语态度很差。   “我没有好好说吗?我这不是在好心提醒他吗?二叔,是你太小题大做了,无语都多大了,至于被一两句话吓到吗?”   张启灵抱着黑金古刀,抬眸看了眼与他们分开坐的无邪,他觉得他是对的,他无法理解有人竟会因为毫无恶意的话而被吓到,这个无语比他想象的还弱……   “是啊,无二爷,你把他保护的像花谷朵一样,一两句话都接受不了,那还让他出来干什么?直接在家里养着比什么都安全。”   胖子心中窝火,现在更加瞧不起无语这人了,像个死绿茶似的,装模作样。   “小三爷都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怎么就是不好好说话了?无二爷是不是太偏心了?”白皓天有些忿忿不平。   黎簇直接一个白眼翻上天,“我这个当事人都没说什么,用得着让你为我打抱不平?多管闲事。”   解语花也有些尴尬,此刻他竟觉得无语是有些反应过度了。   无二白皱着眉沉默下来,他似乎真得过于保护和偏向无语了,有时候甚至不分对错……   而无语将脸埋在解语花怀里,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谁也没看到他眼底的狠毒。   为什么会这样?!仅仅是看一下他的过往,便可以让这么多人为他说话吗?!他什么时候才能消失啊!   [(等等。)无邪掏出火柴想测测下面的空气质量,结果苏难直接拿出科技测氧机,(空气质量优,比城市质量还好。)   无邪:有这玩意不早拿出来,你这样会显得我很呆。   苏难顶级补刀,(都什么年代了,还用火柴啊?)   无邪尴尬起身,身体恨不得八百个小动作,眼神无措乱飘。   黎簇一脸无语:年纪大了吧,我都替你尴尬,有时候和你待在一起真挺无助的。   ……   苏难持刀抵在黎簇脖颈威胁无邪,(关大老爷,这个忙你是帮还是不帮?)   无邪果断拒绝,(不帮。)   黎簇:我就知道,有时候真的想报警,真就一点不管我死活。   黎簇十分硬气道:(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啊!)   无邪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动手吧。黎簇,别害怕,咬咬牙就过去了。)   见苏难要动真格,黎簇急了,(别别别!别啊,姐!啊!哎!啊!!)   黎簇:无邪你有毛病吧!好好好,毁灭吧!]   “哈哈哈哈,你俩这么好玩的吗?这么精彩的场景黑爷我竟然不在,可惜了。”   “谁说你不在,你指不定躲哪看好戏呢。”   无邪动了动手腕和腿,身上的伤确实好了不少,也不感觉那么疼了。 无一穷有些心疼地说了一句,“这个时候的你和从前相比变了许多。”   无邪动作一顿,眼神有些怔然,随后若无其事道:“人总归是要变得,更何况我身在九门。”   黎簇语气不满抱怨,“我又不在九门,还不是被硬生生拉了进来!”   当初被解家的人利用,后被刻上七指图,他们想将他杀了剥皮取图,若不是他身上的特殊之处,他已经命丧黄泉。   在整个计划过程中,他们完全不顾自己死活,为了活命他也只能拼命跟着他们,有模有样学着生存技能,但其过程依旧艰难。   无邪:“黎簇那小子,是我对不起他。”   在这十年计划里,他亏欠的人很多,但最愧疚的人便是黎簇那孩子了。   代号:“限时提问环节。小三爷,请问黎簇骂你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   无邪:“不是你怎么和上课一样啊!还带随机问答的?!”   代号:“十秒倒计时开始,10,9,8……”   无邪:“等等!让我想想啊!那小崽子骂我啥来着!”   代号:“3,2,1……”   无邪:“他经常说‘无邪!你有病吧!’。”   代号:“回答正确。请继续观看视频。”   无邪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吐槽,“我合理怀疑你就是来整我的。”   [吱哇乱叫的黎簇。]   [(哎哎呀哎呀,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啊啊啊啊!)(有病吧你!)(天哪,你有病吧!)(无邪,你有毛病啊!)(大哥,你有病吧!)(你疯了吧!哎,你疯了!)(你疯了吧!)(你有病啊!)(哎,你有病吧。我三观正着呢我给你讲。)   (我脑子有病,精神错乱。)(你开心就好。)(你开心就好。)   (现在我教你行走江湖第一个技巧。)(不学。)(不学就撕票。)(我觉得你说得特别有道理。学,我学。)   (骗子,混蛋,王八蛋,死瘪子,人渣,败类,禽兽!)   (你才相仿呢,你全家都相仿。)(怎么到了天堂你们还在啊。)]   “哈哈哈哈!黎簇这小子,我就说他很好玩吧!”黑瞎子笑得尤其大声。   苏万:“哈哈哈哈哈哈!鸭梨你竟然承认你自己脑子有病!”   杨好:“哈哈哈哈哈哈,也很识时务!”   苏万和杨好两人对着嘲笑黎簇,嘴角都快咧到耳垂了。   黎簇嘴角一抽,看样子那个世界他和无邪相处‘很愉快’啊!不过无邪愿意教他生存技巧,他竟然还不想学?他果然脑子有病。   [(大爷,我怎么觉得你在忽悠我呢?你当我是傻子啊!)(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的四川话真的很烂。)   (可以啊!换的够快的啊。)(可以啊你。没想到你还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可以呀你这个是多啦瞎梦啊。)(大爷,你要不还是变回大爷吧。)   (老虎不发猫,你当我是病威啊!)(可以,厉害。)(我不跟盲人计较。)   (我的天呐,这古潼京是个停车场啊。)(我天哪,太没有公德心了。没人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太没人性了吧,你见死不救,是不是?!你看着我们死是不是?!)   (不是设计这机关的人他脑子,他什么癖好啊?!)   (得了吧你,无邪又不是变态。)(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是一个危险的男人。)(我就是一个没有考上大学的复读生,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啊?)]   “哈哈哈哈,‘我是一个危险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小崽子,你是要笑死我吗?!”无邪简直不忍直视,原来黎簇在学校这么中二吗?!   解语花轻笑道:“还‘老虎不发猫,当我是病威。’,黎簇你这文化水平不高啊,怪不得高考落榜。”   “黑爷也挺会欺负小朋友的,看把小朋友急得。”胖子看向黑瞎子,笑着调侃道。   “这黎簇倒是和小邪以前的性格挺像。”无三省也笑着说了一句。   阿宁:“‘吱哇乱叫的黎簇’,这标题起得还挺符合。”   在场的众人都被黎簇的表现逗笑了,当然除了黎簇黑着脸,内心一阵羞赧,眼神凶狠地瞪了笑得张狂的无邪,忍不住嘀咕,笑这么好看干嘛?!   [黎簇记得无邪说的每一句话,并越来越像他。]   [无邪:(现在我来教你行走江湖第一个技巧,如果是你在这一波人里,你会选谁和你一起进沙漠?)(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在沙漠里光有力气是不够的,还要有运气)   (录视频,万一要是走不出去了,总要将给你爸你妈说得话都录下来。)   (进入无人区以后,任何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足以要人的命。比如说,吃东西噎着,到最近的医院,也要四天。就算你命硬,两天也没有被噎死,第三天你也被饿死了。)   (把收尸人的地址和电话写在最前面,收尸费是很贵的,你要告诉人家,你的家人是有能力给你收尸的,不然啊,他们会把你就地掩埋了。)   无邪说的每一句话黎簇都记得清清楚楚,并将这些话说给那些不懂得朋友。]   “那小子学得很好。”无邪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满眼欣慰。   黎簇垂下头眼眶微红,轻声呢喃了一句,“如果我遇到的人是你就好了。”   胖子:“怎么都是天真和黎簇的互动啊?怎么没有胖爷我的?难道我对天真不重要吗?”   代号:“在座的各位和小三爷都或多或少有着牵扯,视频是随机的,轮到谁,这段时间就会放谁,不用急,每个人都会有……除了无语没有。”   确实,在视频中虽然不是着重看他们,但或多或少会出现他们的身影,而无语作为无邪弟弟却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没有他吗?”无二白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便将疑惑问了出来。   代号:“本来就不该有他,至于他从哪冒出来的,谁知道呢,我正在调查中,若是确定外来者,并且对你方世界造成重大恶劣影响,我将对他进行毁灭处理。” 外来者?!毁灭?!   怎么会这样?!   无家三兄弟对于这一结果都有些难以置信,其他人内心也十分震惊。   倒是白皓天想起了未来无家发生的事,具体什么情况她也并不是十分清楚,只知道无家发生内乱,无二白的养子联合外人将无家吞并,就连解家也未能幸免,众人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但现在看到他们对他的信任程度,那他要是本就心思恶毒,利用他们的信任做些什么好像也挺容易。   无二白:“你是不是搞错了?小语是我捡来的,当时他还只是一个小娃娃,这些年来他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就算他来自异世,那也不是他所愿啊。”   代号:“谁知道他来时多大呢,也可能是成年人吧,这你要问问他啊,不过他可能也不会说的。至于你说的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你真的了解他吗?你怎么能确定他不是装的?”   代号的话一点掩饰都没有,将无语的底细明晃晃展示出来,让无语无法再掩饰。   “爸爸,我不知道,你相信我,我真不知道我来自哪,自有意识起我就跟在你身边了。”无语惨白着一张脸,眼眶泛红眼泪欲掉不掉,楚楚可怜。   毕竟是自己养的,无二白还是有些心疼的,“我知道,即便你是外来者,那也是我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况且你并未做什么恶劣之事,他不会对你做什么。”   “是啊小语,没事的,我们都会护着你的。”解语花对于无语的情况一时间还真有些真假难辨,但还是适当出声安慰了一句。   “那个,无二爷,我来时刚收到消息,你们无家没了,就是被他和外人联合毁掉的,而且解家也没了。”   白皓天这则消息一出,瞬间炸得空间内没了声音。   解语花脸色难看地收回安慰无语的手,无二白沉默了下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   无邪倒是没想到会得知这么大一则消息,但想到无语的两面三刀,这种结果似乎也很合理。   不过关他什么事?等这结束,他就要回去了,毕竟不是一个时空,他担心他那个时空的人就好,至于他们还是算了,毕竟和他不亲。   无语脸色此刻变得更加惨白,眼神中也满是慌张,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明明只要无邪离开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破坏他的生活,破坏他在他们眼中的形象?!   霍秀秀和解语花的位置距离无语最近,而且话题一直围绕他身上,注意力自然分给他许多,所以在他眼神中闪过与以往不符的狠厉情绪时,他们便明白了事情真相。   不过想想这些年他们这群人被他耍得团团转,解语花还真是被气笑了,为自己的愚蠢和眼瞎而感到可笑。   张启灵和黑瞎子倒是想到如果他此前便是成年人或者已经步入老年,然后意外来到他们的世界,成了婴儿被无二白收养,那他实际年龄可能已经几十岁,甚至上百岁了!   一旦将此观点带入,在联想他此前的弱小可爱行为,突然有一种恶心反胃感。   “那你多大啊?”胖子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皱着眉询问道。   无语手指紧紧插在自己手心,嘴硬道:“……我不知道。”   代号:“你们也不要猜了,结果如何我自有评判。   我既然能将小三爷的人生展现出来,那就可以查到他做过的事情。他的去留我会最后和你们说。   为了尽快将小三爷送回去,也为了你们能尽快出去,还是抓紧时间看视频吧。”   [无邪翻不过那座叫张启灵的雪山,黎簇走不出那片叫无邪的沙漠。]   [歌曲:错位时空。   沙漠里,无邪与苏难持枪对立着。   苏难:(你杀了黎簇,我杀了王盟,咱们两个下古潼京。)   无邪:(主意不错。)   黎簇难以置信,(你说过你要带我回家的。)   画面一转,九门会议厅,张启灵走到无邪和胖子面前,看着无邪说道:(带我回家。)   歌词:<填不满半排观众的电影,直到散场时突然亮起灯,字幕定格在某某出品和发行,我目送他们行色匆匆>   (以前啊,我就是得过且过,随波逐流。爱怎么着就怎么着,那时候我真觉得,我黎簇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后来我遇见了无邪。)   <像个自不量力的复读生,完不成金榜题名的使命>   (无邪,我到汪家了,你呢?)   <命不是猜不透的决定,那么任性。>   无邪拍了拍黎簇的脸颊,(别这么看着我。)(千万别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那我们算不算相拥。>   无邪将黎簇护在身后的动作,十年前张启灵也曾这样将他护在身后。   <可如梦初醒般的两手空空,心也空。>   (我还会在见到他吗?)黎簇吸食费洛蒙时脑海中想得便是无邪的脸。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是否看过同样的风景>   无邪回去找黎簇将他背起说的那句我来晚了,当年张启灵也曾和他说过。   <像扰乱时差留在错位时空,终是空,是空>   黎簇再次回到学校,过往一切如云烟般缥缈。]   弹幕:(黎簇啊,无邪说要带回家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你啊。)   (黎簇很好,可是张启灵更好。我心疼黎簇,可我还是选张启灵。)   (没有人的执念比得过无邪对张启灵。)   (无邪也曾将自己关在屋内吸食费洛蒙,可他的嘴角却是笑着的,因为幻境里是张启灵。)   霍秀秀疑惑询问道:“上面飘得字幕是什么意思啊?”   代号:“那是弹幕,就是有人观看了他们的故事后,发表的看法,经过筛选后会呈现出来。”   黑瞎子:“无邪你对哑巴的执念还真是挺深啊。黎簇那小子对你的执念也不少。”   张启灵目光转向无邪,而无邪的视线却停留在视频中张启灵的身影上。   “小哥确实好,可……”胖子的话欲言又止,毕竟他们都知道,这个时空的张启灵与无邪的关系并不好。 [<十字路口闪烁不停的信号灯,有个人显然心事重重>   (每当我害怕的时候,就会想到他们两个,我就不怕了。)   <三个字只能说给自己听,仰着头不要让眼泪失控>   (你小子是我见过第二个能读取费洛蒙的人。)   <哪里有可以峰回路转的宿命,我不想听>   黎簇被蛇咬吸取蛇里的费洛蒙,看见了无邪,(如果你可以看见,我在这里说话。)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那我们算不算相拥,可如梦初醒般的两手空空,心也空>   无邪被黑毛蛇咬住脖子,幻境中他看到了张启灵。   (真实与虚幻之间是有一条分界线的,而我知道这条分界线在哪。)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是否看过同样风景>   黎簇有幽闭恐惧症,每次再黑暗的封闭的环境中无邪会让他闭上眼牵着他走,(跟着我,不用怕。)   <像扰乱时差留在错位时空,终成空,成空>   (你是不是不需要我了?)]   弹幕:(黎簇太像之前的天真了,被迫长大。)   (他在幻境里见到了最想见到的人。)   (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   “天真,你说的是我和小哥吗?”   “是啊,除了你们俩还能有谁。”   “那小哥去哪了?”   “……青铜门。”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空气里弥漫着心痛>   (无山居是他的家。)多年前张启灵去过无山居,多年后,黎簇也去了那里。   <可我们最后在这错位时空,终成空>   (我好像真的有义务,去拯救无邪。)   (来,小哥,咱们两个喝一杯。)   (不许叫他小哥。)   黎簇看着张启灵的病单,第一次想去了解这个人。   (我想去见一见张启灵,我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可以让这么多人为他豁出去性命。)]   弹幕:(他在用小哥的方式保护着别人。)   (当年的天真也可以为别人撑起一片天了。)   (什么三角恋,这是一家三口的故事,黎簇是无邪与小哥的儿子。)   (张启灵走后,无邪把自己活成了他的模样。)   (可他不需要你拯救,他只想救另一个人,张启灵回来了,他也就正常了。)   “在这里,无山居不是我的家啊。”无邪想到这个时空的自己,人人厌烦,还真是新奇地体验,可他不想再来第二次。   “感觉那个时空的我有点自作多情啊。”黎簇自嘲地说道。   黑瞎子:“黎簇啊,你和无邪经历的他都和哑巴经历过了,你能为他做的,哑巴也早就为他做过了,你又怎么可能打动他呢。”   霍秀秀微微睁大了眼睛,震惊道:“等等,弹幕好像混进来什么奇怪的东西了。‘一家三口’的故事?!黎簇是无邪儿子?!还是和小哥的?!”   阿宁:“所以这是真的假的?!”   “胡说八道!我和小哥谁能生孩子?!而且我们是兄弟情不是那种关系!”无邪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评论简直离谱!   黑瞎子:“兄弟情?无邪你确定吗?你之前还追过哑巴呢。黎簇这么像你,说是你儿子好像也很合理啊。”   无邪:“合理个屁!女的我都没接触几个,怎么可能冒出他这么一个好大儿!说是我和小哥的那更离谱!黎簇出生那年我和小哥都不认识!”   黎簇也是嘴角一抽,有些无语,“我有父亲。”   霍秀秀满眼八卦地看着无邪,“那你和小哥到底在一起了没有?”   “我和小哥住在一起,但是没在一起。还有胖子,我们三个住一起养老。”   阿宁:“就你以往的表现,我不信你没有别的心思。”   张启灵的目光灼灼,甚至有一丝期待,无邪与张启灵的目光对视,瞬间被滚烫的视线灼烧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扭过头。   “反正没有,你们爱信不信。”无邪破罐子破摔,越解释越混乱,干脆闭嘴。“我不相信,小三爷怎么会……和男人在一起呢?”白皓天难以接受,她刚将他当成偶像,下一秒就被告知偶像有了绯闻男友和儿子?!   “我也不相信,偶像怎么会喜欢他?!”刘丧同样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检测到多个关键人物,白皓天,刘丧,王盟,潘子。请选择要观看的与无邪有关的人物视频。]   “我我我我!看我和小三爷的视频!”白皓天丝毫不怕众人的目光,她现在只想看她和小三爷的互动。   王盟和潘子本来也想争取一下,可看到是白皓天一个女孩子又不好意思与她争,便没有出声。   刘丧内心也有些好奇他会与无邪是怎么相处的,毕竟他偶像是张启灵,一定很不待见无邪吧。   不过反正都是要观看的,早一点晚一点也无所谓。   [无邪×小白,笨拙的我依旧不放弃追逐你的脚步。]   [歌曲:在靠近一点点   初次见面的十一仓,白皓天笑得一脸开心,(我喜欢你。)   第一次见面到自家偶像,白皓天拿着笔情绪激动地喊道(你能帮我签个名吗?!我想要个to签,我想要个to签!你写to白皓天,祝白皓天早日有个男朋友。)无邪被她这热情的架势吓得连连后退。]   “我也想要小三爷的签名!小三爷你也要给我签一个!”白皓天激动地站起身,一副要冲过来的架势,惊得无邪直接喊停。   “小白你冷静点!等出去了就给你签,你现在坐好!”   “好,我听小三爷的。”白皓天笑得一脸可爱,满眼都是无邪。   “没想到无邪这么招人喜欢啊,这竞争压力有点大啊。”黑瞎子语气贱贱地说了一句,嘴角挂着笑意看着张启灵。   [<沉默在你的身后守护的我,多想看你不经意的笑容>   (行吗?)白皓天满眼星星地看着无邪,脸上的笑容可爱又灿烂。   无邪脸上藏不住的窃喜,试探问道(你……不会是我粉丝吧?)   <或许我的心你不懂,我会努力让你感动>   无邪按要求给他签了名,白皓天也给他说了出十一仓的方法,能帮到小三爷她真的很开心。]   “主管你这是破坏十一仓的规定了吧?”李加乐不确定地看向还捧着脸一脸痴笑着看着视频的白皓天。   “破坏就破坏了吧,谁让他是小三爷呢。”白皓天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   [<在你眼中有多么笨拙的我,绝不放弃追逐你的执着>   (你这个问题确实还挺严重的。)十一仓餐厅他们一起吃饭,无邪笑着说了一句,而白皓天捂着眼傻笑。   无论在何时小白的目光总会紧紧追随着无邪的身影,满眼都是崇拜与爱意,只要无邪一回头便能看到她的身影与笑意。   面对她的目光,无邪也仅是无奈一笑。   <只要你能再多些回应我,一个笑或点头全接受>]   弹幕:(好甜好甜!)(我把民政局给你们搬来,你们给我原地结婚!)   “小白这丫头是不错,心思单纯可爱。”无二白以一种欣赏未来侄媳妇的眼光评价道。   “和大侄子是挺配的。”无三省也附和了一句。   “和小三爷结婚的话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白皓天红着脸,羞涩说道。   “别想,我的年纪都能当你爸了。”无邪直接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我不介意啊。”白皓天眨巴着眼一脸期待。   “我介意。”   白皓天瘪了瘪嘴,一脸委屈。   张启灵则想到他的年龄似乎可以当无邪爷爷了……   [<能不能在靠近一点点,大声说出你所有感觉>   白皓天手指着一张图纸认真地讲着什么,无邪在下面认真地看着。   (你怎么又受伤了?!)无邪受伤白皓天满眼担忧,语气抱怨却满含担心。无邪反驳道(什么叫又受伤了啊?)   <别再紧紧关在只有自己的世界,温暖太阳为你迎接>   无邪趴着做俯卧撑锻炼身体,白皓天端着饭盒,蹲下身将里面的鸡汤放到他鼻子底下让他闻,(香不香?)(不吃。)]   弹幕:(二叔,快来买车买房!)(你俩甜死我吧!)   “为什么弹幕让二叔买车买房?”解语花有些不解地问道。   无邪:“因为二叔为了让我传宗接代说只要我出力就行,房子车子都是他准备。”   “天真,她不会是你媳妇吧?!”胖子表情惊异。   张启灵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会紧张,但他内心似乎就是不想他属于任何人……   “怎么可能?!她是我四妹!”   “四,四妹?!怎么是四妹了?!我怎么会愿意当你妹的?!”   白皓天本来还一脸娇羞,听到这直接呆住了,脑瓜子不够用了般转不过弯。   “说来话长,总之是事实。”   黑瞎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声音悠悠地感叹了一句。“有情人终成兄妹啊。” [<能不能再靠近一点点,能不能再勇敢一点点,就算让我知道我永远只是单恋,我也会藏着感谢,笑着和你说再见>   小白心疼无邪为了解决问题总是受伤,便独自一人前往赣阳仓,为他一探究竟。   无邪得知后声音严肃带着担忧,(谁让你自己跑进去的!)   (我不想看着你再折腾自己了。)无邪无奈,面对这种一腔热情的小孩还真是让他头痛。   隔离室外,小白张开手,让无邪看自己的手心,上面写着‘不要担心我,去做你想做的事。’]   无邪:“年纪小就是容易冲动,还不与人商量。你说当时但凡出一点事,你让我怎么释怀?!”   “什么事啊?小三爷我去的是哪里啊?”   白皓天真不知道她为了无邪去了哪里,看环境应当还在十一仓,十一仓危险和禁止去的地方很多,她去了哪里?   “……很危险。”   他们终究不是与他经历那些冒险事情的人,为什么要让他们观看他的过往?他们不了解,而自己也只是像在回忆……   [(小三爷你怎么跑这来了?!你快给我下来,这有问题!)   无邪手臂被划伤鲜血直流,白皓天急忙拿出医药箱,(这发生什么事了啊?!你怎么弄得啊?!)   <默默在你的身后守护的我,多想看你不经意的笑容>   (休息一下吧。)无邪和小白躺在货架上方看着顶层的定位星。(魔鬼鱼?)   <或许我的心你不懂,我会努力让你感动>   (原来是这样。)小白会为了无邪一点点成功便开心的鼓掌。   <在你眼中有多么笨拙的我,决不放弃追逐你的执着>   无邪让小白拿剪刀扎他,试试防弹衣的质量,可小白却狠不下心动手。(不行,我还是下不去手)小白一脸可怜巴巴,无邪满脸无奈。   <只要你能再多些回应我,一个笑或点头全接受>   无邪那双水润润的狗狗眼带着笑看着你时,真得会给人一种很深情的错觉,让人忍不住沦陷。]   弹幕:(小白鞋太甜了!)(二叔快来,别让小白跑了!)(对不起小哥,先让我爬会儿墙。小白鞋好甜好甜!)(两个小可爱!)   “为什么瞎子我没有这么可爱的迷妹啊?!这不公平!”黑瞎子一脸愤慨。   “小白鞋?是指小白和无邪吧,别说名字还挺配的,无邪哥哥要不你就娶了她吧。看你们相处我都感觉很甜。”霍秀秀满眼笑意,语气调侃。   “秀秀别闹,我们不可能。我只拿她当朋友。”   无邪怀疑这视频就是在整蛊他,凡是在他身边的人,除了长辈,谁都和他有恋情是吧?!简直莫名其妙。   [小白一脸认真,(我说我喜欢你。)无邪沉默着看着她,随后垂下眼眸,即便不开口也让人知道他的态度。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讨厌我对吧。)看着笑得一脸灿烂地小白,无邪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了。)小白知道他说的话她也不会喜欢听,便直接打断了。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将话题揭过。]   阿宁:“小白人还挺好的,喜欢就直接说出来,率真的女孩都很可爱。”   白皓天一脸哀伤,“我是真没有机会了啊。”   无一穷:“小白你都不喜欢,难道你真的喜欢男的?!”   其实如果是张启灵,黎簇,解语花那样的男的,也不是不能接受,他们无家还是挺开明的。   “爸你说什么呢?!我喜欢女的,只是……还没找到合心意的。”   “你都四十了吧?还没找到合心意的,等你两鬓斑白,牙齿脱落,谁还看得上你?”无三省无情补刀。   “那就单着呗,又不是非要结婚,三叔你这么多年不也是一个人吗?!”   “你要真喜欢小哥,我们也不反对,只要你们两厢情愿,也不是不行。”无二白还以为他不好意思说,便表明了态度。   “二叔,我和小哥真的只是兄弟!”   无邪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为什么他们就是不信呢?!   张海客:“我们族长不可能和外族结婚,更不可能娶一个男人。”   张启灵用他那张冷若冰霜地脸看向张海客,仿佛在说要你多管闲事?!   “族长年龄也不小了,确实该考虑结婚的事了。”   张日山对此倒是没太多看法,族长想干什么他们管不着也管不了,他想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呗,男的也行。   “你们有没有良心啊?!小哥不定时失忆加失踪的,你们现在想让他结婚?!对新娘好还是对他好?!”   听到张海客和张日山的话,无邪脾气直接炸了,就小哥这状态,什么都不懂就让他结婚生子,到时候一失忆,来个抛妻弃子,这不是给小哥找麻烦吗?!   “小哥,你别听他们的,按照你自己的意愿来就好,他们敢硬来你就打,反正他们打不过你。”   “好。”张启灵轻声应了一句,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我又没说让族长现在结婚,你急什么?!不会还对族长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怼完无邪张海客又转头向张启灵解释,“族长我不是这个意思,结婚的事确实还要看你的意思,我们也不会逼迫你现在娶妻生子。”   张启灵目光一直看着对张海客一脸无语的无邪,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张海客,更没有回他一个字,仿佛不是当事人一般。   胖子打断他们间的争论,“这屏幕不是最会整事了吗?那就放有关天真和小哥的视频,看看他们怎么相处的呗。”   [张启灵追妻的千层套路。]   [(无邪)(我来晚了)(吃的)(跑了)(出来吧)(跟我走)(不早说)(妖怪)(防蛇)(不会)]   “太给力了吧,胖爷我刚说完就开始放了?!”   “肯定又是不靠谱的剪辑合成的视频,我和小哥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我都不知道他有喜欢的女生。而且小哥那么单纯,怎么会有套路。”无邪语气惊讶却又带着点酸涩感。   “没有。”张启灵看着视频题目嘴唇微抿内心有些不悦,它在造谣,他没有喜欢的女生。 [<百岁老人张启灵寻寻觅觅,终于找到心仪对象,是谁还用说吗,天真无邪小三爷>   <黑金古刀配连帽衫,走路帅气那是必须的,撩老婆的时间有三个重要点,腹肌、纹身、还有微笑>]   张海客一脸气愤,“一派胡言!简直一派胡言!”   无邪已经知道视频是什么德行了,便也没当回事,随口客观评价了一句,“小哥确实帅,笑起来也好看的。”   张启灵有些羞涩地轻抿了下唇,眼眸闪过一丝情绪波动。   他喜欢他笑……   [<这个弟弟总是靠很近,这个妹妹总是话很多>   解语花和霍秀秀的镜头一闪而过。   <可那又怎样?只有我可以和老婆洗澡哦~>   雨林一起洗澡时,张启灵眼神深沉地看着一脸单纯的无邪。]   “哇噢,哇哦!”   “呦呦呦~”   霍秀秀和阿宁一脸姨母笑,一句话没说,但眼神在无邪和小哥两人间流转满是暧昧。   “我这是碍事了?”解语花语气揶揄。   “假的,它那是瞎说,你怎么会碍事呢。”无邪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财神爷可是要捧起来的,怎么会碍事。   张海客见视频里自家族长那眼神确实说不清道不明,内心不由怀疑,难道族长真看上无邪了?!   他悄悄观察了一下自家族长的神情,那眼眸里满是不远处无邪的身影,看来是真看上了。   张日山自然也察觉到族长的变化,对于他的心思心知肚明,便思考着回去就开始准备彩礼,只要族长一声令下,他便能立马去无家提亲。   [<追妻一定不可以步步紧逼,偶尔消失一下欲擒故纵,关键时刻再出来英雄救美,那就会效果翻倍!>   无邪险些掉进野鸡脖子窝,小哥从天而降拦腰抱住,绳子一拽便飞出地坑,救完人就立刻离开。   <遇到危险一定要挺身而出,四十米开外也要一击必中>   新月饭店外无邪他们被琉璃孙的人围攻,小哥一个膝盖踢将人击出几米外,甩出一根棍子直接命中几十米开外的琉璃孙额头。]   “小哥可是武力值天花板,当然厉害。”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无邪内心感叹小哥打架就是厉害。   “天真就是天真啊,一点不开窍。”见无邪那我兄弟真厉害的神情,胖子真为小哥感到伤感。   “不开窍也挺好的,起码不容易被拐走。”无一穷乐观一点地说道。   “是你们想多了。”面对被带歪的众人,无邪有些无语,怎么就相信了呢,好兄弟就不能这样了吗?   [<但偶尔也可以让自己陷入陷境,召唤老婆过来解救,然后火把熄灭进入帐篷床上一倒,以下内容少儿不宜>   雨林营地无邪他们遇到蛇潮,小哥不幸被咬,无邪拿着血清去救他,为了躲避蛇潮他们一起进了帐篷,顷刻间帐篷被蛇压塌,他们被埋在下面。   <百岁老人成功套路无家小少爷的ABCDE,A:老婆有事立刻到>   雨林里无邪晕倒小哥立刻上前搀扶住他。   <B:吃饭需要老婆喂>   一身泥巴的小哥乖巧做着等着无邪投喂。   <C:私房钱全部上交,D:有事没事就盯着>   发现的黑卡要给无邪留着,没事的时候小哥一双眼眸紧紧跟随着无邪。   <E:无邪说得全都对>]   “什么少儿不宜?会不会用词啊?!要不是我亲身经历过,我都快信了。”   无邪不得不佩服这视频剪辑的高超,掐头去尾在组合,直接能将事情变成另一番模样,就连他这个当事人都快怀疑他和小哥是不是真有点什么了。   “那钱包是我的吧?所以那黑卡也是我的?”解语花眼神悠悠地看向无邪。   “咳,确实是你的。”无邪心虚地眼神乱飘,不敢与解语花对视。   “花了多少?”   “那什么,不多,也就这个数。”无邪伸手比划一个二一个六。   “二十六万确实不多,这点小钱小花哥哥完全不会放在眼里。”霍秀秀表情轻松,仿佛完全不将这点钱放在眼里。   “不是,比这多。”无邪心虚一笑。   “两百六十万,无家又不是出不起,至于这么心虚吗?”无二白有些不争气地看了无邪一眼。   “有钱人那么多,多我一个怎么了?!”胖子一脸被他们的谈话创到的表情。   而张启灵则觉得几百万而已他能帮他还,但是他不记得他的银行卡放哪了……   而解语花就静静看着无邪,他就是有一种感觉,觉得远不止如此。   “是两亿六。”   无三省:“你再说一遍,多少?!”   “两亿六。三叔要不你替我还点?不用还完,还个零头就行。”无邪厚着脸皮,笑着讨好道。   “……孩子你可不要乱认亲,我可没有你这个侄子。”无三省翻脸不认人。   霍秀秀也是满脸震惊,“无邪哥哥你干什么了花这么多钱?!”   “也没干什么吧,就是砸了新月饭店。”无邪伸手摸了摸鼻子。   “无邪哥哥你总是这样,一点都不让家人放心。”沉默许久的无语见缝插针地诋毁无邪一句。   他现在不能随便开口说话,看着他们对无邪一点点改变的态度,内心着急也没办法,现在终于找到无邪的一点错处,他当然要抓住机会啊。   “小花都没说什么,轮到你来说我?”   这人怎么总是恶心他,难道是怕他抢走他们?可他根本不屑去抢什么,他的朋友们还在等他。   “而且这钱又不是你的小花哥哥付的,你急什么?见我不惹人讨厌你不开心啊?那还真是抱歉了,谁叫我就是这么惹人喜欢呢。”   无语:“……”   众人也不是傻子,无语这么拙劣的手段他们还是看得出来的,只是为什么以前没发现呢……   [<老婆喝水要贴心拧开瓶盖,老婆砍不断树枝要帮他砍,就算失忆也要记得老婆,就算受伤也要关心老婆,这样就可以把小天真成功俘获!>   (小哥你还记得我吗?)(无邪。)   (还好,我没有害死你。)   <那一手这一手,连环出手总是能,既有战略又有艺术,这就是百岁老人的千层套路>   武器要用老婆的皮带,这样老婆就会用我的兜帽绳啦。   昏倒了要精准倒在老婆怀里,热晕了要老婆遮遮才能好,生病了也要老婆敷毛巾(*σ′?`)σ。   <那一招这一招,叠加起来连环计,不但有效还新奇,这就是我闷油瓶拐天真回家的千层套路>   偶尔也可以穿小鸡内裤卖个萌,只要老婆开心,被捏捏小脸又何妨。   打架要帅,认错要快,你学会了吗?]   黑瞎子:“哈哈哈哈哈哈,学会了!学会了!哑巴赶紧记下来,你总结的追妻绝招啊!哈哈哈哈哈哈!”   视频每次结束张启灵都会看向无邪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怀念,柔和,欢喜,每一个反应都会惹人心颤,可他看着的是那个世界的他们,是与他共同经历一切冒险的他们……   突然好不甘心,也真的好羡慕那个他啊。代号:“小三爷,有个视频电话你要接一下。”   视频结束后,代号没有急着播放下一个,因为有个事情要解决一下。   “谁的?”   无邪有些不明所以,在这个地方谁还能惦记他?倒是那个世界,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   众人将思绪从刚刚的视频拉回,注意力放在了这件事上,不免好奇难道这个空间还能和外界取得联系?和无邪联系的又是谁?   代号:“你的朋友们很担心你,胖子一直在想办法联系你。”   “我在那里消失了?!”无邪猛然惊坐起,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代号:“我只是将你的身体藏了起来,等你回去后,便可以恢复原状。”   “所以我已经消失几天了?那里的时间和我来这里的时间是一样的吗?”   无邪心底细细数着自己来到这里的时间,满打满算七天,不知道他的世界是不是也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   代号:“那里才过一天而已,不过他们已经发现你不见了,为了不让他们担忧,需要你和他们联系一下。来了,请接听。”   代号话音刚落,屏幕上便出现胖子的视频来电提醒。   “你确定?我现在这副模样怎么视频?!”   无邪看着自己一身破烂血衣,伸手摸了摸自己年轻的脸庞,有些着急。   王盟站起身脱掉了自己的外褂,走到无邪身边将衣服给他。   “先穿这个吧。”   “谢谢。”   无邪来不及思考,急忙将外套脱掉,换上王盟的衣服,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一点。   “喂,天真,你去哪了?!自己身体不好不知道吗?!去哪也不知道说……”   刚接通视频胖子担忧的声音便从里面传出,随后像是突然卡壳一般,呆愣愣地盯着无邪看。   “胖子,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无邪话刚说一半,对面就传来胖子惊恐的炸裂吼声。   “小哥!小哥!天真!天真他!他他他!”   画面一度混乱,胖子整个就是画面模糊,语无伦次,几秒过后镜头便对准了张启灵,他呼吸微乱,眸光带着担忧和紧张。   “无邪,去哪了?”   “小哥你没发现天真变年轻了吗?!他他他返老还童了?!”   胖子震惊地简直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胖子,别大惊小怪的,我这是因为遇到了一场奇遇,等我回去和你们说啊。小哥你也别担心,我没事,很快就能回去,你们在家等我就行。”   张启灵只是皱着眉看着无邪,似是在认真地观察着他,随后声音带了一丝凉意说道:“谁打你了?!”   无邪下意识将手放在脸颊上,被无三省打的脸已经不疼了,但没想到还能让他看出来。   “什么,什么?!天真,有人欺负你!谁啊?!哪个王八蛋趁我们不在欺负你啊?!”   无邪瞥了一眼无三省所在的位置,此刻无三省倒是有些心虚地扭头不敢看他,这事确实他理亏,但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么玄幻的事啊。   “没有,谁能欺负我啊。”   “就他那蛇精病的模样,谁能欺负他啊。”   视频中突然传出黎簇的声音,让无邪一愣,随后皱眉道:“小哥,黎簇在你旁边?”   “嗯。胖子让他进来的。”   “天真你听我解释,是这小崽子非要来,我这不是怕他捣乱,所以就让他进来了,而且你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啊,说开了不就好了。”   听着他们的对话黎簇一脸奇怪,不明白无邪为什么要躲着那个世界的他,看视频了解他们关系应当很好来着。   而张启灵看着视频里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与无邪交谈,内心竟有些羡慕,那个世界的自己看起来更有人间烟火味,与世界也有着深深地羁绊,那是他羡慕不来的东西。   胖子则十分新奇地看着自己四五十岁的模样,看久了不免心情复杂,为什么这么久过去了他还是这么胖?   “胖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之间……算了先不说这个,你说说为什么他们都在这?!”   无邪看着小哥和胖子身后的白皓天,刘丧还有其他熟悉的人在后面走动,似乎在搬运着什么。 “天真你忘了,今天你生日啊!他们都过来给你庆生的。不过你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还能赶上吃我做的长寿面吗?”   生日?算算日子好像是该到他生日了。   “我不清楚,这边的事情还没解决完……一个生日而已,不过也没什么。”   “那怎么行,准备了那么久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你人不见了。就算你今天回不来,等你回来那天也要补办一下。你先和小哥聊着,锅里还有汤在熬着,我去看看。”   胖子说完就将手机给了张启灵,急匆匆跑去厨房去看他的汤。   面对张启灵的凝视,无邪感觉自己仿佛被他看穿了一般,有些心虚地扯了扯外套,确保里面带血的内衬没有露出来。   没有露面的众人从一开始便沉默着看着他们互动。   一想到无邪的一身伤全都是因为他们的直接或间接的行为造成的,便会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在他们心底蔓延。   而那个时空的他们对待无邪友好亲密的态度,无疑使这种复杂的情绪达到顶峰。   “小哥,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我变年轻了你有些不习惯啊?”   顶不住张启灵眼神压力的无邪,忍不住出声打断这尴尬的沉默氛围。   张启灵轻摇了一下头,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无邪却能看出他此刻有些不悦和疑惑。   “你的衣服。”   “衣服怎么了?”无邪故作镇定地反问。   “这不是你的衣服吧,你平常不会穿这种外套,而且与你里面的内衬不搭。”   解语花突然出现在镜头里,将张启灵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画面里的解语花面容成熟帅气,身着粉色西装却不显柔弱俗气,反而尽显高尚贵气。   与视频外年轻的解语花相比,他身上更有岁月沉淀下的稳重与成熟。   “徒弟你去哪受人欺负了?还不敢和我们说?还有这脸蛋嫩的,你别告诉瞎爷我你去整容了。”   黑瞎子从后面冒出头,一只胳膊自然地搭在解语花肩膀处,脸上的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睛,可那漫不经心地笑容却挡不住。   “瞎子你说什么呢?就我那长相我能跑去整容?还有就是,我有钱吗我?对了小花,你看今天不是我生日吗,我也不要你送什么礼物,你给我减点债务就行啦。”   “无邪,别想糊弄过去,你身体怎么回事?!”   无邪有意想将话题从他身上不合理的地方移开,却不料被解语花看穿,直接将话题拉了回来。   “能有什么事啊,你们想多了,其实就是我衣服破了,王盟借我穿一下他的罢了。”   “老板,你在说我吗?”   听到无邪叫了他的名字,王盟立马探头过来,怀里还抱着一台空气加湿器。   “你老板说他衣服破了,借了你的衣服穿穿。你记得吗?”   黑瞎子笑意带着危险,他怎么看不出无邪在隐瞒他们,就是不知道他想隐瞒的是什么。   是想包庇伤他的人吗?可什么人让他如此在意?   王盟仔细端详了一下视频里无邪穿着的外套,语气有些不确定。   “这衣服是挺眼熟的,应该是我的衣服,可我什么时候借给老板了?我这几天都没有见过老板啊。”   王盟刚说完,无邪就感受到了来自张启灵,解语花和黑瞎子三人审视的目光。   “这就不得不说一下我的奇遇了,小哥我穿越了你信吗?”   无邪知道自己一系列的反常瞒不过他们,便打算将他现在的情况简单和他们说一下,只希望他们能将注意力不要放在他身体上。   反正回去后这些伤也会消失,还是瞒着比较好,省得他们担心内疚。 无邪示意代号将镜头对准他们,让默不作声的众人全都出现在视频里。   视频那方的人也将手机换成了电脑,放在桌子上,来参加生日的众人全都围了过来。   除了少数几人不在外,如果不算岁月的苍老,他们仿佛在照镜子一般。   “天真,你这是去哪了?穿越?穿哪去了?怎么阿宁,潘子,三叔都在啊?!黎簇小白也在?!”   胖子一手铲子一手勺,中间穿着粉色围裙,一脸震惊地看着视频里熟悉的人。   看过众多小说的胖子也能理解无邪所说的穿越,可就算穿越过去,那为什么黎簇、苏万、杨好、小白、刘丧、贾咳子、李加乐这些人也在?按理说他们年轻时他们还是孩子啊?!   最重要的是那个坐在解语花和无二白中间的人是谁?!为什么无邪没有坐在他们身边?!   “这个地方可能类似于时空裂缝,将不同时空的人聚在了这里。”   “那个人是谁啊?就二叔旁边那个小年轻。”   胖子从来不觉得他是看人面相便讨厌一个人,可他看着那个长相有些柔弱的人便内心一阵不爽。   无邪看了一眼表面装得乖巧的无语,淡淡回复了一句,“……不认识。”   不认识?怎么会不认识,按理说一群熟悉的人里面出现一个陌生人,无邪怎么可能不去询问。   他直接否认自己认识,那便说明他不喜这人,而且这人对无邪做过很过分的事。   “花儿爷,这是不是你认识的人啊?还坐在你旁边呢。”   视频中胖子转头询问了解语花一句,可解语花却摇头否认。   无语双手紧握,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内侧的肉,努力让自己保持面部正常。   为什么他们都沉默不语?!为什么不愿介绍自己?!他们不愿认他了吗?!   “算了,反正是无关紧要的人。天真你在哪呢?我们都看不到你,你怎么去的?还能回来吗?”   相较于无邪遇到这么奇怪的事,胖子更在意他是否还能回来,毕竟他邪门的体质遇到什么都不奇怪,能活着回来就好。   无邪转动了一下被解语花打伤的腿,试探地在地上踩了踩,小心点走路应当是看不出问题的。   他刚用没受伤的腿支撑起身体,手臂就被一个人搀扶住,无邪抬头看去,竟意外发现是张启灵。   他不是很讨厌自己接近他吗?   “谢谢小哥,不过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无邪推开了张启灵搀扶他的手,忍着腿部的不适神情自然地走到他们能看到自己的地方。   张启灵垂着眼眸看了一眼自己被推开的手,转身走到无邪身旁,强硬地拉着他让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自己则站在他的身后。   张海客想将位置让给自家族长,却被他沉默着拒绝了。   “你怎么了?!”   对面众人眼神明显担忧地目光,以及张启灵奇怪的动作,让解语花内心不得不有所猜疑。   “没事,我不过就是穿到了我们去西王母宫的时候,一不留神受了点小伤。”   “我没护好你!”   小哥目光直视视频对面的张启灵,眼眸中的不爽只有他们自己能读懂。   不是没护好,是根本没护,这里的你恨不得离我八百米远,无邪虽然内心如此吐槽,但表面还是要伪装一下的。   “不是小哥,不怪你,你当时不在。”   张启灵垂眸看向无邪,眼眸中闪过一丝波澜,他是怕那个自己自责才这样说的吧,他真的很在意他……   “那我呢?!我也不在吗?!”胖子嚷嚷道。   无邪无情吐槽,“你在有什么用,遇到危险你能护住自己就不错了。”   年轻胖子眼神有些心虚地不去与视频那方的自己对视,其实当时他们都在场,只不过感情不深甚至有些讨厌,所以选择袖手旁观罢了。   “得得得,你又埋汰我了。你就说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吧?你回来后是这副年轻的身体,还是原来那副身体啊?”   “胖子,我要是不回去了呢?”   视频两方的人视线瞬间集中到无邪身上,眼神里的意外愕然之情难以遮掩,只不过心情却各有不同。   “什,什么叫不回来了?!天真你……”   “胖子,你看这里阿宁没有死,潘子没有死,我三叔也没死,甚至云彩、苏难、贾咳子……我知道后面发生的一切事情,便可以将那些遗憾完全避免。”   无邪其实只是想逗弄一下胖子他们,回去是一定的,但这些确实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所想过的。“哎!怎么没了?!”   视频通话突然间关闭,无邪瞬间急了,他这玩笑还没开完呢!   代号:“时间到。我们需要继续观看视频了。等结束后你回去可以慢慢解释。”   无邪总有一种它想看他笑话的意味,等回去解释还来得及吗?!他不会被揍死吗?!   “你,你别这样,赶紧联系他们让我把话说完,不然我回去后将面临什么你知道吗?”   代号:“不能。在接下来观影之前,有一位观众要到场。”   江子算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来到了这个地方,他记得他正在执行任务啊!   可当看见他姐姐阿宁的身影,眼眶瞬间变得通红,脚步缓慢带着迟疑地走到阿宁面前。   “姐,是你吗?”   “是我啊,怎么?认不出来了?多大的人了还哭?”   阿宁也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她弟,可她弟弟和无邪又有什么联系呢?   “可,可你不是,不是死了吗?”   听到这话阿宁微微一愣,是随机想到弟弟可能是来自未来,而她如果没有无邪帮助,已经死在这次行动中了。   多了一个人后阿宁旁边便多了一把椅子,阿宁让他坐下,并将这里的情况和他说明。   [江子算和无邪,我此生唯一的任务就是杀你。]   [(我此生唯一的任务就是杀了你。)   天麟楼处江子算在二楼看着楼下伪装成游客的无邪,眼神带着怀疑和凶狠。   东南亚江子算掩藏住身形,举着狙击枪对准无邪,脑海里不断闪过阿宁离去的身影,颤抖得手让他迟迟扣不下扳机。]   “你和无邪有仇?为什么要杀他?”阿宁看向身旁的江子算。   “我不知道啊,我不认识什么无邪。”   江子算也很疑惑,他根本不认识这人,更不可能和他有仇,但那影像里确实是他。   [无邪举着枪对准江子算,猜测他的目的,(你是来报仇的,为谁报仇?)   天麟楼三楼打斗过程中,无邪看到了江子算手腕处的手链,有些震惊道,(你是阿宁的弟弟。)   (这条命你早就该还给她了。)江子算说完便想用匕首刺向无邪,却不知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哑巴村神庙处,江子算询问焦老板的人,(无邪去哪了?)得到答案后将人射杀。   他开着车去追无邪的车,对准他的方向一下一下的射击。   墓室里江子算紧追无邪不放,非要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无邪依靠着岩石,神情有些悲伤,(我还不了你姐姐的债,虽然她的死是一个意外,但确实我也是有责任。)]   “无邪哥哥是因为害死了阿宁姐姐才被他追杀的吗?”   无语语气天真,似乎只是在猜测视频里所表达的信息。   可内心却在埋怨江子算怎么这么没用,这么多次都杀不了无邪。   “是他害死你的?姐,你不是意外死亡吗?”   江子算内心震惊,他一直以为姐姐的死是一场意外,但现在却告诉他,他姐姐的死其实是有人为之?!   “确实是意外,若不是他,我现在已经死了。子算,是他救了我。就算有一天我真的死了,也是姐姐技不如人,不能怨别人,你也不许为我报仇。听到没?”   阿宁只想他能开心的活着,并不希望他活在仇恨里,失去了自我。   “知道了。”   [无邪和江子算。东南亚爱情故事。]   无邪:“我说,你就不能放正常视频吗?这名字起得一看就不正经,我和他你还能剪成鬼畜视频了??”   代号:“我可是正经系统,空间内禁止黄赌毒,视频内容绝对健康,请放心观看。”   无邪:“……”可信度不是很高。   [歌曲:来自天堂的魔鬼   无邪拿着枪,看着对面沙发上长得和阿宁一样的姑娘说道:(接电话,叫他上来。)   等江子算进来后,无邪躲在后面拿枪对着他,(转过来。)江子算听话的转身,无邪伸手掀掉他的帽子。][无邪:(看你很眼熟啊)江子算沉默着眼神仇恨地望着他,脑海中闪过姐姐的面孔。   (你是个雇佣兵,收了别人的钱所以来杀我,但你没随了他的意,为什么?你是来报仇的。)   画面转换,江子算用狙击枪的望远镜瞄准无邪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焦老板:(我本来是可以把他一网打尽的,没想到你把他放跑了。)   画面颤抖,江子算脑海中满是无邪笑着与人谈话的场景,最终还是放下了枪,不忍将他射杀。   面对焦老板的质问,江子算转身看着他道:(我们说过的,各取所需,你拿到你想要的,我拿到我想要的。)   (你的事我已经办好了,我要办我自己的事了。)   画面中满是将子算用狙击枪监视无邪的画面,他吃饭的场景,谈笑的画面。   (无邪去哪了?)(他被带到县城宾馆去了。)一声枪响将画面反转。   在矿地被挟持着,江子算反手夺枪将情况逆转,无邪被擒。(别开枪,留着他。)   江子算将手伸进口袋里,似是在拿着什么,画面一转便是无邪被人按着往脖颈处注射了针剂,神智立刻变得不清醒了起来,而江子算就在冷眼看着。   画面变得眩晕模糊,光线也变得昏暗,裸露的手臂,纠缠的身影,带着大量气泡的液体,闭合的花蕊,一切都显得暧昧不已。   画面最后是无邪醒来的场景,他挣扎着起身透过镂空的木板往外看去,便看到江子算手里正剥着一块口香糖,似是怕被发现,无邪急忙躲避,将身影隐藏。   而江子算将口香糖放进嘴里,露出一抹笑意。]   “……”   这是什么画面?!这是可以看的吗?!这是真的吗?!   霍秀秀双手捂住嘴巴,眼眸中激动的八卦之情难以遮掩,虽然里面没有画面,但她脑海中已经自动脑补全了!   江子算此刻已经被画面震惊地忘了反应,内心受到重创,他刚刚还以为双方是死敌,现在就,就……!!!这不是真的!!!   “小哥……哎,还是不用了。胖子,你过来扶我一下,看这视频我有些眩晕,我要回我位置躺着。”   无邪只感觉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就想知道这视频谁剪的?!是不是和他有仇?!这么整他?!   胖子刚有起身的动作,张启灵便弯腰抓住了无邪的胳膊,将他扶了起来,胖子有些表情无奈的坐下。   张启灵将无邪扶到他原来的位置躺下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就站在了他的身旁时不时看他一眼。   众人对此视频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们深知这画面大概率是假的,但这画面太过丝滑不免让人遐想,只能尴尬地表面装作云淡风轻。   “小哥,你有事吗?”   无邪眼眸看向身旁的张启灵,语气疑惑。   沉默半响张启灵才吐出一句话,“……你知道我的过去。”   无邪这才意识到这时的张启灵一直在执着于寻找记忆,看了视频知道他可能了解他的过往,所以他想从他这里得知事情真相。   他还以为他主动搀扶,不反感他的靠近,是因为他对他改观了呢,原来是因为这个。   “小哥,就算我不说,你也会得到答案的。不必如此忍让我。”   “……”   张启灵知道他是误会了什么,可他却不知道如何解释,沉默的性子让他不能清楚表明现在内心的感受,再加上视频又开始播放,他便没有开口说话。   [无邪和阿宁。即便时过境迁,无邪还是忘不掉她。]   [歌曲:我用什么把你留住   (你这么拼是为了什么?赚钱吗?)   (无邪!)   (阿宁!)   沙漠中一起行走,魔鬼城中互相帮扶,争执与放过,敌人成朋友,一幕幕画面迅速闪过。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海岸的船上,阿宁转身回眸笑着看向他,海风将她的秀发吹乱,迎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一切都那么美好。   (来,把手给我。)无邪用丝巾将阿宁割破的手心包扎住,阿宁神情有些意外,内心微动,随即将手收回,自己包扎。   (如果你不干这一行,会干什么?)魔鬼城中无邪这样询问阿宁,阿宁却只是轻笑着说了一个字,(死。)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嘛?)(这就是我的人生。人生只有一条路,既然选择了,就不要计较其他的可能性,没有意义,我为了我的选择,也可以做出任何牺牲。)   (阿宁!快过来!)听到无邪的喊声,阿宁笑着回眸望去。   如果人生若只如初见……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她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姐!”江子算抓紧了阿宁的手臂,眼神中满是惊恐慌张。   “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阿宁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   [无邪将当十铜钱一个一个穿好戴在阿宁的手腕上,背着她一步步朝着西王母宫走去。   (阿宁,我答应过你,一定要带你去西王母宫的。)   多年后,无邪躺在沙滩上与苏难聊天时,看着水波荡漾的湖面,回忆道(你让我想起我之前认识的一个女人,她也很聪明,也很强悍,总让人猜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她现在人在哪?)   (死了。)无邪将一束干花插在一个小沙包上。]   虽然不曾与他一起经历过那些,但若是在行动中有那么一个善良热忱重承诺的人这么对她,她势必会对他心软的,所以她也能理解为什么画面中的自己为何如此担忧无邪。   “那时候的小邪还真是重情重义,只可惜因为我们九门恩怨,一切都变了。”   看完这么多视频,无三省最大的感慨便是无邪的变化。   “变得何止是我,小花,秀秀他们也都变了。之前我还觉得我是九门里最轻松的一个,解连环让小花守好解家,霍老太太让秀秀守好霍家,就我没有人要求我守好无家。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我要守得是整个九门啊。”   “……”   他们内心愧疚却也别无他法,一切早已注定,生在九门,注定要背上责任,谁也逃不掉。 代号:“小三爷,现场问答环节,不要求强制回答。”   无邪内心轻蔑一笑,都不强制要求回答了,他还能主动开口吗?   依照它的德行,这题目肯定又是缺德问题。   代号:“百年后,你和胖子逝去,你想过张启灵会怎么样吗?”   本来打算事不关己作壁上观的无邪,脸上云淡风轻的表情变得沉重,搭在两边扶椅上的双手无意识蜷缩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曾在脑海里闪过,可总拿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个借口来逃避。   如果是计划结束那一年询问他这个问题,他可能偏激地想将小哥一起带走。   可现在……   无邪抬头望向身旁的张启灵,发现他也正垂头看着他,一双古井般深沉无波眼眸直直地撞进他的内心。   “没事的,小哥记忆不好,他会忘记的……”   与张启灵对视着,无邪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说出了这句话。   “有时候瞎子我也挺羡慕哑巴身上这个特点的,不像我想忘都忘不掉。”   黑瞎子将双手枕在自己脑后,感慨的吐出这句话,明明依旧是吊儿郎当的口吻,却无端给人淡淡的伤感。   可我或许不想忘掉呢,他也不想吧……   张启灵内心回了无邪一句,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他想摆脱的束缚,原来在别人眼中也是一件值得欣慰和羡慕的东西……   [《张启灵笔记——无邪离开后的那十年》闷油瓶几百年后都会看到此刻瞬间。]   [歌曲:寸缕   '藏语'(亡灵会顺利转世,你回去吧。)   张启灵一身清冷与孤寂坐在那里,仿佛此间没了牵挂与联系,他面前的喇嘛用着古朴气息的藏语对他说着他寻求的答案。   〈任取一瓢弱水抛回江流,归海后是否许盛情不旧〉   过往与无邪有关的一切全都变得灰白,失去了它往日的色彩。   (小哥。)   广西巴乃羊角湖畔,无邪的那句小哥变得飘渺,他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可他却已不在。   〈从此爱上春雨夏雷秋霜冬雪无需宣之于口〉   曾与无邪胖子走过的小桥,看过的风景如今却只留他一人在原地追忆。   (小哥。)   每一处都有无邪喊他小哥的回忆,现在声音却轻轻淡淡,仿佛下一刻便随风飘散。   〈呼吸都宛若凝视你的眼眸,如何束缚风拔涉山林苑囿〉   与无邪经历的一切,他笑着的画面,如今他回到相同的地方一一回想。   (小哥!)   记忆中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转身回眸望去,空无一人的雨林,没留下一点痕迹。   〈如何阻止执念生根梦尽头,当你为谁梦醒独登高楼〉   (你又一声不响的跑了!)   时过境迁,岁岁年年,山川不倒,四季更替,他身边不留一人,只剩追忆。   〈在我凭栏处亦有夜风吹满襟袖〉   (你老了。)   这句话仿佛是一道开关,时间飞速流逝,当病床旁一声刺耳的滴滴声响起,跳动的线条转成笔直的线,一切都离他而去。   (请你节哀。)   '藏语'(找几个僧人,好好念超度经和六字真言,亡灵就能转世回到自己家里。)   张启灵手扶古灯,火苗状的蝴蝶翩翩而来汇聚在这里,时间空间仿佛倒退一般向后划去,最后停在了他们最初遇见的地方。   (无邪。)   (小哥。)   他的这一声无邪终于有了回应。   〈织丝成网,系无可解的死结在我心上,结外空旷,余我呐喊听我回声彷徨,追的跌跌撞撞,寻找永久的一线远方〉   (你还记得我吗?)   (无邪。)   他终于又回来了……   〈再奢望你流浪,似提供不止歇的方向,而我不反顾千里只身前往〉   过往画面一幕幕浮现,而他们一直都在。   (小哥。)这是无邪。   (小哥。)这是胖子。   (小哥。)这是小花。   (小哥保重!)这是潘子。   ……   〈如欢如殇,授以青春鲜活肢体奔忙;如思如忘,驱以老朽深沉灵魂冥想。   始终热情激荡,从未敢终于世事炎凉,无能执手相望,无法去尝试结发同床〉   (小哥,我这次来是要和你告别的。)   一切都没了意义,他们早已不在,这只不过是他的空梦一场。   〈无力至心死身僵,一身坚强〉   (您要去哪啊?)   (终点。)   他一身黑衣背着小黑金孤身前往那座雪山。   冷风吹拂,风中有铃声响起,伴随着他的声音。   (好久不见。)   (带我回家。)   '那一世我寻山寻水寻佛塔,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无邪眼眶泛红,胸膛和喉咙处的酸涩感直逼眼眶鼻梁。   他不忍将他带走,可留下他却又将他变成最初的那副模样,独自承受孤独之苦,无论如何选似乎都不是最优方案,他该如何做……   “无邪,有那段记忆已经很好了,之后的结果不重要。”   他们是一个人,最能明白自己内心所想,他都能有如此看法,更何况是与无邪共同经历那么多的'他'呢。   黑瞎子脸上笑容淡淡,内心庆幸自己没心没肺,没有任何牵挂的人,否则对他来说长生真的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黎簇则暗骂长生有什么好的,汪家人还那么执着于这个,你看看这小哥多么苦逼,身边人全死了,就剩自己了!   张海客倒是对此看法不同,他们张家人本就长寿,只要不与外人深交,便不会面临这个问题。   可看视频他家族长是真的看上那位了啊?!竟然还想等来世?!   但话说回来,视频观看完,无邪是要走的吧,而这里的无邪,最开始那个它就说过他已经死了。   那岂不是……?!   完了,这个族长比那个族长更可悲啊。   而无家三兄弟的想法却是,无家留后无望了啊!   三人齐齐叹了口气,随后无一穷和无二白的目光看向无三省,眼神带着兴奋,要不让老三努努力?   无三省:……谁懂啊,人到中年还要被催婚生子,等出去了赶紧跑。   刘丧则有些心疼偶像,他们谁都陪不了他到最后……“人活一世,本就要经历生老病死,中途的风景看过了,我们开心过,那不就好了。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啊,说不定就有转机了呢。”胖子不愿见无邪如此伤感,便出声安慰道。   无邪无力一笑,看着张启灵的眼眸含着思索,他要想一个办法,一个即便他和胖子死后,小哥也能平安快乐的活着的办法……   [十年仅此一潘子。]   [(三,二,一,耶!)潘子举着相机对准胖子,小哥和昏迷的无邪拍了一张照片。无邪面容憔悴地叫了他一句,(潘子。)(小三爷。)   魔鬼城中胖子看着潘子调侃道(走吧潘子,找你的小三爷。)   无邪从上面跌落被小哥接住,潘子担忧道(小三爷,你没事吧?),无邪松开抓住小哥一衣服的手,笑着回道(我没事。)   (潘子你没事吧?)胖子说他昏迷后打了潘子,无邪有些担忧地询问。(没事,小三爷,你好好休息。)   (潘子你以前当兵的时候,应该经历过不少战役吧。那时候,你应该看过不少大场面吧。)   (嗐,这都是老黄历了,不过呢我也算是久经沙场,总能大难不死。小三爷,你放心,我命硬得很,有我在你身边,一定保你平安。)   遇到巨蟒,潘子满脸是血,却还是让无邪先走,自己一人对抗巨蟒。   无邪虚弱晕倒潘子在一旁尽心照顾,(潘子  。)(小三爷,你终于醒了。)   飞机场外,无邪像个受了委屈找到大人的小孩,抱住满头白发的潘子。   书桌前无邪写着留给潘子的信,随着信的内容地展开,过往潘子保护无邪的场景一幕幕闪现。   (潘子,你跟了我三叔这么多年,我也白白让你喊着小三爷,一直以来,我们做的这些事情都太凶险了,你身上的伤积累到现在,一天也没好好养过,这些谜团我一定会查下去,哪怕只是为了保护我身边的这些人,潘子,你的任务也该结束了,再拖你进来,我连三叔都对不住,照顾好自己。——无邪)   ‘有一个人等了十年,我可以有再见的一天。有一个人,有多少个十年,他都不会再出现。’]   无邪转头看向潘子的方向,笑着说道:“这句话也不全对,十年没等到,那就多等几年,现在我不就又见到了嘛。”   “小三爷……”   这个称呼对他来说还有些陌生,不过却能很自然的说出口。   人与人的感情很奇妙,此前无家的这个少爷是他不放在眼里的人,现在却让人打心眼里想护着他。   “来到这里虽然体验感有些差劲,但能看到那个世界我已经无法见到的人,对我来说已经算是最大的幸运了。”   无邪声音沉沉,语气略显虚弱,似乎感到有些疲倦,即将陷入沉睡一般。   众人只当他是有些累了,毕竟受了重伤,就算在这里可以慢慢恢复,精神体也会感到疲惫,需要休息。   [无邪与王盟。小三爷和他的二货伙计。]   王盟内心有些意外和激动,他没想到它会专门放一个有关他的视频。   在他看来,他这么无关紧要的人,能出现在他们生活的片段里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他只是一个苦命的打工人,怎么看也不会和他们这些人物牵扯过深。 [歌曲:错位时空   (我以前也是被我老板,这么带过来带过去的,但走着走着,就成为了好兄弟。)   (我呢,就是他最最信赖的小跟班!)   (我老板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小三爷四处奔波,无山居可全靠我了。)   王盟每次向别人提及无邪,话语里满是骄傲自豪,似乎成为他最信赖的小跟班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   无邪:(现在有你,我可以放心了。)   (王盟,明天去把医院的事处理一下。)(知道了。)   (一会儿你就不要跟我下去了,留在上面,有什么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办。)(知道,我会去找那个人。)   (王盟。)   (王盟!)   十年时间,王盟也长成了一个十分可靠的人,成了无邪放心将事情交给他处理的人。]   那是他吗?王盟有些难以置信,原来他也可以成为一个十分厉害的人啊,而这一切改变都是因为那个时空的他遇到了无邪。   在这里,他依旧是无山居的伙计,可老板却是那个无语,虽然他不会苛责他,却也并不亲近,他只是一个兢兢业业的打工人。   无二白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一个身世清白被他选为无语伙计的王盟,在无邪那里也可以成为一个得力的助手。   视频里王盟那副精明能干的模样,和这个有些傻里傻气畏畏缩缩的王盟着实相差有些远。   [(老板,你快来一下。)(怎么啦?)   王盟转身看去,无邪出现在他身后,笑着对他说,(怎么?不想见到我啊?)   无邪坐在几堆书中间,王盟疑惑开口说道(老板这资料的摆放跟你平时的习惯是一模一样的,知道这些习惯的人只有我呀。)   王盟:(可以和老板死在一起,我觉得也是不错的。)   无邪:(那我们就在海子边,安度晚年共享天伦。)   古潼京白沙上一声爆炸将两人震飞出去,视频中没有出现黑瞎子的镜头却响起了他的声音。   (小三爷跟他的二货伙计果然还活着。)   王盟:(我跟你说过吧,我老板是个特别厉害的古董商人。)   (你看我老板多厉害!)   (我老板经验丰富,他不会说错的。)   (我老板不让说。)   (老板就是老板,火眼金睛啊。)   (也太厉害了吧!)]   黑瞎子:“无邪你这是有什么魔力啊,就连一个伙计都对你忠心耿耿。”   无邪抬了抬有些疲倦的眼眸,十分不要脸的说道:“没办法,谁叫我人格魅力强大呢。”   胖子:“天真长的好看,实力又强,性格又好,魅力大点无可厚非啊。”   王盟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后脑勺,感觉视频里的他都快成无邪的狂热粉了,不过他也希望无邪能当他老板……   无语内心嫉妒不已,他不明白为什么人人对无邪都如此好,就算王盟现在是他的伙计,平常也没见他对他那么殷勤啊!   无邪当他老板,他倒是老板长老板短的了!   解语花一直有分神观察着无语,随着视频一个接一个的播放,他面部的表情越来越僵硬,虽然他极力去维持表面平静,可面容还是变得有些狰狞。   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都被他玩弄在股掌间,而他善良纯真的面具下,不知道做了多少恶心人的事,他便忍不住一阵反胃。   那以往他对无邪的那些误会厌恶,是不是也是他设计的?!简直不可饶恕!!   如今他和无邪关系这般也只怪他眼瞎!识人不清!   [(我以前玩扫雷。)   曾经的王盟也只是一个会偷懒得过且过的伙计,即便老板经常拖欠工资,也傻傻地守着无山居,等着老板回来。   (老板!)   现在的王盟跟在无邪身后,走南闯北跋山涉水,生活虽然艰苦危险,却不曾有半分怨言,只要能跟着老板便好。   (老板,要不要等一等黎簇啊?)(让他自己跟上来,你不也是自己跟上来的吗。)   (老板,你把血清给我了,你怎么办?!)   (这是这几年欠你的工资,你被开除了。)(老板,你不要我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还想要一件东西。)   (什么?)   (你的铺子。这些年你也没怎么管过你的那个铺子了,现在给我了,如果你回来没地方住的话,可以找我啊,我养你。)   (它是你的了。)   (老板,早点回来!)]   无二白:“我们无家再怎么说也沦落不到靠别人养的地步吧。”   黎簇:“无邪就算需要人养,也轮不到他啊,我那地方挺大的。”   白皓天:“小三爷可以来我这,我随时欢迎!”   胖子:“再怎么说我也是天真出生入死的兄弟,潘家园总会给他留位置的,你们就不要操心了。”   张启灵:“我有钱。”   解语花:“在场各位谁能有我家大业大?”   黑瞎子:“花儿爷需要保镖吗?一天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质量上乘,价格公道哦。”   王盟激动活跃的心瞬间沉寂下来,细数在场众人,确实轮不到他一个伙计去养老板,也不知道那个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   不过能有一个老板,在生死抉择之际,将生的机会给他,之后又无偿将店铺赠予他,待他如朋友,视他为伙伴,有这样的老板也难怪那个世界的自己会对他死心塌地。   真是羡慕那个世界的自己啊。   无邪已经感觉到身体的疲惫感正将他的意识拉入黑暗,耳朵已经有些听不清外界他们的话语,只能模糊听到他们在争辩些什么。   他晃了晃脑袋,又伸手拍了拍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可效果却微乎其微。   “你怎么了?”   张启灵伸手按住无邪的肩膀,神色担忧。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见无邪状态不佳,不免感到担忧。   不是说可以治好?为什么他脸色看起来仍旧不是很好?!   代号:“小三爷,你不要挣扎,试着放松身体,当你彻底失去意识时,便可以回到你原来的世界了。” 在说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   无邪耳朵处只有翁鸣声,眼前视线也变得恍惚起来,身体的沉重感让他抬起手臂都有些费劲。   他拼尽全力抓住身旁小哥的胳膊,似是想借力站起身。   张启灵神情复杂地伸手扶住他,这一刻他很希望他能再坚持一会儿,他回去了,这个世界便不会有他了……   直到他后腰处的匕首被拿走,他内心仍对他没有任何防备,潜意识觉得他不会伤害他,可他万万没想到无邪会用它伤害自己!   当滚烫的血液飞溅到他的脸上,沾血的皮肤似乎被灼烧了一般,刺痛无比。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无邪满是鲜血的手臂倒映在他的眸中。   “天真!你干什么?!”   胖子震惊地起身跑到无邪身边,伸手托住他受伤的手臂,语气满是焦急。   黎簇焦急地咒骂,“神经病啊!”   众人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自残,震惊过后便是无尽的担忧和气愤。   除了无语,他内心期盼无邪尽快离开,就算死了也无所谓,可表面还是要装一装的。   “无邪哥哥,你有什么事不能说吗?何必伤害自己呢?!”   “麻烦你闭嘴好吗?”   无邪想保持清醒可不是要听他说虚伪的话的。   “刚刚它说什么?我没听太清。”   无邪嘴唇泛白,看向胖子等他解答,可胖子却欲言又止,似乎不太愿意说。   他又看了一圈围上来的几人,全都面露难色,眼神躲闪,是什么话让他们集体表现如此?   无语:“它说让你不要挣扎,陷入沉睡便可回去。”   “小语!”无二白有些恼怒他的口快,声音不自觉带上威严。   无二白从未对他如此说过话,他身上的气势让无语有些胆怯,只得闭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大侄子,你就算想知道它说了什么也不能自残啊!这一刀划下去多狠啊!你不疼啊?!”   无三省现在是知道无邪是有些疯批狠劲在身上了,此前他表现的太平和,让他一度以为视频对那个时期的无邪有些夸大,但现在看来,也并非没有可能。   他能干掉汪家现在可信度百分之九十,若是他一直性格温和,那可信度只有百分之五十。   可这疯批劲对准外人就好了!干嘛对自己这么狠啊?!!   张启灵在无邪划伤他自己的那一刻,便迅速地出手将匕首夺回,沾着他的血匕首拿在手里却让他感觉有些沉重。   明明以前他认为这是最轻巧方便的匕首,也曾多次用这把匕首划破手心,撒出鲜血,可为何现在却有些'拿不住'它了……   无邪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胖子用衣服简单包扎了一下,等他收回手后,无邪向他道了声谢,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拳向无语挥去。   无语没想到他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发难,因此在无邪挥拳向他打来时没有及时做出反应,带着劲风的拳头正中鼻梁,他身体不稳的往后倒去。   经过一次他出其不意的举动,张启灵自然时刻注意无邪的动作,在他挥拳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他要做什么,可他没有阻拦,只是有些担心他的伤势。   “无邪!你干什么?!”   无语内心愤怒,来到空间后一直压抑的情绪在此刻彻底爆发,面容凶狠没了往日的乖巧。   “怎么?看不出来?没关系,接下来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虽然腿脚有些不利索,身上的伤也会影响他的发挥,但对付一个无语已经足够了。   只是若他们想拦他,那……就一起揍好了,反正要回去了,再不揍就没机会了!   无邪两次举动,两次都让众人感到意外和震惊,看着无邪想再次挥拳向无语打去,他们想伸手阻拦,但最终还是压住心底的那丝心软,选择袖手旁观。   解语花此刻完全不心疼无语,若不是顾念长辈在这,他也很想上去踹他几脚!   现在只能看着,顺便帮无邪拦一下想要上去帮无语的人,不过似乎也没人愿意帮他。   无语被无邪按在地上打,拳拳上脸,他感觉脸似乎肿了起来,脑袋很晕,痛感似乎少了一些。   “爸,小花哥哥……”   无语出声求救,无二白咬咬牙转身不去看他,解语花则冷眼看着,全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你们为什么不帮我?!明明以前全都护着我的啊!!   可即便被无邪打到差点失去意识,身旁的人却无一人阻拦,被这么多人注视着挨揍,无语内心不由一阵羞愤怨恨,自他来这个世界后,他从未如此丢脸过!   他想反抗却根本挣脱不开无邪的束缚,只能被迫承受他的殴打。   “我没有杀了你,就算我仁慈了。这顿打就当报你推我进蛇群的仇了。”   无邪身形不稳的起身,张启灵迅速上前扶住他不让他跌倒。   众人听到无邪的话,脸色不由沉了下来。   刚进这个空间时,无语明里暗里在说是无邪想害他,推他进蛇群,他奋力挣脱才逃走的。   至于无邪,就算死在蛇群里也正常,当时他们根本没去细想也不关心,可谁也不会想到是无语将人推进去的。   代号:“那就在小三爷走之前,处理一下无语的事吧。   一、无语是此世界外来人员,导致世界运行轨迹发生重大偏差,致使重要人物死亡。   二、重要人物被打压,具体事情包括欺骗诬陷霸凌等手段,导致此世界主要人员间关系疏离,世界出现不稳现象。   三、未来世界反面人物猖獗,主要人物死得死散的散,此世界崩坏。   因此,根据时空规则决定,对无语进行时空处罚,并遣送回原世界。”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你不能这样做!!!又不是我想来这个世界的!是你们时空管理的错误,凭什么怨我!!在这个时空我为自己谋生路有错吗?!怪只怪他们蠢被我耍的团团转!凭什么他们是主角就对我进行惩罚!!”   无语鼻青脸肿地怒吼,眼神中满是怨毒。 代号:“时空管理的错误我们内部会处理,可你的错误也要你自己承担后果,你做的那些事我们已经酌情处理,没有将你毁灭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可你将我送回去和杀了我又有什么不同?!如果我在原世界能生存下去,何苦会来这个世界!!”   代号:“那也是你自己造成的局面,人要学会自己承担后果。”   直到无语消失在空间内,众人也没有说一句话,无家三兄弟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曾想曾经被他们宠爱的人,乖巧可爱的外表下竟是如此不堪的模样。   果然啊,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这是要给我个交代?没必要,我没经历过,他对我来说顶多算个碍眼的沙子,现在我就要走了,以后都不会见到了。   不过我很高兴能来到这个世界,就当一场梦吧,梦见了过去的你们,现在梦要醒了。再见……”   无邪的声音越来越轻,身体的温度在逐渐下降,当最后的告别声飘出口,他的身体彻底变成一具没有生气的死尸。   张启灵手里攥着无邪的手,感受到他的温度在掌心一点点流失,内心愈来愈慌,却无力去挽留,最后相握的手只剩下他的掌温。   “无邪……”   张启灵眼眸怔愣地望着仿佛睡过去的无邪,呢喃出声,他明明没有受伤,心脏却感觉异常疼痛,犹如一张网将它困住,不断收缩。   胖子伸出手去探无邪的鼻息,当感受不到他的一丝热气时,手不由颤抖了一下。   “这,这就没了?!那原来的无邪呢?!”   刚刚还在与他谈话的人,转眼间便失去了生机,胖子此刻脑海一片空白,眼前只剩闭着眼的无邪,眼眸中满是震惊,悲伤,不可置信。   代号:“我之前说过,他已经死了。”   是啊,它说过,只是他们忘了,或者当时根本没在意。   “怎么死的?”   在众人沉默之际,解语花询问出声,之前他不在意,可现在却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死。   代号:“第一次是刚进雨林时,无语对无邪的绳索动了手脚,他摔下去脑袋磕到了岩石上。小三爷便是那时来的。   第二次便是蛇群,被野鸡脖子咬伤。他小腿上应当还有伤口。”   胖子急忙将无邪的裤腿往上翻,小腿上果然有几个红肿的伤口,另一条腿上也有。   “玛德!刚刚就应该揍死那个无语!”盯着无邪身上的伤口,胖子咒骂出声。   代号:“视频即将结束,请坐好,完结后便送你们回去。”   黎簇烦躁出声,“人都没了,现在哪还有心情看啊!!”   代号:“视频并非是让你们白白看的,这算是一笔交易,你们提供情绪价值,我便可以让他回来。”   无三省:“你是说小邪还能回来?!”   代号:“是,我们既然对你们的时空插手了,那便会进行修复。只是回来的他可能不是你们熟悉的他,而是视频里与你们同时期的他。”   …………   无邪醒来时便是在一处山洞处,他知道这是哪,距离雨村不远,小哥寻山时发现的,他们曾在此处露过营。   无邪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出山洞,外面阳光正好。   等他回到雨村时,那里聚集着一群人,气氛却不显热闹,反而略显低沉。   “怎么了这是?”无邪拉过坎肩询问道。   “老板,老板出事了。”坎肩神情沮丧,根本没有注意询问他的人是谁。   “出什么事了?”   “老板可能……老板?!!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坎肩终于反应过来,惊呼出声。   “小三爷!”   “老板!”   “无邪!”   “天真!”   屋内的人急匆匆出来,瞬间将无邪团团围住。   “天真!你回来了!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我都要接受你不回来的事实了,结果你立马就出现了!是不是逗胖爷我玩呢?!”   胖子紧紧抱住无邪,眼眶泛红,语气激动。   “好了,好了胖子,这里有你们,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呢。”无邪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安慰道。   “欠我那么多钱,是不是觉得不回来就不用还了?!”   解语花现在一肚子气,无邪这下是将他们都耍了一遍。   “小花,我绝对没这么想过。况且我就算回来也还不完啊,要不你给我少点?”   “哼!”   “小哥。”无邪目光看向张启灵。   “回来就好。”   张启灵眼眸注视着无邪,嘴角染上淡淡的笑意。   “对对对!回来就好,正好可以吃我做的长寿面,你边吃边给我们讲讲你这次奇妙的旅行。”   胖子一手揽住一人,将两人往屋内推去,众人又变得喜气洋洋起来。   生日继续!   …………另一个世界…………   无邪刚醒来时就发现他正躺在无山居门口,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正在陨玉那等小哥啊!   “王盟?!王盟!”   无邪走进无山居去喊自己的小伙计,他需要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正在无山居无聊玩游戏的王盟听到声音后敷衍地回道:“怎么了?要买东西吗?自己随便看,看中什么和我说。”   “看什么看!我问你,我怎么躺在无山居门口啊?!”无邪一下子将王盟薅起来,语气着急。   “无无无邪!!你真的回来了!!”看清楚来人的王盟脸色瞬间变得震惊起来。   “什么真的假的?还有我不在这些天你连老板都不叫是吗?!”   无邪松开王盟,转身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不是不是,老板你等等,我去打个电话!”   王盟急匆匆跑出去打电话,独留一脸疑惑的无邪。   半小时后,无邪看着面前将自己围住的众人,双手紧紧抓住抱枕,满眼慌张。   “这这是怎么了?”   劳师动众的,他爸和二叔都来了,他也没犯什么错吧?   还有小哥什么时候出来的?他不是进陨玉了吗?   解语花打量着无邪,询问道:“你还记得我们吗?”   “我当然记得啊,小花你怎么了?还是我出什么事了?我记得我在西王母宫等小哥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啊?还有小哥你什么时候出来的?胖子你不是和我一起等的吗?我们怎么回来的?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我失忆了?”   好奇小狗狗上线。   “这个,哎呀天真你不记得了?!”   无邪被胖子这一惊一乍的话吓了一跳,“我记得什么?”   “我们在哪等小哥的时候你撑不住晕倒了,于是我和小哥就把你背出来了。整个过程你都晕着,没有印象也正常。”   胖子一本正经的骗小狗狗,众人都一脸赞同,暗暗佩服胖子胡编乱造的能力。   “是这样吗?那我为什么躺在无山居门口?”无邪疑惑。   “我们是把你送去医院了,谁知道一个看不住你自己就跑没影了,可能是你自己恍惚着回到这,然后晕倒在门口了。”   对于胖子的反应能力,就连张启灵都忍不住侧目。   不过看着无邪自我怀疑的表情,张启灵觉得这个时候的无邪真好骗……很可爱。   于是在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编造中,无邪对于胖子讲述的情况深信不疑,最重要的是他不觉得小哥会骗他。   可随着时间的相处,无邪发现他们对他好像很……宠?不是说他们以前对他不好,只是现在更好。   而且感觉他们瞒着他的事更多了,总感觉他们在秘密计划着什么。   直到三叔和解连环出现在他面前,将事情真相告诉他,他才知道他们这么多人瞒着他把九门世代仇敌灭了?!!   好好好!都瞒着他!不让他参与,还说为了他好!   无邪一气之下气了一下,还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比钱他最穷,只能这样了,他们都没事便好。   其实他内心还有很多疑问,比如他回来后,王盟似乎对他很陌生,有一些习惯他仿佛失忆一般不知道。   比如小哥变得有些粘人,明明以前还经常不声不响的失踪,可现在却时刻关注着他,似乎很怕他突然消失一般。   比如胖子总是很照顾自己,仿佛他得了什么绝症一般,若不是清楚自己身体康健,他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将不久于人世。   比如小花和二叔,总是对自己很大方,似乎亏欠了他一般。   比如他们无家,他这一辈的孩子,似乎有一个他不知道人,可是当他问起时,他们都说没有。   比如阿宁还活着,他们给出的解释是死的那个是汪家的人,而阿宁被他们救了下来。   还有很多很多奇怪的地方,可这些他都可以装作不知道,毕竟他们不会伤害自己,而他们也都好好的,那便足够了…… 前文故事结束,开始新的篇章,请忘记前文内容,让我们开启新的旅程。(?ò  ?  ó?)   观影人物:(终极笔记小哥刚进陨玉时期)无邪,胖子,张启灵,解语花,黑瞎子,解连环,无三省,无二白,无一穷,张日山,霍秀秀,霍老太太,潘子,王盟,加一些无家,解家,霍家的伙计。   (沙海结束无邪背着黎簇离开汪家时)无邪(关根),黎簇。   故事开始。   无邪一个没看住张启灵便进了陨玉,胖子撑住无邪,让他趴在陨玉出口往里看,可岩壁太滑他们齐齐跌倒。   这时他们眼前白光一闪,等视线恢复后,才发现他们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怎么回事?这是哪?”   “胖爷我也想知道啊。”   解语花和黑瞎子也搞不清楚,他们刚刚到西王母宫中心,看到无邪和胖子,一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这里。   不远处站着一群人,无邪惊奇的发现自家三叔,二叔还有他爸都在这,而解语花也看到了解连环。   “爸,二叔,三叔你们怎么也来了?!这是哪?!”   “不知道,突然就出现在这了。”   无三省打量着这方空间里的人,发现基本都是九门的人,这不由让他担心这是汪家的手段。   “小花哥哥!”霍秀秀走到解语花身边,叫了一句。   “秀秀你们怎么过来的?”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自己正在看一些资料,一眨眼就到这来了。”   “那霍老太太呢?”   “不用问了,大家情况都一样,就是不知道是何人在搞鬼。”   霍老太太脸色不太好看,毕竟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弄到这里来,着实有些丢人。   “小哥!你也来了!你不是进陨玉了吗?看见什么了?有没有受伤?!”   无邪看见突然出现的小哥,兴奋地跑到他身边,东问西问的,像个活蹦乱跳的小狗狗。   张启灵摇了摇头,此刻他也有些懵,他刚进去什么也没见着呢,就突然来到了这个地方,然后就看见了他们。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去找找出口?”   自从张启灵来到这,无邪便感觉到安心,虽然对此仍毫无头绪,但内心却一点也不慌。   无二白:“不用找了,在你们来之前我们查探过了,无论从哪个方向走都会回到原处。”   胖子:“这么诡异吗?那我们这是被困死在这了?”   黑瞎子冷静分析道:“也不一定,幕后之人既然将我们聚在这里,那肯定有他的目的,等他露面和我们谈谈  ,或许就能出去了。”   “看,又有人来了!”   众人向远处看去,只见一个人背着一个人站在那里,他似乎对于眼前的景象很警惕,迟迟没有动作。   直到注意到他们,他才背着人缓缓向他们走来。   可等他走近后,所有人都震惊了,因为他和无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天真,你这脸还是大众脸啊?!怎么这么多长得像你的?!”   而知道汪家存在无三省解连环则有些警惕地看着来人,会是汪家人假扮的吗?   其他人即便不知道此人是谁,但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危险气息,对他也十分警惕。   无邪虽然也有几分警惕之心,可对于这人他更多的是好奇,并且感觉自己和他之间似乎存在某种联系。   可为什么他盯着小哥会红了眼眶?他们认识吗?   张启灵也十分不解,虽然他和无邪长得一样,可无邪就在他身边,那此人便不是无邪,那他是谁?   他应该是不认识他的,为什么他看着他情绪会如此失控?   “这位朋友,你是谁啊?长得和我们家小朋友真像呢。”   黑瞎子上前与之交谈,嬉笑着伸手想探探他的脸。   关根知道黑瞎子想干嘛,他也没打算反抗。   一切结束的时刻,突然来到这个地方,他的身体应激反应让他猜测是不是汪家留了后手。   即便熟悉的人出现在眼前,他也会猜疑这些人是否是汪家人假扮的,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汪家人不可能那么蠢,他们就算要假扮他们骗他,也该装扮成熟一些,这些人明显要年轻很多。   而且他们也在怀疑他是否是假的,所以他猜测他们可能来自过去的时空,不知道怎么的来到了这里,而他也是无意闯入。   “别掐了,再掐就肿了,我这脸是真的。”   关根背着黎簇无语的瞥了一眼黑瞎子。   黑瞎子手指扫了一下他脖颈处的伤疤,淡定收回手,一点也不知道尴尬为何物。   “哈哈,小兄弟真爱开玩笑。我叫黑瞎子,小兄弟叫什么啊?”   “关根。我身后这人叫黎簇。这是哪你们知道吗?他受伤了,我刚要背着他去医院,一转眼就到这了。”   黑瞎子有些好奇,这人看向他时眼神为何带着熟稔信任和淡淡的依赖,他可没有像哑巴一样失过忆,他确定自己不认识一个叫关根的人,除非这不是他真正的名字……   “我们也不知道这是哪。我叫无邪。关先生,你认识小哥吗?”   关根目光看向无邪,亲眼见到自己从前单纯憨傻的模样,还真是有些嫌弃。   “怎么出去知道吗?”   “不知道。你还没说你认不认识小哥呢。”无邪坦诚的回答,并且又耐心地询问了一遍。   关根不想理会无邪,将身后的黎簇放下,用身上的纱布伤药简单给他包扎了一下伤口。   可他内心远没有表现出来的这般平静,压抑太久的情绪在见到小哥的那一瞬间几乎土崩瓦解。   但他还没做好准备,不想情绪崩溃狼狈地出现在他面前,只能尽量忽视他的存在,刻意不去关注他。   众人暗暗观察着关根和无邪,心中都产生一个想法,虽然两人长的九分相似,但就两人的气质来说,一眼便能分辨出谁是谁,毕竟一个天真无邪,一个看起来便城府极深。   就在这时,空间中突然出现一个大屏幕,屏幕前方升起许多椅子。   代号:“欢迎来到异世界观影厅,大家请找位置坐好,我们将开启一段观影历程,此次经历将会改变你们接下来的人生,让你们避免诸多遗憾。”   众人听到这些话也有了些许兴趣,便各自找了位置,想看看他到底搞什么鬼。   虽然说座位是随便坐的,但众人还是按照家族区分坐在一起,整体大概划分了四个区域,无家,解家,霍家以及不属于任何家族的位置。   “黎簇?黎簇,醒醒。”   关根用手轻拍了几下黎簇的脸,他便悠悠醒了过来。   “无邪……你来带我回家了……”   黎簇声音轻细语气虚弱,若不是离近了仔细听,还真听不出他在说什么。   “回家可能还回不了。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关根边说边将黎簇搀扶起来,带着他来到胖子身边坐下,而他则坐在黎簇旁边,小哥就坐在胖子的另一边,无邪没有跟着长辈坐,而是挨着小哥坐着。 “胖爷……” 黎簇不知道目前什么情况,看见胖子便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你认识我?” “他可能听说过你的名号吧,毕竟胖爷你在道上也是小有名气的。”关根替黎簇解释道。 胖子瞬间有些飘飘然,没想到他的名气这么大了,连小朋友都有所耳闻了。 而其他人却并认为这个解释是真的,毕竟关根之前看张启灵和黑瞎子的目光,可不算只是听说过那么简单。 黎簇不知道关根为何要如此说,但也没有拆他的台,沉默的态度算是默认了他的说词。 观影座位是交叉排位,高低有序,无论坐在哪里都能将前面的屏幕看个一清二楚。 待众人坐齐之后,屏幕开始出现画面。 [可爱的无邪。] [(你又一声不响的跑了!)可爱无邪气愤摔铲。 可爱小狗狗在线抹泥巴。 (我还没上车呢!)狼狈小狗狗在线追车。 (你有病吧?!你走私墨镜啊?!)小狗狗在线骂人。 (你这皮糙肉厚的,给你两下倒是可以。)活泼小狗狗在线逗胖子。 (三叔,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聪明小狗狗在线耍三叔。 (无邪!)笨蛋小狗狗抱着铁盒子平地摔。(快走,别管我。) (就这么一点也叫纹身啊?!)小狗狗震惊。 (哎!法治社会啊!别乱来啊!)小狗狗气势不足。 (小花!花,花!)可爱小狗狗在线比划手语。 (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憨憨小狗在线唱歌。] 霍老太太语气嘲讽,“没想到啊,吴老狗的孙子被养的这么天真。” 无二白:“过奖了,毕竟是无家最干净的一个孩子,被宠的天真一点也没错。” “我哪有唱过歌啊?!里面有些场面我都没经历过!”无邪语气惊异。 “确实啊,那场面我和天真确实没经历过。这难道还能播放未来的画面?”胖子提出自己的猜测。 黑瞎子:“说不定呢,刚开始那个他不就说对我们未来有影响嘛。” 黎簇从一开始看到画面的震惊,到最后憋得脸红脖子粗,直到听到那个看起来就很天真的少年开口说话,得知他就是无邪后,他彻底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无邪!这是无邪!我的天啊!真是难以置信,哎,无邪,这竟然是你哎!哈哈哈哈哈!” 黎簇笑得花枝乱颤,眼眸中明晃晃看笑话的神情十分欠揍。 关根眼神不善地瞥了黎簇一眼,可他现在没有心情去计较他的嚣张,他现在担心这屏幕会放有关他的事。 胖子不满道:“你笑什么?我们家天真怎么了?多么天真可爱啊。” 众人也有些奇怪黎簇的反应,如果说他认识无邪,那他反应不该这么大,毕竟无邪一直是这副模样,如果不认识,那这反应更是奇怪。 “天真可爱?噗哈哈哈哈,对对对,很天真可爱呢。” 黎簇看着关根的眼神揶揄,也没有向他们解释他为什么会笑得这么大声。 [原来你那句带我回家从来都不是对我说的。] [(黎簇!) (黎簇!) 无邪逆着人潮,去寻找那位少年,他说过要带他回去。 (我来晚了。) 无邪背着黎簇一步步远离那个让他谋划多年的汪家。 黎簇醒来后发现自己被抛弃在了回家的火车上,他望着窗外不断后撤的风景,满眼恍惚。] 还没嘲笑关根几分钟的黎簇得知自己被抛弃后,情绪瞬间就炸了。 “你就把我一个人丢在火车上了?!你说过带我回家的!!你又骗我!! 要不是突然来到这里,你是不是已经把我丢了?!!” “黎簇,你冷静。我就是送你回家,怎么能算是丢呢?你又不是不认识回家的路。” 黎簇情绪激动地拽着关根的衣领,眼眶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你总是这样,我有用的时候对我不离不弃,一旦没用了就对我弃之如履!无……” “黎簇!” 关根大喊一声他的名字,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黎簇身体前压,单手抓着关根的衣领,被他吼之后,就定格在了那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关根,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关根双手举着不去触碰黎簇,毕竟黎簇有伤在身,他担心两人的争执会对黎簇造成二次伤害,只能顺着黎簇的动作往后躺。   众人没想到黎簇会突然情绪失控,他们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为何黎簇会对视频的内容反应如此之大。   可有一点他们内心有了些猜疑,刚刚黎簇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关根突然打断,那他想隐瞒的是什么?   黑瞎子嘴贱的说了一句,“怎么像是被抛弃的小媳妇似的?”   确实有些像,众人心中附和。   黎簇慌忙松开关根,离他远一些,看向黑瞎子时满脸通红,羞愤反驳。   “谁小媳妇啊?!黑瞎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黑瞎子微微挑眉,看这反应,更有猫腻了。   “小朋友认识我?”   “谁稀罕认识你啊!无耻,混蛋,神经病,全TM都是一群精神病!”   黎簇骂骂咧咧地坐下,他现在心情异常烦躁,想发泄却无处撒气。   “小孩脾气还挺暴躁的。”   黑瞎子倒是无所谓,就是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而已。   关根整理了一下被黎簇抓乱的衣襟,随口回道:“青春叛逆期,见谅啊。”   黎簇不爽回应,“我青春叛逆期,那你就是更年期!死变态!”   关根一个'核'善的眼神看过去,语气平常却带着压迫感,“黎簇,听话……”   “我要是不听话呢?怎么?又要弄死我?”   一身反骨的黎簇,就想与关根唱反调,而且他好像掌握了他的一个弱点。   关根不希望他们知道他就是无邪,所以黎簇才这么有恃无恐。   关根无奈叹气,“孩子大了,不好管喽。”   无邪在一旁一直观察着关根,如今在心底已经将他划分为危险分子,可能还存在虐待儿童,非法拐卖的嫌疑。   [无邪:是的,我有一个孩子]   [黎簇是无邪的孩子。   证据一:长得像。沙漠中黎簇与无邪无力躺着的画面重叠。眼神都是清澈懵懂的无知。   证据二:行为像。得知自己喝了羊粪蛋子水之后,先吐,后嫌弃,动作一致。遇到害怕的食物,都是拿着一根铁棍防身,缓缓靠近。   证据三:性格像。骂人都是你有病吧!崩溃时都是为什么要选中我?!都喜欢刨根问底。   无家奶奶一脸慈爱,(你姓什么?)   黎簇:(我姓无,叫无小毛。)   无家奶奶:(你跟奶奶说实话,无邪是不是你爸爸?)   黎簇:(无邪是我爸,奶奶好。)]   观影厅里的人除了黎簇和关根,其他人全都对此感到震惊。   无邪瞳孔地震,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向胖子求证。“胖胖子,视频里说什么?”   “天真,它说黎簇是你儿子!不对,是无小毛,黎簇叫无小毛。”   黑瞎子饶有兴趣地盯着无邪和黎簇看,“别说还真挺像的,一样的天真。”   “怎么可能?!我才多大啊?!怎么会有他这么大的儿子!”   “可能是未来的。”解语花淡定出口。   无二白乐呵呵地说道:“我就说这孩子第一眼就讨人喜欢,原来是我们无家的孩子啊。”   无一穷也满脸高兴:“那我岂不是他爷爷。孩子过来让爷爷瞧瞧。”   解语花挑眉道:“那我是他叔叔?”   霍秀秀:“我要当姑姑了?”   眼看就发展成了大型认亲现场,无邪当场急了,“爸!二叔!你们别起哄!小花,秀秀你们别跟着他们胡闹!是不是真的还不知道呢!”   无三省:“什么不是真的,你奶奶都认了!你小子未来不会是不负责任,才把小簇流落在外的吧?!”   他们可比无邪心眼多多了,当然知道仅凭一个视频下定论有多扯,但不妨碍他们逗无邪。   什么跟什么啊!无邪现在真是百口莫辩,未来的事他怎么可能知道啊?!   张启灵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只是脸色平静地看着他们争辩讨论,可得知黎簇是无邪的孩子时,他心里却有些异样的不舒服。   黎簇眼珠里一转,心底有个坏坏的主意闪现。   “爸!爷爷!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关老板他不是人!他挑我的背,威胁我去沙漠,还揍我!”   黎簇扑上去抱住无邪就是一顿哭嚎,让关根和无邪看得一愣一愣的。   无邪虽然还不确定黎簇到底是不是他孩子,但面前这个小孩还没他大,听到他受欺负,内心的善良当即让他将人护在身后,打抱不平的斥责关根。   “关老板,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这么做不怕被警察抓吗?”   无邪的话一出口,众人都变了脸色,毕竟在场的人手里哪有干净的,干他们这一行刀尖上舔血是很正常的事。   无家还真是养出了一个遵纪守法的三好青年啊。   “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怎么会做触碰法律的事呢。他可是收了我的报酬的,我做的那些事也都是经过国家批准的,都是有证的。”   面对从前热情正义的自己,关根还真有些想捂脸。   无邪不信关根的话,这人一看就是比他三叔还狡猾的人,谁知道他话里的真假,于是便让胖子和黎簇换了位置,将他们隔远点。   关根与黎簇挑衅的眼神对上,比了一个你给我等着的手势,等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臭小子,竟给他找事!   [像无邪这样的人,会不会有人心疼]   [歌曲:像我这样的人   (你是谁?)画面逐渐清晰,露出关根的面容(我叫无邪。)]   “无邪?!他是无邪?!怎么可能?!他不是关根吗?!他要是无邪,那我是谁?!”   无邪震惊地站起身,瞪着一双狗狗眼盯着关根,他现在思绪混乱。   比起看见未来的自己,他更震惊于未来的他变成了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众人全都沉默着不出声,毕竟他们真的不能将两人混为一谈,可他们偏偏是一个人!   未来的无邪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了这番模样?!明明现在的他这么天真无邪。 代号:“观影期间请不要离开座位,否则视频将会被暂停。”   “天真,你先坐下,我们先将视频内容看完再说。”   胖子内心的震惊不比无邪小,可现在僵持着也没有用,还是要先看看视频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关根表面平静,内里却忍不住咒骂,担心什么来什么!拦住了黎簇,拦不住屏幕。   张启灵转眸看向神情淡然地看着屏幕的关根,内心自责,未来他没有护好他吗?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本该灿烂过一生,怎么二十多年到头来,还在人海里浮沉〉   (就当是一场旅行吧,以前我三叔也是这样忽悠我的。)无邪递给黎簇一份文件,王盟在前面为他们开车。]   听到未来的大侄子这样说,无三省和解连环同时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像我这么聪明的人,早就告别了单纯,怎么还是用了一段情,去换一身伤痕〉   黎簇用照相机对准无邪,无邪摆摆手,冲着镜头做了一个甩锤子的动作。   (他没时间,你有时间吗?)病房里胖子与无邪说着话,病床上躺着昏迷的张启灵。]   小哥为什么会昏迷?难道也是未来的事?   [〈像我这样迷茫的人,像我这样寻找的人,像我这样碌碌无为的人,你还见过多少人〉   (这是十年历,小邪说,他人生要做的事都在这面墙上了。)   无邪房间,无邪奶奶带着黎簇给他看了无邪的十年历。   张日山打开无邪托人给他寄的字条,上方写着四个字'不破不立'。   无邪将袖子往上卷,露出带着血痕的胳膊。(许多年前的错,我不会再犯了。)   沙丘上无邪拿着平板翻看着上面的照片。]   十年历是什么?他又犯了什么错?无邪现在内心的疑惑越来越多,他很想现在就去质问那个关根,可又怕错过视频里的关键内容。   [〈像我这样庸俗的人,从不喜欢装深沉〉   坎肩帮无邪穿上外套,无邪对他叮嘱道:(把这边处理好以后你就去找他,我回来之前,好好听他的话。)   〈怎么偶尔听到老歌时,忽然间也晃了神〉   (无邪,你醒醒!醒醒!无邪!回家了!)   黎簇晃着无邪的身子,试图想将他从魔怔中唤醒。   而听到'回家了'几个字,无邪的神识也渐渐清醒过来。   〈像我这样懦弱的人,凡事都要留几分,怎么曾经也会为了谁,想过奋不顾身〉   无邪被黑毛蛇咬中脖子,神情痛苦,眼眸死死盯着上方。   此刻他看见了身上带着麒麟纹身的人正与人打斗,可画面却显得模糊不清。]   看见无邪几次陷入险境,胖子担忧地抓紧了关根的手腕。   为什么未来他都没在天真身边?小哥又去了哪里?   还没等他再想些什么,手腕处的疼痛感打断了他的思绪。   陷入自己世界的关根下意识向靠近他的人攻击,等他反应过来,就对上了胖子愕然的眼眸。   关根松开胖子的手,躲避他的视线,沉声道:“对不起,胖子。”   [〈像我这样迷茫的人,像我这样寻找的人,像我这样碌碌无为的人,你还见过多少人〉   (我说十年了,你就不能笑一笑?恢复到你天真无邪的模样?这样小哥才能认识你。)潘子坟墓前,胖子一身轻松,调侃无邪。   无邪坐在车里对着对讲机嘱咐道:(我们要走了,跟潘爷打声招呼吧。)   十几辆车同时按响喇叭,汽笛声响彻整个墓园。]   胖子还没从关根那快速攻击反应的震惊中走出,就听到了视频里自己的声音,看着苍老的像妈妈桑似的他,心底感叹岁月不饶人啊。   小哥怎么了?潘子死了?!无邪慌忙转身看向潘子。   潘子虽然不知道未来自己为什么会死,又因何而死,但看向无邪时还是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   而黎簇见无邪和胖子他们大张旗鼓的去接人,内心不由自嘲了一下,原来他把他扔在车上,是忙着接张启灵去了啊!   [〈像我这样孤单的人,像我这样傻的人,像我这样不甘平凡的人,世界上有多少人〉   无邪神情孤寂地望着车窗外,回忆起了曾经。(十年之后如果你还记得我,来找我。)   铁三角一起并肩作战的画面。黎簇打开相册,上方是一张铁三角的合照。   〈像我这样莫名其妙的人,会不会有人心疼〉   一切计划结束后,无邪独自坐在车里面哭得泣不成声,可哭着哭着却又笑了起来。   (这是你的命,逃不掉的。)]   视频结束后,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关根身上,有探究,有担忧,但都是在等他给他们一个解释。   “都这么看着我干嘛?”关根神情无辜,一副装傻充愣的表情。   别说他们需要一个解释,他也想有人给他一个交代。   若不是突然来到这,他是该像视频里一样痛哭一场,然后欢欢喜喜地去接小哥,现在却来到了这么一个鬼地方!   “你是无邪?未来的我?!那你为什么说自己是关根?”此时的无邪还掩饰不了自己的情绪,想知道什么便问什么。   “关根是我,无邪也是我,有个化名不很正常吗?”   “未来小哥出事了?!潘子也死了?!十年历是什么?!你在计划着什么?!”   无邪一股脑将自己的疑问说出,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事情真相。   “它不是会告诉你吗?!你想知道的一切,它都会放给你看。别问我。”   关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所有情绪都摆在脸上的无邪,内心压抑的阴暗偏激的情绪因子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十年前的自己出现在他面前,让他清楚地认识到他的改变,那小哥会认不出他吗?这个时期的小哥似乎都没认出他呢。再次见面他会是什么反应?或者他能接到小哥吗?!   无邪被关根那种疯批的眼神吓到了,像是被猛兽锁定一般,让他后脊背发凉。未来自己真的会变成他这样吗?! 无三省和解连环心情沉重,明明是他们引无邪入局,可看到无邪变成如今这模样,仍是心疼不已。   可即便知道未来他会成长成这样,他们的计划也不会停止,毕竟几代人的努力,该有个结果,否则他未来也不会安稳。   解语花对于此事的震惊程度,无异于当初得知无三省是解连环假扮的。   如果此前有人和他说,他的发小无邪未来会成为一个心思深沉、行为果断狠辣的人,他可能只是不屑一笑,当他是胡言乱语。   可现在事实摆在他面前,未来的无邪也出现在他面前,内心除了不可置信,便是心疼与自责,他还是没有护好他。   “哎,大天真,小天真还小,好奇心正重的时候,况且涉及到自己的兄弟不免着急了一些,你说话别那么凶看把人吓的。”   胖子打着圆场,将无邪拉回他的座位。这未来的无邪气场着实有些强,他都有些顶不住了。   “未来的他倒是有些九门之人的样子,看看现在的,说是九门的人,我都嫌丢人。”霍仙姑看了一眼心思简单的无邪语气嘲讽。   “奶奶,无邪哥哥现在不挺好的。一个人如果成长了,那是要付出很多代价的。”霍秀秀为无邪辩驳,看向关根的眼神带着心疼。   “所以老三,你把小邪拉进局了?!”   无一穷语气愤怒,他没想到无三省那么大胆,把无家唯一干净的孩子也拉入局中。   “大哥……对不起。”此事是他理亏,无三省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无二白:“道歉有什么用?!你胡闹就算了!还拉上小邪!”   从小到大,这个弟弟就不服管教,做什么事也不和家里人商量,整天不着家门,现在竟然还将小邪拉进了那个旋涡!   “回去再和你算账!”   无三省低眉顺眼不反驳,内心的小九九却不断,回去?回去好啊,回去后找得到我算我输。   “什么局?三叔,什么叫你拉我进局啊?你们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每个人都在瞒着他,就连未来的自己也不愿和他说,在场的人就他一个人稀里糊涂的,不明情况。   无三省:“大侄子,现在不和你说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为我好!你每次都是这句话!你看我未来好吗?!”   关根正看三叔好戏呢,就听到无邪忽然提他,内心吐槽提他干嘛?他现在过得挺好的,回去后就可以去接小哥了,一切都在变好。   “无邪,你以前是有点惨啊。”   看着对一切都不知情的无邪愤怒的质问,可他们却都不愿开口将事情讲给他听,黎簇忽然觉得他以前确实和他挺像的。   被迫入局,推着成长,无论怎么反抗也只是徒劳无功,最后只能接受,逆风翻盘。   “惨吗?还行吧,没有你惨。”   关根一副客观评价的模样,惹得黎簇给他一个无语的眼神。   “你就是张启灵吧。”   黎簇看向身旁的不说话的人,出声询问。   张启灵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眼神,随即收回目光,没有开口回应。   关根见黎簇与张启灵搭话倒是有些急了,他真怕黎簇突然发疯。   “黎簇,你想干什么?!”   “急什么?我不就想看看让你记挂多年的人长什么样吗。你们不是说他很厉害吗,要是动起手来,你该担心的人是我才对。”   胖子是一个头两个大,两个天真够他忙的,小天真与长辈冲突,这个大天真又要和小辈争辩。   所幸视频又开始播放,所有人各自坐在座位上,等着视频内容的呈现。   无邪也不再执着于从他们口中寻求答案,毕竟问了他们也不会说,反正视频里会告知他,他就不信他弄不明白真相如何!   [你根本不知道无邪有多善良。]   这个视频标题让众人认为讲的是现在的无邪,毕竟未来那个,与他谈善良?还真有些搭不上边。   [无邪的善良体现在,善于宽慰。   (动手吧,黎簇啊,别害怕,咬咬牙就过去了。)   黎簇:?]   他是挺会宽慰人的,无邪正要点头,就见关根劝说被刀架在脖子上的黎簇,让他咬咬牙赴死的场面,当场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众人也被这重新定义的'宽慰'整无语了,要是可以这么理解,那他们好像也挺会宽慰人的。   [懂得关爱。   (没事吧?)无邪的突然关心让黎簇一脸惊疑,但还是回道:(好点了。)   (我问的是你gopro里的照片。)黎簇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亏我还觉得你是个好人。)]   胖子乐呵呵道:“大天真还嘴硬了,明明就是想关心他嘛,还说什么照片。”   关根反驳,“我没有。还有大天真是什么鬼?!”   [乐于助人。   (你爸好像很久都没有出差了吧?)   黎簇表现的一脸无所谓,(他怎么样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那我就帮你解决掉。)]   这是乐于助人?确定不是威胁?   无邪咽了一下口水,看样子他未来挺'刑'的。   [体谅别人。   (这个老烧酒是有尊严的!不能倒!倒了是要遭天谴的。)   (行,那就……找个他看不见的地方倒。)]   缺德等于体谅别人,很好学到了,下次这么干时,也能美化一下说辞,众人一边看好戏一边点头。   [打人之前帮人做心理准备。   (你爸以前在家经常揍你是吧?)   (是啊。)此时的黎簇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那你现在应该不怕疼了吧?)   无邪和善一笑,(忍着点马上就不疼了。)   一拳过去,砰的一声,鼻血飞溅。   第二次,不用说,一个眼神过去,黎簇就知道他又要来了。砰!(啊!)   第三次,(来吧,继续吧。)黎簇:我的老天奶奶啊!(还继续啊?)无邪'核'善一笑,小飞棍来喽。砰!(啊!)]   胖子和无邪同时龇牙咧嘴,不忍直视,隔着屏幕都感觉到疼,这小孩真惨。   黑瞎子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未来无邪的作风倒是和他有些像,多少有些腹黑。   解语花看着视频只是图一乐,他无论怎么变,只要不受人欺负就行。   倒是那个黎簇,无邪这么对他,他现在竟然还能这么依赖无邪,他们之间肯定经历过其它事情吧。 这些场面对他们来说都是些小打小闹,毕竟他们有些手段比关根的做法更狠更绝,在他们看来,关根还是手下留情了。   黎簇看着往日自己被耍的场面,心底暗戳戳记着,等以后找机会一定要还回去。   关根一转头就对上黎簇那想搞事情的眼睛,当即就知道他肯定没憋着什么好屁!   孩子大了,实力也强了,他要是使什么坏,他还真不一定躲开。   于是他越过胖子,眼疾手快地一巴掌拍在黎簇后脑勺上,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就算没将他的想法打散,现在多欺负他一下也是对未来自己的安慰。   “无邪,你有病吧!打我干嘛?!”   黎簇捂着后脑勺,眼睛瞪得像铜铃,语气喷火。   “你在想什么?”   “我去!我想什么你也要管?!你是不是有病!”   他想一想怎么了?!被欺负了不能报复回去,还不允许他想一想了?   相较于黎簇的愤懑憋屈,关根倒是心情很好地看向屏幕。   他不敢过多去看向黎簇那边,毕竟黎簇身旁便是张启灵,他怕一不小心与他对视上,压抑十年的情绪就止不住了。   张启灵能感觉到关根在躲着他,从进到这个空间里,除了第一次的对视,此后哪怕一个眼神,他都不愿给他,倒是和那个孩子挺亲近。   通过视频所呈现的内容,他大概能猜到未来他可能又离开了,而且时间很长,那无邪是把他忘了吗?还是说生疏了?   “这孩子这么小,应该还在高考吧?也不像是九门中人,怎么就被你带进来了呢?”   霍老太太比较奇怪这一点,按理说九门的事不会让一个外人插手,更何况是一个小孩子。   视频虽短,却也可以隐约看出无邪有意在培养黎簇,而且黎簇的血似乎有什么特殊之处。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霍老太太,我们之间隔了十年光阴,有些事讲起来实在有些长,您还是看视频吧,它会告诉你的。”   这帮长辈以前都拿这种话术忽悠他,一个个神秘莫测的,没想到有一天还有他们需要问他的时候,这感觉还真是说不出的舒爽。   [无邪变态四重奏。]   [黎簇:(无邪又不是变态。)   场景一:(来,尝尝。)无邪将一盘臭豆腐摆在黎簇和梁湾面前。(吃。)王盟下令,坎肩按人。   (好吃吧。)黎簇艰难点头。(咽了。)人在屋檐下,黎簇当即咽了,笑着伸舌头。   杨好震惊,(挑你的背,威胁你去沙漠,这还不是变态?!)   场景二:(把他的纱布拆了。)(啊?!哎哎!你们干什么?!)黎簇反抗,反抗无效。   (把他背上的缝线挑开。)(我这有照片,你看这个行吗?)梁湾惊慌  。(让你挑,因为你是医生,如果我挑的话,他会更惨。)   (他是变态,不过不是那种变态。)黎簇还在想为无邪找补。   场景三:拿刀剖腹。(站住。)(我晕血。)(那也得看。)看着无邪拿刀直接将人的肚皮划开,王盟和黎簇当即反胃呕吐。   (他是……)黎簇解释不了无邪的行为算什么,好像除了变态,已经不能有其它词形容他了。   场景四:(小满哥。)黎簇一喊,小满哥便会认真听他讲。有人见此便说道,(他一定和狗五爷有些关系。)   黎簇想到无邪之前和他说过,他会想办法把他爷爷的骨灰给他,又想到之前涂在他后背上的特效药,一切都不言而喻。   黎簇妥协,(你说得对。)够变态,真是解释不了一点。]   前三项还好,可最后一个,把爷爷的骨灰当特效药?!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小兔崽子!你可真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啊!”   若不是顾忌礼义廉耻,无一穷当即就能脱下鞋子去打关根。   谁能想到未来他爸的骨灰会被自己儿子拿去当特效药!   他爸没半夜来找他们兄弟三人,可能不是因为他爸脾气好,只是单纯的迷路!因为不知道骨灰被他这不孝子孙拿去哪个鬼地方了!   “我也没办法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人的厉害,我一个人哪对付的过来,不得借用一下爷爷存留的威严嘛。   况且这一切要说还得怨我三叔,若不是他事事都瞒着我,引我入局,我也不会这么做。   他倒是走的利索,最后让我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为了解决这一切,我不得将一切东西都用上啊!”   这招叫祸水东引,三叔坑了他大半辈子,他坑他一次不过分。   “小邪说得没错,这件事主要还是老三的错,回去后你就给我跪祠堂,向咱爸请罪去!”   无二白发话,无三省就算再想反驳也要憋着。   活了大半辈子,被侄子摆了一道,真是失策啊!这大侄子未来比自己心眼还多。   无邪在一旁不敢说话,他真没想到未来自己这么勇,竟然敢筛爷爷骨灰,他是真不怕爷爷半夜来找他啊!   霍老太太简直被关根的做法逗笑了,没想到啊,那个吴老狗最后竟被自己孙子扬了骨灰,简直为她出了一口恶气,这么好的事情不得庆祝一下,   “就没有人关心黎簇那小孩吗?啧啧啧,被无邪折磨的真是惨啊。哎,小孩,无邪还对你做过什么?和黑爷我说说,我给你做主啊。”   黎簇直接一个白眼过去,和他说,说给他听,让他乐呵乐呵?真当他不知道他什么德行。   “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遇见无邪和你,还想看我笑话,做梦吧你。”   “竟然还有我一份啊,我无法想象到我当时该有多快乐。”   逗弄小崽子什么的,最好玩了。   代号:“黎簇,等这里结束,一切都会改变,重来一次,你将不会再遇到无邪。只过属于你的宁静人生。”   听到这个结果,黎簇有些愕然,随后就变得慌张,不会遇见吗?!   可他嘴上虽说后悔遇见无邪,但内心其实还是喜欢这段经历的,如果他们不曾遇见,那他会是怎么样的?   碌碌无为平平淡淡的一生,这不是他想要的。“这算是一个好消息,黎簇,这样你就可以不用经历这一切了。”   关根真心为黎簇感到高兴,说实话将他拉进这场局,他本就愧疚,如今得知可以避免这一切,他内心也不由轻松一些。   “可我……”   黎簇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在他脸上留下一片阴影,挡住了他的神情,他们只能从他突然抓紧衣摆的手,窥探出他此刻的一点心情。   “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希望,能遇见你。”   黎簇突然抬起头,一双明亮坚毅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关根,坚定的语气让关根怔愣在原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黎簇身上,毕竟他的这番话多少有些意味不明,很难让人不多想。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黎簇,脸色微红,开始慌忙解释。   “别误会,我,我就是觉得如果没有遇见你,我的人生可能就是平平无奇毫无色彩,遇见你之后经历的事,我挺喜欢的……”   “小孩子都喜欢冒险,理解理解。”胖子察觉到氛围有些怪异,急忙圆场。   这小子不会真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关根收回目光,心底思索着。   [你还是不懂,我的懵懂。]   [歌曲:憾梦   簇:(一切都要结束了。)(我还会再见到他吗?)   ……   邪:(你需要跟我们去一趟沙漠,大概十三天。)   簇:(去沙漠?敦煌?)   邪:(境外,无人区。)   ……   邪:(现在我教你行走江湖第一个技巧。)   簇:(不学。)   邪:(不学就撕票。)   ……   邪:(你一定要听我的话,他们我全都不信任,他们也不信任我,所以只有你,你明白吗?)   簇:(我明白。)   ……   簇:(你不渴啊?)   邪:(不用担心我。)   ……   邪:(把眼睛闭上,跟着我,不用怕。)]   胖子觉得关根与黎簇的相处方式有些像小哥与无邪。称得上温柔的关照,也难怪黎簇那小子会对关根依赖。   [邪:(你以后在害怕的时候,可以想想我。)   簇:(你以前在下地的时候不害怕吗?)   邪:(我怕啊,每当我害怕的时候,我就想到我的一个朋友,我就不怕了。)   簇:(你喜欢他吗?)]   朋友,是说谁?是他,还是其他人?无邪在他走之后应该认识了很多人吧,张启灵默默想着。   听到黎簇问关根喜欢他吗?张启灵表情微不可察的沉了下来,也不知道哪个东西运气这么好,竟然得了他的心……   [邪:(你千万别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   ……   簇:(无邪,醒醒!你醒醒!醒醒!回家了啦!)   ……   邪:(我没有时间了。)   簇:(你说过要带我回家的。)   簇:(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选中我?!)   瞎:(当一个人嗅觉严重受损时候,鼻腔里捕捉费洛蒙的器官就会变得发达起来。)   (是无邪,他闻到了你是他的同类。)]   是啊,他们是一类人,就应该在一起的,凭什么要扔下他!自己做出的承诺,就要兑现,不要拿他当傻子!   黎簇偷偷看了一眼观影的关根,脸上的笑意带着一丝疯狂。   [瞎:(曾经的他是那么的天真无邪,遇到了一个改变他一生的人,张启灵。为了找到张启灵他去了很多地方,最后在那座雪山上,制定了他所有的计划。)   邪:(十年了,你能想象吗?他已经离开我们十年了。可在我们心里,他就像没有离开过一样。)]   张启灵:瞎子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因为他,无邪才变成这副模样的吗?   无邪:小哥会离开十年?!为什么?!难道还是因为青铜门吗?!   [无家奶奶:(这是他两个最好的朋友。)   盟:(一个是一个胖子,一个不太爱说话。那个不太爱说话的,好像他也在找他。)   邪:(不许叫他小哥。)]   胖子:天真无论如何变,他们三个还是最好的兄弟啊。还不许别人叫小哥了,护犊子,小哥即便离开,他们也会将他放在心里。   [簇:(虽然听起来很蠢,但我真觉得,我好像真的有义务去拯救无邪。)   汪:(无邪就是在骗你,你就是他的一颗棋子,你只是一个勉强被无邪选中的人,等我们找到愿意代替你的人之后……)   簇:(在那之前,我会把那个人干掉的。)(最了解无邪计划的人就是我,也只有我。)   ……   簇:(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邪:(你现在是一点也不怕我了,是不是?)   ……   瞎:(你对他有感情了。)   簇:(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一切都不要让他知道。)   ……   簇:(无邪,我到汪家了,你呢?)   ……   簇:(无邪!无邪!坚持住!坚持住,千万别死啊!)   ……   邪:(黎簇。)   簇:(无!邪!)(你说过你要带我回家的。)   ……   簇:(无邪,谢谢你带着我经历了这一切,再见。)]   就最后这一段视频,黎簇说的话,是多少有些疯批占有欲的。   就连关根都有些意外,这是他所不知道的,原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黎簇表现的这么依赖他吗?   张启灵眼神有些凉意地看向身旁的黎簇,即便感情迟钝,他也能看出这小孩对无邪感情不一般。   察觉到张启灵的视线,黎簇丝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甚至还向他扬起一抹挑衅的微笑。   小天真还有些在状态外,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往另一个方向考虑,只当自己人格魅力强大,惹得小孩对他崇拜有加,把他当做精神支柱,想到此处,无邪内心不由升起几分自豪感。   解语花从视频里他们的话语中,提出关键词。“所以汪家就是你们所说的'它'?黑瞎子你也有参与?” “花儿爷,这未来的事我怎么会知道,我现在也只是拿钱办事啊。”黑瞎子双手一摊,表情无奈。   “汪家?所以你们一直说的'它',我们的敌人就是汪家?这汪家很厉害吗?为什么不直接对抗它?而是转这么大的弯?”   无邪终于窥探到了一点眉目,可关于汪家他又产生了更多的疑问。   黎簇好心替他解惑,“你想的也太简单了。你们现在连汪家总部都找不到,更分不清身边到底有多少汪家人,怎么对抗?”   “我们现在?所以你们知道了?!”无三省不愧是老狐狸,从只言片语中便能得到有用信息。   知道汪家的无三省,解连环等人神情有些激动地看向黎簇。   若是知道汪家总部在哪,他们也就不用费这么大劲去周旋了!而且可以重新制定计划,甚至可以将无邪摘出去!   “……”   黎簇选择闭嘴,他现在不想将这个信息说给他们听,如果他们知道了一切,那未来他可能就不会遇见无邪了。   毕竟如果他们解决了汪家,无邪就不会在需要他。   虽然知道这个视频最终也会告诉他们,可他不想说,那他们就等视频说吧。   在场的领头人哪个不是揣度人心的高手,自然能猜到一点黎簇此刻的想法。   他们现在可以放过他,可若是视频最后没有说结果,那么他们也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   汪家的事没有着落,无邪突然想起另一件事,“等等!小哥你未来会再次离开?!还是十年?!你又要去守那个青铜门?!”   “嗯。”   能让他离开的,也只有那扇门的事了。   张日山缓缓开口,“青铜门不是九门轮流守的嘛,按照顺序,该轮到无家了。所以族长是替无邪去守门了?”   无邪突然被两个消息砸的头蒙,张启灵是张日山的族长?!小哥是替他去守得门?!   他眼神惊慌地看向可能知道真相的几人,可他们全都避开他的视线,沉默不语,不知道是默认还是心虚。   黎簇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张启灵守门,是替无邪守得,怪不得无邪对他执念如此深,想来应该也和这件事有着莫大关系。   “九门轮流去守青铜门?为什么我不知道此事?”   解语花对此也是疑惑和震惊,毕竟他执掌解家这么久,从来没有人与他提及过此事。   “花儿爷,这件事我有所耳闻,不过那应当是上一辈人的事。   你们九门不遵守约定,哑巴又经常失忆,他只能吃了哑巴亏,自己亲自去守门。   过了这么久,你们这些小辈不知情也在情理之中。”   黑瞎子倒是敬佩张启灵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若换做是他,管他苍天大义,他们违背约定在先,也别怪他不仁不义,要死大家一起死好了。   “小哥,真是这样吗?”无邪眼神无助迷茫地看向张启灵,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原来小哥所承受的一切,他们九门也有份啊,罔他口口声声说要帮小哥,结果告诉他,他也是伤害他的人之一!   关根神情略显沉重悲伤,过往的一切在此刻清晰起来,那时他得知此消息,和此刻的无邪是一样的心情。   不对!应该是比他更加绝望,毕竟当时小哥已经进了青铜门,他就连想要询问和哭诉的人都没有。   “无邪,不怪你,我是自愿的。”   他想让无邪保持天真的模样,本就打算为他去守青铜门,可如今见到十年后的无邪,他有那么一刻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可如果无邪去守青铜门,他很大可能出不来……   “所以……是真的了。”无邪没有在询问什么,只是垂着头喃喃自语,身上散发着说不出的悲伤,这一刻他倒是和关根有了一丝相似之处。   胖子对此也是纠结,想要说什么安慰的话,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一面是小哥,一面是天真,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不好开口。   归根结底还是九门的错!好歹也是大家族,怎么就干出这出尔反尔的事呢?!   [铁三角大闹新月饭店。]   [无邪为了让霍老太太说出样式雷背后的秘密,与她打赌只要在左侧椅子上坐到四点半,她便答应将一切事情的真相告知他。   可再此座位上,就相当于把这场拍卖的东西承包了,得知真相的无邪坐立难安,看着越叫越高的价格,他们除了毁灯没有别的办法。   张启灵从二楼一跃而下,与新月饭店的人打了起来,胖子堵住门,为无邪争取时间,一时间新月饭店乱成一团。   最终他们三人砸了新月饭店,带着鬼玺逃之夭夭。]   无邪和胖子一看未来自己又闯祸了,顿时心虚的不行,虽然感觉挺威风的,但现在长辈毕竟在跟前,还是低头做人比较好。   霍老太太语气讥讽,“这小三爷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若不是张族长在那,他们恐怕很难走出新月饭店吧。”   无二白:“我也没想到霍仙姑竟会如此戏耍一个孩子,您这么做,多少有失体面吧。”   无邪的事先放一边,他们无家的孩子再怎么闹,也有他们给他兜底,可是被人欺负了,那就是他们整个家族的事了!   “三省啊,你这侄子这次可要赔不少钱啊。”解连环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无三省。   无三省脸色黑沉,内心暗骂这败家侄子,比他还能作,把新月饭店砸了这要赔多少钱啊?!一个长沙盘口好像不够吧!   [新月饭店最终将赔偿账单送到了无邪他们手中,胖子看着上面写着的两亿六,直接震惊地叫出声。   账单推来推去,最终还是让解语花还了去。]   “……所以,这钱最终还是我们解家补上了?!”   解连环幸灾乐祸的脸瞬间消失,笑容成功转移到无三省脸上。   “我就说我们小花是个好孩子,重情重义,有能力有担当。我果然没看走眼。”   解连环哀怨地看着笑得不见眼的无三省,对他呵呵一笑,简直无语至极,便宜让他占了,好话也让他说了,他只能吃了这个闷亏。   无邪如今脸皮倒是薄,得知未来自己会欠小花两亿六,瞬间感觉气势在小花面前矮了不少,看向小花时笑容心虚,带着讨好。   关根此刻也挺心虚的,毕竟他可是欠了小花三百多亿,这笔账他今生是还不完了。   两个欠债的人在债主面前都乖巧的不行。 [黎簇:(老板,你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你这么搞我,于心何忍啊?)   而无邪并没有说话,只是把袖子撩开,上面都是一条条的血痕,一共是有十七条。   无邪:(我失败了十七次,在第十八次的时候终于成功了,看来这个吉利数字是不错的)   黎簇看着无邪胳膊上的十七条伤疤问他(是不是很痛。)   无邪抚摸着伤疤说:(是很痛,我曾经以为是我刻得太用力,太深了。但是渐渐的,伤口不流血了,结痂了,最后变成了一道难堪的疤,但是疼痛却是没有减少。伤口会随着时间慢慢变好,心中的伤痛无论是过多久都不曾消逝的。)   很多年以后,黎簇也是没能忘记,那个青年看向自己是淡然的笑容,和无法掩藏的双眸中的悲伤。]   胖子皱着眉直接强势地抓住关根的手臂,不容他反抗地拉开他的袖子,手臂上赫然攀爬着几道狰狞而丑陋的疤痕。   “解释解释?!”   他就说他怎么老这么快,原来未来的无邪更令他操心!还学人自残?!   小天真偷偷地探出头,看向被胖子身躯挡住的关根,那显露的疤痕一看就知道当时此人有多用力,这要多疼啊!   胖子看着他现在身旁的小天真,头又开始疼了,未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无邪……”张启灵神情难得表现出明显的担心与心疼。   “小三爷未来这是穷到学别人卖血了?!”解语花脸色不善。   就连黑瞎子脸上此刻也扬不起半点笑意,他属实没想到他未来会如此疯,明明现在多好玩。   关根嘴角一抽,黑瞎子说话是损,可小花是嘴毒。   “以后不会了。一切都结束了。”   关根抽回手,将袖子放下,一脸平淡。   他们知道即便无邪未来变得手段狠绝,可心底的善良,还是让他无法坦然面对那些,因他而死去的无辜之人,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可能也是为了悼念那些人……   [无邪有一刻觉得是否自己把对方的能力神化了,即使能够操作非常细小的细节,但是也未必可以在这样野蛮的斗智中完美的跟盘。   此刻,也许他们己经被拉上几条街了都说不定,也许他们仍旧不知道,自己已经到达墨脱了。也许他们现在正在川藏线上被泥石流堵着呢。   他思考着,忽然背后有了什么动静,瞬间他被人从后捂住了嘴巴,匕首从他脖子切过,滚烫的血一下冲上了喉管。   他被推倒在地,看到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羽绒衣的人,只有一个人。他没有看到过他,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自己设了这么大的一个计划,对方只派了一个人,轻描淡写的来干掉自己吗?无邪开破的喉管里不停的涌出血来,割喉的年轻人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丝毫的表情。   他是要确认自己的死亡。无邪捂着自己的脖子,往后爬了几步,用尽最后的力气站起来,向后翻入悬崖。   无邪捂着喉咙掉下去的那一刻,想的是他没办法在说话了。   墨脱的天空空旷依旧,像长白山上一样。只是这次,不会有人跳下三十米来拉起他,无邪问他为什么来,他说他听见了他的声音。]   “天真!”   “无邪!”   “无邪哥哥!”   “小邪!”   “小三爷!”   小天真被吓得愣在原地,一双狗狗眼惊恐地盯着关根被割喉的场景。   突然听到亲人朋友的呼喊,吓得他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身旁的小哥,与他担忧惧怕的眼眸对上。   “小哥,没事。”   他现在是真的没事,除了有点惊吓,有事的应该是关根,看来未来他的处境真的很危险。   黎簇也是第一知道原来他脖子上的那道伤疤是这样来的,所以他在汪家受难时,无邪也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吗。这么大的伤口他是如何活下来的?   “所以你脖子上的那道伤疤是这样来的啊。”黑瞎子嘴角带笑,语气带着潜藏的危险。   “小黎簇,你告诉胖爷汪家在哪?!敢欺负天真,我出去就把它的基地炸成废墟!!”   “胖爷,我们已经将它炸了。”   “不行!你们炸了是你们的,我们这个时期它还存在!我再炸一次!”   黎簇眼神瞟向年轻的天真,又看了看满眼沧桑的关根,之后缓缓开口道:“……东经123,北纬53。”   众人急忙将这个位置记住,就等出去将困扰九门的汪家击个粉碎。他们就不信汪家能算出他们经历了这番奇遇。   关根没有理会他们的谈论,心情有些烦躁地将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支烟点上,当浓烈的烟味涌进口腔肺腑,他内心的躁动才得以平复一些。   黎簇被烟呛到,出声咒骂,“无邪,你有病吧!在这抽什么烟?!”   “不抽烟抽你吗?小孩子管那么多干嘛。”   众人再次意外地看着熟练吞云吐雾的关根,他的变化真的让人怀疑这前后到底是否真的是一个人。   [我有什么重要的,我是一个闷油瓶生命中总有一天要告别的人,是一个耽误胖子发财和结婚的人,我让小花倾家荡产,让秀秀至亲分离,让我父母终日生活在我要走上三叔老路的恐惧中。   我远配不上我爷爷给我的无邪二字,但在我稀里糊涂的前半生,过的无比的精彩,我看到过人间无数的奇景,我有着世界上最神奇最有故事的伙伴。   我们在峭壁高歌,在雪山诵经,在戈壁对酒,在海上看月。我这辈子已经够了。]   黎簇惊叹,“没想到啊,你个文盲竟然会说出这么有诗意的话。”   “文盲?小黎簇你不知道我们天真是浙大高材生吗?!他要是文盲那我是什么?流氓吗?!”胖子震惊,这小孩竟然说无邪是文盲?!   “你是浙大高材生?!有这学历你还盗墓?!”   对于他这个高考落榜生,黎簇实在惊讶无邪的做法,简直暴殄天物!有这学历还盗墓?!   关根:“没办法,我这是家族遗传的基因。与其关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出去后你就快高考了吧?”   黎簇不服道:“你以为我在这段经历中没成长啊,不就是浙大嘛,我也可以。”   “我让小花倾家荡产,让秀秀至亲分离,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真如今只想能多了解一些未来的事,在自己最大能力范围内可以避免未来悲剧的发生。 问什么不好,问这个?!关根又是想打无邪的一天! “……它会放,你接着看就知道了。” 解语花低眉思索,在霍家和秀秀最亲近的亲人也就是霍老太太了,想来在未来是她出了什么事。 至于让他倾家荡产,应当也和消灭汪家有关,毕竟是三代人的敌人,不付出点代价,倒显得汪家弱了。 从进入空间以来,他们所看到的未来都是坎坷悲伤死亡的,潘子失了生命,小哥进了青铜门,无邪失了天真,黎簇被迫成长,小花倾家荡产,秀秀至亲分离……这一切的发生,导致他们对于消灭汪家的喜悦也冲淡了几分。 为了调节空间内的气氛,让众人沉重的心情放轻松一些,代号决定这次放一条搞怪的欢乐视频。 [张日山×梁湾。狐狸精?老陈醋?(梁山cp)高能踩点。说唱版。] [人物介绍:张丶百岁丶傲娇丶大小姐丶日山 黎丶深情丶危险的男人丶小狼狗丶簇 梁丶可爱丶撩汉达人丶学霸丶认真且怂丶湾] 和他有关?张日山有些意外,不知道是关于他的什么事。 可是这标签是怎么回事?百岁他懂,大小姐?怎么回事?黎簇他知道,就在他前面坐着,可梁湾是谁? 看见这标签黎簇眼角一抽,他湾姐明明就是花痴,还学霸?撩汉达人?她不被别人甩就是万幸了。 不过湾姐和张日山的事,干嘛要插个他?! [one! two! three! four! 簇:卧槽。 山:放开她。 簇:(你就是张日山?) 山:是的。你就是窥伺我媳妇儿的小鬼。 簇:怎么办?梁湾。 湾: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不对劲!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张日山:我媳妇?!?谁?梁湾? 黎簇:我窥视谁??! 众人嗅到了大八卦的味道。 [张丶捉奸丶气势要足丶排场要大丶日山 山:<不要以为我没发现你又偷偷跑去和他见面!不要问我什么意见,你的眼神明明就是有鬼!我的警告可是最后一遍,如果你还一样不知检点,跟那个狐狸精闪一边,离开我的视线!> 湾:<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ˉ?ˉ?)> 山:<不必谄媚!(●—●)> 湾:<我不过是去喝杯咖啡。(?_?)> 山:<鬼话连篇!???> 湾:<电话不接,还摆张臭脸。(?˙ー˙?)> 山:<看你表现。???> 湾:<你不要又来借题发挥。?(;′Д`?)>] 这是张日山??? 你说这视频中可爱吃醋的人是谁?!是他们身边这位气度不凡、风度翩翩的张大会长吗??!你确定他不是谁假扮的??! 黑瞎子嘴角掀起一抹笑意,满是兴趣盎然,同是百岁老人,他很乐意关注其他两位的八卦。 张日山对此倒是没多大表情变化,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好奇地注视着视频里他的那位绯闻女友。 他很想知道未来发生了什么事,他才会愿意和一个人共度一生。 黎簇倒是有些不安,他总觉得这个视频没好事,特别是'捉奸和狐狸精'字眼,不会是和他有关吧?毕竟视频里一共就提到三个人。 湾姐和张日山是情侣,那他不就是多余的吗?!所以他在视频里扮演什么角色,大概,也许能猜到…… [one! two! three! four! 山:<狐狸精,他不要脸,阴魂不散,真的讨厌!> 湾:<会吗?> 山:<走在路上,不管是谁,他都一样乱抛媚眼!> 簇:(沈琼。) 湾:<怎样?!> 山:<我的警告可是最后一遍,如果你要分手,我也随便!你最好快道歉,不要再装可怜!> 湾:<不要再拿分手当威胁。> 山:<谁又怕谁?!> 湾:<整天把狐狸精挂在嘴边。> 山:<是他犯贱!> 湾:<反省一下,是你小心眼。> 山:<你不要脸。> 湾:<还是嫉妒他比你年轻可爱?> 山:<呵呵!>] 黎簇这下确定了,狐狸精说的就是他! 黎簇:好好好!这样玩是吧!都不顾我死活啊!!你们谈恋爱关我毛线?! “黎簇是比张会长年轻可爱啊,这是一点没说错。”黑瞎子憋着笑,观察着张日山的反应。 百岁老人的笑话可不是轻易能看到的,虽然清楚张日山并不会像视频里那样说话,可不妨碍他看笑话。人活一世开心最重要,管它事情真假。 张启灵面色不变,毕竟他对张日山并不了解,记忆里也根本没有这个人,可他总觉得违和,此人应当不是视频里所展现的那样。 百岁老人哪懂得视频剪辑的威力,更何况在他们这个手机视频还没有发展起来的时代,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张日山平淡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纹,那不是他,他才不会说出这么没品的话! 其他人看向张日山的眼神带着异样,仿佛真信了视频中所讲。 [one! two! three! four! 湾:<因为你每次都爱大惊小怪,自己乱想乱掰,怀疑我的清白。> 山:<是你不知好歹!> 湾:<切!所以我每次跟朋友吃完饭,特别是男生,我也懒得说出来!你说你应不应该,奇怪,改一改。或许我就不再,耍赖不耐烦。然后我就学学别人,怎么撒娇,嘴巴碎碎念念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猫丶无辜丶受灾群众丶咪 棒丶无辜丶发泄工具丶锤 茶丶无辜丶发泄工具丶壶 张丶超气丶土豪不差钱丶古董协会会长丶日山] 张会长会碎碎念?难以想象。 不对,甚至他能谈恋爱都是令人震惊地惊天大新闻! '不差钱,古董协会会长'这倒是真的,除了这些标签,其他的都像假的。 [one! two! three! four! 山:怎样才肯离开她? 簇:听她的想法。 梁丶哼要你管丶我自己瞎凑合过丶湾 黎丶我的征程是星辰大海丶宝宝委屈宝宝不说丶簇 张丶自己的媳妇自己哄回来丶小鬼打晕丢走丶日山 山:<他以为他自己很帅,女人看了都会为他心碎!> 湾:<有吗?> 山:<我是越看越不顺眼,你到底要站在谁那一边?!> 湾:<中间。> 山:<我的警告可是最后一遍,如果你还一样不知检点,跟那个狐狸精闪一边,离开我的视线!> 湾:<是谁会气到七窍生烟?> 山:<算你倒霉!> 湾:<只想要直接给你一拳!> 山:<你想得美!> 湾:<丢到外太空,去吃大便。> 山:<你猪八戒!> 湾:<眼不见为净,比较干脆。>] 黎簇无语,简直想原地消失,他出现在视频里的作用就是被人骂狐狸精是吧?!   黎簇:我是挺帅的啊!你看不顺眼,关我什么事?!湾姐这么勇的嘛?还站中间,她见到张日山不扑上去就是矜持了。心疼地像宝贝疙瘩似的,哪会舍得让他吃醋。   虽然那姑娘是挺可爱的,可这词着实有些羞耻幼稚,张日山再次确定这一定不是他说过的话!   相较于张日山的如坐针毡,其他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虽然词不咋样,但胜在好笑。   这可是张会长的黑料,以后说不定还能拿出来调笑他一番呢。   [one!   two!   three!   four!   山:<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真是讨厌!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快滚一边!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我就是看不顺眼!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我最讨厌!>   湾:<麦再碎碎念!麦再碎碎念!>   山:<哼╯╰!>]   张日山:终于结束了。   黎簇:结束了也要骂我是吧?!小爷长得就是好看!气死你!   其实此视频只起到搞笑作用,毕竟歌词是填的,并不是他们本人说的话,视频也只是闪过他们的面容,来区分谁是谁。   因此他们从中能获取的信息很少,只知道未来张会长会遇到一位女孩,貌似有恋爱嫌疑,而且黎簇可能是情敌?   至于具体情况,来自未来的关根和黎簇可能知道,可这种事情他们也不好去八卦。   看关根反应,他似乎对此事也挺惊奇,黎簇……看脸色可能心情不好,肯定不会为他们解答。   要是再来一个关于梁湾和张日山的视频就好了,内容最好是从他们相遇到相知再到相爱的全过程,他们不是八卦,只是比较关心百岁老人而已。   [梁湾×张日山,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先主动接近我的。]   [歌曲:一生等你   张日山:(佛爷说过,如果遇到我爱的人……)   张日山摩擦着手掌中的双响环,没有再将话说下去,只是拉过梁湾的手,给她戴上。   梁湾眼眶泛红含着泪,抬头看向张日山,两人双手紧握,深情对望。]   实锤了!梁湾就是张日山的未来的爱人!   众人内心那叫个激动,但都忍着,面部表情管理十分成功,绝对让人看不出他们在吃瓜的心情。   张日山表情震惊,手不自觉扶上手腕处的双响环,他没想到未来他会将这个它送给她,看来他未来真的对她动情了……   [两人第一次相遇是在一座寺庙里,通往大堂佛像的楼梯上,张日山向上走,梁湾向下走,擦肩而过,他们的缘分才正式开始。   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医院,张日山手部严重受伤,他的主治医生便是梁湾,而他给出的理由是,做饭锅炸了。]   锅炸了?什么锅能把手炸成那样?!这一看就有隐情。   不过张家人最重要的便是那双手,作为九门协会会长,如果让人知道张日山的手废了,可能会面对很多麻烦。   [张日山:(医生。)(本地人?)   梁湾抬着他的手,正拿着镊子轻轻地给他擦拭伤口,(嗯。)   张日山一双眼眸注视着梁湾,似乎眼里只有她,(一个人生活?)   梁湾抬起头脸上的笑意隐藏不住,点着头回道,(嗯。)] [梁湾好奇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张日山:(没什么。)]   各大家族领头人没有开口说话,倒是他们的手下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我觉得张会长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对一个人,肯定有原因。”   “我也觉得,张会长什么人没见过,怎么会对一个普通的医生一见钟情,背后肯定有所隐情。”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手的事才接近她?毕竟张会长手出问题的事肯定要避免其他人知道。”   “很有可能!”   [第二次见面,张日山以伤口需要处理为由找到了梁湾家。   梁湾看着张日山比上次还要严重的手,满眼震惊和疑惑,(你刚刚不是去医院了吗?为什么不顺便让他们给你处理一下?)   张日山眼眸没有一丝波动,可撩人的话张口就来,(我想见你啊。)   <铺陈纸笔,情字里写满你,花开十里,翩翩为你,如同身后站着你,落雨一地,痴痴等你。>   张日山:(我不管,反正我不去医院,我只要你弄。)   张日山怀揣着目的接近,撩拨着梁湾的心,梁湾:(我这没有麻药。)   张日山声音无波无澜,眼眸平静地看着羞涩的梁湾,(无所谓啊,来吧。)]   “我就说肯定是因为手上的伤才接近她的。要是在医院弄,被有心人查到,张会长肯定会很麻烦。”   “你还别说,张会长说情话还挺撩人的。”   “张会长本就长得玉树临风,他只要专注地看着你,说什么我都会觉得专情好吧。”   “就是可惜了,这小姑娘估计还真以为张会长喜欢她呢。”   “你们女生就是容易多想,一句话都能让你们扯出背后各种深层意思。”   “可张会长说的话本就语意模糊,而且孤男寡女的,是个姑娘都会想歪吧。”   “就是,况且张会长说那话本就想让梁医生多想吧。”   “嘘!小声点,要被张会长听见了。”   不止张日山能听见,其他人也听得一清二楚,只不过不予理会罢了。   张日山属实没想到他们是这样认识的,视频里播放的事件还太少,仅凭一件手受伤的理由,还不足以解释他去接近梁湾的举动,毕竟处理伤口任何一个医生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她?或许还有其它事情他不知道。   [<用这一生一世,一期一会的相遇,换有你在身边,就这一字一句,一心一意的期许,为和你屋檐下听一场雨>   梁湾同事拿起梁湾画的张日山图像,调侃道:(哎呀,看男朋友呢。)梁湾一脸娇羞道:(现在还不算吧。)   (这是我女朋友。)张日山搂着梁湾的肩膀,向来找他的人介绍,惹得梁湾直接震惊在原地,眼神呆呆地望着张日山。   (你……不想听她把话说完吗?)张日山有些意外梁湾的举动,她就这么相信他吗?   梁湾满面笑容靠近他道:(不重要,我现在是你女朋友。)   张日山伸手抵住梁湾的额头,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只说了一句,(有待考察。)便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梁湾满眼欢喜,像极了坠入爱河的少女,娇憨道:(我不管,我当真了。)]   “这是真的?!张会长真说了这句话?!为什么啊?!”   “或许后来张会长真喜欢上她了呢,毕竟视频开头就说了,张会长把双响环都给她了。”   “是不是假话?为了欺骗某些人?看样子当时张会长是遇到了什么不想面对的人才这么说的。”   “可梁医生当真了啊?!张会长这不是耍人玩吗?简直就是……”   “嘘!你不想活了!说这么大声!”   “呸!渣男!”黎簇可没有其他人那么多顾忌,直接气愤地骂了一句,难怪湾姐这么痴迷于张日山,除了花痴这一条理由,肯定还是因为张日山这个王八蛋故意引诱!   [张日山撑着一把黑伞,看着被雨水淋得狼狈的梁湾,(其实下这么大的雨,你可以不用来的。)   梁湾只要见到他,心情便止不住变好,可他总是很忙,因此她只能抓住每一次他来见她的机会,(那可不行。)   (我是怕你着凉。)张日山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忍,让梁湾帮忙拿着伞,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披在她肩膀上。   此次淋雨,导致梁湾有些发烧,因此她背后的凤凰纹身显现出来,被张日山看到,他找人调查了梁湾的信息可什么也没查到。]   “凤凰纹身?!汪家人!”   无三省和解连环震惊地直接坐直了身子,现在也顾不上他们谈恋爱的事了,既然涉及到汪家,那就必须重视,或许张日山接近她也是察觉到她的身份可疑呢。   “湾姐虽然有那个纹身,但她可不是什么汪家人,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纹身怎么来的,她也在寻找答案。”   黎簇为梁湾辩驳,自从上次古潼京分开,也不知道梁湾后来怎么样了,但他相信梁湾对此真的毫不知情。   确实,并不是所有带凤凰纹身的人都是汪家人,她也可能只是汪家的沧海遗珠,可在对付汪家人这件事上,任何可疑之人都不能放过。   [张日山带着梁湾去了一家珠宝店,想感谢她帮他治疗手上的伤。明明她都已经挑好了一枚戒指,可不知是何原因,张日山说不适合她,让她重新选一个。   梁湾心情有些淡淡失落,看着老板推销的手表,一脸无所谓,(那有什么稀奇的?找不到第三只的意思就是说,还有一块呗,又不是独一无二的。)   珠宝店老板推了一下眼镜,面带笑意地看向梁湾,(对啊,那一块在张先生那。正好你们俩可以配成一对嘛。)   听到此话,梁湾眼眸意外地看向张日山,想询问是这样吗,可张日山没解释,只是躲开了她的视线,在她转移视线后,他才将视线放在她身上。   梁湾有些傲娇地说,(好吧,就它了。)]   “呦,一对呢~”黑瞎子语气贱贱的说着。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视频中那个张日山已经对梁湾有了些许不同,只是他还没意识到罢了。   张日山没理会黑瞎子的调侃,只是面色有些沉重,他既然怀疑了梁湾,那后面势必会去试探她,如果她真的是汪家人,他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想到此他竟有些紧张。 [<铺陈纸笔,情字里写满你,花开十里,翩翩为你,如同身后站着你,落雨一地,痴痴等你。>   新月饭店门口,梁湾神色有些受伤的询问道:(张日山,我觉得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你到底想干嘛?)她是喜欢他,可她也看得出他的试探。   梁湾问他是不是这次见面后,他就会把自己拉黑,然后就再也不见了?可张日山只是说她想多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分分合合。   梁湾伸手抱住张日山,张日山神情错愕,抬手想回抱她,可最后也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梁湾放开他后,声音哽咽,强颜欢笑道:(我信你。是我想多了。)   梁湾上车后,张日山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点开梁湾的联系方式,本想直接删除,可还是犹豫了下来,最后也只是将她拉黑。   坐在出租车上的梁湾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拨通了张日山的电话,可手机里却传出了‘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的女声。梁湾仍抱有期许的眼眸瞬间变得暗淡悲伤。]   胖子感叹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谁说流水无情的,我看呐,那明明是两情相悦。”无二白笑着说道。   张日山既然放过她,那就说明他已经确定梁湾不是汪家人或者说她对汪家并不知情。   见视频里自己的做法,张日山自然也确定了这一点,他也理解为何自己会犹豫,毕竟他们之间就算没有任何误会,寿命也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他能理智分析一切因果,可为何心脏处会有些难受呢……   [(我问一下,梁医生在吗?)张日山去医院询问一名护士,询问梁湾今天是否来了医院。   得知她不在后,转身便想离开,却被那名护士询问,(你是她男朋友吗?)张日山犹豫后说了一句,(我不是。)   在吴山居再次碰面,梁湾此刻不想见到他,便想装作没看见离开,却被张日山喊住。(怎么?不认识我了?)   梁湾低垂着头不去看他,(不认识。)]   “刚拉黑人家,又巴巴的去找她,张会长这脸疼吗?”黑瞎子语气贱嗖嗖的,看戏的姿态别提有多欠揍。   张日山也想知道未来他怎么变得如此犹豫不决?既然选择放她离开,那就彻底断个干净,为何又去找她?   [张日山看着面前的早餐,神情带着淡淡伤感,(我不愿意两个人生活,是因为害怕另一个人先我而去。)   梁湾从不会让他的每一句落地,积极推荐自己道,(我不会,我算过命,批过八字,我可能活了。)]   “这姑娘性子倒是好的,与张会长倒是挺配。”无二白似乎只是无意的感叹一句。   无三省也帮腔道,“活得越久,越能懂得遇见一个爱自己,自己又爱的人有多么珍贵。可惜大多数人都是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张日山:“……”   虽然他们是在点张日山,可另外两人却也有些感同身受,黑瞎子下意识看向解语花,张启灵无意识看向无邪……   [张日山:(你知道的越多,你就越危险,你跟我走的越近,你就更危险。所以,听话,吃完早餐回家,等你把事情做完,我会安排你们见面。)   梁湾叫住想要离开的张日山,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他,声音哽咽,(非得逼我说我喜欢你  吗?!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啊?!我知道你不普通,可我真的会努力,我会变得很强的!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张日山转身看向她,眼眸中含着自己都压不住的感情,慢慢俯身靠近梁湾,在距离她嘴唇两厘米处,突然转了个弯,靠近她的耳朵压着嗓子说道,(我相信你。可如果真的等到那个时候,你就不会想和我在一起了。)   梁湾眼眸无神地看着张日山转身离去,最后情绪崩溃地大喊,(张日山你个王八蛋!)]   “张会长对她也并非无情,干嘛非要如此绝情呢?”   “不是说了嘛,他担心她会遇到危险。毕竟张会长身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安全站着的。”   “可张会长不是很厉害吗,保护好她不就好了。”   “在九门,你敢说谁能完全护好一个人?”   “那倒也是啊。”   “你们不好奇张会长让梁医生做什么事吗?”   “好奇有什么用?我还好奇张会长安排谁和梁医生见面呢,可视频里不讲我们也不知道啊。”   世间的情情爱爱最难解,别看张日山活了一百多年,但对男女感情也是一知半解。   关根对于这些视频兴趣不大,毕竟这些事情对他来说都已经过去,他只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待的时间越久心情越是烦躁。   他手里把玩着金色骷髅头打火机,一开一合节奏规律,却也可以从中窥见他心情的变化  。   在他们认真观看视频期间,关根偷瞄过张启灵很多次,但每次时间都很短,似乎只是不经意间一瞥。   张启灵对于他的视线也有所察觉,可他每次看向这边的时间极其短暂,让他有些不确定他到底是在看他,还是在看他身旁的小孩。   黎簇倒是没注意关根与张启灵之间的小动作,他正全身心去谴责张日山那个王八蛋,看着梁湾为他哭泣崩溃,他真想去将人打一顿,如果他有那个实力……   胖子虽然也在认真观看视频,但一部分注意力却在关根身上,毕竟他是无邪,如果有可能他希望更加了解一下未来的无邪,这样就可以更好的保护现在的天真……   [张日山看着自己包扎的手掌,想到上次梁湾给他包扎的样子,喃喃道,(还是没她包的好啊。)]   “我看着倒是没什么不同啊。”   “你懂什么,张会长这是想梁医生了。”   “哦,睹物思人,我懂!”   秀秀倒是磕得起劲,她感觉张日山和梁湾之间的相处,像极了小说里写的傲娇少爷与他的黏人娇妻,简直不要太好磕!   她期待后续,按照小说剧情来写,张日山该追妻火葬场了!   张日山内心倒是起了一丝波澜,如果可以,他希望此次回去后,可以顺利解决汪家的事,然后不带着任何目的,干干净净的去了解这个人…… [新一代小佛爷无邪]   [何老有些意外地看向张日山,(无家的那个小三爷,你觉得他能当下一代佛爷?你别逗了。都说过去的无邪天真呢,我看你啊,也是越活越天真了。)   张日山:(在看人方面,我活了这么久,应该比何老看得准吧?)   视频里出现无邪穿着休闲服饰,提着鸟笼闲庭信步的场面,身上不待一丝戾气,却尽显气质威严。]   “怎么可能?!无邪?下一代佛爷?!他配吗?!”   “简直胡说,张会长怎会这样认为?!我看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将他打倒,他要是下一代佛爷,谁会信服?!”   就算无邪未来变化很大,但他们对于他的实力还是有所怀疑,更何况将他与佛爷相提并论。   “说不定是靠关系得来这个称号的呢,毕竟无邪长得确实不错。”   “也对,他身边这么多人为他撑腰,指不定是什么关系呢。”   霍老太太并未阻止手下乱嚼舌根子,也间接算是纵容他们的胡说,毕竟她也不看好这个无邪。   眼见他们越说越离谱,而且毫不避讳的污言秽语,解语花脸色阴沉的可怕,想动手的心蠢蠢欲动。   霍秀秀还在疑惑梁山cp为何没了后续,就被这突然的变故转移了注意力,可她即便想教训几人,也要先等奶奶亲自发问,她不能越俎代庖。   无邪就算再不懂也看得出他们恶心的眼神,一张脸被气的发红。   无一穷,无二白,无三省和解连环作为无邪的长辈自然气愤有人对他进行污蔑,可顾忌与霍家的脸面,总要等霍家主人先开口阻止,否则他们这关系也算是破了!   潘子见有人侮辱自家小三爷,脸色自然变得难看,可三爷他们都没有开口,他自然不能轻举妄动。   张启灵和黑瞎子看向那几人的目光变得冰冷,仿佛在看死人一般,他们同时将手伸向了自己腰间的匕首,若他们再不知收敛,那这匕首下一刻就会插进他们的脖颈。   胖子不是能忍的主,在座的几人也不是他的领导长辈,自然不用考虑那么多,见他们对天真如此不敬,直接开口就想骂回去。   可他刚站起来,话还没说出口,就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刚刚还在辱骂无邪的人,脑门直接被射穿。   空间内的氛围变得比刚刚更加紧张压抑,他们的目光全都看向拿着枪的关根,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安静的仿佛能听见呼吸声   谁也没想到关根会突然掏枪杀人,毕竟在座的都是九门的人,就算发生争执也该是先口上协商,这样不至于伤了和气。   可关根就直接将人射杀了?!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无关紧要一般。   这一刻他们才算真正感受到无邪那翻天覆地的变化,无论视频中讲的如何天花乱坠,也不抵他们亲眼见证亲身体会。   在那群人说出那句话后,黎簇就知道他们完了,关根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别看他表面笑呵呵的,与他经历了这么多,他可是深有体会他那股疯批劲。   “抱歉啊,手滑。”   关根表情无辜,手里摆弄着手枪,丝毫看不出手滑的迹象。   而且他的眼神如蛇一般锁定剩下那名辱骂他的人,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再次手滑送走那人。   被阴狠的目光锁定的人吓得冷汗直冒,后脊发凉,双腿止不住的发软。 那名被射杀的伙计当即被传送出了空间,甚至连血迹都被清理的干净,若不是亲眼看见,他们都要怀疑刚刚是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霍老太太被下了面子,神色自然难看,双手用力的抓紧椅子两边,语气带着隐忍的愤怒,“好好好!你们无家可真是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啊!”   无二白当即护着无邪,与霍老太太打着哈哈道:“孩子一时失手,霍仙姑还请见谅,别和小辈一般见识。”   现在知道出来说话了,刚刚干什么去了!他们这些做长辈的没有出手,就已经算是给她脸面了!   “他这无法无天的样子,我敢和他计较吗?!要是我敢说一个字,他下一秒是不是就朝我开枪了?!”   霍老太太还是想拿自己的身份和辈分去压一压无邪,无论未来他怎样,现在总要给她三分薄面吧!   若是再不开口,她的伙计恐怕下一秒就要没了!这不仅是丢一个手下的问题,这更是她的脸面问题!   “霍老太太您说笑了,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会随便杀人呢?”   关根笑得随意,口口声声说是遵纪守法,行动上却果断狠辣,而且非法持有枪支。   见奶奶和无邪哥哥剑拔弩张的样子,霍秀秀在一旁只能干着急,两方都是自己在意的人,她此刻替谁说话都不行。   黎簇起身走到关根身旁,拿过他的手枪,随手上了一下膛,将枪口对准那名侮辱无邪的人,脸上扬起一抹坏笑。   “关老板是遵纪守法好公民,我可不是。老太婆,你既然不会管教人,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下。”   砰!枪声响起,子弹正中那名伙计脑门,让他瞬间死去,眼睛还来不及闭上,里面满是惊恐。   “重新投胎吧,九年义务教育会让他学会如何说话的。”   其他伙计全都战战兢兢地看着黎簇和关根,生怕这两个疯子下一秒就将枪对准他们。   天真从关根杀死第一个人开始,脑袋就已经震惊地转不动,眼睛呆愣地看着那个杀人还云淡风轻的自己。   现在这个比他还小的黎簇,那拿枪开枪的狠劲,语气里的疯批,简直更让他惊恐!   内心不由疑惑,未来的小孩的都这么猛地吗?!他十八岁的年龄还在卡哇伊,人家十八岁都已经面不改色的杀人了?!   空间内的氛围火药味浓重,似乎下一秒就会发生集体产生冲突。   在这异常紧张的环境中,关根打开打火机点烟的声音异常明显。   “无邪!你有病吧?!还抽,也不怕把自己抽死!你死了倒无所谓,让我吸你的二手烟?!”   面对关根,黎簇一下子便从爷最拽最狠的模样,变成了十八岁孩子该有的情绪,态度转变如此丝滑,让人不由刮目相看。   关根看着皱着眉一脸嫌弃地黎簇,笑着说道:“黎簇你不损我两句,你心里不得劲是吧?”   两人旁若无人的斗嘴,倒是让他们这些严阵以待的人有些尴尬。   张启灵看着相处自然和谐的两人,内心有些堵的慌,他第一次对一个孩子产生不爽的情绪。   见气氛轻松一分,霍秀秀紧忙开口想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奶奶,这件事本就是那两个人有错在先,无邪哥哥生气也正常。况且我们霍家人也不需要这种不会说话的人,谁知道哪一天会因为他们那张嘴,给我们霍家惹来灾祸啊。”   霍老太太内心虽还有些不舒服,可现在也没有别的解决办法,总不可能真的和他对上。   按照在场的人来看,他们大多数都是站在无邪那边,秀秀既然给了台阶下,这件事也就只能就此作罢。   “天真啊,你现在不仅没有你未来厉害,甚至连个小孩都不如,回去后还是让小哥好好练练你吧。”   胖子见小天真还是一副被吓傻的模样,便出声逗弄了他一下,想让他放松下来。   “确实,我感觉没遇见无邪之前都比你厉害,无邪还说我和他以前相仿,哪里相仿了?!我才没有你这么傻。”   小天真被说的哑口无言,想反驳可想想黎簇刚刚那开枪的模样,还是选择闭嘴,只是内心吐槽。   什么无邪不无邪的,我就是无邪,小屁孩还敢说我傻,未来见到你,我绝对把你耍的团团转。   别的先不说,黑瞎子倒是对他们很感兴趣,未来两个疯子,还真是对他胃口,亲眼见证两个疯子的诞生,想必一定很好玩吧……   [黑花:我梦见,我可以变老了,你却先走了。]   [(拿着,就当留个念想。)沙漠边的大排档,黑瞎子将一把木制匕首送给解语花。(都在酒里了。)解语花端起酒杯回敬黑瞎子。   齐人赠刀予心爱之人,戏子爱意满在酒]   “这是……未来?我们出西王母宫之后?”解语花看着画面微微挑眉。   “看来还是送你了啊。既然知道了,那就现在送吧。”   黑瞎子掏出随身携带的木制小匕首,将它放在解语花手心。   “那上面的说的齐人送刀予心爱之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霍秀秀皱着眉看着要拐走她小花哥哥黑瞎子。   “没什么意思,就是留个念想,毕竟一起经历了这么多。”   黑瞎子随口应付着霍秀秀,墨镜底下的眼眸看着视频上方那行字。   '我梦见,我可以变老了,你却先走了。'这句话什么意思?他未来出事了吗?! [歌曲:念念不忘   (你真的变了很多。)在黑夜下的沙漠上,黑瞎子看着无邪感叹的说道。   无邪抬眸黑瞎子反问道,(你觉得你还和以前一样吗?有时候我真的会怀疑,你是不是姓张。)   黑瞎子将视线转移,嗓音悠悠,(姓张的都不会痛,我不管怎么说,还是会痛一痛的。)]   他们张家人怎么不会痛,只不过比较能忍罢了。   解语花侧目看向黑瞎子,没想到他也会说出这番伤感的话,一直以来他给他的感觉就是嬉皮笑脸,不太靠谱。   [〈有一道疤在身上,想抹去却又不想〉   视频画面呈现黑白,这种画质在现在没什么,可与之前彩色相比,竟给人一种已经过去不存在的伤感。   (我算什么后手?!)解语花神情悲伤。画面一转便是他看向黑瞎子落泪的场景。   〈无非是害怕遗忘,属于你和我的过往。〉   灰白的的画质,一幕幕闪过黑瞎子与解语花相处的画面。   在沼泽两人相互搀扶,在西王母宫两人并肩作战,在雨林小花扶住欲倒地的黑瞎子。]   这些画面他们都刚刚一起经历过,只是那个他落泪的场景,应该是未来。   可是什么情况他会哭呢?自从当家以来他已经不会哭了。   黑瞎子忍下心中的悸动,语气调侃道,“呦,花儿爷,美人落泪啊。”   “我小花哥哥哭的绝美场面,竟然是在你个死瞎子面前?!”   霍秀秀有些愤愤不平,从小到大,她还没见过小花哥哥哭呢,他难得落泪,竟被不怀好意的黑瞎子看了去。   黑瞎子有些得瑟,“缘分呐,这就是命中注定。”   [〈日有所思梦感伤,却又无法和谁讲〉   彩色画质,装扮苍老的黑瞎子感叹了一句,(现在的小崽子不好骗啊。)   场景再次切换回灰白,扮作瞎子的黑瞎子拄着拐杖从解语花身边走过,等解语花发现不对劲时,他早已离开。   解语花:(那瞎子!)(装瞎的!)]   “我知道,这是我们争夺瓷片的时候,也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事情才过去不到一个月,霍秀秀对这件事印象深刻。   “所以你觉得我好骗啊?!”解语花语气不善。   黑瞎子讨好地安抚道:“哪能啊花儿爷,你不是好骗,你这是宽容大度心地善良。像你这么大度的人,我一直都把你放心上,怎么会骗你呢?”   黑瞎子这谄媚的模样,霍秀秀是越看越不顺眼,撇了下嘴吐槽道:“油嘴滑舌。”   [〈你身影在回荡,似锋芒,刺伤我心脏,伤我眼眶,而我却又念念不忘〉   (我死也不会死在你前头!)解语花打开黑瞎子的手,面脸嫌弃。   黑瞎子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的笑着,或许他也希望他能比他活得久。   (解语花,死了……)]   谁死了?   解语花吗?   他耳朵坏了?!   视频中解语花死了这句话一闪而过,让人来不及反应,画面就已经转换。   [〈不如用酒精醉梦一场,也好过如此疼痛,难忘〉   黑瞎子倒在地上,历经沧桑仍旧年轻的脸上带着墨镜挡住了他所有的情绪,可他颤抖的嘴唇,却在表明他在痛苦的哭泣。   过往一切浮现脑海,有关解语花的场景全都变得灰白,他还是离他而去了。]   黑瞎子彻底笑不出来了,原来未来他真的出事了。   是什么时候呢?!因为什么?!疾病?灾害?还是人为?!   黑瞎子忍着内心的慌张,等待视频后续会与他们讲述,如果没有,那边不是有未来的两人吗……   解语花对于自己的离世并未表现出很大的反应,生老病死他看得很淡。   他现在只是疑惑,未来的黑瞎子样貌看起来一点都没变,是他死得太早,还是因为黑瞎子本身存在问题?   霍秀秀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可是小花哥哥!他怎么会死呢?!就算告诉她,未来死的人是她,她也不会如此震惊。   解连环正猜测黑瞎子对解语花的感情,得知解语花未来死了,大脑一时间变得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便是心疼悲伤。   难道为了对付汪家,小花死在了这场博弈中吗……   [〈梦里有我曾见过的月光,也有你如初待我的模样,琴声悠扬,你轻声唱,那句羡煞世人的情长〉   解语花依靠着青铜蛇像闭眼熟睡的模样。   解语花因担心他而跑过来想接住他的焦急模样。   解语花逆着光朝他伸手要拉他起身的信任模样。   解语花穿着戏装在台上唱曲的优雅模样。   一幕幕闪过,一幕幕难忘,一幕幕伤寸肠。   黑瞎子将木制匕首推给解语花,(留个纪念。)他也知道此次分别可能再难见面。   (黑爷,其实我……)解语花欲言又止的话语又是什么。]   解语花有些感慨道:“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你这么难忘吗?过了这么多年还记得。”   怎么能忘记呢,那是有关于你的记忆啊。黑瞎子轻笑一声,没有作答,反问道:“那花儿爷欲言又止的话又是什么呢?”   两人四目相对,仿佛想从对方神情中看出什么,最终也只是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他懂你赠刀的情意,他也懂你的欲言又止。   他们两人是情意相通,解连环和霍秀秀是越看越闹心。   [〈梦里有我曾闻过的花香,也有你和我初遇的地方,两两相望,风月星霜,都不如你微笑时候的目光〉   蛇泽处,黑瞎子凑近解语花,在他腰上绑上绳子。在他凑过来的一瞬,解语花皱着眉将头侧向一边。   躲过沙尘暴的他们,在沙漠上安静地躺着,静静看着满天的繁星,这是他们第一次共患难的地方。   他们第一次相遇是在兰措,因为一片瓷片相识。   黑瞎子捶着自己的腿,对解语花说道,(我这老胳膊老腿啊,再让我爬一边我也爬不动了。)   看着这样的黑瞎子,解语花露出一抹笑意。]   黑瞎子喜欢视频里他们之间的氛围,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解语花见自己过去皱着眉的模样,想起不久之前他对黑瞎子还是一副嫌弃不行的模样,没想到短短几日相处过后,竟产生了羁绊的情意。   而且看样子,未来他们还会经历很多,之间的感情也会再次增加。   [画面呈现彩色,古潼京铁皮车内,黑瞎子向黎簇介绍着自己,(别人都叫我黑瞎子,也有人叫我黑眼镜。)   黑眼镜是解语花对他的称呼,当年在去西王母宫时的雨林,解语花这样问过解连环,(黑眼镜为什么要替我去探路啊?)] [(给,这是我在四川盒饭厂定制的青椒肉丝炒饭。)黑瞎子拿出一盒青椒肉丝炒饭递给黎簇。   (那等回去之后,我给你投资一家食品厂。)解语花曾承诺他的话已经兑现。]   黑瞎子有些惊喜道:“花儿爷,没想到你真的兑现承诺了!我还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呢。”   “说出口的承诺就要兑现,我还不至于这点信用都没有,而且对我来说就是一件小事。”解语花表情有些傲娇。   [〈刺伤我心,伤我眼眶,而我却又念念不忘〉   (解语花走了。)   (小花不在了。)   (解语花是真的死了。)   九门的人都确定解语花是真的死了,可只有黑瞎子不愿相信他已经离去。   听到苏万说,(我有钱。)他不禁再次想起花儿爷对他说的话,(多少钱在我这里都无所谓。)]   每听一次他不在的话,黑瞎子的心就会被勒紧一下,痛得他呼吸不上来。   绷直的嘴唇和青筋凸起的手背诉说着他此刻有多用力地忍着情绪。   “花儿爷,你说过死也不会死在我前面的。”   黑瞎子知道这句话有多假,除非意外发生,否则就不可能实现,可他愿意相信。   “意外和明天永远不知道哪一个先来临。怎么?要我兑现承诺?那等我快死的时候,我先把你杀了,这样我就死在你后面了。”   “那样也挺好……”黑瞎子声音很轻,轻到话语刚出口就消散在空间内,就被视频的声音掩藏。   [〈不如用酒精醉梦一场,也好过如此疼痛,难忘〉   黑瞎子将一杯酒喝进口中,酒精的辛辣刺激着口腔肺腑,想起过去与花儿把酒言欢,不由黯然神伤。   〈梦里有我曾见过的月光,也有你如初待我的模样,琴声悠扬,你轻声唱,那句羡煞世人的情长〉   簇:(这里面这么黑,你带着墨镜真的看得见吗?)/花:(天这么黑你还戴个墨镜,还能看得见吗?)   (光线越暗,我看的越清楚。)/(越黑我看得越清楚。)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黑瞎子回复这个问题总是这样一句话。   簇:(来,摘下我看看。)黎簇手刚抬起就被黑瞎子一个带着劲风的手肘打了出去。   而面对解语花,他却甘愿摘下墨镜让他看,世人都说看过他眼睛的人都死了,可只有花儿是他的例外。]   “如果我当时执意要进陨玉,你是不是就给我看你的眼睛了。那现在还能看吗?”   看着那熟悉的场景,正是他们还没被传送过来时的地方,如果没有出现意外,视频里那些没有发生的画面,他们会一一经历。   “等出去吧。不过要收钱啊。”   解语花忍不住轻笑出声,“真是财迷。”   黎簇现在最大的感受就是果然年龄大的人,过去都有一个难忘的人。无邪是这样,黑瞎子也是如此。   [〈梦里有我曾闻过的花香,也有你和我初遇的地方〉   黑瞎子看着被烧毁的皮衣哀叹,解语花担心地询问,(没烧伤吧?)   (我看你是没事找事!)见黑瞎子被拖把为难,解语花会生气地帮他出手教训。   〈两两相望,风月星霜,都不如你微笑时候的目光〉   (只剩一只血清了,不要浪费在我身上。)黑瞎子看着梁湾无所谓的说道。   过去的花儿爷会语气凶巴巴地说,(刚给你用了血清,老老实实待着。)可动作却十分小心的帮他包扎伤口,还不忘为他未来着想,(等回去之后给你置办两双好鞋。)   可这些画面都只能出现在他梦里了,等梦醒来,一切成空,他终究成了他抓不住的月光。]   “黑瞎子你什么意思?用在你身上怎么就算是浪费了?!”解语花有些气愤他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花儿,别生气啊,我也不知道我未来怎么想的啊,可能年纪大了,脑抽风,你别和他一般见识。”黑瞎子厚脸皮起来,连自己都骂。   “我生什么气!你不想活了那就死远点,别死在我面前!”   “那怎么行,我这孤家寡人的,也没有给我收尸的人,花儿爷好人做到底,假如我先你而去,就帮我料理一下后事呗。”   “……滚。”   张日山看着视频里的梁湾,有些疑惑她怎么会去那里?如果他没猜错,那个地方应当是古潼京。   未来他也参与了无邪的计划吗?那她在其中又起到什么作用呢?   [〈梦里有我曾见过的月光,也有你如初待我的模样,琴声悠扬,你轻声唱,那句羡煞世人的情长〉   黑瞎子带着墨镜,静静躺在白沙上,就让他再想一会吧。   (疼疼疼!)解语花在时,黑瞎子手指上针眼大的伤口都要喊疼。   当解语花与无邪坐着交谈时,黑瞎子在他身后笑着注视着他。   (一起吧。)解语花不想黑瞎子一个人去冒险,可黑瞎子同样不想解语花跟着他涉险。   黑瞎子搂过花儿的肩膀,轻拍了一下,语气轻松,拒绝了他的要求,(咱不能一块都折里头。)]   霍秀秀一脸嫌弃,“矫情。”   天真:“未来我和小花又去哪了?为什么在一个悬崖的洞里啊?”   “看样子应该是四姑娘山。”   霍老太太回应了一句,她要做的事时间快到了,张家古楼就是她要去的地方,看样子未来她会和无邪合作呢。   也对,毕竟有他在,张启灵才会帮她,而他们之间的默契也有助于此次行动。   四姑娘山?又是一个谜团,视频断断续续不连贯,他也只能从中提取一些琐碎信息,简直让人抓耳挠腮。   [〈梦里有我曾闻过的花香,也有你和我初遇的地方,两两相望,风月星霜,都不如你微笑时候的目光〉   解语花:(你这趟的钱得打我账户上。)   黑瞎子抬手将胳膊搭在解语花肩头。   他们在沙漠一同赏月。   地下管道中突然涌过来的火焰,直冲黑瞎子。   梦醒了,花儿,我该继续走了……   '我可以变老了,你却先走了。'   解语花的葬礼上,有风在轻轻的吹,白色的葬花迎风飘扬。   (风销绛蜡杳然去,暗尘逐马解语花。)]   难道这真的只是他未来做的一场梦吗?   “关老板应该知道未来的事吧?!不解释解释?!花儿爷真的……死了?”   黑瞎子笑容有些僵硬,每一句话仿佛都是从牙齿间咬出来的一般,在说最后两个字时却又极轻。 关根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解语花的死也是一个计划,是他为了迷惑汪家人,让小花故意假死,以此诈出藏在九门中的汪家人,以及九门不安分的人。   他没想到谁这么会剪视频,如此丝滑顺畅,瞧把他师傅吓得。   不过吓吓也好,他们俩也太磨叽了,他的计划都结束了,他们还在拉扯,说不定经过这么一刺激,他们的感情会突飞猛进呢。   “假的,小花没死,这是计划之一。”   听到明确回答,黑瞎子松了口气。   “吓我一跳,我还真以为小花哥哥死了呢。”霍秀秀拍着胸脯,一副受到惊吓,帮自己的顺气模样。   [黑瞎子从梦中惊醒,大喘着气咳嗽着。   '原来是场梦,我早就没资格变老了。'   黑瞎子拿起手机慌忙打给解语花,等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该有多庆幸那只是一场梦。   花:(喂,黑眼镜。)   黑:(花儿爷,你在长沙吧?我明天就到。)   '可你,总是要走的。'   黑:(等我。)   '所以,我要每刻都在你身边。']   “梦中梦?淘气,耍黑爷我玩呢。”黑瞎子心情放松下来后,语气再次吊儿郎当起来。   “所以,你没资格变老是什么意思?你是长生者?”解语花通过视频和他们所经历的事大胆推测。   天真有些惊讶道:“黑瞎子也是?!难道黑瞎子和小哥一样?!”   解语花疑惑,“和张启灵一样?”   “哎,我和哑巴还是有些区别的,他那是天生,我这是意外。”   天真合理推测道:“除了张家人,凡是长生者都有后遗症,比如陈文锦必须进陨玉才能活下去,霍玲变成了禁婆。所以,黑瞎子你的眼睛不会就是长生的后遗症吧?”   黑瞎子没有明确回答,“小三爷实力不怎么样,脑瓜子倒是好使。”   “你刚刚说什么?!是霍玲吗?!”霍老太太有些失态,神情激动。   天真一时间忘了霍老太太还在这,可话已经脱口而出,现在想收回也收不回来了。   “霍老太太,您别激动。”   “放心,你只管说,我撑得住。”   她这后半生一直在追寻她女儿的下落,并且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无非就是死了,她现在只想找到她的尸首,带她回家。   “在青海格尔木的一家废弃疗养院,我找到了一本霍玲写的笔记,里面还有一个禁婆,我怀疑她就是……”   天真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霍老太太听后,身子瞬间颓丧了几分。   任谁想到自己女儿遭遇如此变故,还变成了那副模样,心情都不会立马调整过来。   “秀秀,回去后,去一趟青海格尔木吧,接你姑姑回家……”   “好,奶奶。”   解连环语气有些焦急,“霍家的事我不管,小花的事我还是要管一管的。黑瞎子你什么意思?你对我们家小花到底抱有什么心思?!”   先不说两人的性别问题,就是年龄他也不合适!   黑瞎子笑容嚣张,“九爷,我对小花是什么感情,应该不难看出吧?”   “你!你你你!老牛吃嫩草!臭不要脸的!”   老牛吃嫩草?张启灵眸色微动,眼神悄悄瞟了天真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小天真则一脸迷茫,他们在说什么?黑瞎子对小花是什么感情?不是兄弟情吗?为什么说黑瞎子老牛吃嫩草?   解语花:“解连环,你以前都没有管过我,以后也别想管我,我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   解连环神情有些受伤,“小花……”   无三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了连环,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就不要管了,恋爱自由,你要做个开明的家长。”   “起开!”解连环甩掉无三省的手,脸色黑沉,看向黑瞎子的目光仿佛是在看拱自家白菜的猪!   [他的一切从出生开始都是被算计好的,包括他的名字]   这题目让关根眼神有些怔愣,又是说他的吗,想到之前得知自己名字真相的那一刻,他在爷爷坟前崩溃大哭,不知道现在的他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会作何反应呢?   天真有些许不安,总感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歌曲:谜局   解连环:(你怎么知道,自己的到来,不是被安排过的?)   〈混沌中的阴霾,化作命运中的谜团,潦草而隐晦的交换,那生死的色彩〉   青海格尔木,无邪拿着钥匙打开那扇铁门,在布满蛛网的房间内,设想霍玲曾再次梳妆。   无二白:(你知道你的爷爷为什么给你起名字叫无邪吗?这么多年了,我们无家再也没有这么干净的孩子出生。可是现在你却是卷入最深的一个。)   苏难:(张启灵成为祭坛上的圣婴固然可怜,可你被监视的人生难道就不可悲吗?!   你第一次进入汪家,是在你出生的那一天,而汪家的运算部门当时就算出了你对汪家的影响,甚至你会进入古潼京。   而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杀你,整整三十年,我一直都在为了这个目标努力。)]   霍玲一闪而过的画面,却让霍老太太红了眼眶。   圣婴?什么意思?他以前的身世吗?张启灵疑惑,他对以前的记忆没有一点印象。   被监视的人生?!从出生开始?!三十年?!所以他一直都在被人监视着吗?!   那他们知道吗?天真看向无家三个长辈,除了吴一穷神情惊讶外,他的二叔和三叔似乎都有所了解,不然神情也不会如此平静。   所以题目说他的名字都是被安排好的,原来不是他所理解的希望他天真无邪,而是干净的入局是吗?!   他的出生都是假的,那还有什么是真的?!他这些年来所经历的一切,是不是也都是被安排好的呢?!   天真眼眶充血,神情恍惚,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似乎很难接受这个答案。   张启灵感受到他的情绪不正常,为了保护他,抬手就想将人捏晕,可是被天真阻止了。   “小哥,我想知道真相,无论好的还是坏的。”天真语气悲伤。[〈不屈灵魂变成审判黑暗的利刃,无惧罪恶的地带,将谜底解开〉   无邪:(那我呢?为什么选中我?)   解连环:(你听说过无保护攀岩吗?有人说无保护攀岩,死得传奇比活着的更多,我们做着的事和他们很像,死亡是可以遇见的,只是不知道是今天还是明天。)   随着解连环这句话的描述,画面依次出现胖子抱着死去的云彩,小哥受伤倒地,阿宁死去以及潘子墓地的场景。]   “我抱着的姑娘是谁啊?”胖子有些疑惑出声,看视频里他的样子神情很是悲伤。   “小哥怎么会受伤呢?!他这么强,谁能伤得了他?!”天真惊呼。   [〈在黑夜之中从容,斩断暗潮的汹涌,反转宿命的操纵,打碎囚禁彼岸的牢笼〉   陷入幻境的无邪缓缓睁开眼,磁带里播放着与他相像之人的视频。   霍老太太:(样式雷,鬼玺,麒麟,无邪,原来你早在局里了。)]   原来他们都能看得出来,只有他还傻傻的以为一切都是巧合,天真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关根,此刻他似乎有些理解为什么自己未来会变成他那副模样了。   [〈在黑夜之中盘旋,斩断诡诈的凶险,反转宿命的论断,在终局迷雾里寻找答案〉   无邪推开一扇石门,一道强光闪现,等光线淡去,他看见了胖子和小哥。   水面上倾斜的汉式房屋建筑,神奇而诡异。]   “这不可能吧?!建筑怎么可能在水面上还是倾斜的?!”黎簇有些惊讶。   关根随口回复道:“假的,是幻境。”   胖子有些吃味道:“我说大天真,你这就有些厚此薄彼了吧?我和小天真问话你就不答,小黎簇一说你就回答。”   “刚刚跑神了,没注意,你问什么了?”   关根当时陷入了自己的思绪,确实没太注意他们说了什么。   “我抱着的姑娘是谁?小哥为什么受伤?”为了知道答案,胖子决定先不和大天真计较。   “云彩。密洛陀。”   云彩?密洛陀?   [〈不屈的灵魂变成审判黑暗的利刃,无惧罪恶的地带,将谜底解开〉   无邪:(九门的一代二代都栽在它手里了,单凭我逃不掉的。)   张启灵:(没时间了!)   关根:(我没有时间了。)   沙漠中一道模糊的身影,踉跄着朝这边走来,却在下一刻昏倒在地,扬起一阵风沙。   关根:(竖而指天)   关根在穷奇机关面前,破解它的密码,当它的双眼变成红色,关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关根垂下眼眸,神情淡然,他是没有逃掉,希望经过这次奇遇,他能够逃掉吧。   [〈在黑夜之中从容,斩断暗潮的汹涌,反转宿命的操纵,打碎囚禁彼岸的牢笼〉   关根抓了一把白沙,让它缓缓从手中落下。黄沙之上看着对面的人笑得和善。   关根:(命这种东西啊,你要总问个为什么,不觉得太矫情了吗?)   这一刻的关根与之前理直气壮说我命好的无邪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命好','太矫情'这前后的心态变化,真是巨大啊。   或许他前半生确实命好,可后十年却把前半生没受过的苦加倍尝尽。   [〈在黑夜之中盘旋,斩断诡诈的凶险,反转宿命的论断,在终局迷雾里寻找答案〉   马老板:(你特别能装,每天装得和普通人一样。)   黑夜下关根坐在沙丘上望着平静的湖面,眼神深沉让人猜不透。   潘子:(要是换作以前的小三爷,估计现在,就该哭鼻子了。)   关根看着手里的干花,随手将它插在沙地上,随后起身离开。   古潼京遇险,关根用大白狗腿插进白沙中,试图阻止自己被拖下去,可最终还是无力阻拦,瞬间消失在白色沙漠中。]   未来的天真总是形单影只,他们去了哪里?   潘子或许在之前就已经为保护小三爷死去了。   小哥又进了那道青铜门,一走就是十年。   花儿爷或许忙于家业不能跟着他,但也担起了他的后方。   至于他?视频里还没有讲他去了哪里,为何没有跟在天真身边保护他。或许他也在其它地方帮着他……   关根转着手中的打火机,内心赞同马老板说的话。   他确实在装,十年的等待,十年的压抑,十年的疯狂,已经将他这么的不像人,如果不装一下,他也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   [无邪:(或许只要有足够周密的计划,足够丰富的细节,假的也可以变成真的,我也能成为那个人。)   解连环与无三省为计划兑换身份,写下误人的话语。   仿造的帛书以假乱真。   无邪戴上三叔的面具迷惑世人。]   一环扣一环的陷阱圈套,简直让人头皮发麻,细思极恐。   无三省和解连环见无邪带上了面具,便知道从此刻开始,计划正式步入正轨。   而他们早已隐藏在幕后,去了其它地方布局,或许在没有与家人相见的机会。   各家族的手下伙计,自从关根开枪杀人之后便不在开口说话,生怕一个没注意又惹到那人。   现在又见识了九门的迷局,更是令人惊恐,这缜密的思维布局,几十年的谋划,简直不是人能想出来的!   他们这群小喽喽还是安静做事好了,论心眼和智商根本玩不过。   [〈在黑夜之中从容,斩断暗潮的汹涌,反转宿命的操纵,打碎囚禁彼岸的牢笼〉   天空下着小雨,无邪身着一身黑衣,撑着一把黑色伞,缓步走到无三省家,停在他的院中,望着这栋小洋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无邪:(如果这是我与生俱来的使命,我到要看看,这使命的背后到底是什么?!)   墨脱的一个喇嘛庙内,无邪站在窗前,斑驳的亮光落在他沧桑的脸上,他随后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吐出翻滚的烟气。   〈在黑夜之中盘旋,斩断诡诈的凶险,反转宿命的论断,在终局迷雾里寻找答案〉   无邪:(我们这些活着的,死去的,从前的,现在的,被卷入的,在坚守的人们,我要再次踏上我自己选择的路,这一次我要带他们回家。)   活着的张启灵,死去的阿宁,从前的裘德考,现在的陈文锦,被卷入的云彩,在坚守的霍老太太。]   墨脱?很熟悉的一个地方,那里会有他的记忆吗?无邪又为何去了那里?   “裘德考是阿宁老板这我知道,云彩,云彩,我未来和她什么关系啊?”   胖子对这人很是执着,他不知道怎么的,仅是一个视频画面,便能让他如此记挂于心。 关根:“她……是你一见钟情的人,也是你终身难以忘怀之人。”   胖子有一瞬间怔愣,心脏处的悸动和疼痛感,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视频总共就出现两次云彩的画面,而且都是嘴角带血地倒在他怀里,什么人会让人难以忘怀,那必然是死去的人。   “我和她……是在哪里遇见的?”   “广西巴乃瑶寨,一个很安宁美好的地方。”   胖子没在询问其它,将目光转向了屏幕。   如果他们不曾相遇,或许她可以平安无事吧……   [三日静寂:多年后梦醒时分,他学会了想念,可那些画面再未能浮现。]   [歌曲:三日静寂  河图   黑瞎子:(张启灵离开以后,他满可以做回自己天真无邪的小三爷,但他非要选择留下。   为了找到张启灵,他去了很多地方,最后在那座雪山上制定了他所有的计划,他要将现在的九门和汪家连根拔起。)   无邪:(为了找他,五年前我去了一趟尼泊尔,在回城的路上,我看到了一幅油画,阴差阳错的就找到了这儿,见到了他。)]   所以无邪变成如今这番模样,很大原因是因为他吗。   他本想用十年守护他的天真,可没想到在此期间他会拼尽全力去寻找他的过往踪迹。   张启灵有些纠结,他好像无论怎样选择,都不能保护好他。   无三省感觉有些奇怪,什么叫因为张启灵?就算没有张启灵,无邪也要这样做吧?怎么视频解释的好像他们两个有什么似的?!   [〈天际皓月,新雪初歇,三川相叠,花海摇曳。〉   苏难转头疑惑询问无邪,(这个雕像为什么在流泪?)   无邪眼神怀念地望着雕像回复道:(这个人曾经在这个庙里,和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一起度过了三天。)   苏难很快便猜到了他的身份,能让无邪如此熟悉和记挂的人也只有他了。(他应该就是那个张家的少年吧?)]   墨脱,喇嘛庙,这些给张启灵的感觉便是熟悉,伤感,以及怀念。   是关于他的事吗?张启灵手指有些用力的攥紧,眼眸中有淡淡的情绪浮动。   天真和胖子同样好奇小哥的身世,别看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其实对于小哥的过往他们一点都不了解,平常只能感受到他的神秘强大和不爱说话。   黑瞎子了解一些,可也并不全面,他不知道视频里会不会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无三省能认识张启灵也是经人介绍,只知道他是下墓高手,他的过往还真不知晓。   张日山虽说是张家人,可他以前跟着佛爷,对于张启灵的事也只是浮于表面的了解,他的详细身世倒是不知道。   霍老太太曾与他合作过,但那次行动她也并未了解他,只能知道他很强大,强大到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到他。后来他不知所踪,她也在没有见过他。   黎簇本就想知道让无邪念念不忘的张启灵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视频正好可以让他了解一下他。   众人眼中他实力非凡、神秘莫测,因此对于他的另一面他们都十分好奇。   只有关根不在乎,因为他早已知道全部,他只担心小哥是否能接受真相。   [〈人间的面见一面少一面,只依稀是挚爱眉眼。〉   无邪:(小哥的故事,我有跟你说过吗?)苏难转头看向无邪,轻轻摇了摇头。   无邪:(你想知道藏海花的故事吗?)]   藏海花?   张启灵心脏处突然一阵抽痛,这个词感觉承受了很大的悲伤。   到底是什么?他为何会感到如此伤感?   他压下心底的感情波动,认真地观看着视频。   [〈心如磐石,悲喜也在一念之间,沉默只因世上本没有诺言,却有人用一生,将你的存在兑现。〉   无邪:(你们只知道他叫张启灵,是祭坛上圣婴,却不知道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当年有一个张家人,来到这里采藏海花,他爱上了当地要献给阎王的女子白玛,并生下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张启灵。   白玛命不久矣,他知道孩子若是回到张家,必定会因为张家的命运而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所以白玛恳求上师,用尽一切办法,为自己争取到了三天时间。   白玛最害怕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张家发现了张启灵的存在,白玛选择被埋在藏海花下,不死也不算活着,她等着这个孩子回来将她唤醒,等着陪她最后三天。)   白玛:(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白玛哭着从房间中跑出来,去追赶抱走她孩子的张家人,却因为身体虚弱,脚步踉跄了一下摔倒在雪地上,她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带走。]   母……亲?   张启灵眼眶微红地看着视频中那名穿着藏服的女子,嘴唇微动,却没有发出声。   见她摔倒,他竟下意识想起身过去搀扶她,可一想到自己站起身,视频便会停止,他只能忍耐下来。   他脑海中闪过有人叫他小官的场景,模糊地让人看不清。   [〈你静静地送她走远走远,他只想看见你不流泪的眼。〉   楚光头:(当初阿坤被越南人当做鱼饵,也就是现在的哑巴张。)   张启灵像小兽一般被装在一个笼子中,衣衫不整,发丝脏乱,眼神却干净懵懂,一群人围看着他,根本不拿他当人看。]   “陈皮阿四?”霍老太太皱着眉看着视频里陈皮的身影。   无三省知道陈皮认识张启灵,毕竟当初就是他将张启灵介绍给自己的。可他没想到他当初拿张启灵当肉饵,他怎么敢的?!不怕张启灵将他劈了吗?!   张启灵对于这副场景依旧没有印象,可他的内心很排斥讨厌这场景,想来是什么不好的记忆。   天真,胖子和黎簇很意外,他们没想到张启灵还有这么狼狈不堪的经历。   那群人看起来实力也并不怎么强,他怎么会甘愿被欺负呢?!天真想不通,明明他所认识的小哥做事全凭自己意愿的。 胖子有些心疼这个时期的小哥,那么好的小哥,却被他们这样对待!他现在有一种拳头打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多少年梦醒时分学会了想念,可那些画面再未能浮现。深蓝的天,血色浓绵,旌旗翻卷,鹫鹰低旋,风吹过荒野,歌颂着诀别,三日静寂流淌过千年。〉   无邪:(终于,那个孩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回到了这里。)   喇嘛:(你母亲等你很久了。你终于回来了。)   张启灵:(她在哪?我要去见她。)   那天晚上,张启灵被带进了那个被封闭十年的房间,见到了自己的母亲。   他唯一感觉到的,是母亲缓缓恢复的呼吸,苍白的脸庞只恢复了轻微的血色,又瞬间转向荒芜。   '你不能是一块石头,让你的母亲,感觉不到你的存在。'   张启灵抓着妈妈的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情绪,他觉得自己抓着人世间最后一丝自己的痕迹,最后一丝自己愿意去想的东西。   (白玛没有完全醒来,当藏海花的药性退去,她离真正的死亡,就只有三天的时间了。)   (她最后还是没有醒过来,就是这三天,寂静的,只有心跳声和呼吸声的三天,就是全部了。)]   这也太残忍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却只让他体验了三天,便又将它收了回去。   张启灵想起来了。   他想了那个安静躺在床上的温柔女子,那是他的母亲,是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系。   他想起了那三天,是他内心最安稳的三天。   也想起了母亲呼吸一点点变淡最后变为虚无的时刻,那时的他很无助慌张却无能为力,他抓不住最后一丝温暖,亦留不住她。   他很想痛哭一场,可又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他只感觉到心脏很疼,疼得他想掉眼泪。   她的出现就像是心脏被塞进了暖暖的东西,可等她离去后,这个东西消失了,只留下一处空洞,冷风冰雪可从中穿过。   “小哥。”无邪抓住张启灵的胳膊,眼神担忧地望着他。   他身上悲伤的情绪很重,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疼的程度。   “等出去后,我和胖子陪你一起去一趟墨脱吧。”   张启灵轻轻点头,他是该回去了。   抱歉阿妈,我把你忘了……   无三省欲言又止,他总觉他们之间的氛围很奇怪,可又怕是自己多想。   难道是因为小花和黑瞎子的事,让他总是忍不住往这方面想?   无三省摇了摇头,让这种想法从脑海中散去,他可不能固定思维,说不定就是情意深厚的兄弟情,怎么能随便怀疑他们之间的朋友情呢。   [〈心如磐石,悲喜也在一念之间,沉默只因世上本没有诺言,却有人用一生,将你的存在兑现。〉   (有些情感虽然很短,但已经足够怀念一辈子了。)   大雪中张启灵坐了下来,蜷缩成一团。   无邪:(他曾经跟我说他记性不好,再见到我的时候,一定会把我忘了。不过不要紧,我一定会让他想起来的。)   苏难:(你怎么让他想起来啊?)   无邪:(我都想好了,到时候拉上胖子,我们铁三角重新启程,把之前走过的路再走一遍,我就不信他还记不起来。)]   所以你对未来都已经计划好了,那里面有张启灵,有王月半,就是没有他!   黎簇嘴角一扯带着淡淡地嘲讽,他早该知道的,他们是铁三角,而他只是他接张启灵回家的一环罢了。   如果视频是真的,他们的经历也是真的,那张启灵确实值得他如此做。   无邪有句话说的很对,有些情感虽然很短,却已经足够怀念一辈子了,他想他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这段经历,忘不掉他了吧。   如果是他先遇到了他,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   胖子拍了拍胸脯保证,“小哥,有我们在呢。就算你忘记了,我和天真也会让你想起来的,我们是铁三角,谁也不能少。”   无三省放下心来,满意点头,果然是他多想了,他们三个明明就是好兄弟。   张启灵也不会像黑瞎子那样不知分寸,他们肯定不会有什么的。   张启灵的身世令人哀叹扼腕,通过这个视频,也让空间里的人对他有了进一步了解,对他的印象不再只停在沉默寡言、强大、神秘上。   解语花内心还是有些震惊地,毕竟长生者的事再次得到证实,可随之而来的竟还有隐隐的担忧。   黑瞎子也是长生者,而他只是普通人,一生不过短短百年,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那形成之前那个视频的局面,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等等!谁要和他在一起啊!解语花猛然惊醒过来,赶紧甩了一下脑袋,将这恐怖的想法赶走。   [从不信鬼神的胖子,在无邪倒下的那一刻手握佛珠嘴里念起了佛经。]   “它!它什么意思啊?!无邪又怎么了?!什么叫倒下了?!”   胖子刚刚忧心小哥,现在又为无邪的情况将心脏悬起,两个兄弟不是他有事就是他出意外,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关根对此倒是猜测了几分,但具体是哪一件事他并不清楚,而且如果伤得严重的话,他可能处于昏迷状态并不知情。   而这个标题,也瞬间让那些关心无邪的人的心脏提了起来。   [白皓天:(我游出去通知胖爷他们,你一定要坚持到我们来救你!)神色疲倦的无邪轻轻点头。]   “你什么时候这么弱了?还需要一个小姑娘救你?”黎簇皱着眉,语气嫌弃讥讽,神色却有些担忧。   “这姑娘谁啊?天真你瞒着我们偷偷下墓了?!”   “不是我!我不认识她!”小天真急忙撇清关系。   关根注意到胖子愤怒担忧的目光,无奈的解释道,“我也不认识。”   “未来。”张启灵开口说了两个字,眼睛一直盯着屏幕,神情严肃。   胖子一想也对,他们观看的本来就是未来的影像,那再远一些的未来也有可能。   黎簇却有些震惊,视频里的无邪看着比现在的关根更年轻一些,可是这怎么可能?!他是妖怪吗?怎么越长越好看呢?! [刘丧:(要想打通这,最少需要六七个小时。)   (来不及了!胖爷你想想办法?!)白皓天焦急喊道。]   “他是汪灿?!”看到刘丧的身影,黎簇有些惊疑。   “不是,可能只是长得像。”   关根皱着眉,推翻了黎簇的想法,他们虽然长得很像,可一些地方还是有些不同的,比如眼神,气质。   他们判断一个人不能仅靠长相,毕竟人皮面具在他们这个圈并不少见。   [胖子当机立断,(炸开!)   贰京拦住胖子,(不能炸!如果炸的话,可能会导致底下彻底坍塌。)   胖子已经慌了神,瞪着眼喊道:(我TM说能炸就能炸!没别的办法了!)]   “天真这是被埋哪了?!里面有什么东西吗?!我这么焦急去炸开?!”   胖子感觉里面的自己有些鲁莽,可想到他不会不顾天真的安危,那情况必然是到了万分紧急的地步。   [胖子搀扶住无邪,(霍道夫!药已经吃了,时间过了!)   霍道夫:(来不及了!快送回房间!)   无邪满身灰尘,嘴里吐着鲜血,若不是有胖子搀扶着,他早已站不稳。   白皓天神色紧张焦急,(小三爷!)(快!)   胖子声音带着祈求,(天真,你撑住啊!)   房间里人很多,神情都显得十分凝重。]   “霍道夫也在?!什么情况?!他不是与你不和吗?!”   黎簇有些搞不清视频里的情况了,他也终于体会到十年前的人,看他们未来事情的感受了,惊讶,疑惑,迷茫。   关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未来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更是难解,可能这一秒刀剑相对,下一秒便化干戈为玉帛。   大多数人关心的还是无邪吐血的事,看他们紧张的模样,无邪当时的情况应该很不好。   [霍道夫给无邪检查过后说道:(我只能做最后一步了,加大剂量,醒来的话,能够坚持一个星期。醒不来……)   胖子额头顶着墙壁,紧紧闭着眼睛,手中不断抚摸着佛像吊坠。   针管没入皮肤,药液被注入无邪体内,他们能做的只有等。]   “什,什么?一个星期?怎么会呢?!”胖子喃喃自语,大脑接收到这个信息时已经死机,现在只能接收不能提取信息。   小天真有些感叹自己还真是多灾多难,未来的他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死亡线上挣扎。   关根倒是没有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毕竟这十年间,他的身体被自己糟蹋成什么样他多少也知道。   他关心的是,为什么这么多人里面没有小哥?!如果这是未来的影像,那小哥呢?他没有接到他吗?!   [意识中,无邪穿着黑色短袖身处迷雾之中,似感到有些冷,他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好让身体暖和一些。   突然一道声音穿过迷雾到达他的身边,(妹妹你大胆的向前走,莫回呀头!)   随着那道声音的靠近,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无邪面前。   (潘子?!)无邪眼眶泛红,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潘子:(小三爷,我来接你了。)   (无邪,跟我们走吧。)阿宁的身影也从迷雾中走来。   (阿宁。)无邪眼眶含泪,血丝爬上眼球,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他嘴角带上了笑意。   (走。)无邪迈开脚步,跟上他们的身影。]   “走什么走?你拍拍屁股走了,让我们活着的人怎么办?!”无二白声音低哑,隐忍着悲伤愤怒。   “二叔,我没有,我还没活够呢!”小天真正襟危坐,急忙解释。   “人有生老三千疾,总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不留遗憾就好。”关根也有些怵他二叔,缓缓解释了一句。   潘子有些感动无邪能将他看得如此重,但还是劝了一句,“小三爷,你要好好活着。”   [(无邪。)   张启灵的一声呼喊,拦住了无邪的脚步。   无邪转身回头看去,看到了他身后的小哥,等他再转身想跟潘子和阿宁走时,他们已不见了身影。   无邪突然一阵咳嗽,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醒了!)   (天真!)   (小三爷!)   见无邪醒了过来,房间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胖子哭得泣不成声,庆幸天真熬了过来。   无邪身体虚弱,却还有闲心调侃胖子,(你个死胖子,怎么那么吵啊你?)]   看到无邪最后醒了过来,张启灵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可想到那人说的只有七天时间,心情又不免有些沉重。未来他到底怎么了? “你个天真,我担心你,你还嫌我啰嗦?!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胖子语气带着担忧的抱怨,对于无邪框框吐血的场面,他还有些心有余悸。   “你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检查过吗?”   解语花紧皱着眉看向关根,他不担心现在的无邪,毕竟他健康欢乐的像个猪仔,可那个关根看上去就没有那么好,更何况身上还有那么多暗伤。   “事情刚结束。等回去就检查。”   关根随意地回应一句,他回去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汪家刚刚消灭,九门的整顿还在进行,后续事情处理起来也很琐碎麻烦,等他空出时间去检查,还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你可别想拖延!小黎簇啊,你看着他点,回去就让他去医院检查,若是他不听话,你就找胖爷我和小哥,我不信他不去。”   被胖子说得他像是个不听话的孩子似的,尤其是在黎簇面前,关根多少有些尴尬。   “放心胖爷,我一定带他去!”   这次想甩也甩不掉他了吧,不就是去接张启灵嘛,他也要去,怎么说也算是了解过了。   [无邪:小哥,我病了。]   [无山居无邪拿出一瓶药,倒出几粒,就着水咽了下去,然后回想起在医院医生和他说的话。   无邪:(哎,医生,我那朋友怎么样了?)无邪穿着一身病服,在病房里随意走动着。   医生:(那个胖子啊?)   无邪:(嗯。)   医生:(哦,他没事,他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无邪:(那行,那我再住一晚。等明天之后,我就和他一块出院。)   无邪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出什么问题,他也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便以为不会有什么大碍,可没想到医生接下来的话,让他有些错愕震惊和意外。   医生:(你啊?你不行。)   无邪脸上的笑意消失,(我为什么不行啊?)   医生:(你的肺有问题啊。)   无邪有些慌,(我的肺有问题?呵,我的肺能有什么问题?对,我原来是,是抽烟,但我最近总是咳嗽,我就,我就天天叼着戒烟棒,能有什么问题啊?)   医生:(你的肺疑似纤维化,要住院确诊,估计是,晚期。)   (晚期……)无邪看着医生,知道这不是玩笑,他想过生死,可从来没想过是现在,也没想过他会死于疾病。]   “我就说你抽烟迟早抽死自己!”黎簇语气有些烦躁,脸色不是很好看。   本想在点燃一根烟的关根,拿着从兜里掏出的烟点也不是,不点也不是。   胖子直接一把从他手里将烟夺了过来,看向关根的眼神带着怒火,甚至还有胆直接将他兜里的烟全都搜刮干净。   关根也由着胖子,如果现在停止吸烟还有救的话,他还是愿意配合的,毕竟事情都结束了,他安稳日子还没过几天,可不想那么快离开。   解语花:“总会有办法的,要是钱不够,我可以出。世界这么大,医生又那么多,我不信没有一个能治疗肺纤维化的!瞎子你不是学过医吗?你能不能给他看看?”   “花儿,我学的是解剖,不是中医,不会把脉。”黑瞎子有些无奈。   张启灵看着无邪沉默不语,他虽实力强悍,可却对医疗并不精通,他帮不了他。   [无邪坐在病床上,有些出神地望着窗外,随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小哥,我病了……)]   所以他接到他了对吧!推出这个结果后,关根沉重的心情轻松了一些。   黎簇有些嫌弃地撇了下嘴,这么大的事第一时间不是告诉父母,而是告诉张启灵,你说你们之间没什么,鬼才相信。   [回到无山居后,无邪将他所有的火柴倒出来,一根一根的摆放在眼前,咳嗽声不时的从他口中传出。   医生:(你的这种情况,大概还有三到六个月的时间,肺移植的价值不大,这里有三种药,能够暂时的抑制,先吃这种白色的,等到开始剧烈咳嗽和咳血,那就吃蓝色的,等到呼吸衰竭,开始呼吸困难,就吃红色的药。)   无邪将火柴一根根划燃,看着它一点点熄灭,直到只剩烧黑木棍。]   肺移植价值不大,所以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是吗。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只能等死是吗?”吴一穷的脊背瞬间弯了几分,愁容满面。   “大哥,这不还没有发生吗,小邪也还没有出事,一切来的及。”无三省拍了拍吴一穷的肩膀安慰道。   无二白发话,“以后小邪禁止抽烟!让他身边的人都看着点!谁要是敢给他递烟,递无家铜签!”   小天真倒是对此无感,他又不抽烟,对烟味又是极度讨厌,所以禁不禁止都无所谓。   “还有要定期检查,解家医院那边,我会让他们给你安排行程,每个月至少去那检查一次。”   “小花,这就不用了吧,跑来跑去的多麻烦啊。”   小天真一想到每个月跑一次北京,到医院各种检查,就不由觉得麻烦疲惫。   “来回费用和检查费我出,什么都不需要你麻烦,人来就行。”   无二白:“就听小花的,你要是不去,我让人押你过去。”   两个无邪最怕最不敢得罪的人这样说,小天真还真不敢反抗,只能听从安排。   关根根本不敢吭声,生怕他们将矛头对准他,可显然并没有用,他们时刻惦记着他。   “你也是!黎簇麻烦你回去和我们说一声,我这大侄子就麻烦你了。”   “放心吧,二爷,我记下了。”黎簇乖巧地回应,看向关根的眼神却带着笑意。   关根无奈扶额,本来想将黎簇送回去就打算不再联系的,现在倒好,出了这么个情况,以后恐怕是甩不掉了! [薛五:我就是一大冤种。] [薛五:(小三爷你们都得盯住了,这孙子当年干的事吓死人,争取提前让他早发病,玛德多活一天都是祸害。) 倒卖文物,过失毁坏古,非法持有枪支炸药,聚众斗殴,故意伤害,过失致人死亡等罪。] 他未来这是身上背了一部刑法吗?! 小天真再次震惊,现在的他有些惴惴不安,他可是在红旗下长大的人,未来他做的这些事真的不会被抓进去吗?! 那人谁啊?不认识,不过他说得挺对,未来的他真是多活一天都是祸害。 “你才是祸害,你TM全家都是祸害!还想害我们家天真,MD你死了,小天真都不会死。” 胖子直接开口怒怼,虽然也知道他听不见,但不怼回去他憋心里难受。 薛五人还未出现,已经成了张家,无家,解家和霍家人眼中的沙子了。 想让无邪死,那就看看你的实力够不够强,背景够不够硬了!否则只能被他们搞得倾家荡产。 [(二位爷来干嘛来了?) (我们哥俩啊,特意来给您道个喜。) 胖子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包,无邪在一旁笑得不怀好意。 (行,谢谢胖爷,收着。) 今天是他女儿大婚,薛五也不想这时候收拾这两人,坏了气氛。 (哎,出门着急,忘了装钱了。) 胖子收回红包,一副恍然想起的样子,脸上却没有一丝感到抱歉的意思,这举动直接把薛五整无语了,他就知道这俩人没憋着什么好屁! (你怎么能不装钱呢?)无邪一脸责怪。胖子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钱不都买红包了嘛。) 无邪一脸单纯的询问,(你这红包多少钱啊?)胖子面不改色,(一块钱俩。) 薛五就在一旁静静地看他们表演,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来砸场子的,但今天女儿大婚,不能气! (如果你没忘,准备放多少啊?) (十亿。) (给胖爷记上。) (记上,一张十亿的冥币。) 胖子开心地伸手比划着,无邪在一旁偷笑。 薛五此刻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根本藏不住,说话都开始阴阳怪气了,(要是冥币,那你应该能花上。) (一块花,有钱一块花。) 碰上了厚脸皮的胖子,薛五这话算是白阴阳了,有时候他真的挺想报警的。] “小邪和胖子是有些淘气了,人家女儿大婚怎么也要随点不是。” 无二白轻笑着维护,话语虽是在责怪,可语气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都带红包了,说明已经很放在心上了,只是着急忘了装钱,小孩子嘛,总有粗心大意的时候。”无三省乐呵呵地解释。 黎簇一脸坏笑道:“要我说,给他带点我们下墓的特产,这不比红包有诚意。” 要说损还是黎簇损,墓地里能有什么特产,血尸?粽子?黑毛蛇?让这些非人类一起来过来热闹热闹?简直不是人干事! [(我今天到这来,来找你借三十万。拿三十万去救我二叔。) 无邪来借钱,却一副我是大爷的模样,这副嚣张的姿态让薛五震惊地都不吃苹果了。 (我借你三十万?你去救你二叔?!) 无邪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对啊,那不是你把我二叔害成这样的吗?)] “你怎么会去找他借钱?就算要借钱也应该找我吧?” 解语花语气有些不悦,他没想到无邪缺钱的第一反应不是来找他!是他不够有钱吗?! “连我二叔都出事了,那说明当时情况对我们无家很不利,我怎么可能再去麻烦你呢。”关根冷静分析道。 解语花一听无邪竟然和他客气,瞬间不高兴了,“说什么麻烦不麻烦,未来你麻烦我的事也不少吧。就缺钱这件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你们不想知道我二叔未来怎么了吗?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竟然也会被害?这事情不蹊跷吗?” 小天真默默发言,他不知道他们的关注点怎么在借钱这件事上,最大的问题不该是二叔出事了吗? [(你二叔回来我站哪啊?) 薛五一脸你有毛病吧的表情,他都怀疑无邪今天出门是不是没带脑子。 无邪笑得一脸无赖,(你不是想站哪站哪吗。你就说你是借还是不借吧。) 薛五刚想给他硬气一下,今天就不借怎么滴!可身子还没坐正,就被无邪拿着水果刀抵在了脖颈。 (不是,无邪!你这是干吗?你是来搞笑的吗?) 薛五都要被无邪的举动整笑了,来找他借钱,他不好声好气、低三下四的,却还想拿刀威胁他? (就是来搞笑的啊。) 无邪一脸漫不经心地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瞬间让薛五慌了神。 (哎!你别乱来啊!) (唉,反正我就这样了,给不给钱吧你?不就三十万嘛,对吧。你把三十万给我,这个事咱们就蹚过去了。) 无邪像个地痞流氓似的,倒是给薛五整不会了,吃口苹果,都感受到了他的咬牙切齿。 (就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也用啊?!行行行!三十万,我给你。)] 无邪这无赖的模样把空间里的众人都给整无语了。 半晌过后,解语花才缓缓开口,“你找我借钱千万别整这死出,我会忍不住揍人。” 黎簇开口嘲笑道:“你还真是穷了,为了三十万脸都不要了。” 小天真只是尴尬地摸了摸鼻梁,他似乎对未来自己做的离谱举动有些免疫了,此刻竟然觉得这没有什么。   无二白:“看来无家是有奸细存在,否则也不会在你生病的时候,我又出了意外。”   关根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思索着是不是汪家人没有处理干净,还有部分残余隐藏在无家,回去后还是要进行一次大清洗。   代号:“小三爷,如果有一天你醒来,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与你一模一样的人,他对你说:从现在开始我要替代你。你会如何回应?”   “与我一模一样的人?替代我?那我去哪?他怎么替代?”   小天真一脸好奇,完全没有被替代的惊恐感,反而觉得很好玩的样子。   “替代?什么时期来替代?他来之后我去哪?不要是张海客啊,那家伙扮演不了我一点,胖子小哥他们一眼就能认出来。”   关根语气倒是有些兴奋,似乎对此事尤为感兴趣,心底算盘打得更是啪叽响。   如果是十年计划开始时期,他倒是愿意被替代,正好不用他经历这些。   十年计划结束之后被替代也行,等他还完他欠小花的钱后,他再回来偷偷把他干掉,反正是他的替代品,正主回来,还要他干嘛。   要是十年计划开始之前……那还是算了,就他那蠢傻模样,扮演难度太大,谁来也会被怀疑。   而且那是他最珍视的回忆,是他与小哥胖子共患难的时光,谁也不能夺走!   代号罕见的被无邪的反应哽住了,不得不说无邪看角度问题果然清奇,不愤怒反感替代自己的人,反而好奇兴奋,还提意见?!   “就天真这模样这性格,谁来也替代不了,我肯定一眼就认出来,你还是别搞事情了。”   胖子一脸严肃,他生怕这神通广大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家伙,真把天真给替换了。   如果真是那样,冒牌货又被他们察觉到不对劲,那他们可不会对他客气!   “就他这蛇精病的模样,悲剧惨剧集聚一身,谁想不开愿意来替代他啊!那脑子不是纯纯有病吗?!”   黎簇皱着眉,思考以后要不要时刻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反常都要警惕一下,要是真被人替代了……那他也太弱了!   “就无邪那脑回路,一般人还真模仿不了。”这也是黑瞎子觉得他好玩的原因之一。   张启灵虽没有发表意见,但脸上明显表现出抗拒的神情。   对于其他与无邪不熟的人来说,他被替代,被谁替代,似乎都无所谓。   “张海客是谁?他和你长的一样?”解语花询问关根提及的一个名字。   “他是张家人,算起来应该是……小哥的堂兄。与我长得确实一样。”   小哥这个称号在十年间几乎成了他的禁忌,每次提及,总有一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堂兄?那他应该叫他哥哥?可他长的和无邪一样……张启灵内心有些排斥,他不清楚他是讨厌张海客与无邪长得一样,还是讨厌长的和无邪一样的人是他哥哥……   黎簇突然反应过来,“所以之前你说你没有去过古潼京,却有一个与你一样的人在那里拍过照,那个人就是张海客?!”   “可能吧。”   黎簇还是感觉自己了解的不够多,这九门和汪家的水很深,他以为已经了解透彻,可结果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瓶邪:阿拉斯加海湾:上天啊,难道你看不出他很爱他。]   [场景一开始便是张启灵和胖子坐车离开,无邪眼神依依不舍的场景。   〈上天啊,难道你看不出我很爱他,怎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你要拆散他们啊〉   张启灵背着昏迷的无邪行走在沙漠上。   张启灵被密洛陀重伤,无邪拼命用铁棍砸着石墙,他一定要将他带出去。]   这耐人寻味的歌词,这眼神拉丝的目光,无三省产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看见沙漠那个场景,小天真就想起小花被小哥拖着的场景,内心一阵心虚,也不由庆幸小花不知道。   [〈上天啊,你千万不要偷偷告诉他,在无数夜深人静的夜晚,有个人在想他。〉   张启灵眼中的无邪总是扬着灿烂的笑容,眼神清澈明亮,表情可可爱爱的。   〈以后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他,我不在他身旁你不能欺负他〉   无邪手指伤了道口子,张启灵便有些心疼地拿出创可贴为他包扎。   〈别在让人走进他心里,最后却要离开他,因为我不愿再让他流泪了〉   张启灵转身离开的背影,只留无邪在原地。   张启灵目光心疼地看着无助落泪的无邪,此刻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陪着他。]   “你你你!这这这!”无三省指着张启灵又指着屏幕变得情绪激动、语无伦次。   解连环连忙按下无三省颤抖的手指,幸灾乐祸的劝慰道:“孩子大了,要尊重他们的选择,我们要做个开明的家长。”   无三省心头一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报应啊!   关根有些怀疑,他自己对张启灵什么感情他知道,毕竟为他疯了十年,可是张启灵……他对他也有那重意思吗?   察觉到关根的目光,张启灵此刻竟有些不敢与他对视。   他虽然还没有弄清楚自己对无邪是什么感情,究竟是兄弟情还是更进一步,可他不反感视频里那样解读,那无邪又该怎么看他呢!   小天真感觉有些丢人,他从来不知道在小哥眼中原来他这么蠢弱?!   胖子一看小天真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不禁感叹,小天真智商是高,可这情商……啧啧啧。   [〈上天啊,你是不是在偷偷看笑话,明知我还没有能力保护他,让我们相遇啊〉   张启灵从陨玉里出来虚弱地倒在地上,无邪担忧地急忙上前去扶起他。   〈上天啊,他最近是否不再失眠啦,愿世间温情化作一缕风,代替我拥抱他〉   无邪为睡在病床上的张启灵盖好被子。   张启灵站在羊角湖畔,一缕清风吹动了他的帽衫。   〈以后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他,我不在他身边你不能欺负他。别在让人走进他心里,最后却要离开他,因为我不愿再让他流泪了〉   无邪将湿润的毛巾,放在发烧的张启灵额头上。   张启灵被当做肉饵的场景出现,他的一双懵懂眼眸透过竹笼看向外面。   〈希望我的努力能够赶上他,有天我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张启灵强大如神佛,无邪十年间也成长很大。   九门会议厅,张启灵走到无邪面前,眼神坚定地让他带他回家。]   他现在确实有些弱,还不能保护他,反而处处需要他的保护,小天真心情有些沮丧。   所以无邪对他也并非清白是吗,即便现在不开窍,可是没关系,他可以等……   解语花此刻再看张启灵,竟有些觉得碍眼了,这老古董竟然想拐走他发小?有房吗?!有车吗?!有存款吗?!   吴一穷一脸愁容,这回去要怎么和老婆交代啊?!   无二白脸色也有些发沉,无家就无邪一个小辈,就等着他为无家传宗接代呢,现在好了传宗接代难度直接飙升五颗星。   要不想想办法,未来技术应当挺发达的,看看男生能不能怀?   [〈可若你安排了别人给他,我会祝福他,上天你别管我,先让他幸福吧〉   张启灵抬手将杯子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无邪看着躲避的张启灵,坏笑着说这是正宗螺狮粉,让他尝尝。惹得张启灵轻笑了一下。   〈上天啊,这些晚上我对你说的话,你别不小心漏嘴告诉他,我怕会吵醒他。〉   夜空下张启灵盯着火堆发呆的画面,无邪依靠着墙壁闭眼休息的场景。]   黎簇简直无语,还祝福他,他要是这么大方,咱仨一起生活吧。他们天天这么放狗粮,也不知道胖爷是怎么忍受得了的。   代号:“视频播放结束,考虑到你们来自不同时空,特意给你们留了五分钟告别。时间到后,将把你们传送回去。”   听到结束这个词,众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他们在这个空间内了解了很多未来的事,大量信息在脑海里翻滚,等出去后,一切几乎都需要重新考虑,这次对付汪家相必会事半功倍。   众人站起身,向关根和黎簇聚拢,毕竟他们都来自一个时空,而关根和黎簇来自未来。   “大侄子,回去后好好照顾自己,别忘了去医院检查。”   “三叔,未来我还会见到你吗?”   “会的。你三叔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死的。”无三省自己也不确定,视频里未来自己一直没出现,可能已经不在了吧,但希望还是要给的。   关根上前拥抱住无三省,像从前一样,撒娇的语气喊着三叔。   关根看向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潘子,上前紧紧抱住他,“潘子,谢谢你。也对不起。”   “小三爷,只要你没事就好。”潘子拍了拍关根的肩膀,内心愧疚自己没有帮助到他,看了未来他所经历的那些,很是心疼。   之后关根一一与解语花,霍秀秀,黑瞎子,胖子,小天真告别,等到了张启灵,关根只是眼眶泛红的盯着他,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这还是进入空间后,两人第一次那么认真的观察对方。   关根声音有些沙哑道:“拥抱就不必了,等我接到你再抱吧。未来的你还在等我,希望……我能顺利接你回家,也希望……你没有忘记我。”   “不会忘的,无邪。”   张启灵的一句无邪差点让关根强忍的情绪土崩瓦解,可他只能笑着告别,给他留下最好的一面。   “嗯。再见。”   “再见。”   …… 背景:校园文,高三 、双重人格、 软弱与狠厉 、all邪设定 漆黑的小巷偶尔落下几道光影,寂静的黑夜下,不时传来拳肉相接的声响。 等无邪从巷子中出来时,他身上的校服早已脏乱不堪,洁白的衬衫上零星带着点血迹,嘴角和眼角带着淤青。 他用手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目光瞟见了站在巷口不远处的张启灵,水润的眼眸闪过一丝错愕和慌张,但随后又恢复平静,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 张启灵皱着眉看着离开的无邪,瞥了一眼巷子里的情况,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离去。 “被看见了怎么办?!”小天真有些慌张。 “怕什么?看见了又怎么样?!我们是正当防卫!”无邪冷声回应,内心却烦躁不已。 小天真低声呢喃,语气带着委屈,“他会讨厌我的。” 无邪停下脚步,脸色冷沉,“那你就只能挨打!还叫我干什么?!你现在也觉得我不讨人喜欢是吗?!” 小天真慌忙解释:“不是的,无邪,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讨厌我们,我想多交点朋友……对不起,你别生气。” “他们不会接受我们的,或者说不会接受我。你记住我们只有彼此。” “嗯……” 无邪是天真的另一个人格,他从小身体病弱,自从他爸妈走后,小天真面对外界更是唯唯诺诺、小心翼翼。 他这个性格很容易被人欺负,二叔三叔他们又很忙,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麻烦他们。 无邪也就是在这时出现的,当他被人欺负时他便会出来帮他教训那人。 小天真一直都很感激无邪,也把他当作自己最好的朋友。 至于名字,无邪觉得他叫天真更合适,而他的出现像是邪恶的坏蛋,邪字更适合他。 可他并不觉得是这样的,叫他无邪更合适,天真无邪,听起来就是一对兄弟。 在回去的路上,他的身体已经切换回天真,“二叔。” 小天真没想到一回家就碰到二叔,紧张地低垂着头,手指小心翼翼的抓着衣角。 “嗯。” 无二白看着电脑上的文件,头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地回应了一句。 小天真见此急忙趁他没注意跑上楼,换了身衣服才下来。 “二叔……”见无二白没有反应,小天真犹豫地往前走了一步,忐忑地说道,“二叔,我想去参加明天的宴会。” 无邪的反常终于引起了无二白的注意,“怎么想去了?你往常不是不愿去吗?你脸怎么了?!谁打的?!” 无二白将人拉过来,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脸色阴沉的可怕。 “没有,就是不小心碰的。二叔,我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你本就是无家的少爷,想去参加个宴会而已,不用顾虑这么多。” 无邪不愿说,无二白也不逼他,他总会让人调查出来的。 “谢谢二叔。” ……无邪房间…… 看着满心欢喜挑选礼服的天真,无邪有些闷闷不乐的询问,“你怎么想去参加那种宴会了?” “我想这次宴会盛大,九门以及其他各大家族的人都会来,我们可以认识很多人不是吗,说不定可以交到几个朋友呢。” “能交到什么朋友,与你同龄的张启灵、解语花、霍秀秀现在都是家族的继承人,正忙着处理业务,他们去宴会也是为了谈生意,可不是交朋友。 齐琛(黑瞎子)他根本不愿搭理你,生怕你这弱缺身体突然倒地不起。 黎簇、苏万和杨好自从上次我把他们揍了,你们就没有可能了,他们现在估计还想着怎么还回来呢! 刘丧黏着他偶像呢,根本不会注意你。 小白倒是喜欢你那温柔性格,可你去那不能只和她聊天吧。” 小天真神情变得沮丧,话语还带着点倔强,“我就想去看看……” 无邪无奈妥协,“行行行,去吧去吧,就算没人搭理你,不还有我嘛。” …… “少爷,你自己一个人行吗?”潘子有些担心的询问。 “没事的,潘子你先去忙吧,三叔那边还需要你。” “那行,我去叫坎肩过来,你有什么事就找他。” “不用的,我自己可以。” 潘子也不再说什么,他还有很多事去做,没功夫伺候这个体弱小少爷。 等潘子走后,无邪随手拿了一杯饮料,一双狗狗眼在人群中扫荡,寻找可以搭讪的伙伴。 “别过去,他们可能在谈生意,你过去就是自找难看,就算不谈生意,他们估计也不想和你聊。”注意到小天真的举动,无邪急忙阻拦。 刚想往张启灵和解语花那方向走的小天真硬生生停下了脚步,拿着杯子有些孤单地站在原地。 无邪为小天真筛选了一遍,将好接触的人指了出来,“那边两个应该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过去和他们聊聊试试。” “嗯。” 小天真走到李佳乐和贾咳子面前,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你们好,我叫无邪,可以认识一下吗?” 无邪?好像听说过他,有人说他身体羸弱,也有人说他狠厉暴躁,至于具体怎么样他们也只是听说,从没有见过。 可是如今一见,才发现他长得出奇好看,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这种人真的是别人口中表里不一的人吗? “李佳乐。” “贾咳子。” 介绍完之后,三人的气氛就僵在了原地,他们根本不知道要聊些什么。 所幸白皓天及时赶来解围。 “小三爷,你在这啊!我正找你呢。你们认识啊?平常怎么没见你们聊过天啊?” 见小白过来,小天真松了一口气,“刚认识。” 贾咳子看着白皓天,有些意外的说道:“他就是你整天挂在嘴边的小三爷啊?” “对啊。你们认识一下也好,刚好我们班挨着,以后可以一起玩啊。” 李佳乐礼貌应答,“可以啊,如果小三爷不嫌弃的话。” 毕竟他们的家世与无家相比算是高攀,也不知道无邪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是小心应对比较好。 小天真腼腆地笑道:“不会……” 小天真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一杯红酒浇在了身上,洁白的西装瞬间被染成斑驳的红色。 “不好意思,没看见有人在这,手滑了。”黎簇拿着一只空酒杯,话语里满是挑衅。 无邪与天真切换了一秒,就被小天真压了下去。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再换一件就好了。” 无邪无能狂怒,(什么不是故意的!他明明就是有意的!) “呵,虚伪!”黎簇一脸嘲讽,没人的时候,打人打得那么凶,在人前倒是装得人五人六的。 这边产生的摩擦自然被全场的人注意到了,张启灵更是观察到了他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凶狠,内心不由觉得他表里不一。 平常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实际性格却与之相反,他最讨厌这种两面三刀的人了。 解语花和霍秀秀倒是有些看不起无邪左右讨好的举动,他们无家在九门中也是比较靠前的,可在待人接物上,他仿佛总是要低人一等似的,不明白他的自卑感来自哪。 无三省很少去管他这个侄子,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对他的印象着实不深,可这软软弱弱的性子,也不像是他们无家人啊! 齐琛只是看了一眼那边的情况,便索然无味地收回了目光,无家的小少爷着实无趣了些。 刘丧眼里只有他偶像,更是不会关心无邪那边发生了什么。 无邪跟着服务员来到更衣室换了一身衣服,等他整理好后才发现,这名服务员是他的同班同学王盟。 “你在这工作吗?” “嗯。” 王盟简单回了一句,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妙。 “哦,好,刚刚谢谢啊。”无邪也看出他不想多谈,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无邪换完衣服来到宴会厅时,所有人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得正欢,根本没有他能插入的地方。 “小少爷一个人?”一名穿着黑色西装胖胖的人过来找无邪搭话。 “嗯,你是?” “王月半,小朋友叫我胖哥就行。你一个人,我也一个人,正好咱俩凑一起,也省得无聊不是。 小朋友长得就是好看,用一句话描述就是'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 “谢谢。胖哥你人也很亲切。” 这句话可不是客套,小天真确实感觉在他身边很轻松。 王月半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场宴会什么时候结束,穿着正装着实难受了些,不明白当初我为什么想不开来参加这场宴会。 哎,小朋友你来是干什么的?既不谈生意,也不和朋友聊天,那你来干嘛?” 无邪看着一脸单纯的小天真,忍不住提醒,(他在和你套近乎,别傻不拉几的。) 小天真起了几分警惕之心,“我……我就是来看看。胖哥你是来谈生意的吗?” “之前是,现在不是了。” “什么意思?”小天真有些听不明白。 “我说我与你一见如故,你信吗?也没什么意思,就是单纯的想和你交个朋友,你不会嫌弃我年龄比你大吧?” 此前他确实想通过无邪达成与无家的交易,可直到见到他本人,他突然就不想将恶心的手段用在身上了。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他仿佛有一种魔力,会让他不忍心,也会让他心疼他被人欺负,心疼他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 “交朋友,可以啊,我叫无邪。” “天真无邪,我觉得天真更适合你。” 听到这话,小天真和无邪都愣了一下,内心产生了一股暖暖的情绪。 坎肩走到他们俩面前,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小少爷,二爷让你过去一下。” “好。胖哥,我先过去一下,等会儿再来找你。” “嗯。” 胖子朝他摆摆手,没说什么,可他内心清楚,他走后恐怕不会来了,毕竟无家那两位可没有他这么天真,就算他此刻没有其它意思,他们也不会再让无邪与他接触。 “二叔,你找我?” 无二白正与解语花交谈,他身旁还站着无三省和张启灵,解语花身旁站着霍秀秀和齐琛,无邪的到来,让他们将目光全都放在了他身上。 “小邪,你若是无聊便先回去吧。” “二叔,我不无聊,还不想回去。” “那也行,不过这是大人们谈生意的地方,有些人还是少接触为妙。” (二叔再提醒你,刚刚那人接近你是为了生意。) 无邪感觉心情有些不爽,虽然他刚刚也这么猜想那个胖子,可别人说他,他就是不高兴。 小天真有些着急想为胖子辩解,“二叔,他不是,他只是想……” 无二白打断小天真的话,“小邪,二叔看人比你准!听话。” 无三省在一旁看着,觉得无邪有些孩子气了。 张启灵,解语花,霍秀秀和齐琛也不出声,毕竟是无家的事,他们不便开口说什么,就算可以说,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无邪,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小天真低垂着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此前是,现在不是了,我觉得他人挺好的。) (那我要维护他的是吧。) (维护呗,他可是我们的朋友。) 得到无邪的肯定,小天真眼神坚定地看向无二白,“二叔,我也相信我的直觉,他是真心想和我交朋友,而不是为了其它的什么!” “若你的直觉是错的呢?!” 无二白没想到无邪会因为一个刚认识不到几分钟的人反驳自己,他平常都很听话的。 张启灵第一次看不懂一个人,总感觉他有很多面,他分不清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而他现在这番举动又是为了什么? “……我自己承担后果。” 无三省、解语花、齐琛和霍秀秀都觉得无邪此番举动有些鲁莽冲动,究其根本还是见识太少,不懂人心险恶,直白了说就是没脑子,别人三两句话就把他耍得团团转。 胖子一把将走过来的无邪搂住,神情激动,“小天真啊,你还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就冲你维护胖哥我的这股劲,以后你就是我兄弟,可以两肋插刀的那种!” 小天真笑着推搡道:“死胖子你好重的!” “小天真,你这就嫌弃你胖哥了?!”胖子一脸震惊。 “没有没有,我哪敢啊。” 无二白看着与王月半相处自然,仿佛是从小到大的好友一般的无邪,第一次觉得他是不是想多了。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面前的场景迅速转变,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身处另一方天地。 观影人物:无二白,无三省,无邪,王月半,张启灵,齐琛(黑瞎子),解语花,霍秀秀,潘子,坎肩,王盟,白皓天,贾咳子,李佳乐,刘丧,黎簇,苏万,杨好,阿宁,苏难,霍道夫。 “怎,怎么回事?!小天真你千万别乱跑,站我身后。”胖子下意识将无邪护在身后,一脸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其他人也都在警惕这突然出现的变故,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是参加宴会之人,有年长者,有小辈们,有宴会主人客人,也有无关的工作人员,更有甚者不是宴会之人。 这场变故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们还不清楚,只能提防着静观其变。 “哥,你怎么过来的?你不是出国了吗?”霍秀秀看向本不应该出现在国内的霍道夫,神情诧异。 霍道夫也搞不清楚情况,“不知道,我正在研究一个课题,一眨眼就出现在这了。” “宁老板和苏老板也在啊,你们又是怎么来的呢?不是不参加这次宴会的吗?” 解语花看向另外两个不可能出现在这的人,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 阿宁:“谁知道呢,我也没去什么宴会,本来要去一家公司谈合作的,谁知道突然就到这来了。” 苏难有些烦躁,“我难得有假期,不好好休息我参加什么破宴会。” 解语花也能判断出他们话语里的真假,苏难一身休闲装,明显不在上班状态,阿宁一身职业正装,去谈合作也说得过去。 代号:“不要询问我是谁,我只是时空秩序的维护者,对你们来说并不重要,也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伤害。 你们想知道平行时空的你们是什么身份?想知道你们经历过什么吗?想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如何吗?一起观看影片即可为你们解惑。 此影片要求强制观看,观看完成后即可离开,在观影期间,外面时空是静止状态,不需要担心时间问题。” 代号话音刚落,空间中便出现了椅子和屏幕。 代号讲得明白,众人听得清楚,既然看完便能离开,那就配合一下,毕竟能将他们瞬间转移到一个空间的人,有能力将他们直接弄死,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戏弄他们。 更何况观看另一个时空的自己,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座位是有名字的,他们需要对号入座,无三省、无二白、无邪、胖子、张启灵、解语花、齐琛为第一排。 潘子、坎肩、王盟、霍秀秀、霍道夫、阿宁、苏难为第二排。 苏万、杨好、黎簇、白皓天、贾咳子、李佳乐,刘丧为第三排。 三排座椅交错摆放,每一个位置都可以清晰地观看到大屏幕。 胖子坐在第一排中间还真有些不自在,毕竟这一排坐着的都是商业大佬(除了小天真),他还从来没和他们平起平坐过。 代号:“我们先回答问题,再决定观影内容。请问如果选择在场的一位做朋友,你们会选谁?” 选谁做朋友?这问题还真有些难,对于他们来说彼此只能算得上合作伙伴,朋友一词感情还是重了些。 “我选小天真。”若是以往胖子可能还会犹豫,可现在他有了可选项。 后排的小朋友,可选项有些多,犹豫间就被胖子抢了先。 白皓天不甘其后道:“我也选小三爷!” 黎簇有些无语地看了白皓天一眼,“有病!我选苏万和杨好。” 苏万:“我选鸭梨和好哥!” 杨好:“我选黎簇和苏万。” 胖子乐呵呵道:“小朋友听清楚题目没,是一位,不是两位。” 代号:“排除错误选项后,经回答结果可知,受欢迎度最高者为无邪,因此接下来将以无邪的角度观影平行时空。” 黎簇一脸嫌弃,“有病吧!这不算,我们再投一次!” 代号:“反对无效。请认真观影。” [画面刚开始,便是在一座废弃的宅楼里,诡异的声音作响,一个人拿着摄像机拍摄着什么。 (我根据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这里,从这里上去,应该就能找到那个房间。)] 胖子:“这是什么啊?鬼片吗?我们上辈子不会是个演员吧?” 小天真听着那道声音有些像他的,不过画面中还没有出现人像,因此他还不能十分确定。 [当他拿着钥匙打开那扇门,画面突然反转为摄像机的画面,无邪正对着自己录像。 (我叫无邪,住在杭州,家住河坊街西泠社边上的无山居。我,我现在正在青海格尔木疗养院,如果你看到我……) 突然一阵不寻常的声响引起了无邪的注意,打断了他的话语,他的眼眸中渐渐染上惊恐,动作缓缓往后看去……] “装神弄鬼!”黎簇才不承认他确实被吓了一跳。 “不会真是鬼片吧?!按照剧本,你一转头就会看见惨白着脸,眼角流着血的女鬼,你害怕吗?”胖子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小天真。 “还行,不是很怕。” 苏难疑惑道:“青海格尔木?那不是一家精神病院吗?” “你怎么知道?”阿宁反问。 “以前去过青海,偶然见到过。” 杨好:“如果是拍电影,那也不一定是那里吧,随便找个破旧的地方便能拍,观众又不知道是哪。” “杭州……无山居……” 无二白低声重复了一句,这个地方是他的一处房产,一切都这么巧合吗?平行时空名字一样也就算了,为什么地点什么的也一样?是镜像还是其它…… [(我叫无邪,人称小三爷,这俩是我的好兄弟,贪财话多王胖子,还有这个不怎么说话的闷油瓶张启灵。 我靠着我爷爷的一本笔记,还有这两个人的帮助行走江湖。探过七星鲁王宫,被里面尸鳖追着啃,被青眼狐狸的幻境困住,被层出不穷的机关算计,九死一生,靠着闷油瓶力挽狂澜才逃出生天。 原本以为我的生活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但有些事情,一旦牵扯其中就再也回不去了。) 随着无邪的话语铺述,画面一幕幕呈现,让人更懂得其中的意思。] 胖子惊奇地说道:“我们是兄弟哎!我就说我对你一见如故,原来是上辈子的缘分啊!” “你刚刚不还说这是在拍电影吗?” “谁拍电影用本名啊,这肯定是真的啊。”胖子凑近无邪小声嘀咕,“不过没想到我竟然会和张启灵也是兄弟,他这人气场强大不爱说话,我竟然会和他处成兄弟,难以想象。” 小天真将脑袋凑近胖子,也嘀咕了几句,“我也想不到,他平常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我根本没和他说过话。” 黎簇被这些小众文字搞得一脸懵,“七星什么宫?尸鳖?青什么狐狸?” 苏万:“鸭梨,是七星鲁王宫,青眼狐狸。” 杨好:“古墓?无邪难道是盗墓贼?” 苏万:“也有可能是考古人员。” 齐琛语气调侃,“上面说得这么危险,小三爷竟然会去,我还以为你出个远门就会疾病发作,倒地不起呢。” 小天真白皙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粉意,认真解释道:“我也没有那么虚弱,只是看着瘦弱了些。” (嘲讽你呢,别搭理他。) 小天真什么都好,就是太天真,因此无邪时刻都要看着、提醒着他,以防他被人欺负。 “上面说张老板力挽狂澜,看来你武功不弱啊。”解语花笑着试探道。 张启灵只是礼貌点头,没有搭话,他确实会一些拳脚功夫,但也仅是一些防身功夫,可能与视频里的他完全不能相比。 [(为了找我那不靠谱的三叔,我阴差阳错的下到了西沙海底,没想到竟然牵扯出了有关长生和终极的秘密。   在这里我还震惊地发现了解连环留下的无三省害我的血书,后来这三条鱼的线索,又指引我去了长白山,找到了埋藏在皑皑白雪下的云顶天宫。   汪藏海指引我们找到了九龙抬棺,看到了有十二只手的万奴王,战斗力爆棚的人面鸟。   最终,我们找到了青铜门,那是张启灵的终点,有需要他去守护的秘密,我看着他走进青铜门里,究竟是什么?)]   黎簇:“又是长生又是终极的,什么云顶天宫,九龙抬棺,还十二只手的万奴王,人面鸟,青铜门,真是越来越玄幻了。他不会是在胡扯吧?!”   无三省没想到那个世界的他与无邪关系这么好,他失踪了他也要去找。   不过他形容自己的三叔就是用不靠谱三个字吗?!还有他怎么可能会害解连环?!这小子不会被人骗了吧?   解语花也不相信这句话,解连环可能会死,但绝不会是无三省害的。   张启灵倒是对他的终点青铜门有些兴趣,他总觉得那里隐藏了很多秘密。   “这秘密也太多了,小天真,我感觉你身处一个巨大的阴谋陷阱当中啊。”   [无三省与无邪相处日常]   [无三省穿着病服,额头缠着绷带,一脸严肃道:(无邪,你不要再往下查了!这个录像带就当你收到了个屁,赶紧散了!)   无邪激动地站起身,(什么事都让我知道个开头,然后叫我别查了,接下来是不是该你失踪了啊?!)   (我不让你查,都是为了你好!)(都是为了我好。)两人异口同声。   无邪:(奶奶让你讨个老婆,不也是为了你好吗?你听没听?)   无三省:(这两码事,你自己想想  ,给你寄录像带,摆明了就是想引你上钩,你要是去查,不正中下怀了吗?!)   无邪:(那人家小哥会害我吗?!我不查怎么知道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白皓天一手按着太阳穴,表情懵逼,“到底要查什么事啊?刚开个头,我就感觉这其中的水深得可怕,想想都让人头疼。”   “这不是刚开始吗,越往后展现的越多,我们总会弄明白的。”刘丧对无邪不感兴趣,但是对于这其中的谜团倒是好奇。   齐琛有些猜测道:“这个无邪好奇心有些重啊,我怎么感觉三爷是故意引他上钩呢?”   苏万不赞同道:“不能吧,他明明就是在阻止无邪查下去啊。”   可是对于一个好奇心重的人来说,你越阻止,他越想查下去。   而且看他们相处,无三省应当是很了解无邪,那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是真的不想他查,还是以退为进,引他深入?   解语花:“这个小哥是谁?感觉无邪很信任他。”   齐琛:“不知道,现在出现的人有无邪,王月半,三爷,张启灵,我们这还有很多人没出现呢,说不定就是其中一位呢。”   “这视频里的小天真看着比现在的大呀,他应该有二十几了。小天真,你多大?成年了吗?”   “我今年过完生日就满十八了。”   (无邪,你看得懂吗?)回答完胖子的话,小天真在心底默默询问无邪。   (不是很明白,它讲得太片面了,还不足以将事情串联起来。不过视频里的你倒是和你的性格一样。)   说最后一句话时,无邪话语里带了点沮丧,但没有让小天真察觉到。   [无邪:(哎!你干嘛去啊!)   无三省:(去厕所。)   无邪一把将无三省手中的快递夺回来,(去厕所拿这个干嘛?!这是小哥给我的!收件人是我!)   无三省:(行,小三爷跟我玩这套,那我跟你买,是物件就有个价。)   无邪:(买?你拿什么买?)   无三省:(你开个价?)   无邪:(你铺子里的三彩梅花双头虎罐。)   无三省:(拿走。)   无邪:(龙凤玉剑格。)   无三省:(拿走!)   无邪:(还有一对白釉矾红描金龙纹的小杯。)   无三省:(龙纹小杯只有一只!)   无邪笑得可爱,(我说有一对,那就肯定有一对。)   无三省咬牙切齿,(真是我亲侄子,拿走!)   无邪:(成交。)   无三省抱着快递扶着额头,走回病床上躺着,(哎呦,我头疼,我肉疼,我哪都疼,肉疼啊。)   无邪双手掐腰,笑得开心,(胖子,走,有钱了,回杭州,请你吃饭。)]   无三省内心惊疑,这么巧的吗?他说得那三样东西他现在也刚好有。   “行啊,小天真,有钱想着胖爷我呢。”   [胖子捣鼓着手里的泡面,一脸嫌弃,(来杭州就请我吃泡面?)   无邪:(无山居特产。你慢点吃啊,还约了个人。)   (谁啊?)   (阿宁。他手里也有录像带。)   胖子一脸恍然大悟,(哦∽,合着有了新下家才答应你三叔不查的。)   无邪:(我三叔那臭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讲道理,他跟我扯皮,我跟他耍无赖,他比我更不要脸。)   胖子:(阿宁这盘录像带,我们可要好好看看啊。阿宁这人……唉。)   无邪:(其实她人不坏,就是把利弊分的太清楚了。)   胖子:(你想继续查,还把录像带给你三叔啊?)   无邪拿过包,打开,将里面的两盘录像带掏了出来。   胖子表情惊喜,拍了拍无邪的肩膀一脸欣慰,(呦,小伙子可以啊!掉包了。)   无邪笑得一脸得意,(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   “刚夸你重情重义,你就给我整这出?泡面?特产?小天真你也忒不厚道了!”   “胖子,那是那个无邪,关我什么事?我要是请你吃饭,肯定不是泡面。”   小天真嘴角带着狡猾的笑意,像个小狐狸一般,却不会惹人讨厌,反而让人觉得很可爱。   “叫什么胖子,叫胖哥!”胖子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将他的头发弄得一团糟。   听到自己的名字,阿宁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场谜团中她也有参与,利弊分得太清?确实是她的风格,没想到那个无邪还挺了解她。   这边的无邪她一年前见过一次,不过没怎么注意,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很不起眼,很容易让人忽视。   现在仔细一看,模样倒是和视频里的无邪一样,只是更显稚嫩,笑起来更像,心思也很好猜,全都摆在脸上。   齐琛:“是有点小聪明,就是怕他的三叔故意为之啊。”   如果此前他还只是有一点点猜疑,那现在齐琛是彻底确定,无邪就是在被牵着走,虽然表面上是他在自己主动探索,可操纵这盘棋的人却不是他。   “还是太年轻了。”   无三省看了一眼稚嫩的小无邪,思考着要不要以后将无邪带在身边,好好教教他,他这个大侄子看着太好骗了。   刘丧轻声说出自己的好奇之处,“他们一直在说磁带的事,我倒是好奇那磁带里到底有什么?”   [(三叔!)去西王母宫的路上,无邪第一次与无三省汇合。   无三省沉着脸骂道:(你小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无三省刚抬起脚想踹无邪一脚,还没碰到他,无邪就晕倒在地了。   无三省一脸疑惑,(哎!我,我还没踹着他呢!)   (无邪!)解语花蹲下身子,有些担忧地唤了一声。   (装什么装啊?)无三省走到无邪身边蹲下,用手拍了两下无邪脸。   解语花的眼神带着点点怒火地看向无三省,仿佛若不是顾忌他长辈的身份,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小九爷挺在乎无邪的嘛。他不就被打了两下,看看你那气愤地小眼神。”齐琛翘着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解语花整理了一下粉色西装外套,漫不经心道:“我们不一样,不要将视频内容带入我。”   苏万疑声问道:“视频好像不连着啊,怎么就突然换了场景?他们去了哪里?无邪又怎么了?这些都没讲啊。”   霍道夫接话道:“现在可能只是先放无邪和无三省相关的视频。刚开始不就说了'无邪与无三省的相处日常'了吗。”   [等无邪醒来时,就看到无三省拿着打火机烧匕首的场面,当即被吓了一跳。   (你干嘛?!)   无三省:(救你的命。)   黑瞎子站在无三省后面为无邪解释道,(你老实点儿吧。你这背上,都是野鸡脖子的小崽子。)   无三省:(别动!按住他!)   (来,咬着。)解语花将用粉色丝巾包好的龙纹棍递到无邪嘴边,双手按住他的胳膊防止他因疼痛而挣扎乱动。   无三省用匕首划开他背上的一个个鼓包,从里面扯出一条条血色的小蛇,随后嫌弃地将它们扔进火堆。   无邪疼得冷汗直冒,一会儿功夫,额前的发丝便已经被汗水打湿。解语花在一旁看着,满眼心疼。   (穿上吧,以后可不要自己出去玩了。)黑瞎子将烤干的外套扔给无邪,语气像是在逗小孩。]   黎簇呲牙咧嘴道:“咦!那什么玩意啊?!好恶心!”   苏万双手捂着双眼,从指缝间去看视频,“直接动刀啊!看着都好疼!”   贾咳子,李佳乐,刘丧,白皓天,杨好,王盟神色都不太好看,毕竟还是一群刚成年的孩子,接受能力还有些弱。   小天真脸色有些发白,看着视频里的无邪被动刀,他后背上也感觉一阵疼痛。   (没事没事,他不是我们,别怕。)无邪轻声安慰着小天真。   “那个戴墨镜的,是你?”   看着视频里他如此担心无邪,让解语花有些不自在,便将注意力放在了黑瞎子身上。   齐琛看着视频里的黑瞎子,语气不确定道:“可能是吧。”   解语花不解问道:“底下本来就黑,你还耍帅戴着墨镜,能看得见吗?”   齐琛:“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可能他也觉得帅更重要吧。”   “三爷,野鸡脖子是什么?”坎肩有些好奇地询问。   “不知道。他们的世界和我们不一样,所从事的领域也不同,那个世界的我知道,这个世界我不一定知道啊。”   “野鸡脖子的名称来源于一种蛇的特征,这种蛇的颈部颜色特别鲜艳,看起来像公鸡的肉冠,因此得名。野鸡脖子不仅能在人体内产卵,而且还能模仿人说话。”   小天真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仿佛在疑惑他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我,我可能在哪本书上见过吧,记不太清了。”小天真尴尬地朝众人一笑,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胖子伸手搂住天真的脖子,一脸自豪,“小天真果然知识渊博,有你这样的朋友,也太有面了!”   [无邪脱离危险后,无三省气愤地骂他,(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此地危险,速走勿留!你是不识字还是看不明白?!你要不是我侄子,老子非抽死你不可!)   (你要不是我三叔,我能跟着过来吗?!)无邪将衣服摔在地上,站起身眼睛带泪,愤怒的吼道。   (你知道我这一路上,遇到过多少被蛇咬死的人吗?我每翻开一具尸体,我都怕那是你!)   无三省抑制住眼睛里的泪水,将话题转移。]   白皓天:“他们究竟要做什么?就算死了人也要进行下去吗?!”   这群刚刚成年或者还未成年的小崽子们,对于那个世界产生了淡淡的恐惧。   在这里,他们就算打架斗殴,也不会闹出人命,可那个世界,似乎死人已是常态。   (无邪,如果三叔像视频里的一样失踪了,你会不顾危险的去找他吗?)   小天真不理解视频里无邪的感受,他从小到大与三叔相处甚少,感情并不深,如果他三叔突然失踪了,他可能不会像视频里的无邪一样去找他。   (小天真你在想什么呢?我们一年到头见不到三叔一面,和他感情又不深。视频里的无邪和他三叔关系亲近才那样做,我们为什么要和他比?)   他们本就是一个人,无邪自然知道小天真在想什么,他们都渴望亲情,友情,如果可以,他们都希望与身边的人相处融洽。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被排斥在外,身边除了彼此,谁也没有。   (那你说我们可以和三叔处成那样的关系吗?)   (试试呗,说不定呢……)   他们应该都会喜欢小天真的善良乐观的…… 注意到无邪的视线,无三省将目光转向了他,冲他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   其实他这个侄子看起来和视频里的无邪似乎别无二致,可为什么他总感觉很容易忽视他呢?   [蛇蜕里,无邪与无三省交换着信息。   无邪:(录像带为什么分别寄给我们三个人呢?你,我还有阿宁。我们三个人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无三省纠正他道:(是你,我,和小哥。我知道阿宁一定对这件事感兴趣,我也需要她的物资和人力,为我们开路,所以让小哥带着录像带找到阿宁当投名状。)   无邪有些不可置信道,(是你把阿宁卷进来的?!)   无三省打开水壶喝了一口水,(我只是提供信息,决定权在她。)   无邪神情悲伤,缓缓说道:(阿宁死了。)]   她死了?   什么情况?   她面还没露面呢,就告诉她死了?!要不要这么快?就算是电影也该让她出现一面在下线吧?!怎么死的也不介绍一下?就一句死了就没了?!这么敷衍的吗?!   苏难用手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鲜艳的红唇扯起一抹笑意,“看来你在无邪那里不是很重要啊,不然他的视角里,对你的印象不会如此简单潦草。”   “哦,那你就重要了,现在还没出现,不会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吧?!”   “你懂什么,大佬总是要晚出场的。”   她们不是在意谁在无邪眼中更重要,而是在生活中较量惯了,下意识就想怼对方,俗话说的好,输人不输阵,他们绝对不会让对方在自己身上逞口舌之快。   [无三省听到这个消息也有些意外,停下了喝水的动作。   (你听说过无保护攀岩吗?)   (什么意思?)   (没有任何保护,徒手攀登各种陡峭的岩壁,整个过程可以说,极度危险又没有退路,可还是有人不断来挑战,有人说无保护攀岩死得传奇比活着得更多。   我们做着的事和他们很像,死亡是可以遇见的,只是不知道是今天还是明天。我想,阿宁也明白这个道理。)   无三省的话让无邪想起了阿宁曾和他说过的话。   阿宁:(既然选择了,就不要计较其他的可能性,没有意义,就像你为了小哥愿意做出任何牺牲一样,我为了我的选择也可以做出任何牺牲。)]   阿宁听着那个世界的她说的话,心想无论哪个世界,她的性格都是如此,只是她很好奇她因何而死?   像她这种利己主义者,死因她更偏向于实力不够强,反正不至于死于她不存在的道德和良心。   “死得传奇比活着的多?他们做的什么事?考古还是盗墓?”   刘丧思索着其中的意义,他现在能确定的是,那个世界他们所从事的工作很危险,丢掉性命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无论是考古还是盗墓,都只是表面,在表面之下,一定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霍道夫用手推了下金边眶眼镜,镜片下的眼眸中带着浓浓的兴趣。   见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惊讶,黎簇表情震惊语气惊异道:“考古和盗墓完全是两码事吧?!被你说得怎么像没区别一样?!”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刨人家祖坟?哦,这样说也不对,还是有点区别的,毕竟一个合法,一个违法。”   黎簇被霍道夫说得哑口无言,目光看向屏幕不再接话。   齐琛好奇道:“这个小哥到底是谁啊?面还没见到,倒是从别人口中听说了好几次。”   解语花:“这就说明这个人很重要,无论他在与不在,他们都会记得他。   他重要的原因也很容易想到,无非两点,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与他感情深厚,那就是因为他在这场谜团中占据重要的位置。”   胖子顺着解语花的话语接着道:“小天真都愿意为他牺牲一切了,那肯定是因为感情深厚啊。”   小天真嘴角带着笑意,在心中与无邪交谈,(无邪,那个世界的我们人缘还挺好的哎。)   无邪闷声应了一句,(嗯……)   小天真察觉到他的反常,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疑惑问道:(你不开心?)   (没有,只是累了……你现在很安全,我要去休息了。)   一具身体如果同时承受两个人格,不占据主导地位的人格,精神会很快消耗。   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因此小天真没有怀疑这个理由,可他还是能明显感受到他的不开心。   (……好。)   他是在担心他们会不喜欢他……如果他们真的接受不了无邪,那还是算了,他有无邪就好了。   [无二白与无邪的相处片段。]   [解语花疑惑开口,(二爷,您为什么这么不想让我们查?)   无邪也十分好奇二叔为何百般阻拦,他一定知道些什么,无邪眼神满是期待地看着无二白。   无二白:(有什么好查的,从我爷爷到我父亲,一直在寻找这个秘密,我的爷爷死在镖子岭,我的父亲虽然没有横死,但他关照我们给他下葬的时候,一定要用铁棺,就是怕日后再生是非,可是现在我的三弟下落不明。   你知道你爷爷为什么要给你取名字叫无邪吗?那是因为这么多年,我们无家再也没有一个这么干净的孩子出生了。可现在你却是卷入最深的一个。   我到裘德考的营地去找你,已经违背了我的处事原则,九门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你,我不得不管。)]   黎簇有些烦躁道:“到底什么秘密啊?!怎么都不说清楚呢?竟打哑迷,搞得我现在一头雾水。”   齐琛:“三代人都在寻找,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可见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就无邪那性格居然会卷的最深,期望他能活到最后吧。”   无二白看着视频里的自己,与现在的他相比,明显视频里的无二白比他更护着无邪。   虽然他也会护着无邪,可他不会将无邪看得比九门重要。   潘子:“三爷怎么又失踪了?上个视频画面,三爷不还在和小少爷在一起吗?”   坎肩:“搞不清楚。可能这个视频画面与上个视频画面,在时间上隔了很久吧,在此之间发生的事没有放,所以我们不知道。”二叔待他一直很好,小天真知道,只是他不想如此麻烦他,所以尽可能有什么事都自己解决,即便受欺负,也不会和他说,因为他有无邪……   [王月半与无邪相处片段]   [雨林里,无邪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小心翼翼地观察那群野鸡脖子,只见几条野鸡脖子将一具尸体往前顶,让他掉落在了一个深坑中。   无邪将对讲机扔向其它地方,利用对讲机的噪音吸引野鸡脖子的注意。   等他轻手轻脚地过去后,看到了很多具尸体堆积在一起,胖子也在其中。   (胖子?胖子!胖子,快醒醒!)无邪拍了拍胖子的脸颊,语气着急。   无邪用手指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感受到他还有气息时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还活着。)   无邪注意到他的脖颈有问题,掀开衣领一看,肩膀靠上处有两个小洞,明显是被野鸡脖子给咬了。   (撑着点,回营地就有血清了,我先背你回去。)   无邪费了很大力气才将将近两百斤的胖子拉起来,等两人站稳后,无邪看着昏迷的胖子,气喘吁吁地说道:(胖子,你给我撑着点啊,我说过我一定会带你回家的。)   无邪休息了一下,恢复了些力气,才费劲地将胖子背在身上,并出声呢喃道:(胖子,你这次回去必须给我减肥。)]   黎簇再次被震惊地目瞪口呆,“我的天啊!这蛇是成精了吗?!还会合作这把人带回老巢?!”   苏万有些紧张地说道:“鸭梨,那个世界看着好危险啊,那里的我们不会也参与其中吧?”   杨好在一旁答话,“那是肯定啊,不然我们怎么会过来。我敢确定,这里的所有人一定都涉及在其中。”   “就你这小弱缺身体竟然还能背得动他?我还以为你见到蛇能逃掉就不错了。”齐琛话语讥讽,可仔细听就能发现语气带着淡淡的酸意。   齐琛内心吐槽,这时候你倒是强得可怕,为什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弱不禁风的,我总不至于真的克你吧?!   此前两家在市场上有生意往来,齐琛与无邪初见时,他才十岁,性子正是跳脱的时候,遇到同龄人自然玩得开一些。   而且当时无邪长相可爱,很是合他心意,他便拉着他,背着家长偷偷出去玩水,谁知道他中途竟然发烧晕倒了,为此他爸还打了他一顿。   如果只是这一件事,齐琛也不会不理无邪,后来发生的那件事,才是他彻底远离无邪的导火索。   齐琛猜测无邪之所以身体弱,肯定是因为缺乏锻炼,于是他便忽悠无邪让他认他当师傅,他教他功夫,没想到无邪还真同意了。   所以后来,他们放完学便甩开家长安排接他们的人,找个没人的地方训练。   有一次对打,齐琛感觉到无邪的实力似乎一下子变得十分强悍,他便认真了起来,下手越来越没轻没重,谁知道打着打着,无邪突然吐血倒地,将他都吓傻了。   等到家人赶来的时候,他又被揍了一顿,还被罚关三天禁闭。   有人说他就是无邪的灾难,只要他靠近无邪,无邪就会受伤。   他的家人也不许他再去找无邪,他们说无邪身子弱,若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们承担不起。   这件事以后,齐琛就再也没去找过无邪,而他也特别讨厌那些身子弱的人,从不跟这样的人做朋友。   他讨厌无邪的念头随着时间的逝去不断巩固加深,以至于后来他分不清到底是讨厌无邪这个人,还是讨厌他身体病弱,亦或者他只是讨厌一靠近他就会让无邪受伤的自己……   胖子维护道:“小天真这是为了朋友激发自己的潜能!懂不懂啊你。”   齐琛心底骂骂咧咧,懂个屁!他最讨厌无邪了!   “不过小天真说得对,我是该减减肥了,否则下次小天真背我,我都害怕把你压伤喽。”   [(胖子,原路返回已经不可能了,我要找路带你回营地。)   无邪找到一处断崖,只要爬上去就可以很快回到营地,于是无邪用藤条将胖子捆在自己身上,他顺着藤蔓一点点往上爬。   等爬到一半时,无邪停下来喘口气道:(胖子,这地方看着不高,还有三四米,一咬牙就坚持过去了。)   (胖子,我答应你,回去后一定好好锻炼身体,争取负重两百斤。)   无邪话音还未落,下方水流就突然出现漩涡,胖子也在这时突然从他背上滑落。   (胖子!)   无邪没有犹豫一秒就跟着他跳了下去。]   “这绝对算生死之交,感动死我了,小天真,来,抱一下。”胖子两眼泪汪汪地把小天真抱进怀里。   “胖子,你嘞到我了。”小天真呼吸不畅,小脸憋得通红。   “啧!蠢货,二百五,傻子!”齐琛见无邪竟然跟着胖子跳下去了,直接开口就骂。   解语花看着情绪明显变得暴躁的齐琛说道:“你不对劲。” 齐琛语气烦躁道:“我哪里不对劲了?!他不就是蠢货吗?!这么高跳下去,下面还是旋涡,他能活着出来吗?!”   解语花的拇指轻轻摩擦着食指,语气漫不经心道:“……他们又不是一个人,不至于迁怒吧。”   齐琛暗嘲道:“你倒是分得清,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说得不是视频里的无邪呢?”   解语花手指一顿,神情怔然,但也仅是一秒便恢复正常,目光落在屏幕上,没有在与齐琛攀谈。   无二白没想到那个世界无邪将王月半看得如此之重,甚至愿意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义无反顾的去救他。   这份坚决不放弃他的倔强感,此前在宴会上,在无邪身上,他也见到过。   可是……毕竟两个世界不一样,谁能保证人不会变呢?王月半对无邪的示好真的纯粹吗?这些还有待考察。   [张启灵与无邪相处小片段。]   此前视频里说,无邪,胖子和张启灵是兄弟,小天真和王月半还是挺好奇,他们是怎么相处的。   [篝火旁,无邪和张启灵各坐一边。   无邪盯着跳动的火焰,疑问道:(你说陈文锦为什么要单独和咱们俩传信呢?)   张启灵没有要回答无邪的意思,站起身就要离开。   无邪急忙站起身阻拦,(哎!你先别走!)张启灵停下脚步站在那,等着无邪说话。   无邪:(我在问你一遍,你为什么要进青铜门?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为什么不联系我呢?!)   张启灵:(……)接收不到信号,拒绝回答。   (你有什么不能说的啊?!)面对沉默的张启灵,无邪还真是无能狂怒。   (这是我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张启灵转过身看向无邪,语气平淡。   无邪也有些生气了,语气自嘲道:(是啊,这的确是你的事情,你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  。)]   王月半嘴角一抽,这就很张老板,果然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小天真疑惑,这是兄弟之间的相处吗?还是说张老板处兄弟的风格就是这样?   张启灵刚开始真的担忧,那个世界的他也会亲近无邪,毕竟他现在对这个世界的无邪没有好感。   可这明明是他预想的局面,也是他觉得他该对无邪的态度,为什么他没有觉得松了一口气,反而胸口有些憋闷呢?   [张启灵:(你不该卷进来,你三叔已经为你做了很多事了。)   无邪:(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满足了。可偏偏所有的人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你懂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吗?)   张启灵微微转眸与无邪对视,脚步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沉沉带着沙哑,(我比你更了解。)   无邪一时情绪激动竟忘了张启灵失过忆,看着他有些伤神的表情,无邪内心愧疚。   (对不起,我知道你也很想记起以前的事情来。)]   齐琛看了一眼张启灵,想观察一下他是什么反应,可在那张即便使用放大镜,也不能观察到一丝一毫情绪变化的脸上,他看不到一点乐趣。   不过那个世界的张启灵难道不是一个哑巴?话为什么这么多?按照他这个世界张老板的态度,他早该走了,不会说这么多废话。   霍秀秀惊奇道:“那个张启灵还失忆了?这么狗血吗?有些言情男主的味了。”   [张启灵半转过身,抬头看向那如泼墨般的夜空,身上萦绕着孤独的气息。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   他的眼眸缓缓垂下,尽显落寞。   无邪一脸认真地回答道:(你如果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   霍秀秀心思活跃,此刻她脑海中至少形成了八千字小作文。   解语花思考着说道:“没有过去还能理解,毕竟失忆了,可是没有未来?为什么这么说?有什么深意吗?”   小天真心情却有些沉重,他似乎总能和视频里的无邪共情,即便共情到的不是全部,但也让他的内心产生波动。   [张启灵内心微微触动,在原地驻足了几秒,便想转身离开。   无邪在他身后喊道:(你至少回答我一个问题吧?你在青铜门后面到底看到了什么?)   张启灵:(终极,一切万物的终极。)   无邪疑惑:(什么是终极啊?)   说好一个问题,那就是一个问题,张启灵对于无邪这个问题,闭口不答,还转移了话题。(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黎簇:“又是青铜门和终极,那个青铜门进去需要什么条件吗?他要是想知道自己进去看看不就行了,还在这听姓张的打哑迷。”   苏万:“鸭梨,他们现在经历的就已经很危险了,青铜门那个地方埋藏着这么多秘密,肯定更危险,一定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   杨好:“苏万说得对,秘密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人找到了,那他们也不至于三代人都深陷其中。”   张启灵看着视频中另一个时空的自己,试图猜想一下他当时的心理活动,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否则不会转移话题。   可那句'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又是什么意思?他一切举动,无论是录像带还是此刻他说得那番话,似乎也是为了引无邪入局……   可到底是什么局?为什么要引他入局?他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这个视频好像是按照座位顺序播放的,那下一个可能就是小九爷了,然后是我。”   齐琛结合前几个视频对应的人物,有了些猜测,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还挺期待有关他的视频的。   解语花微微蹙起眉头,第一次认真回想了一下他与无邪的关系,他与无邪算是发小,可交集并不多,自从他掌管解家后,他们见面大多数是在宴会上。   其实如果仔细想来,他为什么讨厌无邪,还真没有什么特别原因。   如果说不喜他的性格,可他身边也不是没有这种人,他为什么偏偏对他如此苛刻?似乎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都足以让他讨厌并远离无邪了。 [解语花与无邪相处片段。]   [解语花看着进来的无邪惊讶站起身,(你怎么在这?)   无邪扫了一眼屋子里陌生的一男一女,眼神疑惑,他们认识吗?   (哎,无邪!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搞古董生意的,九门解……)黑瞎子起身来到无邪身边,想给他们互相介绍一下彼此,却突然想到他们都是九门的,应该认识。   (你不是无家的吗,你俩应该认识啊。)   无邪还不在脑海中搜索有关这个人的信息,解语花只是笑着看着他,等着他将他认出。   (你是解家人?)   见无邪还是迷茫的样子,解语花给他一点提示,(小时候一起拜年的时候,我们一起玩过。)   (你是小花?!)   解语花轻笑出声,终于认出他来了。   (小花不是个女的吗?)看着面前俊美的男人,无邪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错乱了。   (你没记错。)解语花内心吐槽你这倒是记得清楚。   无邪一脸尴尬意外道:(哦……你变性啦?)   (我那是小时候长的太秀气罢了!)解语花的心情从见到无邪开始一直在变化,从相见的欢喜,到他认不出自己的失落,再到现在的无语气闷。   (哦。)无邪明显松了一口气,差点吓他一跳。   (那你肯定就是霍秀秀了!)无邪笑着看向一旁的女孩。   霍秀秀也是一脸喜悦,(是我啊,无邪哥哥。)]   “噗哈哈哈!小九爷,为什么到你这话题这么好笑呢?你变性啦?哈哈哈哈哈!”齐琛笑得东倒西歪。   解语花脸色一黑,“滚!怎么哪都有你!”   霍秀秀:“所以在那个世界,这算是我们长大后的第一次见面?”   齐琛笑声依旧不断,“不然呢,这么久没见,小九爷都被认为是变性了!”   小天真隐约感觉到了视频里无邪的尴尬,导致他现在都不敢正眼去看解语花,生怕与他来个眼神对视。   胖子呲个大牙乐呵,“小天真啊,不得不说你的脑回路,有时候真的挺让人眼前一黑的。”   [黑瞎子与无邪相处小片段。]   见到了他与无邪的视频,齐琛立马收起了笑容,表情严肃了几分。   [一辆车旁,黑瞎子拉住想要去追张启灵的无邪。   (哎哎哎,我这有。)黑瞎子拉开自己的黑皮外套,露出里面的一排排墨镜。   无邪震惊道:(你有病吧!你走私墨镜啊你?!)   (哎呦不是!我是让你看这个。皮带。我这可是头层牛皮啊,质量一等一的好。)黑瞎子扯着自己腰上的皮带,向无邪推荐,(这样,我就给你一个真情不见患难价,四百四十四,怎么样?)   无邪一脸无语,语气嫌弃,(不必了,我这绳子凑合凑合还能用呢。)   黑瞎子拦住欲走的无邪,忍痛降价,(哎不是不是!半折!二百二十二!)   无邪烦躁道:(哎,不是!你到底谁啊你?!)   阿宁从他们左方出现,替黑瞎子做了自我介绍,(黑眼镜,道上的人称一声黑爷。他和张启灵是我们这次行动上的顾问。)   无邪瞟了一眼展现自己的黑瞎子,随后看向阿宁反问道:(顾问?小哥给你们做顾问啊?凭什么呀?!)   阿宁:(这两位可是明码标价,你三叔请得起,我就请不起了?)]   “哎呦,齐家这是没落了?还需要你去走私墨镜才能补贴家用啊。”解语花嘴毒起来,是一点不比黑瞎子差。   “再小的钱也是钱啊,我可不像解老板家大业大的,不缺这点小钱。”   齐琛的厚脸皮可不是说说而已,这点程度根本伤不了他。   小天真没想到,那个世界的他与齐琛见得第一次面,竟然这么……独特,他是很缺钱吗?否则也不会这么坑他。   “这么说,在那个世界,我成了张老板和齐老板的上司了?”阿宁瞬间觉得自己行了,这多威风,多有面啊!   王月半分析道:“阿宁请了张启灵和黑眼镜,无邪刚认识黑眼镜,肯定不会叫他小哥,所以这个小哥就是张启灵?!”   齐琛有些阴阳怪气道:“张老板,你话不多,人倒是无处不在啊。”   这本来应该是他与无邪的专属视频,结果里面不仅涉及阿宁,还有从开始到现在被无邪多次提起的小哥。   现在得知小哥就是张启灵,心情更不爽了,他还以为小哥是指他呢。   张启灵对于'小哥'是他这件事,有些出乎意料,毕竟见识到了那个世界的无邪对于小哥的信任和依赖,依照关于他的视频来看,他不觉得会是他。   (无邪?你感觉怎么样了?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一定想不到,小哥就是张启灵哎!)   (……)   小天真兴致冲冲地与无邪分享,可等了半天也没人回应他,让他不由有些担心,他真的很怕无邪会不声不响的消失,就像他不声不响的来一样。   察觉到小天真心情有些低落,胖子关心询问道:“怎么了,小天真?不高兴啊?因为什么?”   “我没事……胖子,等出去后,我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吧。”   小天真知道随意将无邪暴露在别人面前,会给他带来危险,他们会以为他病了,并且强行给他治疗,直到无邪消失为止。   可对于胖子,他总会莫名其妙地产生信赖、放下戒心,他应该是可以相信的吧?他会接受无邪吗?   胖子笑着应道:“好啊,小天真的朋友一定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无二白听到他们的对话,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这个侄子向来独来独往,对于身边的人也只是点头之交。   所以他很奇怪,他什么时候有可以说得出口的朋友了?为什么从来没和他说过?   不仅没和他说,现在还要介绍给一个刚认识的胖子?!难道他在大侄子心中的地位还不如那个胖子吗?!   死胖子到底给他侄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潘子与无邪相处片段。][无邪与潘子为队伍放风,无事闲聊一番。   无邪好奇问道:(潘子,你以前当兵的时候,应该经历过不少战役吧,那时候,你应该看过不少大场面吧?)   潘子淡笑着摆了摆头,(嗐,这都是老黄历了,不过呢,我也算久经沙场,总能大难不死吧。小三爷。)   (嗯?)无邪眼眸注视着潘子,认真听着。   潘子郑重承诺道:(你放心,我命硬得很,有我在你身边,一定保你安全。)]   潘子确实当过兵,他是退伍之后跟在三爷身边的,可是这些他都没有和他家小少爷提过。   小天真突然感到一阵心绞痛,让他控制不住蜷缩起身体,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也隐隐冒汗,极大的悲伤痛苦席卷全身。   “怎么了?!天真!天真!”胖子焦急地去给无邪检查,也没发现哪里有受伤的痕迹,可他看着就是像忍受着极大痛苦一般。   无二白有些慌了神,“小邪?!怎么了这是?!小邪!”   胖子注意到小天真一直抓着心头处的衣服,急忙询问道:“他是不是有什么疾病啊?!带药了吗?!”   无二白:“没有啊!小邪除了身体虚弱一点外,没有任何疾病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天真脑海中闪过潘子身死的画面,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口中一直念着,“潘子……潘子……对不起……潘子……对不起……”   无三省看着无邪神色担忧,“潘子你过来,小邪在叫你。”   潘子有些无措,他不知道无邪为什么会叫他的名字,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抚他,“小少爷……”   小天真凭着本能意识,将面前的潘子抱住,哭得更凶了,他思绪混乱,脑海中全是潘子满身血液,却让他大胆往前走,不要回头的场景。   “潘子……你要好好活着……你们都要好好的……”   无邪的声音很轻,只有潘子能听到他呜咽的话语是什么。   潘子轻轻拍着他的背,话语不自觉脱口而出,“没事的,小三爷。”   无邪情绪渐渐平静下来,身体也不再疼痛,但思绪还有些混乱,当他彻底清醒过来时,神情却略显迷茫地看着面前的场景。   “天真,你好啦?!哎呦,刚刚吓死我们了,你到底怎么了?”胖子神情欢喜,却还有些担忧他的身体。   “……我,我不记得了。”   小天真神情尴尬,他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心脏突然疼了一下,之后的记忆都很迷糊。   黎簇语气嘲讽道:“哼,装模作样,竟让人为你担心。”   小天真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让你们担心了。”   霍道夫在一旁开口道:“我还是帮你看一下吧。”   “好,谢谢。”   霍道夫简单为无邪检查了一下身体,他现在确实没什么大碍。   见无邪没事,众人也都各回各位,继续观看下面的内容。   [王盟与无邪相处片段。]   [(哎,老板,你都看了这么久了,对吧。一定饿了,吃碗面?)王盟将放着车票的泡面盒递到无邪面前,无邪伸手接过,可眼睛目光还停留在书上,揭开泡面盒的盖子,车票就落在了地上。   王盟无奈的将叉子递给无邪,捡起地上的火车票。   (老板,这个呢是从杭州到长沙的火……)   还没等王盟说完,陷入自己思绪的无邪出声自言自语道(我三叔一般都会留下九点鸡眼黄沙,龙脊背速来这类暗语,我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你说,这次留个津贴单是什么意思?)   王盟表情有些无语,他老板现在真是除了关于他三叔,啥都听不进去,(那你三叔分不分轻重缓急的啊?)   (不分啊。)   (那,有没有什么保密程度呢?)   (保密的话,之前倒是留过一句玄武拒尸之地,别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那是个什么意思啊?)王盟疑惑,这他也听不懂啊。   (沿河渠水之地。)   (玄武据尸之地,哦,这不是一句杭州土话嘛。)   王盟根本不关心什么秘密,他现在只想让老板给他报销火车票钱,猛然灵光一闪。   拿起一瓶水,将车票放在上面,(来老板,喝口水,老板。)   无邪伸手接过水,眼睛还是没放在这上面,王盟更无语了。]   无邪是他老板?还是不给报销车票钱的抠搜老板?!他为什么要跟着他?难道是因为工资高?还包吃包住?   王盟根本不在意视频中的他们到底有着什么秘密,他本就是兼职打工挣取学费的贫穷学生而已。   无论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他关心在乎的只有钱,这里的人应该都不能和他共情吧,毕竟他们都不缺钱。   众人的目光看向王盟,又与视频中的王盟作比较,他们发现视频里的人似乎有些傻气,完全没有这个王盟稳重,虽然他只是一个高中生,但给人的感觉确实是稳重。   难道这人是越长越傻了?   小天真感觉自己尴尬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他立志未来一定要做个体恤下属的好老板,绝对不能像那个世界的无邪一样!   无二白和身旁的无三省说道:“看来那个世界你和小邪相处很好啊,他能明白你话语里的意思,听懂你留下的暗语,说明你从小就在培养他了。   等回去后,别光顾着生意,也多和他相处相处。”   无三省:“知道了二哥,他毕竟是无家的继承人,是该培养起来了。” [阿宁与无邪相处片段。]   [阿宁看着周围的黄土岩壁,询问道:(我们走了多久了?)   无邪慢阿宁一步,他顶着外套走到阿宁身边停下。   (快四个小时了,就算我们一个小时走五公里,现在也有二十公里了。)   (我们走了肯定不止二十公里。)阿宁穿着紧身背心,额头、脸颊、脖颈都是汗水,她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扎西说过魔鬼城这个破地方,大概有八十平方公里,就算我们运气再差,朝着一个方向走,应该三天也能出去了。)   阿宁眼神突然变得凶狠,(应该?'应该'这个词会让你在这种环境中丧命!)   无邪一脸呆萌地看着阿宁,(我的生命体征正在下降,请你不要再吓唬我了。)   (我没有吓唬你,如果没有体力消耗,正常人断水后可以支撑三天,但是我们现在体力消耗过大,我们撑不过今晚的!)   无邪单纯地说出自己的解决方案,(断水没关系,我可以喝尿,不过你的话就……)   阿宁声音发狠,伸手捏住无邪的脸颊,(我肯定支撑的比你久,因为我可以吃了你!)   无邪急忙打掉阿宁捏他脸的手,语气惊慌道:(不是说了,不要吓唬人了吗?!)   (我没有吓唬你,如果真的到了绝境,我会毫不犹豫。血液可以补充水分,肉可以补充能量,还有我警告你,魔鬼城附近地质比较特殊,如果你为了填饱肚子,随便挖周围植物的话,会引起大面积坍塌,到时候我们都活不了,别让我陪你死!)   阿宁像个反派一样看着无邪轻笑了一下,(走吧,希望我们没有迷路。)   无邪:(哎!我还能跟你走吗?你比这魔鬼城还恐怖!)]   苏难:“宁老板兴趣这么特别吗?喜欢吓唬小朋友?”   阿宁:“你觉得她是在开玩笑?我倒觉得她是认真的。”   经过前几个视频的了解,那个世界黑白不分,界限很是模糊,只要你实力够强,想杀一个人,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更何况在那种挑战人性的情况下,为了活着,她真的可能会那样做。   “那女人是不是故意的?她其实就是想捏小天真的脸吧!我都还没捏呢。小天真,来让我捏捏。”   胖子说着,便伸手轻轻捏了捏小天真的脸颊,白嫩软糯,手感真好!   他确定了,阿宁就是想捏小天真的脸!   “他的脸有什么好捏的,我之前就捏过了,手感一点都不好!”齐琛满脸嫌弃,话语里却满是炫耀之意。   解语花轻抿着唇,看向小天真的眼眸带着跃跃欲试,他们都捏了,他捏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吧?   况且他都说他变性了,他捏一下他的脸报复一下也挺合理是吧?回去就试试,无邪看着挺好骗的。   解语花此刻完全忘了此前他说的话,'不要将我当成他,我们不一样~'   霍秀秀与解语花相处最多,自然能看懂他的一些表情,心里打着主意,如果小花哥哥捏了,她就紧随其后。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无邪小脸蛋这么嫩呢?看得人手痒痒。   小天真此刻还不知道他的脸蛋被人惦记上了,未来可能要遭大罪。   黎簇只觉得那一群人都有病,一个大男人的脸有什么好捏的?!为了防止被传染,赶紧将话题转移,“这魔鬼城又是什么?”   苏万:“魔鬼城我不知道,不过这地方有些像雅丹地貌。”   杨好:“什么是雅丹地貌?”   黎簇也是一脸疑惑,两个学渣在线求教。   苏万:“雅丹是地理学名词,雅丹地貌,泛指干燥地区一种风蚀地貌,河湖相土状沉积物所形成的地面,经风化作用、间歇性流水冲刷和风蚀作用,形成与盛行风向平行、相间排列的风蚀土墩和风蚀沟槽地貌组合。   这些书本上都有,鸭梨,好哥,你们真的要好好读书了。”   黎簇,杨好:“……”听不懂,但好像莫名其妙被上了一课。   [无邪一觉醒来,就看见站在那边的阿宁,走过去询问道:(你怎么了?)   阿宁嘴唇惨白,脸色憔悴,浑身都在轻微颤抖,她握着匕首转身对准无邪。   (你这又是什么防痉挛的方法。)无邪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想杀了我对吧?)   阿宁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无邪,迟迟下不去手。   (也好,不过一定要替我走出去。)   无邪闭着眼等她出手,阿宁犹豫半天,最终还是放下了匕首。   (我刚才,是想杀了你,没有水和食物,我们扛不过两天。)   (那你怎么不动手?)   (要是放在以前,我为了活下去,我不会心慈手软的。)   (你变了。)]   胖子刚开始见阿宁动真格,着实吓了一跳,他还以为她只是口头上说说,没想到来真的。   小天真还傻站那等死,他是蠢吗?!幸亏阿宁还有些良心,否则他真要交代在那了。   这视频断断续续,一会一个场景的,也不知道小天真怎么就和她走在一起了。   看到无邪被匕首指着,白皓天吓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虽然是两个世界,可她觉得他们是一样的,都是那个,她喜欢和崇拜的小三爷,她自然不希望他有事。   阿宁有些意外,她真的放过他了?   她说如果是以前,她绝不会心慈手软,无邪也说她变了,那说明如果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她真的会下手,可是,是什么导致她变了?   黎簇觉得那个世界的无邪比他们这边的无邪蠢多了,这边的无邪揍人根本不会手下留情,还会伪装,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哪像那个世界的他那么弱,等着被宰。 [苏难与无邪相处片段。]   [一身黑色皮衣,妆容精致明艳的苏难打量着无邪,(你就是那个可以带我们去古潼京的人吧?我是苏难。)   苏难伸出手,无邪也礼貌伸出手与她相握。   (关根。)   (幸会。)]   关根一出现就震惊了众人,他们难以想象世上竟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黎簇惊呼,“我的天啊!他难道是无邪的爹吗?!怎么这么像?!”   “不是,我大哥不长这样……应该。”无三省皱眉思索,他们几乎都是一比一复刻,按理说他大哥应该也是,但也不排除意外情况,实在是太像了。   [苏难表情不屑,语气怀疑,(我曾派过三拨人去打听关于古潼京的事情,只要一提到这三个字,当地的村民都避而不谈,你是怎么认识去那的路的?)   无邪:(我之前认识一个朋友,他告诉了我怎么进入的方法。不过我一个人找不到,我需要一个帮手。)   苏难疑惑,(什么人?)   无邪:(在沙漠里找海的人。)]   齐琛:“古潼京?那又是什么地方?不是以无邪的视角看吗?怎么不见他?”   解语花解释道:“古潼京是一个湖泊的名字,这个湖泊最早被人发现是在清朝末年,由三个小湖泊成鼎形排列。   在六十年代时,地质工作者曾经从飞机上看到过古潼京,于是他们在飞机上投下两面标旗。   可是当他们下到沙漠腹地,经过三个月漫长的寻找后,古潼京却如同没有出现过一般,只有诡异的两面旗子立在此处。   一直到现在,古潼京的消失仍是一个不解之谜,有人说那可能只是封建人对于神秘未知力量的一种渴望。”   胖子不解,“那他们到底要寻找什么?那里有什么吗?一个传说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刘丧感叹道:“秘密越来越多了。”   [黎簇与无邪相处片段。]   [无邪:(来,尝尝长沙的正宗臭豆腐。浓淡正佳,娇嫩爽口。来,尝尝?)   王盟面无表情,语气加重,(吃!)   坎肩立刻走上前将黎簇和梁湾按住,若是再不乖乖吃,就只能使用暴力了。   黎簇惊慌道:(吃!我们吃!)   无邪:(王盟,明天去把医院的事处理一下。)   王盟:(知道了。)]   他这是跳槽了?王盟看着视频中的自己,内心疑惑。   无二白蹙眉,这个世界坎肩是他的手下,难道在那个世界他不是吗?   霍道夫合理推测道:“这个王盟比之前那个视频里的王盟成熟稳重了很多。而且年龄似乎也增长了,那这个与无邪相像的人,不会就是……无邪吧?”   胖子当即反驳,“怎么可能?!天真这水嫩嫩的良善模样,再怎么长也不可能长成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吧!”   “怎么不可能,他说不定是装的呢?!就我们身边这个无邪,你们现在看他天真友善的,其实背地里凶恶的很,打架也很厉害。苏万和杨好可以作证。”   黎簇表情讥讽,他还以为那个世界的无邪有什么不一样呢,结果也是一个虚伪的小人。   见有人诋毁她偶像,白皓天忍不住了,“你胡说!小三爷才不会那样!就算他打架,那肯定也是别人先动的手!”   黎簇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低声骂道:“白痴!”   张启灵一直没发表过自己的看法,他见过无邪的两面,乖巧的,狠厉的,都是他。   伪装的也好,真实的也罢,他本没有打算与无邪接触,也不想去探究。   可是如果两个世界的无邪是一样的,在那个世界,他为什么会对他感兴趣?又为什么会和无邪成了兄弟呢?还是说这只是无邪自认为的,他根本没同意?   [无邪看向黎簇询问道:(好吃吧?)   黎簇强颜欢笑着点点头。   (你们想干什么?)   无邪:(划伤你背的那个人,叫黄严,是我的手下,可是他已经死了,不能向你道歉了,既然你已经收了我的钱,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你是谁?)   (我叫无邪。)]   “这下确定了吧!他就是无邪!”   黎簇没有精力思考那个世界的他是不是被绑架了,受得伤严不严重,他现在只想揭穿无邪的真面目。   王盟:原来没跳槽啊,无邪给的工资肯定很高。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小天真身上,似乎都在等他给他们一个解释。   自从关根出现的那一刻,小天真就觉得他很像无邪,如果无邪长大了,应该就会是他那副模样,眼神冰冷,动作狠厉,出手果断,气质不可侵犯。   难道那个世界的他也和自己的情况一样吗?这是小天真好奇的点,可现在他要解决更麻烦的一件事。   “如果我说,他没有说错,我就是他口中的那种人,纯真良善只是我的伪装,你还会和我做朋友吗?”   其他人他可以先不管,以前没有交集,以后也可以没有,但胖子不一样。   他和无邪好不容易愿意接受一个人走进他们的世界,如果他因为这讨厌他的话,他们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接受任何人了……   胖子神情怔愣,他没想到小天真会这么在意他的感受,被人指责,他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而是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的想法。   他内心思绪翻滚,各种想法在脑海中来回闪现,以至于迟迟没有回答小天真的话,看着他眼中的期待逐渐消散,胖子终于回过神,慌张的解释。   “这有什么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伪装,我也并非什么好人,内心也有卑劣不堪的一面,小天真会因此疏远我吗?”   小天真眼睛中有泪光闪过,轻声回道:“不会。”   “你都不会,我为什么要远离你?我之前还担心你性子这么软会受人欺负,现在知道你有自保的能力,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无二白在这一刻才有几分相信,王月半对无邪是有几分真心在的。   如果他真心待无邪,就算他不提合作的事,他也会照顾一二。   见无邪承认,黎簇有些别扭道:“谁说不想和你做朋友了?!我就是看不得你伪装,你大大方方的展现出来,我们说不定早就是朋友了。”   所以他们也喜欢无邪!得出这个结论后,小天真朝黎簇笑得灿烂,一双水润的狗狗眼满是灵动的可爱。   黎簇被无邪的笑容晃了眼,脸颊不由一红,暗自想道:原来他这么开心和我做朋友啊,那下次就带他一起吧。   苏万有些担忧道:“鸭梨,你脸怎么红了?”   黎簇不自在道:“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热。” [白皓天与无邪的相处片段。]   [(你不在无山居待着,跑这干嘛?)无邪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女声。   无邪缓缓转身,看向那隐藏在黑影下的人。(你谁啊?你认识我?)   (你是不是小三爷?)   无邪一脸警惕,用手电筒照向那人,缓缓向她靠近,白皓天抬起手臂遮挡,等适应强光后,露出一双眼睛看向无邪。   无邪:(你到底是谁?)   (我喜欢你。)   白皓天这一句话直接将无邪干懵了,什么情况?现在流行先告白再介绍的吗?   见到自家偶像,白皓天激动地扑了上去,(你能帮我签个名吗?!我想要个专属签!我想要个专属签!)   白皓天这追星的疯狂劲,吓得无邪连连后退。   (你写,你写祝白皓天,祝白皓天早日有一个男朋友。行吗?)白皓天笔都准备好了,还贴心的把笔帽摘掉。   想到一种可能的无邪,表情暗喜地试探道:(你?你不会是我粉丝吧?)   白皓天有些不好意思道:(有这么明显吗?)   无邪忍着内心的兴奋,背过身去,将手搭在货架铁条上,一脸激动骄傲道,(小哥,你看到了吗?我,无邪,也是有粉丝的人了!)]   张启灵表情有些无奈,心想有个粉丝有什么好骄傲的,你的小哥没看到,我倒是看到了。   “哎!不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世界的我和小三爷看起来年龄相差这么大?!”   白皓天震惊,怎么会这样?!明明在这个世界他们同龄啊!   刘丧:“毕竟是与我们不同的世界,有点差别也是可以理解的。那个世界的黎簇不也和无邪相差很多岁嘛。”   黎簇脸色不悦道:“你们追偶像都这么疯狂吗?!你都快扑无邪身上了!!!”   小天真想了一下他与小白的相处,她好像没有这么激动,很正常,要是她像视频里一样,他肯定会被吓跑的,黎簇说得没错,就很疯狂。   白皓天:“第一次见偶像,肯定激动啊。不信你问刘丧。”   “心情是激动,但没你这么疯狂。”   刘丧表示不要将他和她归为一谈,他是理智追星。   “切,我才不信你第一次见到偶像能保持理智。”吐槽完刘丧,白皓天看着视频里的无邪继续花痴道,“年龄大就年龄大吧,小三爷即便年龄大也好看。”   齐琛:“那是,我从小就看中的人,长相能差嘛!”   毕竟他小时候见他第一面就看上他的脸了,他的眼光向来不差。   解语花皱着眉,不确定道:“看中?你?看中?他?”   “是啊,小时候见他第一面,就觉得他长的好看。现在长得依旧好看。”   “哦……”解语花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刘丧与无邪相处片段。]   [无二白介绍道:(这就是我请的高人刘丧。刘丧,这位是胖子,那位就是无邪。)   (你好。)无邪弯腰伸手想与刘丧握个手,刘丧理都没理,直接往帐篷里面走,将包放下。   见刘丧不搭理无邪,胖子不爽道:(嘿!给你脸了!还拽上了还。)   刘丧没搭理胖子的话,默默掏出手机,对着闭眼休息的张启灵拍了一张照。   胖子:(干嘛呢?!二叔你看,你找的高人是小哥的脑残粉。)   刘丧将外套脱掉,受不了胖子的啰嗦,用话语回击道:(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这次到这里来,外面有人在打赌,现在你们是一赔七,所有人都认为无邪这次上不来,我也压你们上不来。)   胖子气愤道:(丧背儿!你怎么说话呢你!)]   胖子:“这话是够晦气的啊!第一次见面,多大仇多大怨啊?”   白皓天气恼道:“你追你偶像就追你偶像,干嘛要诅咒我偶像啊?!”   刘丧有些意外那个世界的他会如此说话,他不是这么不懂分寸的人啊,为什么要在那种场合下说那话?!   齐琛看着视频中的画面,发现了盲点,“无邪,胖子和张启灵应该是一辈人,可是无邪和胖子与之前相比明显老了,为什么张启灵没变样?这不奇怪吗?”   张启灵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无邪与黎簇、白皓天、刘丧年龄相差大,是出生早晚问题。   可他从无邪年轻时就已经出现了,而且那时他看起来和无邪差不多大,但是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一直没变样,反而更像是年轻一辈呢?!   解语花:“会不会和长生的秘密有关?之前的视频不是提到过关于终极和长生吗?”   “可是,这怎么可能?如果长生真的存在,他们也发现了其中的奥秘,那为什么无邪和胖子没有长生?”   作为一名医学生,霍道夫更相信科学,他对长生之说抱有很大的怀疑。   众人沉默了,那个世界的秘密太多,只靠这几个片段,他们也不能理出个头绪。[霍道夫与无邪的相处片段。]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雨,来买油条的人正撑着伞排队,王胖子开着车来到这个地方,神色焦急地下来找人。   (霍道夫!霍道夫!谁是霍道夫?!)   (哎!哎哎!排队!)买油条的人以为王胖子要插队,都纷纷阻拦。   (排什么队啊!人命关天啊!)   王胖子不理会人们的阻拦,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执意要找霍道夫。   (你们老板呢?!霍道夫?!)胖子拍着桌案,焦急喊道。   (我就是。)霍道夫漫不经心地炸着油条,不顾王胖子的焦急,随口回答道。   找到人后,胖子话语里少了一分慌张,(哎哥们儿!快快快!无邪他快死了!你快来救救他!快点啊!)   霍道夫完全没有要搭救的意思,明知故问道:(你让他去殡仪馆啊,来我这干嘛?)   胖子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当场愣在了那,他以为无邪让他来找霍道夫,这个人一定会救他,可他这个态度明显就是不想救啊!]   “小天真要死了?怎么回事啊?!一个个都和小天真有仇啊?!怎么都这么希望他死呢?!”那个世界的无邪出事,胖子也跟着焦急起来。   霍秀秀:“哥,你会炸油条?哎不对,这不是重点,你学医不就是为了治病救人,为什么不救他?”   “我怎么知道,他可能不喜欢无邪这个人吧。”   他学得古中医,有些方法比较偏激,一般人还真不敢找他尝试,看无邪的样子,确实病入膏肓,危在旦夕。   那个世界,无邪为什么要来找他?如果两人不和,他难道不知道他会拒绝吗?这不是拿自己的生命去赌吗?   无二白郑重承诺道:“霍医生,如果有一天小邪危在旦夕之际需要您的帮助,我希望您先能忘记往日恩怨出手相救,事后一切报酬我们无家都愿意给。”   “言重了,我希望他永远都不需要我。当然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帮忙的。”   小天真呼吸困难脸色惨白,肺部更是像被烈火灼烧一般,全身都似被针扎一样细细密密的疼。   他知道这是感同身受那个世界无邪的痛苦了,上次他就已经让他们担心了,这次要忍着,不能再让他们为他担心。   小天真全身都在用力去抵抗这股痛意,心里默念,很快就会过去的,等这个视频结束,很快的……   [胖子吼道:(无邪说他只有你能救他!我们去不了医院!要不来找你干嘛?!你快点啊!人命关天啊,哥们儿!)   (我的油条这么好吃,可是吃我的油条救不了人啊。)霍道夫手里的动作未停,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   霍道夫的态度,让胖子再次变得慌乱无措起来,无邪时间紧迫,在来不及治疗可能就命丧于此了。   (不是,他真的快死啦!你见死不救是不是?!我把你打成油条信不信?!)   霍道夫不吃胖子那一套,将面团扔在案板上,看着王胖子再次重复道:(我霍道夫只会炸油条,不会救人。)]   等待过程中,众人也是万分紧张焦急,看着视频中霍道夫打死都不愿意去救无邪,他们恨不得钻进去把人绑了,押着他去救人!   太欠揍了,霍道夫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突然想打自己一顿是怎么回事?这视频看得,他都跟着焦急,恨不得钻进去亲自去救。   [等待救治的无邪,让王胖子来不及思考其它劝说霍道夫的方法,对着他就直接跪了下去。   (我求求你啦!你救救无邪吧!)   (我跟你说我王胖子什么都做的出来!我能下跪我就能杀人!我求求你了,救救无邪吧!我求求你啦!)   车内是嘴角带血昏迷不醒的无邪,车外是跪在地上被雨水浇得狼狈的胖子,一声声撕心裂肺的请求声,混杂着雨水掉落的声音,透过车窗玻璃,穿进无邪的耳中。   在不知道胖子求了多少声后,霍道夫终于松了口,眼神轻蔑地看着狼狈的王胖子道:(王胖子,你也有这么坦率的一天哪。进屋吧。)]   等视频结束,无邪也终于从痛苦中解脱,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脸色依旧惨白的吓人,后背渗出的汗水早已打湿了衬衫,整个人虚脱的像是刚跑了五千米一般。   众人震惊王胖子为了无邪竟然会下跪求人,他在用自己所有的尊严去救无邪,看到这,他们真的羡慕钦佩他们之间的深厚感情。   见霍道夫最后终于松口答应救人,众人也不免跟着松了口气,但心底还是有些愤怒是怎么回事?现在就很想打他一顿。   胖子刚想抱抱小天真,安慰一下他惊慌受伤地心灵,就惊恐地发现小天真憔悴惨白的脸色,刚落下的心,又被悬了起来。   “小天真,你怎么了?!又发病了?!霍道夫你不是说他没什么事吗?!”   “没事胖子,我真的没事。”无邪手臂无力的阻拦胖子。   胖子有些生气他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什么没事啊?!你不看看你脸都白成什么样了,死了三天的尸体都没你白!!”   “那个号称时空秩序维护者的人!你出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小邪来到这里后,身体总是出问题?!”   无二白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能给他解释的,也只有安排这场观影的人了。   代号:“无邪自进入这个空间开始,就可以与那个世界的无邪感同身受,我没有说吗?抱歉啊,可能忘了。”   胖子气得有些想骂人,“这种事怎么能忘呢?!你这也太不称职了!为什么只有他能感同身受?我们没有?”   代号:“代价而已。”   “什么意思?什么代价?”无三省现在觉得这一场观影绝不是偶然,而且他们必然和那个世界有什么联系。   代号:“看到最后,你们会明白的。”   “怎么样啊?有事吗?!”胖子焦急地询问霍道夫。   “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虚弱。他说你能和那个世界的无邪感同身受,那你刚刚感受到了什么?”   小天真乖乖回答,“呼吸困难,肺像灼烧了一般,浑身都疼。”   结合小天真的描述,和视频中无邪的面容状态,霍道夫得出基本结论。   “那应该就是肺部出现了问题,而且不是普通的肺病,在肺病严重的情况下,可能又吸入了粉状物,才导致他危在旦夕。”胖子看着小天真的目光满眼心疼,“不看了不看了!在看下去,命都要没了!” 齐琛脸色阴沉,沉声道:“可是我们说了不算,他此前就说过,视频强制观看。” 代号:“放心,不会要了他的命的。” 就算不会要了命,那也要遭大罪,谁知道下一个视频会不会还是这样,没过几分钟来一个,谁能承受的住! 小天真笑着安慰道:“大家神情不要这么伤感,我觉得这很棒啊,就像看电影似的,能全身心地体验里面的故事,这不是很酷吗?” 黎簇:“神经病啊!就算体验也应该体验当英雄的感觉,而不是体验悲伤与痛苦!” “都一样嘛,况且他也不总是会受伤的不是吗?” 其他人什么也没说,他们改变不了什么,只期望接下来的视频是轻松欢乐的。 代号:“接下来是一个随机视频,抽到谁,便是谁与无邪相处的完整视频。祝你们观影愉快。” 空间里的人现在几乎全都绷着脸,看谁脸上愉快了?! [无邪与解语花。小花:无邪,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歌曲:小小 北京四合院内海棠花开的正艳,戏台旁穿着粉色衣服的清秀小姑娘,正咿咿呀呀唱着曲。 身着蓝色外褂的小男孩,从戏台墙边冒出小小的脑袋,满眼星星地看着唱戏的小女孩。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用充满乡音的口吻,跳过水坑,绕过小村,等相遇的缘分〉 没有藏好的小男孩还是惊扰了唱戏的小女孩,小男孩小脸红扑扑地来到她身边,稚嫩的声音询问道:(我叫无邪,你叫什么呀?) 小女孩笑得腼腆,声音也软软糯糯,(我叫解语花,你可以叫我小花。)] 齐琛惊奇道:“小九爷,你小时候真的像个小女孩哎,怪不得无邪会认错。” “小九爷会唱戏?”胖子感觉有些新奇,那个世界的解语花会唱戏,不知道这里的解老板会不会。 “小花嗯……解同学会唱的,不过他不在外人面前唱,小时候我偷偷见过一次。”小天真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了称呼。 听到无邪改称呼,解语花不悦皱眉,粉色嘴唇绷紧成一条直线,内心腹诽道:怎么?叫小花烫嘴吗?!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说将来要娶我进门,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 (三叔说,我们明天就要走了。)戏台上,小无邪坐在小花身边,神情沮丧。 小花放在腿上的小手抓紧了自己的衣服,语气不舍,(那你还回来吗?) (不知道,我家离这好远的……) (那我以后是不是见不到你了?) 两个小小的人,神情愁苦悲伤,仿佛面临着此间最大的难题。 忽然小无邪灵光一闪,白嫩的小手激动地抓住小花的手道,(小花,我娶你吧!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啦!) (嗯!)小花笑着应道。 (那我们拉勾,我保证,我一定会来娶你的。) 两个小小的人,在不懂的年纪,却为对方做出了一生的承诺。] 齐琛压下心底的不舒服,漫不经心道:“你们还有这么一段呢。可惜了,小无邪承诺娶的人不是女孩,要不然还真是一段青梅竹马的佳话呢。” 看着视频里的画面,解语花感觉是轻松和欢喜的,对于他们小时候的承诺,他只当是小孩子间不懂事的玩笑。 两个男人间是不可能的,明明是清醒的认知,内心却有一丝失落划过。 无三省笑着说道:“小孩子就是好玩啊,不知道当时这要被家长们笑话多久。” 胖子乐呵呵道:“小时候不都这样吗,感觉和谁结婚,就会永远不分开了。我小时候还想娶我养的小狗呢。” 对于那个世界的他一本正经地说要娶小花的场景,让小天真感到有些羞涩,可他能感受到那个世界的小无邪的认真与期待。 大人们永远不会懂小孩子的执着和认真,就连成为大人的我们,也会将当初真诚做出的承诺,当做一个玩笑来谈。 [〈小小的誓言还不稳,小小的泪水还在撑,稚嫩的唇,再说离分〉 (三叔!呜呜~我不走!我要小花!呜呜呜呜~)小无邪被大人抱着,不顾他哭得撕心裂肺,强行将他带走。 小花被大人牵着手,泪眼盈盈望着小无邪离开的方向,小手犹豫着朝他挥手告别。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 一人唱戏,一人听的两个小孩,自那次分别后,便再也没见过面,转眼他们便长大成人。   再次相逢时,小花一眼便认出了那个曾承诺娶他的人,只是他好似记不起他了。   (小时候过年我们一起玩过。)   (你是小花!)]   解语花神情有些不开心道:“小时候在难舍难分,长大后不还是会遗忘。”   “小孩子的记忆能有多长,小时候的事情我也记不全啊。”齐琛不理解他在意的点在哪,他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   “那为什么我……他就能记住呢?!”解语花话说一半急忙转口。   “因为你……天赋异禀?不是寻常小孩?”   解语花不想在与他争辩,低声轻语了一句,“只是没放在心上罢了。”   “我记得的!小……解同学,我记得你的,小时候我见过你唱戏。”小天真默默举手,脸颊微红认真道。   解语花压住想上扬嘴角,微微抬头,有些傲娇道:“论辈分,你可以叫我一声小花。”   “小花~”小天真声调微扬,笑得像个得到奖励的欢乐小狗。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小小的我傻傻等〉   霍家训练场,胖子发现了一张照片,上面是解连环抱着一个小姑娘。   (这旁边这个小姑娘是谁啊?长得还挺秀气。)   无邪接过照片,解释道:(他不是小姑娘,他是小花。)] “小花哥哥,他还是记得你小时候模样的嘛。” 胖子调侃道:“毕竟是答应要娶的人,当然记得深刻了,是吧,小天真。” 小天真有些恼羞喊道:“胖子!” [(呦,高级货!)无邪拿着潜水装备一脸惊喜。 见他开心,解语花也是满脸笑意,趁机说道:(喜欢可以送给你。) (别别别!)免费拿小花的东西,无邪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见他拒绝,解语花的笑容减淡,(你要不要?不要我就退了!) (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啦。)无邪也不扭捏,大不了以后拿别的东西还他。 看着这套新装备,无邪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带着点小狡猾的笑意。 (你千里迢迢把我弄来长沙,小花,你买的高级货,现在在北京刚刚上架吧?你直接让我去北京拿不就行了,何必特意来长沙呢?) 解语花淡定地喝着茶,也无所谓无邪揭穿他的把戏,直到无邪突然靠近,他抬眸望去,才让他心脏漏一拍,呼吸乱了一下。] 齐琛阴阳怪气道:“哎呦喂,这又是送礼物,又是要见人的,小九爷什么意思啊?” 解语花嘴角微勾,淡定回应道:“他们是朋友,送个礼物,见一面有什么不妥吗?” 哪家朋友送个礼物还非要把人骗过来见面啊?!反正他没有这样的朋友!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用充满乡音的口吻,跳过水坑,绕过小村,等相遇的缘分〉 (你一个人下去太危险了。)见无邪执意要一个人下去,解语花有些不放心。 无邪浅笑着安抚道:(我知道你信不过他,我也信不过他,可就是因为我们信不过他,才需要有人在这上面守着。) 等无邪下去很久后,信号突然消失,解语花焦急想让人下去救人,可却遇到了阻拦。 (我是不可能不管无邪死活的!你想拦我?) 即使被绑着,解语花也能轻松将人打败。] 齐琛伸欣赏道:“小九爷功夫不错嘛。” 坎肩有些搞不懂,“小少爷为什么要下湖?湖底有什么吗?既然不信任为什么还要合作?” 无二白:“有时候,不一定是相互信任才会合作。” 彼此间有对方缺少的东西,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也会选择暂时合作,合作从来都是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的。 “小花哥哥,你对无邪的态度太意味不明了吧,我都有些想磕你们了。” 解语花有些无奈道:“秀秀,我就说让你少看点小说,你现在是什么都能凑一对是吧。” “和他凑一对,你不高兴?” “我……这不一样。”不讨厌不代表就是喜欢啊。 霍秀秀一脸我懂的表情,没有在反驳解语花。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说将来要娶我进门,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 四姑娘山,无邪他们遇到了黑毛怪,解语花正躺在脆弱的罐子上缓慢前行,无邪为了保护他的安全,用力拽住黑毛怪身上的铁链,(别去找小花!) 黑毛怪有些恼怒,一巴掌打在了无邪脸上,无邪脸上瞬间出现了两道血痕,又被黑毛怪甩了出去,身子直接撞在石壁上。 (无邪!真的没事吗?!无邪!) 解语花一喊,瞬间又吸引了黑毛怪的注意,无邪不顾身体的疼痛,急忙站起身去拦黑毛怪。 (别管我!你快过去!)] “这丑八怪真讨厌啊,差点让无邪破相了。”齐琛话语还是不着调,可声音却带了几分冰冷。 “嗯,是挺丑的!”解语花难得与齐琛意见一致。 黎簇惊恐道:“这又是什么东西啊?!无邪怎么竟遇到这么多奇怪的东西啊!” 苏万:“身形像个人,可他全身又都是黑色长毛,难道是什么稀缺物种?好哥,要不回去后,你去那个地方找找,把他抓回来研究,说不定不用高考,你就直接保送了。” 杨好:“……我觉得相比于保送,命更重要,我还是好好学习吧。这机会就让给黎簇吧,黎簇比我更需要。” 黎簇:“……”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胖子有些担忧地看向身旁座位上的小天真,“小天真,你没事吧?” “还行,这次痛感不强。”小天真虽有些疑惑为什么这次不疼,但也没放在心上。 [〈小小的感动雨纷纷,小小的别扭惹人疼,小小的人还不会吻〉 解语花伸手按住无邪的肩膀,神色担忧道:(你也一样,无邪,我们都只是普通人,人定胜天大部分情况下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无邪一把打掉解语花的手,声音隐忍着愤怒,(我知道!我只是个普通人!不管是张家古楼的秘密,还是暗中保护的势力,我都管不了,但我还是要去。) 解语花没想到无邪这么犟,因烦躁,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一点,(我说了你一个人去不了!) 无邪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怒吼道:(那我就去找人!我找装备行不行!我理解你们解家做事谨慎,但这一回,谁也别想拦着我!)] 无二白:“怎么吵起来了?之前不还好好的?” 无三省:“可能是因为那些秘密吧,小花也是担心无邪,可无邪这孩子非要一头扎进去。”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 (无邪!)解语花虽然愤怒,但还是叫住了转身离开的无邪,忍着脾气道(好!那等你准备好了,过来找我。) 解语花对无邪的承诺一向有效,他会配合无邪的一切计划,哪怕倾家荡产。 无邪你尽管往前走,我会护着你……] “倾家荡产……小九爷,你对无邪还真是……全心全意啊。” 齐琛是真的佩服解语花为无邪能付出这么多,可这也不正说明,他对他的情意没有这么简单嘛。 就连张启灵都有些意外地看向解语花,他突然有些疑惑了,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才能让一个人为另一个人放弃所有? 无三省感叹道:“那个世界的小邪遇到了很多贵人啊。” 小天真却不是很开心,他宁愿解语花永远不搭理他,也不想他为了他倾家荡产,他该是高高在上的富贵之花被人仰慕着,谁也不能将他踩进泥潭。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小小的我傻傻等〉 解语花走到无邪身旁,看着他道:(无邪,你确定要等小哥出来吗?) 无邪没有看解语花,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陨玉的入口,(你们赶紧走吧。) 黑瞎子与解语花并排往回走着,(听你这意思,还是有点不甘心呗。) 解语花转身看向他,脸色阴沉,他怎么能甘心,明明是他先出现在他身边的! (张启灵!张启灵!)无邪担忧地张启灵的样子,解语花看在眼里,心生闷气,却也只能深呼一口气缓解。] 阿宁嘴角不自觉上扬,一脸姨母笑,“这不会是三角恋吧?解老板喜欢小少爷,小少爷喜欢张老板,那张老板喜欢谁?” 苏难来了兴致,直接现场编造,“张老板要是喜欢齐老板,齐老板再喜欢解老板,这就是四角恋了!” 阿宁:“算了,争来争去多没意思,四个人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是吧。” “同意!”两个竞争对手,在磕cp上思路倒是清奇的一致。 霍秀秀也想加入其中,可她怕解语花忍不住动手打她,毕竟他们的位置离得这么近,只能暗戳戳的想。 张启灵看了一眼齐琛,满眼嫌弃,“……”(˙ー˙) 齐琛看了一眼解语花,忍不住撇嘴,要喜欢也是喜欢无邪,喜欢他干吗?! 小天真听懂他们的意思,有些羞红了脸,他可从来没这么想过!他最多是想和张启灵做朋友,别的真没有! 其他男生有的尴尬,有的一脸无语,不理解女生为什么这么能想。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当初学人说爱念剧本,缺牙的你发音却不准〉 汪家人在火车上围堵了解语花。 (在这个时代,有能力暗部迷局的人,恐怕只有解家少爷,和无家少爷了。) (没错。) (你打不过我们的。) (我答应过一个人一件事,既然承诺了,就一定要做到。) 解语花没理会他目前的处境,只记得他对无邪的承诺。] 霍道夫:“之前是探寻秘密,现在他们成了布局者,难怪当初一脸单纯的无邪会变这么多。” 小天真心里一咯噔,原来那个世界和他是不一样的,那个世界的他是经历了很多事才成长成了那样,而他和无邪是分开的。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小小的手牵小小的人,守着小小的永恒〉 无邪掉下去时,他以为会划过汪家人直接掉入深渊,心想这样也挺好。 可是有一个人拉住了他,那是一团血肉模糊的人,他的血滴落在了他的脸上,鲜艳的,冰凉的。 无邪逆着光看不清他的面容,可他知道那是小花。 无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小花,眼眶中满是血丝泪水。 (放手,小花。) 解语花已经说不出话,甚至意识都在消散,可他的双手还是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无邪。 无邪,我会护着你,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灵堂之上,白色葬花围绕着黑色棺材,堂前是解语花的黑色遗照。 '风销绛蜡杳然去,暗尘逐马解语花。'] 小花……死了?是他害死他的? 小天真瞳孔涣散,神情恍惚,小花浑身是血的样子,一直出现在他眼前,随即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无邪突然被唤醒,神情有些茫然,察觉到脸上的凉意,伸手一抹,竟然是泪。 小天真哭了?为什么?有人欺负他?!无邪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空间内其他人的反应。 沉默,悲伤,震惊,难以置信,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都这副表情? 无邪视线落在屏幕上,上面定格着解语花的灵堂,照片上他的模样看上去也不过三四十岁。 怎么会呢?无邪表情怔愣,相较于悲伤,意外的情绪更多。 他就说操劳太多减寿吧!解语花小小年纪就要管理整个解家,现在好了,年纪轻轻就没了。 胖子拍了拍小天真的肩膀,唉声叹气道:“小天真啊,那个世界的你欠解老板太多了。” 他欠他什么了?(???.???)????他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天真?小天真?!) 没人回应,也不会有人给他解释,为了避免被发现,他还是要装作知道的模样。 “嗯……我知道。”无邪斟酌地回应了一句。   多说多错,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还是尽量少说话为妙。   齐琛用舌尖抵了一下后槽牙,语气意味不明道:“嘁,你也说是那个世界了,怎么?把那个世界当成上辈子,打算在这个世界弥补?”   “没必要,我们还是清醒些比较好,不要将两个世界混为一谈。”   没等无邪反应,解语花便将齐琛的话挡了回去。   他可以不将两个世界混为一谈,但可以试着与无邪接触,深入了解一下,既然两个世界的人差不多,那他们应该也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齐琛,无邪对他印象深刻,此前第一次见他,是在小天真与他比武之时。   当时他突然醒来,就见齐琛挥拳朝他攻来,他还以为这人在欺负小天真,便和他打了起来。   但是没打完他就下线了,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很长时间后他再次醒来,他才得知齐琛很讨厌和小天真接触。   [名字都是带有目的的,那还有什么是真的?]   [视频开头响起了一道声音,(你知道你爷爷为什么要给你取名叫无邪吗?)]   白皓天:“这个前面视频有讲,不是说他是他们无家最干净的一个孩子,所以取名叫无邪,应该是希望他这一生天真无邪吧。”   无邪伸手将额前的头发随手往后一梳,露出精致的眉眼,给人感觉痞帅了几分,不似刚刚那样,浑身上下透着乖巧可爱。   他动作慵懒随意,内心却思考着白皓天的话,小天真不在,他要尽可能从他们口中得知前面看了什么。   [声音散去,画面逐渐展开,无邪神情无助与悲凉,缓步走到一座坟前。   他的眼眸注视着爷爷的墓碑,仿佛包含了巨大的悲伤,随后膝盖一弯,便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争相涌出,绝望地哀嚎令人闻之落泪。]   无邪只觉得心脏像是突然被放进了酸水里,酸涩之意不断钻进内心深处,痛苦无助迷茫之感充斥着他的脑海,让他迫切地想找个发泄的出口,随后眼泪便流了下来。   无邪一边擦眼泪,一边疑惑,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难过?!为什么会哭?!   “胖子……”无邪有些无助的看向王月半。   王月半看着无邪那双与视频里别无二致的眼眸,鼻梁也是一酸,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了一下眼泪,给了他一个拥抱。   “没事啊小天真,很快就好了。”   白皓天右手放在心口处,疑惑问道:“小三爷怎么哭得如此伤心?让我心里都感觉到一阵难受。”   李佳乐心脏也有些难受道:“会不会是因为他爷爷死了?”   贾咳子:“应该不是,看那坟也不是新坟。我倒是觉得他是遇到了什么事,在他爷爷面前哭诉发泄。”   张启灵放在膝盖上的双手蜷缩收紧,看着视频里的少年哭得如此伤心,他竟会产生心疼地感觉,这很不正常……   [过往一幕幕浮现眼前,那些刺耳的真相,让他心中的寒意透彻骨髓。   解语花和他说,(他其实是在引导你的好奇心,让你一路探索下去!)   陈文锦告诉他,(你眼中的无三省,他根本就不是无三省!他在西沙海底的时候就已经和解连环掉了包!)   无邪不敢相信这是事情真相,提出自己的疑问,(不!西沙海底尸体旁的血字写的清清楚楚的。'无三省害我死不瞑目'啊!落款就是解连环!)   西沙海底的血字场景出现,无邪意识到是他自己理解错了,眼眶中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落了下来,神情满是震惊和无助。   (怎么会?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   解连环向得知真相的无邪道歉,(无邪,对不起。)]   解语花震惊道:“无三省不是无三省,而是解连环?!那无三省呢?!”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情真相,如果死在西沙海底的不是解连环,那就有可能是无三省,可为什么解连环要假扮无三省留在无邪身边?!   无三省同样感到意外,毕竟他也没有发现那竟然不是自己,其实他和解连环长得很像,如果有心加以伪装,还真有可能分辨不出来。更何况他们在无邪小时候就开始换身份骗他了。   齐琛双手环臂,往后面一躺,让后背倚靠在座椅上。   “自己的三叔是假的,真的三叔又不知所踪,不知道是死是活,这残酷的真相,也难怪无邪哭得这么伤心。”   张启灵莫名对无邪的三叔有些不满,无论是假的还是真的,齐琛说完他便补充了一句,“而且他一直在引无邪入局。”他被当成了一颗棋子。   见张启灵接他的话,齐琛语气惊讶,“呦,张老板舍得说话了啊!真是稀奇啊。”   [解语花质问陈文锦,(那为什么非要选择无三省的身份?除非还有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只能以无三省的身份来完成。)   (我的成长经历才是最刻意的,可能只是为了替代某一个人,或者只是诸多替代品中的一个!)   画面中出现无邪与另一个长相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对视。   他与爷爷学得瘦金体,也是计划好的一环。   无邪眼神迷茫,发出疑问,(我是谁?)   (而你,就是计划中的一环)/(无邪原来你早就在局里了。)   (所以无三省的任务就是培养无邪!难怪他表面上阻拦无邪,但无邪还是来了,因为无邪本来就是该来的人,他才是九门最大的后手。)]   成长经历都是被刻意安排的,学习瘦金体,寻找三叔的过程,长相一模一样的人,简直细思极恐!   那在这场迷局里面,究竟还有什么是真的?!   ['无邪'这个名字从来不是希望他能天真无邪,远离这些是非,而是希望他可以干干净净的入局。从出生开始,他的人生就被安排好了……   (它?它,它,陈文锦再说的,我二叔再说的,连解连环现在再说的,都是因为这个它!我们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九门的一代二代,都栽在它手里了,单凭我,逃不掉的。)   无三省再次失踪,为了掌管无家盘口,无邪戴上了无三省的人皮面具,成为了道上的三爷。   (但我不能停下来,这些谜团,我一定会查下去,不是为了九门,而是为了我身边的人。)]   刘丧:“名字是假的,经历是刻意的,生活是被安排的,这无邪的一生就是一场悲剧啊,刚开始在爷爷坟前哭,也是因为得知了这所有的真相吧。”   无邪突然有些庆幸小天真现在不在,不然他那性格一定接受不了。   而他也大概猜到了自己能和视频里的无邪共情,毕竟视频一结束,那种感受就消失了。所以此前小天真哭可能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不过他的这个名字又是因为什么呢?是否也带着什么目的呢?   “我的名字……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无二白解释道:“当初你爷爷给你取名无邪,就是希望你这一生天真无邪、开开心心的,并没有其它意思。”   无邪想来也是,如果真有什么目的,他也不会这么自由自在,可能早就被发现了。   一时间不知道是那个被安排人生的无邪可悲,还是被忽视的无邪可怜了。   解语花虽然心疼无邪的遭遇,但他也关注到了其它的关键点,“这个'它'到底是什么?竟然让三代人都栽在它手上。”   苏万有些好奇道:“鸭梨,你说这世上真的存在人皮面具吗?制作原理是什么?我们回去要不研究研究?”   黎簇有些无奈道:“你来还可以,我就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成绩。”   杨好见苏万看向自己,连忙开口拒绝,“我也不要,咱们的世界也用不到这玩意,我现在不愁吃不愁穿的,只想吃饱喝足躺平。”【九门以外的第十个家族——汪家】   【画面中,无三省坐在一张红木梨花椅子上,(大侄子,首先,三叔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原谅,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你能读到这些消息,那就证明我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小三爷好。)一群身着黑衣的人笑着和他打招呼。   无三省看向身后的一群人叮嘱道:(快去准备准备,别演砸了。)   (是。小三爷,待会见。)   (无邪,现在三叔要把知道的都告诉你。这条件有限,又没有时间排练,所以你将就着看,但一定要仔细听。)   黎簇白皙的脖颈处一道被蛇咬出的伤口清晰可见,他紧闭双眼,表情痛苦,身体因挣扎不时的抖动。   而他的周围站着一群身着黑衣带着黑色口罩的人,正观察着他的反应。】   解语花:“无三省这是要把事情和无邪和盘托出了?”   得知能了解秘密真相的众人都开始正襟危坐,毕竟他们已经期待很久了。   无邪对此有些奇怪,要告诉他什么事?此前他看到的视频中,那个世界的无邪确实想查一些事情,无三省还阻拦他来着,难道就是要告诉他,他想查的事情吗?   听到无三省说见到这个影像,就说明他已经不在了,无二白不由悲从中来,沉声道:“这也说明,他们二代已经坚持不下去,需要将计划交给无邪这一代来完成了。”   霍道夫疑惑出声,“这个影像有些奇怪,不像是摄像机拍摄出来的画面。倒像是……某种动物的眼睛……”   见黎簇受伤,苏万焦急道:“鸭梨这是被蛇咬了!那群人就这么看着不帮忙吗?!”   杨好声音气愤,“他们一看就是没人性的家伙,说不定那伤口就是他们弄的呢!”   【伴随着无三省的讲述,后面几个代表九大家族的人开始表演起来。   (这就是我们的老九门,我们的九大家族,我们一直以鉴宝护宝为己任,过着美满幸福的生活。   但是,突然有一天,这种日子结束了,因为出现了第十个家族。   他们打破了我们的规则,干扰着我们的计划,他们非常的凶残,而且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身上都纹着一只凤凰。   汪家人渗透到九门内部,控制着我们的计划,使我们互相残杀。)   汪家人隐藏在暗处挑拨离间,使九门中两大家族产生争斗,而它隔岸观火。】   突然出现的汪家人,让苏难产生一股熟悉的感觉和厌烦的情绪,这种莫名其妙的反应,让她感到略微不适。   无三省皱着眉道:“汪家的目的是什么?吞并九门吗?”   人不可能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除非他再谋求更大的利益,那么汪家图的又是什么呢?   齐琛轻嗤一声,表情有些不屑和厌烦,“还纹凤凰纹身,不良少年团啊?”   像这种隐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最让人讨厌和恶心了。   【(这就是你的爷爷无老狗,我的爹。你的爷爷是第一个发现汪家阴谋的人,从此我们无家,就肩负起了对抗汪家的使命。   这种对抗不是一代人可以完成的,接下来你三叔出生了,你三叔就是我,然而并没有搞定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你出生了,你的出生让我们想到一个绝妙的计划来对抗汪家,就是让你来执行这个计划,但是我并不会告诉你这个计划。   因为我要让你的行动无所琢磨,不受他们的控制,所以即便你现在一无所知,你仍在我们的计划当中。】   “可是这样做,不觉得对无邪不公平吗?”   李佳乐有些同情无邪,一出生就被安排好的命运,即便表面维持的再好,等到真相来临的那一刻,所有的信念都将土崩瓦解,甚至他活着的意义都要重新思考,这将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   阿宁:“可是如果不这样做,无家能护得了他几时?汪家又能放过他吗?让他入局起码是一线生机,是九门的,也是他的。”   孰对孰错,站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立场,都会有一套说词,他们也只是想将结果往最好的方向发展罢了。   如果一个无邪就能解决九门三代人的敌人,那他们这么做无疑是最好的方法。   白皓天抱着自己的手臂抖了一下,声音有些害怕道:“你们不觉得汪家人很恐怖吗?他们似乎无孔不入,对九门更是了如指掌,即便经历了三代人,这么长的时间跨度,他们仍没有被九门解决掉。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点他们也很奇怪,一个家族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整个九门都无法将它连根拔除,还需要布局三代。   【今天,我要把这个计划告诉你,就是因为下面我们要进行一个非常危险的行动。我们要进入后面那个山洞。   山洞里面的水,必须要经过药片的处理才能饮用。那么一瓶药片的数量决定了我们进到那个溶洞里可以走多久,这是我们的经验,却也是我们的软肋。   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忘掉自己的经验,让自己变得不可控,我们有进入山洞寻找真相的决心和勇气,我们也有无法回头的心理准备,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话。)】   霍秀秀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一直在强调让无邪变得不可控,让他不受汪家人控制?汪家人再厉害也不能控制一个人的行为举止吧?”   胖子语调搞笑道:“难道是巫蛊之术?这汪家人不会去苗疆取过经吧,得到传承后就回来谋夺九门家产!”   “为什么不能是他们有可以预测一个人行为的东西呢?”   听着他们对汪家的讲述,无邪嘴角扯起一抹坏笑,眼神中满是兴致,似乎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东西。   “算卦啊?人手一只龟壳加三枚铜钱,小天真,你这想法比我的还不靠谱。”   胖子察觉到了无邪气质上的转变,不过他也并未在意,毕竟小天真之前就说了他这天真的外表下隐藏着另一面,说不定这就是他的另一面呢。   无邪嘴角一抽,没有再说话,胖子的脑回路比他还奇特。 【黑瞎子这时出现在视线中,无三省向无邪介绍道:(这个人,他会把信息告诉你,钱我已经付过了,如果他再向你要钱不要给他。)   黑瞎子抱着一把黑色短刀,看向无三省道:(三爷,这里面最可怕的就是你吧,而且你跟无邪说的这些话本身也没有什么价值。)   无三省意味深长道:(如果他听不懂这些话的含义,那一切自然没有意义,如果他明白,说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无三省刚半转过身,又转了回来,朝着他挥手道:(大侄子,再见。)】   齐琛看到他的身影时,微微挑眉,没想到他在其中也扮演着保护以及引诱无邪入局的人设呢。   黎簇看到最后有些无语,“合着他说了半天,除了将敌人是谁说了出来,其它的还真是一点有用信息都没有啊。”   苏难:“依照他对无邪的了解,他应该很相信,无邪能从这些话中知道些什么。他这样做也是为了防止汪家人得知他们的计划。”   毕竟重要的东西总是要进行加密处理的,有时候少说,或者多说废话,也是传达信息的一种方式。   “对。”   张启灵突然开口,众人的目光一瞬间全聚集在他的身上,有些疑惑他是什么意思。   “张老板,你这话说得也太简短了吧,我们听不明白。你发现什么了,和我们分享分享?”   齐琛有时还是挺受不了张启灵这个性格的,他除了在工作上能侃侃而谈外,其他时候简直就是个哑巴,想说的话恨不得只用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让对方明白。   他的嘴又不是摆设,怎么就能忍住不说话呢?!   张启灵一愣,皱着眉犹豫了几秒,缓缓开口道:“为了防止被汪家人看到。黎簇能看到,他身边的人是汪家人。”   齐琛略微思考了一下,说出他对张启灵话语的理解,“你是说为了防止被汪家人看到,这段视频被特殊处理过,或者说传播的媒介很特殊,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看到。   但黎簇可以看到,而汪家人抓了黎簇,让他为他们解读视频内容。这么解释好像也解释的通,可这视频是以什么方式保存的?为什么黎簇可以看到,而汪家人看不到?”   动物眼眸的视角,以及黎簇脖颈上的伤口,让解语花想到一个近乎离谱的答案,“蛇。”   霍秀秀对解语花说的答案万分疑惑,“蛇?蛇怎么保存?将录好的视频放在蛇肚子里吗?那这不是谁都可以看到吗?”   齐琛一下子便明白了解语花的意思,开口解释道:“不是说将视频放在蛇身上,而是蛇本身便是储存容器,具体是什么原理还不清楚。不过如果答案真是如此,那这本身便不可思议。”   “有一种蛇叫黑毛蛇,它有像摄像机一样的功能,能够记下许多年前的场景,只要吸食黑毛蛇产生的费洛蒙,便能读取它所有的记忆,但是能够读取这种蛇记忆的人,万里也挑不出一个。”   无邪将自己脑海中突然出现的相关信息阐述出来,并分了一部分心神去思考为什么他会突然知道这些,明明以前都没有接触过。   苏万惊奇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这蛇就好比一盘磁带,鸭梨就是能播放磁带的录音机?!”   黎簇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你这是什么鬼比喻?!”   刘丧猜疑道:“可是这世上真有这种蛇吗?听着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胖子倒是接受良好,“那个世界看起来也不是很靠谱的样子,存在不靠谱的蛇又有什么奇怪的。”   霍道夫没有否定无邪解释的,因为他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无三省既然敢录这个视频给无邪,那就说明无邪也能够读取费洛蒙,再加上一个黎簇,这就两个了,万里挑一,挑不出一个,我们这群人里到是有俩。”   “无邪,我比较好奇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其实苏难一直有在偷偷观察无邪,如果说之前的无邪是天真乖巧,那现在的无邪身上便有一种不羁洒脱的气质。   他的眼神也有很大变化,之前给人的感觉是干净清澈,一眼便能读懂他的情绪,可现在却是深沉狡猾,对一切应对自如,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两种相违背的感觉同时出现在了一个人身上,不得不让人注意。   而且他似乎对那个世界了解很多,这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就是那个世界的无邪!   虽然这个猜测很大胆,可他们能待在这看那个世界的视频,这本身就已经很奇幻了,她多想一些似乎也很合理。   无邪对上苏难带着审视的眼眸,双手一摊,满眼无辜道:“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见苏难不为所动,似乎是不相信他的说词,无邪语气无所谓道:“好吧,我知道你不信。可是我说的是实话,你爱信不信。”   他可没有骗她哦,要怪就怪她自己多疑,想得太多~ 【无邪仍在,不见天真。】   视频标题一出,无邪心里有一瞬间的惊慌,这题目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见天真?!天真怎么了?!   可随后想到讲述的不是他这个世界,他的身体便放松了几分。   【歌曲:让酒   (曾经的他,是那么的天真无邪,遇到了一个改变他一生的人,张启灵。   张启灵离开以后,他满可以做回自己天真无邪的小三爷,但他非要选择留下。   为了找到张启灵,他去了很多地方,最后在那座雪山上,制定了他所有的计划,他要将现在的九门和汪家连根拔起。)】   前景一出,众人各有各的疑惑。   “为什么说是我偶像改变了他的一生?他的命运不是被他三叔安排好的吗?”   刘丧有些不满,视频中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无邪能变成那副模样,全是因为他偶像嘛,可他偶像也没做什么吧。   无邪也挺好奇这个人对小天真的影响的,明明这个世界他们毫不相干,却在那个世界彼此牵绊。   而且小天真失去天真将变成什么模样,他还真有些期待呢。   霍道夫:“张启灵离开?去哪?青铜门吗?前面有提过这个地方,他之前就去过,现在又去了?那到底是什么地方?隔一段时间就要去一次吗?”   贾咳子:“除掉汪家可以理解,毕竟是敌人,可为什么还要对付九门?”   潘子:“可能现在的九门,已经名存实亡了吧。既然要大整改,那就掀桌重新洗牌,不破不立”   潘子有些欣赏无邪的作风,果断狠厉,不优柔寡断,可一想到他曾经的模样,心脏处竟也会感到密密麻麻的疼。   【<小酒壶一撞,沾你一丈光,反正今天扯了谎,头痛嗓子痒>   (他曾经跟我说,他记性不好,再见到我的时候,一定会把我忘了。)   苏难跟在无邪身后,听着他讲关于张启灵的故事。   <偷闲一天打个盹,也不会怎么样,谁来织网,就由谁负责收场>   十年前,从陨玉里出来的张启灵失去记忆,再次见到无邪时,无邪捧着他的脸问道:(小哥,你还记得我吗?)   张启灵一脸乖巧,眼眸中满是懵懂迷茫,看着无邪轻唤他的名字,(无邪。)】   黎簇小声嘟囔,“这叫记性不好,这怕不是老年痴呆吧?”   张启灵也很好奇,那个世界的他到底为什么总是会失忆,难道是得了什么疾病吗?   无邪看着那个世界穿着藏服的无邪,有一瞬间怔愣,他感觉那就是他……小天真失去天真之后,成了他?   好像也是,这个世界这副身体,如果没了无邪,便只剩天真,而没了天真,那也就只剩无邪了……   苏难有些疑惑,他们不是去沙漠找古潼京了嘛?为什么穿着喇嘛服在一座庙里?   【<全拿青春掷海去,只能听个响,什么英啊雄啊,灰头土脸脊背凉,肺里呼出沙一两,酒气三分  地上一躺>   沙漠中,无邪身边跟着黎簇,他将自己的经验教于他,(不能脱,身体向前,外八字走路,想象自己是一头骆驼。)   可十年前,他还是个需要别人来救的少年,沙漠中遇到危险,晕倒前他的第一念头便是,(我想回家。)】   无二白有些感叹道:“他真的成长了很多啊。”   无三省回应道:“在那种生活环境中,他只能被逼着成长呗。”   黎簇看着视频中跟着无邪的那个人,有些疑惑,“那个世界的我为什么会和无邪一起去沙漠?他看样子和我现在一样大,还应该在上学吧。”   苏万看着黎簇犹豫开口,“鸭梨,有没有可能你是被绑去的。”   黎簇一脸懵,“被绑去的?!为什么?谁绑的?绑他一个高中生有什么用?!”   “是无邪。你忘了你和他的第一个镜头,就是你被绑去的场景啊。绑你,可能和你能读取费洛蒙有关。”   除了无邪,黎簇还是另一个让阿宁感到有些蠢的人。   黎簇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他之前只顾着无邪,完全忘了看那个世界他的状态了。   【<我本桀骜少年臣,不信鬼神不信人,占尽人间怙恩后,全数归还流落身>   无邪:(要是小哥在就好了。)   小花无奈道:(你啊,就是被身边这群活神仙给惯的,什么问题都不自己解决。)   无邪双手叉腰,微微挺起胸膛,一脸得意道:(我命好。)   <此处别  彼处见,嘶吼驳回这口甜,其实还想  再见一面>   十年后的无邪,一脸不屑,(命这个东西啊,你要总问个为什么,不觉得太矫情了吗?)】   霍道夫沉声道:“我似乎知道题目是什么意思了,经过十年,无邪还是叫无邪,可他已经没有当年的天真了。”   这便是成长,人不可能永远保持纯真模样,谁也无法避免。   “那个世界的无邪经历了许多才丢了天真,那无邪你呢?”   解语花转头看向无邪,眼眸平静,似乎只是在询问一件很平常的事。   无邪心中一惊,看向解语花的目光带着警惕,浑身细胞变得紧绷,做出防御状态。   解语花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看出什么来了吗?!   “解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些听不明白。”   听到无邪对他的称呼,解语花表情讥讽,“解老板?呵,无邪,你可真是善于伪装啊!”   刚刚还一脸欢喜的喊他小花,现在却叫他解老板?可见他刚刚有多虚假,竟把他也骗了过去!   【<一副好皮相  仗着少轻狂,艰辛拉扯南北去,淌过河与江>   沙丘之上,黎簇和无邪并排而坐,黎簇望着远方询问道:(那要是我们十年都没找到呢?就在这里待十年啊?)   无邪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水,转头看向黎簇,缓缓吐出一个字,(对。)   <满身顽性嫌命长,也不多体谅,反手一挥,勾一张沙海奔忙>   黎簇晕倒在沙漠中,脸颊上沾的满是黄沙,他挣扎着想恢复意识,可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晕过去的前一刻,他只看到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朝他走来。】   视频还在继续,可无邪却没心思去看,他还没搞懂解语花的意思,内心有些忐忑不安。   他对他的称呼有什么问题吗?他为什么要说他善于伪装?难道解语花真得看出什么了吗? 其他人也感觉到了无邪的反常,他对解语花的态度很像没有观影之前的模样,客客气气地称他为解老板或者解同学,可明明之前他还很开心地叫他小花的。 而且他似乎很紧张解语花问的问题,似乎对于解语花知道他的另一面很警惕一般。 可他们不是说开了吗?他们也都知道,为什么他却像是失忆一般,忘记他们知道了? 耳边是视频发生的声响,众人压下心底的疑惑,继续观看视频。 【<哪来年少多感伤,一心向南墙,别赖着啊别指望,没人背你回屋房,天然真切几分像,平添劳乱 蹉跎善良> (小哥。)无邪趴在张启灵背上,声音虚弱的喊了一句。 张启灵平淡的话语中隐藏着淡淡的愧疚,(我来晚了。) 十年后,无邪背起黎簇,朝着昏迷的他抱歉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少年心性岁岁长,何必虚掷惊和慌,皆是我曾途径路,不过两鬓雪与霜> (不行了,不行了!卷不出来了!卷不出来了,无邪!)黎簇一脸无措惊慌,用力扯着无邪体内的虫子,寻求无邪的帮助。 无邪腰上满是鲜血,他表情痛苦,咬着牙伸手抓住被半扯出来的长虫,狠心用力一拽,便将它从他身体里扯了出去。 <此十年 彼十年,搏过命数已力竭,其实只想 再见一面> 十年前,情况和这如此相像,可那时他的身边有胖子,小哥,潘子和阿宁。 小哥会扶着他,处理伤口也是得心应手,让他尽量少受些苦楚。 潘子会心疼的说,(小三爷这次可受苦了。) 胖子会贴心的照顾好受伤的他,什么也不需要他操心。 阿宁也是经验丰富的人,在他们之中,他是最废柴的一个,却也是最安心的一个。】 “这一对比,感觉那个世界的我好废啊,在无邪身边也帮不上什么忙。”黎簇语气有些沮丧,内心很不是滋味。 苏万:“鸭梨,我感觉你和之前的无邪挺像的。” 杨好:“我也这么觉得。” 黎簇来了精神,“怎么像了?” 杨好直言不讳,“一样的弱。” 黎簇:“……” 苏难插了一嘴,“不止他们像,十年后无邪的一举一动好像也有张启灵的影子。” 无邪手按着腰,咬着牙忍住疼,内心咒骂这感同身受的能力也太糟了! “小天真,你真得还好吗?”面对无邪的情况,除了口头的关心,胖子也无能为力。 无邪疼得浑身颤抖,咬着牙回道:“没事,就是有些累。” “小天真你就别骗我了,你和那个世界的无邪感同身受,他现在腰部受伤,你怎么会没事。” 胖子虽然有些疑惑无邪为什么要撒谎,但也没放在心上,只当他是不想让他担心。 “你们知道?” “什么?”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感同身受有些糟糕。” 糟糕?他之前不是这么说的。胖子对现在的小天真产生了怀疑。 【<温宁、痞戾、多情、薄义,不过今日一张皮> 黎簇看着那张铁三角的照片,开口说道:(他以前挺开心的嘛。) 无家奶奶叹了一口,(是啊。) <嗔怒、痛泣、悲恶、狂喜,不过千面千人语> 经常听无邪说起这个三叔,黎簇好奇问道:(三叔到底什么人?) (我三叔啊,我三叔……他根本不是人。)无邪思考了半天,才得出这个答案。】 那个世界的他还不是人了?这大侄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损他,不过他做的事也确实够不是人的。 【<我本桀骜少年臣,不信鬼神不信人,占尽人间怙恩后,全数归还流落身> 十年前,(你轻点,我怕疼。) 十年后,(我的心早就不会痛了。) <此处别 彼处见,嘶吼驳回这口甜,其实还想 再见一面> 十年前,小哥将无邪护在身后,他是被保护的人。 十年后,无邪将黎簇护在身后,他成了保护别人的人。】 十年前与十年后的对比,无邪完全处于两种状态,这种转变称得上惊叹,但也让人心疼。 【<少年心性岁岁长,何必虚掷惊和慌,皆是我曾途径路,不过两鬓雪与霜> 夜空之下,沙丘之上,黑瞎子透过墨镜望向无邪道:(你真的变了很多。) 无邪情绪无波无澜,眼眸中尽是沧桑,(你觉得你还和以前一样吗?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是不是姓张。) <此十年 彼十年,搏过命数已力竭,其实只想 再见一面> 胖子白发中夹杂着黑发,满脸沧桑,看向无邪笑着调侃道:(你十年了,就不能笑一笑吗?恢复到曾经天真无邪的模样,这样小哥才能认识你。) 无邪嘴角微勾,笑意却不是很深,他似乎已经忘了如何笑了。】根据视频内容,张启灵暗自思索,他离开了十年吗?那个世界的他去的青铜门到底是什么地方?无邪和他之间曾经又发生了什么?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好奇。   齐琛疑惑,“为什么要说他是不是姓张?这有什么关系吗?”   霍道夫:“十年了,无邪就算面部变化很少,但也可见岁月的痕迹,可黑瞎子却好像没什么变化。”   齐琛有些自恋的回应道:“说不定是因为他保养的好呢,毕竟这么帅的一张脸,不好好养护着简直暴殄天物。”   “小天真你对小哥的情谊我都要羡慕了,小哥对你也是,又是倾家荡产又是舍命相救的。   就算这个世界没有经历那些,关系也不能这么僵是不是,你叫他解老板就太生疏了。”   胖子说的话很奇怪,为无邪倾家荡产,舍命相救的人不是解语花吗,怎么到他嘴里就是张启灵了?   还没等众人去纠正他的错误,无邪就已经回答了胖子的话,可答案却让他们都愣在了原地。   “是有些生疏了,只要他不介意,我可以叫他小哥。”   无邪没有怀疑胖子的话,从他空口中得知解语花便是小哥,而解语花还为他倾家荡产,舍命相救,难怪他喊他解老板时,他表情如此古怪。 胖子突然变了脸色,眼神凌厉地看着无邪,“你不是天真!你是谁?!你把他怎么了?!”   无邪这时也反应过来,小哥这个称呼似乎是对张启灵的,前面一小段视频放了。   可他当时正分出一部分心神,去对抗和那个世界无邪的感同身受,后面又警惕解语花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心思完全没怎么在其他人身上。   就算观看视频也只是关注天真的变化,谁在乎小哥就是张启灵这件事啊!   加上他又很相信胖子,所以才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若是换做其他人来说这番话,他可能还会犹豫思考几分,可偏偏是胖子……   他扫视了一圈其他人的反应,全都是怀疑警惕的目光,内心不由讥讽一笑,他又不是天真,怎么就这么容易卸下心防了呢?   “呵,胖子,你骗我?”   见无邪有些受伤的神情,胖子内心一阵发紧,竟有一种他做错了的感觉。   无二白皱着眉,强大的气场包裹着无邪,话语里满是威压,“所以你到底是谁?小邪去哪了?”   其他人对此感到惊讶意外,毕竟活生生的人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替换,这是怎么做到的?!   “你们为什么觉得我是冒牌货?而他不是呢。”   无邪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语气平常的询问着自己的疑惑,似乎对此问题也不是很在意,它只是他随口说出的话语。   “因为你们喜欢他的天真善良对吧。”   没有等他们回答,无邪便自顾自的给出了答案。   “这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毕竟我也喜欢……”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可他内心还是有一丝失落划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解语花皱着眉,满眼疑惑。   他们确实无法确认谁才是冒牌货,每个人对他的感受不同,有的人说他天真可爱,也有的人见过他的果断狠厉,到底哪一个才是他,还真无法判断。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无邪。”无邪无趣地摆摆手,面对他们怀疑的目光,让他有些烦躁。   果然还是不行,他们不会喜欢他的,没有人会喜欢骨子里就坏的家伙,可所有人都会被天真的性格吸引。   白皓天对于无邪有粉丝滤镜,“在我印象里,小三爷一直都是友好温柔的。”   “可我见到的无邪,就是这副模样啊。”   黎簇想到被无邪揍的那次,无邪就是这副模样,之前还觉得他装天真有些虚伪,现在恢复本来性情,看着顺眼多了。   无三省看着无邪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皱着眉轻声问道,“二哥,你觉得的呢?我平常很少和他接触,并不是很了解他,可你应该清楚吧。”   “他在我面前一直是乖巧的,我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无二白说出他对无邪的印象,他以前一直以为他很了解他的这个侄子,可现在才发现,他似乎完全不了解他。   齐琛对于无邪仅是几年前接触过,他不确定无邪在这几年里有没有变化,所以对他并不了解。   但现在他对他的兴致更高了,无关乎令他满意的外貌,而是对他这个人感兴趣,他身上有秘密……   其他人对无邪也不是很熟,可能只是见过,或听说过,因此对他也不能做出准确判断。   张启灵将无邪的情况细想了一番,之后将自己的猜测说出,“两种人格?”   无邪乐得见他们找不到答案,焦头烂额的模样,可没想到张启灵却一下子猜中关键,让他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双重人格?所以说自始至终都是天真,只是性格不同?”   胖子说这话时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仿佛是虚惊一场后的轻松状态。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小天真被替换了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会时常表现出不同的一面,那是因为不同人格的无邪在主宰身体,行为举止自然不同。   胖子的反应让无邪有些错愕,他不会觉得惊恐吗?为什么确定他还是无邪后就放松了下来?   无邪有些怔愣地看着胖子,嗓音干涩地询问,“你不觉得我很可怕吗?”   别看他面无表情,其实早已紧张地放轻了呼吸。   他不是正常人,他有病,他们应该是怕他的,厌恶他的,躲着他的,可万一呢……   “这多酷啊!简直不要太棒好吗?!”黎簇直接惊呼出声,看向无邪的目光满是羡慕和好奇。   无邪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转身呆愣愣地看着后排的黎簇,这是他从没有设想过的反应。   不是反感厌恶,而是惊奇羡慕,似乎他遇到了难得的机遇一般。   黎簇:“上次打我的是不是你?下次我们在比一场!”   刘丧:“你们能对话吗?怎么称呼对方啊?都叫无邪吗?”   杨好:“你们是怎么交换身体使用权的啊?”   苏万:“你们会不会产生冲突啊,比如你白天掌管身体,他晚上掌管身体,那你们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睡觉啊!百分百使用时间!”   白皓天:“你们能同时存在吗?那个小三爷现在是休眠状态吗?”   他们现在只是一群青春热血少年,对于这种事情第一反应只会感到新奇炫酷,并不会觉得是他生病了。   然而对于成年人来讲,这可能是需要治疗的疾病。   无二白皱着眉扯过无邪的手臂,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交谈,神情严肃,满眼担忧,声音低沉,“什么时候出现这种症状的?”   无邪脸色有些阴沉地看向无二白,将手臂从他手中拽出。   看吧,这才是知道他有双重人格的正常反应,觉得他生病了,要治疗。   “二叔,你想干吗?消灭我吗?”   无二白沉声道:“你生病了,这样下去会很危险。”   以往是他疏忽了,不知道这孩子心理出现了问题,但现在知道了,就必须立刻解决。   无邪有些漫不经心道:“危险?不会啊,我们已经共生很多年了,将彼此照顾的很好。二叔你们那么忙,我就不麻烦你操心了。” 别看无邪现在敢与无二白正面刚,其实他内心也是惴惴不安。   在这个空间里,无二白就算想做些什么也做不了,可一旦出了这里,他肯定会让人将他控制起来,找各种医生来治疗他。   到那时,他就真的无力反抗了,他可能真的会消失吧……   无二白声音提高了几分,隐隐带着怒气,“简直胡闹!若不治好,你以后要怎么跟人相处?!”   面对这种情况,刚刚还叽叽喳喳的几人,全都沉默下来,他们并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治,这情况也不是很坏不是吗,可看无二白严肃的表情,他们也只能沉默。   胖子倒是无所谓无邪是怎样的,善良天真的无邪,他见了开心,警惕防备的无邪,他看了心疼,也不是非要选出一个,他可以全都养着。   更何况,他没遇见无邪以前,无邪便是形单影只,被人忽视的,天真和无邪能彼此依靠,不是很好的局面嘛,起码在没有人保护他的时候,他保护了他自己。   可是他毕竟是无家人,如果无家想给他治病,他要帮无邪的话,那就是要跟整个无家为敌了,不知道他的这点家底能帮他撑多久……   空间内的氛围变得凝重,压抑的气氛让人浑身不自在,好在此时屏幕又开始播放视频,才让众人不至于一直尴尬下去。   【我前半生所有的经历磨难,都只是为了与你相遇。】   【歌曲:时光洪流   无邪穿着喇嘛服站在苏难旁边,神色平淡的向她阐述着事实,(大雪已经开封了,路也要通了,我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你也不可能。)   苏难坐在凳子上,眼睛没有聚焦地望着前方,她听着无邪的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苏难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唇角勾起一抹笑,呦,关于她的视频,怎么在哭呢?   希望不要是什么丢人的场面,她可不想在他们面前失了颜面。   【<我预演过千次百次的重逢,你却永远站在梦里难触碰>   苏难与无邪在雪山漫步,两人穿着喇嘛服,趁着这雪景,远远看去竟有些登对。   无邪:(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加入汪家?)   苏难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如果我说,全都是因为你,你相信吗?)】   “汪家不是无邪的敌人吗?他们是敌对关系,竟然也能在一起悠闲的散步?”   刘丧对此感到有些奇怪,他还从未听说过,有世仇的人可以和平共处的。   “哎呦,因为他呢~”阿宁看向苏难,眼神揶揄。   对于阿宁的调侃,苏难直接浅浅地翻了个白眼给她。   因为想杀他?这是无邪的第一念头,毕竟汪家与九门敌对,那个世界的无邪肯定想除掉汪家。   苏难加入汪家,就是与无邪为敌,成为敌人,那肯定是想让对方去死,所以苏难和他有什么仇?   【<太难回头只能一直走不停,曾经两个人流失人海之中>   无邪似笑非笑的看着苏难,(难道要灭口了吗?)   苏难神情有些认真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汪家很早就实行对你的计划了。   而我就是那计划的执行者,从我出生的那天起,我学的所有技能,经历的所有磨难,都是为了和你相遇的那天。)】   苏难从一出生就作为除掉无邪的工具被培养了?! 刘丧震惊道:“一出生就开始了,这汪家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无邪从出生就被算计进去,而苏难一出生也是为了对付无邪来培养的!难道汪家时刻在监视着无邪?!”   “三爷安排了小三爷的一生,汪家又监视着小三爷,如果三爷知道汪家监视小三爷这件事,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迷惑汪家,汪家以为他占了主导,其实汪家仍在三爷的计划中?!不行了,好乱,他们怎么这么有脑子啊!”   白皓天按住太阳穴,双眼无神,显然被汪家与九门之间的交战阴谋搞晕了。   苏难冷笑一声,之前还有些同情那小子被安排的一生,没想到那个世界的她,一生也是可悲啊。   解语花疑惑出声,“可是汪家为什么要专门针对一个小孩子呢?他们怎么确定无邪未来会做什么,还专门培养了苏难去对付他?”   齐琛:“汪家所图之事一定不是九门,还有更大的东西是他们所窥视的。之前那个视频,三爷也不说明白,汪家到底在追寻什么。”   【<明明不甘心  明明还在等,却偏要假装  早就不痛,明明奢望着  你也再次心动>   沙丘上,无邪与苏难并肩而坐,看着苏难,无邪想起了曾经的阿宁。   (你让我想起之前认识的一个女人,她也很聪明,也很强悍,总让人猜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苏难听他说她聪明强悍,不由笑了一下,(你的恋人啊?)   (朋友。也是敌人。)   苏难有些好奇这个人了,(那她现在人在哪里啊?)   无邪沉默了一秒后沉声道:(死了。)】   “我觉得无邪说的这个人是你,之前他还天真时,你不是就死了吗。没想到啊,那个世界我们竟然连面都没见过。”   苏难一脸可惜,语气有些遗憾。   “关于我的视频没几个,倒是他提起来我几回。”   阿宁无所谓那个世界的她是什么时候死的,反正她现在活得好好的。   【<越美好期待  越容易落空,承认我不配  反倒更轻松,有些爱与妒  只有自己才懂>   (如果你以后在汪家待不下去了。)   (你有什么高见啊?)   (可以下来陪我。)无邪说完这句话,对着苏难做了一个搞怪的表情,就赶紧往前跑,生怕她追上来打自己。   苏难都有些惊奇他这时候竟然还会开玩笑,(无邪!站住!)   <时光洪流中这份爱多渺小,一放手就消散掉,我也想洒脱一笑,说一生那么长,爱与你都不重要>   走在雪地上,无邪随口问道:(哎,你最喜欢吃什么菜?)   (特别喜欢吃水煮牛肉。)与他闲聊,苏难也只当这无聊旅途中的一点乐趣。   (走出去以后,我天天给你做水煮牛肉。)   因他们两个人目前的关系,苏难只是轻笑一下,不曾当真。   等获救之后,苏难看着一桌子的菜,有些惊讶道:(都是你做的啊?)   (我说过就一定会做到。)   (你到底想干嘛?)苏难有些看不懂无邪这个人了,他明明知道她要杀他,为什么还要做这些。   无邪表情无辜,(请你吃饭啊。)】   黎簇有些不对味道:“无邪对苏难这么好,不会是想策反她吧?”   无二白:“被汪家人从小培养的人,想策反她,可不容易。”   “说不定是美男计呢,毕竟无邪长得是真不赖,是吧,苏难。”阿宁语气调侃。   苏难表情不屑,“我是那种好色之人吗?”   【<也许还会遇到另一个人,许下相似的诺言,我知道我难以做到>   (如果我没死的话,苏难,我也会记得你。不管你是汪家的苏难,还是探险队里的苏难,你都会留在我们的记忆里。)   他们曾相处的画面一幕幕闪现,拿枪对准对方的画面,刚见面时的画面,互帮互助时的画面。   <明明不甘心  明明还在等,却偏要假装  早就不痛,明明奢望着  你也再次心动>   (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苏难愤怒挥手打翻无邪给她端的茶水。   无邪神色平静道:(我明白。)   (你要是明白,你就不会再逼我回到那个无法抉择的地步!从小到大,我就没有为自己活过,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想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生活,你懂吗?!)   如果他真的明白,他就不会不知道大雪开化这意味着什么!他非要逼她在汪家和他之间做个选择吗?!】   “看来还是心软了啊。”无三省有些赞赏那个世界无邪玩弄人心的本事,能让敌人对他心软,也是很厉害的人物。   “无邪还是有些本事的嘛。”阿宁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苏难。   苏难神色如常,反唇相讥道:“你不也一样。”   苏难此刻有些好奇,这个无邪到底有什么能耐,会让阿宁和她都对他心软。   【<越美好期待  越容易落空,承认我不配  反倒更轻松,有些爱与妒  只有自己才懂>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无邪淡笑着看着苏难,神情平静,画面一闪而过苏难房间那个标记。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苏难神情悲伤,看着无邪倒在藏海花群中,眼泪止不住的涌出眼眶,最后狠心离去。】   这个局面众人是没想到,明明先前还不忍呢,可她还是动手了!   果然人心啊,复杂难辨,依旧很可怕。   “无邪是不是有病?!明知道她给他下药还不吭声的落入她的圈套?!他就这么相信她不会杀他?!”   黎簇简直要被无邪气死了,自从遇见无邪,他不是在生气,就是在生气的路上,骂了一百遍无邪有病,但还是跟有病的无邪较劲。   “无邪真的死了吗?他这时候也不单纯了啊。”   齐琛对此有些怀疑,他觉得这可能也是无邪的计划之一,为了让汪家人相信他死了。   “可能是真的吧,我现在很难受,呼吸不上来。”无邪话语断断续续,费力地喘着气,似乎下一秒就要噶了,所幸画面转换快,他也没受多大苦。   【<时光洪流中这份爱多渺小,一放手就消散掉,我也想洒脱一笑,说一生那么长,爱与你都不重要>   毒气已经开始释放,很快整个汪家就会被毒气充满,到时候待在屋子里的人全都活不了,苏难知道无邪还在里面,急忙用广播冲他喊话。   (无邪!你听到了没有,你马上离开这里!)   (黎簇!)   (黎簇!)   (黎簇!)   无邪忽视苏难的话,逆着人群一遍遍喊着黎簇的名字。   <也许还会遇到另一个人,许下相似的诺言,我知道我难以做到>   苏难在炸弹爆炸的前一刻,将黎簇从窗口扔了出去,而她却被炸晕在地,毒气扩散,她永远留在了汪家。】   苏难死了。   为无邪而生,又为无邪而死。   似乎她存在的意义,就仅是这了,如今汪家没了,任务也没了,她也就走了……   黎簇有些意外,没想到那个世界苏难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她将他扔了出去,他也会死在里面。   无邪也是,他竟会冒着危险回去找他,他不是被他绑去的吗?不是一枚棋子吗?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重视他?   苏难很难理解那个世界的她到底对无邪是什么心思,她也很好奇无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让她愿意放弃生命。   她现在的人生还是挺无趣的,出去后和无邪做个朋友,相信会很有意思的。   无邪有些茫然,明明之前他还被苏难杀了,现在却又出现,炸了汪家,他果然是假死吧。   那为什么苏难还是会帮他?她不恨他骗了她吗?【黎簇:我想见一见张启灵。】   黎簇一脸惊疑,小声嘟囔,“??张启灵有什么好见的?木头脸。虽然…他确实挺厉害的。”   【歌曲:憾梦   (以前啊,我一直都是得过且过,随波逐流,爱怎么着怎么着。那时候我真觉得,我黎簇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是后来我遇见了无邪,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这辈子,也许还有别的活法。)】   黎簇表情惊悚,“别的活法?不会是和他去盗墓吧?!”   苏万客观评价道:“鸭梨,你两世的生活态度还是挺像的。”   【<千山暮雪只影雾重重,忽忆当年笑语轻拥,或可续一段玉露并金风>   (你需要跟我们去一趟沙漠,大概十三天。)无邪居高临下的看着黎簇。   (去沙漠?!敦煌?)黎簇仰着头看着背着光的无邪,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境外,无人区。)   <马蹄还未踏破河川冰冷,容我再造一场美梦,纵无疾而终>   (现在我要教你行走江湖的第一个技巧。)   黎簇一脸不屑道:(不学。)   (不学就撕票。)无邪朝着黎簇露出反派的邪恶微笑。】   “我是被他绑的人质啊!那个世界的我是怎么说出刚才那段话的?!别的活法就是当人质吗?!”   黎簇突然感觉那个世界的他是不是有病啊?!   无邪有些沉默,那个世界的他好像比他还勇,绑架,非法出境,这一桩桩不得判个几年啊?!   哎,不对,那个世界好像黑白不分,否则汪家和九门斗了这么久,死了这么多人,不还是没有被查。   【<若能少一分初时懵懂,多上一寸刻骨情衷,结局会不会大不相同>   无邪将手电筒的光照在黎簇身上,有些气喘道:(你一定要听我的话,他们我全都不信任,他们也不信任我,现在只有你,你明白吗?)   (我明白。)   <旁人眼中薄纸般的朦胧,于我远隔山水万重,怕只一碰就要破梦>   见无邪将最后的水给他喝,有些意外道:(你不渴啊?)   (不用担心我。)   (我有幽闭恐惧症。)黑暗的地下墓穴,黎簇眼神带着恐惧。   (把眼睛闭上,跟着我,不用怕。)无邪伸手拂过他的双眼,牵起他的手腕,带着他往前走。】   无邪内心有些嘲讽,此前他还天真的时候,有那么多人在他身边,现在身边竟然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是因为他变了,他们都走了吗?   苏万:“鸭梨,他对你挺好的啊,虽然你是人质,但他对你的态度一点也不像人质啊。”   “哼╭(╯╰)╮,他肯定是有求于我,才对我这么好。”黎簇双手抱臂,一副我已经看透了的表情。   苏万无情否定黎簇的理由,“可是鸭梨,你是人质,他可以对你严刑拷打,威胁你的家人逼你妥协,没必要这样吧?”   黎簇:“………”   “黎簇,你有幽闭恐惧症吗?”杨好疑惑询问,他们认识这么久,他从未听说过黎簇有这病啊。   “当然没有。可能生活环境不同,导致我和他这点不一样吧。”黎簇有些不确定道。   【<想要心思玲珑重温悸动,同你策马扬声,而你笑如春风,似是嘲讽我的孤勇>   无邪看向灰头土脸的黎簇笑着说道:(你以后在害怕的时候,可以想想我。)   (你以前在下地的时候,不怕吗?)   (我怕啊,每当我害怕的时候,我就想到我的一个朋友,我就不怕了。)无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是在怀念。   注视着他眼中的那抹柔情,黎簇忍不住问道:(你喜欢他吗?)】   谁?喜欢谁?怎么不说名字?无邪在想谁?   黎簇有些心痒难耐,心情烦躁地吐槽这视频总是话说一半留一半。   解语花心想那肯定是在想他,毕竟他们是竹马,一直以来都是他的后盾,他肯定在想他啊。   齐琛却觉得无邪想地那人一定是自己,毕竟那个世界三爷让他保护无邪,他一定很厉害,无邪遇到危险,没道理不想他。   胖子挺了挺胸膛,一脸得意,在那个世界,他可是铁三角之一,是小天真最好的兄弟,小天真一定是在想他!   张启灵扫视了一圈他们的反应,默默不语,无所谓,反正不可能是他。   【<眼神变得空洞心绪百种,无法学你从容,我读懂你言语藏锋>   (你千万别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   黎簇神情有些慌乱的解释,(你有病吧,我三观正着呢,我跟你讲。)】   黎簇有些疑惑道:“什么?什么摩?”   “斯德哥尔摩,就是人质爱上劫持犯。”王盟好心解释了一句。   听到王盟的解释,黎簇当即赞同那个世界的他。   “骂得对,他就是有病!什么人质爱上劫持犯?!要喜欢也是喜欢小姑娘,对个大男人说什么爱不爱的!”   【黑瞎子:(曾经的他是那么的天真无邪,遇到了改变他一生的人,张启灵,为了找到张启灵,他去了很多地方,最后在那座雪山上,制定了他所有的计划。)   黎簇:(张启灵?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无邪:(他已经离开我们十年了,可在我们心里,他就像没有离开过一样。)   黎簇:(我想见一见张启灵,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能让这么多人为他把命赌上。)】   白皓天一脸好奇和诧异,“那个世界的张启灵这么好吗?竟然可以让很多人为他把命赌上?!”   “我偶像当然值得很多人喜欢!”刘丧一脸骄傲。   霍道夫语气悠悠道:“我没见很多人为张启灵堵上命,目前为止,倒是很多人为无邪堵上命了。”   一个解语花,一个潘子,一个苏难,一个黎簇,都愿意为他付出生命,还有一个阿宁,不知道她的死和无邪有没有关系。   “那是,小三爷魅力无穷。我可是他的忠实粉丝。”白皓天满脸自豪。   “你不会进青铜门十年吧?那到底是什么地方?进去了就不能出来吗?怎么这么像监狱呢?”   齐琛现在对那个世界的张启灵简直太好奇了,他身上隐藏了很大的秘密,可视频每次都是提一点一点的,除了勾起他的兴趣外,没一点作用。   别说齐琛好奇,张启灵也好奇,可他没办法改变视频播放内容,就算好奇也只能忍着,等着。 【<江湖不忍道一句珍重,简单二字埋葬齿缝,因你笑对他人的面容>   (虽然听起来很蠢,但我真觉得,我好像真的有义务去拯救无邪。)   黎簇翻开一本相册,里面是无邪与胖子、张启灵的合照。   (这是他两个最好的朋友,一个是个胖子,一个不太爱说话。)】   杨好不可置信道:“你一个人质,想着去拯救绑架犯?黎簇,你没事吧?”   黎簇嘴硬道:“关我什么事!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啊。”   胖子搂过无邪的肩膀,语气开心道:“看来我们兄弟三人的关系人尽皆知啊!”   “那是那个世界。这里不是,你刚刚还骗我。”无邪有些闹小别扭,故意不理胖子。   “是是是,是胖子我的错,小天真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   听见胖子叫他小天真,无邪有些不满,“他是天真,我是无邪。”   胖子乐呵呵道:“都一样都一样,你们在我这,都是小天真。”   【<如果当初转身多些慎重,世间浩大邀你与共,梦是否能有始有终>   汪家人想挑拨黎簇与无邪的关系,便与黎簇说道:(无邪就是在骗你,你就是他的一颗棋子,你只是一个被无邪勉强选中的人,等我们找到愿意代替你的人之后……)   黎簇眼神发狠道:(在那之前,我会把那个人干掉的。)】   “鸭梨,你跟着无邪学了不少啊。身上都有他的气质了。”   那疯批反派的眼神,简直和无邪九分像。   齐琛有些阴阳怪气道:“恐怕不止呢,斯德哥尔摩患者。”   黎簇:“………”   “这占有欲,太上头了,看来磕的cp又有新成员了。”苏难笑得暧昧,那流连在无邪和黎簇之间的眼神,太能让人遐想。   阿宁提醒道:“你还磕啊?别忘了你也是其中一员。而且是唯一一个女人。”   “怎么可能,他们绝对是纯友谊!要不要我自杀一个证明给你看啊。”   她可以死,她磕得cp群不能因她而散!   【<遇过最美的虹被人传颂,不过一晌惊鸿,无你无我影踪,连光阴都步履匆匆>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黎簇一脸窃喜的询问。   无邪觉得有些好笑道:(你现在是一点也不怕我了是不是?)   (无邪又不是变态。)   杨好看着黎簇,恨铁不成钢道:(挑你的背,威胁你去沙漠,这还不变态?!)   (他是变态,但不是那种变态。)黎簇有心偏向无邪,努力为他找借口。】   苏万:“鸭梨,你问他喜不喜欢你?”   “………”   杨好:“你还说,他不是变态?变态还分很多种啊!还不是那种变态,我看你跟着他也成变态了。”   “………”   很好,两肋插刀,两个兄弟一人插他一刀。   【<往事攀上眉峰心潮涌动,装作无动于衷,是不是能少些疼痛>   黑瞎子透过墨镜看向黎簇,(你对他有感情了是不是?)   黎簇沉声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一切都不要让他知道。)   <风雪知我孤冷与我相拥,踏上论剑高峰,旧忆如光如梦,终托岁月湮没消融>   (无邪!无邪!坚持住!坚持住!千万别死啊!)无邪遇到危险时,黎簇慌张地喊着让他别死。   (无…邪!)被汪家人强制注射费洛蒙时,黎簇神情痛苦地喊着无邪的名字。   (无邪,我到汪家了,你呢?)即便知道他进入汪家也是无邪算计好的,他还是无怨无悔。】   无邪有些不自在,虽然他感觉有些疯批的黎簇很对他的胃口,但并没有其他方面的意思啊!   被一个男生喜欢,还是一个有点疯的男生喜欢,无邪光想想都感觉有些惊恐,幸好这个世界的黎簇很正常。   “你真是没救了,他都让你去汪家当卧底了,你还念着他。”   杨好简直无力吐槽,没想到他兄弟竟是恋爱脑。   “我很好奇你是喜欢男的,还是只喜欢无邪啊?”李佳乐默默举手询问。   贾咳子也很好奇,若是他喜欢男的,以后可要离他远远的,他是直的!   黎簇怒吼道:“我不喜欢男的!”   “哦,你只喜欢无邪啊。那就好那就好。”贾咳子松了一口气。   黎簇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极力争辩,“不是,我也不喜欢无邪!无邪不是男的吗?!”   “所以你爱的深沉啊,不在乎他是男是女,你都喜欢他。”苏万还以为黎簇只是害羞,便安慰道:“这种感情最可贵了,鸭梨,你不用不好意思,我不会歧视你的。”   黎簇:“………”   【<此后别离你我各自珍重,权当此生未逢,只做了无果的美梦,梦醒时故事至此终>   无邪:(黎簇。)   黎簇:(你说过你要带我回家的。)(无邪,谢谢你,带着我经历了这一切。)】   这下他们更坚信黎簇喜欢无邪了,纷纷向他投去支持的目光。   黎簇:“………”   好好好,都这么磕是吧?那别怪他发疯了。   “既然你们都这么认为,也都支持,那我和无邪先谈个恋爱,毕业后,我娶他,到时候你们都来啊。”   无邪:“嗯?!!!”(?_?)   无二白、无三省:“???”(⊙_☉)   解语花:“!!!”??_??   齐琛:“!!!”(▽д▽)   张启灵:“!”(◣_◢)   阿宁、苏难:“!!!”(⊙o⊙)哇无邪嘴角一抽,忍不住骂道:“黎簇,你有病吧?!”   “我有病,斯德哥尔摩。你也有病,我们俩天生一对。”   黎簇越说越觉得自己很对,还自信地挺了挺胸膛,微微扬起了下巴。   “………”   苏万,杨好纷纷捂眼,表示没眼看,这不是他兄弟。   齐琛嫌弃道:“有病赶紧去治,在这发什么癫。”   就算要娶无邪,也轮不到他!   “不是你们磕的吗?你们刚刚不还挺支持吗?虽然有些离谱,可我觉得也不是不行。”黎簇小脸微红,看向无邪的眼神带了一抹羞涩。   “谁磕了?谁支持了?!你是不是病得不轻,需不需要我给你联系精神病院啊!”   解语花脸色阴沉,语气不善,阿宁和苏难看着这修罗场,简直两眼放光。   这时候磕cp的人就要隐居幕后,不要掺和他们的对决。   “费用我出。”张启灵沉着脸默默补刀。   “和无邪去精神病院谈恋爱,也不是不行,你们还帮忙出费用啊,那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吧。”   把他和无邪安排在一家精神病院,无邪治疗,他陪同,顺便谈恋爱,还挺新奇。   齐琛:“………”   解语花:“………”   张启灵:“………”   无邪:“………”黎簇你有病吧!你#######……   胖子:“………”这个世界终于癫了?!   其他人:“………”   无二白和无三省内心同时产生一个念头,小邪/大侄子和男人在一起也就算了,但不能和这么蠢的男人在一起,带出去丢人!   【张启灵语录】   【台词向。   (听!)   (雨。)   (蛇。)   (看。)   (刀!)   (死!)】   “这……”齐琛刚说一个字,还没开始吐槽,张启灵语录就变成两个字的了。   【(无邪。)   (无邪!)   (无邪!!)   (停车。)   (后面。)   (下面。)   (照片。)   (胖子。)   (这里。)   (没有。)   (不会。)   (找草。)   (快走!)   (安全。)   (起来!)   (吃的。)   (跑了。)   (防蛇。)   (多远?)   (浮雕。)   (不对!)   (不会。)   (假的。)   (拿着。)   (眼神。)   (别动!)   (忘了。)   (退后!)   (死路。)   (小心!)   (马粪。)   (铁块。)   (妖怪。)   (别碰。)   (小鸡。)   (潮声。)   (胖子!)   (这边。)   (给我!)   (下去。)   (松手。)   (假的。)   (在转。)   (走开。)   (快走!)   (终点。)】   齐琛:“二字……”   【(不早说。)   (你回去。)   (你也是。)   (给他吧。)   (魔鬼城。)   (走错了。)   (玛尼堆。)   (尸鳖王。)   (怎么样。)   (他脖子。)   (快清理。)   (一样的。)   (全喝了。)   (无三省。)   (出来吧。)   (跟我来。)   (跟我走。)   (不一样。)   (小心点。)   (爬过去。)   (是这里。)   (密洛陀。)   (不信任。)   (一个人。)   (继续走。)   (有缺口。)   (张启灵。)   (跟紧我。)   (外姓人。)   (有我在。)   (是寒玉。)】   “三字经……”   话语简短,画面转换较快,齐琛每次刚要说话,张启灵话已经说完。   【(我来晚了。)   (错过一次。)   (太安静了。)   (不是无邪。)   (凶兽穷奇。)   (没时间了。)   (野鸡脖子。)   (不能继续!)   (死很久了。)   (我守全夜。)   (蛇潮来了!)   (带我回家。)   (胖子小心!)   (张家古楼。)   (水牛头沟。)   (我不知道。)   (我的终点。)】   齐琛:“………”   众人也保持沉默,毕竟张启灵语录太短,他们想说话,可是眼睛跟不上画面转换的速度。   【(我去接无邪。)   (等蘑菇长大。)   (他早就醒了。)   (是你的尸体!)   (感觉很不好。)   (保命的东西。)   (我暗示过你。)   (你到底是谁?)】   等到他说五个字的话语时,画面才逐渐慢了下来,众人也有了反应的时间。   齐琛觉得有些好笑道:“这话够简短啊。”   【(他们经验不足。)   (你不该卷进来。)   (我比你更了解。)   (可他们不知道!)   (不要发出声音。)   (只有皮是铁的。)   (它们早晚会醒。)】   解语花看着飞速转变的场景说道,“不仅简短,而且出现最多的两个字就是无邪。”   【(为什么要告诉你?)   (被魔鬼城影响了。)   (盯着它的眼睛看。)   (我也在寻找答案。)   (第一块是正确的。)】   齐琛眼眸中闪过一丝恶趣味道:“下次我也把张老板说的话录下来,剪成视频,相信一定很有趣。”   【(这是无邪留给我的。)   (去有我记忆的地方。)   (没法活着进张家古楼。)   (那我更不能让无邪一个人去冒险。)】   黎簇有些无语道:“真是服了,这话语短的,语速快的,你们是怎么聊的下去的?我看都看不过来。”   齐琛无情吐槽:“因为你笨,傻。”   张启灵:“蠢。”   解语花:“憨。”   黎簇:“………”他好像被针对了,是吧?他应该没感受错,他们在针对他?   “难以想象这样的他,平常是怎么跟我们相处的。”   胖子身子凑近无邪,小声吐槽了一句。   “你和他不正好互补嘛,他没说的话,你替他全说完了。”   胖子略微思考,随后点着头,十分认同道:“也对,有我在,他完全不用说话。”【无邪:小哥,我来接你回家了。】   【歌曲:漠河舞厅   汪家被灭那天,黎簇被丢在了他回家的火车上,而无邪带着胖子,声势浩大地去接他的小哥。   (你十年了,就不能笑一笑吗?这样小哥才能认识你。)】   苏难饶有兴趣的分析道:“看来小哥在无邪心目中的位置排第一啊。”   阿宁颇为赞同苏难的看法,可想到无邪的变化,她突然有些紧张,不知道她磕的cp会不会be。   “就是不知道张启灵见到这样的无邪是什么反应,毕竟他离开时,无邪还那么天真,现在……十年变化真大啊。”   【<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  ,也没有见过有人在深夜放烟火>   “啊!!!”无邪抓住的藤蔓突然断裂,从高空摔落,张启灵闻声看去,急忙拦腰接住掉落的无邪。   遇到蟒蛇,无邪摔倒,千钧一发之际,张启灵挺身而出,吸引蟒蛇注意力,他们获取了逃生时间,小哥却也因此丢了黑金古刀。   (小哥的那把黑金古刀可是为了救你才丢的。)   无邪有些歉疚道:(那把黑金古刀我会想办法的。)   后来他信守承诺,送了张启灵一把小黑金,上面还有他亲手刻的字。】   “英雄救美,赠刀之情。这才是偶像言情剧打开的方式啊。”   苏难那吃瓜的表情,就差给她来点瓜子饮料了。   无邪表情不屑,内心不满,那还不是因为他不在,若有他在,小天真哪里需要他!   【<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  ,你什么都没有说,野风惊扰我>   无邪拉住还想往前冲的张启灵,焦急道:(你不能一直冲在前面的!我们帮不上你的忙啊!)   (跟紧我!)张启灵即便浑身狼狈,有伤在身,也要将无邪护在身后。   张启灵看着陈文锦眼神坚定道,(那我更不能让无邪一个人去冒险。)   无邪差点掉入蛇群,张启灵从天而降,将他救了出去。   无邪只不过手指处略微受了点伤,张启灵也会小心翼翼的用创可贴给他粘上。】   哇哦!好宠啊!白皓天捂住嘴巴,自带美瞳的眼眸,满是兴奋的亮光。   阿宁,苏难表情一绝,看着无邪和张启灵的背影默默吃瓜。   解语花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张启灵,他实在想不到原来他清冷外表下还有这样一面。   张启灵是因为把无邪当成自己人,所以他才会如此护着他吧。   那就有些麻烦了,此前他的这个发小不惹人注意,现在惹人注意了,一惹就是一大堆人。   恐怕以后想争他的人还不少……   看着视频中他与无邪互动的画面,张启灵只觉得奇怪疑惑。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看重无邪,同时也好奇他面对无邪时的感受,但他却不反感他们这样相处……   【<三千里偶然见过你,花园里有裙翩舞起  ,灯光底抖落了晨曦  ,在1980  的漠河舞厅>   (小哥,咱们两个喝一杯。)   那个找海的老人,端着酒杯想找黎簇喝一杯,却因为称呼,被无邪反驳了一句。   (不许叫他小哥。)   画面浮现过往,无邪一遍遍叫张启灵的场景。   (小哥。)(小哥?)(小哥!)】   “什么啊,无邪好像那个渣男,用完就丢,还不许别人叫鸭梨小哥了?!”苏万有些替黎簇打抱不平。   “……本来就没有那个意思,他们也不是那种关系,都是你们自己瞎猜测,哪能怪他是渣男啊。”   黎簇极力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小眼神却不时瞟向无邪,内心有点点小委屈。   还以为他在他那里多重要呢,原来还没张启灵重要。   怪不得那个世界的他想见见张启灵,可能想看看他在意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吧……   【<如果有时间你会来看一看我吧  ,看大雪如何衰老的  ,我的眼睛如何融化>   黑毛蛇咬中无邪脖子时,他眼前浮现的是那个有麒麟纹身,手持黑金古刀的人。   已经十年了,他已经离开他十年了。   <如果你看见我的话  ,请转过身去再惊讶  ,我怕我的眼泪我的白发  ,像羞耻的笑话>   胖子和无邪应十年之约,来到了那座雪山上,那里长了一片火红的藏海花,在洁白的雪上,鲜艳无比。   而那个头戴兜帽,背着黑金古刀的少年,就在那里等着他们。   当他转身的那一刻,十年的等待彻底画上句号。   (你老了。)   (我们只是,好久不见。)】   苏难:“为什么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呢?”   阿宁:“我也是!人生有几个十年,可他等了他十年,这不是爱情还能是什么?!”   无邪才没空管他们怎么想,刚刚的画面,让他有一种脖子真被蛇咬的感觉,还有那些对张启灵的感情,酸酸麻麻的,让他心脏难受,还在还有些缓不过来。   “‘你老了。’‘我们只是好久不见。’哇!这是什么感人对白!小花哥哥我决定不磕你和无邪哥哥了,我现在磕他俩!”霍秀秀一脸激动。   解语花:“……”内心有些不爽是怎么回事?   “哎,不是,胖爷我好像也在场吧?!你们把我放在哪里了?!”   胖子服了,这一群磕cp的女人,将他忽略的彻底。   咋滴,他这么大体格,还能被忽视?!眼睛就算是过滤器,也不该把他漏掉啊!   “你能现场磕还不知足啊?磕cp最佳位置,说实话真有些羡慕。”   苏难叹了一口气,似乎真是有些惋惜她没在现场一般。   “再次确定一点,张启灵的样貌从来没变过,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他似乎都是这副模样。”   霍道夫不理解他们激动的点在哪,他只注意到了自己在意的地方。   “难道他真是长生者?汪家追寻的东西会不会就是这个,毕竟比财富权利更重要的似乎就是长生了。”   齐琛加入话题,他实在不想听关于无邪和张启灵的事,会让他心里不舒服。   不过有一点他承认,张启灵确实很护着无邪。   解语花补充了一句,“说不定你也是呢,毕竟你似乎也变化不大。”   无二白和无三省见话题转移,脸色不由好看了一些,虽然他们作为长辈,不应该管小辈们的事。   可公然在他们面前讨论侄子可能要出柜这件事,是不是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也幸好他们世界的人,都没有那种想法否则这一个侄子也不够分啊。   “那个世界的张启灵都有麒麟纹身,你有吗?”自从看完这个视频,黎簇就看张启灵有些不顺眼了。   张启灵皱眉道:“没。”   他现在虽然成年了,但怎么说也是学生,怎么可能在身上纹那么一大片纹身,就算毕业了,他也不打算纹。“看,还是不一样的嘛。”黎簇心情有些愉悦。   “说得好像你也一样似的。”李佳乐默默吐槽,不明白他在得意个什么劲。   【贾咳子到死都在为无邪引路。】   关于他的?贾咳子有些意外,不过看起来结局不太好。   无邪眼眸暗了几分,那个世界似乎和他有关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所以这辈子他孤身一人,是报应吗?   【歌曲:回忆的沙漏。   (你看那个,头发曲溜曲溜不分缝的,这个就是贾咳子。)胖子向张启灵介绍着贾咳子。   视频画面闪过贾咳子的身影,不同时期不同地点的少年,脸上总是带着点愁容,就算开心脸上也只是淡淡的笑意。   <拼图一片片散落,像枫叶的冷漠,墙上的钟默默数着寂寞>   贾咳子有些自卑,腼腆一笑,(我也就这点本事了。)   (这点本事?!你这点本事帮了我们多少忙了!)无邪语气惊讶,眼神里满是欣赏感激。】   看来他耳朵灵这项技能,无论哪个世界都一样,只是在那个世界它还有些用处,这里就不是了……   贾咳子苦涩一笑,让自己稳定下心神,没有在去细想什么。   【<咖啡飘散过香味,剩苦涩陪着我,想念的心,埋葬我在深夜的脆弱>   墓室下炸弹爆炸产生的剧烈声响,让对声音敏感的贾咳子痛不欲生。   (走!)   李佳乐和霍道夫搀扶着贾咳子往外走。   (耳膜破了再用,是会聋的。)   (没事,就是耳膜破了一点。)   <无尽的苍穹,满天的星座,你的光亮一闪而过,只想要记住这永恒的瞬间>】   对于耳朵太灵这件事,刘丧深有体会,日常生活有时会受到很大影响,没想到贾咳子和他一样。   可是这项技能会不招人待见的,那些有秘密的人,唯恐他能听到什么,有时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很可怕的怪物。   因此刘丧已经很久没有在外人面前说过这件事了,有时即便听到什么,也假装没听到,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和正常人一样。   【李佳乐:(在任务完成以前我是不会走的。)贾咳子:(我也是。)   贾咳子当初坚定的承诺,却没想到他此去再没能回来。   (贾咳子警戒,刘丧听方位。)   (咳子!醒醒!)   (咳子,你跟我一起。)   (咳子,什么情况?)   (咳子。)(咳子。)(咳子!)(贾咳子!)(咳子!)   一声声咳子,彰显着他的重要,每一句话都带着对他的关心。】   听着那一声声呼喊,贾咳子突然感觉眼眶有些热热的,内心暖暖的,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真的很让人心动。   刘丧抿着唇看了一眼贾咳子,此刻他竟有些羡慕他了,不知道那个世界的他,是否也会有真心待他的伙伴呢?   【<像流星的坠落,灿烂夺去了轮廓,这刹那过后,世界只是回忆的沙漏>   贾咳子被人割喉,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脖颈,也染红了一片土地。   (咳子?)   不明情况的无邪,在去雷城的路上遇见本应回去的贾咳子感到惊讶。   贾咳子已经没了神智,不能回应他们的呼喊,仅凭着最后一丝意志往前奔,引无邪去雷城的入口。   <像流星的坠落,绚丽的点亮了整个星空,像你故事在我生命留下不褪色的伤口>   张启灵检查了一下贾咳子的身体,(看样子应该是中了雾里的神经毒素,已经神志不清醒了。)   无邪看着贾咳子的尸体道:(贾咳子,你放心,只要我们能活着回去,就一定带你回家。)   胖子神情有些沉重,(一定能把你带回去。)】   霍道夫不仅发出感叹,“无邪啊无邪,又一个人为你付出了生命,你说你到底有什么魔力呢?”   无邪自嘲一笑,他能有什么魔力,那个世界的他,仿佛被诅咒了一般,谁靠近他,和他关系好,便会出意外,看着朋友一个个从身边离去,他内心就好受吗?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他身边不留一人了,为了大家都好,他就该孤独终老。   无邪吗?贾咳子现在真的很好奇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他也想体会一下到死都愿意为他指路的感情是什么样的……   黎簇小声嘟囔,“沾花惹草,招蜂引蝶。”   解语花和齐琛对此倒是淡定,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是小喽啰,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他们感觉最大的威胁便是无邪常挂在嘴边的张启灵。   【无邪与李佳乐,化敌为友】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无邪拿着电击棒威胁李佳乐,让他好好开车,带着他进十一仓。   李佳乐想反抗,却被无邪电晕了过去,还被扒了衣服,扔在车后座。】   看着视频中被扒衣服的自己,李佳乐嘴角微微抽动,简直大型社死现场。   “幸亏没有扒内裤,不然该成了禁片了。”齐琛多少有些看笑话的意味。   贾咳子都有些替兄弟尴尬,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下次不要随便扒别人衣服,男的也不行。”解语花轻皱着眉,看了一眼无邪,随口说了一句。   张启灵虽没有说话,却在心里十分赞同解语花说的。   知道解语花是在点他,无邪有些无语,他又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没事干嘛扒人家衣服。   【第二次见面,无邪便落在了李佳乐手中。   见到无邪,李佳乐气势汹汹的走到他面前,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得很惨!)   (哦,是你啊。没感冒吧。)   无邪笑得一脸无辜,这随意的态度,直接让李佳乐气成河豚干瞪着眼看着他,随后他恶狠狠说道:(俯卧撑两百个!)】   “这可爱的小表情,你是要笑死我吗?”齐琛笑得东倒西歪,见李佳乐被无邪逗弄,乐得不行。   无邪眼眸中带了点笑意,“是挺好玩的,这气鼓鼓的模样,想捏。”   齐琛一听,立马不笑了,无邪对他产生兴趣,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啊。   而且视频播放到现在,李佳乐是第一个和无邪有肌肤之亲的人,这可不太妙。   阿宁悠哉悠哉地说道:“哎呀,看来无邪的绯闻对象又要加一个喽。”   李佳乐被他们调侃的直接羞红了脸,一种羞耻感让他如坐针毡,真得想找个缝将自己埋进去。【(你放心,医生会准时到的。)黑八将一把匕首递给李佳乐。   李佳乐颤抖着手接过,眼神里带着隐藏不住的恐惧。   外面无邪正焦急地寻找着李佳乐,因为他知道如果不及时找到人,李佳乐真的会死。   (你有没有看见李佳乐在哪?)   无邪逢人就问,最后看见贾咳子急忙询问他,(贾咳子,你知不知道李佳乐在哪?)   (赶紧入库。)贾咳子嘱咐一名仓员工作,并未理会无邪的话。   无邪跟着贾咳子,焦急询问,(你耳朵好,你赶紧帮我听一下,李佳乐在什么位置?!)   见他不理会自己,无邪语气带了点燥意,(我知道你一直想针对我,咱现在能不能把事情先放在一边,帮我找到李佳乐!)   无邪一把抓住贾咳子的衣领,将他怼到墙上,表情严肃,朝他低吼道:(李佳乐马上就要死了!)   贾咳子最终还是帮了无邪,等他们找到李佳乐的位置时,他已经割破手腕,晕倒在地,地上已经流了一大片血。   黑八还在一旁解释,(你,你看他,突然间就想不开了。)   (流血过多,脉搏微弱,赶紧送医务室!)无邪没理会黑八,语速极快的说清楚情况,安排人将李佳乐小心送去医务室。】   齐琛将右腿搭在左腿上,身子微微向左倾斜,嘴角微微勾起,语气有些嘲讽,“这小子也太单纯了,别人说什么都信,要不是无邪,他估计早没了。”   李佳乐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会这样做,他明明看起来如此害怕,可还是按照那个人的要求自杀了,难道他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里吗?   看着视频里,他对无邪那不愿搭理的表情,贾咳子心想,他和无邪一开始原来也并非是朋友啊,就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冲突,为什么后来又成为朋友了。   无邪声音有些低沉道:“他可能也是因为那个无邪才无辜受牵连的吧,否则那个世界的无邪为什么会知道李佳乐会出事呢。”   “这也不能怪他啊,他们都是受害者,要怪就怪那个想害那个无邪,还连累无辜之人的罪魁祸首。”   胖子听出了无邪语气里的自责沮丧,以及对自己的厌烦,可这些也并非是他的错的,何苦为难自己呢。   【伤害李佳乐的人突然受伤身亡,是意外还是人为,无人在意,十一仓的人只觉得恶人有恶报,死不足惜。   李佳乐也只是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那人的死状,随后便冷眼离开。   得知无邪身患重病,需要喝药续命时,李佳乐乖乖的为他抓药材熬药。   (你能不能别把风往我这扇啊?)无邪闻着药香有些想咳嗽。   李佳乐拿着扇子的手一顿,抬眸看了无邪一眼,便默默转变了扇风的方向。】   胖子:“你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患难见真情,总之结局是好的,大家交个朋友,欢欢喜喜。”   “小三爷魅力就是大,到哪都能交到很多朋友。”有这样的偶像,白皓天也与有荣焉。   李佳乐摸了摸鼻子腼腆一笑,那个世界,无邪毕竟救了他一命,过往那点小矛盾与之相比都可以忽略了。 代号:“看了这么多视频,相信你们内心都有很多疑惑,那么接下来的视频将为你们解答一些。   但是在此之前,希望小三爷去一个地方。”   代号刚说完,空间内便出现了一道门,里面黑漆漆一片,不知道在那黑暗底下隐藏着什么。   “那是什么地方?看着怪吓人的。”   众人警惕起来,胖子更是用手拦着无邪,防止他突然进去。   代号:“一个可以解决他目前麻烦的地方。况且你们也不想他受感同身受的伤吧?”   无二白沉声道:“会伤害他吗?”   代号:“不会。”   “大侄子,你想去吗?”无三省想征询了一下无邪的意见。   “去。”   无邪仅是沉思了一会儿,便同意了。   他目前遇到的麻烦,一个是感同身受,另一个便是他和小天真的事,与其回去被强迫治疗,还不如在这里试试看,说不定会有其它满意的结果。   黎簇语气焦急,“那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去了不怕回不来嘛?!”   “他不是说了,不会伤害我吗?在这里除了相信他之外,别无它法。”   无邪语气平淡,将胖子拦他的手推开,安抚地拍了拍他,便起身走进了门里。   “你是故意将他引开的吧?”   解语花沉着脸,这种束手无策的场面,他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过了。   代号:“我只是担心他承受不住,毕竟接下来的视频对他来说太残忍。”   众人全都沉默了下来,前面的视频,他们还能苦中作乐,可比那些更残忍的事情,他们真的能接受吗?   代号:“我们先来介绍两个百岁老人,张启灵和黑瞎子。”   “百岁老人?所以他们真的是长生者!”   虽有猜测,可得知真相后,他们还是震惊。   【张启灵的故事。】   【张家是一个历史悠久且神秘的家族,他们拥有着麒麟血脉,具备长生不老的能力,守护着青铜门的秘密。   为了保证血脉的纯正,他们家族的人不与外族通婚,可张启灵的父亲却违背了这一祖训,爱上了墨脱的一位女子,白玛,并与她生下了一个孩子,那孩子便是张启灵。   白玛生下张启灵不久后,被张家人发现,张启灵被带回张家,成为了张家高层维护家族稳定的傀儡,被称作“圣婴”。   “圣婴”张启灵被族人尊敬,度过了相当舒适的童年。   但是好景不长,张家高层的谎言被拆穿,张启灵跌落神坛,被一位普通张家成员收养。   因为拥有麒麟血,年仅8岁的张启灵被带到了泗州古城,成为采血工具。   后来,泗州古城中的张家人发生内斗,全部死在古城中,仅张启灵逃回张家。】   张启灵本来听到族内通婚眉头一皱,后来得知他父母并不是那种结合,才稍稍松了口气。   “族内通婚?!他们张家人都没有常识吗?!”   黎簇震惊,就连他这个学渣都知道不可近亲结婚,他们张家那么大一个家族,竟然没一个人反对?! 霍道夫稍加思索,“那个时间可能还处于封建时期,对此不了解也很正常。”   “可是他们怎么延续下来的?照他们这样,张家人竟然还没灭绝,简直是奇迹。”坎肩表情震惊,小心翼翼瞥了张启灵一眼。   阿宁神情正经了一些,“他们张家人不是能长生不老吗,说不定和这个有关呢。只要生下来的孩子身体健康,智力健全,慢慢的张家也总能延续下去的。”   “麒麟血有什么作用吗?看来他们张家人也并非什么良善之人啊,对一个孩子都能下得去手。还是自家孩子。”   听到八岁的张启灵被当做采血工具,无三省不由一阵唏嘘。   【13岁的张启灵,在放野的过程中回到了泗州古城,在古城中拿到了张家族长的信物——镇魂铃铛。   在张家分崩离析之时,张启灵成为了张家最后一任族长。并利用镇魂铃铛,进入到张家古楼,了解了张家一直守护的秘密。】   无二白:“之前张家人去泗州古城,就是想找镇魂铃铛吧。谁拿了信物,谁就是族长,对于张家人来说,确实挺诱人的。”   潘子有些疑惑,“可是距离他们上次行动都已经过去四五年了,为什么在此期间没有人去拿?”   无三省理智分析道:“可能知道镇魂铃铛的人都已经死了,而逃出去的张启灵并没有将秘密说出去。   也可能那个地方真的凶险,以至于去的人全都无功而返。   还有一点,那就是进入那个地方需要麒麟血,而且可能并不是每一个张家人们都有这种血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张启灵还是挺厉害的。”听着他们的分析,杨好由衷感叹了一句。   张启灵并没有为那个世界的他感到开心,相反,他总感觉那个世界的他,悲苦命运才刚刚开始。   代号:“解释一点,张启灵是张家族长的名字,意思就是说,谁是族长谁便叫这个名字。   无邪他们所认识的张启灵,他们叫他小哥。小哥的母亲曾给他取名小官。”   众人沉默了,他们没想到张家族长的名字也是延续的,所以他们族谱的每一页,不会都是张启灵吧?   【张启灵成为族长的时候,张家已经名存实亡了,只留下一个烂摊子。   更关键的是,因为前任族长暴毙,张启灵对于张家的很多核心秘密一无所知。于是,张启灵只能亲自前往某些地方探索真相。   可因为张家族长特有的失魂症的缘故,他对于曾经探寻的地方总是忘记,所以即便他曾经去过很多次,在失忆后,还是要重复去那里,这也说明了他为什么对那些地方总是感觉很熟悉。】   解语花想到了之前他疑惑的一句话,现在一切都有了解释。   “难怪他之前说他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不记得过去,未来也摸不清,说不定哪天又失忆,重新回到起点,他的人生这么长,却总是在循环这些过程。”   苏万表情疑惑,“为什么是张家族长特有的失魂症?如果他不是族长是不是就不会有失魂症了?”   代号:“失魂症又被称为“天授”,成为族长前,张家人会让他喝下一种特制药水,这种药水不会对人的身体产生什么影响。   但等他到了一定年龄,脑海中便会多了一个目的,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愿望,去守护青铜门后面的秘密。   被天授的人会去做一件事情,这件事做完成后,他所有的记忆都会消失,周而复始。”   黎簇撇了撇嘴,对张启灵产生一丝同情,“还以为成为张家族长后,他能好过一些,没想到张家族长才是张家最惨的一个。”   【六十年代初,张启山受上层指示,探索长生的秘密。于是,张启山想到了张家族长——张启灵。并开启了“张启灵”计划,成功找到张启灵。   62年与63年之交,老九门在张启灵的带领下来到四姑娘山,开启了“史上最大盗墓活动”。   这次活动损失惨烈,张启灵身负重伤再次失忆。作为领头人,张启灵承担了任务失败的责任,霍仙姑拼尽全力才得以保证张启灵的性命。   之后,张启灵被囚禁在格尔木疗养院,被人拿来研究长生的秘密,忍受了长达二十年的折磨。】   “张启山也是张家人吧?!他为什么帮着外人对抗自家人呢?!”   白皓天现在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张启灵的身世对她来说简直不亚于火星撞地球!   齐琛沉声道:“他虽是张家人,可有的张家人没有麒麟血脉,那也可以理解有的张家人不能长生。   如果他本身不能长生的话,那研究长生便也是他感兴趣的。”   齐琛现在好奇的是,那个世界的他并不是张家人,为什么他也能长生?难道他是实验体吗?   “二十年啊?他是怎么忍受下来的啊?!”   胖子表情惊恐,心脏处像是被人用铁坠狠狠敲击了一下,疼得要命。   他一直将张启灵看得强大神圣不可侵犯,可当看到他被人欺负时,他却心疼到无法呼吸,此刻只想将他护在身后,让谁也不能欺负他。   那个世界,他这两个兄弟,简直一个比一个惨,所幸他性子乐观,否则不得把他愁死啊。   【在解九爷的努力下,张启灵从疗养院中逃出,并加入陈文锦的队伍,参与了第一次西沙海底墓的考古行动。   在海底墓中,考古队被禁婆香迷倒,张启灵再次被困疗养院。   经过不懈努力,在无三省和解连环的里应外合下,考古队从疗养院中逃出。】   “关于长生的研究还没结束吗?为什么还会被抓走啊?而且那个时期抗战应该结束了,国家正是改革的时候,他们也敢明目张胆的研究?!还是迷倒考古队?!”   李佳乐失去表情管理,眼睛瞪得老大,内心疯狂质问,他们这是疯了吗?国家的人也敢动?!不怕上面查吗?!   “汪家追寻的正是长生的秘密,前面已经付出了这么多,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霍道夫倒是可以站在汪家的角度思考问题,毕竟就算科技发达的现在,不也有人想追寻长生吗。 【独自行动的张启灵,来到广西巴乃寻找张家古楼。恰逢失魂症发作,张启灵再次失忆。   随后,张启灵被陈皮阿四的手下用来“钓尸”。凭借强悍的实力,张启灵被陈皮阿四看中,成为陈皮阿四的手下。于是,张启灵慢慢回归众人的视野之中。】   “‘钓尸’是什么?”   由于代号前几次的解释,他们知道他会为他们解释一些他们理解不了的东西,因此有什么问题,便直接开口问。   代号果然不负众望的回答了他们,只是答案却让他们心底发沉。   “人肉诱饵,就是用活人钓古墓里的一些怪物。和鱼饵的用途差不多。”   黎簇低声咒骂了一句,“简直丧心病狂!”   刘丧也满脸气愤,敢这样对他偶像,简直不可饶恕。   【2003年,无三省从南宋皇陵中取出黑金古刀试探小哥,小哥加入七星鲁王宫倒斗小队,遇到吴邪和胖子,开始了之后的故事。】   “等等!张启灵是从老九门时就出生了,零三年才遇到无邪他们,那他岂不是无邪爷爷辈的?!”   苏难语气惊讶,眼神兴奋,神情激动,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   “也是我爷爷辈的。”   胖子语气有些感慨,没想到他兄弟虽然看着年轻,实则岁数已经一大把了。   未来可能还会让这个百岁老人送他们走呢,想想留他孤零零一人在世上,还真有些难受。   张启灵突然接收到几道奇怪的目光,让他有些不自在。   看他干嘛,他现在可不是百岁老人,他只比无邪大一岁而已。   【黑瞎子的故事。】   【黑瞎子是一位旗人,他的家族是清朝满清贵族,汉姓为齐,由于知晓了某项秘密,他的家族一夜之间被灭,仅他一人活了下来。   后来他去了外国留学,并学习了音乐和解剖学。完成学业之后的黑瞎子,还参加了外国的特种部队,因此他的枪法百发百中。   关于他为什么会长生,原因不明,可能是因为青铜门,也可能是因为血脉,我们不得而知。】   解语花:“不得而知?你连两个世界的事都能知晓,为什么他怎么长生的却不知道?”   代号:“就算我掌管着各方世界,也不能每件事都知晓。况且你们的故事都是以无邪的视角展开,能了解到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   “某项秘密?家族被灭?呵,不会还是关于长生吧?”   齐琛冷笑出声,内心讽刺不已,那个世界的人为了长生还真是疯了。   【而他的眼睛据说是长生的后遗症,越黑暗的地方,他看得越清,相反,越亮的地方,越看不清,因此他才时常戴着一副墨镜。   因为要治疗这双眼睛,黑瞎子需要很多钱,机缘巧合下,他接触了考古这门行业,认识了老九门中的陈皮阿四,成为了他的手下。   他和张启灵也是在这时相识,由于两人实力的强大,被道上的人安了一个南瞎北哑的名号。   可能是因为两人相识,并都是长生者的关系,此后张启灵每次失忆,黑瞎子都会找到他,带他回小院,照顾他,给他讲述一些他知道的,关于他的事,不过是要收费的。】   解语花若有所思道:“怪不得他一直戴着墨镜,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喜欢钱的原因也找到了,治眼睛。”   “南瞎北哑,这称号还挺合适。”   “啧啧啧,本来还想说你挺重情义的,没想到啊,你连朋友的钱都坑!还是一个失忆的朋友。”   虽然他们不是一个人,可被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吐槽中,齐琛还是有一种秘密被扒的不安全感。   张启灵眼神幽幽地盯着齐琛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见他,总有一种想打他的冲动了。   【北京城的一座城楼失火,而这座城楼是霍仙姑的产业,因此霍仙姑拜托陈皮阿四帮她查一下失火的真相。   陈皮阿四便派黑瞎子去调查,黑瞎子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死在这场大火中人应当有十五个,可现在却只有十四个。   他重新检查了一下,失火的地方,最后在一口枯井中找到了一具古代的尸体。   当他打算将尸体背上去时,却感觉背上好像压了一个东西,后来这个东西一直缠着他,给他的眼睛带来了二次伤害。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眼睛将会越来越瞎,当有一天,他完全看不见时,那就是他死去的日子。】   “这怎么又开始悬疑起来了?!听着怪渗人的。”胖子身体抖了一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那个世界还有鬼啊,这也太吓人了。”   听到这里,黎簇总感觉背后有人,空气都变得阴森森的了。   “能死啊,这真是一个好消息。”齐琛语气轻松,似乎真的觉得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霍秀秀没想到黑瞎子这件事还和她奶奶有关,但也仅是感到有些意外,便没了其它感情。   不过是利益关系者,拿钱办事,顺利是好事,如果不顺利,那也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无三省雇佣黑瞎子保护无邪,在无邪入局前期他一直身处暗处,直到后来才渐渐出现在无邪面前。   张启灵离开那十年,黑瞎子便一直待在无邪身边,保护他的安全,帮助他对付汪家。   为了让无邪在他不能及时出现时,有能力保护自己,他收他为徒,教他功夫,也算是为无邪成长为邪帝贡献了一份力。】   “无邪就该是我徒弟啊,这命定的缘分,躲也躲不掉。”   齐琛一手扶额,做出苦恼的模样,嘴角却偷偷向上翘起。   “什么缘分,这个世界,你和无邪有什么关系。”解语花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个戏精。   “哎,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和无邪之间,曾经……还是不和你说了,这是我和无邪之间的秘密。”   齐琛嘴贱的模样,惹得解语花一阵牙痒痒,他真想起身给他一脚。 “两个世界的人如此相像,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霍道夫呢喃着说了一句,眼镜底下的眼眸满是沉思,他不相信他们会无缘无故经历这些,而且有人会做无用功吗?   代号:“确实是有联系的,你们这个世界,是小三爷求来的。”   “求来的?为什么?他在这里应该不是很开心……”   解语花神情惊讶,他不明白既然是无邪求来的,那为什么他的生活会与他们完全脱轨,小心翼翼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孤独又可怜。   可说着说着,他似乎又明白了什么,他所求的应该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他们。   他希望他们都活得好好的……   解语花能想到,其他人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毕竟那个世界的他们,结局好的没几个,就连无邪也疾病缠身。   【无邪:我只是希望他们能好好的。】   【无邪抬起沉重的眼皮,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感受到嘴里一阵腥甜,内心涌起一股悲伤痛苦,他眼睛失神地望着虚空,嘴唇微动,从齿间飘出几个字。   (小哥,我没救了。)   半蹲在他身边的张启灵,本来想松一口气的神情僵住,半晌才缓缓开口,(无邪,我不会让你死。)   无邪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稍稍侧了下身。   为什么还要救他?就让他这样死了不好吗?每次醒来感受着嘴里的血腥味,简直比让他病死还痛苦。   小哥用麒麟血为他吊命,他第一次或许还有些疑惑为何一觉醒来身体感觉好了一点,但次数多了,他也能猜到什么。   既然他不想让他知道,那他便装作不知情,可他总是要死的,小哥这又是何必呢……】   看着脸色苍白憔悴的无邪,众人心情沉重了几分。   他们想说些什么打散笼罩在他们头顶的乌云,就像前几次一样,总能从不好的事情中找到一点乐趣。   哪怕磕cp也行,可这次他们语尽了,说不出半点让人心情变好的话。   张启灵想留住无邪,可无邪却不想让张启灵为他放血。   两人都是为对方着想,可双方却都承受着痛苦,无能为力。   无邪怕自己醒不过来,更怕自己醒过来满嘴血腥味。   张启灵怕他离去,用麒麟血养着他,可也仅是留他在人间片刻。   生与死的分别才是人生中最大的悲伤,此次一别将会是永别……   【当无邪掉进雷城中心的金棺中时,泛着金光的水漫过他的身体,他的记忆开始在脑海中迅速播放。   死在西王母宫水边的阿宁。   (无邪。)   拼死护他逃出张家古楼的潘子。   (小三爷,你大胆的往前走!)   死在水牛头沟的云彩。   (胖哥,对不起……)   被他强拉进计划最后一身伤离开的黎簇。   (我再也踢不了前锋了。)   一直为他坚守无山居的王盟。   (老板。)   挣脱不开枷锁,死在汪家的苏难。   (如果我说,是因为你,你信吗?)   为他倾家荡产,差点死去的解语花。   (我是不可能不管无邪死活的。)   为他丧失尊严,跪地求人的胖子。   (求求你,救救无邪吧!)   次次守护他,救他于危难之际的小哥。   (还好,我没有害死你。)   日夜受眼睛折磨却在那十年还是守在他身边的瞎子。   (活着回来,不然我没法交代。)   独自撑起霍家的秀秀。   (无邪哥哥。)   为他失去一只耳朵的刘丧。   (再炸一次,再炸一次我就能听全了。)   因为他失去生命的贾咳子。   (我也就这点本事了。)   护着他的小白,为他治病的霍道夫,追随他的李佳乐,保护他的坎肩,因他而改变安稳命运的苏万、杨好……】   每个人的结局有好有坏,最差的结果也无非是一个死。   无论结果怎样,那也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人生,是他们愿意承担的后果。   可站在无邪的角度来看,他很自责也很痛苦,他认为他们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他希望每个人都好好的,因此求来了他们这个世界。   【听说人在将死之际,记忆就会像走马灯一样,将过往播放一遍,无邪想,他此刻也应该是这样了。   他只是希望每个人都好好的,可事实总是不会如他所愿,接近他的人总是没什么好下场。   在金水漫进他的嘴鼻之时,无邪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雷城真的可以抚平一切遗憾的话,那就请你让他们生活的平安快乐一些吧。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   空间内的众人全都沉默不语,真相来得猝不及防,让他们总有一种手脚轻飘的不真实感。   代号:“当初感应到他强烈的念头,我便好心实现了他的愿望。这便是之前我为什么说他能感同身受是应得的,这也是代价之一哦。”   张启灵:“所以代价是什么?”   代号语气平淡,“也没什么吧,就是失去亲情,友情,爱情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顺便削弱他的存在,让你们都不怎么注意到他而已。”   “呵,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有了这些,他还剩什么?”   齐琛冷笑一声,这些是一个人生活在社会这个群体中最重要的枢纽,没了这些,无邪就像是与他们没了牵连的浮萍一般,无依无靠。   这和霸凌有什么区别?!一个人从小到大都在忍受被忽视被孤立的痛苦,难怪他会分裂出另一个人格。   他能长到成年,没有选择自杀,他们就该庆幸了!   代号:“可是这是他的选择不是吗?若想得到什么,总是需要付出同等代价的。你们该感谢我心地善良,只让他忍受了十八年。”   “………”   代号:“此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愿你们在这个世界过得愉快。他们也快出来了,你们就稍微等等,带他们一起走吧。”   他们?   什么他们?   空间内没了声音,播放的视频的屏幕也消失不见。   突然的开门声,倒是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   那扇门再次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头发乖巧的耷拉在额头,眼神干净又纯粹。   “小天真?”   胖子语气有些不确定,无邪身上的气质告诉他,他不是进去时那个无邪了。   其他人自然也察觉到了,虽然很开心他能安然无恙,可一想到另一个无邪消失了,他们喜悦的心情又不免降低了一些。   “胖子。”小天真有些忐忑,毕竟他们知道了他和无邪的事,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受他……   “在这站着干嘛?走啊。”   门里面再次走出一个人,抬手将胳膊搭在小天真身上,将人半搂进怀中,随后慵懒地抬眼看向空间里的人。   等看清他的样貌后,众人一惊,他与小天真长得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因为气质不同,真的很难分辨出他们。   与小天真不同的是,无邪的头发被他随意的往后梳了一下,露出带着恶意的眉眼,声音更是痞痞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个不受管教的恶狗一般。   “!!!”   “两个小天真!太好了太好了!你们都在,我还以为……呜~,吓我一跳,来,抱一下抱一下。”   当无邪出来之时,胖子情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激动的上前将两人拥抱住。   其他人也是松了一口,脸上露出了点笑容。   他们都在,往后一切都会好的。(来一点番外吧(*^3^)/~☆。)   “天真、无邪,走啦,一起回家啊!”   齐琛走到天真和无邪的座位中间,从他们身后搂住两人的脖颈,露出一口大白牙。   “起开!别碰我。也别碰天真!”   无邪打掉齐琛的手,顺便将他扒在天真肩膀上的胳膊也甩开,接过天真的书包,拉着他就走。   解语花和张启灵就站在教室门口等他们,见他们出来便打了声招呼,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走。   齐琛摸了摸鼻子,背着书包就追了上去,留下一脸震惊的同学。   “那是我们班同学吗?怎么长得这么好看?还坐在我后面?!为什么我以前没注意?!”   “我也没注意啊!他们还是双胞胎吗?!这么大的消息我竟然一点没印象?!”   “他们关系一直这么好吗?为什么以前没注意呢?!”   “天真、无邪吗?有点耳熟,但再次疑惑,他们真的是我们同学吗?!我当初错过了什么?!我的记忆被消除了吗?!”   “别说你了,我也感觉记忆被篡改了。我都不记得我老公了!”   “滚蛋!做什么白日梦呢?!”   ………   “胖子,你怎么来了?公司不忙啊?”   天真和无邪一出校门就看见了在门口等他们的胖子,笑着走了过去。   “哎呀,忙也不能不吃饭啊,我公司旁边新开了一家饭店,不仅东西好吃,而且环境也很好,我带你们去啊!”   胖子边说边推着两人上车,等他一转身看见三个门神在他身后,吓得他直接贴在了车上。   “吓我一跳,你们仨干嘛?”胖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一起去呗,人多热闹嘛。”齐琛嬉皮笑脸地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   无邪嫌弃地看着挤进来的齐琛,将小天真往他这边拉了拉,让他远离这个不着调的家伙。   解语花和张启灵可没有这么不要脸,他们打算坐自己的车,让司机跟着他们。   等黎簇匆匆跑到无邪教室找他时,他们早已经走的没影了。   倒是遇见了前来找无邪和张启灵的白皓天和刘丧,以及不远处的贾咳子李佳乐他们。   气得他直接用书包打了一下墙壁,都怪老师拖堂,要不然他能堵不到无邪!   “大侄子,三叔今天不忙,回去陪你们一起吃饭啊,你们什么时候到家?”   小天真听着电话里无三省的声音,有些愧疚,他现在正和胖子他们一起吃饭呢。   无邪接过小天真手中的手机,直言不讳道:“我们今天不回去吃了,胖子他请客,我们在外面吃呢。三叔,你和二叔两人吃吧,正好巩固一下你们两人之间的兄弟情。”   无邪说完就挂了电话,顺便给小天真夹了一筷子菜。   无三省看着被挂的电话,脸色难看,心里骂骂咧咧,死胖子又拐带他家侄子!   无二白听见自家侄子说不回来了,看了一眼无三省,便站起身往楼上走,“我还有事要处理,你自己吃吧。”   无三省看着无二白的背影小声嘟囔,“自己吃就自己吃,我还不愿意和你一起吃呢!”   刚吃一口饭,无三省又被气得放下了碗筷,凭什么他要自己一个人吃啊!他就不能找人一起吃饭吗?!   “喂,潘子!吃饭了吗?过来一起吃饭啊。”   ………   “呦,各位吃饭怎么不叫我啊。”   黎簇突然出现在他们包间门口,让无邪他们全都停下了吃饭的动作。   “那不是没碰见你吗,既然来了,就过来坐吧。”   胖子乐呵呵打圆场,心里却想这顿饭吃得简直可以唱大戏了,现在又加一个,等会儿千万别打起来啊!   黎簇神情丝毫不局促,拉开一把椅子就坐了下去。   本来是一张长桌子,胖子,解语花,齐琛坐一边,无邪,天真,张启灵坐另一边,现在加了黎簇,他就坐在无邪和胖子没人的那一边。   “来,吃吃吃,吃完就该回去了,你们明天还有课,别耽误休息。”   胖子护住碗,随时观察着他们几人的情况,生怕有人掀了饭桌。   所幸他们都很理智,各吃各的,不时互相给对方夹一下菜,看起来还挺和谐。   只是这夹菜的关系看起来有些复杂。   黎簇给无邪夹菜,无邪给天真夹菜,天真给无邪和胖子夹菜,齐琛递碗要无邪和天真给他夹菜。   张启灵和解语花给无邪、天真夹菜,无邪不让天真吃他俩夹的菜。   一顿饭就这样还算和谐的吃完了。   就是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还会是怎样有趣呢……   (番外就写这一点吧,你们若是想写的话我支持,我也挺想看的ヾ(@?@)ノ   接下来就要开始另一个故事了,all瞎。   前面内容先清一清,别耽误我们看下一篇。(_?)☆) 设定:all瞎,平行时空   (注:盗墓情节会适当编造,不愿自己磕的cp被拆的,为了你我的身心健康,请不要看哦。(^_-)≡★)   背景:   黑瞎子死了。   黑瞎子又活了。   说来也神奇,在他眼睛彻底看不见,即将死在一个墓室时,他遇到了传说中的坑爹系统。   没错,系统坑的他,他是系统爹!   虽说一睁眼就看见蓝天白云的感觉很惊喜,可一觉醒来变成小婴儿也挺惊恐,成了这方世界的不要脸男配也挺心累。   好在他黑瞎子天生脸皮厚,演技又是影帝水平,不就是扮演软弱、心坏、花痴又贪财的人吗,他很可以的。   只是每次看着那熟悉的面容,被他的行为弄得惊恐嫌弃恶心的表情,他就差点破功。   他真想拿出手机将他们出彩的表情拍下来,回去好好嘲笑哑巴他们。   细细想来他这一生也算是如履薄冰。   五岁调戏穿裙子的解语花,被他放狗追着跑。   七岁骗光无邪的零花钱,还是被狗追着跑。   十岁扒光了张启灵还亲了他一下,亲完就拿着他的内裤往外跑,让他颜面扫地。没想到他暗戳戳学习武功,十七岁那年,一脚将他踹飞。   十四岁打劫了黎簇苏万杨好三小只,当天他就被教导主任体罚了跑了三十圈,顺带写了致歉信,当着全校学生检讨自己。   可他脑子一抽,非要在最后来一句,你仨不讲武德,又被主任好一顿棍棒教育。   十八岁表白了全校男生,不同意就算了,敢同意就暗戳戳揍一顿,这导致全校的人见了他就跑,他方圆三米内绝无一人。   十九岁迷晕了无邪,拿光了他所有的小金库,用他的钱买了一百只小狗放他屋里,等他醒来,看着满屋狗屎的卧室,直接发出尖锐爆鸣。   然后他的小钱钱就没了!害得他抑郁的三天没吃饭。   二十岁给张启灵下药,将他扔湖里泡了一晚上凉水,第二天一早醒来,他就被五花大绑的扔进了水池,供全校人参观。   这些全都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大事,其他不值一提的小事还没说。   好在经过他二十几年的努力,他贪财好色,还好男色的形象深入人心。   今天完成最后一件事,他就可以光荣退休,回到原来世界了!   黑瞎子看着被五花大绑怒视着他的解语花,朝他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   “齐琛!你赶紧把我放了,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从小到大,解语花对他是一忍再忍,大人们都说他从小没了父母怪可怜的,让他别和他一般见识。   可你TM看看他这些年都干了什么?!现在竟然还想逼婚!就算要娶也该是他娶他!   ……不对,谁要娶这混蛋!!!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解语花,你在忍忍,等他们都到了,我就放了你啊。”   黑瞎子没顾解语花阴沉的脸色,端起一杯红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哉悠哉地喝了起来。   (他们还有多久到啊?)   代号:(很快。)   (这场大戏也该落幕了。)   黑瞎子眼睛扫视着这个教堂,鲜花,白纱,红毯,婚礼上该具备的,他都准备的齐全,也不算轻视了解语花。   (可怜我这一生啊如此凄惨,兢兢业业的扮演着柔弱坏心贪财又好色的人设,被朋友厌弃被社会抛弃,你是不是该给我点补偿。)   黑瞎子内心小手帕一甩,眼眸一垂就开始哭凄凄演戏。   这二十年来,代号每隔几天都要经历他这魔鬼的哭声摧残,都快给他整自闭了。   而且他除了贪财好色百分百出演,坏心也说的过去,毕竟身边的人没一个不被他整崩溃的。   可是柔弱,他是怎么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   就他这小时候在幼儿园一脚一个小朋友的模样,若不是后期他们为了报仇全都学了武功,恐怕还不一定有反抗之力呢!   还一生凄惨,他看他在这玩得挺开心的吗!代号都不知道让他来这个世界是惩罚,还是奖励了。   “少爷,他们……”   齐管家一脸为难,这件事怕是兜不住了。   以往无论少爷闯了什么祸,他都可以去交谈处理,该拿钱拿钱该道歉道歉,可是今天这事,恐怕他们与解家的关系要断了。   “来了,那就让他们进来呗。”   黑瞎子话音刚落,大门砰得一声被踹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闯了进来。   有的义愤填膺,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厌恶嫌弃,有的不可置信,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精彩。   “齐叔,赶紧记账,送份子钱来了。”   黑瞎子神情有些兴奋,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为了多收几个份子钱,他可是给高中大学同学都发了请帖,还以为会没几个人来呢。   “少爷……”   齐管家嘴角一抽,他有时还是挺难理解自家少爷的脑回路的,他们哪是来送份子钱的,明明就是来打人的。   “不会吧?你们空着手来的?!”   众人:“……”   他们不空着手来,难道还真心来祝福你们啊!   解家人不理会发神经的齐琛,走到解语花那里,给他松绑,将他解救出来。   黑瞎子只是笑笑没有阻拦,甚至还有闲心的吃了一块齐管家拿来的糕点。   解连环脸色阴沉,语气里满是压制不住的怒火,“今天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们解家从此以后不会在和你们齐家合作,以往任何情谊也在此刻断的一干二净!”   无二白:“那我们无家今天也表个态吧,为了我侄子的人身安全着想,以后两家还是不要往来了。”   齐琛这小子,今天敢绑架解语花逼婚,明天就有可能绑架其他人,万一哪天让他得手了怎么办,还是离疯子远一点比较好。   有了解家和无家两家人开口,张家,霍家,黎家,王家等全都纷纷表态要和齐家划清界限。   教堂内一百多号人,有一百多人站在黑瞎子对立面,他身边也只剩齐管家了。   “大家冷静一点,今天这件事是我家少爷的错,我代他向解家少爷道歉,可……”   齐管家话还没说完,就被黑瞎子拦住了,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副墨镜,戴在脸上遮住了眼睛。   “这件事是我的错,你们就不要为难齐叔了。只要你们不为难齐叔,不为难齐家,我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众人表情不变,显然没一个人相信他说的话。   黎簇直接开口,“神经病,谎话连篇。”   “这次是真的,各位我现在就消失,你们也要信守承诺哦。”   黑瞎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真诚的笑意,在内心和系统说了一句走吧,眼前白光一闪,便消失在原地,同样消失在原地的还有教堂里的众人。观影人:黑瞎子,无家人,解家人,张家人,霍家人,以及齐琛的一些高中和大学同学。(就不一一写了,主要人物你们知道就行。(^_-))   黑瞎子本想帅气离场,没想到一睁眼,他们还在眼前,这就有些尴尬了。   “你搞什么鬼?!这又是什么地方?”   被带到陌生的地方,众人瞬间慌张了起来,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找出口。   黑瞎子也想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回去吗?这回哪去了?!还带了这么多人。   代号:(你说的对,在这世界活得太惨了,临走前,我让他们好好了解一下你。)   看你活得太舒服,给你来个刺激的。   黑瞎子神色一僵,他就是想要点补偿,但也不是这种补偿法啊!!   “先别管这是哪,我先揍完你再说!”   解语花一肚子还没散,他现在只想将齐琛胖揍一顿,竟敢绑他!   解家的打手纷纷上前想将齐琛控制住,却没想到齐琛身法如此灵巧的躲开,三下五除二就将他们全都打倒在地,垒成一堆。   解语花有些惊讶地看着齐琛,“你身手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张启灵也是一脸意外地盯着齐琛看,他这身手可不像能被自己一脚踹飞的样子。   “想知道啊?五百块。”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嘴角扯起一抹痞笑,心想,任务都结束了,还装什么装。   每次见自家少爷那贪财的模样,齐管家真想说,少爷咱家真的不缺钱。   见他们不理会自己,黑瞎子也不在意,随意找了个位置便坐了下去。   这时空间内也响起了代号的声音,让众人找位置坐下来,请他们观影一些内容。   人多位置也多,齐琛周围一个人没有,有的人宁愿站着,也不想挨着他坐,所幸有齐管家在,不至于让他显得孤立无援。   【痞帅的黑瞎子。】   “黑瞎子是谁啊?我们为什么要看他?”   “难道是哪个明星?”   “我没听说过啊。不过我挺好奇他有多帅的。”   看着视频上那一句文字对他的描述,黑瞎子有些心情愉悦的轻笑了一声。   【音乐:FIRF   随着有节奏的节拍响起,大屏幕上闪过黑瞎子的面容,戴着墨镜的脸上每次都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黑瞎子的镜头一出现,众人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看视频中人,又看看空间里的齐琛,简直一模一样!   如果齐琛不戴墨镜他们可能还会迟疑一瞬,可他偏偏戴了墨镜!齐琛简直像是从视频里扣出来的一样。   黎簇有些愤愤道:“你敢说不是你搞的鬼?!”   “什么呀,把我们弄到这就为了看他啊,真没意思。”   “就是,再看也不会喜欢你,别以为摆拍一个视频就能让我们对你改观。”   “赶紧让我出去,我还有课题没做呢!”   “我晚上还有约会呢!”   “我偶像的演唱会要开始了!”   ……   众人怨声载道,对齐琛又多了几分不满。   黑瞎子倒是毫不在意他们什么感受,他本以为代号会放这个世界的视频,没想到是那个世界啊。   他已经离开那个世界很久了,对于那的记忆有些模糊,这些视频正好可以让他回忆一下。   【口哨一吹,对着解语花就是调戏,解语花嫌弃的躲避。   开车的黑瞎子动作肆意带着懒散,脚步散漫的走到解语花车旁,伸手敲了敲车窗。   当车窗降下来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放大,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即便眼睛被墨镜遮盖,也让人感觉他此刻有些可爱。】   “那人是解语花?!他也参与了?他们关系不是不和吗?!”   解语花同样惊讶他会出现在镜头里,毕竟他从来没和齐琛演过什么,那人不是他。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被强迫的呢,你没看花儿爷那嫌弃的表情啊。”   “也是啊,说不定只是长得像花儿爷呢。”   “齐琛那不着调的模样,真的是看一次嫌弃一次啊!”   “……其实还挺可爱的啊。”   一道与众不同的声音轻轻响起,可是被淹没在了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中,也没人在意。   【危险来临,匕首腰间一掏,舌尖轻舔内侧一颗尖牙,痞气又慵懒。   沙漠上一人一车,如同独行的孤狼,洒脱又自在。   被人五花大绑的捆在树上,依旧笑得迷人又危险,嘴唇轻张,缓缓说道:“他们叫我黑瞎子,是因为我有一点,他们不知道的本事,我可以取走你们的眼睛。”   飞去来去一甩,镜头一转一把匕首插在蛇的身上,黑瞎子漫不经心的将匕首拔下。   与张启灵对战,一招一式,有来有往,丝毫不落下风。   打人,脱衣,甩布,点火,动作随意又自然,慵懒的身姿仿佛没睡醒的黑豹一般。】   “那人不是无家的三爷吗?他怎么也在?”   “还去了沙漠?这可是大制作啊!”   “演得还挺像,都可以去当演员了,绝对能拿个奖回来。”   “就是这名字土了点,黑瞎子,怎么不叫黑旋风呢。”   “还取走眼睛,整得挺厉害啊,你要拍就拍些实际的,或许我还能信一点。”   “还有一个和张启灵长得像的人呢,他为了凑齐这几个人,废了不少钱吧。”   众人自始至终都认为这个视频是齐琛摆拍,全都拿里面的场面当玩笑谈论。   他们还有闲心评判里面场景特效这么真,要花不少钱吧,就他这抠门的性格,竟然舍得。   几个出现在视频里的人,更认为这视频假,内心同样接受了视频里和他们长得像的人,只是齐琛找来的替代。   可齐管家却有些怀疑,因为他知道少爷从没有拍过这些,也没有找过什么和他们相像的人,那这些视频又是怎么回事?   黑瞎子不管他们怎么评价,他只是背依靠着椅子,墨镜下的眼眸带着怀念地看着视频里出现的那几道身影。代号:“声明一句,视频里的内容都是真实的,只是,不是你们这个世界而已。”   “真实的?!!”   “另一个世界?平行时空!!”   “小说照进现实了?!!!”   “先别激动,这说话的人是谁啊?面都没露,保不准是齐琛安排的,故意营造神秘呢!”   “对啊,我们思绪可不能被带着跑。”   “可是我们突然被带到这里怎么解释啊?”   ……   代号的话引起一片骚乱,有人相信,有人怀疑,有人保持中立态度决定再观察一番。   “鸭梨,你信吗?”苏万暗戳戳询问黎簇。   黎簇眼眸带着怨气地盯着齐琛的后背,语气里皆是不满,“傻子才信,他忽悠我们多少次了!我现在对他的信任程度为零!”   是啊!他零花钱每次都被他忽悠没,他现在竟然还迟疑!!   苏万为刚刚自己的糊涂而懊恼,现在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让自己清醒清醒。   【叱咤风云黑爷个人向。】   【歌曲:乱世巨星。   (我这骗人的本事没学到家呀。)黑瞎子将自己的皮衣一掀,随意坐在了车厢内的地上。   (重新介绍一下,别人叫我黑瞎子,也有人叫我黑眼镜。)   黎簇傻站在车厢的一角,略带防备地看着他。】   “他也知道他忽悠人啊,还忽悠不到家,简直炉火纯青了。”   “那是黎簇吧,啧啧啧,被他逮住真惨。”   “我们现在到底要怎么看啊?是另一个世界?还是假的?”   “算了算了,管他呢,先吐槽了再说,那个世界的黑瞎子也忽悠人,说不定和这里齐琛的性格一样呢。”   【(啊!!!黑爷!救我!!!)被九头蛇柏缠住脚踝往前拖的黎簇惊恐大喊。   (晦气!)黑瞎子嫌弃地吐槽一句,一个翻身从吊机的驾驶位上跳下,拿着手枪朝九头蛇柏射击。   黎簇被九头蛇柏缠住往上拉,黑瞎子用刀用力砍向九头蛇柏的藤蔓,将他救下。   飞来黑毛蛇,一刀一个,像砍大白菜一样轻松。】   “不行不行,我没法将两人混为一谈,视频里的黑瞎子好像黑道大佬啊!那身手,还有拿枪的姿势,有点酷是怎么回事?”   “全是假的!你清醒一点!需不需要一个如来神掌打醒你啊?!”   “哎哎哎!!!不用!你冷静一点!!我已经清醒了!!”   见视频里他的身影如此狼狈,一直被绑无力反抗,黎簇有些无语和愤怒道:“他是不是幻想自己是个大英雄,把我当做小可怜啊?!还黑爷,我呸!”   苏万默默提醒道:“可鸭梨,我们确实被他救过啊,你当时还说他就是你的英雄呢。”   当年被人贩子绑架时的恐惧,和齐琛小小的人逆着光来救他的场景,在黎簇脑海中一闪而过。   可这些都在那次齐琛打劫他们,后来又不断忽悠欺负他们的糟糕印象中不断被掩埋。   黎簇有些别扭道:“……哼,只有那一次是。”   【(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小三爷跟他的二货伙计。)   (嗖嗖两下,那俩傻子全没了。)   (光线越暗,我看得越清楚。)   黎簇看着黑瞎子带着墨镜,忍不住吐槽,(你就不能摘了墨镜看吗?)   黑瞎子抬头看向黎簇,语气带着戏谑,(见我摘掉墨镜的人,除了无邪还有我的医生,其他人都死了,怎么着?你真得想看啊?)】   “他还知道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也没见他收敛自己的行为。”   听到齐琛讲大道理,还真是说不出的违和,他本身就是大道理粉碎机,能从他口中听到这句话,不亚于说今天是世界末日。   “小三爷?该不会是无邪吧?”   “应该是,毕竟无家将来是该他来接手的。”   “二货伙计是谁啊?那俩傻子不会就是指他俩吧?”   “齐琛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啊。”   “他眼睛怎么了?为什么说看过他眼睛的人都死了?”   “又是忽悠人的吧,我们不是也见过吗,怎么没死啊?”   “可他们不一样不是吗?”   “不是吧,你还真信啊?!”   无邪没曾想他还会提到自己,不过他说自己是傻子这件事还真是很令人不爽。   还除了他和医生,看过他眼睛的人都死了,谁稀罕得他的特殊待遇啊!   每次都把他当狗耍,遇见他简直是他的噩梦!   黑瞎子想到那时整天欺负小崽子的自己,还是觉得很欢乐啊。   不像这里的人,太弱了,他都不敢下重手,生活平平淡淡虽然很不错,但待久了还挺无聊的……   【黎簇突然向黑瞎子攻去,黑瞎子抓住他的胳膊就是一顿连消带打。   (就你这身手,要是让别人知道你跟着我混过,我都觉得丢人。)   黑瞎子日常怼黎簇,(冷就对了,这才是讲恐怖故事该有的基调。)   黑瞎子看着满脸不忿的苏万嘚瑟道:(我的腿比你们长,我跑起来,你们都发现不了我。)】   “齐琛就是挺能叭叭,整天嬉皮笑脸的,从来琢磨不透他下一秒要干什么。”   “要是能琢磨透,你就和他差不多了。神经病脑回路。”   “齐琛的功夫很好吗?”   “不清楚,不过反正比我好。”被他揍过。一想到当初是他表白自己,他答应了还被揍的事,他就后悔为什么不选拒绝选项!   他当时还以为答应了就不会被揍了呢!结果后来一问身边的人,拒绝的都没被揍,他当时就亚麻呆住了。   果然这家伙的脑回路不是他能理解的。   “齐琛长得是挺高的,那双腿简直比我都高。”   “人长得也帅,若是正常点,肯定迷倒一大片人。”   “是啊,当初我见他第一眼还挺心动的,结果没心动几秒,就看见他和一个男生表白,很好跳动的心死了。   不过磕cp我也挺愿意的,正打算安慰安慰自己,就看见他把接受他表白的人打了,我当时直接心死了。”【(用你们最快的速度,听到没有。)黑瞎子突然一本正经了起来,黎簇和苏万都傻愣愣的点头,不自觉听从。   黑瞎子扯起一抹笑,呦了一声就开始在黑暗的甬道中奔跑,黎簇和苏万吭哧吭哧的在后面追他。】   “我怎么感觉这就是真的呢?一点也不像是演的。”   “对啊,我也这么觉得的,他们那神情不像是在做戏。”   “如果真是演的,那我佩服他们的演技。可如果是真的,那就更有意思了。”   “我真的很难想象齐琛会有如此厉害的时候,他武功要是这么厉害,还能被张启灵打败啊?”   “黑瞎子是黑瞎子,齐琛是齐琛,分开来看不就好了。”   “呵呵,俩傻子。”黑瞎子轻笑出声,当初只顾着甩开他们俩,没有注意他们的样子,没想到这么傻。   【一条向上爬的管道中,黎簇突然失足掉了下去,黑瞎子见此动作迅速的栓绳,用脚一登梯子,向下坠去。   手电灯光闪烁间,他们掉落的速度令人心惊,好在,在黎簇脑袋着地前,黑瞎子抓住了他。   看着被吓得大喘气的黎簇,黑瞎子还有心情开玩笑道:(呵呵呵,刺激吧。)】   “酷啊!这身手敏捷、波澜不惊的样子,谁能演出来啊!在掉下去那一刻都要被吓惨了。”   “我现在很相信这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不过那里看着挺危险的,各种怪物,要是没点实力,还真是一秒钟都活不下去啊。”   黎簇表面没说什么,但内心却隐隐有些钦佩那个黑瞎子,那身手在他眼中简直酷毙了!   要是他在他们这个世界就好了,他一定拜他为师,然后把齐琛打趴下,让他跪地求饶!   【(这是我在四川盒饭厂定制的青椒肉丝炒饭,保质期十年,你都死在这了,它都不会馊呢。)   黑瞎子递给黎簇一盒炒饭,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解释了一句。   黑瞎子从包里掏出一盒递给黎簇,(来一份青椒肉丝炒饭吧,冷静一下。)   黎簇看看黑瞎子又看看盒饭,他真的很好奇他究竟有多少盒饭啊?!】   “这盒饭加了多少防腐剂啊?!保质期竟然十年!!”   “黑瞎子给黎簇盒饭竟然不收钱,要是齐琛的话,他肯定要敲诈他一笔。”   “你说那十年保质期的青椒肉丝炒饭好吃吗?突然想尝尝。”   “加一,我也很好奇。”   听到他们的讨论,黑瞎子轻蔑一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倚着,他黑爷是那种让自己吃亏的人吗?盒饭钱当然是无邪报销啦。   【黑瞎子从三楼那么高的地方一跃而下,在铁架上,身姿轻盈灵巧的与怪物缠斗。   黑瞎子脸色有些不耐烦,语气随意道:(要不把这几个山头都炸平得了。)   手机来电显示是花儿,黑瞎子神情立马开心了起来,他这神情惹得一旁的张日山都忍不住侧目。   (花儿。)】   “那是什么变异怪物吗?!看上去有些恐怖啊。那个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啊?”   “黑瞎子不会真是什么不法分子吧?这又是枪又是炸弹的。”   “炸平几个山头,我感觉他真干得出来。”   “其实黑瞎子和齐琛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相似之处的。”   “哪里像了?!我感觉黑瞎子比齐琛有气质多了!”   “他们那放荡不羁,无法无天,不顾别人死活的气质不像吗?”   “……是有点像啊。”   张日山看到视频中出现自己的身影也愣了一下,他们真得很像,不是那种乍看之下的神似,而是越看越觉得那就是本人的感觉。   或许视频里播放的真的是另一个时空的他们,可给他们看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呢?   “黑瞎子不会是在和解语花通话吧?”   “这声花儿叫的好宠溺啊,笑得也好温柔,我都有些激动了。”   “我也感觉!你说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不会是一对吧?”   “如果真是这样,在联想我们这个世界,他们成了敌对关系,这……莫名觉得有些虐啊。”   “今生爱人来世反目成仇,虐心虐肺,写小说的好题材啊!”   听到那一声花儿,解语花微微愣神,侧眸瞅了一眼齐琛,随后便陷入了沉思。   亲近的人会叫他小花,关系相对陌生的会叫他解同学,小九爷或花儿爷,还从来没人喊过他花儿。   齐琛两者都不属于,他不会像别人那样喊他,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喊他解语花。   黑瞎子轻轻呢喃了一句‘花儿’,随后轻笑了起来,别说还挺想他的。   可是一想到回去就要背负一身债,他好像又不急着回去了。   【便宜师徒。】   【苏万拿着一把匕首正在院子里练功,突然看到黑瞎子在一旁吃着晚饭,他便停下了动作,抱怨道:(师傅,我听说别人那里都是包餐的。)   (那是别人,我这不包餐。要吃回去吃去。)黑瞎子表示我这可和别人不一样。   苏万一脸无奈沮丧,(好吧。)   (哎,看在你今天努力的份上,我今晚的宵夜就给你了。)   苏万立马像个二傻子的笑着跑来接过盒饭。(谢谢师傅,谢谢师傅,我爱你!)】   “苏万?这人是谁?看着有些傻啊。”   “班里的学霸,他成绩很好,但是没什么存在感。”   “没想到在那个世界,他还是黑瞎子的徒弟啊。”   “黑瞎子那么厉害,他武功肯定也不差。”   “黑瞎子好像很喜欢青椒肉丝炒饭啊,上次给黎簇的是这个,他自己吃的也是,给苏万的也是。这道饭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出去后我一定要去尝尝这都饭,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   “你们谁知道齐琛喜欢吃什么?他会不会也喜欢青椒肉丝炒饭啊?”   女孩子如果想磕cp,一定会全方位了解那两人,好从中找到或甜或虐的情节。   “每次见到他,我都恨不得离他远远的,谁关心他啊。”   而被黑瞎子嚯嚯的男孩子们,一听到齐琛这个名字都感觉惊恐,自然不能为她们提供有用信息。   ……   那些对齐琛不好的言论,从一开始,齐管家就听得一清二楚,他一直悄悄观察着自家少爷,生怕他被那些言论伤到。   可看他的样子……好像根本不在意,也不知道是真不在意,还是假装不在意。   黑瞎子根本不知道身旁的齐管家内心的担忧,看着视频中的苏万,他用食指的指关节轻抬了下墨镜,心情不错地想道,哎呦,这不是我那有钱的小雇主嘛。   听到别人说他傻,苏万不敢当面反驳,只能内心吐槽,你才傻,你全家都傻,我成绩一等一的好,不知道比你们好多少倍。哼!【(等你吃完之后继续训练。)   苏万刚扒了一口饭,嚼都没嚼呢,就收到了这个消息,神情有些崩溃道:(还要训练到什么时候啊?)   (这只是刚刚开始。或许你的体质提升上去之后,我还有别的东西教你呢。)   (比如?)苏万疑惑地看着黑瞎子。   (比如,高尔夫球,调酒啊,或者还有其它的。)   (但是我会累啊?!)   (说回正事,你的速度和关节弧度近身搏斗问题很大。)   (那我只要不近身,拉开距离不就好了。)   (就算不近身搏斗,十米距离,投掷好的人,直接干掉你。)   (我不信。)苏万偷偷白了黑瞎子一眼,背过身去,一脸不信。   (那好啊,我就让你好好看看。)   苏万拿着匕首小心翼翼的后退,随后想到黑瞎子身旁没有可以扔的东西,神情不由松懈下来。   (师傅,你手边好像没有可以扔的东西哦~)   还没等苏万乐呵一下,就被黑瞎子随手扔的盒饭砸中脑袋。   (谁说的。我说的吧,十米之内,干掉。)   苏万神情愤怒,(我受不了了!我要退出!我是祖国的花朵!我长这么大,我爸妈都没打过我!而你!你一天打我多少次了你!)】   “黑瞎子会的还挺多的嘛。”   “可我感觉他说的不是表面意思。”   “不是表面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有这种感觉。”   “十米啊?!比三分球还远呢?!我投篮都投不中,更何况这了。”   “会武功的人都可以轻松做到吗?!这么厉害还怎么打?他直接抄起一块砖头,一扔,我还没近身,就game  over了!”   “应该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吧,他应该专门训练过,否则不可能这么准。”   “啧啧啧,太惨了,直接砸中脑袋,狼狈至极。”   “他训练真打啊?!我学习近身搏斗的时候,老师也不会真的打我啊,那态度恨不得把我贡起来。”   “那你学得怎么样?花拳绣腿,人家黑爷可是在教保命的本事,能放松吗?”   【(你想怎样?)   (我要你以后不准打我!)   (不打就没法训练,那你还是别来了。)黑瞎子站起身,动作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身体。   苏万有些慌了,(什么意思啊?)   (就是你不用再来了。)   (师傅!我错了,对不起!)苏万立马抱住黑瞎子的大腿求原谅。   黑瞎子忍着笑,质问道:(你错哪了?)   (作为祖国的花朵,我不应该好吃懒做,嫌脏嫌累,我应该发扬优良的传统,所谓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这认错态度像极了我打碎我妈珍藏的香水时的样子。”   “黑瞎子是在逗他吧?我都看见他偷笑的嘴角了。”   “黑爷也是有些顽皮在身上的。”   “学霸不愧是学霸,道歉词都一套一套的,要是我,就只会喊我错了。”   苏万微微挺起胸膛,扬起小下巴,那么多书他可不是白看的,语句优美,出口成章是他给自己要求的,最起码的指标。   【(嗯~,我知道了,不过还是那句话,你明天不用来了。)   苏万立刻松开黑瞎子的腿,站起身理论道:(师傅!你这样就不对了!我都那样求你了!)   (那行,你让我退学,那你把学费也退给我。)   一听要退学费,黑瞎子立马不笑了。   思考一秒后,笑得灿烂地坐了下来,(我开玩笑呢,别那么认真。)   苏万开心地蹲在黑瞎子面前,笑着说道:(师傅,那就是说,我明天还可以上学,我明天还可以接着来。)   (从明天开始,来满一整月。)】   “我算是知道这便宜师徒是怎么回事了。便宜师傅加不值钱的徒弟,他们的关系就靠金钱来维持了,可不就是便宜师徒吗。”   “黑爷也缺钱啊?他这么厉害不应该啊?”   “对啊,他这一身功夫,随便在富贵人家应聘一个岗位,月收入不得十几万啊,怎么会缺钱呢?”   “他可能不是缺钱,而是单纯的贪财。齐琛不就是这样吗,明明家里不缺钱,但他总是坑我们钱。”   “黑瞎子和齐琛,我又找到了一点他们相似的地方,贪财。”   齐琛贪财的印象在他们内心根深蒂固,他简直像貔貅一样,到处敛财,无论钱多钱少,都要收入囊中,而且只吃不吐。   想要他给别人花钱,简直难如登天。   听到他们谈论齐琛贪财这件事,张启灵又想起小时候齐琛带着他去野餐的事,脸色不由一沉。   当时齐琛和他说什么都不用准备,他人去了就行,其它的一切,他都准备好了。   可结果是,他准备的东西要钱!!出去一趟回来后,他兜比脸干净!还签了欠款字条。   此后他一直记得这件事,想找机会报复回去,坑他一回,但他的钱实在太难坑了,他宁愿挨打,也不愿吐出一个子来。   代号:“接下来,即将到来一个关键人物,请注意查收。”   “关键人物,谁啊?”   “我怎么知道。”   “会不会是黑瞎子啊?毕竟我们看得就是他。”   “如果真是黑瞎子,那我有些期待他看见齐琛时的反应了。”   “嘿嘿嘿,我也很期待。”   黑瞎子内心轻嗤一声,他本人就在这呢,哪里来的另一个他。   不过,来人会不会是他的老朋友呢?   一向无所谓的黑瞎子此刻内心竟也有些期待和隐隐的紧张。   空间内众人低声议论着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声音渐渐消失,他们对于未知人物的到来全都翘首以盼。   空间内,安静紧张氛围像是要迎接什么大人物一般。   一道白光包裹着的身影出现在空间内,即便还看不清脸,可那背着一把刀的清瘦身形他们还是能看出来的。   黑瞎子嘴角的笑意渐渐放大,心情明显愉悦了几分。   原来是哑巴啊……   等白光渐渐散去,露出他真实的模样,身背黑金古刀,头戴兜帽,碎发遮眼,身形瘦薄,气质出尘。   虽惊艳于他冷艳绝尘的外貌和不可侵犯的气质,可众人更诧异于他和张启灵长得一模一样。   不过他们认识的张启灵虽清冷了一些,却不会像他这般,给他们那种脱离人世间的孤寂感。   这人是谁?那个世界的人吗?   众人死死盯着张启灵,忍住内心的惊奇疑惑,等待有人打破这令人紧张的时刻。 张启灵神情微变,满眼震惊地看着那个人,他有些惊奇世上竟然会有和他如此相像之人,而且还出现在了他面前。   张拂林和白玛看着那个和他儿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内心同样无法平静,他身上的气质看了让人心疼。   究竟是怎么样的环境,才养出了他那平淡无波,似乎此世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挂念的眼眸呢?   小哥不清楚为什么一睁眼就来到了这个地方,而且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他,这让他深感不安,身体忍不住戒备起来。   黑瞎子看他那迷茫干净的眼眸,便知道他这是又失忆了,只是不知道他来自哪个时间段。   在所有人大气不敢喘的情况下,黑瞎子站起身的动作尤为明显。   齐管家想拦住黑瞎子,毕竟那人身上背着刀,要是突然动手伤到少爷怎么办?!   “没事的齐叔,他是我朋友。”   听到黑瞎子的话,众人神情有些疑惑,但内心更多的是不屑。   朋友?他能有什么朋友。   若他们真是朋友,那人为什么不和他打招呼呢。   他不会是想装成黑瞎子和那人套近乎吧?!不要命了?!被发现了不会被他砍吧?!   小哥眼神戒备地看着朝他走近的黑瞎子,没有动手,似是在琢磨这人想干什么。   “哑巴,你又失忆啦。”   黑瞎子在小哥面前一米左右处站定,虽然他和哑巴张认识,可他现在是失忆状态,危险指数还挺高的。   更何况他手里一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真打起来,哑巴一刀把他砍了就不妙了。   众人听见齐琛和那人说得第一句话是这,内心的疑惑更多了。   “他为什么喊他哑巴啊?还有失忆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啊,不过齐琛那语气挺熟稔的,不会真认识吧?”   “嘘,别说话,再观察观察。”   而张启灵听见齐琛喊那人哑巴却陷入了沉思,此前有一次,他似乎喊过他一声哑巴。   可那时他以为他在给他起外号嘲讽他,便和他打了一架,后来就再没听他喊他哑巴,他也便忘了。   小哥表情疑惑,没有开口询问,但黑瞎子也从他眼眸中读出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当然认识啊,我们可是朋友。你这是第几次把我忘了啊,我都记不清了。”   黑瞎子语气无奈,却又好似已经习惯他经常忘记他这件事了。   小哥努力回想着过往记忆,脑海中仍没有他的身影,可他给他的感觉却又那么熟悉,让他忍不住放下心底的戒备。   “你是谁?”   黑瞎子嘴角挂着浅笑,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   看着黑瞎子闯进他的安全领域,小哥也只是微微蹙眉,并没有攻击他。   “黑瞎子。”   谁?!   黑瞎子?!   齐琛他怎么敢的?!   众人震惊地瞪大眼眸看着齐琛,谁也没有说话,生怕他们一开口,揭穿了齐琛的谎话,那人便会暴怒出手。   小哥自然注意到其他人的反应,可他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眼眸平淡地看着面前的人,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我是谁?”   “张启灵。”   谁?!!   你说他是谁?!!   张启灵?!!   真的假的?!!   众人再次震惊,一个个惊讶地张着的嘴,仿佛被石化的雕像。   张启灵眉头皱地更紧了,名字也一样,为什么?   齐琛就算和那个世界的黑瞎子长得一样,他们的名字也不一样啊,为什么他们会一样?   张拂林和白玛同样疑惑不解,他们迫切地想知道那个人和他们到底有什么联系。   可他们也注意到了那人的不安,齐琛也说他失忆了,现在还是冷静一些,不要吓到他好了,只要还在这个空间中,他们迟早会弄明白的。   “哑巴,我知道你现在不记得了,不过你这次比较幸运,有人会为你解答。”   黑瞎子试探着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见他不反抗,随后热情地将他推到他座位旁,让他坐下。   “谁?”   “嗯……没法解释,等会儿你便明白了。”   “他是谁?”   小哥与张启灵的视线对上,神情疑惑,如果不是有其他人在,他或许以为自己是在照镜子。   “他……额…这解释起来更麻烦。你可以将他当成另一个时空的你。”   另一个时空的他?   小哥接受能力很强,很快便理解了其中的意思,他深邃无波的眼眸转向张启灵身旁的白玛身上,不知怎得内心竟产生一丝伤感之情。   小哥连忙收回视线,内心却荡起波澜,那人是谁?好熟悉……   白玛未曾料到她会与他对视上,可只一眼,她心脏处便产生巨大的酸楚感,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涌上眼眶。   为什么会感到难过?是因为他和自家孩子太像了吗?   她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孤独和无助,他对外界小心翼翼的戒备和对自己的保护,每一个眼神和小动作都让她揪心的疼。   代号:“人员到齐,观影继续。”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小哥再次警惕起来,黑瞎子按住他的肩膀,拍了拍,示意他安心。   其他人全都好奇地看着小哥的背影,没有人言说,可那疑惑的表情,却似乎已经将想说的话表达出。   【黑瞎子:哑巴,你又把我忘了。】   【歌曲:爱人错过   画面一开始出现一家医院,张启灵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   画面闪现间,他醒了过来,拖着虚弱的身体,扶着墙壁,迫切地想要逃离这里。】   白玛皱着眉,满眼担心和心疼,“这孩子,病了就躺那好好休息,乱跑什么啊?”   小哥转头看向黑瞎子,眼眸中带着疑惑,等着他给他解答。   “对,就是它帮你回忆,哑巴你认真看啊。”   黑瞎子笑得肆意散漫,墨镜下的眼眸却带了一丝冷意。   回想起哑巴曾经受到的伤害,他内心不由烦躁了几分。 【杭州街头,人来人往中,黑瞎子不远不近地跟在张启灵身后。   张启灵自然察觉到了有人跟着他,便转身拐进了无人的小巷,等黑瞎子跟来时,出手攻向他。   两人缠斗在一起,一拳一招都发了狠,黑瞎子武功敌不过张启灵,很快落了下风,最后被张启灵猛踢了一脚,撞向墙壁。】   见识到两人的打架过程,众人内心是又惊艳又恐惧,目光齐齐看向小哥,整齐划一地咽了下口水。   他们欣赏那两人的实力,可又恐惧那人就在他们身边,齐琛还骗了他!   这要是被发现,他要暴揍齐琛,他们是不拦还是不拦呢?   那个张启灵看着也不像是那种随意牵连别人的人,所以他揍了齐琛可就不能揍他们了哦~   “他们都好厉害的样子,那一脚能把我干报废,爬都爬不起来。”   “嗯嗯!我能被他踹进墙里,扣都扣不出来的那种!”   “之前感觉黑瞎子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这个人呢比他还厉害!”   “不过他们是什么关系啊?朋友还是敌人?为什么打在一起了?”   听见有人说他比哑巴弱,黑瞎子有些不乐意了,朝着小哥嘀咕道。   “那是在白天,若是在晚上,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黑瞎子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可他现在不想懂。   一想起他每次失忆都会忘了他,而且一见面就对他大打出手,他心中就有些不爽。   小哥感觉到他有些不开心,而且还是因为他,这让他有些不明白。   是因为他把他忘了,所以不开心吗?   “打架。为什么打架?”   黑瞎子没好气的来了一句,“你把我忘了。”   【盲人按摩店,黑瞎子戴着墨镜,穿着白大褂正帮人按摩,张启灵手臂环抱坐在小凳子上等他。   黑瞎子本想调侃他两句,见他面无表情,似乎他要再说一句废话就要打他的模样,只得态度正经了起来,(老外夹喇嘛,去吗?)   张启灵用发丘指夹住名片,将它收入口袋,起身便要离开。   黑瞎子叫住了他,慢悠悠走到张启灵身旁,凑近他耳边,笑得不怀好意,(有空光顾我的按摩店,还有很多特殊服务哦~)   张启灵抬眸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直接走人。   黑瞎子看着张启灵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哑巴,你又把我忘了。)】   “其实他不打架的时候,看上去还挺乖的。”   乖乖巧巧的一只,绷着脸往那一坐,有些萌啊!!   “老外夹喇嘛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老外牵头组队下墓的意思。”   “他们还是盗墓贼吗?!”   “嘶!我们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事,不会被灭口吧?!”   “人家可能得到国家允许了,你们能不能不要想得这么违法。”   “他那两根手指好长啊!是天生的吗?!”   张启灵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是正常长短,不似他那般,这也算是不同之处吧。   “咦,这黑瞎子好不正经啊,和齐……他一样。”   “你怎么不说你思想龌龊啊,他可什么都没说。”   “他经常失忆吗?为什么说‘又’?”   “齐琛和那人说的第一句话是不是这句?!!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们之间的事的?!!齐琛不会就是…黑瞎子吧?”   “说不定是巧合呢?他只是找了借口骗他?谁知道正巧被他蒙对了。”   “齐琛傻啊?!看见他背着刀还上前去骗他?!更何况称呼怎么解释?”   穿越,重生,还是其它,一瞬间爱看小说的人,给齐琛安排了合理的小说剧情。   就连他以往做的事,都被他们理解成迫不得已,想到他现在万人嫌的境况,他们内心竟对他产生了同情。   “……如果他真是黑瞎子,那他对我们还挺手下留情的哈。”   “……”   对啊!可怜个屁啊!该可怜的是他们吧?!!想想这些年还能安全的活在这世上,真该感谢他手下留情了!   小哥疑惑出声,“齐琛?”   “嗯,哑巴,你叫我瞎就行。你以前都是这么喊我的。”   小哥了然的点点头,继续看着视频。   【黑瞎子受雇保护老板下墓,可是他低估了里面的危险程度,雇佣他的老板死了,而他也差点出不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栽在那时,张启灵出现了,他一声不吭的扶起黑瞎子,带着他闯了出去。   黑瞎子本以为会被他敲诈一笔,却不曾想他将他放在安全的地方后,便要离开。   他这番举动实在让黑瞎子好奇,想着下次见面要好好结交一番。   再次见面是在半年后,他们同受雇一个老板,本想打个招呼,好好认识一下,没想到他早已不记得他。   不过也没关系,毕竟第一次见面如此匆忙,印象不深也很正常。】   “考古这么危险的吗?!还会死人!!”   “老祖宗设计的机关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是黑瞎子和哑巴的第一次见面吧。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他们这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吧。”   “你喊什么哑巴?!不怕他揍你啊!”   “不能吧?他看着挺好的,第一次见面就算不认识,也救了黑瞎子不是?”   “那你这也不礼貌啊,他和你又不熟。”   “好吧,那我喊张爷总没错吧。”   “他们穿的衣服好像五六十年代的样子啊,可是刚开始的画面不是零零年以后的街头吗?”   “那又没有人规定我们现在不能穿五六十年代的服饰啊。万一他们就要求那样穿呢。”   “也对哦。”   白玛有些忧心,猜测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疾病,否则怎么总是记忆不好?   【由于黑瞎子的厚脸皮,他单方面和张启灵熟络了起来,即便张启灵从不回应他,他也一个人聊得起劲。   听着黑瞎子叽叽喳喳个不停,张启灵感觉耳朵备受折磨,他真的很好奇这人怎么这么能说。   不过他实力确实不错,与他配合也算默契,有这么一个人在,也可以让他轻松一些。】   “我感觉他们的相处,像极了社恐与社牛的相处方式。”   “不不不,齐琛不是社牛,他是比社牛更厉害的人——涉恐,涉嫌使社会感到恐怖的存在。”张启灵回想他与齐琛认识的场景,似乎也是他先黏上来的。   小小的人总是那么精力旺盛,与他的性格实在格格不入。   后来他的行为越发没规矩没分寸,实在惹人生烦。   可他又不曾彻底断了与他的联系,想想以后身边没了他的吵闹,那生活就太冷清了些,而且他似乎已经习惯身边有个不着调的他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次做的太过分,或许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随他怎么闹,他最后总会原谅他。   或者,如果他这次闹得是他的话,或许结果会不一样。   毕竟当初被他扒衣服亲了,他不也没有和他断了关系,只不过揍了他一顿罢了。   解语花,无邪,黎簇等人也想起了和齐琛的第一次见面,同样是他先主动与他们攀谈。   灿烂的笑脸和漂亮的眉眼,在阳光下泛着光,让人不自觉心生好感,可这一切都不过是假象。   在他精致好看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恶劣的心,第一次初见的美好全都被他的劣迹行为染黑。   【经过此次相处,黑瞎子感觉两人就算不是朋友,也该是见过面的熟人了。   不曾想再次见面,张启灵依旧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黑瞎子对张启灵产生了更大的好奇,私下里偷偷调查了他的情况,得知了他是张家族长,并且被‘天授’的事。   还有一点是他最感兴趣的,那便是拥有麒麟血脉的张家人可以长生,而张启灵恰巧就是。   这种找到同类的感觉,让他对张启灵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即便他将他忘了,他也乐意再次和他成为朋友。】   “张爷身份这么牛逼吗?!张家族长哎!!”   “族长这个词听起来好久远啊,像极了封建残余的词。”   “‘天授’是什么?是一种病的名字吗?经常失忆,阿尔兹海默症啊?他这么年轻也不该啊。”   “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奇幻的词。”   “我也听到了。”   “他说张家人能长生?!”   “而且黑瞎子说他们是同类,所以他也能!!”   “我的天啊,那个世界开始玄幻起来了。”   无邪眼神放光地盯着小哥和黑瞎子看,眼眸中满是好奇,他现在真得很想冲到他们面前询问事情真相。   张拂林和白玛并不觉得,那孩子成为族长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毕竟地位越高意味着责任越大。   而且他经常失忆,忘记自己的亲人朋友,记忆不断被重复刷新,一定很痛苦吧。   再者说长生,从黑瞎子的话语中可以看出,就算那个世界存在长生,也是极少部分。   而那孩子是长生者,在往后的岁月中,他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只留下他自己不曾改变,真的不会让人崩溃吗?   【(就到这吧。)张启灵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旁的黑瞎子。   黑瞎子笑得随意,(再送送吧,这不是还有很长的路嘛,我都还没见青铜门长什么样呢。)   两人又默不作声的走了很久,去长白山山顶的路,除了风雪的凌冽声,便只剩下鞋底与积雪摩擦产生的咯吱声。   (你不能再往前走了。)   张启灵再次停下阻拦黑瞎子,黑瞎子这次没有再坚持,只是叮嘱他活着回来。   青铜门打开,万千阴兵让道,庄严肃穆,诡异恐怖。】   “他们去哪?这座雪山是哪个地方?”   “黑爷说送他,他们难道不是去玩吗?”被当做试验品研究?!   众人一瞬间沉默了下来,虽然很不想承认人性的卑劣,可事实确实如此。   白玛眼泪更是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为他感到难过,也因为他感到心疼。   小哥并未表现出震惊或厌恶的情绪,他只是平淡地接受着自己的过往,不悲不喜。   除了一点让他感到意外,那便是黑瞎子会救他这件事。   所有人似乎都为小哥的遭遇感到悲伤,为他受到的磨难感到气愤,就连张启灵也无法做到内心毫无波澜,可小哥可以。   “哑巴……”   黑瞎子神情严肃的了几分,不苟言笑的他让人忍不住认真听他讲话。   小哥身体朝他倾斜了几分,侧耳认真倾听他想对他说得话。   其他人也很好奇齐琛这次会再说些什么,看他对小哥如此在意,应当会说些安慰人的话吧。   “别忘了给钱。”   “嗯?”小哥表情有些呆愣地微微转头看向他,黑色墨镜清晰地映照出他愕然的表情。   “我救了你哎!你难道不给我点报酬什么的?”   黑瞎子表情夸大,似乎小哥对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般。   众人全都被他的话闪了腰,那么严肃的表情,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煽情的话语,结果就这??   小哥:……   众人:(ーー;)   【不出意外,张启灵再次将黑瞎子遗忘,他对于这个陌生人,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黑瞎子将两人的过往简单和他说了一些,顺便告诉张启灵,他欠了他很多钱,以后接活的钱要还他。   张启灵乖巧点头,后来他果真信守承诺,将自己的银行卡给了黑瞎子,雇主将钱打在了里面。】   其他人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同情总是被朋友遗忘的黑瞎子,还是该可怜小哥被黑瞎子坑钱了。   解语花无语吐槽,“我就没见过这么爱财的人。”   以往还以为他没将他们当成朋友,所以才时常坑害他们,现在看来,他对朋友也是如此。   “哎,哑巴,你别这样看我啊,我可没有吞你的钱,我只是代为保管!”   黑瞎子被小哥淡漠的眼神看得心虚,声音不由大了些,以此证明他在理。   “而且你经常把我忘了,对我的心灵造成多大伤害,不该给我点精神损失费吗?!”   黑瞎子内心有些慌张,这视频怎么什么都放,他坑哑巴不是一次两次了,这要是都放的话,他和哑巴友谊的小船岂不是说翻就翻。   “嗯,给。”   看了这些视频,小哥确信他们是朋友,他不会害他。   而且经常忘记他,是他不对,他欠他很多句谢谢和对不起。   钱对他来说用处不大,如果这些可以让他开心的话,那就给他好了。   “啥?哑巴,你说给我损失费?!我都听见了,不能反悔啊!”   黑瞎子语气有些激动,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小哥嘴角微微带了点笑意,声音淡淡,“嗯。”   齐管家无奈扶额,少爷啊,咱家真的不缺钱。   所幸自家少爷的这位哑巴朋友脾气很好,也很纵容少爷,否则他真担心自家少爷会将自己唯一的朋友作没了。   【他们的情谊刚恢复没多久,张启灵再次记起张家的任务,要去守青铜门。   (非去不可吗?张家都已经没了。)   黑瞎子嘴角依旧微微扬起,可这笑容却显得那么勉强。   张启灵沉默了一会儿,避开的他眼眸,声音平淡道:(非去不可。)   (好吧……哑巴,别忘了我。)】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为什么非要去守?就算张家没了,他也坚持去。”   “说不定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没人去守就会冲破那扇门,危害人间。这么说来,张启灵也算是无名英雄啊!”   “神话看多了吧你?”   “进青铜门里再出来就会失忆是吗?这到底什么原理?”   “那个世界你不能要求它讲究科学。”   “可是如果一个朋友经常忘记你,一次又一次,你能坚持多久不放弃他呢?”   “不知道。或许第一次就放弃了。”   “他下次还是会忘了黑爷的,一想到这种可能,我就为黑爷感到难过。”   “可是这也不能怪张爷不是,他也不想失忆啊。”   “唉……越看越伤感了。”   小哥也想知道,瞎会放弃他吗?这次又失忆了,他依旧和他打招呼,像老朋友一般,所以他应该还没放弃他吧。   只是这次没有,那下次呢?他若一直忘记他,他总有一天会放弃他的。   他不能再忘记他了,要想办法记住他……   张启灵微微蹙眉,神情烦躁,他不明白齐琛对那个人那么好干嘛?他都忘了他那么多次了,放弃他不好吗?   不就是钱吗?他的钱也可以让他骗啊,如果他对他有对那人的五分耐心和毅力,被骗他也乐意。   可他总感受不到他的真诚,总觉得他的热情过于虚假,他看不透掩藏在他笑容面具后面的脸。   白玛同情那孩子,可同时也庆幸自己的孩子没有经历那些东西。   虽然他们长得一样,名字一样,可她的孩子被他们保护的很好。   【黑瞎子再次见到张启灵时,他正被人拿来当肉饵,那狼狈的模样,还是他第一次见。   不出意料他又把一切都忘了,黑瞎子没由来产生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经验感。   黑瞎子将人介绍给了陈皮阿四,此后他们共同为陈皮阿四做事,由于两人的强大实力,道上渐渐有了他们的名气,他们也被道上的人称为南瞎北哑。】   解语花有些阴阳怪气道:“这都第几次了?你对他倒是情深义厚。”   “是啊,都多少次了,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的,可哑巴你啊,总是一次次打破。”   黑瞎子语气难得有些低沉,淡淡的伤感萦绕在身边,竟让人感到丝丝心疼。   张扬嚣张的齐琛,即便他们百般嫌弃,可在他们眼中他该一直是如此的,多愁善感实在不适合他。   黎簇见不得他突然转变的模样,表情有些不自在地嘟囔。   “因为他不开心,那就离开他呗,你一向不是最会取舍吗?在这里我们随你怎么欺负,哪能轮到别人欺负你啊。”   “青铜门是什么门?老祖宗建的吗?难道雪山上也有古墓?”   “这白茫茫的一片,我感觉有些窒息,一种逃不出去的恐慌感。”   当青铜门出现时,所有人都噤了声,呼吸都放轻了很多,在那扇门前,仿佛稍微一点大动作,便会万劫不复。   等那画面消失时,众人才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话语里满是惊奇震撼。   “这就是青铜门吗?!”   “应该是,看着就让人胆颤,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啊?!”   “黑爷说让他活着回来,那说明里面很危险,为什么不多带点人进去?”   “那些士兵看着不像是活人啊,该不会是地下那个东西吧?!!”   “那地方这么恐怖,进去了真的能活着出来吗?!”   看着小哥走进青铜门,白玛有些焦急,内心又产生了几分气愤。   怎么总是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若是出事了,让他父母怎么办?!   明明不是她的孩子,明明她的孩子就在身边,可看着小哥做那些危险的事情,白玛内心就是感觉担忧不已,烦躁不安。   【在张启灵进入青铜门之后,黑瞎子去了德国进修,获得了音乐和医学两个双硕士学位,等他回国后,已经是十年后。】   “黑爷就是优秀,双硕士学位呢!我要是有一个硕士学位我就知足了。”   “长得又帅,实力又强,学位又高,简直完美啊!!我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才配站在他身边?!”   “现在想来,齐琛除了行为恶劣了一点,其它方面还是挺优秀的,只是我们总是注意他张扬的性子,而忽视了其它。”   【黑瞎子回国后,第一念头便是去找张启灵,可他一打听才得知。   张启灵从青铜门出来不久后,张家便出了变故,一夜之间张家人死得死,逃得逃,而张启灵也不知所踪。   经多方打探,黑瞎子才找到一点关于他的线索。   听说他被关在青海格尔木疗养院,那里是张大佛爷的地盘,仅凭他一人很难将人救出。   又过了几年,国家开始变得动荡不安,各地战争四起,在那时,黑瞎子去了一趟格尔木疗养院,趁着场面混乱时,救出了被囚禁的张启灵。】   “一夜之间?!张家是惹了什么人吗?!”   “也不一定是惹到什么人,有可能是张家的秘密才引来了灾祸。”   “可是一个大家族,一夜之间没了,还是挺令人唏嘘的。”   “这张大佛爷又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囚禁张启灵?”   “他是不是想当族长?想在张启灵身上找到族长信物?小说里都这么写。”   “你在说什么屁话!张家都被灭了,他还当什么族长。而且能有这么多势力,想来他的地位也不低。”   “格尔木疗养院看着像一家医院啊,可是他们既然囚禁张启灵,那些医疗设备肯定不是为救他准备的。”   这时突然有一个人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些惊恐道:“你们说他们该不会是想拿他做研究吧?!毕竟他可是能长生不老啊?!”被当做试验品研究?!   众人一瞬间沉默了下来,虽然很不想承认人性的卑劣,可事实确实如此。   白玛眼泪更是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为他感到难过,也因为他感到心疼。   小哥并未表现出震惊或厌恶的情绪,他只是平淡地接受着自己的过往,不悲不喜。   除了一点让他感到意外,那便是黑瞎子会救他这件事。   所有人似乎都为小哥的遭遇感到悲伤,为他受到的磨难感到气愤,就连张启灵也无法做到内心毫无波澜,可小哥可以。   “哑巴……”   黑瞎子神情严肃的了几分,不苟言笑的他让人忍不住认真听他讲话。   小哥身体朝他倾斜了几分,侧耳认真倾听他想对他说得话。   其他人也很好奇齐琛这次会再说些什么,看他对小哥如此在意,应当会说些安慰人的话吧。   “别忘了给钱。”   “嗯?”小哥表情有些呆愣地微微转头看向他,黑色墨镜清晰地映照出他愕然的表情。   “我救了你哎!你难道不给我点报酬什么的?”   黑瞎子表情夸大,似乎小哥对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般。   众人全都被他的话闪了腰,那么严肃的表情,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煽情的话语,结果就这??   小哥:……   众人:(ーー;)   【不出意外,张启灵再次将黑瞎子遗忘,他对于这个陌生人,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黑瞎子将两人的过往简单和他说了一些,顺便告诉张启灵,他欠了他很多钱,以后接活的钱要还他。   张启灵乖巧点头,后来他果真信守承诺,将自己的银行卡给了黑瞎子,雇主将钱打在了里面。】   其他人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同情总是被朋友遗忘的黑瞎子,还是该可怜小哥被黑瞎子坑钱了。   解语花无语吐槽,“我就没见过这么爱财的人。”   以往还以为他没将他们当成朋友,所以才时常坑害他们,现在看来,他对朋友也是如此。   “哎,哑巴,你别这样看我啊,我可没有吞你的钱,我只是代为保管!”   黑瞎子被小哥淡漠的眼神看得心虚,声音不由大了些,以此证明他在理。   “而且你经常把我忘了,对我的心灵造成多大伤害,不该给我点精神损失费吗?!”   黑瞎子内心有些慌张,这视频怎么什么都放,他坑哑巴不是一次两次了,这要是都放的话,他和哑巴友谊的小船岂不是说翻就翻。   “嗯,给。”   看了这些视频,小哥确信他们是朋友,他不会害他。   而且经常忘记他,是他不对,他欠他很多句谢谢和对不起。   钱对他来说用处不大,如果这些可以让他开心的话,那就给他好了。   “啥?哑巴,你说给我损失费?!我都听见了,不能反悔啊!”   黑瞎子语气有些激动,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小哥嘴角微微带了点笑意,声音淡淡,“嗯。”   齐管家无奈扶额,少爷啊,咱家真的不缺钱。   所幸自家少爷的这位哑巴朋友脾气很好,也很纵容少爷,否则他真担心自家少爷会将自己唯一的朋友作没了。   【他们的情谊刚恢复没多久,张启灵再次记起张家的任务,要去守青铜门。   (非去不可吗?张家都已经没了。)   黑瞎子嘴角依旧微微扬起,可这笑容却显得那么勉强。   张启灵沉默了一会儿,避开的他眼眸,声音平淡道:(非去不可。)   (好吧……哑巴,别忘了我。)】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为什么非要去守?就算张家没了,他也坚持去。”   “说不定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没人去守就会冲破那扇门,危害人间。这么说来,张启灵也算是无名英雄啊!”   “神话看多了吧你?”   “进青铜门里再出来就会失忆是吗?这到底什么原理?”   “那个世界你不能要求它讲究科学。”   “可是如果一个朋友经常忘记你,一次又一次,你能坚持多久不放弃他呢?”   “不知道。或许第一次就放弃了。”   “他下次还是会忘了黑爷的,一想到这种可能,我就为黑爷感到难过。”   “可是这也不能怪张爷不是,他也不想失忆啊。”   “唉……越看越伤感了。”   小哥也想知道,瞎会放弃他吗?这次又失忆了,他依旧和他打招呼,像老朋友一般,所以他应该还没放弃他吧。   只是这次没有,那下次呢?他若一直忘记他,他总有一天会放弃他的。   他不能再忘记他了,要想办法记住他……   张启灵微微蹙眉,神情烦躁,他不明白齐琛对那个人那么好干嘛?他都忘了他那么多次了,放弃他不好吗?   不就是钱吗?他的钱也可以让他骗啊,如果他对他有对那人的五分耐心和毅力,被骗他也乐意。   可他总感受不到他的真诚,总觉得他的热情过于虚假,他看不透掩藏在他笑容面具后面的脸。   白玛同情那孩子,可同时也庆幸自己的孩子没有经历那些东西。   虽然他们长得一样,名字一样,可她的孩子被他们保护的很好。   【黑瞎子再次见到张启灵时,他正被人拿来当肉饵,那狼狈的模样,还是他第一次见。   不出意料他又把一切都忘了,黑瞎子没由来产生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经验感。   黑瞎子将人介绍给了陈皮阿四,此后他们共同为陈皮阿四做事,由于两人的强大实力,道上渐渐有了他们的名气,他们也被道上的人称为南瞎北哑。】   解语花有些阴阳怪气道:“这都第几次了?你对他倒是情深义厚。”   “是啊,都多少次了,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的,可哑巴你啊,总是一次次打破。”   黑瞎子语气难得有些低沉,淡淡的伤感萦绕在身边,竟让人感到丝丝心疼。   张扬嚣张的齐琛,即便他们百般嫌弃,可在他们眼中他该一直是如此的,多愁善感实在不适合他。   黎簇见不得他突然转变的模样,表情有些不自在地嘟囔。   “因为他不开心,那就离开他呗,你一向不是最会取舍吗?在这里我们随你怎么欺负,哪能轮到别人欺负你啊。” 小哥神情一下子变得紧绷,双手不自觉用力握紧,微微转头,眼睛微眯,侧眸看向声音来源处。   黎簇瞬间有种被猛兽盯上的危险感,全身上下仿佛炸毛般警惕起来。   可即便他内心在恐慌,也不敢移开视线,被他盯着的那几秒钟,黎簇感觉身体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等小哥收回视线,黎簇全身瘫软下来,脸色微微惨白,手心满是冷汗。   太吓人了,感觉像要被他杀死一般。   “谁说我没有放弃呢?”   黑瞎子的话让众人的视线一下子聚集在他身上,聚精会神的等着下文。   “瞎……”   小哥表情微变,嘴唇被他抿的有些发白,内心慌乱又无助。   不可以。   瞎……   是他的!   虽然还没有记起以往的事情,可小哥内心就是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告诉他,这就是他要找的人,不能放他走!   如果他不要他了,那就绑起来,关起来……   小哥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吞噬一切,看着黑瞎子的视线如同一张密网将人困住,带着势在必得的偏执。   “哎,哑巴,你还记得无邪吗?”   黑瞎子话锋一转,没有继续解释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无邪表情疑惑,脑袋一瞬间空白,随后便是一脸关他什么事的诧异。   小哥总是跟不上黑瞎子的思绪,听到他问他问题,垂下眼眸很认真的思考了几秒。   随后抬眸看向他,眼神无辜又疑惑。   “不是吧,你连无邪都不记得了?!就是那个胖子身边的小朋友,你看看眼不眼熟?”   黑瞎子神情惊讶,捏住小哥的下巴,手动让他转头看向无邪。   小哥努力忽视黑瞎子靠近他时,身上传来的阵阵清香,视线落在长相清秀眼眸水润可爱的无邪身上。   “不认识。”   “没想到啊,我还以为他对你很特殊呢。真该让无邪听听,相信他的表情一定很有趣。”黑瞎子面上的笑容有些幸灾乐祸。   无邪表示,我在听啊,没什么感觉。可随后一想,这个无邪不是指他。   小哥抬手抓住黑瞎子捏他下巴的手半握在手心,垂着眼眸思索他提及的那个人。   无邪……   对瞎来说很特殊的人吗?为什么提到他,感觉他很开心?   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眸漫不经心地瞅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唇角勾起,也并不着急抽出。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身子半倚靠在小哥肩膀上,将小哥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身前,这样即便被抓着手也很舒服,就是小哥可能不舒服。   “哑巴,抓手,一秒钟五块钱哦。”   还没等小哥反应过来,黑瞎子就与他十指相扣,将手锁死在了一起,青筋暴起的手背,看得出他很用力。   就算哑巴挣扎收回去,他也能坚持十秒!   小哥并没有挣扎,任由他耍无赖。   黑瞎子距离他近极了,只要他稍稍歪头,便能与他的脑袋挨在一起,这种在他领域内属于他的安心感,让小哥有些满足。   见小哥没什么反应,黑瞎子感觉有些无趣,心想要是花儿在就好了,他的反应一定很好玩。   不过钱还是要赚的,早知道哑巴不反抗,就多报点了,唉,亏了亏了。   张启灵收回看着他们的目光,垂眸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手,不知道与他手指相扣是什么感觉……   无邪只觉得荒谬,一秒钟五块,他咋不去抢啊?!关键那小哥竟然不反抗?额……他也想挣点零花钱,不知道可不可以?   解语花内心憋闷,就在不久前齐琛还要逼迫他与他结婚呢,结果现在就和别人纠缠不清了,他果然是在耍他吧?!!   空间内的其他人,一个个目瞪口呆,他们仿佛是那五百瓦的大灯泡,又大又亮。   不仅免费看了出戏,还被强行塞了零食——狗粮。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嗯嗯,我也是。”   “可我不说。”   “我也不说。”   男生看着那一群小女生笑得一脸兴奋、浑身颤抖,仿佛那被拽着绳子没法撒欢跑的狗,感觉莫名其妙。   打什么哑谜?一个个像是随时要变异似的。   【之后,张启灵总是断断续续的去守青铜门,每次出来虽然还是将黑瞎子忘的一干二净,可却知道去找他了。   黑瞎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他去守青铜门,他去送他,也不挽留,就叮嘱他活着回来,别忘了他。   张启灵要出来时,黑瞎子不去接他,等着他找过来,站在他面前,他便会给他一份青椒肉丝炒饭,或者打一架,让他熟悉熟悉。】   “张爷也在慢慢记住黑爷呢!!!”   “他们的关系,我哭死!!”   “结局千万要好啊!!”   “无需多言,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承诺。这感觉谁懂?!!”   “对啊,这感天动地的兄弟情,玛德!真让人羡慕!”   这名男生一开口,瞬间破坏了女生阵营激动的心情。   她们那不怀好意的笑意和意味深长的眼眸,让这名男生打了个寒颤,怎么这么怪?他也没说错话啊?   【后来陈皮阿四将黑瞎子和张启灵介绍给无三省,无三省让他们保护他的侄子无邪。   黑瞎子在暗,张启灵在明,这种状态持续了好几年。   张启灵、无邪和胖子的关系越来越好,道上的人称他们为铁三角。   (小哥,你还记得我吗?)   (无邪。)   在张启灵记住无邪的那一刻,黑瞎子以往的行为好像一场笑话。   他以为他对谁都一样,对自己起码稍微特殊一些,可结果只是他自作多情罢了。   或许他们真的不适合做朋友。】   “呜呜呜~不是吧?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   “为什么要这样,你不是平等的忘记每一个人吗?!就算要记住也是记住黑爷啊!”   “无邪哪里冒出的?!快给我打出去!!”   无邪:……就挺莫名其妙的,关他什么事啊?! 黑瞎子脸上的笑意减淡了几分,可手依旧抓着小哥不放。   笑话,谁能跟钱过不去啊!   小哥嘴唇轻抿,微微蹙眉,他不可能会记得他的,那次应该是有人提前和他说了那人,否则为何这次他没有记住他呢?   【(你认识我?)   (道上赫赫有名的北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再次相见,面对记忆清空的张启灵,黑瞎子选择当个陌生人。   算了,就这样吧,和一个记不住他的人做朋友,挺没劲的。】   小哥手指微微用力,抓紧了黑瞎子的手,脑海中似有画面闪过,疼痛感让他忍不住咬牙皱眉。   “瞎呢?”   画面中的人影模糊不清,他仅能想起一两句对话。   “没来……小哥,他说……还是别见了。”   那次从青铜门出来,他没忘记他,可他已经不想再见他了。   “怎么了?”黑瞎子察觉到他的异常,神情有些担忧。   “瞎,我想起来了……”   黑瞎子有些错愕,转眸将视线落在视频上,语气满不在乎道:“哦,想起什么了?”   “你不要我了……”   黑瞎子差点被小哥这暧昧不清的话语呛到,表情惊恐的喊道。   “哑巴,让你多说话,你偏图省事,看看现在你说的话,简直吓死个人!什么叫我不要你了?!我那是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你以前不是经常这样说?”   小哥并不觉得他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咱俩不一样,我说这话只是为了好玩,你一本正经的模样说这话简直惊恐!”   黑瞎子有些支支吾吾,讲不清楚,他以前只是想看哑巴表情大变样,才故意矫揉造作的膈应他,谁知道他会学啊!   小哥还是不懂,他不愿见他,也不想和他做朋友,这难道不就是不要他了吗?他表达的有什么问题?   后排磕cp的人,双手捂着嘴,满眼星光,激动的如同触电了一般。   虽然他们前面出现了矛盾,但那只是一段小插曲,现在他们再续前缘,不妨碍她们磕!!   现在看情况发展,他们还没有挑明关系,也可能没意识到对对方的情感不是普通的兄弟情。   沉默寡言失忆攻和贪财傲娇受,反过来也行,斯哈~斯哈~好看,多来点,太好磕了!   坐在女生旁边的男生,看着她们如狼似虎仿佛前面那俩人是什么香喷喷的大肘子似的眼神,简直不要太惊恐。   他们真的很担心这群女生的精神状态啊!!   代号:“接下来另一位朋友要到场了,做好准备哦~”   黑瞎子怀疑系统在搞事,这个做好准备是特意对他说的吧?它绝对是在报复他吧?   想他潇洒一世,与系统斗智斗勇半生,临到最后,被系统背刺了?!   众人听到又有人来,眼眸不由一亮,这次是谁呢?会不会是那个世界的他自己呢?   小哥眼眸中划过一丝不悦,瞎的朋友太多了,尤其是那个粉色衣服的人,总是围在他身边,实在讨厌。   为什么他就不能只有他一个朋友呢?!   白光闪过,身穿粉色工装衣的人出现在眼前。   精致的面容上布满疲倦,头发像是好久没打理一般垂在两边,额前地碎发微乱地遮住眉眼。   突然到达一个地方让他倍感警惕,身体微侧做了防御姿势,右手按住后腰处的龙纹棍,随时准备迎敌。   等看清这地方的人,几乎全都是熟悉的面容时,解语花一瞬间有些怔愣,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当视线落在黑瞎子身上的那一刻,他瞬间情绪激动地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揪了起来。   “臭瞎子!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黑瞎子松开小哥的手,顺着解语花的力道站了起来,“哎,冷静,花儿,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解释!”解语花松开黑瞎子,双手环臂,面色不善,眼神却不舍得从他身上离开。   黑瞎子神情犹豫,“这个额……说来话长,以后再聊好吧。”   “来来来,坐。刚刚就念叨你呢,你这就来了。”黑瞎子揽过解语花的肩膀,热情地邀请人坐下。   齐管家知道这人是自家少爷的朋友,便让了一下位置,让这个粉衣朋友能和少爷挨着坐。   那个哑巴朋友脸色不太好看,肯定是不会让位置的,三个人的友谊总是拥挤,这个道理他懂~   没想到自家少爷还挺受欢迎的,这下他就放心了,不用担心他因为没朋友而心情抑郁了。   其他人听到齐琛那张口就来的胡话,嘴角有些抽搐,他刚刚哪里念叨这位翻版解语花了?!简直睁眼说瞎话。   “这不是小哥嘛?什么时候找到瞎子的?也不通知我们一声。”   解语花看向小哥的眼神带着敌意,话语里满是阴阳怪气。   “花儿,他也刚到……”   黑瞎子话还没说完,就被解语花一个眼神封了嘴。   这位可是财神爷,也是他的债主,可不能得罪啊。   “呦,齐琛,你这是拿我当替身啊?”   解小爷可不像张启灵那样忍气吞声,他前半生一次次原谅的人,拿他当替身,还真令人感到憋屈。   还有这人一看年龄就大了,少说也有三四十,哪有他年轻。   “呵,这小崽子是谁啊?你给我生的娃啊?”   解语花表情不屑,看向黑瞎子的眼神戏谑。   “哈哈,花儿,你真会开玩笑。”   多年不见,一个个脑袋都不正常了是吧?   “不是,那是你。”   小哥难得回应一句,眼神与解语花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似有暗流在涌动。   解语花说解小爷是他的娃,哑巴说解小爷是解语花,那结果不就是花儿是他儿子?!   一想到这个结果,黑瞎子就有些忍不住想笑,可看着身旁面色不善的两人,他觉得现在不适合笑。   赶紧忍着,想想悲伤的事,千万不能笑。   见他们不将他放在眼里,还拿他来调侃,解小爷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可随后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嘴角渐渐扬起一抹坏笑,声音悠悠地飘出唇齿间。   “齐琛,你刚刚还想逼迫我和你结婚呢,现在不认了?”解小爷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小哥和解语花脑海中炸开。   他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目光有些呆然地看向解小爷,那句话反复在他们脑海中盘旋。   小哥以往男女才可结为伴侣的思想概念此刻摇摇欲坠,正在更新同性也可在一起的理念。   瞎喜欢男人?   这个男人还是解语花?   他还想和他结婚?!   为什么?   为什么不是他?   他们该是彼此的唯一,他们才是同类,他的伴侣也该是他!!   朋友可以有很多,瞎的朋友更多,他不想和瞎仅仅只是朋友。   既然他不介意伴侣是男是女,那为什么不可以是他?   解语花虽然被这个消息砸得有些懵,一番头脑风暴后,便释然地松了口气,面容上也带了点欢喜。   “你如果早说,我也不用隐忍这么多年,表面上只和你做普通朋友了。”   逼婚这件事被解小爷当着往日老友的面提出来,黑瞎子还真有些尴尬窘迫。   刚想用合适的话语解释一下,却被解语花这番话弄得脸色一僵。   花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们是谁?我现在应该没中什么幻境吧?”   惊喜来的太突然,先是找了几个月的黑瞎子突然出现在眼前,又得知他对自己也有那份心思,事情顺利的简直让他感觉不实。   “另一个时空的你们……”   黑瞎子心不在焉的解释了一句,他还是无法肯定解语花刚刚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活了这么久,对于感情之事自然了解很多。   可正是因为懂得多,心思复杂,很多时候他又担心是他想多了。   “哦,那你属于哪个时空?”   对于这个情况解语花并未有太多感触,他在意的只是黑瞎子。   他为什么会和另一个时空的人有联系?   他现在属于哪个时空?   他消失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眼睛怎么样了?   他还能回去吗?   黑瞎子将脑海中的复杂想法散去,语气有些无奈,“理论上来讲,我属于他们的时空。不过我还是能回去的,本来都已经要回去了,结果被拉来看电影了。”   解小爷没想到本来是想看齐琛笑话才说出的话,竟无意识间替他们推动了进程,最后憋屈的还是他自己。   只能说解小爷还是太嫩了,不如百岁老人小哥和八岁当家的解语花稳重。   在他们眼中,解小爷就如同志得意满的热血少年一般,黑瞎子可能只是觉得好玩,才逗逗他。   解连环神经大条地没注意几人之间的奇怪的氛围,他满眼欣赏地看着解语花,觉得他成长的不错,内心不由自夸了一番,看来他教育有方啊。   那群磕cp的人,对于这个突然闯入的人,一时间有些排斥。   看着沉默寡言,不争不抢的小哥,他们内心怒其不争,恨不得上去推他一把,让他不要怂,再不追老婆就跟别人跑了!   但有些思想大胆的人觉得,这一黑一粉的看起来也挺搭,他们也不介意多来一个,区区两个,黑爷承受得住!!她们也承受得住!!!   代号:“叙旧时间结束,接下来请继续观影。”   “看得什么啊?”   解语花身姿慵懒的背靠椅子,左手撑住自己的脑袋,右腿搭上左腿,视线落在前面的屏幕上,语调懒散。   “你看看就知道了。”   过往经历,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不明白系统为什么要放这些。   黑瞎子内心一边吐槽系统,一边暗戳戳想接着抓小哥的手。   不知道他现在重新去握哑巴的手,之前的承诺还算不算数?   黑瞎子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手有些纠结,若是一把抓上去,被哑巴一脚踹飞就不妙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了那五块钱,好像有些不划算。   小哥等了半天也不见黑瞎子牵他的手,内心有些疑惑地蹙起眉头。   他的手都放得这么近了,为什么还不来牵他?不该啊?瞎不可能放着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不要的。   难道嫌钱太少了?   小哥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左手又悄悄往黑瞎子那边移了移。   他可以加钱……   【雪媚娘与脏脏包。】   “这次看吃的吗?”   “你别说,一提到吃的,我突然有些饿了。”   “我这有瓜子,要不要来点?本来是想吃瓜的,现在用来现场磕cp也不赖。”   “我也有我也有!我拿的是薯片!”   “我的是花生!”   “我带了开心果!”   ……   听着以往的同学在后面交谈,分享零食,黑瞎子眼角有些抽搐。   原来这么多人来,都是来看笑话的啊,亏他还以为他人缘很好呢,这么多人来送份子钱。   小哥和解语花就不是很懂他们的话了,毕竟是半路加进来的,不知道他们前面经历了什么。   【歌曲:独步   (青椒肉丝炒饭吃不吃?)   解语花看了一眼黑瞎子递过来的盒饭,没有伸手去接,(我不爱吃青椒。)   (压缩饼干呢?)   (太干了。)解语花打下他的手,表情有些不耐烦。   (你先过去。)   黑瞎子一脸不解,(我为什么要先过去啊?)   解语花皱眉命令道:(哪那么多废话,快去。)   黑瞎子一脸无奈委屈地走了过去。】   “感觉黑爷像是在哄小朋友啊?”   “不过那时候,小九爷在黑爷眼里也确实是小朋友吧?”   “对啊。唉,黑爷不变的容貌总是让我忽视了他的年纪。”   “没事没事,只要长得好看,别说差几十岁了,就是几百岁,几千岁,我也能接受!”   “年下文,无论差多少那也是年下文啊!!”   “再给我来点瓜子,我感觉好戏在后面呢!”   解小爷不懂,为什么齐琛这么听那个人的话?对他就只有捉弄。   难道是因为齐琛打不过他?那如果他比他厉害,他是不是也会这么听他的话呢?   小哥内心微微不爽,果然粉衣服的最讨厌!   挑食,不乖。   瞎最喜欢青椒肉丝炒饭了,他不吃青椒,两人不合适!【解语花躺在沙漠上闭目养神,被黑瞎子用手甩了一脸水,眼睛没睁,语气带着愤怒,(脏手给我拿开!)   (要不要跟我分享一下啊,花儿爷?)黑瞎子将手凑到解语花面前,解语花嫌弃地推开他,(脏手拿开!)   (留下来陪陪哥哥。)黑瞎子试探性地虚搂住解语花的肩膀,用手轻轻拍了拍他。   解语花眼神凌厉地看向黑瞎子那只手,声音带着淡淡的嫌弃,(脏手拿开。)   黑瞎子双手搭在解语花肩膀处,笑嘻嘻地看着他,解语花看了一眼,语气平淡道:(脏手拿开。)   (花儿爷?)黑瞎子从解语花身后小心翼翼的用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肩膀。   解语花表情略微嫌弃地拂了拂被他点过的地方,这次却没有再说话。   黑瞎子直接伸手搂过解语花的肩膀,解语花双手环臂,只是瞅了他一眼,没有甩开他。】   “黑爷的性格一如既往啊。”   “花儿爷好傲娇啊。”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花儿爷那句‘脏手拿开’。”   “黑爷也怪坚持的,花儿爷都这么嫌弃他了,他还是往上凑,非要对花儿爷动手动脚的。”   “花儿爷爱干净,浑身上下都透着贵气,黑瞎子一身黑,也不讲究,站在花儿爷身旁看着确实脏兮兮的。”   “雪媚娘与脏脏包,别说还挺像这么回事。”   “花儿爷这是无奈妥协了?还是被黑瞎子征服了啊?”   “无论是哪种理由,不都说明花儿爷接受黑爷了嘛。”   小哥蹙眉,内心给解语花打差评,态度不好,不合适!   【黑瞎子抛东西,解语花在后面接。   解语花朝黑瞎子比大拇指,黑瞎子朝他做出搞怪表情。   解语花坐在戏台上迎着光看向黑瞎子,笑得一脸温柔。】   “其实我感觉,他们相处有些甜啊。”   “嗯嗯,我也觉得,看着他们相处,我总想嘴角上扬,简直甜到我心坎里了。”   “就那种你在闹我在笑的感觉,就很…甜!”   “雪媚娘与脏脏包这对cp我先磕为敬。”   “加我一个!可是谁上谁下啊?论身高的话,黑爷在上。”   “花儿爷这么娇,当然是……嗯下啊。”   她们以为自己很小声地在讨论,可殊不知小哥,瞎子和小花耳力过人,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解语花一脸黑线,凭什么他在下?不过如果他愿意,也不是不行。   先把人骗到手,之后大不了拿钱哄他。   黑瞎子倒是不在意,反正他们都是图个乐子,若不是涉及他本人,他也想插一嘴呢。   小哥面无表情,似乎对此并不在意,可他脑海里全是问号。   他们相处哪甜了?   雪媚娘是谁?   脏脏包是什么东西?   先磕为敬?磕谁?   什么谁上谁下?身高吗?瞎的身高确实高。   欺负百岁老人不上网,被人偷家了都不知道。   【黑瞎子给解语花绑绳子,故意凑近他,若不是解语花躲得快,两人说不定就亲到了一起。   (你过来一点。)黑瞎子说这个地方有风声,解语花听不见,他便让他往他这边来点。   解语花往黑瞎子这边移了移,将耳朵贴在管道上仔细听,还是没有听到声音。   (没听到,你过来。)黑瞎子一脸不信,让解语花再过来点。   解语花接着往黑瞎子那边凑近了些,此时两人间的距离不足一个拳头,黑瞎子却还让解语花往他那边来点。】   “黑爷果然对花儿爷有非分之想吧?!啧啧啧,这小心机,我早已经看透了。”   “他们好像那大灰狼诱拐小白兔啊,黑爷可真是坏,不过我喜欢!!!”   “按头小分队呢?!快给我将他们按下去!!我要看他们亲亲!!”   “都这么近了,不亲一个实在说不过去了吧?!!”   虽然那些网络热词小哥听不懂,可亲亲他是懂的,她们希望瞎和解语花在一起?!   得到这个结论的小哥脸色阴沉了几分,浑身上下散发着不悦的气息。   正磕得起劲的姑娘们,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冷了,有杀气!   朕的皇家护卫队呢?!快来护驾!!   解语花看着视频中的黑瞎子微微挑眉,心情不错的想到,原来瞎子对他的感情开始的比他还早吗?   解连环脸色难看,没想到那个世界,齐琛依旧对小花不怀好意,他怎么就可着小花一个人祸害呢?!   看他们相处融洽的模样,小花不会动心了吧?!这可不行啊!!   先不说年龄问题,就这性别他也不搭呀!   他看那张家的小子挺不错的,和齐家那小子性格正好互补,他们凑一对得了。   而且那个世界他们都是长生之人,可以陪伴对方到老,简直天作之合。   所以齐家那小子还是留给张家吧,他们解家要不起,希望那个世界的他给点力,千万别一个疏忽,自家孩子就被那个瞎子骗走了!   【遭遇野鸡脖子围攻,黑瞎子会挡在解语花面前,即便自己被咬,也要护着他。   黑瞎子从悬崖上掉落,本应知道以他的实力,肯定能安全落地,可解语花还是下意识担心地上前伸手去接他。】   “这就是彼此惦记的感情啊,比哑巴与瞎子好磕多了!我支持雪媚娘与脏脏包!!”   “虽然,但是,你说的对,瞎子在哑巴那是得不到回应的,呜呜呜~突然好伤心!”   “可是他们是南瞎北哑啊!是生死搭档啊!是牵绊百年的人啊!虽然虐了点,但我还能坚持下去!”   “也不一定非要争个高下吧?兄弟不一定只有一个,都是朋友,为什么非要做取舍呢?”   旁边的男生听了半天也没听太懂她们到底在争什么。   身高那个他懂,毕竟男生在身高上也是有胜负欲的。   亲亲他也懂,恶作剧吗,要是他的两个兄弟敢这么靠近,他一定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然后给他们按到一起去。   可是为什么非要取舍一个?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格特点,做兄弟的要讲究义气,要包容每个人的不完美。   不能因为他不爱说话,又常失忆,就抛下他吧?这太不厚道了。   而已经听懂她们在说什么的那些男生们,笑着拍了拍这名男生的肩膀,给了他一个你还是太单纯了的眼神。   可这名男生明显理解错了他们的意思,还以为他们是在肯定他的仗义呢,开心地像个傻狍子一样笑着。 其实偷听后面的人讲话,还是能给百岁老人启发的。   比如小哥现在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要给瞎回应,他才不会丢下他,才不会被别人抢走。   可是怎么回应呢?   像瞎那样死皮赖脸缠着他一样缠回去吗?他做不到。   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他那样做的话,瞎可能会被吓跑。   小哥眼睛随意一瞟,就被黑瞎子那双骨骼分明,手指修长的手吸引了去。   心中微微有了主意,面不改色地牵住黑瞎子的手,心中舒坦地继续看视频。   可是他这一举动倒是将黑瞎子吓得不轻,心底猜疑不定。   这哑巴不会是想报复回来吧?他可没有钱啊?!   黑瞎子悄悄挣扎想将手收回去,却被小哥用力抓紧,挣脱不开。   “哑巴,你……”   “敢松开,把你踢进墙里。”小哥眼眸平静,说出的话也不咸不淡。   黑瞎子:!!!   这是威胁吧?这一定是威胁吧?!哑巴能耐了,竟然学会威胁人了?!他像是那种能被威胁的人吗?!   他……还真就怕他的威胁,这不是因为他怂,这是因为他识时务。   可是他真的没钱啊!!!   黑瞎子内心的小人哭唧唧的,早知道不坑哑巴了,会报复的哑巴太吓人了!   由于两人的动作小,声音低,倒是没引起其他观影人的注意,否则又要引起一片吃瓜群众了。   【见解语花掉下去没了回应,黑瞎子着急的朝下面大喊。   (花儿爷!)   (小九爷!)   (解语花!!)   解语花终于受不了他叫魂似的喊声,不耐烦回应道:(干嘛?!)   见解语花回应,黑瞎子才松了一口气,(出什么事了?)   (没事。)】   “哦~他急了!他担心了!他在意了!”   “当你在感情中不顺利时,要学会放弃,你要相信,放弃了一个人,还会有另一个人出现的,而且这个人比上个还要好。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不要留恋,不要徘徊。”   “看个视频还给你看出感悟来了是吧?”   “没错。我立志要当个哲学家,一切看似普通又平常的事件中,都可以有教育人的深刻道理,我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哈哈,那我立志要当个‘磕学家’,因为我这双眼睛能透过现象看见两人之间暧昧的火花。”   “那我想我可能和你是一个家族的。”   “我就和你们不一样了,我不仅能磕,还能写,所以我是小说家!”   “大佬,写好了叫我,我想欣赏一下您的杰作!”   “像我这么爱学习的人,怎么能缺少我呢。”   没听懂他们什么意思的大人们内心感叹,这群孩子还是挺优秀的,有梦想有韧劲爱学习。   国家有这些热血青年,是国家之幸啊!   【黑瞎子对拖把说,(队伍里只能有我一个长得帅的瞎子。)   可他转头就对解语花夸赞道:(你戴比我戴好看。)   (当然。)解语花抬手推了推墨镜,一脸傲娇。】   “啧啧啧,双标的黑爷。”   “哎呀,心本来就是偏的,人家黑爷偏心一下怎么了。”   “对啊,而且黑爷说得也没错,花儿爷戴着确实好看。”   解语花第一次庆幸自己长了张好看的容颜,不然还真就被张启灵比下去了。   解语花刚扬起的嘴角在看见他们相握的手时,瞬间落了下来。   “呦,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如胶似漆了?”   黑瞎子眼睛一亮,对着解语花谄媚地笑道:“一秒钟十块,花儿爷要牵吗?”   在哑巴这亏的钱,总要从别的地方补回来不是。   财神爷就在身旁,不捞点太可惜了。   “俗话说一仆不侍二主,你这是想都要啊?哪有这么好的事?”   解语花双手环臂,微微眯眼看着黑瞎子,他们之间他只能选一个!   “花儿爷,你这比喻就不对了,我有两只手,一只手牵一个老板,也不冲突对吧?”   他也不想牵着哑巴这个提款机啊!要是能抽动,他早就抽出来了,现在每过一秒,他都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黑瞎子小心翼翼地去牵解语花的手,直到抓住了也没见他反抗,不由松了一口。   花儿爷果然是他的财神爷啊!这下安心多了。   小哥眼角余光看到黑瞎子主动牵解语花的手,轻抿了下唇,不过也没说什么。   他给解语花要一秒钟十块钱,比他多了一倍呢,瞎果然还是偏向他的。   无邪表情十分疑惑,内心无法理解,齐琛的手是什么宝贝吗?竟然都愿意花钱牵他的手?!他的手镀金了还是镶银了?!   解连环气闷,解家再有钱也不够他这样浪费啊?!谁家的手这么贵啊?!   而他们身后的众人,仿佛一下子学会了手语,并且达到十级,那翻飞的手势,激动的表情,如同被神婆附身一般。   【(年轻人别生气,吃点东西。)   (不吃。)解语花正生气呢,根本没胃口。   黑瞎子轻哄道:(不要钱,免费。你把它吃了,我告诉你一件你特别感兴趣的事。)   听到这话,解语花才将视线落在黑瞎子身上,伸手接过他手中的压缩饼干。】   “黑爷这句年轻人,瞬间有种老气横秋的感觉了。”   “毕竟年龄摆在那,见识阅历丰富,即便容貌不变,也该有老大爷的范不是。”   “不许称黑爷老大爷!我磕的唯美cp中不能出现老大爷这个词!!”   “这个词太恐怖了,我脑海里不自觉就出现了花甲老人和貌美青年同框的画面!”   “我也是!!”   “黑爷太会哄人了吧!花儿爷完全被他拿捏了呢。”   “而且他还不收他钱啊!和齐琛相处过的人都知道,他是如何视财如命的,他竟然不收花儿爷钱?!!”   解语花嘴角微扬,瞥向小哥的眼神带着得意。   他不仅有钱有颜还可以给瞎子情绪反馈,与小哥相比,他简直完胜。 【(哎,别啊,他不吃青椒。)解语花只说一遍,黑瞎子便能记住他的喜好。   (我这么善良的人,如果咱们这次能平安出去,我一定给你做一份没有青椒的青椒肉丝炒饭。)   明明可以不卖解语花炒饭,可他偏偏愿意为他单独做没有青椒的青椒肉丝炒饭。】   “黑爷好贴心啊,他记得花儿爷不吃青椒,还承诺专门给他做一份没有青椒的青椒炒肉丝炒饭。”   “这个就是爱情啊!”   “确定他不是为了挣钱?”不符合磕cp队伍的人已被叉出去。   “我也不吃青椒,谁能为我做一份没有青椒的青椒肉丝炒饭啊?!我可以叫他爸爸!”   “你家厨师可以,可是你可能会遭到伯父的一顿毒打。”   “你想吃的话,我可以给你做,不用叫爸爸,叫哥就行。”   “呜呜呜~好兄弟!我就知道你是真心待我的!别说哥了,叫你爷爷都行!”   小哥垂眸细想了一下,他没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也没有什么不吃的东西,特别好养活。   可这样瞎就不会特意关照他了,不爽,于是他默默说了一句,“挑食不好。”   解语花反唇相讥,“哼,有人惦记,挑食也有人惯着。”   黑瞎子凑近小哥,轻声呢喃道:“哑巴,花儿爷家大业大的,咱不能和他比,咱家没钱,能吃饱就好了。”   “嗯。”   小哥心情稍霁,瞎和他说‘咱家’哎!   瞎为了他们家辛苦赚钱,他不能无理取闹。   【黑瞎子从腰间取出一把木制匕首,放在桌子上推到解语花面前,(留个纪念。)   (黑爷,其实我……)解语花没说完的话,被黑瞎子举杯挡了回去。   (都在酒里了。)   学唱戏的解语花,本不该喝酒,可这一刻黑瞎子敬他的酒,他喝了。   旗人赠刀,戏子满酒,你可知其中情谊。】   “木制小刀?黑爷这就有些抠了吧?”   “礼物不是看它贵不贵重,而是看它代表的含义。”   “我记得有句话叫‘旗人赠刀予爱人,戏子爱意满在酒。’所以这算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吧?!”   “完了,我磕的南瞎北哑cp  要崩了!这落后进程不是一丁点啊!!”   解小爷有些诧异地看向解语花,他会唱戏吗?   武功比他好,气势比他足,会的东西也比他多,他除了这张脸,好像根本就比不过他。   他是不是挺失败的?明明差不多,可又差很多。   可是解小爷啊,你的生活是花儿曾梦寐以求的啊。   他的强大是形势所逼、情况所迫造成的,如果可以,他也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日常和好友聚聚会喝喝茶,保持那份纯真善良。   “瞎子,你是旗人?所以那时你赠我刀是这个意思?”   解语花嘴角微微上扬,美艳的眼眸看向黑瞎子时带着丝丝情谊,如小勾子般勾的人心痒痒。   如果当时他明白他的这重意思,也认清了自己的感情,他们会不会早在一起了?   “不是花儿,你别多想,我就是觉得以后见不到了,给你留个东西做念想,当时手上也没什么东西,就把它送你了。”   黑瞎子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或许是那晚夜空太美,大排档的灯光太暖,锅里升腾的热气太晃人眼,入口的酒太醉人,他情绪上头便将刀赠予了他。   小哥有些看不得他们含情脉脉对视的场景,悄悄用手指挠了挠黑瞎子的手心。   他也有赠刀给瞎,那把黑金匕首和他的黑金古刀就是同出一脉。   可是瞎好像没给他礼物……   感受到掌心的痒意,黑瞎子疑惑转头看向小哥,见他一本正经看视频的模样,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   他感觉错了?   【黑瞎子牌阳光开朗大男孩。】   【歌曲:阳光开朗大男孩   <今天是个美妙的夜晚,虽然我们素未谋面,氛围阴沉音乐渐缓,每个人收到一份邮件。>   黑夜笼罩下的格尔木疗养院,四位主人公还未碰面,无邪,解语花,张启灵,黑瞎子。   无邪收到一份快递,上面写着张启灵寄,快递里面是两盘磁带。   <DM压低帽檐翻开剧,本我们故事现在开始,每个人介绍自己的身份,记录在面前的这张白纸>   胖子打开新月饭店的菜单,被一排排价格昂贵的茶水,吓出表情包。   戏台之上,几人各找一处位置,或坐或站。   胖子看着手中的账单,直接惊呼出声。】   “这是要玩剧本杀?”   “应该是了,歌词有些像,不过视频内容应该是拼凑剪辑的。”   “这歌听着还挺欢乐的,节奏感强,我喜欢。”   胖子表情有些欣喜,“还有我的份呢。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我的身影呢。”   有人羡慕王月半能出现在镜头中,也在期待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出现。   “这视频倒是提醒我了,小哥,你和无邪胖子他们好像欠我两亿六吧?”   解语花笑得得意,任何打压情敌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   小哥扯了扯帽檐,拒绝交谈。   黑瞎子也不吭声,算账时刻要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无邪和胖子震惊,他们怀疑自己幻听了。   他刚刚说多少?!   是两亿六吗??   确定不是多说了几个零?!   他们干什么了?!!   胖子唉声叹气的,他才刚露面,就告诉他欠了巨额债务?!!其实这个面也不是非露不可。   张启灵诧异地望向带着兜帽自闭的小哥,实在很难想象他会如此败家。   白玛和张拂林也微微皱起眉头,倒不是心疼钱,只是想这孩子肯定遇到大麻烦了,那个世界的他们兜不住底,否则他也不会向外人借了这么多钱。   解小爷倒是有些佩服解语花了,没想到他还是经商的天才,两亿多说借就借,还挺厉害的嘛!   【<第一位玩家身份有些神秘,像是某国的公主>   张启灵和胖子两人像保镖一样为无邪打开房门,请无邪进入,给足了他气场排面。】   “这无邪就是被张爷记住的那个人是吧,长得倒是好看,特别是那一双眼眸水灵灵的。”   “这不是和我们这的无邪长得一样嘛,果然无论哪个世界,人际关系还是那样啊。   这个世界是朋友,那个世界依旧是,像我这样的就属于路人甲了是吧。”   “你是路人甲,那我就是路人乙。”   “这有什么好争的,大家都是NPC,分那个甲乙丙的名称也没意义不是。”   “嗯嗯,我该庆幸我是现场围观者,而不是隔着屏幕的网友。” 【<第二位玩家是带刀侍卫,他的职责是拥护>   张启灵借力飞起,黑金古刀狠狠插进巨蟒脑袋里。】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被巨蟒惊吓到,更是被小哥的实力震惊到。   “这是正常人能跳起的高度吗?!”   “你该问这是普通人能见到的蛇吗?!”   “阿弥陀佛,如来佛祖、观音菩萨、玉皇大帝,信男不求奇幻冒险,只求一生平安。”   【<第三位玩家扮演的王子,他和公主有些冲突>   粉色衣服的解语花闪亮登场,在戏台上为了解连环的事与无邪争论不休。】   “这无邪是公主,哑巴是守护公主的带刀侍卫,花儿是王子,你们三可以凑齐一部童话了。”   黑瞎子动了动手臂,双手被抓住就像被束缚住了一般,时间久了也不是很舒服啊。   解语花摇头否认,“这形容不太恰当。”   小哥还在想童话是什么。   【<最后所有人目光移向我,问我扮演的角色是什么,我看看身份说我是  ,阳光开朗大男孩  ,阳光开朗大男孩  >   张启灵拿刀架在黑瞎子脖子上。   无邪看着笑得玩世不恭的黑瞎子,质问他是谁?!   解语花打开车窗,对上车窗外笑得一脸灿烂的黑瞎子。   黑瞎子时刻都在微笑,如同向日葵一般,给点阳光就灿烂。】   “张爷为什么要拿刀架在黑爷脖子上啊?!”   “他肯定又忘了黑爷了呗。”   “相爱相杀,如果张爷的失魂症不好,我感觉这对不会有好结局了。”   “对啊,一次两次还能接受,次数多了,对双方来说都是痛苦。若是失手将人杀了,我不敢想象等他想起来时会多么崩溃。”   “无邪和黑爷也有联系啊,你说下一个来的人会不会是他呢?”   “按照前两个人来看,有可能是。”   “黑爷心态就是好,我就没看见过他不笑的时候。每天呲着大牙乐呵呵的,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事能让他伤心一般。”   “这乐观豁达的态度不好吗?如果为一点小事就愁眉苦脸的,那才叫糟糕呢。”   “他能有什么烦心事啊?开心了整蛊我们一下,不开心了整蛊我们开心一下,他要不开心那才叫怪了。”   “可是这种人最难看透了。你不知道他是真开心还是假装开心。”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人沉默了一下,看着视频里笑得比他们还开心的黑瞎子。   “……”   嗯,这下更沉默了。   【黑瞎子与无邪师徒组合。】   无邪神情诧异,这是到他了?不先将人送来吗?他还挺好奇见到一个与自己相像的人是什么感觉呢。   苏万有些惊喜道:“无邪也是黑爷的徒弟,那个世界我也是黑爷的徒弟,不知道谁是师兄谁是师弟啊?”   【歌曲:暗光   (里面这位爷,我先给您拜一拜,我知道自己开棺必起尸的德性,所以我不动你,你也别动我,您就在里面好好躺着。)   无邪一鞠躬二鞠躬,在鞠躬,生怕因为自己心不诚,而惹得里面的怪物出来。   刚说完棺材板就动了起来,吓得无邪在原地不敢动弹。   结果棺材板一打开,里面冒出来一个黑瞎子,可把无邪无语住了。】   “开棺必起尸?这么邪门吗?那他是不是经常看见僵尸什么的?”   “也可能是骷髅。”   “黑爷怎么从棺材里出来了,他不会和死人抢睡觉的地方吧?”   “他会不会我不知道,反正你脑洞是挺奇葩的。”   “无邪胆子这么小,还敢深更半夜待在这里面啊,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张启灵,黑瞎子和无邪三人跑出格尔木疗养院。   张启灵和黑瞎子跑得贼快,一溜烟就上了车,只留无邪在后面拼命追车。   (等等我!我还没上车呢?!)   无邪看着黑瞎子皮衣里侧挂满一排墨镜,表情震惊道:(你有病吧?!你走私墨镜啊?!)   (这样,我就给你一个真情不见患难价。)   无邪吐槽道:(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让我推磨也不是不行。)黑瞎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他们相处怎么这么搞笑啊?!”   “前面的,你的笑声吵到我了。”   “不过无邪在黑爷和张爷面前,简直像是傻白甜嘛,有一种小白兔落进狼群的感觉。”   “真情不见患难价,黑爷是懂得说话的。”   “看来在黑爷那,无论是谁,待遇都差不多啊,都是要被坑钱的。”   无邪表情疑惑,为什么到他这里画风就变了呢?   小花他们都是各种打架酷炫桥段,再不济也是温馨相处的场景,怎么到他这就是各种丢脸名场面了??   【黑瞎子日常逗小狗,(你说他是故意的,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呢?)   无邪听得一脸认真,回答地一本正经,(他肯定是故意的。)】   “这无邪总感觉很可爱是怎么回事?这清澈愚蠢的小模样,刚毕业没多久吧?”   “黑爷像是在逗小狗一样  。”   无三省叹息一声,小花都成长的这么强大有气质了,他家侄子怎么看着还这么单纯呢?   简直像一只小狗掉进了狐狸窝,被耍了还在摇尾巴。   【(接口缝都裂这么大了,这能安全吗?!)   黑瞎子刚说完,无邪的巢就塌了下去。   (现在只要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掉在无邪巢上,咱们肯定安全!)   梅开二度,悬崖上方立刻出现碎石朝无邪砸去。   无邪震惊,(我去!这么邪门吗?!)   黑瞎子眼疾手快地抓住被砸落的无邪,(花儿爷,无邪的命能抵债吗?)   (你趁火打劫吗?!不用你救了!)】   “我的天呐!黑爷还有乌鸦嘴技能啊?!”   “黑爷说:巧合,一切都是巧合。”“那真就是巧合。我只不过是提前将该发生的事情说出来罢了。”   黑瞎子有些尴尬地想摸鼻子,可双手都被抓着,他也动不了,导致他现在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解语花嘴角带着意味深长地笑意看着黑瞎子,“无邪的命不能抵你的债,你的倒是可以。”   黑瞎子一听瞬间不淡定了,朝解语花笑得谄媚,语气软了几分,每句话末语调上扬,像撒娇一般。   “为什么?花儿~,虽然我常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可你真要我的命啊~你舍得嘛?我活着,可以给你做很多事啊~”   解语花脸色微红,将头扭向一边,轻咳了一声,小声嘀咕,“确实舍不得。”   小哥轻拉了一下黑瞎子,让他不要靠解语花那么近,“我替你还。”   “哑巴,你有钱吗?”   黑瞎子怀疑地看着小哥,思索着他是不是藏了私房钱。   可是不该啊,他的钱不是都在他这吗?   小哥沉默了一会,“……我可以挣。”   那挣得钱不还是要到他这里,这样说下来,还真是他替他还了一部分。   黑瞎子也不纠结,反正凭着他和花儿爷的情分,应该能拖很长时间在还。   代号:“视频暂停一下,还有一位人物没到场呢。”   “肯定是无邪吧!”   “那一定是了,视频播放谁,谁就出现,我已经摸清他的套路了。”   果然等白光散去,长相略显成熟的无邪便出现在空间中。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大群人,无邪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和警惕。   视线一一在他们脸上掠过,随后目光被戴着墨镜嘴角挂着看好戏似的笑意的黑瞎子吸引。   找到他了……   无邪身体放松了几分,眼眸中染上了几分暖意,嘴角渐渐扬起。   可在目光触及他与小哥、小花相握的手时,笑容僵硬了一瞬,然后渐渐抹平。   “师傅~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吗?加我一个呗。”   无邪缓步走到黑瞎子面前,一脸玩味。   黑瞎子轻轻摇了摇头,“你玩不起,你没钱。”   无邪:“……”   解语花随口说道:“无邪,你坐小哥旁边吧。毕竟是你惦记十年的人。”   如果是以前的无邪,或许还天真的认为小花是为他好。   可现在的可是邪帝,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小花话语里的意思。   “小哥是我兄弟,当然会惦记他。瞎子是我师傅,他消失了这么长时间,我现在更关心他,小花,你要不给我让让位,我想挨着我师傅坐。”   解语花睨了无邪一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黑瞎子的手指,“无邪,你欠我的钱……”   “我觉得你说得对,我坐小哥旁边挺好的。”   还没等解语花把话说完,无邪立刻出声打断。   小哥他是不敢问得,他真得怕他一脚将他踢进墙里,当场重伤。   自无邪进来后,小无邪便一直好奇地打量着无邪,长相成熟稳重,气场强大,眼神锐利,在黑瞎子他们面前亲和一些。   他感觉是很不错,眼里满满都是欣赏和自豪,希望自己未来也会成长成他那样。   而其他人只是默不作声,安静观察。   本以为会来一个天真善良好玩的无邪,没想到他身上的气质与解语花不相上下。   这和视频里的他一点都不符!!他们要告他虚假宣传!!!   代号:“现在视频继续。”   “什么情况?我知道我自身邪门,这又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无邪语气轻松,有小哥,瞎子和小花在场,有危险,还轮不到他操心。   黑瞎子语气散漫的解释了一句,“这可不是因为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你一起待久了,你师傅我都变得邪门了。”   无邪嘴角噙着笑意,一双眼眸带了点细碎的光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你自己邪门还怨我?不过你这样一说,我觉得我们合该待在一起,说不定负负得正呢。”   “徒弟欺负师傅了,简直大逆不道啊。”   黑瞎子没将这句话当真,只当他在开玩笑,毕竟那十年里,无邪的脸皮修炼的有时简直比他还强。   无邪眼眸暗了几分,语气幽幽,“初一、十五是师傅,今天可不是。就算我欺负师傅,你能被我欺负到,那也是你技不如人。”   身后的众人感觉,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他肯定不对劲! 【(黑瞎子,你和小哥认识多少年了?)   夜晚的天空闪烁着几颗星,寂静的环境让无邪的声音显得尤为清晰。   (不知道,很久了,久到记不清了。)   黑瞎子手指把玩着酒杯,带着墨镜的眼睛,注视着酒杯中泛着淡淡流光的酒水。   这还是在张启灵走后,他们第一次如此安静的坐在一起谈话。   (小哥每次都这样吗?)   无邪没具体说什么事,但他们对此都心照不宣。   (是啊,习惯就好。十年而已……不过对你来说确实挺久的。)   黑瞎子话语在中间顿了一下,将酒水一口闷下,辛辣感瞬间在胸腔中蔓延,竟然让他有种说不出的舒爽。   (那你是不是很了解他的过往啊,能和我说说吗?)   (他啊……你自己去找找吧。)   无邪喝了不少酒,眼神朦胧,声音愈发含糊不清。   (你是不是放不下他啊……)   黑瞎子看着倒在石桌上的无邪,拿着酒杯的手停顿了一下。   随后叹了口气,将酒杯放下,起身将无邪打横抱起,将他送回了房间。】   虽然他们的谈话有些含义不清,可看了前面小哥和黑瞎子的视频,他们也大概能知道一些事情。   “他们确实认识很久了。几十年哎,也算得上是老友了。”   “他又去守青铜门啦?还是十年,他是把那当家了吗?”   他们都习以为常,对此也并不感到惊讶。   “对普通人来讲,十年确实挺久的。”   “这对话到底怎么回事?无邪难道对小哥……?!”   “有意思,实在太有意思了,越来越好玩了。”   被黑瞎子公主抱起无邪还有些尴尬,那时的他还是太弱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黑瞎子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原来无邪那时说得是这句话吗?他当时还真没听清。   不过那时他确实有些放不下,因为那时的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等到他从那里出来。   虽然后来等到了,可他也没时间了……   小哥握紧了黑瞎子的手,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光都颤动了几分。   解语花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小哥,对于黑瞎子的心归属在谁,他还真没有把握。   他对谁都眉开眼笑,对谁都谄媚留情,可真正走进他心里的又有几个呢。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在他心里到底占了几分位置……   【后来无邪拜黑瞎子为师,让他教他武功,虽然他在这方面实在没什么天赋,可在黑瞎子不在的时刻,能保住自己不死还是可以的。   况且在计划期间,时间紧迫,黑瞎子也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内,教他保命的手段。   那两个人让他护着的人,怎样都是要护好的。   (活着回来,不然我没法交代。)   黑瞎子对着无邪的背影轻喊了一句,黑夜下的墨镜此刻更加暗沉,就连他眼睛的轮廓都让人看不清了。】   “不得不说黑爷实力是挺厉害的,可这训练人的手段也挺残酷。半夜搞偷袭,次数多了我都能被他搞出神经衰弱。”   “可是他那种环境,黑瞎子不训练他的警惕心,他的敌人就会轻而易举的取走他的性命。”   “我终于知道为何来的这个无邪和视频里的不一样了。这就是成长啊,十年前天真无邪,十年后深谋远虑。”   “我们这的无邪像不像他十年前的样子。如果代入这个视角,总有一种过去与未来的交织感,是有些震撼在里面的。”   无三省微微蹙眉,眼眸中带了点心疼。   他虽然想让大侄子成长,可也不是想让他经历那种生命时刻拴在裤腰带上的时刻。   可你是否忘了,成长是需要代价的,想要他成长就要他经历风雨,想要他天真就保护好他,你不能贪心的想要两全。   “黑爷是受谁的嘱托要保护好无邪吗?”   “应该吧,此前他不是受三爷的雇佣了吗,那现在应该也是吧。毕竟别人付了钱的,总要对得起雇主不是。”   “那也可能是黑爷担心了呢,毕竟时间久了总会有些感情的吧。”   解语花垂下眼眸,内心不可否认那些人的话。   对啊,他那么好,时间久了总会有些感情的,可是,是他让瞎子过去保护无邪的不是吗。   一个是发小,一个是他有意的人,他们谁受伤了,他都会无法接受。   无邪虽好,可他也不差不是吗,如果长时间陪伴可以作为衡量感情的准则,那小哥无可厚非是最有竞争力的。   可惜时间不是,它只会告诉你,不属于你的人,陪伴多久都没用。   小哥虽然恢复了些许记忆,可那也仅是一些,再往前的记忆他还没有记起。   那些过往的回忆,除了视频放给他的,其它的他一无所知。   因此并不知道他在进青铜门前,让黑瞎子护好无邪,此刻他只觉得是有人雇佣他去保护无邪,也没有去多想。   毕竟无邪确实有些弱,雇佣黑瞎子去保护他也合情合理。   无邪默不作声,眼睛出神的看着视频,思绪逐渐陷入回忆。   所有人都觉得他为小哥疯了十年,可那也只是他们看到的一个原因罢了。   消灭汪家是他三叔本来就计划好的,为了九门,为了无家,他怎样都是要做这件事的。   接回小哥说是执念也算是吧,小哥是他兄弟,生死之交的那种。   他总不可能看着他在里面受苦无动于衷,更何况这份磨难还是替他在忍受。   还有一个原因,在那十年间就连他都没有察觉,他体会过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可他师傅经历了十几次。   如果汪家消失了,小哥以及九门都不需要在提防什么,青铜门不需要守,他不需要离开,那黑瞎子就不会如此挂念他了吧……   他承认他有些挖墙脚了,可小花不是先动的手嘛,多他一个怎么了。   黑瞎子倒是有些当局者迷了,他一直以为小花和哑巴对无邪是特殊的。   不然也不会让他去保护他,即便人不在也挂念着他,而无邪看起来对哑巴也有那种意思。   只是无邪和小花毕竟是竹马关系,他实在看不出,他这个徒弟到底对谁更偏爱一点。   只是可怜他这个孤家老人了,每次觉得好玩的人,想留在身边,都被这个徒弟抢走了。   要不他也加入抢无邪的队伍?别说和哑巴、花儿抢人,想想还挺刺激的。   【走到现在,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小少爷,你快走,别回头,一直往前跑,远离这里,不要回来!知道吗?!)   小小的齐琛满脸惊慌无措,眼神迷茫惊恐地听着带他出来的下人叮嘱他的话。   随后他就被他推了一下,脚步因为不稳而踉跄了一下。   他慌张着起身,倒腾着两条小腿,奋力的往前跑,眼泪挂满了脸颊也无心去擦。   他的身后,不远处是一片火光和惨烈的叫喊声,在寂静而漆黑的夜空下尤为惊心。   齐家被灭,他一夜之间从受宠的小少爷成了无家可归的孩子。   他脸颊脏兮,衣衫破损,蜷缩着身体躲在墙角,随便一点动静便能让他警惕万分。   为了不被饿死,他放下以往被家世抬起的身价,放下自己小少爷的尊严和骄傲,去偷去乞讨,只为能活下去。   活下去,那些人还没有得到报应,他不能现在死去,他是他家族的最后一个人,只有他能为他的族人报仇了。】   “呜呜啊!!!我承认我以前对齐琛骂得有些大声了,他骄纵些怎么了?!他本该就是小少爷啊!”   “干什么啊,干什么啊?!那个世界怎么了?!怎么净整些灭人满族的事啊?!世界人口爆棚,需要他们去消除是吧?!”   “呜~,简直太坏了,看着他蜷缩的身影,我的心碎成一瓣一瓣的。”   “虽然说成长需要代价,可这代价是否太残忍了些?非要亲人献祭吗?!不死人就成长不起来是吧?!这简直和小说设定主角小时候悲惨经历一样没品。呜呜呜~,哭死我得了。”齐管家满眼心疼,他家的小少爷原来在那个世界经历了如此残忍的事。   可惜了,这个世界他的父母依旧不在,既然让他重活一世,为什么还对他如此残忍呢?   视频一开始,黑瞎子脸上的笑意就减淡了几分,到最后更是一点笑意都消失不见了。   他放开了与小哥和解语花相握的手,将双臂环抱在胸前,沉默着看着视频。   这是一种防备、不安的姿势,手心朝向他人,本就会有一种被人侵犯领地的不适感。   现在还要放他以往不好的经历,黑瞎子有些无法忍受。   他实在不明白系统到底要搞什么鬼,非要将他的伤疤揭开,供他们评头论足吗?   是为了让别人同情可怜他?还是为了让讨厌他的人有可以伤害他的武器?   小哥能察觉到黑瞎子此刻心情的烦躁,就连赚钱的机会都放弃了,足以看出他此刻多么不悦。   解语花将手收了回来,没说什么,他理解他的心情。   如果他被陌生人观赏自己的悲惨经历,想想都觉得糟糕。   不过他还真有些好奇他的过往,如果说小哥神秘,但他的过往还可以探寻到。   可黑瞎子的过往痕迹却完全没有,所能了解到的信息也只是从他跟着陈皮阿四开始。   【齐琛知道仅凭他现在的力量,不知何时才能复仇。   于是他动了家族的禁忌,去了那个给他们家族带来灾难的地方。   长生,多么诱人的一个词啊,可获得它的代价也挺大。   因为长生,他从齐琛变成了黑瞎子。   可为了报仇,他也只能如此做,毕竟仅凭他普通人的身体,他还没做什么,身体便会开始衰老。   他要调查敌人是谁,还需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这些都需要时间。   所幸他做到了,只是那天他却没想象的那么开心。   即便报了仇,他的亲人也回不来了……】   “所以真的有可以让人长生的地方?”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那是真的。”   “就算能长生我也不想要,除非这个世界大家一起长生,否则实在无趣。”   “那也确实,自己一个人长生,想想都可怕,要是被切片处理了那就不好了。”   “而且长生都有后遗症,齐琛只是眼睛出了点问题,要是其它不确定的后遗症出现在身上,让你生不如死的,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们虽然对长生很好奇,可那也仅限于好奇。   即便有时他们会设想自己如主角一般,有着不平凡的经历,和超乎常人的能力,可他们知道自己更想要安稳的生活。   那些设想只是他们生活的调味品,并不期望它们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们懂得知足常乐。   可也有人不这么想,他们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黑瞎子身上,似乎在心底盘算着什么。   察觉到几分不善的目光,黑瞎子用舌尖抵了抵上槽牙,露出一抹不善的笑意。   有小心思的老鼠,可千万别舞到他面前,否则他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黑瞎子厌烦追求长生的人,更恨那些为了长生而伤害他在意的人的人。   希望那些动心思的人识些趣,可千万别让他发现他们的小动作,他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为养家糊口他四处奔波,赚取些金银去治疗眼睛。   他第一次与解语花见面,是一个明媚午后。   他去为霍家解决一桩很奇怪的案件,遇到了穿着小裙子,头顶两个小花苞的解语花。   小小的姑娘如此可爱,让人忍不住想逗弄一下,也就是这一下,让小花身后的灵跑到了他的身上。   那灵仿佛与他的眼睛有致命的吸引力,硬是与它缠的难舍难分。   那段时间他为了压制它,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与它斗争,经常被它折磨地痛苦嘶吼。   而小哥就在门外站着,心疼却无能为力,更不可以靠近,怕他难堪。】   这段视频看得人直皱眉,可这件事到底也怨不了谁。   解语花年纪小根本不懂什么事,黑瞎子也只是心血来潮去逗弄了一下他,谁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本来眼睛还可以治好的,现在却摊上了这么个东西。”   “被恶鬼缠身一般,每天都要和它作斗争,想想都累。”   “怪不得黑爷这么喜欢钱,看来和他的那双眼睛脱不了干系。”   “张爷当时也挺心疼黑爷吧,那惊心的嘶吼,听得人心颤。”   “黑爷这也算是为花儿爷挡灾了吧?你说他知道吗?”   “那么小的孩子肯定记不住事啊。黑爷也不会说的。”   ……   解语花看着视频,心底一颤,失去了往日的沉稳,眼眸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黑瞎子确实没和他提起过这件事,他曾问过他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可他每次都避而不谈。   所以原来这就是事情真相吗?   为什么不和他说?   怕他内疚吗?   “瞎子……”   解语花眼尾染红,眼眸缓缓转向黑瞎子,嘴唇轻颤着吐出两个字。   这个真相太过于残忍,他不敢想以往他说要倾尽所有去治好他眼睛的时候,黑瞎子会想什么呢?   他会不会想起自己所受的一切都是他带来的?会不会觉得若是没遇见过他就好了?   “对不起……”   这件事似乎也并非是他的错,可他既然牵扯其中,又是本该受恶灵缠身痛苦的人,那他就是欠黑瞎子一声对不起。   黑瞎子最受不住这种伤感情景了,这也是他没有告诉解语花的原因之一,可现在再不哄,他人都要哭了。   “花儿…不是你的错,谁叫你当时那么可爱,我又忍不住手贱呢。   更何况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像我这么善良的人,阎王爷是不会收我的,但你不一样,像你这么细皮嫩肉的,阎王爷最喜欢了。”   “少瞧不起人了,你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解语花想打掉黑瞎子搭在他肩膀的手,可最后也只是心软地拿了下来,握在手中。   “是是是,我们花儿爷多厉害啊。那既然你知道了,还那么愧疚,要不把我欠你的钱免了吧,咱们俩两清?”   黑瞎子灵光一闪,舔着脸凑近了他几分,声音轻飘,带着试探。   解语花手指一颤,猛捏了黑瞎子的掌心一下,疼得黑瞎子一阵龇牙。   “花儿爷,不同意也不用如此报复我吧?”   “两清是不可能的,不过有其它办法偿还。”   解语花松开黑瞎子的手,身体不自然坐直了几分,眼睛目视前方,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想和他两清?门都没有。   小哥对于这段记忆有些模糊,经过视频的提醒,脑海中只有些许片段一闪而过。   他记得那天黑瞎子急匆匆回来,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门内,就连到了饭点时间也没有出来。   这是从来没有的情况,毕竟黑瞎子奉行的理念便是‘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他怎么可能不吃饭,还是他最爱的青椒肉丝炒饭。   在他去查看他的情况时,才发现他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东西,这个东西让他痛不欲生。   他话本就少,黑瞎子不愿说,他便没有再问,只是默默陪着他,看他与它作斗争。   等到了饭点,觉得他该饿了时,就掐晕他,给他喂点东西和水。   日复一日,这种情况将近持续了一个月,所幸他挺过来了。   所有人都认为他很强大,可他却总是在黑瞎子身上体会到无能为力的感觉。   明明是他最在意的人,可他总是记不住,也护不住。   想到不久前找到黑瞎子尸体的那一刻,他感觉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虚无缥缈了。   天授再一次发作,他强撑着身体想将人带出去,可还是在半路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处在一处暗无天日的墓穴里,身上还压了一具尸体,他没有慌乱,似乎这种场景他已经经历了很多遍一样。   他淡定地扒开那具尸体,摸索着墓室的墙壁往前走,去哪不知道,可他的感觉告诉他,要找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可是没想到,他要找的人就是被他扒开的那具尸体啊。   瞎死了吗?可他为什么现在又好好地坐在他身边呢?   对哦,他好像不属于他的时空了,所以瞎还是经历过死亡了吧?   他没有护好他,也没有带他回家,还把他丢在了那陌生的冰冷的墓穴里,对不起啊……   小哥垂下眼眸遮掩瞳孔中的悲伤情绪,轻颤的睫毛,在眼底落下了一片阴影。解小爷一时间竟有些愧疚,他都为自己做这么多了,他骗他点钱怎么了?调戏他也无伤大雅啊!   可随即反应过来,他不是那个世界的解语花!齐琛所做的是对那个人来讲的,关他什么事啊?!他为什么要愧疚?   可……好像更愤怒了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是他?   解连环看向黑瞎子的目光带着纠结,这究竟是一场巧合还是故意安排,他无法判断,总之是他们解家欠他的。   【他没有发丘指,没有麒麟血脉,没有缩骨功,却成为了道上与张启灵比肩的存在。   他经历了多少苦才走到今天啊。   他本该是自由的风,游荡在世间,时而温柔时而疯狂,无论什么形态,都随心所欲。   可他偏偏有了牵挂的人,被束缚在一方天地。   (哑巴,你凭什么让我保护他?你是我什么人啊?)   黑瞎子轻笑了一声,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一双带了几分凉意的眼眸,透过墨镜看向距离他两米处的张启灵。   张启灵深邃的眼眸就那么平静地望着他,嘴唇轻抿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   他确实没有资格要求黑瞎子做些什么,是他私心地想要在他不在期间有人能保护无邪,而在他看来,黑瞎子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可他忘了,他和黑瞎子仅是一起共事过的伙伴,说这些话着实有些唐突了。   而且就算他不说,也会有人雇佣黑瞎子去保护无邪,黑瞎子不像他,可以赚钱的事,他总不会免费去当保镖。   (行了,他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看好他的。倒是你,要活着回来啊……)   黑瞎子一看他那没有变化却又好似在沉思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这个老朋友啊,板着一张脸,总是让他无计可施。   以前进去前,怎么不见他这么放心不下他呢?无邪倒是对他挺例外啊……】   “原来那两根不同寻常的手指叫发丘指啊!不过作用是什么?天生的还是后期练成的?”   “他身上有麒麟纹身,难道有麒麟纹身的人就有麒麟血脉?”   “我觉得你这句话应该反过来说。”   “缩骨功哎!这是什么失传的武功吗?!如果学会它的话,会不会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身高大小啊?!”   “那岂不是设定自己的理想身高了?!”   “这些张爷都有,可黑爷却没有,但他们可以并称为南瞎北哑,不得不说,黑爷确实牛掰!”   小哥,解语花和无邪在心底默默赞同,他确实厉害,无论是武功还是与人交谈的能力都是极好的,外貌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   “我的心啊!黑爷为什么要这么说?感觉这话的后续发展会很虐啊!”   “我心脏已经提起来了,黑爷要和张爷闹掰了。”   “这张爷话不多,怎么就会惹黑爷生气呢?不过也算是好本事,能让他生气。”   “话不多的人最让人恼火了好吧?!”   “对啊,他顺着黑爷的话说你是我爱人,我是你伴侣不就好了,我现在像是看偶像剧不张嘴的女主一般,简直急死个人。”   “我明白了,之前视频里黑爷对无邪说过‘要活着回来,否则我不好交代。’的话,所以张爷在进青铜门前,叮嘱过黑爷要保护无邪!”   “难怪黑爷如此生气,以往也不见他说什么,这次倒是有牵挂的人了。”   “算了算了,他对小少爷没有这份情意,我也不强求了,我还是磕雪媚娘与脏脏包吧,小少爷这么好,他不珍惜,总会有人喜欢的。”   “不磕了,我心疼他。”   张启灵眼神有些迷茫,他说过这话吗?小哥没有想起这一幕场景,不过细想一下,也能推测出他会如此做。 无邪没料到原来黑瞎子那十年对他的保护,还有一份功劳来自于小哥对他的叮嘱。 这么说来,他是有些不厚道了,兄弟走时还惦记他,他却趁人不在挖人墙角。 【古潼京内,黑瞎子,苏万和梁湾被汪家人逼到绝处,为了不被汪家人抓到,他们决定跳下深不见底的悬崖。 苏万双腿打颤,傻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深渊。 梁湾吓得浑身颤抖,眼眸中满是对死亡的恐惧,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黑瞎子像是为了安慰他们,又或者只是为了自己死得有仪式感些,竟唱起了歌。 (我们是一对青椒炒饭,青椒炒饭很好吃,你知道吗,我们都在沙漠里,沙漠里没有青椒炒饭,怎么怎么活,青椒炒饭……) 梁湾双手颤抖地抓住黑瞎子和苏万的手,伴随着黑瞎子唱得歌,他们一步步走向深渊,随后纵身一跃……】 “黑爷也能被逼得走投无路吗?!” “会有反转的吧?会的吧?” “黑爷这么厉害,怎么会认命呢?” “哎!她怎么抓黑爷的手呢?!” “都什么时候了?她害怕不行吗?!” 众人都紧张地盯着视频,说话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看着他们三人走向死亡的边缘,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都在等待反转,那可是黑瞎子,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跳下去。 他们多希望视频里的他能立刻拉住他们,然后笑嘻嘻地说,骗你们的,还真信了,傻子。 可是此次不能如他们所愿了,当他们跳下去,瞬间消失在黑漆漆的深渊时,众人有一瞬间呼吸停止了一下。 “啊!” 有些胆小的人吓得用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很大,眼神里满是惊恐。 “跳,跳下去了?” “黑,黑爷不会死了吧?” “可能吧……” “这个结果是早晚的事,看到最后他总是要死的,毕竟……不死怎么来我们这啊。” 经这人一提醒,他们才考虑到这一层面。 刚来到这个时空时的慌张和新奇,让他们没有考虑太多。 后来看到另一个时空的齐琛,了解了他的过往,他们对他的态度逐渐改变。 每个视频的开始,他们都很期待他们不平凡的经历,以及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 可他们忘了,这不是电视剧,这是他们另一个世界的真实经历。 电视剧结局的美满他们可以设定,可现实他们改变不了。 黑瞎子如今存在于他们的世界,成了齐家的小少爷齐琛,那便说明那个世界的他已经死了。 所以他的结局总是要走向死亡的,不是这次也会是下一次…… 苏万有些难以置信他就这么英年早逝了,不过能和齐琛死在一起,也算是一种安慰吧,起码不是他自己一个人。 黑瞎子亲身经历过,自然知道这一场景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可不是这时候挂的,虽然那次也是九死一生,但幸运的是,他们活了下来。 解语花和无邪虽然不清楚他的这段经历,可是他们知道这是哪个时间段的事,因此也能猜出黑瞎子这次不会死。 但即便知道他不会出事,看见他跳下那么深的悬崖,心脏也不免受到惊吓,突然加速跳动了一下。 小哥本就不了解那十年他们都经历了什么,如今看着黑瞎子被逼到那种境地,内心自然不好受。 那种即将失去他的恐慌感再次袭上心头,让他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他曾经一直坚信黑瞎子会等着他,无论他进青铜门多少次,只要他从那里面出来,无论黑瞎子在哪,他都会找到他。 毕竟他和他一样是长生之人,不用担心寿命长短问题,可他忽视了一点。 长生不代表死不了,他也只是肉体凡胎,那些外来伤害依旧会要了他的命。 所以他以前是怎么安心离开的?又为什么会坚信他会一直存在? 小哥将黑金古刀抱进怀里,双手用力抓紧了自己的衣服几分,似乎这样便可以缓解一下他内心的不安和慌张。 不对,或许他不是相信他一直在,而是每次进去,他都会觉得,他从那里出不来。 所以他从不回应黑瞎子,要活着出去的承诺…… 【镜头转向悬崖下方,白色沙子上躺着三个重伤晕倒的人。 等他们醒来,发现所处空间是一个封闭式的,出口就只有他们来的那条路,就算没摔死,也只能在这等死。 黑瞎子躺在白色沙子子上,戴着墨镜的眼眸看向无光的上空。 (小崽子,我是我们家族最后一个人了,实实在在的最后一个。) 苏万躺在另一处,听到黑瞎子的话,仰起头看向他,眼神单纯,(你是要留一个种吗?我没那个功能。) 黑瞎子:(……)】 “我就说嘛!黑爷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呢!!他那么厉害!!!” “不得不说他们运气真好,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也没死。” 苏万有些得意,“我运气还不算太差嘛。” “可是他们还是出不去啊,就只能等死吗?” “不会的,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一定会有转机的。” 刚松了一口气,他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心情就因为他们遇到的另一个困境低沉了下去。 “黑爷确实是他家族里最后一个人了,他一个人活了这么久,一定很累吧。” “黑爷怎么像是在交代死前遗言啊?不要放弃啊。” “他平常不是很乐观吗?怎么到了这时候就这么轻易放弃了?一点也不像他。” 众人不免有些着急,内心祈求他们能活着出去。 他们正身心紧张地等待下文,结果苏万的一句话给他们整破防了。 留什么种?!这是一时半会就可以生出孩子的吗?!就算留了,你们也出不去啊!! 还你没有那个功能,难道不要孩子,你就可以上了吗…… 额,等等……这个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什么脑回路?这个时候竟然会想到这方面?!” “不知道,学霸的世界我不懂,更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 “六啊!” 留个种?小哥眼眸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黑瞎子的小腹,很快便移开了目光,垂着眼眸沉思。 苏万脸色微红,有些羞赧,可转念一想他又没说错什么,为什么要感到丢人,坐直身体瞬间理直气壮了几分。 听到关于留种的事,解语花眸光沉了几分。   解家也剩他一个,那群老人肯定希望他娶妻生子,但这些他都可以拒绝,他们也管不住他。   可黑瞎子是怎么想的呢?他是希望有一个孩子吗?毕竟他的家族仅剩他一人,他应该是希望有后代的吧?   一想到黑瞎子日后会与其他人缠绵悱恻,他就控制不住心中升腾的怒火。   不就是孩子吗,他若喜欢总会有办法的,但人必须是他的!   无邪倒是没这么多顾虑,他本来就是疯子,岂会在意外界看法,只要是他想要的,用尽手段也要得到,包括他……   【黑瞎子把自己的墨镜摘掉了下来,递给苏万。   (这个眼镜我给你,在这横梁上,写着一家眼镜店的名字,你拿着我的眼镜去这家店修,以后每隔三个月都要清洗一次。)   苏万有些不理解,(为什么?)   黑瞎子沉默着没有说话。】   “对啊,黑爷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深意吗?”   “可能是怕被人遗忘吧,他想在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   “也可能是让别人觉得他还活着,给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一点威慑作用。”   “可是他们都出不去啊,要是苏万能出去,他也一定可以出去的,何必多此一举呢。”   “视频一点点往前推进,我的心情也一点点往下掉落,一点想磕cp的心情都没有了。我现在就只希望他能活着。”   小哥心情有些低落,瞎,他怕被人遗忘,可他偏偏是遗忘他次数最多的人。   所以瞎早就放弃他了,只是他一直以为有机会挽回……   【当眼睛彻底失明时,便是我离去之时。】   【(瞎子,我来看你了。)   解语花来见黑瞎子,黑瞎子热情款待他,向朋友介绍起解语花,话语里满是开心。   (我们约好这辈子都不和资本家打工。)   (我看你也没有遵守得很好啊。)   黑瞎子的朋友调侃黑瞎子。   黑瞎子嘴角噙着笑意说道:(我跟解老板,那可不是打工关系。)   解语花低头轻笑了一下,宠溺地说道:(你是老板,总可以了吧。)   黑瞎子歪了一下头,看着解语花笑得一脸嘚瑟。】   “我也不和资本家打工,因为我自己就是资本。”   “说得好像谁不是一样。”   “不是打工关系,那就是朋友关系,或者嘿嘿那种关系!”   “前面的,你的笑容有些猥琐了,收敛一下。”   “虽然我不想磕,但这都递到我面前了,不磕一下有些不礼貌了吧。”   “救命!花儿爷这一笑,真的好宠的感觉!”   “你闹我陪你闹,真的好甜啊!!”   “这视频都快把我整神经质了,一会哭一会笑的。可现在真的很好磕啊!!”   “为什么他们俩在一块就这么甜呢?!简直齁甜。”   “我也想知道,甜得我牙疼,他们欺负单身狗,我能起诉他们吗?”   ……   无邪:“瞎子,你在那地方过得挺惬意的嘛。”   黑瞎子身子往后一躺,伸手推了推墨镜,“是挺好的。不愁吃喝,自由自在。”   “本来想着我们这边的事安顿好就去找你的,可是还没来得及,就收到了你失踪的消息,那段时间你去哪了?”   无邪侧了一下身,目光越过小哥看向黑瞎子。   听见无邪询问黑瞎子这个问题,小哥又沉默了几分,他知道他去了哪,也知道他的尸体在哪。   可他现在更希望他不知道,这样就可以当做他没有死过。   从青铜门出来后,他去找过他一次,可他却闭门不见。   无邪说他们先回去处理杭州那边的事,等事情处理好了,雨村那边也安排妥当了,再来见黑瞎子,正好可以接他一起去雨村养老。   可是没想到这一走,再次收到他的消息时,便是他失踪的信息。   “去了哪啊?时间过去太久,有些记不得了。”   黑瞎子沉默几秒,似是在回想,但最终却没给出一个答案。   解语花加入聊天队伍,“只不过才两个多月,你记忆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黑瞎子神情一怔,有些自言自语道:“两个月吗?可我这里已经过去二十几年了啊。”   无邪和解语花沉默了下来,二十几年,原来他在那个时空已经生活了这么久了吗……   【(木马鲁部落曾发生了一种特殊的寄生虫病,我们需要你,你也需要这个技术。)   (我不需要。)   (你眼睛怎么样了?)   解语花伸手想去摘黑瞎子的墨镜,却被黑瞎子抬手轻轻挡住了。   黑瞎子笑着安慰道:(我还是能看得清你们的。)   别人求他帮忙,黑瞎子无动于衷,可解语花就站在那看着他,没一会儿他便心软下来,答应帮忙。】   “可以治疗黑爷眼睛的技术吗?”   “黑爷为什么要拒绝?这能治疗他的眼睛啊!”   “那个地方一定很危险,黑爷应该是不想花儿爷去冒险吧。”   “黑爷这个时候的眼睛是不是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啊?”   “那还用猜?花儿爷这么担心,那肯定是严重了呗。”   “黑爷在安慰花儿爷吧。”   “视频标题的意思,是不是等黑爷彻底看不见的时候,他就活不成了?”   “我就想看他们甜甜的相处怎么就这么难呢?”   “这cp磕的,简直糖中有刀片。”   ……   “小花,你们去找解药,为什么不叫我们?”想到自己的邪门体质,无邪连忙改口,“就算不带我,小哥去也能让你们轻松很多啊。”   “你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小哥还要帮你。”   “那你们找到方法了吗?”   解语花想到那次的凶险经历,神情凝重了几分,“找到了,但没带出来……” 【两船相背而过时,当地的一位哑巴警惕地朝黑瞎子比划,(你旁边的人是谁?)   解语花笑意微敛,有些疑惑地看向那条船上一位哑巴比划的手语。是在说他吗?   黑瞎子笑着朝那人比划,(我的,心上人。)   哑巴:(……)无语(?_?)   (他说了什么?)解语花抬头看向站在船头的黑瞎子。   黑瞎子实话实说,(他问我你是谁。)   (你说什么?)   (打鱼的。)偶尔皮一下。   解语花轻笑出声,知道他是在骗自己,不过被骗了也很开心。   黑瞎子抿着唇轻笑,满脸都是甜蜜。】   “是这个意思吗?有没有人懂手语?!这对我很重要!!!”   “我不管,他就是这个意思!!!”   “在一起吧!不在一起说不过去啊!”   “看他们相处简直比我自己谈恋爱都甜!”   “他们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去危险的地方,倒是像在度蜜月。”   “不行,我要磕疯了!!黑爷,爱不分性别、年龄和国籍,求你们在一起吧!!”   “加一!!我力挺你们!!”   “我愿用我十年单身,换你俩在一起!!”   “我用我男朋友十年寿命换你俩在一起!!!”   “我用我兄弟十年单身换你俩……唔!!”   那人刚说完,旁边的人立马捂住他的嘴,“这个可不能用!!!”   那些还稍微有些理智的人,心中吐槽,看来你们确实是疯了,和疯狗有得一拼了。   解语花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看向黑瞎子的目光满是柔情。   “瞎子,怎么说?要不随了他们的愿?”   “哈哈,他们开玩笑呢,花儿你别瞎起哄。”   黑瞎子有些分不清解语花是真心还是玩笑话了,只能笑哈哈地应付过去。   “对啊,小花,你可不能起哄,不然弄得我师傅下不来台。这什么也没有的场地,你随便一句话就让师傅配合你,是否太不用心了。”   无邪脸色难看,话语也夹枪带棒的。   “怎么没诚心了?本来想着瞎子要是答应,我就将解家财政大权交给他呢,就连他欠的钱都不用还了。   若是我们俩成了,你欠的钱我也考虑可以免了。”   解语花完全不慌,他们俩的弱点正好是他的强项,他不信他们不心动。   “花儿,你认真的?!”   黑瞎子神情激动地抓住解语花的胳膊,像是抓住了财神爷一般。   解语花眼眸中划过一丝笑意,“当然,我对你什么时候食言过。”   “……这也不是不行,是吧,师傅。”   无邪立马变了嘴脸,想想他欠的那三百多亿,好像牺牲一个师傅也不是不行。   大不了他当陪嫁,不仅钱还了,而且他们还能在一起。   无邪内心暗戳戳打着小算盘,黑瞎子被这破天的富贵也有些砸蒙了,整个人都在傻呵呵的笑。   小哥除了愣神了一秒,随后便恢复了原状。   没关系,他武力值强,大不了抢,瞎在哪他就在哪,他们也赶不走他。   解小爷,小无邪,张启灵满脸复杂,看了这么久的视频,他们也能看出齐琛只在他们面前服软,而他们只有被他欺负的份。   行吧,抢是抢不过的,更何况,他走了也好,省得在给他们找麻烦……   “哇哦!花儿爷霸气!”   “哦哦~”   “圆满了!”   “等等!我不会真的单身十年吧?!!”   “我好像有些…对不起男朋友了,嘿嘿……”   “呼,幸亏你刚刚阻止了我说完,否则你要是单身十年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要是我单身,你要陪着我单身。”   “那行。为了弥补你,我向你承诺,你没脱单前,我绝不谈恋爱。”   傻狍子,乱许承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们发现了一具尸体,你跟死者生前有过接触,你要和我们去警察局认尸。)   警察找上门,黑瞎子听着他说的话,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瞬间消失,他以为是解语花出了事。   等到了警局,看到被染血的白布盖着的尸体,黑瞎子竟有些不敢上前确认,生怕揭开白布,看到的便是解语花的脸。   所幸死者是一个外国人,并不是他的花儿,不由松了一口气。】   “刚刚还挺开心的,现在就整这出,幸亏是假的,真吓我一跳。”   “再敢耍我,当心我发疯啊!我要扭曲阴暗地爬行!吓死播放视频的那个龟孙!!”   “唉,又疯一个。”   “我发现面对死人,我现在都有些习以为常了,要是不出事,那才感觉怪异呢。”   解语花脸上的笑意增大,“原来你这么担心我啊?”   “那还用说,你要是出事了,我上哪找这么好的老板啊。况且不止你,要是哑巴、无邪出事,我也担心啊。”   黑瞎子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此刻说的话尤为情商低。   解语花微微挑眉,没有刨根问底,非要他说出自己想听的回答。   反正只要人还在,他们便来日方长。   【黑瞎子还是担心解语花会遇到危险回不来,便准备东西去找他。   同行的人询问,(这下面情况复杂,你要如何去找他?)   (猫咪会留下脚步的。)   此前黑瞎子怕在解语花衣服上拍了荧光粉,便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用到了。   在漆黑的环境下,黑瞎子的眼睛最好用。   (瞎子。)解语花看到是黑瞎子,才敢从藏身的地方出来见他。   见他没事,黑瞎子脸上又扬起了笑容,(不是让你别乱跑嘛。)】   “哎哟哟,猫咪会留下脚步的~”   “咦~,不是让你别乱跑嘛~”   “我再说一遍,他们真的齁甜!”   “他们之间要是没感情,我自己吃一块六寸的蛋糕!”   “姐妹,你可真不会委屈自己。”   “雪媚娘与脏脏包,咦呀~,甜!”   解连环现在完全是佛系状态,郎有情妾有意的,他要是阻止那岂不是成恶毒长辈了。   更何况在怎么着也轮不到他来管,让那个世界的他去操心吧。   代号觉得视频看得差不多了,就不放黑瞎子死前的那一幕了,毕竟让他如此丢人,他真怕黑瞎子将他砸了。代号:“视频内容播放结束,两个时空的门即将打开,请你们有序退场。   温馨提示,请不要走错,否则会卷入时空乱流中,身死魂散。”   “那齐琛呢?他该去哪?”   “他属于我们这里,应该是跟着我们回去吧?”   “那他们岂不是要再次分开?!”   代号:“齐琛回盗墓世界。这是我和他的约定。”   听到这句话,解语花,无邪和小哥同时松了一口气。   黑瞎子起身来到小哥身旁,小声询问了一句。   “哑巴,你要不要去见见你母亲和父亲?虽然他们不是你那个世界的父母,不过也大差不差吧。”   小哥转眸看向聚在一起的一家三口,白玛他们也正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小哥收回目光,微微抬眸看向黑瞎子,“不用了。”   终究是不一样的,何必贪恋一时的温暖。   黑瞎子看着走来的白玛,拍了拍小哥肩膀,“聊聊吧,一场美梦也是好的。”   黑瞎子跟着无邪和解语花走到另一边等他,白玛走上前来站在小哥面前。   两人相望对视了很久也没开口说一句话,最终还是白玛先开的口。   “你和他还真像。你母亲…给你取了什么名字?”   “……小官。”应该是这个,有些记不清了。   “小官啊……”   随着白玛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小哥曾想象母亲唤他名字的声音开始有了具象化。   白玛脸上带了点笑意,“我的孩子也叫小官呢。你的阿妈是我吗?”   “嗯……”   小哥仔细回想着记忆中白玛的面容,虽有些模糊了,但他想,应该就是她这番模样。   “她一定很爱你,就像我爱我的孩子一般。”   白玛上前一步,温柔地揉了揉小哥的头发,小哥也不反抗,乖巧地垂着脑袋,让她可以够到。   “这是平安绳,是当时去一座很灵的寺庙求的,它本是一对,一条给了我的孩子,这一条就给你吧,希望你不要嫌弃。”   白玛观察了小哥一眼,见他没有反感的意思,便小心地抬起他的手,在他手腕处给他戴上。   红绳中间有一颗白玉石,白玉石上有一个‘官’字。   “谢谢……阿妈。”   小哥轻声开口,不知道如何表达他此刻的感情,那种热热的暖流正从心脏处喷涌出来,流遍全身,暖得他头脑有些晕乎乎的。   听到小哥对她的称呼,白玛一瞬间红了眼眶。   这句阿妈为什么会让她感到如此开心又难过,心情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下不断撕扯。   “没事,祝你以后的生活开心顺遂。再见……”   白玛怕自己在他面前失了体态,连忙忍住,体面的告别。   那个世界的人已走了大半,剩下的人似乎还在等,毕竟出了这里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我还没看够呢,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真有些舍不得。”   “你不着急去看演唱会了?”   “那个可以放放嘛,可是出去后我们的世界就再也没有齐琛了。想想还挺难过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矫情,不出三天你肯定将此事抛之脑后。”   “快走吧,总要离开的。”   ……   “小哥,别看了,我们该走了。”   无邪见白玛他们一家走出时空门不见了踪影,走到小哥身旁轻声提醒了一句。   小哥一句话没说,只是收回目光,将视线落在了手腕处,那根红绳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明显。   在原地失神了几秒后,便转身朝着通往他们世界的时空门走去。   “小少爷,以后我不在,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啊。”齐管家两眼通红,满是不舍。   “放心吧齐叔,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没有我这个调皮捣蛋的人,你可以安心不少,以后就好好养老吧。”   “哪有这么说自己的,小少爷一直都是很好的。我走了,你要保重。”   “好的,齐叔,你也要保重啊。”   黑瞎子目送齐叔走出那扇门,随后收回了目光,双手撑着脑袋,走向了另一边。   历经二十多年,他该回去了。   “系统,谢谢你啊。”   黑瞎子走出门的那一刻,向系统道了谢。   (完。)   这篇结束啦!   其他人与黑瞎子接触的太少了,好多剧情都是我胡编的。   黑瞎子和小花的剧情比较多,还很甜,其它的真不好写,咋写都感觉有点虐,毕竟是硬磕,还真有些别扭。   番外就不写了,你们自己想吧,或者有人愿意写也可以。(_-)   下一篇故事…………   我看了你们的投票,要求写瓶崽的比较多,那下一篇就写all瓶啦!!!~(^◇)/   ………………………   张启灵穿越未来星际世界成了星际将领之子,他前半生一半神识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他整体给人的感觉便是沉默阴翳,很不讨人喜欢。   突然有一天他的另一半神识觉醒,可记忆却停留在上一世,他便以为是自己死后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科技发达,驾驶飞船可以在宇宙间自由穿梭,而地球成了最落后的星球。   过去的美食和武术皆已失传,就算有存留也都放在星际第一保护中心。   人类科技的进步,也导致了许多危险的诞生,比如昆虫的变异。   他们所要抵挡的便是那些虫族的进攻。   张启灵神识完全苏醒后,血脉也开始觉醒,那些虫族对他敬而远之。   可这一奇怪的现象,让人怀疑他是否和虫族有勾结。   张启灵苏醒一个月后,星际第一保护中心放出消息,记载古武术的书被窃。   而恰巧张启灵在一次与虫族对战的过程中,所展示的武功像极了古武术,有人便怀疑那书是被他窃取了去。   他身上所展示的种种疑点,让星际中心的人不得不重视起来,决定对张启灵进行审问。   可张启灵沉闷的性子和对于这个世界的不了解,使得他解释不清,就算解释或许也不会有人信,不想浪费口舌的他选择闭口不谈。   为了给民众一个交代,星际中心的管理者们,决定对他进行记忆提取。   (星际文,我要不要给他们重新取一个名字?可是这样感觉好麻烦,而且有时可能会搞不清谁是谁,所以还是用原名吧。(??)?)主星系的审判广场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他们全都是来看被记忆审判的张启灵的。   这种记忆提取,一般是针对那些骨头硬,不肯招认罪行的刑犯的。   在提取记忆过程中,精神力越高者,忍受的痛苦越高,即便是自身被遗忘的记忆,也可以将它深挖出来。   可是这对被提取记忆者,是一项很不友好的方式,如果他本身过于抵抗,再提取过程中将遭遇极大的痛苦,甚至会在这种折磨中死去。   “张启灵是张上将之子,对我们来说也算是值得钦佩的英雄,我们真的要这样对待他的孩子吗?张上将会不会感到心寒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张启灵只算张上将的二子,从小为人便木讷阴沉,实在不讨喜。   在文化和武术上更是一窍不通,刚开始张上将还有耐心去教导他,可时间久了,便也放弃了。   他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他的长子,张少将,张启辰身上。   对于张启灵,呵,张上将现在可能只想他不是通敌叛国之人吧。   如果最后真的确认他与虫族勾结,并且盗取了古武术藏本的话,张上将说不定会大义灭亲呢。”   “张上将和张少将如此武艺超群、才绝惊艳之人,他为何会如此平庸呢?不会不是……”   “别瞎猜,张少将和他是双生子,怎么可能是你想的那样。”   “他竟然和张少将是双生子?!我一直都不知道呢!”   “我也是刚得知,张启灵一直很少出门,就算出现在大众视野,也是穿着黑色披风,将披风帽子戴在头上,谁能见过他长什么样啊。”   “对啊,而且我在听说张启辰少将的时候,过了好几年才听到一点关于他的消息,我还以为他比张少将小几岁呢。”   “快看,他们来了!”   审判广场上方的大屏幕上出现了审判台上的场景,五大将领和星际中心的管理者们率先走进来。   其次便是被人押送着的被黑色披风包裹的严实的张启灵。   他的身后是与五大将领和星际管理者有关的亲人朋友。   身着黑色披风的张启灵被要求躺在一个软质皮椅上,身旁的士兵给他戴上仪器和束缚绳索。   “看不到脸啊,不能将帽子摘了吗?”   “就露下半张脸啊,我还想看看他和张少将长得多像呢。”   众人情绪不满,底下一片喧闹声,根据民众反馈,而且也是无关痛痒的意见,管理者们便让士兵去将张启灵的帽子摘下来。   “我弟想戴就戴着,凭什么他们想看就摘啊!这和审判有什么关系吗?!”   张启辰上前拦住那名士兵,脸色说不出的难看,眼眸中满是愤怒。   本来让张启灵接受审判,他就十分反对,若不是他弟自己同意了,他早就带着他弟离开了。   见气氛僵硬,无一琼便想打个圆场,“摘了也没什么关系不是吗?”   “我弟不喜欢!”张启辰态度坚决。   一时间气氛有些焦灼,谁也不肯退一步,底下的民众更是分成两派,各有各的论断。   张启灵微微抬头,透过发丝看向那个挡在他身前,为了这一点小事也要维护他的张启辰,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其实摘了也没关系的,不用这么为难。   张启灵坐起身子,抬手将自己头上的兜帽摘掉,露出有些苍白的面容。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审判广场一下子安静下来,他们全部的视线都落在了大屏幕上张启灵的脸庞上。   他和张启辰长得很像,可又有所区别,如果说张启辰面容俊丽给人亲切之感,可张启灵便是清冷绝世给人不可冒犯之意。   或许是常年戴着兜帽遮掩,他的面容更加白皙脆弱,整个人安静规矩地坐在那里,仿佛一个漂亮的乖巧娃娃。   察觉到他们不同寻常的反应,张启辰转身看向张启灵,见他已经将兜帽摘了下来,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气愤还是该伤心。   不喜欢就不摘嘛!这点小事,有他在,肯定能帮他拒绝掉这个要求,结果弟弟根本不需要他帮忙!   弟弟从来都不让他看,以前求了多少次,他都不理睬他,现在倒是摘得痛快,更重要的是,他还不是第一个看见的!!   可他今天为什么这么乖啊?是不是面对这些有些害怕?   “弟弟,你别怕,有我在呢,你要是感觉太难受,你就眼神向我求救,我可以把你救走。”   张启辰后面的话说得小声,毕竟众目睽睽之下,还是小心为妙,被听见了,他还没执行计划,就被抓起来了。   张启灵面色平静地看着和他一样面容的哥哥,用着跳脱的神情,说着有些中二的台词,实在…有些不忍直视,还是不看了。   张启辰伤心了,弟弟竟然不看他?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嫌弃他啊?!   张启辰还想说什么,就被张福临拉走了,他大儿子平常挺稳重的,可一面对他弟就像个小孩子似的。   “我感觉张少将和我平常看到的不一样啊。”   “嗯嗯,同意,感觉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话说回来摘掉帽子的张启灵给人的感觉真的很乖啊,而且那清冷的气质有一种生人勿近的威慑感。”   一切准备就绪。   无二柏看向乖巧等待的少年,“张启灵,你可以选择一个人在身旁陪你。”   毕竟只是嫌疑,若是误会呢,而且他还是张上将的孩子,还是稍微优待一下比较好。   张启辰一听,眼睛立马亮了,目光灼灼地看向张启灵,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选我选我的欢快气息。   张启灵努力忽视那个像个二哈似的哥哥,视线从人群中一一划过,最后落在了王栎柈身上。   众人的视线也随着张启灵的目光移动,最后都落在了王少将身上。   “我?我吗?”王栎柈神情有些不可置信和疑惑。 王栎柈不知道张启灵为什么要选他,按理说他该选择与自己亲近的家人或者朋友啊。   他与张启灵虽见过几次面,可也仅是点头之交,情谊实在谈不上深厚。   不过他既然选择了他,那就帮一下吧,他帽檐下乖巧可怜的模样,还真让人不忍心拒绝。   王栎柈身旁的无燮、齐笪和解羽桦眼神奇怪地盯着王栎柈,他们也很好奇为什么那个家伙会选择他。   他们每次见张启灵应该都是一起的,见面次数也一样,为什么那小子就记住他了呢?难道王栎柈看起来更亲切?   这些他们也不在意,只是有些许好奇罢了,他选谁也和他们没关系,只是张启灵的那个弟控哥哥,估计要被气坏了吧。   王栎柈果然收到了张启辰愤怒的眼神,那双眼眸仿佛在说,你什么时候把我弟拐跑了!!   王栎柈只能朝张启辰讪讪一笑,内心吐槽,谁叫我待人亲和人格魅力大,你脾气这么臭,气死你得了。   白玛和张福临也没料到他这个小儿子会选择一个外人过去陪他。   他们平常忙于工作,疏于对他的陪伴,他不选他们也可以理解,可为什么不选他哥哥?   “王少将和他关系很好吗?”   “不清楚啊,王少将和张少将认识,可能他和张启灵也因此结识吧。”   “可是再怎么说选择一个外人,这正常吗?为什么不选自己的亲人呢?”   “我也不理解。”   王栎柈已经来到张启灵身旁,在张启灵旁边放有一把椅子,供他坐下休息。   “那个……我叫王栎柈。”   王栎柈面对面前这个不算熟悉的人,一时间也有些语言匮乏。   张启灵深邃的眼眸中带了点亮光,嘴唇轻启缓缓唤了他一声,“胖子。”   “哎,你这多少有点不礼貌了吧……行吧行吧,胖子就胖子吧。既然你选了我,我肯定会尽职尽责的。”   被起外号的王栎柈刚有点脾气,就被张启灵像猫一样委屈的表情弄心软了。   张启灵嘴角带了点笑意,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虽然他们的面容没有改变,但他们已不是那个他认识的他们。   他来到这里还没和父母亲近,就连面也仅见了一次,他的哥哥待他很好,可他心中的设防仍旧排斥。   往日的好友虽明面不显,可他能感受到他们对他的不喜或排斥,只有胖子态度还算温和。   其实他可以不用人陪的,可或许是被无邪他们娇惯坏了,见到和胖子长得一样的王栎柈不排斥自己,便想他能待在他身边,这样会让他感觉他不是一个人。   “谢谢。”   张启灵嗓音有些沙哑,声音轻轻的,像刚睡醒的小猫叫一般。   王栎柈见他这么乖巧,想到他接下来要受到的折磨,竟有些不忍。   “谢什么,我也没做什么。等会儿你放松身心,不要太过抵抗,这样会轻松一些。”   “嗯。”   那边的调试员已经做好准备,示意可以开始了。   “终于开始了。”   “这种记忆提取,每次都会将人的秘密扒的一干二净,不知道他会有什么秘密?”   “看来以后的八卦又有新话题了。”   “他这么沉闷无趣的人,不会记忆全是在家的生活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真的很少出来。”   随着记忆提取器的开启,张启灵只觉得大脑像是被细细密密的网兜住,仅有一丝丝疼痛,到还可以接受。   大屏幕上开始迅速闪过一些画面,快的让人看不清具体内容。   经过调试员不断调整仪器强度,画面终于变得清晰了起来。   【虫族来袭,张启灵在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被紧急集合去抵御虫族。   看着各种科技武器在战斗,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临时找到一把顺手的武器,先保护自己的安全。】   “这也太不行了!他连最基本的战斗机都不会使用吗?!”   “简直离了大谱,比他小的孩子都会用吧!”   “智商有问题吧?长这么大战斗机都不会使用,怎么说也是军人世家。”   “不是,他这么弱,还去战场干什么?送死吗?!”   “废物!垃圾!连我都不如。”   “他能活下来也挺难以置信的。”   听着下面群众对张启灵的谩骂,张启辰忍了又忍。   他不求他们赞扬张启灵,但最起码的尊重也该有吧?!   他们一家好歹为他们生活的安稳做出了贡献,他弟弟就算不上战场也不该有人说他什么!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咸吃萝卜淡操心。又不需要你养,管这么宽干嘛,我们这么多士兵将领在,缺他一个怎么了。”   王栎柈听着下面人的话语,默默吐槽,要不是为了维持上视频的形象,他白眼都能翻上天。   【战斗机再厉害也有被虫族攻下的时候,那些失去战斗机的士兵只能与虫族肉搏。   可在缺少武功传承的星际,他们除了体力好一些外,搏斗能力实在差劲。   因此那些失去科技武器赋予他们战斗力的士兵,只能任由虫族撕咬死去。   (救救我!)   张启灵听到有人求救,便疾步跑了过去,手起刀落,将那半人高的虫子斩杀,救下濒死的士兵。   (他们都不想死,求你救救他们!)   士兵得救后,看见张启灵仿佛是看见了救世主一般,连忙向他寻求帮助。   张启灵握着那把断裂的刀,穿梭在虫族与失去武器的士兵之间,救下一个又一个即将死在虫族手下的人。】   审判广场瞬间陷入寂静,每个人都被视频里那突然出现的黑色身影吸引。   “他的速度好快!”   “他竟然能用一把残刀直接将一只虫族砍成两半!!”   “他的武功动作,也是我没见过的,感觉好厉害,身法很灵活飘逸!”   “那腿的力道,我感觉能将我的肋骨干断几根。”   “而且那些虫子好像都很怕他啊?!”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用科技武器,徒手就能打败这么多虫族的人。”   “这是古武术吗?古武术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让我们学呢?”   “难道真是他偷了古武术藏本?!”   “我觉得不可能,古武术才丢失不到一个月,就算是他偷的,怎么可能学的如此之快?” 无燮、齐笪和解语花都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个黑色的身影,对于能增强自己实力的东西,他们都很有兴趣。   可内心同时也有些疑惑,张启灵从前会这些吗?这个问题的答案无疑是否定的。   观察张启辰和他父母的表情便知道,他们对此也是十分意外。   而且古武术藏本,本就破损严重,难以考究,就算被偷了去,也不可能学到什么,否则他们早就研习了。   那么问题来了,张启灵这一身武功是从哪里学来的?   播放的记忆片段,就是他们对他产生怀疑的点,若想知道真相,还需要他再往前的记忆。   无二柏示意调试人员加强调试程度,让记忆再往前走一些。   随着调试人员的操作,视频中的画面开始快速改变,最后停在了一个看起来不属于他们世界的地方。   【空旷的古墓里,四周的烛火闪着昏黄的光,张启灵抱着黑瞎子的尸体,将他放在一座空的水晶棺中。   而这个水晶棺材的旁边,还有四个一模一样的棺材,其中一个还是空的。   张启灵最后看了一眼黑瞎子,随后将棺材缓缓合上。】   “这是哪?竟然还用烛火照明?”   “那穿着黑色皮衣的人,看着好像齐少将啊!”   “是啊!而且另外三个水晶棺中的人,看起来也好像王少将、无少将和解少将啊!!只是视频中的他们看起来更苍老一些。”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张启灵把他们杀了?!站在审判台上的他们是假的吗?”   “会不会是假的?记忆也可以被篡改不是吗?”   底下民众一阵恐慌,如果保卫他们的少将们全都已经被替代,那他们现在所处环境还安全吗?!   无燮他们看着张启灵记忆中与他们长得相似的人,不由得皱眉疑惑。   若不是他们就是本人,看到这场景,还真会怀疑一下真假。   “大家保持安静,不要恐慌,对此事我们星际管理局会插手进行管理,若事情真的符实,我们必然不会放跑一个敌人。   现在还请四位配合一下,戴上束手的手铐,以安定民心可以吗?”   他们内心虽有些不满,但也没说什么,配合士兵将手铐戴上。   “看个视频,还把自己搭进去了,真是不划算啊。”   齐笪语气悠哉,手里把玩着手铐,像是在研究一个好玩的玩具。   依照他们的实力,这个手铐根本限制不了他们,只不过为了民众考虑,做做样子罢了。   “起码得了一把椅子让你坐着不是。”   解羽桦甩了一下披风,弯腿坐下,若不是被手铐铐着,谁能分得清他是上位者,还是嫌疑犯啊。   他们身后站着的士兵,名义上说看守他们,可远远看去,仿佛是在守护他们一般。   “你是不是认识和我长得相似的人啊?你看看,刚开始,就把我也拉进了你的浑水里,我冤不冤啊。”   王栎柈抬了抬手,朝张启灵吐槽。   听到胖子有些抱怨的声音,张启灵缓缓睁开眼看向他,神情有些歉疚。张启灵思绪被打断,视频画面也开始不稳,闪烁几下便黑了屏。   “哎哎哎,我和你开玩笑呢,真不是在怪你。你就当我发神经,别乱想,赶紧闭眼,全身心投入,否则会出问题的!”   王栎柈神情变得有些焦急,记忆中断可不是开玩笑,弄不好容易将人变成傻子。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一句话会对他的影响如此大,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该嘴碎。   不过他似乎有些明白,他为什么会选他了,他如此在意他的话,那等他需要安抚的时候,他的话也定然会很有效。   只是他依旧好奇这份信任感来自何处,是因为那个与他长相相似的人吗?   “死胖子,你行不行啊!别和我弟乱说话!!”张启辰朝王栎柈愤怒大喊。   调试员重新调整了一下设备,让画面重新显现了出来。   【张启灵抱着黑金古刀,坐在五个棺材前面的石头上一动不动,像一座守护石像。   此时黎簇拄着拐杖从石门处走了进来,他的面容看起来也有四五十。   走到张启灵身后站定,没有主动开口打破墓室里的宁静,他在等。   感受到黎簇的存在,张启灵便知道时间到了,他缓缓睁开眼,起身往前走了几步。   黎簇让人将准备的鲜花递给张启灵,张启灵将它们一一摆放在水晶棺上。   四个水晶棺上各有一束,只有那个空的棺材没有。】   “那是黎少爷?!!”   “他看上去更苍老一些。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张启灵记忆里的他们这么苍老?”   “这是哪里我们都不知道,感觉像在地底下。可是我们这地底下也不会像它那样昏暗无光。”   “那你说黎少爷需不需要被扣起来?”   审判台上的黎簇满脸懵逼,他看个视频怎么还惹祸上身了呢?   张启灵谁啊,他以前真不认识!!他还是今天才刚听说有关他的消息,他就过来看个热闹啊!   无燮看热闹不嫌事大,“铐上呗,我们都被铐上了,你怎么好意思例外呢。”   黎簇瞪大了双眸,满是不可置信,“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和他都不认识!”   无燮看着黎簇似笑非笑,“你们认不认识你说了不算,他的记忆说了算。”   “……”   黎簇想骂人,真的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他今天出门前就该找人给他看看黄历!现在好了,喜提手铐一副。   张启辰没管因张启灵而遭殃的他们,他现在皱着眉正思索,他弟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多人了?为什么他一点也不知道?他弟不爱他了?!   【(剩下的交给你了。)张启灵神色平静地看着黎簇。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黎簇欲言又止,可他知道他阻止不了他的决定。   张启灵没有开口多解释什么,寡言少语一直是他的性格,只不过对无邪、胖子特殊些罢了。   张启灵进入了那个空的水晶棺,将黑金古刀放在一旁,吃了一颗药片,便安稳的躺在了里面。   黎簇有些红了眼眶,他脚步缓慢地走到他的棺材旁,看着张启灵熟睡一样年轻的面庞,颤抖着手虚空抚摸了一下他。   吃下药片的张启灵还有些意识,他能感受到黎簇在他身旁站了许久,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不封棺。   可随着意识渐渐散去,他也没有精力再去思考这个问题。】   “他自杀了?!!为什么?!他看起来如此年轻!!”   “不可能啊!如果他自杀了,那现在在审判台上的人是谁?!!”   “假的吧?!这记忆是不是虚构的?!!”   “不可能!如果是有问题的记忆,审判台会发出报警声,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可我现在感觉这记忆就很假啊?会不会是仪器出了问题?”“怎么可能,我弟怎么可能会自杀?!”   张启辰轻笑了一声,觉得有些荒谬,可随后便眉头紧皱,想到张启灵往日表现,内心怀疑他是不是得了抑郁症。   白玛看着从容赴死的张启灵,眼眶泛红,内心懊悔不已,她没想到自己的小儿子会对生活没了希望。   她是医生,此前对张启灵进行过检查,那时只觉得自己小儿子有些自闭,但心理健康还算良好,可为什么情况会这样?   他内心其实是向往死亡的吗?!   无二柏让人去检查了一下设备,最终结果是没有问题。   “仪器并没有问题,至于记忆是真是假,随着记忆的深入挖掘,我们总会做出判断。”   “对啊,记忆就算再怎么造假,也不可能将一个人的一生都改变过来,总会有露馅的时候。”   “对,我们只要等就可以了。”   民众对此话题渐渐停止了讨论,继续看着星际中心审判广场上的大屏幕。   为了尽快看出真假并找到事情真相,调试员加大了仪器强度。   猛然增加,让张启灵大脑像被骤然抓作一团,疼得他闷哼一声,但很快咬紧牙关忍了下来。   王栎柈注意到张启灵突然苍白的脸色和隐隐出汗的额头,皱着眉喊了一句,“强度太大了吧?!”   调试员解释道:“王少将放心,这个程度正常人是可以承受的住的,毕竟是记忆提取,总会不好受些。”   王栎柈抿唇不再说话,他没有被记忆提取过,不知道什么程度是合理范围。   以往的刑犯被记忆提取,根本不会考虑他们的感受,所以一开始的程度便会很强。   张启灵现在脸色只是看上去白了一些,他也没有喊痛什么的,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吧?   画面开始迅速倒退,有的地方尤为卡顿,像是记忆断片一般。   “这算不算是出现记忆断层啊?那会不会就是他虚假记忆的证明呢?”   “应该不算吧?失忆也会造成这样的卡顿。”   虽然画面闪现太快令人看不清,但声音却是可以听见。   【(小哥!)(小哥,今晚给你做白切鸡吃啊。)(小哥。)(哑巴。)(小哥,你又失忆啦?)(瓶崽。)(哑巴,我走了。)……】   “小哥是谁?还有哑巴?这里面的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我也感觉很耳熟,感觉在哪听过。”   “他真失过忆?篡改记忆的人考虑这么周全吗?”   而那些声音的主人公,此刻内心满是疑惑,这声音和他们真的很像。   可他们确定他们没说过这些话,更不认识什么小哥。   视频画面终于停了下来,众人停止交谈,聚精会神地看着大屏幕。   【(小哥,待会态度好点,你什么都不用说,跟着我们做就好了。)   胖子搂着张启灵的肩膀小声劝说。他们真没办法了,自从金盆洗手后,他们收入来源便只剩那个客栈,而且还入不敷出。   瓶崽跟着他们都要吃土了,只能来找花儿爷借点了。   张启灵面色不变,但一起生活久了,胖子还是能看出他此刻在骂人。   解语花刚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身后跟着笑得一脸谄媚的黑瞎子。   无邪与黑瞎子对视一眼,便知道他们来意都相同。   无邪现在可顾不上什么脸面,都快要没饭吃了,该低头还是要低头。   (小花~)   (停,不借,你什么时候把以前欠的钱还清了,再来找我借钱。)   无邪嘴角一抽,他要是有三百多亿还能来找他借钱?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无邪直接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要是不借,我现在就吊死在你办公室门口!)   无邪也不知从哪弄来的一根绳子,直接拴着脖子就要勒死自己,胖子还在一旁帮腔拉着无邪,两人的戏份真是足足的。   黑瞎子也上前加入这场大戏,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   张启灵沉稳的面容都快绷不住了,他第一次感觉自家兄弟如此丢人。】   “这是刚才看到的那几个人,他们这时候还有些年轻呢。”   “王少将为什么叫张启灵小哥啊?他们那里的环境看起来好落后的样子。”   “原来是借钱啊,怪不得这么谄媚,张启灵看起来很不开心呢。”   众人看见无邪一哭二闹三上吊,胖子瞎子帮腔,小哥和小花无语的表情,直接笑成一团。   “他们也太搞笑了吧,这是什么新型借钱方法吗?”   “这能借到钱吗?那个和解少将长得一样的人没有让人将他们打出去,都算是态度好的了。”   “我竟然在张启灵面无表情的脸上感受到了丢人二字。”   “可是那真的很丢人也很搞笑啊!!”   解羽桦轻抿着笑意眼神揶揄地看向一旁脸黑的无燮和齐笪。   虽然不知道这记忆是真是假,但看到他们俩的好戏也挺令人心情愉悦的。   无家兄弟和齐笪父母面容一热,自家孩子原来在张启灵心目中这么……活泼啊。   张启辰脸色黑沉,心底吐槽王栎柈、无燮和齐笪,暗下决心以后绝不让张启灵和他们一起玩,简直丢人。   他弟什么时候为钱烦扰过,跟着他们竟然要去求人借钱才能过活。   王栎柈面容有些尴尬,原来在张启灵心目中,他是这番模样吗?   是他的什么行为给他一种他很穷的错觉吗?他虽然钱不多,但也没有到求人的地步吧。   到目前为止,他们更偏向于张启灵的记忆是被篡改过的说法。   根据他所接触的人物,来创造记忆,那里面的人物行为,也一定是按照他心目中他们的形象进行编造。   只是没想到他们的形象是这样的……   调试员都被视频中的场景逗得差点绷不住,身体像是得了帕金森似的抖得厉害。   结果一不小心推动了调试台上的程度按钮,提取记忆的仪器瞬间被调动起来,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众人的笑意还没退去,画面就开始迅速转变,尖锐的声音从播音处传出,令人耳膜刺痛。 最痛苦的莫过于张启灵,大脑像是要被粉碎一般,身体都在因为忍受疼痛而颤抖着。   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变得更加苍白,额头、脖颈和双手青筋暴起,额前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打湿,丝丝缕缕得贴在额头上。   “快停下!!”   张启辰想上前阻止,却被张福临拉住,他看着不远处忍受折磨的张启灵,眼眸中满是隐忍的担忧。   “不能停,突然停止会让他精神受不住,危险程度更高,现在只能等他自己挺过来。”   白玛眼眶含泪,双手紧握放在胸前,内心默默祈祷他能平安度过。   王栎柈面对这突发情况也有些手足无措,突然想到他记忆中的人喊他小哥,便尝试模仿他记忆里的人来安慰他。   “小哥,坚持啊,等结束了我请你吃白切鸡,只要你好好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啊!小哥。”   不知道是不是王栎柈的话起了作用,张启灵身体渐渐平静了下来,神情也不再那么痛苦。   大屏幕上的画面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见他挺了过来,王栎柈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随意地往身上的衣服上一抹。   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这还是他喜欢的姑娘送他的。   王栎柈细心地替张启灵擦了擦额头上和脖子处的汗水,嘴里小声嘟囔着话。   “我还真是欠你的,跟着你没一会儿,担惊受怕的次数,比我以往还要勤。”   那个失误的调试员被替换了下去,接任他的人,对待此事尤为谨慎,在没有需要调试时,绝对离调试台远远的。   “张启灵好能忍啊,这都一声不吭的。”   “对啊,要是以往的刑犯这时候早就哭爹喊娘了。”   “有时候连喊都来不及喊就死了,就张启灵这精神力,怎么可能对机甲一窍不通呢?实在令人费解。”   “可能人家志不在此,他武功就挺厉害的,不用借助外力,就可以抵抗那些虫族。”   “别聊了,快看画面,他看起来更年轻了,但张启灵样貌看着却没变呢。”   【(你说,陈文锦为什么要单独给咱们俩传信呢?)   篝火旁,无邪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张启灵起身想离开,却被无邪叫住了。   (哎!你先别走。我在问你一遍,你为什么要进青铜门?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为什么不联系我呢?!)   张启灵停在原地,思索了几秒也没有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无邪舔了一下嘴唇,语气有些烦躁,(你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这是我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张启灵打断无邪的问话,转身看向他。   无邪泄了气,内心有些窝火,(是啊,这的确是你的事情,你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   (你不该卷进来,你三叔,已经为你做了很多事了。)张启灵语气缓和了一点,难得解释一句。   无邪见张启灵松口,内心的不快也消失了,连忙趁热打铁道:   (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满足了。可偏偏所有的人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你懂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吗?)   张启灵缓缓转身,朝无邪走近了一步,一双深邃的眼眸在火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无邪。我比你更了解。)   无邪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口无遮拦了,神情有些内疚,(对不起,我知道你也很想记起以前的事情来。)   张启灵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看向了夜空,神情说不出的落寞。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   无邪眼神坚定,神情认真,声音干脆,(你如果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   张启灵微微垂眸,内心产生一抹悸动,不过这种感觉很快便消失不见。】   “这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好荒凉啊。而且看起来好像很久以前的古老之地。”   “这地方怎么这么像地球呢?我们星际好像没有这么原生态的地方。”   “他们在谈论什么?有些听不懂。”   “陈文锦?说得是无三醒上将的妻子吗?”   无三醒不解皱眉,怎么还和文锦有些联系?这个张启灵到底怎么回事?为了迷惑他们,要将所有人拉入其中吗?   看着张启灵记忆中和他长得一样的人,无燮嗤笑了一声,这么天真干净的神情,还真不该出现在他的脸上。   “他们不是朋友吗?张启灵说那话有些伤人了吧?”   “可能这时候还不是吧。”   张启灵喊出无邪的名字的那一刻,立马有人不淡定了。   “嗯?!!他也叫无燮?!!”   “毕竟是按照无燮少将的人物形象创造的记忆,不叫无燮叫什么。”   “可这要是真的记忆呢?总感觉不像假的。”   “我更好奇他那话是什么意思,张启灵失忆了?”   “看样子是的。”   “为什么我会感觉他这么孤独呢?就像世间没有任何牵绊一般。”   “我也有这种感觉,看着视频中的他,心脏竟忍不住感到有些疼。”   “没有过去和未来?他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说出这句话呢?”   张启辰看着大屏幕中张启灵孤寂的身影,不由紧皱眉头,他心底到底藏了些什么?   他是他哥哥,可好像从未走进过他的内心。   张启辰不解,他待他不好吗?为什么他会觉得他消失后,他不会发现?   无燮似笑非笑地盯着视频中那个赤诚的少年,他内心清楚,他永远不可能成为他。   不过这个张启灵倒是有点意思,他真的很期待他的过往呢…… 他们审理了这么多被记忆提取的刑犯,能坚持到这个程度还记忆稳定的人。   如果不是他的精神力强大到超乎常人,那么就是他的记忆本来就是真的。   这两种可能他们更倾向于后者……   其实无论哪一种原因,强大的精神力也好,稀奇的记忆也罢,他们现在对张启灵的兴趣只增不减。   调试员将张启灵记忆中所处的环境进行提取、比对、寻找,最终在众多资料库中,找到与之相符的地方——地球。   或者说是更古老的地球,距他们所处的时代,大概已经过去了几万年。   这一发现让所有人为之诧异和兴奋,对古老星球进行研究的专家们,闻之纷纷赶来。   无论张启灵犯了什么错,但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为研究提供价值,那便是值得他们尊敬的人。   说不定最后他们可以为他求情一二。   “古老星球研究专家都来了,他的记忆这是真实到什么程度啊?!”   “说不定就是真的呢?!反正我是信了,我看了那么多被记忆审判的人,是真是假心底总有一份衡量的。”   “可是他的记忆为什么是几万年前的光景呢?”   “我知道!借尸还魂!古早小说里经常这样写!”   “展开说说!!”   众人来了兴致,围在这名姑娘旁边,等着她的解答。   “简单来说,就是原来的张启灵死了,而几万年前的小哥也在同一时间死亡,他的灵魂穿越时间来到了张启灵身体里,然后活了过来。”   “这么神奇吗?那死去的张启灵呢?他的灵魂会不会去了几万年前呢?”   “这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根据我研究的古早小说进行猜测。   这种事情本来就虚无缥缈,出现的几率更是千万分之一,人家写小说可以各种奇遇,现实中怎么可能有啊。”   “说不定是前世今生呢?你看他记忆中的人和我们这的人多像啊,保不准是什么因果轮回。”   “或者他从一出生就没有忘记前世记忆呢,所以他才会古武术。”   星际人民对于新奇事物的接受能力尤为高,即便告诉他们你会法术,他们都会欣然接受,并且觉得老祖宗果然诚不欺他。   虽然底下民众想法天马行空,有些不切实际,但面对张启灵不符合常理的记忆,这样解释似乎更能说得通。   白玛和张福临内心有些复杂,他们不知道这个孩子,现在还算是他们的孩子吗?   星际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他们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看待这件事。   张启辰对此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什么前世今生,借尸还魂的,他的感觉告诉他,张启灵就是他弟弟,什么时候都一样。   这些记忆说不定是他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经历的一番特别的经历呢。   张启灵的思绪陷入深深地沉睡当中,他的意识仿佛回到了过去,正回顾他的往昔。   可又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意识变得十分的不安稳,导致被播放的画面也出现了晃动。【沙漠之上,张启灵缓步走在烈日之下,不时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些什么。   不知道走了多远,茫茫黄沙之中出现两个躺在地上的人影,张启灵眼眸中闪过一丝慌张,脚步加快了几分。   (无邪?!)   张启灵半蹲在晕倒的无邪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和平稳的心跳,不由松了口气,还活着。   随后眼眸瞥了一眼无邪身旁的解语花,似在思考怎么将两人带回去。   最后只能一背一拖,缓缓向营地走去。】   “那是沙漠?!我还从未见过呢,只在书本上看到过照片。”   “我也不曾见识过,那一望无际的黄沙真的很让人震撼和敬畏。”   “沙漠燥热缺水,他们这是饥渴晕倒了?”   “他们关系一定很好,否则小哥本可以放任不管的。”   虽然他们说的不无道理,可是只要想到他被张启灵拽着拖着走,解羽桦就浑身难受,好脏啊!   齐笪注意到脸色有些难看的解羽桦,嘴角微勾,眼眸里闪着恶趣味,“看来这个人把无燮看得比你重啊。”   “谁在乎他看重谁,最好赶紧找出问题所在,我们也不至于陪他在这耗着。”   解羽桦语气不善,他现在感觉浑身难受,想回去洗澡。   “急什么,我倒是想看看他还要回忆怎样的兄弟情深。”   无燮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如果他的记忆就只是这些内容的话,那还真是令人失望。   张启灵背后之人想用这些视频让他对他产生信任吗?那他们还真是不了解他啊,他最讨厌这些缠缠绵绵的情谊了。   “呦,无少将什么时候这么好骗了?看来还是被骗少了,反正都受骗两次了,再来一次也没什么,就是不知道这次会死谁呢?”解羽桦笑得玩味。   无燮脸色有些阴沉,手铐被他用力地攥着,“解羽桦,我的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解羽桦完全没有要收敛的意思,“这就恼羞成怒了?你这性子还需要磨练啊,否则怎么担任得起少将之职呢?”   “你!”   “哎哎哎,何必动怒呢,众目睽睽之下,你们要是打起来多丢人啊。   不如等这场审判结束,你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切磋?我来给你们当裁判。”   齐笪也并非好心阻止,只不过是想看热闹不被人打断罢了。   他们打架无所谓,可要分场合,在这打,他还没看尽兴呢,他们就被人分开了,这多扫兴啊。   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他们怎会看不出齐笪的意图,想看笑话?没门,到时候谁挨揍还不一定呢!   无燮和解羽桦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偃旗息鼓了,现在确实不适合动手,更不适合围攻齐笪。   王栎柈看着大屏幕中的视频,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不管记忆是真是假,其实他们想知道的也无非是他这一身武功的来源,和他为何会让虫族惧怕的原因。   如果长时间都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他们会加大记忆提取的程度,到时候受罪的也只有他。   “小哥,你要是能控制记忆,就告诉我们你的这身武功是怎么来的,这样你也可以少受些罪。”   王栎柈本是随意嘟囔一句,并不抱有希望他可以听从他的建议。   可小哥却给了他回应。   “加大力度。”   “什,什么?”   王栎柈抠弄盔甲的手突然顿住,猛然抬头看向张启灵,震惊的表情瞬间撞进了一双不含任何杂念的眼眸中。   张启灵还以为自己话语太破碎,使得胖子没听清,于是便再次忍着痛苦重复了一遍。   “加大力度!”   虽然这个记忆提取过程确实让人苦不堪言,可它的确有效,曾经被他遗忘的记忆,一点点被想起来。   但再远一些的,仍没有记起,胖子想知道他的武功是怎么来的,那就只有加大力度,让他想起更远一些的记忆。 王栎柈猛然站起身,神情愤怒,声音加大,“你疯了吗?!”   他究竟知不知道记忆提取器会对人造成多大伤害?!   如今这个程度还有可能控制,若是再往上,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准,若是他死了怎么办?!!   其他人距离他们比较远,加之张启灵声音不大,因此他们并不清楚张启灵说了什么,让王栎柈神情如此激动。   王栎柈对上张启灵那双不容反驳的眼眸,想要说得话被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心情烦躁地在原地走来走去,嘴里开始絮絮叨叨劝说。   “为什么非要加强程度呢?!你就想着学习武功时候的场景就好了,大家得到想知道的答案,你也不用忍受疼痛。皆大欢喜的事,你怎么这么犟呢?!”   王栎柈一开始的动静本就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他们这边,如今他说的话自然也被他们听见。   最先沉不住气地便是张启辰,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张启灵会自找苦吃。   “死胖子你说什么?!他要增加程度?!!”   其他人都觉得张启灵是疯了,或者说有些自不量力。   张启辰还在愤怒输出,坚决反对加强程度。   白玛和张福临也坚决不同意。   古星球研究人员也持反对意见,张启灵现在对他们来说是异常宝贵,他们可不想还没研究出什么东西,他就突然死去。   星际管理者根据他们反映的情况,驳回了张启灵提出的建议。   他们如今提取的记忆还有很多,可以先从这些记忆中寻找一下线索。   张启灵没有坚持,等他们发现他如今的记忆里没有他们想要的答案时,不用他说,他们也会加强程度。   【张启灵一身紧身黑衣头戴兜帽走在杭州街头,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他转身走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中。   加快脚步转了个拐角藏匿起来,等人跟上来时,迅速出拳攻击。   黑瞎子侧身一躲,抬手挡住他袭来的拳头,张启灵步步紧逼,黑瞎子只能防守,被逼的节节后退。   膝盖踢,踢腿,张启灵抓住黑瞎子胳膊给他来个过肩摔。   黑瞎子刚刚稳住身形,就被张启灵一脚踹到墙上。】   “这是刚开始戴墨镜的那个人,长得和齐少将很像。”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吗?他没有小哥厉害啊。”   “你们发现没,小哥和张启灵一样都喜欢戴着帽子呢。”   “他们还都不爱说话呢,说不定他们就是一个人呢,我真的相信前世今生。”   齐笪像个局外人一般,饶有兴致地评价着他们的切磋。   “哎呀呀,被打的真狼狈。不过不愧是我的脸,戴着墨镜照样帅。”   解羽桦将手搭在腿上,食指指腹一下又一下的点着手腕处的手铐。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这个少将之位是不是靠脸皮当上的?”   齐笪不卑不亢道:“解少将说话就是有内涵,在冷嘲热讽方面我还真不如你。”   张启辰看着视频中的张启灵满眼赞赏和骄傲。   “没想到我弟这么厉害,让他当个小士兵,实在太屈才了。”   张福临也不曾想他这个小儿子在武术方面有如此高的天赋,看来以后可以从这方面对他进行培养了。   【盲人按摩店,张启灵环抱手臂安静坐在小椅子上,看着黑瞎子给人按摩,随后收了钱,还装模作样的检查。   黑瞎子将钱塞进兜里,微笑着看向张启灵,(老板,想按哪啊?)   张启灵没有回答,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黑瞎子收起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张启灵面前。   (青海格尔木,老外夹喇嘛,去吗?)   张启灵微微抬头,掀起眼皮看向黑瞎子,随后用发丘指夹住那张名片。】   解羽桦有些幸灾乐祸道:“呦,你还是个瞎子啊。盲人按摩,我觉得这挺适合你的,要不你转行吧?”   “我精通三百六十行,在哪行待不一样,就不用这么麻烦去转行了。”   无燮看着瞬间变脸的黑瞎子,有些意外,“看来他还有隐藏身份啊,老外夹喇嘛?什么意思?” “老外就是外国人的意思,对我们来说应该是异族人。夹喇嘛,根据古书记载,好像是一种暗号,有组织盗墓和干掉你们的意思。”   涉及到他们所研究的领域,古星球研究人员有些洋洋得意的解释。   平常这些群众觉得他们研究的内容枯燥无味,现在可算是让他们扬眉吐气了。   没有详细了解过古星球文化的人们,对于他们所说的一头雾水。   就算学校有讲过一些关于古星球文化,他们也只是快要考试时,才临时抱佛脚记一些关键考点,考完试便抛之脑后。   “这个盗墓?为什么要盗墓?就那一点点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墓园广场上像楼房一样高的万人碑里存了很多。   这骨灰难道还有什么妙用不可?值得他们去偷?!”   “我也无法理解,可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想将那人挫骨扬灰。”   “无知。古人的葬礼可不像我们这么简单,他们一般有陪葬物品,可能一件物品便能让你衣食无忧,因此有些走投无路的人便会去盗墓。”   “陪葬品?放在哪?就那一点空间,放一个骨灰盒就满了,还放什么陪葬品?”   “古时候的人是下葬,就是将尸体埋在地下,有些身份尊贵的人,会为自己在地下建一座墓陵,才不是我们现在墓园的样子。”   “哦哦,这样啊,那我们确实学不了,我们踩着的地,根本挖不开。”   “你要是挖开了,那可能下一秒就进监狱了,谁知道地下是谁的实验室,谁的住宅啊。”   民众吵吵嚷嚷,古星球研究人员还在认真观察视频的内容。   “快看他的那两根手指!我前段时间好像翻到过关于它的记载!!是什么来着?!!   据说可以破解任何凶险巧妙的机关,叫什么指?发指丘?还是丘什么发来着??   哎呀!到嘴边了就是说不上来。”   “好像是发丘指。”研究人员助手,低眸思索片刻,替他回答。   “对对对!就是发丘指!可惜上面只是提了一句,并没有有关它如何练成的详细记载,唉。”   “就算记载了恐怕也不会有人去练,它用于破解机关,可古人留下来的机关设计早已失传,要它有何用?   就如同没有锁的钥匙,那这钥匙也只会是无用之物。”   王栎柈听到有关发丘指的言论,视线落在了张启灵的右手上,只是正常长度,并没有他们说得那什么发丘指。   真是奇怪,他到底是谁?是小哥?还是张启灵?   【黑瞎子喊住要离开的张启灵,迈着嚣张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他身边。   随后微微垂下头凑近张启灵,掏出一张名片递到他面前。   (有空来光顾我的按摩店,还有很多特殊服务哦~)   黑瞎子突然伸头又凑近了张启灵几分,笑得一脸猥琐。   张启灵微微转头睨了呲着大牙乐的黑瞎子一眼,越过他递名片的手直接离去。   黑瞎子将名片收回兜里,看着张启灵的背影吐槽了一句,(真是人如其名哑巴张啊。)】   “特殊?服务?呵,你们不仅长相一样,就连这猥琐的模样也不相上下啊?”   齐笪一脸受伤,装模作样道:“哎!小羽桦啊,他猥琐关我什么事啊?我可是正经人。”   解羽桦成功被他对他的称呼恶心到了,“好好说话!!”   张启辰撇了一下嘴,满脸嫌弃,“你对自己还真没有什么自知之明,以后可不能让我弟再和你接触,真怕你带坏他。”   齐笪勾唇一笑,将矛头对准了张启辰,“天地良心,我就没和他单独相处过,小辰辰啊,你可别给我扣黑帽啊。”   “滚蛋!!!”   他发什么疯,小辰辰又是什么鬼称呼?!!他要吐了!!!   底下民众是见识过齐少将的无差别攻击的,他们可不敢随意吐槽他。   要是被听见了,他虽不会惩罚他们,但他会给他们的精神造成伤害。   “他叫哑巴张?好奇怪的名字啊。”   “不是小哥吗?对了,之前听到的那个喊‘哑巴’的声音,好像和他有些像。这哑巴应该是一个绰号吧?”“鼻子下面明明有一张嘴,却像哑巴一样不说话,这绰号也挺合适。”   “我很好奇他是怎么跟人交流的?靠眼神吗?你们以前和他说过话吗?”   “别说交谈了,我连他的面都没见过,这还是第一次见。”   【胖子疑惑道:(邪了门了,这石堆呢?啊?该不会是有人故意折腾咱们,把这石堆弄走了吧?!)   潘子语气有些烦躁的反驳,(这可是魔鬼城,你当这是旅游胜地呢,哪有那么多人往这扎啊?)   胖子:(别在这说风凉话,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小哥开口解释,(走错了。)   (小哥,不是我说你,马后炮谁都会放,现在大家都知道走错了。)   潘子胆子此刻贼大,竟然敢和小哥呛声。】   “那是…潘子?!!”无燮神情惊讶,欲起身上前靠近一些,却被身后的士兵拦了下来。   “无少将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解羽桦语气嘲讽,“呵,激动什么?演得好像你很在意似的。”   “解羽桦!别说得你很了解我一样。”无燮眼眶泛红,因情绪激动而喘着粗气,话语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对,我是不了解,我怎么可能理解你那愚蠢的脑袋。   我只是可怜他,你被人耍了,死的不是你,却是你身边的人。   我觉得你不该叫无燮,应该叫有邪,邪恶的邪。”   解羽桦与无燮之间剑拔弩张,让身旁的人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两人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具体是什么他们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好像与解联桓的死有关。   有人猜测可能是无燮害死了解联桓,所以解羽桦才那么不待见他。   无三醒在一旁看着,表情欲言又止,可最终什么也没说。   【见小哥被说,胖子立马开始护短,(潘子,我丫说你属狗的啊?怎么见谁咬谁啊?你聪明!你划个道,往哪走?!左边还是右边?!)   小哥抬手按住胖子,(冷静。)   (我现在很冷静。)胖子对着小哥轻声细语,看向潘子时就开始放大音量,(很冷静!)   (胖子你什么意思?!你想打架是不是?!)潘子也急眼了,伸手推了胖子一下。   (嘿!你还敢推我!)胖子不甘示弱,直接上手。   (来呀!来呀!!)   (来呀!打我啊!)   小哥夹在中间,一手推胖子,用肩膀抵着潘子,可怜又无助。   (小哥你什么意思啊?我帮你,你帮他是不是?!)胖子不高兴了。   潘子气焰更嚣张了,(小哥是明理人,你少在这来劲。)   胖子这下彻底生气了,(小哥是明理人,你是好人,就我是坏人是吧?!那胖爷我自己走!拜拜了您嘞!)   (胖子!)见胖子负气离开,小哥有些慌,想追上去跟着他,却被潘子拉住了。   (哎,少管他,谁惯他这臭脾气。)   也不能不管潘子,小哥解释道:(你们,被魔鬼城影响了。)】   无燮也不再与解羽桦负气,满是愧疚和思念的眼眸盯着潘子的身影不愿离开,即便知道他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潘子。   “哑巴劝架,别说还挺好玩的。”   解羽桦和无燮周围的人此时都不敢出声,只有齐笪不受影响,该说说该笑笑。   看着视频中暴躁的胖子,王栎柈不解,“嘿,我感觉我脾气也没这么暴躁啊?他怎么一言不合就吵起来了呢?”   “看他们之间的互动,我怎么那么想笑呢?这就是不爱说话之人的无奈之处吗?”   “怪不得他不爱和人相处呢,要是多遇见几次吵架,他夹在中间,哑巴式劝架,想想都累。”   “这魔鬼城是什么地方?还能影响人的心智?”   “结合视频中周围的那些地形来看,他们所处的地方应该是古时的一种雅丹地貌群。   在这里面行走,周围的环境几乎一成不变,时间长了,人的心理便会受到影响,让人变得暴躁。   粒子,赶紧把这些影像拍下来。唉~,若是审判结束之后能拷贝一份就好了。”   古星球研究人员还是对他们所处的环境兴趣,至于里面的人发生了什么事,产生了什么争执,对他们的吸引力还真不大。【小哥检查了一下死去之人的伤口,(尸鳖王!) 胖子疑惑,(七星鲁王宫那玩意,怎么跑这来了?!) 潘子比较在意无邪的安危,(先找到小三爷再说。) 张启灵看见了无邪的外套盖在一个尸体上,瞳孔地震了一下,缓缓走过去,却不敢揭开衣服查看。 胖子和潘子也跑了过来,胖子有些紧张的开口,(这是天真穿的外套。) 胖子蹲下身将那外套掀开,将尸体翻过来查看,是一个陌生人。 尸体脖子处有一只尸鳖王飞出,潘子和胖子刚退后一步掏出匕首,那尸鳖王就被小哥一刀咔嚓了。 几人都松了口气,表情放松了下来。 (幸亏不是天真,我就这一回没跟他走,要不然胖爷我这下半辈子,得在庙里过了!) 潘子:(我先去联系救援队,出事的人太多了。) 胖子和小哥也到四处检查一下,胖子双手掐腰走到小哥身后,轻笑着调侃了一句,(小哥,你刚才也吓坏了吧?是不是也以为天真死了?) (没有。) 胖子才不信,(别煮熟的鸭子嘴硬了,就那尸鳖王,都快让你削成渣渣了!哼,多大仇啊~) 小哥:胖子嘴太碎了。】 “天真?谁啊?又一个新人物吗?” “潘子喊那人小三爷,会不会是无邪啊?” “天真无邪…所以那人可能叫无邪,而非无燮是吗?我还以为是口音问题呢。” “这小哥这么紧张天真,还嘴硬说没有。” “还是胖爷看得通透,一下子就猜中了小哥的内心。” “不过那小虫子是尸鳖王?它很厉害吗?” “应该有剧毒,被咬一口就完了。他们那伤口看着不大,却致人身死。” “小哥出手也挺快,我都没看清他的动作。” “我也没看清,其实如果他没有与敌人有勾结,我想跟着他学习。” “若他真是清白的,就小哥这地位,哪是你能请得起的。” 王栎柈看着视频里别扭的张启灵,心情有些愉悦,“看来在你记忆里,你和他,天真关系很好啊。别说你一本正经的表情还挺好玩的。” 解羽桦内心反复念着无邪,无燮,最后反应过来轻笑了一下,“某人啊,自作多情了,他所念的人叫无邪而不是无燮呢~” 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搞笑吗,你所嗤之以鼻的兄弟情,发现不是对你来讲的,你还自作多情的冷嘲热讽。 无燮脸色难看,却又故作不在意道:“名字而已,又能说明什么?” 齐笪贱兮兮道:“对对对,就只是名字罢了,起码你们长得一样不是吗。” 张启辰有些着急,“为什么我弟的记忆里没有我?这不应该啊?!你们和他的关系怎么可能比得上我和他的关系呢?!!” 黎簇语气带着怨念,“你还是别想了,你要是一出来,立马就被铐上。” 他不就刚开始出现了一次,之后都没见到过他的身影,可他到现在还被铐着呢! 这小子是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这么整他!等结束了,他在和他算账! 【无邪和胖子从悬崖上掉落,小哥听见无邪的喊叫声,上前将人拦腰接住,而胖子则摔在了地上。 潘子关心的问道:(小三爷你没事吧?) (我没事,多亏了小哥拉了我一把。) 胖子不满了,跑到小哥跟前抱怨。 (小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刚才为什么不救我啊?) 小哥一本正经的回答,(重。) 胖子震惊,(重?哎,你跟胖爷我说话,难道都不注重社交礼仪的吗?!) 小哥:(●__●) (哎,你个闷油瓶。)胖子一摆手,也不指望他能说什么,走到无邪跟前找安慰,(天真,还是你对我好。) 结果话刚说完,就被小哥一掌打晕了过去。 无邪想上前搀扶,却被小哥拉住胳膊,解释了一句,(他脖子。)】 见那个胖子和他的待遇一样,王栎柈瞬间心里平衡了,有些开心地拍了一下大腿。 “他说的对啊,小哥,你对我们俩说话都挺不客气的,不过看在你那么乖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王栎柈脸上的笑意还没维持一秒,就看见他将胖子打晕了,嘴角一抽,“你还真是能都手绝不动口啊。” 底下的民众笑得前合后仰,不怪他们笑点低,实在是他们的相处太意思。 齐笪单手撑着下颚,满眼笑意,“没想到这个哑巴这么有意思,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看来以后又可以多一个好玩的逗弄对象了。 无燮也被他们的相处带动了情绪,可视线落在被小哥保护的无邪身上时,嘴角又立刻被抹平了。 他太弱了,还要人随时为他担心。 【胖子一手捏着下巴,故作深沉道:(受伤无外乎两种,内伤和外伤,这鸟死的跟标本似的,一定是内伤。) 无邪用手指按着太阳穴,怀疑道:(不至于内伤这么玄吧?) 胖子:(那可不好说。最好的办法就是,验尸。) 无邪也同意胖子的看法,但是谁来? (我?!)无邪表情不可置信又无措,他没验过啊。 (哎好好好,那咱俩猜丁壳,谁输了谁验。) (猜丁壳……)两人还没出拳,站在他们俩人中间的小哥,就掏出匕首,蹲下身子去验尸了。】 “小哥简直就是人狠话不多,胖子和天真在他身边,显得十分弱啊。” “我终于见到一项从古至今没有丢失的文化了——猜丁壳。” “别说,你还真别说,还真就这一项熟悉的。” 齐笪微微挑眉疑惑出声,“我怎么感觉他的记忆里的东西和我们都是反着来的?” 无燮深以为然的点头,“确实,我们几人的关系可不像他们那么好,而且这里的张启灵可没有我们强。” 解羽桦动了动手腕,语气不耐,“这内容根本没什么考量,不觉得可以加快进度了吗?挑重点播放不行吗?难道要我们在这陪他一点点回顾?” “对啊,我也同意,这要是一点点回顾他的一生,这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黎簇心情烦躁地摆弄着衣角,这要是审判个三天三夜,他难道也要被铐着三天三夜吗?! 古星球研究人员却反对,他们给出的理由是,应当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这才彰显审判结果的真实性和权威性。 但他们内心真正在意的是,能否完整的观察那个时候的环境情况。 底下民众众说纷纭,有的想加快进程,有的却对小哥的日常很感兴趣。 星际管理者经过讨论后决定,让调试员将提取的记忆进行情绪测试。 按照情绪变化高低排序,随后选取平均值以上的记忆进行播放。 由于记忆是被提取过后的,因此这项工作对于小哥来说并没有什么伤害作用。 在情绪平均值以上的记忆中,调试员直接从中间内容开始点起。 【漆黑的洞穴内,小哥沿着甬道在快速奔跑着,身后似有巨物在涌动追赶着他。 突然两人粗的蛇尾向他甩来,直接将他撞向了墙壁,随后摔落在地,吐出一口血来。 那怪物逐渐露出身形,蛇尾人身,头发披散,面容苍白。】 小哥被打伤,以及出现的怪物,瞬间让众人的心提了起来。 “woc!!这是什么鬼东西?!!人不人蛇不蛇的!!!还这么巨大!!!” “我们星际也没有这么恶心的玩意吧?!” “古时候的物种这么多吗?!!” “小哥这下危险了,这么大型的怪物,他又没有武器,怎么打?!” “哎!不对啊!他的刀呢?!之前还有呢!” “可能丢了吧,我们没有看那段记忆,所以不清楚怎么丢的。” 审判台上的人距离大屏幕最近,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和恐惧感,让他们一时间僵硬在原地,屏住呼吸。 虫族在猖狂肆虐,他们也没见过如此诡异的虫族,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个怪物笑得声音刺耳,嘴里不断嘟囔着,(等到了,等到了,吃了你,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小哥艰难起身,瞅准时机跑向另一条甬道,怪物也不心急,慢悠悠的跟在他的身后,像猫追老鼠一般看着他挣扎。 小哥跑到顺着甬道一直往前跑,前方出现亮光,等他出去后发现是另一处洞室,里面放了很多金银财宝。 洞室上方挂满了茧状物,每一个都有人形大小,所有的茧之间相互连接,形成了一个巨大如心脏一般的东西。 陈文锦也在其中,只是她身体上的茧还只是薄薄的一层。】 “雯锦!!!” 无三醒震惊地站起身,不敢相信屏幕上所发生的一切,他现在急需确认她是否安然无恙,便急匆匆离开了现场,去联系她。 “我的天啊!!!这好像喂养虫族的育婴室啊!!!” “所以他们那个时候,虫族就已经存在了吗?!” “可是这地方一般在虫族的核心部位,小哥单枪匹马的闯入,他还能出去吗?!” 【怪物追了上来,还好心的给他解释这些蚕蛹的用处,随后残忍地说道:(这里面一大部分都是张家人哦,你的父亲说不定也在其中。) 小哥没有以前的记忆,自然不知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他只知道现在要立刻离开这里。 那怪物过于自傲,认为小哥是她的囊中之物,便乐于陪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可她没想到小哥会在漆黑又错综复杂的甬道中,找到那来时的出路。 等她发现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但没关系,失忆后的他会根据感觉再一次回来的。】 白玛握紧张福临的手,神情不安。 张福临轻拍她的手,给予她安抚。 “这怪物想干吗?小哥为什么会去这种地方?而且照她所说,张家人去的还不少呢。” “你想说什么?张家为我们星际人民做出的贡献,难道就因为这不清不楚的视频,就遭你怀疑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既然不是那个意思就好好说话!别说的模棱两可让人多想!!” “找到了!找到了!!” 突然一位老者举着一本破旧的古书兴奋地大喊。 众人疑惑地看向他,“找到什么了?” “这怪物是西王母!” “西王母?西王母是谁?” “不清楚,他们研究古星球的人总是一惊一乍,疯疯癫癫的,不知道这次又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老者神情激动,拿着书反复查看,也不顾周围人什么反应,一个人自言自语。 “古时的人类寿命只有短短百年,为了长生,他们就开始研究长生之术,西王母便是典型的代表人物。 但她的长生之术只是半成品,需要人与兽共生,而且有很大副作用,所以她才走不出那个地方。” “那为什么她说吃了小哥就能走出去了?” “对啊,为什么?为什么?!”老者又陷入了新的疑惑中,开始埋头研究。 众人见此也没有兴趣去关注他,转头讨论起了古星球人类的寿命。 “古人类的寿命这么短吗?百岁在我们这也算年轻吧。” “毕竟我们比他们先进了几万年,他们那时候就追求长寿了,到我们这也该有一些成果了。” 【小哥的记忆一点点消散,到最后出陨玉时,意识彻底变得混乱。 在陨玉外等候多时的无邪焦急地来到他身旁,搀扶起小哥,(你还知道出来!张启灵!) 胖子表情惊讶,(小哥,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小哥意识涣散,眼神没有聚焦,无邪内心慌乱,音调提高,(别装了,我知道你在骗我!你骗不了我的!!) 胖子神情猜疑,(该不会又失忆了吧?) 无邪眼眸中满是慌乱,可还是坚定的否认,(别胡说,他才没有失忆!张启灵!!)】 “他也叫张启灵啊?!但他们为什么都叫他小哥?” “表示亲近吧。” “他为什么会失忆啊?是那怪物对他做了什么吗?!” “应该不是吧,胖子说‘又’,那就很耐人寻味了,看样子他以前也失过忆。而且之前小哥和天真在篝火旁的对话,也印证了这一点不是嘛。” 张启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若是他失忆的次数过多,那想要提取他前面的记忆就会更困难,过程也会更痛苦,他能承受的住吗?【张启灵意识悠悠转醒,入目便是洁白的天花板,耳边传来仪器运作的声响。   吊瓶,药液,针管,蓝色病床帘,内心深处的恐惧,让他神情恍惚,想要逃离。   他猛然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血液瞬间溢出,染红了白色布胶带。   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走起路来跌跌撞撞,可他却完全顾不得这些,只是惊恐的,慌张的想要逃离。   医院走廊内,极少的病人和医生在走动,有奇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张启灵依着墙边,垂着头慢慢前行。   可他忘了他为什么要逃离,他该去哪里?头好疼。   张启灵坐在医院走廊的木椅上,手掌心按着额头,想要缓解一下疼痛。】   “真失忆了?!”   “不像假的。但他第一反应为什么是逃离呢?感觉他很…害怕?”   “害怕这个词出现在小哥身上,还真有些……违和。感觉他永远都是波澜不惊的模样。”   白玛本身便是医生,可是她给张启灵看病的次数却很少,她并不知道他是否害怕去医院看病。   细想起来,她好像已经很少去关心这个小儿子了,一方面是她工作的缘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不爱说话的性格。   “不该啊,他不会害怕就医啊,以往……”   张启辰面容疑惑,话刚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他想起他弟好像没有看过几次医生,就算去看病,谁说他不能压抑内心的恐慌呢?   他了解他弟的,他从不会给旁人找麻烦,就算他是他哥哥,他都担心会让他为难。   所以他以往总是自以为是的,将自己认为好的东西给他时,他会不会也会因为不懂得拒绝,而迁就他呢?   他一直以为是他在照顾他弟,所以其实有时候,是他弟在顾念他的意愿吗……   张启灵迷茫、无助又恐惧的目光撞进无燮的内心,使他心情有些烦躁,“他们人在哪呢?留病人一个人在那!”   解羽桦微微侧头轻瞟了无燮一眼,罕见地没有开口怼他。   “这可怜的小模样,还真是让人……不舒服。”   齐笪话语停顿半天,才找到一个词来形容内心那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感受。   【(小哥!你怎么跑这来了,我回去发现你不见了,都快吓死我了!)   胖子有些微喘,神情满是焦急。   张启灵抬起头眼眸疑惑,身体带着防备,(你是谁?)   胖子有些愕然,(小哥,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叫王月半,你以前都叫我胖子,我们是兄弟,这些你都忘了?)   张启灵还在盯着胖子看,眼眸中带了一点思索,似是在判定他话里的真假。   (天真你还记得吗?无邪,他叫无邪,也是你兄弟。我们三个人被称作铁三角来着。)   (得,全忘了。饿了吗?要不要吃饭?)   胖子也看出他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干脆还是换个话题吧。   虽不记得眼前的人是谁,但感觉他不会伤害他,听见他问他饿不饿,张启灵才后知后觉感到胃里有些空,便乖巧的点了点头。】   “王月半?这名字和我的名字除了字不一样,读音还真是没什么区别啊。小哥,你说真的有前世今生吗?”   说着说着王栎柈便陷入了沉思,随后却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半开玩笑的呢喃道:   “若真的是的话,我把你忘了你也不能生气啊,毕竟你也忘过我不是吗,就当扯平了。”   “失忆后的小哥更乖了。”   “毕竟对待一切陌生的人和环境,总会小心翼翼一点。”   “怎么感觉胖子像极了诱拐乖巧小朋友的坏人?”   “英雄所见略同。失忆后的小哥,看着很好拐啊。”   张启辰看向王栎柈的目光不善,死胖子,笑得这么伪善,果然是想拐他弟!   【(胖爷我们来了,也不说铺个红地毯迎接一下。)   胖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无山居,他身后跟着穿着黑色风衣的张启灵。   (怎么是你们俩?!)无邪立马惊坐起,一脸惊喜意外。   无邪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上前与胖子拥抱了一下。   (天真,想死我了!)   张启灵见他们如此,想着兄弟见面应该就是要抱一下,便主动上前迈了一小步,眼神带着期待。   可无邪只是笑着看了他一眼,便叮嘱王盟去泡茶,并没有拥抱他。   张启灵轻抿了一下嘴唇,垂下的眼眸睫毛轻颤,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抱他?胖子不是说他们是好兄弟吗?】   底下民众见小哥可怜巴巴的模样,瞬间被俘获身心,开始为他打抱不平。   “怎么不抱他?!我就问你怎么不抱他?!!啊?!!!”   “他怎么忍住不抱的?!这么大一个漂亮可爱的人,我就问,他是怎么忍住不抱的?!!”   “好兄弟就要抱一下!他这么区别对待,失忆的小哥肯定心里敏感了。”   张启辰现在更气愤,内心咒骂无邪不知好歹,他弟都主动要抱抱了,他竟然不抱?!!   他知不知道他想要抱抱他弟有多难?!!他竟然不珍惜!!!   他现在内心极度不平衡!!实在想不通那个无邪他凭什么?!!   “我不敢想他要是恢复记忆后想到这一幕会多好笑,失忆的哑巴更好玩啊。”   齐笪脸上藏不住的笑意,眼眸看向对面躺在那的张启灵,兴致盎然。 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个故事的背景?????   张启灵目前在星际的处境如何?   一个涉嫌偷窃且叛敌的嫌疑人。   星际人民对他的感觉,性格内向孤僻,不讨人喜欢,甚至没有印象。   他的父母对他的态度,在他和星际安全之间,会选星际安全,在他和张启辰之间会选择张启辰。   在这里,除了张启辰是真心待他,其他星际人民根本不会管他死活。   无燮,解羽桦,齐笪,王栎柈等人,即便是无邪,解语花,黑瞎子,王月半等人的转世,那也是与前世不同的人。   他们的前半生所有经历都与小哥没有交集,难道就因为小哥的到来,他们就性情大变,突然对小哥态度变好起来了吗?   他们不是他们,这个观点一点也没错。   …………………………………………   如果有一天你厌恶或者从来未曾在意的人,突然给你一段不知真假的视频说,你们前世是很要好的朋友,而且内容还与你现在的情况相反,你会是什么反应?   ……………………………………………   一个很残酷的事实,那便是张启灵如果解释不清他身上的这两点嫌疑,他会被星际人民抵制,抹黑。   他武功再厉害,在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完全没有抵抗之力。   就像有人说的,他会因为这些特殊情况,被拿去做研究。   我只能说,如果他解释不清,一个嫌疑犯,他们会对他手下留情吗?   ……………………………………………   这是记忆提取,和前面被代号拉入空间不同,代号可以决定张启灵的去留,可以让他与无邪他们相见,可这个世界不能。   张启灵是死后来到这个世界,他便是这个时代的人了,回不去了。   也不可能有什么神秘力量,将无邪他们拉入这里,他们已经去世了。   理论上说无燮他们便是无邪他们的转世。   只是他们没有和小哥经历那些冒险,也不会有那些感情。   ……………………………………………   更刺耳的真相是,就算无燮他们不认张启灵,观影之后仍没有对他改观,那对他们有什么坏处吗?   没有。   他们可以将他看成他们曾经审判过的任何一个犯人,随着时间的流逝,便会忘记。   ……………………………………………   当然,只要洗清嫌疑,依照小哥的实力和聪敏才智,在星际闯出名声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小哥身边即便没有他们,也可以过得很好,更何况还有那么宠他的哥哥。?????   ……………………………………………   在解释一遍,all向,是指对此人有好感,这种好感,可以是友情,亲情,爱情等。   不要仅限于爱情。   ……………………………………………   还有滤镜不要太厚,不然很容易破碎。   看了其他作者写得盗墓同人文,我现在对盗墓主角团意见很大。   不忍直视邪帝,对小哥有点小意见,小花和黑瞎子……算了,还是不说了。   我要调整一下心态,否则我真的会崩溃。(U?x?U)【小哥,天真和胖子三人被困在张家设计的迷宫里,后面随时会有密洛陀追上来。   胖子搀扶着狼狈的小哥,神情着急,(小哥,两条路,应该走哪一条啊?!)   小哥皱着眉想了一会也没给出答案,胖子哭丧着脸,(哎呦,小哥呀,你这人肉导航也太不稳定了!)   胖子话刚说完,后面就出现两个密洛陀,的亏天真反应快,推了小哥一把,避免他被伤到。   小哥和胖子合力将一个密洛陀杀死。   胖子大声询问,(我怎么感觉这破玩意越打越多了?!)   无邪出声解释,(可能刚才的火把烧完了,玉佣又来了。)   在他们喘息期间,另一只密洛陀从天真身后袭来,察觉到异样的小哥转身挡在了他身前,腹部被密洛陀刺穿。   (小哥!)   (小哥!)   天真上去一脚将密洛陀踹开,胖子上前补刀,力道带着十足的愤怒。   天真搀扶着小哥缓缓坐在地上,胖子蹲下身,焦急地询问,(小哥,伤哪了?!)   天真将小哥的衣服掀开,腹部一道血口显现在眼前。   看着嘴角出血的小哥,天真眼眶泛红,嘴唇轻颤,说不出话来。】   “这是又去哪了?还这么狼狈。”   “人肉导航?意思是他们现在在小哥的地盘?或者说他以前去过的地方?只是因为失忆忘记了?”   “这绿色的东西是什么?!像人又不是人,还会攻击人!”   “这看着像翡翠啊,它为什么会这么灵活的对人进行攻击呢?”   “这玩意叫玉佣?和火把又有什么关系?哪个考古星球的人出来解释一下啊?!”   考古星球研究人员此刻已经焦头烂额,翻书和查资料的手已经快冒火星了。   小哥被密洛陀刺中的那一刻,审判广场的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噤了声,连呼吸都有一瞬间停滞。   无燮双手用力抓紧椅子两边的扶手,看着缓缓倒下的张启灵,双眸微微睁大,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   担心,焦急,心疼,不可置信,各种复杂情绪弥漫在胸腔处,他不知道身处故事中心的无邪是否和他是一般的感受。   看着为无邪挡伤害的张启灵,张启辰大脑一瞬间变得混沌起来。   他想不通,这个无邪对他来说这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   还有,他呢?为什么他一直不出现?那个世界,他把他弟弄丢了吗?   否则他不会不跟在他弟身后保护他的。   王栎柈身体与视频中的胖子同步做出了去扶小哥的举动,但他终究是接了空。   王栎柈眼眶微红,呢喃道:“小哥,你也可以成为我们的小哥,对吧?”   齐笪嘴角的笑意消失,略显嘲讽的语气吐出一句话,“傻子一个。”   黎簇入了戏,红着眼大声反驳,“哪里傻了?!他这是重情义!一看就没有人为你拼过命。”   齐笪目光具有压迫感的瞅了黎簇一眼,但很快便移开了视线,并没有说什么。   这倒是让黎簇有些不适应了,他竟然没不饶人的挤兑他,难道在憋着什么大招?!   【(你们两个人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一个人会害死另一个人。)   昏迷中的小哥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盘马老爹说的话。   感受到身体的晃动,小哥意识渐渐转醒,睁眼便看见了无邪的侧脸。   (无邪……)   天真听到小哥唤他,便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他要说什么。   (还好…我没有害死你。)   无邪红着眼眶,眼神坚定,(我要带你回家。)   将小哥安全带出去后,无邪又返回去背胖子,等所有人都安全了,朝天空发射了信号弹,他才疲惫地跌坐在两人中间。】   “这哪个傻逼说的?!他以为他是谁啊?简直危言耸听!!” “小哥虽少言寡语,但他将这句话放在心上了,他很怕自己会害死无邪啊。”   “这句话便是一道魔咒,只要无邪在他身边出了事,他总会将过错归结到自己身上。”   “那死老头简直过分!年纪大就可以乱说话是吧?!”   “人到老年,还不给自己积点口德,想早点投胎是吧?!”   “无邪也同样害怕小哥会为他而死,因为一个老头的话,让两个人内心都有了心魔。”   王栎柈内心对盘马很不满,他这句话说的像是要挑拨天真和小哥的关系一般。   “小哥,没有谁会因为谁而死,只有谁会为了谁而死。你不要听那瞎老头乱说。”   齐笪嘴角挂着浅笑,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心疼,“这个哑巴,什么事都不说,又什么话都放在心上,也不怕给自己整抑郁了。”   张启辰沉声道:“我弟就这样,他总怕会给别人带去麻烦。更何况那人说,他也许会害死他在意的人,他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   一直默不出声的张衵山突然开口,“你还当他是你弟啊?他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   张启辰神情没变,开口反驳,“那又怎样,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我弟。再者,你怎么确定那个世界的他不是我弟呢。”   【小哥回来看到这副场景有些疑惑,无邪出声解释道:(她跟盘马一样都是塌肩膀的人。)   无邪给胖子脖子处的伤口涂上药,转头看向云彩,(胖子明知道这是个陷阱,都奋不顾身的来救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云彩两眼无神,(我没有办法,那个人他一直逼我,我是被逼无奈的。)   无邪询问,(你们寨子里头,还有多少人知道塌肩膀?)   (不知道,我只是受命跟在你们身边。)   无邪起身走到小哥面前,(看来我们推断的没错,这个云彩在我们身边待了这么久,说明塌肩膀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他等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手,偏偏这个时候才行动,说明他怕了。)   小哥接着无邪的话,说了一句,(他怕我们找到张家古楼的入口。)】   “芸彩?!”   胖子有些诧异,也有些欣喜,所以他所爱之人,前世就已经遇见过了,对吗?   审判台下的芸彩神情有些惊讶,随后便是欢喜,这下看她父母还怎么反对,他们俩的缘分持续到前世呢!   只是这剧情走向似乎有些不对,她是坏人吗?与胖哥是敌对关系吗?   “这女孩和那个老头是一伙的?”   “他们都帮那个什么塌肩膀,塌肩膀是主谋,他俩是共犯,怪不得那老头要说那番奇怪的话,原来本就没安好心。”   “塌肩膀为什么要阻止他们进入张家古楼,张家古楼听名字应该是张家的,小哥不是张家人吗?他不知道?”   “你忘了,他失忆了啊。”   “哦哦,对,我真给忘了。”   解羽桦有些感叹道:“围绕在他们身边的秘密和麻烦也不少啊。这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都可以拍成影视剧了,相信一定很出彩。”   齐笪耳朵一动,看向解羽桦时,立刻眉开眼笑,“那解老板要不要投资一下,我可以去演男主角,片酬好说。”   解羽桦下巴微抬,指向张启灵的方向,“呵,那有现成的主角,还用得着你?”   无燮补刀,“到时候齐少将的头版头条一定是‘震惊,齐少将为了碎银几两竟勇闯娱乐圈!’   到那时星际人民一定会怀疑星际高层是否没有善待他们的大英雄,为了了解实际情况,星际高层开始对你进行询问,之后又会引出什么爆炸新闻……”   齐笪连忙制止,“停停停!没这么严重,我就是开个玩笑。”   【(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那个人的身份,我就放过你,你所做的一切,我都既往不咎。)   云彩将头撇向一边,没有理会无邪。   (我不会告诉胖子你做了什么,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北京,重新过回正常人的生活,只要你愿意。)   无邪的话让云彩燃起了希望,注视着无邪几秒,随后说道,(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张启灵。)   无邪震惊,(张启灵?!)   小哥也微微皱起眉头,脑海中有些混乱,有一瞬间怀疑他自己到底是谁?   也会突然自责这一切又都和他有关,是他害了胖子……   无邪起身看向小哥,语气诧异,(为什么他的名字跟你一样?!)   小哥神情有些无助,记忆里一片空白,他也解释不清目前的状况,(我不知道。)】   “看来小姑娘是被那个塌肩膀威胁了,她看起来很在意胖子,天真一提及胖子,她就松口了。”   “要是没有那个塌肩膀,她应该可以追寻自己所爱的。”   王栎柈没有怀疑什么,他的芸彩一直是善良的,即便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他也相信她是有苦衷的。   “嗯?!!等等!!那个塌肩膀叫张启灵?!!这是怎么回事?!!”   “真的假的?!这姑娘没骗人吧?!”   “都这时候了,她有必要说谎吗?!”   “可是怎么会呢?他也叫张启灵,那人会不会和小哥有些关系?”   “会不会只是重名呢?”   “如果放到其它场景下,我还可能会相信这是偶然。可依照目前的情景看,那个塌肩膀明显知道些什么,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   无燮蹙眉,神情有些不悦,“这个无邪,这个时候竟然会忘记了他失忆的事!张启灵现在明显自己也陷入了迷茫,却还要被他质问。”   解羽桦语气意味不明,“你现在倒是很会观察他的情绪变化呢。”   无燮用力按压食指的拇指突然滑落,他确实有些被张启灵影响了,这可是审判过程中的大忌。   无燮调整好面部表情和情绪,接着漫不经心道:“我只是觉得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家伙太过没眼色。心浮气躁一点也不沉稳,在星际人民面前有些丢我的脸。”   齐笪随意插一嘴,“哎呀,不用担心脸面问题,这脸面丢着丢着不会变薄,只会越来越厚。”   黎簇疑惑,“你确定你说得是脸面而不是脸皮?”   齐笪眼睛一转,两手一摊,表情无辜,“它们不一样吗?”   黎簇震惊,“它们一样吗?!”【云彩突然表情痛苦,口吐黑血,剧烈的疼痛让她喊叫起来。   (云彩!)   无邪和小哥也顾不得塌肩膀的事,急忙来到云彩身边查看情况。   (怎么回事?!)   小哥扒开云彩的眼皮查看了一下她的痛苦,最后得出结论,(中毒。)   小哥转头看向无邪,(扩散太快,救不回来了。)   无邪不可置信,(解药呢?解药能救吗?!)   小哥缓缓摇头,(来不及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中毒了?!”   “医师呢?!能看出她中的什么毒吗?”   “你是不是傻?!隔着屏幕也不能进行仪器扫描,怎么能判断中了什么毒?!更何况古时候的毒,我们可能已经丢失了解药和配方,更无能为力。”   “这好好的一个姑娘…唉,可惜了。”   “这事肯定是塌肩膀干的!”   王栎柈还没从云彩中毒的事情中反应过来,明明他听得懂每一个字,可组合在一起,就有些混乱了。   怎么会呢?!一定还会有转机对不对?!!   【无邪:(塌肩膀应该是给云彩下毒,让她为他做事,云彩迫不得已才对我们下手吧!)   小哥微微垂下脑袋,站起身,看着即将失去生机的云彩,内心满是自责,一切都因他而起。   无邪侧耳凑近云彩,想听清她要说什么。   (帮我跟胖哥说,对不起。)   云彩说完这句话便缓缓闭上了眼睛,而这时,中毒昏迷的胖子也悠悠醒了过来。】   “不会吧不会吧!这就要错过了吗?!我现在竟有些不敢看了!”   “我也是,我不敢想胖子醒来后,看到云彩的尸体,会是什么反应,这可是他明知是陷阱也要前来保护的人啊!!”   芸彩的心情从一开始的欣喜渐渐转变成了如今的悲伤。   一开始期待父母看到这段视频,可现在她又希望他们没有来,更没有看到这些。   可他们早已来到这里,从刚开始出现她的画面时,他们就看到了。   只是他们现在正为云彩和胖子即将生死离别而悲伤呢,没时间去找他们闺女。   【(天,天真,天真。)   无邪连忙来到胖子身边,询问他的情况,(胖子,胖子,你怎么样了?)   胖子脸上带着淡笑,即便身体虚弱,也第一时间关心她的情况,(天真,云,云彩呢?怎么样?)   无邪和小哥同时转移了视线,都没有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胖子顺着无邪的视线看去,震惊地看到云彩依靠着树坐着,嘴角还带着血迹。   他立刻拖着虚弱的病体爬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扶着云彩,轻声唤她,(云彩?云彩?)   云彩意识悠悠转醒,半睁开眼眸看向胖子,嘴唇微动,却没有声音。   胖子想听清她要说什么,便将耳朵凑近了些,(什么?)   可云彩却在这一刻永远失去了生命,那盏油灯也在此刻熄灭   胖子的心也在此刻碎掉了一块,疼得他朝天嘶喊。   他不明白,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就突然没了。   胖子将云彩抱起,因为身体没恢复的缘故,显得有些吃力,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希望无邪和小哥帮他。   他要亲自带她回家。   (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从来都没有开过玩笑。)】   星际人民全都眼眶泛红含泪地看着胖子抱着云彩回家,一时间他们竟都忘了这是审判现场,而不是追剧时光。   即使没有亲身经历过,可看着那个云彩身死,王栎柈竟也觉得心痛难忍。   他现在有些慌张,想即刻看到芸彩,见到她活蹦乱跳的活着,他才能安心。   可现在……   王栎柈看着审判椅上的张启灵,动作迟缓了下来,算了,还是先等他安全下审判台再说吧。   芸彩……会没事的,那只是过去而已,不是现在。   芸彩似有所感,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了一个距离审判台上王栎柈较近的位置,朝着他挥了挥手中彩色丝巾。   王栎柈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但就突然想看一眼底下的人民,目光便一下子锁定了芸彩。   看着挥舞着丝带的芸彩,王栎柈如释重负,心情也欢快起来。   见他注意到她,芸彩便收起了丝带,她本想继续安静观看后续情节,结果不知是谁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   芸彩回头看去,笑容立马僵在了脸上。   “爸,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这么害怕做什么?怕我们看见什么东西?”   “不是,妈,我只是有些意外。”   “行了,别一副心虚的模样,我们都看到了。看在你们这么有缘的份上,下次带他来家里吃饭吧。”   芸彩大喜,“妈,你同意了?!”   “哎,我可没有说啊,看他未来的表现吧。”   主要是这段视频后劲有些大,既然他们就在身边,那就给他们一个美满的结局吧,也让她内心宽慰些。   至于能不能走到最后,就看他们自己了。   “谢谢妈!”   【失去爱人的胖子,每天都闲不住,小哥还要陪着他,防止他做傻事。   凿石,除草,种地,摘蘑菇,喂猪,砍柴等,小哥跟着胖子就是各种干农活。   然后与无邪会面那天,还大言不惭道:(你不在的这些天,我把小哥照顾的可好了。)   胖子夹了一块肉片放进小哥碟中,笑着说道:(是吧,小哥。)   小哥:胖子,你再说一遍,谁在照顾谁?(◣_◢)】   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随后这个笑声便开始像病毒扩散一般,瞬间覆盖整个审判广场。   “我们该理解胖子,毕竟喜欢的人刚过世,想做些什么事转移注意力也正常,可小哥,噗哈哈哈哈,抱歉,我实在忍不住。”   “真是难为小哥了,被胖子这么辛苦的照顾,他这是生怕小哥累不坏啊,哈哈哈哈哈。”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小哥的疑惑和怨念,胖子你就欺负小哥不爱说话是吧。”   “小哥说:我就静静看着你不说话,一个肉片……好吧,就不和胖子计较了。”   “你这都可以成为小哥的嘴替了。我不敢想你要是在一旁解说,那画面该有多好笑。”   解羽桦微微垂头轻笑,难得有想欺负一个人的心思。   “胖子的另类照顾怎么不算是照顾呢。起码人没丢,身体素质还提升了不少。”   齐笪一手托腮,眼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这哑巴也是实诚,胖子想干就干呗,他难受需要发泄情绪。他在一旁看着不就好了,还非要和胖子抢活干。”   【无邪震惊又无语地用小拇指比划着,(就这么一点也叫纹身?!)   (你知道纹身有多疼吗?!那敢纹身的人还叫人吗?!)   胖子大声辩驳,话音刚落,才反应过来他把小哥骂进去了。   无邪和胖子像被人突然掐住脖子一般止了声,目光纷纷落在小哥身上。   小哥从火锅里夹肉的手顿在半空中,抬眸看向胖子,面无表情的骂人。】   “胖子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搞笑的?跟着他一定很好玩。”   “可是纹身真的很疼,简直是一场酷刑,我不理解为什么有人喜欢。”   “令人尴尬的安静时刻。”   “小哥也有纹身吗?不知道是什么图案。”   “这胖子简直反复在小哥雷点上蹦跶,要不是看在他心情不好的份上,小哥肯定要报复一下。”   “虽然他们相处很好玩,但我现在只想知道他们吃得那个东西好吃吗?”   “我也是,看着很香的样子。为什么美食会失传啊?!那个试剂和药丸真的很难吃啊。”   “用脸骂人难道是哑巴独有的骂人方式?”齐笪有些好奇,但没有人会为他解答。   黎簇咽了下口水,满眼期待,“不知道他会不会做这些吃得,等结束后,我一定去他家蹭饭。”   “蹭毛线饭,我弟和你熟吗?”   张启辰:我都没吃过他做的饭呢,你算老几。   黎簇笑得灿烂,“相处一下不就熟了,看他的记忆,他是很开心有朋友的嘛。”   张启辰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张启灵情绪高的记忆里,从不会是一个人。   而且他与他们在一起时,即便一句话不说,也看得出他的从容和舒适。   他或许是希望有朋友的吧,以往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在想什么呢?会不会在渴望有人走进他的世界呢?   张启辰觉得结束后有必要带他弟到处走走串串,多和人交流一下。   以往以为他不喜欢与人接触,才没有多带他去见朋友,现在情况可能变了……   【无邪,小哥和胖子穿着帅气的正装,气场十足地走进新月饭店,还没进门,就被安保人员拦住了。   (很抱歉各位,今天这里进行拍卖会,不能接待散客。)   胖子戴着一副墨镜,语气从容,(我们就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那请出示一下邀请函。)   邀请函?还有这玩意?   一时间三人小动作小眼神不断,那表情无一不是在说别看我,我没有。   安保人员也是懂得察言观色的,替他们解围道:(没有邀请函的话,有银行授权,证明自己的资产,也是可以的。)   胖子恍然大悟,原来还可以这样,随机走向无邪,将墨镜扒拉下来,看向他。   无邪尴尬的笑容挂在脸上,嘴唇蠕动,小声嘟囔,(你看我干嘛?!我的银行卡早就超限额了。)   (胖爷我可是出了名的十八里店销金客,从来不留过夜财!)   两人当着安保人员的面小声嘀咕,他都可以微笑着假装听不见。】   “没有邀请函他们也敢去?没有钱还敢去拍卖?”   “我都替他们尴尬,那安保人员态度也是真好,这都不变脸。”   “他们不该如此穷啊?不是说盗墓的都很富吗?”   “前面看他们东奔西忙的,还以为有多赚钱呢。”   “这下好了,进门都是问题。没有钱真是寸步难行啊。”   王栎柈无奈扶额,“小哥,你对他的印象停留在没钱上,我也能理解了。”   齐笪身体倾斜,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无燮,我想采访一下你现在的感受,请问看见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陷入如此窘迫之地,是何心情?”   无燮绷着脸,面容微热,微微扬起下巴,吐出两个字,“无趣。”   【无邪和胖子瞬间将目光移向乖巧站着不说话的小哥。   小哥眼睛有些心虚的眨了眨,他没钱。   无邪想来也知道指望不上小哥,叹了口气,说了句,(算了。)   胖子突然想到一个馊主意,(哎,要不然把他押这儿得了。)   小哥虽然此刻眼睛没有看着胖子和无邪他们,但耳朵可是能听见的。   无邪不确定道:(一个失忆的老人吗?)   胖子表情嫌弃,这天真是会描述小哥的,弄得他心里有些愧疚了。】   “笑死,天真和胖子还想指望小哥呢,他估计连自己的钱放哪都忘了吧。”   “胖子的馊主意真是一个接一个,他要敢把小哥押这儿,我反手给他一个赞。”   “他损,你也不遑多让。小哥是失忆又不是傻,别看他表面乖巧,其实一脚能把你踢飞。”   “天真为什么会称小哥为老人?失忆这个词我能理解,这老人?小哥看着也不老啊?和他们差不多大吧。”   “我想起来了!刚开始那一幕,天真和胖子变老去世了,可小哥面容还是没变啊!!”   “对啊!古人的寿命不是百年吗?为什么小哥会如此特殊?其他人都入土为安了,他还面容不变,难道他不是那个时候的人?!”   “你说小哥会不会本来就是我们星际的人?因为一场意外才去了万年前?否则怎么解释他寿命的问题?”   “脑洞虽然有些大,但也不无道理。”   【小哥一听,不行,再不解决目前的处境,他们真要把他押这儿怎么办?   小哥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胖子,这卡是解语花的,本来打算见面还他的,现在就先用一下吧。   胖子一看黑卡,气势瞬间回来了,接过黑卡递给安保人员,(没有密码,随便刷。)】   “这个黑色小卡片是什么?”   “古时存钱的东西,叫银行卡,黑色卡代表资产至少百万以上。”   “金钱给予的底气啊。”   “不过话说回来,小哥的卡是哪来的?”   “我也想知道,小哥难道是隐藏的富豪?” 【无邪震惊,(黑卡?!他哪来的?!)   胖子得意道,(我捡的。)   事情回到胖子和小哥干农活阶段。   (养花不施肥枉自忙一回。)胖子边说边铲土。   小哥抬手擦了擦脸颊的汗珠,突然铲子铲到了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个粉色钱包。   胖子停下手中的动作,凑近小哥看他找到了什么,结果被拍了一脸土,(小哥,存私房钱了?)   小哥眼睛斜了胖子一眼,表情有些无语,没有理会他,继续看那钱包。   胖子有些惊奇道:(这是小花的吧。)   小哥从里面掏出一张黑卡,胖子盯着黑卡看了几秒,伸手就要拿。(我帮他保管。)   结果小哥攥的紧,没拿到手。   小哥攥着黑卡,抬眸静静地看着胖子,胖子攥着那一头,一本经正的忽悠小哥。   (我帮……我一会给他打电话,说,回北京了就还他。)   小哥明显不信,攥着黑卡不松手,胖子用了吃奶的劲也拽不动。   胖子拿着铲子,小声嘀咕,(不相信我。)】   “在菜园子里能挖出钱包?别是谁埋在那里的吧?”   “胖子脑回路总是这么新奇,小哥藏私房钱也不能藏别人家啊,还是菜园子里。”   “原来是小花的啊,不过他的钱包怎么在这?”   “会不会是故意留给他们的?”   “那他怎么确定他们一定会找到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   “胖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小哥即便失忆了,也防着胖子啊。”   黎簇感叹道:“一群穷鬼里,除了小花一个富豪,他一个人挣钱养活四个,也是不容易啊。”   “我弟从来不缺钱,肯定是因为失忆,忘记了钱放在哪了。”   张启辰不屑,他弟他养的起,还需要别人来供给?   【(小三爷。)琉璃孙带着人大摇大摆地朝无邪他们走来。   (最近道上没了无三省的消息,他人哪去了?)   无邪假笑道:(我三叔就这样,三天两头没影的。)   琉璃孙不打算给无邪面子,开门见山道:(我听说他死了,有这回事吗?)   无邪脸上笑意瞬间消失,听见琉璃孙挑衅无邪,解语花,小哥和胖子瞬间对他有了杀心。   胖子率先开口嘲讽道:(三爷神龙见首不见尾,哪是你能相见就见的啊。)   (无三省要是听到这背后有人嚼他舌根子,那这个人的舌头可就保不住了。)解语花站起身,眼神凌厉地看向琉璃孙。   被解语花一警告,琉璃孙瞬间陪笑道:(大侄子,开个玩笑,别当真。)   无邪也十分不给他面子,(谁是你大侄子?我三叔他好的很,有劳道上的人惦记了。)   小哥在一旁听着,时刻注意着琉璃孙的人,防止他们狗急跳墙。】   无三醒换了一个姿势,看着影像中那个说他死了的人,有些不屑一笑。   这人看着面熟,之前来找他办过事来着,不过他没同意。   看来还是下手轻了,应该使点绊子的,反正他要做的事也并非好事。   无燮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这个人,可真是好样的,不就看无邪好欺负,才这么口出狂言嘛!   既然他记忆里的每个人,在这个世界都有,那这人也该是存在的吧……   “这人谁啊?说话这么臭。”   “跳梁小丑罢了,也只敢在主人不在的时候嚣张一下。小花就威胁了一句,他就怂了。”   “话说,这个无邪虽然看起来弱,但他身边的人厉害啊,还都护着他。”   “这就是团宠吧。我武功不高,但我兄弟厉害,我没有钱,但我兄弟有钱,狠狠羡慕住了。”   齐笪笑意盈盈道:“小羽桦啊,那个你还挺护着他的嘛。”   “哼,他只是现在还没有被他连累过罢了。”   【霍老太太笑得意味不明,(行。无家小爷,算我怕了你了。你坐在这个位置,只要能坚持到四点半,我就不难为你。)   无邪有些惊讶道:(就光坐着,您就告诉我样式雷的事?)   霍老太太没接话,也没说是不是。   无邪没办法,拍卖开始,也不能随意走动,那就拼一把吧。   可他刚坐下,其他人的神色就有些不对劲,有的担忧,有的在看笑话。   无邪注意到对面的小花冲他打手势,可他没有看明白。   直到新月饭店开始为他的包间外点天灯,他才反应过来。   霍老太太还在一旁幸灾乐祸,(恐怕你们老无家这次要被你这盏败家灯给烧光了。)   胖子凑近无邪小声说道:(四点了。还有半小时咱们就赢了。)   无邪有些心慌道:(剩下这半小时,恐怕是坐不住了。拍卖行里的点天灯,无论谁拍什么,拍多少钱,我自动往上加一票,也就是说,今天这个场子都被我包了。)   小哥垂眸看向无邪,表情没有变化,眼神中却带有一丝震惊。   眼睛转动,脑海中立刻开始思考对策,黑卡已经还给小花了,他们没钱怎么办?】   “总觉得这老太太不怀好意。”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无邪这下是被坑惨了。”   “进门的钱都是小花垫的,更别说整场拍卖物品的钱呢!这下就算把小哥押在这,也走不出去了。”   “你还没放弃把小哥抵押啊?你于心何忍啊?!”   “小哥一直都是闷声干大事,他那小眼神,不会是在想能不能打出去吧?”   “新月饭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消费的起的,那安保措施应该很强吧,小哥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啊。”   “他们这下麻烦大了。”此时一位隐在暗处陪孙女来看会儿热闹的老太太沉默了。   小姑娘笑得古灵精怪,“奶奶那人和你长得一样哎,她身后的那人和我也很像。看来我们前世也是一家人啊。”   老太太看向孙女的面容带着点笑意,话语却不以为然,“只不过是些骗人的把戏,你还真信?”   小姑娘双手抱着老太太的胳膊,语气带着撒娇,“哎呀,信一下也没关系吧。”   【无邪和胖子讨论要毁灯的计划,被声声慢听到了,一瞬间新月饭店的打手都开始跑上楼,要抓他们。   小哥按住无邪的肩膀,说了句,(坐着。)随后看向胖子,(上面交给你。)   (好。)   胖子刚答应下来,小哥随即走到窗口处,从二楼一跃而下。   “这么高,你疯了?!”无邪惊得差点站起身,想到还有赌约,又硬生生忍住了。   张启灵下去后,直接踹飞两个,另一个人想从后面偷袭,他直接一个回旋踢,将那人踹出几米远,桌子都被砸成了两半。   无论多少人上来围追堵截小哥,都是来送人头,他们根本近不了小哥的身。   新月饭店大堂内一片狼藉,十几个打手乱七八糟的躺在地上痛苦哀嚎,只有小哥站在那。   又来了一帮人,躺在地上的人也起身继续打,他们一群人去围攻小哥。   小哥一拳一脚打得作响,他们却打不到小哥一下。】   “还真打起来了!”   “能再次看见小哥打架,我还有些激动呢!”   “虽然有些看不清小哥的动作,但不得不说一句,真酷!!”   “我刚看清这个动作,小哥就已经将人踹飞了,简直学不了一点。”   “小哥绝对是他们那个世界武功超级厉害的人了吧,这么多人围攻他,他还打的游刃有余。”   解羽桦手指指腹轻点着另一只手的手心,眼眸中映照着张启灵打架的身影,沉思过后说道:   “我们想知道他武功的来源,可现在他的记忆已经是会武功之后了,所以这记忆应该要再往前吧?”   这一点齐笪早就想到了,只是他一直没说,“你说得是没错,只是再往前的话,他能承受的住吗?更何况他还失忆过。”   无燮内心隐隐有一丝担忧,可表面还是一脸平静,客观评价道:“要不要继续,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你们能想到的,星际管理者能想不到吗?”   张启辰紧皱眉头,情绪有些失控,“可是这不是已经能说明我弟和古籍失窃,没有关系了吗?!”   无三醒反问道:“那虫族不攻击他怎么解释?”   “那也不可能是和虫族勾结吧?!他听得懂它们说话吗?和虫族交易有什么好处?”   “你别忘了,很久之前就有人研究出了可以和虫族交流的芯片。况且背叛星际,投靠虫族的人,他又不是首例。”   【无邪和胖子被霍老太太的人从二楼扔了下来,小哥立刻将一个人踢了过去,给无邪当肉垫。   胖子翻了个跟头安稳落地,看向小哥质问道:(小哥!我怎么没有肉垫啊?!)   小哥来不及回应,也不打算说话,将从他身后拿着棍偷袭的人打倒在地。   胖子和无邪也迅速做出反应,加入这场混战。   小哥想去拿鬼玺,解语花不知何时下来,来到了他身后,抬手拦住了他。   两人对战了几招,小哥用手肘攻向他,解语花用手抵住。   小哥不想和他打,便开口道:(走开,这鬼玺和我有关。)   无邪刚将一个人打倒,就看见小哥和小花打起来了,立刻冲他们喊道:(小哥!你们俩别打了!)   解语花与小哥僵持着,带着怒气解释道:(你们坏了新月饭店的规矩,尹老板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胖子来插一嘴,(花儿爷,祸已经闯成这样了,你就甭管了。)   解语花看向小哥的目光带着怒气,行行行,三个人沆瀣一气,是他不该帮了。   解语花松了手,给小哥一个肘击,被小哥挡住了。   (行,那我就不管你们了,你们想卖鬼玺的时候,就来店里找我。你们几个好自为之。)   说话期间,解语花一直看着小哥,眼神中除了怒气似乎还有别的情绪。】   “这小哥颇为照顾无邪啊。”   “没办法,谁叫无邪是他们三个人中最弱的呢。小哥要不给他找肉垫,他就直接摔下来了,人家胖子起码是安全落地。”   “小花的功夫也不差啊,竟然可以抵挡住小哥的招式。”   “有钱有颜,武功还高,上帝究竟给他关了哪扇窗啊?”   “鬼玺是什么?小哥为什么说那东西和他有关?他是想起来什么了吗?”“感觉小花要被气死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小花啊,你就让他们闹吧,这三个人凑在一起像熊孩子似的,你就别管了,闹心。”   解语花一直注意着星际管理者的动作,见他们小声讨论着什么,还嘱托人去告诉调试员什么话,他便知道他们是着急了。   此时他们身后的士兵也收到了什么消息,将他们手上的手铐解开,也算是消除了他们身上的嫌疑,给予他们信任。   视频画面开始跳转,场景变化很大,一时间竟有些适应不过来。   “我想一点点看他的过往啊。”   “没办法,一生那么长,只能挑重点看了。”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是审判,不是让你们追剧来了?!”   “也没啥差嘛,小哥的过往不比那些影视剧情精彩?”   “你说的对。”   【张家古楼里,岩石甬道里漆黑一片,在一处小小的角落里,小哥用一堆衣服将自己裹起来,仅露出一张苍白脆弱的小脸。   他用匕首划破掌心,放出血液,使自己处于极度虚弱状态,以此降低中毒的程度。   他就这样静静等待着,等着胖子和无邪他们找到他。】   王栎柈双手一颤,眼眸微微睁大,看着大屏幕中那个脆弱到似乎已经没了呼吸的少年,心脏猛然骤缩了一下。   无燮,解语花和齐笪全都紧皱眉头,神情紧张地盯着视频里的张启灵,没有言语,他们在等一个转机,他不该如此死去。   张启辰心脏处瞬间涌出又酸又苦的液体,快速的向胸腔和四肢冲去。   他想做些什么,四肢都在叫嚣着让他做些什么,哪怕抱抱他也好。   可他只能站在原地,双手收紧又松开,显得那么无能为力。   白玛眼泪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她的孩子经历了那么多生死之事,而她却一点不知。   情绪内敛不外露的张福临眼眶也泛起红意,眼球上爬满了红色血丝,可他的身体却站的更加笔直,仿佛这样就能给那个脆弱的孩子依靠一般。   “他在干嘛?!为什么要划破自己的手?!!”   “这是什么地方?!他又去了哪里?!”   “不远处是尸体吗?!死了好多人……”   星际人民说不下去了,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他们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似乎和他一起在绝望的寂静中等待死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哥感觉身体更轻了,意识也变得更加模糊起来。   或许与这世间有了牵挂,小哥竟也有些无法坦然面对死亡,脑海中浑浑噩噩地想着什么。   如果真的死了,希望无邪和胖子能找到我的尸体,带我出去,我不想身体也孤独的留在这里。   可是这里很危险,他们也会出事……还是算了,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常听别人说落叶归根,我是张家人,死在张家古楼也算是归根了吧?   小哥思绪时断时乱,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就在他彻底昏睡过去前,他仿佛听到了胖子他们的喊声,经过幽深的甬道传到他的耳边,朦朦胧胧不真切。   他们来了吗?】   星际人民泪眼汪汪,一个个咬紧下嘴唇憋着眼泪,在听到胖子的那一声小哥时,眼泪彻底憋不住落了下来。   王栎柈瞬间感觉热泪盈眶,内心不断庆幸,他们终于找到他了。   他的双手由于高度处于紧张状态,现在放松下来竟还有些微微颤抖。   他轻轻地将手放在张启灵手背上,希望给他一点温暖,嗓音带着哽咽地轻颤。   “小哥,别怕……”无燮、解羽桦和齐笪也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   可随即想到,他们之前还看到他们的后续生活,他这次本该就不会死去,他们刚刚竟然紧张到忘记了这件事。   张启辰深呼出一口气,抬手将自己的眼睛覆盖,嘴唇轻颤着扬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白玛趴在张福临胸口掩面哭泣,张福林轻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他的眼眸含着泪水,望向审判台上安静躺在那的少年。   星际人民有的抱头痛哭,有的高声欢呼,这一刻他们都在为小哥获救而感到高兴,这一刻他们已经忘记了他是他们要审判的犯人。   可即便他们忘了,星际管理者们却不能忘,他们现在是公正的法官,不能情感用事。   记忆翻转,似乎又过了很久,小哥已恢复往日神色,没了当时的脆弱。   那场他即将濒死的画面,如梦一般不断模糊远去。   星际人民看着视频中气质依旧出尘的小哥,神情恍惚了一下。   【(你确定要这样做?)黑瞎子用筷子夹了一片肉,心不在焉地将它放在小料碗里翻弄。   黑瞎子面前的四方桌子对面,端坐着戴着兜帽的张启灵。   他安静着不说话,似是在用沉默表达自己的坚决。   黑瞎子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哑巴!这本就不是你的事!你干嘛非要去?!)   (无邪他进去了,出不来。)张启灵声音无波无澜,似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这个理由显然没什么说服力,也没有表达清楚自己的感受,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他现在很好。)   (所以你就要替他去是吗?!你就这么在意他?!)   黑瞎子将筷子放下,抬起头,眼眸透过墨镜看向对面的张启灵。】   “什么意思?小哥要替无邪去哪?”   “肯定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否则小哥不会那样说。”   “这个人是在为小哥鸣不平吗?可是那句话又感觉怪怪的,好像……吃醋?”   【小哥又沉默了,他不知道黑瞎子为什么会如此生气,也不明白他说这话又有什么意义。   无邪对他来说重要吗?他内心的感觉告诉他,是重要的,他不想无邪消失,也不想他失去天真,那就只能他去。   反正他已经去了那么多次了,再去一次也没关系,可无邪不一样,他实力不强,而且寿命很短,进青铜门里会毁了他的。   黑瞎子察觉到了张启灵的失神,起身绕过桌子站在他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小哥微微抬头,掀起眼眸看向他,想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你进青铜门,出来之后会失忆,你记得吗?)   (嗯。)   (你知道十年会改变什么吗?他可能会忘记你,你知道吗?)   (嗯。)   (你也会忘记我,你…清楚吗?)   (……嗯。)   (呵,哑巴,你可真是……)黑瞎子想装作不在意,可嘴角却怎么也摆不出漫不经心的笑意。】   “等等,我理一下思路,小哥要替无邪进青铜门,而且还是十年,十年之后,小哥从青铜门内出来会失忆!”   “这个青铜门到底是什么地方?里面究竟有什么?进去再出来就失忆,听起来怎么这么玄乎呢。”   “十年啊,他们那时候的人寿命不是最多百岁吗?那这十年确实挺久了。不知道那个无邪知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还会让小哥去吗?”   “这个人好像很了解小哥的样子,他怎么知道小哥会失忆?”   “感觉他应该经历过很多次,那一句‘你会忘记我’,听起来有些心酸是怎么回事?”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总感觉关系匪浅。”   齐笪莫名心里不爽,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块石头一般,出不来气,“傻不愣登的,无邪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张启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说话也如同火药桶一般。   “那个无邪到底有什么魔力?!他不就是帮过、救过我弟吗?!但我弟也救过他好几次了吧!再怎么说也相互抵消了,凭什么还要替他去那个什么青铜门啊?!”   “他自愿的,无邪可能都不知道这件事。”张日山随口说了一句,在他看来张启灵就是有点烂好心了。   “怎么会不知道?!既然是必须要去的地方,他怎么不知?!就算他不知,他的长辈也不知吗?!一个个看我弟好欺负,都坑他是吧?!!”   无燮沉默不语,他也很想知道那个无邪到底知不知道此事,他又是怎么想的?   【(瞎,我走后,你照顾他一下。)   小哥说了今天他和黑瞎子见面时的第一句话,可内容却是黑瞎子最讨厌的。   黑瞎子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墨镜之上,嗓音里发出苦涩又嘲讽的笑声。   小哥安静地看着笑得有些疯的黑瞎子,感觉他今天有些不正常。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便掐住了他的脖颈,力度没有让他感到难受,似乎只是想制约着他。   (瞎?)   黑瞎子手指摩擦着小哥白皙的脖颈,感受到那皮肤下血液的温度。   明明是热的,为什么心这么冷呢?   (哑巴,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让我保护他?)   小哥认真思考了一下,眼眸真挚地望向黑瞎子,(朋友。)   (朋友?)黑瞎子玩味的念着这两个字,随即松开小哥的脖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神情也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你说的对,我们是朋友。下次不许忘记我,否则瞎子我会伤心的。)】   “怎么?他高位截瘫?半身不遂了?还需要有人专门照顾他啊?!”   齐笪现在不怼人,心里憋得火消不下去,或许是那人和他长相一样的缘故,他总会不自觉带入。   “对啊!什么关系?!需要你来对他指手画脚的?!自己想照顾的人关他什么事?!”   “掐死你算了,傻的要死,还让我惹一肚子火!”   “伤心的毛线!他算哪根葱?!还瞎子,我看你是真瞎!”   虽然知道齐笪无差别攻击的疯样,但黎簇还是有些惊讶,“你这就属于无差别攻击啦,连自己都骂?”   “小屁孩年龄不大,多管闲事的心倒是挺活跃,眼睛也指不定有些问题,那人是我吗,小嘴巴一张一闭就造谣!”   被喷的黎簇瞬间不吭声了,他只是以为他骂的太爽将他自己也喷进去了,所以才好心提醒一下,这都要被他攻击?   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冲?!!   一旁的人看向黎簇的眼神无一不是在幸灾乐祸,你说你现在招惹他干嘛?这时候的齐笪,狗来了都要被他喷一句。   黎簇还是被他折磨的少了,没有经验。   底下的民众听着审判台上齐笪小嘴叭叭的不停,一个个讨论起来都压低了音量,生怕被他听清一句话,这人就下来和他们对喷,实在受不住。   【(小哥,不去不行吗?)无邪红着眼眶,一路上犹豫了几次,最后还是开口将这话问了出来。   小哥没有开口回答,只是将一枚鬼玺放在了无邪手中。   无邪有些不明所以地抬眸看向小哥。   小哥解释道:(十年之后,如果你还记得我,来接我。这是开启青铜门的钥匙。)   无邪嗓音哽咽,(我一定会来的,和胖子一起,接你回家。)】   “无邪果然不知道吧!”   “小哥既然决定替他去了,也就不会让他知道。”   “十年啊,难以想象,无邪会信守承诺的吧?”   “原来鬼玺是开启青铜门的钥匙啊,所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决定要代替无邪进入青铜门吗?”   “小哥的家人呢?从始至终他都是跟在无邪他们身边,也没见他的家人什么的。就连他要进青铜门这么大的事,也没有一个张家人来送他。”   “可能身世凄惨,他的家人们……唉,我乱想的。”   不时的两声言论传入张启辰耳中,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不断收紧,嘴唇被他紧绷成一条直线,内心祈祷最好不要是他们猜测的那样。   【在进入青铜门之前,小哥忽然听到了无邪的呼喊声,白茫茫的寂静雪山上,那声音异常清晰。   他迅速朝着无邪的方向跑去,在他滚落悬崖的那一刻,一跃而下,将人抓住护在怀里,两人在三十几米的斜坡上迅速滚落,直至落地。   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张启灵,无邪惊讶又惊喜,(小哥?!你不是进青铜门了吗?!)   小哥将人扶起,声音平常地回道:(我听见了你的呼喊。)   (你的手!!)无邪注意到张启灵的手臂正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神情立刻变得惊恐和担忧。   小哥面色如常地将手臂恢复原状,看了一眼无邪出声安慰道:(无碍。)】   “我真的觉得,他们俩之间的情感绝对超过了友情。”   “对啊,这为对方舍生又舍命的,我不信他们之间没什么。”   “那可是三十米的高度啊,他说跳就跳了,没有一丝犹豫,这其中的感情我就不多说了。”   “这么一细想下来,他们之间确实有些不寻常了,朋友之间应该做不到他们相处的这种程度吧?”   “战场上,也不乏为兄弟舍命的人,他们这样做也合理。”   “算了,他们什么感情,哪用我们操心,无论兄弟情还是爱情,都是最真挚美好的情感。”   好好好,他就说无邪这家伙看着单纯,实际上心眼多的很,早就想拐他弟了是吧!!   这个无燮和无邪长得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可要提防着他一点。   无燮察觉到张启辰警惕和仇视的目光,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这个弟控又发什么疯? 【进入青铜门后,经过一段长长的黑暗甬道,遇见光走出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昏暗阴森的天空,地上的植物枯败严重,没有一点生机。   突然一只人形高的变异虫子,出现在小哥面前,但它很快变得躁动不安,想要逃离,小哥拔出黑金古刀,一刀将它解决。   趁没有更多的虫子聚集,小哥需要找到安身的地方,度过接下来的十年。】   古星球研究人员看着小哥所处的荒无人烟的地方,神情有些激动。   “这!这难道就是!!消失已久的蓝星!!!”   “不会错的!!这场景和当初解少将带回来的影像资料一样!!!”   “可惜的是,我们当初根据解少将提供的线索去追踪蓝星时,它又消失不见了。”   “可是为什么小哥进入青铜门后会来到几万年之后的蓝星啊?那个青铜门难道有什么神奇的力量,能让人穿梭时空?”   一石惊起千层浪,星际人民又开始激烈的讨论了起来。   “蓝星?!地球吗?它不是已经不存在了吗?为什么现在又说是消失?!”   “这个地方真的是蓝星吗?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啊,一片荒芜和死寂,我真的不敢想它经历了什么。”   “这地方的虫族似乎比往常的更大,更有神智。”   无燮皱着眉看着视频里的环境,这个地方总感觉熟悉。   由于时间跨度比较长,调试员直接拉开了进度,观看的人们只能看到快速闪烁的画面。   从画面当中,他们看到了,张启灵如何斩杀虫族,又如何在那片空无一人的环境中生存的。   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危险的生活,受着孤寂过日子,也的亏他话不多,否则真会被这生活环境憋出病来。   画面来到十年之后,这一天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荒芜的土地上,突然来了别的活生生的人。   【小哥隐藏在暗处,观察着突然出现的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他皱着眉神情疑惑。   个子稍微高一点的人,护着一个身形有些像小孩子的人,他们身后是张着血盆大嘴流着唾液的丑陋虫子。   小哥没有第一时间上去搭救,只是隐在暗处观望,他要确定这两个人不是诱饵。   那个高点的人,明显身上有伤,跑了一段距离就晕倒了,那个孩子身形的人,费力的拖拽着他。   眼看那群虫子就要追上他们,如果小哥不出手,他们能瞬间被这铺天盖地的虫子蚕食干净。】   无燮再也坐不住了,猛然站起身,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又隐隐带着激动的欢喜。   是他!   当年能安全逃出来果然不是他运气好,是有人救了他!不是他记忆错乱!!   就算看不到解联桓的脸,解羽桦也能从他的身形中认出他,视频里的那个人就是他!   齐笪眼眸瞥向突然起身的两人,话语还带有些怒火,“你俩也开始激动了,我就说他傻的让人生气吧。”   无三醒叹了口气说道:“这就是联桓和小燮当年去的那个地方吧,没想到他们竟然会遇到张启灵。”   “所以解联桓就死在那个地方了是吗?!他为什么去那?”解羽桦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小桦,他当年去那是为了任务,你也看到了,那个地方的虫族猖獗,需要我们有人去解决。   可没想到当时的情况会如此惨烈,我更没想到小燮会偷偷跟着去……”   “所以呢?为什么他安全回来了,而解联桓却死在那里了?!”   解羽桦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真相,他一直以为可以怨恨的人,其实也是那场任务的受害者?   可如果他没有因为好奇心跟着去,解联桓会不会能回来呢?   无燮垂着头不言语,他也无法解释当时的情况,他晕倒前便觉得不可能回去了。   可当他再次睁眼时,他已经身处星际医疗中心,身体也没什么大碍。   可解联桓却没有回来,不久后便传出了解联桓身死的消息。   他一直以为是他拼了最后一丝力气,将他送回飞船,让他逃离了那里。   “他没死。”   无三省的话如同一声惊雷在解羽桦和无燮脑海中炸响,他们神情有些呆愣地看向他,内心忐忑又紧张。   “这个之后再说,这人多眼杂。”   既然张启灵的记忆已经抖出了苗头,那再瞒下去似乎也没有那个必要了。   底下的民众正全身心的关注视频里那两个人,他们的装备一看就是属于他们星际时代的。   而且经过十年,小哥的头发已经及腰,颇有些清冷美人的感觉。   这些点他们都十分有兴趣讨论,自然没注意他们几人的情况。   张启辰微微皱眉,轻抿嘴唇,无燮那个时候还是个孩子,那时候他们差不多大,他弟也是个孩子,不可能出现在那个地方。   一个时空可以同时出现两个不同时期的人吗?   一旦接受了他弟和小哥同时出现的设定,张启辰内心就有些无法平静了。   因为那样,他就不确定小哥和他弟是同一个人还是不同的人……   【小哥看到那个孩子身形人也晕了过去,看向那铺天盖地的虫子,小哥立刻划破自己的手掌心,将血液甩向它们。   阻拦了它们一会儿,小哥迅速跑向晕倒的两人,将他们一手一个拽了起来,开始往前狂奔,很快便甩掉了那群虫子。   小哥将他们放在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旁边,察觉到那个个子高的人要醒过来,他立马走远了些隐藏起来。   随后就看到那个人将孩子般的小人放进那奇怪的东西里,他自己也艰难地走了进去,之后就飞走了。   小哥看着那离去的东西,虽有些疑惑,但并不多,随即收回目光,准备出去。   已经十年了。】   “那些虫子怕他的血!!!”   “为什么?!他的血有什么特殊的吗??”   “先不管血有什么特殊性,小哥是叛徒的嫌疑洗清了吧?!”   “所以那些虫族不攻击他,只是因为他血液特殊是吗?!”   “古籍也不是他盗的,因为他来自古时候,所以才会那些武功!”   “两个疑点都有了解释,所以小哥是无辜的!!”   “不仅是无辜的,而且他还曾救过我们的两个星际士兵。”   “他斩杀的虫族也算是给我们解决了大麻烦不是吗?否则这些更厉害的虫族来侵犯我们星际,虽有应对之力,但也要伤亡不少。”   “这么说来,小哥也算得上是我们星际人民的英雄了!”“那是不是说,不用在对小哥进行审判了?”   “既然真相已经大白,那总不能再继续了吧,虽然有些遗憾,我还想看后续发展呢。”   星际管理者们示意调试员暂停记忆播放,他们需要讨论一下,才能给出答案。   无燮已经快步走到了张启灵身旁,千言万语堵在嗓子中说不出来。   该说什么?谢谢吗?好像太寡淡了,不足以表达他此刻难以安抚的心情。   除了感激之情,难以言说的欢喜也在内心晕开,他和他也有了联系。   白玛、张福临和张启辰内心有些纠结犹豫,但也仅是一点,现在他们关心张启灵的身体状态是真的。   怎么说张启灵也救了解联桓,解羽桦对他也是有几分感激之情,不上去关心两句也说不过去。   齐笪围过去的理由倒是简单,他本身对张启灵就很感兴趣,总要结交一番,才能更好的了解他。   黎簇对张启灵也有几分好奇心,便凑过去想在看看他,说不定他们会成为朋友呢,他还要蹭饭呢。   张启灵一瞬间被几人团团围住,他的眼眸一一从他们身上划过,最后落在了白玛身上。   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第一次仔细地看着这个母亲,上一次见面只是匆匆一眼,感觉很亲切,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那么使他慌张。   上一世,他的母亲是谁?她又在哪呢?是否也和她一样呢?   总觉得他忘记了很重要的人,可就是想不起来,这些想起的记忆已经足够解释清一切,那他们便不会对他进行记忆提取了。   怎么办?   “小官,你在想什么?”   白玛轻轻唤了张启灵一声,他出神的眼眸中有着她不懂的痛苦与挣扎。   小官?!   轻声呼唤的喊声让张启灵脑海中闪过什么,可那片段转瞬即逝,让他来不及看清。   是什么呢?   是谁曾经也这样唤过他?   “经我们管理层讨论,张启灵身上的嫌疑已悉数解开,他是无辜的。   对于此次记忆审判对他造成的伤害,后期会有一定补偿给他,记忆审判可以结束。   现在请问张启灵先生是否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张启灵身上,他们都安静地等着他的回答,但对于答案是怎样的,他们心里也都有了结果。   要么接受,这件事到此为止,要么拒绝向管理层再索要些赔偿,结果无非这样了。   “可以继续吗?”   张启灵的话语一出,直接惊呆了众人,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没有人会愿意这么做,还是在有选择的情况下。   “他疯了吗?!”   “好好好,这个叫张启灵的男人成功让我今天情绪不断高涨。”   白玛身形一晃,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神情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管理层的人也在等他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说服他们的理由,星际几千年来也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可似乎也没有相关法律规定,星际合法公民不可以使用审判仪。   王栎柈观察着张启灵的神情,结合之前看到的那些记忆,大概猜到了他怎么想的。   “小哥,你是想记起以前的事吗?”   “我似乎……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张启灵犹豫地将内心的想法说出。   “那我们使用别的办法不行吗?!非要用记忆审判仪?!”   张启辰脸色阴沉,嗓音压低带着火气,这个弟弟虽然也沉默寡言,但他更能气人。   张启灵没有改变主意,但看着关心他的张启辰开口解释了一句,“这是最有效的……哥。”   张启辰紧绷着脸,没有表情。   内心:哥?!他叫我哥哎(??)?   “咳,叫哥也没用,这太危险了。”   张启辰收到了来自无燮几人的无语表情,不就一个称呼吗,这表情变化也太大了,一下子变得不值钱了。   “我不同意,既然已经洗清了嫌疑,那就不要继续了,你要想恢复记忆,我和你母亲可以为你找最好的医生,但是这仪器,你就不要想了。小官,别让我们为你担心。”   张福临表情严肃,语气坚决,看着张启灵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张启灵转眸看向这个他名义上的父亲,没有开口说话,就静静地望着,对视几秒钟后,他便移开了目光。   “可以吗?”   无二柏的视线在张福临身上停了一下,随后落在张启灵身上,回答他的询问,“可以,只要你愿意,并且能为你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   张启灵收回目光,微微垂下眼眸,轻声说了句,“继续。”   “张启灵!”   张福临气愤他如此不听话,内心也开始慌张继续下去的后果。   张启辰看着态度坚决的张启灵,伸手拦住了张福临,“爸,他想继续,那就继续吧。”   “可是他要是没命了怎么办?!”   张福临不明白,张启辰平常不是最在意他这个弟弟了吗?为什么现在要纵容他做这么危险的事?!   张启辰转身微微垂下眼眸,声音平淡道:“你平常不也是不怎么管他吗?现在他想自己做决定了,你也不要管了。”   张福临一时间无话可说,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底下民众都在等一个结果,是继续还是终止?   等大屏幕再次亮起,他们便知道,这场记忆审判要继续进行,只是这次的意义却不同了。   他们一面担忧小哥的状态,一面又期待接下来的内容。   所有人的情绪都在两级拉扯,祈祷这场记忆提取能顺利进行。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屏幕仍处于错乱状态。   这意味着小哥的记忆出现严重缺失,想要提取清晰的完整画面,还需要加大程度,可这也会使痛苦加倍。   调试员小心翼翼地一点点调整仪器,内心祈求小哥还能承受的住。   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好,只要调到能看清画面内容就可以了。   画面终于稳固了下来,小哥身体除了有些虚弱,状态也算良好,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跟着松了口气,只要挺过刚开始提取的那一道难关,后续的播放对他也不会有太大伤害。   调试员也尽量将仪器对他造成的痛苦调到最小状态。   【刺眼的光芒让张启灵眼睛有些不适的半眯着,身体仿佛失了控制权一般,软绵绵地动弹不得。   这是哪?周围穿着白大褂的人又是谁?   (放心,给他注射了特制药剂,他没能力反抗的  。)   (他毕竟是张家族长,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佛爷要研究长生,那就必须去做,张家族长又如何?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又反抗不了,就算有事,佛爷会兜着的。)   (先抽一百毫升的血去研究一下。)   张启灵躺在一张实验床上,被人随意抽血研究,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们竟然为了长生残害同胞?!!”   “小哥的血特殊,不仅能让虫族害怕,而且还能长生,所以趁他失忆,将他抓了起来研究!!”   “怪不得小哥之前会从医院病房里跑出去,即便他忘了这段经历,内心深处还是对医院产生了恐惧。”   “他们说小哥是张家族长,这一听地位就不低,他们怎么敢的?!”   “那个佛爷这么嚣张吗?!明知道小哥是张家族长,还拿他做研究?!”   【日复一日,小哥经历了长达二十年的折磨,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消瘦,脸色苍白的骇人,手臂上满是被针管抽血留下的痕迹。   在他病床旁边的架子上,摆放了一排排用玻璃瓶装着的麒麟血,每个瓶子上面还贴着标签。】   王栎柈猩红着眼,忍不住爆粗口,“TMD!!这帮畜牲!!!”   白玛哽咽着看完这段影像,她孩子所受的苦,她看着都觉得心疼,更何况他亲身经历了一遍。   这一刻她内心是有些庆幸他总是会失忆的,这样就可以忘记很多曾经所经受的痛苦。   张启辰选择沉默,不是他不心疼不愤怒,只是他无能为力。   这一切都已发生,就算曾经伤害过他弟的人他都找不到。   他现在产生的所有负面情绪,只能忍在心里,表现出来会显得他不稳重。   作为哥哥,他要给他营造最坚实的后盾,这个视频也提醒他了,他弟的血液特殊,难保有些人不会动歪心思。   他要做好准备,尽量让他弟有更多的安全保障。   底下民众骂声一片,一个个恨不得飞进大屏幕将欺负小哥的人胖揍一顿。   【战乱时期,对于长生计划的研究渐渐变得力不从心,这个地方的防守也变得松懈起来,有时他们很久都不会来找小哥抽血。   就在这个时候,黑瞎子趁天黑和外面交火时刻,悄悄潜进了关押小哥的地方。   (你是谁?)   小哥想挣扎,身体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哑巴,你又失忆啦?也对,不失忆也不会被抓了。那你还能给我报酬吗?我来救你可不是免费的啊?!你看看这个世界上就我还惦记着你,你可不能不给我酬劳啊?!)   黑瞎子背着张启灵在黑暗中小心奔跑着,离那片炮火连天的地方越来越远。   张启灵趴在黑瞎子背上,安静地听着他各种吐槽抱怨。   虽然嘴巴碎了些,但让他感觉很安心。】   “还得是我啊,一个人就把他救了出去。”齐笪神情有些自豪。   黎簇见不得他臭屁的模样,忍不住插嘴,“你不是说他不是你吗?”   齐笪故作深奥道:“小屁孩懂什么?这是一个哲学问题。”   黎簇不解,“这之间有什么联系?”   齐笪双手一摊,一脸欠揍的表情看着黎簇,“没有啊。我逗傻子玩呢,我还以为你反应不过来呢。”   黎簇:“……”他就不该理会这个神经病。   “这个瞎子还挺仗义的,二十年来还记得小哥,并且找机会来救他。”   “就是嘴巴有些欠,这性格倒是和齐少将很像。”   “我真的感觉他们就像是前世缘分未尽,今生再续前缘的状态。每个人的名字差不得,性格也一样。”   “说不定真是呢。”   “可是小哥总是会忘记他,怪不得之后那次,瞎子那么生气。”   “瞎子那句话不是玩笑,被小哥遗忘了那么多次,他是真的会伤心的。”   “瞎子和小哥是这么多年的好友,那是不是说明瞎子也是长生者!”   “不得不说你又发现了一个真相。”   【小哥再次失忆,被越南人抓去当肉饵。   他被关在了地下的墓穴里七天七夜,里面怪物横行,毛僵、血尸更是平常。   等七天后,那群人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将堵住洞口的石头搬开,小哥从里面爬了出来。   头发脏乱,面容沾灰,赤裸上身,他看起来明明很落魄,可他的眼神却是干净的,气质也丝毫不落下风。   (你们进去都得死。)】   “WC!又失忆了!!小哥这失忆都成家常便饭了。”   “而且每次失忆都会被人欺负,简直惨得不行,能活到现在也不容易啊。”   “经历了这么多,小哥还是有一颗善良的心啊。”   “没办法,有些人天生就与众不同。”   【小哥最终还是被黑瞎子赎了去,之后他们便一起跟着陈皮阿四做事,由于两人下墓的强悍实力,道上也渐渐传出了南瞎北哑的名号。】   “南瞎北哑,这称呼还挺合适。毕竟一个哑巴,一个瞎子。”   “我看是残疾人组合还差不多。”   “你见过脚踩血尸,拳打毛僵的残疾人吗?!”   “俩怪物还都让你给用上了。”   调试员皱着眉看着播放键对大屏幕没了反应,出现这种情况一般有两种原因。   一是主控权掌握在了被记忆提取的人手中。   二是程度太大,调试台也掌控不住,导致被提取的记忆开始随机投放。   调试员将情况汇报给了星际管理者们,审判台上的人也能听清一二。   如果是以前,他们可能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但现在,他们更愿意相信是第一种,不为别的,就因为那人是小哥,他有那个能力。黎簇表情疑惑,“他不是说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吗?不会就是这个瞎子吧?不然怎么都是他的画面?”   解羽桦缓缓摇头,“不会是他,前面的记忆已经提到他了,他要找的人便不会是他。”   无燮猜测道:“他可能也忘记那个人在他记忆的哪部分了,所以才会在记忆失忆点一遍遍翻找。”   “这么说来,我弟要找的人,是他之前记忆里没有出现的人,这人…不会是我吧?”   张启辰眼眸亮了亮,面容带了几分喜色。   齐笪眼神上下扫视了一眼张启辰,接着冷笑一声,“呵,脸盘子真大,你把你父母置于何地?”   “我弟既然想到了我父母,那边必然也会有我的身影,不都一样。   从现在开始,没弟的人没资格和我说话,你们体会不到我的心情,哼╭(╯╰)╮”   张启辰双臂环抱在胸前,身体微微侧向一边,只留一个后脑勺对着齐笪。   齐笪:“……”想动手怎么办?   有弟了不起啊?!   等着,过几天就把哑巴拐过来喊他哥。   【黑瞎子揽过小哥的肩膀,笑脸迎向小哥,语气放软,(哑巴,接了个活,给九门解家的小孩当师傅,一起去呗。)   (不去。)   小哥侧身甩掉黑瞎子搭在他身上的手,淡淡地回了一句。   (别啊哑巴,我都答应他们了,你就去吧,好不好?不接活,我们都快吃不起饭了。)   黑瞎子不依不饶,又将手搭了上去。   听到吃不起饭,小哥犹豫了,他没有管钱,一直以来都是黑瞎子给他安排吃住,他也不清楚挣得那些钱够不够。   瞎应该不会骗他,没钱要饿肚子,不好受,还是去吧。   (去。)   黑瞎子开心了,(我就说哑巴你最好说话了。等这次活结束,咱们吃一顿好的。)   (嗯。)小哥轻声应了一句,算是记下了他的这个承诺。   黑瞎子笑容一僵,他就随口说一句,这哑巴怎么还应下了呢,算了算了,吃好的就吃好的吧。】   “如果不是看到后来的场景,我真的会觉得他们会一直这样的。”   “终究世事无常啊,有些人走着走着就会散的。”   “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可在小哥那里,他们的过往被他一遍遍清空,到最后也只有瞎子记得。”   “明明是这么欢快的场景,怎么被你们说的这么伤感呢?”   “谁又规定欢乐和悲伤不能同时进行呢?我们知道了他们的结局,在回顾他们的过往时,难免会有些感叹。”   【(小团子,又见面啦。)   黑瞎子蹲下身抚摸着小花的脑袋,笑容灿烂。   小哥抱着黑金古刀站在他们旁边安静地看着。   之后的两年里,小哥教小花缩骨功,黑瞎子教小花武功。   小花六岁那年,他们的任务结束,解连环与无三省的计划开始。】   “没想到小时候你还穿小裙子呢。而且我还是你师傅!不对,按辈分你叫我一声爷爷也不过分。”   齐笪此刻甚是满意,这辈分一下子就提高了。   “滚!想听找那个人叫你去,我可不是他。”   解羽桦实在看不惯齐笪那嘚瑟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想揍他。   齐笪丝毫不收敛,依照长辈的语气安抚他道:“火气不要这么大嘛,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是小辈,性子急,沉不住气,多历练历练就好了。”   解羽桦:“……”我#%#*#%#*##%#&   似乎是没有找到想找的记忆,大屏幕上的场景开始迅速变换,时间跨度也异常之大,时代的变换也在那些场景中展现。   画面渐渐稳定下来,巍峨的雪山上一座喇嘛庙首先出现。   【小哥还是那身装扮,背着黑金古刀,走进喇嘛庙,一位中年喇嘛站在那里等他。   小哥双手合十朝他拜了一下,他也用同样的动作回敬小哥。   (你终于来了,你的母亲等你很久了。)   (她在哪?)   喇嘛没有急着让他去见白玛,而是让小哥换了一身喇嘛服,领着他来到了一个房间,让他坐下,给他讲起了他父亲和母亲的故事。   (你父亲和你母亲的事,你清楚吗?)   小哥沉默一会儿才开口道:(知道一点。)   见他这副模样,喇嘛便也大概能猜测到他知道的并不多,便打算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他。】   “小哥的父母是谁呢?会不会和张上将、白医生一样呢?”   “应该会是他们吧,毕竟前面的人已经重合了那么多了。”   【(当年那件事发生时,我还是一个小喇嘛,了解的情况也不是很多,大部分是我师父告诉我的。师父去世前叮嘱我,让我在这等你,然后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知你。)   喇嘛开始缓缓讲述当年的事情,而小哥明显是一个很耐心的聆听者。   (你的父亲当年来到这里办事,遇到了你的母亲,他们很快便陷入了爱恋中,并且有了你。   可是张家有一项规定,为了保持血脉的纯正,张家人世代不与外族通婚。   你的父亲被张家人强制带走,此后便在没见过他。)】   “张家人不与外族通婚?!他们近亲结婚啊?!”   “张家人有什么血脉?难道是小哥的血液特殊性?”   “这个家族够封建,小哥的父亲恐怕凶多吉少啊。”   “可他毕竟是张家人,他们应该不会做的这么绝吧?”   “那可不一定,封建时代,可是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   张福临心念一动,张家,那个时代,他的父亲也姓张,所以会是他吗?   【(你的母亲生下你之后,便一直害怕张家人发现你的存在,每次张家来人,她都带着你躲在庙宇一处偏僻的地方。   可最后还是被他们发现了,你被带走那天,还不足一个月,你的母亲还身体还没有恢复,面对张家人,她丝毫没有抵抗之力。)】   “就不能通融一下吗?孩子都生出来了,他们还非要人家母子分离,这么残忍干嘛?!”   “小哥这是从小就没见过母亲和父亲吗?这次他回来是来找他母亲的,所以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小哥垂着眼眸,安静地听着喇嘛的讲述,陌生的情绪不断涌起,萦绕在他的心间。   (你的母亲知道你回张家后,必然会被他们培养成没有情感的工具,此生想再见你也会无望。   她便请求我师傅给她服用藏海花,让她不生不死的活在那片花海下,等到你回来的那天,再让她苏醒过来,继续让生命运转。)】   “一位母亲的伟大。那帮张家人可真不是人,小哥除外。”   “藏海花是什么花?竟然可以让人生命定格!”   “小哥这下可以和他母亲团聚了。”   此时古星球研究人员已经不再祈求能在所有记载的资料里找到答案,他们准备自己撰写一份。   “赶紧记下,藏海花,服下可以定格生命。先简单的记,后续在补充。”   张启辰突然发现了一个大漏洞,“不对啊!他们就一个孩子是我弟,那我呢?!我不会没出生吧?!”   无燮推测道:“有没有可能你是张家其他孩子?毕竟你们族内通婚,那每个人之间应该都有些关系。说不定你是他堂哥或者表哥呢。”   张启辰气呼呼地反驳,“什么表的堂的,我是他亲哥!不接受反驳。”   【(但藏海花毕竟不是什么神药,它只是抑制了你的母亲生命的流逝,一旦让她苏醒过来,过往停止的生命便会顷刻间反扑过来。她没有多长时间可活了。)   小哥嗓音有些沙哑,(多久?)   (三天。她不能睁眼看你,也不能和你说话,你只能看着她的生命走到尽头。)】   听到这个结果,众人震惊了,同时内心涌起一股悲伤和心疼。   “什么?三天?!还不能说话?!”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这太残忍了!”   “为什么小哥的经历总是这么不幸?他明明那么好,上天为什么待他如此不公?!”   “命运啊,它是苦涩的,小哥的一生细说起来,更是让人忍不住哽咽。尤其是想到最后又只剩他一人,我就忍不住想哭。”   白玛现在的心情是紧张又期待,紧张他的母亲不是她,期待他的母亲是她。同时内心酸涩又愧疚,她的小官受了很大罪啊。   【喇嘛领着小哥来到了另一处房间,房间内的床榻上,躺着一位穿着喇嘛服的女子,她的容颜没有改变,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一般。   小哥视线落在了这个面容温柔的女子身上,走到床边缓缓蹲下身,试探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温热中带了一丝凉意,手掌不是很大,却让他感觉那么安心,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根。】   “是我?!”   白玛神情有些激动,他是她的孩子,她的小官!   可随即眼泪便涌上了眼眶,是她对不起他,那个世界她不能陪着他长大,这个世界因为工作还是忽视了他。   星际人民为小哥找到母亲感到高兴,同时又为他即将失去亲人感到难过。   可他毕竟见到活着的母亲了,而不是一座孤坟,他该是幸运的,哪怕这段相处时光很短。   “有些感情虽然很短,却足够回味一辈子了。”   无燮无意识将这句话脱口而出,等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随后也没多在意,只当是自己的有感而发   【小哥就这样守着白玛,一守便是三天,此间喇嘛和他说过这样一句话。   他说,‘你不能是一块石头,让你的母亲感受不到你的存在。’   可要如何做?这段情感陌生又温暖,他该如何让他的母亲感受到他的心情?   小哥不懂,他只知道自己想守着她,就安静地守着,哪怕只能听到心跳声和呼吸声,也会让他感到很安心。】   那三天小哥一个人守着他的全部,守着他与那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然而现在,全星际人民守着他,陪着他度过那短暂的三天。   【第三天时,小哥感受到了白玛生命体征正在流逝,她微弱的心跳和轻柔的呼吸都在慢慢与他告别。   当最后一丝气息从她体内消散,小哥便知道他与这世间唯一的联系消失了。   白玛去世的那一天,小哥没有哭,只是拿着一把刻刀,雕刻了一个石像,石像是他的模样,脸上挂着一颗泪水。   那天雪下得很大,雕刻完石像小哥的手已经冻得红肿。   他注视着那个石像很久,随后便依靠在它旁边,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任由雪将他们掩埋。   小哥知道他未来指不定哪天还会失忆,他很怕自己会忘记他的母亲,便让喇嘛将他的故事画了下来,放在喇嘛庙内,等着他下次回来时提醒他。】   看着雪地里蜷缩成一团的张启灵,白玛眼泪控制不住流了下来,声音哽咽,“我的孩子。”   “好了,在哭你的眼睛还要不要了?”   张福临强忍内心的酸涩,眼中有泪光闪烁,他轻轻为白玛擦拭眼泪,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安抚。   张启辰此刻异常沉默,看着悲伤的父母,以及一生受苦的弟弟,他内心情绪十分复杂。   总感觉他好像多余了,他的存在既不能保护他,也不能安抚他们……   王栎柈一双胖手抓紧小哥的手,唉声叹气,眼眸中满是疼惜。   张启灵也在此时睁开双眼,找回记忆后,他内心开心了不少。   虽然大部分记忆让人难以接受,可有些记忆却可以填补那些伤痕。   但一睁眼对上王栎柈那双怜惜的目光,着实让他一阵不适,这让他想起了曾经被胖子追着喂饭的时光。   “胖子?”   王栎柈拽着小哥的手,情深义重道:“小哥,你受苦了,以后有我呢。”   张启辰走过来一把薅起王栎柈,“起开,死胖子,哪里轮的着你!”   面对小哥时,张启辰笑容灿烂,欢快的帮他将他身上的仪器摘掉,然后直接扑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地拥抱。   “弟弟,来抱抱。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以后我一定加倍补偿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哥扯了扯张启辰,想让他松开一些,却被他抱的更紧了,他便也没在反抗,任由他抱着。 什么都听他的? 小哥其实想问他,能不能不要用着和他一样的脸,做着表情失控的事。 但见他这么高兴,还是不说了,一家人要相互包容。 …… “这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食材和调料,张启灵,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黎簇郑重地将东西交给小哥,看向他的目光满是期待。 无燮和解羽桦从一位老人家那里,学来了灶台的堆法,他们还找机甲师打造了一口锅。 那名机架师问他们这是做什么的时候,他们都有些羞于表达这是要做饭用的,只能含糊的说是一种新型武器。 齐笪正拖着张启辰,不让他这么早回家,毕竟他这个弟控,要是知道他们让张启灵做饭,肯定要原地爆炸。 王栎柈刚接完云彩下班,就急匆匆往他们这边赶,离开前还保证给她带好吃的回去。 张启灵抿着双唇看着黎簇找来的食材,又看看满是期待的他们,内心突然涌起一股自信。 他吃过胖子做得那么多菜,也在旁边围观了很多次,上手应当是没问题的。 怀揣着这抹自信,小哥开始很专业地动手洗菜,切菜,烧火,倒油,放菜,倒材料…… 小哥自认为自己做的一丝不苟,黎簇他们眼中,小哥也确实足够临危不乱,只是那窜天的火苗,瞬间变得灰扑扑的脸颊,以及跳动的热油,着火的青菜…… 黎簇看得是目瞪口呆,语气怀疑道:“额……他确定自己会做吗?” 王栎柈语气肯定,眼神里满是信任,“小哥都吃过那么多次了,怎么可能不会做,我们要相信他。” 王栎柈话音刚落,砰的一声,锅炸了。 小哥目光有一瞬间呆滞,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不明白哪一步出现了错误。 站在不远处的四人瞬间陷入诡异的沉默当中,还是王栎柈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走过去拦住想要再次尝试的小哥。 “哎哎哎,小哥,今天咱先不吃了,你看看你这一身衣服都脏了,赶紧去换换,等会儿你哥要回来了。” 王栎柈推搡着小哥,顺便将他头上的菜叶拿掉,给无燮他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赶紧收拾残局。 他们还没开始行动,转头就对上了张启辰黑沉的脸色,这下也不要藏了。 张启辰看向齐笪冷笑一声,“好啊,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烦人,原来你们串通好的!!” 齐笪嬉皮笑脸道:“我们不就想尝尝哑巴做的菜嘛,你干嘛护这么严,好东西一起分享才快乐啊。” “菜呢?”他弟做的菜怎么说也该他第一个吃。 黎簇指了指散落在灶台和地上的菜叶不吭声。 齐笪沉默半天才挤出几句话,“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理论知识满分,动手能力为零了,哑巴,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弟又不是厨师,不会做不是很正常?赶紧去换身衣服,穿着脏衣服多难受啊?” 张启辰很快便接受了这个结果,也不觉得这有什么,拉着他便进了房间,独留几个撺掇他弟做饭的人,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齐笪听到黎簇对刚刚的情况进行讲述后,内心自信心爆棚,“这听着也不难啊?我来试试。” 黎簇认命的收拾着残局,“别了吧,要是再炸一下,张启辰非要给你拼命不可。” “反正都炸过一次了,也不差我这一回,说不定就成了呢。” 齐笪自顾自的操作,动作看着生疏不靠谱,但过程意外的顺利。 解羽桦看着出锅的卖相还算可以的饭菜,感叹了一句,“看来做饭也是需要天赋的啊。” “谁来尝?”无燮看了看王栎柈又看了看黎簇。 王栎柈看向黎簇,意思不言而喻。 “不至于吧?为什么每次都是我?!” 齐笪理直气壮道:“因为你打不过我们。” “……摊上你们,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黎簇一边小声嘟囔,一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那视死如归的模样,别提多搞笑了。 “好吃吗?” “不好吃。”黎簇摇着头,又夹了一筷子。 “不好吃你还吃!”齐笪直接端走了盘子,心里盘算着如何贿赂哑巴。 解羽桦不满道:“我们等了这么久,出人出力的,不让我们也尝尝?” 齐笪护着菜,笑着回绝,“这就么一点也不够分啊。下次吧,下次一定,这次就先给哑巴吃。” “你们在说什么?怎么还没收拾啊?” 张启辰看着那脏乱不堪的地板,不悦皱眉。 “哑巴,你看这是什么?” 齐笪没理会张启辰,迈着欢快的步伐来到小哥身边,有些得意地展示自己的作品。 小哥抬眸看向他,眼神中满是疑惑不解,不明白他怎么就会了,而他却做不出来。 “叫我一声哥,我教你啊。叫哥哥,我以后做给你吃!” 齐笪眼神挑衅地看了一眼脸色难看地张启辰,一想到哑巴喊他哥哥,他脸上的笑容便愈发灿烂。 “齐!笪!!” 在张启辰发动攻击前,齐笪率先预判了他的动作,直接逃之夭夭。 齐笪和张启辰离开后,房间内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剩下的几人收拾好东西,神态正常的与小哥告别,回去后开始偷偷训练厨艺。 不就是做饭吗? 他们也行,那就看谁做的好吃了。 (完) 下一篇写黎簇,清空一下前面的故事内容,开启下一篇啦(ノo)ノ 设定:all簇,外来穿越者,系统。   注意:故事背景以电视剧情为主,有些情节会自创,介意者误入。   如果黎簇被刺背那天便死去了,转而有一个异界魂穿进他的身体内,并且知道所有的剧情。   他想利用自己所知道的剧情,获得无邪等人的信任,并且为自己谋得最大利益。   他自认为能轻而易举地玩弄别人的感情,可殊不知他们只是在配合他演戏,目的就是为了套出他所知道的有用信息。   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和他们调查出来的性情不一样,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对一切事情似乎都了如指掌的模样。   但于无邪他们而言,他有用即可,他们不介意陪他演一场戏。   当他们将他设计送去汪家那天,他神情满是不可置信。   明明平常待他如此之好,为什么还舍得送他去汪家?!   在汪家那些日子,他实在受不住他们的折磨,选择投靠了汪家,并发誓一定要让无邪他们后悔。   既然他们不选择他,那他便不在配合他们,他倒是要看看没了黎簇这个人给他们传递信息,他们怎么对抗汪家。   可他不知道的是,无邪他们早已套出他知道的汪家的地址。   之所以没有立刻行动,只是因为他们还需要确定,所以才按照原来的计划继续执行着,以此来迷惑他以及汪家。   计划依旧很顺利的进行了,汪家被灭。   事情结束,他们本想就此放过冒牌黎簇一马,毕竟他对他们也造不成什么威胁,可没想到他竟然跑到小哥面前乱说话。   还扬言知道小哥所有过往,他们从很久以前就认识,那虚情假意,搔首弄姿的模样,着实触碰到了无邪的底线。   当天冒牌黎簇就消失不见了,小哥也不甚在意,内心反而松了口气,那人给他的印象不好……   假冒黎簇身死,被当时逃走的汪小瑗杀的。   她早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虽不知道此人是谁,但绝不会是她认识的鸭梨。   观影人:   (汪家覆灭,接回小哥后)无邪,张启灵,解语花,黑瞎子,王月半,王盟,苏万,杨好,梁湾,张日山,汪小瑗,苏难,汪岑   (平行时空,汪家覆灭几年后)黎簇(有特殊的一段经历。)   观影开始:   突然被传送过来众人没搞清楚目前的状况,但有汪家人存在他们还是能看到的。   气氛一下子变得焦灼起来,不过汪岑就比较汗流浃背了。   无邪那边的人太多,就一个张启灵,他都打不过,属于他这边的人还真没有。   苏难和汪小瑗现在属于中立状态,在真诚一点说,她们偏向无邪。   谁在搞他?!   “无邪?”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让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突然出现的黎簇身上,他们瞬间皱起眉,眼中带着明晃晃的厌恶。   “黎簇?你不是死了吗?!”汪小瑗震惊,人是她杀的,她确定黎簇已经死了,但这是怎么回事?!   黎簇看向那个说话的女孩,一瞬间红了眼眶,快步朝她走了几步,却因为腿部的伤,让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等他稳住身形,才哑着嗓子询问道:“沈琼?你,你不是死了吗?”   汪小瑗语气凌厉,“别叫我沈琼,我嫌恶心!你为什么没有死?!”   黎簇发现了不对劲,沈琼和苏难还活着,而且对他很是厌恶。   其他人看见他也是一副看见了脏东西似的表情,这一切都不对劲。   “你希望我死?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本该就是死了的。”   汪小瑗转过身不再去看他,他这次装的很像,差点让她以为从前的鸭梨回来了。   黎簇不再说话,汪小瑗这句话说得没错,他本该是死了的。   突然空间内发生了变化,每个人被强制坐在了本该属于他们的位置。   每个人面前出现了一块小屏幕,上面写着一个问题。   ‘黎簇执念最深的人是谁?’   与此同时,他们正前方出现一个大屏幕,上方同样写着这个问题,只是问题下方多了一行字。   <注:回答错三次会受到惩罚。>   无邪冷笑一声,“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你比汪家那个运算部门还厉害呢。”   黎簇神情同样震惊,“这和我没关系!”   解语花神情嘲讽,语气不屑,“那你说答案是什么?毕竟你是问题的主角,你的答案该是最标准的。”   “你们不知道?我以为我表现的很明显了。”   黎簇有些苦涩一笑,原来他们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过。   想到他以往的模样,胖子露出厌恶之色,语气透着不耐烦。   “你表现的明显?你对谁不是一副深情款款的虚假模样,在这装什么神情。”   “胖子,你就算护着无邪,但也不能造我的谣啊!”   黎簇内心有些火气,他不明白他回来后他们怎么都变了副模样。   “实话实说,你敢做还不许我说了?”   “你!”   “行了,赶紧答完,赶紧结束,我们没空陪你在这演戏。”黑瞎子笑着打着圆场,可话语里的压迫威胁之意明显。   黎簇的视线一一从众人身上扫过,他们要么冷眼旁观,要么眼不见为净,对他的厌恶倒是整齐划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系统搞的鬼吗?   黎簇压下心底的疑惑,在输入框中写下无邪二字。   众人见此也输入了无邪的名字,无邪即便内心厌恶,但在没弄清情况之前,也不得不配合他。   大屏幕中出现绿色对勾的图案,意思是全员通过。   第二个问题:‘黎簇最想见的人是谁?’   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在黎簇身上,这些目光和所问的问题,让黎簇感觉如坐针毡。   他再次在面前的小屏幕上写下三个字——张启灵。   胖子语气愤怒,“你小子果然对小哥图谋不轨!你们以前都没见过,哪来的‘最想见’啊?”   小哥微微侧头看向黎簇,他内心也是十分疑惑,这个人为什么最想见他?   而且这次见面的他,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不是很清楚,毕竟不熟,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他现在给他的感觉没有那么令他排斥了。   “我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他即便没有参与,也有他的因素,我为什么不能想见他?!”   黎簇有些恼火,他本决定放下一切,重新开始生活,可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从始至终都是他们对不起他,他从来没有做过伤害他们的事,他们凭什么站在那里对他冷嘲热讽?!   “你如今变成这副模样是咎由自取,关小哥什么事?!”   无邪不悦皱眉,这个黎簇发什么疯,又开始乱说话。   他唯恐小哥将他的话当了真,朝小哥低声说了一句别放在心上。 黎簇冷笑一声,对,无邪说的没错,是他咎由自取,不自量力,不该奢求得不到的东西。   又是全员通过,众人感觉很没意思,出的题目全和黎簇有关,有他本人在这,和拿着参考答案答题有什么区别。   他们不信这场意外和黎簇没有关系,可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第三个问题:‘黎簇的意难平是谁?’   沈琼死的那一幕闯入黎簇的脑海,让他神情顿了一下,随后在小屏幕上输入沈琼二字。   沈琼不确信地看向黎簇,他的意难平是她吗?为什么?   明明从他认识无邪那天,他们的关系就已经走向末路了。   在汪家的那些日子里的相处,也称不上多友好,他的意难平怎么可能是她呢?又在骗人了吧……   汪岑面露嘲讽之意,“你们关系这么好?在汪家时演的倒是挺像啊。”   汪小瑗声音冷冷地回了句,“我和他关系才不好。”   黑瞎子态度散漫道:“问题也答完了,这下可以出去了吧?”   黎簇微微翻了个白眼,语气带了点烦躁,“看我也没用,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此时大屏幕上再次出现一行字,同样是一个问题,可却不是问众人的。   注视着这个问题,众人一头雾水地看向黎簇。   ‘黎簇,你心中的执念放下了吗?’   黎簇在心底反复默念着这个问题,过往记忆一遍遍浮现眼前。   他的执念,放下了吗?放下了吧,也该放下了……   没等黎簇回答,大屏幕便开始播放他过往的经历,似是在提醒他一般。   【(无邪,我不行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面对黝黑封闭的环境,黎簇表现的异常恐惧和焦躁。   无邪看向身后的黎簇,(你害怕黑暗?)   黎簇眼眸中带着不安,乖巧回了一句,(嗯,我有幽闭恐惧症。)   (把眼睛闭上,跟着我,不用怕。)   无邪伸手覆盖黎簇的双眼,随后牵住他的手腕,领着他往前走。】   “天真,你对他这么……温柔吗?”   胖子表情惊讶,伸手指着屏幕中牵着黎簇往前的无邪,转头看向身旁的人。   不是演戏吗?这神情看着不像啊。   “你觉得可能吗?”无邪撇了一下嘴角,内心根本不信视频里的内容,他没有这样做过。   当初黎簇确实和他说过他有幽闭恐惧症,可他能察觉到他在假装,他的行为根本不像是害怕黑暗的模样。   但这个视频里的黎簇……表情管理倒是提高了不少,演得像真的似的。   苏万和杨好面露一丝诧异和担忧,但随之又皱起眉,内心警告自己不要对他心软,他已经不是从前的鸭梨了。   【黎簇身体疲惫,两眼无神地坐在那里,有气无力地询问了一句,(你以前下地的时候,不怕吗?)   (我怕啊,可是我身后有两个可靠的朋友,想到他们我就不怕了。)   (就那个胖子。)   (嗯。)   (那另一个呢?)黎簇有些好奇,似乎没听他提起过那个人。   无邪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回道:(回老家了。)   良久,无邪才再次看向黎簇,笑着说道:(你以后在害怕的时候,可以想想我。)】   胖子诧异道:“你还和他说了我们的事啊?”   无邪蹙眉否认道:“没有。”   察觉到黎簇知道一些事情,并且脱离他的计划之时,他便没将过多信息告诉过他,对他也是处于防备状态,怎么可能将他内心珍视的东西同他讲述。   张启灵不知道这十年来发生了什么,他对于黎簇的印象,也仅是那一面。   不过他能感受到无邪他们对这个人的讨厌,可视频里的无邪似乎是真心待黎簇的。   所以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们之间经历了什么?   黑瞎子玩味地看向无邪,“无邪啊,你不会对他假戏真做了吧?这又是保护,又是安慰的,我们辛辛苦苦的演戏,你倒是真情流露了?”   “所以,以往你们表现出来的那些都是在演戏?你们都在骗我?哪怕一句真话都没有吗?!”   即便黎簇内心告诉他,不要再陷入过去,不要再去在意。   可黑瞎子那几句漫不经心的话,如同一把刀子刨着他的心脏,将他内心珍视的回忆,连根带血的挖了出来。   黎簇那染血的眼眸一下子冲击了无邪的心脏,让他怔愣在原地,身体有一瞬间僵硬。   无邪猛然转头,将自己被黎簇定住的视线转移,他缓了一下内心不安的情绪,沉声说道:“你不是也在演戏吗。”   黎簇苦笑一声,垂下脑袋将自己的神情遮掩在一片阴影之中。   黑瞎子仅是诧异一秒,神情便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小孩演技见长啊,黑爷我差点就信了。”   梁湾听着他们的话语,看了一眼视频画面,随口说了一句,“那个时候的小孩看着也不是那么讨人厌嘛。”   【无邪转过身不再去看黎簇,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千万别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   黎簇一脸懵逼的询问,(什么,什么摩?)   王盟看不下去黎簇那个傻样,好心解释了一句,(斯德哥尔摩,就是人质爱上劫持犯。)   (哎!不是,你有病吧?!我给你讲,我三观正着呢!)黎簇情绪有些激动地反驳,最后眼神变得有些飘忽起来。】   其他人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无邪清楚,他根本没有经历过这些。   王盟身体往前探了探,在无邪耳边小声询问,“老板,我们没经历过这个吧?我怎么没印象呢?”   无邪这下更加确定,他的记忆没有出错,那有问题的便是这个视频和那个黎簇。   无邪身边坐着的胖子和小哥,自然听到了王盟询问无邪的话,内心同样起了疑心。   “黎簇,你真的喜欢上无邪了?!”   苏万眼睛瞪大,眼神里满是震惊,一想到黎簇是因为无邪才和他们渐行渐远时,他内心愤怒的火焰就不自觉升高。   “我没有,我只是,我,他……反正不是那种感情!”   黎簇解释不清内心的复杂,只能放弃解释。 “你别狡辩了!你的所作所为我和好哥都看在眼里,解释有用吗?!”   苏万内心火气更盛,到现在了黎簇也不肯承认,和他说一句实话也不肯吗?!他又不会歧视他。   “我做什么了?”黎簇一脸疑惑,他怎么有些听不懂苏万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杨好没好气地回怼黎簇,“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苏万,别搭理他,他就是不想和我们做朋友了。”   黎簇一看他们的神情不像是在怄气,立马皱起了眉,细想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们如此生气的事。   难道他偷偷进古潼京的事被他们知道了?!一想到这种可能,黎簇气势瞬间矮了不少。   “那个苏万,好哥啊,我自己一个人去古潼京的事,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你们别生气,行吗?”   苏万神情疑惑,“什么古潼京?无邪带你去的那个地方?”   “你又去古潼京干嘛?”无邪同样疑惑,那个地方有什么值得他去的?   黎簇以为苏万还没有消气,陪着笑讨好地说道:“苏万你别闹,我真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别生气好不好?”   “黎簇,我没有闹,是你变了。”   两人驴头不对马嘴的聊着,话题竟然奇迹般的说了下去。   【(你救了我,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想跑,到了胡杨林,你嘴上不说,但你心里想跑。到了这一次,你不但没有跑,还帮上了忙。)   无邪对他的肯定,像一颗糖融化在了心间,让黎簇整个人都感觉甜滋滋的。】   “小朋友就是好哄啊。”看着视频里的那个黎簇,胖子竟然觉得这人好像真有些不一样了。   黎簇自嘲一笑,“呵,是好骗吧?玩弄人心的本事,我是比不过无邪。”   【(我跟你一起去  。)   无邪阻拦道:(不行,他们有枪,太危险了。)   黎簇气愤反驳,(有枪你就不危险了?!)   ……   (他是不是已经死了?)黎簇小心翼翼地询问,语气里的不确信含着对他的担忧。   (有可能。)黑瞎子淡笑着逗了黎簇一句。   ……   (无邪?!你果然还活着!)黎簇又惊又喜,看向无邪的眼眸里满是细碎的光。】   无邪目光转向黑瞎子,给了他一个眼神,黑瞎子这一刻也知道无邪前面表现的疑惑是什么情况了。   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不一样的黎簇,一切都在说明,这些可能是其它时空发生的事情。   虽然有些扯,但也不是没有平行时空这种理论,在这些不合理的事情面前,这个猜测又显得那么合理。   王盟呢喃了一句,“这真的是我认识的黎簇吗?感觉不一样了。”   【(无邪,你醒醒啊,你醒醒!无邪,无邪,醒醒!回家了!)   黎簇摇晃着无邪的肩膀,眼眸里满是担忧,话语慌张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听到回家了三个字,无邪终于有了回应。】   苏难有些好奇,“这小孩挺担心你的嘛,看着也挺真诚,可为什么后来变成那副模样了呢?”   无邪沉声说道:“他不是变了,只是这个他,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了……”   【(无邪,你答应过我的,你会安全的带我回去,你说话要算数!)黎簇心神慌张地向无邪寻求他的保证。   黎簇看着无邪站在十几米的高空边缘,目光无神地跳了下去,他飞身扑了过去,迅速抓住无邪的手,将他拽住。   (无邪,你怎么样啊?!)   (走。)   (走?走去哪里?)听从无邪的指令,似乎已经成了黎簇下意识的动作。   (你滚!)   刚得知自己可以走了时,黎簇有一瞬间愣神,随后转身离开。   他走了几步又突然顿住,从腰间拔出那把大白狗腿,丢在地上。】   解语花:“你的武器都舍得给他用啊?看来这小孩在你心底的分量不轻啊。”   “他有些像一个人。”无邪没有在意小花对他的调侃,只是说一句毫无厘头的话。   解语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顺着他的话问了一句,“谁?”   无邪摇了摇头,没有将自己心底的答案说出,“不确定,再看看吧。”   【黎簇与梁湾坐在沙漠之上,面前燃烧着一堆篝火,他同她讲述着他的感受。   (曾经的我,一直都是得过且过,随波逐流,那时候想,我黎簇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后来我遇见了无邪,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这辈子也许还有别的活法。   虽然听起来很扯,但我真觉得,我好像真的有义务去拯救无邪。)】   苏难表情惊讶道:“这算是隐晦表白吗?”   “可能无邪对于他,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吧,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看了这些片段,梁湾突然对黎簇改观了不少,虽然可能只是觉得,他看起来比较顺眼了。   无邪皱着眉看着视频里的黎簇,如果按照他原来的计划,这该是他想看到的场景。   可黎簇这个变故,让他的计划有了一些变化,与他相处的那个黎簇绝不会这么……单纯。   “小哥,咱们天真魅力就是大啊,这小孩竟还想保护他呢,他自己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   张启灵眨了下眼,内心倒是有些认同胖子的话,这个小孩有些像曾经的无邪。   【(来接我回家了吗?)黎簇躺在石堆上,嘴角带着血迹,被炸弹冲击后,眼前的景象还有些看不清。   汪岑站在黎簇面前冷眼看着他,(把你感觉到的告诉我们。)   汪家人拿着一条红色的蛇,放在黎簇的脖颈处,让蛇咬住他的脖颈。   (又要睡了,别再让我醒来了。我不想在读取什么费洛蒙。)   黎簇痛苦的挣扎着,脑海里出现无邪的身影,他是他经历这些痛苦折磨时光里唯一的光。】   黎簇那句‘来接我回家了吗’,让众人似乎一下子懂得了他的执念在哪了。   就像无邪执着于接张启灵回家,而黎簇也在等着无邪接他回家。   汪岑疑惑皱眉,他和黎簇的第一次见面可不是这个场景。   无邪刚刚说的那句‘他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了’又是什么意思? 【(黎簇?!)无邪在汪家大楼外发现了昏迷的黎簇,着急的朝他跑来,呼喊着他的名字。   见人还有意识,便将黎簇背在身上,带着歉疚的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黎簇以为承诺带他回家的人来接他了,可等他醒来时,入目便是有些晃眼的阳光,火车运作的声响在耳边徘徊。   他坐起身,眼神恍惚地看向车窗外,外面阳光明媚,风景宜人,一切都那么美好,可他的身旁却空无一人。   那个承诺带他回家的人,没有兑现诺言……】   大屏幕上再次出现那行字,‘黎簇,你的执念放下了吗?’。   伴随着过往无邪一次次朝他奔来的场景,忽明忽暗的光影落在了黎簇面容上。   他注视着大屏幕中间的那行字,心绪复杂。   看着黎簇落寞的神情,苏万愤愤不平道:“无邪去哪了?!他不是承诺带你回去的吗?怎么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车上了?!你身上还有伤呢!”   “你不是知道吗……他去接张启灵了。”   黎簇垂下眼眸,回想起他去找无邪的那一天,他的身旁站着张启灵。   他即便什么都不用做,就在那站着,就会让无邪笑得如此开心。   杨好内心愤慨,话语极冲,“接个人差这一时半会儿啊?!就不能先送你回去吗?!或者带着你也行啊!”   无邪沉默不语,视线落在黎簇身上,观察着他的神情变化,这个人是黎簇又不是他认识的黎簇……   张启灵没想到无邪接他那天,还有一个小孩等着无邪去带他回家。   所以他之所以想见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黎簇,你还是犹豫了。”   代号的声音突然响起,让众人瞬间警惕了起来,只有黎簇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意。   黎簇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语气似是无奈,又似乎带着不耐烦,“我说,你是不是有病?”   “……”代号沉默了,这句话它听了不下于百遍,黎簇真的很喜欢用这句话骂人。   黎簇见它又沉默了,便接着询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代号:“帮你啊,没有我,你现在已经死了。”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啊?你还是让我死了算了,行吗?”黎簇破罐子破摔,实在不想与它过度纠缠。   代号没有再说话,空间内一下子陷入了安静之中。   “你怎么死的?”   既然他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黎簇,那他又是怎么死的呢?或许因为他性格的原因,无邪对他的事情有些好奇。   “我死了很多次,你说的哪一次啊?”黎簇嘴角微勾,看向无邪的目光带着嘲讽,没想到这时候的他也会有对他好奇的一天。   不明不楚的一句话,无邪偏偏还真没觉得他在骗他。   死了很多次?   为什么?   既然死了为什么又活了?   是刚刚那个声音的人帮了他吗?   无邪现在对黎簇的好奇心不断攀升,他很想弄明白其中的事情。   视频还在继续,内容却转变的角度,代号明显想逼黎簇认清事实,并做出选择。   【‘别忘了,是谁让你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昏暗的街道上,零散停着几辆车,黎簇如往常一般走在回家的路上,却被突然冲出来的人按到墙边。   那人浑身是血,头发凌乱遮住脸颊,嘴里嘟囔着令人听不清的话语。   他什么也不图,似乎只有一目标,那便是记下什么东西。   黎簇的喊叫和挣扎惹怒了他,他直接将人打晕了过去,之后便是用刀子在黎簇背上一刀刀划下传递的消息。   医院醒来的黎簇,睁开双眼,背后传来的剧烈的疼痛感,让他苦不堪言。   来到卫生间,将病号服脱掉,扭头看向那面镜子中映照出来的他的后背。   一幅巨大的七指图案,由无数细小的伤口组成,密密麻麻地骇人。   黎簇看向他后背的目光绝望又无助,泪水更是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以第三视角看着改变自己命运轨迹的事件,黎簇内心只有平静,这件事久远的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张启灵微微皱眉,只觉得这小孩有些惨,他那时候一定很疼吧。   无邪双手微微收紧,脸色有些沉重,面对他认识的那个黎簇时,他根本不会觉得这有什么。   可现在看到这个黎簇因为这个变故痛哭时,他竟然觉得黄岩下手过于重了。   知道情况的几人,自然明白这个变故是怎么回事,可他们内心却对此毫无愧疚之意。   黎簇也只不过是他们谋划多年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谁会在意一枚棋子的感受?   苏万对此事记忆深刻,毕竟黎簇就是在这件事之后改变的。   【(你需要跟我们去一趟沙漠,大概十三天。)   黎簇身上包扎着绷带,抬头看向无邪,(沙漠?敦煌?)   (境外,无人区。)   (我不去,我还要去上学。)   无邪无情地向黎簇阐述一个事实,(即使你离开了十几天,也不会有人在乎。)   黎簇回去后向同学询问,(你没发现我好久没来学校了吗?)   同学却习以为常,对他也并不多关注。】   苏难有些意外道:“黎簇那时还上着学呢?不会刚成年吧?无老板你也真是狠心。”   无邪不屑一笑,淡声反驳,“从你嘴里说出狠心两个字,还真是违和。”   张启灵微微错愕,想到黎簇那后背的特殊图案,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可无邪既然选择这么做,那必然有他这么做的理由。   他只是有些感慨,他不在的这些年,他真的成长了不少。   【黎簇的朋友,苏万和杨好也被卷入这场阴谋中,面对自己都自身难保的场面,黎簇还要拼命护着他们。   (杀了他我让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黎簇用身体挡在杨好身上,凶狠地冲九门的人喊。   可杨好被九门的人挑拨,认为是黎簇将他抛弃,任他们宰割,便与他断绝了关系。   黎簇眼眸含泪,目光悲凉,(他已经不认我这个兄弟了。)】“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杨好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满是疑惑,内心开始回想,他是否真的误会了黎簇。   “难道鸭梨以往做的那些事都是有苦衷的?他只是不想我们被卷进去才故意和我们交恶?!”   苏万努力为黎簇开脱,毕竟他说那句话时的目光真的让人心疼,而且他所认识的鸭梨,从来都是善良重情义的,性格突然大变,肯定有问题!   杨好思考了一会,也有些认同了苏万的猜想,小声回他道:“我们之后去找他谈谈,现在事情都结束了,他该说实话了。”   由于黎簇和苏万、杨好之间隔了好几个座位,加之视频播放的声音遮掩,他只能看到他们交头接耳的模样,并不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无邪对黎簇说道:(等于你救了我们所有人。)   黎簇愧疚地哭泣,(我没能救成所有人,对不起,对不起……)   (我就是一个普通小孩,什么高考啊,复读啊,离婚啊,都和我没关系。)黎簇背着昏迷的梁湾走在沙漠之上。   (我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事情。)   (非要逼我是吧?!来啊!!)黎簇笑容疯狂,在封闭的甬道里,点燃炸弹,自己直接被冲击了出去。】   看着对于没能救出自己想保护的人而哭泣的黎簇,无邪更觉得这个黎簇和他从前很像,那时候的他也如他这般无助。   “我?这,他?”   梁湾伸手指向视频里的黎簇,又指了指自己,有些语无伦次。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兴味十足道:“C4炸弹炸自己,够疯啊,这可比那个人好玩多了,黑爷我喜欢。”   【(你的爱好是什么?)   (我比较喜欢踢足球,我当前锋很厉害。)说起自己的兴趣,黎簇眼睛里有光。   可是后来,一句(我再也踢不了前锋了。)结束了一个少年的梦想。   黎簇穿着一身病号服,手轻抚着自己的双腿,双眼无神的望着窗外。   (无邪,我到汪家了,你呢?)】   “你的腿怎么了?”无邪蹙着眉看向黎簇的双腿,刚见面时,他走路好像都有些问题。   “呵,无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伪了?”   黎簇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在为无邪变得失控了,可现实却是,他还是会在意他的每一句话。   “黎簇,你不要说得他好像欠你一样,我们……”   无邪拦住了想要说出事情真相的解语花,他不知道他们来到这里是意外还是故意,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无邪他……)黎簇想说什么,却被汪岑打断了。   汪岑直言不讳道:(无邪他就是在骗你,你就是他的一颗棋子,你只是一个勉强被无邪选中的人,等我们找到愿意代替你的人之后……)   黎簇眼神发狠,(在那之前,我会把那个人干掉的。)   (最了解无邪计划的人就是我,也只有我!)】   “无邪啊,你这蛊惑人心的本事还真是不小啊。”   汪岑微微转头看向无邪,冷笑一声。   黎簇被他强行带进这场纷争中,他竟还能如此依赖他,就这玩弄人心的本事,他们汪家确实自愧不如。   不过黎簇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看来这里的空间和记忆有问题啊。   “以诚待人,才能惑人心,比起你们汪家,我确实真诚了不少。”   无邪毫不在意他的嘲讽,反而态度从容地反嘲回去。   黎簇无情吐槽,“神经病,胡说八道的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强。”   汪岑一副为你好的语气说道:“你就算那时候不信无邪把你当棋子,那现在总该信了吧?汪家没了之后,你便没什么价值了。”   先不管视频是怎么回事,能离间一个人与无邪对立,对他来说就是好事。   黎簇无语开骂,“无邪是神经病,你就是有那什么大病!他不是好东西,你就是什么好鸟了?!”   无邪嘴角微抽,第一次被骂着与人比较,所以在他心里,他比汪家还是好一点点的是吧。   黎簇的话引得张启灵侧目,小孩子说脏话,不好。   【(沈琼!)   (你怎么来了?快走!)沈琼一边为他抵抗汪家人的追击,一边催促黎簇快走。   (我要带你一起走!)   (沈琼!我告诉你,我骗你了,从进入汪家开始,我一直都在利用你!我是无邪派来的奸细,我一直都在骗你啊!)   少年朝沈琼哭喊着说出真相,只希望她能对他死心,赶紧离开,为了他不值得。   沈琼看向黎簇的方向,嘴唇微动,轻声说了句,(我知道。)   (为了我不值得的,快走啊!)   枪声响起,沈琼身形一晃,直直倒在了地上,鲜血顺着额头一直往下流,眼睛还望着黎簇的方向。   黎簇看着那个女孩死在了他面前,无助大哭。】   沈琼彻底坐不住了,这和她的经历完全不同,明明死的人是黎簇,可他现在却还活着。   而他记忆里死的人是她,可她还活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对了,沈琼,难姐,你们怎么还活着?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们不是死了吗?”   黎簇这才想起询问这件事,可是这话好像怎么说都有些怪。   “我也死了?”苏难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   黎簇心底有些发毛,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们到底怎么了?我感觉我这次回来后你们都变得不一样了。”   黑瞎子故弄玄虚道:“你想想你去了哪?做了什么?或许就能猜到我们为什么变了。”   无邪意味不明地看了黑瞎子一眼,内心吐槽了一句,论腹黑还是黑瞎子更胜一筹啊。   去了哪?   古潼京肯定不会让他们改变,那就是别的,难道是因为系统带他去了过去的缘故?   可他们怎么知道的?就算知道他们也不该是这副态度啊,不会是在诈他吧?   黎簇眼珠子转悠,像个小狐狸一般,随后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道:“爱说不说,我还不稀罕知道呢。”代号再次开口询问,“黎簇,你的答案呢?”   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在黎簇身上,他们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个没有露面的神秘之人,非要黎簇给他一个答案不可,就是不知道什么样的答案才是他想要的。   “纯纯有毛病。”黎簇烦躁地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将问题反抛了回去,“放没放下和你什么关系?你又能为我做什么?”   “那些爱你的人希望你只能走出去,快乐的生活。若是你实在放不下,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送你回到过去。”   黎簇知道他做得出送他回到过去这件事,毕竟不是没有过,于是连忙开口拒绝。   “不用了。执念这个东西不是说放就能放的,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放下的。”   空间内气氛似乎突然安静了一秒,但随即又响起代号的声音。   “见到张启灵什么感受?”   代号似乎同意了黎簇的那种说法,将话题转到了第二个问题上。   “我的天啊,你是不是有病?我见一个人还需要写观后感啊?!”   黎簇有些抓狂,若不是这个代号没实体,他真想将他揍一顿。   “这个问题,你应该让汪岑来答,毕竟他们研究张启灵,恨不得连人家裤衩长什么样都弄清楚,这个问题,他最有发言权。”   听到黎簇的描述,张启灵面容有一瞬间僵硬,对汪家的心理不适感又往上升了一点。   空间内安静了下来,大屏幕又开始闪烁,播放画面。   【雨村客栈内人来人往,所有人都在为无邪的生日做准备,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容。   黎簇开着车来到了这里,车就停在客栈不远处,他没有下车,就坐在车里出神地望着那边欢乐的场景。   似是察觉到了黎簇的目光,无邪转眸视线与他对上,当看见是黎簇时,他有些诧异,他没想到他会来。   (不进去吗?)无邪穿着一身整洁地休闲唐装,来到车旁询问了一句。   (不了。)这是第一句。   (你变了不少。)这是二句。   (那就是张启灵啊。)这是第三句。   短短三句话,从黎簇嘴中说出来,却显得那么有深意。】   不知道是不是无邪的错觉,他总感觉这个时候的黎簇好似放下了,又好像更加执拗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视频里的黎簇看起来如此平静,他对待那个无邪就像往日好友一般,这不能说明他释怀了吗?   可为什么他会有种黎簇陷得更深了的错觉?   张启灵记得那个生日宴,那时是他第一次见黎簇的场景,只是印象不太好。   但这个视频里的内容和他经历的不一样,或许是人的不同吧,这个小孩挺好的,不让人讨厌。   【无邪认真地看着黎簇,(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黎簇眼眸中染了一分好奇,(说。)   (你和我当年一模一样。)】   听到这句话,解语花眉毛轻挑,内心了然,微微侧头看向无邪,“你刚刚说他像一个人,就是这个意思吧。” 无邪轻轻点头,心情颇为愉悦,“看来他和我想法一样。”   胖子轻咳了一声,凑近无邪小声嘀咕,“如果这是真的事情,那你们便是同一个人,想法怎么会不一样呢。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黎簇差别这么大?”   这也正是无邪现在所疑惑的点,似乎从黄岩在黎簇后背刻画后,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了,这究竟是为什么?   众人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黎簇的笑声却突兀的响了起来,打断了他们的思索。   “噗哈哈哈,我和你才不一样呢,你以前可比我弱多了。”   无邪眼眸盯着笑得前合后仰的黎簇,“以前?你怎么知道的?”   被问话的黎簇渐渐收起了笑容,他微微转头,视线与无邪对上,静默了几秒后,又从容地转移了目光。   “我如果想知道,总有办法查到的。”   黎簇撒谎了,可他觉得无论是真话还是假话,无邪都不会在意的,所以他说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真的是这样吗?   无邪内心猜疑,却没有刨根问底,带着心底的疑惑继续观看视频。   【无邪后背倚着车头,漫不经心道:(现在我教你行走江湖的第一个技巧。)   (不学。)黎簇一身黑色工装衣,双手环臂,下巴微扬,语气非常干脆硬气。   无邪转头看向黎簇,似在听他怎么解释。   黎簇十分骄傲地说出自己的理想,(我以后是要当工程师的人。)   (不学就撕票。)无邪非常残忍地打破了小孩的痴心妄想。   黎簇震惊地看着他,刚刚的小表情消失的一干二净。   见他变了神色,无邪笑得异常开心,如同坏事做成功的反派。】   胖子笑着调侃道:“啧啧啧,失去天真的你,还真是焉坏,看把人小孩吓得。”   黑瞎子语气悠哉,“他是体会到逗弄小朋友的快乐了,想当年,他也这么天真无邪,逗起来贼好玩。现在啊,唉,不好糊弄了。”   说到最后,黑瞎子神情颇有些遗憾。   “我当时表情有这么蠢吗?!”   黎簇看着视频蹙眉瞪眼,简直不敢相信那时候的自己是这副模样。   他当初内心还嘲笑无邪天真,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现在看来他们俩还真不相上下。   【之前:黎簇冲无邪大喊,(无邪,你有毛病吧!)   上个厕所,被无邪吓了一跳的黎簇,(你有病吧?!)   后来:黎簇哭丧着脸说道:(我脑子有病,精神错乱。)   无邪笑得洋洋得意,(他脑子有病,他承认了。)   苏难抿唇轻笑,微微垂下头想掩盖笑意。   黎簇神情嫌弃地补充一句,(那还不是被你传染的。)】   众人都抿嘴偷笑,偶尔也会有一两声笑声溢出。   “小孩,你这骂人的词汇还需要学习啊,就只会说‘你有病吧’这可是不行的。   需不需要黑爷我教你啊?语言艺术课,新人优惠,只需要三千三百三十八,报名在免费送你一本教材书,如何?”   黑瞎子忍着笑意,趁机向黎簇推销自己胡编的课程。   不就是骂人嘛,他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论说话的艺术那是一顶一的。“呵呵,我可是祖国的花朵,要文明用语建设文明城市,黑爷您那课还是自己上吧。”   当他是小孩子啊?!这种骗人的东西他会信?   再说了,骂人还需要学习?找个素质低点的地方待上几天,保证骂人的技术水平直线上升。   黑瞎子唉声叹气道:“唉,小孩没钱又好面子,黑爷知道,我就不为难你了。”   “谁说我没钱了?!我就是不想被你骗而已!!”   “啊对对对。”黑瞎子一副我懂,你不用解释的模样。   “我真不是因为没钱才不报的!!!我就是觉得你在骗我钱,我才不报的!!!”   黑瞎子越是如此,黎簇越是着急,非要解释明白他真不是因为没钱才不报的。   “是是是,小孩钱少我懂,报了这个课就吃不起饭了,别勉强自己,我们都明白。”   黑瞎子继续添油加火,那表情无不在说着我懂我明白,你不需要解释。   无邪抿着唇憋笑,随后配合黑瞎子,搭了一句话,“小孩子挣钱不多,估计还欠着债呢,你别在这揭人家伤疤了。”   无邪的加入,更是点燃了黎簇的脾气。   “我欠债是因为谁?!还不是你欠花儿爷的!你和他们养老去了,留个烂摊子丢给我,我屁跌屁跌的给你还债!凭什么啊?!”   说到这,黎簇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说得贼对,他凭什么给他还债啊?!   “我挣的钱凭什么给你还债啊?!不就是报班吗?来,我报,报两场!小爷我有钱!想怎么报怎么报!!”   “好嘞~,老板,刷卡。”黑瞎子眉开眼笑地掏出pos机,递到黎簇面前。   黎簇略显气愤和激动的情绪瞬间像泄了气的气球瘪了下去,看着面前的pos机神情僵硬了一下。   他尴尬地抬起头看向黑瞎子,讪讪的说道:“现在没钱。”   “没事,先欠着,可以写欠条。”   黑瞎子非常通情达理的从黑色皮上衣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对待客户的态度绝对能获得五星好评。   黎簇有些不想接这支笔了,他现在十分后悔,怎么情绪上头就乱撒钱呢?!   “你说得对,我没钱。”   虽然丢人了些,但总比被坑钱好,黎簇果断选择了厚脸皮些。   “别啊,没钱可以先欠着,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上,可以给你宽限时间长点,有钱了再还。”   黑瞎子实在不想到了嘴边的鸭子飞了,急忙又说出了解决方案。   “你确定我会有钱?花儿爷那可还欠着几百亿呢。”   黎簇现在理智恢复,他坚决不报这个课。   “没救了,妥妥的恋爱脑。”杨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黎簇。   “鸭梨肯定是被无邪诓骗了!我们要帮他!”   黎簇现在在苏万心中完完全全是受害者模样,他坚信黎簇肯定是被无邪蒙蔽了双眼,他要救他,让他变成以前的鸭梨。   杨好脾气有些暴躁道:“怎么帮?你看他那不值钱的模样,还替无邪还钱,妥妥的二傻子。” 无邪内心有些意外,这傻小子竟然还要帮他还钱?对他真就这么执着吗?   【(人都死了,你还有心情吃东西?!)黎簇震惊并且十分气愤地谴责无邪。   无邪悠哉悠哉地吃着东西,满不在乎道:(人都死了,我还能怎么办?)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你还拿人家遗物?!)黎簇满脸不可置信,这人怎么这样啊?!!   还没等黎簇继续为死者抱不平,那装死的人突然抱住了黎簇的大腿,吓得他直接魂飞升天,呲哇乱叫。】   “噗哈哈哈——,小孩,你怎么,这么搞笑啊?!”   黑瞎子的笑声绵延不绝,一声声地直往黎簇耳朵里钻。   黎簇脸色黑如锅底,“你的笑声吵到我了。”   黑历史!简直就是黑历史!!系统你不讲武德!有本事单挑啊?!放什么视频!!   胖子的笑意也是止不住,“这小子简直和你当年一样啊。”   无邪抬手扶额,嘴角挂着无奈又不失尴尬的笑意。   这种在别人身上看到自己曾经的蠢样,还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感觉脸有些热。   张启灵嘴角微微扬起,眼眸中多了一丝笑意,他们确实很像……   【黎簇面朝窗户,神情暗爽,(不要靠近我,我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张薇薇一脸迷茫,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我没靠近你啊。)   他们一起走出小校园,遇到了张薇薇的发小,黎簇信心满满地要与之打一架,结果还是被他揍倒在地。   黎簇躺在地上,想着黑瞎子的话,有些愤懑的吐槽,(说什么会不一样,我现在不还是要被揍,哪里不一样了?!)】   “噗哈哈哈哈哈!!危险的男人?!确实够危险,被人一拳打倒的危险,哈哈哈哈哈!!!”   黑瞎子的笑声逐渐不受控制,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在空间内回荡。   解语花抬手挡住自己压不住的嘴角,眼眸里满是笑意。   胖子还在和无邪有模有样的学着黎簇的话语,搞怪的表情逗的人笑得停不下来。   苏万和杨好面容微热,虽然黎簇那话有些中二,可他们和他一样也是一个中二少年,所以多少也有些难为情。   “请问这位危险的男人,你现在有何感想啊?”   苏难忍着笑意,眼神揶揄,话语中带着调侃。   黎簇有些生无可恋道:“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我想死一死。”   张启灵看了一眼黎簇面如死灰的表情,嘴唇轻抿才没让自己的笑意显得明显。   他内心盘算着要不要教教这个小孩武功,总不能被人欺负了。   【黎簇被苏难拿刀抵着脖子,十分硬气道:(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啊?)   无邪在一旁煽风点火,(动手吧。)   黎簇一看无邪不帮他,苏难又动了真格,立马认怂,表情惊恐,身体后仰,声音撕心裂肺的喊,(啊!哎!啊!别!!)】   无邪看向黎簇,由衷地赞叹道:“能屈能伸,还挺可以啊。”   黎簇嫌弃地撇了一下嘴,看向无邪的目光明显带着怀疑,他肯定是在嘲讽他,是吧? “咱打个商量行吗?你到底想干吗?我配合你还不行吗?这视频你就别放了。”   黎簇表情无奈,语气带着妥协,再不服软他老底都要被扒干净了,他不要脸了吗?!   代号语气无辜,“我没有想干嘛呀,只是想放些让你开心的视频,你不开心吗?”   开心个毛线!!是他们开心了吧!!!   他喜欢看笑话,但笑话绝不能是自己身上的!!!   黎簇一忍再忍,最后有些咬牙切齿,却还是露出和善的微笑,哄着它道:“乖,咱们不放了。”   代号有些遗憾道:“好吧。那现在进入问答环节。”   黎簇右手捏住鼻梁,满脸无语,“我人就在这了,你还问答什么?这个流程是非走不可吗?”   代号语气严肃道:“请你尊重我的工作。”   “……”   黎簇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抬了一下手,示意它继续,他不阻拦。   “你和这人认识?”   无邪心底有了几分思量,语气不咸不淡的询问了一句。   黎簇声音带着怨气,“人?呵,它根本不是人。”   代号声音带了一丝不悦,“请不要辱骂本系统,否则后果自负。”   黎簇无所畏惧,十分理直气壮地反问,“我有说错吗?你本来就不是人啊,你自己说你是人吗?”   空间内一下子安静下来,他们都在等着代号的声音,而代号似乎在思考,静默了几秒才回答黎簇。   “我确实不是人。可你的话有问题,我觉得你在骂我。”   黎簇十分肯定道:“你感觉错了。人类的情感很复杂,你还有待学习。”   “……好的,我会继续努力的。”   代号虽然还有疑惑,但身为人类的黎簇确实比它更懂,那就应该是它感觉错了。   “这不是人的东西,感觉智商也不在线啊。”   胖子凑近无邪小声嘀咕了一句,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生怕被代号听见。   无邪嘴唇微动,话语从他唇齿的缝隙间间飘出,“但比汪家那个东西高级多了,都有神智了。”   胖子动了下身体,目光扫视了一圈,继续不动声色地嘀咕道“那你说,它知不知道我们不是和黎簇经历那些事的人啊?”   无邪轻咳了一声,假装认真看着面前的小屏幕上的问题,“不清楚,但一大半可能是知道的,这视频说不定就是给我们看的。”   “还聊呢,赶紧写答案。”   解语花撞了一下胖子的胳膊,提醒他们俩人,别这么明目张胆,即便听不清,也能知道是他们俩在嘀咕。   “写写写,这就写,答案是什么?”胖子若无其事地笑着询问。   解语花随口道出,“黑瞎子。”   “‘连消带打是谁教给黎簇的?’呦,黑爷这也算是小朋友的半个师傅吧?”   胖子将题目念出,微微挑眉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抬手推了一下墨镜,“想当我徒弟,他还不够格,学费估计都交不起。而且他骨骼太差不适合练武。”   黎簇低声吐槽,“说得好像我愿意当你徒弟似的。你那天价学费也就苏万愿意支付。”   黑瞎子微微侧头看向黎簇,“小崽子说什么呢?不会是在吐槽黑爷我吧?”   黎簇朝他扯起一抹笑意,随后很快耷拉下来,不想开口说话。“第二个问题:黎簇和谁合称为铝三角?”   胖子有些稀奇,“我们铁三角,他们来个铝三角,这经历都和我们那么像吗?”   黑瞎子见黎簇迟迟没有动手写下答案,语调微扬地调侃道:“小崽子犹豫这么久,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黎簇瞥了一眼黑瞎子,内心吐槽了一句就你话多。   目光再次落在面前的小屏幕上,神情有些严肃,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铝三角’这个称号,但如果是三个人的话,那应该是他们吧。   像是下定了决心,黎簇眼神变得坚定了几分,伸手在屏幕上写下了苏万和杨好的名字。   所幸答案是对的。   苏万兴奋地与杨好说道:“我就说鸭梨拿我们当兄弟吧!他以前肯定是迫不得已的。”   杨好压下心底的欢喜,语气嫌弃道:“知道了知道了,别笑得像个二傻子一样,丢人。”   “第三个问题:在沙漠,你背着意识不清的梁湾,她和你说了什么?”   问题一出,空间内一片哦哟声,似乎都很懂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梁湾神情意外,内心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同时好奇她和这个小屁孩有什么联系。   张日山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视线落在黎簇身上的梁湾,手指轻轻捻搓着黑色西装的衣角,神情莫名。   沈琼嘴唇微张,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诧,目光不由转向梁湾,眼神带着探究。   黎簇倒是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他现在只觉得系统在为难他,那么久远的事他怎么记得清,更何况还是她说得话。   “哎呦我去,湾姐这个花痴恋爱脑,她说了那么多话,我怎么知道是哪一句啊?!”   本来还嘴角带笑的梁湾,听到黎簇这样评价她,脸立马耷拉了下来,“嘿!小屁孩怎么说话呢?!”   黎簇微微仰头,眼皮半耷拉下来,神情懒散地看向梁湾。   “湾姐,我是实话实说,你要不是花痴,你能看上张日山?你要不是恋爱脑,你能为了他去沙漠?”   “我!我什么时候去沙漠了?”   前半句话她无力反驳,毕竟是事实,可后半句,她可没有做过,可别冤枉她。   黎簇笑意渐淡,黝黑的眼眸就静静地注视着她,沉默了几秒后,轻笑一声道:“装傻充愣,自欺欺人。”   梁湾此时也反应过来,没有在反驳,内心庆幸这小屁孩没有察觉到什么。   “哎哎哎,先别聊了,先把题答了再说呗。”胖子连忙转移话题,想让这个插曲赶紧过去。   黎簇没有动手写答案,垂着眼眸语气淡淡道:“湾姐这个当事人肯定比我记得清啊。”   梁湾内心一紧,神情都变得紧绷的了起来,怎么问题到她这了?她可不知道那个她在那时说了什么啊?!   张日山不慌不忙地为她找补了一句,“她当时意识不清,估计都不记得这件事了。”   梁湾连忙接话,“对,确实记不得了。”   “既然都记不得,那这题就不答了,反正不是说错三题才会有惩罚吗。”   无邪意识到黎簇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或者说他早就已经知道他们不是他所认识的他们,只是不知道他为何一直不动声色地陪他们演戏。   空间内的其他人哪个不是人精,自然也察觉到了黎簇的不对劲,但他既然没有挑明,那还是装傻充愣比较好。   黎簇摆弄着自己的手指,目光出神地望着面前的小屏幕。   大概过了一分钟之久,黎簇才快速眨了下眼回过神来,随后开始安静地在小屏幕打字。   众人内心各有各的猜测和疑问,但谁也没有出声去打破此刻的宁静,只是将目光落在黎簇打得字上面。   ‘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身衣,踏着七彩祥云来救我。’   杨好神情有些失望道:“每个女孩子都有这样的梦想,话说得也都一样。”梁湾眉毛微挑,嘴角带着笑调侃道:“你不是说你记不得了吗?”   黎簇没心没肺道:“我也就记这一句,谁知道就对了呢。”   【黎簇有些委屈地喊一句,(啊,疼。)   梁湾抬眸看了他一眼,放轻了手里的动作。   门铃突然响起,梁湾透过猫眼看过去,竟然发现张日山站在门外,便慌张的拉上黎簇和苏万,让他们躲在她卧室的衣柜里。   黎簇坐在衣柜里,一脸不爽地听着梁湾在那夸别人。   (那个可是我未来的老公,他长得帅,又有钱,对我又好。)   听到这,黎簇不屑地嘁了一声,将脸转向一旁。   梁湾手扶着柜门,表情生动地威胁着两个小朋友,(你们要是敢给我捣乱,我就,我就拿手术刀把你们一片一片的解剖!听到没!)   黎簇一脸不屑地嘲讽,(不就是钱嘛?庸俗。)   梁湾理直气壮道:(错,我还看脸!)   苏万眼神单纯地说道:(我也很有钱啊。)   (你?你还太小!)梁湾伸手打了一下苏万的脑袋,随后关上衣柜门。   张日山还是从地上的沙子痕迹看出了端倪,一步步来到梁湾卧室,想要打开柜门时,却被梁湾挡住了。   黎簇透过柜门缝看向那外面的男人,看着梁湾挽着他的手臂离去,眼眸不由垂了下去,尽显落寞。】   知道梁湾曾是张日山女友的人,眼神不由在三人之间来回打量,那八卦的目光别提有多明显了。   听到视频里的那个她,满怀期待的憧憬她与张日山的未来,梁湾不由内心一阵酸涩感袭来。   都是骗人的!张日山那个王八蛋,就是骗人感情的混蛋!!   注意到梁湾失落的表情,黎簇不解疑惑试探地问了一句,“湾姐,你不是得偿所愿了,还哭丧着脸干嘛?他欺负你了?”   得偿所愿?!   知道情况的人都震惊了,这是什么情况?!张日山竟然和梁湾在一起了?!   张日山神情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也想通了,两个世界毕竟不一样,这里他仅是对她有一丝好感,但为了计划这些都可以忽视。   那个世界的他们说不定又经历了什么,所以最后才走到一起的吧。   梁湾内心同样震惊,以至于忘了表情管理,傻傻张着嘴望着黎簇。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梁湾很快调整过来,内心在这一刻似乎也释然了一分。   张日山那个闷骚看来对她也并非无情,说明她的魅力还是存在的,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在纠结也没有意义。   她梁湾人善貌美身材好,追求她的人一大堆,她又不是非他不可,为了一个男人伤心,真不值得。   观察着梁湾的反应,黎簇眼眸微眯,内心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们不是他所认识的他们吧?   系统又搞了平行时空的人来?   平行时空的他怎么了?好像和他经历的有所不同呢。   黎簇收回目光,眉头紧皱,内心有些烦躁,这个系统是真想帮他?还是和无邪他们有仇?   非要他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去偷取别人的东西,它才肯罢休吗? 视频暂停,代号的声音突然响起,“你猜到了。”   黎簇眼眸中闪过一丝厌烦,这个系统有时真的很恐怖,它总会猜中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仿佛一切都在它掌控之中一样。   “现在才察觉到,看来他们和他们差别不大。”   代号这话说得仿佛他很弱一般,黎簇心情更差了,“什么叫差别不大?!在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本就是一样的人,我能看出来已经很不错了好吗?”   无邪笑着看向脾气有些暴躁黎簇,“可我很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他了。”   黎簇冷笑一声,“放得都是我的视频,你要是看不出来,我都要怀疑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代号语调带了点兴奋,似乎想到了某种让它开心的场景,“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们再来一个刺激的,二选一,如何。”   听见系统一副兴致盎然的语气,黎簇就知道它又要搞事情,不由低声咒骂了一句,“SB!迟早把你揍一顿。”   众人也明白了他们的到来确实是这个不明生物搞得鬼,也确定了这个黎簇不是他们所认识的黎簇。   只是二选一是什么意思?它到底想要做什么?这种被人拿来当玩具的感觉真是让人心里不舒服。   空间前方突然被甩进来一个人,让众人顿时警惕起来。   梁湾在得知黎簇失踪以后,便一直心急如焚地去寻找他。   本来准备好再进一次古潼京,不曾想刚一出门,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身体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   等她站稳身体,抬头看清眼前的情景后,不由有些诧异,他们怎么都在?是得知黎簇失踪,要准备一起去找他吗?   等等!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和她长得一样!   梁湾视线落在一个和她长得一样的人身上,眼睛由于震惊地瞪得很大。   “她,她是谁?!你们又要做什么?!”   想到两年前那次古潼京之行,梁湾不由内心恐慌,事情不是已经告一段落了吗?现在又要做什么?!   黎簇出声打破了梁湾的胡思乱想,“湾姐,没事,你过来坐。”   梁湾这才注意到她身体右侧方坐着的黎簇,担忧寻找的人出现在面前,让她恐慌的心瞬间变得激动起来,“小屁孩!”   梁湾快步走到黎簇面前,心情也由激动变得恼火,上去就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这死孩子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得知你失踪的时候有多担心?!你下次去哪能不能提前说?最起码让人知道你没事啊?!”   “疼,湾姐你轻点!”黎簇配合着梁湾,为了减少耳朵的拉扯感,身体往上提了提。   见他疼得呲牙咧嘴,梁湾终归是不忍心的松了手,“下次不准搞失踪听到没?!”   黎簇表情委屈地服软,“湾姐,我错了嘛。”   众人见刚刚还拽得不行的黎簇,在这个梁湾面前怂得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这种反差着实有些喜感。   梁湾也不是傻子,自然察觉到了其他人的不对劲,“你和我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通俗的讲就是,他们和我们不是一个时空的人,而且他们的经历和我们有些不一样,所以你不要太过关注他们。”   黎簇虽不知道他们的世界事情发展是怎样的,但梁湾好似没有和张日山在一起,这一点若是被梁大小姐知道了,不知道她会不会伤心。   梁大小姐在黎簇旁边的位置处坐下,听着他的解释,表情惊奇道:“其它时空?!这么违反科学吗?那我们为什么会遇见啊?”   “这个可能和我有关,但它具体要做什么,我还不确定。”   二选一,是让他在两个相同的人之间二选一,还是两个相同的时空之间二选一?   不,准确的说,他们也不相同,毕竟另一个时空,沈琼和苏难还活着。   下一刻,空间内又进来三个人,分别是无邪,胖子和张启灵,他们三人明显是出门在外,身上都背着背包。   “天真,我出现幻觉了?我好像看见我们了?!”   胖子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面前所看到的景象。   小三爷低声提醒了一句,“还是小心为妙。”   小哥站在他们身前,将他们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却又带了一丝疑惑。   “他们是我们那个时空的吧?”梁大小姐凑近黎簇小声询问。   黎簇脸色微沉,轻声应了一句,“嗯。”   小三爷这时也注意到了黎簇,目光扫视了一圈其他熟悉的面容,微微蹙眉抿唇。   是虚幻还是真实?他有些分不清了。   “那个未知生物说得二选一中的‘二’原来是指我们啊。”   王月半看着到来的复刻版的他们,恍然大悟地低声和无邪说了一句。   小三爷试探性地唤了那个人一声,“黎簇?”   黎簇紧绷着唇,眼眸复杂地望着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人。   即便他遇到了那么多个他,不同时期的,不同时空的,可,能引起他内心波动的也只有他了。   虽没搞清楚目前的状况,但起码知道了黎簇没事,胖子内心稍稍松了口气,“这死犟脾气,即便不说话,我也知道是他。”   胖子步伐悠哉地走到剩余的空位,将身后的背包放下,“黎簇,你不会丧心病狂到找复制人吧?”   小三爷和小哥跟着胖子找到一处空位坐下,余光打量着其他人。   黎簇十分不给面子地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道:“你真当我有病啊?!”   梁大小姐对于无邪还有些余存的恐惧,当他们走过来后,便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他们交流,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   “哎呀,空间有些小,剩下的人不能来全了怎么办?还能来一个人,黎簇你想让谁来?”代号语气有些苦恼,将最终决定权交给了黎簇。   黎簇突然扬起一抹怪异的笑,话语像是从牙齿间挤出来一般,“你来。”   黎簇的答案让代号愣了好久,它没想到黎簇会选它,但同时内心有些欢喜是怎么回事?   黎簇终于把它放在心上了,它产生高兴的情绪,也很合理啊!   不枉它陪伴了他这么久。   既然他那么希望它去,那它就勉为其难去一趟吧。   代号越想越觉得合理,有些傲娇地扬起了小下巴,挑选了一套好看的电子衣服,便准备以实体的模样进入空间。代号仰着小下巴,迈着傲娇的步伐,走进了空间,看着笑着向它走来的黎簇,代号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它果然是最棒的系统,宿主都对它念念不忘,还特意将最后一个名额给它。   唉,宿主太粘人了,真是拿他没办法,不过谁让他这么可怜又可爱呢,纵容一下也没关系。   “宿……啊!”   代号刚想上前去拥抱黎簇,结果迎面就来了一拳,把他打得差点程序错乱。   代号捂着脸颊,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黎簇,委屈巴巴地询问,“为什么打我?”   “我不打你打谁?!你看你放得什么玩意!!还有以前的经历我就不说了,反正我想揍你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黎簇对着代号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虽然不致命但解气。   代号幼小的心灵被黎簇这个阴险小人伤的透透的,它再也不要相信人类了!   “黎簇!你是坏人!你欺负我不能动你!”代号被打的抱头鼠窜,边跑边哀怨咒骂。   众人心情美好的看着代号被揍,毕竟无缘无故将他们弄来这里,他们心底也是有点小怨气的。   既然黎簇上手了,那他们就好心的不让它陷入群殴吧,看他们心多善啊。   黎簇将代号压在身下,拍了拍它的脑袋说道:“乖,送我们回去。”   代号哭诉着,软软的语气毫无威胁力,“呜呜呜~,你是坏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黎簇扯起嘴角,笑得一脸“核”善,“信不信我还揍你啊?”   “我要生气了!你不让放,我偏放!”   代号猛然挣脱黎簇的束缚,翻身将他推倒在地,使用能量将所有人固定在椅子上无法动弹,随后一溜烟的跑出了空间。   见自己又被固定在椅子上,黎簇有些后悔刚刚的举动,应该先让它把他们送回去,在揍它的,失策失策啊。   黎簇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陪着笑说道:“系统,我刚刚和你开玩笑呢,咱们再重来一次?”   代号委屈又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你骗统!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话了!而且我还要继续播放你的影像!”   “别啊!”黎簇想阻止,可现在一心气头上的系统根本不想听他说话。   小三爷、胖子和小哥倒是好奇是什么东西,让黎簇如此惊慌。   【黎簇背着一个背包,一个人行走在沙漠,炽热的太阳烤着一望无际的黄沙,空气都是灼热的。   突然一阵凉风吹来,驱散了热浪,面对这一现象,黎簇没有感到半分高兴,看着远处不断向他靠近的火烧风,眼神闪过一丝惊慌。   他顾不得那么多,拿起背包就开始往回跑,可他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席卷而来的火烧风,他身形踉跄了一下便从沙丘上滚落下来,晕死过去。】   “你又去古潼京了?”   小三爷自然知道这里是哪里,神情有些复杂地看向黎簇。   无邪也知道,只是他不清楚事情结束后,黎簇为何还要再去,是因为那个他吗?   “我的事,你管不着。”黎簇没好气地回应了一句,看着这个一切故事开始的地方,内心不由烦躁起来。   【(鸭梨,你为什么还要去?!已经六次了,你到底要找什么?!)苏万不理解,黎簇为何一遍遍去古潼京,就像疯魔了一般。   如果他放不下无邪那就去找他好了,为何这般折磨自己?!   (最后一次,苏万,我会找到答案的。)黎簇不顾苏万杨好的阻拦,执意要进古潼京。   画面消失,黎簇神情恍惚的醒来,身子下依旧是干燥炽热的黄沙。   他躲过了一劫。】   “所以这是你消失的那一次,既然没事,为何不回去?你知不知道他们找你都快找疯了?!”   黎簇反问道:“那你呢?得知我失踪了,或者死了,你什么心情?”   “我……”   小三爷一时间无话可说,在得知黎簇失踪时他第一时间便是不信,想着或许这又是他故意为之。   直到后来道上越来越多的消息传出,黎七爷死了,他才有些着急地去苏万那里了解情况,想着和小哥胖子一起去他消失的地方找一找。   结果刚出去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这里。见他欲言又止的反应,黎簇便知道了答案,无论是生是死,小三爷都不会在意,顶多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在他葬礼上来悼念一下。   可这似乎又怨不得他,本就是他不甘心,一次次期待,才会在得知结果后内心产生如此大的落空,又怎可怪他不重视他呢?   “曾经做过的坏事,在一切事情结束之后,都会想将那些污点抹除,这是人性。黎簇你就是无邪的污点,你真当他会在意你啊?他巴不得你消失不见呢。”   对于无邪,汪岑还是很了解的,毕竟监视了他那么多年。即便猜不对也没关系,有些话说出来,剩下的靠黎簇脑补就好。   胖子看见汪家人就来气,“你别在那汪汪叫,信不信我让小哥揍你!”   小三爷没有开口反驳,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无邪轻抿了下唇,不得不承认他是有些赞同汪岑的话的,就像那十年里的事,他从不会在讲起。   如果黎簇是他十年计划的见证,那在事情结束后,他也不会想见他,毕竟每次看见他,都会产生罪恶感和愧疚感。   【黎簇喝了点水润了一下嗓子,便开始找方向继续往前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片沙漠变了。   没走多久,他便看见了不远处沙漠上躺着两个人,一个粉衣服,一个红衣服。   黎簇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走了几步,又认命地走向他们。   确定他们还活着,黎簇才打开水壶准备给他们喂水。   他先将粉衣服的人翻过来,给他喂了点水,看着这张有些俊美的脸,感觉很是眼熟。   想不起来,黎簇也不纠结,又将穿着红色外套的人翻了过来,给他喂水。   可当他的视线落在此人脸上时,神情不由怔住,这个人长得很像无邪,只是他更年轻。   如果这样一想,那个粉衣服的人很像解语花,只是他没见过他几次,所以一时间才没认出来。】   此场景一出直接震惊了空间内的众人,毕竟谁敢相信黎簇会遇到这两个人?!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他们怎么会相遇?!还是说那两个人是别人假扮的?   王月半神情有些惊奇,语气满是惊讶,“这是让你时空穿梭了?”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对此说法嗤之以鼻,甚至嘲讽说这话的人小说看多了。   可现在什么离谱的事情他都可以接受,在离奇的情况他也相信可能会发生。   黎簇内心不淡定了,连忙劝说代号,“系统你这就有些过了,有什么事咱不能好好谈?没必要做得这么绝。我承认刚刚打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死之前和死之后的视频,如果非要选择一个播放,那他还是愿意接受播放死之前的视频的。   如果回想起那个世界的记忆,让无邪看到了,他真的可能会被揍啊。   “哼╭(╯╰)╮,晚了,我要让你知道,本系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见他认错,代号心情愉快了几分,但还是有些闷气,所以它不打算松开。   黎簇可怜巴巴的说道:“我都那么惨了,你真的忍心这么对我吗?你不是让我来开心的吗?” 代号被黎簇软软的语气取悦到了,可内心还是有一口气没通顺,所以它还不打算松口。   不过,要是他再多说一些好话,它就考虑不为难他了。   代号等啊等,想听听黎簇接下来要说什么,结果等半天也没等来黎簇再次开口。   好吧,能开口服软已经很不错了,就稍稍原谅他一下吧,代号内心自我安慰。   黎簇扯了一下嘴,放弃了挣扎,系统想干嘛他又阻止不了,还是摆烂好了。   大不了抵死不承认,谁能证明视频里就是他?世界上难道就没有和他长得一样的人吗?   【黎簇正震惊为何沙漠里会出现两个和无邪、解语花长得如此相像的人时,突然感觉背后有人向他袭来,身体立刻作出反应,向旁边闪避。   黎簇满是警惕地看向那个黑衣服的人,他挡在那两人前面,呈现保护姿态。   (张启灵?)   张启灵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再次认真地打量这个长相好看的少年,他确定自己没见过他,但也可能是他忘了。   (你认识我?)   黎簇刚想嘲讽他一句,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兴奋的喊声,<快说你认识!>   黎簇抬手按住额头,表情有些痛苦的皱了起来。   怎么了?他也失忆了?张启灵见他突然变了神色,内心不由多想了一下。】   胖子:“真是小刀划屁股开了眼了,一个火烧风,把你烧到我们那个时代了。”   黑瞎子满眼兴致,“另一个平行时空吗?我还挺好奇会发生什么呢。”   解语花眼眸中闪过一丝兴趣,低声呢喃,“两个相似却又有所不同的人,在未来有交集,现在却相遇了,有意思。”   “这声音有些熟悉啊。”苏难没有明说这声音是谁,但就算不说,她相信他们也能听得懂其中的意思。   “我好像知道那个系统想干嘛了。”   无邪内心有一瞬间不舒服,但也没多去在意,毕竟不是一个时空的人,没必要计较过多。   只是面对那个时候的他们,这个黎簇会如何做呢?会和他所认识的‘黎簇’一样吗……   【见张启灵想拖着解语花走,黎簇嘴角一抽,这个洁癖要是知道自己被拖了,醒来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呢。   (我来背他吧。)   张启灵没有立即信他,平淡无波的眼眸注视着黎簇,似乎想看透他。   见张启灵不信他,黎簇解释了一句,(我又跑不了,你那么厉害,我也做不了什么手脚。)   张启灵没有言语,可黎簇从他放手的动作中,知道他是相信他了。   这句话这样说也不对,张启灵可能不是信他,他只是相信他自己的实力。   <宿主,我是系统,就是你们人类小说中,无所不能的系统。我可以帮你实现一切愿望。>   代号介绍完,就等黎簇做出惊奇兴奋的反应,可它注定要失望了,黎簇完全不搭理它。   不该啊,怎么是这个反应?他没有产生一种天上掉馅饼的激动心情吗?   代号满腹疑惑地开口询问,<宿主你现在什么心情?>   黎簇背着解语花,亦步亦趋的跟着前面的张启灵,可思绪早已飞远了。   <靠!我不会真有病吧?!开始幻听了?!>】“所以如果不是黎簇这个意外,原本的发展方向是,我被拖着走了?”   解语花感觉自己被气得想笑,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但现在得知这个真相,身体本能的感到不适。   不过也幸好这一幕没有播放出来,否则他真要和无邪算算账呢。   无邪悄悄瞟了一眼张启灵,掩唇轻咳了一声。   张启灵眼眸平淡如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在说:不知道,不清楚,不记得,别问我。   小哥他们世界的小花没来,三人表情倒是轻松,看向那边的目光颇有些幸灾乐祸。   【代号没想到黎簇第一想法这么离谱,急忙解释,<你没有病,我也不是什么脏东西,你没看过小说吗?我们系统可是你们人类很期待遇见的。>   黎簇听着它的解释,沉思了一会儿,才提出自己的猜测,<他们是你弄出来的幻觉>   <不是幻觉哦,你来到了过去。无邪渐渐入局的时候,你难道不想知道他未来为何会变成那样吗,你现在可以参与他的过去,如果你想要更多,也可以实现哦。>   说实话,这一刻黎簇是有些心动的,那些极度疯狂又危险的因子在脑海里疯狂跳跃,但很快被他压制下去。】   空间内属于那个时代的人,心情都有些微妙变化,一个未来的人,可能知道他们很多过去的事,那他们的有些经历就该发生改变了……   黑瞎子语气悠悠道:“过去的他可是和未来不一样呢,小崽子,你能分清吗?”   有些情感,真的需要时间和地点的支撑,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即便遇到的是一个人,感情也会不一样的……   黎簇假装没听懂,“他们都是无邪啊。”   他们都是无邪,可他们都不是关跟,关跟早在汪家覆灭那天,便消失在了古潼京。   看到这里,无邪也明白了先前黎簇为何会说‘他过去可比他弱多了’这句奇怪的话了。   但无邪不得不承认,黎簇确实比他强多了,他二十六岁才接触墓室,历经几年才成长起来,可黎簇十八岁便入了局,不到一个月就被逼着成长了起来。   胖子意有所指地说道:“某人欠的债啊,说不定会被揍呢。”   小三爷笑着轻摇了下头,眼睛里满是怀念,倒是没有在意过去的自己会被揍这件事,“那时候你们都在啊。”   胖子神情惆怅,“唉~,也对,那时候潘子在,他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小三爷受委屈呢。”   明明他去了过去,与过去的无邪经历了很多事情,可黎簇还是觉得,他闯不进去他们的世界。   又或许是因为他们不是他去的那个时空的他们,他们没有关于他的记忆,对他们来说,他还是那个灭了汪家后的废棋黎簇。   黎簇的经历揭示到这个程度,沈琼、苏万和杨好对于他们这的‘黎簇’性格为何突然大变有了猜测。   ‘黎簇’不是他们从前认识的黎簇,性情大变是因为换了异界之魂!那他们的黎簇去哪了?   【回到营地,见小花有人照顾后,无邪便去找黎簇搭话。   (谢谢你救了我们,我叫无邪,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在沙漠啊?你看起来年龄不大,应该还在上学吧?你是来旅游的吗?)   这个模样的无邪,是黎簇从来没见过的,那个神经病曾经这么天真热情吗?总感觉很违和。   (我叫黎簇。被坏人绑来的,那人威胁我进沙漠,等我没用了就把我丢这了。)】听到黎簇的话,胖子有些乐不可支道:“黎簇这小子,我就知道他要说你坏话,不过那时候的你,说不定还真会为他义愤填膺呢。”   小三爷无奈一笑,“说就说吧,又不会掉块肉,谁让我欠他的呢。”   黎簇斜眼看了小三爷一眼,满是嘲讽地轻嗤一声,他也知道是他欠他的啊?!他不痛不痒的骂他几句都是轻的。   王月半侧身和无邪小声说着话,“你说我们世界的那个‘黎簇’是另一个时期的黎簇,还是真的异界魂呢?”   无邪略微思考了一下,给出了一个有些主观的看法,“应该不是一个人,那个‘黎簇’没有他这么讨喜。”   张启灵内心默默点了点头,有些认同无邪的说法,虽然他仅见过‘黎簇’一面,可这个黎簇他也仅见一面,两者相比之下,这个黎簇给人的感觉确实要好得多。   苏万有些新奇道:“那个时期黎簇和我们还是小孩子吧?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呢,不知道黎簇回去找过我们没有。”   杨好内心有些担忧怀疑,“可是一个时空可以同时存在两个本我吗?会不会一见面黎簇就消失了?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沈琼接话道:“那些根据自己推演的数据讲出这些理论的人,他们又没有真正经历过这些,所以得出的结论也并不一定正确,不是嘛?   更何况那个系统显得如此神秘,他既然能带黎簇过去,便说明不同时期的两人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你还在上学吧?他们绑你一个小孩干什么?)   无邪虽然天真,但也没有到了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程度。   黎簇一个人能安全地在沙漠中行走,并且身上的装备如此专业,怎么看也不像是被人绑来的。   有点小聪明但演技还有待提高,黎簇观察着无邪几乎无法掩饰的怀疑表情,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黎簇神情有些落寞的垂下眼帘,语气满是无助与可怜,(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中我,可能看我无父无母比较好欺负吧。)   见他身世如此可怜,无邪内心有些歉疚自己刚刚对他的怀疑,上前一步拍了拍黎簇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了,你救了我,那我自然也要帮你,你告诉我那人叫什么,我回去后让我二叔帮你惩罚那人。)   黎簇在无邪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扯了扯嘴角,随后看向他时一脸感激地说道:(他叫关根。)】   黑瞎子有些忍俊不禁,“这下有好戏看喽。”   解语花满眼都是看笑话的意思,“不知道那个时空的无邪,后来能不能反应过来他自己就是关根。”   汪岑现在更关注的是,汪家运算部门该如何推算这个意外。   自从汪家被无邪灭之后,他也知道有些事,运算部门还真就无法百分之百推演。   但如果黎簇被汪家盯上……好像不可能,那个什么系统会帮他。   不得不承认,那个系统确实比汪家的运算部门强多了。   【无邪刚离开,张启灵便找到了黎簇,(你认识我?)   黎簇双手环臂,有些敌意地打量着张启灵,内心不满的想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认识,又不是很认识。)黎簇撇了下嘴,将目光转移到别处,看他实在不爽。   张启灵眼眸幽深无波地看着面前似乎在闹小脾气的小孩,不明白他对他的、没有攻击力的敌意来自何处,他们以前有过矛盾?   可他看着年纪也不大,真的认识他吗?还是说他也是隐藏的长生之人?】胖子有些调侃道:“天真,你欠的债,却连累了小哥,估计小哥怎么都想不通他哪里招惹这小子了吧。”   小三爷转头看向黎簇,内心有些怀疑那个世界这小子不会真和小哥不对付吧?要是真动起手来,希望他没有被揍的太难看。   黑瞎子突然开口提了一个不相关的话题,“哎,黎簇你平常有买彩票吗?”   “我每天那么忙,一天挣得钱不比那多?哪有闲心去买彩票。怎么,你还信那玩意。”   黎簇对此嗤之以鼻,他每天忙着打理盘口,后来遇到系统去了过去,又忙着与无邪四处奔波对付汪家,哪有时间买那玩意。   黑瞎子摇着头有些惋惜道:“唉,可惜了,你要是买彩票,记得彩票大奖号码,回去后岂不暴富!”   胖子和王月半同时一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下次一定要多看看体彩频道,万一哪天他们也回去了呢?!   黎簇眼角一抽,十分无语,对黑瞎子爱财的模样也真是甘拜下风。   “果然你爱财的性格是刻在基因里面的,这个时候竟还能想到这方面。”   黑瞎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一生忙忙碌碌不就是为了碎银几两?我不求财求什么?”   解语花微微挑眉看向黑瞎子,“可以求我。”   反正黑瞎子求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现在不就是这几人的债主嘛,求财神爷都没求他灵。   黑瞎子笑脸相迎,语气谄媚,“花爷就是我的财神爷,瞎子我当然每天都要对你三叩九拜,才能财源滚滚啊!”   黎簇忍不住呛了一声,“等他有了媳妇,你还要对财神奶奶跪拜呢。”   黑瞎子脸色一僵,笑容淡了几分,“两个财神不更好,求的钱更多了。”   解语花嘴角的笑意也被抹平,这个话题不了了之。   他们如今的关系模糊不清,谁也没有再往前迈出一步,他们内心都清楚他们的关系只能止步于友情,不是不愿,而是为了对方好……   【魔鬼城中,黎簇和无邪、阿宁顶着烈日艰难行走,缺乏食物和水的他们,如果再不找到出去的路口,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阿宁捏着无邪的脸颊有些凶狠的威胁道:(等到走投无路之时,我一定会把你杀了来保命。)   无邪一把打掉阿宁的手,身体往后退了几步,来到黎簇旁边,语气有些惊恐地对阿宁喊道:(都说了不要吓人了!)   阿宁有些被无邪的天真气笑了,轻呵了一声反问道:(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她随即看向无邪身旁的黎簇,有些摸不清这家伙是和谁一起的,对于无邪的态度也令人琢磨不清。   不知道在生死面前,他会放弃无邪吗?   黎簇虽然有时会恶趣味的欺负无邪,但不代表别人可以杀他,(阿宁,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你可以对付我们两个人?)   阿宁收回目光,转身继续往前走,内心对于黎簇的态度也有了猜测:看来他还是帮着无邪的,那现在的情况确实对她不利。   (谢谢你啊黎簇。)这一刻,无邪竟从黎簇身上感受到了来自于小哥的安全感。   一想到他这么大得人,却还要一个比他小的人保护,无邪就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黎簇常常顽皮了些总欺负他,但不得不说他还是护着他的。   看着眼神真挚的无邪,黎簇内心不由地想:如果他一直保护他,在未来他是否也能在他心底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呢?如果他回去了,他的记忆里会有他吗?   黎簇搀扶住无邪,垂下眼眸轻声说道:(少说话,保存体力。)】小三爷眉毛微挑,转头看向黎簇的目光意味不明。   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将他教给他的技能用在他身上。   那个时空会因为黎簇的出现而改变,那么阿宁和潘子的结局是否也能改变呢?   无邪嘴角往下压了一下,眼眸微微下敛,双手手指来回轻轻拨弄着。   你可千万别和那人一样啊,不然我会很失望的……   【被尸鳖王追击,无邪坠崖之际,黎簇率先伸手去接,速度之快,神情之紧张,令张启灵都愣了一下。   胖子依旧惨兮兮地摔倒在地,这一点倒是没变。   由于惊吓过度,即便被黎簇接住,无邪依旧处于心脏加速状态,他看向黎簇的眼眸中还带着心有余悸的恐慌,(谢谢。)   <安抚他!撩拨他!让他对你心动!上啊宿主!!>   黎簇还未说话,系统的嗓音就在他脑海里炸开了,吵得他头疼。   <闭嘴!你有病还是我有病?!我撩拨他干嘛?!他又不是女孩子!>   无邪见黎簇蹙眉,还以为是自己太重,将他砸伤了,连忙起身撤出他的怀抱,看向他的表情带着歉疚。】   见没有播放他打无邪那一段,黎簇不由松了口气,还算系统有些良心,没让他陷入尴尬境地。   黑瞎子觉得有些好笑,“这系统想做个媒,结果人家不开窍。俩个不开窍的人是不会有结果的。”   解语花嘴角挂着浅笑,想到自身的情况,眉眼间不由染上几分落寞,即便开窍了也未必有结果……   胖子笑着指向屏幕中的黎簇,扭头看向小三爷,“好好好,黎簇这小子在这一点上简直和你一模一样。不过为何受伤的总是我?你们一个两个是真不管我死活啊?”   黎簇无奈道:“胖爷,你对你的体重是真没点数吗?我和小哥谁去接你都要被砸成重伤。”   小哥看向黎簇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喊得这声小哥倒是很熟稔。   他以往见他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或者直接选择不喊,每次语气都带了点怨念,现在倒是感觉亲昵了几分。   王月半眼神在无邪和张启灵之间扫视了一下,语气戏谑道:“你那时候还很天真,小心真被他打动啊,到时候那个世界的我和小哥就只能吃狗粮喽~”   无邪倒是有些无所谓道:“如果能打动他,那也是他的本事。你又不是那个时空的胖子,考虑这么多干嘛。”   以真心换真心,他不反感,他厌恶的是假装深情骗取感情,想将人玩弄股掌之间,谋取利益的行为,就像那个‘黎簇’一样。   可这个黎簇是真心想保护那个时候的无邪,他一片赤诚情谊的付出,无论最后两人发展成什么关系,在那个无邪心中,总有黎簇的一席之地。   张启灵内心虽有些不舒服,但他也看得开,毕竟不是一个时空的,要尊重每个时空的运行轨迹,何必在意这么多为难自己呢。   沈琼、苏难和梁湾三人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新得认识,内心纷纷有个大胆的猜测,但又不好直接说出来询问,只能自己暗戳戳猜测。   【胖子被阿宁说得话吓了一跳,连忙跌撞着起身,远离那些蛇卵。   眼看胖子要撞向无邪,黎簇一个侧身将身体挡在了无邪前面,胖子直接撞在了黎簇后背上。】【(你没事吧?)无邪伸手扶住黎簇的腰,神情担忧地询问。   黎簇摇了摇头,只不过是被撞了一下,不至于有什么大碍。   见黎簇站稳,无邪便松开了他,皱着眉看向胖子询问,(胖子你怎么回事?!)   胖子神情歉疚地道歉,(抱歉抱歉,不是故意的,阿宁说那东西是蛇卵,吓了胖爷我一跳。)】   胖子将手腕上的佛珠摘下,拿在手里把玩着。   “我记得那东西好像可以寄生吧?那次就是因为我的不小心,害得你遭了很大罪,现在黎簇帮你挡下了,不知道他有没有事啊。”   “所以你被寄生了吗?”小三爷选择直接询问黎簇。   “我,嗯……是,不过……”黎簇神情不自然,话语吞吞吐吐,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小三爷观察着黎簇的反应,猜测地问道:“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没!”黎簇语调陡然增大,随后心虚地瞄了一眼小哥,又有些不自信的补充了一句,“能有什么特别的事……”   黑瞎子毫不留情地揭穿黎簇,“可惜这里没镜子,不然你就会发现此刻你脸上会写着两个大字——心虚。”   “……”懂不懂什么叫看破不说破?!黎簇又是想干掉黑瞎子的一天。   【在接下来的行程中,黎簇身体果然出现了问题,头越来越晕,身体温度不断升高,同时使不上劲。   他本来走在前面,暗中与张启灵较劲,结果感觉身体越发沉重,越来越跟不上张启灵的脚步。   等张启灵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想着要不停下休息一会儿,结果眼前的人直接晕了过去,要不是张启灵眼疾手快,黎簇的脸非要砸地上不可。   (怎么了?!)跟在后面的无邪几人连忙围了过来。   胖子惊恐地喊了一句,(他的后背有东西在动!)   张启灵抱着黎簇缓慢蹲下,无邪和胖子将黎簇后背的衣服掀了上去,印入眼帘的除了会动的鼓包,便是那大片的有些恐怖的七指图。   胖子瞪大了双眼,语气满是震惊心疼,(我的天啊!谁这么残忍在这小孩背上刻这么大一片图啊?!)   看到黎簇后背的伤,无邪瞬间红了眼眶,双手都在微微颤抖,不敢去触碰他。   张启灵看着黎簇后背上那陌生又熟悉的图案,呼吸突然停了一下,内心涌起一阵自责。   虽然不知道这小孩和他什么关系,但他所受的伤很可能和他有关。   难怪黎簇见到他时,表现的如此有怨气,他是讨厌他的吧……】   黑瞎子语气悠哉道:“如果那个时候的无邪知道伤害黎簇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他不知道该崩溃成什么样呢。当初的天真如今不在喽。”   众人一时间都沉默不语,空间内的气氛凝重了几分。   其实这画面还挺讽刺的,过去的无邪心疼黎簇的遭遇,可黎簇的遭遇却是未来的无邪一手造成的。   黎簇眼眸微敛,他承认当初有一瞬间,他想将无邪对他的伤害、抛弃全都托盘而出,想让那时的他陷入自我怀疑,让他和他一起深陷在无尽的痛苦之中。   可每次看着他真诚且天真的眼眸,到嘴边的话语和心底的怨念又被他全都压下。   无邪有句话说得很对,他们真得很像,可他们都把过去的自己弄丢了。   这一次,他想将过去的他保护起来……【潘子从背包里拿出一些药品和纱布,(我先给他处理鼓包,小哥你按好他。)   张启灵垂下眼眸,收紧了禁锢黎簇的手。   黎簇只觉得后腰处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让他忍不住惨叫一声,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无邪和胖子在一旁看着干着急也帮不上忙,只能出声一遍遍安慰黎簇。   黎簇脑袋枕在张启灵肩膀上,双手因为疼痛用力抱紧了他。   背对着众人的黎簇,还以为张启灵趁机报复他,下手这么重,又气又委屈的他,直接照着张启灵的肩膀咬了下去,心里甚至气愤地想要咬死他。   肩膀突然传来的疼痛感,让张启灵差点没忍住一个肌肉反应将黎簇甩出去。   幸亏忍住了,不然黎簇不死也重伤。】   黑瞎子朝着黎簇竖起一个大拇指,有些佩服地说道:“虽然我挺理解你的反应的,但我还是要夸你一句,你是真勇!”   梁湾皱着眉不满地低嘀咕了一句,“怎么不打麻醉,一点都没有了吗?”   胖子难得发现小哥的热闹,“伤了小哥,还完好无损,黎簇也算是能人一个,这要是拿到外面炫耀,别人还不一定信呢。”   黎簇眼睛不敢乱飘,怕与两个小哥对视上,但听到胖子的话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不就咬了一口嘛,有什么好炫耀的。”   小三爷心情颇有些复杂,本来就对黎簇心存愧疚,想着如果他去了过去,哪怕黎簇怨恨他,动手报复他一下也好,结果在那里,他又为他挡了灾祸。   苏万和杨好虽然气愤黎簇一直围绕那个无邪转,但他们还是很担心他的情况的。   可是在视频中几个主要人物面前,总感觉他们很渺小,黎簇与无邪他们的关系牵扯很深,作为局外人,他们插不上嘴。   黎簇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黎簇,可也是经历过很多事情之后的黎簇。   他有一起共患难的‘苏万’和‘杨好’,而他们只能算得上是他以前的朋友,他们已经不一样了……   【画面一转,张启灵、无邪、胖子、潘子和阿宁都消失了,画面中只有黎簇一个人,怀里抱着黑金古刀。   <你甘愿被蛇咬走,就是为了这把刀?>   代号不理解,按道理黎簇应该是不待见张启灵的,为什么又会为了一把刀身陷险境呢?   <神经病啊!我那是甘愿被咬的吗?!我手里连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你告诉我,我怎么反抗?!   还有你怎么回事?!能救就救,等我死了再救是什么意思?!咋滴,你只有复活功能,没有杀敌技能是吧?!>   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在那蟒蛇嘴里被咬碎,黎簇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那是蛇嘴巴那么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被熏臭了!】   众人愣了几秒才理解黎簇话里的意思,不是很难懂,只是太少见,让他们那一瞬间有些难以置信。   无邪想起黎簇之前说的‘他死了很多次’那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可很多次又是多少次?他在那个世界,之后还会连续死去是吗?因为谁?又为何而死呢?   汪岑眼眸中闪过一抹兴奋,“看来这个系统作用挺大啊,有了它,就相当于有了不死金身啊。” 汪岑不怀好意的表情,让代号嗓子都差点喊劈叉,“你在肖想什么?!我们系统选宿主也是挑人的!” 汪岑:“……”想一下怎么了,还不准人有美好幻想了。 苏难毫不掩饰地朝汪岑翻了个白眼,自己什么人心底没点逼数,还在这痴心妄想呢。 无邪松了口气,没丢就好,想当初那把刀丢了的时候,小哥表面没什么反应,但他知道他是十分在意的。 虽然后来他也会把刀找回来,但终究是不愿小哥感受丢失心爱之物的情绪的。 张启灵倒是觉得无论丢不丢都是一种生活经历,不同的经历导致的结果和心境不同,顺其自然就好。 【<我能保证你不死,其他的确实无法干预。宿主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对无邪没有执念了?不想要取代张启灵在他心里的地位了?> 黎簇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没有……只是,我的执念从来不是无邪,而是那个把我带进沙漠,却没有把我带回去的关根……他们不一样。> 黎簇话语一转,有些烦躁道:<还有不要再说什么要取代张启灵了,凭借你的先知让我成为无邪的特殊,对张启灵不公平。但……还是要谢谢你,只是我不需要。>】 黑瞎子语气轻松,“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清醒啊。” 黎簇微微扬起下巴,表情有些小傲娇,“我一直都很清醒好吧。” 胖子乐得看到这种和谐场面,“小哥的个人魅力还是挺大的嘛,连鸭梨都对他改观,知道心疼小哥了。” 【(黎簇!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了伤?我刚刚看见那蛇咬到你了!) 见黎簇安然无恙的回来,无邪心情既激动又担忧,围着他来回检查。 黎簇按住无邪想要掀他衣服的手,朝他摇了摇头,(没事,别担心。) 胖子见黎簇真得没事,也不由松了口气,随后声情并茂地说道: (没事就好,你不知道刚刚你被蛇叼走了时候,都把我们吓坏了,那蛇呲溜一下就跑没影了,我们追都追不上!) 注意到他怀里的黑金古刀,胖子惊奇道:(哎,你还把小哥的刀带回来了!那蛇被你杀了?) 黎簇眼神飘忽了一下,含糊其辞道:(算是吧。) 张启灵从见到黎簇开始,视线便一直放在他身上,紧锁的眉心也渐渐舒展开来。 没事便好。 黎簇将黑金古刀递给张启灵,神情有些别扭,(还你。就当是上次咬你的歉礼了。) (谢谢。)张启灵接过刀,真诚道了一声谢。 观察着黎簇与张启灵的互动,系统灵光一现,有些激动地讲出自己的好主意。 <宿主,要不你把张启灵抢走吧,‘在意的人为了白月光将我抛下,回到过去,我拐走了他的白月光’现在好像挺流行这个的!> 听到系统如此炸裂的发言,黎簇差点被空气梗死。 听到黎簇咳嗽,无邪立马关心地上前询问,(黎簇你是不是有内伤啊?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和我们说啊,别一个人忍着。) 黎簇连忙摆手,他一点事都没有,只是被系统吓到了。】 王月半觉得有些好笑道:“这系统看来没少读小说,甚至想要拿来实践呢。” 黑瞎子语气多少带了点幸灾乐祸,“这想法也不是不行,我看好他。”说起这件事,黎簇就浑身不自在,那系统脑子纯纯有毛病。   “宿主,我听得到你在心里骂我!哼╭(╯╰)╮”代号好言提醒让他收敛点。   黎簇还就和它杠上了,心底疯狂吐槽,有病!有病!有病!系统脑子有病!!   代号:“……”习惯就好,自家宿主有点小脾气也正常。   【在河边休息时,黎簇在阿宁不远处洗手,察觉到有蛇接近她时,身体立刻作出反应,将阿宁拉了过来,随后伸手一挡,野鸡脖子咬在了他胳膊上。   (黎簇!)阿宁没想到黎簇会出手救她,明明他们之间没有多大关系的,他为什么要舍命救她?   张启灵立刻抽刀将野鸡脖子砍死,无邪他们都着急地围了上来,潘子慌忙去找试剂。   黎簇半躺在阿宁怀里,声音有些虚弱地安慰她道,(没事,阿宁姐,过一会儿就好了。真的,我睡一觉就好了……)   (黎簇!黎簇!)看着怀里的人缓缓闭上眼睛,阿宁仍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和她弟一般大小的少年,为救她而死了。   潘子拿着试剂停在原地,内心有些自责若是自己再快一些就好了,再快一些或许这个比小三爷还要小的少年就不会死了。】   “小鸭梨,你为什么要救阿宁啊?你是不知道野鸡脖子的毒性?还是觉得那个系统可以复活你,所以就觉得自己死了也无所谓?”   胖子有些不理解,在展示的视频中,黎簇和阿宁并未有过多联系,他为何要舍命救她?   阿宁一直是无邪心中的意难平,此刻看到另一个时空的她得救了,内心确实替她感到高兴,但他同时也好奇黎簇为何会如此做?   苏难曾听无邪说过,他曾认识一个和她很像的女人,阿宁出现以后,她内心便猜测这个人就是她了。   无邪说她死了,她还很好奇她是怎么死的,现在看来是出于意外,被蛇咬死的啊,这死的也太草率了,她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不过那个时空黎簇救了她,希望她以后谨慎点,别再丢了性命吧。   黎簇神情有些伤感,轻轻摇了摇头,否定了胖子的猜测。   “不是,我只是觉得她和难姐很像,当初难姐为救我而死,我心中一直很愧疚,所以……,而且像阿宁姐那样的人,也不该死在那里。”   听到黎簇救阿宁还有一部分她的原因,苏难不禁觉得有些意外,“你和无邪还真是挺像啊,当初无邪觉得我和她很像,现在你也这么觉得。”   黑瞎子:“哎呀,又死一次,像玩游戏一样,死了可以重来。不知情的他们倒是怪伤心的,也不知道下次看到活着的你,他们会不会把你当粽子打呢?”   黎簇嘴角一抽,想到当初他活着回去找他们时,被张启灵按着扒衣服验身份的场景,就忍不住想捂脸。   希望系统手下留情,不要将这段放出来啊!   王月半神色担忧道:“他们没把你就地掩埋吧?你要是被埋了那系统是不是还要把你扒出来啊?”   “这个额……埋了。”   系统倒是没去扒他,是他自己爬出来的,所以一个被埋的死人回去找他们,是挺吓人的,小哥对他做的那个行为也能理解。   往事不堪回首,黎簇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如果不是自家宿主对他太过分,代号也不会为难他,既然他不想在他们面前丢人,那它也可以顺了他的意,不放那些场面。   它将两个时空的人聚集起来,也并是不闲着无事,想找点乐子,只是想让它家宿主多个选择。   一个是他本来的时空,那里黎簇所在意的人要么出了事,要么将他抛弃。   另一个时空,他在意的人都没死,事情也已经结束,他可以继续过以往平静的生活。   还有一个时空,他的执念待他很好,可那里没有他的家人和朋友……   如果让他选,他会选择什么呢?   【(无邪,不要丢下我,带我回家……)   西王母宫,无邪背着昏迷不醒的黎簇正往外跑,隐约听到黎簇在他耳边说带他回家。   (好,带你回家,黎簇,你坚持住,我们都会安全回去的!)   无邪一边回答黎簇的话,一边找路往外跑,后面还跟着背着小哥的胖子。】   这次,这话是对他说得吧……   黎簇眼眶微热,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   当初昏迷不醒,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也没听清无邪说了什么,没想到,他竟错过了这么一个本应令人难忘场景。   黑瞎子有些遗憾的抱怨的一句,“怎么不放黎簇被埋,从土里爬出来的场景呢?我还想看呢。”   胖子笑呵呵道:“我还想看天真被复活的黎簇吓到的场景呢。”   王月半语气悠哉,“果然啊,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西王母之行结束后,黎簇偷偷离开了无邪给他安排的医院,一个人回了家。   可这个世界里没有那个一喝酒就打他的父亲,也没有小黎簇,更没有苏万杨好。   黎簇望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眼神里满是迷茫,<系统,他们呢?>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你不是万能的吗?!>   <你要是找和你有一样经历的少年,我可以帮你找到很多,但你要是找你自己,抱歉,这个时空没有。>   <没有我,无邪以后怎么对付汪家?>   黎簇如今想到他自己的作用,便是在未来遇到无邪,帮他对付汪家。   <没有黎簇也可以是别的什么人,只要能帮他解决汪家,谁都可以替代你的位置。>   代号不忍心再说下去,他之所以找到黎簇,就是心疼他的经历,想给他一个好一点的结局。   可他内心的执念太深,它才耐着心思陪他走这一遭,就是希望他能放下,重新开始生活。】   “连系统都知道你是无邪可有可无的棋子,只有你到现在还在想着他。”   汪岑不禁觉得黎簇有些可笑,为了无邪活得一点自我都没了。   如果那个时空有小黎簇,黎簇会对小时候的自己说什么呢?是让他远离还是让他等待呢?   面对一直在付出,期望被爱的小孩,梁湾不由心疼道:“黎簇,你只是暂时病了,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不是这样的,恋爱也不是这样谈的,你该有自己的生活。”   黎簇察觉到自己对无邪是有些过于偏执了,当时的他可能真得病了,但恋爱是什么鬼?   “我没有谈恋爱!”   看了这么久黎簇的经历,小三爷也明白黎簇还被困在过去,没有走出来,而他是始作俑者。   “黎簇,我承认当初是我故意引你入局,利用你来达到消灭汪家的目的,对此我也一直对你心存愧疚。   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你该走出来了,若是你想报复我,我随时恭候,没必要一直把自己困在过去。”   事实上,历经这么多事后,黎簇对无邪的执念早已消散,只是每次见到他时,心中仍有些许不快罢了。   而且看着无邪对他心怀愧疚地模样,黎簇内心有一种莫名的舒爽。   “呵,你说得可真轻松,当初那么多人让你放弃张启灵,也没见你放弃啊。”   小三爷瞬间哑口无言,人们在劝别人时,道理总是一套一套的,但真到自己身上,还真就放不下。   代号打断他们的交谈,“好了,就看到这吧,黎簇,三个世界,你决定留在哪个世界呢?所有事情都要有一个结果,现在到你做选择的时候了。”   王月半率先开口道:“要不来我们这个世界吧,我们所有人都在,就缺一个黎簇。”   “这主意不错啊,这小子的性格我喜欢。”黑瞎子自然是觉得有趣的人越多越好,刚好黎簇很对他胃口。   解语花试探问道,“三个世界?我们这才两个世界,另一个世界不会是指黎簇待过的那个过去的世界吧。”   代号:“是的。”   苏难轻笑一声,“那他们岂不吃亏,最在意黎簇的,恐怕是他们吧,可现在他们却不能来这里争取。”   见他们都在劝说黎簇去另一个世界,胖子急得咳了又咳,但还是不见小三爷有任何行动。   梁湾虽舍不得黎簇,但还是觉得尊重他个人意愿比较好,“黎簇,你想去哪里都行,只要你过得开心就好。”   黎簇笑着看向梁湾,语气揶揄,“湾姐,你这么确定我不会选择我原来的世界啊?还是说你不希望我回去?”   “我当然觉得你回去更好了!可你在那里不是过得不开心嘛……”梁湾眼眸悄悄瞥了小三爷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湾姐,那些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好,你放心。”   梁湾眼眸中染上了些许欢喜,“所以你是想回去对吗?!”   “鸭梨……”沈琼望着黎簇轻声唤了一句,可这声呼唤除了她自己知道,谁也没注意。   黎簇像是恶作剧得逞般扬起一抹笑意,随后话锋一转,“不啊,我决定跟系统走。”   “啊?跟我,我走嘛?宿主你再说一遍,我刚刚没听清。”   本来沉默着听他们争取黎簇的代号,突然听到黎簇要跟他走,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黎簇眉毛微挑,佯装后悔道:“你以前不是和我说过,我可以跟着你去各个世界见识不同的人和事嘛?怎么?现在不作数了?那算了,我还是想想去哪个世界好了。”   “算数的?!我只是没想到宿主还记得。”   代号心里满是激动欢喜,他现在恨不得去系统部到处炫耀一番,他现在也是有固定宿主的人了!   而且他家宿主又帅又好实力又强,绝对比他们的宿主强一百倍!   “那就这样决定了。”   待在一个时空多无聊啊,当然是要去各个世界看看啦。   现在的黎簇不仅放下了无邪,也放弃了那个世界,他会去新的世界,认识新的人,也会有更多人喜欢他……   结局   两个时空的人被送了回去,系统模糊了他们的记忆,等他们再次醒来,只会觉得是做了一场梦。   而黎簇则跟着系统去往各个世界,成为不同的人,过着不同的人生……黑花、邪花。   设定:解语臣胎穿ABO世界,解连环是他父亲(私设),解临邺是解连环战友的孩子,被谢连环抱回来领养。   解临邺相当于这方世界的主角,解语臣为配角,只要他靠近,解语臣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去伤害他,而且每次都会被看见。   小时候这种情况还不明显,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不受控越发明显。   解语臣察觉到这种情况后,便一直躲闭解临邺,不想与他有过多接触。   可即便他每次都伤害他,解临邺还总不长记性地出现在他面前,次数多了,这也导致解语臣的名声越来越差。   齐琛对解临邺有好感,由于解语臣总是针对解临邺,因此齐琛对解语臣便颇有微词。   齐家和解家联姻后,齐琛便很少与解语臣见面,就连他们两人结婚的消息也仅是身旁的几人知晓,外人并不知情。   解语臣:omega  解家总裁   解临邺:beta  娱乐圈影帝   齐琛(黑瞎子):alpha  军人世家   无邪:alpha  无家小三爷,古董世家   张启灵:alpha  古武术世家  张家当家人   霍秀秀:alpha  霍家小少主   胖子:beta  生意人   背景:   按照以往一样,解语臣正在公司忙着处理事务,可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总是心烦气躁。   算了一下日子,才发现是要到发情期了,解语臣急忙喊来助理,向他交代一些近几天的工作,便收拾东西急匆匆地回了家。   他回到家第一件事,便是翻找抑制剂,找到后对着自己的后颈便打了下去。   可药效发作还需要一段时间,他身体上的海棠香越来越浓,逐渐充斥整个房间,眼睛氤氲着泪光,身体也变得愈发无力。   所幸他住的地方是独栋别墅,周围的住户也离他很远,否则他现在这个情况,要是遇到不怀好意的人,也没有办法应对。   突然楼下开门声响起,解语臣警惕地盯着房门,心里祈祷药效赶紧起作用。   “你还好吧?”   随着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解语臣的精神逐渐放松了下去。   “没事,你别进来~”解语臣此刻的声音又软又媚,不像是在拒绝,倒像是在邀请。   齐琛微微皱眉,即便房门紧闭那海棠香还是通过缝隙飘了出来,萦绕在他的鼻尖。   他怎么能不明白解语臣此刻是到了发情期,他要是现在打开房门,那后面会发生什么可就不受控制了。   为了避免两人擦枪走火,他还是出去住吧,反正今天也只是回来拿样东西。   ……酒吧内……   解临邺除去帽子和口罩,其精致眉眼与姣好面容展露无遗,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齐琛。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约我在这种地方,狗仔要是拍到了,又要闹不少绯闻,你还嫌我们两人之间的绯闻不够多?”   齐琛戏精道;“您是大影帝,小的能与您扯上关系,怎么不算是我占了便宜呢~”   无邪刚打开门,就听到了齐琛这句话,当即反驳道:“齐琛,你现在可是已婚人士,再和临邺沾边,到时候外界会怎么说。别坏了临邺名声。”   解临邺转身面向无邪,笑着朝他打了声招呼,“无邪好久不见啊。”   无邪笑着调侃来一句,“你个大忙人确实没时间见我,我可是在电视上天天见你。”   “没想到你来这么快,哑巴什么时候到?”   无邪找了个离解临邺近的地方坐下,“不知道,他是张家当家人,事务繁忙,估计抽不出时间过来。”   解临邺突然将话题转移到了解语臣身上,“我哥哥来吗?你回来应当和他说了吧?我好久没见他了,正好今天可以见一见。”   无邪有些犹豫地开口劝说到道:“临邺,你就不要想着和他见面了,他在只会伤害你。”   解临邺笑容干净,语气天真,“可他是我的哥哥啊,我不会介意的。”   “齐琛,我哥哥来吗?”解临邺转头看向齐琛,再次询问了一遍。   “他……有事,不来。”齐琛将手中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似乎有些不喜提起解语臣。   “哦…”   解临邺轻哦一声,垂下眼眸掩盖内心的失望,得知解语臣不来,解临邺和他们聚会的兴致减了不少。   他打开手机点了几下,随后站起身,戴上口罩和帽子就要走。   “今晚是偷跑出来的,我现在就要回去了。”   无邪委屈了,“我刚来你就走,临邺你是不是不待见我啊?”   解临邺笑着安抚,“没有,我是真的有事,下次有空一定请你们吃饭啊。”   齐琛起身戴上墨镜,走向解临邺,“我送大影帝回去吧,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我也是当过一两年兵的人,有什么不安全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了。”   齐琛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请吧,大影帝。”   无邪看着他们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无能狂怒,“喂!你们都走了,那让我来干什么?”   结果刚喊完这句话,眼前突然一黑,差点没站稳,等他缓过来神发现,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而他视力所见范围内,几乎都是他所认识之人,当然也有不认识的。   观影人:解语臣,解临邺,解连环以及解家人,齐琛以及齐家人,无邪以及无家人,张启灵以及张家人,霍秀秀以及霍家人,王月半。“怎么回事?”   无邪上前快走两步,来到齐琛和解临邺身旁。   “刚刚感到一阵头晕,眼前一黑就来到这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解临邺眉头轻皱,眼睛微微眯起,眼眸中划过一丝烦躁。   突然他眼角余光瞥到什么,眉头瞬间舒展开来,眼眸中亦多了点亮光。   “哥哥!”解临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摘掉口罩和帽子,快步朝解语臣走了过去,看向他的眼眸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解语臣刚恢复正常,本想起身去喝杯水,结果眼前一晃便来到了这里。   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到解临邺喊他,眼眸中不由闪过一丝无奈。   “哥哥你也来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吗?我刚刚正打算去找你呢,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出现在这了。”   解临邺双手抱住解语臣的胳膊,低垂着头表情委屈。   解临邺身高一八二,体型也比解语臣宽大一些,可他对解语臣撒起娇来一点也不违和,动作自然又流畅。   面对这个多出来的弟弟,解语臣倒是不讨厌,只是他太过粘人,这一点倒是让他头痛不已。   毕竟他平常都挺正常的,但一遇到解临邺,他就像那恶毒男配似的,非要与他对着干。   “没事,我可以保护你。”   话刚一说出口,解语臣和解临邺两人都愣住了。   解语臣想得是,他在这里似乎不受那些控制,而且他的身体貌似没有刚刚那般虚弱了,这个空间可以解除那个时空的限制!   解临邺想得是,哥哥竟然没凶他!还说要保护他!而且他现在抓着哥哥的手臂,哥哥也没有推开他!哥哥开始喜欢他了?!   “应该是我保护哥哥的。不过听到哥哥说要保护我,我很开心。”   解临邺身体试探性地靠近了解语臣几分,见解语臣没有躲避,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解语臣,你今天正常啦?”无邪看着他们俩兄友弟恭的模样,表情疑惑。   “你才不正常。”要不是因为动作不雅,解语臣真想给无邪一个白眼。   不过这也不怪无邪这么想,自从被他撞见他几次突然发疯,对解临邺又打又骂后,他一直觉得他精神不正常。   “你没事吧?”   齐琛和谁都能谈笑风生,但每次面对解语臣,他总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与解语臣的相识,还是因为当年他与解临邺同为战友时,经常听解临邺提起,因此他也就对他颇为好奇。   后来部队放假,他便跟随解临邺回家见了他口中的哥哥。   他真得是一个很好看的人,给他的感觉就是矜贵优雅,像猫一样傲娇。   他不自觉就被他吸引了,当他望过来时,他当时竟会下意识转头,躲避他的对视,他怕他看到他的眼睛。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么好看的一个人,性格却有些恶劣,对他的弟弟总是恶语相向。   可在他们单独见面时,他又是那么理性自持,全然没了在解临邺面前的蛮不讲理。   他甚至觉得他有些虚伪,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可他又对他生不起来气,只能躲着他。   后来两家联姻,得知对象是他时,他内心是有些高兴的。   但解语臣心里似乎有人了,而他好像被当成了替身,听起来是不是很可笑……   “还好,能应对。”   解语臣看着一本正经地齐琛,总觉得想笑,黑瞎子可从来没正经过。   “哦。”   齐琛转过脸轻啧一声,心情不是很妙,又是这种眼神,总在透过他看着谁。   突然眼前出现一只手,解语臣本能的想躲,可却被解临邺用手按住了后脑勺,固定着他不让动。   “哥哥,你头发有些乱,我帮你整理一下。”   解临邺眉眼干净,语气真诚,抬手帮解语臣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便松开了他。   “好了哥哥。”   解语臣迫不得已收回看向齐琛的目光,视线落在解临邺身上,“嗯,谢谢。”   看着两人间的互动,齐琛微微皱眉,总觉得解临邺的动作过于暧昧了。   可他之前似乎也很黏解语臣,只不过解语臣一直讨厌他,不让他近身,他才没有做出这些举动。   但现在感觉,他更想看解语臣打解临邺,而不是现在和谐的画面。   “大影帝和我一起去看看情况吧,等出去了有时间闲聊。”   齐琛抬手勾住解临邺的脖子,强硬地将人拉走了。   解临邺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不满地发问:“你干什么,我哥好不容易对我态度转变了,你这时候把我拉走!”   齐琛凑近解临邺,压低声音有些好奇地问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让他转变态度的?跟我说说,好歹我们也是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   周围有些是解临邺粉丝,也磕过他与齐琛的cp,现在看见两人凑那么近,磕cp的激动心情立刻缓解了他们紧张的心情。   解临邺注意到有人在看,便故意凑近了齐琛,笑容甜蜜又灿烂,但话语却并不是那么回事。   “我就不告诉你,你打我啊,你要打我,我就跟哥哥告状。”   抢我哥哥,还想我告诉你方法,做梦!你俩关系不好我才高兴呢,等你们离婚,哥哥就还是我的了。解语臣收回打量齐琛和解临邺打闹的目光,眼眸转向他身旁神思游离的无邪,“无邪,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没,没事。”无邪慌乱转移视线,话语有些结巴,脸颊泛起些许红意。   无邪抿了下唇,又转过头对解雨臣说道:“解雨臣,其实你真得很优秀,如果不乱发神经的话。”   起码比他这个alpha更像alpha,有时他甚至感觉两人是不是分化错了。   像解雨臣这么强大又好看的omega,配得上他的也只有更强大alpha,而不是比他弱的他……   “谢谢你的夸赞,但后面一句话就没必要说了。”   他这个发小什么都好,就是有时说话很噎人。   而且他很奇怪为什么这个时候的无邪会分化成alpha,自己成了omega,明明没有经历那些事情的无邪更天真柔弱。   不过起码他现在好好的,无邪依旧,天真还在,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那又有什么关系。   张启灵目光发现了他们,迈开脚步朝两人走了过来。   无邪余光看到张启灵朝他们走来,便收敛了心神,将话题带过,“张启灵,你也来了。”   “嗯。”张启灵轻声应了一声,转眸看向解语臣,“有时间切磋一下。”   听到张启灵要和解语臣切磋,无邪当即将身子挡在了解语臣前面,“哎,张启灵,解语臣是omega,你殴打omega可是犯法的!”   alpha  天生就比omega力量大,更何况张启灵还会武功,解语臣虽然智商情商高了些,可能也学过一些防身术,但在张启灵面前完全不够看。   而且由于alpha和omega的特殊性,国家是禁止alpha和omega打架的。   张启灵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怎么会想着和解语臣切磋?!   张启灵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说得是切磋,无邪怎么会理解成殴打?   “张启灵,你是找不到对手,就开始朝omega下手了吗?怎么?欺负弱小啊?”   霍秀秀突然出现,对于张启灵要和解语臣切磋这件事,内心满是鄙夷,一个alpha竟然要欺负omega,真让人看不起。   “没有。”   见误会越来越大,张启灵轻皱眉头,不知道如何解释,他真得只是想切磋,解语臣不像别的omega一样弱,他很强。   虽然他只见过一次他出手,但直觉告诉他,解语臣很强。   他一直想找机会和他比试一场,可解语臣很忙,他总是约不到人。   霍秀秀虽然不喜奶奶总是拿她和解语臣比,但也见不得解语臣受欺负。   “没有?没有你找他切磋?你不知道alpha对omega有天生的压制力吗?”   解语臣见张启灵愈发窘困,只得开口解围:“他本就不善言辞,你们现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更让他难以自清了。   而且切磋而已,有时间可以约一下。”   正好他也想看看,他现在的武功是什么程度,毕竟来到这个世界后,生活太安逸,有些东西虽没有丢,但也没上个世界熟练了。   见解语臣帮张启灵说话,霍秀秀当时就不乐意了,“哼,好心当成驴肝肺,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秀秀……”解语臣一喊,霍秀秀仰着头,走得更快了。   解语臣无奈一笑,这小妮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见他,对他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的,他在这个世界也没有得罪过她啊。   离解语臣近的人,听到他们交谈的内容后,一个个都像是听到什么惊天笑话一般,神情满是不屑和嘲讽。   “解语臣竟然要和张启灵比试?!他是疯了吗?!omega竟然想打过alpha!不自量力。”   “解语臣会武功吗?我知道他智商高、工作能力很强,但武功…没听说他会啊。”   “我估计他连小三爷都打不过。”   “这个打也可以不是武力啊,容貌也可以啊,毕竟解语臣长得是真好看,在omega里也算是顶级了吧~,谁知道他们私底下是怎么相处的。”   听到别人对解语臣不怀好意的话语,无邪当场怒了,“你胡说什么?!你是谁家的伙计!你的主人就是这么教你说话的?!”“我只是猜测一下而已,你急什么?”   “你!”   无邪刚想上前理论,却被解语臣拉住了胳膊。   这边的动静自然引起了空间内所有人的注意,他们都自觉的开始朝这边聚拢来。   齐琛和解临邺听到解语臣被欺负了,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他们刚赶到解语臣这边,想上前去教训一下出言不逊之人。   结果就看到了令他们所有人都震惊的一幕。   只见解语臣笑着上前走到那人面前,手轻轻抚上那人的脸颊,随后一巴掌将人扇倒在地,抬起一脚就将那人踹飞出去几米远。   解语臣松了松领带和袖口,像个笑面阎王一般,一步步朝躺在地上痛苦翻滚的人走去。   “叫什么?”解语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轻蔑。   那人还不死心,一双眼眸怨恨般地死死盯着解语臣,“不可能,我可是alpha,你一个omega怎么可能打得过我?!”   “我问你叫什么?”解语臣直接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眼神里泛起一丝冷意。   在这个世界,他最讨厌有人拿alpha和omega的性别说事了!   “他叫汪例,解老板手下留情。”那人的朋友急忙报出姓名,他总感觉再不说,解语臣会杀人。   “汪家人?还真是令人讨厌。”无论哪个世界。   解语臣收回脚,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轻皱的眉头像是触碰到什么脏东西一般感到厌恶。   空间内安静地可怕,每个人都震惊的看着解语臣,他的举动完全打破了他们对omega的认知。   解临邺率先反应过来,满眼星星地走到解语臣身旁,话语里满是欢喜和自豪,“哥哥好厉害!”   哥哥果然一直都喜欢他,明明那么厉害,可以往对他只是轻轻打了几下,一点也没下狠手。齐琛墨镜下的眼眸倒映着解语臣的身影,脚步不自觉朝他靠近了几分,“解老板,厉害啊!”   解语臣一改刚刚地狠厉,手臂环绕在胸前,微微仰起头,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像一只傲娇的猫咪。   无邪收起惊掉的下巴,喉咙不自觉吞咽了一下,他这个发小也太强了吧?!智商在线也就罢了,武功还这么好,这还让不让他活了?!   王月半凑近无邪小声询问了一句,“天真,这解老板也不像传闻中那么不堪啊。他明明是清风朗月、才绝艳艳、贵气十足之人,这实力不比任何一个alpha弱。果然传闻不可信。”   “额,那个什么……你说得对。”   无邪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解语臣的反常,那些传闻也并非全是假话。   只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解语臣有那么多值得别人欣赏和称赞的地方,可人们只看到了他不堪的一面,甚至夸大宣传。   “天赋还是有的。”   对于解语臣,二月红从来没有否认过他的天赋,也承认他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人物,但品性却欠缺了点。   “师傅……”   解语花臣看到二月红,眼眸不由亮了几分,像个小朋友一般期待他的夸赞。   “我可不是你师傅,解老板莫不要叫错了。”   解语臣眼眸中的光瞬间熄灭了下去,这么多年了,师傅还是误会着他。   可他无法解释为何总是针对解临邺,更无法说清当初为何会推解临邺进水池。   说被控制了,听起来就很假。   解临邺替解语臣说话道:“我哥哥这么有天赋之人,你不收他为徒是你的损失。”   二月红十分嫌弃地瞅了解临邺一眼,“你个哥控狂也起开,有啥大病似的。”   这哥俩都有毛病,一个歹毒虚伪,一个恋哥受虐狂,他是不想和他们沾边。   看到两人能平安无事地站在一起,解连环颇为欣慰地看着解语臣,“你现在竟然能和临邺好好相处了,语臣你成长了不少啊。”   对于解语臣为什么会武功这件事,解连环倒不是很好奇,毕竟他从小就聪明,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而且能学到最好。   武功也只不过是他所学技能中的一个,能学得如此出众也在预料之中。   唯一一点不好地地方,就是他太独立了,从小到大什么事都不需要他操心,他也不会像其他小孩子一样撒娇,真是一点也没有体会到为人父的快乐。   “这下你该服了吧?他可比你厉害多了。”霍老太太看向霍秀秀,眼神揶揄。   霍秀秀内心对解语臣钦佩有加,可还是嘴硬道:“哼,起码我不会仗势欺人。”   霍老太太怎看不出自家孙女的倔犟,“他欺负谁了?”   “他经常欺负解临邺,全城的人都知道,我也看见过几回。”   “解临邺都不在意,你倒是挺会为其鸣不平。”   霍老太太欣赏解语臣的能力,至于他总是反常的欺负解临邺这件事,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特殊原因呢,不过无论怎样,总是瑕不掩瑜嘛。   当初她可是很期待解语臣成为她家女婿的,可惜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抱歉抱歉,来迟了!各位先请坐。”   空间内突然出现一道着急忙慌的声音,像极了上班迟到的打工人。   空间正中央升起一排排座椅,前方也出现一道大屏幕,众人开始寻找位置就坐。   在二月红往前走时,小陈悄悄落后几步,凑到解语臣旁边,小声说道:   “师兄,你别介意,师傅就是嘴硬。其实师傅把你当成他最有天赋的徒弟了,经常和我们念叨你呢。”   “小陈!”   “哎,来了,师傅。”   听到二月红喊他,小陈便急匆匆与解语臣告了别。   齐琛与解语臣身为夫妻,自然坐在一起,而无邪自觉坐在了解语臣另一边。   被粉丝拦住想要签名的解临邺,只不过落下一步,解语臣身旁便没了位置。   “无邪,我想和哥哥坐一起。”解临邺拍了拍无邪肩膀,礼貌客气,可话语却很直白。   你起开,让我坐。   无邪理直气壮道:“临邺,你们每次在一起总会出意外,我不能让你们俩坐在一块。”   无邪旁边坐着胖子,齐琛旁边坐着张启灵,解临邺现在无论选哪边,都距离解语臣很远。   解临邺真想给无邪一个白眼,但目前还是哥哥重要,于是他来到解语臣跟前,半蹲在他面前,委屈巴巴地拉着他的手,开始撒娇。   “哥哥,我想和你坐一起,咱坐其它地方好不好?”   “大影帝,你现在是在公众面前,要注意形象。”   齐琛似笑非笑地抓住解临邺的手,一把将他拽了起来,让他远离解语臣。   “哦~他醋了~,我磕的cp果然是真的!”   解临邺的粉丝在后面看着他们互动,激动得捂住嘴巴,憋得脸颊通红。   解临邺弯下腰,面容带笑,“齐琛,你说我和你的绯闻这么多,我哥为什么不管你呢?哦,他不喜欢你呢~,所以他不在乎~”   解临邺嘲讽的话语说得这么直白,齐琛在猜不到他什么心思他就是傻!   “你也知道他只是你哥啊~大影帝,那你这么黏着你哥干什么?”   两人之间暗流涌动,在外人眼中,却是情投意合,有人磕的起劲,有人却面色阴沉。   “临邺!过来!”解连环脸色沉了几分。   齐琛一脸无辜地放开解临邺,偷偷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后方的人看到齐琛和解临邺被分开,满脸失望和不甘,但也只能小声嘀咕。   “让解语臣过去好了,为什么要叶子过去,我想看叶子和齐琛坐一块啊~”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他是故意和叶子对着干的吧?之前不就是一直在传,解语臣总是与叶子对着干吗,他是不是嫉妒叶子啊?”   “叶子很在意他的哥哥,但他的哥哥总是伤害他,心疼叶子。”  “你喜欢临邺?” 关于两人之间的传闻,解语臣很早就知道了,只是之前一直没机会问,现在他再无动于衷,是不是太给他脸了? “解老板在乎?”齐琛内心激动了几分,他以为他真得一点也不在乎呢。   解语臣尽量让自己显得心平气和,“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当初该选他的。不过如果你现在后悔了,也来得及。”   他要是真后悔了,离婚可以,但不揍他几顿,他这心里的气可难消啊~   听懂解语臣话里的意思后,齐琛脸上的笑意挂不住了,内心的嫉妒之意如藤蔓般不断蔓延,言辞间不由流露出些许讥讽,“呵,是你后悔了吧。”   “什么意思?”   解语臣不解皱眉,明明是他的问题,他在不满什么?   “字面意思而已,不过我明确告诉解老板,你后悔了也没用~”   齐琛此刻也不顾及他在解语臣面前的形象了,说话表情十分欠揍。   解语臣还想问清楚他什么意思,可空间内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他。   “大家好,我叫代言,是新上任的系统,第一天上班,操作不当来迟了,请见谅。”   代言拿着演讲稿,开始紧张地自我介绍。   代号前辈带着他的宿主玩去了,临走前直接将任务丢给了他,可他可还是个新手啊!   没事的,代号前辈说了,随意一点就好,喜欢什么放什么。   “本,本次邀请你们前来,是想给你们看一些你们以及我偶像的故事,祝,祝你们观影愉快。”   胖子有些兴致缺缺,“我们的故事有什么好看的,该知道的大家都知道,平平无奇的打工生活。天真,你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经历吗?”   “好像没有。”无邪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过往,确实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发生,都只是一些平平无奇的小事而已。   “代言?系统?小说?”   “这个什么代言的偶像是谁?会不会也是叶子的粉丝啊?”   “在场的人就数叶子名声大,不是他粉丝还能是谁的粉丝啊。”   “这个代言不会是个私生饭吧?让我们观影我们的故事,他一直在监视我们?!”   “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几大当家人,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但他们都沉得住气,想看看此人到底要给他们看什么,如果真得是他们以前的事,那说明几大家族被人盯上了!   系统空间内,代言正着急忙慌地连接设备,根本没精力搭理空间内猜测的众人。   等大屏上出现了画面,他才长舒一口气,放松下来,随后激动地跑到控制屏处寻找偶像的身影。   看到自家偶像和黑瞎子坐在一起,激动得心,颤抖的手,差点忍不住喊出来。   众人注意到屏幕亮起,全都默契地安静下来,有几分紧张地等待画面的出现。   不知道第一个会是谁的故事。   【关于解语臣这个男人有多帅这件事】   见到题目的那一刻,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解语臣,有人疑惑,有人不满。   他明明长得雌雄莫辨,漂亮形容他更合适,为什么要用帅?   第一个竟然是解语臣?!凭什么?!   【画面中出现穿着戏装在台上唱戏的画面,艳丽的妆容和华丽的服饰,让他显得美轮美奂。】   解语臣出来的那一刻,小陈直接看呆了,“师傅,这是师兄穿上戏装的模样嘛?好美。”   当初他挑中当徒弟的人,长相能差!可惜有病,不然还真是一个好苗子。   二月红不由在心底感到惋惜。   但这画面好像是他长大后穿上戏服的样子,他还在坚持学戏?   众人都在欣赏惊叹解语臣的容颜,只有解语臣愣在了原地。   上一世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里不断浮现清晰。   【解语臣的镜头随着音乐节拍不断闪现,最后画面转到解语臣与张启灵在新月饭店打斗的镜头,一招一式,丝毫不落风。】   弹幕:(小花!)(花儿爷好帅!)(花儿爷!)   看到自己与解语臣互动的画面,张启灵眼眸微动,他可不记得他与解语花臣有过切磋。   “怎么还有弹幕?难道不止我们在观看视频?”   “上面在说小花,花儿爷,是说解语臣吗?为什么要这么喊他?是因为他长得像花一样美吗?”【遭遇别人的围攻,解语臣拉起拖把让他退后,自己上前迎敌,动作敏捷迅速,躲避他们武器的袭击,夺过棍棒给他们就是一拳,拳拳到肉。   昏暗的墓室里,会动的盔甲向解语臣袭来,解语臣往后躲避,找准时机用龙纹棍挥向他的脑袋。   ……】   弹幕:(花儿爷真得绝了,狠狠爱住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你们这群只看上他钱的人走开,我钱和人都要!)(穿西装这矜贵劲真是爱死了!)   看着视频上方滚动的字幕条,齐琛不爽的轻啧了一声,随后开玩笑的说道:“法律应该出台一部政策,名字就叫,不能乱叫别人的老婆为老婆,这属于性骚扰。”   胖子觉得齐琛这个想法有些好笑,“网络时代不都这样,那粉丝喊偶像不是哥哥姐姐就是老公老婆,这要是出台一部法律,那被抓的人真不少,估计监狱都要限号。”   无邪满眼星光地望着身边的人,用开玩笑语气掩盖自己内心的悸动,“解语臣我觉得我们俩性别应该换换。”   解语臣不赞同道:“胡说什么,性别又不能代表什么,你这样就很好,我也很好。”   解语臣不在他身旁,解临邺便恢复到了温柔而又疏离的状态。   他看着视频中解语臣打架的酷炫场面,眼眸中满是细碎的光,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哥哥还有他不知道一面呢,但是知道后更喜欢了,这可是他的哥哥啊……   “两个孩子都养的不错啊。”无三省想到自家侄子,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解连环满脸得意自豪,身体放松往后方一倚,毫不谦虚道:“我也觉得我养的不错。”   “解语臣真得是omega吗?感觉他比alpha还alpha!”   “好吧,虽然有些看不惯他的嚣张,但他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你们解老板,平常谈生意是不是人家不同意,就要动手啊?”   “啊?没,怎么会?!我们老板智商绝对碾压他们,他们根本谈不过我们老板,怎么可能需要动手!”   突然被旁边的人询问的拖把,虽一时间有些懵,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为老板辩解。   不过他以前好像没见过老板出手,视频里怎么会有他在场?难道是老板优点太多,他忙忘了?!   拖把一拍脑袋,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有钱有颜实力又强的顶级omega,不知道以后谁能娶到他,真让人羡慕啊。”   “我就不喜欢,他再好,性格差也不行,还是叶子好,样貌好实力强心地善良。”   “呵,说得好像你喜欢就能娶到似的。”   “就是,解语臣就算嫁一百个也不会选你。”   “一百个就太多了吧?这是要成立一个老公团啊?!”   “优秀的omega多几个老公怎么了,omega的特殊权利,国家又没有设置上限。”   “嘁,花心。叶子绝对一心一意,可比解语臣好太多了。”   “就是,我们家叶子和齐少天生一对,心里只有彼此,这才是令人羡慕的爱情!”   知道解语臣与齐琛已经结婚的拖把,听着他们讨论,真是有些汗流浃背,不能附和,只能装鹌鹑。   “这叫什么代言的,他的偶像不会是解语臣吧?真没眼光。”   【谁说竹马比不上天降,我们小花是天降竹马。】   【歌曲:阿拉斯加海湾   (你怎么在这?)无邪一进来,解语臣便认出了他,表情十分意外。   无邪神情还是疑惑,没有认出眼前人,(你是解家人?)   (小时候拜年的时候,我们一起玩过。)解语臣笑着提示了一句。   (你是小花?!可…小花不是女的吗?)无邪有些震惊。   解语臣无奈,(你记得没错。)   无邪尴尬中带着试探地说道:(啊,你变性啦?)   对于发小这脑回路,解语臣是彻底无语了。   (我那是因为小时候长得太秀气了。)】   弹幕:(这个场面我真是看一次笑一次)(小花第一眼就认出了无邪,可无邪早已经把小花忘了。)   “什么情况?我们有过这段对话吗?而且我们虽然不经常见面,但每年也至少会见一次,我不至于认不出来你啊!”   无邪震惊,这视频是假的吧?!   齐琛推了推墨镜,语气疑惑,“看画面我当时也在场,可我也没一点印象。”   “我也不记得。”霍秀秀朝霍老太太摇了摇头,神情困惑。   解语臣在几人的困惑之下,没有选择发言,只是出神地看着画面中的场景。   “小花。”   “嗯。”解语臣回神看向无邪应了一声。   无邪只是试探性的叫了解语臣一声,他没想到他真得会回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解语臣摇头否认,“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   “不会是摆拍吧?当事人都没有记忆。”   “可这世上能找到和他们几人相像的人吗?好像也不能说得太绝对,但能凑齐这么多人也太难了。”   “不会是解语臣搞的鬼吧?毕竟到现在为止,视频都是以他为中心。”   “我就说一个omega再厉害也不能和张启灵对半打啊,现在知道是摆拍,那就合理了。”   【(哎,无邪,你怎么没和那个不爱说话的人坐一辆车。)   (这不是怕那个黑眼镜在为难你嘛,毕竟一瞎一哑的,让他们自己快活去吧。)】   弹幕:(让他们自己快活去吧)(这bgm绝对是想让我泪!)(一瞎一哑,总结到位)   “我眼睛是些特殊,但不是真瞎。”齐琛被气笑了。   张启灵抿唇,内心否认,他是不爱说话,但不是哑巴。【解语臣由衷感慨了一句,(这张家人当真是不给外人留活路啊。)   无邪看着那机关,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张启灵,(要是小哥在就好了。)   此话一出瞬间引得解语臣侧目,语气无奈地说道:(你啊,就是被身边的这群活神仙给惯的,什么问题都不自己解决。)   无邪表情十分得意地说道:(哼哼,我命好。)】   弹幕:(语气好宠啊~)(你也是他的活神仙啊)(那十年小花可是一直陪着他疯啊)(磕死我了!青梅竹马的cp就是好磕~)(无邪说他命好的时候,差点泪目,小花的命,唉……)   “那个叫代言的,你不出来解释一下这视频是怎么回事?这根本不是我们的故事。”   虽然看着视频里的自己和解语臣相处挺和谐的,但假的就是假的,他也不想自欺欺人。   “是啊,不赶紧出来解释一下,你要这样虚假宣传,我可以告你造谣啊。”   什么青梅竹马cp,解语臣和无邪一年才见几次,估计都不熟,算哪门子的竹马?   齐琛现在心里别提多窝火了,自家老婆不仅有个白月光,而且身旁桃花不断,他在解语臣面前估计都排不上号。   被当成替身就算了,他又不想趁人之危,只能躲着老婆,偶尔偷偷去看老婆几次,还被他公司的保安拦了,老婆连个名分都不给他,谁能有他憋屈!   为了不让老婆觉得他性格轻浮,每次见面他都装的彬彬有礼、人模狗样的,结果老婆好像更想他那个白月光了。   难道他喜欢的人就是这种性格吗,和他还真是大相径庭……   解临邺看着字幕脸色也不由沉了几分,齐琛还没解决,怎么又来个无邪?无邪他对哥哥也有那种意思?!他以前怎么没发现?   突然被他们质问,代言脑袋一片空白,脱口而出道:“这些是你们的经历啊,只是你们忘了。”   转世后,人的记忆都会被清空,他们不记得也正常,社恐小系统一枚,不敢出声详细解释。   【无邪随意地躺在悬崖峭壁上筑的巢中,语气信心满满地说道:(小花说这巢稳,我必须得信他!)   (只要这个山体结构足够稳定……)解语花臣话刚说一半,眼睛就扫到了那松动的钉子,立刻紧张地变了脸色。   无邪起身看向解语臣,神情疑惑,(怎么了?)   (无邪,你别动!)解语臣话刚落地,无邪的巢就松动掉了下去,(无邪!)   等人安全救上去以后,解语臣气愤地对着对讲机喊道:(让检查巢的人都给我消失!告诉新来的,再出任何问题,手给我剁了!)】   弹幕:(小花爱小狗,天经地义)(小花可是愿意为了他倾尽全部啊啊啊!)(花儿爷霸气护妻)(霸气花和小狗狗)   弹幕的直白让无邪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脑袋也热热的,好像烧开的水壶。   但随即想到解语臣已经和齐琛结婚了,他可不能挖人墙角,脸上的热意这才消退了几分,心头涌上了几分失落。   “原来解语臣喜欢无邪这样的啊,不过他们确实还挺搭,一强一弱,刚好互补。”   “霸气花和小狗狗,描述贴合,小三爷确实像人畜无害的可爱小狗狗,花儿爷也确实霸气。”   齐琛:互补个屁!(`A′)   解临邺:可爱个毛线!(╬?_?)   张启灵:侧目,观察,沉默。(●__●)【(你们在新月饭店?你们去那干嘛?)解语臣刚问完,那边就挂了电话。   他把玩着手机,嘴角扬起一抹笑,语气意味深长,(今天新月饭店可要热闹了。)   画面一转,解语臣想起身下楼,却被手下拦了一下。   (大当家的,拍卖期间,还是不要走动为好。)   可无邪出事,他怎能安心坐在这,不顾手下的阻拦,直接起身跳下楼,与张启灵打了起来。   张启灵看着解语臣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走开。)   无邪注意到解语臣和张启灵打了起来,连忙喊了一句,(小哥,你们俩别打了!)   解语臣与张启灵最后对了一招,随后分开。   解语臣语气含着怨气道:(行,那我就不管你们了。)】   弹幕:(小花对无邪真得很好)(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哈哈哈~)(小花视角看还挺虐的,无邪喊得不是他)(无邪先喊小哥,可能是怕小哥伤了小花,毕竟小哥武力值比小花高)   胖子震惊,“你们把新月饭店砸了?!”   无邪更懵了,“不清楚啊,完全没印象。”   齐琛现在完全认为那个代言在撒谎,“新月饭店要是真被你们砸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上新闻,难不成我们集体失忆了。”   张启灵注意到‘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那条弹幕,侧头看向解语臣,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情敌?他和解语臣怎么可能成为情敌?视频里还有无邪,是指他和无邪是情敌?   “那人怎么喊解语臣为大当家啊?我记得解家当家人还是解连环啊。”   “穿帮了吧,这视频果然是假的。”   “说不定是解语臣这样想的,所以就这样拍了呗。这么多年解家下一任家主还没定,我看他是等不及了,怕我们叶子抢他的家主之位吧~”   无三省听到后面有人在小声嘀咕,不由心生厌烦,故意大声询问解连环道:   “连环,你怎么还不把家交给语臣管?这小子的能力我们可是有目共睹啊,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解连环自然明白无三省的用意,便假装无奈烦恼道:“还不是他自己不愿意,我也想早点把家交给他,好让自己歇歇啊。   不过既然他不急,那我就在忙几年,等他什么时候愿意了,我在给他好了。”   “还是语臣让人省心啊,我那侄子我还真不放心将家业交给他管,还是在磨练几年吧。你说我们都不急,旁人倒是急了~”   说到最后,无三省语气颇有些阴阳怪气。   可依旧有人不屑地小声嘲讽了一句,“一个omega而已,现在说得好听,最后家主权说不定还是解临邺的。”   【解语臣端坐在太妃椅上,郑重其事道:(行,你不提,那我来提。我是解家当家的,以后你有什么麻烦,我保你太平。)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不仅仅可以是无邪。)解语臣放下翘起的二郎腿,俯下身子,身体往无邪那边靠近了几分,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无邪放下水杯,转头看向解语臣,眼神带着不解,(什么意思?)   解语臣轻笑了一下,随后推给无邪一个红色小木箱。】   弹幕:(这个眼神,磕死我了!)(还可以是解家夫人!)(小花:还可以是我夫人。)(聘礼!)(我同意这门亲事!)   看到弹幕的言论,解语臣嘴角不由一抽,“胡言乱语。”   齐琛干脆也不装什么绅士高冷人设了,直接开始阴阳怪气,“呦呦呦~,青梅竹马~,解家夫人~,看来我是碍着某人了啊~”   “他们胡说罢了。”解语臣微微挑眉,心情不错,终于装不下去了,还以为他会一直保持以前的人设呢。   “啊对对对,解家夫人当然是你心里的白月光啦~”   解语臣皱眉,怎么还在阴阳怪气?他心里的白月光?他怎么不知道?   见解语臣不反驳,齐琛便以为他不打算隐瞒,准备和他坦白,按照这个顺序发展,那就是一拍两散了!   这可不行!   “我……”   齐琛刚准备找借口将话题揭过去,解语臣就问出了声。   “你怎么知道我心底有白月光的?”   解语臣不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齐琛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这句话让齐琛彻底误会了,他以为解语臣在质问他,本来玩世不恭的笑意彻底消失,脸色有些阴沉了下来。   “哦,猜的。”   无邪本想和解语臣讨论一下这视频内容的真假,可他们两人好像闹了矛盾,直觉告诉他这时候最好不说话。   听到最后,无邪感觉齐琛要没老婆了,不过解语臣竟然有个白月光,是谁?怎么没听说过?   无三省乐呵呵地对解连环说道:“其实我挺满意语臣这个女婿的,要是语臣真得喜欢小邪,我把他打包送给语臣也不是不可以,要不考虑一下,咱们两家连个姻?”   反正自家侄子对解语臣也并非全无那方面的意思,撮合撮合,估计能成。   解连环无奈道:“这就要看语臣的意思了,我说了不算啊。”   当初和齐家联姻,说是联姻,要不是解语臣点头,这婚还真成不了。   听着两人的讨论,解临邺脸色变了几分,他微微垂下脑袋,额前碎发的影子遮挡住了他晦暗不明的眼眸。   又来一个人,怎么总是有人想抢他哥哥!   看来脱离解家的进程要加快了,这样哥哥才不会只把他当弟弟,他才能名正言顺地去和哥哥在一起……   【(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无邪他根本没有深潜的经验,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他在水下遇到了危险!)   解语臣内心慌乱,与裘德考的人谈话时,语气又急又重。   (我们老板说了……)   解语臣直接打断那人的话,眼神凌厉了几分,(你们老板想要说什么,就让他亲自过来跟我说!)】   弹幕:(小花和无邪就是最配的!)(我同意这门亲事!)(好好磕~)   齐琛:配个球啊!要你同意啊?!好磕?咋不磕死你呢!(▽д▽)   齐琛侧头看向解语臣,心想这么他在意无邪,他的白月光不会是无邪吧?!可他和无邪也不像啊?!   无邪有他帅吗?!有他高吗?!有他强吗?!无邪心脏跳动加快了几分,解语臣他这么在意他的吗?   不对,那不是他,这些都是假的。   “虽然这可能是假的,但不妨碍我浅磕一下,他真的好爱他!”   “整这么多花样,他们不会是要官宣吧?在这大肆秀恩爱?”   代言见他们还是误会这些是假的,只能再次露个头解释一句,“这些是真的!你们的前世。”   “前世?!”   消息一出,有人震惊,有人激动,有人期待,有人怀疑……   无邪一时间心跳如雷,脑袋里似乎有烟花绽开,“小花,你信吗?”   “我信啊。你信吗?”解意味深长的反问一句。   无邪笑得憨傻,“我,你信我就信。”   看着傻狗一样的无邪,解语臣脸上笑意不由增大。   哦~,相信就好,上辈子欠得钱可还没还完呢~   齐琛摇头否认,坚决不信,“我不信,它肯定是假的!”   解连环笑着吐槽道:“你看看这小子,前世这时候都当家了,现在却还要我来操劳。”   无三省哪里听不出他的炫耀之意,无奈回了一句,“他还年轻呢,再让他轻松几年吧。”   【望着无邪失魂落魄的神情和黯淡无光的眼眸,解语臣神情满是不忍和心疼。   他抬手抓住无邪的手臂,安慰道:(无邪,你振作一点。)   画面转换,解语臣仍抬手抓住无邪的手臂,耐心安抚着无邪。   (你也一样,无邪,我们都是普通人,人定胜天大部分情况下,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无邪抬手推开解语臣抓住他手臂的手,话语不由激动了几分,(我知道!我只是个普通人!不管是张家鼓楼的秘密,还是暗中保护的势力,我都管不了,但我还是要去。)   无邪如此执着,让解语花臣也不由恼火了几分,但还是压抑着火气劝说,(我说了你一个人去不了!)   无邪情绪一下子爆炸开来,(那我就去找人!我找装备行不行?!)   无邪抬起手指着解语臣,语气满是坚定和执着,(我理解你们解家做事谨慎,但这一回,谁也别想拦着我!)   (无邪!)   解语臣喊住转身想离开的无邪,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怒火,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那等你准备好了,过来找我。)】   弹幕:(小花在心疼无邪呜呜呜~)(无邪你回头看看小花吧,他一直在你身后)(无邪你别凶小花啊!o(╥﹏╥)o)(你对他再凶,他都陪在你身边啊,无邪你回头看看他吧╥﹏╥)(小花这时候肯定很伤心呜呜呜~)(这话太伤小花了)(小花不仅伤心,而且生气又无奈,他的处事原则不允许无邪只身犯险,可他又不能放任他不管。)   齐琛立马振作起来了,话语里满是幸灾乐祸,“咦,这怎么吵架了,无邪,你看看你这脾气,真冲啊~,怎么可以凶我们花儿爷呢~”   “我,这,他,我没有!”无邪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委屈又无助地看向解语臣,“小花~”   齐琛右手试探性地滑上解语臣的肩膀,将人虚搂在怀里,“花儿,咱不搭理他。我识好歹,我陪着你啊~”   解语臣瞥了一眼轻放在他肩膀的手,并未说什么,“换称呼倒是换的挺快啊。”   “他叫得,我就叫不得了?花儿~你可不能这么偏心。”   见解语臣不排斥,齐琛得寸进尺地将下巴抵在了解语臣肩膀上,海棠花香瞬间清晰了起来,齐琛不由得用鼻尖蹭了蹭解语臣的脖颈。   好香啊~,早知道厚脸皮能和老婆贴贴,他就不装了。   想到之前老婆发情期,他还回避,就恨不得回到过去扇自己一巴掌,边扇边问:装什么,就问你装什么?!这可是你老婆!管他什么白月光呢,人现在是你的!   解语臣皱着眉推开齐琛,“滚开。”   出门在外带着这家伙,果然影响他形象,以后还是装不认识为妙。   经过前面几件事,后面的人只能小声抱怨他们的不满,不敢让前面的人听见。   “解语臣竟然GY齐琛?!真不要脸,什么都要和叶子抢!”   “那么在意那个无邪,就和他在一起好了,干嘛要来破坏叶子和齐琛啊?!”   “叶子看见要伤心了,我心疼他。”   “齐琛也是的,之前和叶子表现的关系那么好,我还以为他很在意叶子呢,结果三下两下就被人拐走了。”   “公众面前,他都没和叶子离这么近过!现在倒是贴解语臣那么近!我决定这CP我不磕了!齐琛配不上叶子!”   ……   无三省看着视频里自家侄子那仿佛天塌下来的神情,不由心头一跳,“感觉有不妙的事要发生。”【无邪,你当真不肯回头看看小花吗?】   【画面中出现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它被吊在半空中,像极了一块引诱怪物的腐肉。   无邪凌空坠落,快速划过那些安全绳,向深渊坠去,就在他划过那团血肉模糊的死物时,突然被一双手牢牢抓住,骨骼脱臼的声音在空谷里尤其明显。   无邪抬头向上望去,眼眸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一滴粘稠的血液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   无邪眼睫轻颤,眼睛瞬间染上了血色,那里面满是悲伤与杀意。】   “我的天啊!这什么东西?!怎么不打马赛克?!太吓人了!”   “第一次直面这么血腥的东西,我真得服了,感觉要吐了!”   有些接受能力差得人,看见这血肉模糊的东西开始出现反胃现象,都在抱怨为何不打马赛克。   齐琛抬手抚上解语臣的眼睛,“别看。”   解语臣将他的手拿下来,语气淡淡道:“没事。”   那是他自己啊,有什么好害怕的,不过现在以第三视角看,好狼狈啊。   “小邪!”   “天真!”   看到画面中无邪即将掉入万丈深渊,无家人和胖子都急了。   下一秒无邪被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抓住,才让他们不由而同地松了口气。   这时他们才意识到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是个人。   等到画面转到近景,大致看清那人的面容时,无邪眼眶瞬间泛红,嘴唇轻颤,“那,那是小花吗?”   张启灵和胖子一时间被震惊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地看着视频里,即便已经失去意识也要死死抓住无邪的解语臣。   齐琛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可一想到解语臣还在他身边,齐琛便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戾气,伸手去握住解语臣搭在腿上的手。   解语臣明显感觉到他的手在轻微的发颤,知道他是担心他,便也放任了他的举动。   “谁干的?”解连环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看着视频画面,眼睛瞬间充血,声音沉稳却带着压迫感。   解临邺沉着脸也在等一个答案,他的哥哥那么要强又爱干净的一个人,谁敢这么对他?!   但无论是谁,无邪也有一部分原因,他凭什么让哥哥待他那么好?!即便如此境地还要去救他?!   霍秀秀被画面中解语臣的模样震惊到了,内心泛起阵阵疼意,解语臣不该是这样的,究竟是谁敢这么对他?!   二月红此刻除了震惊心疼,便想咒骂解语臣恋爱脑!自己都成什么样了还要顾着无邪!   可这样一个为别人奋不顾身之人,当真会如此恶毒地待他弟弟吗?   “那竟然是解语臣!谁这么大胆子?!”   “要是出人命了,那人是真不怕吗?!”   “我第一次见他如此狼狈的模样,虽然名声差一点,但每次见他都是贵气十足的,哪像现在……”   “他真的待无邪很好,好到愿用命去救他……”   在生死面前,众人心情似乎都沉重了几分,言语也不再那么偏激。   ……   【泪水划过他的眼角,无邪哑着嗓子劝说,(小花,放手,我没救了,他们会救你。)   解语臣的手明显开始颤抖起来,随后用尽全身力气,翻动了一下身体,一松手踹在了无邪胸口处,将他踹向了一边满是人皮俑的塔壁。   绳子被割断,解语臣像没有生气的娃娃般掉了下去。   黑瞎子在黑暗中快速跑向解语臣,在他落地的那一瞬间将他接入怀中。】   见两人都得救了,众人也都不由松了口气。   齐琛握紧解语臣的手,话语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接住了……”   无邪一双水汪汪地眼眸满是悲伤地望着解语臣,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小花,我后悔了,我现在不想相信这是真的了。”   “为什么?”   “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   解语臣轻笑了一下,如此天真的言论,当属无邪了,“可是它已经过去了,是真是假我也不会感到疼了。” 系统经过改良换代,如今代言已经能够感受情感,做出和人类一样喜怒哀乐的情感变化。 再次看见自家偶像被伤成这副模样,代言抑制不住地开始哭鼻子。 “呜呜呜~,花儿爷,你一定要幸福啊呜呜呜~” 空间内突然出现一道压抑不住的哭声,让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 “这声音……是那个叫代言的?” “他果然是解语臣的粉丝啊!” “不过他如果掌管万千世界,能知晓前世今生,怎么会为一方世界的人圈粉?解语臣究竟有多大能耐?” “假的吧?肯定是解语臣搞的鬼。” “对啊,我承认他能力是强了些,但比他厉害的人也不是没有,怎么就他被选中观看前世了呢?” “就是,而且他现在的成就和地位也是因为解家,如果没了解家他一个omega还能如此出众?” “他是想出名才搞这一出的吧?又是想和叶子比吧~” …… 代言本来还在哭,听到空间内的人吐槽,也忘记自己社恐的事了,直接出声反驳,“我家花儿爷厉害着呢!你们再出言诋毁我对你们不客气!” 对于未知和不确定的事,世人总会忌惮几分,听到代言的话,那些本来还大肆揣度解语臣的人,也噤了声,只是表情还有些不服。 齐琛握着解语臣的手,拇指轻轻摩擦着他的手背,话语里带了点醋意,“哎呦,花儿,这代言是谁啊?这么护着你。” “不知道。” 解语臣抽回被齐琛把玩的手,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眼眸微垂有些出神。 虽不知道这个叫代言的人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真的知晓自己的前世。 只是不知道他此番行为的用意是什么…… 齐琛透过墨镜明目张胆地观察着解语臣,从开始观影到现在,解语臣除了第一次看见视频的惊讶,到后来的反应都很平淡,似乎对视频的内容并不意外或好奇,就好像都知道一般……   【台上解语花,台下解当家,可解语臣呢】   【画面中是解语臣穿着戏装在台上唱戏的场景,可声音却是解连环与解语臣的对话。   (你是来来往往这么多人的贵人,只是不贵自己。)   (我当家的时候才八岁,我不是谁的贵人,算命的算错了。)   画面闪过解语臣的面容,疑惑的,微笑的,严肃的。   (九门祖祖辈辈的人都折进去了,你们老一辈人到底在做什么?)   (我要说的呀还是那句话,管好你们解家。)   (解语臣,守好你的解家。)】   弹幕:(以海棠花为祭词,向神明祈愿,祝解语臣岁岁平安)+(即使生生不见,也请岁岁平安)   张启灵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八岁当家,比他当家的时候还小,那段时间他一定很难熬吧。   解连环皱着眉,神情疑惑,“八岁当家?还这么小,我怎么可能放心,也不能说是放心,让他管我确定挺放心的,但我也不会忍心让他这么小承受这么大压力吧?!   还有无三省,你跟语臣说什么胡话呢?!什么贵人不贵自己,简直屁话!”   无三省也是平白受冤枉,话语里带着一丝沉思和不解,“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记得什么前世。”   听这对话,感觉不妙啊。   “我家语臣的事自有我来管,你让他守好解家是怎么回事?你想认他当儿子啊,管这么多?”   解连环神情有些不满,就算要叮嘱也该是他这个当爹的人说,无三省次次叮嘱解语臣守好解家算怎么回事。   无邪也是不解,这个三叔怎么感觉更在意小花呢?还次次叮嘱他守好解家,怎么不见他对他说守好无家啊?三叔果然是更欣赏小花。   “你难道不奇怪语臣说得那句九门祖祖辈辈都折进去了是什么意思吗?那个世界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啊。”   无三省无奈,这个解连环怎么抓不住重点呢?   “花儿,喜欢你的人还挺多啊,他们都希望你平平安安的。这么多人为你祈愿,你一定会平安顺遂的。”   齐琛眼眸温柔,嘴角带笑,心中默念:以海棠花为祭词,向神明祈愿,祝解语臣岁岁平安。   这下又多了一个人为他祈福,他一定会平安快乐的吧。   “如果他父母还在,怎么可能让这么小的孩子当家,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你都说了是父母还在,那要是他们不在了呢?”   “……”那人沉默了。   【(现在你还在往你窗户上蒙黑布吗?)   (你知道?!)   (蒙着吧,别让那些人知道你在想什么做什么。你比无邪更懂得保护你自己。)   (我倒要看看能不能破这个局!)   (你想破局?你怎么知道你的到来不是被安排过的呢?)】   弹幕:(无邪有那么多人护着,可小花只有他自己)(黑爷要好好爱着花儿爷啊)   “说!你怎么知道语臣往窗户上蒙黑布的?!你是不是惦记他很久了!”   解连环拽着无三省的衣领就是一顿薅,这不要脸的无三省,打听这么清楚,果然想抢他儿子是吧?!   “冤枉啊!我不知道啊!不过他真蒙啊?这小子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啊?你带他看过医生没?”   “看过,没问题。”   解连环松开无三省,扯了扯衣服,恢复到了心平气和的模样。   “我也懂得保护自己好吧。”无邪不满吐槽,怎么总感觉三叔有些看不起他,拿他当不懂事的小孩子对待。   胖子沉思道:“感觉这个三爷有很大的秘密啊,像个老奸巨猾的狐狸,一步步引诱人进局。”   见胖子和他有同感,无邪当即开始吐槽,“他就是老奸巨猾,整天想着如何坑害他亲侄子。”“黑爷?这又是谁啊?!”齐琛后槽牙差点咬碎,面容维持不住云淡风轻,显得狰狞了几分,   解语臣怎么没察觉出来齐琛吃醋吃得都快炸了,可还是漫不经心地说道:“哦,一个厚脸皮的人。”   现在占有欲起来了,当初和解临邺搞绯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他是什么感受呢?   即便他们两个没什么,可不管什么原因,没有处理干净,还让名声传了出去,那就是他的错!   “你还认识?!”齐琛震惊,还以为是另一个世界的,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   他瞬间放软了语气,开始套话,“花儿~,他是谁啊?我也想认识认识呢!”   齐琛(表面):认识认识~(^v^)   齐琛:认识认识!!ψ??_??ψ(内心)   解语臣憋着笑,一本正经道:“哦,下次介绍给你认识。”   无邪扯了扯解语臣粉色西装衣角,表情可爱,话语带着讨好和小心翼翼,“小花,我也想认识一下。”   解语臣无奈,这发小怎么什么都要知道,天真又好骗,但现在他又不想说出实情,让齐琛嘚瑟,只能先骗一下发小了。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认识可以,但你少和他接触。”   “好~”无邪以为解语臣在关心他,一脸痴笑,开心得感觉周围都在冒花花。   “花儿,他既然不是好东西,咱以后就不要和他接触了!如果是不得已要碰面,你把我喊上,我保护你啊~”   齐琛趁机落井下石,顺便展现自己。   解语臣笑而不语,真想把这段话录下来,日后反复播放给他听。   【得知真相的解语臣极力压制自己要爆发的情绪,可还是话语里还是显示了他的愤怒委屈和不解。   (解连环死讯传过来的时候我才六岁,这一晃十九年都过去了,十九年都过去了!   解家人从九爷开始做事都留后手,但解连环死的无声无息,我就想知道,既然你选择诈死,那你留下来的后手到底是什么?!)   解连环背倚石柱疲惫的躺在那里,转头看向解语臣,轻声说了句,(你就是后手。)   解语臣眼眶泛红,语气嘲讽,(你还真是解连环啊。)】   弹幕:(痛,太痛了,我的小花呜呜呜~)   (小花一直都在保护别人啊,一句小花他要护得住无邪,一声小花哥哥他要保得了秀秀,一句花儿爷,他要帮的了朋友,一句解当家,他要守得住解家。可他自己呢?)   (解连环是怎么忍心将那么小的解语臣留在腹背受敌的解家,安心当无邪三叔的啊?!虽然知道他也是身不由己,可就是好心疼小花啊!)   解连环震惊,“那是我?!我还诈死去当无邪三叔了?!我脑壳有包吗?!”   无三省也是十分诧异,就连他自己都没有看出来那人不是他。   可是一想到解连环扮演了他十九年,如果还能让人认出来,那他该有多失败啊。   结合之前的信息,无三省大概能猜出什么情况,“我们没有处在那个环境,还是不要做评判比较好,那个世界九门明显被盯上了,他们可能是为了破局才出此下策。”   解临邺眸色幽深,呢喃道:“好像没有我啊……”   霍秀秀低声呢喃,“小花哥哥?那个世界他护着我吗?可按道理解语臣才是该受保护的那一方啊。”   毕竟在他们这方世界,  alpha  保护omega是义务更是责任,怎么能让omega站在前面,两个alpha躲在他后面呢?!   无邪震惊不解,“为什么啊?解连环为什么要假扮我三叔啊?我三叔人呢?!解连环选择诈死,让小花怎么办?!他才六岁!”   胖子按住一激动就要站起身的无邪,耐心劝说,“天真别激动,既然是前世,你激动也改变不了什么,还是耐着性子往下看吧,说不定答案就自动出来了。”   “花儿,为什么你的前世这么悲惨呢?我心疼~”   齐琛手悄悄探上解语臣的手,缓缓握在手心拉扯到左边胸膛处。   解语臣被齐琛这肉麻劲恶心到了,皱着眉,握紧拳头对着他的胸膛来了一拳,话语里满是嫌弃,“走开!”   张启灵也忍不住皱眉,虽然已经知道这个朋友有多厚脸皮,但此刻他还是有被恶心到,拳头有些痒,想给他一拳!   “原谅我脑子不够用,不明白解连环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我也没搞明白,好像有什么巨大的秘密在里面,可我前面只顾着磕cp和判断视频真假,完全没注意细节。”【戏台之上,解语臣与无邪并排坐着。   解语臣眼睛望着夜空,闪过一丝迷茫,(你说我哪点不如你?就靠一块鲁黄帛我就可以找到西王母宫,可你呢无邪?你争点气吧。)】   弹幕:(我们小花就要粉粉的弹幕)(花儿爷排面)(花儿爷辛苦了!)(心疼小花)   “小花,你哪方面都比我强,我确实不如你,这一点毋庸置疑。”   无邪不明白,为何如此优秀的解语臣也会迷茫怀疑,那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面对自家侄子如此坚定又自信的言论,直接一个打火机扔了过去,砸在了无邪脑门上。   “你还肯定上了是吧?!知道自己不如人还不知道上进!多跟人家语臣学学!”   无邪抱着脑袋嗷嗷叫,“三叔!我脑子要是出问题了都怨你!”   无三省一撇嘴,满脸嫌弃,“就你那脑瓜子,生来脑回路就不正常,还怨我打你,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你可真是我三叔啊!”无邪揉着脑袋有些咬牙切齿,转头就委屈地向解语臣告状,“小花,我三叔打我,脑袋疼。”   “……”解语臣有一瞬间无语,但还是无奈叹口气,语气有些宠溺道:“我帮你揉揉。”   谁能拒绝一只想要求摸摸的狗狗呢。   面对无邪的举动,齐琛冷笑连连,转头看向张启灵,矫揉造作道:“哑巴,我脑袋疼~”   张启灵:“……”(?_?)?给你一巴掌。   后面之人有人表情不屑,小声讥讽,“三心二意。”   有人一副磕到了表情,“青梅竹马两生两世的爱情,有点好磕。”   此CP一出,瞬间引起了他们小声争论。   “齐琛落败,高举青梅竹马CP大旗!花邪CP万岁!”   “邪花CP吧。”   “嗯?!我磕花邪!”   “我赌邪花!软萌天真攻和傲娇强大受,想想都带感!”   【西王母地宫内,解语臣满腹委屈地说着自己的不满。   (我算什么后手,我明明问了他那么多问题,他明明所有的答案都知道,但却只字未提,就只会让我守好解家守好解家,可我连敌人都不知道,让我怎么守解家?)】   弹幕:(我这一生为小花痴,为小花狂,为小花哐哐撞大墙!)(小花的命太苦了,世人都在心疼无邪后期失去了天真,可小花六岁就失去了啊。)   “唉……”解连环长叹一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晚点当家就晚点当家吧,反正这一次我还在呢。”   无三省语气悠哉,“我家侄子失去天真不知道是什么样呢,会不会比现在争气一点。”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让如今的无三省选择,他宁愿无邪还保持现在这番模样。   无家从小宠到大的孩子,只要他们无家还在,他就不需要改变。   看着那个和他长相一样的人,每次一闪而过的身影,齐琛震惊。   “那个世界我和你不会不熟吧?!怎么都没和你说过话呢?!哑巴都和你说过话,就我没有?!”   解语臣眉毛轻扬,嘴角含着笑问道:“你想说什么?”   齐琛话语半哄道:“说什么都行啊,不能像个路人甲吧,这显我多瞎啊,看见如此耀眼的你都不上前打声招呼。”   【霍秀秀念出花盆上的诗句,(目送孤鸿出云外。)   解语臣对出下半句,(黑白胜负无已时。)   霍秀秀看着解语臣小心安慰道:(其实这么多年解连环他还是想着你的。)   解语臣抚摸着花盆,眼神哀伤,(他想的是九爷,不是我。)】   弹幕:(他是最年轻的解家当家人)(他是人人尊敬的小九爷)(他是朋友口中的小花)(他是解语花亦是解语臣)   解连环瞬间感觉自己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谴责的眼神。   霍老太太出言嘲讽道:“有的人啊连个孩子都护不住,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教的好,我看哪是那孩子自己优秀,白让某人捡了便宜。”   解连环:“……”你直接点我名不就得了,在场的哪一个不知道你在说我,还拐弯抹角嘲讽上了。   齐琛凑近解语臣,厚脸皮道:“花儿,我一直想着你啊~,见一面便念念不忘。” 【我们花儿爷也是被人宠有人疼的小朋友啦】   【歌曲:小朋友   黑瞎子敲了敲车窗,对着车里面的解语臣傻笑,(聊聊?)   解语臣语气冷淡,看都不看他一眼,(不聊。)   黑瞎子站在车头拦住车,笑得无赖,(聊聊?)   解语臣语气加重了些,(不聊!)   黑瞎子手贱往解语臣脸上泼水,解语臣闭着眼语气带了点愤怒,(脏手给我拿开!)   解语臣推开黑瞎子的手,(脏手拿开!)   解语臣盯着黑瞎子放在他肩膀的手,(脏手拿开。)】   弹幕:(黑爷出现后,我们花儿爷也是有人宠的小朋友了。)(黑爷你可要干净点啊,我们花儿爷爱干净。)(满脑子都是脏手拿开。)   “所以这个黑爷是我?!”齐琛神情闪过一丝错愕,随之而后的便是巨大欣喜。   他眼眸中满是欢喜,话语都带着黏腻,“花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啊,故意逗我呢。”   解语臣双臂环绕置于胸前,身体放松依靠着椅背,漫不经心道:“我怎么会早就知道,这个答案我也有些意外。我刚刚说的是另一个人。”   “这人果然和齐琛一样无赖厚脸皮。”   无邪怎么也没想到他好奇地那个人,竟然是齐琛这个家伙。   解临邺看着解语臣嫌弃齐琛的画面,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哥哥这是有多嫌弃他啊,一遍遍说着脏手拿开。”   “感觉画风都变了,刚刚还很伤感,怎么到了齐琛和解语臣同框的画面就这么欢快呢?”   “不得不承认看着他们相处,我精神都放松了很多,感觉有些轻松和愉快。”   【黑瞎子侧头看着解语臣,表情带着小委屈和不可置信,(像我这么善良的人,你忍心讹我?)   解语臣表示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五百。)   黑瞎子笑得不怀好意,(我这么善良的人,八百卖你啊。)   解语臣气得鼓起脸颊,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黑瞎子又在解语臣面前装可怜,(像你这么善良的人,不能这么绝情吧?)   黑瞎子掏出pos机讨好地笑着递给解语臣,(能折现吗?)   解语臣笑容无奈又带了一丝宠溺,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给他。】   弹幕:(他们俩相处怎么这么好玩呢!看着看着我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黑爷你但凡不那么主动,我都不会磕你俩的cp磕的那么起劲。)(你我本无缘,全靠我砸钱,横批:花儿爷有钱)   胖子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你这话术还百搭啊,防守兼备,不错。”   齐琛颇有些嘚瑟道:“这叫说话的艺术。”   无邪忍不住吐槽,“财迷。”   霍秀秀皱着眉小声嘀咕了几句,“这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总感觉他的笑里带着不怀好意,他不会是贪图解语臣的钱吧?”   “他们俩的缘分也不浅呐。”解连环有一种终于做了一件好事的喜悦感,这婚没结错。   解临邺:……   缘分这东西谁说的准呢,既然他们今生能相遇,那也是一种缘分,除去缘分,剩下的就要靠自己争取了……   【<他是一个小朋友,你的名字他记得最熟>   黑瞎子递给解语臣一罐炒饭,笑着询问道:(青椒肉丝炒饭吃不吃?)   解语臣看都没看一眼,就推开了他递来的东西,(不爱吃青椒。)   解语臣:(对了,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黑瞎子:(叫我黑瞎子就行。)   在解语臣的追问下,黑瞎子最终还是将名字写在沙地上给他看了。】   弹幕:(黑爷心疼花儿爷)(那个嘟着嘴说不爱吃青椒的花儿爷,也有人在意他的感受,知道心疼他了…)   “写得什么啊?”   解语臣不爱吃青椒这他知道,之前没少从解临邺那里套话,他现在就想知道这个和他长得一样,而且同样带着墨镜的人是不是他。   无邪疑声道:“他为什么一直戴着墨镜啊?难道他的眼睛也很特殊?”   齐琛的眼睛他是见过的,瞳孔放大呈现雾灰色,视力倒是没什么问题,眼睛也没什么疾病,但看着确实像有病一样。   提及黑瞎子的眼睛,解语臣脸色稍沉了一些,变得更加沉默了。【<他喜欢追着风对你笑,也答应和你一起变老>   (脏手拿开,死也不会死在你前头。)解语臣扯了扯面巾遮住半张脸。   黑瞎子面露一丝尴尬,笑容有些牵强,双手无措地扒拉着沙子。   <他吸引你的地方,是他的微笑里泛着阳光>   (花儿爷。)(花儿爷。)(花儿爷~)   有黑瞎子在的地方,解语臣总会被他逗笑,精致漂亮的人笑起来满是吸引人的光。   <你拴住了他的眼光,无法挪动,无法在歌唱>   黑瞎子对着夜空发射信号弹,解语臣目光落在他身上。   雨林沼泽,解语臣的目光随着黑瞎子的动作移动。】   弹幕:(黑爷可是凭厚脸皮当上解家二当家的)(这眼眸,爱了爱了!)   齐琛不动声色地挺了挺胸膛,漂亮的花儿是他老婆哎,他们果然天生注定的一对。   “好好好,这笑容能把我闺蜜迷成智障,也难怪齐琛会喜欢。”   “花儿爷是那么好追的人吗?凭什么齐琛靠厚脸皮就能追到?”   【<他是我的小朋友,不让人省心的小朋友>   (小心!)   解语臣遇到危险,即便他自己能解决,黑瞎子还是担心的上前帮他。   <他有着人小鬼大的温柔,也有着稚气未脱的时候>   黑瞎子从悬崖上掉下来,解语臣也会担心的快速上前去接他。   (我出一万,赌他活不出一公里)   (两万,五百米。)   拖把在一旁哭得可怜,黑瞎子却和解语臣有闲心打赌。】   弹幕:(知道知道,他是你的小朋友~)(黑爷在小花身边时,小花真得有了几分童心)(拖把:我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   “他们两个是双箭头哎!我担心你的安危,我亦在乎你的安全,啊!我要磕起来了!”无声地尖叫。   “他们两个人的互动也太有意思了。”   拖把:……so……无论哪一世,我都是你们感情的调味剂?   齐琛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了,那开心又嘚瑟的神情根本不加掩饰。   不磕cp的其他人感觉现在正在被强塞狗粮,明明没吃东西,但感觉有点撑。   【<沉默寡言的他,笑起来会像个孩子啊>   黑瞎子明明不久前还说,帅的瞎子只能有他一个,结果转头就去夸解语臣,(哎,你戴比我戴好看。)   解语臣推了推墨镜,表情有些小傲娇,(当然。)   此刻在一旁的解连环显得如此多余又好笑。】   弹幕:(呦呦呦~,你戴比我戴好看~)(解连环在线观看黑瞎子诱拐小花日常)(解连环两百瓦的大灯泡)   霍秀秀撇了下嘴,有些嫌弃黑瞎子,“油嘴滑舌。”   看到弹幕的无三省有些忍俊不禁,“这么一看,你确实有点多余啊。你说你也没个眼力见,他们俩腻歪,你杵那干啥呢?”   解连环仰了仰下巴,嘴硬道:“把把关不行啊。”反正他这么做一定是有理由的,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真叫黑瞎子啊?这名字可真怪。”   “你说齐琛和和黑爷眼睛都有问题,这算不算是一种联系呢?”   “话说齐琛的眼睛怎么回事?也没见他视力有什么问题啊,为什么要戴着墨镜?”   “好像是瞳色异常,怕别人说他怪才一直不在外人面前摘墨镜,除了这一点,他的眼睛好像没什么问题。”   “那黑爷会不会和齐琛一样的原因才戴着墨镜的?”   “可能吧。哎,我记得解语臣是不是资助过一项关于眼睛的医疗项目,最近好像有进展了,你们说他是不是为了齐琛呢?”   “那也可能是为了钱,或者名声专利什么的,怎么就能说和齐琛有关呢?他俩好像也没什么太多交集,感情应该不深。”   “说得也是。”   此刻的拖把真想大喊一句,你们口中不熟的人都结婚半年了!【<玩世不恭的他,唱起歌多像个大人啊>   一身粉色贵气西装,面容满是矜贵傲娇。   (我出五倍价钱。)   (多少钱在我这里都无所谓。)   解语臣身着戏服,在戏台演唱。   <他选的路真得很长,这么久了依然望不到前方>   (解家男人死的那么蹊跷,我当家的时候才八岁。)   解语臣:(因为无邪本来就是该来的人!他才是九门最大的后手。)   解连环:(你就是后手。)   解连环曾说他是后手,可这场计划最大的后手却是无邪。】   弹幕:(解语花呗,在我们花儿爷这里,钱都不是事(′?`))(笑着笑着就哭了)(无邪是九门的后手,小花是无邪的后手)   胖子对着解语臣拜了拜,“花儿爷大气啊!以后你就是我要拜得财神爷了。”   “那个世界不知道是谁教他唱的戏。”二月红小声嘟囔了一句,话语里带了些醋意,这么有天赋的人竟然成别人家的了!   解连环无奈叹了口气,“故意为之,能不死得蹊跷吗。”   无二白眉眼染上一丝愁云,“牵连九门,可想而知这场局有多大,小邪他能撑起来吗?而且能和九门敌对之人,实力该有多强,难以想象。”   “我是后手?怎么我成后手了?!我和小花比起来,再怎么说也该选他啊!”   无邪不理解,论实力他怎么也比不过解语臣,为什么要把他当后手?   胖子接话道:“别说你疑惑了,估计花儿爷也疑惑呢,不然之前也不会说出‘我到底哪里不如你’那句话。”   【<可你一直在他身旁,不惧风霜,不怕流浪>   解语臣双臂环绕在胸前,看着一个方向,语气无奈,(别躲了,出来吧。)   黑瞎子和解语臣同款动作,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花儿在的地方,总能看见黑瞎子的身影,他一直都在他的身旁。   面对危险两人互相是对方的后背,谁也不比谁差,都可以守得住后方。】   弹幕:(瞎子就是小花的贵人啊)(小花也是瞎子的人间牵挂啊)(看他们同步的步伐,势均力敌的实力,他们多配啊!)(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磕起黑粉)   “花儿爷贵别人不贵自己,黑爷又是花儿爷的贵人,那我可以理解成他们是彼此的贵人吗?!”   别怪一个磕cp的人会联想,这个群体可是能从玻璃渣中找糖吃的存在,实力强的可怕。   “势均力敌的感情,强强联合,这才是我想磕的cp!”   “我感觉发这弹幕的人比我们知道的多啊。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比我们先看到呢?这不是我们的前世吗?”   观影人有问题,代言出声解释,“他们是盗墓笔记的粉丝,也是黑花cp的粉丝。你们的故事被别人写了下来,还拍成了影视剧。了解过你们故事的人都很喜欢你们,他们心疼你们的经历,希望你们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花儿爷确实魅力四射,我现在都快粉上他了。”   “我已经粉上了好吧!长得好看,武力值高,还会赚钱,这不是男神是什么?!”   齐琛的笑容从这个视频一开始就没落下过,见有这么多人支持他们在一起,嘴角的简直比AK还难压。   “花儿,他们都在说我们很配呢。我们果然天生一对。”   解语臣玩味的说了一句,“天生一对?应该吧。”可天生一对也会因为各种外在原因分开啊……   得到解语臣的回答,齐琛又向张启灵嘚瑟,“哑巴,你说我和花儿是不是绝配?”   张启灵:“……”(?_?)有些后悔坐他旁边了。   【黑瞎子很认真的向解语臣承诺,(如果我们这次能够安全出去,我一定给你做一份没有青椒的青椒肉丝炒饭。)   (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哎,小心!)碰到野鸡脖子,黑瞎子会推开解语臣,挡在他身前,即便自己被咬。   (踩着我。)石油管道内,黑瞎子会让解语臣踩着他上去,让他先走。   黑瞎子话语温柔,(黑爷我保护你。)】   弹幕:(小白兔与大灰狼)(他做到了)(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花花)   无邪承认黑瞎子确实比他强,比他更能护住解语臣,加之与前面视频的对比,解语臣在黑瞎子身边更开心。   “黑爷这么会撩,难怪花儿爷会沦陷。”   “黑爷我保护你啊~,呀呀呀,好甜呐!今日糖分都超标了!”【我梦见我可以变老了,你却先走了】   【歌曲:念念不忘   (你真的变了很多。)在黑夜下的沙漠上,黑瞎子看着无邪感叹的说道。   无邪抬眸黑瞎子反问道,(你觉得你还和以前一样吗?有时候我真的会怀疑,你是不是姓张。)   黑瞎子将视线转移,嗓音悠悠,(姓张的都不会痛,我不管怎么说,还是会痛一痛的。)】   弹幕:(把孩子刀傻了!)(瞬间开始爆哭!)   “等等,这,这是我?!凭什么我都这么老了,齐琛还没变样啊?!”   无邪有些不可置信,明明差不多的年纪,凭什么岁月在他脸上毫不留情?!对齐琛这么偏爱?!   胖子有些想扶额,“天真,你注意力怎么总不在点了?你不感叹你眼神气质的变化,倒是注意到容貌了。”   无邪反驳,“经历多了当然会变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我步入壮年还像个孩子啊?”   张启灵疑惑,姓张的怎么就不会痛了?他们也是人啊。   齐琛盯着屏幕,脸色严肃了几分,“这视频的音调不对啊,感觉有不好的事发生。”   “这个视频肯定是刀,一般背景音乐决定了一个视频的结局是悲还是喜。”   “我也觉得是,就是不知道是谁的刀。”   “盲猜解语臣,但他和谁的刀,倒是有些迟疑了,无邪还是黑爷,有待考量。”   【<有一道疤在身上,想抹去却又不想>   视频画面呈现黑白,给人一种已经过去,现在不存在的伤感。   (我算什么后手?!)解语臣神情悲伤语气自嘲。   画面一转便是他看向黑瞎子落泪的场景。   <无非是害怕遗忘,属于你和我的过往。>   灰白的的画质,一幕幕闪过黑瞎子与解语臣相处的画面。   在沼泽两人相互搀扶,在西王母宫两人并肩作战,在雨林小花扶住欲倒地的黑瞎子。】   弹幕:(回忆在脑海里播放,花儿爷是黑爷忘掉的光)   “完了!解语臣死了!”   “你胡说什么?!”   有人急了,他们刚刚还磕着甜甜的cp,现在怎么也不相信下一秒视频主人公就死了。   “谁说我胡说了,一般这种黑白画质是不是说这个人去世了?而且你看弹幕,他都说花儿爷成了黑爷的回忆了,那花儿爷不是死了是什么?”   此人有理有据,他们也颇为认同,但一时间仍有些无法接受。   齐琛笑容渐淡,内心不安,牵住解语臣的手,轻声询问,“花儿,你说那个世界我们的结局不会是悲剧吧?”   解语臣垂眸,没说是或不是,只是淡定地反问,“如果是悲剧呢?”   齐琛轻笑一声,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轻松,“那他真惨。还好我已经和你在一起了。”   如果是悲剧,那他更要珍惜今世的缘分,毕竟是上天给他的第二次机会。   【<日有所思梦感伤,却又无法和谁讲>   彩色画质,装扮苍老的黑瞎子感叹了一句,(现在的小崽子不好骗啊。)   场景再次切换回灰白,扮作瞎子的黑瞎子拄着拐杖从解语臣身边走过,等解语臣发现不对劲时,他早已离开。   解语花:(那瞎子!)(装瞎的!)】   弹幕:(以前的小花可是轻易就被骗走啦~)   齐琛内心患得患失,表情造作又夸张:“花儿,你那么聪明,可不能被除我以外的人骗走啊~”   解语臣眉毛微扬,下巴微抬,有些不服气,“你这意思是你比我聪明了?”   “哪能啊,我们花儿多聪明啊~,我和你是平分秋色、势均力敌、强强联合,简直绝配!”   齐琛又是哄又是夸的,最后还不忘强调两人就是天生一对。   【<你身影在回荡,似锋芒,刺伤我心脏,伤我眼眶,而我却又念念不忘>   (我死也不会死在你前头!)解语花打开黑瞎子的手,满脸嫌弃。   黑瞎子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的笑着,或许他也希望他能比他活得久。   (解语臣,死了……)一道声音划破黑幕,无边的寂静荡起悲鸣。】   弹幕:(时间这个词,注定他们生不同时,死不同穴)(有一种悲伤是笑着与你分别,往后余生我活在回忆之中)   “好好好,开始刀我了,这糖还没舔几口呢,就舔着刀片了?!”   “原来从这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们的结局了吗?”   “那条弹幕什么意思?两个相爱的人,生不同时才正常吧?死不同穴也不准,就算花儿先走了,等黑爷走得时候,把他俩埋一起不就好了。”“英年早逝啊,那个黑瞎子也可怜的,年纪轻轻就成寡夫了。”   【〈不如用酒精醉梦一场,也好过如此疼痛,难忘〉   黑瞎子倒在地上,历经沧桑仍旧年轻的脸上带着墨镜挡住了他所有的情绪,可他颤抖的嘴唇,却在表明他在痛苦的哭泣。   过往一切浮现脑海,有关解语臣的场景全都变得灰白,他终究还是离他而去。   〈梦里有我曾见过的月光,也有你如初待我的模样,琴声悠扬,你轻声唱,那句羡煞世人的情长〉   解语臣依靠着青铜蛇像闭眼熟睡的模样。   解语臣因担心他而跑过来想接住他的焦急模样。   解语臣逆着光朝他伸手要拉他起身的信任模样。   解语臣穿着戏装在台上唱曲的优雅模样。   一幕幕闪过,一幕幕难忘,一幕幕伤寸肠。   黑瞎子将木制匕首推给解语臣,(留个纪念。)他也知道此次分别可能再难见面。   (黑爷,其实我……)解语臣欲言又止的话语又是什么。】   弹幕:(有一种悲伤,是你义无反顾给我温暖,却不准我遗忘。)(花儿爷美得像白月光)(旗人赠刀于爱人,戏子爱意满在酒)(他们各自的身份立场就注定他们不能在一起)   “两个相爱之人,先留下的那个注定是要痛苦的。”   “可看弹幕的意思他们两人没有表明心意,也没有在一起啊,为什么啊?”   “对啊,他们两个有什么对立的身份吗?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本来花儿爷死了就够我伤心的了,现在你竟然和我说他们俩还没在一起?!”   “真是够了,我就想磕一个甜甜的cp,何苦这么对我?!”   齐琛气到极致竟然笑出了声,半开玩笑的语气道:“这代言是不是看不得我开心?”   此刻系统空间内,看着齐琛冷笑的模样,代言愣是不敢吭一声,这不怪他啊,谁提的找谁去,把人打残,他都不带阻止的。   【〈梦里有我曾闻过的花香,也有你和我初遇的地方,两两相望,风月星霜,都不如你微笑时候的目光〉   蛇泽处,黑瞎子凑近解语臣,在他腰上绑上绳子。   在他凑过来的一瞬,解语臣皱着眉将头侧向一边。   躲过沙尘暴的他们,在沙漠上安静地躺着,静静看着满天的繁星,这是他们第一次共患难的地方。   他们第一次相遇是在兰措,因为一片瓷片相识。   黑瞎子捶着自己的腿,对解语臣说道,(我这老胳膊老腿啊,再让我爬一遍我也爬不动了。)   看着这样的黑瞎子,解语臣露出一抹笑意。】   弹幕:(彼此眼中都有对方的身影,却因世俗和身份无法在一起)   “他们初见时,似乎相处并不愉快啊。”   “抢夺东西,看来是敌对关系了。”   “过往越美好,回忆就越伤痛啊。”   “虽然但是吧,我不看好他们,经历过多少啊,就伤春悲秋的。还是太年轻了,经历的少。”   “就是,过个几年,那黑瞎子的感情估计就淡了,人一生就那么长,遇到的人那么多,谁知道他会不会喜欢别人呢?”   “对啊,解语臣和无邪还是青梅竹马呢,那感情不比他们深厚?他们俩才认识多久,能有多大感情?说不定就是见色起意和见钱眼开。”   “齐琛不就是这样吗,之前和叶子暧昧不清,现在转头就和解语臣不清不楚的,那黑瞎子是他的前世,难保不和他一样。”   “他英年早逝,说不定是报应呢?那黑瞎子不和他在一起说不定就是和他玩玩呢?你们倒是会脑补,把自己感动的一批。”   刚开始被压制的那群人抓住机会,又开始猖狂起来。   视频没头没尾的,在娱乐圈常见的很,谁知道事情是怎样的,反正他们怎么理解那就是怎么样的。   有人想反驳,可又不知道该怎么维护,他们对那个世界的他们了解太少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辩驳,说不定他们说得也对呢?   胖子用手在鼻尖扇了扇,表情嫌弃,“有些人的嘴可真臭,隔这么远我都闻见味了。”   无邪顺着胖子的话,也开始意有所指,“就是,自己心思脏看别人也脏。”   解临邺嘴角带着标准的微笑,可眼眸却是一片冷然。   他的有些粉丝真是很为他鸣不平啊?明明都说过多少次了,他和哥哥关系很好,他很喜欢哥哥,他们当他在开玩笑?   还有一件事很奇怪,他和哥哥见面,哥哥总是不愉快,似乎每个人都知道。   可明明哥哥躲着他,他们一年到头都见不了一两次面,为什么这件事会让人这么印象深刻?就好像是哥哥对他的恶劣每天都在发生一样,所以他们才印象深刻……   那个说解语臣的死是因为报应的人本想再出声反驳,但发现自己开不了口,说不了话了!   代言声音冷然,“我说过你们在对花儿爷不敬,别怪我不客气,这次只是禁言,下次就不一定了。”   【画面呈现彩色,古潼京铁皮车内,黑瞎子向黎簇介绍着自己,(别人都叫我黑瞎子,也有人叫我黑眼镜。)   黑眼镜是解语臣对他的称呼。   当年在去西王母宫时的雨林,解语臣这样问过解连环,(黑眼镜为什么要替我去探路啊?)   解连环:(他怕你回不来。)   (给,这是我在四川盒饭厂定制的青椒肉丝炒饭。)黑瞎子拿出一盒青椒肉丝炒饭递给黎簇。   (那等回去之后,我给你投资一家食品厂。)解语臣曾承诺他的话已经兑现。】   弹幕:(青椒肉丝炒饭里面没有青椒,因为那人不吃青椒)“我看见我了!”黎簇拽了拽旁边的苏万和杨好,神情有些激动和新奇。   杨好满怀期待,“你都出来了,看来距离我俩出现也不远了。”   面对黑瞎子和解语臣的感情经历,让人不由感叹。   “年轻时的恋爱,总是那么让人难以忘怀啊。”   “这就是初恋的魅力,即便过了很多年,有些记忆也不会忘记。”   【〈刺伤我心,伤我眼眶,而我却又念念不忘〉   (解语臣走了。)   (小花不在了。)   (解语臣是真的死了。)   九门的人都确定解语臣是真的去世了,可只有黑瞎子不愿相信他已经离去。   苏万说他有钱时,黑瞎子不禁再次忆起解语臣对他说的话,(多少钱在我这里都无所谓。)】   弹幕:(一句熟悉的话语便可以让黑爷真诚一笑,因为他的花儿也说过。)(没有人能逃出他们之间的刀)(都醒醒,这时候的花儿爷还没死!!只是诈死!诈死而已!!)   “那上面说花儿爷是假死?!”   “看来是有内幕啊。”   “说不定是为了引出内鬼,一般重要人物诈死都是为了让暗地里的老鼠上钩。”   “对,而且看来很成功,这么多人都信他死了。”   齐琛沉重的心情不由缓和了一下,他就说他的花儿那么聪明强大又有钱,不该如此命薄才是。   解连环直接将自己带入进去,沉浸于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中,谁知道突然得知真相,解语臣是假死,前面沉重的感情全白费了。   不早说,害得他差点要痛哭一场了。   【〈不如用酒精醉梦一场,也好过如此疼痛,难忘〉   黑瞎子将一杯酒喝进口中,酒精的辛辣刺激着口腔肺腑,回想起过去他和小花一起饮酒,不由黯然神伤。   〈梦里有我曾见过的月光,也有你如初待我的模样,琴声悠扬,你轻声唱,那句羡煞世人的情长〉   簇:(这里面这么黑,你带着墨镜真的看得见吗?)/花:(天这么黑你还戴个墨镜,还能看得见吗?)   (光线越暗,我看的越清楚。)/(越黑我看得越清楚。)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黑瞎子的答案都一样,只是询问问题的人变了。   (来,摘下我看看。)黎簇手刚抬起就被黑瞎子一个带着劲风的手肘打了出去。   而面对解语臣,他却甘愿摘下墨镜让他看,世人都说看过他眼睛的人都死了,可只有解语臣是他的例外。】   弹幕:(花儿是他的例外)(百年来唯一的例外)(黑爷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人生的牵挂,可却让花儿爷早早地离他而去)   “这黑瞎子还怪长寿,也挺深情,竟然记挂了百年。”   “不过这黑瞎子的眼睛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越黑的地方看得越清?什么原理?”   “感觉他们的身世和我们这个世界的他们一样又不一样的,有些地方是真的看不懂,理解不了他们要做的事是什么。”   黎簇不理解,“凭什么?!他凭什么打人?!不就要看一下他的眼睛吗,至于下手这么狠吗?!双标也不带这么双标的吧?!”   苏万劝说了一句,“鸭梨,上面不是了看过他眼睛的人都死了,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也算是为了你好。”   杨好不屑地说道:“苏万,这话你也信?明显就是唬人的,法制社会他不能这么狂,况且齐琛是军人世家,那个世界他就算不是军人世家,也该是合法公民,怎么会随便杀人,你别这么天真行吗?”   齐琛转头看向解语臣,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花儿,你想看我的眼睛吗?”   他如果看过他的眼睛,会不会嫌弃他?会不会觉得可怕?会不会不要他了?!   一时冲动下说出的话,齐琛此刻有些后悔,他是不是太着急了,是不是应该让他对他在熟悉一些时再给他看呢?   “出去看吧。”   对于眼睛疾病的研究有了一定成果,到时候正好带他去看看,解语臣如是想着。   齐琛笑容有些僵硬,他没料到解语臣态度如此平淡,是不在乎吗?所以他怎样都无所谓。   他会不会觉得他烦?   【〈梦里有我曾闻过的花香,也有你和我初遇的地方〉   黑瞎子看着被烧毁的皮衣唉声叹气,解语臣担心地询问,(没烧伤吧?)   (我看你是没事找事!)见黑瞎子被拖把为难,解语臣会生气地帮他出手教训。   〈两两相望,风月星霜,都不如你微笑时候的目光〉   (只剩一只血清了,不要浪费在我身上。)黑瞎子看着梁湾无所谓的说道。   过去的解语臣会语气凶巴巴地说,(刚给你用了血清,老老实实待着。)可动作却十分小心的帮他包扎伤口,还不忘为他未来着想,(等回去之后给你置办两双好鞋。)   可这些画面往后只出现在梦里,等梦醒来,一切成空,解语臣终究成了他抓不住的月光。】   弹幕:(花儿可是有洁癖的,黑爷你偷着乐吧)(他们在彼此护着对方)   齐琛扭头看了一眼解语臣,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屏幕上,自始至终似乎都没主动转头瞧过他。   内心不由产生一股失落,不由自主的想:若是他的花儿对他也如此在意就好了……【〈梦里有我曾见过的月光,也有你如初待我的模样,琴声悠扬,你轻声唱,那句羡煞世人的情长〉 黑瞎子带着墨镜,静静躺在白沙上,就让他休息一下,再想一会他的花儿吧。 (疼疼疼!)解语臣在他身旁时,黑瞎子手指上针眼大的伤口都要喊疼。 当解语臣与无邪坐着交谈时,黑瞎子在他身后笑得温柔地注视着他。 (一起吧。) 解语臣不想黑瞎子一个人去冒险,可黑瞎子同样不想解语臣跟着他涉险。 黑瞎子动作自然地搂过花儿的肩膀,轻拍了一下,语气轻松,拒绝了他的提议,(咱不能一块都折里头啊。)】 弹幕:(恍惚中他又见到了他的花儿)(喊疼是因为黑爷知道花儿会心疼他啊)(那句羡煞世人的情长)(我不想与你生死与共,我想为你抗下所有危险) “他们这时候的关系已经很亲近了啊,刚见面那会儿,花儿爷的嫌弃都要溢出屏幕了。” “谁说不是呢,一个视频剪出了他们之间的一生的情感。” “被偏爱的总是会忍不住矫情,那针眼大的伤口,可真疼啊~” “你发现没,无邪与花儿爷相处的画面,总是会有黑瞎子的身影,这背后意味着什么?唉,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真复杂。” “细想下来,黑瞎子这算不算是干掉竹马,成功上位?” 他身旁的人全都赞同地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别说总结的挺有那味。 【〈梦里有我曾闻过的花香,也有你和我初遇的地方,两两相望,风月星霜,都不如你微笑时候的目光〉 解语臣抬眸望向黑瞎子,(你这趟的钱得打我账户上。) 黑瞎子抬手将胳膊搭在解语臣肩头。 他们在沙漠一同赏月。 地下管道中突然涌过来的火焰,直冲黑瞎子,这场梦也断了。 梦醒了,他也该继续走了…… '我可以变老了,你却先走了。' 解语臣的葬礼上,有风在轻轻的吹,白色的葬花迎风飘扬。 (风销绛蜡杳然去,暗尘逐马解语花。)】 弹幕:(你是我的月光,是我不曾闻过得花香)(云蒙低沉,草木含悲,解家垂泪,九门痛悱) 出现解语臣葬礼的画面,无邪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不是假死吗?怎么会有葬礼?!” “为了真实呗,不然怎么骗过外人?不过这也太拼了,想想都不是很吉利。”胖子倒是能理解,只是不赞同。 听到视频中的一句话,霍秀秀有些不解,“‘我可以变老了’?这话好生奇怪,说得好像他以前不能变老一样。” 听到霍秀秀的话,解语臣眸光微动,他知道原因却没有解释。 视频播放到现在,也仅仅只透露一点信息罢了,那个世界的奇幻还远远没有细说。 他能说得更少,毕竟一旦说出视频没有透露的信息的话,他该被怀疑了。 虽然让他们知道他有那个世界的记忆也没什么,可会有很多麻烦,被问问题真得很烦。 【黑瞎子从梦中惊醒,大喘着气咳嗽着。 '原来是场梦,我早就没资格变老了。' 黑瞎子拿起手机慌忙打给解语臣,等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该有多庆幸那只是一场梦。 (喂,黑眼镜。) (花儿爷,你在长沙吧?我明天就到。) '可你,总是要走的。' (等我。) '所以,我要每时每刻都在你身边。'】 弹幕:(还好只是一场梦)(还好他们都年轻)(只要有人翻开他们的故事,他们就依旧活着) “又提到了,‘我早就没资格变老了’!这话到底什么意思?黑瞎子身体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这么一想,前面好多话都值得推敲啊,比如‘百年来唯一的例外’,是说黑瞎子遇到花儿爷之前的百年?还是他一生的百年呢?!” “而且之前他和无邪同框时,无邪面容显然沧桑了一些,虽依旧帅气但也看的出年龄有所增长,但黑瞎子样貌却完全没变!!” “你们不会想说他是长生者吧?!不要这么脑洞大开好吧,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都是骗人的。” “对啊,你们看小说把脑子看坏了吧?现代社会还是要相信科学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就让它留在二次元吧。”“你们对黑爷的疑问,跟你们看张照片你们就知道了。”代言再次冒头解释。   “自由度还挺高,我还以为是安排好的。”   “我对黑瞎子的疑问一个是年龄一个就是他的眼睛,不知道一张照片能不能解答。”   “我们刚刚讨论的是黑瞎子的年龄,照片解释的应该是这个吧?”   【泛黄的照片中,黑瞎子一袭黑衣,眼戴墨镜,笑得不着调地蹲在一个小姑娘旁边,他的手还不老实的摸着小姑娘脑袋上的小花苞。】   “这小姑娘是谁啊?不会是花儿爷和黑瞎子的孩子吧?!”   “你别说,这小姑娘和花儿爷眉眼间有几分相似呢。”   “不过这黑瞎子看着总感觉不靠谱,有一种父爱叫山体滑坡,我觉得他就是那种。”   “这我大孙女?”解连环满眼惊奇,越看越喜欢,和他儿子小时候长得真像啊。   齐琛看这小姑娘的照片,那是越看越顺眼,她肯定是他们家的,“花儿,你说我们有孩子会不会也长这样?应该是一样的,毕竟是我们的女儿。”   “滚!”解语臣脸色黑如锅底。   莫名其妙被骂的齐琛,“啊?你不喜欢孩子啊?那咱们不要也行。”   张启灵眉头轻皱眼眸微眯,这照片上的小姑娘有些熟悉,他是不是在哪见过?   “这张照片解释了什么吗?我还是没看懂。”   “我也不懂,疑惑还是没得到解答啊。”   代言出声解释道:“这小姑娘是解语臣。”   代言此话一出,空间内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那小姑娘是谁?是解语臣吗?!   “解语臣怎么是小姑娘?他不是男儿身吗?!”   “同一时期黑瞎子怎么比解语臣大这么多?而且等解语臣长大他样貌依旧没变吧?!”   “就算青春期发育快,也不带长这么大的吧?!他吃激素了?!”   “明显都不是同龄人了!所以黑瞎子到底多大?!”   代言想了想道:“也没多大,黑爷这时候也才一百多岁。还有花儿爷是男儿身,只不过小时候长得秀气被大人打扮成了女孩。”   众人沉默,随后发出爆炸的疑问声。   “一百多岁还不大?!!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黑爷真得是长生者?!!!”   “老牛吃嫩草的家伙!我要杀了你!!!”   解连环要被气炸了,以为是儿婿结果年龄比他还大!这小子是不是一开始就对解语臣图谋不轨了?!   无邪震惊,“一百多岁啊?!都可以当我爷爷了!”   胖子也不由惊奇,“也能当我爷爷了,只是谁能想到他一百多岁还顶着二三十岁的脸啊。”   张启灵这才想起,他确实见过这小女孩,不就是小时候的解语臣嘛,只是时间太久印象模糊了。   不过那个黑瞎子确实比解语臣大很多,比他小那么多的小朋友,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一听这年龄差,齐琛还以为黑瞎子骗婚呢,连忙向解语臣保证,“花儿,我可没有一百多岁啊!我只比你大一岁而已,我要是骗你天打五雷轰!”   解语臣轻笑出声,“你急什么,就算大一百岁,我又没说介意。”   齐琛凑近了些,嘴角带着窃喜和期待的笑,“花儿,你这意思是无论我怎么样你都不嫌弃是吗?”   “这要分情况。”   “比如呢?”   “……暂时没想到。”   齐琛脸上笑意放大,内心自动解读解语臣这话的意思就是不会嫌弃他。   代言:“对了,我忘了说了,那个世界的规则和你们世界是不一样的,那边只分男女,不分alpha、bate、omega。   男生自然情况下是不能生孩子的,男生和男生、女生和女生在一起的情况很少,有时会被世俗所不容,就像你们觉得alpha和alpha不能在一起一样。”   代言解释完,众人用了几分钟才接受这个设定,并理清他们之前磕的cp的关系。   只能说一时间头脑一片空白,随后是无端的兴奋!其实他们也挺磕alpha和alpha的,超级带感!!   但有老一辈在,又是他们上司,情绪还是要收敛一些,避免被当成疯子。此信息一给,解连环气得血压直飚,这黑瞎子不仅老牛吃嫩草,还想让他解家绝后!   现在越看齐琛越不顺眼,要不还是让他们离了吧?!   齐琛被解连环突然的目光看得后脊背一凉,怎么感觉这眼神不善呢?   解临邺差点憋不住笑,真想去齐琛面前阴阳怪气一番,这么大年纪可别不中用了~   【嫩牛五方】   名字一出,众人不解。   “‘嫩牛五方’?什么鬼?吃得吗?”   “牛肉吗?怎么突然开始讲吃的?”   【<我列阵在东,挥锋刃生杀>   (东邪)   无邪一身黑衣撑着黑伞站在无三省院落,画面一转无邪穿着红色外套,身处一个巨大的墓穴内,拿着匕首与一个会动的石佣拼杀。】   弹幕:(小哥在,无邪各种摔,小哥不在,无邪各种杀)(无邪内心是有疯批因子的)   看着视频,无邪有些小骄傲,“那个我还是挺厉害的嘛。”   胖子开玩笑道:“天真,你这么信任小哥啊,有他在你都成玛丽苏女主了,各种摔。”   无邪神情尴尬,“这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啊。”   张启灵一脸迷茫,他虽然知道无邪弱,但没弱到这种程度吧?各种摔?腿出问题了?还是解语臣厉害,想和他切磋一下。   胖子被弹幕逗笑了,“疯批?发弹幕的人对你是有多大误会啊,就你还疯批?你要是疯批,这天下就没天真的人了。”   【<我列阵在西,噬鬼魅命煞>   (西花)   解语臣身着粉色西装,被捆在椅子上,一抬脚将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霸气侧漏。   有人拿着棍子要挑衅他,结果解语臣即便被捆着,也能用两双腿将两人打败。】   弹幕:(小花!)(花儿爷霸气!)(花儿爷排面必须有!)(这可是活得财神爷!谁敢不尊敬?!)   “两个世界的解语臣都偏爱粉色啊。”   “粉色确实衬得他更娇贵,但又不失英气,但凡换个人来穿,我都会觉得他娘。”   【<我列阵在南,守心底约法>   (南瞎)   黑瞎子一身黑色皮衣,潦草狼尾发型,带着墨镜走在杭州大街。   画面一转,一记拳头袭来,黑瞎子侧身躲避,用手肘将来人的攻击卸掉。】   弹幕:(黑爷黑爷!)(黑爷可是与小哥实力并排的存在!)   “张启灵实力确实很强,但齐琛还是比他弱一点的,不知道那个世界他们两个谁更胜一筹。”   “他们两个是朋友,争那个第一第二有意思吗?反正他们也不会为了别人打起来。”   【<我列阵在北,镇长城无涯>   (北哑)   张启灵猛地抬眸,从身后拔出黑金古刀,脚步快速引起地上落叶翻起,随后一跃而起,将刀狠狠插进巨蟒脑袋上。】   弹幕:(哇啊啊啊!!小哥!小哥!)(瓶崽!妈妈爱你!!)(小哥帅气!!)(小哥我是你老婆!!你把我忘了没关系,我永远爱你!!)(上边的,别趁小哥失忆哄骗我们乖崽啊,当心小三爷和胖妈妈砍你。)(百岁老人记性差点怎么了?年龄大点又怎么了?他颜值帅啊!他实力强啊!)   “哎呦我去!张启灵这么受欢迎吗?!弹幕都遮住屏幕了!”   “百岁老人?!小哥也是长生者啊!和黑瞎子一样!”   “不仅是长生者,而且记忆不好,估计年龄大了,患了阿尔兹海默症。”   “那个世界长生这么常见吗?”   张海客神情有几分得意洋洋,“我们家族长果然优秀,全场人气最高的。”   张启灵虽然诧异这么多人喜欢他,但更让他不解的是,怎么还有自称他妈妈和老婆的?还说他忘了?为什么叫他瓶崽?   无邪小心翼翼地看向胖子,试探说道:“小三爷我知道是我,那胖妈妈…不会是说你吧?胖子。”   胖子还有些小得意,“看来我照顾人的形象深入人心啊,外号都给我起好了。”   【<扶千窟为佑,护长安落花>   (中胖爷)   爆炸声转场,胖爷登场,张家古楼内,胖子身上带伤,但却能将不怕痛的密洛陀一刀捅碎。】   “出现新人物了。”   “原来嫩牛五方是这这五个人啊,也不知道谁想到的,怪有意思的。”   胖子表情惊奇,“没想到那个世界我胖爷会和你们齐名,有种受宠若惊感。”   无邪道:“你有你的过人之处,而且被放在一起也可能是因为我们关系好啊。”   齐琛瞄了一眼,笑着道:“我们现在的座位也挺对应视频中的场景啊。”   【黑瞎子的两副面孔】   【对外嚣张。   (我可以取走你们的眼睛。)笑着笑着突然冷脸。   (说了给你留点念想,配合一下。)掐着别人的脖子让别人配合。】   弹幕:(拖把又惨遭被欺负了)(拖把你这就不上道了吧,你应该抱紧花儿爷大腿,这样黑爷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   拖把:为什么我出现的场景都这么……惨?能不能别让我再出现了!   还有,谁说他没有抱紧花儿爷大腿?他现在可是抱得紧紧的!   齐琛想见我们花儿爷,进公司还要经过他向花儿爷汇报呢!   “虽然我还没看见我出现,但这一对比,我觉得好像不出现也挺好的。”   “对啊,就我这实力,出场估计也是被他们揍,还是不丢这个人了。”【对内,抗争过但秒怂   (你先过去。)   黑瞎子不服,(我为什么要先过去?)凭什么要我先过去?   (哪那么多废话,快去。)   黑瞎子:好吧好吧,自己媳妇自己宠。   解语臣:小样儿,还治不了你。】   弹幕:(黑爷你就别挣扎了,这家庭地位一目了然,就别不服气说那句话了哈哈哈)   “黑爷这时候还没追到花儿爷吧。”   “我怀疑花儿爷不记得小时候见过他了。”   “毕竟还小,可能记忆模糊了吧。”   【黑瞎子本想卖个关子,结果解语臣不理他,立马服软追了上去。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我告诉你。)   (这个呀叫解剖刀,为什么我知道呢?那是因为当年啊,我在德国学了解剖学,我还拿了学位呢!)   黑瞎子开始炫耀,满脸都是在说,厉害吧快夸夸我!   解语臣不说话,给他一个眼神自行体会。   黑瞎子:懂了,我走行了吧。】   弹幕:(妻管严哈哈哈)(炫耀失败)   “果然还是最初的相处甜啊,到后面就开始刀了。”   “能不甜嘛,毕竟是暧昧拉扯恋爱阶段。”   齐琛有些嘴硬地辩解,“什么叫妻管严,这叫爱媳妇,尊重媳妇。是不是,花儿。”   解语臣看着视频里的黑瞎子,笑容带了几分无奈和宠溺,“他那叫爱护钱,讨好金主呢。”   ‘他’?解语臣是分得清还是真得认识这样一个人?齐琛再次怀疑。   【小花:他是个病人,不能和他生气】   【(只要有一点希望,就要尝试去找找看。)解语臣尝试劝导。   (没有希望。)   (科学技术不一样了,没有什么寄生虫可以绝对致命。)解语臣无奈,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这里是原始部落,有些东西就是这么绝对。)黑瞎子完全不听劝。   解语臣直接翻了个白眼,简直又气又无语。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努力,但是我觉得到此为止吧。)   解语臣不耐烦地轻啧一声,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   (你说过,如果你瞎了就活不了多久了。)解语臣耐着性子在劝一便。   (我不担心这个。)   黑瞎子此话一出,又挨了解语臣一个白眼,简直要被气炸了,都要死了还不担心这个。   黑瞎子拿着一个小石像对着解语臣举了一下。   解语臣嘴角刚扬上去,黑瞎子直接将东西扔进了水里。   解语臣:白眼,无语,神经病。   (这东西值一辆卡车。)败家子!   黑瞎子无所谓道:(那地方有的是,没事。)】   弹幕:(黑瞎子:不治,等死)(小花:他是个病人,忍住,不能抽他。)(小花:我又出钱又出人又出力的,你说你不担心这个?!)(黑爷已经认命了,可花儿爷还处在当初黑爷拼命寻找方法的时候。)   “花儿爷这时候应该三十几快四十了吧。”   “黑爷这话好让人火大,如果是我尽心尽力为一个人,结果他比我还消极,我真得会忍不住揍他啊!”   “为什么眼睛瞎了就活不成了?他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无论何时,看到这副场景,解语臣还是好生气,当时真得快忍不住想揍人了。   见黑瞎子恃宠而骄,解连环直接吐槽,“又瞎又老的臭男人,还那么多事!”   解临邺在一旁帮腔,“父亲说得对。一点都配不上哥哥。”   【黑花隐婚二十年】   【(瞎子,我来看你了。)   移动花呗来了,当然要隆重欢迎。   黑瞎子嘴角带笑地望着解语臣,对买鱼的人说道:(今天买卖到此结束。)   聊起黑瞎子的往事,解语臣有几分开心,(你们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瞎子的,后来你们把家产全都花光了,然后你就回北京消费我了。你怎么不学学人家自己创业?)   趁机控诉黑瞎子这只吞金兽。   一旁的人满是不可思议,看向黑瞎子的目光满是吃瓜模样。   黑瞎子:(我们约好了这辈子都不跟资本家打工的。)   旁边的人:你不一直在跟小九爷打工吗?   一名女生当即呛声,(我看你也没遵守的很好啊。)   旁边的人赞同的点头,看你怎么解释。   黑瞎子笑道:(我跟解老板不是打工关系。)   解语臣无奈一笑,(你是老板总行了吧?)   黑瞎子歪头一笑,一脸臭屁的模样。】   弹幕:(你就宠他吧。)(是亲亲关系。)   “隐婚二十年?!花儿爷终究是被黑爷追到手了。”   “看到他们在一起,我现在感觉圆满了。”   “花儿爷这时候好宠黑爷啊,以前明明都很傲娇,都要黑爷来哄他的。”   “黑爷这时候毕竟是病人,花儿爷让让他也能理解。”   “那旁边一脸我们知道实情的磕cp模样,简直演我!”   “无论哪个年纪相处,他们同框的画面都好甜啊。”“像追偶像剧一般,不是说他们那个世界与我们不同吗?为什么感觉他们在一起一点难度都没有?”   “我们在这待的也挺久了,如果一直看他们之间美好的感情,感觉也没必要待了。”   “对啊,再怎么说两个世界也不一样,看这些又有什么意义?难道看了这些,齐琛就会和解语臣结婚不成?”   “那肯定是假……”此人话还没有说完,想到代言之前说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代言:“我只是期望他们的结局是美好的,并不代表他们的经历就是美好的。何况这些视频也并非是完全给你们看的。若是不想看,我可以送你出去,并抹除你的记忆。”   代言此话一出,本来还嚷嚷着不想看的人瞬间闭了嘴,想离开又想看到最后,要是大家一起走没什么,可单他们几个走,就不想走了。   更何况现在看视频是摸鱼状态,出去后就要工作,还是在这待着好。   齐琛转眸看向解语臣,“花儿,你还想看吗?”   “……嗯。”解语臣沉默几秒,轻声回了一句。   他想看看他的结局……   齐琛双手握紧,试探问道:“你是不是认识他?”   “……”解语臣垂眸没有应声,可这不也变相的承认了吗。   “所以你一直分得很清是吗?”   齐琛自嘲地轻笑了一下,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自作多情啊。   在他心里,无邪可以是无邪,可他永远不是那个黑瞎子……   【(当年一些失明的人,在被这些寄生虫寄生之后,他复明了!找到它我们就可以进一步进行,罕见眼疾的临床研究了!解老板资助了我们这个项目。)   解语臣眼睛很认真地看着黑瞎子,(我们需要你,你也需要这个技术。)   (我不需要。)黑瞎子无奈,他根本不想小花为了他冒险。   (你眼睛怎么样了?)解语臣想上前将他的墨镜取下,却被黑瞎子抬手轻轻地挡住了。   为了让他安心,黑瞎子笑着解释道:(我还是能看得清你们的。)】   弹幕:(黑爷骗人!他已经快看不见了呜呜呜~)(怕被花儿爷发现,又不想对他动手,只能轻轻拦下他伸过来的手。)   “按照这个形式发展下去,先走的不应该是花儿爷吗?”   “花儿爷会不会是在寻找方法的时候遇到了意外?”   “花儿爷在那个世界投资了研究眼疾的项目,在这个世界也投资了,这是巧合吗?”   齐琛撇了下嘴,用尖牙咬了一下嘴唇里侧的嫩肉,墨镜下的眼眸满是烦躁。   无邪瞥了一眼齐琛,随后看向解语臣,轻声问道:“小花,你为什么想要投资研究眼疾的项目啊?”   “我是商人,这个项目有利我自然会投,而且这个项目如果能够成功,对那些眼睛有问题的人也是一件好事。名和利双收的事,我为什么不投?”   无邪一双狗狗眼贼溜溜地转悠,小心翼翼试探,“没别的特殊原因吗?”   “你觉得有什么特殊原因?”他这发小心思也不知道遮掩一下,就这水平还想试探他。   无邪掩饰性地扬起笑脸,“我觉得小花你说得对,名利双收的事确实值得投。”   【解语臣开玩笑道:(不怕我们都死了啊?)   黑瞎子顿了一秒,(我相信你是一个谨慎的人。)   (明天镇上有新鲜的忘不了鱼,等你回来!)在心里他是希望他能安全回去陪他吃鱼的。   可第二天一早,警察却突然找到黑瞎子,说一名死者和他生前有过接触,让他去认尸。   黑瞎子漫不经心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再去查看尸体的路上,他的心里如此忐忑不安。   直到揭开那层盖尸布,确定死者不是解语臣,他紧绷的神情才彻底放松下来。   解语臣遇到危险,黑瞎子立刻找人进雨林寻找,顺着在解语臣身上留下来的荧光粉印记,成功找到了他。   (不是让你别乱跑吗。)话语里没有责怪,只有轻松和无奈。】   “吓我一跳,还以为花儿爷这时候真得要死了呢。”   “自从知道花儿爷会死在黑爷前面,我就总担心花儿爷下一刻就死了。”   “忘不了鱼,忘不了你,这名字起的还挺文艺。”   “看那个世界他们两个相处这么好,你说我们世界的齐琛和解语臣会如他们一般吗?”   “不知道,可能不会,毕竟经历不一样,人物性格也不一样。”   “花儿爷是花儿爷,解语臣是解语臣,你们不会混为一谈了吧?”   “说是前世今生,可终究是不一样的。要是黑爷过来看到我们世界的解语臣,还不知道他认不认呢。”【小花判断局势凶险,自己深陷险境出不去,只好朝黑瞎子大喊,(瞎子,不要上来了,你快走!)   几乎是一瞬间,整个大礼堂的灯都灭了,瞬间整个巨大的空间被黑暗笼罩。   他要死了。   就在那一瞬间,解语臣感觉身后有人将他身后的尸体扯开了去。   解语臣语气无奈,(不是让你走吗?)   (来时的飞机票太贵,我怎么能让你出事呢,我还想过个肥年呢。)黑瞎子忽然歪倒在地。   解语臣察觉不妙,立刻查看时,黑瞎子开始七窍流血。】   弹幕:(什么飞机票太贵,明明就是不舍得花儿爷出事。)(只要花儿爷没事,黑爷便总能云淡风轻的开玩笑。)   “又遇险了,他们的世界好危险。”   “不敢看,花儿爷要死了吗?”   “没!黑爷来救花儿爷了!”   见黑瞎子回去救解语臣,解连环脸色好看了一些,“这小子要是敢单独跑,我更瞧不上他!”   无三省毫不留情地插刀,“哎哎哎,你入戏太深了,你瞧不上有什么用,那个世界的你一点长辈威严都没有,这个世界也没有。”   解连环:“……”他不要面子的吗?!   “他们的关系还没有挑明吗?黑爷就不能说我不想你死吗?多么合适的氛围啊。”   “黑爷可能不想花儿爷有心理负担吧。”   “那个世界规则约束太多,为了彼此好,他们可能不会表明心意吧。”   “黑瞎子卑微的爱就像买不起回程的飞机票那么卑微。”   “黑爷晕倒了!!完了,黑爷不会要出事吧?!”   从这个场景一出现,解语臣身体就处于极度紧张状态,神色也有些凝重。   观察到他这个反应,齐琛自然明白黑瞎子这时候肯定出了什么事,否则他不至于这么担心。   只是他不明白,解语臣是什么时候有那个世界的记忆的?   他当初选择和他结婚,是不是期望他也能有黑瞎子的记忆呢?   可他没有,他和黑瞎子很像,就连眼睛都一样有问题,他有时甚至怀疑这双眼睛是不是一个记号,一个证明他是黑瞎子转世的记号。   可就算这样,拥有前世记忆的解语臣,也不可能把他当成他。   【两人身上都有极重的毒素残留,黑瞎子将解语臣背出来后,就陷入深度昏迷。   解语臣用尽最后力气,背着黑瞎子在雪地里爬行,所过之处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色爬行痕迹。   “瞎子,你撑住!”   解语臣双目通红,双手已经被雪冻得发紫,可他却不敢有一丝停歇。   如果他爬的稍微慢一点,黑瞎子就可能会在冷风中冻死。   所幸在解语臣撑不住的那一刻,他们遇到了一个撒盐的老头,将他们两个救下。   那年俄罗斯的冬天下着雪,世界一片雪白,那条一公里的爬行血迹触目惊心。   俄罗斯的下雪天,解语臣一点也不喜欢。】   弹幕:(花儿爷讨厌俄罗斯的下雪天,因为他的爱人差点死在那片雪地里。)   众人震惊地看着这幅震撼人心的场景,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那条长长血迹在白色世界里那么突出,明艳的带着生命的流逝,悲凉而绝望。   等他们得救后,众人才松了口气,但心情依旧有几分沉重。   不敢想,如果他们没有遇见撒盐的老人,他们就这样死在那片雪地里,被大雪掩盖,最后一丝血痕也找不到,那是该多么悲伤的场景。   张启灵不明白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是怎样的,但这种能为彼此真心付出,给彼此相互依靠的情感,让他有些羡慕。   解临邺想到哥哥也不喜欢雪,他曾问过他为什么,他也没有给他一个明确答案,只说天太冷了。   所以哥哥和那个世界的解语臣会有什么联系吗?   “俄罗斯的下雪天,我也不喜欢了。”   “突然很想让齐琛和解语臣在一起,前世太苦,今世多点甜吧。”代言哽咽着道:“悲伤的看太多,对身体不好,我们先看点开心的。”   【黑瞎子:(现在开始家庭会议,大家都静一静)   解语臣:(……)   张启灵:(……)   无邪:(……)   黑瞎子:(都静一静!)   无邪:(快开始啊爸,根本没人说话。)   黑瞎子:(都说了安静你没听到吗?!)   解语臣和张启灵同时扭头看向无邪。   无邪委屈:(我没有说话啊。)   黑瞎子:(那你现在在干嘛?放屁吗?!)   无邪:(我不说话了。)   黑瞎子:(我们家这个月的开销两千六百二十一快零五毛,这对我们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一件极其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大家都把自己这个月都买了什么说出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   解语臣:(我买了一件衣服,才花了两千三,可好看了。)   黑瞎子:(应该买得,亲爱的你整天为家里忙里忙外的,应该买几件衣服犒劳一下自己。)   张启灵:(我就买了一支口红,才三百二十一。)   黑瞎子:(应该买,女儿都这么大了,也到了爱美的年纪,买的不错。)   无邪小心翼翼说道:(我就买了包五毛钱的干脆面。)   黑瞎子:(你这个逆子!)   无邪觉得有些不可理喻,(我就花了五毛钱?!)   黑瞎子:(家里每天给你做着饭你不吃,非要跑到外面吃那些垃圾食品,你知道这些东西对身体的危害有多大吗?!别看你只是花了五毛钱,但是如果你吃坏了身体,看病住院哪一样不是钱?!如果治不好呢?万一死了呢?棺材墓地哪一样不是钱?!还要请一群朋友来吃饭,然后收一波份子钱……)   黑瞎子沉思:(份子钱……,儿子,你干脆面还够吗?爸爸再给你买几箱。)   无邪目瞪口呆:(我出门了。)(?_?)】   弹幕:(好会整活,笑死我了哈哈哈!)(小哥是女儿?原谅我不厚道的笑了哈哈哈哈)(谁让你这么剪的?!剪的简直太棒了!)   观看完视频的众人突然爆发出响亮的大笑声。   “我要笑岔气了,怎么这么有才!”   “黑爷钓鱼执法,就是为了针对无邪,啊不对,他儿子吧。”   “一家四口,别说还挺顺畅,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   “这儿子是从垃圾桶里捡的吧?!”   “你还真别说,黑爷这贪财的模样倒是和这个角色挺配。”   “不愧是‘犬子’,家庭地位一如既往。”   无邪不服,“为什么我演儿子?!还这么憋屈,这家庭地位也太低了吧!”   张启灵:“……”口红是什么?他为什么要买口红?   解语臣嘴角微扬,“两千多而已,我一天的零头都没有,这对我有些侮辱了吧。”   霍秀秀眼眸闪过一丝疑惑,“普通人一个月消费这么低?连我一天的开销都没有。”   悲催打工人:简直真实住了。   他们在玩梗,他们却是真得。   可恶的资本家!为什么他们并不是资本家?!   【黑瞎子一直到达可以献祭的地方,穿上那件华丽的华服,以嘲讽的姿态跳起了那只舞蹈,孤身一人面对那黑暗中,逐渐出现的巨大黑影。   就在献祭即将完成,他正手持着炸药,准备用并不确定能否成功的方式,面对古神的时候,小花在卫星电话中听到了不停重复的咒语,他猜到黑瞎子的献祭已经全面开始。   于是小花在原地的一座高台之上,取下一具古尸的衣服,用这里岩石上的颜料在衣服上涂上花纹后穿上,直接开始了自己的献祭。   张启灵则在黑暗中埋伏起来,隐藏自己的气息,开始念祭祀的经文。   小花跃上高台起舞,他所有的动作都极为标准,这华美而又标准的舞姿,顿时打断了黑瞎子那边的献祭,将古神从远处黑瞎子那边吸引到了他自己身边。   在黑瞎子正嘲讽的看着巨浪一样的黑影朝他扑面而来,他终于可以迎接自己的结局时,完全没有预料到,远处的解语臣也开始跳起了绚烂的舞步。   黑瞎子濒死之际,那巨浪竟缓缓退去,同时在解语臣这边,无数犹如蛞蝓的软体生物从石缝中升起,看着这个不完整的祭品,好奇的朝他聚拢过来。   而张启灵则在它们聚拢过来之际,划破双手站在解语臣身后,鲜血喷涌而出逼退了朝解语臣聚拢过来的怪物。】   弹幕:(反应过来后脸上已满是泪水)(悲壮却又让人热血沸腾)(我于高台起舞,以自身献祭,黑暗向我奔涌而来,但请放过我的爱人)   欢笑的众人再次沉寂下来,随着画面的展开,他们只觉得被扼制住了脖颈,呼吸困难,心脏砰砰直跳。   那危险雄壮的场面,犹如巨大的海浪将他们吞噬,看着黑暗中绚丽地身影,他们竟觉得看见了神明的存在。   黑暗恐怖的怪物固然可怕,可看见那三个人在与之抗争,竟莫名有种安心感。   他们之间配合的默契,以及为对方舍生的勇气,不知不觉间也让他们红了眼眶。   看着这壮丽的场景,竟有种故事到了大结局时,主角即将舍命祭天的悲壮伤感。   “突然好想细细了解他们之间的故事。经历的奇幻冒险,生活的平淡日常,都想知道,我不敢想那将是多令人铭记于心的故事。”   “我于高台起舞,以自身献祭,但请放过我的爱人……黑爷和花儿爷之间的感情从来不是一时之间的冲动,更不是我们现在快餐式的情爱,而是比爱更深的牵绊。”   “小哥也在护着花儿爷,他们几人之间的关系,不单单可以用情去表达了。”   “那怪物怕小哥的血,小哥的血有什么特殊作用吗?”   “不知道,他们身上的故事太多,感觉总也了解不完。”   “而且每了解一点,便会被震惊一次。”   齐琛忽然感觉他永远都赢不了黑瞎子,即便他们什么都一样,但缺少这些奇幻经历的他,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他。 【因为预测,他们做了很多准备,包括牺牲自己。   黑瞎子本能地一个飞扑,及时抓住解语臣的手,解语臣就吊在悬崖上,他低垂着头,头冠已经掉入悬崖了。   "咔啦"一声,黑瞎子的右肩脱臼了。   "解语臣!"黑瞎子牢牢抓着他剧痛侵蚀着他的大脑,迫使他放手,   "解语臣!清醒一点!"   这一喊,黑瞎子感受到了解语臣反馈给自己的力量,他在抓着自己,他还有自己的意识。   本来都万无一失的,但是转经筒的失误,将红雾引过来了,肯定是那红雾影响了解语臣的心智。   "来帮忙!"黑瞎子龇牙咧嘴冲后面喊道。   这时候他注意到解语臣脚下又有一片黑雾,这才是真正的古神,古神被召唤过来了,此刻盘绕在解语臣脚下,等待食物的降临。   喊了一声没有人帮忙,黑瞎子猜到了怎么回事,这他妈出事了过河拆桥呢!   陶为人恶心的声音响起:"黑爷,放手吧,我们召来了古神,古神生气了,他不死我们都得死。这样,出去我给你一千万,五千万,五千万够不够?"   "妈的!"黑瞎子根本说不了太多话,一说话泄气就抓不住解语臣,只能对自私自利把别人当牺牲品的陶为人啐一口。   但是解语臣给他的反馈越来越少,手上的力量减弱了。   "花儿……别松手……"黑瞎子奋力把他往上拉,但是解语臣重得不同寻常,比灌了铅还要重。   "嘭﹣-"一声枪响,黑瞎子右手肩头鲜血喷溅,刚提起来解语臣一点,手就立马打滑了。   "呃!"黑瞎子怒喝一声,两手发抖,抓着解语臣不放,他只能靠脚勾着石台上的凸起,但是坚持不了多久。   肩头的血流个不停,他知道再这样下去,陶为人会命人打坏他的左肩。不过,他根本不能松手,他必须撑到海云他们过来援助。   "放手吧黑爷,不然你会受更多伤的。"   "别松手……"这一刻,解语臣已经松掉了所有的力量,黑瞎子都跟着下沉了不少。   "求你了花儿……"黑瞎子心里祈祷着,他从抓着解语臣的手臂滑到手掌,感受手里的接触面积越来越少,黑瞎子脑袋都空了一下。   一瞬间,两人紧握的手像是紧绷的弦突然断了,毫无预兆。   "小花!!"黑瞎子双手甚至在空中捞了两下。】   弹幕:(呜呜呜呜花儿爷~)(MD气死我了!)(那群落井下石之人好想进去打死他们啊!)(看着小花从自己手中掉落,黑爷当时该多么绝望啊!)   看着黑瞎子拽住花儿爷,空间内的众人也忍不住跟着用力,解语臣每向下滑落一点,心脏就不由被提起一点。   就连那群落井下石的阴险小人他们都没有心情去骂了,全部身心都在即将掉落的解语臣身上。   这次会是虚惊一场吗?花儿爷会没事吧?那么多次大灾大难他们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会的,对吧?   众人怀着紧张沉重地心情,心中都在默默祈祷这次他们依旧会平安无事。   安静的空间内只剩视频中黑瞎子崩溃的喊声,那个视财如命的黑瞎子也有了比钱更在意的人。   他们都在等一个结果,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可结果往往不如人所愿。   【黑瞎子找到解语臣时,他浑身是血的躺在那,没有一丝生机。   他伸手轻轻擦了擦解语臣脸上的血迹,小心翼翼将人抱起,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小花,你累了就睡会儿,我带你回家,等到了家你就醒来好不好?)   所有人都在劝他,解语臣已经死了,可黑瞎子执拗地抱着解语臣有些冰凉的身体,一步步朝外走去……】   弹幕:(他们的世界我去不了,但作者我们是一个次元的!别让我遇到你,否则我把你的脖子拧成麻花!!)(作者和我之间只差一张机票,我要把作者扭成中国结!!)   “代言你敢不敢给我出来!!我要掐死你!!!”   “说好的来点开心的,没想到开心后,是更大的悲伤!!你赔我眼泪!!!”   “我现在就要把你拧成麻花!!代言你给我出来!!!”   “奶奶个腿!!把老子骗过来就是为了虐死我是吧!!代言你给老子出来!!!”   “我你妈奶奶个熊!!我刀呢?!!起开!我要拿椅子砸碎这屏幕!!”   ……   代言看着突然暴动的众人,被吓得瑟瑟发抖,前辈没说过他们看了视频会这么吓人啊!!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啊?!!   “花儿爷救我!他们要打人!!”代言开始怂兮兮地求救。   一听到代言喊花儿爷,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什么?花儿爷要来?!冷静要冷静,形象要紧。   “咳咳,大家都冷静,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要做个有礼貌的人。”   众人:你放屁!刚刚谁要搬椅子的?!   代言一听喊花儿爷这么有用,立马像是有了靠山一般,胆子稍稍大了一点,嘚嘚嘚地跑了出去,上去就保住了解语臣。   “花儿爷,我是你粉丝,你是我偶像,你要护着我这个小粉丝啊!”代言抱着解语臣的腿,眼巴巴瞅着他。   解语臣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突然跑出来一个粉色小团子,还不到一米的个,上来就抱住了他,若不是他反应快,差点一脚将人踹出去了。   “什么玩意?这小奶娃就是代言?”   “最重要的是他喊解语臣为花儿爷?!”   “搞没搞错?不是长得一样的就是同一个人好吧!”   “小孩子办事就是糟糕,傻傻分不清。但这么小孩我也下不去手啊。”   “白白惹得一肚子气,心脏也被这结局虐的抽疼,招谁惹谁了?”   代言被解语臣抱在了腿上,得了靠山的代言,有底气对他们反驳,“才不是,这就是花儿爷!”   “你让我们看这些干什么?”解语臣感觉有些好玩地捏了捏代言的小脸蛋。   代言乖乖巧巧地坐在解语臣怀中,一脸骄傲道:“因为花儿爷在这个世界受到世界意识的恶意攻击,所以我来帮你解除啊。”   “看看视频就解除了?”   “对啊对啊。咱们在这看视频,然后有人去和这个世界的意识谈判去了,等你回去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啦。”   齐琛一把将代言从解语臣怀里提溜了起来,透过墨镜看着这个小奶团子,粉粉嫩嫩的和小花一样。   “黑爷你干嘛?”代言小手相握放在前面,乖巧的不像话。   “花儿都有前世记忆,为什么我没有?你看能不能也让我有记忆呢?”黑瞎子笑容灿烂,像个要拐小孩子的坏叔叔。   “个人机遇问题,我改不了。”   齐琛:要你何用……“花儿爷你们该回去了,我好舍不得你啊。”代言朝解语臣伸出手要抱抱。   解语臣伸手将他从齐琛手中抱了过来,看着他欲言又止。   “我想看他之后的事,可以吗?”   代言用小脑袋蹭了蹭花儿爷的胸膛,“好啊,你若想看,我便为你放。”   解语臣朝他展颜一笑,“谢谢。”   “不会吧,解语臣真得是花儿爷?!”   “他如果有记忆,某种程度上说,还真是。”   “所以我现在喜欢的人不是单单看不见的人了?!”   【戏台上黑瞎子戴着戏曲盔头,半穿着戏服,学着解语臣的模样,慢慢走着戏步,他身上渐渐有了解语臣的影子。】   弹幕:(你走后,我学着你的动作,成了你的样子,幻想着你还在……)   解语臣将代言放下,起身走进荧幕,眼眸中倒映着黑瞎子的影子。   齐琛随着解语臣起身后,便沉默地站在原地,没有靠近,只是在那静静地看着,他的墨镜上有两个人,一个解语臣,一个黑瞎子。   无邪看看解语臣,又看看齐琛,情感迟钝的他竟从中看出了几分悲伤,解语臣的悲伤,齐琛的悲伤,似乎一样,又似乎不一样。   【黑瞎子带着一束用粉色彩纸精心包裹着的修剪好的海棠花,来到了解语臣墓前。   (花儿,我来看你了。)   向来能言善辩的黑瞎子,竟安静地坐在那一整天,一句话未说,只是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发呆。   临走之际,才哑声开口,(我有些想你了……)】   弹幕:(整天拿他俩的结局刀我!)   解语臣轻声呢喃了句,“我也是……”   代言有些伤感,“时间到了,花儿爷你们真得该走了。”   齐琛上前走到解语臣旁边,与他并肩站立,“花儿,我们该回家了。”   解语臣有一瞬间恍惚,但很快反应过来,收敛了情绪,又成了那稳重的解家当家人,“走吧。”   齐琛看着解语臣的背影,轻叹了一声,替身就替身吧,只要能留住他就好……   解临邺走上前挽住解语臣的胳膊,语气委屈,“哥哥,我有些不开心。”   “怎么了?”解语臣也不介意,任由他挽着一起朝着出口走去。   “那个世界没有我。”   解语臣笑着安慰道:“你挺幸运不是吗?那个世界每个人都会身不由己。”   “可如果有我,哥哥会不会就不会孤身一人了?”   “或许吧。”   “哥哥以前对我使坏都不是本意对吧?”   “嗯。”   “那哥哥喜欢我吗?”   “你是我弟弟,我当然喜欢你。”   解临邺不满意这个答案,神情有些委屈,“那意思是我不是你弟弟,你就不喜欢我了呗。”   “没有如果。”解语臣没想到解临邺比黑瞎子还矫情,胡搅蛮缠地劲简直不遑多让。   “哥哥你凶我?是不是一出去你又要变回以前那样,不让我靠近了?”   “不是。”解语臣无奈扶额,他现在不排斥解临邺了,不敢想以后这个弟弟会有多黏人。   “我想和你哥哥讨论一些夫妻之间的事,你先上一边玩去。”   齐琛一把将人撤到一边,抬手搂上解语臣的肩膀,将人带走。   解语臣抬眸看向他,“你想说什么?”   齐琛理直气壮,“我没想说什么啊,这不是帮你解围吗。”   解语臣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哦,那现在解围了,你的手可以拿开了吧?”   “不拿。”   “拿开。”   “就不!”齐琛脑袋一撇,一副死不撒手的模样。   解语臣沉默地盯着他几秒,随后轻笑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完)……   他们回去的故事就不写了,争风吃醋必不可少,东拉西扯又要不少,还是你们自己想象吧。(^_^)   下个世界我想写胖子,友情向。再想想,如果有其它思路,也可能写别人。设定:异时空,没有汪家,‘胖子’性格贪财好色、贪生怕死、阴险狡诈、爱耍小聪明。 盗笔世界,胖子死在巴乃,葬在巴乃,醒后重返年轻。 一睁眼就看到云彩,胖子还以为自己死后与云彩相聚了,脸上笑容还没维持一秒,就看到年轻的他竟一把推开阿贵叔,上手抓住云彩的手,调戏她?!! “臭流氓!”胖子直接怒气上头,上去就是一拳,和他长得一样也照揍不误! “穿得什么玩意?!粉色上衣花裤衩,你这审美还不如我家狗!顶着和胖爷我一样的脸,做出这么恶心人的举动,不打你显得我脾气多好似的!!” 胖子边打边骂,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他那张脸上。 阿贵叔将云彩护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突然出现的人,和那个恶霸‘胖子’长得一样,只是看着好像比那个‘胖子’顺眼一些。 云彩也不清楚现在什么情况,原本来到陌生的地方还有些慌,又碰到骚扰她的‘胖子’更慌了。 但现在两个胖子打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空间内又多了很多人,无邪他们原本还在警惕这是什么地方,随后就被打架的两个胖子吸引。 “他这是又得罪人了?看来此人被气得不轻,这下手真狠。”无邪悠哉悠哉地评论,甚至觉得有些解气。 解语臣语气颇有些不屑,“对付这种小人,武力解决最有效,当初骗我生意,让人打断他一条腿,伤好后,现在见到我像老鼠见到猫似的。” 张启灵在一旁沉默不语,见过这个人几次,印象不太好,贪生怕死还拖后腿,有几次还在他背后使阴招。 黑瞎子将手打在张启灵肩膀上,吐槽道,“实力不强还小心思多,有时真挺让人无语的。哑巴,你下次可不能在救他了。” 看着‘胖子’被揍,众人都很解气,毕竟凡是和他相处过的人,都多多少少被他坑过,人一点也不讨喜。 胖子正揍得起劲,就听到几道熟悉的声音,看着被揍成猪头的‘胖子’,胖子也懒得在搭理他。 微喘着气,站起身看向那声音来源处,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勒个去!小哥?天真?花儿爷?黑爷?!你们怎么都死啦?!难道是舍不得胖爷我,都来陪我了?” 胖子上去就要抱抱小哥和天真,感动的差点掉眼泪。 看清胖子面容的众人,也不由大吃一惊,这人怎么和那个‘胖子’长得一样?! 张启灵侧身一躲,无邪也往后退一步,一脸警惕地看着面前的胖子。 胖子扑了个空,有些郁闷道:“哎哎哎,你们怎么回事?好不容易地府相聚,还不让抱一下了?” 无邪嘴角一抽,反唇相讥道:“谁和你地府相聚,你是谁?怎么和那个‘胖子’长得一样?” “我也想知道啊,这糟心玩意一看就不讨喜,哪有胖爷我可爱啊。不对!天真,你怎么不认识我了?!你和小哥一样失忆了?!” 胖子赶紧朝张启灵求助,“小哥你快来看看天真这是怎么了?!” 可张启灵现在不觉得无邪奇怪,更觉得这个胖子有问题 “你叫我天真?呵,你不是背后叫我蠢货吗?!” 胖子直接瞪大了双眼,“谁?!谁叫你蠢货?!天真你可不能冤枉我啊!小哥你快评评理,天真现在和中邪了似的!” 胖子还没和他们理论清楚,后脑勺就被人打了一拳,“哎呦,我去!谁打我!” 小哥在这都敢从背后袭击他,不想活了?! 胖子没做防备,一方面张启灵在这,他信他不会让自己受伤,有一方面是无邪的表情不像开玩笑,他有些担心他是不是记忆出问题了。 “你大爷我打的!哪来的冒牌货,上来就给我一顿揍!” “我还想问你是哪来的冒牌货呢!小哥你刚刚咋不帮我呢?”胖子转头看向张启灵,眼神疑惑带着委屈。 “……”张启灵将头扭向一边,忽视胖子的话。 胖子无奈,“得,你们都失忆了是吧。” 黑瞎子感觉有些好笑地看着两人,“你们这是要上演一出真假胖子的戏码啊?” 胖子当即反驳,“会不会说话,什么真假胖子,我才是真胖子!潘家园的王月半只能有我一个!” 解语臣:“你也叫王月半?那个人也叫王月半呢,他也在潘家园,从来没听说过潘家园有两个胖子啊。” 假‘胖子’肿着脸,面目狰狞地看着胖子,“你放屁!潘家园是我的!你这个冒牌货想抢走我的东西?!” 胖子不耐烦道:“你别在这给我瞎吵吵,看见你说话就想打你。” 随后转身看向身后的人,都假装不认识他,他的一腔情意真是错付了,不过他现在可没时间陪他们演什么戏码,他要去找云彩。 “胖老板……” 胖子一靠近云彩和阿贵叔就害怕的后退,这倒是让笑脸相迎的胖子有些奇怪了,咋都躲着他呢? 他现在长得也不老吧?天真死了都年轻了,他死后难道还是死时的模样? “大家请坐。”突然一道声音在空间内响起,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虽然疑惑,但胖子还是跟着他们找个地方坐下,云彩怕他,他不能挨着她坐,便坐在了无邪和张启灵中间,还是前排C位。 这一举动惹得无邪和小哥纷纷皱着眉侧目看他。他们很熟吗? “看我干什么?你俩就喜欢整蛊胖爷我,这次我才不配合呢。” 虽然察觉到了此地的不对劲,但只要他们是天真和小哥,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假‘胖子’则一瘸一拐地坐在了最后面角落里,毕竟他的身份不够格,也不敢和他们坐一起。“欢迎来到异界观影空间,祝你们观影愉快。”   代言两句话结束介绍,没解释没理由,直接开始播放视频,搞得众人一头雾水。   【小哥不爱说话,不计较,但有我胖爷在,谁也别想欺负他。】   【霍老太太:(您先带人下去,我在这守着,等四姑娘山的消息。)   小哥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收回视线,似乎觉得也不是不行。   胖子拦着小哥,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霍老太太,(哎!等一下,老太太您这个安排有点不太厚道吧?)   霍老太太脸色有些难看,上下打量了一眼胖子,没说话。   (您跟这裘德考是不是有什么交易啊?小哥,这买卖咱可不能答应啊。)   小哥不计较别人算计他,但胖子在,总不会让他吃了亏。】   胖子一脸生无可恋,“难道这就是死后的走马灯吗?看来我真得死了啊!小哥啊!你不会忘了我的对吧?!”   胖子一声悲伤的哭喊,吓得张启灵一个激灵,怎么像哭丧似的?   看着这个片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霍老太太的算计,但张启灵一直是身先士卒,他们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他武功最高。   霍老太太微微侧头瞥了不远处的胖子一眼,当初他也没替张启灵说话啊,反而很乐意有人去探路,这片段可真有意思。   【张家古楼中,小哥下去试探机关,升上来后被封在蜜蜡中,胖子一直守在那个位置,一有动静便焦急起身查看。   (小哥!小哥!快来救人!)   众人将被封的张启灵抬了出来放在地上,随之另一处机关打开,众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只有胖子仍心系小哥安危。   (都愣着干嘛?!快来帮忙!)   众人开始用匕首去砸蜜蜡,其中一个外国人对准小哥头部砸,胖子立马焦急阻拦,(别砸头!)   胖子满脸通红,用力地朝蜜蜡砸着。   有人觉得不可能,放弃了,(太硬了,怎么砸都砸不开。)   (一定还有办法。)胖子神情带了丝慌乱,但还是努力想着办法,忽然看见小哥留给他的刀鞘,观察了一下被封的小哥刀尖指向的位置,胖子瞬间明白了小哥的用意。   胖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声音带着几分哭腔,(我就知道,你一定留了后手。)   胖子争分夺秒将匕首对准刀尖所指地方,用力将匕首插进去,一次不行,那就两次,随后蜜蜡开始碎裂。   小哥双手握着刀柄乖巧的躺在那里,几秒没有动静,胖子大喘着气紧张地看着他,没有动作,他在等。   小哥猛然睁眼,大喘一口气,坐了起来。   (活过来了,活过来了!)胖子喜极而泣,半跪在张启灵面前,将他紧紧抱入怀中,话语都带着哭意,(吓死我了!)   小哥没反抗任由胖子抱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也是有人在意的人了。】   看到这个画面,胖子就想到了那次惊险的经历,现在还心有余悸。   “你那次真得吓死我了你知道吗?!要是我没发现你留的提示,你死了怎么办?!你想让我愧疚一辈子是吧?!下次可不能再不听话,只身犯险了!”   张启灵侧头看向胖子,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他好像不一样。   “天天为了你和天真操碎了心,一个两个还不听话。特别是你,一不小心就跑丢了,实力强也没用,别人给你耍心眼你根本看不出来,就知道等着被人欺负,也不知道我走了,你俩咋办。”   胖子开始碎碎念,一想到自己以后不在他们俩身边,就忍不住发愁。   “去哪?”张启灵忍不住问出这句话,等他反应过来,才想到自己好像不该问的。   无邪内心吐槽,谁要你操心了,咱俩都不熟。   胖子无奈摇头,“小哥,你怎么也问这么幼稚的话了?想让我骗骗你啊?我说我去另一个世界了,那个世界有你们,每个人都好好的,我每天都会很快乐,你信吗?”   张启灵低眸思忱,另一个世界?他来自另一个世界吗?   看着视频中小哥那真心实意的笑容,黑瞎子有些意外,“哑巴,我可很少见你笑啊,你竟然对那个胖子笑过?”   听到黑瞎子的话,胖子有些小得意,“羡慕吧?小哥和我天下第一好,对我笑一下怎么了。”   黑瞎子嗤笑一声,“我怎么没听说过哑巴和你天下第一好的?你天下第一赖倒是略有耳闻。”   “道上谁人不知我们铁三角,就算我和小哥不是天下第一好,那也是第二好,是吧,小哥。”   胖子将张启灵拉入战局,企图为自己的话增加可信度。   张启灵:“……”   “唉,你个闷油瓶。”得不到回答的胖子,立刻去找天真求安慰,“天真还是你好,小哥他老人家,总是关键时刻大脑宕机。”   无邪总感觉怪怪的,这个胖子怎么比他还自来熟,“你是胖子吗?我认识的那个胖子?”   胖子震惊,“你还认识别的胖子?!”   “那个……”无邪指了指后排坐着的被胖子打得鼻青脸肿的人。   胖子嫌弃地撇了下嘴,“别和他玩,那个人是个臭流氓,刚刚他还调戏云彩呢。和他长得像,简直倒了八辈子霉了。”   无邪犹豫着道,“你和他好像不一样,我以为你们俩是双胞胎兄弟呢……”   胖子悠悠开口,“我才不想和他一样呢,不过你们倒是一模一样。”   无邪:??? 【启动机关需要放血到图案上的血槽中,便有人出主意,(谁抽到长的条,那就劳驾他义务献血一次。)   小哥不爱说话,胖子便成了他的嘴替,(我说,你们这是谁出的馊主意?这会搞出人命来的,小哥跟我不参加。)   胖子知道小哥经常放血,也是心疼小哥。   魔鬼城,阿宁的人负责监视小哥,胖子来了,小哥一声不响地收拾东西,跟他走。   (你们仨,把我当空气呢?!)   胖子身体倚着车头,语气悠哉,根本不把这群人看在眼里,(潘爷,给小哥清清道。)   有胖子在,但凡能不用小哥出手的地方,绝对把他护在身后。】   能护住小哥,让胖子感觉十分骄傲,“小哥可是我罩着的人,谁都不能欺负他。”   张启灵低眸思索了一下,有人欺负他吗?好像没有,他们不敢。   只是每次下墓都会让他先去趟机关罢了,但他们付了钱的,他是拿钱办事。   可看着视频里的他被胖子护在身后,带入自己的视角,总感觉心里暖暖的。   无邪心里突然有些不平衡了,“这视频里是你吗?你俩不会交替出现吧?为什么我遇到的胖子是那个?!”   张启灵很想表示他遇到的胖子也是后面那个,但他不想说话。   “因为你邪门,啥坏事都能让你遇到,这就需要我这个福星来你身边帮你辟邪了。”胖子下巴一仰,颇有些傲娇。   无邪白眼一翻,有些无语,“你才邪门。”   “这个胖子和我认识的那个真得不一样啊。”   “我们认识的那个在后面呢,一看就不讨喜。”   “果然一个人的心性能影响一个人的面容。”   “可是他们俩怎么同时存在的?我怎么确定我以前遇到的是谁?”   “那谁知道,反正我是没遇到过态度好的胖子。”   假‘胖子’在后座捂着脸,眼神有些怨毒地盯着前面的那个胖子。   阴沟里的老鼠,竟然还顶着他的身份在外面招摇撞骗,他的坏名声肯定是因为他!   【无邪双手掐腰,一脸开心,(有钱了,走,回杭州,请你吃饭。)   胖子一脸怨气的倒弄着泡面,(骗子,来杭州就请我吃泡面?)   无邪有些赖笑,(无山居特产,你慢点吃啊。)】   “天真,还有你,你看看你干的是人事吗?无山居特产——泡面,跟着你我天天吃泡面,这事,我记你一辈子。”   有些事胖子能吐槽一辈子,若不是他会做饭,小哥也要跟着吃泡面。   王盟深以为然的点头,在无山居那就是天天吃泡面,老板还不给发工资的那种。   无邪瞪大了双眸,“我什么时候请你吃过泡面?!”虽然无山居泡面确实多吧,但他可没请过他吃。   “那如果我去无山居,你是不是请我吃泡面。”小样我还不了解你。   无邪有些嘴硬道:“我……这,我可以请你去楼外楼吃啊。”   胖子立马精神了,连忙让小哥当证人,“这可是你说的啊!小哥你给我作证!天真要请我们去楼外楼吃饭!”   张启灵下意识顺着胖子的话点了下头,黑瞎子都惊讶张启灵什么时候这么乖了。   无邪本还想反驳他凭什么请他吃饭,结果看见小哥点头,又不好去拒绝,只能哑巴吃黄连。   不过小哥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他不是对谁都爱搭不理的吗? 【不知道看见什么东西,穿着病服的无三省、无邪和胖子被吓得同时向后仰去。   (唉!你这就走啊?我可刚受了惊吓啊。)无邪拦住要走的胖子,一脸不可置信。   胖子无奈一笑,(小胆儿,你就当看了个鬼片。)】   无邪怀疑,“要么视频是假的,要么你和视频都是假的。”   他又没有记忆错乱,自己经历的事还能忘,所以这视频和这个胖子在他的世界都不是真实存在的。   胖子很捧场地拍了拍手,“天真,你还是这么聪明啊!这对你来说确实是假的。”   “那是。”无邪微微扬起小下巴,一脸自豪,但随之又感觉有些不舒服,具体哪里不舒服他也不知道。   【胖子:(哎!别闹啊,这玩意可承受不住人!)   无邪:(他们三个都下去了,肯定没问题!)   胖子不信这些藤蔓能撑住他的体格,(他们行,我不行啊!)   无邪:(那你就在这待着,等脱水风干了再下去!拿着。)   (我不!胖爷我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命交给这些大爬山虎的。)胖子坚决不妥协。   无邪一本正经,(我说让你帮我拿着,快点。)   胖子无奈,握住藤蔓,(然后呢?)   (然后,再见!)无邪抽出腰间的匕首,利落地砍断胖子的绳子。   被无邪骗了,气得胖子大喊,(无邪!你大爷!)】   胖子无奈摇头轻笑,“当无邪不在天真,就只剩下焉坏了,这骗局也就我会信了吧。”   无三省看几眼内心就有了几分猜测,“看来你和我大侄子在那个世界相处的不错啊。”   胖子毫不谦虚道:“胖爷我热情仗义,和谁相处都不错,当然,天真和小哥是我最好的兄弟。”   其他未出现的人,之前内心还有所怀疑,毕竟视频里的王胖子和他们了解的实在不像。   但现在听到无三省这么说,他们倒是能理解了,这个胖子和视频都是另一个世界的。   “我说我们这怎么可能有两个胖子,原来不是一个世界的啊。”   “但这两个世界的胖子相差有点大啊。”   “可能他变异了。”   “那为什么要让我们看这些呢?这个胖子也来了,难道想让这个胖子留在我们的世界?”   “不知道什么用意,将我们带过来的人就留下一句话,也不见踪影。”   “若是真是这个意思,那原来的胖子怎么办?他们两个并存?”   “那你希望谁留下?”   “我?对我来说留谁都无所谓,但肯定希望留个性情好的。”   假‘胖子’危机感增生,对胖子产生了一股杀意,如果一个世界只能有一个胖子,那就只能是他!   【胖子绘声绘色的描述,表情带有几分严肃,(你现在虽然没事了,但你生出好几个大蘑菇呢,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无邪一脸虚弱,表情嫌弃,(别碰我,以后谁也别碰我肚子,太恶心了。)   ……   (当过妈的天真就是不一样啊,格外敏感,可惜啊,你的蘑菇仔已经夭折了。)胖子抬手搭上无邪的肩膀,语气贱嗖嗖的。   无邪朝他虚假一笑,用手肘捅了他一下肚子。   ……   无邪神情疲惫,(胖子我听你说废话我头疼。)   (你头疼是因为产后受风,拉着点。)胖子一本正经,将无邪外套的拉链拉上。】   胖子拍了拍旁边无邪的肩膀,“可惜了,这可是你唯一的几个蘑菇仔了。”   无邪甩开胖子的手,想到从肚子里生蘑菇就忍不住犯恶心,“可惜什么,幸亏我没遇到过。”   胖子一愣,随后感叹道:“呦,那你挺幸运的。”   黑瞎子眼眸中闪过一丝兴致,“你这说话太有意思了,和黑爷我简直如出一辙。”   “别别别,我可不能和你比啊,要是像你一样说话,我估计都不够被人揍的。”   黑瞎子可以凭着实力情商偶尔不在线,但胖子不行,他武功不行,但情商那是时刻在线的。   【胖子朝小哥委屈质问,(小哥,你刚刚怎么不救我啊?)   张启灵认真回道:(重。)   胖子震惊:(重?你跟胖爷我说话难道就不注重社交礼仪的吗?)】 众人忍不住发出爆笑声,这两人相处实在太有意思了,一个一本正经地回答,一个一本正经地搞笑。   “这个胖子说话情商就是高啊,以后在被别人说冒犯的话,就这样回答。”   “被别人冒犯若是故意的,直接怼回去就好,还要我高情商回复他啊?”   “那倒也对,你对我都不客气了,我对你还需礼貌?”   云彩看到胖子与他们的互动,也是忍俊不禁,这形象和她认识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小哥说话就是这么言简意赅。”胖子无奈摇头,他这体型保持了一辈子,要是真遇到危险,小哥不还是会来救他,口是心非。   黑瞎子:“依照我对哑巴的了解,他能回复你,就已经是特殊对待了。”   无邪对此也有些郁闷,“对啊,我们跟他搭话,他直接无视的。”   就是一个闷油瓶,他以前还热情地与他攀谈,后来发现他不爱搭理人,他也就不去接近了。   “果然没有胖爷在,你们俩成不了铁三角啊~”胖子有些得意,他就说他最重要吧,起到稳固三角关系的重任!   无邪当场指出胖子话语里的错误点,“两个人怎么成三角?”   “所以才说胖爷我重要啊。”   【胖子脑袋缠着纱布,嘴巴还叭叭不停,绘声绘色道:(我倒是想跟小哥攀上亲戚呢,也有小哥那一身功夫和老闷宝血,这当孙子我也认了,是吧,爷爷?)   张启灵赤裸着上身,露出麒麟纹身,神色无奈透着淡淡嫌弃,(不要。)   无邪直接没憋住,笑出了声。】   众人一直笑个不停,他们不曾想,一个话唠和一个哑巴之间的对话会这么有意思,简直可以当小品看了。   胖子听到云彩在后面笑,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耳垂。   无邪发现胖子一瞬间泛红的耳朵,语气调侃道:“你也会不好意思啊?胖爷,我承认你比那个人讨喜多了。”   “我这叫幽默风趣,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胖子还想为自己正名,故意大声解释,确保云彩能听见。   张启灵眼眸中快速闪过一丝笑意,可想到张家,眼眸又不由暗淡了几分,生在张家并非一件幸事。   【胖子被无邪一把推进泥坑里,他翻过身有些气愤的质问,(你们两个干什么?!)   无邪双手掐腰,笑着说道:(涂泥美容养颜还能防蛇,你抹均匀点。)   (谁说的?!)   无邪理直气壮地指了指旁边的小哥,(小哥说得。)   (小哥说的!小哥说的,你,你不早说,耽误我翻面。)胖子说话气势瞬间降了下来,在泥地里滚了一圈。】   我去,还来?!胖子有些生无可恋,这就有些丢人了吧?!他还想给云彩留个好印象呢!   “这个胖子能承包我一整年的笑料。”   “我不敢想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我每天会有多开心。”   “我要是能有他一半会说话,都不至于只是个小职员。”   无三省有些蹙眉,“你们下地怎么带这么少人?虽说小哥厉害,但他也有无法顾及的时候。”   胖子两手一摊,“本来人是挺多的,后来走着走着就没了。”   无邪震惊,不确定地询问,“都死了?”   “世事无常啊啊啊啊!我去!!”胖子本想感叹一下,结果余光一瞟看见了阿宁,吓得他差点唱起来。   无邪被胖子吓了一跳,不解问道:“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阿宁你还活着啊?!”   但随之想到云彩都还活着,说明那个世界有些事情真得不一样了,那阿宁活着也没什么不对的。   阿宁嘴角一抽,“我不活着,难道还死了?”   胖子拍了拍胸脯,“那可说不定,突然有种见鬼感,我这心脏还真有些受不住。”   【无邪怀疑,(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回来路上就醒了,你俩背我背的还挺舒服的。)胖子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给出了夸赞。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沉,背得我腰快断了你知不知道?!)   无邪那叫一个气啊,扯住胖子背带裤上的肩带一松,直接弹得胖子直叫唤。】   胖子调侃,“菜就多练,还怪我重,人家小哥背我的时间比你还长,小哥都没说什么。”   无邪梗着脖子道:“那谁都能和小哥比吗?与他比起来,我就是一个实力很弱的菜鸡,能把你背起来就已经很不错了吧!”   胖子叹了口气,“你这小天真模样,真是好久都没见到了。”   不知道他们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但现在看样子十年之约还没开始,额……不过依照这个世界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也开始不了。   胖子凑近无邪,小声询问,“天真,你知道无三省和解连环之间的事吗?”   无邪不解,“我三叔和解连环?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事啊?”   听到胖子提及解连环的事,无邪旁边的解语臣注意了几分。   “你还不知道啊?!你们的经历怎么乱糟糟的,和我们不一样啊……”胖子有些理不清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别说胖子不理解,无邪和解语臣也不明白他想说什么,无三省和解连环有什么事瞒着他们吗?【胖子:(小哥,把手伸出来。)   小哥抬起拳头。   胖子无语,(伸手指。)   乖巧扬起一根食指。   胖子无奈,(俩啊。)   小哥表情有一瞬间无奈,但还还是听话的又伸了一根。   (好吧就这样吧。)   胖子对着镜头笑容灿烂,昏迷的无邪此时也抬起手与他们做了同款动作。】   “小哥好听胖子的话啊。”   “真的,除了黑瞎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小哥对一个人这么耐心,真是不可思议。”   “他们三个人一看就是关系很铁的那种。”   “刚刚那个胖子不是说了吗,他们是铁三角。”   黑瞎子嚷嚷道:“这不公平,哑巴咱们认识这么久都没一张合照呢!这胖子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这么乖乖配合?!”   张启灵:“……”   无邪看向胖子眼神好奇,“我想知道你和小哥经历过什么,他这么偏向你,总不能是因为你幽默吧?”   张启灵微微侧头看向胖子,他也很想知道,很少有人走进他心里,可视频里的他如此纵容胖子,那一定是把他当自己人了。   胖子:“经历的多了,感情自然就深了,但是更重要的是胖爷我人品好。”   无邪:“你人品好不好我不知道,但起码比后面那位好。”   【(我们帮小哥洗个澡,恢复恢复记忆。)胖子和无邪对视一眼,一脸坏笑。   他们开始两人开始去解小哥裤腰带,扒小哥裤子,小哥明明武力值那么高,却也不反抗。   无邪看着小哥穿着的小鸡内裤,震惊地笑容都消失了。   (小哥,你这内裤……)   胖子笑容猥琐,(我选的,别致吧。还是胖爷我心细,发现了小哥冷酷外表下一颗闪闪发光的童心,唔啊哈哈哈哈~)   胖子和无邪笑着走开,只留下小哥无助又无奈地站在原地。】   看到胖子竟然敢上手扒小哥衣服,无邪震惊地眼眸都瞪大了,“我去!你胆子可真大啊!我胆子也不小。”   胖子有些尴尬,这个小哥没记忆,不会把他踹飞吧?   “咳,咱可提前说好啊,这只是为了帮小哥恢复记忆,没别的意思啊。”   黑瞎子墨镜差点震惊掉,“哑巴,你真喜欢小鸡内裤?没想到啊~”   张启灵侧眸看向胖子,第一次有人知道他喜欢小鸡。   “你们三个这感情不错啊,都到了可以一起洗澡的程度了。”   解语臣内心还是有些惊奇,毕竟两个时空,只因一个人的不同,差距就这么大,还是挺不可思议的。   视频里虽然显示他们其乐融融,但老一辈人对此还是有诸多怀疑,他们不清楚事情真得如他们所看到那样,还是这个胖子更有手段,更擅长心计。   毕竟一个无家下一任家主,一个张家现任族长,搞好关系,便可保他衣食无忧富贵不愁。   【嫩牛五方,又名财神爷和他的四只吞金兽。】   【无邪:(我都说了我没钱。)   胖子:(胖爷我可是出了名的十八里店销金客,从来不留过夜财!)   解语臣:(我说哥几个挺给我省钱啊。)   黑瞎子:(老板,这活得加钱了。)   小哥:……别看哥,哥没钱。】   “这名字起得妙啊!不过这五位谁是财神爷?”   “无家解家都很有钱,道上的南瞎北哑一单的活都好几百万,他们也不至于缺钱。总结下来胖子是吞金兽。”   认真听他分析完的人,无语,翻白眼,阴阳怪气,“好家伙,这都让你猜到了,你是天才吗?”   黑瞎子有自知之明,他是不可能当散财童子的,那就是他们中的一位,“财神爷不会是花儿爷吧?”   无邪照看那个古董铺子都费劲,别说有钱了,毛票都没有。   哑巴的钱在他这,不在他这的估计都忘了放哪了,也不可能有钱。   胖子更是不可能,那就只有解语臣了。   胖子摸了摸脑袋,一脸心虚,“除了他谁还能随便拿出两亿六啊。”   黑瞎子一脸痛惜,“多少?!两亿六!!这真是财神爷啊!我以前竟然错过了这么大一个财主。”   无邪也震惊了,“这钱拿来干什么了?!”   胖子凑近无邪小声嘀咕,“这不是我们仨把新月饭店砸了,没钱赔,最后花儿爷垫的。”   无邪声音陡然提高,“把新月饭店砸了?!”   “嘘,小点声!”胖子连忙捂住无邪的嘴,但显然已经晚了。   霍老太太面带笑容,满是看好戏的姿态,“砸了新月饭店,你们这铁三角想不出名也难啊。”   黑瞎子佩服的朝胖子比了个大拇指,“你们仨加起来,比黑爷我还勇啊!”   “虽说我们解家,家大业大,这点钱也不看在眼里,但三省啊,你们无家该反省反省了,竟然还付不起钱了。”   解连环虽有些难以置信,但事情发生在另一个世界,他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正好借此机会嘲讽无三省一番也挺好啊。   无三省:“……”虽然省了一笔钱,但感觉有些憋屈是怎么回事? 【无邪:(你这个月工资没了。)(记着呢,等我把这酒喝完给你发工资。)(等我刮完胡子就给你发。)(等我从广西回来就给你发。)   拖把好奇地看向王盟,(方便问一句,你工资多少?)   王盟瞬间不开心了,(……)   无邪整理西装领带,扭头假装自己有事,(看我干嘛,我银行卡早就超限额了。)   无邪面带微笑,咬牙切齿,(一茶壶七千块怎么不去抢啊?!)   (无山居没了,长沙盘口没了,祖宅没了,什么都没了。)点了天灯的无邪,听着一个个往上升的报价,表情快碎了。】   “可恶的资本家!发个工资都不准时,幸亏我是在二爷手底下工作。”   “好像除了王盟,也没人在小三爷手底下工作吧?”   王盟:“……”就他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明明不同的世界,就因为是同一个老板,所以他就活该没工资?   “你小子连个无山居都管理不好,手下都跟着你没钱,以后怎么放心让你管理盘口?”   无三省有些恨铁不成钢,明明是无家唯一的名牌大学生,咋在做生意这方面这么不开窍?   无邪笑容乖巧,话语带着撒娇,“这不是有您老人家嘛,我就算了,你那些管理手段我学不来,我守着无山居挺好的。”   胖子看着现在的无邪,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成长都是被逼出来的,谁能想到未来的无邪会成长为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他能保持这样多久。   无二白不差钱,并且时刻操心无邪的婚事,“缺钱了就跟二叔说,但你这个年纪也该谈恋爱了。”   “二叔,我还年轻,在等个两年再考虑这件事吧。”无邪想蒙混过关,给钱可以,但谈恋到结婚这件事,还是再等等吧。   胖子真想说,别想了,到他死他们仨都是单身狗。   对于新月饭店一壶茶七千块这件事,打工人狠狠破防了。   “虽然价格有些不合理,但不正是为了将穷人筛选下去吗。”   “像我这种一个月只有一万的穷逼,估计也只有跟着主家才能进去了。”   【(假的)(假的)(假的)(假的)   看不下去的王盟,将小哥领到一个花瓶前向他介绍,(看看这个,这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   小哥伸手摸了摸,得出结论,(假的。)】   “好家伙,无山居一件真货都没有啊?!”   “小三爷这也太穷了点吧?”   “小哥好厉害,就用手一摸就知道是真是假。”   “道上人称的北哑怎么可能没实力呢。”   无邪现在只想捂脸,丢大人了!   王盟更是心念俱灰,本来就没什么客人的无山居,以后估计更不会有什么客人了!   【黑瞎子语录:(这得加钱了。)(我就顺手收了两份钱,反正不冲突。)(夜班得加钱啊。)(刷卡吧。)(世间疾苦,你得让我挣点钱吧。)(五块,不能再多了。)(刚才那件衣服应该很值钱。)(老板要消费吗?)(消费吗?)   (我不可能透露任何雇主的信息。)解语臣在pos机上一连串按了几个零后,黑瞎子立马转变了态度,(二爷。)   (亏了亏了。)】   “黑爷爱财这件事确实人尽皆知。”   “感觉黑爷口中每句话都带着钱,他明明很能赚钱,却给人感觉还是很缺钱。”   解语臣看着视频里,几乎都是黑瞎子和他相处的场景,内心有些诧异,“看来我和黑爷的关系好像还挺可以。”   难道是因为他有钱的缘故?这样想还挺合理,毕竟黑瞎子爱财。   套近乎的好机会,黑瞎子怎能错过,“这就见外了,我和每一位老板的关系都很好。只要你有用到瞎子我的地方,小九爷你也可以是我的老板啊。”   胖子叹气,这个世界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就算和他身份一样的那个人出现了问题,天真和小哥不熟也就算了,但黑瞎子和解语臣怎么也不熟呢?他们俩的关系应该不受他的影响吧?   【胖子语录:(甭给胖爷我提钱,提钱多伤感情。)(给小哥找个富婆,以小哥这姿色,稳赚不赔。)(这新月饭店的账就帮我们还了吧。)   胖子墨镜往下一扒拉,毫不避讳小哥与无邪说馊主意,(要不,把他押这得了?)   无邪不确定道:(一个失忆的老人吗?)】   张启灵转头看向胖子,他要把他卖了?!   被张启灵看着,胖子立马认怂,“小哥,开玩笑呢,我说着玩呢,怎么可能把你卖给富婆呢。”   假‘胖子’自以为看清了胖子的真面目,语气有些恶劣道:“嘁,伪善,平常关系再好,缺钱了不还是想要将朋友卖了。和他们搞好关系也是为了钱吧,我承认你的手段确实比我高明。”   胖子装模作样地在鼻子前扇了扇风,“怎么一股臭粪池的味道?小哥你闻到了吗?不知道谁家厕所炸了。”   张启灵鼻翼微动,认真嗅了嗅并没有什么臭味啊,他抬眸看向胖子,摇了摇头。   胖子:“……”小哥咋还拆台呢?   无邪看不惯那个假‘胖子’嘲讽胖子,便阴阳怪气地怼了回去,“胖爷就算有手段,那也是他的本事,就你这智商,估计学都学不会呢~”   假‘胖子’被两人来回嘲讽,气得差点没心肌梗塞。   【胖子:(花儿爷,请。)   无邪:(这趟花销全由霍家解家负责。)   黑瞎子:(花儿爷果然义气,仗义疏财。)   小哥:……黑卡,刷。   解语臣标签:解家花呗,金钱花,养狗真费钱,我的朋友是老赖,什么时候还钱,穷鬼总是围绕我,吞金兽背后的男人。】   “财神爷和他的四只吞金兽,这名字真是恰当。”   “明明都挺能赚钱,怎么就花爷有钱,其他人都是穷鬼呢?”   “可能赚钱速度赶不上花钱速度。”解语臣不确定地指了指,“我一个人养你们四个?”   胖子彩虹屁张口就来,“要不说花儿爷有能力呢,养我们几个绰绰有余。”   “我们无家有钱。”无邪小声反驳,他并不差钱。   胖子:“天真你别说话,无家有钱和你有什么关系,就你欠花儿爷钱最多。”   无三省难得想争一口气,“不就两亿六嘛,无家还不至于还不起钱。”   胖子无情打破他的逞能,“三爷,你说的那只是一个零头,实际上欠了三百零二亿六千万。”   无三省:“……”我幻听了?   无邪:“……”我把银行炸了?!   解语臣:“……”我这么有钱?!   解连环:“……”无邪这是想把解家搞破产?!关键解语臣还借了?!这孩子还能要吗?   黑瞎子:“……”好多钱好多钱!   小哥:“……”这兄弟好费钱。   其他人:“……”我的沉默震耳欲聋,他的话语杀人于无形。   别说三百亿了,别人找他借一百块钱,他都要考虑一下。   沉默是跳过话题的最好方式,这个不开心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吧。   【我拂一拂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歌曲:此生不换   初次见面,是巴乃吊脚楼的屋内,你端着一盘菜款款向我走来,那一刻我的眼眸除了你便容不下别的。   (我女儿云彩。)见胖子一直盯着云彩看,阿贵叔便笑着解释了一句。   无邪单纯地看了云彩一眼,没多想,只是当他注意到胖子目不转睛的目光时,才发现了些许端倪。   胖子不知道是醉了还是痴了,只道一句,(山美水美人更美。)】   “这肯定是看上人家了啊。”   “一见钟情啊,看这直勾勾的眼神,像个痴汉似的。”   “后面那个‘胖子’不也看上那姑娘了,各种骚扰手段,简直没眼看。”   无邪凑近胖子,语气有些惊讶,“胖爷你看上人家了?!”   “那…不行嘛?”胖子耳朵泛红脸颊微热,小心翼翼地偷偷瞟了云彩几眼。   无邪有些不看好胖子和云彩,“你们俩年纪差得有点大了吧,你认真的吗?不是认真的就别招惹人姑娘。而且那个‘胖子’自从认识了云彩就骚扰人家,你可别像他那样。”   胖子有些温怒地反驳,“你想啥呢?我怎么可能和他一样!”   云彩对‘胖子’的行为还是有些心理阴影,因此听到那个世界的胖子也喜欢她,下意识就是害怕。   【胖子热出汗了,云彩会细心为他擦汗。   胖子见云彩提着两个水壶也会心疼的帮她提着。   (这么沉的暖水瓶,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姑娘拎呢。)   (谢谢胖老板。)   (叫什么胖老板,多生分,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叫我胖哥哥就行。)   胖子也会为了送给云彩一份特殊的礼物而捅马蜂窝。   (这买的能跟摘的一样吗?这少了一个关键的味道。)   胖子头被包扎的只剩一只眼睛,右手中抱着一罐蜂蜜,另一只手抓着棍子,棍子那头连着云彩。   云彩转身疑惑询问,(什么味?)   胖子笑容甜蜜地说道:(爱心味。)   云彩害羞抿唇发笑,随后转身跑开。】   “爱情不分国籍不说年龄不限性别,只要是真心,也挺好。”   “摘的?他不会捅马蜂窝了吧?这脸包扎的都看不见脸了。”   “为了追姑娘,这个胖子对自己还挺狠。”   “不过看效果也算是成功了吧,这姑娘都娇羞了。”   无邪都有些佩服胖子了,“胖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现在不是有个词叫恋爱脑嘛,你就是了。捅马蜂窝,你怎么想的?”   “心意那是心意,你懂什么是心意嘛?唉,你个单身狗当然不懂。”胖子嫌弃的摆摆手。   假‘胖子’有些不服,不就是送蜂蜜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能送一百罐!   【(胖哥哥,你是老板,怎么能让老板做饭呢?我来吧。)   (什么老板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你胖哥,这哥哥给妹妹做个饭不是应该的。再说了,我这厨艺可好了,要不我这身肉也不是白长的。)   胖子用勺子舀了一块肉递到云彩面前,(闻闻,香吗?)   (嗯。)云彩按住两边的麻花辫,凑近闻了闻。   胖子自夸道:(胖哥我这厨艺就是棒。)   云彩在一旁鼓掌表示肯定。】   “相处还挺和谐,他会厨艺是一项加分项啊,现在会做饭的男人才能讨到老婆。”   “我现在也在苦练厨艺,但还不知道女朋友在哪呢。”   假‘胖子’:会做饭了不起啊,他可以直接下馆子。   【云彩帮胖子处理肩膀上的伤口,听到他吸气,语气有些担忧和气愤,(现在知道疼了,谁让你不养好伤就跑回来。)   胖子忍着疼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惦记着你,怕你担心我嘛。)   云彩帮胖子贴上药片,叮嘱道:(这次好好养伤,别再乱跑了。听我的。)   云彩关心他,让胖子心里甜蜜,嘴角压不住笑,(好,听你的。)】   “哎呦,听你的~”   “这甜甜的恋爱味啊,看得我感觉心都甜甜的。”   “怎么看着看着,还感觉他们两个挺配呢?”   “还是要看人品啊,不得不说,我看这个胖子面相就比后面那位可爱多了。”   看这几个相处画面,云彩对胖子的排斥感也少了些,虽然他和那个‘胖子’长得一样,但就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无邪挑眉,好奇问道:“看你俩这发展,最后不会真在一起了吧?”   胖子有些苦涩一笑,“唉……世事无常。”   见他这反应,无邪神情一愣,看来是没有成就一个好结果啊。   【胖子去找云彩,人没找到,却发现了一张纸条:(云彩在我手上,想救她,到水牛头沟。)   (这肯定是个陷阱,一定是那个塌肩膀设计的!)胖子心里清楚,可他不能放任云彩不管,(就算是陷阱,我也要去救她。)   (一起去。)无邪和小哥跟着胖子上了山。   等他们到水牛头沟时,云彩被束缚在蛛网上,周围树上都是有毒的蜘蛛。   (别去,危险!)无邪和小哥各拉着胖子的一条胳膊,阻止他过去。   云彩在害怕,胖子只想救她,(无邪,我认真的,如果我这次交代了,哥们我也认了!)   云彩腿受伤站不起来,胖子会用自己脖子上的丝巾给她包扎伤口,也会将涂了药草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即便自己被蜘蛛咬,昏过去前,也要叮嘱无邪保护好云彩。】   “我去!被绑架了?!这是仇人还是只是要讹钱啊?”   “胖子知道是陷阱还去,这是爱情,小三爷和小哥愿意陪着他,这是友情。”   “塌肩膀是谁?这名字听着就不像好人。”   “那蜘蛛好厉害,人被咬一下就昏迷不醒了。而且那些蛛网一看就是人为,上面涂了什么这么黏?!”   “胖子对云彩的感情是真的啊,否则也不会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救她。”   云彩为之动容,能舍命救她,怎可能是轻浮的情谊,他们真得不一样,如果她遇到的胖子是视频里那个就好了。【画面突转,云彩看着昏迷的胖子,掀开自己的外褂,从腰间缓缓拔出一把匕首。 云彩神情紧张,双手握着刀柄,对着胖子闭着眼捅了下去。】 “云彩要杀胖子?!为什么?!胖子可从来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啊?!” “而且胖子刚刚才救了她,她怎么忍心啊?” “难道是胖子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只是我们不知道?” “她来真的啊?!” 见云彩真得要下手杀胖子,有人闭眼不忍心看下去。 云彩也紧张不已,她不懂那个世界胖子明明待她很好,为什么她还想要杀他? 【匕首停在胖子心口两三厘米的地方,云彩表情挣扎,最后像泄气一般,瘫坐在地,将匕首放下。 无邪从暗处出来,语气带着丝丝愤怒,(你刚刚要是敢动手,你现在就已经死了。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云彩将自己蜷缩在一旁,后背依靠着大树,(是塌肩膀威胁我,我没办法,对不起。) 无邪也于心不忍,(我可以帮你,让你过上安稳的日子,甚至你想去北京都可以,只要你告诉我们关于塌肩膀的事。) 云彩有几分希冀,她也希望他们真得能够帮到她,(我只知道他叫张启灵。)】 “原来无邪在一旁守着啊,他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在给云彩机会。” “又是这个塌肩膀,这人到底是谁啊?” “所以云彩和塌肩膀一伙的?那这陷阱不就是两人合伙为胖子他们设的吗?!” “塌肩膀也叫张启灵?!这人和小哥有什么关系吗?” 【云彩突然中毒吐血,生命垂危,可他们却没有办法救她。   无邪将耳朵凑近云彩,想听清她想说的话。   (帮我跟胖哥说,对不起。)   胖子醒来时,嘴里念叨的还是云彩,当看到嘴角带血的云彩安静地躺在那时,胖子连滚带爬的来到她身边,神情焦急。   (云彩,云彩!)   可云彩终究没有亲口对胖子说一句对不起,胖子也终究留不住他的云彩。   人死如灯灭,此刻那盏油灯,也随着云彩生命的流逝熄灭了。   胖子情绪崩溃大喊,看向无邪悲伤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是让你好好保护好她吗?)   无邪低头沉默,小哥也将脸偏向一旁。   (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是我没保护好你……)胖子喃喃自语,将云彩抱起来,一步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从来没有开过玩笑。)】   张启灵眼神一瞬间迷茫,随后便闪过一抹自责,那姑娘的死肯定和他有关,就算没有直接关系,那也有间接关系。   胖子眼眶泛红,泪意模糊了视线,嘴角向下,说不出的酸楚,多少年过去了,想起云彩和当年的事,依旧控制不住悲伤。   突然一副墨镜戴在了眼睛上,胖子侧头看向张启灵,扯出一抹不含开心的笑意。   “哑巴,一副墨镜五百块钱出去后记得给钱啊。”黑瞎子还不忘叮嘱张启灵记得账。   “唉,可惜了,胖子真得很喜欢云彩,是那种发乎情止于礼的尊重,但这结局……”   “胖子是越喜欢云彩,越怕轻薄了她,所以行为处处小心注意,但后面那个,就是猥琐大叔啊。”   “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从来没有开过玩笑,这句话我真得会哭死。”   假‘胖子’:再怎么说我也没有将人害死,而那个人可是直接把她害死了。   阿贵叔拍了拍云彩的肩膀,心里庆幸还好他的女儿还在,他不敢想那个世界的他得知自己女儿死之后,该如何度过往后余生。   云彩心情是复杂的,那个世界遇到的那么好的胖哥,她却死了,这个世界遇到那个人,她还活着,所以这就是有得必有失吗?   【小哥,我来接你回家了。】   【黎簇:(天真无邪,他以前挺开心的嘛。)   无家奶奶:(小邪说,他人生要做的事情都在这面墙上了。)   黑瞎子:(曾经的他是那么的天真无邪,直到遇到了一个改变他一生的人——张启灵。)】   “他们说的是小三爷?”   “小三爷确实是他们九门内的一股清流了,只不过听他们这话语,感觉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啊。”   黑瞎子好奇心被吊起来,“是什么让黑爷我有感而发?哑巴你和那无家小三爷发生了啥?”   张启灵缓缓摇头,只是听视频里那话语的意思,无邪好像因为他发生了改变,他是又害了别人吗?   胖子幽幽感叹道:“十年啊,你敢相信十年改变了一个人吗?十年前天真无邪,十年后,无邪仍在,不见天真。”   听着胖子的话语,无家人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未来到底会发生了什么?   【瓶:(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如果有一天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   邪:(你如果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   宁:(因为小哥可以不管任何人,但不会不管你。)   邪:(他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所以他没有必要和别人交代什么。)   小哥与无邪相处的画面一幕幕闪过,小哥推无邪入泥坑抹泥,(小哥你干嘛?!)   小哥从背后捂住无邪的嘴,(你是小哥吗?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无邪和胖子在陨玉外等到昏迷的小哥,(你还知道出来啊你!)   无邪捧着小哥的脸询问他是否记得他,(小哥,你还记得我吗?)   (都忘了也挺好。)(他肯定找得回来,就算找不回来,不还有我嘛。)】   “这是在说以前无邪和小哥的相处吗?这时候的无邪看起来真得很单纯。”   “他和小哥的关系看起来也很好,他们是铁三角,每个人都不多余,每个人之间都有很多回忆。”   “其实小哥的身份挺神秘的,就失忆这一点,就没有多少人知道因为什么。”   无邪笑着和胖子吐槽,“我都不敢想我和小哥能相处这么好。”   胖子很想知道两人之间出现了什么错误,才导致两人不熟的场面,“没有我你俩怎么生分这么多?依照你的好奇心,不该追着小哥问的吗?”   对此无邪也有些无奈,“我和小哥都没见几次面,我和他搭话,他又总是望天不搭理人,我们怎么熟?”阿宁一脸意味深长,“我那话有点意思哦~”   “与胖子和小哥的相处相比,总感觉小哥和无邪之间多了些什么。”   【邪:(我和我朋友在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情,也去过很多地方,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邪:(小哥,你不能一直冲在前面的!我们帮不上你的忙啊!)   张家鼓楼内,无邪胖子和小哥遇到了密洛陀,在极度饥饿乏力状态下,三人身上均挂了彩。   小哥为救无邪以身挡密洛陀,腹部被刺穿了一个大口子,鲜血从里面一直往外涌,嘴角也渗出血来。   (小哥!)   胖:(天真你照顾好小哥,一定要把小哥活着带出去!)   胖:(别管我,带着小哥快走!)   小哥受伤昏迷,无邪要凿出口,为保护无邪和小哥,胖子殿后与密洛陀搏斗,为他们争取离开的时间。   三人拼死逃脱,到最后只有无邪一个人能保持清醒,胖子和小哥受了很严重的伤,昏迷不醒。】   看着视频画面,无邪震惊,“小哥竟然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哎,这不就巧了,你当初见到小哥这副模样,说得也是这句话。虽然不是一字不差,但意思是一样的。”胖子立马惊奇,小天真果然还是小天真。   无邪抿唇轻笑,“是嘛?实在是小哥这个样子实在少见,我一直觉得他很强大,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狼狈。”   “这个吧相处久了,就能常见到了,小哥也是普通人,虽然他表现的挺不普通的,你要多和小哥亲近亲近,他这个人不爱说话,你要多担待。”   无论哪一个世界,胖子最担心的就是小哥,若无邪再不和他亲近,小哥就真得孤身一人了。   无邪乖巧点头,神情认真,“那我下次在尝试和他相处相处吧。”   张启灵侧眸看向交谈的两人,有一瞬间感觉心里暖暖的,而且对于这些视频他接受很快,似乎感觉就该是这样一般。   “胖子真是重情重义,此前我还有些怀疑他的动机,但现在我相信他是真把无邪和小哥当兄弟。”   “这个视频让我看到了小哥脆弱的一面,道上把小哥传得神乎其乎的,感觉都不像人了,像掉落人间神明。但这个视频让我觉得小哥也是个会受伤,需要人照顾的普通人。”   【无邪短暂休息了一下,看着昏迷不醒的两个人,他这时候还不能倒下。   无邪凑到昏迷的胖子面前,坚定承诺,话语几度哽咽,(胖子,我先送小哥出去,马上回来接你。你相信我,我会带你回去的,我一定带着你活着回去!)   无邪将昏迷的小哥背起,一步步朝外面走去。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你们两个在一起,迟早有一个会被另一个害死。)   盘马老爹的话再次回响在耳边,看着活生生的无邪,短暂恢复意识的小哥,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   (无邪,还好我没害死你。)   (我要带你回家!)   三人最终得救,他们是最好的朋友,谁也没放弃谁。】   “这谁的说得?!我就想问这话谁说的?!”   “哪个老登又开始凭着年纪胡说八道?简直危言耸听!”   “你们没发现最弱的无邪反而受伤最少吗?胖子和小哥真得把他护的很好。”   “这样的兄弟请给我来一打!”   看了这么久,无二白也知道胖子是真心对待无邪,便真诚地向胖子道声谢,“不管怎么说,我们无家应该谢谢你的,谢谢你这么护着那个世界的小邪。”   胖子道:“二叔你这就见外了,我和天真那是兄弟,我乐意护着他。”   无邪又惊奇又遗憾,“我们的经历真得很不一样,巴乃那里当时我也去了,但只是在外围观看了一下,三叔他根本不让我下去。”   “你三叔?!你三叔那时候不是失踪了吗?!”胖子突然发现了问题不止出在他身上了。   无邪神情不解也有些慌乱,“啊?我三叔失踪?我三叔为什么失踪?”   无三省也是一脸懵,他干啥了就失踪了?总不会是谁有胆子绑架他吧?   胖子还没理清思绪,一时半会答不上来,视频仍在继续,他们只能先将疑惑压下。   【无邪满脸悲怆,(我把小哥弄丢了。)   (你的选择代表着无家甚至整个九门的命运。)   邪:(那我还是要去,谁也别想拦我!)   瞎:(张启灵离开以后,他本可以做回天真无邪的小三爷。)   无邪带着沧桑的声音响起,(你敢相信吗?他已经离开我们十年了,可在我们心里,他就像是没有离开过一样。   你想知道藏海花的故事吗?你们只知道他叫张启灵,是祭坛上的圣婴,却不知道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瞎:(为了找到张启灵,他去了很多地方,最后在那座雪山上,制定了他所有的计划。)   一道声音响起,似在疑问又似在肯定,(无家那个小三爷,你觉得他能当下一代佛爷?)   小花,瞎子,阿宁,秀秀,三叔,无家奶奶,潘子,胖子,小哥他们呼喊无邪的声音,随着炸弹倒计时一一响起。   随着一声爆炸声,潘子坟前无邪和胖子历经沧桑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我怎么把小哥弄丢了?我的选择有那么重要吗?”无邪现在一脸懵,怎么感觉那个世界的他好像很牛逼的样子啊。   黑瞎子感叹,“又听到我的声音了,那个世界的我们看样子经历比我们现在还丰富啊。”   无邪一脸震惊,话语带着试探,“十年?小哥去哪了?难不成是……”   “你想什么呢?!”胖子打断无邪的胡思乱想,就小哥这血脉,把他俩熬死,他也不会死。“制定计划?什么计划?感觉两个世界错误的不只是两个胖子不一样,还有更大的变故。”   “无邪?下一代佛爷?!开什么玩笑?!”   无邪十年之后的样貌一出,引起众人惊叹。   “嘶!那是无邪吗?这气质简直就是两个人了吧?!”   “虽说时间会让人成长,但这简直是判若两人啊!真是难以想象。”   无家三兄弟均不由皱起了眉,小邪这是经历过什么才成长成了这番模样?他的眼眸中没了天真纯粹,只剩历尽千帆的沧桑。   胖子感叹,“那十年啊,天真,你为了小哥和九门疯了十年啊。”   “疯了?我嘛?”无邪不确定得指了指自己,他无法想象自己疯狂的模样。   解语臣思考着向胖子提出疑问,“所以九门到底怎么了?你之前说无三省失踪,又说无邪得选择决定整个九门的命运,这其中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吗?”   现在的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汪家的存在,胖子也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搅动九门和张家的,不就是那汪汪叫的东西吗。为了除掉汪家,九门设了三代人的局,无邪这一代是收网者。”   “汪汪叫的东西?三代人的局?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无二白眼神微敛,对于九门他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的,但能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布局,那布局者该多有城府和手段?!   胖子还以为他们还想隐瞒,“二叔三叔你们就不要装了,就算你们现在不说,等会儿这屏幕可能也会播放。”   无三省也是满腹疑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真没什么隐瞒的。”   胖子:“就那个汪家。”   关系九门,霍老太太也参与了讨论,“汪家?九门好像没有汪家,我也从未听说过什么汪家。”   “你们怎么……等等!难道你们这里没有汪家?!”胖子突然惊醒,发现了一直以来的问题,两个世界不一样之处不止是他的不一样!   “让我屡屡,若是没有汪家,那天真你就不用去对付汪家,三叔他们也不会刻意培养你,花儿爷不用从小当家失去父亲,阿宁不会成为牺牲品,黎簇也不会经历那些。   难怪天真你和小哥不熟,没了汪家,三叔就不会一直让引导你去探索那些秘密,也就不会经常雇佣小哥去保护你,你们不经常遇见,自然没多少交流。   没了汪家,一切都不一样了!”   胖子越说越兴奋,没了汪汪叫的东西,他们每个人都可以过得很好。   “我从小当家?失去父亲?”解语臣震惊,转眸看向解连环。   无三省沉思道:“我刻意去培养小邪?所以他未来成长成那副模样,也有我的一份功劳了。看来这个汪家势力挺大啊,有它没它竟然会改变如此之多。”   十五六岁的黎簇有些不明所以,又提到他了,未来的他会遇到什么更糟糕的事吗?   代言适时出声,“胖爷,你确实猜对了,两个世界最大的不同便是有没有汪家的区别。”   黑瞎子抬了抬墨镜,内心有些许波动,对他们来说似乎变化很大,但对他来讲,两个世界好像也没什么不同。【解语臣一脚踢翻黑瞎子的青椒肉丝,(哎,不好意思啊。)   黑瞎子心疼的拿起炒饭拍了拍灰尘,(你干嘛你?)   (你看我这眼神还不如你的眼神好呢。)   黑瞎子一脸哭丧,(这炒饭没了就等于半个我没了!)   解语臣话语毫不客气,(剩下的半个你如果还想出去的话,就赶紧过去挖。)   黑瞎子敢怒不敢言,给解语臣比了个大拇指,解语臣打落他的手,高傲转身离开。   ……   黑瞎子表情无奈语气带了几分宠溺,(您歇着,我挖。)   解语臣嘴角弯起一道明显的弧度,暗自偷笑。   ……   解语臣询问,(那他会攻击人吗?)   黑瞎子语气轻松,(攻击人倒不会,只不过是本能的攀附罢了。)   解语臣有些心惊,(那岂不是更可怕?!)   (是啊。)黑瞎子还有闲心逗解语臣,看他神色大变。】   黑瞎子勾了勾唇,墨镜下的眼眸神色不明,好像也有些不一样了,起码他和解家小九爷的关系不一样呢……   解语臣瞥了一眼张启灵旁边的人,内心有些不解,他和这黑瞎子关系很好吗?那个世界的他行为举止看起来很信任他,和他待在一起,他是放松状态。   “我一定是眼花了,我竟然会觉得视频里的小九爷有些娇俏!”   “哥们,不止你一人觉得。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小九爷和朋友相处也会耍小孩子气啊。”   “小九爷像小朋友一样。黑爷行为也好宠他啊,难道是因为小九爷有钱?”   “不无可能,毕竟黑爷视财如命,对雇主老板态度都很好的。”   【(未知都很可怕。)   黑瞎子为阻止解语臣进陨玉,摘掉墨镜让他看他的眼睛,可道上人都知道,黑瞎子的眼睛看不得。   (看过他眼睛的人都死了。)   ……   (留个纪念。)黑瞎子将木质小刀放在桌子上推给解语臣。   (黑爷,其实我……)   解语臣想说什么,却被黑瞎子举起酒杯打断了。   (都在酒里了。)   解语臣轻笑一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黑爷的眼睛看不得,这我们可都知道啊!他这就给小九爷看了?!”   “再说他们俩是普通的雇主关系我可一点都不信了,黑爷什么时候在意过雇主的感受和死活?”   “还有这木质小刀也有什么特殊意义吧?总不至于是黑爷抠门送不起礼物。”   “小九爷可是学过唱戏啊!要知道唱戏的人为了保护嗓子是不饮酒的,可小九爷竟然为黑爷破了例!”   “他们两个关系肯定非同一般,起码不是普通的雇主关系。”   别说其他人意外,解语臣和黑瞎子两个当事人也挺意外,双方的禁忌似乎都为对方破了例,看来他们关系真得很好啊……   【多年过去,也只有你还把我当天真】   【无邪话语低沉,(我们拆伙吧。)   胖子没有在意,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啊?你要拆伙啊?)   邪:(胖子,你有没有想过别管我,过你自己的小日子去。)(我说让你离开我。)   (说什么呢?滚蛋啊。)胖子仍没有在意,但语气有些不开心了。   两人的话语一来一往,画面呈现出无邪刷牙吐血的场景。   (胖子,我跟你说……)   (你更年期了吧?小天真。)胖子打断了无邪的话,他此刻怕他的话是认真的。   (只要我总是在麻烦你,你就总是会受到伤害,这个时候告别,才是最好的。)   无邪各种吐血场面一一闪现,章显着他身体状态的糟糕。】   “这是未来我们年纪大的时候嘛?我怎么还闹拆伙呢?”无邪诧异,他从未想过那么好的兄弟自己会将他推之门外。   看见无邪吐血,无三省忍不住蹙眉担忧,“小邪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是,生病了,生病了还不告诉我,还想着拆伙……”   胖子想起那时候就来气,也不知道天真怎么想的,他们铁三角能说拆就拆嘛?!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他生病了却不先告诉他!   无邪有些笨拙的安慰胖子,“胖子,我……那个我可能是怕你伤心难过。”   “怕我伤心,那等我得知他死的时候,我就不伤心了?”无家三兄弟神情凝重,无邪选择隐瞒而不是治疗,看来那病很严重,而且可能治不好。   【(你的肺疑似纤维化,要住院确诊,估计是晚期。)   医生的话平静的没有波澜,可却那么重的砸在无邪心间。   胖子伸手指向无邪,询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无邪怎能不记得,(七星鲁王宫。)   (大战尸蹩!)胖子对着空气一通乱打,回忆起当年犹如昨日。   安稳几年后,三人再一次因为踏上征途,(出发吧,铁三角!)   胖子对着大酒缸笑着说道,(我遇到你天真,就算是遇到土匪了!)   无邪看到胖子的衣服,以为他被埋在下面,焦急大喊,(胖子!胖子!!就算他死了,我也会把他带出去的!)   (天真,快过来!)   幻境中,南海王地宫胖子找到路要带无邪出去,可一根长枪迎空袭来,穿透胖子的胸膛将他钉在墙上。   就在无邪面前,他亲眼看着胖子死在了他面前。(胖子!!)   幻境消失,无邪仍沉浸在幻境中,心有余悸不想让胖子碰任何东西。   (好多幻觉啊,都是幻觉。)胖子假装中了幻觉,随后回头朝无邪宠溺一笑,让他安心。(天真,快点快点快点。)   你看啊,我没有出一点事。】   无一穷震惊,“肺癌?晚期?”   无二白皱眉,“怎么会呢?!”   无三省怒斥,“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抽烟?!”   无邪连忙摆手否认,“没!三叔我很少抽烟的!”   “小天真估计不会生这病了,我家那个天真是因为经常下墓,加之那十年压抑经常抽烟导致的,你只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可能就没事,但也要时常做检查。”   胖子最后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曾经意气风发,但终究难逃生老病死啊。”   “是啊,之前的视频他们是年少稚嫩,如今的视频里的他们,岁月已在脸上留下痕迹。”   “但小哥没变啊!”   “张家人特殊,但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或许这是一个。”   看到胖子被长矛刺死,众人震惊。   “我去!胖子不会就是这么死的吧?!”   “不会吧?!又刀我?!刚得知无邪命不久矣,现在胖子却意外死在无邪前面?!”   “我感觉小三爷都快碎了,他当时该多么崩溃啊。”   胖子叹息,“原来天真产生的幻觉是这个,怪不得他当时那么害怕。”   无邪抓住胖子的胳膊,神情紧张又激动,“是幻觉?!你没有出事是吧!”   张启灵神情也闪过一抹紧张,他不希望他出事,如果他在,为什么不护好他?   不待胖子回答,视频便给出了答案。   众人霎时松了一口气,只有那个假‘胖子’轻啧了一声,内心对胖子没死这件事有些遗憾。   【无邪又被雷声迷惑进入幻觉,敌友不分,对胖子下手毫不手下留情,可胖子却对他下不去手,犹豫间就被无邪按在水中打,满脸鲜血。   (天真,你又进入幻觉了。)   好在小哥及时赶到,击落无邪举起的铁锹,救下了胖子。   (欠我顿火锅啊。)   胖子看着清醒过来,眼神迷茫又歉疚的无邪,轻描淡写地说了这句话。   胖子从来不会怪无邪,那是他养大的天真。】   “我还以为他们反目成仇了,原来是无邪又进入幻觉了。”   “我也是,真是吓我一跳,如果他们都能反目成仇,那我可就不相信什么兄弟情深了。”   “你打了我,我不在意,因为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只要一顿火锅就能将事情揭过去,这就是好兄弟啊!”   无邪侧头看向胖子,“那顿火锅他还你了吗?”   胖子淡笑着,语气随意,“谁知道呢,他欠我的可不少,但我何时和他计较过。”   “下次有机会,我请你。”无邪认真承诺,目光触及张启灵,又补充了一句,“小哥一起。” 【(我王胖子要死了,铁三角要缺一角,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啊,我不可能让外边那帮鳖孙子一块知道。   这事,小哥知道吗?)   无邪低垂着头,红着眼诓不言语,小哥垂着眼眸不应答。】   “他们俩都瞒着胖子啊,这就有点不厚道了。”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让自己的好兄弟最后从别人口中得知自己的病情,怎么说都有点伤人心了。”   【(你不用去雷城,胖爷我就能帮你抚平遗憾。)   ……   (这我兄弟,王胖子,胖爷他陪我上刀山下火海,什么都陪我一起去做,我不管做任何事情任何选择他都支持我。)   ……   (天真,天真你撑住啊!)   ……   (他真得快死了!)   (我求求你了!救救无邪吧!我求求你了!我胖子能下跪就能杀人!我求求你了,救救无邪吧!)   ……   (我有俩,我给一个!总得有个办法吧?肝也有啊!)   ……   (终于醒了,我都给他跪下了,欠我顿火锅啊,自己心里有个数,欠我多少顿火锅了。)】   “胖爷真得很宠小天真,无邪被他叫成了专属于他的天真。”   “为了救他,舍弃尊严,胖爷对天真的情谊,不应该被质疑。”   “每当我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到这了时,他的行为总能让我再次震惊。”   “欠我顿火锅,朴实无华的一句话,却满满都是我对你的情谊。”   所有人都在钦佩胖子重情义,只有假‘胖子’觉得此人傻,为了别人舍财舍命又舍尊严的,一点都不划算。   无邪疑惑发言,“胖爷,你视频中的你比我看到的你苍老了许多,你这是返老还童了吗?而且你最开始说你死了?是真得死了吗?那为什么我们会看到你?我们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等看完这些,你要去哪?和我们一起走吗?”   “小天真,你问题还真多,我只能说我确实死了,说自己死了还真有些怪。但后面的问题,我还真不清楚,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   胖子的记忆还停留在无邪七八十岁的模样,看见年轻时候的无邪,真有种看无邪孙子的感觉。   代言说出了他的目的,“胖爷,我主要是想给你一个活着的机会。留在他们的世界,一个没有那么多遗憾和悲伤的世界,重活一世。”   胖子面带笑容,半开玩笑道:“我来了,那个人怎么办啊?”   代言:“你们两个不冲突,不会受什么影响。一个世界那么多相似之人,多你一个也没关系,只不过身份可能会不一样。”   无三省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若想还是那个胖子,我可以帮你。”   换掉一个人而已,他还是可以暗中操作的,如果两个人中只能有一个胖子,那他希望是对小邪好的他。   “这还是要从长计议啊。”胖子暂时婉拒了他的提议,年纪大了,总想行善积德,他可不想刚进入另一个世界,手中就有缺德事。   “那意思是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了!”   无邪对他们的话有几分猜测,但心思单纯也猜不深,他现在高兴的是胖子可以跟着他们一起。   张启灵眼眸也亮了几分,内心对于有胖子的未来多了几分期许。   假‘胖子’内心慌张,总感觉自己要完,如果那个人真想用他的身份,依照那几家的实力,对付他轻而易举,他该怎么办?   代言声音带了些欢喜,“还有一个视频,你们就可以离开了。最后一个视频是我偶像的,我真心希望他能每天平安开心,无论哪一个世界。”   【(你是贵人,但不贵自己。)   (我八岁当家,我不是谁的贵人,算命的算错了。)   (谢连环死讯传来的时候我才六岁,一晃眼十九年就过去了!)   (既然你选择诈死,那留下来的后手到底是什么?!)   (你就是后手。)   一道道声音交叉出现,一幕幕场景快速闪过。】   “这是小九爷!”   “小九爷好厉害,异界还有粉丝呢!”   “可是感觉他不是很开心,那声音带着压抑,不解,委屈和不满。”   “六岁得知父亲死去,八岁成为当家人,这样的遭遇可不是谁都能挺过来的。”解语臣眼眸出神,呢喃道:“六岁失去父亲八岁当家?还真是……有些惨了。”   无三省有些为解语臣打抱不平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大事啊?竟然选择诈死,独留六岁的小花面对解家那帮人,你也是真够狠心的。”   解连环瞥了无三省一眼,“你先别说了,说不定你也参与了。”   无三省满是自信,“我就算参与了,小邪也不会面对如此困境,毕竟还有二哥和大哥护着他呢。可小花就……”   无邪有很多人护着,可解语臣呢……   【(花儿爷到——!)   幼年的小花,年轻的小花,中年的小花,矜贵优雅贵气的模样一幕幕闪现,漂亮却不失威严英气。   (如果是以前的我带队,他早就已经死了。)   (让检查巢的人都给我消失!告诉新来的,再出任何问题,手给我剁了!)   (既然人心思动,那索性就让他动的更猛烈些吧。)   (三件事,一,解家当家人是我。二,谋杀当家人就是背叛解家,罪无可恕。三,账面上做手脚的,一周内把账补上,我既往不咎。)   解语臣的话语,伴随着他的打架场景,让人惊艳。   穿粉嫩的衣服,说慑人的话,打最狠的架。】   无邪眼眸瞪得溜圆,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与解语臣说话时带了些小心翼翼,“小花,那个你看上去有些不好惹啊。”   解语臣瞥了一眼无邪,不由一笑,“确实不好惹,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只不过对你除外。”   解连环欣慰点头,“不错啊,果然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看这成长的,颇具解家当家人风范。”   无三省有些无语,“你还真好意思。”   “哑巴,你说这么有钱又有意思的一个人,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呢?”   黑瞎子嘴角含笑,全神贯注的盯着视频里的那抹身影,移不开眼。   张启灵:“……”   “虽然小九爷现在很优秀,但与视频里的那位比起来,似乎还弱了一些。”   “毕竟经历不同嘛,一个是从小经历争斗成长起来的,一个是在家人的保护下培养起来的。”   【(这是没有青椒的青椒肉丝炒饭,专门为你准备的。)   (小花说的话我是一定会信。)   (小花哥哥,还有我陪着你呢。)   (花儿爷来了,那我肯定夹道欢迎啊!)   (不许伤害小花!)   ……   解语臣,你不止有你自己,你还有朋友,你不贵自己,那他们来贵你。   (你是不是也太不心疼我了?)   (我把你的血管给挑破了。)偶尔皮一下,逗弄无邪的小花。   无邪震惊,(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把你的血管挑破了。)   上当的无邪看着包扎好的伤口,抬眸看向解语臣满眼质问,小花计谋得逞的小得意表情,(我只是开个玩笑。)   无邪瞪大双眸,(玩笑?!)   小花忍着笑嘲讽一句,(你也太没有幽默感了,还是黑瞎子好玩。)   ……   看到来的车辆里下来的解语臣,黑瞎子扬起笑容,对那些顾客说,(今日买卖到此结束。)   (瞎子,我来看你了。)】   “花儿爷你笑起来很好看,希望你未来每天都能开心。时间要到了,又要说再见了。”代言话语带着淡淡的伤感和不舍。   “谢谢。”   被人喜欢总是会让人心情欢愉的,解语臣也不例外,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说‘又’字,可能说错了吧。   看那段他们两人的相处视频,无邪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虽然我也挺希望你开心的,但这不包括你逗弄我啊。”   黑瞎子呲个大牙朝解语臣推荐自己,“花儿爷想解闷可以找瞎子我啊,我三百六十行样样精通。”   “胖爷你的选择呢?是选择跟他们走,还是死亡。”   快没时间了,代号将话题拉回到胖子身上。   “我跟小哥走。”胖子内心早就有了答案。   反正那个世界的他已经死了,这个世界又有小哥,天真,云彩,他干嘛不去,这不就是他所期待的天堂嘛。   到时候要是能托梦,他也可以理直气壮对他们说,他在这边过得可好了!   虽然他们对他可能还只是出于看视频的好感,但感情都是培养的,他王胖子到哪不是人见人爱。   翻版小哥和天真,那也有翻版的感情不是,谁说一定要完全一样了。╮(─▽─)╭   “好的,正在为你录入该世界信息,请稍等。”   无三省见胖子做了决定,再次开口道:“我之前的提议,只要你开口,就仍旧作数。”   “三叔,那就算了,一个身份而已。我能成为他们的朋友,不是因为我的身份,而是因为我本人。一些附加品而已,没必要非要坠在身上。”   无邪也紧跟着附和,“对啊,我认你这个人,而不是别的。世界上那么多胖子,难道拥有相同的身份就是同一个胖子了?”   张启灵很认真地吐出三个字,“只认你。”   胖子满脸欣慰地看着张启灵,“小哥,你能说这三个字,胖爷我真是太感动了。”   假‘胖子’看着他们兄弟情深的模样,直接翻了个白眼,他才不管他们怎么样,只要不妨碍到他就行。   不过以后还是要避着他们一些,要是招惹到他们,以后肯定会被往死里整,然后他们就可以冠冕堂皇将他的东西送给那个人。   说起来他们不也是非良善之辈,只不过比他有钱有势有实力罢了。   “信息已录入完毕,时空之门已打开,请有序离场。”   “这次经历虽然和我没多大关系吧,但遇到这么神奇的事也不错。”   “是啊,感觉就和看了一场电影差不多,会被里面的人物触动情绪,但结束后又要回归自己的生活。”   “起码休息了这么长时间,不用上班,也该知足了。”   ……   对于那些边缘人来说,胖子的到来似乎对他们没什么影响。   可是对张启灵,无邪,云彩等人来说,意义将完全不同,他们的未来也会完全不一样。   (完)   写得不是很完善,有些剧情都没有写,本来想多写一些小哥和胖子的互动的。(づ ̄  3 ̄)づ   下一个人物和故事思考中……(写关于刘丧的,但故事可能会很短,关于他,我只在重启中了解过,故事不完善也没办法了。见谅?(????)   观影前人物必不受待见,小花那个是例外。   拆cp!!!瓶邪党慎入!!!出场人物不多,铁三角为主。   设定是读者提的,我借鉴。?????)   留下一张刘丧的照片吧。?(  ●?  ●)?   ……   设定:豪门真假少爷,刘丧真少爷,刘卫假少爷,抱错戏码。   背景:刘丧是被抱错的孩子,十八岁那年才被认回,但刘父为了保护假少爷的心灵不受伤害,以及刘家颜面,没有大肆宣扬刘丧是刘家孩子。   对于刘丧的身份,只有几家豪门子弟清楚一些,其他人对他的印象便是刘家资助的孩子,凭着刘家资源来到圣兰贵族高中。   刘家假少爷知晓刘丧是真少爷,便一直针对他,在学校里装可怜让别的同学孤立霸凌刘丧。   又一次,假少爷刘卫故意透露刘丧考试可能有抄袭行为,关于刘丧的成绩,很多同学抱有怀疑态度。   “我没有。”   刘丧低垂着头,到肩的长发落下,挡住他白皙的面容。   “你说没有就没有啊?让主任调监控就知道了。”   “就是,就算你没有明显出现抄袭现象,但听说你耳朵很灵,很难保听着别人写就知道答案啊。”   “对啊,而且当时他和张官灵离得那么近,最有可能抄袭他了,他不是一直想和张官灵争第一嘛。”   张官灵沉默地坐在座位上望着窗外,对于班级内发生的争执,没有过多关注,仿佛一切都和他无关一般。   王月半抬手在张官灵面前挥了挥,“小官,还发呆呢?你都不发表一下意见?毕竟和你有关。”   无邪打掉胖子的手,“死胖子你干嘛,等老师把监控调出来不就知道了,真得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胖子瞥了一眼刘卫,话语意味不明,“那可不一定,有意隐瞒和陷害,不也让人分不清真假嘛。”   虽然看不上刘丧唯唯诺诺又丧气的做派,但胖子同样看不上那个虚伪的刘卫。   张官灵被胖子和无邪的谈话打断了放空的思绪,他收回目光看向那个被众人排斥在外的刘丧,垂下眼眸,说了一句,“他不会。”   无邪难得见张官灵开口说话,“小官都说刘丧不会抄袭了,那我肯定信他。”   刘卫颇善解人意地打圆场,“对啊,虽然刘丧哥哥在乡下时的成绩一般,但来到我们这,有了好资源,成绩突飞猛进也说得过去不是。”   “人能一下子变聪明嘛?以前成绩一般,来到我们这成绩就突飞猛进了?我们又不是酒囊饭袋,凭什么他就能随便超越我们?”   “超过我也就算了,我可以佩服他的学习能力,但超过张官灵,我怎么都不信。”   “老师调监控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班级同学们都安静下来,各回各位等待老师将监控放在大屏幕上。   刘主任和李老师严肃着脸,一同进了屋,可等他们一进来,教室瞬间被一股神秘力量笼罩,将他们与外界隔开来。   外面走廊里的同学,看着这个班级拉上窗帘,还以为他们要看电影,不由有些羡慕,他们也不想上课啊!   刘主任皱着眉看着站在一旁低垂着头的刘丧,话语不由严厉了些,“刘丧,有人举报你抄袭,你要承认嘛?”   刘丧微微侧头,一双红肿水润的眼眸透过散落的发丝看向张官灵,随后语气坚定道:“不是我。”   听到他否认,刘主任明显松了一口气,看向班级里的其他同学,义正言辞道:   “我知道大家对刘丧此次成绩有所怀疑,考试监控我已经调了出来,事情真相如何,很快便会揭晓,如果发现刘丧没有抄袭,请那些冤枉他的同学主动赔礼道歉!”   刚刚信誓旦旦的同学有些不确定了,他们也只是听别人说,加之自己怀疑,也没有确凿的证据。   可他们都在说,那也该有百分之八十的可信度吧?   李老师帮忙插上优盘,将监控视频拷贝到电脑上,可还不等她打开视频,大屏幕却突然自动播放起来。   张官灵觉得又该是无聊的闹剧,本想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可没想到放出的视频不是考试监控内容,倒像是刘丧的独白,而且里面似乎有胖子的声音……   【(我叫刘丧,丧失的丧。)   (刘丧,九零后,据说是探墓特别准。)   一身整洁西装衣,耳带黑色降噪耳机,半长发被束之脑后,一副金丝边眼镜架于鼻梁之上,面容绝美艳丽,阳光洒在他身上,散发着淡淡亮光。】   “这是什么?!哪部电影宣传片?”   “可视频开头介绍的是刘丧啊!刘丧难道偷偷去演戏了?”   “演什么戏?他整天跟个书呆子似的,人又阴沉木讷,谁拍戏也不能找他啊。”   “可视频里的人看着确实和他有些像啊。”“什么情况?”刘主任皱眉看向李老师,走上讲台查看情况。 李老师也一脸疑惑,“不知道,突然播放的,我这边操作不了。” 视频暂停,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两行字。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那些丢失的,遗忘的,会回来吗?” “这是谁的恶作剧吗?搞什么中二台词。” “伤感悲痛文学,还前世今生,谁的脑洞这么大。” 刘主任沉着脸,隐隐有发怒的迹象,“我去主控制室看看,希望不是某位同学的恶作剧。” 可就连门他都打不开出不去了。 其他同学慌忙去寻找别的可以出去的出口,可无一不是被封住。 “后门也打不开!” “窗户也推不开!这到底怎么回事?!” 砰的一声,有同学用椅子砸向玻璃窗,可窗户却完好无损。 “我砸都砸不开!这玻璃什么时候这么结实了?!” 此刻刘主任也没心情责怪该同学的鲁莽,对于这种情况属实有些想不明白了。 “安静!既然出不去,那索性先看看视频内容吧,既然某人想让我们看,那肯定有他的意图。” “这让我想起电视里密室杀人了,不会有人想报复我们中的某一个人,然后牵连我们吧?!” “你可闭嘴吧!说得我后背凉飕飕的。” 伴随着众人的安静,视频又开始播放起来。 【(他用的什么方法呢,听雷探墓,这是一个古法,听说在关中地区早已失传,听觉的分辨力特别好,他能从各种声音里面听出信息来,就是一移动的声纳。) 胖子介绍的声音,配着刘丧在墓室工作的场景,为刘丧增添了几分神秘和强大。】 无邪疑惑看向胖子,“胖子这声音好耳熟啊,像不像你?” 胖子两指捏着下巴做思考状,“是有些像,但我的嗓音没有这么苍老。” “耳朵灵,这不是和刘丧一样吗?名字一样,样貌几乎完全相同,说不是他我都不信。” “听雷探墓是什么?寻找古墓吗?” 刘丧微微抬头看向视频,里面那个人真得和他一样,却又有些不一样,他看起来比他强且自信。 【歌曲:暗恋是一个人的事情 <你大概是个盲人,看不到我嬉笑里的诚恳,都怪我孤陋寡闻,错把你的礼貌当作认真> 看向张启灵时,刘丧话语温柔,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亲切自然,(偶像,你要不要留下来看看?) <我想我是个哑巴,说不出万分之一句谎话,不怪你隔着时差,只把我当做你的路人甲> 面对眼眸专注看着他的张启灵,刘丧慌乱地说不出一句谎话,只能脱口而出自己的心意,(其实,我仰慕你很久了。) <像若无其事,又像孤注一掷,要怎么启齿,这深藏的心事> 看见偶像的第一反应,小心翼翼看向他的目光,嘴角压制不住的笑意,拿出手机悄悄拍照留念。 <常年寄居在我日记的是你,擦肩时余光都不给的是你,暗恋是一个人的事情,除你之外都知道这个秘密> 胖子一手瓜子,对着偷偷给小哥拍照的刘丧指指点点,(二叔你看,你找的这个高人还是小哥的脑残粉呢!) (还学小哥纹身,怎么就纹一半啊?) 他的喜欢明目张胆,所有人都知道。 <你明明是从未拥有过的梦境,可我像无数次失去过你,就连愿望也不值一提,落在我身影> 被忽视,转身离开不给他一丝目光,他所有的欢喜仿佛在他那里都不值一提。】 “啊这……刘丧是张官灵的粉丝?” “不止吧,感觉还有其它的……额,不好说。” 众人的目光落在刘丧身上,有猜疑,有探究,有嫌恶,有不怀好意。 刘丧煞白着一张脸,感受到几道恶意的目光,吓得他坐在座位上不敢动弹。 他确实仰慕张官灵,一方面是因为他很优秀,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曾帮过他,他可能是无意的,或许也并不记得,但对他来讲却如冬天里的阳光一般温暖。 他并没有别的意思,真得没有…… 胖子看着那个年过半百的胖子,语气惊讶,“哎,不是,我年龄这么大?就算小官长得比我好看,那我和他站一起也不能是爷爷和孙子的差距吧?!” 刘主任眼眸微眯,看向张官灵和刘丧的目光带着探究,“你们纹身了?” 不等张官灵开口,无邪连忙反驳,“没有主任,小官怎么可能纹身!我们经常在一起玩,他有没有纹身我和胖子最清楚了!” 胖子连忙点头,“对啊,听说纹身很疼,谁没事自虐啊。” “最好没有,学校禁止纹身,要是被发现可是要记过的。” 刘主任目光落在刘丧身上,但想到他的性子,也不可能会去纹身,便移开了目光。 而且这个视频有问题,内容也不一定是真的。 早恋,纹身,打架,下墓这简直在学校校规上蹦跶,放这视频的背后之人到底想干什么? 张官灵目光短暂落在刘丧身上,对于这个人他印象不深,在班级里没有存在感,只是偶尔被人欺负时,才听到别人喊他的名字。 他们离得最近的时候,就是考试排座位时,每次都可以看见他坐在他身后的位置,只不过他和他没什么关系,他也就没过多关注。 他是他的粉丝?可能搞错了,他们不熟。 【<像反复尝试,又像偶尔偏执,要怎么解释,这卑微的样子>   (偶像。)(偶像。)(偶像!)   刘丧对张启灵的每一声呼喊都带着欢喜。   (其实这次我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来的,否则我根本不会帮二叔。)   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巧合,不过是我为了接近你故意为之。   <常年寄居在我日记的是你,擦肩时余光都不给的是你,暗恋是一个人的事情,除你之外都知道这个秘密>   (偶像,我怎么了?)刘丧满头冷汗地从噩梦中惊醒,入目便是张启灵。   (你中幻觉了。这里的壁画有问题,小心一点,不要乱看。)   <你明明是从未拥有过的梦境,可我像无数次失去过你,就连愿望也不值一提,譬如你目光偶尔落在我身影>   张启灵从刘丧身后按住他的肩膀,(怎么了?)   (没,没事。)刘丧大喘着气,满是受惊的慌乱。   这一刻,他或许会有一点点私心,期望你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不去管什么无邪和胖子。   他不想说,张启灵也不关心,(我找到一条新的路,跟我走。)】   “其实这挺符合一个粉丝对偶像的喜欢的。”   “所以刘丧一直想和张官灵争第一,是基于对偶像的追逐?”   “我更想知道他们所处的环境是哪,那些壁画又是怎么回事,看起来真不像假的。”   “感觉他有点心虚啊,难道是隐瞒了什么?”   “这是电视剧还是纪录片啊?到底真得假的?谁能解释一下?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分裂感极强。”   “我的故事,你说真得假的?”   一道声音从教室后面传来,众人转身回头看去,瞬间被震惊住了。   眼眸频繁的在刘丧和这人之间流转,一时间竟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   胖子直接震惊出声,“我的天啊!刘丧,这是你哥?!”   小刘丧满脸震惊地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明明刚刚还是屏幕中摸不着的人,现在却突然出现在了他面前,怎么说都有些不真实。   无邪疑惑出声,“你说这是你的故事?那你也叫刘丧?”   “是。”   刘丧闲庭信步地来到小刘丧面前,看着他披散着头发,将大半张脸挡住,轻皱下眉,抬手轻轻将他脸前的头发拨弄到耳后。   “以后把脸露出来。”   或许是因为营养不良的原因,小刘丧的身高要比刘丧矮一些,也更清瘦一些,两人站的近了,小刘丧还需要微微仰头看着他。   小刘丧目光灼灼地望着面前的人,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激动,“嗯。”   自信的强大的闪闪发光的他,他也会成为他这样的人的!   刘主任上前一步询问,“这位先生,既然你说这是你的故事,那这视频是你弄的吗?”   “我只是说是我的故事,但没说是我弄得啊。”   刘主任明显不信,“既然不是你弄的,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也不知道啊,就突然进来了。你起来,让我坐会儿。”   刘丧一点也不客气,指挥起小刘丧那叫一个得心应手,小刘丧也挺乖乖听话,在他面前完全成了一个小弟。   刘主任:“……”这俩人明明长那么像,为何性格却天差地别呢?   【<我哪有勇气一直追逐背影,仿佛冬天饮冰又心生顽疾,我只是这样说服我自己,比爱情陪伴更长的是友情>   (偶像,我一定帮你找到他们。)   (偶像,你要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   (偶像,我对声音系统还是很有天赋的。)   (偶像,你们在秦岭里面真得碰到过那么大的青铜树吗?)   (偶像,我脸有些脏了,我擦擦啊。你要不要擦擦?)   (偶像,等等我。)   ……   只要有张启灵在的地方,刘丧便会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寻找着话题,期望他能回应一二,可每一次的满心欢喜最终都会落空。   <羡慕与你同行的每个身影,我和你始终隔着安全距离>   看着张启灵和无邪胖子相处和谐,刘丧又何尝不羡慕他们之间情谊,铁三角,牢不可破,他无法接近他的神明,与他始终隔着距离。   <比起朋友这样的关系,宁愿从未认识过你>   刘丧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摘掉眼镜的漂亮眼眸与不远处的张启灵对视,嘴角扯动露出一抹笑意,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泪划过眼角。】   “是不是感觉有些丢人?”刘丧目光平静地看着视频,语气毫无波澜了地询问了一句。   听到他的询问,小刘丧慌忙解释,“不会,勇敢追偶像这是很需要勇气的!”   小刘丧平常唯唯诺诺惯了,说话声音一直很小,即便现在着急慌乱地情况下,声音也仅仅达到正常交谈的音量。   可视频的声音模糊了他的话语,刘丧有些没听清,他侧了下身,将右耳靠近他,询问,“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面对刘丧的突然靠近,小刘丧瞬间屏住了呼吸,没有勇气再重复一遍刚刚的话语。   注意到两人的互动,无邪表情疑惑,小声嘀咕了一句,“他耳朵不是很灵吗?这都没听见?”   小刘丧也随之反应过来,是啊,他们耳朵可是很灵的,无邪小声嘀咕的话语他都可以听到,那他为什么没有听到他刚刚说得话呢?   敏感的性格,让小刘丧忍不住多想,他会不会是故意装作没听见,他会不会也不喜欢他……其他同学都不敢出声,目光不时落在刘丧身上,尽管内心很多疑惑,但都没有第一个开口询问的勇气。   毕竟这件事是有些玄乎,这人怎么来的他们都不知道,还有这些视频。   【从相看两厌到莫逆之交。】   【(介绍一下,这是我请的高人,刘丧。刘丧,那就是无邪。)   第一次见面,无二白向两人介绍彼此。   在他来之前,无邪便听胖子提及了他的传闻,对此人也有些好奇,见到本人后,礼貌弯腰伸手打招呼,(你好。)   刘丧瞅了他一眼选择直接无视。   ……   刘丧脱掉黑色西装外套,一脸不屑地看着无邪,(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到这里来,外面的人都在打赌,现在你们一赔七,所有人都觉得无邪这次上不来,我也押你上不来。)】   对于刘丧,他们总感觉没有小刘丧那么好欺负,因此也不敢在正主面前大声讨论,只能两两凑到一块,在底下小声嘀咕。   “这是有什么恩怨吗?态度有些差啊。”   “可能是因为张官灵吧,无邪和他关系好,他有些嫉妒。”   “也可能单纯的讨厌,有的两个人真的就是一见面就莫名讨厌的那种。”   “确实,我有时也会不喜一个人,哪怕只是第一次见面,并没有什么交集,但内心就是忍不住排斥。”   “视频上面说两人从相看两厌到莫逆之交,看来两人后来成了很好的朋友啊。”   胖子觉得十分新奇,并有一种莫名的巧合,“大学霸,用你聪明的脑袋想一想,为什么我们这样长相的人和刘丧那样长相的人都不和呢?是长相原因还是名字原因?”   自从刘丧出来以后,胖子就将他们和视频里的人区分开来了,既然现实生活中有视频里的刘丧,那么肯定也有视频的他们,不能混为一谈。   无邪无语地撇了一下嘴,“我怎么能解释这件事,你问小官,小官也不一定能说明白呢。”   张官灵:“……”想不明白,但似乎现在和他没什么关系了,视频里的那个人不是他,所以刘丧不是他粉丝。   【(无邪是吧。正西,四百米,插一捆。)刘丧话语拽拽地,一个正眼都没给无邪,对胖子也是一样,(正南,八百米。)   胖子本就看刘丧不顺眼,此刻也不想听他的安排。(要去你去,我不去。)   刘丧语气不屑,(不会也不勉强。)   (什么意思啊?找灭呢不是。)   无邪拍了拍胖子肩膀,(行了胖子,这是二叔找的所谓的高手,给他点面子。)   ……   刘丧嘴角带笑,眼眸盯着无邪,有一丝好奇,(哎,你说你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要下来啊?)   无邪神色有几分冷然,(我告诉你啊刘丧,你就算告诉他们,我也不会承认的。)   刘丧看着无邪转身离开的背影,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果然是相看两厌啊,本以为刘丧对无邪态度不好,但无邪对刘丧的态度似乎也不是很好啊。”   “而且刘丧对张官灵和无邪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前一个和张官灵的视频他还笑脸相迎,满眼带光,态度说得上有些卑微了,但在无邪,不对,或许除了张官灵,他在谁面前都是这副傲娇又拽拽的表情。”   “样貌一样就算了,他们为什么名字也一样啊?你现在说无邪张官灵刘丧,我总将他们自动代入我们班的那几个人。” “他那话是什么意思?无邪要死了?!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而且看样子无邪没有告诉别人,否则他不会说那句话。”   “那刘丧是怎么知道的?”   胖子挪动了一下座位,拍了拍刘丧的肩膀,好奇询问,“你怎么知道的啊?”   刘丧侧头看向这个小胖子,忍住嘴角的笑意,回了一句,“听出来的。”   “你偷听墙角?!”   “是肺,他的肺有问题,我听出了他的呼吸节奏不稳。”死小胖子和死胖子一样嘴碎。   刘主任趁机说教,“肺出问题很大可能是吸烟导致的,同学们要谨记吸烟有害健康,别整天为了躲避学校检查,到厕所吸烟,那么大的烟味,能闻不到吗?”   众人一阵沉默,这时候能不能先把教条放一放?   无邪偷偷地瞅了刘主任一眼,随后悄悄凑到刘丧他们身边,话语惊奇,“你耳朵比他还灵呢?!这都可以听出来!”   小刘丧看向刘丧的目光带着细碎的亮光,内心同时涌起一股与有荣焉之感。   他一定可以和他一样厉害的。   【无邪胖子被怪物抓走,刘丧虽害怕,但也前去寻找,最后通过耳朵听声辨别两人的位置,为张启灵指路,才将两人救了下来。   离开南海王地宫时,刘丧体力不支,抓不住绳索掉了下去,无邪发现后,立刻松开绳索,下去救人。   (快救无邪,他为了救我掉下去了!)   刘丧上来第一句话便是如此,话语满是焦急。】   “看来发掘古墓也很危险啊。我一直以为他们就只是维修一下文物什么的,无聊又枯燥。”   “可能考古人员也分文武,他们一看就是武力值爆表之人。”   “毕竟是古墓,那么多年无人去的地方,老祖宗又设有机关,怎么说都很危险吧。”   “不过这也让两人感情进步了吧,虽然双方都有些不满对方,但在生死面前,还是会帮对方。”   胖子一点也不认生,话语熟悉的像是他们是好朋友一般,“你们这算是生死之交了吧。你是小官粉丝,又和无邪有生死经历,你这是彻底融入他们了啊。以后三人行不得要变成四人行了。”   刘丧轻笑一声没应答。   铁三角是那么好融入的吗,他们对他来说是特殊的,但他对他们来说极致普通,他们身边从来不缺有用且对他们忠诚之人。   小刘丧能看出刘丧眼神中的落寞,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好像能很容易感应到他情绪的变化。   【刘丧掀开帐篷走进去,神情别扭,(那个……)   (那个什么。)无邪躺在床上,打断了他要表达感谢的话,笑着说道:(千万别跟我说那些肉麻的话啊。)   两人相视一笑,即便有些话未说出口,却都明白彼此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往后他们经历一次次危险之事,并肩作战,化解危机,两人之间的感情也逐渐上升。   而有一次危机,还让刘丧彻底失去了一只耳朵的听力。   (再炸一次,再炸一次我就能听全了。)   (我说不能再炸了,再炸你耳朵就聋了。)   (我赌上一只耳朵,给我留一只够我生活了,这只送给你。)】   “经历了那么多事,这兄弟肯定是认定了吧。”   “那肯定啊,这不得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耳朵是让他出名的东西,也是他吃饭的家伙,他现在却说将它送给无邪了?!”   “所以他耳朵聋了?!”那人声音陡然增大,几乎整个班级都可以听到他的声音。   刘丧指了指自己完好的右耳,“我一只耳朵确实有问题,但我另一只还在,所以小朋友,你的话我还是能听见的。”   “所以你真的为了他,让自己的耳朵聋了是吗?”   小刘丧拍了拍刘丧的肩,表情震惊,话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但内心却也有几分欢喜,因为刚刚他不是故意装听不见的,他只是将耳朵送给了别人。   刘丧侧眸看向小刘丧,“为了得到一些东西,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小刘丧轻抿了下唇,“那你如愿了吗?”   “……应该如愿了吧。”刘丧收回目光,视线落在大屏幕上。   无邪内心震惊,同时感觉心情复杂,这人对待情感真诚而热烈,讨厌时不加掩饰,喜欢时又倾尽一切,这样的人他想要的是什么?仅仅是一份真挚的友情吗?   “还是关不掉,我电源都拔了。”李老师低声与刘主任交谈,表情疑惑又为难。   “算了,等它自己结束吧,就当给同学看场电影放松一下。”刘主任也无可奈何,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   【刘丧沉默地坐在一块岩石上,低垂着头,用手中的小木棍在地上画着三角。   ……   (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找到一扇门,门后便是你想要找的地方。不用管我,你们先走吧。)   他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接下来的路,他帮不了忙,也跟不上去。   看着并肩同行的铁三角,他似乎又成了一个外人。   手中是胖子给得铜钱花生,好像他也并非一无所得,起码他们都认可了他这个朋友,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吧……】刘卫嘲讽地勾唇,还以为这个人有多厉害,原来也只是个只会付出,去讨好别人的傻子。   结果呢,倾尽所有得到的也只是一个别人随手就能给的东西,还真是蠢啊。   张官灵目光落在刘丧身上,虽然用漂亮形容一个男孩子似乎不太礼貌,但他看见他的第一眼,脑海中出现的确实是这个词。   他不清楚那个翻版的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可单单看这些刘丧的经历,他感觉是有些不平的。   最起码以他的视角,刘丧最后应该与他们一起的,可视频中他们的感情还是有些淡了。   就好像是成为朋友可以,但挚友不行,他们三人的感情似乎容不下他。   或许在刘丧没出现之前,他们三人便经历过比这些更冒险的事,所以他们感情牵绊深,即便刘丧付出了他的全部,对他们来说似乎也仅是达到触动的情绪。   他不想评价什么,毕竟他不是那个视频里的人,理解不了他的心情和经历,他只知道刘丧是一个很好的人。   无邪欲言又止,对他来说,如果一个为他付出这么多,他一定将那人当成一辈子的好兄弟,比小官和胖子还要好的那种。   或许是他们的生活太安逸,三人之间的感情仅是同学之谊朋友之情,在这些热血的生死之情面前显得那么单薄不堪。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理解不了,刘丧明明付出了很多,得到的结果却让人感觉不值得的原因。   可这种不平到底来自哪里?明明他们成了朋友啊,究竟什么结果才能对得起刘丧的付出呢?   他们想不明白,可心里又有些憋屈。   刘主任看着讲台下坐在一起的两个刘丧,半垂下眼眸,这个结果确实有些差强人意了。   两个人性格看起来天差地别,一个卑微懦弱像只仓鼠,一个傲娇毒舌像只刺猬,但本质上他们都是善良且缺爱之人。   对于他们来说,无条件的偏爱和例外才是救赎,可刘丧付出了自己的所有,也没有得到这个结果。   众人都沉默着思考自己内心的那抹不舒服是因为什么,刘丧却突然开口说话。   “其实我这次来,是听说一个和我一样叫刘丧的小朋友总是被人欺负,所以我来看看。只是没想到那人还放了这些片段,抱歉,耽误你们时间了。”   小刘丧瞪大了双眸,话语不确定地询问,“为了我而来吗?”   心脏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有一个人为他而来,单单只是为他,这个他曾幻想过无数次的事情,这一刻实现了……   “是,专门为你而来。”刘丧侧身看向小刘丧,神情认真话语坚定。   因为他也曾期待过,所以他知道小刘丧在意的是什么,他曾经没有得到的,现在他要给另一个他。   李老师看着黑屏的屏幕,将电源插上,重启大屏幕,这次果然没有再出什么问题。   刘主任走到门口处,转动把手,门轻易就被打开了,外面传来隔壁老师上课教学的声音,一切都那么正常。   听到刘丧说他是给为那个人撑腰的,刘卫有一瞬间慌张,但随即想到他从来没有明面上出过手,只是说几句让人误解的话,再怎么说也算不到他头上。   就算查到是他,也只会被口头教育几句,父亲也会护着他,他们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想到这他瞬间安心下来。   而那些明目张胆欺负过小刘丧,甚至动手打过人的同学,恨不得立刻消失不见,再怎么说他们也只是小打小闹,可那个刘丧,他说不定杀过怪物呢,对付他们岂不是轻而易举!   之前跟风怀疑小刘丧抄袭的人,也噤了声,他们现在十分怀疑这件事的真假,但刚刚不理智吵闹的是他们,现在心虚。   “我们刚刚确实是要调查他是否存在抄袭的事,既然你是为他而来,那就作为他的家长,一起看一下监控吧。”   李老师将优盘里的视频拷贝到大屏幕上点开,上周考试的监控画面便出现在上面。   视频很长,是加速看的,但无论怎么看,小刘丧每场考试都是在埋头做题,只有在写完之后,才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他前面的张官灵。   有时他写得比张官灵还快一些,他怎么可能抄袭张官灵的。   既然事情真相已经明了,刘主任也想快点解决这件事。   “监控你们也看了,刘丧从来没有抄袭,他的成绩完全是自己努力的结果,那些冤枉他的同学记得给人家道歉。”   刘丧话语意有所指道,“还是现在来道歉吧,省得他们当中有人记性不好,还有啊,一个一个的来,别让某人滥竽充数了。”   小刘丧眼眶酸涩,嘴角带着压不住的笑意,第一次有人给他撑腰,心里涨涨的,原来这就是被人偏爱的感觉吗?   刘主任也没反驳,面容严肃地看着班里的同学,意思就是让他们自己站出来去道歉。   就算在感觉丢脸,但谁让自己管不住嘴,只能自认倒霉乖乖排成队,一个接一个地到小刘丧面前道歉。   刘丧抬手指向想装鹌鹑地刘卫,“那个人,就是你,你没说吗?过来道歉。”   “卫哥就说他一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他能来这所学校学习还是卫哥家支持的呢。这么大的恩情,卫哥说他一句怎么了?”刘卫的跟班不服地反驳。   刘丧嗤笑一声,话语嘲讽,“好不要脸啊,刘家不承认真少爷就算了,还让真少爷承着假少爷的情,当真可笑。”   “什么真假少爷?这话什么意思啊?”   “刘丧和刘卫啊,他们一个是刘家真少爷一个假少爷,听这话不就是刘卫是假少爷吗?!”   “这惊天大瓜,刘卫怎么就成假少爷了?抱错戏码在现实中上演了?!”   ……   众人一片骚动,刘卫的脸则瞬间变得煞白,垂着头的眼眸中满是怨恨。   刘丧非常善解人意道:“你还没做好准备是吧,那写个检讨吧,让你好好准备一下道歉词,到时候当着全校的面念。”   看着刘卫被收拾,胖子简直浑身舒畅,“这么刚,我喜欢他这性格。”   “小朋友今天受了委屈,我带他出去散散心,那个检讨别忘了让他写,我到时候会来听哦。”   给刘主任留下这句话,刘丧便拉着小刘丧走出了教室,才不管乱成一锅粥的众人。   “想去哪?”来到校门口,刘丧松开小刘丧的手,微微垂头看向他,却被那双含着亮光的眼眸看得愣了一下。   这种专注而又崇拜的目光,他见过,那是他曾经看张启灵的目光。   有人说他看向张启灵的目光带着明晃晃的喜欢和崇拜,是那种专注而又热烈的眼神,甚至拍了照片给他看。   确实,照片中的他满心满眼都是张启灵。   可那时的他,看得不是张启灵,而是看向张启灵的自己,他也希望有一个人能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专注的只有他……   小刘丧突然对上刘丧的目光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你去哪?我可以跟着你。”   “回家吧。”   “你家在哪?是这座城市吗?我以后可以常去找你吗?”   “可以。”   “我们名字一样哎,那我怎么喊你呢?你看着比我大几岁,我叫你哥哥好吗?”   “好。”   “哥哥谁告诉你关于我的事的?”   “秘密。”   “哥哥,你和他们后来的故事呢?”   “后来……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   “哥哥,我的耳朵也很灵,以后我做你的耳朵好不好?”   “嗯。”   ……   他们都是渴望被人爱之人,所以他们懂得如何去爱,也知晓如何回应爱,他们彼此便是最爱对方之人。   (完) 设定:假如小哥穿越到不曾当上张家族长的世界,正面临被无邪退婚的局面。(哈哈哈哈,我癫了“ψ(`?′)ψ)   背景:小哥因为某些原因,未能当上张家族长,仅是作为张家的普通的成员,随着张家迁移海外。   在这里他不叫张启灵,而是张海官,为了铲除汪家和守护青铜门,九门与张家合作,并让刚出生的无邪与张海官定了亲,稳固关系。   但等无邪依照计划铲除汪家后,第一时间便是去了张家要解除这门婚事。   和一个从没见过面的人订了亲,还是一个大他很多岁的老男人,无邪只觉得荒唐。   张海客温怒,“你们无家这卸磨杀驴的本事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无邪淡定处之,“当初九门与张家合作,无非是为了解决汪家和青铜门的事,婚事也只不过是稳固关系的手段,如今所有事情皆以尘埃落定,这门婚事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虽然他说得不无道理,但要退婚也该是他们张家退,凭什么他大张旗鼓地来退,这让他们张家颜面何存?!   “退婚可以,但是要我们来提,亦或者双方和平解除婚约关系。小三爷如今这么做,还真是不顾及两家关系,不怕我们翻脸吗?!”   无邪装作一副苦恼的模样,“可是我都来了,消息也已经放出去了,那能怎么办呢?要不你多要些补偿?”   “你!”张海客拍桌而起,还没等他发怒,张海官突然出现,挡在了无邪面前。   “小官你干什么?!”张海客有些疑惑愤怒,他怎么还护着外人?!   无邪也好奇地上下打量着突然出现的人,张海客叫他小官,他该不会就是他的订婚对象吧?这么年轻吗?   身子清瘦挺拔,腿长窄腰,看背影是不错,可惜他们两人性别撞了。   “别伤他。”   小哥虽不明白自己为何一觉醒来就出现在了这里,而且记忆也与之前大不相同,但听说无邪和胖子在这,他也顾不上其他,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对于张海官的反应,张海客快被气炸了,“别伤他?!我不打死他都是我下手轻!他大张旗鼓地退你婚,不就是想让你难看!好逼迫我们把婚退了,你现在还护着他?!”   小哥眼眸闪过一丝错愕,什么退婚?他转身看向无邪,眼眸疑惑。   无邪这时也才看清张海官的样貌,皮肤白皙,面容俊美,眼眸深邃清冷却极致干净,被他注视着竟让他有一瞬间觉得愧疚。   胖子同样疑惑,不是说张海官还大天真十几岁吗?这怎么看着比天真还小?   小哥沉默了几秒后,吐出两个字,“退吧。”   无邪没想到他会同意如此之快,面对他这张脸和那淡淡受伤的眼眸,负罪感更重了,明明来的时候还没有。   无邪放软了语气,“我会给你补偿的,你有什么别的要求也可以提。”   小哥眼眸亮了亮,出声道:“一起吃饭。你,胖子和我。”   和他吃饭,无邪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还要带上胖子?   胖子同样不解,总感觉他好像和他们很熟,难道这人是自来熟?可看着也不像啊。   “好,等有时间,我们请你吃饭。”虽不理解,但无邪还是答应了下来,起码再见到此人后,他不讨厌,或许还能成为朋友。   张海客心里憋屈,骂骂咧咧,“吃屁吃,我们张家没饭啊!”   一旁的张海楼和张海盐也有些怒其不争,自己的孩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这么容易就给台阶下了!   无邪和胖子起身要走,小哥下意识想跟上去却被张海客拦了下来。   “干什么?!见一面就被他勾走魂了?!我们张家又不是没有好看的人,看那个老腊肉干嘛?!”   胖子收回走出大堂门的脚,转身看去,“哎哎哎,我们可还没走呢。”   无邪扯住胖子的胳膊,“胖子,他想说就让他说吧,毕竟是事实,而且也是我们无理在先。”   看着他们渐渐离去的背影,小哥变得有些焦躁不安,甩开张海客的手就要去追,结果一阵眩晕过后,无邪和胖子就出现在了眼前。   “哎,怎么回事?!怎么一眨眼就到这了呢?”胖子环顾四周,白茫茫一片,除了出现了很多人,什么都没有。   “小…官?”无邪看着抓住他手臂的人,试探出声。   小哥表情有些执拗,“一起走。”   张海客上前将两人分开,拉着小哥就想往另一边走,结果发现拉不动!   “小官!”这孩子今天怎么了?怎么对无邪这么执着?无邪给他下药了?!   其他人也被吸引了过来,他们都知道无邪去张家退婚了,只是没想到还能现场观看。   看样子张家不想退啊。   毕竟是无家的事,还和无邪有关,无二白上前自然要说上两句。   “两个孩子毕竟不熟,我们当初定下这个婚事,目的也不在此,现在事情解决了,这件事也该了断了。”   无家一脉单传,必不可能真得与一个男人结婚。   张海客声音严厉带着怒火,“谁说我们不退了!你们无家那点资产还好意思说赔偿,记住这婚是我们要退,赔偿也是我们给!以后别让你们无家人来张家,否则我见一个打一个!”   等他们吵完,代言才出声道:“大家请坐。请你们来观看一些内容,结束后便放你们离开。”   解语臣走到无邪旁边询问,“张海客旁边那个是你订婚对象啊?看着比你还年轻呢。”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出生时他都十几岁了吧,现在样貌看起来竟然还如此年轻,他们张家保养很有一套啊。”   众人落座,观影开始。   观影人:盗笔主要主角配角和炮灰。(不一个个写了,反正该有的不会少。) “哎,天真,你对象一直在看你呢。”胖子凑近无邪,小声调侃道。   无邪用手肘捅了一下胖子,“别乱说。”   不过他也挺好奇这人为何一直看着他,明明两人才第一次见面,总不至于真看上他了吧?   黑瞎子一屁股坐在了小哥旁边空缺的位置上,将张海楼挤到了一边。   “小老板,喜欢那个人啊,一看你就不会追人,我帮你啊!我这里有各种恋爱手册,包你抱的美人归,不要九九八只要九九七,要不要考虑一下?”   “黑瞎子我们还在这呢你就敢坑骗我们张家崽?什么恋爱手册,小官要是想要我们也有,哪里需要去你那买,还九九七,你可拉倒吧!死一边去!这是我们张家的地盘,你掺进来合适吗?”   张海楼比黑瞎子还要话多,嘚嘚嘚的说了一大堆,两个人在小哥面前一来一往的,吵得他想自闭。   吵了半天没个结果,张海楼只能坐到了小哥后面一排的位置上。   【歌曲:错位时空   (来,小哥我们俩个喝一杯。)   无邪走过来拿了一瓶酒,语气不善,(不许叫他小哥。)   黎簇抬头奇怪地看着无邪,不就一个称呼,为何不让人叫?】   “他有病吧,不就一个称呼,还不让叫了?!不过,我怎么不记得有这段?他没说不让叫啊。”黎簇一瞬间气愤,却后知后觉开始疑惑。   胖子转头看向无邪,话语揶揄,“你对那小崽子这么不待见?人家喊个小哥都不乐意。”   无邪笑着否认,“我没有,一个称呼而已,我有什么好在意的,这视频不真实。”   小哥看着视频中无邪不让别人喊小哥的画面,有些明白胖子曾和他说的那句,他不在的那十年,他的名字成了无邪的禁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无邪站在喇嘛庙里的一处石像面前,与苏难诉说着他的故事。   (十年了,你敢想象吗?他已经离开我们十年了。可在我们心里,他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他曾经跟我说,他记性不好,一定会把我忘了,不过不要紧,我一定会让他把我想起来的。)】   胖子诧异询问,“谁啊?潘子还是阿宁?但也不对啊,你还说让他想起来呢,说明人还在,那你记挂的人是谁啊?我竟然不知道?!”   “你心里竟然有一个记挂这么多年的人,怪不得计划结束就去退婚,是怕那人误会吗?”   解语臣也有些意外,这个发小藏的够深啊,竟然有一个喜欢这么多年的人。   无邪有一种百口莫辩之感,“我没有,假的,你们别信。”   黑瞎子有些欠揍的语气对小哥说道:“哎呀,看来你没戏了。”   小哥没有理会黑瞎子,自顾自的陷入自己的世界。   他们走后,他不敢忘记他们,因为不会再有人对他说:‘我会让你想起来的’,如果忘了,他们便真得消失在他生命里了。   张海楼:“原来是心里有人了,怪不得这么着急退婚,我们张家的人又不是非你不可,而且小官都说退了,那这婚退就退吧,两人都没这层意思,绑在一起也挺没意思的。”   张海客阴阳怪气,“确实在理,出去后这件事尽快解决一下,别耽误你找相好。”   无家人有些不敢吭声,这件事怎么说他们都不占理,还是忍忍吧。   【回忆过往,无邪眼神悲伤,(你们只知道他叫张启灵,是祭坛上的圣婴,却不知道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小哥浑身上下只有一件黑色麻裤,被人装在竹笼中,头发脏乱,脸颊脏兮,眼眸却干净清澈。   他被人当做肉饵扔下凶墓,在里面待了七天,等所有人认为他已经死了时,却在开墓时,活着钻了出来,而他的裤子已经被血浸染成了暗红色。】   此话一出,张家人有些坐不住了,纷纷看向无邪,却在画面转到小哥镜头时,内心再次受到震颤。   “你认识我们族长?!”   “小官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事?!”无邪摇头否认,“我不认识你们族长。”   小哥垂眸沉思,最后也只道一句,“忘了。”   张海客蹙眉,“忘了?怎么会忘?你记忆出问题了?!”   黑瞎子不解,“无邪刚说完张启灵,按理说出来的也该是张启灵才对。怎么出来的是你呢?你叫张启灵啊?可这个名字不该是张家族长的名字吗?”   张海楼为小哥反驳,“他叫张海官,不是张启灵。可能搞错了,这视频从开始到现在不是没准过嘛。”   他们的族长离世已久,六角铃铛又下落不明,所以新的族长一直没能产生,张海客便暂代族长之职,管理张家。   “我是张启灵。”   小哥突然开口说话,让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小官,慎言!”张海客面容严肃,眼眸带了一点怒火,他可以容忍他很多事,但唯独关于族长的事,不能容忍开半句玩笑。   张家其他人全都皱起了眉,他们都知道这个名字代表什么,他们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尊敬族长,哪怕只是一个名字,但现在张海官说得话,明显有些触及底线了。   小哥垂下眼眸沉默了,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生气,这个名字和他羁绊了数百年,现在却连提都不能提了吗?   【张家古楼里,面对从身后袭来的密洛陀,小哥以身挡在无邪前面,被密洛陀捅穿了身体。   (小哥!)(小哥!)   两道焦急担忧的喊声传来,胖子一脚踹飞密洛陀,无邪上去补刀,小哥弯身倒下。   ……   (张启灵?!张启灵!张启灵!!)西王母宫,无邪抱着神志不清的小哥,焦急呼喊。(别装了,我知道你在骗我!你骗不了我的!)   胖子看着小哥颤抖着神志不清的模样,猜测道:(该不会又失忆了吧?)   无邪内心不安,却还是反驳,(别胡说,他才没有失忆!)】   胖子疑惑,“他是小哥?不对,我们和他关系这么好吗?”   无邪皱眉,垂眸沉思,“完全不对,我的记忆里没有他。”   “你什么时候和无邪他们见过?你不是一直在张家待着吗?”   张海客现在感觉他一点都不了解张海官了,好多事情他都不知道。   随着无邪喊张启灵的声音一出,张家人目光猛然落在小哥身上,惊讶,意外,疑惑,愤怒多种情感交织在一起。   张海客声音严厉,“所以小官,你能跟我解释一下这什么情况吗?是视频错误?还是说你确实出过张家,而且在外面打着张启灵的旗号?!”   黑瞎子连忙笑嘻嘻打圆场,“自家孩子还这么凶,这小老板一看就很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你别吓到他喽。”   无邪见张海官垂头沉默着有些可怜,便解释了一句,“肯定是视频的错,我都没这些记忆,以前也从未见过他。”   胖子附和,“我可以作证啊。”   听到昔日两个最好的朋友否认与他的关系,小哥眼眸中闪过一丝受伤。   “不是的……”   【胖子瞅着无邪严肃的脸,调侃道:(十年了,你就不能笑一笑?恢复到天真无邪的模样,这样小哥才能认出你。)   (小哥,我来接你回家了。)   铁三角在那片雪山上重聚,小哥看着变了模样的无邪和胖子,内心竟生出一丝伤感。(你老了。)   (我们只是好久不见。)】   “你看,这更没有,计划结束后,我们确实去了一趟潘子的墓前,但我可没说这话啊。之后就去张家了,没去什么雪山啊。”   视频漏洞一大堆,不需要怎么找就可以发现不对劲,但里面的画面确实是他们也没错,就连声音都对的上。   解语臣说出自己的看法,“可这视频也不像作假,而且我们莫名其妙来到这里,又让我们看这些视频,总要有一个目的的。”   代言见解语臣开口,立马解释道:“视频是真的,是另一个时空的你们,只不过是两个时空出现了一些关键契机的偏差,导致了不同的结果。这次经历,本意是想圆小哥一个愿望罢了。” 解语臣思考后总结了一下,“所以这些事情是真的,但是,是另一个时空的对吗?”   代言:“是的。”   “所以另一个时空我们三个是朋友?那你和他的关系额……所以现在的张海官是小哥?!”   胖子分析到一半突然顿住,话题陡然转变,将退婚的事揭了过去。   无邪目光复杂地看向小哥,如果真得是这样,那也就可以解释的通,为何第一次见面,他便如此护着他了。   “所以你到底是谁?”张海客心情复杂,神情有些凝重。   “张启灵。”小哥微微抿唇又补充了一句,“张海官的记忆我也有。”   两个世界的记忆交织,他是觉醒了前世记忆的张海官?还是被输入张海官记忆的张启灵?   “那个你怎么会是族长呢……”张海客深叹一口气,满面愁云。   张家其他人一时间也有些无法接受,曾经的亲人朋友,突然间成了他们敬仰的族长,心情还真有些复杂,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不过那个世界的张家既然有族长,会不会已经振兴张家了呢?   不过小官的实力好像不太行,话也不多,以往遇到什么事,能不让他出面就不让他出面,这样的他真得能撑起张家吗?   “所以无邪不让人喊我小哥也是因为这个人?”黎簇有些诧异,却又觉得有病,一个称呼这么在意?   【胖子打开车门下车,迎上背包走来的小哥。(小哥,好久不见!)   小哥嘴角微微勾起,将包扔给胖子,径直走进车里坐好。   (给小哥清清道。)   小哥安稳坐在车里,胖子自会为他处理好一切。   (冷静。)小哥按住被魔鬼城影响的胖子。   (我很冷静。)胖子忍着脾气,咬牙说出这句话,随之不欢而散。   潘子和小哥找到胖子时,他正在那烤火。   潘子自顾自的在那唠叨,(谁惯的臭毛病,生怕我们找不到你是不是?你倒过得挺舒服。)   胖子用眼睛偷偷瞄向小哥。   小哥没说一句话,可看向胖子的眼神充满担忧。】   弹幕:(胖妈妈和瓶崽崽。)(铁三角是等边的,我们胖爷才不是多余的。)(有了胖爷和天真,小哥真得鲜活了很多。)(以前总是受欺负,现在小哥也是有人护着的人了。)   “这上面飘的是弹幕?”   代言:“异时空的他们比你们了解小哥他们的故事,因此他们说得话我也加入了进来,方便你们了解没有解释到的内容。”   “胖妈妈和瓶崽崽?胖妈妈是我?瓶崽崽是小哥?虽然我看着比小哥大,但也不至于得这个称呼吧?”   “可能不是指年龄。铁三角不会是指我们三个吧?”   既然前面提到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好,再结合他这条弹幕,无邪很容易推测出信息来。   “你既然是族长,张家应该更护着你才对,为何他们还说你总是受欺负?”   张海客有些心疼,这个张家崽可是他护着长大的,除了练功的时候对他严厉了些,从小到大都没让他吃什么苦,两个世界怎么会不一样呢……   小哥淡淡开口,“没有。”   一切都还好,只不过与后来的日子相比确实苦了一些。   只有尝过甜,才知道苦,一生都在苦涩中长大的孩子,是不知道什么是苦的……   “能从两个时空出现不同的那一个时间点看吗?”解语臣比较好奇是从哪一点开始不一样的,导致两个时空差异如此之大。   “可以的花儿爷。但……小哥你觉得呢?”   代言平淡冷硬的话语染了几分欢喜,但转念想到小哥最早以前的生活不太美妙,又犹豫了几分。   “嗯。”   小哥倒是没什么意见,从哪里开始放都可以,过去那些无论是美好的或悲伤的记忆,他想起的很少,在看到那些画面,内心应当也没什么波澜的。 既然小哥都同意了,代言也没什么好顾虑的,开始调整播放顺序,他现在也有些熟悉这些操作流程了。   【在遇见他们以前,他的人生从来都是黑暗的】   【刚出生的小哥,被张家人发现,强制抱回张家,恰逢张家圣婴死亡,张家高层便决定让他代替圣婴,维护那个长生的谎言,而其父张拂林则因背叛张家被处死。   从记事起,小哥便跟从张静学习武术,离开父母的小哥曾把他当成自己唯一的依靠,但张静却只把他当成提升自己的地位的工具。   后来汪家渗透张家,揭穿了小哥是假圣婴之事,张静为了保全自己和独吞成果,主动发动了叛变,张家大乱,小哥也沦为小乞丐。】   “这从小时候就开始不一样了?!”   “这多少年前啊?看着像民国时期。”   胖子感叹,“小哥真得比你大啊,不止十几岁,这要差个百来岁吧。而且这小哥小时候有些惨啊,那时候张家也是够乱的。”   无邪呢喃了一句,“张家长生这件事原来是真的。”   张海客沉声道:“我知道哪里不一样了,当初圣婴事件是直接被汪家人揭穿的,张家人之前根本没有发现,小官也没有被当成圣婴。”   黑瞎子看向小哥,有些惊奇道:“我们两个应该差不多大。你后来是怎么当上张家族长的?”   小哥抿唇不语,怎么当上的,他也没印象,失忆太多次,早就忘了年少之事。   视频的内容激不起他内心的一丝波澜,面对亲生父亲被处死,似乎也没太大感觉,是他生性凉薄吗?   【小哥后来被张也成收养,他像父亲一样,教他张家功夫,照顾他的衣食起居,那段时间是小哥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   好景不长,小哥被张家人抓去蝎子墓当血罐取血,取血人勿碰青铜铃铛,引发幻觉,导致两派张家人自相残杀,而小哥也因为进入幻觉,误杀了来救他的养父张也成。】   “这……”   众人看向小哥的目光带了几分怜悯,这件事论下来,也是张家内斗的错,可受伤的却是小哥和张也成。   不敢想一个小孩子醒来后,发现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养父时,该是多么崩溃。   小哥本来乖乖巧巧地端坐在椅子上,双手自然的垂落搭在双膝处,看到这个视频片段后,双手不自觉收紧成拳,可见其内心并没有像表面表现的那么平静。   【清醒过来的小哥,面对张也成的冰冷的尸体,情绪几欲崩溃,生无可恋的他拿着六角铃铛回到张家求死。   可张家内斗人才凋零,急需一位当家人主持张家,小哥因为拿了张家信物,加之有麒麟血和阎王血双重血脉,被推上张家族长的位置,成为张家最后一任起灵。   此后便开启了他无悲无喜的几十年,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面对小官两个差异极大的人生,张海客内心也不由沉重几分。   “族内发生争斗时,我便带着你和一部分张家人离开了那里,之后也一直想寻一位张家族长,但没想过那个人是你……”   “我记得当张家族长,首要任务便是青铜门,而且会被天授,所以你失忆是因为这个吧……”   张海楼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情况,心脏闷疼,虽说他与张海官是后来认识的,相处也不过十几年,但因小官沉默寡言的性格,他一直觉得他是需要人保护的对象。   而且在族内,他几乎是团宠的程度,无论辈分大小,都对他关爱三分,虽然他总是不搭理人,但他们也乐得宠他。   那个世界怎么会这样呢,他该受了多少苦和委屈……   黑瞎子笑容依旧,但话语难掩认真,“你这悲惨经历还真不少……我们说不定会很搭。”   相似的经历和身怀长生的秘密,应该会让他们成为朋友吧。   胖子:“之前视频里,你提到小哥,说别人不知道他以前经历过什么,看来那个世界的你很了解。”   “他的事情应当不好查,但能让我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寻找真相,看来那个我真的很在意他。”无邪对自己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   “若是这里我们和小官提前相遇,说不定我们也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毕竟见他第一面我生不起讨厌的心思。甚至当时感觉你有些过分了。”   最后一句话,胖子是凑近无邪耳边小声对他说得。   无邪不甚在意地轻笑一声,当时他也有愧疚感啊,但婚还是要退的,小哥当时估计也很懵吧,好朋友竟然成了自己的未婚夫,想想都惊悚。【苏难看着流泪的雕像,转头询问无邪,(这个雕像为什么在流泪?)   无邪穿着藏袍,缓步走来,看着雕像的眼眸满是心疼和思念。   (这个人曾经在这个庙里,和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一起度过了三天。)   苏难注意到无邪的神情,猜测的语气道:(他应该就是那个张家的少年吧。)   无邪点头,(小哥的故事我有跟你说过吗?你想知道藏海花的故事吗?)】   胖子神情疑惑,“所以这个雕像是小哥?可是,是谁为他雕刻了这个雕像?而且还是流泪的样子。”   “既然是最重要的人,为何只有三天?”苏难虽然和无邪从敌人变成朋友,但经历不同,她没有听过小哥的故事。   最重要的人……   小哥内心默念这几个字,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白玛喊他小官的温柔模样,那是这个世界的阿妈,鲜活的阿妈……   【当年有个张家人来这里采藏海花,他爱上了当地要献给阎王的女子白玛,并生下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张启灵。   白玛命不久矣,她知道孩子若是回了张家,必定会因为张家命运而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所以白玛恳求上师,为自己争取到了三天时间。   白玛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张家发现了张启灵的存在,白玛选择被埋在藏海花下,不死也不算活着,等着这个孩子回来把她唤醒,等着陪他最后三天。】   “你和你母亲只相处了三天吗?”   张海客心情沉重,想到那个温柔的人,眼眸不由多了几分伤感。   她若是知晓了小官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如此悲惨,该是如何心疼啊。   有部分张家人是见过白玛的,那时的她虽身体病弱,却也坚持着陪了小官十年,白玛走后,小官便变得更加沉默了。   可是没想到那个世界,他们只相处了三天。   无邪和胖子体会不到失去母亲的痛苦,他们一个父母健在,一个从小便没有父母,这种得到后又失去的痛,他们不能体会,但他们心疼小哥,心疼他的遭遇。   提到母亲,黑瞎子沉默了几分,小时候的场景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忆起了,他母亲的模样也在他脑海中模糊了。   【(你终于回来了。)   (她在哪?带我去见她。)   那天张启灵被带进来那个封闭了十年的房间,见到了他的母亲。   那个喇嘛对他说‘你不能是一块石头,让你母亲感受不到你的存在。’   张启灵唯一感受到的,是母亲缓缓恢复的呼吸,苍白的脸庞只恢复了淡淡的血色,又瞬间转向荒芜。   他跪坐在床边,伸手抓住了白玛的手,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做,但是他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情绪,他觉得自己抓着人世间最后一丝自己的痕迹,最后一丝自己愿意去想的东西。】   弹幕:(我认识他时,他便已经是神明了。)(寂静的,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的三天,白玛教会了小哥什么是思念。)   “她没有醒来吗?”   没有人回答,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你的母亲很爱你。”   小哥知道,张海官记忆里的阿妈很爱她的小官,视频里,他的阿妈也很爱他。 【白玛呼吸和心跳消失的那天,外面下着鹅毛大雪,洁白而柔软雪落满了喇嘛庙和远处的山,整个世界陷入寂静冰凉中。   张启灵为白玛立了墓,在喇嘛庙的院子里安静地雕刻了一座他流泪的雕像。   他没有表达出的情感,全都体现在这座雕像上了。   落泪的雕像和沉默的小哥依偎在一起,在喇嘛庙形成了一道孤寂悲凉的风景。   (有些情感虽然很短,却足够回味一辈子了。)】   弹幕:(长白山冻不住他的柔情,青铜门关不住我的神明。)(小哥太让人心疼了。)   “小哥自己雕刻的啊,是在表达自己的当时的心情吧。”   “留下一些痕迹,也是为了记住,他迟早会回来,但记忆却不会。”   “为什么要称他为神明呢?”   “气质清冷的不染人间烟火,眼眸淡漠没有一丝情绪,这也算和神明有些相似之处吧。”   【最后一个画面,小哥站在一片火红的藏海花处,转身回眸望去,无邪和胖子站在不远处等他。】   弹幕:(这一刻他有了来处,也有了去处。)   看到最后一个场景,胖子眼眶不禁有些温热,“我有些迫不及待想看一下我们和小哥相处的场景了。你说他经历了这么多,性子又这么清冷,是如何和我们成为朋友的?”   无邪内心同样有几分期待和好奇,“不知道,但我觉得按照我以前的好奇心,碰到这么一个身世神秘的人,如果能长时间相处,一定会剖根问底吧。”   “不对吧,就算两个世界不一样,张家对于族长可是很执念的,为什么我们没有找到你?你的归处为何是无邪他们?”   张家人疑惑,若他真是他们族长,为何他们没有带他回家?他们张家的情报系统应当不至于找不到他吧?   黑瞎子表情夸张的惊讶,声音炸响,“难道……你们结婚了!!”   “……”   空间内的众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中,但内心也有几分怀疑。   无邪表情有些不自然,心情一时间也很复杂,但不知是偏向于尴尬多一点,还是偏向于欢喜多一些。   小哥认真回想了一下,随后轻轻摇头,“没。”   听到他否认,张海客明显松了一口气。   无邪内心产生了几分微妙的落寞感,但这种细微的感觉倒是还不会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他。   【两个百岁老人的故事。】   【小哥穿着一身病号服躺在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屋子内。   画面一闪而过,阳光明媚人来人往的杭州街头,小哥与黑瞎子一前一后的走着。   眼见人拐进了转角,不见了身影,黑瞎子快走几步便要跟上。   小哥却早已躲藏起来,待他追上来时,出手向他袭去。】   黑瞎子看着视频标题和出现的两个人的身影,乐呵一笑,“我和你的故事吗?哎,哑巴,我们是不是好朋友?”   听到熟悉的称呼,小哥恍惚了一瞬,眼眸静静地望着黑瞎子,不言语。   黑瞎子还以为他在意他给他起的称呼,有些嬉皮笑脸道:“这么看着我干嘛?你看你半天说不了一个字,和哑巴有什么区别。哎,那个世界的我喊你什么?”   小哥转头看向屏幕,薄唇微动,道出两个字,“一样。”   黑瞎子嘴角微勾,有几分痞气,“一样?‘哑巴’啊?看来我们脑电波还是保持一致的嘛。”【画面转换,黑瞎子背着穿着病服的小哥,在炮火中奔跑躲闪。   现在,小哥用手肘撞向黑瞎子,黑瞎子侧身躲避,抬手挡住小哥的进攻。   画面再次闪转,赤裸着上身,头发脏乱面颊脏污的小哥,被黑瞎子救下,带着他回了家。   小哥拽住黑瞎子的手臂,侧身抬脚踹向他的腿,一个过肩擦将黑瞎子甩了出去。   画面再次回到过去,黑瞎子双手圈固在小哥脖子处,从后背拉扯着小哥,大声嚷嚷着。   (南瞎北哑,咱俩齐名,凭什么你的雇佣费比我高啊?!我不管!哑巴你补给我!否则瞎子我要闹了!)   画面再次转到现在,小哥一脚将黑瞎子踹飞出去,黑瞎子砰的一声撞在了墙上,眼见打不过跑了,小哥往前走了一小步又顿住了,站在原地看着黑瞎子离开的方向出神。】   弹幕:(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只是你忘了,我也没记起。)   (两个百岁老人,适配度拉满!)   (都多少次了,被忘记然后认识,反反复复,他们都重新认识几十次了吧。)   (因为比你厉害啊,比你会照顾雇主,雇佣费当然比你高了哈哈哈~)   黑瞎子:“看来那个世界我们认识了很久啊,只是你经常失忆忘了他,一见面还打架,我都替他感到委屈。”   “你们是恋人吗?”   看到上面的弹幕,无邪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就感觉有些酸酸的,不舒服。   “朋友。”小哥话语脱口而出,黑瞎子笑意减淡了几分,也不知怎得就不是很开心了。   解语臣看着三人的互动,眉眼微挑,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奇怪的关系。   黑瞎子的实力在场的众人是都知道的,但现在根据视频来看,小哥的实力似乎比黑瞎子更胜一筹。这让众人尤其是张家人稍稍惊讶了一下。   对于最后一条弹幕,有些人对黑瞎子那可谓十分赞同,吐槽感满满。   “黑爷下墓很少拿到尾款,你猜是为什么?因为雇主很少能活着出来啊!”   “黑爷厉害是真厉害,不顾雇主死活那也是真话。”   【黑瞎子一身黑色衣服外套着白色外褂,看着小哥嬉皮笑脸道:(老板按哪?)   (……)小哥双手环臂坐在小矮凳上抬眸看他,一双大长腿委屈地半蜷缩在那。   黑瞎子正了正神色,神情认真地掏出一张名片递到他面前,(老外夹喇嘛,去吗?)   小哥接过名片便起身离开,黑瞎子从身后喊住他,见小哥站在那,便一步步朝他走去。   随之弯腰凑近他,笑容从灿烂逐渐猥琐,(有空光顾我的按摩店,还有很多特殊服务哦~)】   弹幕:(黑爷变脸我好喜欢~!)(这个微笑我好爱!)(身高差好美!他们绝配!)(什么特殊服务,给我来一个~(害羞))   “这时候你绝对又把他忘了。哎哎哎,发那条弹幕的人不对劲,思想绝对开叉了!我感觉自己纯粹的心灵受到了侵犯!赔偿!我要赔偿!”   黑瞎子感叹地说一句,随之震惊地坐直了身体,嚷嚷起来。   看着黑瞎子和小哥说那种话,胖子总有一种自家乖崽要被坏人带坏的愤懑感,话语不免带上几分嫌弃,“你说的话也够让人误会的,请你解释一下这个特殊服务是什么?”   黑瞎子一副你们多想还能怨我的欠揍表情,“什么特殊服务,只是一些隐私的事要帮忙解决而已,是你们自己想多了而已。” 【(小哥,该不会,又失忆了吧?!)   海底幻境,小哥冷眼看着戴着青铜狐狸面具的黑瞎子,抬手朝他攻去。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但黑瞎子最终不敌小哥,被摘下了面具。   黑瞎子消散,一切只是幻觉。   魔鬼城,察觉到身后有动静的小哥,身法极快地抽刀向那人砍去。   黑瞎子还没来得及拔出黑金匕首,黑金古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青椒肉丝炒饭吃不吃?)黑瞎子将匕首放回去,从包里掏出一罐青椒肉丝炒饭。   (我不信任你。)】   弹幕:(你可真会剪,刀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心里酸酸的难受)(小哥不记得所有,但黑爷却记得有关他的一切。)(小哥丢的黑金古刀,还是黑爷帮他找回来的。)   黑瞎子微微挑眉,轻笑一声,“看来你失忆对谁都不好啊,尤其是你的那些朋友。”   张海客:“这就是张家族长所要付出的代价。”   “小哥在我们出生以前,和黑瞎子关系最好,但他还是经常忘记他,见面就打,那我们是怎么和他成为朋友的?”   胖子实在好奇,他们是怎么相处。   “我们也没什么特殊的,估计他也会忘记我们,只是忘记了,那便让他想起来呗,大不了再创造新的记忆。”   无邪对此事倒是看得开,如果他对他真得重要,那他便有足够的耐心去陪他想起来。   【胖子腰间的安全绳被烧断,从高空掉落。   张启灵拔刀跳下,抓住胖子,见他被晃了一下,神情露出担忧。   胖子胆战心惊地抱住小哥的腿,劫后余生地大喘着气,随之亲了小哥的腿一口,由衷赞叹道:(好腿!)   小哥目光看着下面,淡淡道:(松手。)   胖子惊讶,话语颤抖,(啊?你,你确定吗?)   小哥不说话,可胖子信小哥,咬着牙松开了小哥,掉了下去,落在了下方一块突出的石地上。】   弹幕:(胖子好可爱!)(小哥的腿绝了!)(明明那么高的地方,下面又什么都看不到,但胖子还是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小哥。)(小哥还是抓着绳子的,等胖子落地了才松手。)   胖子一拍手,语气肯定,“就这一个片段,我就知道那个我肯定十分信任小哥。”   无邪由衷赞同,“那弹幕分析的也没错,你信任小哥,所以毫不犹豫的放手,小哥担心你,所以在你安全到达你面前没有松手。这就是细节,别看他冷着一张脸,但行为却是在意你的。”   霍秀秀从后排椅子趴在无邪椅背上,话语调侃,“无邪哥哥,我看这人还挺好的呢,人长得好看,实力强悍,性子虽冷了些,但要真在意一个人,会处处照顾他,你现在是不是有些后悔退婚了?”   “秀秀,那不一样,我们可能会成为朋友,但其它的……”   无邪犹豫了,其它的什么,他不知道,或者他也在期待有其它可能。   “其它的什么?其它的你也不确定是不是?”霍秀秀一副我都懂你不用解释的模样。   【(疼。)胖子扶着腰站起身,随后双手撑着双腿,看着深渊感叹一句,(好险。)   (都说了,要小心。)小哥看着胖子,话语平淡,却无端让人品出一股我已经提醒了,你还出错的无奈感。   胖子有些不服地站直身体与小哥理论,(哎,我说小哥,你真是猪八戒打了败仗,倒打一耙啊。刚才说让你去……现在怎么办?我们尬在这了。)   小哥心虚地转头看向深不见底的悬崖。】   弹幕:(哈哈哈,我看到了小哥心虚的小眼神)(小哥一转头,胖子就转移话题了,他真得很照顾小哥的情绪,小哥偶尔一点小任性,胖子也很包容。)“虽然胖子有点惨,但我很想笑。”   “我更喜欢这时候的小哥,给人一种不再那么清冷的游离在外的感觉。”   “就像朋友之间开的小玩笑,在你安全后吐槽一句,很有温度。”   “与他前几十年相比,这时候确实要幸福的多。”   “哎!这话什么意思?跟瞎子我……他在一起生活就不幸福了是吧?哑巴,你评评理。”   小哥沉思一秒,给出一个字,“……吵。”   “……”黑瞎子表情变了又变,随之无所谓道:“还有比我更聒噪的人,遭人嫌弃哦,我同情他。”   黎簇无语吐槽,“有病,说得好像你不是他一样,就算不是,你也不遑多让。”   【如今和睦的他们,谁能想到他们也曾剑拔弩张过,你还记得他们初见吗?   七星鲁王宫胖子要动干尸身上的金缕玉衣,小哥一把黑金古刀飞来,正插在胖子面前。   胖子惊恐过后,便是气愤,(你想干嘛?!)   (取你命。)   胖子想上前与他理论,却被旁人拽住了,让他冷静。   胖子心里有些怨怼,(你们都向着他说话,那胖子我是没朋友了。)】   弹幕:(谁能想到一开始见面不愉快的两人,后面会成为朋友呢。)(这也算是产生羁绊嘛,毕竟不打不相识)   “原来那个世界我和小哥第一次见面是这种情况啊,但是一见面就说要我命,我确实会生气啊。”   无邪:“那时也是我们第一次相识吧,一转眼都过去那么久了。虽然缺少了小哥的参与,但有些事情好像还是有一样的轨迹的。”   小哥因为频繁失忆,因此记忆存在欠缺,对于过往记忆断断续续,和胖子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确实模糊了很多,这视频倒是提醒他了。   黑瞎子话语轻松,“在我们这个圈,这种情况不也很常见嘛,毕竟一起行动,难免有些摩擦,到后来经历了一些生死攸关之事,能成为朋友的成为朋友,不能成为朋友的就分开喽。   而且哑巴对你又没真下死手,可能只是想警告你,若他真想杀你,你早死了。”   “小官的实力确实可以一击毙命……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小官。”张海客补充了一句。   “这说得好像我很弱一样,虽然和小哥比起来确实很弱吧。”胖子总感觉自己把自己要回来了,他到底是弱还是不弱?   【胖子穿着厚厚的棉衣,戴着棉帽,依旧冻的直哆嗦,和小哥商量着道:(小哥,咱们给他们借点装备,要不然咱们晚上熬不住,你跟那娘们说一声,太冷了。)   (我不冷。)小哥回一句,转头将胖子剔出自己的视线内。   胖子无语,(你不冷我冷。)】   弹幕:(哈哈哈小哥这话好气人啊。)(没有成为朋友前,小哥谁的话也不听,我行我素直言不讳,胖子每次都被气得想骂人哈哈哈哈。)   “……”   小哥有些无法想象过去的自己和胖子相处的场景了,就真的很不舒服。   可能是因为他的记忆更多的是停留在,他们成为朋友之后,因此看到过去的自己那样对待胖子,便有些不开心。   胖子疑惑,“小哥说话这么气人吗?为什么后来的他看起来那么乖?”   “可能和他们熟了,便学会了宽容。”   “也有可能只是伪装,其实本质还是腹黑的,是吧哑巴?”   “……”小哥给了黑瞎子一个眼神,什么都没解释,此刻的黑瞎子有些读不懂他眼神里的含义,但感觉不像好话。   但他读不懂,别人也看不懂啊,那就别怪他随意编造喽,“不说话那就是我猜对了。”   【胖子看着没有路的悬崖,疑惑出声(这从哪下啊?)   结果没等来回应,却等来了小哥的用力一推,胖子直接惊呼着掉了下去,小哥紧随其后跳了下去。   (你有病啊!!)胖子从水中拎着宝站起身,超大声朝小哥喊。   小哥用手电筒照着前方黑暗处,淡淡回怼了一句,(你有药啊?)   胖子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随之放下狠话道:(哑巴张,你等着,有你栽我手里的时候。)】众人笑成一团,声音此起彼伏。   “笑死我了,小哥和胖子好像欢喜冤家啊,虽然被欺负的总是胖子。”   “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怒火都显得那么没用,胖子好憋屈啊!”   “小哥顶着面无表情的脸,说着这么惹人发笑的话,简直太反差了。”   “我就想知道后面小哥落胖子手里了吗?”   【画面一转,无邪和胖子扒小哥裤子,露出小鸡内裤,无邪和胖子大笑着离开,只留小哥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胖子捏住小哥的脸,使劲往外扯了扯,小哥一脸懵的望着他,眼神不解。无邪也有些气愤地询问胖子要干嘛,胖子说:(我检查一下小哥是活人还是妖怪。)】   弹幕:(胖爷你就仗着小哥宠你吧,要是以前,你都近不了他的身。)   “好好好,小哥最终还是落在胖子手里了。”   “这被欺负了还不吭声的可怜模样,可真让人心疼,但这模样还真让人忍不住想欺负怎么办?!”   胖子笑得开怀,“这叫风水轮流转。”   黑瞎子两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戏谑,“哑巴,你说你长了一张让人想欺负的脸,是不是故意引人犯罪,然后一脚将人踹飞?最后在索要精神损失费?”   “……”小哥轻抿了一下唇,深邃的眼眸盯着黑瞎子不说话,但感觉骂的挺脏。   【胖子拿着那张画着穷奇的纸分析道:   (你看啊,像麒麟穷奇饕餮,这可都是神兽系列,一个辈分轮一个,哎这个办法好啊,他们家族的人相互看见彼此,不用多说话,脱了衣服一亮相,就知道谁是爷爷谁是孙子。哎,小哥,你跟那塌肩膀谁是爷爷谁是孙子啊?)   无邪看不惯胖子油嘴滑舌逗弄小哥,便轻推了胖子一下,(你是孙子。)   (我倒是没问题啊,我倒是想跟小哥攀上亲戚呢,也有小哥那一身功夫加上那老闷宝血,这当孙子我也认了。是吧爷爷。)   胖子没有一点羞恼,反而顺着无邪的话接了下去,嬉笑着询问小哥。   小哥一本正经地否认,(不要。)   无邪瞬间笑出声,胖子尴尬给自己找补,(得,小哥还是老实人,这白给的便宜都不要。)】   弹幕:(小哥:当张家人太苦了,不要。)(小哥:张家人不收胖子。)   霍秀秀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笑个不停,“你们之间可真是来回看对方吃瘪啊,这相处也太有意思了。”   “这弹幕怎么还两极分化呢,一个有些伤感,一个有些搞笑。哑巴,当时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黑瞎子逮着小哥问个不停,一副势要他开口说话的架势。   “怎么?张家人还歧视胖子啊?”胖子微微挑眉,知道弹幕是在调侃,也没放在心上,但不妨碍他反驳。   张家有些小辈表示不服。   “当张家人哪里苦了?除了练功的时候苦一些,其它时候可都很好啊。”   “就是,我们吃穿不愁,而且还相当富裕,比起孤儿流浪,已经好很多了。再说了学习那些知识和武功也是增强我们自身实力,这有什么不好的。”   黑瞎子话语悠哉,“你们是赶上好时代了,可你没看到前面哑巴经历的那些嘛?要是再往前几十年,你就知道什么叫当张家人苦了,要是你在当上了张家族长,那你就更能体会了。”   张家小辈心里虽还有些不服,可他说得好像也没错,即便只看了一点那个世界小官的片段,但也可以看出他以前过得不好。【无邪与张启灵,哥有老婆。】   【<爱哥的美女你听哥说,哥哥家里已有老婆>   禁婆闪现,朝吴邪攻去,小哥拽着无邪朝外跑去。   <你的爱伤害他伤害了我,劝你别做小三那浮云的生活>   小哥与禁婆打斗,无邪在一旁担忧焦急的看着。】   弹幕:(哈哈哈哈,禁婆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成小三了!)(这美女……)(小哥,无邪跟禁婆跑了,你跟我吧,我不跑。)   这什么鬼?   所有人都傻眼了,这画风怎么突变啊?!他们仿佛回到了八九十年代那个土里土气的爱情剧里。   代言停了视频,“不好意思,串台了。”   黑瞎子嘴角快咧上天了,“别换啊,我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胖子也完全是看热闹,“那可真有意思,天真都找禁婆当小三了。”   无邪有些想捂脸,可喊小哥老婆好像……嗯。   【无山居,失忆小哥找上门,(小哥,你还记得我吗?)(无邪。)   (哎,小哥,你为什么会和这些人在一起啊?)   (小哥给你们做顾问呐?凭什么啊?!)   沙漠,小哥背无邪,(小哥,你先放我下来吧。)   做事前先问小哥,(小哥,这可以吗?)小哥点头,无邪才开始搭帐篷。   (多亏了小哥拉我一把。)(小哥,你去哪啊?)(小哥呢。)……】   弹幕:(无小狗你喊得小哥,我都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我感觉他喊得是老婆)(简直太魔性了)   胖子一脸揶揄地看着无邪,“哎呦喂,这一声声小哥叫得,可真亲热~”   无邪表情有几分不自然,内心却升起淡淡的欢喜,带着一丝丝甜意。   黎簇看完这个视频,只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明明就一个普通的称呼,怎么被无邪叫得这么肉麻?   张海客脸色难看几分,吐槽道:“真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小哥静静地看着视频,那些久远的记忆和模糊的声音,也渐渐清晰起来,他有多久没有听到那声‘小哥’了……   【胖子:(我们小哥好像是在西王母宫里丢了魂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那魂找回来啊?)   (他不是丢了魂,是他把自己的魂藏起来了,只能自己找回来,如果找不回……)   (他肯定找的回来。就算找不回来,)无邪垂着脑袋,意味深长道,(不还有我嘛。)   胖子微微蹙着眉看着无邪,似乎在担心着什么事。   无邪为昏迷的张启灵敷上毛巾,眼眸幽深地盯着他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哥在无山居看着那些假的古董,失忆的他显得那么乖巧。   吴邪嘴角微勾看着他的方向。   (都忘了也挺好。)】   弹幕:(woc,有疯批那味了。小哥快跑!)(邪帝上线,小哥危!)   胖子凑近无邪小声叮嘱了一句,“你要真喜欢小哥,咱就去追,可别搞什么强制什么的啊。”   无邪无语地看了胖子一眼,“小哥的实力和那黑瞎子不相上下,我想强制,打得过他吗?”   “这么说你打得过就这么做呗?!”   “死胖子,你闭嘴吧。”无邪给了他一个白眼,不想理会。   “这婚说好了要退了,你最好别起什么心思。就算有心思也别实施,我们张家可不是你胡来的地方。”   张海客脸色黑沉,想刀无邪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作者:(哎呦呦,小的说错话了呢~)【(你们两个在一起,迟早有一个会被另一个害死。)   盘马的声音响起,无邪与小哥对视,无言,眼神却都带着担忧,他们都怕自己会害了对方。   吴邪揪住小哥的衣领将人怼在车门上,眼神质问。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如果有一天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会有人发现。)   (至少我会发现。)   曾经迷茫无助的小哥,得到了真诚而热烈的回应,这一刻,这个世间,开始有人惦记他。】   弹幕:(二叔,快来封了这老头的嘴!)(自动屏蔽重组话语:你们两个,迟早会在一起)   张海客颇为赞同盘马,“我觉得这老头说得对,你和无家那小子要保持距离,别靠这么近。”   胖子有些稀奇,“小哥这么纵容你呢,被你揪着衣领都不反抗。”   听到视频第一句话,吴邪有些不爽地轻啧了一声,但胖子的话又瞬间让他心情明媚了起来,“说明这个时候我和小哥的关系已经很好了。”   张海楼从后面拍了拍前面小哥的肩膀,“这话以后别和别人说了,我们张家每一个人都会记得你,可不止无邪他一人,别被那小子一两句话就感动了。”   小哥沉默半响,轻声应了一句,“……嗯。”   除了无邪,他也不会和别人说了。   无二白话语意味深长,“看来这退婚的事还是要有待考量啊,自家侄子日后的路有些难走啊。”   “说不定要上演一出追妻火葬场的戏码呢。”   底下的人都有些看戏的成分,每个人都很期待日后他们两人的发展。   【无邪从悬崖上掉落,小哥会立刻去接他。   雨林里,泥巴防蛇,小哥会为无邪抹泥巴。   无邪手受伤,小哥会无奈又心疼的为他贴创可贴。   误以为无邪被尸鳖王咬死时,小哥对于尸鳖王出手快准狠,胖子都看得出小哥的愤怒。   巴乃村落,无邪让小哥尝尝螺蛳粉,小哥勾唇轻笑,虽转瞬即逝,但也真实存在过。】   弹幕:(笨蛋美人和他的贴身保镖)(笨蛋小狗和傲娇小猫)(我和我爷爷兄弟那些不可说的二三两事)   霍秀秀嘴角的笑意压不住,“这名字够吸引人的,要是我,我肯定翻开来看。”   “天真,这发弹幕的人对你的印象都在你前期啊,这么看来,如果你和小哥真有可能,那你是下面那个~”   胖子凑近无邪笑容揶揄地朝他小声嘀咕。   无邪轻咳一声,从唇缝间挤出几个字,小声回应胖子,“可当初订的我是夫方。”   胖子露出迷之微笑,“这明面上的事无所谓,但这床上的事~还有待商榷,懂吧。”   胖子叹了一口气,朝无邪泼冷水,“不过你也别想了,你都退婚了,你俩不可能了。”   无邪:“……”还真是谢谢你好心提醒啊。   张海客嫌弃的表情都快溢到月球了,“心机,小官你就是涉世未深,被他这装可怜的小伎俩给骗了,千万别信。”   黑瞎子微微挑眉侧眸看向张海客,涉世未深?他再说哑巴?   不过好像也对,哑巴虽然年龄大,但记忆残缺,即便社会经验在丰富,也该忘了。   但哑巴竟然喜欢无邪这款吗? 【黎簇:我只在别人口中听过你】   【簇:(所以张启灵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簇:(吴邪旁边这个人是谁?)   (他的一个朋友,张启灵。)   (他们曾一起大闹过新月饭店,道上的人称他们为铁三角。)   (这个人不爱说话,实力很强。)   (南瞎北哑听说过吗?张启灵就是北哑。)   (我会一直找,如果找不到那就再找十年。)   (他原来不是这样的,直到遇到了一个人——张启灵。)   (他是这世间坠落的神明。)   所有人都在和黎簇讲张启灵,讲他的过去,讲他的悲苦,讲他的为人。   虽从未见过他,却已在心底留下他的身影。   簇:(我想见一见张启灵,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能让这么多人为他豁出性命。)】   弹幕:(通过别人的讲述,把你留在心底。)(我想见一见张启灵。)   胖子看得高兴,“小哥的魅力就是大啊,仅仅通过传闻,就让黎簇这小子念念不忘了。”   黎簇倒是觉得正常,“这么神秘的一个人,身边的人反复给你讲,换谁谁不好奇。”   霍秀秀一本正经地推理,“如果黎簇以别人视角来了解小哥,并对他产生好感好奇,那说明还是有很多人崇拜小哥的,他们喜欢所以黎簇通过他们的视角也喜欢上了小哥。”   【小哥的日记。】   黑瞎子:“哑巴你还会写日记啊?这我可就感兴趣了,瞎子我倒要好好看看你写的什么。”   胖子:“小哥的笔记,我也好奇。”   所有人都有些期待张启灵会写些什么,一个个都翘首以盼。   【如果你打开了这本笔记,先想一下你叫什么?准备干什么?无邪是谁?如果想不起来,已经又一次失忆了。   放心这不是第一次,所以有这本笔记,而我就是你,如果不相信,写几个字,对比一下字迹。】   “经常失忆,通过写笔记来记住一些事情,我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要特别强调无邪?!”   张海客诧异,这无邪就那么重要?   张启灵没有回答,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打开,里面密密麻麻记载了很多事情,有不久前才补上去的,有的是最初写的,字迹已有些模糊。   但还是能看出来,最开始的一段话确实是这样的。   黑瞎子凑上前去看,小哥却突然收了起来,小心叠好放在外套里层口袋里。   “哑巴,别这么小气嘛,让我看看,有记录我的吗?”   “……”   无邪转眸看向小哥,眼底有不明的情绪,最后却什么都没问,只是认真听着视频里的声音。   【现在,你应该已经相信了,以下是你失忆前整理的笔记,请务必遵守。   你叫张启灵,这是一个代号,他所代表的意义不能写出来,你只能自己去找。无邪知道一些。   你是有目的的盗墓者,目的同上条。无邪可以信任,王胖子可以信任,他们救过你。】   “名字倒是特别强调了,只是为何不能说明其中的意思?”   “因为汪家吧,毕竟汪家人一直在找张启灵,而且张家族长名字一直是这个,确实像一种代号。”   胖子拍了拍无邪的肩膀,满眼欢喜,“还特意强调我们两个呢,小哥真把我们放在心里了。”   “那个世界我比他们两个早认识你吧?你竟然都没提及我可真让人伤心。”   黑瞎子虽是故作伤心模样,但张启灵没有提他,也确实让他有一瞬间失落。   张启灵清冷的眼眸望着黑瞎子,解释了一句,“没,加了。”   “加啦!快让我看看。”   黑瞎子一改刚刚的伤心,立刻伸手想伸进他的衣服里,从他怀中把那张纸掏出来。   却被小哥擒住手腕,小哥抿着唇微微蹙眉看他,那目光好像是在看一个流氓。   黑瞎子笑着慢慢挣脱张启灵的束缚,“哎呀,不看就不看嘛,我看视频还不行嘛。”   【你身价很高,除了无邪,别人找你下斗,不要轻易答应。   如果听到无邪要下斗,必须跟着。   无邪住在杭州,开一间西泠印社旁边的古董店,不确认完全安全,不可以去找无邪。】   张海客听得高血压都要升高了,“无邪无邪的,你三句话不离他,他就那么重要?!”   张启灵声音平淡却异常坚定,“重要。”张家人:“……”   谁懂啊,有种自家崽子被偷走的感觉,关键自家崽子还是自愿的!   胖子笑容揶揄地撞了一下无邪。   无邪暗自发笑,可内心却清楚,两个世界的区别,这时他竟有些羡慕那个世界的他了。   【(尽量穿戴帽子的衣服,你比无邪矮一厘米。)   (不要穿胖子买的内裤,即使你很喜欢。)   (粽子不好吃,遇到全部砍掉。)   (无邪不爱吃葱花。)   (无邪睡觉喜欢蹬被子,有机会的话,帮他盖好。)   (如果无邪生气,想哄他,就对他笑。)】   弹幕:(身高永远是小哥的痛。)(哎呀小哥,穿里面又没人看见,不要害羞啊~)(那个粽子确实不好吃,砍掉砍掉全部砍掉!)(各位注意,以无邪造句开始。)   “哑巴你这记录的挺详细啊,不过你不记录自己,到是把无邪的喜好记录的一清二楚。你是单单记录了他,还是每一个朋友都记录了啊?”   林黛玉版黑瞎子上线。   小哥神情认真:“……你死后,我记录了。”   “……”   这可把黑瞎子整不会了,总感觉他像是给他写墓志铭或者死亡记录似的。   张海客呼哧呼哧地给自己扇风,他现在都不想说张海官,毕竟是自己养的孩子,怎么可能有错,肯定是无邪那个小贱人的错!   愤恨目标瞬间转移,张家对无邪的不满此刻逐渐升高。   【(解语臣是对手,不要对他客气。)   (如果要死,死在无邪看不到的地方。)   (你对无邪很好,超越友情的关系,但尽量不要让他知道。)   (最后,如果你再次进入青铜门,不要去找无邪道别。)】   弹幕:(小花:没想到我是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日记里。)(小哥,你不会比无邪先死的。)(上面的你刀我!)(本来还很开心呢,这下好了,现在大家都不开心了。)   解语臣细细品着这句话,“对手?看来我这个对手还挺合格,能让你单独记录一条。”   霍秀秀表情古怪眼眸却又带着几分兴奋,凑到解语臣耳边小声说道:“小花哥哥,我觉得他是把你当情敌了。”   解雨臣表情有一瞬间怔然,猛然转头看向霍秀秀,随之想到什么,在无邪和小哥之间打量了一下,突然笑了,虽然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但就是控制不住。   无邪不得不承认小哥考虑地很周全,每一条都在为那个无邪考虑,可也许那个无邪可能不想他这样呢?   感情的事他说不准,但他觉得那个无邪也并非对他无意,只是时间确实是一个无解的话题……   【〈散落的月光穿过了云,躲着人群,溜进海底,有光正在找你,它想温暖你,它说你听你听,有人唤你回去〉   (小哥,我病了。)   (肺癌晚期。)   (三个月的时间,我还能做什么呢?)   (如果我一定会死的话,我希望是在路上。)   (有时候觉得,就这样死去也挺好。)   (我不怕死,只是离别太痛苦了。)   (无邪!)】   弹幕:(他们的故事但凡涉及到生死,总是那么悲伤)(小三爷,你听啊,有人唤你回去。)   画风转变太快,众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刚刚还在担忧的问题,现在就摆在了他们面前。   小哥神情变得紧张,身体的每一处细胞都在用力绷紧。   胖子眉宇间染上愁容,“天真,你不会也会得这玩意吧?出去后咱们检查一下,年纪轻轻的,可别先我而去了。”   “哪有那么邪门,不一定一样的。”无邪看向张启灵,眸光复杂,随后垂下眼帘转移了视线。   不一样的……   【〈来不及来不及,你曾笑着哭泣,来不及来不及,也要唱给你听,春日雨夏蝉鸣,明天是个好天气,秋风起雪花轻,海底看不见四季〉   (你不会死。)   (张家,总有办法救你。)   (麒麟血能缓解。)被无邪发现他偷偷放血给他当药引,小哥神色平静眼眸幽深的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疯狂。   (那我陪你。)小哥握紧无邪颤抖的手,想要帮他扣下扳机,但枪里没有子弹。   画面一转,他的面前多了两座坟墓,南方的天阴雨绵绵,细细密密的落在两座坟墓和他身上。】   无论是弹幕还是空间内的众人,这一瞬间都陷入了沉默中。   生离死别,没有人会避免,用情至深之人,伤得也最疼。   张启灵呼吸猛然加速,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猛然转头看向无邪,见到鲜活的他时,那种紧绷的神情才稍稍缓解下来。   【无邪遗书】   黑瞎子笑着道:“这话题怎么越来越伤感了呢。”   解语臣:“遗书都写了,我倒要看看你会说什么。”   胖子:“我猜他记挂的人是小哥。”   这沉闷的话题,想轻松的谈论还真不容易。   【我们熟悉漫长岁月里的彼此,你依然是你,我却无力对抗流逝的时光,即使我会成为你生命里的过客,你依旧年轻,我却老了。   但无需遗憾,我知道你已习惯面对离别,不必为我做任何改变,你怎样忘记那些过客,就请以同样的方式忘记我。   当我闭上眼睛,陷入永恒的沉睡,你只需要握着我的手,让我在弥留之际感受到你的触碰,请保持沉默,因为我可能听不到你的声音。   如果我的离开让你感到痛苦,请原谅我,原谅我将你拉入凡尘。   其实我很高兴,如果我的离开是不可避免的,至少我会在你心上留下一道疤痕。   再见青春,日记总会结束,我们的故事也终将迎来尾声,如果这是不可避免的,我不会书写这最后的结局。   请允许我这样做,谢谢,再见,愿你诸事顺遂。】   弹幕:(你走开,他们能活一万年!ヽ(≧Д≦)ノ)(只要有人翻开他们的故事,他们就永远年轻!我不接受这个结局!)(他们的故事会永远走下去,没有结局!)   “无邪……”   小哥轻声呼喊,无邪留给他的这封遗书,他是在他死后几年后才拆开来看,那时的他还有记忆,胖子也还在。   后来胖子走了,这封遗书被他放在了箱子最底层,连同胖子的那份。   多年过去,他们在他心底依旧活着,不愿看遗书,也是在逃避罢了,没想到这次会以这种方式看到,里面还有无邪相似的声音,仿佛真得是他在念给他听一般。   可他想让他忘记。张海客突然想到,那个世界无邪他们都死了,那张海官是从何时来得?   “你多大了?”   小哥微敛心神,垂眸沉思,缓缓开口道:“记不清了。”   他们走后,这世间便没有他所牵挂之人,往后余生,他都在路上,寻找,寻找那些他们曾经存在的痕迹。   可时过境迁,那些痕迹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消散,直至再也找寻不见。   所以应该是过了很久,但至于过了几个年岁,他不知道。   【百年后,梦醒时分,闷油瓶想起了那些有他的瞬间。】   所有人都在想百年后他们该是怎么样的?或者死去,或者白发苍苍,但结局终究走向死亡,谁也不会保持年轻。   可有人会。   【歌曲:寸缕   (小哥。)   一声久违的呼喊,惊醒了张启灵,他猛然坐起,神情恍惚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他的记忆快消失了。   〈任这一瓢弱水抛回江流,归海后是否许盛情不旧,从此爱上春雨夏雷秋霜冬雪无需宣之于口,呼吸都宛若凝视你的眼眸〉   一身往常的帽衫,背上黑金古刀,将喜来眠的房屋门关好,张启灵便再次开始了他的寻找。   周围的建筑新瓦白墙,早已褪去它古老的模样,不变的只有喜来眠以及依旧年轻的张启灵。   张家给他一个新的身份,二十几岁的少年,不与人交际,快节奏的时代,谁会注意到他,谁又会去关注他。   〈如何束缚风跋涉山林苑囿,如何阻止执念生根梦尽头,当你为谁梦醒独登高楼,在我凭栏处亦有夜风吹满襟袖〉   凭着一双腿和记忆里的路线,他走去了杭州,那个街头,人来人往,物不是原来的物,人也非原来的人。   那些有他们的痕迹再一次淡化,无山居他找了许久,才找到那熟悉的牌匾。   但他进不去,这里没有无邪,也不是他的家,这里已经开始了别的新故事,而他已被遗忘在过去。   〈檐水穿墙,再细的痒经年也刻成伤,长夜未央,盲眼偏贪看远道的光,作足凄凄惶惶,欢愉也添演三分假相〉   那些他们曾去的地宫墓穴,如今也成了国家保护专区,他可以在外徘徊,却再也走不进去。   他还能去哪?   张启灵驻足在原地,目光迷茫。   还有什么地方是他可以去,还有他们痕迹的地方。   过了许久,他才有所动作,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再恳请你回首,就当是次最寻常赏光,有人为你化竭了疯狂入妆〉   墨脱的天空依旧空旷,雪山屹立恍如曾经,可庙里的喇嘛换了一代又一代。   如今的喇嘛,他不认识,喇嘛也不认识他。   墨脱的老喇嘛用藏语对小哥说,(亡灵会顺利转世,你回去吧。)   没有一个结果,但这一句话却能给他一丝希望。   〈倾余生成全个情深不寿,至少够勇气被嗔痴左右,试想轮回红尘青丝白,骨黄泉一切永无止休〉   他缓步来到那座石像面前,两两对视无端悲凉。   一个小喇嘛来到他身边,询问他是否听故事。   (这座雕像在这很久了,我们不清楚他的来历,曾有人讲过,但每个人说得都不一样,因此关于他有很多故事,客人,你是想听故事,还是知道关于他的故事想说于我听呢?)   张启灵缓缓摇头,最后看了一眼雕像,便转身离开。   小喇嘛望着客人离去的背影,突然感觉很眼熟,他看看雕像又看看那位客人,这才注意到此人和雕像很像。   难道他曾来过?见过这个雕像,所以才刻意如此装扮吗?   小喇嘛没有过多探究,毕竟他们终究是陌生人,此刻过后便不会再有交集。   〈三魂七魄都因你极尽温柔,如何挽留花绽后落瓣残瘦,如何救自尊埋没天真微垢〉   北方已入冬,而巴乃仍青山绿水,天气晴朗。   那座吊脚楼已完全成了一片虚无,杂草丛生,村里的人不知道换了几代,这块地属于谁,谁也记不清。   竹桥绿林已消失不见,前往羊角湖的山路通顺畅达。   处处熟悉,却又处处陌生。   巴乃的村民看着进村的陌生人,只当他是来游玩的旅客,虽有些奇怪,但奇怪的人他们见多了,他也算平常。   〈当你茶饭不思如鲠在喉,在我对镜时亦嫌憔悴衣带宽陋〉   桌上一碗螺蛳粉,熟悉的味道,他依旧不喜欢,但却可以勾起有关他们的记忆。   当时他们都在,胖子总是记挂着他心爱的姑娘,无邪笑着调侃。   〈织丝成网,系无解的死结在我心上,结外空旷,余我呐喊听回声彷徨,追得跌跌撞撞〉   羊角湖畔,他站在那里望着湖面出神,微风拂过湖面,送到他的面前,从他发丝间划过,最后没了踪迹。   (小哥!)   一声熟悉的称呼,让他晃了神,来不及反应身体便已自觉转身向那道声音看去。   是一位少年在喊另一位少年,他笑着追赶,让前面那位等等他。   他们应当是结伴而来的旅客。以后这个地方,估计也会改变。   〈寻找永久的一线远方,再奢望你流浪,似提供不止歇的方向,而我不反顾千里只身前往〉   那天他在那羊角湖畔站了许久,从日头高挂到月亮升起,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在追忆。   但没人能懂他在追忆什么,毕竟在别人看来,他只是一位年轻人。   〈如欢如殇,授以青春鲜活肢体奔忙,如思如忘,驱以老朽深沉灵魂冥想〉   回去的路很长,需要许久才能到达,可他最不缺的便是时间。   世人依旧有人谈论长生追寻长生,似乎那才是人类最终的追求,可只有小哥知道,长生不好,一个人的长生更痛苦,他不喜欢。   如果可以,他只求再见他们一面。】   他的故事似乎很长,可,能讲的似乎又很短,短的只有四分零七秒。   每个人都在安静地看着,看着那个百年后的世界,看着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张启灵。   明明经历此事的不是他们,可他们却也有一种被世界遗忘的孤独绝望的伤感。   杭州街头繁华热闹,墨脱庙宇香火旺盛,巴乃小村游客往来,每一幅画面都热闹温暖。   可与他而言,皆是过眼云烟,没有一丝温暖是给他的。   这就是长生吗?   注:小哥百年后的故事是自己编的。 “我们都走了?” 张海客嗓音有些粘稠沙哑,有些话堵在嗓子眼怎么都说不出。 张启灵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是在问他。 “嗯。” 都走了,几代人的恩怨,随着他们的逝去,成了传说中的故事。 他记得,却在不断遗忘。 张家成了普通家族,那些记得长辈叮嘱的人,或许某天也会怀疑,他们所做之事是否真得有意义,长生者是否真得存在。 “此前,那人说是为了实现你的愿望,所以你的愿望是什么?” 张海客如今也算是能将事情前因后果串联起来,也明白他来到他们的世界,是为了了解心愿,那愿望结束后…… 张启灵转头看向无邪和胖子,没说一句话,可众人此时却都能读懂他是什么意思。 “观影结束。小哥,你有三天时间。” 众人回到了现实世界,无邪和胖子保持着走出门时的动作,这一刻却停住脚步,转身看向朝他们疾步走来的张启灵。 “小哥,一起吃饭吧。” “胖爷我亲自下厨,给你做最爱吃的菜。” “嗯。” 这次,张海客没有阻拦,沉默地看着他们三人并肩离开。 说是三个人的晚宴,那天晚上却来了很多人,他们从各地赶来,有的只是匆匆来见一面,有的则留下和他们一起用餐。 虽然看了视频,了解了那个世界他们的关系,可总归是不熟悉,但还好有胖子和黑瞎子在,总不会让气氛太过僵硬。 这三天每个人都在装,装作他们就是他们,可没有真正相处过的他们总是破绽百出,张启灵看得出来,但这已经足够了。 “一起拍张照吧。” 无邪实在想不到要如何去抚平张启灵内心的遗憾,如果他一直待在这个世界,他可以去慢慢去了解他,作为这个世界的无邪和他交朋友。 但只有三天,一切都太过匆忙。 今天是最后一天。 胖子内心也有些不好受,但结局无法改变,只能珍惜现在,争取多为他做些值得记忆的事。 “来来来,一起拍,天真的摄影技术一级棒,到时候咱们仨肯定上镜。” 张启灵由着两人折腾,一如从前那样,他只管配合就好,他们总会安排好一切。 等拍好照,趁他们两人看照片之际,张启灵走了。 胖子回头找他过来选照片,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不是吧,直接消失了?连个心理准备都不给留吗?我还没和他好好道别呢。” 听到胖子的嘟囔,无邪也转身看去,笑容随之消失。 “应该不是,是他自己走了。” “为什么?他会去哪?” “不知道。但张海官会回张家。” 无邪记得张启灵日记里的那句话,‘如果要死,死在无邪看不到的地方。’虽然他不是他的吴邪,但在这一点上,他却公平的对待了他们。 黑瞎子本躺在摇椅上静静地看着天空,想着张启灵的事,谁曾想这人会出现在他面前,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他起身回屋给他拿了一把椅子,可张启灵直接躺在了他刚刚躺的地方,黑瞎子意外又无奈,最后只能认命地坐在了椅子上。 “都快走了,怎么不和他们多待会儿?” 张启灵扭头看了黑瞎子一眼,随之又转了回去,静静地看着夕阳。 “我们真得挺像的。” 黑瞎子陪着他看着那落日,轻笑了一声说了这句话。 未来,他会和他一样,孤独地度过活着的每一天,只是张启灵有惦念的东西,而他没有。 “或许我们会成为朋友。” “会的。” 张启灵开口回应了他。 黑瞎子轻笑出声,“瞎子我活了这么久,什么事情放不下,但……还真有些舍不得你。” 可舍不得又能怎么样?时间推着人走,留不住的终将离去。 “瞎子我还没请你吃我做的青椒肉丝炒饭。” “我按摩技术也很棒,还没给你施展一下。” “今天的太阳落下的真快……” 太阳落山,气温降低,光线变暗,黑瞎子看得更清楚。 张启灵睡着了。 黑瞎子望着熟睡的张启灵喃喃道:“可惜你分给我的时间太少,不然这些事都可以做。” 四合院内,一坐一躺的两人谁也没在开口,院落里寂静的只有隐藏在草丛里的蝈蝈在鸣叫。 黑瞎子清楚地知道,等这人再次醒来,是张海官,而非张启灵。 那就重新认识一下吧。 他说过,他们会成为朋友…… (完) 故事起于灵,止于灵,也算是一种缘份。再见,小哥。 (故事草草结束啦,我们也要说再见啦,感谢一路陪伴,有缘再见(  ´  ▽  `  )ノ) 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ishu99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