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信息 书名:名柯:琴酒家的小笨蛇 作者:落落莓子酒 连载状态:已完结 字数:54.9 万字 章节数:269 章 书籍 ID:7538096622639533080 阅读量:4614 【简介】 【名柯+真酒+双男主+cp琴酒+琴右】 依旧是有私设,不走主线 兽世穿来的琥珀川秋垣,实力不详,遇强则强。 一朝暴露,面对琴酒的枪口,琥珀川秋垣没有反抗。 他一个蛇兽人也不是那么容易死的,在琴酒走后找机会溜了就行。 出乎意料的是,琴酒放过了他。 琥珀川秋垣:他爱我! 琴酒:就这一个能干事的了,再留留吧。 但是琴酒万万想不到,留了个波尔多,自己多了个并不需要的贴身保镖。 波尔多直接抱着行李强行住进了琴酒的安全屋,并且琴酒换一个他跟一个。 甩也甩不走。 时间长了连boss都怀疑琴酒当初是不是因为私心了。 清白不保的琴酒:请苍天,辨忠奸! 秋垣:什么?请苍天,证姻缘? 排雷,除了卧底基本挺和谐,所以二五仔宫野姐妹ooc,章末有详细排雷,到后面顺眼就看一下,别看到后面不舒服,看小说就是娱乐的,还都是免费的,我的不行您们就换呢? ———————————————————————————————— 第1章 还活着 碰—— 重物砸在墙上又掉落的沉闷声音在这空旷的废弃工厂显得格外清晰。 “我没想到你竟然是公安的人。”琴酒收回腿,眼神凌厉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地上捂着肚子咳嗽的人。 应该是伤到内脏了。 那人吐出的鲜血形成一片刺目的红。 “你答应陪我过生日的……”地上的人缓了好久,艰难的爬起来,靠坐在墙上可怜的看着琴酒。 琴酒举起手中的枪,正对着那人的左胸口,“前提你不是老鼠,波尔多。” ——“我的酒名?我想选红酒类,因为象征了浪漫的爱情。”少年说的认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琴酒,尊敬的目光下掩藏着无边的侵略性。 ——“那你就用波尔多吧。”放眼整个组织都算是不错的酒名了,琴酒很看好这个新人。 琴酒承认,他这次看走眼了。 就算被用枪指着,代号波尔多的男人眼中没有一丝怨恨,也没有一丝希冀,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 他从一开始看到琴酒给他的地点就知道,自己暴露了,因为这是琴酒最喜欢处置老鼠的地方。 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肯定会暴露,但他没有想到这么快,他真的感觉自己还没玩够呢…… “你可以再叫我一声阿秋吗?”从头到尾没有反抗过一下的波尔多,在这一刻提了唯一的一个要求。 他的名字带秋字,所以特别喜欢琴酒唤他阿秋,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这是在叫他,而不是组织的波尔多。 琴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手指微微的动作被波尔多看在了眼里。 波尔多了然的闭上了眼,静静的等待着琴酒的裁决。 反正他本就不是人类,待会儿悄悄护一下心脉就行,只要进焚尸炉前能找机会溜了那就都不是事儿。 没有奇迹,琴酒没有心软。 枪声如约而至,子弹没入了波尔多的左胸膛。 琴酒看着他胸口溢出的血花,没有多作停留的转身离开。 打他的心脏,让这爱美的人带着自己最满意的脸死去,已经是琴酒愿意给的最大的宽容了。 伏特加深深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即便如此狼狈,仍然坐的端庄,他的礼仪仿佛刻在了骨子里……不,应该说就是刻在了骨子里。 波尔多,如果不是公安的身份,他绝对会是一个完美的同事。 伏特加一直等到来处理现场的外围成员后才离开。这期间他沉默着站在原地,半低着头,似乎是在为波尔多吊唁。 琴酒坐在车里,搭在车窗上的手中还夹着一支烟,车门外的地上已经堆了一层烟灰了。伏特加坐上车后看了一眼车内的烟灰缸,里面已经放了十几个烟蒂了。 “大哥……” 琴酒收回手,将手中燃到一半的烟熄灭,关上车窗淡淡道:“走吧。” 伏特加听话的开车离去,只是在废弃工厂即将消失在视野中时,还是没有忍住抬眼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一路上琴酒都默不作声的,伏特加摸不准大哥的心思,也是大气不敢出。 车停在了组织一处酒吧的门口,伏特加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处理现场的人发来的消息。 他一目十行的看完了,震惊的转头看着琴酒,“大哥!波尔多还没死!他还有气!” 消息是那边的人发的,他们拿不准主意,不知道是补一刀还是送医院。 闻言,静默了一路的琴酒抬眼看向了伏特加,然而没有任何情绪外放的琴酒让伏特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但是想到性命攸关的时刻,伏特加还是眼一闭心一横的直接开口道:“大哥,波尔多心脏长在右边,所以刚刚你的子弹没有命中他的要害!” 说都说了,不在乎多一点了,伏特加没敢睁开眼,嘴里继续秃噜:“大哥,或许波尔多有隐情呢?这么多年下来他除了那个公安身份,我们没有调查到一点他有危害组织的行为。” “我觉得我们可以……” 话还没说完,咔哒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伏特加的话。 是车门打开的声音。 琴酒下车后背对着伏特加,轻声说了句:“算他命大。” 看着大哥进入了酒吧,伏特加愣了半晌,隐在墨镜下的眼睛眨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打电话给那边的人:“快快!送医院!一定要保住波尔多!” 谢天谢地,大哥还是心软了! 波尔多!你醒了得给老子供起来! 要不是他伏特加冒死进言,那边人就默认给你补刀了你知不知道! …… 波尔多最开始是觉得胸口好疼,疼得他喘不上气。 “操!早知道不哄琴酒开心了,就该直接跑的!” “呜呜呜呜哇,但是琴酒竟然真下手了!他好薄情好狠心……但我还是好喜欢呜呜呜呜……” “我现在走了,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小妖精。” “还是好不甘心啊,我都追了五年了,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啪—— 有人打开了病房的灯,突然刺目的灯光让波尔多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下一秒他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睁开了眼。 “淦!” 伏特加想看看波尔多现在的状态,一低头突然跟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对上了,吓得他直接跳了起来。 “波尔多你要死啊!刚醒就吓我!”伏特加站稳后直接倒打一耙开始指责波尔多。 波尔多眨眨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伏特加,“我还没死?” 伏特加白了他一眼,“谢天谢地吧,你心脏长右边了,命不该绝。” “哦,对了,你还得好好谢谢我,如果不是我冒死找大哥求情,你还得被处理现场的人补一刀。” 波尔多艰难的抬起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不小心压到伤口了还疼得他倒吸凉气。 不过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自己都他宝贝的不知道自己心脏在右边!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活下来了! 琴酒!这一次我一定要走进你的心! 伏特加不知道波尔多在燃什么,心里也有点犯嘀咕:难道打胸口还能给人打的脑子出问题? 波尔多不知道伏特加在想什么,若是他知道……他知道也得笑着说伏特加想得真好。 没办法,如今他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等等—— 琴酒是心软了吧!不然他就是打自己的头了! 四舍五入等于琴酒也是爱他的! 波尔多眸子亮亮的,他又可以了! —— 不占正文字数。 本文是琴右,年下,全文没有副cp。 攻是从兽世穿越来的,一开始是蛋,但故事是从主角二十五岁开始讲的,所以跟琴酒年龄差四岁。 还有攻是蛇,油光水滑的黑色大蛇……有两根,虽然正文不能明写,但这设定是有的,接受不了的也不要继续看了哈。 红方团灭,不走名柯主线,我有我自己的主线。 还有本文波本是波本,降谷零是降谷零,这是两个人。 酒厂和谐大家庭,贝姐也不是二五仔,除了卧底外都是一家亲。 先排这点雷吧,之后想到了我再排。 第2章 卧底钓琴法 “稀罕啊,琴酒竟然没一枪崩了你。”波本看着走进酒吧的男人,脸上带着恶意的笑。 他的一句话瞬间让喧闹的酒吧回归宁静,所有人都转头盯着这个从琴酒手里活下来的公安。 波尔多不在乎他的恶意,淡定的走到他对面坐下,拿起空杯子给自己倒了半杯酒,脸上是一贯优雅从容的笑,“没办法,琴酒爱我。” 啪—— 一声脆响,波尔多手中摇晃两圈还没来得及喝的酒,随着酒杯的炸裂流了满地。 琴酒将伯莱塔放回口袋,冷声道:“嘴不想要了就缝上。” “哎呀,正主生气了。”波尔多抽出桌上的手帕擦拭着手上残留的液体以及被玻璃碎片划伤的出血。 波本一向不喜欢这个比自己还神秘还惺惺作态的男人,当初知道他是卧底,并且琴酒去处理的时候他都开香槟了,没想到啊…… “你怎么就活下来了?” “只能说我命不该绝吧。”波尔多隐晦的目光看向坐在另一桌的琴酒,但他现在有点怂,不敢过去,只能选择留下来继续祸害波本。 台上一场表演落幕,换人的期间,酒吧的灯光稍微亮了一些,波尔多手指在手机上轻点,调出一张照片,越过桌上刚刚洒出去的酒放到波本面前。 波本感觉莫名其妙,“你啥时候偷拍……不对,这不是我的衣服啊。” “波本大人不愧是搞情报的,记忆力就是好。”波尔多做作的鼓了两下掌,随后仰头朝向琴酒,但眼神是满带好戏的看着波本,“这是我以前在公安的顶头上司,零组组长——降谷零。” 反正他公安的身份在组织里已经几乎称得上人尽皆知了,这个酒吧里也没新人,都是几年以上的老人才知道的,他摊牌了,不装了。 “波本,我从几年前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开始好奇了。”波尔多收回手机的手以一个自然的角度,超绝不经意的让琴酒也看到了他的手机屏幕,“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 自觉身份不太高的人已经自觉离场了,此时留下的都是看好戏的,尤其是琴酒,主动站起来走到了他们这一桌,坐在波本旁边垂眸看着桌上的玻璃碎片等着他解释。 “啊不是,你、这,我……他……这是公安?”波本也茫然了,要不是照片上的人穿的衣服过于阳光了一看就不是他的风格,他也会以为那是自己。 就没见过这么像的两个人! 波尔多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被钓过来的琴酒,感叹果然还是卧底对琴酒有吸引力。 那他怎么就吸引不到琴酒的目光呢? 不过不管什么原因,反正琴酒坐他身边了,他愉悦的吹了声口哨,“波本,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兄弟?” 这说不是双胞胎都没人信。 一比一复刻的两个人,怎么看都像有点特殊关系。 搞情报的波本第一次被情报弄迷糊了,“你给我他的信息我去查查。” “不给。”波尔多傲娇的撇过头面朝向了琴酒的方向,但眼神却是看着其它地方,仿佛他转过来只是意外,“你不是情报小头子吗?有本事自己查去!” 朗姆是情报大头子,没毛病。 “琴酒!”波本转头看向波尔多现在的顶头上司。 琴酒在坐过来以后仔细看了一下照片,虽然非常像,但照片里面那个阳光开朗的正义眼神是波本几辈子都演不出来的。 既然波本没啥问题,琴酒也乐得看好戏,“情报组那么厉害,这种小事应该不想要我们行动组提供的信息吧?” 就是朗姆天天各种理由卡行动组的报销费用,波本作为他的得意门生,好不容易能为难一次了,琴酒也是十分高兴。 “给你三天时间弄清你们之间的关系。”琴酒直接下了命令,“再多我就要怀疑你的能力了。” 波本咬牙切齿道:“你狠。” 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波本气呼呼的抓过桌上的钥匙就离开了。当然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波尔多,意思是走着瞧。 琴酒看着眼前的玻璃碎片,指尖捏起来看了看,随手甩到了波尔多面前的新杯子里,“你也给我安分点。” 看着琴酒对自己的警告,波尔多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遵命,我的琴酒大人。” 是波尔多一贯的温和神情、从容语气,但琴酒就是感觉他这会儿欠欠的。 望着琴酒离开的背影,波尔多叹着气,就地取材撕了块桌布给自己身上的新枪伤止血。 “琴酒还是这么冷酷无情啊。”波尔多感觉自己的追夫路道阻且长啊。 “但怎么办呢?我就好他这一款。”血差不多止住了,波尔多也站起身,临走前还不忘把琴酒放他杯中的玻璃碎片带走。 嗯,琴酒夹过的。 “奇迹秋秋,不怕困难!”走出酒吧以后波尔多给自己加油打气。 不过他既然活下来了,那当前的首要事情就是回去查清他是怎么暴露的。 想到几年前突然暴露的同期诸伏景光,当时波尔多就隐约调查到是公安高层把他的资料卖了。 他别说最近了,自从混进组织他就一直安分守己的,任务完成率百分百,琴酒没道理突然怀疑上他。 波尔多边走边思考着,虽然他的同期兼顶头上司降谷零是真的大好人,但上司的上司……虽然不是诸伏景光的那个上司但看起来也不像个好人。 “果然,这地方还是毁灭吧。”比犯罪组织还黑的官方,一眼看不到未来。 诸伏景光都死了四年了,降谷零还没调查出来他突然暴露的原因,证明那些个高层隐瞒的非常好。 再换个角度看,只要波尔多可以把知情的那几个都处理掉,那他的公安身份还是可以稳住的。 而且也不用调查具体是谁出卖他了,还能省不少事。 说干就干。 波尔多拦了一辆出租车,在地图上看了看,找了最近的一个高层的住所,决定就从他开始了。 看着远离的出租车,酒吧旁边巷子的阴影里走出两个高大的身影。 伏特加看着琴酒将烟熄灭了,斟酌地开口:“大哥,那我们去哪?” 第3章 因为爱吧 “跟上去。” 琴酒看着波尔多离开的方向,审视地目光一直等出租车消失在拐角处才收回。 伏特加执行力满分,在琴酒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去把车开过来了,摇下车窗道:“大哥,快上来!” 由于琴酒的车实在过于特殊,还有那标志性的车牌,伏特加不敢跟太近。饶是如此,无聊的波尔多也在一个不经意间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后面跟着的保时捷。 “好吧,我收回之前的话。”他这个卧底还是能钓到琴酒的。 这不就跟上来了吗? 出租车司机看着突然心情愉悦,嘴角压不住笑的乘客,也跟着他的目光看去,但却没有看到什么吸引人的热闹。 “先生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司机是个自来熟的,这种可能存在的热闹没看到让他感觉心痒痒。 “没什么。”波尔多抬头目视前方,余光透过后视镜看着时不时出现一下的黑色汽车,“家里的傲娇大猫出来找我了。” “原来是这样,那需要我减速吗?”司机左右寻找附近的街道上有没有飞奔的猫。 “不必。”波尔多眉眼含笑,声音中是不自觉的温柔,“被他知道我发现他了,怕是要恼羞成怒的离开了。” “那看来先生的猫很有特性呢。”司机听着这位先生话语中的自豪,就知道他非常爱他的猫,“我的女儿也有一只猫,非常的粘人呢。” 波尔多看了一眼藏在袖子下的弹孔,有些愁人道:“我家的大猫哪哪都好,就是一个不注意就要被他抓一身伤了。” “猫主子嘛,跟狗不一样,都是要哄的,多哄哄就好了。”司机想到了他女儿那只猫,现在的黏糊劲谁能想到当初把全家人都抓了一遍? “确实得哄。”这不正哄着吗?希望琴酒喜欢他接下来的操作吧。 米花町的公安高层团灭当作他继续留在组织的诚意,应该足够了。 感受到伤口又开始流血了,波尔多啧了一声,“前面路口停下吧。” 提前下了车的波尔多走进了旁边的药店,买了一卷纱布和碘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处理伤口。 包扎好以后简单活动了一下,还是有点受限制。 波尔多将剩余的东西直接扔掉,带着他血的纱布则是拿出打火机就地焚烧了。 等纱布燃烧殆尽,波尔多将地上的黑灰轻轻踢散后才离开。 等他离开后,一双黑色的皮鞋踩在刚刚纱布燃烧的地方,抖落的烟灰在空中旋转着落在旁边。 “大哥,波尔多这是要去哪儿?”伏特加记得波尔多的安全屋不在这个方向啊。 “我怎么知道?”琴酒目视着波尔多的背影,“你跟上去看看,完了给我汇报。” 伏特加伸手指了一下自己,“我一个人?大哥你不去吗?” “有点事要回去处理。” 波尔多原本还在凹着造型走,没走多久察觉到身后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一听就不是琴酒的,他瞬间萎靡下去。 凹造型真累。 …… 伏特加跟了波尔多一夜,看着他只用了一夜就把米花町的几个公安高层全杀了,其中自然包括了那个把他的资料卖给组织的人。 这效率看的伏特加背后一阵凉意。 第二天伏特加刚给琴酒汇报完,就看到波尔多把所有尸体都拍照,一起打包发给了琴酒,并配文:留在组织的诚意。 伏特加:我咋感觉波尔多更像是找不到谁出卖了他,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心理? 反正不管什么原因,至少现在的琴酒很满意。 单以波尔多的能力来说,他要比组织绝大多数的人都强了,能留下这么个苦力琴酒也乐得自在。 对于留下波尔多这件事,琴酒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怎么想的,他把这归结于是自己太忙了,组织实在没人可用了,不得已而为之的。 而关于波尔多还活着这件事,组织里众说纷纭,但最受人信服的还是琴酒喜欢波尔多。 毕竟当事人之一都在酒吧大方承认了,虽然另一个当事人不太赞同的样子,但除了爱情这一说,还有什么能让琴酒容忍一个前公安在组织晃? 坐在吧台等着酒保调酒的波尔多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非常开心,因为都谣传琴酒喜欢他的话,就会少很多觊觎琴酒的人! 但事实上放眼全球范围的整个组织,不怕死的想跟琴酒调酒的只有波尔多和贝尔摩德两个人。 前者一直提一直失败,但至少琴酒只是压榨他,没杀他。 后者提过几次直接被琴酒打残扔美国去了,听说最近才准备要回来。 “贝尔摩德吗?”听着其他人把自己和这个人放在一起比较,波尔多愉快的心情也不是那么愉快了。 他进组织的时候贝尔摩德已经不在日区了,所以没有接触过。 “大明星温亚德?嗯,确实很漂亮呢。”波尔多掏出随身的小电脑,在百度上搜出了贝尔摩德现在的马甲,看着上面两代温亚德的介绍,放大了图片。 仔细对比了两个人的骨相,他非常确定这对母女其实是一个人。 “真的有人能活这么久?”波尔多有些不相信。 但正所谓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再离谱也是正确的答案。 没有整容痕迹,骨相完全重合,波尔多相信自己的判断,这就是一个人。 “有趣,看来这个组织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多了。”这五年他一直在行动组,还真没去过实验室,对组织的研究不太感兴趣。 一直以为组织boss是失心疯了,现在看来,组织还真有实力研究出让人长生的药啊。 或许除了琴酒,他又多了一个留在组织的乐趣呢。 “波尔多,我真想不通你一个暴露的公安,为什么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出来晃?”波本一进来就看到了在吧台看电脑的波尔多。 想到自己手下给的情报,这人昨晚杀了一晚上公安,早上又来酒吧坐了一上午了,不困吗?他们组织非必要任务,也是没这么压榨人的吧? 波尔多将电脑扣上,同样挑衅的看回去,“琴酒承认了我的存在,那我就是正常的成员了,为什么不敢出来晃呢?” 第4章 谁比谁车低调 “累死你算了。”波本撇撇嘴,“正好省了在外面碍我眼。” “你是在关心我吗?” 波本有些嫌弃的离远了一点,“就你?” 波尔多从波本的表情、动作、语气等等的方方面面都读出了他觉得自己不配被关心的意思。 “好歹也共事这么多年了,你这样不怕伤到我的心?” “你的意思是以前我给你完全错误的情报没伤到你的心,还是你把我送刑房打了五十鞭关了一个月没伤到我的心?” 波尔多啧了一声,“真不可爱。” “彼此彼此。”波本对着波尔多拱手道。 两个人沉默的喝着酒,一时间谁也没说话,酒保看着这里诡异的氛围默默离开了吧台。 波本时不时看一眼手表,事情比较多的他最先耗不下去了,“你能不能给我讲讲降谷零的脾性?” 波尔多嘴角上扬一副拿捏的姿态,“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目的?” “是啊,调查只能调查到浅显的东西,想深入了解还是得想办法接近。”波本感到了苦恼,琴酒给的三天期限应该是开玩笑的,这种事三天都不够他接近降谷零的。 但也不能无限期的拖着啊,这对波本来说犹如一个随时可能出事的定时炸弹。 波尔多双手交叉支在桌上用手背垫着下巴,一双好看的狐狸眼满含笑意,“我在他那可还没暴露,还得跟着人家混呢,就这么出卖了不太好吧?” 都是借口。 不过波本还是懂了波尔多的意思,他不想分享情报。 “看在我们是现任同事的情分上,我倒是还可以给你提一嘴。”波尔多很喜欢看波本气呼呼的样子,炸呼呼的金毛看着就好玩,逗完了也不介意分享一点无关紧要的。 波本身子倾斜靠近了波尔多一点。 “几年前暴露的那个来自警视厅的卧底苏格兰,原名诸伏景光,他和降谷零在警校是关系很好的同期。” “谢了。”波本对着波尔多举起酒杯碰了一下他的杯子然后一口干完剩下的半杯酒后起身离开了。 有了入手方向,波本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波尔多无所事事了两天,琴酒和伏特加不知道去哪儿了,伏特加不在他在组织里都找不到第二个能知道琴酒行踪的人了。 第三天上午波尔多收到了琴酒的消息,“去码头接人?琴酒是出海了吗?” 波尔多在镜子前仔细收拾了一番,确认浑身上下没有破绽了抓起钥匙向着琴酒定位的码头方向赶去。 琴酒下船后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大红色轿车,波尔多一手搭在车窗框上,看到他的时候欢快的对着他打招呼。 “你没有其它车了吗?”琴酒站在波尔多面前,看着这过于显眼的颜色不太想坐进去。 “你知道的,我就喜欢点亮眼的东西。”波尔多摘下墨镜,“别看你的保时捷是黑色的,但是上路后没比我的低调多少。” 落后的伏特加走到车头前摸着前面的车盖墨镜都掩盖不住他眼中的热切,“好帅啊,波尔多这是还没发行的那款吧?你怎么从皮斯科手里要到的?” 波尔多打开车门走到伏特加身边靠坐在车头上,“还是你识货,这车是我用帮忙测试性能为理由托爱尔兰跟皮斯科要的。” “还得是你。”伏特加佩服了,走爱尔兰的路径确实可以做到事半功倍。 “聊完了吗?”一道很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波尔多跟伏特加的闲聊。 波尔多向后仰身目光越过琴酒看向他的身后,一个面容清冷的茶色女生站在后面,手中还提着一个看起来很重的箱子,“琴酒这是哪位?” “雪莉,实验室的研究员。”琴酒介绍完后绕到另一边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了进去。 波尔多拽了一下伏特加的衣袖凑到他耳边问:“我咋感觉这个雪莉有点看不起的我意思?” 伏特加偷瞟了一眼雪莉的表情淡定的点头,“不是你的错觉,她平等的看不起我们所有人,大哥都得不到她的正眼。” 在他们俩蛐蛐的时候雪莉已经拎着沉重的箱子坐到了汽车后排,琴酒伸手按了一下喇叭提醒车外的两个人差不多行了。 波尔多启动车子后看向身旁的琴酒,“去哪儿?” “先把雪莉送实验室。”琴酒随口报了个地址,是波尔多没去过的地方。 “你们是去哪儿了?”波尔多听琴酒不避讳的说出了一个新的实验室地点眉头微挑,知道这是前两天的投名状过关了,也就大胆的询问起琴酒的行踪。 琴酒打开车窗的同时点燃一支烟,过了十几秒才说:“去最近火起来的那个人鱼岛转了一圈,据说岛上的长寿婆吃了人鱼肉获得了永生。” 伏特加也跟着吐槽道:“结果是白跑一趟,这事就是那人故弄玄虚的谎言,为了让岛上人多点才编造了人鱼的传说。” 波尔多对他们白跑一趟且连个好看的风景都没蹭上的这件事表示同情。 到实验室门口波尔多稳稳的停下了车,侧身看向身后的雪莉道:“黑脸小姐,您的目的地已经到了,下车前记得检查随身物品,离车后丢失概不负责。” 雪莉被这话说的脸色更黑了,但下一秒琴酒的话就让她的脸色由黑转白,煞白煞白的看的波尔多啧啧称奇。 琴酒说:“三天后我再过来检查,如果实验还是一点进展没有的话,我会对宫野明美下手。” 看着雪莉提着沉重的箱子下车消失在实验室门口,波尔多不再关注雪莉了,他一个纯行动组的普通人,天生和实验组搭不上边。 “那么接下来去哪儿?” 琴酒拿出手机浏览了一圈自己现在的任务,没有什么要紧的,“先送我回安全屋吧。” 一路安安静静的,波尔多的沉默让琴酒有些没来由的心慌,总感觉要发生点什么。 事实证明琴酒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他打开自己房子的大门,入目的是客厅中堆放的四个大号行李箱。 有点眼熟,其中一个箱子上的弹痕好像还是他之前打的。 琴酒站在玄关处冷着脸看向身后说什么也要跟上来的波尔多,“解释。” 第5章 扬长而去 面对着琴酒的枪口,波尔多用手指一点一点把琴酒的枪口拨偏,见琴酒虽然依旧脸色黑黑的,但已经把枪重新放回了口袋后松了口气。 “哎呀讨厌~”波尔多指尖轻轻挑了一缕琴酒的头发,在他再次掏伯莱塔之前迅速收回动作,“你看你也算是救了我一命,隔壁种花有句古话‘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决定以后要当你的贴身保镖保护你!” 琴酒眉头青筋跳动,咬牙切齿道:“我感觉你这更像恩将仇报。” 停好车的伏特加刚上来就看到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刚想转身跑就被琴酒叫住了。 “伏特加,你过来,把这些垃圾给我扔出去!” 波尔多上前趴在自己的几个行李箱上,“不能扔!我就要住这嘛!” 伏特加看看琴酒再看看波尔多有些进退两难。 琴酒抬腿对着伏特加的屁股来了一脚,“别忘了你是谁的人。” 伏特加被踢的向着波尔多的方向踉跄了几步,委屈的揉着自己身后,然后恶狠狠的瞪向波尔多,单方面决定掀翻两人友谊的小船一天。 要不是波尔多他也不会被大哥踢! “你有自己的安全屋,凭什么来抢大哥的!”伏特加上前抓住一个行李箱就想往外拖,但是话都说完了他发现自己还在原地踏步。 一回头波尔多正压着行李箱眼眶红红的,“我想报恩有什么错啊?” 说的可怜但动作可一点都不小,伏特加双手用力往外拽,行李箱都犹如钉在原地般纹丝不动。 两人拔河了十分钟后伏特加先败下阵。 “大哥?” 无奈的伏特加向琴酒求助。 在门口抽了支烟看完全程的琴酒:…… 白瞎了那一身腱子肉了。 “波尔多,你到底想干什么?”琴酒对着波尔多的方向开了一枪,原本就有弹痕的那个行李箱上再次多了一道新鲜的弹痕。 “不想干什么,就想跟你一起住,然后贴身保护你。”波尔多诚恳道。 “这安全屋送你了。”琴酒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决定去找朗姆再要一个安全屋。 跟一个前公安一起住,琴酒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大度。 话说暴露前的波尔多也不这样啊,那么个注重形象的娇矜贵公子呢?怎么暴露身份后演都不演了吗? 波尔多见琴酒头也不回的走了,立马放开箱子追上去,“别走啊,你走了留我一个人住这多孤单啊?” 伏特加看着一个在前面走一个在后面追的两个人张着嘴巴给波尔多竖了个大拇指。 两个矛盾人物走了,但是听话的伏特加没有走,把波尔多老沉的行李箱一个一个的拖到了外面的公摊区域。 琴酒开锁上车落锁的动作一气呵成,波尔多的手摸到保时捷356A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故作可怜的蹲在地上种蘑菇。 “朗姆,给我换一个安全屋。”琴酒说到做到直接找上了朗姆。 电话那头听着琴酒的请求朗姆有些为难,“琴酒啊,你也知道为了节约资金,像你这种级别的所配套的安全屋一般都不是现成的。” 琴酒手指按揉自己的太阳穴,“没事,我不介意先住一个普通的安全屋。” “你现在的算是当前设施最好的了,怎么突然想换了?”朗姆其实不太想给琴酒换,要回收这边还要新布置另一个,多少有点麻烦。 琴酒余光瞥到后视镜,看到波尔多蹲在地上手指画圈的样子就觉得心累,“你别管那么多,赶紧给我换一个,最好今晚能入住。” 说完不等朗姆回应琴酒就挂断了电话,此时落后的伏特加也恰好从电梯中出来了,琴酒打开车窗对着两人道:“上车。” “去哪儿?”波尔多抢在伏特加前面提前跳上了副驾的位置,琴酒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 琴酒这几年很少自己开车了,坐在后面的伏特加双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波尔多无意间扭头直接笑出了声,“伏特加,你这是什么小学生坐姿?” 伏特加擦了一下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人生第二次坐大哥开的车,有点紧张。” 第一次是伏特加刚被琴酒选中的时候,是琴酒开着车把他送到分给伏特加的安全屋的。 波尔多戏谑的目光落在伏特加身上,“怎么,你是怕琴酒车技不好给我们开沟里?” “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被波尔多污蔑了,伏特加赶忙对着琴酒解释道。 琴酒叹气,“你们俩都安静会儿。” 波尔多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的重新坐正。 伏特加是第二次,他还是第一次呢,这几年他都没见琴酒开过车,还以为他不会呢。 现在想想也是,以琴酒的实力怎么可能学不会一个开车? 汽车最终停在了一间酒吧门口,琴酒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让他们下车,不知道来这干什么的另外两个人一脸茫然的下了车,波尔多刚站直还没来的及回头,身后就再次响起油门的声音。 反应过来的时候,保时捷已经飞出去了。 被扔在酒吧门口的波尔多和伏特加面面相觑。 “都怪你,要不是你大哥就不会连我也丢下!”伏特加先发制人。 波尔多紧随其后,“要不是你嫌琴酒车技不好他能把我扔下吗?” 伏特加大惊,“那明明是你说的,我才没有!” 两个人的小学鸡吵架最后是被听见动静以为有人来闹事的而出来查看的酒保给劝住了。 劝住他们的理由是酒吧的监控连着组织论坛,但凡有人闲着没事看到了,他们俩就得挂论坛热搜很长时间了。 这里距离琴酒先前的那个安全屋不是特别远,没了车的波尔多看着天色还早决定散步回去。 他自己的住所是肯定不会回去了,东西都搬完了,回去睡样板房吗? 波尔多送行李的时候简单逛了一圈琴酒的那个住所的客厅和厨房,尤其是厨房,除了酒什么都没有,回去路上他思考着要不要找个便利店先买点东西。 但琴酒大概率真不回去了,他一个人好像又吃不了多少。 就在波尔多站在便利店门口思考的时候,一声尖叫从便利店内响起。 第6章 琥珀川秋垣 波尔多觉得发出尖叫的人很有去唱高音的潜力,穿透力真强啊。 还没等波尔多心疼完自己的耳朵,便利店里突然冲出一个人直挺挺的朝着波尔多撞来,他下意识的抬腿将人重新踢了回去。 “胆子真大啊。”波尔多走进便利店仔细看了一下刚刚朝着自己撞来的人,确认自己不认识,应该就是个意外不是针对自己。 警报解除后波尔多环顾了一圈,店内的血腥味很浓,但是没看见尸体,有殷红的血液从货架底部流淌过来,波尔多向着一旁跨了一步。 被波尔多踢在地上的是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身体蜷缩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 便利店这样,看那店员就不像还有心情营业的样子,波尔多也不用纠结买不买东西买多少合适了。 刚走到门口波尔多就跟身穿制服的警察对上了。 “抱歉先生,您暂时还不能离开。”其中一个人上前拦住了波尔多,剩下的人则是进了便利店。 “啧。”波尔多印象中警方出警并不算快啊,这从发生到现在一共不到五分钟,怎么人就到了? 重新退回便利店后,波尔多干脆走到了没有被血液污染的区域开始挑选自己今天的晚饭,整个人悠闲的和其他人好像不在一个图层。 “这位先生,请问你和死者认识吗?” 波尔多听到声音以为是警察过来了,转身却发现只是一个身穿蓝色制服的高中生,“你有点冒昧了,我不会回答的。” 警察问话就算了,这年头一个高中生都能对人进行审问了吗? 毛利兰拉住工藤新一对着波尔多笑了笑,“抱歉,我们这就离开。” “小兰你拽我干什么?那个人太淡定了一看就不对劲。”工藤新一还想继续问但他的力气比不过毛利兰,被不情不愿的拖走了。 波尔多把工藤新一的话都听在了心里,决定回去后找时间调查一下这个高中生。 波尔多选了一包面、两盒奶还有几样水果来到收银台前,在店里找了一圈发现两个店员还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一看就不能指望的样子,波尔多无奈自己绕过收银台扫描登记,顺便自己付钱再给自己找零。 刚把东西装好,一个负责登记的警察走了过来,他把波尔多的动作全都看在了眼里,面对这个奇怪的人,警察脸色古怪道:“先生,死者村下一郎,你和他认识吗?” “不认识,我只是路过的,店里应该有监控,那人从活到死我都没进过便利店。” “店里的监控昨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警察把波尔多的话记下来,“你叫什么?” 波尔多想了一下自己都暴露完了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说出了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提到过的真名,“琥珀川秋垣。” “真巧,我有个大我几届的学长也是这个名字。”警察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庄重的写下了这个名字,字迹都比旁的好看多了。 波尔多微笑了一下,“是吗?那你那个学长现在怎么样了?” 警察摇着头叹气,“不清楚,听说是一毕业就失踪了,或许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以琥珀川秋垣的个人实力和综合能力,他不可能默默无闻,所以很多听说或者认识他的人都不一而同的猜测他可能是被派到了很危险的地方。 佐证就是除了跟他同期见过他的人知道他长什么样以外,后来再听说了他事迹的人无论怎么样都找不到任何关于他的长相和情报。 “喂!田中,你那边还没好吗?”目暮警官见田中和贵一直不回去了出声喊到。 波尔多露出一个青涩的笑,“我可以过去看看吗?” 在名字的加成下田中和贵不加思索的就同意了,“跟我来就行。” 目暮警官拿过田中和贵手中的记录册,“其他人都没什么问题吧?” 田中和贵摇头,“没有。” “也就是说现在的嫌疑人只有山下亚美和森永雄一郎了。”目暮警官合上记录册,看向悲痛欲绝的山下亚美和面无表情的森永雄一郎。 死者村下一郎是这附近的住户,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一个小时前被人在便利店内杀害,因为当时人很多,具体是谁下的手没人看到。 “没有其它问题的话,死者死因应该就是被人划破动脉失血过多而亡。”因为伤口在颈部,所以死者的窒息表现并没有引起注意。 山下亚美是死者的前妻,两人之前因为离婚闹的不太愉快,据她所说今天是村下一郎邀请她过来最后再聊一次孩子的抚养问题,所以他们是一起来买食材的,打算再一起陪孩子吃顿饭。 森永雄一郎是村下一郎的同事,两人住在一个小区,所以他晚上下班必经的也是这个便利店,下班时间一样在便利店遇见也很正常。 他的嫌疑在于他包里的举报信,是村下一郎举报他上班时间偷偷离岗的事情,因为现在的晋升岗位只有一个,所以他们天然就是竞争关系。 若是森永雄一郎怀恨在心一时冲动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看森永雄一郎的嫌疑更大。”山下亚美和死者的孩子还在家,孩子的爷爷奶奶也在等着,他们就算闹的再不愉快应该也不会在孩子的期待下杀人。 森永雄一郎见自己突然变成了唯一嫌疑人暴躁了,“你们在搞什么啊,那举报信都到我手里了那就是废了,变成废纸的举报信还有什么用?村下那家伙因为离婚搅和的,最近经常在项目上出错,他都已经上了裁员名单,我疯了才会嫉妒他!” 目暮警官严肃问:“你怎么知道他在裁员名单上?” “因为我已经是内定的晋升人选了,下周大会上公布,不然那封举报信为什么会到我手上?那是知道内情的人讨好我送过来的。”森永雄一郎抱着手臂高傲的说。 工藤新一蹲在死者旁边仔细观察,感觉还漏了什么线索,这两个嫌疑人说的都是轻易能查到的,所以应该还有第三个嫌疑人没有被发现。 波尔多若有所思的看着工藤新一,无声无息的走到他后面突然开口:“尸体指甲上的红色不像是被血染的。” 第7章 上司,捞捞 工藤新一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顾不上去看身后人是谁,连忙顺着那人的话掏出纸巾就去擦拭死者手上的血迹。 樱桃红色! 工藤新一又连忙去擦死者被血糊满的面部,果不其然,面颊和嘴唇皆呈现出了异常鲜艳的樱桃红色。 “是氰化物中毒!” 算着时间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工藤新一对着目暮警官喊完后又立刻将尸体的上衣解开,翻过尸体寻找尸斑,在背部发现了还比较淡的暗紫红色尸斑。 目暮警官听见工藤新一的叫喊叫住已经在准备收队的人,“工藤老弟你有什么新发现?” “我原以为尸体身上到处都是血应该是事发突然人群践踏导致的尸体移动期间沾染上的。”工藤新一说着举起他刚刚擦拭干净的尸体手部,“但这樱桃红色的指甲和面部都是氰化物中毒的特征。” 说完工藤新一又展示了一下暗紫红色的尸斑。 “所以我认为死者真正的死因应该是氰化物中毒,并且凶手还带着额外的血包,用来掩盖死者身上的明显特征。” 想通这一点工藤新一终于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一直觉得这些血不对劲了,数量太多了,已经超出了一个人本身的血量。 在血液已经快蔓延到超市门口的前提下死者身上还留有大量的血液,不符合常理。 “那么现在的重点嫌疑人就变成了在医院上班的山田亚美小姐。”工藤新一的目光锁定在山田亚美身上。 山田亚美眉头紧锁,“你在搞笑吗?我就算能弄到血包我能弄到氰化物吗?这玩意儿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 “工藤老弟啊,我有一点不太明白,凶手既然都有这样的药物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多此一举呢?”目暮警官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对于这一点工藤新一也还没有想清楚,他下意识的看向刚刚引导自己的那个人,“是你!” 波尔多:啊? 眼看着周围的警察目光都落在了波尔多身上,工藤新一赶忙摆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位给我提示的先生之前见过。” 噢…… 那没事了。 “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工藤新一想到先前被人家冷脸送走学会了乖巧,先问称呼。 “我叫琥珀川秋垣。”波尔多看着引起自己好奇心的高中生决定多接触一下。 工藤新一松了口气,愿意交流就行,“琥珀川先生你好,我叫工藤新一,是一名侦探!” 自我介绍完以后工藤新一想问的话被目暮警官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喂?啊……行,我知道了。”目暮警官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神情严肃,他凌厉的目光打在波尔多身上,“琥珀川先生,刚刚医院传来通知,被你踢到的那个人因为内脏破裂严重,经抢救无效死亡了。” 波尔多自我怀疑了一下,他开始思考自己之前的力气有那么大吗? 回忆完毕以后波尔多很肯定,当时的自己还想着进便利店确认那人身份的,虽然力道是大了点但绝对没有下死手。 “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有点误会,你们给人送哪家医院了?”波尔多怀疑问题出在医院那边,那个人慌慌张张的往外跑应该也是和死者有关系的,“也有可能他被人灭口了。” 工藤新一和目暮警官听完波尔多描述的当时的情况后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像死者所中的毒确实不太容易弄到。 目暮警官看向田中和贵,“医院那个人的身份确认了吗?” 田中和贵摇头道:“没有,这边没有认识他的,扩大范围的话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目暮警官沉吟片刻,“我们是就近送到了附近那家私人医院,好像是叫什么兰格。” “罗兰阿格医院。”波尔多沉声补全了目暮警官的话。 “啊对对就是这家医院。”目暮警官一拍手想起了医院的名字,“琥珀川先生对这家医院了解多吗?” “不算了解,但这家医院似乎不太擅长抢救。”波尔多记得凡是送过去的紧急抢救病人,存活率低于百分之二十,这是很容易就能调查出来的。 一直旁观的毛利兰证明道:“是这样的,那家医院擅长的是疗养,急救的话几乎没救活过人。” 毛利兰记得听她妈妈妃英理说过,这家医院的人命官司就没断过,业内敢接的律师都不多。 目暮警官闻言有些尴尬的擦擦额角因为心虚冒出的汗珠,他也没想到就近挑的医院这么毒啊。 最后村下一郎和医院里那个暂时称为倒霉蛋的尸体都被抬回了警视厅找法医验尸,这边的两个嫌疑人和波尔多都被带到了警视厅做客。 波尔多透过窗户看到外面已经黑透的天深深叹气。 这都什么倒霉事儿啊? 因为手机被收了,波尔多无奈只能跟看管的警察借了个固话,打给了他已经几个月没见过的上司——降谷零。 “你好,哪位?”降谷零盯着手机上的号码,从区号上看是警视厅的,但是这么晚了他们能有什么事?打的还是自己的私人号码。 波尔多摸摸鼻子,“是我。” “秋垣?”降谷零拿下手机看了一眼,确实是警视厅的号码啊,“你怎么跑警视厅去了?” “唉,这件事吧,它说来话长。”波尔多简单将自己的经历讲了一下,为了能让降谷零快点来捞自己,他又补了一句,“我怀疑这件事和……有关,不好跟警视厅的人说。” 旁边全程听着顺便做记录的警察:你这样当着我的面说自己隐瞒线索真的好吗? 波尔多没有说出口的省略号降谷零瞬间领悟,“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丢下吃到一半的晚饭,降谷零在十分钟内赶到了波尔多所在的警视厅。 大厅值班的人看到他进来站起身问:“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降谷零对着值班的警察出示自己的公安证件,“你好,我是公安零组的组长,你们今天带回来的人里有个比较特殊的人,我来给他保释。” 第8章 真的只是巧合吗 降谷零来到波尔多所在的观察室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椅子上跟个大爷似的波尔多,他走过去上上下下打量着波尔多,“你够可以的啊,还能把自己送警视厅。” 确认他身上没什么事后降谷零弯腰低到波尔多耳边低声笑道:“你该不会在那个地方待久了良心难安,才主动自首吧?” “边儿去!”波尔多白了降谷零一眼,“我这是纯纯倒霉!” 因为降谷零来保人,已经回到家的目暮警官还没坐几分钟便又被叫回了警视厅,“降谷警官啊,这人身上还有疑点……” “等你们查到真相就知道跟他没关系了,有我担保你怕什么?”降谷零自来熟的握住目暮警官的手,哥俩好的友好握手。 此时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目暮警官对波尔多的身份起了好奇,“琥珀川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和当年那个……” “嘘……”降谷零手指竖在嘴前给了目暮警官一个wink,“有些事情不好明说,你只要知道他没问题就行,人我今天先带走了,之后可以让他辅助你们查这个案子,不过关于我来过的事你们要记得保密哦!” 满打满算知道他来过的也就大厅值班的和眼前的目暮警官了,降谷零觉得这事想瞒住还是很容易的。 降谷零将车停在一个僻静的小道上,静静的等着波尔多的解释。 “那个人今天慌慌张张的从便利店冲出来,我多少有点应激了,但我肯定力道不致死。”波尔多感觉自己被做局了,青天大老爷在上啊,他不至于菜到连力道都控制不好。 波尔多开始述说自己的推测,“那个罗兰阿格医院跟组织有点关系,今天的死者死于氰化物中毒,一般人摸不到的,我现在倾向于死在医院的那个人或许和组织有过交易但被灭口了。” 巧合太多那就不是巧合了。 降谷零回忆着自己对罗兰阿格医院的印象,“就是那个号称疗养圣地但医术稀烂的医院?” 波尔多无奈的耸耸肩,“我记得之前提醒过你,那个医院不对劲,前段时间我受伤昏迷琴酒就把我送那医院了,能被琴酒认可的医院能是什么好东西?” “受伤很严重吗?”降谷零还以为波尔多一直没音信是任务紧,没想到是因为受伤了。 “不严重,就是中了一枪,歇了几天没有给派任务,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波尔多避重就轻道,“这次的事情我会以被牵连为理由回去问问琴酒,过两天要是案子还没破,你就提醒目暮警官再传我一次。” 路旁走过饭后散步的两个人,即便知道他们听不见但车内的两个人还是停止了交谈,一起目送着那两个散步的人淡出他们的视线。 波尔多见附近没人了松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开门前提醒了降谷零一声,“我之前说在组织看到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你还记得吧?” 降谷零嗯了一声,“我这几年也调查了,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他本来就是孤儿,连父母是谁在哪都不知道,想要调查一个可能跟自己有关系的人简直难如登天。 “他最近发现你了,我无意间看到他的调查目标里有你的照片,不出意外他之后可能会出现在你的附近,你多加小心。” 波尔多突然觉得自己对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这一套玩的还挺溜。 下车后的波尔多身影淹没在黑暗中,借了个视觉错位让降谷零都没看清他走入小道后向着哪边拐了。 这边距离琴酒的安全屋仅有一条大路,波尔多很快就到了楼下,却意外的发现楼上的房间亮着灯。 琴酒回来了? 波尔多觉得自己的步伐都轻快了一些,电梯到达楼层后没等门完全打开就侧身闪了出去,在门口的地上捡起自己之前扔在这的铁丝,动作熟练的把门给撬开了。 门口只有三个战损版的行李箱,那唯一的一个精致高端的还待在客厅的原地,波尔多猜伏特加应该是怕这个里面有贵重的东西就没往外扔。 “琴酒!真没想到你竟然回来了呜呜呜呜呜我好感动!”波尔多呜咽着朝琴酒走去,不过还是很有分寸的停在了距离琴酒两米外的地方。 琴酒靠在厨房门边手里捏着一个高脚杯轻轻晃动着,看上去心情不错,都懒得再骂波尔多撬门的举动了。 “警视厅观光的感觉如何?” 波尔多眼睛瞬间瞪大,“所以真是琴酒你算计好的?” 琴酒露出一个狞笑,“只是巧合。” “不信。”波尔多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你绝对是故意的。”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琴酒把酒杯中剩下的酒倒掉了,简单冲洗了一下杯子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波尔多寻思着这地方应该不会长住,干脆没管门外的行李箱,拎着被伏特加留在屋里的那唯一的箱子住进了琴酒卧房旁边的客房内。 一夜好眠。 第二天波尔多起来的时候伏特加已经带着早饭过来了,见到从客房出来的波尔多伏特加筷子上的肉都掉了。 “还真让你得逞了啊!”伏特加随口感叹了一句,“不过我没想到你真的住进来了,没有带你的早饭。” 波尔多简单洗漱后拉开琴酒身旁的椅子坐下来就一脸哀怨的盯着琴酒。 伏特加早上带饭肯定会问琴酒一声,很明显这是琴酒故意不告诉伏特加的。 “可怜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活在这世上,以为遇到了好心的同事,没想到啊……”波尔多一边干嚎一边用衣袖擦着并没有泪水的眼角。 伏特加看的牙根发酸,“你好歹演真一点吧。” 天生没有泪腺的波尔多:谢谢,我也想演真一点。 波尔多觉得自己能把眼眶逼红已经很厉害了,但泪是真出不来一点。 被伏特加这么一打岔波尔多也演不下去了,不客气的开始对着桌上的食物下手,象征性的在琴酒那偷一点,再转去伏特加那抢一点,也算是给自己垫了个底。 第9章 拒绝帮忙 吃完饭,琴酒走到玄关处开始穿自己的黑色大衣,俗称上班工服。 “你们要去哪儿?加我一个呗!”波尔多看了看自己还是空空如也的任务栏,能休息这么多天已经很离谱了,琴酒再不给他点任务他真的要慌了。 琴酒拿着帽子刚要戴,听见波尔多的问话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身上的嫌疑洗干净了?” 波尔多看天看地看窗外远处的飞机。 “被条子盯着的人离我们远点。”琴酒说完笑了。 一个原本要考警视厅的前公安,现在因为疑似杀人被警视厅盯着……啧。 波尔多无言以对,他如果莫名把警察带到了琴酒的任务现场,那他估计又得挨枪子儿了。 眼睁睁看着大门在自己眼前关上波尔多不自觉的跟了两步,最后还是老实的停在了原地。 早饭的垃圾被他们顺手带走了,空荡荡的房子顿时显得空旷起来。 “怪不得能说搬就搬呢,连行李都不收拾。”波尔多看着跟样板房一样的安全屋,真是说这里一直没人住都有人信。 毕竟安全屋对琴酒来说只是一个休息的地方,称不得一声家。 没事干的波尔多把自己的四个行李箱全都放到了他的车上,后备箱一个后座两个,唯一一个被伏特加高看一眼的崭新箱子则是被波尔多放在了副驾上。 “搞定!”波尔多拍拍手上的灰,等知道琴酒新住处的时候就可以直接过去了。 波尔多走出地下车库准备在附近再给自己找点吃的,刚点完餐坐下饭还没上呢一个电话就找了过来。 是目暮警官,还是关于昨天那案子的事情。 波尔多答应吃完饭会过去后那边才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昨晚琴酒的表现绝对是有问题。”波尔多感觉琴酒就差把事情是他做的这件事写脸上了。 “还有降谷零怎么回事,不是让他打招呼案子实在卡壳了再来找我吗?” 总不能昨晚刚给的罗兰阿格医院的线索,今天早上就调查完了吧?或者还有一种可能,组织的医院他们什么都没调查到。 波尔多想到这种可能啧了一声,“一群废物。” 刚进警视厅波尔多就差一点撞到了急匆匆的工藤新一,好在他反应快,迅速朝着一边闪避,“不是吧,警视厅里你还要碰瓷?” 工藤新一涨红了脸,但他自知理亏,“抱歉,我刚刚着急没看路。” 波尔多看工藤新一匆忙道完歉就离开了,一溜烟的就没了踪影,竟然完全没有怀疑自己为什么突然被放了。 这与昨日他表现出来的警惕和多疑不符……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波尔多似笑非笑的看向落后一步出来的目暮警官,“想不到目暮警官竟然随身携带大喇叭啊。” “琥珀川先生,工藤不会外泄的,除了他我谁都没告诉了。”目暮警官被波尔多的目光盯着,莫名感觉后背一阵冷意,结巴着解释了一句。 田中和贵则是双眼亮亮的,冥冥之中他觉得这位琥珀川先生应该就是警校传说中的那位,虽然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份是什么,但田中和贵默默决定他一定要帮琥珀川学长好好隐藏身份! 波尔多被田中和贵盯的有些莫名其妙,他想半天都没理解田中和贵给自己眨眼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想不通干脆不想了,波尔多转向目暮警官说:“你又找我过来是有什么线索吗?” “是这样的,昨晚经过法医的检验已经确认了村下一郎是死于氰化物中毒,同时他的指甲中留有死在医院的那个人的血肉组织,在那个人的后脖颈我们找到了符合的抓伤。” 目暮警官简单说了一下昨晚法医加班得出的结论,简而言之就是死者和倒霉蛋有直接冲突,这是一个可以寻找倒霉蛋身份的重要方向。 所以刚刚工藤新一那么急的往外走,就是因为从山下亚美口中得知了一个与死者有过矛盾但已经失踪很多年了的人。 “听起来好像没有我的事?”波尔多觉得他们现在的目标挺明确的,调查医院和调查倒霉蛋双线并行。 目暮警官叹气,“问题就出在医院上,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我们派了便衣,都能被识破,什么都问不出来,看你昨天对那个医院有些了解,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 “我也不算对那个医院了解,只是平常看的报纸多了点,我觉得你与其问我不如问问昨天那个小姑娘的妈妈。”波尔多微笑着拒绝了目暮警官的提议,并把问题甩给了妃英理。 离开后的波尔多感受到身后的尾巴有些无奈,跟他一个莫名其妙被连累的人有什么用啊? 跟着他的不是别人,是去而复返的工藤新一。 “小侦探你不去调查案子,跟着我做什么?”波尔多把人引到一个没人的小巷道,在工藤新一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转身笑眯眯吓了工藤新一一下。 工藤新一虽然被吓到了但也很快冷静下来,“你应该还知道点什么吧?还有你当时踢人的力道不像是普通人正常防卫时该有的。” “目暮警官不是举着大喇叭吗?怎么,你没听到?”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一定还隐瞒了别的线索。”工藤新一觉得以波尔多没有靠近尸体就察觉到尸体不对劲的敏锐,他若是没有别的发现,单从他疑似过失杀人上也不能被保释出来。 被工藤新一追问的实在烦得受不了的目暮警官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没有直接说波尔多是被降谷零带走的,只说是波尔多自己找了人提供了别的信息证明自己的无辜,所以才能被保走。 工藤新一说的自信,波尔多却被他的话逗笑了,“小侦探,你断案是靠直觉吗?” “当然不是!我……”工藤新一下意识反驳,但刚刚他才说了直觉两个字,这会反驳显得有点底气不足。 波尔多转身离开,很快就消失在四通八达的小道中,工藤新一完全跟不上不再刻意放水的波尔多。 循着琴酒留下的气味,波尔多走到了罗兰阿格医院的后门,波尔多的目光锁定在六楼的一个窗户上,那里飘出来的琴酒的气味最浓郁。 第10章 值得注意的侦探们 伏特加靠在窗边无意间往外看了一眼,不可置信的抬手揉了一下眼,“大哥,那是波尔多吗?” 琴酒木着脸走到窗边,楼下的人应该是感受到了落在身上的视线抬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手臂用力的挥舞着生怕琴酒没看到他似的。 “你下去带他上来。”琴酒重新回到原来的地方坐好,继续看手上的报告。 “琴酒!”波尔多一进屋就凑到了琴酒身旁,看了两眼他手上的关于这家医院的财务报告眼睛就开始转圈了。 看不懂。 琴酒放下手中的一摞纸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后才开始开口:“警视厅打算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波尔多没听懂。 琴酒放下水杯目光幽深的看着波尔多,“你别告诉我,上午又去警视厅转了一圈什么消息都没打听到。” 只走了个过场的波尔多:…… “所以警视厅能想到找我,是你安排的?”波尔多明白了什么,有点小委屈,琴酒什么也没说他怎么会知道嘛! 伏特加在一旁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唉。”琴酒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以前的波尔多也挺精明的啊,怎么这次和警视厅一打交道就这么呆呢? 波尔多看出了琴酒眼中的意思,但也很无奈。算上这两天,满打满算二十五年的人生里波尔多就跟警视厅打过三次交道。 除了这两次外,第一次是他去申请分配到警视厅了然后被降谷零抢走了。 所以波尔多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一切都是因为他跟警视厅不熟。 “氰化物是村下一郎跟组织偷偷买的,原本是想给村下风也就是被你踢了一脚的那个人用的,结果自己笨的没操作好,全给自己下了。” 波尔多:这要不是琴酒亲口说的,他都觉得这事有人编的笑话。 “村下一郎和村下风是什么关系?”波尔多抓住了次重点。 真相哪有吃瓜重要? “亲兄弟的替身关系。”琴酒用手撑着额头,对波尔多的关注点已经免疫了。 波尔多的脑子有点没理清,“亲兄弟我知道,替身我也知道,这俩放一起怎么组故事的?” 伏特加看琴酒没有讲故事的想法,所以主动开口道:“就是他俩都看上了山田亚美,山田亚美一开始认识的是村下风,后来村下一郎暗算了村下风,谎称他已经死了,这次他们闹离婚也是因为山田亚美知道了村下风还活着。” “啊这……”波尔多没想到是这么俗的剧情,“那他一个普通人是怎么联系到组织的?” “村下一郎只是隐晦的想买毒药,是组织下面有不长眼的新人自己凑上去的。”琴酒也有些无奈,他就去了人鱼岛三天,回来就被告知下面人暴露了。 村下一郎跟组织那个人的交易被村下风听见了,当时就在不远处的山田亚美不确定有没有听到,但也在琴酒的目标名单上的。 这次借着机会把波尔多推进去是想让他探听一下警方有没有发现组织的踪影,结果没想到波尔多两天都是在走过场。 琴酒正面掐住波尔多的脖子把他拉近了自己,沉声威胁道:“你要知道我留下你是觉得你还算有用,下不为例。” 波尔多弱弱的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之后一定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再也不摸鱼了。 警方那边花了三天时间才调查到山田亚美说的那个与村下一郎有矛盾的人早就死了,死于一场海难。 所以线索又断了。 刚想重新寻找方向的目暮警官接到了报案,山田亚美自杀了。 “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自杀了?”目暮警官迅速赶到现场,山田亚美的尸体刚放下来没多久,上吊的绳子还悬在房梁上没来得及被取下。 报案的是山田亚美的前婆婆,她还坐在沙发上惊魂未定,有女警员端着水杯在一旁柔声的安慰她。 “我也不知道啊,这两天因为一郎的事情我跟老头子都很忙,今早她突然给我发短信让我过来一下,谁知道一开门就、就看到她已经没了。” 现场勘探的人初步断定自杀的可能性很高。 门窗紧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房间内的所有东西都摆放整齐,没有打斗的痕迹,尸体还没有尸斑证明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基本排除了有人争斗后凶手清理现场的可能。 工藤新一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检查尸体检查的十分认真,在目暮警官准备以自杀结案的时候他出声制止,“目暮警官,我怀疑死者是他杀。” “首先死者两天前刚办完手续把她的孩子带到了身边,桌上有幼儿园的海报,上面有笔写的记录日期是三天后,可以打这个电话问一下园长,不出意外的话山田亚美是预约了三天后去详谈。”工藤新一把海报展示给在场的每一个警察。 “一个有明确计划的人突然自杀很不合理。”这是工藤新一的第一个理由。 工藤新一走回到尸体旁,“目暮警官,死者鼻腔内有少量白霜,不能排除是药物残留,以及那根上吊的绳子长度,以山田亚美的身高和倒在地上的矮凳看,她够不到那绳子。” 死者总不能是抓着绳子跳起来把自己头塞进去了吧?那样的话凳子就踢不倒了。 吊灯的背面,一个黑色的窃听器正闪烁着红光,把现场的一切都传给了坐在酒吧卡座里的两个人。 “怎么样,这个侦探有点意思吧?”波尔多后来调查了一下工藤新一,这才知道他们眼皮子底下还有个这么厉害的侦探,之前都没听说过。 “那么明显的破绽猪都能找到吧?” 波尔多眨眨眼,“但是警视厅的那几个警察没一个发现。” “而且我还发现一个有意思的数据。”波尔多用手机打开一个文档,贴着琴酒让他看,“近几年的案件破获里八成半都是侦探破的,我觉得除了警视厅和公安外,这几个比较出名的侦探也很值得注意。” 琴酒从波尔多手里拿过手机把人推远了一点,手机上的数据波尔多找的很齐全,方方面面的案子都有,其中工藤新一的小青梅毛利兰的父母还做了重点标记。 第11章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一直把侦探当成业余小丑的琴酒因为这份数据重视起侦探的存在。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些侦探才是破案的主力呢?”琴酒开始反思自己过往为什么会忽视这么大的漏洞。 最后发现这些应该是情报组关注的,他们情报失误应该当事件的主要负责人。 波尔多其实也不太理解,“近几年突然兴起的侦探,明明之前我也经常在报纸上看到侦探的身影,但就是没有感觉到哪不对劲。” 对此波尔多只能暂时理解为是他受到了公安身份的影响天然小看警视厅和侦探了吧。 琴酒把这份数据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我有时间去找朗姆聊聊,或许是他年纪大了脑子开始糊涂了。” 最后这桩案子以悬案结尾了,三名死者暂时都合成了一个案子,档案封存暂停调查。 一直到结案村下风的身份都没被调查出来,因为怕凶手再次出现灭口,村下一郎的父母和孩子还被监视保护了三个月,抱着那一丝可能也没有蹲到凶手。 这是工藤新一参与的第一个没有破掉的案子,一段时间里几乎成了他的心病,时时刻刻都在回忆案子的细节,疑点很多,明面上的线索也很多,但是顺着线索却什么都调查不到。 尤其最后杀山田亚美的密室,能做到那种程度却留下那么明显的破绽,工藤新一事后越想越觉得是凶手的故意为之。 他在小看警察和侦探。 正上着课的工藤新一重重的将拳头砸在桌上吸引了全班同学的注意。 讲台上的老师放下手中的书本面色不好的看向工藤新一,“工藤同学是对我的课有意见吗?” “啊不是不是!”工藤新一连忙站起身尴尬的摆手,“老师对不起,是我刚刚打瞌睡了。” 被老师训了几句坐下后工藤新一脑中突然浮现出了那个神秘男人,被目暮警官三缄其口的男人。 “琥珀川秋垣……”喃喃着这个略带萧瑟感的名字,虽然侦探的直觉并不能当成依靠性证据,但工藤新一还是觉得琥珀川秋垣一定知道些什么。 还有罗兰阿格医院,明显有问题,但是警察去了几次后突然放弃了,工藤新一还是找到工藤优作帮忙打听才知道是上面发话了。 所以在波尔多把工藤新一列为关注对象的时候,工藤新一也把波尔多列为了重点怀疑对象。 工藤新一坚信没有凶手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之后的某一天这个案子一定会重启,到时候他一定会抓住这个肆意妄为的凶手! “阿嚏——”波尔多守在门外突然连着打了三个喷嚏,旁边的伏特加还关心的问他是不是感冒了。 波尔多揉着自己还有些发痒的鼻子闷声道:“一骂二想三感冒,还真有可能,不过也不排除有人念叨我太多次了效果翻倍。” 其它病波尔多几乎不会得,但是感冒这个一到冬季前后一定很容易。 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一到冬天他就会懒懒的不想动。 其实波尔多更想舒舒服服的刨个洞去冬眠,但现在的身份不允许他消失太久,不管是暴露前还是暴露后,但凡他敢消失几个月再次见面迎接他的一定是伯莱塔的子弹。 伏特加有些同情波尔多,“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的体质这么差,一到降温就感冒,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那谁知道呢?不过琴酒和朗姆还要聊多久啊,这都快两个小时了。”波尔多看向紧闭的房门,隔音好的他趴门缝上都听不到里面在聊什么。 “你要是不想等可以直接走啊,大哥又没限制你。” 波尔多立刻摇头,“那怎么行,这份数据是我先发现的,怎么着也得给我来个论功行赏吧?” “是吗?那奖励你一个任务怎么样?”波尔多说那句话的时候琴酒刚好开门,心情不错的调侃回去。 波尔多不太乐意,“哪有把任务当奖励的?” “那你做不做?”琴酒越过波尔多向外走去,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在意,毕竟波尔多从来没有真的拒绝过他发的任务。 “做!”波尔多谄媚的笑着追上去,“我都闲置这么久了,再不干点事都对不起琴酒大人保下我的小命!” 伏特加捂着脸实在没眼看波尔多这狗腿的样子,他觉得波尔多之前能强势的加入琴酒的亲信行列跟他这溜须拍马的功夫分不开。 琴酒的个人休息室内,波尔多看着邮箱新鲜出炉的任务有些傻眼,“琴酒你认真的?” 他!波尔多!当前组织的栋梁之材!竟然要去一个区区高中卧底! “一个长期任务,不影响你做其它任务。” 这是琴酒和朗姆讨论决定的,既然要观察这两个呼声最高的侦探那打入内部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我一个老师也不好跟毛利兰打听毛利小五郎的事情吧?”波尔多想挣扎一下。 这个问题他们也想到了,琴酒淡定道:“没关系,波本准备去毛利侦探事务所下面新开的波洛咖啡厅打工,你到时候跟他一起去。” “啊?”波尔多震惊,“波本身上都几份工了,他咋还找工?他忙得过来吗?” 怪不得波本的情报在整个情报组都数一数二的,无论是质量还是速度上看,这么拼的全组织都找不到第二个吧! 最后抗议无效的波尔多在组织的操作下被送到了帝丹高中当兼职的体育老师,前体育老师则是因为车祸住院了短时间是回不到学校了。 原本从接触的时长看琴酒是想让波尔多当一个主科老师的,但波尔多誓死抗议并且以课少才能多做任务为理由成功劝得琴酒给他安排成了体育老师。 “小兰,听说我们要有一个新体育老师了!”铃木园子换好运动服往操场走的路上兴奋的拉着毛利兰,“也不知道长得怎么样,听说很年轻才二十五岁哦!” 因为听说有新的体育老师,今天的二年B班同学们上课的积极性非常高。 他们之前的体育老师人送外号“大猩猩”,虽然性格不错上课也好,但不妨碍他们期待新老师的到来。 第12章 波洛咖啡厅 “同学们好!”等人都到齐了波尔多夸张的对着大家挥手,浑身散发着青春洋溢的气息,“我叫琥珀川秋垣,由于你们原来的体育老师暂时请假,我将暂时担任你们的体育老师,希望我们可以相处愉快!” “哇哦!小兰小兰,他好帅啊!” 在很多人的惊呼中铃木园子抓着毛利兰手臂晃动的身影并不突兀,毛利兰捂着嘴无奈的笑,“是是是,确实很帅,你总算得偿所愿了。” 工藤新一是唯一一个表情严肃的人,与周围人显得格格不入。 他怎么会在这?他想干什么? 波尔多假装没发现工藤新一不加掩饰的目光,一个个回答着同学们的问题,十分钟的交流时间一到,波尔多就拍手示意同学们安静。 “我们该上课了,待会儿热完身后我们去球场练球可以吗?” “好——!” 齐声的好字拖着长长的尾音,然后在波尔多的指挥下开始了课前的热身活动。 “小兰,你有没有觉得工藤那家伙今天很不对劲啊?”铃木园子看着坐在树荫下,神情莫名的盯着今天新体育老师的工藤新一,“他竟然都不去玩他最喜欢的足球了!” 毛利兰趴在铃木园子耳边小声说:“可能是因为之前在案发现场看到过这个体育老师,那个案子还是没有结果的悬案,新一比较在意吧。” “琥珀川老师是嫌疑人吗?”铃木园子害怕了一下。 毛利兰摇头,“爸爸那的消息里并没有琥珀川老师的身影,他只是误入的路人,只是新一觉得他过于冷静了,一直说他可能隐瞒了信息。” 对于工藤新一的话毛利兰是有些相信的,还试探的问了一下知道更多内情的毛利小五郎,但得到的回答只是琥珀川秋垣什么都不知道并且跟案子没有任何关系。 不是嫌疑人就不影响铃木园子喜欢这个新老师了,“工藤那家伙在搞什么啊?” 刚收起先前那细微的害怕,工藤新一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出现在两个人的视野中,直奔着他们的琥珀川老师。 “好像是想吓一吓老师?”毛利兰有些不确定,但工藤新一的动作又很像那么回事。 一直用余光隐晦观察工藤新一的波尔多没有错过他的小动作,在他跳起的瞬间波尔多突然向着另一边大跨了一步指着两个抢球的同学。 “那边的两位同学在干什么?好好练习不要打闹可以吗?” 碰—— 波尔多话到一半的时候身后响起沉闷的落地声,他话的后半句话看似在对着那边的两个人说,实际上此时的他已经转向了工藤新一。 话又说回来,那后半句话给到工藤新一似乎也不违和。 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琥珀川秋垣口中的应激反应,没想到自己扑了个脸朝地的工藤新一趴在地上突然不想起了。 有点小丢人。 波尔多憋着笑蹲下身,“欸,这位同学怎么突然摔倒了?要不要去医务室?” 旁边和工藤新一关系比较好的一个男同学捂着肚子笑够了才开口,“琥珀川老师,工藤是想吓你的,没想到你突然离开了原地。” “啊,这位工藤同学下次还是不要这么调皮了。”波尔多闻言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不再憋着笑,无声的咧开了嘴角。 工藤新一捂着脸在地上翻了个身,瞪了一眼最先拆他台的好朋友,在好朋友的鬼脸中灰溜溜的起身跑远了。 这个小插曲更是活跃了课堂的氛围,后面好几个调皮的都学着工藤新一的样子试图吓波尔多,波尔多内心叹气的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哄着这群还没长大的幼稚鬼。 工藤新一没有停止观察,但是波尔多现在表现出来的很符合他体育学院刚毕业没多久的身份,有点反应但不多,力气够大但没技巧。 后来警方也有调查附近商户的监控,发现那个未知死者确实是直直扑到了波尔多身前,他当时的反应速度虽然不同寻常但人都突脸了,看着波尔多解释的小宇宙爆发工藤新一都无法反驳。 难道真是一个普通人吗?因为家世很权威才能很轻易的离开警视厅吗? 工藤新一找他爸爸都没有问出波尔多的身份,明显知道点什么的目暮警官怎么都不松口,这还是工藤新一第一次知道目暮警官的嘴也能这么严。 “新一,你还在想琥珀川老师的事情吗?”毛利兰目露担忧,看着出神的工藤新一差点撞到了电线杆上赶忙拽了他一下。 毛利兰鼓励道:“虽然我爸爸也说琥珀川老师没问题,但我相信你的直觉。” “虽然不确定在那起案子中琥珀川秋垣扮演的什么身份,但他绝对不简单。”听到毛利兰的信任工藤新一开始侃侃而谈,把自己的猜测全都给毛利兰讲了一遍。 并没有听懂的毛利兰:…… “新一,我爸爸把楼下租出去了,新开了一家咖啡厅,你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吗?”毛利兰看着快到家了打断了工藤新一滔滔不绝的分析,邀请他一起去吃甜点。 工藤新一觉得反正时间还早,回家也没什么事就欣然同意了。 “欢迎光临波洛咖啡厅,两位想点些什么?”榎本梓站在柜台后面微笑着开口。 毛利兰认真看了一下菜单,“一份柠檬派,两份特制蛋糕。” 放在招牌里面的,还是这么特别的名字,毛利兰承认她被这个名字勾起了好奇心。 开业第一天店内的人很多,看了一圈没有什么空位了,反正家就在楼上毛利兰干脆让榎本梓给他们打包。 榎本梓将小票和零钱递给毛利兰,“小姐请稍等一下,蛋糕很快就好。” 大概十分钟后安室透端着一大盘切好的小蛋糕从后厨走出来,“小梓小姐,新一炉烤好了。” “辛苦安室先生了。”榎本梓接过托盘放在身侧较矮的台子上先给毛利兰装了一个连同早就包好的柠檬派一起递过去,“小姐这是您的蛋糕。” “谢谢。”毛利兰笑着道谢,扭头想叫工藤新一帮忙拿一个,就看到他正出神的看着一个方向,顺着他的视线过去,毛利兰看到了向着收银台走过来的人。 “琥珀川老师!” 第13章 如愿以偿 波尔多端着空了的餐盘,身上还穿着波洛咖啡厅的店员制服,走到收银台前将托盘放在台面上转身调侃,“这么巧啊,小情侣又是放学悄悄约会吗?” 毛利兰脸颊染上一抹红晕,“琥珀川老师误会了,我们才不是……” “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份上,送你们尝尝本店还没上菜单的小饼干。”波尔多当看不见工藤新一眼中的审视,转身跟榎本梓交流。 榎本梓见是琥珀川的学生对着他们温柔的笑了笑,转身去后厨装了一袋曲奇饼干。 波尔多将袋子放在毛利兰手中,“这可是我们大厨安室先生亲手做的,味道一绝呢。” 毛利兰拿着饼干弯腰道谢。 “琥珀川老师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工藤新一看了一会儿没判断出来波尔多会是长期工还是临时工。 “是的,体育老师只是我的兼职,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与各种甜点打交道,会让人心情愉悦。”波尔多态度温和,没有因为工藤新一的态度而变脸。 毛利兰感觉工藤新一的语气有点急,知道他没那个意思,但是外人听着容易觉得他语气冲的像在挑事。 “琥珀川老师您先忙,我们就不打扰了。”毛利兰把柜台上先前没手拿的蛋糕和自己手中的都塞到了工藤新一手里,然后抓住工藤新一的后衣领把人拖走了。 正好店里人爆满,波尔多也是真的忙,他们这样的借口很合适。 榎本梓捂着嘴笑,“真是活泼的学生呢,琥珀川先生上课的时候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确实,今天那个男孩儿就为了吓我还自己摔了呢。”波尔多随口分享了一句,端着刚做好的咖啡去了里面的顾客区。 晚上关好店门三个人开始打扫店内的卫生。 波尔多靠在墙上用手将额前的碎刘海都拨到了头顶,露出他光滑的额头,看着满地的狼藉深深闭上了眼。 “早干完早结束,我待会儿还要去另一个地方。”波本把一个拖把塞到了波尔多手中。 看着精力满满的波本,波尔多完全不理解,“你一天天的哪来那么多精力?” 波尔多放下手后刘海自然落下,原本温柔的发型多了点狂野的味道。 “其实还好吧,一天睡四五个小时怎么着都够了吧?”波本觉得完全没问题啊,而且多跑兼职才容易得到更多情报。 没有特殊情况下一天八个小时打底的波尔多:好、好厉害! 一旁听着的榎本梓也震惊了,“安生先生的精神状态真的不像只睡了四五个小时呢。” 收拾完了卫生三个人分道扬镳。 波本去赶下一个场,榎本梓回家休息,波尔多则是开始寻找琴酒的位置。 通体漆黑的大蛇在黑夜中闪过,速度快到很难被捕捉到身影,夜色是他最好的保护伞。 躲过监控,波尔多爬到了一栋新楼的二十一层,通过窗户看到里面还在看任务报告的琴酒,金黄的蛇眼收缩,瞳孔竖成了一条细细的线。 琴酒的新住所是朗姆之前连夜找的,先买了,手续还在慢慢补中。 别看琴酒说不需要规格能住就行,但朗姆可不敢真随便找,好歹也是这边二把手,住差了掉价,还容易让人以为他又虐待行动组。 这次的是一梯一户大平层,朗姆不知道为什么琴酒突然要搬,只能比着之前的找了这个隐私更好的小区。 琴酒突然感受到一股视线迅速向着窗边看去,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晚的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他脸上的疲惫。 外面什么都没有。 “真是忙昏头了,二十一楼能有什么人在窗外。”琴酒没有关窗,借着冷风的提神处理剩下的任务报告。 一个蛇头悄咪咪的从窗户顶部探下来,最后看了一眼后消失在夜色中。 “真险,下次不能这么放肆了。”波尔多落地后变回了人身,有些后怕的喘着粗气。 刚刚的眼神忘了压存在感,竟然被琴酒发现了,要不是他反应快就摇晃着蛇头和琴酒对上了。 一定要徐徐图之,就先从住琴酒安全屋做起吧! 波尔多自信的握紧拳头,回到了琴酒之前的安全屋,打算先好好睡一觉明天再上门找琴酒。 当晚,琴酒曾经房间内的大床上,一条乌黑的大蛇盘旋在上面,蛇身直径大概十二三公分粗,身长大约八米,整个床被占的满满当当。 第二天早上琴酒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伏特加过来,打电话也没人接,眼看着快误了时间,琴酒决定先下楼去附近的据点找辆车。 在楼下,琴酒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伏特加。 “大哥……”伏特加咬着手帕眼泪汪汪的,“波尔多提前在楼下蹲我,抢了我的手机和车钥匙,还不准我上去告状!” 琴酒的目光移到另一个堪称嚣张的人身上,在波尔多手指上转圈的钥匙正是琴酒保时捷356A的。 “波尔多,你又想干什么?”琴酒上前两步夺回自己的钥匙,扔给伏特加让他去开车。 波尔多双手反手交叉,在琴酒身旁扭来扭去,“琴酒你看,今天是我那要是之后伏特加再被人威胁来不了多耽误你事儿呢?所以我觉得让我当你的贴身保镖很有必要。” 琴酒:伏特加最大的危险好像就是你。 “你不去上课?” “今天课在下午,上午不用去。”波尔多见琴酒又转移话题不乐意了,委屈的看着他,“琴酒我家当都搬两次了,你就同意同意嘛!” 下一秒一个冰冷的枪口抵在波尔多脑门上,琴酒面若寒霜声音透着危险,“你在威胁我?” “不敢。”波尔多后退一步用手捂住伯莱塔的枪口,“我这是真挚的建议。” “我看你敢的很!”琴酒冷笑着收回枪。 伏特加开着车偷感很重的停在了几米外,面对这边看起来很危险的氛围他果断在原地熄火没有靠近。 波尔多跟在琴酒后面,“那……” 琴酒太阳穴的青筋直跳,“随你!” 在被波尔多烦下去琴酒觉得自己要英年早逝。 波尔多兴高采烈去搬自己的家伙什,琴酒阴沉着脸坐进了车里,“伏特加你去查,我刚住一晚波尔多是怎么知道这个地址的。” 还能提前过来蹲伏特加,真是出息了。 第14章 只是一条小蛇 接下来的几天波尔多看着自己山多的任务陷入了沉默。 好消息:琴酒同意自己住进他的安全屋了。 坏消息:自己没时间回去了。 “唔!” 波尔多冷眼看着手中的人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直到完全停止了挣扎。 男人的尸体软绵绵的滑落在地上,向外凸起的眼球里充满了血丝,脸上是惊恐与不甘。 “第二十四个。”波尔多拿出小本本在上面划掉了一个人名,确认了下个人的地址,波尔多将擦手的手帕扔在了尸体上盖住了他的脸转身离开。 “那些做任务的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被这么多人看到?”干脆利落的又解决了一个,波尔多有些烦躁了。 十次任务八次都会被人看到,剩下的两次还有九成概率是彻底失败,波尔多时常感觉琴酒忙就是因为下面人太菜了吧! 除了这些目击者,琴酒发给波尔多的还有一份交易后反过来威胁组织的人和本身就破坏了组织利益的人。 合计一百二十人。 不全是在东京范围的,波尔多需要全霓虹的跑这才是浪费时间的主要原因。 “这是最近第八起了。”工藤新一脸色难看的蹲在尸体旁。 一样的手法,死者都是被一根绳子勒死的,尸体旁还留有一块黑色的手帕,但是死者之间都没有任何关联,凶手看起来是无差别杀人。 毛利小五郎的眼底一片青黑,为了研究这次的连环杀人案他这三天几乎没有合眼,但仍然一无所获。 目暮警官关掉会议视频走出办公室,“刚接到消息,除了我们东京范围,名古屋、北海道、长崎等约十几个城市均发生了这样的案子,凶手手法一致,遗落在现场的手帕也没区别。” “这三天的所有死者加起来已经有八十二人了,不排除还有未被发现的死者。”这是他们多地共享案情后汇总出来的。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沉吟道:“也就是说这应该是团伙作案?” 工藤新一也是这样推测的,不然光路上就得耗费不少的时间,这些死者的分布也并不密集,稀稀拉拉的,如果是一个人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剩下的三十八个人波尔多又花了一天的时间才解决完,加起来四天没合眼的他找了个深山老林刨了个坑把自己埋进去闭上了眼。 伏特加听完底下人给的汇报,拿了一份报纸回到车上,“大哥,波尔多四天跑了全国给那三份名单杀完了……” 闭目养神的琴酒猛地睁开眼,“你说什么?” “他四天杀了一百二十个人,然后还没清理现场,现在成了全国十几个城市的警视厅联合查办的案子。”伏特加把手中的最新版报纸放到琴酒面前。 “他怎么做到的?”琴酒看了一眼报纸确认警视厅没有线索,连推测都是团伙作案就不关注了,比起这个他更惊讶于波尔多是怎么办到的,琴酒自问给他四天不眠不休都不一定能做到。 伏特加迷茫的摇头,“不知道啊,我刚打电话他没接,可能去休息了吧。” 原本琴酒是给了波尔多近两个月的时间,这样他也能清闲两个月的,想不明白的琴酒打算等波尔多回来问一下,谁知这一等就是半个月。 借着帝丹高中的三周寒假,波尔多直接舒舒服服的睡了三周,虽然远远达不到冬眠的时长但他觉得浑身舒畅了不少。 二十岁以前波尔多每年都冬眠三个月,二十岁进入组织后他这五年是一次没冬眠过,天知道他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兽人! 睡眠不足容易长不高的! 根据传承记忆,波尔多知道兽人平均寿命在八百岁,一般五十岁以后才会彻底脱离父母和兄弟姐妹独自在部落找一个地方生活。 二十五岁了兽型长度远远不达标的波尔多只能安慰自己世界不一样,可能是这边的食物不适合兽人生长。 饥肠辘辘的波尔多在山上找到一群野生的半大小猪仔,冬天的食物不好找,成年的野猪应该出去找食物了,留下来看守的不算多。 波尔多估摸了一下自己的体型,将目光锁定在了比较小的那两个半大猪仔身上。 …… 野猪凄厉的叫声惊动了附近的鸟类,已经蹿出很远的波尔多立起上半身看着还在身体里微弱挣扎的两个食物无奈叹气,上半身变成了人形,这样就看不到食物的挣扎了。 身后长长的蛇尾一甩,嘴上哼着小调向着山下滑去。 波尔多回到米花町的时候帝丹高中刚好开学,不过前两天没有他的课,他还能再休息两天。 忙碌了一天的琴酒刚打开房门就察觉到里面多了一道气息,他手握伯莱塔打开客厅的灯,沙发上鼓鼓囊囊的的毛毯暗示着下面有人。 “波尔多?”如此不把自己当外人的,琴酒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波尔多。 一个睡眼朦胧的脑袋从毛毯内露出来,波尔多的头发也因为静电炸毛了,“琴酒回来了啊。” “你这三周去哪了?”琴酒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看着失踪三周到处没找到的人,甚至以为他是不是因为背叛被公安发现了,就连公安他都去悄悄探了一圈。 人失踪的够彻底,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波尔多打着哈欠坐起来,“我那个任务不是两个月的时间吗?我在做任务啊。” 琴酒用自己刚从外面进来带着凉意的手覆上了波尔多的后颈希望凉意能让他清醒一点好好说话。 “你四天就杀完了,后面这二十多天在杀鬼吗?”他咋不知道波尔多还兼职阴阳师了? “啊……”波尔多被凉的倒吸气,把琴酒的手拿下来控诉的看了他一眼,“不,其实那四天我只杀了一百一十九个人,还有一个人我今天才杀。” 他就是刻意留了一个就在米花的目标,回来的路上顺手解决了一下,这样他不仅是提前完成了任务,还合理的有了自己可支配的时间。 琴酒气笑了,搁着卡bug呢? 第15章 猜错了呢 “欢迎光临波洛咖啡厅。” 波尔多在收拾上一桌餐具的时候听见门口铃铛的声响头都没来得及回嘴里先喊了一句。 毛利兰循着熟悉的声音看到了端着餐盘走过来的波尔多,“琥珀川老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店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是毛利同学啊,我昨晚回来的,因为请了三周假嘛,刚回来安室先生让我上几天全班补一下。” 波尔多微笑着走到后厨将收回来的餐具都放在水槽内,简单冲了一下手回到柜台后面,“毛利同学想点些什么?” “特质蛋糕现在有吗?” “很抱歉,那是安室先生的特制蛋糕,他不在我做不了。”波尔多有些苦恼的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毛利同学看看其它的可以吗?” 毛利兰有些可惜,“那好吧,那我要一份草莓蛋糕,再要一杯气泡奶昔。” 想到工藤新一念叨了琥珀川秋垣一个寒假,在波尔多打包蛋糕制作奶昔的时候毛利兰趴在柜台上好奇问道:“琥珀川老师是出去玩了吗?” “嗯啊,借着寒假我去了一趟富士山。”波尔多将东西递给毛利兰,“毛利同学慢走啊。” 震惊全国的黑手帕连环杀人案仍在调查,在案件发生时琥珀川秋垣消失了,这让工藤新一不由得联想到他那被目暮警官封口的神秘身份。 “新一,昨天你不陪我,我可是在波洛咖啡厅看到了熟悉的人哦!” 第二天早上在去学校的半路上看到等在电线杆旁边的工藤新一,跑到他身边后抬起头傲娇的从他眼前走过没有停留。 工藤新一愣了一下,“琥珀川老师回来了?” “嗯哼。” “啊啊啊啊,早知道昨天不赶着回去看球赛了,他怎么突然回来了?”工藤新一懊恼的捶着胸口。 毛利兰指尖点着下嘴唇抬眼看着天空猜测道:“开学了,明天就有琥珀川老师的课了,他这时候回来很正常吧。” “不过老师寒假去富士山了耶,冬季的富士山就像雪镜王国,将来有机会我也想去!”毛利兰快走两步转身面对着工藤新一,一边倒着走一边双手在胸前握拳祈祷,眼中满是憧憬。 工藤新一拉住倒着走的毛利兰向墙边拖了两步,“小心车啦,笨蛋。”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向着学校走去,在一个不起眼的路口,波尔多靠在墙边默默注视着他们远去。 “你似乎对他们很关注,因为什么?”波本从另一边走出来,棒球帽遮住了他一半的神色。 “这个你可以去问朗姆,他知道。”波尔多从两个高中生身上收回视线,“大早上叫我过来,任务是什么?” 波本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宫岛正,一家温泉旅馆的老板,先前借着组织的便利发家现在却反过来威胁组织,不想付尾款了。” “做了他?”波尔多捏着那张名片浏览着上面的信息,挺近的。 波本将帽檐压得更低,走出几米远后又突然倒回来,“对了,你记得清理现场,别再像之前那四天一样了。” 因为担心波尔多可能留下破绽,波本盯了警视厅的破进度两周才安心。 得到波尔多的保证后波本才安心离开,他上午要去一家做保洁,再不快点要迟到了。 “琥珀川先生吗?他上午在这的,一个小时前接了个电话就匆忙离开了。” 工藤新一跟榎本梓道谢后垂头丧气的离开了波洛咖啡厅,“真不巧啊,明明一放学就直接赶过来了。” 毛利兰哑然,“好啦,不急于这一时,时间还早,上周我抽到的那张温泉优惠券,今晚一起去吗?” 得到工藤新一的同意后毛利兰上楼叫了一声毛利小五郎。 免费当司机的毛利小五郎并没有太高兴,“温泉什么时候不能泡啊,今晚可是有洋子小姐的演唱会播出啊。” “爸爸!”毛利兰掐腰装作不高兴的样子,毛利小五郎立刻闭嘴不再多言。 波尔多坐在大厅的一角戴着帽子和口罩,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特有的音色和拌嘴模式吸引他从报纸中抬起头。 “真是阴魂不散啊。”怎么三天两头的都能碰到? 波尔多不解,“我寻思着过往十几年同住米花町见都没见过啊。” 可能是工藤新一对波尔多的执念太深了,他莫名想往一旁看一眼,就是这一眼就让他认出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琥珀川老师!”工藤新一小跑过去,虽然那人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了一双眼,但他知道那就是琥珀川秋垣。 波尔多见状不能当看不见了,叹着气摘下口罩站起身,“工藤同学好久不见。” “琥珀川老师的茶水已经喝完了啊,报纸也已经看到最后一页了,应该已经等人很久了吧?”工藤新一很快将波尔多的情况观察完得出结论,“而且榎本小姐说你接到电话离开的很匆忙,应该不是来泡温泉的吧?” “新一!”毛利兰刚过来就听见了他的推理瞪了他一眼,“琥珀川老师实在抱歉,新一他太喜欢侦探推理了。” “没事,工藤同学还挺厉害的,我确实在等人,而且等了很久了。”波尔多没有表现出被冒犯的意思,“我是来找这家旅馆老板的,但是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老板迟迟不现身。” 工藤新一嗅到了案子的味道,“琥珀川老师和老板是要商议什么事情吗?我怀疑老板已经出事了。” 此时的大厅人正多,热闹非凡,但是工藤新一的话让毛利兰背后升起一阵凉意。 “讨厌,你又吓唬人。”毛利兰抬手捶了工藤新一的肩膀一下,“说不定老板只是在忙呢?” 工藤新一拿起波尔多放在桌上的报纸翻开其中一页,“这家旅馆的老板因为投资者跑路面临经营危机了,琥珀川老师的谈吐和衣装都足以体现家世不凡。”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琥珀川老师是来跟老板谈投资合作事宜的吧?” “哇哦,工藤同学好厉害啊!”波尔多面露惊讶,很给面子的拍手称赞,“但很可惜,猜错了呢。” 第16章 嫌疑人范围 “怎么可能?”工藤新一迅速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推理依据,是他遗漏了什么吗? “你从榎本小姐那里知道我离开的匆忙得出我不是来泡温泉的结论,这一点很对。”波尔多从工藤新一手中拿回报纸,同样指着温泉旅馆投资商跑路,疑似资金链断裂的新闻。 “如果我是这家老板找的投资者,那我应该是占据主导地位,匆忙的不应该是我。” 工藤新一恍然,是了,他只根据正常的逻辑一步步往下推,因为不是案子他也没有特别集中各种线索,这么明显的矛盾处他刚刚却没有想到。 波尔多将报纸放回到桌面上,“工藤同学确实很厉害,只是缺少了一点生活阅历,对这方面可能不是很敏感。” 毛利兰拍了一下工藤新一的背,“让你再随地大小推理,丢脸了吧?” 工藤新一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各种可能还是没有想明白,“可以问问琥珀川老师是来做什么的吗?” “我……” “啊——!” 一声惊叫打断了波尔多的话,工藤新一的死者雷达发动,顾不得波尔多了丢下这边的人就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跑去。 波尔多不解的看向毛利兰,语气有些迟疑的问:“工藤同学……这么喜欢破案吗?” 毛利兰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笑,“新一他确实比较喜欢推理。” 两人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后来到了二楼尽头的房间,这里是老板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大开着,一个身穿温泉旅馆工作服的年轻男人坐在地上面露惊恐,撑在地上的手不停的抖动着,毛利兰上前想搀扶但却惊动了那个人。 波尔多盯着那个甩开毛利兰慌忙逃跑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死者正是温泉旅馆的老板,尸体倒在地上的暖炉旁,鲜血流了一地,头朝着门口的方向,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刚到门口的人几乎都会被他的眼神吓到。 工藤新一蹲在死者旁简单确认了一下死因,被勒死的,凶器还留在死者脖子上,一根淡紫色的尼龙绳。 波尔多大致看了一眼房间,没什么打斗痕迹,应该是熟人作案,一瞬间控制住了死者,挣扎幅度不大,只有死者附近显得凌乱些。 暖炉的炭火已经快烧完了,屋内的温度也开始下降,门口散了一地的碳块,能看出刚刚的店员应该是来换碳的。 目暮警官来的也很快,迅速带人控制了现场进行逐一问话。 田中和贵指派了两个小警员去问别人,他自己则是第一时间跑到了波尔多面前,“琥珀川先生,可以方便说一下您来这里的目的和动向吗?” 波尔多被田中和贵小迷弟一般的眼神看得浑身哆嗦了一下,直道可怕。 “我是被旅馆老板也就是死者叫过来的,他声称知道了我的秘密,我才不得已临时翘班过来了。”波尔多说完背对着其他人对着田中和贵眨了一下眼。 田中和贵也是第一时间悟到了,记录上填了“有事相商”四个字,别的什么都没记。 波尔多很满意田中和贵的上道,继续说道:“我来了之后就被前台引到休息区等待,在休息区的监控下坐了两个多小时,一直到刚刚死者被发现我才跟着毛利侦探一起过来。” “多谢配合。”田中和贵伸出右手跟波尔多握了一下,在波尔多的微笑中一脸陶醉的去问别人了。 查监控的也回来了,波尔多来之前老板才从大厅去了办公室,他被前台引到休息区的时候老板正在开门,两人同时处在了监控下。 波尔多今晚也确实是无辜的。 他的目的是来杀老板,但他也确实还没动手,下午他匆忙赶过来完全是因为波本不当人,把他的消息卖给了这个组织死亡名单上的人,临死前还要赚人家一笔。 波尔多回忆了一下接到电话的第一句:“我知道你是那个组织的重要负责人了,你的信息我全都掌握了,不想被我交给警视厅的话,就别再跟我要尾款了!” 对此波尔多第一反应是很迷茫的。 他除了能逗逗伏特加外,还有什么地位吗?怎么就是重要负责人了? 第二反应就是必须今天就解决掉那个老板,别真让他泄露什么消息,虽然降谷零都能解决,但解决的同时也会扣他工资的! 结果没想到坐了俩小时后,老板就被别人解决了…… 根据监控和访问结果,警方很快就锁定了三个嫌疑人,分别是借口上厕所却在旅馆后门监控出现一片衣角的前台关谷有香、跟老板谈事情却神秘消失的黑衣人以及跟着一起进入办公室却从外面回来的老板秘书今野庆太。 这三个人都有消失在监控中并且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更甚者其中一个黑衣人连人都没找到,这样看那个黑衣人的嫌疑是最大的。 波尔多通过走廊监控一眼看出老板身边的黑衣人就是组织自己人,他在过往任务行动中见过,是个努力但天赋有限的外围成员,所以他肯定不是凶手。 任务都发给他了,就没必要多此一举再找个外围成员过来了。 看着警方定的另外两个嫌疑人,波尔多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了在大厅沙发上坐着发抖的、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换炭店员。 “关谷小姐,可不可以说一下你为什么去了与卫生间方向完全相反的后门?”工藤新一决定先问嫌疑看起来最小的关谷有香。 关谷有香摇头,“我不想说。” 因为办公室在一楼,窗户外又没有监控,所以今野庆太大方承认他就是从窗户离开了,才会在不出现在监控中的情况下从外面大门再进来。 但是再多的今野庆太也不愿意开口。 两个人只咬死不是他们干的,不管工藤新一根据他们的和老板的矛盾提出什么猜想,他们都互相为对方作证,驳回工藤新一的猜测。 目暮警官有些苦恼,“嫌疑人不配合,这就不好办了啊。” 波尔多从外面打开了窗户,站在窗外的他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目暮警官想到他的身份希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琥珀川先生有什么发现吗?” 工藤新一脑中一道灵光穿过瞬间明白了什么,跑到了窗边探出身子仔细观察了一下,“我明白了!从一开始我们就搞错了嫌疑人范围。” 第17章 秒到场救孩子 工藤新一仰躺在窗台上观察着这里和二楼的距离,找到比较好借力的地方后跨出窗外用手电筒仔细搜寻着管道上的痕迹。 “找到了,凶手应该是从这里下去的。”工藤新一回到窗口对着目暮警官招手,“监控不能只排除一楼,还得把二楼的监控也看一下。” 田中和贵崇拜的看了一眼波尔多后颠儿颠儿的跑去重新查看监控了。 这一次就锁定到了那个送炭店员身上。 在工藤新一的推理和质问下那个店员捂着脸跪倒在地上。 “我也不想的,那都是他自找的!”店员由哭诉转为怒吼,恶狠狠的盯着死者的尸体。 工藤新一不认同道:“不管他做了什么都应该交给法律制裁,而不是采取这样的极端手段。” “你们懂什么?”送炭店员别过头不愿意再说一句话。 工藤新一费尽口舌也没有问出来,只能无奈的看着目暮警官带着凶手离开了,离开前凶手朝着剩下的两个嫌疑人露出一个笑,无声道:安好。 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工藤新一看向已经没了人的窗外,这还是他遇见琥珀川秋垣以后第一次顺利且成功的找到了凶手呢。 虽然没有问出凶手的杀人动机,但至少不是悬案了。 波尔多回到自己的车上,手上夹着一支烟没有急着回去,而是看着刚刚凶手落网后波本发过来的任务情报。 凶手是那三个嫌疑人中的前台关谷有香的亲哥哥,关谷有香和秘书今野庆太是情侣关系。 因着今野庆太的身份,他不难得知旅馆老板是靠着一些不光明的手段发展起来的,暗地里还干着其它违法的勾当牟取暴利。 在旅馆老板盯上关谷有香的时候他们三个人都起了杀心。 今晚到场的黑衣人是组织的人也是今野庆太找到的,他是从旅馆老板那偷到的联系方式,自己和组织做了交易,帮他们杀了旅馆老板,他把旅馆老板私藏钱的地方告诉组织。 当时进入房间后提前躲在房间的凶手找准时机在壁炉前杀掉了旅馆老板。 旅馆老板死死盯着门口也是因为当时今野庆太和组织的那个人都站在门口看好戏,完全忽视了他的求救。 而他也因为求救错失了虽然没什么用但是最好的挣扎时间,造就了地上只有轻微反抗的痕迹。 “我听说今天的目标是一个路人解决掉的?哎呀呀我们波尔多大人的百分百任务完成率破了呢~” 波尔多刚接起电话波本那欠欠的嘲讽就直冲他面门而来。 “波本,你故意的?”波尔多揉着眉心对他的幼稚行为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你给我等着,我明天就联系你打工的地方把你全都举报一遍!” 波本震惊,“你好阴!幼不幼稚啊?” 波尔多微笑,“彼此彼此!” “我先挂了有电话打进来了。”波尔多看到伏特加的电话毫不犹豫的抛弃波本。 万一是琴酒有事怎么办? 电话接通伏特加有些可怜的声音自里面传出来,“波尔多……救我。” 黑夜中一辆显眼的红色轿车疾驰而过,一个小时的路被他缩减到了二十分钟,神龙摆尾漂移过弯,稳稳停在了一群交警面前十公分的地方。 在场的几个交警看着明显超速的车陷入了沉默。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们面前这样舞,着实新奇。 波尔多下车环视一周忽略了周围交警危险的目光径直朝着伏特加的方向走去。 “发生了什么?”波尔多听到伏特加说了地址都没来得及问情况就直接往这边飙了。 此时他来的方向也传来了警笛的声音,很明显是追着他的交警。 伏特加默默往旁边跨了一步,露出了保时捷356A那凹陷进去惨不忍睹的车屁股,“我被追尾了。” 波尔多拿出手机照光弯腰检查了一下,苦恼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这就有点麻烦了啊,他不得气炸了?” 旁边外人太多他们交流没有喊代号,但伏特加也知道这个“他”指谁。 要不然他也不会把波尔多叫过来啊,感觉也就波尔多能在盛怒的大哥手下完好活下来。 对方酒驾追尾,伏特加当时在便利店买东西,出来的时候车已经被撞出去了,他买的一堆东西还散在便利店门口的地上没人捡。 “关键这型号也老,修的话还得托人单开生产线。”波尔多转向蔫巴的伏特加,“你是想让我去找皮斯科帮忙吧?” 伏特加先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止,我还想让你去给大哥说,我不敢。” 波尔多无语凝噎,“出息!” “请你们尊重一下我们可以吗?”交警处理完那个酒驾的人来到了这两个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的身边。 后面追着波尔多查超速的交警也围了过来。 波尔多理直气壮的拨通了降谷零的电话什么也不说就让人赶紧过来,讲完电话后他抱着手臂把伏特加拐出了交警圈。 “有什么等我上头的人来了再说吧。” 分了两个交警把酒驾的倒霉蛋带走了,剩下的人害怕真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纷纷站远了一些,等着波尔多口中的“上头的人”。 追着波尔多的车过来的宫本由美攥紧拳头,指节泛出青白,嘴唇气得发抖但又无可奈何。 她想上前说不管什么人都必须按规矩接受处罚却被同事死死摁在原地不得动弹。 “由美别冲动,那人的车看着也不一般,万一真是什么了不得的,我们保不准饭碗都得丢了。” “难道就这样让他们嚣张吗?”宫本由美的目光死死盯着若无其事的靠在车上不知道在聊什么的两个人,莫名感到一阵呼吸困难。 她的同事拍着她的背顺气,“消消气,为了这种人葬送自己的饭碗不值得。” 伏特加耳朵动了一下,指着自己问波尔多,“我们哪种人?” “在他们眼里可能是社会蛀虫?” 波尔多没理会那边交警们的谈论,说两句又不会掉块肉,何况他们确实不是好人。 “爱尔兰给消息了,皮斯科他来搞定,明天你直接把车开过去,跟着一起去德国原厂,生产线皮斯科肯定有办法让他们重开。” 波尔多看到快速靠近的降谷零的车,“琴酒那边交给我搞定,你现在就把车开走,安心去修车。” 第18章 前事 降谷零将车停在波尔多身侧,在开门下车的过程中目光一直盯着渐渐消失在黑夜中的那辆战损车。 “我记得那是琴酒的车。”降谷零撑在自己的车上看了一眼波尔多又看了一眼围过来的交警,“怪不得你让我快点过来,还必须带着证件呢。” “先生,那辆保时捷是规范停在路边被追尾的,不用承担责任但也要登记一下的。”交警苦恼的看着波尔多。 他们刚刚注意力在新行驶过来的车上了,听见引擎启动的声音时已经晚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保时捷潇洒离去。 “不用担责你把我叫过来干啥?”降谷零觉得如果单纯不想登记,以组织的本事应该不至于连这几个交警都摆脱不了。 波尔多指着自己,“因为不好离开的是我啊。” 他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良民呐,而且找降谷零来处理比找朗姆要方便点。 宫本由美上前一步,“这位先生刚刚开着这辆红色轿车严重超速,在市区飙车,是严重的危险驾驶。” 降谷零面无表情的转向波尔多,波尔多对着他露出一个阳光开朗的大大笑容。 “拜托了哈。”波尔多对着降谷零说完后又跟宫本由美比划了一个鬼脸,在所有人懵逼的表情中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降谷零隔着车窗瞪了波尔多一眼,脸色难看的掏出自己的证件开始给他处理交通违法行为。 “你也是公职人员难道就这样知法犯法吗?”宫本由美皱眉,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公安要给那个嚣张的男人处理这件事,还要求不能记录。 旁边来处理追尾事故的交警队队长干这行久了,里面的弯弯绕绕要知道的多一些,他把宫本由美拉回来,“我们可以不记录这件事,但依着规矩您之后要去跟我们上级交涉一下。” 降谷零点头,“当然,这点规矩我不至于不懂。” 交警队离开了,他们会等着自己的上级来找他们交代这个不知身份的神秘男人该怎么处理,以后再遇上这个人的话也有个例子放着。 等人都离开后这边没了警戒,来来往往的人也多了起来。 降谷零一言不发开车就走,波尔多跟在他的车后面两个人来到了郊区。 站在路边视野开阔,远处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热闹非凡,两个人靠在路边的护栏上借着月光望着近处的田野。 “来一根?”波尔多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放在嘴里,又晃出一根后把盒子伸在降谷零身前。 清冽的薄荷香飘散在空中,提神醒脑。 降谷零还是挺喜欢组织研究的烟的,功能性方面确实厉害。 “今晚的是琴酒吗?” “不是。”波尔多盯着烟尾明灭的火光,“那是琴酒的司机,他说有急事让我过来帮忙,我担心是琴酒的要求才会着急飙车。” 反正降谷零也不能去找伏特加求证他那通求助电话到底说了点什么,波尔多直接两眼一睁就是编。 “必须得让他快点去修车,不然琴酒的怒火肯定不好压,拖得越久之后可能越麻烦。” 降谷零针对这几年波尔多口中的琴酒,推测过他的性格,所以爱车如命只钟情于那一辆车的琴酒确实有可能发疯干出什么危害性极大的事情。 “那个酒驾的人你也可以派人看着点。”波尔多贴心提醒。 虽然那人必死,但波尔多觉得让降谷零亲身体验一下重重保护也护不住一个人的无奈以及琴酒的压迫感也挺不错的。 原本没想到这方面的降谷零经过波尔多提醒也想到了,爱车被撞,以那些人的作风看保不齐那几个交警都得遭殃。 暗暗决定明天去警视厅找交警部门高层的时候顺便提醒他们保护一下那几个人吧。 总之不能落单。 “对了,那个罗兰阿格医院你从琴酒那问出什么了没?” 波尔多一拍脑袋想起上次分开前他说要去找琴酒要情报来着,结果第二天去到那个医院被打岔给忘了。 不过他肯定不能这样说啊,正巧,胡编乱造的能力他满分。 “那就是组织的医院。”波尔多肯定的开口,“医院里的医生有八成都是组织的人,精通疗养是真的,但救不活人不至于,他们的医术是非常高明的。” “只不过因为一开始救死过几个人后口碑差了,一般人不敢往那送了。送过去救死的都是本身就在组织死亡名单上的,救活的那两成就是纯路人了,他们要赚钱。” 波尔多靠着自己知道的一点真假掺半的编着,降谷零没听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医院背后撑腰的是美国那边一家医疗中心,所以官司百战百胜,上面也给了一路绿灯才能一直安稳的开着,这一点是上过新闻的简单一查就知道了。 “那两个死者呢?”公安虽然不会接手这个案子,但是降谷零也一直在关注这个案子的动向,得知以悬案结尾的时候就有所猜测了。 波尔多肯定了他的猜测,“村下一郎和组织下面拎不清的人勾搭上了要害死村下风,也就是警视厅没找到身份的人,但他自己操作失误把自己害死了,村下风则是因为知道了交易过程,在罗兰阿格医院被灭口了。” “这件事牵扯到组织了,和村下一郎违规交易的人已经被琴酒解决了,山田亚美在他们谈话时出现在过附近,所以也被灭口了。” 降谷零理解的点点头,“这样的话那你没有给警视厅的人说也是对的,两个死者都跟组织有直接关系了就不适合他们继续往下查了。” “这个案子到此为止,我会找那边的警视总监聊聊,以后不许再有人提起这个案子。” 因为波尔多把这边公安高层杀完了,降谷零直接越级从警部晋升到警视长了,在公安这边高层还没补齐的情况下,他是可以代表公安出面去找警视厅的总监交涉一些机密的。 公安消息捂得也严实,媒体和警视厅知道的人不多,那寥寥几人也被捂嘴了,这件事若要爆发还有待酝酿。 和降谷零告别后波尔多向着琴酒现在的安全屋驶去,路上不断思考着该怎么给琴酒说他的爱车被人撞了这件事。 第19章 生气的猫 “早上好啊琴酒。”波尔多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发梢还挂着水珠,行走间身上还散发着湿润的水汽。 昨晚由爱尔兰出面,跟皮斯科谈好条件后回来时就已经四五点了,因为两间卧室挨着,波尔多担心洗澡会打扰到琴酒睡觉所以只是简单洗漱了一下,早上听见琴酒起床后才去洗澡。 琴酒手中端着一杯温水从厨房出来,跟波尔多点头后就算是打招呼了。 “你是在等伏特加带着早饭过来吗?”波尔多走到餐桌旁靠在上面,低头看着已经开始浏览今天任务行程的琴酒。 距离以往伏特加过来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左右,琴酒静静的喝着水,在心里对今天的几项任务进行排序。 “伏特加今天凌晨搭船去德国了,把你的车也开走了。”波尔多决定先把结果抛出去让琴酒自己脑补一下原因,这样他再说的时候冲击可能没那么大。 “他去德国做什么?”琴酒愣了一下,联想到自己的车也被开走了,琴酒倍感不妙,“我的车?” 波尔多点头肯定了琴酒的猜测,“昨晚你的车在路边停着被人追尾了,我昨晚熬夜跟皮斯科谈妥了单开生产线生产修复零件的条件,今早凌晨伏特加就开着车上了去往欧洲的货轮。” 琴酒表情有一瞬间狰狞,随后露出一抹狞笑看向波尔多,“是谁?” 大矢苍介昨晚做完笔录回到家时已经清醒了,不太有困意的他又开了两瓶酒,就着综艺节目悠哉的喝完了。 降谷零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回去就点了三个人守在了大矢苍介家外。 第二天早上,降谷零想着大矢苍介就像一个现成的诱饵一样,或许可以尝试能不能在他家布防捉一两个组织的人。 “谁啊?”大矢苍介被门铃声吵醒了,喝到很晚的他被迫起来这会儿头快炸了,开门的时候表情很难看。 降谷零带着的公安都穿的便衣,大矢苍介以为是昨晚那辆车的主人来找事了,嘴里骂骂咧咧的,就连降谷零出示的公安证件都当成了假的抬手就想拍到地上。 “先生请你冷静!”降谷零抬高了声音,但或许是他和他身后的人看起来都不好惹,大矢苍介认定了他们是要债的打手,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不远处的高楼天台上,琴酒架着狙击枪通过楼道的窗户观看着大矢苍介家门口的闹剧。 波尔多站在一旁时不时看一眼腕表,距离他上课的时间不远了,但琴酒似乎很有耐心,完全不急于一时的杀人。 很像猫逗老鼠般的戏弄。 一颗子弹在降谷零眼前打穿了大矢苍介的手臂,全程他都没有感觉到一丝杀意。 大矢苍介被这剧痛吓住了,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怔怔的看着前面的降谷零。 “现在你信了吗?我们真的是公安,是来保护你的。”随着降谷零的话落,又一枚子弹打穿了大矢苍介的小腿。 降谷零朝着子弹射来的方向望去,距离很近,他都能隐约看到对面楼天台上站着的人影。 “先进去,这里很危险。”降谷零认出了站着的是秋垣,他猜这人没有被直接杀死可能是秋垣劝了。 大矢苍介不再嘴硬了,被一名公安搀扶着进了屋。 琴酒失去了目标的身影后从狙击枪上抬起头,“这么多公安出现,是你提醒他们了?” “我毕竟还没在前上司那暴露,提醒一切可能的危险很正常吧?”波尔多无辜的眨着双眼,黝黑深邃的眼珠看不出一点情绪。 琴酒静静的盯着波尔多的眼睛,他能从波尔多的眼神和态度里感受到他的真心,但他的眼睛琴酒看不懂。 没有任何光泽的黑色眼珠向来不会表达主人的情绪,甚至在波尔多以往的数次表达爱意时琴酒都在里面看不到自己的身影。 很假。 琴酒嗤笑一声没有说话,再次俯下身对着大矢苍介家的窗户连开数枪,把枪里面的子弹耗尽。 波尔多在后面拆卸收完枪下到一楼时已经找不到琴酒的身影了。 “唉,又生气了呢。”波尔多叹着气回到车上,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琴酒是因为什么生气的,“难不成是不希望我再跟原东家有任何牵扯了?” 也不能够啊,琴酒还让他去卧底调查那些侦探呢,还主动要他说关于公安的情报,如果排斥的话应该不会来问的。 下午上课的时候波尔多频频走神,一直在思考这次该怎么哄琴酒。 但因为他都没分析出琴酒为什么生气,所以想了半天也没有任何进展。 “琥珀川老师是有什么心事吗?”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坐到了波尔多身旁的空位上,“感觉今天的老师有点焦虑呢。” 昨晚的案子很顺利的破了,况且毛利兰感觉琥珀川老师也不像会因为凶案而烦恼的样子。 波尔多撑着脑袋歪头看向两个人,“我上午不小心让我正在追求的人生气了,但是我想了几个小时了还没想明白原因。” 铃木园子听见这个帅老师有追求目标了失落了一秒后开始持续性兴奋,“琥珀川老师可以具体说说吗?说不定我们能帮忙哦!” 她看的那么多言情小说终于要派上用场了吗? “是这样的,他是我现在一个工作的上司,今天我们遇见了我曾经一个上司,他得知我提醒过那个上司近期注意一下市场后就一直盯着我看,然后突然笑了一声就开始生气了。” 波尔多觉得单看这件事应该就是因为他跟公安接触了,但琴酒之前还说让他留意他们的动向,所以肯定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那老师的追求对象不会是因为老师和前上司走得近吃醋了吧?”铃木园子感觉到了八卦的气息,握着毛利兰的手微微用力,还兴奋的在她手心勾了勾。 毛利兰无奈的抓紧了铃木园子的手让她不要乱动,自己也是竖起了耳朵,有些好奇会是什么原因。 波尔多迟疑的摇头,“应该不是,前面他刚得知那事的时候没有什么情绪变化,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后才生气的。” 但波尔多回忆着当时的情况,也没觉得自己的表情有什么变化啊,琴酒盯着他看他乐还来不及呢。 第20章 眼睛 “嗯……”铃木园子表情严肃的靠近波尔多,盯着他的双眼。 毛利兰被夹在中间尴尬的笑笑,“园子你要做什么?” 铃木园子右手握拳拍向左手心,“我明白了,一定是你眼神的问题。” “哈?”波尔多和毛利兰一起变成了豆豆眼。 铃木园子微低着头,反手轻触自己眉心一副胜券在握的自信,“老师你的目光很温柔,看起来很好说话,但你的眼中没有光,仔细看的话简直能把人冻死!” 毛利兰的豆豆眼眨动两下,“园子,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波尔多将自己修长的手指放在眼前,似乎能理解铃木园子的话。 他的眼睛盯久了看起来很冷吗? “小心!”波尔多余光瞥见一个飞来的物体抬手挡了一下避免了自己和毛利兰被砸到。 看着掉在地上滚动两米停下来的足球波尔多瞳孔微缩,心中有些惊疑。 这是足球吗?怎么跟个铅球似的! 波尔多挽起衣袖查看了一下刚刚拦截足球的部位,已经迅速红肿发紫了。 工藤新一跑过来,脸上还带着歉意,“琥珀川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踢歪的。” 他刚刚看到毛利兰和他离得太近了有点失神,反应过来时球已经飞出去了,此时工藤新一庆幸琥珀川秋垣不是普通人了,不然拦不住球小兰也会受伤。 估摸了一下自己伤处的情况,波尔多回忆着刚刚工藤新一跟自己的距离,他自问如果他不用蛇尾甩,单靠脚踢,这力道他踢不出来! “工藤同学下次还是要小心,还有踢球的力道不要那么大,会误伤到人的。”波尔多微笑着低头将自己的衣袖放下,被睫毛遮挡的眼中一片冷漠。 看来他直觉没错,工藤新一这个人果然不简单。 工藤新一被毛利兰揪着耳朵走远了,铃木园子关心了几句后也跑向了毛利兰的位置。 波尔多转动了几下自己的手腕将有些错位的关节回正,脑中还在回忆着铃木园子刚刚的话,指尖不自觉的伸向了自己的眼睛。 手指停在了眼睛外一毫米的位置,波尔多的眼睛一眨不眨。 他想,他应该知道原因了。 下课后波尔多重新回到了大矢苍介家附近,在一个不起眼的书店内找到了等待的琴酒。 “上午怎么突然走了?”波尔多从后面靠近,并提前出声避免琴酒条件反射先给他一个过肩摔。 琴酒放下手中的书等波尔多在他对面的位置坐好了才开口,“时机不好了,而且比起直接杀了我突然觉得好好折磨一下才能消气。” 戏耍猎物嘛波尔多熟,“那琴酒你想怎么玩?” 书店这个角落的光线不太好,从头顶照下来的光衬托的波尔多脸上优雅的笑多了几分狰狞感,再配上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瞳…… 一看就不是好人。 琴酒如是想到。 也不知道那个叫降谷零的公安是怎么相信波尔多还坚守他们那所谓正义的。 大矢苍介家中,能封上的窗户都被封上了,只留下被琴酒几枪打碎的那扇窗在呼呼的漏风。 窗户的视野范围没有留人,不过在墙后有两名公安躲着观察,以防有人从窗口进来。 虽然这里是八楼,但对那些人的身手来说爬个窗应该不难。 大矢苍介已经被送往医院了,他的麻药还没过,躺在病床上睡得安详。 降谷零带着几个人守在病房外,虽然他们是简单处理后悄悄把人送过来的,但不知道暗处还有没有组织的眼睛,所以还是守在人身边保险点。 “降谷警官,那些人真的还会来吗?” “会,人还没死,琴酒不会善罢甘休的。”降谷零对于秋垣口中那个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把爱车当老婆的琴酒形象深信不疑。 楼下突然响起的鸣笛和人群的嘈杂穿过玻璃吸引了降谷零的注意,他推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向下望去。 七八辆救护车停在外面,更远处的街道上能看到还有救护车在往这边赶。 “这是遇上大型车祸了吗?”降谷零身后的一个公安发出疑问。 想到安全了一下午的大矢苍介,降谷零脊背发毛,“你们在这守着,我下去问问。” 平心而论,降谷零不觉得琴酒是会因为大矢苍介有公安守着就会退缩的人,暂时没来找这个罪魁祸首那就一定是找到了更好玩的目标。 书店内听完琴酒讲的车祸计划波尔多直呼狠辣,连连拍手表达自己的佩服。 一场因为追尾引发大型车祸,本来人手就不是特别多的情况下昨晚的那几个交警都在出动名单上,即便有降谷零的告诫但没有接触过组织的他们也完全没当回事。 在他们到达现场后又制造了二次追尾事件,趁着慌乱目标就是那五个人。 车祸不管怎么查都是意外,但被子弹打死的交警却又明晃晃的告诉降谷零,那整件事都是组织所为。 他们却永远也找不到证据。 美中不足的是基安蒂汇报给琴酒的话里,其他人都是命中要害当场死亡,只有一个女交警躲了一下,只打中了肩膀的位置。 看着基安蒂发的现场照片,波尔多认出了那个女交警,“这个是昨晚追着我超速到场的。” 琴酒看了一会儿后删除了照片,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那就没必要再去杀一次了。 “大矢苍介现在在米花医院躺着,你先去他家扔俩炸弹,我们再去医院抓人。” 琴酒站起身,路过波尔多时弯腰靠近他,从他口袋里摸到了车钥匙,另一只手则在自己兜里掏了几下后抛给波尔多两枚圆球状的炸弹。 这熟稔的动作一看就是没把波尔多当外人。 波尔多对着琴酒的背影傻笑两声,研究了一下手中的炸弹后向着大矢苍介的房子走去。 笃笃—— 留守的两名公安听见敲门声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大着胆子出声询问:“谁啊?” “是我,降谷。” 两个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松了口气,“降谷警官,这边一切正常,目前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你是什么人!” 开门的人迫不及待的开始汇报,待门彻底打开看清外面的人时反应迅速的想关门,但波尔多的速度更快。 “我是你们的降谷警官啊。”波尔多弯着眼眸笑容和煦,用着降谷零的音色说自己是降谷零。 第21章 名字 面对睁眼说瞎话的波尔多,堵门的公安一脸黑线。 波尔多微笑着推开门强势进入房间,“怎么?不欢迎我吗?” 里面还盯着窗外没回头的人听着这声音奇怪的喊了一声:“你连降谷警官都不认识了吗?” “八嘎!”开门的人因为没有抵挡住波尔多的力道而坐到了地上,“降谷警官我认识啊,但你要不要来看看这人再说话!” “啊呀,两个很活泼的后生呢!”波尔多看着忘了自己的存在开始拌嘴的两个人感觉有被取悦到,“不过拌嘴下辈子也能做,现在我们先讨论一下关于炸弹怎么放的问题吧。” 坐在地上的人迅速后撤,倒退着爬到了另一个人旁边,“这人就是降谷警官口中说的那个组织的人吧?” “废话!这不是很明显了吗?”另一个人拿出自己的翻盖手机想给降谷零打小报告。 但是越慌了越出错,掏了半天好不容易把手机拿出来了却又因为手心出汗太多导致手机滑了出去,刚好停在了波尔多脚边。 “真是愁人,给你们机会叫家长都抓不住啊。”波尔多连个眼神都没给那个手机,踩在上面微一用力手机便碎开了。 两个人欲哭无泪的抱在一起,支支吾吾半天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波尔多视线放在两个人腰间的枪上,有些怀疑降谷零的眼光了,这样的人都能选上吗? “枪!”两个人顺着波尔多的视线也反应过来他们手上还有枪呢,连忙拔出来对准了波尔多,“你别过来!小心我们开枪了!” “嘁。”波尔多右手摸到腰间也摸出来一把枪,眼神轻蔑的看向两个人,“谁还没有啊?” 他的枪还是刚刚琴酒弯腰找他车钥匙时他顺手从琴酒身上顺的,有名为爱的buff加成呢! 两声枪响传到了楼下的琴酒耳中,他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手下意识的摸到了自己兜里,在一堆炸药里翻了半天没有摸到自己的枪。 “波尔多!” 琴酒瞪了一眼八楼因为爆炸而冲出的火龙,碎裂的玻璃砸在前方的路面上,路人的惊呼尖叫透过车窗震得琴酒耳朵不舒服。 波尔多蹿上车后在琴酒目光的注视下偷摸的把琴酒的伯莱塔放回了他的口袋,还帮忙抚平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 “你真够可以的。”琴酒被波尔多看着窗外吹口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给整笑了,气的那种。 波尔多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来每个路人都不简单~ “以后别跟波本玩了。”琴酒启动车子后沉默的说了一句。 波尔多不解。 “都被带坏了。”以前多乖的一个孩子啊,自从跟波本混熟了就开始嚷嚷调酒了,现在都成混不吝了。 虽然经常跟波本互坑,但这次波尔多觉得波本有点冤枉了。 不过那又如何呢? 波尔多甜甜的笑了一下,“好,我不跟他玩了。” 等降谷零确认完车祸情况,得知那晚的交警里只有宫本由美一个人活着,阴沉着回到了大矢苍介的病房外。 病房外静悄悄的,看守的几个人全都不见了。 降谷零心中警钟疯狂炸响,猛地推开病房门,床上空空荡荡的,被子都掉在了地上。 大矢苍介已经不见了。 …… “我说过的,琴酒盛怒的情况下活着都是奢望。”波尔多脸不红心不跳的给琴酒抹黑。 虽然那些人都是运组织焚尸炉旁一人一枪解决的干脆利落,但不妨碍波尔多给琴酒立人设。 只有天知道他给琴酒编造的各种人设帮他在降谷零摸了这么多年鱼,没有什么实质性信息还能让他相信自己是好人的。 降谷零站在山崖边看着远处海面的波光,抓着栏杆的手青筋暴起,“监控拍到了,大矢苍介家楼下那辆红色的轿车是你那个吧?爆炸发生后你才上车。” “是我。”波尔多没否认。 “为什么?” 波尔多叹气,声音带着颤音,“我也不想的,但我去他们还能痛快点走了,你知道后来的那些人都经历了什么吗?” “自我进入组织的那天起,手上已经不干净了,但我也没有办法不是吗?”波尔多一只手大张着覆在自己脸上,“学长……” 一声学长让降谷零的心彻底软了下来,他从对那些人的愧疚中脱离,变成了对眼前人的愧疚。 降谷零垂下头,“对不起,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被派出去。” 原本定的是他去卧底的,但当时恰逢各方面都更优秀且同样无父无母的波尔多毕业了,甚至波尔多入学前就说过的家人是被仇杀的,上面觉得他天然带着对犯罪组织的恨。 “学长,怎么能怪你呢?”波尔多深呼吸数次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儒雅,但这样反而让降谷零的愧疚更深了。 波尔多将手臂伸出去,手虚握着感受微风在他指尖穿梭,“我的手上已经沾满血了,悬在头上的刀让我不能再感情用事了。” 降谷零目光盯着波尔多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学长之后要更小心才是,为了他们不落入组织的手里,我真的会在时机不对的时候先下手。”波尔多半垂着眼,挡住了他眼中的锋芒。 琥珀川秋垣,一个充满萧瑟的名字。 波尔多又怎么可能是他曾经表现出来的那样阳光开朗呢? 不过是没人在意他的名字罢了,进入组织后他的名字就只是波尔多了。 秋风吹散了证据,断壁残垣中生出的复仇之花,迎着夕阳汲取着河流的养分茁壮成长。 故而琥珀川秋垣。 波尔多对着降谷零摆摆手转身离开了。 没有证据那就捏造证据吧,这事组织熟。 下到山底,波尔多上了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嘟囔:“怪不得这车皮斯科没设计其它颜色呢,染成黑的掉价好多啊!” 就是能满足日常需求的普通轿车,外观上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之前惹眼单纯是红色放大了车身线条的优点,加上本身张扬的颜色很吸引人的眼球。 但是琴酒给染成了黑的! 变成了扔车流里看不出来的样子。 “等我的车回来就给你染回去,我掏钱。”琴酒木着脸,组织的公共车他不想用,再买一辆心里过不去,只能先占一下波尔多的车了。 波尔多的大眼睛呼扇着,扭捏着身体靠近琴酒,指尖点在他手臂上,“讨厌~谈钱多伤感情?我们调酒就好了啊!” 琴酒:我们没感情,谢谢。 第22章 好用的鼻子 波尔多第不知道多少次邀请琴酒一起调酒的目的以失败告终。 陪着琴酒又当司机又当助手的做了两个月任务后伏特加开着修好的保时捷356A回来了,一时间波尔多又成了无所事事偶尔去做个单人任务的闲散人士。 “琥珀川老师?好巧啊!”工藤新一在等毛利兰的时间里正巧看到了来开门上工的波尔多。 “假期还起这么早啊,是要和毛利同学一起出去玩吗?”今天没什么任务,波尔多早上正常过来波洛咖啡厅值班,眼下才七点多一点,确实挺早的。 工藤新一摸着脑袋笑了一下,“是啊,小兰那家伙可厉害了,前两天在空手道比赛中拿了冠军呢,趁着放假带她去游乐园玩玩。” 观察了这么久都没发现波尔多身上的秘密,工藤新一暂时放弃了,不再针对波尔多给他特别注意了。 反正人就在身边,说不定哪天自己就把线索送上来了呢? “原来是这样,那祝你们玩的开心!”波尔多推开店门走进去,心里琢磨着琴酒和伏特加今天好像也要去一个游乐园交易来着。 不会这么巧吧? 心不在焉的干了一天,下午过半的时候波本过来替班了,“这么急?你晚上有任务?” 波尔多摇头,“没有,我有点不放心琴酒。” 几个月的接触下来波尔多着实觉得工藤新一有点邪门,前面刚认识时候还好,后面这俩月简直是每天打底遇到一起案子,凶手还都能让他说的羞愧自首。 “谁?”波本没懂,担心这个词还能和琴酒放在一起出现吗? 波尔多看着快到琴酒那个交易任务的时间了,他们这会儿不出意外已经到游乐园了,把员工的围裙摘下扔到波本怀里,“帮我挂一下,谢了。” 多罗碧加乐园。 波尔多走在里面时不时耸耸鼻子寻找着琴酒的气味。 头顶的云霄飞车刚好划过,琴酒的气味也跟着一晃而过,同时还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 波尔多预感不妙迅速离开了原地,下一秒血雨落下,将站在原地奇怪波尔多突然后退那么多的路人浇了个透心凉。 “我靠!”波尔多惊呆了,他一个犯罪组织的人都没见过这情况好吗? 不理会后面被淋到血的人的尖叫,波尔多迅速向着云霄飞车的方向跑去,他赶到的时候警察还没来,工作人员刚组织人员下来,同时劝告后面排队的人先离开。 波尔多一眼看到了人群中最高、最有气质、身材最好、最吸引人目光的琴酒。 “什么情况?”波尔多没觉得琴酒会讲述案发过程,直接问了旁边的伏特加。 伏特加按着自己跳得有些小快的心脏,“你敢想吗?一出山洞前面坐着的人头没了,从脖子里往外喷血!” 以为自己见的世面不少了,但现在看来还是不够多,伏特加还记得当时他震惊的嘴都合不上,要不是大哥帮他挡了一下可能都得喝一嘴血。 “我当时在下面,要不是躲的快我也得被浇一头。”波尔多看着不远处被放在地上的尸体,工作人员找了个毯子先盖住了。 饶是如此波尔多也觉得凶手下手真狠啊,他们杀人火化前好歹还给个全尸呢。 头应该掉隧道里面了,当时在下面的波尔多只看到了落下的血,没有发现掉下去的头。 来的警察还是波尔多的熟人目暮警官。 先前工作人员锁着门不放人走,现在警察来了琴酒不想在这耗着了,他开口对着目暮警官的后背说:“只不过是个意外,我没时间跟你们在这耗,让我们走吧。” 目暮警官顺着声音转身,先看到了站在琴酒身旁的波尔多,“琥珀川先生啊。” 熟稔的语气中是对波尔多竟然又在凶杀现场的无语。 最近两个月里的几十起案子中八成都有波尔多在现场的身影,当然工藤新一是百分百在场的。 都不用目暮警官去寻找,工藤新一的声音就从另一个方向响起了,“目暮警官这是一场凶杀案,而且那个犯人是跟被害人同乘一辆车的那七个人中的一个人。” “工藤同学,你说的是真的吗?”目暮警官声音严肃,刚刚上来时工作人员说是出意外了,但现在工藤新一说的明显更可信些。 琴酒的目光落在工藤新一身上,之前因为波尔多的调查,他也看过工藤新一的照片和资料,但没见过本人,一向不关注无关人员的琴酒先前都没认出工藤新一。 “就是他啊。”琴酒的表情被大衣领口和帽子遮住了大半,但波尔多感受到了他一瞬间变差的心情。 “多少有点邪门,伏特加不在那俩月你分给我的任务目标六成都是他杀,现场也都没少过他的身影。”波尔多偏头贴着琴酒的耳朵说。 这事他之前随口提过,不过因为任务完成了过程就是无关紧要的,波尔多怀疑琴酒根本没有记。 果不其然听见他的话琴酒周身又冷了一点,明显是刚知道的样子。 琴酒看向工藤新一的目光带上了审视,“这么多巧合放一起就不是巧合了,他会不会也是借着侦探的名头在杀人?” 波尔多嘴角微微抽搐,有些佩服琴酒的脑洞,“我觉得不太可能,他身上很干净没有那种杀人的血腥味,应该就是单纯邪门的吸凶手体质。” 工藤新一正蹲在地上和目暮警官一起分析车座位次上的人和嫌疑人的可能性,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成了他们的谈资。 伏特加憨憨的开口:“怪不得基安蒂说你是狗鼻子呢。” 什么都用味道形容,就连找人都说是闻着味道去的。当然这个理由琴酒一直觉得是在敷衍,从来没信过,甚至一度以为是他在自己身上安了定位器,但之前大清查了一整天都没找到。 琴酒听见伏特加的嘟囔暗道不好,波尔多鼻子还不确定但是耳朵是真的灵,在波尔多行动前琴酒率先动手将波尔多摁在自己身侧,“老实点。” 第23章 误会就此诞生 看到被琴酒制裁的波尔多伏特加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后怕的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瞬间惊出的冷汗。 加加我呀差一点就要去医院咸鱼了呢! 琴酒用力按着在挣扎的波尔多,不耐烦的看向工藤新一的方向,“喂!你能不能快点,我们可没时间陪你玩什么侦探游戏!” 工藤新一听见催促回头,被琴酒闪着寒光的眼神惊到一瞬,紧跟着又被琴酒手臂内侧挣扎的人吸引了注意,“琥珀川老师!喂!你到底是什么人?快点放开琥珀川先生!” 波尔多:好像有点丢大了。 “咳咳!”波尔多轻声咳嗽两声,伸出手指在琴酒腰上戳了一下,“我不跟伏特加计较了,你放开我。” 琴酒感受到因为工藤新一的话而看过来的众人视线也感觉到了不舒服,在波尔多停止挣扎后就与他的话同步的放开了他。 波尔多整理了一下自己紊乱的头发,“工藤同学不用担心,我们在闹着玩。” “可是这个人看起来……”工藤新一想说琴酒看起来不是好人,但被琴酒冰冷的目光镇住了,愣在原地感觉嗓子被一双无形的手给扼住了。 “你们继续破案,不过要快一点哦,我们待会儿还有事情要办。”波尔多站在琴酒身前挡住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的视线,对着工藤新一温和的开口抚平了他被琴酒吓到的心。 案件最后顺利告破,可以离开以后波尔多赶紧推着琴酒离开了这里,身后工藤新一探究的目光有如实质。 也幸好因为毛利兰的哭泣让工藤新一没有第一时间追上来,等他跑出来时已经完全找不到波尔多的身影了。 工藤新一只能无奈的陪着毛利兰在游乐场逛着,安慰她不要哭了,不知是不是他的执念太深,安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从他身旁飞快跑过的伏特加。 毛利兰被丢在原地,她想追上去但是鞋绳掉了,看着工藤新一头也不回的背影,毛利兰感受到一阵呼吸困难。 她突然特别慌,有一种今天没有追上工藤新一的话以后就再也追不上了的恐慌感。 工藤新一跟在伏特加身后,他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但他一开始和钳制琥珀川秋垣的黑衣男人是一伙的,他直觉这人也不是好人。 价值一个亿日元的交易现场,工藤新一看的入神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侦探游戏到此结束了。” 一道毫无感情的冰冷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工藤新一回头就看见了朝着自己落下的木棍。 “啊呀呀,工藤同学终于踢到铁板了呢。”波尔多从琴酒身后走出来,蹲在工藤新一身边,看着他半眯着似乎还有一点意识的眼睛。 冰凉的触感抵在工藤新一的额头上,波尔多笑眯眯的看着他,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难过,“虽然我是你的老师,但现在的情况我也不好徇私啊,工藤同学会理解我的吧?” 波尔多握着枪一会儿在工藤新一头上一会儿在他胸口心脏处,似乎在寻找更合适的下手位置。 “等一下。”琴酒出声打断波尔多要开枪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你没有消音器,这附近警察还没走,用这个吧。” “这是?”波尔多有些茫然。 琴酒从中取出一粒喂到工藤新一口中,怕卡在嘴里掉出来,还贴心的喂了一口水,“这是组织新研发的一种毒药,无色无味也检测不出来。” 离开时波尔多落在最后目光担忧的看着地上的工藤新一,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有种心慌的感觉。 这毒药真的靠谱吗? 工藤新一最后的视线就是一步三回头满目担忧的琥珀川秋垣。 他还在思考琥珀川秋垣到底是什么身份的时候心脏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身体上的热意几乎要将他融化。 本来就起不来的他没撑多久直接昏了过去。 再次被警察发现的时候工藤新一意外的发现自己变成了小学生的模样。 变小的工藤新一冒着雨站在自己家门口,钥匙丢了有限的身高又限制了他直接翻进去,只能颓然的坐在地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突然一声爆炸在工藤新一身旁响起,被炸出来的阿笠博士撞在对面人家的护院墙上。 “所以……你真的是新一?” 工藤宅内,阿笠博士已经信了大半,听完工藤新一是撞破了一桩走私手枪的情报交易现场,才被人用药变小的感觉好神奇。 “还有琥珀川秋垣,跟那些人混在一起,率先说要杀了我的是他,但离开前担忧回头的也是他,我现在真的搞不明白他的立场了。”工藤新一一边翻自己小时候的衣服一边跟阿笠博士念叨。 阿笠博士没有跟这个人有过直接接触,但之前有听工藤新一讲过,“你不是说他被目暮警官放了还帮忙隐藏身份吗?有没有可能是卧底什么的?” 刚变小有些不太灵光的脑子被阿笠博士这一点给疏通了,“对呀,之前一直想不通的事情如果把他看成卧底那就都通了!” “是了,那个看起来是主导的长发男人是个没有耐心的,之前在云霄飞车的案发现场一直在催促,琥珀川秋垣当时说要开枪但一直很磨叽。”工藤新一站起身去镜子前面整理衣服,自觉发现了真相。 他觉得琥珀川秋垣应该是想等那个男人耐心耗尽自己走了,就可以趁机放了自己了。 但是没想到那个人直接掏出了毒药。 后面他没有理由留下了却又担心自己所以才会一步三回头。 “那地方很偏,但警察很快就找过去了,我猜可能是他找的警察。” 阿笠博士很相信工藤新一的推理,“所以说只要去找琥珀川先生要一些那种药,说不定我们就能尝试分析成分做出解药了。” 阿嚏—— 波尔多揉着痒痒的鼻尖,莫名有种被人盯上了的错觉。 “奇怪,会是什么人在骂我呢?” 琴酒从工作中抬起头看了一眼波尔多,“我觉得这个范围还是很广的,不好排查。” “……”波尔多浑身散发着幽怨的气息飘到琴酒身后,刚想说什么却被他电脑上的画面给吸引了注意。 第24章 被看到的大蛇 “刚好你过来了就不用我去叫你了。”琴酒带着身下的椅子向旁边挪了一点,将电脑屏幕完全呈现在波尔多眼前。 画面上两张图并列放着,左边是一张黑夜中滑入窗口的看起来碗口粗的黑色大蛇,月光下鳞片还泛着冷光,看样子是从房间客厅的监控中截图的。 右边的图上是在地上挖的大坑,坑里埋着一些兽骨和兽皮,兽皮的腐烂程度不一,最完整的那个看着整理整理还能用。 波尔多暗道失策,光顾着换地方住了忘了给收拾干净,现在被抓到小辫子了吧。 琴酒似笑非笑的看着波尔多,“朗姆的人去回收你之前那个住所,没想到还发现了这么有意思的东西,波尔多你还养蟒蛇了?” 波尔多脑中立时蹦出了每月琴酒打给他的固定工资和不固定奖金,脑子一抽张口就来:“是你养的蛇。” “嗯?”琴酒语塞了,他都没见过那蛇怎么就是他养的了? “你看我的钱是你给的,那蛇不就是你养的吗?”波尔多回过神开始给自己找补,“再说了,我的不就是你的嘛?” 琴酒对着波尔多已经没脾气了,轻笑一声,“你跟谁学的这么碰瓷的?波本吗?” “倒也不是碰瓷,我这叫有感而发。” 在波尔多的插科打诨中这件事算是过去了,危险的宠物别伤到组织的人也不会有人在意。 朗姆之所以发给琴酒也是给琴酒提个醒,他对琴酒保下来的波尔多还不是很放心,现在又发现他还背着组织养了条蛇所以怕出意外。 坑里的兽骨残渣基本都是牛的,波尔多的兽形不算特别大,不能囫囵的吞下一整头牛,他对食物的大量需求和对新鲜感的追求让他采取了买活的回来自己分而食之。 只有每隔几天吃一整只牛才能保证波尔多在外面和其他人一起吃饭时可以是正常饭量还不影响他紧跟着一起去做任务。 现在对波尔多来说唯一的问题就是琴酒想见见那条蛇,但他做不到本人和蛇一起出现在琴酒面前。 “波尔多你怎么了?感觉这两天你的愁绪都溢出来了。”伏特加在等琴酒的时间里凑到波尔多身边关心道。 波尔多神情恹恹的,“琴酒想看我家那条大蛇。” 伏特加不理解波尔多在发愁什么,“那就让大哥看看呗,一个宠物而已吧。” “你不懂。”波尔多眼神放空,虽然琴酒没有因为他拒绝有什么不高兴,但波尔多还是感受到琴酒的好奇了。 他想看。 “你说我是不是得找个山头神社拜一下?最近感觉诸事不顺。”波尔多回忆着从他莫名其妙暴露公安身份后开始,除了如愿跟琴酒住一个房子了以外就没有什么事是顺心的。 伏特加挠头,“是不是你最近人杀少了,身上煞气不够多了才被霉运缠上了?” 波尔多抬头摸了摸伏特加的额头又探了一下自己的,回头看向从楼道内走出来的琴酒,“伏特加好像生病了。” 琴酒脚步微顿,思索几秒后说:“伏特加要不你今天休息吧,波尔多跟着我去就行。” “不是,我、大哥!是波尔多误会了。”伏特加手忙脚乱的解释,在琴酒关心的目光中强势坐到了驾驶位上。 波洛咖啡厅。 波本擦着餐盘额头青筋暴起,“你要是没事就穿工服来帮忙!” “不要。”波尔多坐在波本旁边看他忙碌,脚还一晃一晃的尽显自己的悠闲,“我请过假了,钱都扣过了凭什么打白工?” 波本将手中的餐盘向后一甩,餐盘晃动两下后稳稳停在后面柜子里那一摞盘子最上面,小臂上的青筋述说着波本这会儿忍得有多辛苦,“那你能不能出去,非得在我眼底下晃吗?”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愁啊,透子哥哥啊我知道你最擅长跟人心打交道了,你帮帮我呗。”波尔多余光瞥见离后厨门口比较近的榎本梓,没有唤波本的代号。 波本险些捏碎了手中的陶瓷咖啡杯,“那你倒是说你在愁什么啊?” 跟了他俩小时了,问发生了啥也不说,只一味的说自己愁,“我是修过心理学,但我没修过神学,不会读心术谢谢!” 波本怀疑波尔多单纯是自己不痛快就想让他也跟着不痛快。 “不要这么说,透子哥哥多厉害呢,我现在看着你生气的样子就觉得好受了一点。”波尔多笑眯眯的趴在备菜台边,一副很欠揍的模样。 波本忍无可忍,不想忍了,对着波尔多的方向就是一脚。 波尔多灵活躲过,“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我们拌拌嘴也是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啊。” “安室先生?琥珀川先生?”榎本梓掀开后厨的帘子看向凶巴巴的波本和一脸委屈的波尔多,“柠檬蛋糕没有了,可以再做一炉吗?” 波本深呼吸压下自己的怒气温和的对榎本梓说:“没问题,榎本小姐请稍等。” 榎本梓震惊于波本这秒变脸的模样,目光不停的在波本和波尔多身上徘徊,最后还是时不时露出孩子气的波尔多更胜一筹,“安室先生不要一直跟琥珀川先生计较了,他还小。” 波本看向比自己小八个月的波尔多,背着榎本梓对他露出一个威胁的表情,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榎本小姐多虑了,我们刚刚只是在开玩笑。” 波尔多举双手投降,表示自己立刻出去不再闹了。 “琥珀川老师?” 波尔多刚走出去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毛利同学啊,怎么今天不见工藤同学一起来?” 自从前两头杀了工藤新一后波尔多的课表上还没有过课,所以按道理他不应该知道工藤新一去世的这件事。 毛利兰闻言表情悲伤,“新一他说有个跨国的案子去国外了,短时间回不来了。” “这样啊,毛利同学你……”等等。 波尔多刚想让毛利兰节哀,话还没说完猛然反应过来毛利兰的意思是工藤新一还活着! “你知道工藤同学去了哪个国家吗?”波尔多艰难的拐了个弯,把安慰的话变成了询问。 毛利兰摇头,“不知道,昨晚电话里他只说有个案子,具体的什么都没说。” 第25章 震惊的雪莉 自黑麦威士忌和波尔多之后,工藤新一成为了第三个在琴酒手里活下来的人。 “我就说给一枪嘛,非得用什么药,都不能入口即化还得喂一口水的毒药一看就不靠谱。”波尔多站在工藤宅外嘟囔着。 工藤宅内黑漆漆的不像有人,但波尔多觉得以工藤新一的胆子应该不至于跑国外躲着吧? 波尔多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经过,身子轻盈的跃起直接一步跳到了工藤宅的围墙上。蹲在围墙上波尔多眼尖的发现工藤宅门口的石阶上留有一些泥脚印。 “看来那天晚上人就醒了自己回家了呢。”波尔多双眼微眯,轻盈的跳下围墙撬门进屋。 屋子里什么也没少,唯独工藤新一的衣柜内空了一部分。 “婴孩时期的衣服都还在,看样子是全年龄段的衣服都没有扔。”波尔多翻动着衣柜将各个年龄段的衣服分别归类。 六七岁左右的小孩衣服数量相对来说少了不少,其它年龄段的都有几十件,唯独这个年龄段的只有十几件。 “一个高中生若要逃命为什么会拿这么多小时候的衣服呢?”波尔多靠坐在桌角陷入了沉思。 怎么想逻辑都不通啊。 波尔多分析半天,只有一个最离谱的可能可以成立,那就是工藤新一变小了。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波尔多想到早上让伏特加去看看脑子,这会儿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得去看看脑子了。 波尔多在工藤宅找不到什么信息后就离开了,一路上都在想着琴酒喂给工藤新一的那粒药,但是能让人逆生长这么离谱的事情简直闻所未闻。 走在夜晚的闹市,高楼大厦外墙闪烁的LED屏照亮了波尔多沉思的表情,步行街上的路人有说有笑与独自垂头行走的波尔多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听说了吗?大明星克丽丝·温亚德的新电影下个月就会在日本上映了。” “真的吗?莎朗就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女儿克丽丝也这么有实力,不愧是母女!” 两个女生的谈话传入了正在等红绿灯的波尔多耳中,让波尔多想起了之前发现的温亚德母女的秘密。 之前因为被人和贝尔摩德放在一起,他只是简单查了一下贝尔摩德的信息但并没有特别注意,原想着等她回来日本直接跟真人接触调查,在想工藤新一的可能性时完全没往贝尔摩德的身上想。 “不对,应该不是一种药,莎朗一直没有离开过荧幕,克丽丝却是突然出现的,她没有变小的过渡期。”波尔多再次搜出了温亚德的资料将两人的时间线过了一遍。 回到家后琴酒难得没有处理工作,而是坐在客厅看着最新的时事新闻。 “琴酒,你给工藤新一吃的那种药是谁研究的?”波尔多坐到琴酒身旁,认真的表情和严肃的语气让琴酒意识到他现在要说正经事。 “雪莉的实验失败品,意外发现杀人很好用就拿来用了。”琴酒拿起遥控将电视关掉,侧过身认真和波尔多交流。 波尔多脑中浮现出那个一面之缘的研究员,“那位黑脸小姐吗?失败品……这药是不是一种类似于长生的药?” 琴酒目光一凛,刀子似的刮在波尔多身上,身子也跟着坐直,“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药除了雪莉的实验室、朗姆和他外不应该有别人知道的。 “我推的。”波尔多摸着下巴沉思着完全没在意琴酒的冷气,“工藤新一应该没死,而是变小了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 波尔多将自己在工藤宅内的调查结果以及工藤新一的小青梅毛利兰还和他通过电话的事一股脑的全都告诉了琴酒。 所以药应该不是完全的失败品,而是大多数样本承受不住药的威力。 “逆生长啊,真是够神奇的。”波尔多抬手按下琴酒手上的伯莱塔,“你跟我急有什么用啊?明天赶紧去找雪莉问清楚顺便重新统计一下你们用过这药的目标才是正事。” 琴酒把枪装回口袋内,“你鼻子不是灵吗?三天内给我找到变小的工藤新一。” “你去哪?”波尔多看着走到门口戴帽子的琴酒,“大晚上的你要去找雪莉?” “这么大的变故肯定越早越好。” 随着关门声落下,屋内彻底寂静下来,波尔多莫名有种自己像苦等到天明都等不到另一半回来的丈夫。 挥去脑中奇奇怪怪的想法,波尔多直接去洗澡睡觉了,他可熬不了大夜。 另一边。 琴酒直接来到雪莉的住处敲门,等人出来后直接抓着雪莉的后颈将人扔到了车上直奔实验室的方向。 刚追剧追到一半的雪莉被摔得晕头转向的,怒气充值胆量,“琴酒你有病吧!” 琴酒踩得油门飞快,没有理会雪莉的质问倒是给雪莉吓得抓紧了安全带。 重新回到实验室琴酒在前面一路走一路开门禁,后面的雪莉小跑着才跟上他,“不是琴酒,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APTX-4869实验体观察室。 半面墙的观察仓分成了一个个小格子,琴酒从左边开始一个一个看过去,每一个格子里面都有一只今日刚用过A药的小白鼠。 在右数第三列的最下面一层,琴酒蹲在地上看着里面的幼鼠狞笑着看向雪莉,“你给我解释一下。” 雪莉满脸疑惑的走到琴酒身旁,弯腰看向琴酒指的那个笼子,待看清里面小白鼠的状态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直接趴在了玻璃盖上。 几息后雪莉推开站在旁边有点碍事的琴酒,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好后打开玻璃盖将里面变小的幼鼠抓出来。 琴酒:…… 雪莉顾不上琴酒了,她抓着小白鼠穿过观察室的小门进入了隔壁的实验室,随着她的进入实验室内的灯全部自动开启照亮了里面的每一个角落。 琴酒随手拽了个椅子坐在比较开阔的地方双手抱臂静静观察着雪莉的动作,从她的表情和动作看她先前是真不知道A药会让人变小的这件事。 既然如此琴酒也不会紧抓着不放了,毕竟现在的结果看雪莉真的非常有用。 第26章 幽灵杀人事件(一) 琴酒按掉了他往常起床的闹钟,一宿未合眼的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疲惫,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看向了还趴在实验仪器前的雪莉。 “一晚上过去了,看出什么了?” 雪莉揉着酸涩的眼睛抬起头,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旁边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述说着雪莉一晚上的辛苦成果。 圆凳下的滚轮发出微弱的滚动声,雪莉摘掉眼镜站起身捧着那只幼鼠给琴酒看,“小白鼠变小后的细胞拥有着比之前更强的活力,这同时也会导致实验体突破极限完成一些原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不过样本太少了我也不确定这个结论对不对。”雪莉表情挂着惋惜之色,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手中幼鼠的状态,“不过琴酒,你是怎么知道会有这种情况的?” “因为有个服用了A药的人没有死,反而变小后躲起来了。”琴酒虽然还没见到过变小的工藤新一,但他相信波尔多的判断。 雪莉听见琴酒这样说双眼放光,“那个人能不能给我抓回来?我想研究一下。” 琴酒点头,“我已经让波尔多去找了,三天内给你送过来。” 重新回到观察室,里面的所有小白鼠已经全部死亡,雪莉将变小的实验鼠放回原来的笼子,其它格子的那些小白鼠尸体等助理研究员上班了直接清掉。 父母遗留的研究项目有了重大突破令雪莉的心情非常好,她哼着歌开始给即将到来的新实验体工藤新一建立档案,“琴酒,你让你的人快一点,这个实验体是目前所知的唯一一个成功案例,具有重大的研究价值。” “所有用过A药的死亡名单我会重新调查一遍,说不定也会有别的成功案例。”对于雪莉积极的实验态度,琴酒也乐得用平和的态度和她交流。 波尔多怀揣着早上琴酒对寻找工藤新一的催促敲响了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门。 毛利兰毕竟是工藤新一在日本最熟悉的人了,波尔多琢磨着找工藤新一还是得从她下手。 一路走来工藤新一的气味也非常浓郁,但波尔多只以为是工藤新一走过太多这条路和毛利家了,他在见到柯南之前他因为毛利兰的话是真的以为工藤新一去国外了。 直到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门打开了,开门的正是已经住进来的柯南。 两个人四目相对,波尔多花了三秒确认这就是工藤新一。 “你好呀小朋友,我来找毛利侦探,请问他在家吗?”人找到了,戏还得继续演下去,波尔多蹲下身亲和的抚摸了一下柯南的头。 “琥珀川老……先生!”柯南压下差点脱口而出的老师生硬的转到了先生的称呼。 波尔多假装没听见面露惊讶道:“小朋友你认识我啊?” 柯南手指着地面夹着天真的声音,“楼下咖啡厅的店员哥哥,我认识你哦!” “柯南,是什么人啊?”毛利兰见柯南在门口待了半天没回去,出来寻找,看到了蹲在地上的波尔多,“琥珀川老师啊,是找我吗?” “毛利同学,我听说你父亲是一个很有名的侦探,我最近遇上点事情想请毛利先生帮忙调查一下。”波尔多从身上的公文包内拿出一摞纸。 他先前既然来询问工藤新一肯定不能直接问,这摞从琴酒书房顺的资料刚好可以当做借口。 “是找我的啊,那你可真有眼光。”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下楼,行动间波尔多还嗅到了一丝酒气萦绕在毛利小五郎周身。 柯南仗着身高矮,站在波尔多身旁刚好看到他手中的资料上那醒目的标题,“幽灵杀人?”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幽灵啊?”毛利小五郎咸鱼眼的鄙视了柯南一眼,从波尔多手中接过资料引着他一起坐到了待客区的沙发上。 这是朗姆手下的人去清扫山中的一栋别墅时被吓到了,言辞凿凿的说那里有鬼在杀人,朗姆看着派了三批人都这样说就让他们写了个情况说明交给了琴酒,让琴酒派人去解决一下装神弄鬼的人。 波尔多在琴酒桌上挑拣了半天选中了用这个来找毛利小五郎。 “琥珀川先生,这别墅是你的吗?”毛利小五郎浏览着这三份不同的人所写的见闻惯例询问波尔多。 波尔多摇头,“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别墅许久未使用过了所以他找人去打扫一下,去了三批人都被所谓的幽灵吓出来了。” “我朋友没办法了才找上我,想让我帮忙调查一下的。”波尔多神情无奈,“老实说我一个人也有点害怕,所以希望请毛利侦探一起前去调查。” 柯南挂在毛利小五郎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跟着他一起浏览着波尔多提供的资料。 波尔多看着柯南认真起来和工藤新一一般无二的神情,长得也和工藤宅内他看到的工藤新一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 但是等转头看向毛利兰,波尔多内心升起了疑惑。 这么明显的模样毛利兰都没认出来这是工藤新一吗?他一个接触没多久的人都能看出这是一个人啊。 柯南彻底沉入了这个案子的情况说明,完全忘了他之前打算的再遇上波尔多问问他是不是组织的人,能不能搞到把他变小的药这件事。 “所以说每当清洁人员进入别墅后,别墅内的灯就开始忽明忽暗,还会有鲜血从天花板滴落?”毛利小五郎内心分析着什么样的人为手段可以造成这样的场景,“他们有上去看过滴血处的情况吗?” “应该是没有的,那些清洁人员的胆子都不是很大。”波尔多也看完那三份资料了,但凡有人上去过了这份情况说明里都会写进去。 “琥珀川先生,你那个朋友有和什么人结仇吗?”柯南抬起头看向琥珀川,刚说完下一秒就挨了毛利小五郎一拳,脑袋上立时长出一个又大又红的包。 毛利小五郎收回拳头在上面轻轻吹了一下,随后警告柯南:“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第27章 幽灵杀人事件(二) “他的仇人数量吧……挺多的,反正我数不清,并且我也算一个。”波尔多回忆了一下经常被朗姆卡的报销费用还有什么事都往行动组甩的习惯,以及被情报组做掉的那些目标的仇恨值肯定也要算在朗姆这个情报大头子身上。 “欸?” 听到波尔多的话对面沙发上的三个人都变成了豆豆眼。 所以到底是朋友还是仇人啊喂! “被卡报销那确实是苦大仇深啊。”走在山路上听完波尔多说自己和那人的仇,毛利小五郎理解的感叹到。 柯南坐在后面半月眼的抽抽嘴角,这算什么仇啊,还以为有凶杀案呢。 车子停在半山腰的别墅前,周围的大树遮天蔽日的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只有极少的一点光线透过中心的空心范围照射在别墅前的空地上。 “这里看起来真的像有鬼。”毛利兰小心的躲在毛利小五郎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看着前面阴森恐怖的别墅。 院子内的枯枝败叶渲染着萧瑟的环境,别墅的窗户黑漆漆的看不见一点里面的情况,无风自开的大门像张着大嘴的妖鬼等待着院中的不速之客自投罗网。 柯南双手枕在脑后悠哉的越过毛利兰站在了最前面,“小兰姐姐你不要怕,这世上是没有鬼的,里面肯定是有人在捣鬼。” 毛利小五郎又给了柯南一拳后把人甩到了身后,“你个小鬼都说了不要乱跑,是人是鬼还不知道你就往前走?” “痛!”柯南抱着脑袋原地跳脚,波尔多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非常能理解到柯南的感觉。 因为他也经常被琴酒打。 波尔多展开在毛利事务所新鲜打印店别墅平面图,“根据目击者的描述,一楼滴血的地方位于二楼的琴房处,不过由于他们并没有深入过别墅,不清楚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存在滴血。” “小兰,你要不在车上等我们?”毛利小五郎转身对着有些害怕的毛利兰说到。 波尔多否认了毛利小五郎的建议,“还是让毛利小姐跟我们一起行动吧,万一她一个人在外落单被凶手盯上就不好了。” 毛利兰看了一圈周围粗壮的大树,抓紧了毛利小五郎的衣袖,“我跟你们一起进去。” “别怕小兰姐姐,我会保护你的!”柯南坚定的站在毛利兰身边,给毛利兰看得心中一股暖流涌起。 她弯下腰抱起柯南,将柯南放在自己身前既能保护柯南还能给自己力量。 波尔多打头阵率先走向了别墅大门,在踏入别墅大门的瞬间里面的所有灯光全部亮起,持续了大约五秒后由亮变暗紧跟着开始闪烁。 “那里。”波尔多指着一楼大厅房顶中央吊灯偏左的位置,一抹深红色渐渐浮现。 颜色逐渐加深,十几息后一滴鲜红的液体落在地板上,随后第二滴、第三滴…… 速度不快,量也不大,但持续不断。 波尔多走过去手向前伸出,新的一滴落在了他的食指尖,他收回手放在鼻下轻嗅。 “这应该不是人血。”味道不太对。 柯南挣脱开毛利兰的手臂迈开腿跑到地板上的一滩红色液体旁仔细观察着,时不时上手捻一点,“人造血浆。” 波尔多擦干净指尖的那一滴血浆后将自己的一次性手帕扔在了地上。 柯南正在思考味道、粘稠度等都做的和真人血几乎一样,琥珀川秋垣是怎么一闻就知道不是人血的时候余光瞥见了那落在地上的黑色手帕。 柯南顾不得这别墅装神弄鬼的人了,注意力全放在了地面上浸泡在血浆中的黑色手帕上。 纹理对,暗纹对,大小也能对上……曾经没有结果的黑手帕连环杀人案! “琥珀川先生,这手帕你从哪里弄来的?”柯南站起身,眼镜反着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气势给得足足的。 波尔多低头看了一眼,结合柯南这模样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换手帕。 不过不重要,理由不难编。 “这我们公司定制的,员工随意取用。”实际是波尔多自己特别定制的,除了琴酒和伏特加外就没人能借用了。 柯南眼镜歪了一半卡在鼻梁上要掉不掉的,他着实没想到这看起来很贵的手帕竟然是批发的! 刚刚一瞬间柯南怀疑眼前的琥珀川秋垣就是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幕后凶手,这会儿他想起了被自己遗忘了一瞬的案情分析。 这应该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多人行动。 这和琥珀川秋垣的话可以对得上,所有人都能随便取用的话就能解释为什么现场都是擦过手的黑手帕了。 柯南在毛利小五郎过来前将浸满血浆的黑手帕拧了一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简单逛了一圈大厅后才过来的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都没有发现刚刚的插曲,只看着地上一滩已经被断定为人造血浆的东西,“所以肯定了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喽。” 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毛利小五郎有些尴尬的重新站起来。 他没看出来和真血有什么区别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波尔多自身是挂,柯南身上带挂,除了他们两个人没有第三个能仅靠自身短时间内分辨出来了。 “退一步说,就算是真血也不至于把那些清洁人员都吓出去吧?”波尔多环顾四周,刚刚毛利小五郎转了一圈确实没有别的机关了。 但本来就比一般人胆大的组织成员还能有人被吓出癫痫就不太正常了。 “嘻嘻……留下来……陪我玩吧!” 一道尖细的声音在几人周围响起,四面八方的,完全分辨不出来这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毛利兰尖叫一声扑毛利小五郎怀中不敢抬头看了。 柯南咬着牙目光不停的扫视周围,企图捕捉到可以发出声音的东西。 波尔多猛地回头,只见一道白影一闪而过,没有投影没有吊轨,凭空的一道白影。 “来呀~陪我玩!” 别墅大门砰得一声关上,几个人彻底被关在了这里。 柯南跑到刚刚白影出现的地方打开手表上的灯仔细探查周围,“刚刚的白影真的是凭空出现的?怎么做到的?” 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柯南看着手表照亮的很小一片缓缓向后退,想着先退到毛利兰的位置。 一步两步……第十二步的时候柯南停住了,浑身汗毛直立愣在原地。 第28章 幽灵杀人事件(三) 柯南清晰的记得自己刚刚只向前跑了七八步,即便黑暗中的方向感有些模糊,但柯南也自信自己没有偏离方向,但他现在却没有回到毛利兰身边。 “小兰姐姐?毛利大叔?”柯南试探的叫了两声,静静的别墅大厅内没有人回应,甚至可以听见他自己的回声。 柯南根据记忆向着楼梯口的方向走着,意料之中的出现的不是楼梯,而是一扇门。 “果然那一瞬间格局变了吗?”柯南小心的沿着墙边走,想先探一下现在所处的地方有多大。 另一边波尔多在灯光全部熄灭后悄悄的向后退去,借着移动的墙体和毛利小五郎他们分开了,摸着楼梯扶手波尔多口中时不时吐一下已经变成蛇信的舌头。 站在二楼的琴房门口波尔多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不出意外的没有信号,他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用力推开了琴房的门。 与一楼的情况一样,即便琴房有着这个别墅最大的落地窗依旧透不进来外面的一丝光线,窗户黑漆漆的要不是手机上显示的才上午十点,真会给人一种已经深夜了的错觉。 波尔多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这个房间的木质地板,伸出手指在地板上画了一道弧线,已经闲置七八年了的别墅地板上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灰尘。 “这是想通过扮鬼把别墅占为己有吗?”波尔多站起身走到钢琴前。 低音区的厚重单音突然砸落,像巨石坠入冰窟,随后是三秒的死寂。 毛利兰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拿着手电的她迅速转身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那边是琴房吗?” 诡异的音乐飘荡在空中传入了毛利兰的耳中,她壮着胆子走向了二楼的中心区域,那个琴房的方向。 恐怖音乐的渲染力很强,听的人不由得心生害怕,寂静的房子内一时间好像充满了“人”。 “啊——!” 还在一楼摸索的柯南因为毛利兰的尖叫手抖了一下,将手中拿着观察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他心急如焚的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奔跑,但却始终没有找到上去的楼梯。 “该死的!”柯南用力砸向了身旁的墙壁表情略显狰狞,“小兰你不要有事啊,毛利大叔你在干什么啊到底!” 诡异的音乐还在继续,波尔多因为门口手电筒的强光不得已抬起手臂遮挡。 他的蛇信在口中卷成一个卷随后变成了人类的舌头,试了一下能正常用了波尔多才开口唤了一声门口的人,“毛利同学?” 毛利兰有些腿软的靠在门上,“老师啊,我还以为正好撞见凶手了呢。” 波尔多看看无人自弹的钢琴,又看看已经缓过来的毛利兰,不解道:“钢琴都响了,按理你应该是抱着见到人的心态开门才对吧?” “我有点紧张,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可能就不一样了。”毛利兰指尖挠挠自己的嘴角,带着歉意的笑了两声。 她原本是想着过来把钢琴砸了,省的让人在这本就黑暗的氛围里更害怕,就知道有人弹但没想到是凶手。 简称cpu有点不够用了。 “这样啊,那毛利同学知道这个是怎么做到的吗?”波尔多指着钢琴问毛利兰。 刚刚门开的时候他正举着钢琴凳想砸下去呢,被打断了就让这音乐又响了这么久,听得他内心有点烦躁。 “直接砸吧。”毛利兰走近钢琴突然发力,在波尔多猝不及防下她一脚踢在了钢琴上,钢琴的一侧就陷了一个大坑。 音乐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莫名还透出一股喜感来。 波尔多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看向已经凹陷碎裂了一半的钢琴,心中默默估算起毛利兰这一脚要是踢他身上他得断几段。 “啊抱歉抱歉。”毛利兰发泄了一脚后才想起身边的是自己老师不是工藤新一,立刻又站直身体变回了温柔淑女的模样。 “毛利同学没受伤就好,不用跟我道歉,这没什么的。”波尔多生怕毛利兰一时不开心再给自己也来一下。 另一半兢兢业业在响的钢琴最后坍塌在波尔多的脚下,别墅内再度恢复了宁静。 有了毛利兰的手电波尔多行动起来也方便多了,两个人一起结伴去寻找剩下的两个人。 连续的砰砰两声巨响后恢复宁静的别墅让柯南松了一口气,他猜是毛利兰破坏了钢琴,这样至少证明她现在还没有出事。 已经把一楼摸了一遍的柯南始终没有找到通往二楼的楼梯,推测出毛利兰没事后柯南再度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寻找楼梯的大业中。 三个人如火如荼的寻找着隐藏在别墅的真凶,唯有毛利小五郎是直接误打误撞进入了真凶的所在地。 “呜呜!” 被绑住手脚堵着嘴的毛利小五郎只能闷着声音呜呜两声表示抗议。 凶手的刀带着水划过磨刀石,毛利小五郎甚至能通过那锃亮的刀面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你真幸运,是我第一个挑中的玩具哦!”磨刀的人是一个浑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和耳朵的少年,他的声音清亮中透着癫狂,疯狂的眼神收录了毛利小五郎惊恐的模样。 少年身后的柜子上放着满满一柜子玩偶,毛茸茸的看起来非常可爱。 绷带少年拿出其中一个将毛剥开露出里面的皮套,“都是真人皮哦,我的手艺很好的,你如果有什么想要的造型可以说一下,万一我就能满足一下呢?” 毛利小五郎疯狂摇着头,嗓子里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响,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这次的其他三个人实在细皮嫩肉的,好久没做娃娃了我手都生了。”绷带少年握着刀柄,刀尖在毛利小五郎脸上轻滑,给他巨大压力的同时又没有真正划破皮肤。 “没办法,只能先拿你练手了。”绷带少年语气中透着悲伤,“不过你的皮肤状态我还是不太满意,所以之后只能委屈你待在那了。” 第29章 幽灵杀人事件(四) 毛利小五郎的目光下意识的随着绷带少年手指的方向移动,看到了角落里的箱子内,一堆玩偶娃娃。 绷带少年没有理会毛利小五郎的挣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磨刀石旁,“放心吧,我的刀工可是很好的,保你皮没了还能活到看到娃娃完工的那一刻。” 恶魔! 毛利小五郎的脑中只剩下了这一个评价。 心中升起绝望的同时又希望毛利兰可以顺利逃脱这个地狱。 “呀,好像有个聪明蛋过来了呢。”绷带少年磨刀的手一顿,耳朵微微动了两下目光看向了紧闭的房门。 由于对自己机关设计的自信,绷带少年完全没有多一事的在外面放监控,他也懒得看监控。 但外面的脚步声告诉他这次有聪明蛋破解了他的机关来到了他的手作室。 外面一点点靠近的正是被困在一楼的柯南,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上去的楼梯,却意外在一楼书房内发现了一个秘密通道。 前面密室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亮,一阵呜咽声传出来,柯南瞬间听出了那是毛利小五郎的声音。 绷带少年将刀挂在旁边的架子上,走到毛利小五郎身边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要不要无奖竞猜一下谁这么幸运要成为我这一批的第二个娃娃?” 按照他先前墙体移动的情况,按道理外面的人应该都会被送到二楼打转啊,他楼梯都隐藏了,怎么一楼还能有人啊? 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出现一楼留人的情况,而且还找到了他的密室。 “二楼三楼我们都逛完了,没有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凶手,目标肯定还在一楼。”波尔多站在二楼的的栏杆处用手电探照着一楼的大厅。 毛利兰一手虚握拳头放在嘴边,眉头微微皱起,“我们照了十几分钟了,爸爸和柯南都没看到光线吗?” “也有可能他们已经被抓了,凶手暂时还没来找我们罢了。” 楼梯已经消失了,要是想下去只能从这里跳。 波尔多没什么问题,但是毛利兰就有些担心了,“这得有五六米高了吧?” 波尔多目光丈量了一下,“六米六左右。” 一直在上面瞎转也不太可能,波尔多将手电筒放在毛利兰手中,自己则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在手上,“来,你抓着我的手我带你下去。” 毛利兰的核心也很强,完全能够撑起自己,她伸出手放在波尔多戴着手套的双手上。 波尔多用力跳出了栏杆的高度,毛利兰感受到身体悬空后抓着波尔多的手肌肉完全紧绷起来,整个人宛如棍子一般笔直。 “睁眼吧,到了。” 波尔多的手臂向前伸着,毛利兰手臂伸展用力,整个人撑在他的双手上。 “好、好厉害!”毛利兰晕晕乎乎的放松手臂,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 波尔多收回手,借着黑暗将手套扔到了地上没有被毛利兰发现。 “还是你自己核心好,不然你只能在上面等着了。” 说话的功夫波尔多鼻梁耸动,他感受到了一个地方有着非常高的热量,在这有些阴冷的别墅内给他的感觉跟个小太阳似的。 为了避免被怀疑,波尔多佯装不知道路,瞎逛着带毛利兰缓慢靠近了热源的方向。 密室内。 毛利小五郎好歹还是靠坐在墙角的,柯南直接被吊在了一口锅上面做着汗蒸,美其名曰对皮肤好。 “你可不要小看啊,这里面的药材可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呢。”绷带少年磨刀的间隙时不时搅动一下锅内的药水,面对柯南怒视的目光撇撇嘴,埋怨他不识好歹。 柯南:我还得谢谢你? “要不叫你聪明蛋呢?聪明是聪明,但却是着急着送死,还不如那些老老实实被困在楼上的人呢,说不定后面我做娃娃累了,还能放人离开。” 一直在努力寻找楼梯的柯南被这句话噎的不知道该怎么回了,不过被堵着嘴就算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的。 绷带少年终于把刀磨到了自己满意的程度,举着刀一步一步向着毛利小五郎走去,嘴里轻轻念着:“不怕啊,很快的,我保证你能见到自己的皮缝制的娃娃。” 刀尖越来越近,毛利小五郎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绷带少年一时不察竟然被他撞倒一个架子。 刀具哗啦啦的散了一地,毛利小五郎身上也被划出两道口子汩汩的冒着鲜血。 “不完整了。”绷带少年皱眉不满的看向毛利小五郎,“你挣扎幅度做什么那么大呀,我得把你绑那边床上才会下刀的。” 毛利小五郎气的眼睛都快翻过去了。 合着即将被扒皮的人还不能挣扎了吗? 绷带少年目露纠结之色,在开刀和收拾地上的刀具之间来回跳转,不知道先干哪一样。 在他专心纠结的时候房门传来一声巨响,波尔多收回脚看着彻底脱离门框躺在地上的门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用力过猛了。” “爸爸!”毛利兰从波尔多身侧穿过扑到毛利小五郎身边就要帮他解开绳子。 绷带少年从地上捡起一个小刀朝着毛利兰甩去,毛利兰察觉到危险急忙闪躲,刀刃擦着她的刘海飞过,断裂的发丝落在毛利小五郎脸上。 “当我是死的吗?” 绷带少年不高兴了,声音带上了小脾气,嘟囔着就冲着毛利兰袭去。 波尔多感觉他不好干看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柯南没有拆穿他,但既然他还是老师那就不能眼看着学生落难。 绷带少年意外的看向拦在自己前面的波尔多,“能接住我攻击的可不多见啊,你还挺厉害的。” 波尔多感受着疼得有些发麻的手臂表情崩裂一瞬,但也成功吸引了绷带少年的注意。 “我们来打一架吧!” 面对着少年兴奋的眼神波尔多完全不理解。 地方小,还都是架子和各种刀具之类的障碍物,波尔多只能无奈的边打边退,想把人引到外面的大厅。 离开密道,书房内就已经没了一点光源,波尔多借着黑暗秒变大蛇迅速朝着大厅的方向离去,中途时不时撞出一点声响钓着身后不知道为啥兴奋的绷带少年。 第30章 幽灵杀人事件(五) 黑暗中的波尔多将自己的感知力拉满,时不时甩绷带少年一尾巴把人打退,自己则是小心的不被他摸到。 “什么东西?”绷带少年被这粗壮的东西打得眼冒金星,但刚刚的波尔多身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啊,一直追到了大厅绷带少年都没从自己的认知中找出符合的物件。 柜子被撞到发出了晃动的声音,顶端摆放的花瓶摇摇晃晃掉落在地,炸耳的瓷器碎裂声打乱了一瞬绷带少年的听觉。 波尔多变回人向着绷带少年袭击而去,都已经偷袭了却意外发现自己的攻击被挡住了。 黑暗中,少年裹在绷带下的脸露出一抹狞笑,他反手在自己背上抓住一个绷带头轻轻一拉,身上的绷带瞬间散开。 少年抓住一端用力绷带宛如长蛇般灵活的飞向波尔多。 波尔多感受着绷带略过带起的气流纵身向一旁跃起躲过了第一波的围绑。 “你真的好厉害呀!留下来陪我玩吧!”少年越打越兴奋,绷带犹如有自我意识一般围绕在他周身,随着他的攻击动作绷带配合的相当完美。 波尔多神色渐渐凝重,“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是一个爱做手工的手作人罢了。”少年面上笑嘻嘻的,攻击的动作却越发狠厉。 波尔多感觉自己也就和少年五五开的样子,这在这个世界上还是第一次遇上。 大厅里本就不多的物件因为他们的打斗直接一件不留了,堆满碎裂杂物的地面大大提升了两个人的落脚难度。 别墅大门被人一脚踢开的剧烈声响让两个打得难舍难分的人同时停下了动作一起看向门口逆着光收回脚的长发男人。 “琴酒?” 先出声的不是波尔多,而是那个精神有点疯癫的少年。 有了门口探进来的光线波尔多看清了少年摘了绷带的模样,一头银色的短发,和琴酒同款的墨绿色眼瞳,不同于他表现出来的狠厉,本人长得很可爱,像个小蛋糕。 波尔多愣在了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副天塌的模样看向琴酒,“你儿子?” “噗——” 后面跟上来的伏特加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虽然他也不认识那个奇怪的少年,但是不妨碍他知道琴酒感情经验为零。 琴酒的表情被帽子和风衣遮盖住了大半,没人能看透他现在在想什么。 静静对立站了将近两分钟后琴酒动了,他缓缓走到两个人中间,先给了波尔多一脚紧跟着借力转身又重重的将那个绷带少年踢飞出去撞在墙上掉落在地上的碎瓷片上。 波尔多也没多好,向后呈现低空抛物线落在一地碎木头上,对他倒是没什么大影响,但是没听见琴酒发话他不敢立刻爬起来。 毛利兰扶着腿软的毛利小五郎抱着柯南走出来的时候恰好撞见了琴酒把两个人都踢飞的画面。 是他! 柯南原本无精打采的眼神瞬间精神起来,死死盯着站在大厅中央的琴酒,那个把他变小的罪魁祸首。 琴酒感受到浓烈的视线转身看着柯南,想了想好像不认识他,就没再理会了。 毛利兰让毛利小五郎靠着墙站好自己则跑到了波尔多身旁,“琥珀川老师您没事吧?” 同时毛利兰也认出了眼前的两个黑衣人正是那天在云霄飞车的凶杀案现场和波尔多站在一起的人。 “他们不是老师的朋友吗?为什么会对老师动手?”毛利兰担忧的想扶波尔多站起来却被波尔多躲开了,停在半空的手一时间忘了放下。 波尔多可不敢让毛利兰扶,没看见自从毛利兰过来后琴酒的脸色都黑的能滴墨了吗? “抱歉,这次没控制好。”波尔多单膝跪在琴酒面前诚心悔过,带着人来了这里却没有掌控好全局的发展确实是他的纰漏。 绷带少年小心的把自己的绷带收回到手中,蹲在原地进退两难。 感受了一下琴酒的低气压并没有减少,波尔多麻溜起身绕到他身后帮他捏捏肩捶捶背,“不过也是有收获的,你要的人我找到了。” 琴酒冷哼一声向外走去,“伏特加,把那边的人也带上。” 柯南听着这明显不像人名的称呼在心中暗暗记下了伏特加的代号。 一种酒名吗? 波尔多长吁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口,在伏特加去抓地上的少年时连忙追上了已经走远了的琴酒。 “老师怎么会和那些人混在一起?”毛利兰回到毛利小五郎身边,神情担忧的说。 柯南从刚刚的情况推测波尔多在那个犯罪组织的处境不是很好,想到这他也追了出去,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人说:“我想去谢谢琥珀川先生,小兰姐姐不用等我了!” 黑色的保时捷已经启动了,柯南俯身悄悄靠近在车子启动的前一秒扒住了车尾挂在了上面。 因为个子足够低,一低头就彻底消失在了后视镜中,唯有坐在后面思考身旁的少年是什么身份的波尔多感受到了柯南的气息。 车停在了一个高档酒吧门口,四个人同时下车,伏特加把钥匙抛给了来迎接的人后也跟着一起进入了酒吧。 柯南绕着车卡了一下视野,自始至终都没第二个人发现他的存在。 酒吧柯南是进不去了,他只好在门口找了个地方躲起来观察着门口看他们什么时候会出来。 “所以他是组织的人?那别墅又是怎么回事?” 包间馁,波尔多挑了个单人沙发坐着,伏特加和那少年一起坐在一个双人沙发上,琴酒翘着腿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独自坐在中间的长沙发上。 琴酒点燃一支烟夹在指间,清凉的薄荷气息自他的位置向外蔓延, “君度,你自己说。” 还有代号啊? 波尔多玩味的看了一眼被琴酒称为君度的少年,看着不大,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君度缩缩脖子,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就怕琴酒这个哥哥,虽然没有血缘但也有一点血脉压制。 “我原本是意大利那边的人,琴酒被调过来后我感觉没意思,就自己偷偷跑过来了。”君度一句话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的原因。 第31章 君度 君度见琴酒没反应只能继续介绍自己,“我这人也没什么别的兴趣,就喜欢做点真皮娃娃,并且也不喜欢有人打扰,才把一个别墅改成了移动鬼屋。” 之前不少旅人误闯的,一个出去的都没有,要不是最近去打扫的都是组织的人不好杀,君度再藏个十来年也没人知道。 “你失踪后三年就上了组织的叛逃名单。”琴酒语气平淡的开口,一个眼神都没给君度。 并且他也不理解,既然是来找自己的躲这么多年又是因为什么? 君度看出了琴酒的想法,“这不是怕被发现强制遣返回意大利吗?我这样躲着好歹也能跟你在一个区。” “可是以大哥的身份,要个人过来很简单啊。”伏特加感觉这都不是事儿啊。 顶着三个人关爱智障的眼神君度艰难的出声,“什么意思?” “琴酒顶着行动组负责人的名号,实职是日区的总负责人。”波尔多微笑着对这个陌生弟弟解释,在他看过来后笑的更灿烂了,“你好,我的代号波尔多,是琴酒未来的男朋友。” 君度看着琴酒在波尔多话落后零帧起手,紧跟着波尔多身侧的沙发上就多了个枪眼,对这件事持有怀疑态度。 伏特加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对波尔多撩琴酒越挫越勇的态度不支持不反对,反正成不成他伏特加都没什么影响。 君度有些怀疑自己的认知了,“你不是说你是降职过来的吗?” 总部的总负责人这除了boss还能有比这个高的吗? 琴酒也没办法,“调任书上写的没有职位,过来了才突然说有职位。” “琴酒,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啊?”波尔多没理会那枚子弹。 刚来组织那会儿他身上各处都吃了不少琴酒的子弹,现在他态度都软了枪口都不完全对着自己了还有啥怕的? “一起当过实验体的关系罢了。” 君度对琴酒的回答不满意,“我们俩还是实验对照组呢,比一般实验体关系亲密好吗?” 波尔多皱眉,“实验体?” “对啊,刚从训练基地出来没有代号之前的那段时间很容易就被实验室挑走当实验体了,活下来的才能在组织站稳。”君度眯着眼看向波尔多,“我感觉你强的不对劲,你竟然没在实验室待过?” 琴酒眼刀刮向波尔多,嘴上询问君度,“他很强?” “我们俩五五开,不然大厅为啥能打成那样?” 君度身体的变异情况比琴酒明显很多,弊端是他需要大量鲜血刺激自己的大脑兴奋,但也正因为已经彻底脱离了正常人范围的疯狂使他的实力坐火箭般飞升了。 反正各项指标都很正常的琴酒打不过他。 而且别看他长得小,但也只比琴酒小半年,比波尔多还大三岁半呢。 两个人一直在一个观察室住着了,那时十二三岁刚出训练营没几年的两个人却意外相处融洽,所以琴酒在从朗姆那得知别墅闹鬼后第一时间想到了这是君度的作风。 在琴酒回忆的时候波尔多悄摸站起身想跑,被琴酒很冷的“站住”两个字钉在原地。 “我可以解释的。”波尔多讪笑着。 过往的日子里,波尔多的战力表现和伏特加差不多,能打但不咋会打,面对琴酒也是能反抗但不多。 这也是当时刚暴露的他面对琴酒毫不还手却没被怀疑的原因,琴酒只当他是觉得还手也没啥用干脆摆烂了。 “所以当年黑麦逃走时你本可以拦住的。”过往波尔多的摸鱼琴酒不想去计较了没啥意义,但FBI的卧底黑麦就那么光明正大的从波尔多面前跑了! 当时波尔多表现的是挨了一拳后受不住倒在了地上,所有人包括琴酒在内都没怀疑他。 君度看热闹不嫌事大,“在黑暗中他不知道用的什么特别粗的东西给了我几下,但我看他身上啥也没有带啊。” 掀开衣服,君度露出自己胸口一道宽宽的紫色瘀血。 琴酒想到了被波尔多死死捂着的大蛇,“你那宠物蛇?” 波尔多欣赏着房顶华丽的吊灯,“它不喜欢见人自己跑了。” “蛇吗?”君度歪头露出自己收束在手中的绷带,“我的武器就是绷带啊鞭子之类的,我特别喜欢它们如蛇般的灵活。” 波尔多也是他目前遇上的唯一能和自己五五开的人,君度对他的好感越来越高,觉得这就是缘分。 而且还长的好看,做成娃娃一定很漂亮! “我找到工藤新一了!”在察觉到琴酒又想问赤井秀一的时候波尔多立刻出声大喊,生硬的转移了琴酒的注意力。 “那个柯南就是,我可以百分之百万的肯定,而且他扒在你车后面一路,现在应该还在门口等我们出去。” 波尔多从侧面佐证自己的结论,如果不是工藤新一,怎么会有普通小孩对他们这群人这么敏感呢? 君度没听懂。 伏特加简单给他解释了一下能让人变小的那个药。 对于药物如今的发展程度君度下意识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中迸发出期待,“宫野夫妇的女儿啊,那会不会让我的力量更强呢?” 琴酒扶着额头叹气,时常因为自己过于正常而感觉与组织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他们离开的时候已经有人提前把琴酒的保时捷开到了大门处,琴酒想到波尔多的话走到车后面,随手从波尔多口袋里掏了一块手帕出来,隔着手帕在后面柯南脚踩的地方点了两下。 伏特加默默坐到了驾驶位,躲在车里隔绝了琴酒的冷气。 躲在花坛后的柯南小心的探出头,见三个人都围在车后面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 波尔多随意的看了一眼柯南的方向琴酒立刻领悟了他的意思。 柯南后怕的看着一枚子弹穿过他刚刚待的位置,“幸好有琥珀川老师的提醒,果然老师不是坏人啊。” 波尔多和君度一起看向琴酒,无声的询问他什么情况? 琴酒淡定的收回枪,“雪莉还要研究,你们俩去把他抓起来。” 第32章 波尔多,闭嘴 波尔多看向君度,“你去?” “不要,我现在还是‘叛逃人员’呢,才不要打白工。”君度拒绝。 “少废话,你们俩一起去。”琴酒黑着脸坐回车上,对于刚刚自己打空了的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 柯南整理好情绪重新探头看向保时捷的位置发现站着的三个人都不见了,能从车前挡风玻璃看到琴酒是坐在副驾的,但后面似乎没有坐人。 “奇怪,那两个人呢?”柯南猫着腰向前走了两步想看仔细点,一双腿却突兀的出现在他眼前。 柯南暗道不好,视线僵硬的上移对上了那个在别墅里要把他们剥皮做娃娃的怪异少年。 君度咧咧嘴笑了一下,“当然是来抓你啊。” 柯南定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降至冰点,手脚麻木下已经不听使唤了。 眼看着手腕上缠满绷带的手就要碰到自己的头了柯南的视线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腾空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开始挣扎。 “磨磨唧唧的,你是树懒成精吗?”波尔多从后面拎起了柯南,同时还不忘贬低一下刚刚为了享受猎物的惊惧而故意放慢动作的君度。 “嘁。” 君度翻了个白眼跟在波尔多身后上了保时捷后排,柯南被夹在两个人中间,绑他的是波尔多顺手从君度那顺的现成绷带。 不过柯南没有那么害怕,刚刚波尔多的动作让柯南误以为是他害怕另一个男人伤害自己,才抢先一步下手了,所以柯南觉得波尔多肯定会找机会放了他。 琴酒见他们都坐好了看向伏特加,“去雪莉实验室。” “好的大哥!” 雪莉……也可以是酒名。 柯南思考间目光看向了开车的伏特加,心道这个组织难不成都是以酒名做代号的吗?那给自己敲闷棍的长发男人会是什么代号? 还有琥珀川老师……柯南微微抬头看向身旁的波尔多,心中很好奇他的代号。 “就让我看看你们的真面目吧!”柯南在心里下了战书,甚至有些期待他们会把自己带到哪去。 去实验室的路上最兴奋的莫过于君度了,他把柯南扔到了车门边,自己则是趴在前面两个座椅的中间,“琴酒琴酒,雪莉真的是宫野夫妇的女儿吗?那她的研究水准怎么样?” 柯南藏在阴影中的眼神闪烁着,原来他的代号是琴酒啊。 “不知道,她说自己很厉害,但我感觉实验进度慢的可以。”琴酒一想到雪莉总是各种理由给自己放假拖慢实验进度就觉得自己手痒想杀人。 “黑脸……啊不,雪莉她是上一代那对夫妇核心研究员的女儿?”波尔多先前听过琴酒用宫野明美威胁雪莉但那会儿脑子没转过来,“她就是明美姐那个被囚禁的妹妹?” 先前君度说了一句宫野夫妇的女儿,波尔多寻思着宫野明美说她妹妹被组织囚禁着她都找不到,所以波尔多只当是重名也没有立时反应过来。 现在不知怎的,脑子突然转了一下。 琴酒懒懒的抬了一下眼皮,“你跟宫野明美很熟?” 明美姐叫得真亲啊。 “还行吧。”波尔多没听出琴酒话中的深意,自顾自的说,“雪莉就是小志保的话那也没被囚禁啊,看来是明美姐误会了什么。” 琴酒冷哼一声,“她们两姐妹一直对组织有意见而已。” 身为核心研究员的雪莉本来就不能一直接触外人,宫野明美不想给组织干活,平常过的正常人生活接触到的人太杂了,出于安全考虑琴酒不得不限制她们两姐妹见面。 当年的黑麦不就是哄骗了宫野明美进的组织吗? “明美姐,小志保?波尔多你什么时候和那两个人这么熟了?”作为琴酒的小弟,虽然伏特加没get到琴酒的不快,但他出于自己的好奇巧合的问出了琴酒的疑惑。 君度摸着下巴,他似乎感觉到了琴酒心情不太好,视线游走在琴酒和波尔多身上突然觉得先前波尔多说的“琴酒未来男朋友”的身份也不是没可能。 柯南暗暗记下了几个人的对话,根据已知的信息梳理着这几个人名和代号的关系。 波尔多挠挠嘴角,“也不是很熟吧,我之前都不认识雪莉啊,只是听明美姐叫习惯了。” “波尔多。”琴酒突然出声。 波尔多疑惑琴酒怎么突然这么正经的叫他,挤开霸占中间的君度把脑袋凑过去,“嗯?” “闭嘴。” …… 剩下的半程路车上安安静静的,除了柯南的呼吸声在没有别的声音了。 琴酒闭着眼假寐,剩下三个人自觉放缓了呼吸,第一天见面的波尔多和君度已经可以使用眼神交流了,并且拒绝了戴墨镜的伏特加发来的聊天请求。 最终波尔多和君度达成了协议,君度提供琴酒小时候的事情和照片,波尔多教他怎么在摸鱼的情况下还能把任务做到百分百,让琴酒挑不出错。 “琴酒,你带着这么多人来是不是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雪莉冷冷的站在实验台后面看着琴酒身后的几个人。 尤其是对着叫自己“黑脸小姐”的波尔多,雪莉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波尔多讪笑着摸摸鼻子。 “给你送工藤新一来了,顺便这个是你父母当初的实验体,他觉得实验还不够想再变强点。”琴酒把柯南扔给了旁边一个研究员,又给了君度屁股一脚把人踢到了雪莉跟前。 君度揉着疼痛的屁股友好的对着雪莉打招呼,“以后多多关照啊!” 雪莉顾不上管柯南了,表情凝重的围着君度转了一圈,“琴酒,我不记得我父母的实验有哪个后遗症是坏人脑子的。” 实验室的四周发出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在场的研究员一个个的憋笑都好辛苦。 君度没在意这些人的笑,他自认和这群人已经不是一个层级了,犹如半神看蝼蚁,随手能撵死的存在罢了。 雪莉让人先把柯南绑床上,自己来到电脑前捣鼓着,“你名字叫什么?” “没有名字,现在代号君度。” 第33章 劝说雪莉 “实验体369号?估计不太行了,当年那一批实验是我父母用一种特殊液体进行的,一共就成了你一个,对于那种液体他们没有留下任何记载,所以我不能继续你身上的实验了。” 君度不解,“琴酒不是我的对照组吗?怎么就成了我一个?” 雪莉抱着手臂耸耸肩,“琴酒用的是没加那液体的药。” 柯南瞪着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看着他们,没想到组织不仅丧心病狂的做人体实验,还拿他们自己人做,被做实验的还会主动要求继续实验! “那你新研究的东西呢?给我也试试?”君度不死心。 雪莉摇头拒绝,“根据记录看你现在的体内有一种特殊的基因在维系着你的生命运转,这也是你一直保持着十三四岁模样的原因。” “如果贸然打破这个平衡我不敢保证你还能活着。”雪莉说着调出了当年和君度使用一批药的人,身上不规则的布着一片片的鳞片,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波尔多看着那些鳞片觉得有点眼熟,黑的白的红的灰的银的……各种颜色都有,虽然奇怪但怎么看都是蛇鳞吧。 君度指尖隔着电脑屏幕触碰了一下照片上的蛇鳞,“所以那个特殊液体应该是蛇身上的?我后来总是莫名有种想变成蛇的念头。” “那谁知道呢?”雪莉关掉了那份曾经的实验资料。 君度暂时放弃了继续变强的想法,“波尔多你是不是养蛇了?能不能让我看看?” “那么多地方有蛇你直接去看呗,波尔多的蛇大哥都没看到你还想看?”伏特加小声嘟囔着为自家大哥打抱不平。 只是这很小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也让周围几个人听得一清二楚。 琴酒捂脸叹气,扭头就往外走不想再多待一秒了。 “大哥等等我!” 波尔多捞了一把才到他肩膀高的君度跟在伏特加后面追了出去,等柯南回过神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被留在了实验室。 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雪莉正站在他旁边优雅的戴着手套,另一边有其他研究员在整理器械,光抽血管就排了一排,目测有一二十个。 “工藤新一,第一个吃了APTX—4869没有死反而变小的人。”雪莉的声音冰冷没有感情,旁边的人在记录表上记下了她的话。 柯南瞳孔地震,手臂被绑上了橡皮带即将被抽血的暗示都没拉回他的思绪,“你怎么知道的!” 该死,他明明隐藏的那么好,小兰都没认出他啊。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一个研究员,像找人抓人这种活儿都是行动组的。”雪莉歪头,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躺实验床上了还有心情质问她。 柯南一直以为琴酒抓他是因为自己的跟踪让他不爽了,没想到却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暴露了。 “呜!” 柯南还想继续问身上的衣服突然被另一边的人剪掉了,他羞耻的想缩起来遮挡但四肢被固定着,挣扎只是徒劳。 雪莉拍了拍他的脸,“放轻松,不要这么紧绷,一具肉体而已我们见得多了。” “可恶……”柯南咬着牙暗骂,脸上的眼镜已经被人摘走扔进了垃圾桶里。 …… 晚上下班后所有人都离开了,只留下雪莉一个人坐在电脑前输着数据,柯南还被绑在原地,失血过多让他嘴唇上没有了血色。 手臂上粘着棉球的下面是他被抽血的地方,小腿肚也产生着剧痛,他看不到所以不知道那些人割了多少肉,总之很疼。 舌尖抵着后槽牙的位置,那里已经空了,今天一共拔了他两颗牙。 柯南握紧了拳头痛恨的看向坐在电脑后的雪莉,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就连坐起来骂都不行。 “你省省力气吧,眼睛瞪那么大不累吗?”雪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端着咖啡杯绕过桌子靠坐在这一边,“又不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谁让你闲的没事去招惹琴酒的?” “你真的不会愧疚吗?做人体实验什么的。”柯南死死盯着雪莉的表情,察觉到了她表情里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还有一丝的难过。 果然,他赌对了。 被琥珀川秋垣亲切称呼为小志保的人看来也不是很想留在组织呢。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雪莉放下咖啡杯散漫的走到柯南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柯南自信的笑了,“我可以带你逃离组织,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雪莉:…… 难道她的药后遗症会让人脑子受损? 看来之后有时间得抽点脑液看看。 柯南自顾自的说着,没有注意到雪莉越来越无语的表情,半个小时后他提到了一个人。 “你姐姐叫明美吧?她也很不喜欢组织,你不想带着她逃离吗?”柯南充分利用了来的路上在车上听到的谈话,一点点冲击着雪莉的心理防线。 雪莉眯起眼,“你怎么知道的?” “我偷听到的,波尔多和你姐姐很熟,他说的。”柯南搬出了波尔多,想着那个叫明美的人和波尔多熟的话雪莉作为妹妹是肯定知道的。 从来没听说过的雪莉:这年头谎话都编这么离谱的了吗? 但雪莉却该死的心动了。 她想给自己放个长假好好休息一下了,既然如此何不借此机会出去玩一圈?顺便还能摆琴酒一道。 “我的自由被管控着,之所以只有我留下来是因为我不被允许离开实验室。”雪莉背过身捏着嗓子努力卡出过度悲伤的声音。 用力过度下表情略显狰狞,但效果无疑,柯南相信了还同情上了。 “波尔多说明美姐姐告诉他你被琴酒囚禁着,所以作为姐姐她一定很担心你。”柯南继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雪莉浑身发抖,带着颤音道:“那又能怎么办呢?门锁着,我出不去的。” 柯南视线在实验室转了一圈看到了一个角落的通风管道,“我有办法了!” 憋笑很辛苦的雪莉掐了自己一把逼出眼泪,转过身,她很好奇柯南会说出什么办法。 第34章 找波尔多帮忙 雪莉的神情让柯南信心大增,他努力仰着头说:“那个药不是可以把人变小吗?你也变小我们一起从通风管道离开啊。” “你的意思是让我拿命陪你赌?”雪莉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怎么会有人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呢? 柯南不知道雪莉为什么说的这么严重,“我不是已经变小了吗?” “目前成功的例子也只有两个,还有一个是在隔壁观察室的小白鼠。”雪莉转过身回到电脑前开始收拾东西,不想再听柯南废话了。 她确实心动出去玩段时间,但并不想拿自己的命去赌。 雪莉收拾完东西临走前还贴心的给柯南盖了个被子以防他感冒耽误后续的实验,“明天见。” 柯南看着雪莉的身影消失在另一道小门前,透过门口他看到那个房间有一个悬在半空半面墙高的柜子,里面一个个小格子里都放着一只小白鼠。 而房间另一个方向有一张床露出一半,整体布置看起来较温馨,桌上还有水杯和翻开一半的书以及吃到一半的果盘,看起来生活痕迹很重。 “看来雪莉确实不能离开,那个房间应该就是她晚上休息的地方。” 小门被关上,这间实验室彻底陷入了黑暗,柯南睁着毫无睡意的双眼思考着明天应该怎么劝说雪莉帮他逃跑。 从休息室绕了一圈的雪莉光明正大的走出了实验室的大门,开着自己的小汽车晃晃悠悠的回家了。 另一边忙了一天下班回家的宫野明美接到了自己妹妹的电话顾不得换到一半的家居服了抱着手机把自己摔进了沙发上,“小志保~你可终于想起还有一个姐姐了!” “姐姐……”雪莉有些不好意思,最近确实有些忙了,先前琴酒催实验进度跟催命似的,白天没时间晚上回家她又怕打扰宫野明美的休息。 宫野明美笑了一声,“哎呀小志保不用不好意思啦,跟姐姐有什么就说,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嗯。”雪莉轻声应道,“姐姐认识组织的波尔多吗?” 雪莉承认,柯南那句她姐姐和波尔多很熟的话她该死的在意。 “琥珀川桑啊,认识哦,小志保是看上他了吗?”宫野明美压着声音笑道。 “姐姐!” 宫野明美认输,翻了个身坐起来,“好好好,我不说了,真的是志保酱越长大越不能逗了呢。” “不过说来,琥珀川桑似乎对琴酒有不一样的心思呢。”宫野明美点着自己的下嘴唇语气带着疑问,“志保酱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雪莉震惊于宫野明美说的瓜,暗叹果然不能一直做实验,琴酒的绯闻她都没听到过,真是太可惜了! “我这边新到了一个实验体,说你和波尔多很熟,想劝我放了他跟他一起逃离组织。”雪莉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后发出了自己的疑问,“姐姐,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如果是认识琥珀川桑的话那也能说的通。”宫野明美塞了一块水果嘟囔着,“毕竟琥珀川桑之前可是公安的人啊,认识他的话信任他亲近的人也很正常。” “等、等等!”雪莉打断了宫野明美的话,“你说波尔多之前是啥?琴酒为什么没杀他?” “警校一毕业就被送来组织卧底的小公安哦。”宫野明美很理解雪莉的震惊,“琴酒杀了一次但不知道为什么又给救回来了,总之因为琴酒的缘故也没多少人敢直接讨论。” “姐姐,你刚刚说波尔多对琴酒关系不纯?” “嗯是啊,这事前两年就有苗头了,当时论坛还下注波尔多什么时候会被琴酒打残和贝尔摩德一样扔出去呢。” 雪莉沉默了,这不像她认识的琴酒,“这样看琴酒对波尔多的心思也不一定纯吧?” 两姐妹就着琴酒的八卦聊到了深夜依然很兴奋。 “那就先这样吧,姐姐你记得帮我去找波尔多问问哈。” “包在我身上。”宫野明美自信应下。 …… “琥珀川桑好久不见啊!” 波尔多正坐在柜台后面百无聊赖的玩手机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而且会这么叫他的也只有那一个人了。 抬起头看向刚进店的人果不其然,“明美姐好久不见,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宫野明美看了一圈指了一下角落的位置,“姐姐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我们单独聊聊?” “那明美姐先去吧,我去端点吃的。”波尔多说完回到后厨扒拉波本新做出来的点心,“波本,我跟人有点事聊,你去前面顶一会儿呗。” 波本不说话,就抱着手臂静静的看着波尔多,嘴角若有若无的上扬了几个像素点。 “好,我再给你两条关于降谷零的情报。”波尔多手握降谷零这个大杀器,指挥波本是不用愁的。 “不准再用他一天上几次厕所这种事情耍赖!”波本翻着白眼端起一盘切好的蛋糕离开厨房去展柜边摆放了。 波尔多端着两盘巧克力蛋糕和两杯柠檬奶昔走到了宫野明美的位置旁,“久等了明美姐,正巧尝尝波本的手艺。” 波本两个字波尔多自动消音只留下了嘴型。 不过消不消音的区别不大,这边几桌一个人都没有,声音低点完全不会被人听到。 寒暄了十分钟左右宫野明美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上,“琥珀川桑可以再帮我一个忙吗?” “明美姐先说说什么忙,如果还是之前那种我真不敢了,琴酒能放我一次放不了我第二次吧。”波尔多苦笑道。 当年要不是宫野明美求到他这边,他就算藏拙也不会真的放跑赤井秀一。 那么明显的放海,瞧瞧,现在实力暴露后琴酒第一反应就想到了当时的情况。但他如果没有那么做,稍拦一下赤井秀一就得折追上来的琴酒手里。 “有过那一次也算是我还了黑麦的情,下次再见你们随意我不会管了。”宫野明美就拜托过波尔多那一件事,现在一说她也能立刻想到。 当时的情况确实有点强人所难,宫野明美其实也没想到波尔多真的会答应。 “这次是关于我妹妹的事情,她被琴酒看着一直在进行高强度的实验,现在她想找机会溜出去玩几个月……” 第35章 雪莉“叛逃” 波尔多轻轻拨动着着吸管,沉默着听完宫野明美的要求,“所以说雪莉想带着实验体出去度假,然后让我帮忙安抚一下琴酒的怒火?” “明美姐,这有点不好办啊,琴酒昨天还对着我的方向开了一枪呢。”波尔多有点为难,怎么得罪琴酒的事都来找他啊? 再这样下去他还能追到人吗? 宫野明美双手合十祈求道:“琥珀川桑拜托了,我们不让你白帮忙,你追琴酒的事情包在我们身上!” “真的?”波尔多有点怀疑,但转念一想人类和兽人也不太一样,说不定他们同类更懂同类呢? 在波尔多的观念里看上了送东西,对方收了就能结契洞房了,但琴酒都收他好多东西了什么回应都没有。 虽然平常的学习让波尔多也知道人类的求爱方式不一样,波尔多也学着那些方法用过效果都是没有的。 “我可以帮忙,不过只负责帮你们安抚住琴酒的脾气,多的我不帮忙。”波尔多纠结几分钟后咬着手指艰难的应下了这个差事。 或许同样是人类想的方法比他看着网页照猫画虎比划的管用呢? 波本等宫野明美离开了走到波尔多对面刚刚宫野明美的位置坐下,“那个天真少女来找你做什么?” “雪莉要‘叛逃’组织,让我帮忙跟琴酒周旋。”波尔多咬着吸管有些发愁,他身上刚好全乎没多久呢,眼看着又要添新枪洞了。 “啥?” “昂。” 波本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内侧疼得他呲牙咧嘴的,波尔多不解,“试探自己做没做梦吗?不需要这么用力吧?” “雪莉咋想的?”波本没理会波尔多的疑问,觉得还是先弄清楚自己的疑问比较重要。 波尔多摇头,“不太清楚,好像是不想一直做实验了想给自己放个长假。” “这样也说得通,之前她为了不做实验硬是在美国读了四个博士学位,后来被忍无可忍的琴酒押回来了。”波本若有所思,觉得这是雪莉能生出的想法。 波尔多记得波本最近除了打工也没什么事干,敲了敲桌子把他从思考中拉出来,“要不要去看戏?我突然很好奇雪莉怎么带着实验体跑出去还不让实验体怀疑她。” 波本短暂思考一秒后拿出手机把今天下午的几个零工全部请假,“走,我开车快,让我开。” 对此波尔多没反驳,开车这方面他飙不过波本。 趁着店里人不多,两个人一合计直接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帮不知情的老板停业一天。 等原本的人走完后迅速关门打扫卫生,十分钟内搞定全部后锁门离开。 【朗姆我待会儿要开个车,皮斯科未发布的新款车型,红色,车牌号是205A,你记得帮我处理一下交通违章。——波本】 波尔多看着波本一个字一个字的编辑着,还发的组织成员之间沟通的正式邮箱,“这需要发正式文件吗?” 波本收起手机淡定道:“你不懂,这样朗姆会以为我这是任务需要,优先给我处理,你也不想你的车在交通系统里挂几天排队吧?” “有道理。”波尔多感觉自己又学会了奇奇怪怪的新知识。 下次他也试试用正式文件钓琴酒。 车身侧翻穿越车流的时候,看着车窗外和自己距离只有十几公分的地面,波尔多承认他有点小慌了,“波本咱也没有这么赶时间的必要啊,你不用这么拼的!” “还好吧?这不是正常操作吗?”波本伸手换挡,险之又险的闯过一个红灯后在宽阔的路面将车身落正。 波尔多: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他怎么没见过路上有人这么开啊喂! “还得是自家人产的车,质量就是好,换别的车现在的程度已经要冒烟了。”快到雪莉实验室的时候波本感叹了一句。 波尔多反应过来,“所以你平常不这么操作的!” “不,这就是我的正常操作,只是多数车承受不住而已。”波本面色如常。 “所以你才被皮斯科拉进黑名单了吧?”波尔多翻了个白眼,之前他还真以为是波本说的那样,皮斯科看不惯他黑皮呢。 换他是组织的车辆供应人,他也不愿意一直给这么个无底洞好车! “皮斯科我跟你道歉,之前误会你了。”波尔多内心如是想到。 一个帅气的漂移后红色轿车稳稳停在雪莉的实验室门前,波尔多下车后心疼的去检查轮胎,不出意外的需要更换了。 “波本,你这辈子都别想碰我的车一下了!” 想到之前坐的波本的车,都是比较普通的款,波尔多估计他当时能快中带着正常,应该是怕车废半路影响任务而被朗姆算账。 波本把钥匙扔波尔多手中揽着他的肩膀就带着人往实验室走,“这点小事就别叨叨了,先去看戏。” 然后就尴尬了。 他们俩站在实验室门口,发现两个人都没有进入的权限。 …… …… …… “你怎么也没权限啊,我还指望着你带我进去呢。”波尔多小声嘀咕,没想到情报组小头子也会被权限阻挡,早知道他就自己一个人来想办法了。 波本也是无语,“我以为你敢叫我来看戏肯定是有权限的,白瞎了你跟琴酒这么多年了,一个实验室权限都搞不到,雪莉这的权限伏特加都有!” 扎心了。 波尔多捂着胸口手指颤抖着指向波本嘴边张张合合十几下没有蹦出一个字。 砰砰—— 侧方向传来两声响动,两个人停止了互相拆台绕到了实验室一侧,和狼狈从垃圾箱翻出来的雪莉对了个正着。 好拼……波尔多心中感叹。 雪莉原来是这样的吗……波本震惊。 柯南在雪莉后面冒出了头,刚看到前面站着两个人的时候吓了一大跳,等看清人后松了口气,“琥珀川老师啊,是来接我们的吗?” 至于旁边站着的人柯南见过,曾经和工藤优作参加一场宴会的时候看到过,是公安的新星。 柯南正式对波尔多卧底的身份坚信不疑了,没看人家都叫公安来接自己回家了吗? 第36章 论为什么追不到琴酒 “你们这是?”波尔多看着两个人狼狈的模样,雪莉还好除了衣服皱巴了一点,柯南就惨了身上绑着绷带头上还顶着一片粘着蓝色不明液体的纱布。 柯南晃晃脑袋把头上顶着的东西甩回垃圾箱内,自己双手撑着边缘轻巧的跳出来,“琥珀川老师!” 波尔多揣着明白装糊涂道:“江户川小朋友你怎么也叫我老师啊?” “啊哈哈,我是听小兰姐姐叫的老师就习惯的跟着小兰姐姐叫了。”柯南跳脚慌忙解释道。 后面的雪莉闲鱼眼的看着这个不太聪明的实验体,听说还是个侦探呢,他怎么不想想是谁把他送实验室的啊? 很明显当时的几个人应该是都知道他身份的,现在看来工藤新一好像选择性遗忘了呢。 雪莉咬着拇指尖若有所思的盯着柯南的背影,心道A药好像确实影响脑子啊,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柯南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反而好奇的打量起波本,“琥珀川老师,这位是降谷警官吗?” “嗯?你认识我?”波本抢先一步开口,眉眼含笑如春风拂面看起来就不像个坏人。 “对呀对呀,我之前在一个聚会上看到过降谷警官,好帅的!”柯南双手握拳跑到波本跟前,眼睛没有眼镜的遮挡闪了波本眼一下。 波尔多切了一声,“一个比一个会装的。” 一旁的雪莉听见他的话噗嗤笑出声,两个人抛下互相奉承的波本和柯南回到车上,“你真的愿意帮忙?” 老实说雪莉也没想到她姐姐面子这么大,她以为还得过几天才能有结果,没想到今天上午就告诉她可以跑路了。 “我人都过来了就不会中场退出,不过你姐姐应该还有事情没告诉你,总之我帮你们是有次数限制的,以后不要什么事都来找我。”波尔多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摸着兜里的烟盒,最后还是没有拿出来。 旁边还有女士。 雪莉点头,“我知道了,肯定不会随便麻烦你的。” 雪莉没有说不会再麻烦了,毕竟有跟琴酒这么好的关系户还得维持住的。 “你们两个真是的,走之前都不说一声。”波本拉开车门坐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抱怨。 波尔多发动车子随口回怼:“搞搞清楚,我们俩走的光明正大,是你们聊的太深沉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柯南慢一步刚拉开另一边的门坐上来还没来得及关车门车就飞了出去,整个人差点被甩出去。 波本大发好心的捞了他一把顺手关上了车门。 经过一个大弯时车轮打滑,整个车差点飞到海里去,除了两个波字号的人,另外两个人都吓得魂丢了一半。 “没想到你也喜欢这么刺激的操作啊。”波本坐在后排中间语气带笑。 波尔多放慢了速度咬着牙道:“要不是你导致的轮胎磨损过度刚刚也不会出意外。” 雪莉忍了忍,看在还在求人办事过程中的份上忍了下来,偏过头呼吸急促的看向窗外的风景,试图从风景中找到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的诗意。 柯南看看两个人还是张嘴劝了几句超速不好,应该遵守交规吧啦吧啦的给波尔多和波本都无语住了。 工藤宅门口。 这是波尔多第二次过来了,但这次他走的可是大门! “这是我家,你可以先在这里躲一段时间没有人打扰的,我爸妈都在国外。”柯南将雪莉带到一间客房,殷勤的很。 毕竟他还指着雪莉给他研究解药呢。 雪莉观察了一圈房间的布置还算满意的点点头,“挺不错的。” 随后柯南带着雪莉介绍起他家的功能区,“隔壁阿笠博士也很熟了,你如果有需要可以先找他帮忙,我回头跟博士商量一下让你借他的实验室研究解药。” 雪莉没有回应,她寻思着自己都放长假了还研究个球球啊,回头玩够了把柯南抓实验室再研究也一样。 “你们继续,我有事先走了。”波尔多挂断了琴酒的电话,嗯,没敢接。 波本一脸坏笑的追上波尔多将手放在他肩膀上,“别一个人走啊,带我去看看呗,万一你动不了了我还能给你叫个医护呢。” “边儿去!”波尔多不客气的拍开波本的手但却没有成功阻止他坐上自己的车。 踏入基地训练场的那一刻迎接两个人的是接连两发的子弹,波尔多熟练的提前开躲,完美无伤,没经历过的波本躲慢了点被擦着划出一道血痕。 “喂!琴酒你这就有点迁怒了吧?”波本走到训练场边缘的柜子里拿出专门备在这里的纱布给自己处理伤口。 波尔多靠在门框上直视着琴酒的枪口,“嘛,琴酒你不要这么激动啊,不就是雪莉放个假……吗?” 提前预判了琴酒动作的波尔多拉着长音提前向后仰身躲过了第三颗子弹,轻飘飘的回正身子把最后一个字补完。 擦着枪的基安蒂连手上的枪啥时候掉地上了都没发现,“波尔多这么勇的吗?这是在骑在琴酒头上挑衅吧!” 科恩帮基安蒂拾起枪放在架子上,“跟他不太熟,但论坛上说的他身上三天两头的会出现琴酒打的枪伤肯定是有点原因的。” “所以波尔多对琴酒的追求是在单纯恶心琴酒吗?”基安蒂缩到了安全的地方躲着,脖子向外伸出到极限,既怕琴酒开大误伤,又担心自己看不全戏。 波尔多刚想继续说就听见身后响起脚步声,回头发现是嚼着口香糖靠近的君度。 琴酒冷笑一声,“你们两个打,我倒要看看你瞒了多少实力。” 君度推了一把波尔多将身后训练场的门关上,活动着手腕走向已经被琴酒让出来的中央空地,“从实验室出来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上能跟我对招的,我肯定是不会放水的啦!” 有被嘲讽到的波尔多:我也不是什么人都放水的! 波尔多刚走到格斗范围内,破空声便迫不及待的响起,有力的长鞭朝着波尔多的面门袭来。 波尔多就地翻滚,落在地上的鞭子荡起一片灰尘,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痕迹。 第37章 五五开 波尔多的身形灵活程度比之君度有过之而无不及,时进时退,虽然也被打到过几下但君度挨得更多。 君度眉头紧锁,表情十分认真,攻击的招式越发狠厉,速度逐渐加快。 伏特加看着总感觉不太对劲,“大哥你感不感觉这打斗有点假假的?” “波尔多挨了几下鞭子身上却没有伤口。”琴酒越看表情越冷,“以君度鞭子的力道,别说挨结实了,就是擦着过去都会皮开肉绽。” 话音落君度就印证的琴酒的话,中央格斗区特制的地面被君度的鞭子砸出一条细长的裂缝,向着侧方向甩动的过程中将一旁的武器架拦腰截断。 基安蒂忍不住爆了一声粗口,抓着身边的科恩求证,“君度手里的是软鞭吧?是吧是吧?” 伏特加感觉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脑中登时蹦出一个荒谬的想法,“波尔多平常接大哥子弹那么准不会都是在哄人玩吧?” 一阵剧痛袭来,伏特加坐在地上有些茫然,直到他捂着自己剧痛的屁股站起来才反应过来他刚刚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伏特加想找补,发现找不到能打补丁的东西。 琴酒斜了伏特加一眼,“闭嘴!” “哦……”加加委屈。 两个小时过去了,高强度的对打下中央格斗区的两个人不仅没有出现颓势,反而越打越上头的样子,君度的双眼浮现出一抹金色,瞳孔隐约有像竖瞳变化的趋势。 波尔多看着君度上头后那隐约有点金色竖瞳影子的双眼心中浮现出一个离谱的猜测。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波尔多在又一次躲开鞭子后嘴唇微启,发出嘶嘶的声音,这个声音人类听不到,除非他是兽人。 君度享受着这肆意的打斗,身上的伤在流血也没有拉回他的神志,眼睛盯着波尔多带出残影的身体,脑中只剩下了战斗这个念头。 嘶嘶声是陡然响起的,君度音着这好像直接在他脑中响起的蛇鸣声恍惚了一瞬,只这一瞬就让波尔多确认了他的猜测。 心绪有些不宁的波尔多不想再继续打下去了,他夺过君度手中的鞭子扔出了格斗区,强迫君度和他空拳对打。 近距离接触下君度更直观的感受到了波尔多的灵活,滑不溜秋的完全抓不住。 “你该睡了。”波尔多从君度侧腰绕过,身体扭出了一个人类几乎做不到的姿势,嘴唇贴着君度的耳朵低喃出声。 一滴黑色的液体从他刚冒出的尖牙上滴落,没入君度脖颈的皮肤消失不见。 君度只觉得脖子一凉,下一秒眼前直接黑屏晕倒在波尔多怀中。 “乖孩子。”波尔多将君度放在原地等着周围站岗的外围成员去抬他。 打了将近四个小时,看起来是五五开谁也奈何不了谁,但琴酒和波本都看出君度已经用了全力,波尔多却仍然游刃有余。 有了他故意藏拙在先,这次琴酒看得很仔细,中间他挨的那几鞭子看似是君度抓住机会一波压制,但仔细回忆下发现那破绽还是波尔多引着君度发现的。 这场公平对决仔细复盘下似乎更像一场指导。 “我突然特别好奇你真正的实力了。”波本从阴影中走出,有规律的拍着手靠近波尔多。 波尔多摸摸鼻尖,“也就那样吧,跟谁都五五开。” “掌控对方每一个进攻动作的五五开?”琴酒嘲讽道。 “君度确实是我遇见的第一个能跟我之前实力五五开的,我这是遇强则强,能这么厉害还多亏了君度帮我提升呢。” 波尔多眼神无辜。 他之前的实力展现也是跟着他的对手来的,那些人都那么菜他也没办法啊。 反正他永远都是五五开。 要不是小瞧了当时不知道身份的君度,波尔多也不至于会拖到琴酒来镇压他们俩。 波本:“你当我傻么?” 波尔多吃惊,“你原来不傻吗?”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波本握紧拳头,但余光瞥见被担架抬走的君度……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 俗称打不过。 咔哒——枪上膛的声音。 波尔多面对着琴酒的枪口熟练的举起双手,“哎不是,我都跟君度打过了怎么还要对我开枪啊?” “站着。”琴酒墨绿色的双眼没有带着任何情绪,但下一秒却泛起了波澜,如同平静的海面狂风骤起般波涛汹涌。 此时外围成员已经抬着君度离开了,还在场的也就琴酒、伏特加、波本、基安蒂以及科恩,子弹打破衣服又被弹开的模样让几个人同时哑口。 “满意你看到的吗?”波尔多歪着头双眼弯着,一如既往的轻松表情好似完全没察觉到现在空气中的异样气息。 这个时候就需要心大的伏特加打破平静,“波尔多你是人吗?” “你看我不像人吗?”波尔多张开双臂任由伏特加打量,“琴酒,我有个东西可以让你也隔绝子弹,要试试吗?” 琴酒跟着波尔多离开了,留下原地同样好奇但没人搭理的四个人。 “波本,你跟波尔多不是相爱相杀无话不谈吗?你之后再问问?”基安蒂真的好心动,可以让人刀枪不入的东西欸! “除了‘相杀’两个字外没一个能对得上的。”波本满头黑线,“你让我问还不如你直接去问琴酒来得快。” “算了算了,除了伏特加和波尔多,还有谁敢缠着琴酒问……” 等等,伏特加! 三个人同时转头盯上了因为被琴酒留下而要手帕的人。 感受到三个如狼似虎的视线伏特加虎躯一震,“干、干嘛?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要叫了!” 另一边回到琴酒安全屋的波尔多从自己房间里拖出来了那个崭新的高级箱子,就之前伏特加觉得装的是贵重物品没给波尔多扔出去的那个。 打开里面是叠在一起的米白色的东西,琴酒摸了一下触感,不像普通布料,很软。 波尔多从琴酒腰间取下他的枪对着箱子里的东西扣动扳机。 东西毫发无损,子弹反弹出去击打到吊灯上碎了一半水晶装饰。 “大蛇的蛇蜕,我几层合在一起后用特殊方法保养后就成了现在的效果。”波尔多将里面的蛇蜕展开,是一身完整的紧身衣。 第38章 流着波尔多的血 “你养的蛇还有这种功效?”琴酒感觉波尔多的话跟忽悠人似的,但眼前的实物又摆在这让他不得不信。 波尔多嘿嘿笑道:“都说了,是你养的蛇。” 一年产出一次蛇蜕,这些年来的都在这衣服上了,波尔多自己能挡子弹则完全是靠着自己身上的鳞片。 琴酒没有信,“既然我养的你怎么不让我看?” 波尔多声音带着笑意,看着琴酒的目光坚定而温柔,“洛阿,索日,库鲁,卡。” ——你,每天,能看到,他。 “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的几个词琴酒没听懂,不过意外的感觉波尔多有些奇怪的腔调说的还挺好听。 “没什么,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波尔多将蛇蜕衣摆在琴酒面前,“伸缩性还不错,我目测你穿着刚刚好。” 琴酒接过波尔多手中的蛇蜕衣,“这材料……” “没有多余的。”波尔多打断琴酒的话,“不能给别人也不能送实验室一些边角,不然大蛇会伤心的。” 波尔多再三强调了这蛇蜕对大蛇的特殊性,确认琴酒不会告知外人后满意了。 解决了问题一就该轮到问题二了。 “琴酒,关于君度的实验情况你知道多少?” 波尔多回想着君度双眼的变化情况,以及他可以听到自己的召唤声,这是他们这一种类蛇兽人的特有沟通方式。 不过从君度的表现看他能听到但是听不懂。 琴酒在整理他最近几天的任务,听到波尔多的问题想了几秒,“具体数据不知道,不过我们一个观察室住着日常基本都知道,你想问什么?” “他以前喜欢蛇吗?是不是经过实验后突然出现一种自己可以变成蛇的幻觉?”波尔多隐约记得自己刚破壳时因为接收大量的传承记忆而昏昏沉沉的。 那时隐约记得有什么东西扎他了,还挺疼。 波尔多觉得不出意外的话雪莉那遗留的实验记录里那不明液体就是他的血了。 “要不是你后来才进组织,我都要以为你也是当年实验体之一。”琴酒的调侃变相承认了波尔多的猜测。 当晚琴酒给波尔多讲了一个半小时关于君度曾经的事情。 …… 波尔多顶着君度的凝视悠然自得的靠在护栏上,时不时举起手中的望远镜看向高楼天台上的琴酒。 一个小时的凝视后波尔多终于受不了了,“我说你到底想干嘛?你眼睛瞪的不累吗?” “你那天做了什么?”上一秒他还在挥舞长鞭,下一秒就在医院睁眼了,时间过去了十三个小时。 君度双眼眯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自己腰间的长鞭,两个手腕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不规则缠绕的绷带挡住了他的真容。 总之君度一脸阴郁的中二样让波尔多不想承认他身上可能留着自己的血。 一条墨绿色的小蛇从波尔多后脖颈的衣领中冒出头对着君度吐着蛇信,波尔多推锅道:“打太久了,这小家伙不想等了,给你搞了个小偷袭。” 小蛇在波尔多说完后还很通人性的晃了晃脑袋,背起了自家主人递的锅。 “你是说我被毒晕的?”君度狐疑的看着这拇指粗的小蛇,长得倒是挺毒的。 波尔多肯定的点头。 这句话完全没毛病,被毒晕的,至于谁的毒那就是另说了。 在天台纵观全局的琴酒看着完全被忽视的任务目标出声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别闲聊了,目标出现了。” “所以说琴酒的任务为什么要我们来做啊。” 君度抱怨前从心的关掉自己的话筒功能,还顺手按了一下波尔多耳麦上的按键,把他的话筒功能也关掉了。 波尔多乐了,“说你怂吧你给自己‘叛逃’五年,还成功躲过了组织的追查,说你勇吧你这小声抱怨都这么谨慎。” “我这叫不给琴酒添堵。”君度说的乖巧,若不看他的装扮那倒真是个邻家弟弟了。 波尔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面具戴好,和君度一起聊着天靠近了这次的任务目标。 “站住,前面不准靠近!”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来到任务目标的保镖圈外被拦下。 波尔多似笑非笑的活动着手腕,“明明有着普通人靠近的例子在,却因为跟了你这么个装扮一看就是危险分子的人被拦下了。” “切。”君度撇嘴率先一步对着保镖发起攻击,“反正都一样。” 干了亏心事的就真怕人报复,这次的任务目标请的保镖还是挺有水准的,基本一次只能杀一个两个的不能杀一片了。 “所以为什么琴酒的任务要我们来?”君度还在纠结这个问题,随手掰断一个头歪着自己的脑袋看向已经逼近目标的波尔多。 他们身边的保镖有狙击手的压阵下自乱阵脚,看似狙击手很有用,但是君度借着间隙对着波尔多发出了灵魂问题。 “我听着那俩狙击手开了也有二三十枪了吧,怎么一个人子弹都没打中人啊?”君度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被琴酒找到的事完全是个梦? 怎么现在组织的要求这么低了吗?这样的人都能拿到代号…… 波尔多对着君度的问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也是他一直好奇的问题,但第一个他会,将手中断了气的人扔到地上转身说:“闲着也是闲着帮琴酒做俩任务又累不着你。” 君度:“啥玩意儿?” “这任务本身就是集体性的,如果是暗杀那琴酒一个人就干了,但朗姆临时加了个要求,要轰动一下社会新闻给他们那边的人运作。”波尔多逗完了换上了正经原因。 昨晚要不是琴酒又检查了一遍还没做的任务,那今天这人就直接悄无声息的见阎王了,根本不会有现在这出临死前的大戏上演。 此次的任务目标松冈圭介在保镖的护送下着急忙慌的向着自己的车跑去,刚打开车门一颗子弹破空而来打破了汽车的轮胎。 与此同时琴酒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目标跑了,你们俩接下来两个月都别想歇着了。” 波尔多和君度对视一眼默契的扔掉了手上顺手抢的不趁手武器,不再攻击周围的保镖,脚下用力起跳越过人群直冲松冈圭介的面门而去。 第39章 波本的忽悠 松冈圭介大惊失色抓着身边的人就往前推,“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可以给你们钱,我开双倍……哦不三倍!” 君度抽出腰间的长鞭手腕灵活转动,随着手臂的挥动长鞭扫倒了一片,波尔多稳稳落在松冈圭介身前将他踩在路沿上。 “钱?我看起来像缺那玩意儿的吗?”波尔多踩着松冈圭介的胸膛将人死死压在地上,旁边站起来的保镖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了。 君度落地的瞬间手腕一动将长鞭重新折叠收回手中,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观赏着波尔多的动作,“我们可是专业的团队,一个月的工资是你想不到的数字呢。” 松冈圭介观察了一下波尔多的衣着,穿的低调黑色大衣里是是同样的黑色衬衫和西装裤,但以他的眼力也能看出这衣服不便宜。 因着他现在的动作,松冈圭介还能看到他腰间还光明正大的别着的手枪。 “那你们好歹让我死个明白吧?”松冈圭介意图拖延时间,右手缓慢的伸向自己的后腰,手指一点点探进去想把紧急求助信号发出去。 波尔多将他的小动作尽数收在眼中,他松开腿在松冈圭介因为呼吸突然顺畅而大口呼吸的时候用力踩在了他不安分的手臂上。 “啊!” 松冈圭介发出一声惨叫,手臂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摆在地上,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波尔多抽出腰间的枪,和琴酒同款的伯莱塔黑洞洞的枪口是松冈圭介眼中所看到的最后一个景象。 “走吧。”波尔多收回手招呼了一声君度。 当天晚上市政要员松冈圭介的死被各大报社加急印刷出版,成为了最近讨论度最高的一个案子。 柯南拿着从便利店随手买的报纸,看着上面的绷带少年杀手和戴着面具的神秘杀手,只一眼就认出这是秋垣和那个别墅内的诡异少年。 现场保镖死亡三十四人,要员松冈圭介额头正中一枪,是戴着面具的波尔多干的。 报纸在柯南手中皱巴起来,黑白的照片里那面具下漆黑毫无感情的双眼让他一瞬间难以相信这居然是公安的卧底。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杀人?”柯南放到桌上的报纸边缘已经被他抓破了,他神情恍惚的出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下午还在做任务,这个时间波洛咖啡厅果然没有波尔多的身影。 但他意外的发现了另一个人——波本。 “降……唔!” 波本在柯南开口的瞬间感觉到不妙迅速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被他扔出去的餐盘稳稳的落在客人的桌上。 “客人请慢用!”波本微笑着对客人说了一声,抱起柯南就回到了后厨,放开柯南神情严肃的说,“以后在外面不要叫我的身份。” 无论是之前的工藤新一还是现在的柯南都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个久居后厨的人,虽然打过照面但今天是第一次正视他,甚至还是因为有了之前一路车友情的原因。 “安室先生?”柯南试探的换了个称呼。 波本自然的应声,“这是我跟秋垣的接头点,我们在这交换信息会很方便,所以你千万不能暴露我的身份。” 被忽悠瘸的柯南谨慎起来,“我知道了。” “乖孩子。”波本从架子上拿起一块做好了但还没往外摆的饼干递给柯南,“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波本是真没想到柯南发现他是意外,他以为自己这么有特点的长相柯南肯定开业第一天那次照面就把自己当成降谷零了呢。 事实上第一次见面,工藤新一的注意力全在波尔多身上。 柯南从身上拿出折叠的报纸打开,“安室先生,这个是琥珀川老师吧,他这样杀人不会有问题吧?” 波本拿起报纸仔细阅览着,身为朗姆座下第一大将波本很清楚朗姆的打算,而且跟波尔多互坑这么多年他就是化成灰波本都能认出来。 “是他,但是有什么问题吗?”思考体系不一样的波本完全没get到柯南的点。 柯南指着新闻上统计的神秘面具杀手的杀人数量,“他杀这么多人会不会已经彻底加入组织了?” 过程错了但结果对了。 波本似乎理解了柯南的意思,“你是想说杀人就是犯人了吗?” “不是吗?” 柯南眼神清澈,带着不谙世事的清纯。 波本无语笑了,别说他这个假降谷零了,就是真降谷零来了也不会说波尔多杀人有什么的。 都是卧底了还不沾点血,那不是明摆着说自己身份有问题吗? “乖孩子,这世界上可不是非黑即白啊。”波本把报纸还给柯南蹲下身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脑袋,“死者松冈圭介可不简单呢,他身边带的保镖更是鱼龙混杂。” 柯南撞进波本温柔的能溺死人的眼中,脑子轰得一声断了线,“什么意思?” “那些保镖都是佣兵或者杀手转职的,国际通缉犯都有好几个,现在应该已经被公安捡漏抓回去了。”波本打开手机登录情报组在公安的卧底的账号,“你看,松冈圭介一直在公安的调查目标上哦。” “可是他犯了错不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吗?”柯南不理解,为什么眼前的“降谷零”会认同波尔多直接把人杀了的做法。 “我听说毛利同学的母亲是律师?” “妃英理阿姨确实是律界有名的律师女王。” 波本收回自己的手机站起身,“柯南可以去律所观察一下他们的案子呢,法律并不是万能的。” 柯南走在回家的路上脑中一直重复着波本的话。 ——如果秋垣不这样做,那松冈圭介将会彻底摆脱公安的调查逃到国外,你想看着犯人逍遥法外吗? ——我们的法律有时候不仅保护受害者同样也保护着规则的破坏者。 波尔多敢这样几乎明牌的出现在任务现场被记者拍到,也是因为他已经取得了真正的降谷零的同意,当时附近就埋伏着公安,就等波尔多他们撤离后带着人上去把剩下的人一网打尽。 柯南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工藤宅,一二楼的灯全部亮着照亮了柯南茫然的表情。 第40章 变小的雪莉 柯南跳起来打开自己家的门在客厅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后径直上楼了。 推开给雪莉的客房门柯南意外的发现阿笠博士也在,“博士?雪莉是怎么了吗?” 阿笠博士站在床边,雪莉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看起来情况不是太好。 “新一你回来了啊。”阿笠博士听到声音转身脸上挂充满了担忧,“我跟雪莉约好了让她借用实验室,但到时间了她迟迟不来。” 阿笠博士看向天花板开始回忆当时的情况,“我是直接拿着你家钥匙过来后发现她晕倒在楼梯口,叫了两声没叫醒才把她扶到了卧室。” “我看她枕头边放着一盒药,应该是她需要的药吧,刚给她喂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柯南顺着阿笠博士的手看向了放在桌上的药盒大惊失色,药盒里的A药还是在实验室时雪莉当着他的面放进去的。 阿笠博士见柯南的表情特别难看意识到了不对劲,不等他发问床上的雪莉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整个人开始变小的景象也免了阿笠博士的疑问。 被子里的动静结束后一个栗色的小脑袋从一侧冒出来,雪莉揉着自己眼睛,眼角还挂着打完哈欠后的泪珠,“你们怎么都来了?” 揉着揉着雪莉意识到不对了,她的手为什么一直在袖子里出不来? 过长的袖子短短的腿,雪莉瞬间清醒,“你们干了什么?!” 阿笠博士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柯南叹气一声上前道:“是这样的,你晕倒在楼梯口,阿笠博士以为你枕头边的药盒是你的药,就帮你喂了一粒。” 工藤宅院内的大树上停着两只越靠越近的鸟,在它们即将挨在一起时一声尖叫从旁边的窗户传出,吓得一只鸟掉在了地上,另一只扑扇两下翅膀迅速飞走了。 波尔多接到消息的时候还特地看了一眼今天的日历,也不是四月一号啊,又掐了自己一下确认自己没在做梦。 “这年头不认识的药都敢随便喂人了吗?”波尔多把宫野明美给自己发的信息反复看了好几遍,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琴酒整理完松冈圭介的资料就看到波尔多一脸怀疑人生的样子,“怎么了?” 波尔多停止了打到一半的消息抬起头,“雪莉不知道为什么晕倒了,然后被阿笠博士误喂了A药,现在她也变小了。” “什么?”琴酒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变小了就意味着boss这个宝贝金疙瘩研究员差点被自己的药给毒死,“我就不该放任她自己出去。” 波尔多把先前回到一半的消息补完收起手机坐到琴酒对面的椅子上隔着办公桌和琴酒对视,“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的重点不是找雪莉算账,而是想办法帮她遮掩。” 琴酒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搭在两边的扶手上,双手向内自然下垂,神色莫名。 良久,琴酒出声说出自己的决定,“我会宣传雪莉叛逃的消息。” 在成功实验体稀少的情况下雪莉回来了必定会被抽取样本,她是很厉害但组织的科研人员可不止有她,知道A药具有一定可能让人逆生长后那些被社会遗弃、纯粹的疯狂科学家可不一定会放过雪莉。 “嗯,这样也好,我明天去找雪莉探探情况,顺便告诉她这个消息。”波尔多同步将这个决定发给了宫野明美,让她也有个心理准备。 桌上整整齐齐的放着几叠资料,见波尔多那没什么疑问了琴酒把其中一叠推给波尔多,“这是松冈圭介的下线信息,你最近找个时间去处理了。” 波尔多翻开资料快速浏览着,“话说松冈圭介是怎么成为组织任务目标的?” 能跟组织扯上关系的都不是一般人,松冈圭介也不例外,琴酒拿起另一叠更厚些的资料翻开其中一页,“他的人意外发现了组织的运输线,竟然妄想着借着职位便利直接吞了我们那一轮船的货。” “嚯!黑吃黑到组织头上了?” 琴酒没有否认,继续往后翻了两页,“他汲取着国家的养料,送去别的地方,简称卖国贼,被公安盯着很久了,所以朗姆想借着这次机会搞点小动作。” 这个波尔多知道,公安那边还是他去联系的呢。 至于朗姆想干什么那就不知道了,他那边整天神神叨叨的连带着下面的重要组员贝尔摩德和波本都跟着他学坏了。 波尔多翻看完一轮后重新返回到第一页,看着上面的基本情报信息,“西田龙太,实际接触调查过组织的人,掌握了组织的一小部分信息……那确实得处理了。” 西田龙太跟着松冈圭介本来也不干什么好事,得罪的人也不少,既然有仇人的话波尔多想到了之前很邪门儿的工藤新一。 就是不知道变小后还有没有用。 正好要找雪莉,波尔多觉得可以顺便把柯南拐到任务目标附近试试,如果成了他还能省点事。 叮咚—— “琥珀川老师!”柯南打开房门发现外面站着波尔多,虽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直击波尔多的杀人现场,但还是小跑出去给波尔多打开大门,“琥珀川老师怎么突然过来了?” 波尔多手里提着一个水果篮,还有一个纯黑色的不透明袋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我听说雪莉出事了,应她姐姐的请求来看看她。” 柯南刚锁好大门就听到了波尔多的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毕竟雪莉是在他家出事的,如果人家姐姐找过来还真不好解释。 穿过庭院走回室内,变小的雪莉抱着腿坐在沙发上小小的一团,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已经走了很久了。 “黑脸小姐?”波尔多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雪莉背后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缩小版的雪莉波尔多莫名觉得还挺可爱。 雪莉听到这个称呼仰头瞪了一眼波尔多,但念及他的恩情还是别扭的转身浅笑了一下,“我姐姐让你来的吗?” 除了宫野明美的要求雪莉想不出波尔多会有什么理由来找自己。 第41章 一钓就上钩 波尔多口型无声道:琴酒。 雪莉看到琴酒的名字双眼瞳孔猛地一缩,张张嘴想问什么但柯南和阿笠博士已经坐过来了,暂时没有机会询问了。 阿笠博士对着波尔多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歉意,随后又转向雪莉,“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就想当然的以为那是你的药了,是我脑子犯抽了,我、你要是研究解药需要什么跟我说我想办法帮你弄。” “变小了也好。”波尔多面上布满无奈,“昨天晚上琴酒已经正式发了雪莉叛逃的公告,她现在这样反倒有助于她躲过组织的追杀。” “怎么会……那我姐姐呢?”雪莉对琴酒的印象只有冷血和催进度狂魔,完全想不到琴酒会为她打掩护,听完波尔多话的第一时间雪莉只想到了自己的姐姐。 波尔多背着柯南和阿笠博士眼神都快使抽筋了,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雪莉完全没有get到他的努力,“琴酒会不会对我姐姐下手?” “唉!”波尔多站起来抓住雪莉的卫衣后衣领,“抱歉,我跟她有点私事儿谈谈。” 上次来送雪莉时候波尔多也跟着上到过二楼雪莉住的房间,现在轻车熟路的走上去也不突兀。 推开房门扔猫似的将人抛进去,不同的是雪莉降落失败。 波尔多转身对着悄悄追上来的柯南眨眨眼,左手食指竖起放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乖孩子不可以偷听别人说话哦。” 波本也叫过柯南乖孩子,但柯南一向不算乖孩子,在房门关上后他脱掉拖鞋静悄悄的走到了房间门口趴在门缝上。 雪莉落地失败后直接气鼓鼓抱着手臂的坐在地上等着波尔多进来解释,见他关上了门雪莉刚想出声就被波尔多抬手制止了。 波尔多指指门外,做出一个听的动作,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打字:“柯南在偷听,我们这样交流。” “你现在变小了回到组织反而危险,欧区的波特、美区的百利甜这两个极度高危的同事真敢悄咪咪把你拆了,更别说还有那几个纯疯狂没有代号的编外科学家,boss毕竟老了平常感觉力不从心的。” 雪莉迅速看完波尔多在记事本里打的字脑子也变灵光了,意识到她只有“叛逃”的身份藏好了才能安全。 “APTX—4869虽然是你的专属项目,但你也知道另外两个大区的实验室负责人一直有查阅权限,组织是有规定不能私下研究,但那两个人的性格你也了解。” 所以他们多少是偷偷研究过的,只不过没有核心资料而不会有什么突破性进展,但也足够他们欺上瞒下把实验抢过去并将雪莉变成实验体了。 “那我姐姐呢?”雪莉还是只关心她姐姐的安危。 之前她是挑衅琴酒了出来休假,但那时的她并不是叛逃者身份,琴酒生气也不能对她姐姐怎么样。 但现在不一样了,叛逃者的身份在就算琴酒这次是帮她但她姐姐的地位也会变得尴尬起来。 波尔多拿回手机解释道:“明美姐没事,琴酒把她剃出来了,或许会有些风言风语,但跟我这个好好活着的公安比起来她倒也不会成为论坛上的风云人物。” 门外的柯南急得抓耳挠腮,耳朵都完全贴在门缝上了还是什么都听不见。 “我家的隔音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又聊了一些事情,波尔多见雪莉没有疑问了站起身,凳子发出一阵摩擦地面的声音,出声道:“那就这样吧,我之后想办法给你把A药的资源复制一份带出来。” 依旧不大但又刚好隐约听清的声音让柯南相信了他们刚刚也是在说话只是声音太小了。 波尔多听着门口窸窸窣窣的动静知道柯南上钩了,勾唇轻笑一声开始收网,“我今天下午还有个目标得去杀,不能待太久,你有什么想带给你姐姐的东西吗?” “我这边也没什么东西,你帮我给姐姐带句平安吧。”雪莉轻声说。 打开门后外面已经没了柯南的身影,但门口地面上在光的照射下可以从特定角度看的一些痕迹。 波尔多带来的黑色袋子里放的是昨晚连夜从实验室拷贝的一部分A药资料供雪莉研究,也是从昨晚开始属于她的那个实验室暂时封存。 同时有涉及过工藤新一变小实验体研究的人全都被琴酒下令处理了。 不过这么小的事波尔多觉得没必要跟雪莉说了。 “既然要隐藏身份,那么雪莉和宫野志保两个名字我都不能用了。”雪莉在波尔多临走前想到了自己的新名字,“我以后就叫灰原哀了。” 波尔多记下了这个名字,“好,我之后找人帮你做一个合理的身份信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灰原哀目送着波尔多的车消失在街道拐角,转身想叫柯南给提供点样本,算上她自己的就有两个样本了,可以着手研究解药了。 环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蓝色西装的人影,“柯南呢?” 阿笠博士啊了一声,“刚刚还在我身边啊,奇怪。” 走远的波尔多通过后视镜看到自己身后的椅背旁边冒出的呆毛嘴角微微上扬。 根据预想,西田龙太待会儿会自己死的。 接近西田龙太的办公地址,还没停稳车呢一声尖叫就从事务所的二楼传出,紧跟着一个花瓶砸破玻璃飞了出来,刚好擦着波尔多的车头砸在地上。 波尔多连忙下车查看,发现只是挨的近但并没有刮到自己的车后松了口气吐槽道:“什么人啊,真是没素质。” 柯南跳下车直奔着事务所跑去,波尔多转身时柯南还没跑远,看到柯南的他锁车追了上去,“柯南小同学你刚刚是不是从我车上下来了?你这样的做法是不可以的,以后你……”吧啦吧啦。 柯南蹲在尸体旁听着波尔多的谆谆教诲流下了两行清泪,心道:“早知道我就踩着滑板追上来了。” 现场很明显的他杀,争执痕迹很明显,很明显死者死亡的时候柯南还坐在波尔多的车上向这边赶呢。 第42章 第三个嫌疑人 波尔多嘚啵嘚的干扰着柯南的查案进度,目暮警官带人过来时柯南几乎还没有什么进展。 “琥珀川先生啊,你怎么在这?”目暮警官转了一眼混乱的案发现场,让其他警员分散调查后走到了波尔多跟前。 “我是来找西田龙太也就是死者有点事要谈,没想到刚到楼下就听见一声尖叫,我车都差点被花瓶砸到呢。”波尔多指着破碎的窗户把自己的不在场证明给甩出来。 柯南半月眼的抽搐着嘴角,内心吐槽道:“谈事情是指来跟死者面谈要杀他的事情吗?” 有目暮警官拉着波尔多寒暄,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柯南没了波尔多的干扰,他搜集证据的速度提升了不少,脑中原本混乱的线索渐渐连成一条线。 “报告,经过排查后剩余了两个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同时和死者的关系不太好的人。”田中和贵拿着自己的小本本站到波尔多身边。 目暮警官在田中和贵画着人物关系图的那页上圈画两笔,“这两条有点乱,待会儿重点调查盘问一番。” 经过初步调查后死者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波尔多踩着地毯上的碎玻璃走到画着尸体位置的线圈内环顾整个房间。 柯南将手中翻到一半的书放回书柜上从凳子上跳下来,“琥珀川老师,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波尔多站着模仿了一下尸体倒地的动作,“我比较好奇是什么样的动作能让尸体呈现那样的动作,还有从现场看,那边的桌角有血液,我记得死者后脑有个伤口应该就是那的。” 那样的伤口已经足够死者失去反抗晕倒了,凶手也就没必要再多此一举的把人拖到这一边。 “除了桌角还有那个砸出去的花瓶,以那个角度飞出去的应该在房间的另一边,这与死者的位置不符,通过办公室外面人的记录,那声惨叫是死者的声音。”波尔多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目暮警官那边对两个嫌疑人的盘问陷入了僵局,两个人都跟死者关系很糟糕,也都坚称自己是收到了开会通知才分别去了两个空旷的会议室等人。 “我等了不到五分钟就听见那声惨叫了,虽然办公室和那个会议室之间有暗门,但我真没杀人啊!”一个瘦弱的男人哭丧着脸,心里暗叹自己的倒霉。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墙之隔你没听见这边的争斗吗?”目暮警官眼神锐利的看着相比较下来嫌疑最大的男人。 开始盘问后又离开的田中和贵也带着人回来了,“目暮警部我们已经测验过了,隔音并不好。” 瘦弱男人有些崩溃,能造成现场的情况打斗肯定很激烈,但他真的什么也没听见啊! 柯南经过波尔多的点拨发现了新的线索,他看了一圈觉得还是波尔多的形象靠谱,悄悄绕到波尔多身后将麻醉针对准了他。 一声清脆的碰撞声被现场的嘈杂掩盖,波尔多抬手抚摸上后颈背对着柯南的神情冷下来。 “射偏了吗?”柯南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为什么他好像看到琥珀川后颈突然黑了一片然后他的麻醉针就被弹开了? 波尔多借着打电话的动作离开了现场,柯南无奈只能另寻他人,“就是你了!” 田中和贵感觉后颈一凉,紧跟着眼皮变得特别重,正跟目暮警官严肃商量对策的他舞了几米醉步跌坐在沙发上。 目暮警官感觉他的状态不对劲,“田中?” “我已经知道真相了,从一开始我们就搞错了嫌疑人的范围,其实还有第三个嫌疑人的存在。”田中的声音从沙发后面传出,现场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不对劲全都聚精会神的听着。 波尔多站在门口盯着沙发后面柯南的身影,余光观察着房间内其他人的表现,结论是除了他没一个人意识到这事情的离谱程度。 “现场的打斗痕迹不一定是两个人打的,也可以是一个人伪造的。”柯南认真的说着真相,并没有发现盯着他的波尔多。 凶手先是迷晕了死者,紧接着开始布置这混乱的现场,像文件散落一地、摆件倒地、地毯上铺满碎玻璃都可以做到无声的完成。 “书柜的书毫无规则的散落在地上,但根据上面剩余的书来看,跟柜子受到的撞击方向对不上,不该有书的位置上书反而还在好生生的摆着。” “还有琥珀川先生的车到楼下后是先听见了尖叫的声音随后花瓶才砸破玻璃飞出去。” 尖叫声响起时外面靠得近的人直接推门进入了办公室,如果那个时候死者还能发出那中气十足的叫声,凶手也不能在短短几秒内彻底把人打死然后在跑到房间另一边扔个花瓶。 那不得被人抓个正着啊。 又或者说死者在被近身发出最后的哀鸣后手中的花瓶不砸凶手反而去砸窗户? 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可不像已经被控制到失去反抗能力的样子啊。 “所以花瓶是凶手扔的,死者的叫声是录音,真正的凶手甚至有时间给自己做个不在场证明,我说的对吧?销售先生?” 人群中刚跑客户回来的销售脸色一白,随即意识到了不对又立刻强逼自己镇定下来,“你在说什么?我上午就离开了,陪客户到现在才回来,怎么可能在那个时间来杀人?” 目暮警官也有些疑惑,“田中你是不是猜错了?死者确实是刚死的啊,不是提前杀的。” 波尔多看向强装镇定的凶手摇头叹着可惜。 直接杀了就行了还非得这样画蛇添足,被抓到小辫子了吧? “中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你完全可以悄悄回来藏在办公室,等下午死者西田龙太进来后迷晕他。” 田中和贵的声音继续说着,完全没有人感觉到田中和贵没有移动过的情况下,声音时而在他左边时而在他右边的不对劲。 “花瓶砸玻璃的时间差应该是你具体忘记自己设置的录音播放时间了吧?才会在尖叫声响起后才匆忙将花瓶扔了出去。” 柯南用田中和贵的声音说让自己给大家展示一下,随后从沙发后走出手里还提着一个录音机,点播放上一条后一声熟悉的叫声从里面传出来证明了“田中和贵”的推理。 忙碌的柯南再次回到沙发后面举起自己的蝴蝶结,“除了这些还有……” 第43章 恋爱守则第一条 “不用说了,我认罪。”凶手跪在地上捂着脸痛哭出声,“我确实是提前潜入进来的,也都是你分析的发现,西田龙太身上的伤也是我直接打的……” 凶手忏悔了十几分钟后放下手透过破碎的窗户看向外面的天空,“他的死因应该是后脑的伤吧,那是他昏迷后自己跌在桌角的,或许是上天不想他继续活着了呢?” 虽然波尔多看过很多次了,但还是不理解这种被拆穿就下跪痛哭的凶手们,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地上自曝完的凶手。 他就是推理,啥证据都没有,你倒是试试死不承认啊? 不知道疑罪从无的吗? 凶手被带走了,波尔多靠在自己的车上等着柯南出来后招呼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柯南尴尬的坐上了副驾的位置。 路上他还是没忍住好奇出声问道:“琥珀川老师,我听雪莉说琴酒很可怕的,她说是你帮忙琴酒才不计较她离开的,我能不能问问你做了什么吗?” 柯南觉得或许可以从波尔多对付琴酒的办法里找一找琴酒的弱点。 “没做什么,那天我接到琴酒电话就回去了,我在他问雪莉之前先一步问了那个绷带少年的事情,所以雪莉的事其实是不了了之了。”波尔多直接略过了关于他跟君度打,被迫暴露实力的事情。 而且琴酒哪有他们说的那么不近人情啊?虽然时不时就会掏伯莱塔给自己身上开个洞,但琴酒是温柔的。 波尔多点头认可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他面对宫野明美和波本时表现的很为难但他也没觉得真的会难,不然哪可能那么轻易的答应她们呢? 琴酒得知后只是生气了一会儿,后来还想着怎么把宫野明美摘出来呢,波尔多觉得琴酒简直就是一个非常爱护下属的好上司! 柯南有些怀疑,“琴酒会那么好说话?” “当然了,只要别太过分琴酒对自己人还是很不错的。”波尔多支在车窗上单手把着方向盘,只是琴酒似乎格外喜欢对着他开枪,真是愁人呢。 这次雪莉能顺利离开与其说是波尔多帮忙遮掩了行踪,倒不如说是琴酒故意借着这次机会寻由头试探波尔多的实力。 工藤宅黑漆漆的,柯南推测灰原哀应该在阿笠博士家,直接让波尔多把车停在阿笠博士家门口跳下车去按门铃。 阿笠博士和灰原哀一起出来迎接,前者一脸关切的道:“柯南啊你没受伤吧?” 灰原哀抱着手臂端得是一副女王范儿,“听到点东西就敢跟出去,组织的任务很少有一个人的,你也不怕被暗中观察现场最后扫尾的人发现。” 柯南听到这惊出一身冷汗,“不、不会这么巧吧?” 波尔多弯腰笑道:“别忘了你第一次被琴酒发现就是因为跟踪他了哦!” 灰原哀虽然是吓唬为主但也不是空穴来风,也就是波尔多、琴酒这种个人实力实在突出的,其他人出任务确实很少一个人,多少都会带俩外围成员当助理的。 就连伏特加一个人出任务都很容易出事,详情参考多罗碧加乐园被工藤新一跟踪毫无察觉的伏特加。 柯南转身向波尔多求证,得到了波尔多肯定的点头。 “今天现场其实有组织的人,不过我帮你支开了,下次还是不要这么莽撞了。” 如果说灰原哀是不舍得柯南这个实验体想吓唬他让他谨慎,那波尔多就是纯吓柯南,看他惊慌的样子觉得好玩。 “那我下次注意。”柯南嘴上乖巧,内心反而欢呼起来,心道:琥珀川老师会帮自己掩护的话他是不是可以更加大胆的去追查组织了? 波尔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吓唬起了反作用,跟灰原哀道别后回到了琴酒的安全屋。 客厅的灯开着,琴酒坐在沙发上浏览着今日份的报纸,听到波尔多回来的动静头也没抬的说:“贝尔摩德的飞机后天上午十点落地,你到时候跟波本去接一下。” “嗯?为什么我也要去接机?”波尔多不解,那可是他情敌欸! 琴酒抬眸看向不情不愿的波尔多,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思考两秒换了个说法,“你来的晚不知道,贝尔摩德和波本两个朗姆手下的情报组天花板凑一起就喜欢搞事情。” “几年不见波本肯定会去接机,你去给我看着点他们别给我找事。”琴酒换了个下任务的说法,果不其然看到了波尔多阴转晴的脸色。 真好懂。 可惜就是眼睛太冷没有一丝直入心底的情绪,让人不敢相信他表现出来的样子。 琴酒放下报纸起身回房,波尔多拿起来简单看了一眼,被上面印刷的意大利的枫叶金币盗窃案吸引了目光。 “潜逃到日本的大盗啊,那家底应该不止那点金币吧?”波尔多嘿嘿笑了两声,似乎已经看到了那几个盗贼家里的金砖珠宝。 恋爱守则第一条,学会主动观察对方的真正需求。 波尔多感觉琴酒就是故意把报纸放在他眼前希望他能去找到这些金币壮大组织的实力。 失踪的那批枫叶金币价值约四百万美金,确实算得上一笔不小的横财了。 宫野明美给波尔多量身定制的恋爱守则被他奉若圭臬,决定从第一条开始做起,明天就去寻找那失踪的枫叶金币! 顺便看看能不能盘问出那几个窃贼把之前偷的东西都藏哪了,那就又是一大笔! “不得不说,确实比我在网上找到的那些言论看起来有用。”波尔多放下报纸关掉了客厅的灯,回到房间继续研读着那本手写守则。 宫野明美对琴酒的评价比雪莉客观点,这守则算得上是在她认知范围内的量身定制,所以对于里面的某些守则,波尔多觉得自己或许可以更大胆点。 第44章 仙人自有妙计 “波尔多,我们这样翘班真的没问题吗?”伏特加跟在波尔多身后有些担心,他和琴酒还有两个任务没有做,现在他跑了就得琴酒自己去做了。 “安啦,我们也是来干正事的啊,难道你不心动那价值六亿日元的金币吗?” 伏特加挠挠后脑勺,“心动啊,但即便找到了大部分也是充公吧?” 波尔多转过身倒着走,对着伏特加伸出一根手指摇摆两下,“不不不,那些金币只是引子,我们的目标是意大利那个强盗集团。” “昨天晚上在东京铁塔附近……被逮捕的……首领帝诺卡巴纳……潜逃的卡巴纳同伙……” 记者的声音从一个方向传过来,她前面的闪光灯隔着些距离还闪得波尔多眼睛难受,但记者的话也给了他思路。 波尔多脑中想法成形后拉着伏特加走到电视商店,从里面播放的新闻中找到了卡巴纳的照片,确认了卡巴纳长啥样后波尔多拍了一把伏特加的肩膀,“走,我知道怎么找了。” 伏特加是因为波尔多的一句话就脑抽的跟着出来了,完全没有头绪的他还以为今天要闲逛一天了,脑子里都开始构思给琴酒请罪的小作文了。 “你怎么就知道了?”伏特加one愣one愣的。 波尔多动用自己的关系——目暮警官,顺利打听到了卡巴纳暂时被关在哪个监狱,“还真多亏了他嘴风不严呢。” “我们去监狱也进不去啊,而且你进去干啥?还能直接问卡巴纳不成?”伏特加把着方向盘,汽车平稳的在路上行驶着,作为琴酒的御用司机他开的车是又快又稳。 波尔多的头发被窗外的风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没了刘海的遮挡柔和,整个人的五官显得凌厉了些,面无表情不说话的样子让伏特加莫名有点犯怵。 帅不过三秒波尔多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既然要去那肯定是有我的办法了。” 恋爱守则第二条,帮他减轻工作压力。 昨晚前半夜看宝典后半夜波尔多去帮琴酒把今天的几个目标都解决了,作息良好很少熬夜的波尔多除了白天没精神外没什么其它毛病。 不然伏特加都出来这么久了琴酒怎么可能连问都不问一句呢? 不行,太困了,风不太管用了。 波尔多关上车窗爬到后面的座位上躺下,“我先眯会儿,到了叫我哈。” 地点在东京另一个町,一个小时后伏特加稳稳将车停在了树林里,前面不远处出了树林就是关着卡巴纳的地方了。 监狱大门紧闭,罗曼式风格的监狱,从外面大门看还挺豪华。 “伏特加你在这等我别乱跑,我去去就来。”波尔多小睡了一会儿精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晃了晃脑子让自己完全清醒后向着监狱的方向走去。 波尔多沿着外墙走到了伏特加看不见的地方后转身一头又钻回树林,不一会儿,一条拇指粗的黑色小蛇蜿蜒着爬出来,蛇信有规律的出来探路。 小蛇沿着墙体向上攀爬,到顶后没有急着下去而是冒出个小脑袋左右观察了好一会儿确认了里面狱警的巡逻规律后才翻过围墙。 空气中的气息很斑驳,但现在不是放风时间倒是方便了波尔多的寻找。 金黄色的竖瞳时而收缩时而舒张,波尔多将自己缠绕在食堂的一个角落的架子上,仔细观察着来打午饭的所有人,只可惜没有看到卡巴纳。 “奇怪,难道他不吃饭吗?”波尔多立起蛇头晃动了几下,在余光看到有东西在动的人转过头来之前缩到了架子后面从厨房后门离开了。 路上波尔多寻思着卡巴纳可能还没获得相对自由,转身离开了关押区向着审讯区爬去。 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被暖洋洋的太阳一烤波尔多更想睡觉了,“不行,正事要紧,今晚上早点睡。” 偶尔的草动被巡逻的人当成了风吹,波尔多并没有刻意躲着人爬,只是他现在太小太不起眼了。 在审讯区的尽头,波尔多看到了被固定在审讯椅上的卡巴纳,面前放着狱警端过来的饭,卡巴纳拿着勺子低下头是能吃到的,但他有骨气,闻着香喷喷的饭愣是一口没动。 波尔多沿着椅背爬到了卡巴纳背部,在他身上寻找着金币的味道。 排除了这边监狱镣铐和桌椅栏杆的味道,波尔多在繁杂的气味中捕捉到了一个带着海风的金属味道。 卡巴纳是带着赃款潜逃的,波尔多肯定他坐了很久的海船,金币上沾染上海风的咸腥很正常。 除了肩部就是手上的味道最浓郁,不难猜出卡巴纳来到日本后还拿着金币把玩过很久,久到在波尔多的感受下卡巴纳已经被金币腌入味儿了。 记下了这个味道后波尔多转身离开,为了防止他真的受不住了说出金币的位置被警察抢先一步收回去,波尔多临走前给卡巴纳的后脖颈处留下了一滴黑色的液体。 不同于之前只是让君度睡一觉的轻微毒素,这次的毒素量是瞬间致命的。 波尔多蛇还没爬出去,后面的卡巴纳就已经垂着头与世长辞了,因为的硬骨头的不吃饭,所以他垂着头沉默着,灵魂已经去排队轮回的样子并没有第一时间引起狱警的注意。 离开的时候速度就快很多了,波尔多重新回到小树林里变成人向着伏特加停车的地方走去。 伏特加坐在车上跟着豪放的摇滚乐有节奏的摇摆,扶着墨镜幻想自己霸气威武的模样,一抬头发现波尔多出现在了后视镜中。 伏特加揉揉自己的眼睛,又看看在车头方向的监狱对着坐上来的波尔多发出了疑问:“你不是去监狱了吗?怎么从后面过来了?” 波尔多没有正面回答伏特加的问题,关掉了车上的导航看向伏特加,“接下来的路跟着我说的方位走。” 伏特加震惊的墨镜掉了一半,“不是,你真给问出来了?” “仙人自有妙计!”波尔多抱着手臂得意的摇晃着脑袋,“开车吧,先回到大路上。” —— 参考的是蛇能根据气味残留追人到千里之外…… 第45章 甩一下,晕三个 伏特加听着波尔多的指令在东京范围里绕啊绕。 “我说,先去了码头,现在又来了东京塔,我咋感觉你比早上刚开始那会儿还乱呢?”伏特加看着已经没了油的车有些头疼,“我们先找地方加油吧。” 波尔多松开安全带跳下车,“不用,反正这也是随手从基地开的车,扔这路边就行了,朗姆会根据定位派人来拖车的。” 这附近……波尔多下车后表情严肃起来,他似乎闻到了另外的熟悉味道,是人的。 想到新闻报道的卡巴纳还有三个同伙,现在的味道很浓郁,波尔多料想他们应该刚来过这附近。 除了同伙,柯南的味道也有点重,应该也是刚来过。 “阿嚏——!”波尔多揉着不太舒服的鼻尖,一开始判断错了方向去了码头,现在又追到这附近,他感觉自己鼻子有点使用过度了。 波尔多等伏特加停好车过来后指了个方向,“这边。” 伏特加不理解但跟上。 “我们得快点了,不然可能会被人截胡。”波尔多不相信巧合,柯南和那些强盗一起来过这附近一定也是为了找宝藏,以柯南的邪门程度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天空泛起一点点橙色的光。 波尔多带着伏特加来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伏特加看着周围的环境点点头,“别说,这地方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 “应该就是这个楼上了。”波尔多指着面前的一座空旷大楼,金币上海风的味道已经消散了,只余下了独属于黄金的金属味道。 伏特加感觉好玄乎啊,懵懂的跟在波尔多身后走进了大楼,“我们真能找到那些金币?那可是四百亿美元啊!” 伏特加见过这么多钱,但还没有自己拥有过这么多钱呢,虽然只能在他手上过那么几个小时。 “在哪呢?”来到顶层的一个房间内,伏特加将手放在眉毛前探着身子观望着房间的景象,空空荡荡的,一眼看得到头。 “笨,你不会抬头往上看看吗?”波尔多指着天花板上吊着的金币袋子,“多明显啊。” 这会儿天还没黑那么一大袋东西挂在上面还是很好看到的。 波尔多走到机关旁边将金币放下,“我已经联系过琴酒了,不出意外他这会儿已经带着人到了。” 话落房门再度被推开,身形修长体态端庄的琴酒迈着步子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开着口的袋子里满满的金币,“干的不错。” 得到了琴酒夸夸的伏特加脸上浮现出红晕,“大哥开心就好。” 等人把金币抬走后琴酒带着伏特加走到门口发觉波尔多没跟上来疑惑的停下脚步,“你不走?” 波尔多摇头,“我还有点目标,伏特加你先带走吧。” 带着伏特加本来就是波尔多觉得一个人无聊给自己找个伴,接下来就是想办法套出那些强盗手里其它的财宝了,伏特加留着自己不好施展。 “那你自己小心。”琴酒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没有去问波尔多还想做什么。 伏特加欲言又止的看向波尔多,“你放心,虽然你告诉我目标是那个集团,但我不会把你给大哥准备的惊喜提前透露的。” 对琴酒忠心无二不错,但波尔多想准备惊喜也是想让琴酒开心,伏特加觉得自己也可以选择晚点再告诉琴酒。 惊喜? 原来没有往这方面想的波尔多听到伏特加的点拨眼睛越来越亮。 好像可以! 另一边一直到天彻底黑下来柯南才终于发现了手中宝藏线索的秘密,有了正确的指引他们很快也来到了这处偏僻的地界。 波尔多侧坐在窗台上看着下面绕圈的四个人,“柯南这是交新朋友了啊看起来也跟柯南一样喜欢探索啊。” 除了四个小的,后面还跟着三个鬼鬼祟祟的人,也是波尔多留到现在的目标。 波尔多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黑暗中隐约可以看到一条粗壮的东西在墙壁上滑过,偶尔能听见一点嘶嘶声。 波尔多等柯南他们过去后突然露出蛇头将三个强盗吓了一跳,在他们出声喊叫前将自己的尾巴甩了出去,三个人直接被掀飞到墙上又落到地上晕了过去。 “奇怪,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队伍最后的步美有些奇怪的看了身后一眼,然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没有啊,你不会是怕黑吧?”兴奋于即将找到的宝藏,元太对周围的其它事项都不感兴趣。 在前面带路的柯南沉迷于线索,并没有听到几层楼下的动静。 “根据鱼的眼睛……宝藏应该在上方!”柯南举着纸条后退到房间中央抬头指着上面兴奋道。 三个人都跟着柯南的话抬头仔细观察着,“柯南啊,上面什么都没有啊。” “对啊,只有一个滑轮诶。” “不可能啊!”柯南抓着自己的头发有些懵,“根据线索就应该在这边啊。” 步美失落的低下头,“可能一开始你说的是对的,这张纸只是个普通的纸条吧。” 柯南否认道:“我们破解了线索才来到这里,上面的图案肯定不是巧合,‘ORO’在意大利语中有黄金的意思,所以这里一定有过宝藏的。” 有过。 “有人先我们一步找到了宝藏。” 元太挠挠头,“可是藏宝图不是在我们手里吗?” 柯南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线索是人手画的,所以不一定是唯一的,也不一定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地址,说不定别人也画了呢?” 柯南打开手表上的灯照亮了一下自己刚刚推理的位置,“你们看,这一圈是灰尘被重物砸起的痕迹,那边那些斑驳的脚印,都可以印证这里确实有过宝藏。” 越是肯定这就是那一万五千的枫叶金币柯南就越是感到不甘心。 “那么大一笔钱还是落入坏人手里了。”柯南关掉灯光跺跺脚,“我们先离开吧,他们不知道走远了没,万一撞上就不好了。” 波尔多在确认柯南没有联想到组织头上后蛇尾卷着三个昏迷的人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第46章 从妖怪晋升大仙 “醒了?你们这身体素质是怎么当盗贼的?哦不对,你们干活都是悄悄摸摸的就算是脆皮也没关系。” 被反手绑着的三个人还没看清周围的环境就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人,正疑惑间寂静的房间内响起一声细微的摩擦声。 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恐怖蛇头再次浮现在眼前,昏暗的厂房里不断响起的异物划过地面的声音加重了三个人心中的恐慌。 “妖、妖怪?” 波尔多故意制造着一点声音观察着他们的反应,惊恐的神情愉悦了他,尾巴尖调转方向打翻了角落里的一个空桶。 三个人循着声音望过去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了一个生满锈的铁桶咕噜噜的滚到了他们面前,下一秒一道人声从另一个方向响起,“我们来做个交易吧,花钱买痛快如何?” “什么意思?”三人中的老大故作镇定的开口,但轻颤的尾音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很简单。”波尔多的声音从三个人的左边移到右边,空旷的厂房带着些许回音,悠扬飘忽的声音犹如鬼魅,“用你们的财富买你们死的痛快,当然你们不说等死了我也一样能查到,到那时就是又受折磨又失财了。” 三个盗贼震惊了,怎么会有人这么提要求?不应该是出了钱就能活着离开吗? 哪怕之后再杀,但好歹是国际惯例绑架求财的套路吧? 顶上的灯突然无风自动起来,摇晃的灯光偶尔会扫到粗壮的蛇尾,鳞片泛着光看着就养的很好。 胆子最小的人两股战战,脸色煞白的发着抖,身下传来一阵浓重的异味。 另外两个人闻到味道不自觉的向着两边挪动着,其中一个人挪的相对远一些,被反绑在身后的手突然触碰到了一个凉凉的滑滑的东西立刻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那张着血盆大口的森冷巨蟒的头再次涌上脑海,更恐怖的是身后的东西开始动了,缓慢的滑动着,鳞片的触感很好但盗贼完全没心情去体验巨蟒鳞片的触感。 在他即将晕过去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昏黄的灯光下,黑色的长发垂在肩上,一双金黄色的竖瞳衬得他神圣而又端庄。 身上是一件黑色的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素面上衣,刚好落在腰部蛇尾开始的地方,隐约的活动间还能看到里面劲瘦有力的腰肢。 不说眼睛能让三个人确认他就是那条巨蟒,就是腰部以下一眼看不到头的蛇尾都昭示着波尔多不是一般人。 “妖、妖怪啊!” 波尔多的蛇尾在中间盘了两圈,剩下自然拖在后面的一部分尾巴此刻正被吵得烦躁的拍打着地面,“好吵。” 波尔多皱着眉尾巴用力拍打向那个铁桶来了个全垒打将三个人同时创翻了。 “你们是老老实实说呢还是……”随着波尔多的话三个人渐渐被蛇尾缠在一起,“在我肚子里慢慢消化呢?” 话落眼前人面的俊美男人突然变成了一颗硕大的蛇头,猩红的蛇信缓慢靠近三个强盗带来了绝对的压迫力。 三个人同时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波尔多:…… 就这还当盗贼呢,心理素质这么差他们是怎么混成国际著名的强盗集团的? 随着波尔多彻底变回人形,三个人没了尾巴的支撑摔倒在地上又被摔醒了。 三个人可怜兮兮的聚拢在一起,被这么一吓完全放弃了抵抗,“求大仙给我们一个痛快吧,我们什么都说!” 从妖怪到大仙只需要一个能突破他们极限的恐吓。 完全变回人形的波尔多穿着他在组织的工作服,柔顺的黑色长发也变成了阳光开朗的微分碎发,整个人的气质柔和了许多但三个人只觉得更恐怖了。 本着不能只有自己这么倒霉的想法,三个人不仅说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存款账号密码还有藏在安全地方不好出手的金银珠宝,还把集团里其他人的信息倒豆子般说了个一干二净。 波尔多:意外之喜? 说到做到,波尔多临走前一人给了脑袋一枪让他们走得干脆没有痛苦。 不过就算没有说他也是其它办法拷问,不可能真吃,不干不净万一拉肚子咋整?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波尔多懒得处理现场了,拍拍手离开了这里,这地方够偏几个月都不一定有人来一次等那三个人被发现时肯定都变成白骨了。 波尔多离开后不久,厂房的大门再度被打开,皮鞋落在地上的声音在厂房内久久回荡着。 “大哥,我们来这边做什么?”伏特加疑惑持续到看到那三具互相靠坐在一起的尸体,“这又是哪个外围成员没处理现场吗?” 琴酒每天那么多事有八成都在给下面人扫尾,伏特加见怪不怪了抬腿想上前去处理尸体。 “别动。”琴酒大手搭在伏特加的肩膀上将人按在原地,巨大的力道疼得伏特加次牙咧嘴的但是不敢反抗,只能通过退到琴酒身后来摆脱来自大哥的威压。 琴酒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电筒照亮了厂房仔细观察着里面的每一寸,不放过任何细节。 “你发现了什么?” “啊?”伏特加正盯着琴酒的口袋疑惑他大哥怎么什么都能从里面拿出来,猛然听到琴酒的话没反应过来。 琴酒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厂房里面的痕迹是波尔多留下的,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伏特加屏息凝神,锐利的目光跟着琴酒的手电光圈移动着,五分钟后在琴酒的期待下开口:“波尔多养的蛇还挺活泼的,整个厂房都快被蛇尾拖出的痕迹遍布了。” 虽然也有这里本身也不大的原因。 琴酒捂着头,“你没发现波尔多的脚印不对劲吗?” 伏特加被琴酒点拨后再次看向地面的痕迹,“啊,怎么只有出去的脚印?难道那么多蛇尾痕迹是在扫除脚印吗?那还挺方便的。” “我觉得不像。”琴酒向里走了两步蹲下身检查着地上的痕迹,“如果那蛇会扫除痕迹那就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最重要的是脚印是在这里凭空出现的,蛇尾的痕迹也在这前面凭空消失了。”琴酒沿着痕迹走了一圈,“与只有出去的脚印对应的,这里也只有进来的蛇尾痕迹。” 第47章 冰棍蛇 经过一番细致的痕迹检查,琴酒确认那大蛇也没有从厂房的窗口离开。 伏特加挠挠头,“会不会是那蛇驮着波尔多进来又被波尔多扛着出去了?” 琴酒一言难尽的看向天真的伏特加,“我在波尔多手机里放了个追踪器,你说他离开去监狱的那段时间他本人确实在监狱来回穿梭。” 自由到连里面室内不能攀爬翻的墙都能来回穿梭。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琴酒脑中还是渐渐坚定了那个想法。 “走吧,你把这里烧了吧,什么痕迹也别留。”琴酒没有给摸不着头脑的伏特加解释,这种超脱常理的事情还是等求证了以后再说吧。 处理现场的经验伏特加经验丰富,不多时就回到了保时捷上,身后滚滚的黑烟直冲云霄,方园因为厂房曾经的污染现在没什么人住,直到快烧完了才被人发现并报了警。 自此,目暮警官手里又华丽丽的多了一起无头的杀人案。 回到家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的波尔多左等右等没等到琴酒回来,他疑惑的打开手机翻看着现在在琴酒名下的任务,“奇怪,今天任务已经没了啊,这么晚了还能去哪儿呢?” 眼皮已经开始打架的波尔多给伏特加发了个消息,得到琴酒没出事挺安全的回信后就先回房睡了。 发完消息的伏特加在心里默默给波尔多点了一根蜡,愿他安好。 虽然他还没想明白琴酒得出了什么结论,但他知道波尔多肯定又有什么事情瞒他大哥了。 一直到第三天琴酒都没回来过,期间波尔多问伏特加得到的都是在忙没事之类的信息,他终于意识到琴酒这是又挪窝了。 虽然他们的窝都不固定换的很频繁吧……但琴酒这也太频繁了吧? 波尔多翘了一天咖啡厅的班循着气味去寻找琴酒的新窝,来到了一个安保更好生人绝对进不去的别墅区。 不过这可难不倒波尔多,变成了小蛇的模样悠哉的进入了琴酒新找的窝,避着监控大摇大摆的逛起了别墅很快就挑中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监控室的琴酒看着那条小黑蛇聪明的避开了所有明面上的监控,但完全没有想到还存在隐形监控这么个东西的样子。 这很波尔多。 有点聪明但不多。 一声叹气自琴酒口中发出,他站起身沉默的离开了监控室绕到室外装作刚回来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小屏监控,等波尔多又溜达回一楼客厅附近的时候琴酒毫无预兆的突然出声。 “波尔多原来是蛇妖吗?” 背对着波尔多的琴酒低头弯着眼看着监控里变成一条笔直棍子的小黑蛇心情颇好。 作为冷血物种,波尔多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差点冻成冰棍。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琴酒回头也没有等到他说下一句话,波尔多抓心挠腮的好奇琴酒到底发现了什么有了这么个猜测,但他现在又不敢上前凑近询问,在监控的记录下灰溜溜的离开了。 “嗤。”琴酒看着落荒而逃的小蛇发出一声轻笑,莫名觉得还挺可爱的。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波尔多都没敢去琴酒面前晃悠,任务是接到了就赶紧独自做了,一点不给琴酒另外联系他催他的机会。 “唉!” 波本听着波尔多一上午第不知道几百次的叹气将擦着餐具的抹布扔进水池内,“我说你又咋了?一天天的叹气客人都给你叹没了!” “客人少了跟我有啥关系?我明明都是在后厨叹的。”波尔多觉得波本的话莫名其妙,“又给我甩锅。” “因为你影响了我的心情,这两天的点心味道都受影响。”波本给出例子证明自己不是在随意胡诌。 波尔多一噎,“那还不是你自己定力不够?” “所以我的小祖宗你这次又怎么了?”波本无奈了,要不是看在波尔多比他小几岁的份上,真不想管他。 “大概就是,我还瞒了琴酒一件事,然后前几天发现他好像知道了。”波尔多满面愁容。 他是兽人这事倒也不是想一直瞒着琴酒,但也没想到能突然掉了。 他还没追到呢,这以后就更难了吧…… 唉! 在又一次叹气后波尔多被波本扔出了后厨,“哪凉快哪待着去,关于琴酒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对于这件事波本乐得看热闹,上一次是公安身份,这一次的能让波尔多愁成这样肯定也不是小事,“论坛上波尔多的热度还没下去一周呢,看样子又要上去了。” 还没走远的波尔多把波本的感叹一字不落的听了个完整。 倒霉蛋一个。 “怎么就突然掉了呢?”波尔多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这么多年都好好的啊。” 琴酒等了一周没等到波尔多来找自己坦白,并且发现波尔多做任务积极的让他都找不到什么理由去敲他小窗。 “怎么就是蛇不是鸵鸟呢?”琴酒气急反笑,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这周末跟我出个任务。——琴酒】 波尔多收到琴酒这封正式的不能行的邮件心里直突突,往上翻,上一条这么正式的邮件还是三年前呢。 完犊子了。 波尔多心不在焉的上着课,因为工藤新一突然失去联系这两个月毛利兰的心情也不是很好,还在断舍离的时期,本来就心细的她更是直接发现了和她一样忧愁的波尔多。 “老师也有什么烦心事吗?”毛利兰坐到了波尔多旁边的位置上,虽然她自己也还没有完全走出来,但她想试试看能不能安慰到老师。 波尔多手撑在后面半仰着身子抬头看着天空,“还记得我之前说的那个我暗恋的上司吗?现在又出新问题了,有个事情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告诉他,就瞒着了,现在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自己知道了。” “如果没有想一直瞒下去的话,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坦白机会吧?”毛利兰温柔的笑了笑,“老师是个很好的人呢,如果真诚坦白的话对方应该不会那么生气吧?” “不管什么样的关系被欺骗、被隐瞒的那一方都会很难过吧?所以老师要好好组织语言哦,真诚认错。”毛利兰眼神坚定的看着波尔多,声音温柔中带着难过。 波尔多觉得毛利兰说的很对,他原本也是打算这次任务结束后坦白的,并且以后不会再瞒琴酒一点东西了。 —— 嘿嘿,明天掉落加更哦,今天作者不仅上班还加班了,这周第五天加班……所以加更只能留到周日♡ 第48章 全盘托出 催更首次破一百加更呀~ —— 波尔多和毛利兰聊了大半节课,原本毛利兰是想来安慰自己老师的,没想到自己反被安慰了。 “老师说的对,我们只是一起长大而已,没有其它任何关系。”毛利兰感觉自己更难过了但脑子却清明了些,似乎有点想开了。 波尔多手上变魔术似的凭空出现一个小熊挂件,“毛利同学这么好,还是要先爱自己啊。” 毛利兰捧着双手接住了波尔多给她的挂件,很精致,尤其是两个眼睛看起来和活的一样,毛利兰一眼就喜欢上了,“谢谢琥珀川老师!” “不用谢。”波尔多弯眸微笑道。 本来就是随手拿的,是打算去给贝尔摩德接机的时候送的见面礼,结果她一直不来了,没想到还没等到贝尔摩德就先送出去了。 下课后铃木园子擦着玩球出的汗来到毛利兰身边,“小兰你看起来状态好多了,看来琥珀川老师很会安慰人啊。” “嗯嗯!我感觉我现在已经没那么在意工藤那家伙了,还有啊老师送了我这个真的好精致啊!”毛利兰不知觉间对工藤新一的称呼由新一变为了工藤,都差点跟着波尔多脱口而出工藤同学。 “难得啊,你竟然能走出来,你最好是真的。”铃木园子说着拿起那个小熊挂件,“奇怪,这个我好像在哪见到过呢。” 两个人换完衣服回教室的路上铃木园子一拍脑袋惊呼道:“我想起来了,这挂件我之前参加一个展会看到过,价值将近五百万日元呢!” “欸!!!” …… “嘛嘛,怎么每次都用子弹迎接我啊。”波尔多侧身躲了一下看着子弹自眼前飞过。 琴酒淡定收回伯莱塔,“习惯了。” “不过琴酱怎么不保持低调了啊,这地方人来人往的就这么开枪真的好吗?”波尔多回头望了一眼墙壁上的弹痕,很明显现在没有时间处理。 琴酒轻哼一声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波尔多连忙跟上去,“琴酒你还没跟我说这次是什么任务呢。” “有个院子一直没用,不久前被一伙无业游民占据了,朗姆让我们处理一下。”琴酒想了一下自己好像确实没给波尔多发过任务信息,随口编了个符合这边环境的任务。 两个人穿梭在小巷子中来到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波尔多踮起脚尖扒头看了一下,“你确定是这吗?” 他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 琴酒抬腿把门踢开,落腿借着惯性转身后退一步来到波尔多身边刚好又转回了正面将波尔多也踹了进去。 嗯,这是琴酒另一个喜欢处理卧底的地方。 波尔多被踢懵了向前飞着眼看要撞上那看起来随时会倒塌的破败木屋上被活埋了,眼一闭心一横在空中变成了蛇形尾巴卷住院内的枯树给自己来了个刹车。 停下后他又立刻原地变回人形,因为担心琴酒不喜欢他的蛇形,根据传承记忆看兽世的蛇兽人就经常因为兽形太恐怖不受伴侣待见。 “怎么又把我骗过来杀啊……”波尔多也明白过来琴酒这次的真正目的了。 “不藏了?”琴酒悠闲的整理着衣服走进来,同时还关上了那看起来锈迹斑驳不堪重负却能抗住琴酒一脚的大门。 波尔多撇撇嘴,“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伯莱塔上膛的声音在这里显得格外清晰,冰冷而幽深的枪口再次对准了波尔多的心口,吸取了第一次的教训,这次是对着右边的。 “先别啊!”波尔多举起双手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琴酒你先别激动啊,我觉得留着我比杀了我对组织有用吧?”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用?”琴酒掩盖在大衣衣领下的嘴角勾起,显然心情很好,不过没体现在声音上面,落在波尔多耳朵里就是他很生气。 身后不知道哪个时期的房子在风的刮蹭下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声,地上的落叶被风裹挟着转圈,波尔多觉得这个环境好衬他现在的处境啊。 “我挺厉害的,组织能打过我的没有。”波尔多干巴巴的道。 琴酒枪口没动,“你还隐瞒着什么事情?” 波尔多努力想了想,“好像除了君度身上流着我的血外真没了。” “什么?”琴酒枪口抖了一下,感觉风有点大。 二十八岁半的君度身上怎么流着二十五岁的波尔多的血?他们俩看着也不可能是父子啊。 琴酒眼神冷下来,“你在耍我?” “没!”波尔多双手举得更高了希望苍天有眼别让琴酒的枪走火了,他能躲开但现在不敢躲。 看到琴酒枪口上下晃动了一下波尔多才开口说:“雪莉说的君度的实验记录里有一个不明液体,那个应该是我的血,因为我在君度身上感受到了同源的气息。” “排除了他也是兽人,且他中了我的毒哪怕是稀释的都只是昏迷了一段时间没什么别的不适的,就只能证明他身上有我的血,那个是解药。” 迎着寒风波尔多好想哭一下。 他真是混得最惨的兽人了,别的兽人被自己的结契伴侣打不见血也不疼,但琴酒打他是真疼啊,还次次见血呜呜呜呜呜…… “兽人?”琴酒留意到了波尔多话中的关键词,波尔多简单解释了一下就是能变成人的兽,有理智有思考。 就是不太聪明——琴酒内心补充道。 波尔多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来历,犹豫之后还是把兽世的存在简单提了一句,“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所有信息都被你榨干了……” 波尔多正经没三秒又开始嬉皮笑脸,琴酒听的额角直跳手向着旁边微微偏移,一颗子弹擦着波尔多的耳尖掠过,一缕碎发飘飘洒洒的被风吹走了。 琴酒快速处理着新接收的信息,兽世、穿越、兽人……以及君度和他现在不清不楚的关系。 波尔多的示爱热情大胆,但他的眼睛让琴酒看不透,现在被串起来的信息让琴酒想到了一种可能,“你现在的眼睛是假的吧?” “哇哦!不愧是琴酒,就是聪明。”波尔多放下举得有些酸胀的手臂抖动几下伸手向着自己的双眼探去。 —— 今日还有三更,一章礼物加更两章正常更新,不想一章一章等的宝宝们可以等晚上一起看呀 第49章 混乱的日历 打赏加更~ —— 摘下眼里戴的黑色美瞳,波尔多露出了自己一双金黄色的眼睛,中间黑色的竖瞳兴奋的缩紧了一些,紧紧盯着琴酒。 波尔多内心深处还是怕琴酒露出厌恶的表情,但幸好没有,过于专注的波尔多没有错过琴酒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艳。 没了他特地挑的死板、厚重的美瞳的遮挡,琴酒现在感受到了波尔多眼中那浓烈的爱意。 似乎要被这汹涌的情感灼伤了,琴酒偏过头收回伯莱塔,“你兽形是什么样的?” “琴酒,在兽世提出看兽形的要求可是在对兽人求爱啊。”波尔多笑起来,金色的眼瞳被遮挡了一半少了些热烈多了几分眷恋。 琴酒听着这话感觉不对劲,刚想开口说不看了就被凭空出现的黑色巨蟒吸引了注意。 阳光下的鳞片很美,明明是纯黑色的却给人一种发着金色光晕的感觉。 波尔多开始移动,没有正面靠近琴酒而是选择了从侧面迂回靠近,绕着圈从琴酒左侧过去再从右侧探出头,小心翼翼的低头蹭了蹭他的肩膀。 琴酒抬手轻轻抚摸上在他身前路过的蛇身,指尖刚触碰的冰凉、手掌覆上去的滑顺,琴酒能清晰感受到手下肌肉的收缩与蠕动感。 很漂亮。 琴酒抬手抓住蛇头下面一点七寸上面一点的位置,波尔多顺着琴酒的力道移动到他正对面,蛇信因为紧张不自觉的加快了频率。 将眼前的大蛇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后琴酒放开了手,“变回来。” 下一秒波尔多再次凭空出现在原地,琴酒有些沉默,“你这跟传说中的妖有什么区别?” “可能我是真的,妖是传说?”波尔多脸上的红晕在蛇身时不显,现在可谓是非常明显。 琴酒顶着波尔多的脸看了一会儿移开了眼,“你能保证你是唯一穿过来的兽人吗?” “怎么可能?”波尔多下意识摇头,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曾经妖的记载也有可能是兽人?” “不知道,有可能。”琴酒转身打开院门走出去,“跟上。” 回去的路上,波尔多想到了被自己送出去的那个小熊挂件,“琴酒你之前不是说贝尔摩德后天要回来吗?这都几个后天了?” 琴酒打开贝尔摩德的行程信息,“是后天啊。” “这不对吧?上周不就二十号了吗?怎么今天还是二十号?”波尔多看着上面的航班时间,又翻了翻日历,“怎么二十号后面跟的十五号?” “不一直这样吗?你在奇怪什么?”琴酒不理解波尔多怎么这么震惊。 “哈?”波尔多重新戴回黑色美瞳的眼睛露出了美瞳都掩盖不住的大大问号。 波尔多连忙去翻之前的日历,上面赫然印着四个连号星期六,他每次看到日历提醒就去上课,还真没有关注过他都几号去的,也没发现他中间有两周一节课都没有。 “这不对吧……”波尔多陷入了迷茫。 更惊讶的是从日历看已经混乱好长时间了,但他竟然没有一点察觉,今天也是意外发现了,不然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波尔多翻到了最混乱的一页日历,“琴酒,你真不觉得六月后跟四月,一周有五天周一这种事情很诡异吗?” “不觉得。”琴酒不知道波尔多为什么这么说,“这么多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完了,世界坏了。 波尔多拿着诡异的日历截图又敲了伏特加、波本等日区所有他认识的代号成员,得到的全都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答复。 人生病了还知道怎么治,但是世界病了咋治? 在线等,挺急的。 波尔多恍惚的收起手机,窗外的街景迅速向后倒退着,热闹的城市让波尔多后背的凉意更深了。 当所有人认识共同了那唯一正常的反而是那个异类。 琴酒将车停在楼下,感受到波尔多一路有些奇怪的情绪出声道:“你的身份我暂时不会往上报,但你要是自己暴露了就跟我没关系了。” 他想了想好像只有他身份这件事会让他惶恐了。 波尔多讷讷的应了两声下车,等琴酒的车离开后才转身回楼上收拾自己的东西。 嗯,都说开了那他更要去找琴酒一起住啦! 至于世界病了这件事波尔多想了一路想开了,活着就行管它日期怎么过呢? 花了一个小时把自己的战损版行李箱装好,没了蛇蜕衣那个华丽箱子反而空了,被他随意扔在了后备箱的一个角落里。 全部装好后波尔多拍拍手得意的仰着下巴,“琴酒我来啦!” 晚上忙完回到家,亮着灯的客厅让琴酒感到一阵不妙,一开门果不其然波尔多正站在玄关处对着自己微笑招手。 “嗨~又见面了!” 琴酒额头青筋直跳,“你怎么又跟过来了?” “你看了我的兽形还摸了我,就是答应跟我结契了!”波尔多理直气壮,“你不能当始乱终弃的伴侣!” 雌性稀少,兽世两个兽人结契搭伙过日子的也不少,所以一般都用伴侣称呼,不单用雌性。 这次真有点理亏的琴酒:…… 第二天波尔多神采奕奕的上工了。 “琥珀川老师早啊!”毛利兰进来想买点东西当早饭,面对着再次容光焕发的波尔多她发自内心的跟着欣喜,“看来老师已经解决问题了呢!” 波尔多给毛利兰打包好一杯燕麦牛奶还有两个三明治递给她回笑道:“多谢毛利同学,也希望毛利同学早日调整好自己迎接生活的美好。” 毛利兰走后波本从后面出来似笑非笑的靠在墙上,“你这喜怒形于色的是怎么在组织活这么久的?” “可能是同事都很好吧。”波尔多耸耸肩,“除了你坑我也没其他人欺负我啊。” 波本轻笑一声,“我那是在帮你成长。” 波尔多也就是对着自己人这样,在外面还是挺端着的,刚来组织那两年谁不称他一声温文尔雅的笑面虎? 波尔多这个浪漫的代号琴酒也不是随口提出的而是经过短暂思考后挑出来的。 “行了,别荡漾了,我看了这几天琴酒都没给你排任务,你下午也没课,跟我出个任务去。”波本感觉波尔多现在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第50章 守法的组织 “你的任务咋让我去?你不是情报组的吗?” 波本双手摊开,“我也没办法啊,组织里扒拉了一圈就你长的不像坏人,跟我去一趟税务署。” 波尔多有点懵,“去那种地方干啥?” “办税啊还能干啥?那地方又不是银行也抢不出来什么东西啊。”波本感觉波尔多的问题有点莫名其妙。 “组织还交税?”波尔多听着这话有种自己第一天进组织的错觉,他真没把守法跟组织搭上过关系。 这也不怪他,入的是行动组、办的是阴暗事,唯一接触过的做生意的皮斯科还不是很熟,主要还是跟爱尔兰比较熟。 波本听着这个问题一头黑线,“亲爱的,你除了琴酒外可以关心一下组织发展的,我们都是正经生意。” 不正经的那类另说。 不过生意正经但人就说不准了,这次叫波尔多也是有点小问题想试试看波尔多的公安人脉能不能帮忙解决一下这个小小的问题,不然办税这种小事情也轮不到波本这个大忙人去。 波尔多还想开口门口的铃铛发出声响昭示着有客人进来了。 “欢迎光临波洛咖啡厅,请问需要点什么?”波尔多边转身边开口,等说完了才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一身黑衣不像好人。 同时波尔多看到一个本应该去学校的蓝色西装小学生鬼鬼祟祟的站在店门外透过玻璃观察着进来的这个男人。 得,这是今日份死者或凶手了。 根据和之前的工藤新一现在的柯南的长时间接触下来,波尔多已经摸出了规律,“这侦探有点玄乎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侦探的直觉吗?” 波尔多在心里想七想八也不妨碍他手上记录着眼前倒霉蛋所点的东西。 “好的客人您可以在那边稍等一下。”波尔多抬手指了一下桌椅区后转身回到后厨,“你要从后门走吗?不出意外咱店里要死个人了。” 波本擦干手上的水表情狰狞了一瞬,“这店刚有起色就有人想给我干倒了?” “这又不是你的店,你这么关心做什么?”波尔多倒觉得没了刚好,他能少点事。 “因为朗姆给我的长期任务是监视毛利小五郎,他怀疑当年毛利小五郎突然离开警视厅有点蹊跷,再加上之前你查到的近两年名侦探的信任度都跟警视厅持平了,朗姆怀疑这里面有东西。” 波尔多不太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随便吧,那你想怎么办?” 波本把刚刚那个客人点的东西切好装盘,“我倒要看看,没我的允许我看谁敢在我跟前造次。” 柯南观察到波尔多进了后厨很长时间后那个“公安警官”才端着盘子出来,“看来琥珀川老师也察觉到那个人不对劲了,但他身上带着枪会不会有危险啊?” 想到这柯南情急之下推门进入了咖啡厅向着波本的方向跑去,跑着跑着突然双脚腾空,视线来到了一米九多的位置。 “真是的,柯南小朋友怎么不去上学啊?”波尔多带着柯南转向跟波本相反的方向,不让柯南有看到那边的机会。 柯南踢腾着小短腿挣扎道:“琥珀川老师我刚刚请过假了啦。” “不行哦小朋友,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去上学,而且你请假的理由也是骗老师的吧?我刚刚问毛利同学了,她根本不知道你请假的事情呢。”波尔多将柯南放进一个宝宝座椅里刚好卡住他。 柯南尝试挣扎但完全使不上什么力,“琥珀川老师你不是都知道我不是一般的小学生了吗?那种课有什么意义嘛!” “知识常看常新,你不看怎么知道有没有意义?”波尔多认真的看着柯南,觉得他真的有必要重新上一遍小学,除了案子脑子空空的家伙就该从零开始学习。 眼看着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个看起来疑似组织的人就要离开了真慌了,“琥珀川老师不能让他离开啊!” 上学走到一半的毛利兰此时气喘吁吁的推开了波洛咖啡厅的门,“琥珀川老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在毛利兰说话期间那个被柯南认定为组织的人也彻底离开了,他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背影。 波尔多把柯南从宝宝座椅上掐出来递向毛利兰,“毛利同学可要好好说说他啊,这么小就开始撒谎可不乖啊。” 毛利兰抱住柯南对着波尔多歉意的笑了笑继而低头看向柯南,“真是的,你不是说你去学校了吗?以后还是我送你吧。” “毛利同学听我一句劝吧,你自己还很小呢,这么早就承担起照顾一个孩子的责任对你自己的影响很大的,这孩子的父母不方便吗?”波尔多说着话还在毛利兰视线没看过来时对着柯南挑衅的勾起嘴角。 柯南急了,“不会的,我能自己照顾自己,不会麻烦小兰姐姐的!” “可你现在不就把麻烦带给毛利同学了吗?” 因为快迟到了毛利兰又抱着柯南跑走了,路上柯南还想着波尔多的话,想了半天得出结论:要不是琥珀川老师太负责,兰才不会知道呢! 所以这不叫麻烦,这叫突发事件! “你怎么把人劝走的?”波尔多把门上的牌子翻到了暂停营业那面,顺手把纱帘拉了一下回到柜台后面。 “我就亮了一下这个。”波本掏出一本警官证,上面赫然写着降谷零的名字,“然后象征性的问了几个问题后他自己心虚离开了。” 波尔多拿过波本手中的那个证件里里外外仔细翻看了一遍,“做得好逼真啊,连防伪标识都有!” “废话,我直接偷的降谷零的原件!”波本翻了个白眼把证件拿回来收好,“别给我弄丢了,可贵了,偷一次差点把我自己折进去。” “你厉害。”波尔多真的佩服了,怎么会有人这么聪明! 不舞到正主前面,平常偶尔用用简直不要太方便,就是不知道降谷零要被迫背多少锅了。 下午来换班的榎本梓看着暂停营业的牌子陷入了沉思,她咋没听说今天歇业呢? 不用上班榎本梓也乐得轻松,小包一甩就约小姐妹逛街去了。 第51章 该来的跑不了 “安室透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因为在税务署,旁边人也比较多,波尔多叫了波本现在的马甲名字,但总觉得没有叫波本解气。 波本一脸无所谓的无赖样,“反正我现在登记的是你的信息,要么你看看能不能找关系解决一下,要么你辛苦一下交交罚款?诚惠三千万日元。”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跟你认识!”波尔多气呼呼的瞪了波本一眼抓起电话出去摇人了。 整个组织给波尔多帮助最多的就是同为波字号的波本,但坑他最多的也是这个口口声声哥哥来帮你的波本。 很快风见裕也就赶到了现场,“琥珀川警官您出什么事了?” 波尔多余光扫了一眼挑着眉眼藏起来的波本无语的捂住了脸,“在外面不要叫我警官,万一就被组织的人听到了怎么办?” “好的先生。”风见裕也点头。 波尔多平常有事都直接找降谷零了,这还是第一次找风见裕也,有些好奇道:“我听说你是降谷零手下的第一得力干将?” 风见裕也抿着嘴笑了一下,“称不上第一,肯定没有琥珀川先生的贡献高。” “那不重要,跟着降谷零你的人脉应该也很广吧?帮我解决个事情呗?”波尔多不在意的摆摆手,只要确定自己没记错,风见裕也确实一直贴身跟着降谷零的就没问题。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组织的经营被罚了,他们给我的任务是解决了人毁灭证据,我今天来问了一下也不是不能解决,你看看能不能找点关系咱私下解决?”波尔多编了个听起来必须找关系的理由。 不过事实也摆在这了,这次的罚款经营公司的那些人不想认,情报组这边不能和平解决那就只能轮到行动组出手了。 风见裕也推了推眼镜,“可以办,阻止组织毫无顾忌的杀人最重要。” 亲眼见到一心救人的波尔多风见裕心道那些私下谣传他已经倒向组织了的言论简直是无稽之谈,降谷警官挑的人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那太好了,不知道需要多久?” “那得看具体金额,肯定越少越快。”风见裕也寻思着如果不多的话现在应该就能解决。 波尔多伸出三根手指。 风见裕也舒了一口气,“三百万啊那问题不大,我找国税局现在的局长聊聊就行。” 波尔多摇头,三根手指没动。 “三十万?那更不慌了啊,这边税务署的署长聊聊就解决了。”风见裕也肉眼可见的轻松起来。 “是三千万。”波尔多面无表情的吐出了一个数,内心再次谴责起波本说的一点点。 “多少?!”风见裕也破音的惊呼吸引了税务署内外所有人的目光,回过神来他立刻把波尔多拉到一边躲开了那些人的视线,“琥珀川先生您在开玩笑吗?” 波尔多也很无奈,眉头拧成结,“他们有一笔特殊的交易错登到了现在这个被罚款的公司,很明显现在抓他们违法生意根本抓不到,但如果不尽快处理了这三千万,税务署从上到下所有知情人都活不成。” 风见裕也摘下眼镜揉着自己的眉心,“但这事真的不好解决啊,降谷警官或许会有办法。” “现在就是不太适合他出面,追踪这次事情进度的是那个波本,你应该也知道他和降谷警官很像,虽然波本似乎已经发现过降谷警官了,但毕竟还没出手所以暂时不要他们见到的好。” 那层纱窗一旦被戳破现在勉强的平衡就会被打破,到时候一定还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风见裕也觉得有道理,思考了一会儿后又觉得不对劲,“波尔多先生您这样直接跟我交流不怕被发现吗?” “没事,在组织那我树立了一个八面玲珑认识各行各业朋友的人,那么多一两个公安也很正常。” …… “怎么样?”波本等风见裕也走后从阴影处冒出来,带着棒球帽和口罩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 “他先去找国税局商量缓几天,剩下的怎么解决他再想办法,我说的就是不能和平解决那这边的所有人都活不了,压力给的应该很够了。”波尔多摸着自己的下巴收回盯着风见裕也的视线。 解决不了那他也没办法了。 两个人暂时没什么事了打算就此分开各自去忙,身后大厅内的惊呼喊叫将已经分开走了几步的两个人再次吸引回来。 两个人站在门口一起扒着头往里看去,波本是不放过任何可能变成有用情报得到事情,波尔多是纯吃瓜。 “哟,还是个熟人!”波尔多来了兴趣,开始在人群里寻找着什么。 只见中央的地上倒着一个人,蹲下身查看的陌生人手指颤颤巍巍的在那人鼻子下面试探了一下后发出了比刚刚因为有人晕倒时大好几倍的尖叫声。 确认死亡后一个小学生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钻了出来蹲在了尸体旁边。 死者正是今天早上被柯南跟踪的那个人,波尔多还以为他会摆脱死亡命运呢,结果还是死柯南面前了。 波本等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东西后就离开了,留下波尔多继续站在外面围观。 “毛利先生真巧啊。”目暮警官还没过来,波尔多一个人看有点无聊,短暂思考后来到了毛利小五郎身边。 “是琥珀川先生啊,好久不见。”毛利小五郎的语气比之前少了两分熟稔。 自从上次幽灵别墅一别,毛利小五郎就对波尔多的身份有些起疑了,完全不像一个热爱烘焙兼职老师的人。 “毛利先生的推理真的好厉害,经常在报纸上看到您呢,只可惜您太出名了每天都见不到您在事务所。”波尔多惋惜的摇摇头。 “啊,是吗?人出名了肯定委托多啊哈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瞬间抛弃了对波尔多的怀疑张着嘴大笑起来,心想这么有眼光的人肯定不会坏到哪去。 毛利兰偏过头没眼看了,爸爸每天接到的明明都是找猫的委托……唉! —— 不要问为什么二十五年安安全全现在掉马,问就是柯学的力量。 今日2+2更新已结束,感谢宝宝们的支持! 宝宝们看完以后可以顺手点一下催更嘛,催更多了会掉更新哒~ 第52章 遗失的A药 “怎么样?” 波本靠在椅背上垂着眼,“我觉得很好。” 房间内寂静了几分钟后一个有些失真的电流音再次响起,“公安那边没有怀疑吗?” “我还是那句话,波尔多没问题,你到底想试探什么?”波本将手机摔到桌上,抬起头看向电脑屏幕上的人,“朗姆,谜语人玩过了就不好玩了。” 机械音发出一阵大笑,“波本,谁能想到跟波尔多恩怨那么多的你私下这么护着他呢?我真的越来越好奇那小孩儿了。” 波本冷哼一声,“他有琴酒护着,你再好奇也够不到他。” “我们这么多年上下级的关系了,我有没有坏心你还不知道吗?”朗姆声音里少了笑意,电脑屏幕上的光也暗了些,“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嘁,麻烦。”波本抬手把电脑扣上打断了朗姆的施法,静坐片刻后揉着头发站起身带着电脑离开了这里。 波本回到税务署发现案子还没结束,他淡定的出示了一下证件进入了现场,“什么情况?” “你怎么又回来了?”波尔多哑然,“死因还没确定目前在等着法医来,这人自从进来后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过,现场没有找到一个嫌疑人。” 波尔多说完向着四周看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到这边后凑到波本耳边轻声说:“我看着像是A药。” “这不可能吧,出了工藤新一的事情后组织已经全面停止使用A药了。”波本话是这么说人却老实的走到了尸体旁边检查。 站在角落观察大厅人的柯南第一时间发现了靠近尸体的波本,眼神亮起来跑了过去,“降谷警官你有什么发现吗?” 波本没有回他,仔细的对着尸体进行了一番检查,眼神越来越阴沉,确认好结果后站起身看向走近的波尔多,“我觉得你说的对。” “什么什么?”柯南见有线索直接跳起来,他现在陷入了死胡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推理下一步,但如果有了他们的线索那就不一样了,“琥珀川老师刚刚就看出线索了吗?怎么不说啊?” 柯南的声音不小,听了一耳朵的目暮警官示意手下继续调查自己也走过来,“是有什么新发现吗?” “没什么,你们可以查查这人的既往病史,验尸后结果也就那样,可以收队了,排除他杀。”波本简单解释了一句,在他们继续问话之前带着波尔多离开了。 坐在车上波尔多点了支烟神色不解,“A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应该都是立时发作的吧,这人看监控是好好下的出租车,在大厅又坐了十几分钟才出事。” “我会让人查的。”波本的表情隐藏在阴影中难以看清,拇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手机的边缘。 波本也没想到就是一个朗姆想试探一下波尔多的小事情都能发现这样的纰漏,思考了一路应该从哪查起。 想到早上波尔多只是因为柯南跟着那个人就断定会出事,波本突然觉得他之前口口声声的柯南就是凶案预警器的话或许有那么几分道理。 “前面酒吧停一下吧。” 波尔多将车稳稳停在酒吧门口,等波本关好门后径直回了现在的新家。 客厅里,琴酒正坐在沙发上指尖还盘绕着一条墨绿色的小蛇,小蛇感受到回来的波尔多兴奋的立起来对着门口的方向吐着蛇信子。 “我说怎么今早起来没看到它呢,原来是跟你跑了。”波尔多轻笑一声走到琴酒侧前方抬手对着小蛇脑瓜子弹了一下。 墨绿色的,和琴酒的眼睛颜色一模一样,几乎没什么色差,这也是波尔多一直很喜欢这条小蛇的原因。 “上次你就是用这个忽悠君度的?”琴酒想到那天任务回去后继续追着波尔多质问的君度,当时波尔多说是他作弊让自己的小蛇上了,琴酒也信了。 琴酒将小蛇从手上撕下来放在波尔多肩膀上,“挺可爱的。” 波尔多开心的呲着大牙傻笑,只要琴酒不讨厌蛇那就什么都好说! “别乐了,我听说你今天被朗姆欺负了?” 波尔多下意识想说他都没见过朗姆,脑中却突然蹦出了波本的身影悟到了琴酒的意思,“对!被欺负了!欺负得我可惨了这是想让我在公安那也暴露的节奏啊!” “我要是暴露了你们不就少了一个了解公安动向的关键渠道了吗?”波尔多撇着嘴神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没有泪的眼眶以及平淡无光的眼瞳让琴酒总觉得差点意思,但又不好意思提。 “记着,你是行动组的人,别波本一叫你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了。”琴酒斜了一眼波尔多轻哼道。 波尔多有点懵,他倒也没有屁颠屁颠吧…… “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琴酒你之前说要统计领用过A药的人员名单统计的怎么样了?” 波尔多的话题跨度有点大,琴酒愣了一秒才出声道:“基本对得上,怎么了吗?” “今天在税务署碰上个死者,死因是A药造成的,我不太会看但是波本知道那点细微的区别他下的结论。”波尔多打开相册里他借着和毛利小五郎闲聊的时候拍下的照片。 照片上看不出什么,但波本的业务能力琴酒不怀疑,“一共有四个下落不明的六个说丢了药的,问题就出在这十个人身上了。” 信息共享,波本应该已经去抓了琴酒就不管了,“这事之后波本那出了结果再说,我看你明天有课,请一天假吧,跟我去一个地方。” 波尔多听着这话抱住自己向后退了几步,“不会又是要把我骗过去杀吧?” 琴酒握紧了拳头,“爱去不去!” “嘤~”波尔多看着琴酒生气离开的背影可怜的叹气,但他都没明白是为什么生气。 第二天伏特加把两个人送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庄园外就离开了,看着小但是气派的庄园波尔多发出了惊叹的一声哇! “这什么地方啊,你新找的窝吗?” 琴酒在门口验证完瞳孔后拽了一把只顾着感叹的波尔多,“快点进去门自动关上了我就开不了第二次了。” 第53章 见boss 庄园外面的花园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单是走在其中都能感觉到身心的愉悦。 走了一路来到大门前波尔多期待的看着琴酒验证,一声清脆的滴声响起后波尔多双手举在胸前期待的看向房子内部。 “啊,怎么会这样……”波尔多有些失落,里面光线不好,还透着一股家具年久腐败的气息,虽然很干净没有灰尘,但看起来就是灰扑扑的。 琴酒好笑的抬手轻拍了一下波尔多的后脑,“很失望?你不会真以为以后要住这吧?” 波尔多眼珠子转了转跟在琴酒身后踏入了房子内,“那今天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boss点名要见你。”琴酒放在口袋里的手握紧了,大衣遮盖了他手臂上的青筋,“祝你好运。” 波尔多震惊得美瞳都有些滑片了,他眨巴两下眼把美瞳眨回正位,“组织boss就住这种地方?” 琴酒:这是重点吗? 看着又扭头不说话的琴酒波尔多挠着后脑勺,心里复盘着刚刚的话没感觉到有问题啊。 顶层的中央,一个华丽的大门立在那,门上雕刻着精致的浮雕,波尔多一个也不认识,他只看到琴酒停在楼梯口不往前走了。 “boss只见你一个,我在这等着。”琴酒说完靠在墙上掏出自己的伯莱塔开始擦拭着。 即便不愿意,但如果待会儿boss下令了……至少用干净的枪吧。 琴酒知道自己保下波尔多这件事一定会让boss注意到他,但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现在只希望波尔多能顺利通过boss的谈话吧。 波尔多咽了咽口水,紧张得舌头都不自觉变成了蛇信的样子一边走一边伸出蛇信探寻着前方的信息。 大门很华丽也很重,波尔多手放在门上用力推动门却纹丝不动。 琴酒垂眸等了一会儿没听到门的声音疑惑的抬头望去正巧看见波尔多推累了换成背对着门双腿在地上踢腾着用力。 也就是地上都是地毯没有声音,要是地板琴酒就能第一时间听到声音了。 …… 好笨。 “门是自动的,右边那柱子上的红色按钮是开关。” 波尔多听到声音连忙站直恢复了端庄的样子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对着琴酒笑笑,然后步子一点点挪向了那个柱子,在明显的红色按钮上拍了一下后立刻回到大门中间等待着大门自动开启。 进入门内,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壁画,壁画上有射灯从上射下,传到中间红色地毯上的光已经没多少了但也足够人走稳了。 尽头的台阶上有一个宝座,上面没开灯也没有人,只有右侧的一个门上亮着灯,波尔多没有犹豫走向了那个门。 门后就放着一个沙发,欧式贵族风的大红色沙发,上面的缝线波尔多摸了摸,是金的。 “坐吧。” 一个声音突然冒出来吓了波尔多一跳,他连忙向着前面看去,只见以为是墙的地方亮起了屏幕,一个长着乌鸦头的人出现在屏幕上。 “你就是boss?”波尔多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向那个屏幕,他还以为是真人呢,隔着屏幕那还怕个锤子? 乌丸莲耶低声笑了两声,“你就是厚司当年救的那条小蛇吧?” 艾玛放松放早了! 波尔多放下翘起来的腿警惕的看向屏幕里的乌丸莲耶,“你怎么知道的?” “你跟明美那孩子的交流我就没有不知道的。”乌丸莲耶毫不在意波尔多的警惕,“那孩子心善,厚司去世前托我关注着点,所以我也知道黑麦能跑是你答应明美放水了。” 简而言之就是整个组织没有乌丸莲耶不知道的。 波尔多眉头紧皱,“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危险的气息,他本能的想快速逃离。 “不干什么,我就想看看当年那条小蛇长成什么样子了,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你会变成人。”乌丸莲耶语调高昂起来,带着明显的兴奋之色。 “你怎么知道那蛇还活着?” “你那时候并不会遮掩自己的痕迹,烧毁的城堡残骸里一条歪歪扭扭的爬行痕迹从温养缸里向外延伸。”乌丸莲耶的声音忽高忽低。 屏幕上的人影开始抚摸自己肩膀上的乌鸦,“后来啊我派着我的小乌鸦跟在你身后,意外的发现你变成了一个半大孩童的模样,从那时起我就放弃了对你的跟踪。”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到组织的。” 波尔多沉默着,乌丸莲耶似乎也累了不想说话了,空气一时间陷入了停滞。 不知道过了多久,波尔多率先开口,嗓音有些沙哑,“所以你是想研究我吗?” 组织真的很厉害,无处不在的,当年的记忆很久远了,但他却清楚的知道自己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被跟踪了。 “不不不,研究你没什么用,你的细胞生长缓慢,按照科学来讲你应该有着很长的寿命。”乌丸莲耶慢悠悠的开口,“但我可不是要长生啊,我要的是让亡者复活。” 波尔多震惊的看向屏幕里的人,“你疯了?” “我很清醒。” “我觉得你疯了。” “那是你觉得错了。” 乌丸莲耶哼了一声转过身,“你可以走了,我就是想见见厚司当年救的小蛇具体长成什么样子了。明美是个好孩子但是有点轴,你也帮忙劝劝吧,我可以同意她干着正常人的活,但不允许她彻底脱离组织。” 波尔多点头答应。 这不是什么难事,他都没听过宫野明美说要脱离组织,他怀疑是乌丸莲耶脑子老化了,不好使了。 没看他都要复活死人吗? “对了,还有志保那孩子……唉,算了,我不想管了,厚司就是个不省心的,俩孩子也一个比一个不省心。”乌丸莲耶摇着头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只乌鸦站在架子上好奇的看着这边的波尔多。 波尔多离开的时候一边思考一边把外面墙壁上挂的画欣赏了一遍,大概讲的是组织的发展史,有点纪念意义但不多。 不过降谷零来了应该会欣喜若狂,因为画上画着组织的出色成就,简称犯罪实录。 —— 今天催更破纪录啦!首次破二百,明天加更一章呀! 第54章 又不敲门 昨天催更破二百记录加更~ —— 听到开门的声音琴酒下意识看了一下手机,发现没有收到来自boss的信息后松了口气。 “琴酒!”波尔多手臂伸长兴奋的对着琴酒挥舞着,还带着小幅度的跳跃,“我发现了好东西!” “你手里的是什么?”琴酒先关注到了波尔多另一只安静的胳膊下面夹着的东西,看起来是个画框,想到里面大厅挂着的记录画,琴酒心头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波尔多把画框拿正对着琴酒的方向举起来,“看!这张上面的你最帅!” 画中的琴酒站在天台上,后面的天空被火光染成红色,琴酒的长发被风吹起,双眼盯着远方的未知。 琴酒:…… “你没事拿个画框做什么?”琴酒按着突突的额角,对波尔多的行为表示不解。 “没有为什么,就是喜欢啊,里面那么多画,我拿走一个boss想来也是不会介意的。”波尔多蹦蹦跳跳的来的琴酒前面,画框被他小心的抱着。 身后的大门传来一声巨响,波尔多回头看向关上的大门,“你看,他发脾气了但没阻止,那就是同意了,至于他自己生闷气那就跟我们没关系啦!” 解释的真好,下次不要解释了。 琴酒沉默着抓住波尔多的手臂往外走,不快点他怕boss就被波尔多气得改变主意了。 “诶诶不是,慢点儿啊!”波尔多被琴酒拉着向外走去,另一只手高举着手中的画生怕被旁边的花枝给刮花。 其实小路也不算小了,单纯是波尔多太过警惕。 他们离大门还有三四米的时候大门自动打开了仿佛在无声的赶人。 “果然是不知者无畏啊。”琴酒感叹着松开了波尔多的手腕,“boss让我带着来这边的人里幸存的十不存一,活着出来已经很幸运了你竟然还拿了一幅画出来。” 波尔多听到琴酒这样说双眼瞪老圆了,在琴酒以为他终于知道后怕了的时候波尔多脱口而出:“所以你一开始还是要把我骗过来杀!” 琴酒一噎,感觉嗓子都有了点腥甜的气息,他握紧拳头忍了忍抬手把人扔车里,“真是个笨蛋。” 大心脏什么的果然可以活得很快乐吗? “我还想拔点花走呢,开那么好不带点回去多可惜?”波尔多说话间挣扎着想出去却被琴酒摁着用安全带把人锁在了座位上。 琴酒咬牙切齿道:“我带你去花店行了吧!给我老实坐着!” 在去往下一个目的地的路上,波尔多如愿抱上了从琴酒那讹来的一大捧花。 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乌丸莲耶面前有着一整面墙的大屏幕,上面分成了数不清的小格子,其中一个里面正是大气不敢喘的开车的伏特加,并上黑着脸的琴酒还有一脸荡漾的波尔多。 乌丸莲耶将肩膀上的乌鸦抱在怀里抚摸着,乌鸦状的面部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从他时不时的轻笑中也能感受到他心情很不错。 “都是一群好孩子啊。” …… 税务署门口。 波尔多将花束放在后座上固定好确保它不会倒后才跳下车,“琴酒,你怎么也来这了?” “办税。” “啊?”波尔多一脸不可置信的跟着琴酒进入了税务署。 三个人消失在门口后一只黑色的乌鸦落在了旁边的树上,透过窗户还能看到大厅的他们,尽职尽责的记录着他们的行踪。 波尔多全程豆豆眼的看着琴酒熟练的跟工作人员沟通,除了一身黑看起来不像好人外简直就是守法好公民! “伏特加,我们真的要交税啊?”波尔多拍了拍旁边的伏特加,昨晚琴酒说波本是听着朗姆的话忽悠他,他就以为组织交税这事也是假的。 终于有一个只有他伏特加知道的常识了,伏特加自得的抱起双臂微微抬起下巴,看了一圈四周后又收回下巴,贴着波尔多的耳边低声说道:“我们也有不少明面上的产业来帮我们运作暗中的交易或者自己用的各种武器。” 回头看了一眼琴酒还没好,伏特加继续说:“所以为了不被查办,减少见不得人的东西被发现的可能,我们明面上的那些产业堪称法律小标兵!” 作为高级的犯罪组织,他们可是人均拥有高级律师证的。 哦,波尔多除外。 “别聊了,跟上。”琴酒办完事情转身走了几步没听到身后有声音,回头发现那俩人凑的可近,不知道又在蛐蛐什么东西。 在工作人员的带路下三个人拐了两个弯来到一个楼梯口前,工作人员停在楼梯口做出邀请的姿势:“黑泽先生,你们自己上去就好。” 琴酒越过那个工作人员,带着后面的两个好奇宝宝来到了三楼。 “伏特加,这是要去做什么?”波尔多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伏特加的后背。 “我也不知道,第一次跟着大哥上来。”伏特加诚实的摇头,以往他都是在车里看冲野洋子的节目视频等琴酒,今天是有波尔多他才没好意思自己留车里。 琴酒轻车熟路的带着人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你怎么又不敲门!”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玉米辫男人手忙脚乱的把翘在桌上的腿,同时将手中的yellow漫画随手扔到了桌子底下,看向大摇大摆走进来的琴酒。 关键琴酒自己一个人来也就算了,还带了两个外人! 宾加气急,指着琴酒的手指颤颤巍巍的,“你啥时候能学会敲门这个礼貌?” 琴酒大刀阔斧的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眼神带着笑意,“敲门就看不到你是怎么在工作时间摸鱼的了。” “我这这是长期卧底任务,只要我在这个位置上我就不算摸鱼。”宾加切了一声,对着琴酒翻了个白眼。 随后不理会琴酒了,转眼看向另外两个趴在他书柜前嘀嘀咕咕的人,“伏特加还有……嘶,没见过啊,新人?” “嗯,五年的新人。”琴酒帮波尔多回答了。 宾加没有觉得尴尬,他几百年不回一趟组织,能认识新人才怪。 “话说你来找我做什么?”宾加看向琴酒,觉得他来这的目的应该会是他未来的巨大工作量。 —— 答应的加更已奉上~剩下两章作者码完了再一起发哈 第55章 聪明的波尔多 琴酒也不废话了,“A药你知道吧?我这有一份使用过A药的人员名单,大概一千二百人,你去重新确认一下死亡状态。” “多少?!”宾加震惊到破音,“我一个人?你脑壳有病吧!” 琴酒也没办法,“世界各地都有,我自己没时间,除了你我找不到靠谱的人。” 最方便的就是哪个区的就让哪个区的人去复核死亡情况,但不是这边的自己人,琴酒不太信得过。 琴酒叹着气继续道:“日区这边的我已经给你剔除了,这边我亲自去确认,其它地区的你悄摸的,别让他们发现。” 波尔多听到他们的谈话知道宾加要被琴酒派去世界各地巡猎了,目光从书柜的书上移开,暂停了跟伏特加蛐蛐宾加。 一书柜包着深奥名著的但内里是各种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下看的书,他俩从进房间发现宾加手里的漫画不对劲后就来书柜这看了,然后就开始背后议论几米远外的宾加。 “我我我!”波尔多举手,同时吸引了淡定的琴酒和气炸的宾加的注意,“我这有一份那个意大利强盗集团人员的宝库地图!” 宾加听着有点心慌。 “世界各地都有,你可以在巡猎过程中顺便取一下!” 宾加听完感觉心有点死了。 波尔多自顾自的继续说:“原本我想自己偷偷搜刮来送琴酒的,但都比较远,短时间实现不了,你这正好!” “你们两个人真是好样的!”宾加咬着牙握紧拳头,去确认死亡名单他还能随便找个地方卧底消失摆脱,但那么多钱啊,他也心动! 见者有份,他可以先昧一点,上交组织后他还能拿一部分贡献分成。 波尔多得意洋洋的样子引得琴酒发笑,“难怪你之前偷偷要带着那三个强盗离开。” “那是,我多聪明啊?”波尔多高仰着头。 好半晌他脑子突然转了一下,“不对,琴酒你怎么知道的?” 伏特加没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眼角都挂上了泪珠,“有点聪明,但不多。” “原来是个呆萌新人啊,可爱。”宾加大概看明白了,“琴酒,我看这人挺不错的,不如让给我带?” 琴酒还没说话波尔多先不乐意了,“才不要,你没琴酒好看!” “听见了?”琴酒睨视着宾加,要笑不笑的微表情仿佛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宾加算是看清了,“你们俩就是一唱一和来挖苦我的吧!” 顺便还给他扔了两个巨大工作量的任务。 三个人被宾加轰出来后向着下一个目的地进发。 波尔多和他的花束一起坐在后排,有些蔫巴的垂着脑袋,“都跑两个地方了,还要做任务啊?” 伏特加接话道:“才两个地方欸,还有四个地方呢。” “不可能吧?”波尔多打开组织系统里的任务大厅翻看着,“这也没那么多任务啊,还基本都有人接了,你们还要干啥?” “有两个地方是组织的人做完任务没处理好现场,有点痕迹需要我们再去处理一下,一个地方是今天的目标,最后一个就是去基地的审讯室查看对那六个人的审讯记录。” 伏特加一一列数了一下今日的任务清单,还有四个拿着A药离开了但下落不明的还在找。 如果这几天没有进度的话琴酒的任务清单上还得加上找人这一项。 波尔多拿着伏特加的手机翻看着他们的过往任务记录,嘴巴张得仿佛能直接吞下一个鸡蛋。 “怪不得不见你们在任务大厅接任务呢,原来你们几乎把所有任务又过了一遍!”波尔多不敢相信,除了他和波本的任务是一次过,其他人的都多少带着点问题。 区别就是代号成员出问题的情况少,普通成员的就没几个不出问题的。 波尔多将手机放下大方的开口:“行吧,琴酒啊我下次不在背后偷偷抱怨你给我强制分那么多任务了。” 琴酒:“我谢谢你。” “不客气!”波尔多神气的道。 清理痕迹的现场,波尔多蹲在一边半摸鱼的干着,心中思考着有没有减轻琴酒负担的方法,不一会儿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个。 想到好办法的波尔多兴冲冲站起身跑到琴酒身边,“琴酒!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可以大大减少你的压力!” 琴酒轻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波本在家政公司有兼职,你可以直接给他下单,让他来打扫!”波尔多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波尔多还给琴酒细数好处:“这样不仅现场清理了,还能给波本刷点业绩,让他快点从兼职过渡到正式工。” 琴酒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还真的可行,他们不全是杀人的任务,所以很多现场在外人看来都是很正常的,点个家政打扫一下也很合理。 “我回去拟个章程,越过朗姆直接让boss审核基本上能百分百通过。”琴酒采纳了波尔多的提议,“还行,原来没有太笨。” “我本来就不笨!” 有了波尔多的卖友献计,今天剩下的那个地方琴酒直接打电话给那个家政公司下单,点名让安室透去。 随后又发了一封正式邮件通知波本去一个地方清理下痕迹。 原件是这样的—— 【波本,你现在应该接到了一个会社的家政打扫单子,那会社有组织成员留下的把柄,你打扫的时候顺便处理一下。——琴酒】 不管接到邮件的波本有多震惊,反正现在的琴酒很开心。 心情愉悦了杀人手感都变好了,琴酒眼睛盯着进入射程范围的目标,刚准备开枪就被波尔多按住了手。 “换个方式吧,我看见了那个离谱小侦探。”波尔多眯着双眼看向不远处打打闹闹走过来的四个小学生。 琴酒不太信邪的,但波尔多每次遇到柯南的案子都会提一嘴,久而久之琴酒也信了波尔多的判断,觉得这个人多少有点问题在身上。 还没等琴酒想到换什么方式,一条墨绿色的小蛇从波尔多衣领口冒出头,蛇头左右摇摆着请求出战。 波尔多把小蛇抽出来盘在手上,看准目标后用力抛了出去,琴酒下意识抬手想抓住那小蛇但为时已晚,只见那可怜的小蛇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第56章 目标:卧底名单 “就这么扔出去不会摔坏吗?”琴酒拧着眉,目露担忧的看向小蛇坠入的那棵树。 波尔多摇头,“放心吧,我用我的血喂过它一段时间,现在可皮实了,这点程度一点也不算什么。” 而且这样是真的快,等它自己从楼顶上爬下去再爬过去目标也远走高飞了,现在这样直接一步到位,下树就咬。 等小蛇从树上爬下看起来依旧生龙活虎的样子琴酒放松下来,“它还那么小,还是尽量少扔吧。” 波尔多撇撇嘴,“谁还不小呢?” 因为声音太小了琴酒没听清,刚想再问一遍就被下面人群的骚乱打断了。 小蛇功成身退,在人群的慌乱中完全不起眼的离开了原地。 恰好走到附近的柯南推开人群挤了进去,在发现死者脚踝处黑紫色的两个咬洞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 波尔多胳膊搭在琴酒的肩膀上,小蛇已经顺着他的腿爬到了他的肩膀上,直立起身子看向自己的杰作。 “怎么样?刚刚如果是开枪,柯南抬眼的那一下楼顶上的我们都得暴露。”波尔多摸着下巴,“难道这真的是传说中的侦探的直觉?” 伏特加也疑惑,“看到蛇的咬洞不应该下意识先向地上或者附近花坛看吗?” “真不公平。”波尔多气愤的跺脚。 “什么?”伏特加继续疑惑。 “为什么他们侦探有直觉,我们没有坏人的直觉?” 琴酒摸摸波尔多的毛,“还是有的,比如你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出凶手,比侦探厉害,他们还得推理。” 波尔多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见琴酒转身离开了也放弃了思考。 不为难他那本就不太大的小脑瓜。 因为少了一项扫尾的任务,回去的路上天没有如预计的那样完全黑下来,到达基地后审讯室那边也还没有出结果。 琴酒带着人走到了另一边的观察室,里面吊着六个人,有两个人在审,一个人在记录。 “波尔多,我觉得你还挺幸运的,当初暴露后大哥直接把你约出去了,不然被朗姆的人先找到你,这一套你也得来一遭。”伏特加看着审讯室里面血淋淋的,几乎没有干净的墙面和地板啧啧感叹。 “那是琴酒怕我受苦。”波尔多自信道。 琴酒抱着手臂站在最前面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讨论转身跟了一句:“我那是怕你死别人手里自己不解气。” 从进入组织的那一天波尔多就被琴酒挑中了,自以为眼光很好的琴酒知道波尔多是卧底的时候是真的很生气。 波尔多噤声了。 他听出琴酒这话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这样想过。 不一会儿,审讯结果出来了,记录人拿着自己写的内容来到了观察室跟琴酒汇报:“一个警视厅的卧底,两个公安的卧底,还有三个FBI的卧底。” “好家伙,全是卧底啊?”波尔多震惊,他以为一个两个就算了,没想到直接六个都是! 伏特加觉得挺正常的,“你那一批三个拿到代号的还都是卧底呢,这上千人里发现的六个可疑人有不是卧底的才不正常。” 记录员听到伏特加的话好奇的抬起头,对这个在组织论坛热搜榜上霸榜第一很长时间的大人充满了好奇。 琴酒重点看了一下那两个公安的,确认和波尔多所属不是同一个辖区后就不管了,“这些人也没什么用了,处理了吧,把那俩公安留下。” “是,琴酒大人!” 琴酒拿着那份记录回到自己在这个基地的个人休息室内,伏特加中途说了一声就离开了,只留下波尔多无事干跟着琴酒进了房间。 “公安这两个给你个立功的机会,你把他们救出去。” 波尔多没懂,“没必要吧?我在降谷零那的信任度很高的。” “不是让你刷信任度,是让你刷等级,看看能不能往上动动。”琴酒调出零组最新的人员信息表,“你之前杀那么多很多人都往上动了,但你还是原官职。” “哦~”波尔多恍然,“你心疼我了!” 琴酒把人员信息表拍波尔多脸上,“你想多了,你现在职位太低不利于我们获取情报,而且他们活不了,打过药了,只会救治无效死亡。” 波尔多不信,他觉得琴酒就是傲娇。 但依着琴酒的安排,他还是加了个班,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猫着腰,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上着锁的审讯室。 “监控我已经断了,你们还能自己走吗?” “你是谁?”被放下来的卧底虚弱的瘫在地上,其他四个人已经被带走了,只有他们两个还留在这更是加重了他们的心理压力。 现在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陌生人本能的不敢相信。 波尔多看着他们身上脏兮兮的也不想动,干脆回到门口开始望风,“你们快一点啊,以我的权限不能调开巡逻队太久。”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管怎么样他们现在能出去了那这个人的目的不管是什么都不会让他们现在就死掉。 短暂思考后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到门口,波尔多不着痕迹的离远了些,“跟我来,我带你们出去。” 七拐八绕的,在两个人支撑不住即将昏迷的时候终于看见了出去的大门,波尔多推开门探出头看了一圈,“没人,走吧。” 基地外不远处的树林里,接到电话的降谷零早早就等在了那里,殊不知已经被躲在暗处的波本观察很久了。 之所以没被发现还是多亏了他从朗姆那薅的不知道朗姆从哪弄的监控乌鸦,黑色的乌鸦站在树上,很自然的梳理着羽毛,却永远有一只眼朝着降谷零的方向。 在波尔多进入监视范围后另一只乌鸦也飞了过来和它落在了一起,两只乌鸦一起互动着更加自然了,完全不会引起下面人的注意。 “这就是我电话里说的那两个公安卧底了。”波尔多侧身让出身后的两个人,那两个人已经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了。 降谷零掏出自己崭新的证件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你们不用怕了,我已经联系好了医院,稍后你们就能得到很好的救治。” 波尔多学着琴酒教他的话对着降谷零说出今晚的真正目的,“现在应该就我一个位置高的了,你回去可以联系其它地区的人整理一下,跟我大致说一下卧底名单,我也能护着点。” —— 今日份2+1已更新完毕呀! 第57章 琴酒换人了吗 对于波尔多的提议降谷零沉思片刻后点头,“我回去再考虑考虑吧,这种事情需要开会估计得过段时间才能有结果了。” 降谷零感觉有波尔多这个高层有意无意的护一下,说不定还能再培养一个公安的代号成员,对他的提议心理上是赞成多一些。 但卧底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降谷零觉得开会讨论不一定能通过这个提议。 “这两个人你带出来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名单的事情暂时放一放,降谷零看了一眼在车后排休息的两个人,担心突然失踪两个卧底那波尔多今晚出现在这边会不会被怀疑上。 波尔多拍着胸脯让降谷零放心,“这俩人是琴酒还有点疑问做主留下来没跟另外四个人一起处理了,出了事琴酒挑大头。” 树上尽职记录者现场的两只机械乌鸦一起歪头,坐在其中一只后面的波本听到波尔多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琴酒,放跑卧底的责任你想怎么担?”波本挑眉看向身边站着的琴酒。 “他们活不到明天早上。”琴酒斜了波本一眼,对他的幸灾乐祸没有半点反应,反倒是对出现在镜头里的另外一只乌鸦有着浓厚的兴趣。 波本还没被boss直接召见过,基本都是朗姆传话,但琴酒可是跟多次跟boss视频过的,能认出来这两只乌鸦都是boss身边的那种。 一只是波本从朗姆那拿的,那另一只呢? 波本认真的看着画面中两个人的交流现场,没有注意到一旁琴酒脸色渐渐奇怪起来。 现场的波尔多目送着降谷零开车离开后原地转了一圈,“从这回家好像有点远啊,明天上午得去机场……” 没错,轮回了好几个后天后,终于推到了贝尔摩德回来的日期。 纠结过后波尔多放弃了回家原地变成了一条小黑蛇夺了旁边一颗树洞里的松鼠窝安然的进入了梦乡。 通过机械乌鸦的记录,琴酒和波本一起围观了不讲理的波尔多不仅抢了松鼠的洞还顺嘴把那松鼠给吞了。 咔哒—— 上膛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下一秒波本就感受到后脑被一个冰冷的枪口贴上了。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作为情报组的你应该很清楚吧?”琴酒的声音没有感情只有威胁,上一秒还很好的同事情下一秒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嘛嘛。”波本举起双手缓慢的转过身,忽视眼前的伯莱塔盯上琴酒的眼睛,“这么大的事你瞒着也不好吧?” 琴酒冷哼一声,“boss也知道我就不算瞒着。” 整个组织琴酒只有义务对乌丸莲耶说真话,虽然在发现那只跟踪波尔多的乌鸦前琴酒也没打算过早告诉乌丸莲耶就是了。 波本歪头看向琴酒。 “另一只监视乌鸦是boss的,boss很早就知道了这件事。”琴酒狐假虎威,不确定boss到底啥时候知道的,但说早了也没影响。 波本又不敢去找乌丸莲耶对峙。 房间的角落里,一只缩小版的机械乌鸦静静的停在那梳理着羽毛。 幕后的乌丸莲耶听着琴酒的话摸乌鸦的手都顿住了,他抓起乌鸦跟自己对视,生着乌鸦的头隐在黑暗里看不清长相。 “琴酒这孩子不学好啊,都跟那小蛇学坏了。”乌丸莲耶心累的放下一脸懵的乌鸦,把目光转移向了其它屏幕上。 …… 第二天自然醒的波尔多重新回到不远的基地里大摇大摆的在琴酒的休息室用他的浴室穿他的衣服,临走之前又揣了琴酒两包烟。 “真是失策,昨晚竟然忘了直接来这睡。”波尔多随手从基地车库挑了辆低调的任务车,路上想起这码事痛心疾首。 等红灯的时间里波尔多回味起昨晚的进食,“那松鼠味道还不错,好像好久没补过生肉了,这两天还得抽时间去趟附近的牧场逛一圈。” 没有足够的鲜肉和鲜血,波尔多营养一直不太跟得上,但他又懒得经常去,带回家肢解也是个麻烦事,所以他隔段时间吃一次保证自己不会任务中途饿得把路过的小动物当着同事的面一口吞了就行。 波尔多想了一路自己这次要吃什么年份什么品种的牛,到机场的时候波本已经接到了贝尔摩德,两个人正密谋着往外走。 “嗨~波本!” 波本看到突然跳到他前面的波尔多,脑中浮现出昨晚他凭空变成蛇的样子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不过输人不输阵,退完了又上了两步挑眉看向波尔多。 “你来这做什么?” “来接贝尔摩德啊,一个我没见过的前辈当然要好好认识一下呀!”波尔多嗓音甜甜的,笑起来两个小虎牙露出来给贝尔摩德看得心都萌化了。 贝尔摩德摘下墨镜扔到波本怀里,上前一步捧住波尔多的脸道:“好可爱的弟弟!什么时候加入组织的啊?代号是什么?有没有兴趣来情报组这个大家庭呢?” 波本看着波尔多的两颗虎牙忍不住抖了一下,嘀咕道:“两颗地地道道的毒牙,有什么可爱的?” 波尔多没有听到波本的嘟囔,而是用尽了手段才把自己从贝尔摩德手里救出来,后怕的抚着自己的胸膛给自己顺着气。 怎么没人教过他情敌这么可怕啊! 波本拦了一下还想上前的贝尔摩德,“差不多得了,这可是琴酒的小宝贝,惹急了小心他去琴酒那告你黑状。” “嗯?有多宝贝?”贝尔摩德去了美区后就没咋关注这边了,乍一听到琴酒都有小宝贝了表情都变得惊悚起来。 “前段时间组织论坛上沸沸扬扬的波尔多你应该刷到了,就他。”波本说着眼神转向了波尔多,“琴酒做主保下了作为卧底的他,并且啊……” 波本的声音拖长了一些,眼神也变得耐人寻味,“琴酒昨晚还为了他拿枪指着我呢。” 贝尔摩德抬手揉揉自己的耳朵,“咱组织的琴酒这个代号啥时候换人了吗?” 波本双手摊开一脸无奈,“并没有,还是那个冷冷的银发酷哥,top killer。” 第58章 学会未卜先知的波尔多 贝尔摩德对波尔多升起好奇心只需要波本这短短的几句话。 她撩了一下自己滑到身前有些碍事的头发上前一步对着波尔多勾勾手指,“亲爱的,有兴趣调酒吗?” 波尔多眼神警惕起来双手交叉在身前抱着自己,“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 别看波尔多面上警惕、沉着,但内心尖叫不已,完全不理解贝尔摩德是什么意思。 所以贝尔摩德不是想跟琴酒调酒是他的情敌吗! “行了,新人,别逗。”波本好笑的把波尔多拉到自己这一边让他跟贝尔摩德隔开,“我们要去玩儿,波尔多你要一起去吗?” 带着琴酒任务来的波尔多忙不迭的点头,“去!” 路上波本对着波尔多解释道:“贝尔摩德说什么不用放在心上,组织里好看的都让她逗了一个遍。” “那她对琴酒……?” 贝尔摩德正巧补完妆了把最后的唇釉收回自己的包包里,听到波尔多的话回头看向坐在后面的他,“小弟弟想知道什么来问我不就好了吗?波本个工作狂能知道点什么东西?” “我不小了,我都二十五了!”波尔多有些郁闷,这个称呼显得他好小啊。 贝尔摩德被逗笑了,“好吧,你不小了,那大弟弟你想知道点什么呢?” 波尔多扭捏几分钟后小声开口:“我想知道你对琴酒到底是什么?” “琴酒啊……”贝尔摩德拖着长音,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之前想睡没睡到,现在嘛,看起来是更不可能了。” 这小孩儿确实有意思,难怪琴酒会偏心。 不多时波本将车停在一个墓园门口,波尔多愣愣的看着鲜花铺满但异常冷清的地方,“你们来墓园玩儿啊?” “哎呀,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当然要看看老朋友了。”贝尔摩德重新戴上自己的墨镜,拎着小包包优雅的走进了墓园内。 贝尔摩德带着他们来到一个片排列跟别的都不太一样的墓碑前大手一挥,“看,这些都是我亲自送走的!” 波尔多揉揉自己的眼睛,“这目测得有上千了吧?贝尔摩德你是死神吗?” “啧,这句话就不好听了啊。”贝尔摩德抚抚自己的头发,“你见过这么漂亮的死神吗?” 随后波尔多跟着贝尔摩德看着她时不时搬开一个墓,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等这一片走下来波本和波尔多的手上都满了。 东西都不一样,有档案袋,有首饰,有金条,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 “这、我们拿死人的东西不好吧?” 波本看着手中满满当当的东西拉着波尔多躲到一边不继续跟着贝尔摩德了。 “你别说,贝尔摩德还真跟个死神似的,这些都是她任务目标的东西,先埋了遗物,杀了以后再来取,空了的地方回头再让人来放新目标的东西。” 波本边说边叹气,一句话叹七八次,他已经跟着贝尔摩德来取过好几次东西了,对她的做法不理解但尊重。 波尔多也不理解,“不嫌麻烦吗?” “不知道,问她原因得到的只有一句英文。”波本清了清嗓子,模仿着贝尔摩德的语气开口,“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话落一个木盒子朝着波本的方向飞来,在波本灵巧躲过后贝尔摩德也来到了他身后,“背后说我什么呢?” 波本手忙着不能举双手认输,只能疯狂摇头:“我没有,我只说了你来这的目的。” “哼。”贝尔摩德轻哼一声,恰巧此时墓园的看守也带着小拖车过来了,三个人一起把东西放到了拖车上。 “这些会送哪去?” “火葬场。” …… “就这些?” 琴酒听完波尔多描述的贝尔摩德回来第一天的行踪,觉得她安分的有点不太正常。 波尔多点头,“就这些,然后她就回家大扫除了。对了琴酒,你知道贝尔摩德为什么那样做吗?” 波本不知道贝尔摩德的意图,波尔多寻思着几乎什么都知道的琴酒会不会听说过呢? “故弄玄虚的家伙。”琴酒冷哼一声,“这个事情不用管她,听说是在举行一种神秘的仪式,好像是boss要求的。” 琴酒觉得只要贝尔摩德没有跟着波本一起去搞事情给自己增加莫名其妙的工作,那问题就不大。 第二天暂时没什么事了,波尔多如愿来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牧场,牧场主看到他眼睛都快笑没了。 “哎哟先生您来了,这次来想挑点什么品种?”老板搓动着双手,仿佛已经看到了金钱在向自己招手。 原本他的牧场因为收益持续负数已经准备关了,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先生突然出现说喜欢他家牧场水土养出来的肉,之后硬是靠着波尔多一个人把他家的牧场盘活了。 “我先自己逛逛。”波尔多没有用人带路自己就悠闲的散步到了牛群周围。 不管是看起来还是闻起来都很诱人,证明老板养得越来越用心了。 波尔多满意的点着头,背着手巡视自己的食物。 全都看了一圈后波尔多挑中一一头白色的母牛还有两头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牛崽,波尔多转身想叫老板给带出来时却发现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奇怪,他不是把我当惠比寿拜吗?”波尔多寻思着那老板平常跟个尾巴似的甩不掉,现在突然消失了,这件事从里到外都透露着案子的味道。 “柯南!你慢点跑!” 在波尔多条件反射的想到案子时一个女声喊柯南的声音应景的响起。 波尔多给自己鼓掌。 柯南站在自己的滑板上,看到波尔多的时候双眼一亮,“琥珀川老师!” 后面艰难学习滑板的三个人听到柯南的称呼也异口同声的对着波尔多喊道:“琥珀川老师!” “琥珀川老师也是来这里玩的吗?”柯南抱起滑板小跑到波尔多跟前,脸上满是好奇之色。 “不是,我是来买牛的,但是老板突然不见了,我怀疑他出事了。”波尔多话刚落一声尖叫就从远处的棚房传来。 抬头看看湛蓝的天,波尔多寻思着这天也没什么特别的啊,怎么今天这么配合他? 第59章 瞬移的尸体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并排着走过来救波尔多于少年侦探团的水火之中。 “琥珀川老师,好巧啊!”毛利兰笑着打招呼,“啊对了,这个挂件,一直说还给老师但总是没什么机会呢。” 这几天很巧的一直没遇上过在波洛咖啡厅的波尔多,就连那次上课波尔多都请假了,是隔壁班的体育老师带的课。 小熊挂件被毛利兰小心的装在小盒子里保存的很好,波尔多疑惑的看向她,“是不喜欢吗?” “这个太贵重了……”毛利兰见波尔多不接有些着急,眉头轻瞥。 波尔多笑着摆手,“没什么贵重的,家里随手拿的。” “欸?”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同时变成了豆豆眼,她们平常真没看出来琥珀川老师家中也是这么有钱的。 铃木园子帮毛利兰收回手,“小兰,既然老师送你了那就收下吧,不用觉得过不去,之后你可以亲手做些什么当做回礼呀!” 铃木园子其实也没觉得这个五百万日元有多贵,不过毛利兰一直过意不去她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既然老师都不在意了,她能看出毛利兰确实很喜欢这个挂件,很干脆的劝她收下。 “没事的毛利同学,上次我请毛利先生走了一趟那个闹鬼别墅,后来出了点意外还没给你们侦探费用呢,你也可以当这个抵了吧。”波尔多摆摆手转身向着棚房的方向走去。 他连这挂件多少钱都不知道,单纯跟着人参加一场展会看到了顺手拿的,费用都是朗姆那结的。 当时送毛利兰也是真觉得她的话点到了自己,想感谢她一下。 元太他们三个人对波尔多的兴趣还比较大,兴奋的跟在他身边问东问西,等几个人一路来到棚房里的时候柯南已经把现场逛了好几圈了。 “真是的,柯南你又乱跑。”毛利兰掐着腰把快掉进牛棚里的柯南捞起来,“警察还没到呢你不要在这里来回跑可以吗?” 这边的牧场确实很偏了,目暮警官今天来得格外的慢。 波尔多看了一下时间,尸体被发现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按照以往十分钟左右目暮警官就应该出现在现场的。 死者正是一开始跟在波尔多身边的牧场主人,波尔多虽说要自己看,但牧场主人也不可能真把他一个人留在草场上,万一有牛突然发疯就糟糕了,所以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波尔多身后。 柯南因为毛利兰的及时救助避免了用脸亲吻地上的牛粪,待站稳后他沉稳的开口:“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发出尖叫的人不知道去哪儿了,这边的监控我也查看了已经坏了。” “死者的面部狰狞,胸口一把匕首贯穿心脏,全身没有别的伤口了,基本可以肯定他的死因就是那把匕首了,还有……” 柯南一分析起来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整个棚房一时间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毛利兰若有所思的看向柯南,脑中想象着柯南摘掉眼镜的样子,越看越有某个人的影子。 “两个人真的没有关系吗?”毛利兰低声自问,随即又摇摇头,感觉是自己多想了吧,大活人怎么可能变小? 波尔多摸摸自己后颈看向躺在地上的死者,“我没记错的话这老板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大概有十分钟左右我没关注他的存在,等我挑好牛回头时就已经不见了。” 也就是说十分钟的时间从不算近的草场边缘来到这里再被人杀害。 “可是我们刚刚走过来花了十五分钟啊。”铃木园子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她戴着表的时候习惯性的会一直看,所以清楚的记得时间。 “所以说死者在我后面离棚房更远的位置开始起跑,为了不被我发现,还得绕个大圈子,到棚房就被人急匆匆的杀掉了?”波尔多简单总结了一下动线,这要是因为太累没办法反抗倒也说的通。 跟瞬移似的。 波尔多可以肯定,这几年来只要他在,就算天塌了那个老板都不会离开他身边的,真把他当惠比寿供着了。 柯南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那声尖叫也很奇怪,似乎是故意引我们过来的。” 人确实是刚死的,波尔多又很肯定先前跟在自己后面的和现在躺在地上的都是那个老板,是一个人。 就算模仿的再像两个人的气味也是不同的,所以这一点上没有什么能骗到波尔多的。 轰隆—— 一声巨大的雷声在天边响起,天色突然阴沉下来,原本光线很好的棚房内都快看不清了。 波尔多再次看了一眼时间,“快两个小时了,看来今天目暮警官是过不来了。” 牛群已经因为天气阴沉自觉回来了,并且安安稳稳的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围栏里,只是看起来对今天没有人清理角落的粪便有些疑惑。 “我们先走吧,别下大了被困在这就难搞了。”铃木园子伸着手扇飞附近的蝇子,她可以短暂来玩,真让她在这里过夜那就太难受了。 波尔多对着尸体无死角的拍了几张照片后把尸体搬到了这边的工具室内防止有牛出来无意间对尸体进行破坏。 回到牧场民宿的房间,波尔多拿出手机找到了琴酒的电话打过去,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什么事?” 琴酒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呼啸的风声几乎掩盖住了琴酒的声音。 波尔多看了一眼窗外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通告担忧道:“琴酒,你还在外面吗?” “最后一个目标了,解决完会就近找安全屋或者酒吧过去。”琴酒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扶着狙击枪,即便现在是狂风天气他也选择了采用狙击的方式。 命中率几乎为零,伏特加举着望远镜心里头捏了一把汗,这要是没打中引起目标警觉了之后再处理就会麻烦一点。 去了消音器的枪声比之以往大了不少,波尔多隔着电话听得清清楚楚,“结束了?” “嗯。”琴酒把枪扔给伏特加拆卸处理现场,自己则拿着电话走向了楼梯口,“所以你有什么事?” “不愧是琴酒,就是厉害,这种天气都能命中目标。”波尔多吹了声口哨,声音中满是不可思议。 第60章 死者接二连三 琴酒嗤笑一声,“比不得某个人晴空万里、风平浪静中连空五枪。” 一想到波尔多那糟糕到透顶的狙击能力琴酒就有些唏嘘,果然上帝在给你开了门的同时也会把窗户给封死。 当初为了教波尔多,琴酒快把狙击手的要点揉成分子了,创下过带着波尔多在训练室连续模拟一个月的记录。 可以说现在琴酒突飞猛进的狙击技术有波尔多的一份特等功。 “所以你再不说什么事我就挂了。”已经坐电梯下到地下室的琴酒拉开车门坐进去,不想听波尔多扯些有的没的了。 波尔多叫唤了两声阻止琴酒,“我就是想说我又遇上案子了,被困在了西山这边的牧场这,今明两天估计都回不去了。” “西山的牧场?那个晨晖牧场?”琴酒有点印象,最近两年越来越红火的牧场,根据调查波尔多院子里那些牛骨都是从那买的,“死的是谁?” 嘶……琴酒一这么问,经验丰富的波尔多又觉得不对劲了,“死的是牧场老板,不会又是我们的目标吧?” “这次的不是,目标是他儿子,你既然在那边那就顺手解决一下吧,我就不用再给人分配这个任务了。”琴酒打开系统里的任务大厅,把这个任务划给了波尔多。 “行,知道了。”波尔多点头,他直觉这个任务可以白嫖,运气好点明天早上起来这个目标就自己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太好了点,半夜睡得正香的波尔多就被一声惊叫吵醒了,波尔多不想搭理,翻了个身想继续睡柯南又过来疯狂叫门。 波尔多半耷拉着眼皮睡眼惺忪的打开门,“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要干嘛?” 柯南跳起来抓住波尔多的衣服挂在他身上用力摇晃着波尔多,“琥珀川老师清醒清醒啊,又死人了!” “死了你叫我有什么用?我去了他还能活过来不成?”波尔多把柯南扒拉下去转身就要关门却被柯南见缝插针的闪进了屋内。 波尔多迷茫的看看自己握着门把的手,又看看站在屋内的柯南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他的警惕性已经差到连人闯进门都拦不住了吗? 柯南没有发现波尔多已经神游天外了,他冷静的分析着现在的情况,“算上这边的工作人员我们还活着的刚好十个人,这边牧场环山,出入口又被山体滑坡拦住了,所以凶手必定是我们之中的一个。” 排除了他自己还有侦探团的三个小孩以及毛利兰、铃木园子、波尔多后还剩下三个人。 “所以凶手必定是那三个人中的一个。”柯南长篇大论的讲完他已掌握的情报和对三个嫌疑人的分析后终于发现这么长时间波尔多一句话都没吭过了。 他抬头在房间找了一圈,发现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就他一个会喘气儿的。 波尔多到一楼大厅时除了他和柯南外的八个人已经都到了,他眼神瞟了一眼那三个不熟的人,只一眼就认出了谁是里面的凶手。 霎时间琴酒那句你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出凶手就比侦探厉害的话浮现在波尔多脑中。 嗯,除了快点找到凶手外没别的优点。 毛利兰率先看到了站在楼梯半道上的波尔多站起身打招呼,“琥珀川老师还好吗?” “我没什么不好的,除了困。”波尔多打着哈欠下楼,困得眼睛干干涩涩的。 “柯南去找老师了,老师有看见他吗?”步美走到波尔多身边拽了一下他的衣角询问没有一起过来的柯南。 波尔多弯腰拍了拍步美的头,“小步美不用担心,柯南在我房间里推理案件呢,再说了现在凶手就在我们这儿,他不会有事的。”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一个男人听到波尔多的话不乐意了,“我们怎么就成嫌疑人了?” 波尔多抬起一条手臂随着身子旋转半圈,“你看看这偌大的牧场,三面环山一面被山体滑坡拦住了去路,凶手不在我们这难道还能是我屋里那个一年级小学生吗?” 波尔多有些无语,旁边的真凶还没叫嚷呢,这么急着跳脚真不怕被当成嫌疑人吗? “我们都是一个宿舍的好哥们,我们不可能杀人,要我看那两个女高中生也悬,真凶其实就是你吧!”另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靠在沙发上自以为目光锐利的看向波尔多。 凶手的目光因为“好哥们”三个字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们都是在这里打工的,平常很熟悉不可能杀人的,现在最有可能的只有琥珀川先生你了。” 波尔多基本上一周来一次,这边的三个员工都认识他,并且他今天回来后就独自回房了,凶手笃定他没有不在场证明。 波尔多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优雅的剥着一个从桌上拿的橘子,“这案子啊就没有一锤子定音的,不这样抽丝剥茧就不可能发现真相的。” 前半句说话的时候波尔多是看着手中橘子的,并且还慢条斯理的撕着上面的白色橘丝,后半句则是目光玩味的看向了反咬一口的真正凶手。 不过没有柯南在,现场的所有人都没有get到波尔多的意思。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几个人缩在沙发上不敢回去,互相之间是不信任。 波尔多倒是在柯南过来后就离开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为了避免再被打扰变成小蛇团吧了一下把自己扔进了衣柜里。 等波尔多一觉睡到自然醒出来时外面雨已经停了,但天气还是很阴沉,乌云压得很低,不用看天气预报都知道这之后还有一场大暴雨。 “凶手肯定是他!” 波尔多刚走进餐厅就被昨晚第一个质问他的人指着鼻子骂了。 简单跟柯南了解了一下情况,波尔多得知昨晚又死了一个,就那个口口声声“好哥们”的人。 真·好哥们,免费送你去轮回的那种。 波尔多唏嘘道:“下辈子希望他能擦亮眼吧。” “琥珀川老师早上去哪儿了?”柯南趁那个激动的人正被毛利兰按着着不得动弹连忙询问起波尔多。 第61章 线索 早上发现又死人了,柯南第一时间跑向了波尔多的房间,敲了一会儿门没反应后他撬开门走了进去,后面跟上来的人发现人不在房间后就开始激动了。 柯南进去转了一圈的时候波尔多还睡得正香,察觉到动静了但是懒得起来看。 牧场民宿附近里外找了一圈没找到人,那个一开始就质问波尔多的人从那时起就开始喊波尔多是真凶,无论毛利兰他们怎么解释他只是个老师都不管用。 餐厅里的人分成了两波,一方是那两个牧场的员工,一方是波尔多和柯南他们一行人。 出于对波尔多公安卧底身份的信任,柯南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过他,更何况这么复杂的手法不像组织的作风,他们杀人一向干脆利落的打完就走。 波尔多被人指着骂也不生气,他犯不着跟一个弱智计较。 “等于说死了牧场老板和他儿子后,又死了一个员工?都是你们自己人啊,你们俩难道不怕成为下一个目标吗?”波尔多从容的走到餐桌前坐下,目光却意味深长的看着那真正的凶手。 柯南一直关注着波尔多的眼神,在发现他只盯着一个人后也跟着望过去,刚好捕捉到了那人眼底一抹慌乱闪过。 有波尔多的指引柯南已经确认凶手了,现在少的就是证据和作案手法了。 趁着现在雨停,柯南找了一辆比较小的观光车开着离开了,他想再回现场看看。 “柯南开车好熟练啊,现在的小学生都这么厉害了么?”波尔多走到毛利兰身边状似无意的感叹一句,暗暗加重了小学生三个字。 毛利兰眼睛闪烁两下,她刚刚莫名感觉柯南那上车起步的动作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但她又肯定自己没看过柯南开车。 “我也过去看看,你们去吗?”波尔多转身看向剩下的人,得到除了毛利兰外他们都不去的回复后耸耸肩,“凶手的目标好像都是牧场的人啊,你们俩小心的哦~” 临走前的忠告被波尔多的语气一渲染给人的感觉变成了死亡预告,原本笃定波尔多是凶手的人被波尔多那冰凉没有感情的双眼盯着浑身颤了一下,先前的想法都变得没有那么坚定了。 现在的他感觉看谁都像凶手,就连害怕但又没有那么害怕的少年侦探团三个人都被他怀疑上了。 波尔多开着观光车来到了昨天跟在他后面的老板大概消失的位置停下,远处的棚房外可以看到柯南开走的那辆观光车。 “毛利同学,柯南应该就在那棚房内你可以过去找他,我想在这边找找有没有死者留下的线索。” 毛利兰跳下车对着波尔多道谢后向着棚房的方向跑去。 哪怕她脑中有个很离谱的猜测,但现在的柯南毕竟是小孩,一个人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乱逛毛利兰实在不放心。 等毛利兰跑远后波尔多开始绕着这附近走动着,在走到离草场不算远的地方时脚下踩到了一块木板,木板还发出了嘎吱的声音。 波尔多蹲下身手指沿着木板的接缝处划过停在了上锁的地方。 “看来这就是死者从我身后‘瞬移’到棚房的地方了。”波尔多跳下了地道内,仔细确认附近没人后变回了蛇形最小的形态,一边往前滑行一边探着周围的环境。 地道不算大,中间放着一个长长的传送带,根据方向判断另一头应该就在棚房内了。 散发着浓浓苜蓿草气味的传送带上隐约能感受到一股很淡的血腥味,证明了死者是死后被运送到棚房抛尸的。 走到地道三分之一的位置波尔多感受到头顶上传来微弱的气流,“好浓的凶手味儿啊,看来我们能听到那么清晰的尖叫应该是他趴在这里喊的。” 没什么别的发现了波尔多刚准备下去就听到一个轻微的脚步声在前方响起,通过气味波尔多确定了是柯南来了。 等柯南举着手表上的小灯走过后波尔多蛇尾卷在这边木板上的把手上,上半身悬空对着柯南的背影吐着蛇信。 一直目送到柯南的背影消失后他才蛇尾一松让自己自由落体在下面的传送带上。 走到地道过半时遇上了追过来的毛利兰,波尔多这次躲在了传送带下面,着急追柯南的毛利兰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从一条蛇的头顶跑过去了。 传送带的尽头是一个不算小的青贮窖,里面堆满了牧场存储的饲料,日常这里的门是锁死的,但现在锁被破坏了。 波尔多变回人形捡起地上的锁头,已知这是熟人作案,那么这锁不出意外就是柯南破坏的了。 “真是正直正义的侦探呢,为了查案进行的破坏都是合理的吗?”波尔多嗤笑一声把锁重新扔回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通过墙梯爬上地面,波尔多来到了暂时放着尸体的工具室内。 距离案件发生已经一天了,目暮警官还没带着人过来,波尔多喃喃道:“不会一直到柯南破案前他们都到不了吧?” 牧场老板的死法和手法基本清楚了。 老板没想到那么熟的人会对自己下手,毫无防备并且后来应该还被捂住了嘴。 因为这边地势开阔那点微弱的声音被风吹散,注意力完全放在牛身上的波尔多也没有察觉到那一幕的发生。 将死者通过传送带送到棚房摆好后凶手又回到了地道,在靠近他们的那个木板处冒出头尖叫一声再次回到地道内。 至于琴酒的任务名单上的光荣一员——那个老板的儿子则是死在了他自己的房间内,一场典型的密室杀人案。 “琥珀川老师你终于回来了!”波尔多刚走进民宿大厅就被柯南抱住了一条腿,“琥珀川老师这么久一定发现什么关键线索吧?” 波尔多晃晃腿没晃开,只能瘸着腿拖着柯南坐到沙发上动手将人扒拉下来,“有没有线索的重要吗?我发现的你应该也都发现了吧?” 柯南想趁着人没来暗戳戳扎麻醉针的手被波尔多握住,波尔多温柔但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不要调皮啊,这东西我不喜欢。” —— 查到牧场会有传送带和青贮窖运输苜蓿草,就写了,具体细节就不要推敲了 第62章 真凶 “我……”柯南张张嘴,完全没想到会被人发现还被直接点出来了。 毛利兰刚好听到了波尔多评价的那句调皮,不好意思的对着波尔多笑笑,把柯南抱到一边,“柯南你有时候确实很调皮,下次要改……” 一句话没说完毛利兰突然软绵绵的倒在沙发上,柯南收起手表的瞄准镜绕到毛利兰身后躲起来,刚调试好声音一抬头就对上了波尔多的目光。 柯南吓得呼吸乱了一下,转过身当没看见波尔多自欺欺人的开始用毛利兰的声音分析起这个案子全过程。 首先就是第一个死者牧场老板,柯南看到过的线索波尔多也都看到了。 质问男当时还在牧场门口被监控拍到了,剩下的他们几个人恰好又互相出现在对方的视野里,唯一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就是平静男了。 第二个死的是牧场老板的儿子,死在房间里,质问男当时起夜喝水看到一个黑影闪过,就发现了死者。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一起睡的,他们四个小学生一起睡得,波尔多柯南叫醒是真费劲再加上他的身份加持,留在柯南这的唯一嫌疑人又只剩下了平静男。 而且作为资深员工他有这里每一个房间的钥匙。 “至于第三个人……”柯南分析完两个人没有停,又转向第三具尸体,“在你同事对琥珀川老师的质问里,‘找个替死鬼’的想法浮现在你的脑海中。” “你借着我们都在大厅只有琥珀川老师独处没有证人的情况下对着身边的同伴下手了。”柯南的声音越来越低,眼中透露出自责。 他当时就在现场,却因为后半夜睡得太死,什么动静都没有听到,让一场凶杀案发生在不足自己三米的地方。 经过一番分析和推理,真凶平静男崩溃的捂住脸跪坐在地上,眼泪顺着指缝流出,浑身颤抖着但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与此同时一道悠扬的警笛声传来,在警笛声的呼唤下毛利兰悠悠转醒,铃木园子立刻坐到她身边兴奋的夸她好厉害! “是、是吗?”毛利兰笑容尴尬,余光扫到了从沙发后面出来的柯南眼神暗了暗。 爸爸每次破案后也很迷茫,看来自己现在的情况应该就是爸爸的处境吧。 毛利兰抚摸了一下有些轻微酸麻疼痛的后颈,刚刚好像是自己转头后颈对着柯南的时候突然失去了意识啊。 …… “都走了,你还要演下去吗?”波尔多放下手中的水杯翘起腿,待客区的灯光已经被关掉了,他的神情隐藏在黑暗中让人完全看不透。 质问男听到声音迅速转身,完全没想到还有一个人留在这里,“你怎么不走?我知道是我误会了你我跟你道歉行了吧!” 色厉内荏的样子好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无牙猫。 波尔多轻笑一声,“刚刚的推理很精彩不是吗?只是那位侦探好像漏了什么,他并没有找到凶手的杀人动机呢。”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现在老板没了,这里要暂时关业,琥珀川先生还是早点离开吧。”质问男指了一下门外似乎都快压到地面的乌云,“再不走小心又被困在这,这里的食物可不多了。” 波尔多张开双臂自信道:“怕什么?这么大一座牧场,单牛羊就有不少了,更别说还有那些鸡鸭猪之类的。” 就是困上一两年都吃不完。 “被带走的确实是实际行凶的人,但他背后是你在挑唆吧?”波尔多站起身一步步靠近质问男,“作为真正幕后黑手的你因为侦探的自大和疏忽逃过了一劫,有什么感想吗?” 质问男破罐子破摔了,抱着手臂目光中满是挑衅,“那又如何?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抱歉了,我们杀人不需要证据。”波尔多手腕翻转,变魔术似的手中就多了一把黑色的枪,“你才是真正跟我们交易后断联拒绝补尾款的人吧。” 这两天波尔多越想越不对劲,牧场老板的儿子比他小一点算是他半看着长大的,也不像是琴酒说的那样会欠债跑路的样子啊。 直到看到了眼前这个活跃的质问男,他的思路一下子打开了,能挑唆同事去杀人,那冒用一下别人的信息就显得正常太多了。 “在大门口无所事事的你硬生生在监控下转了二十多分钟;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开始攀咬,转移注意力的同时提醒凶手该找替死鬼了。” “还有起夜发现了凶手,朝夕相处的同事你不可能认不出他来,你却一直逮着我咬多少有点不合适了吧?”波尔多感觉自己说这么多只有最后一句话是重点。 虽然不在意但一直有苍蝇在耳边叫,但他多少有点心情不佳。 质问男被用枪口指着终于感觉到了害怕,额角浮现出细密的汗珠,想要逃跑双脚却好似被钉在原地。 “敢和我们交易后逃单我还以为你胆子多大呢。”波尔多歪着头语气充满了疑惑,“也就你选的交易人级别太低了,导致层层上报的数据审核不严。” 但琴酒找错人的事传出去也够组织的人笑一年了。 “所以为了我上司的安稳,你还是带着秘密离开吧。”波尔多声音轻缓,笑着开了枪。 质问男不甘的倒在地上,甚至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招惹的组织是怎样的存在,只以为就是普通的极道组织罢了。 一块黑色的手帕悠荡着落在质问男的脸上,波尔多已经走出了民宿大厅,影子的最后一点恰好从手帕的上面流过。 【任务完成。——波尔多】 提交完任务,波尔多开着车来到棚房外,临走前将先前看中的两头牛敲晕后绑上了车,回到了琴酒那个还没来得及被朗姆回收的大平层安全屋。 在波尔多听着歌摇头晃脑肢解牛肢解的正嗨时一个巨大的声响从客厅传来,眨眼间整个客厅就被同时涌进来的警察充满了。 “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们接到举报,说您在家里长时间剁肉还有冲不完的血水,所以楼下合理怀疑你是杀人后在处理现场。” 因为报案人称只是疑似,再加上这边比离东京中心比较远,所以来的是这边的警官,目暮警官没有过来。 第63章 两头牛引发的惨案 “什么人啊?这么随随便便的就污蔑人吗?”波尔多嘴里嘟嘟囔囔的,但此时的他手里拿着一个大菜刀,身上的围裙还在往地上滴血,这话说的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眼看波尔多举着刀有走近的趋势为首的警官连忙举起枪,“你站在那别动!” 波尔多翻了个白眼后退到厨房门一侧,“你们自己去看,我就杀两头牛,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楼房就这点不好,还是他之前的独栋小院好,埋院子里都没人发现。 经过确认后里面确实是两头牛,大的那个只剩骨架了,肉被分成大小匀称的码在一边整整齐齐的,小的那个刚开始一半。 “真是的,怎么会有人在家里处理两头牛啊。”负责检查的两个警员捏着鼻子走出来,嘴里还小声抱怨。 里面的血腥味实在太重了,就检查的这一会儿就闻得他们不太舒服,看向波尔多的眼神都变得奇怪了。 波尔多把刀砍门框上抱着手臂走到为首的警官面前,“剁个肉还能被怀疑杀人啊?我知道最近大半年来东京是不太平,但也不能这么无故怀疑人吧?” 警官默了默,“因为正常人剁肉都是买的处理过的,你家楼下刚好水管坏了有点漏水,没见过厨房管道能渗那么多血的。” 波尔多眯眼盯着警官,他怎么感觉这人在暗戳戳骂他不是正常人呢? “幸好这里还没被回收,大哥我们……我靠!有人入室抢劫!” 在两个人无声对峙的时候外面走廊传来伏特加的声音,从他的震惊的话里可以知道他已经看到了被破坏的大门。 上到这一层已经能闻到散发出去的血腥味了,警察也提前去楼下的房子看过渗血的情况,所以当时基本真的相信是毁尸现场了,用了暴力手段破门。 大门的情况波尔多的视角还没看到,但从伏特加的感叹里能听出他的震惊,波尔多心里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果不其然下一秒伏特加就举着枪冲入了门内,“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这里放……大哥坏了!这里被条子发现了!” “闭嘴。”琴酒从后面走出来给了伏特加后脑门一下,等看到浑身是血站在警察前面的波尔多时微愣一下,眼神冷下来,“解释。” “我不是、这、啊我也不知道!”波尔多手忙脚乱的又是摆手又是后退远离的,还差点左脚踩右脚表演平地摔。 警官原以为这次的立功要没了,没想到峰回路转的还有新发现,将枪口重新对上了看起来最弱的波尔多,“你果然不正常,说!是不是把尸体藏起来了!” 他话音刚落手腕上就传来一阵剧痛,那个警官眼睁睁看着手腕在自己面前被打开花了。 琴酒收回枪连个眼神都没放在那人身上,身后的伏特加默默的抬起躺在地上的门将它重新怼进门框里,老实的站在那扶着门。 周围的警员都惊呆了,回过神后纷纷想举枪,琴酒快他们一步对着动作快的两个人分别开了一枪,“我劝你们别乱动。” 警告完那些人,琴酒又看向波尔多。 波尔多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手一点点抬起指向了厨房,“我在处理两头牛,被人报警说处理尸体,局面就成现在这样了,这次真不是我故意惹事啊!” 琴酒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有些想叹气,“这地方不能要了,伏特加我们走。” “哦哦。”伏特加离开门前,大门坚持了两秒后重重摔在地上,门头恰好贴着琴酒面门落下,带动的风吹的他发丝飞扬。 “你不会推一把让门往外倒吗?”琴酒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伏特加诚恳认错,“好的大哥,我下次注意。” “吓死我了。”等两个人离开了后波尔多后怕的给自己顺气,“哎呀,看来我们那脾气不太好的大哥不希望你们能活着呢。” 琴酒都叫伏特加代号了,那不明摆着是把知情人都解决的意思吗? 恋爱守则第三条,学会揣摩对方话里暗含的意思,并帮对方排忧解难。 “你们这群社会的蛀虫别得意,他们已经走了,你一个没有武器的还想一个人对付我们?”警官忍着疼痛站起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因为他的话剩下的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围上来将波尔多困在中央。 面对着十几个枪口波尔多依然淡定,还打了个哈欠以示挑衅。 笑话,又不是琴酒的枪。 刚到楼下的伏特加准备去开车,直觉有危险的琴酒猛地拽了他一把带着人向后撤到了楼内,下一秒有两个人伴随着碎裂的玻璃砸在伏特加原本的行动路线上。 “大、大哥?”伏特加愣愣的看向琴酒。 琴酒将帽檐往下压了压,“没事,走吧。” 两人身上只有坠落伤,琴酒推测是波尔多变成大蛇了,这俩人被吓得慌不择路自己跳了。 “还真是肆无忌惮啊。”琴酒靠在波尔多的红色轿车上,嘴里还含着一支烟。 然而就是这样肆无忌惮的波尔多琴酒却发现之前那么多年自己什么异常都没发现过,突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确实对波尔多太过漠不关心了? 波尔多在解决完那些人后顺便把处理好的肉都吃了,剩下的未处理的半头小牛他怕被后面再赶来的警察堵住路,干脆直接吞了。 蛇身的他身体可以明显的看到小牛在一点点往下,波尔多立起一截脑袋向后看着鼓鼓囊囊的一长串,摇着头变回人形,“嗝!” 来到楼下,波尔多意外的发现琴酒还没走,夕阳的光辉打在他身上柔和了他的棱角,“琴酒?你在等我吗?” “嗯,没留活口吧?” “那当然!”波尔多又荡漾了,殷勤的给车开锁来开副驾的门,“请!” 汽车出小区门的时候刚好与来增援的警车队伍擦肩而过,这一次带队的就是目暮警官了,他的无头悬案里将会再添一笔。 半路上琴酒把这边的情况跟朗姆说了一声,朗姆听完呼吸的声音加重不少,“他没事在家处理牛干啥?哦对了还有之前他那小院子里挖的,他还没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第64章 实现进食自由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事你得自己找他要解释。”琴酒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路,好像朗姆质问的人不在自己身边似的。 波尔多也识趣的闭紧嘴巴,大气不敢喘,生怕被朗姆听出他不是伏特加。 朗姆被琴酒的话气笑了,“那你倒是让他回消息啊,那么多已读不回算什么?怎么?你们行动组流行已读不回?” “千人千面,我哪知道他在想什么?”琴酒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感觉朗姆吵得他耳朵有点疼。 朗姆冷笑一声,“就那个藏不住事的小呆瓜你能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波尔多震惊的扭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还带人参公鸡的! “谁说他藏不住事的?好歹也是卧底这么多年才因为被自己人出卖而暴露的,朗姆你不会真以为他傻吧?”琴酒说着还想到波尔多随时能变蛇的技能,这也是个瞒得久的。 波尔多扭捏着重新将头回正,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路上的一个障碍物。 差一点这车就得报废了。 一直盯着前方的琴酒全程没有任何表情,给人感觉躲过也行撞上也无所谓的松弛感。 不过琴酒还是高看波尔多了,这么多年他没暴露纯粹是因为进入组织的第一天他就打心底里叛变了,跟他会演没什么区别。 没有演技,全是感情。 朗姆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你就惯着他吧!” 一声怒吼后回归平静,手机嘟一声表示对面挂了电话。 “刚刚你应该撞上去的,我们也不会有事,还能讹朗姆一笔。”琴酒把手机扔进口袋里开始教波尔多。 波尔多心头一跳,“还、还能这样的吗?” “还有下次不要随意变蛇了,这次他们的戴的都是本地存储的执法记录仪,万一下次有个戴实时传送的怎么办?”琴酒感觉自己操碎了心。 他感觉波尔多似乎从来没考虑过还有一种可以实时转播上传的摄像头。 波尔多乖巧点头,“好的,我下次注意。” “我听说你想买下那个牧场?” “嗯,那边的水草养得肉是真好吃啊,东京附近我就找到那一块风水宝地。”波尔多咂咂嘴,回味着刚刚滑进口中的鲜美。 琴酒扫了一眼波尔多身上隔着围裙还沾到的一些血迹,了然,“你需要吃生肉?” 波尔多点头,“只有新鲜的肉和血才能有效提供我需要的营养,只是平常懒不想天天去,进食一次靠着日常的饭也能撑几天,只有饿得不行了才去一次。” 原来一直饿着肚子吗? 琴酒突然觉得波尔多看起来是挺瘦小的,比自己低着快一头,站在伏特加身边明明比他高却总显得要比伏特加还低。 “下面那么多人,安排人每天送一头牛过来就行,哪用得着亲自去?” “啊?那些人我也能吩咐吗?”波尔多踩了个急刹,没有理会后面滴滴不停的车,盯着琴酒要答案。 如果他也能随便吩咐,那他这么多年的苦日子算什么! 琴酒被波尔多的一句话干沉默了,感觉自己的cpu不太够用了,“波尔多,你是代号成员,行动组下面的所有外围成员和普通成员你都能随便用。” “也就是说我这么多年也可以不用单枪匹马做任务的?” “是这样的。”琴酒点头,“但我觉得你一个人效率更高,他们反而会影响你的任务完成率。” 在此之前琴酒一直以为波尔多是学着波本一样喜欢当独狼呢。 见波尔多一脸悲愤,琴酒继续道:“你猜为什么伏特加那么忙还能有那么多冲野洋子的限时亲签?” “怎么不能是高价回收的呢?”波尔多挣扎。 “那是他指了二三十个人一起去给他抢。” 琴酒刚知道伏特加每次都找几十个人帮他买周边海报的时候cpu的燃烧程度不比现在知道波尔多从不清楚自己的权力燃烧程度低。 剩下的路程波尔多每十秒叹一次气,琴酒闭着眼戴上了耳塞,隔绝了风景也隔绝了波尔多的哀怨。 从只知道地位上升到现在知道自己权力也跟着上涨不少,波尔多不客气的在组织里挑了两个畜牧专家派到了牧场里。 又找了两个人要求他们每天早上和晚上给自己送不同品种的牛或者羊时不时送马换换口味,过上了能吃饱喝足的幸福生活。 只是原本快下去论坛热搜的波尔多再一次登上了第一。 …… “怎么突然找我?”波尔多借着月色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一个荒芜的破楼后面,一个黑皮的金发男人正等在那。 “你的隐藏越来越好了,我都没察觉到你。”降谷零听到声音转身,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波尔多现在红光满面的,就好像被狠狠滋润过了。 降谷零惊悚的晃晃脑袋把自己脑中的离谱想法甩出去,“先前你的提议我们讨论过了,全部卧底名单不能给你,别的区也不放心,但有几个很长时间没有信了,你看看能不能帮忙找找。” 波尔多接过降谷零递过来的一个U盘,“几个人?” “十九个。” 琴酒擦枪的手停顿了,“所以只是一小部分长时间没信的都十九个了?” 波尔多把开着名单的电脑转到琴酒眼前,“对,其中有六个是因为任务牺牲了,剩下的十三个有八个被怀疑了所以最近很安分,五个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这十三个都是不仅没传消息也没有接收那边的消息,为了确认他们是否安全让他们每周固定去的咖啡馆图书馆之类的地方也很久没去过了。 伏特加在旁边插嘴道:“名单会不会有问题?” 波尔多摸着下巴,“不是没有可能,我敢肯定降谷零对我百分百信任,但是别的人就不一定了。” 说不定就是在试探他呢? “不管是不是真的,被公安知道了这些人也都不能活了。”琴酒擦完枪重新补满弹夹,同时给波尔多下命令,“你想办法,全杀了。” —— 现在的秋秋身高低是因为他还没成年且营养不良,以后营养跟上了还会长的! 还有催更又破纪录啦,预告明天有一章周末加更还有一章催更加更呀 第65章 有点警惕,但不多 催更破纪录加更~ —— 忙活了一天的波本推开了酒吧的门想喝杯小酒放松一下,门后的音乐声与人的交谈起哄声都让波本感受到一种莫名的轻松感。 美好的心情截止到波本看到趴在吧台上的波尔多之前。 波本想转身离开时已经晚了,波尔多余光瞥到那个显眼的黑皮激动的扔下酒杯对着波本招手,“波本波本!你快来!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 “你能有什么事?”波本咬着牙坐到波尔多身边的位置上,直接抢过了酒保手里刚调好的酒。 “降谷零给了我一批名单,琴酒让我处理了,我应该怎么在短时间里处理了他们还不会被公安那边怀疑?”波尔多面对着自己手机上新鲜出炉的任务感觉头都大了。 波本仰头把那杯酒灌完了,空酒杯推向了一脸郁闷得到酒保手指还在上面敲了敲,目光则全程放在波尔多身上,“你是说那边不知道是信任还是试探你的给你一批名单,然后你转眼就要全杀了?” “是上次那两个救回去就断了气的公安引起的怀疑?”波本说着把被酒保重新续满的酒杯端回自己面前,旁边连着被抢了两杯的普通成员敢怒不敢言。 “不知道,不过这次他们给的,名单确实有点小问题。”波尔多把名单调出来放给波本看。 那六个因为任务牺牲的他已经标红给降谷零发过去了,剩下的里面那八个真心虚的公安本来就被怀疑监控着,现在又加了一点监视的人随时能动手。 “最后这五个身世和经历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我怀疑是被公安早知道了身份的自己人。”波尔多手指重点点在了后面的五个人身上。 “然后重点问题是琴酒让全处理了,这一个两个出事还正常,但都死了那不就直接明晃晃的告诉降谷零我已经叛变了吗?”波尔多颓然的趴在吧台上,苦恼的看着波本,这是困扰他的大难题。 波本看名单的间隙抬眼扫了一下波尔多另一边那个低着头一言不发喝闷酒的人,“你只知道这些人的名字,还不知道长相吧?” 坐在波尔多另一边的那个人隐晦的斜着眼,不着痕迹的侧着一点身想听清楚一点波尔多的回答,却意外的和波本的目光对上了,吓得他浑身一激灵直接摔倒在地上。 波尔多听到身后的声音唰得一下坐直身子,看到只是一个平地摔的人后便没了兴趣,注意力重新回到名单上,“对,没有照片,这种人数众多的外围成员我们系统里也没有一个个采集人像。” “警惕有点,但不多。”波本站起来拍了两下波尔多的肩膀走到那个刚从地上站起来的人身前,“你又是哪边的人呢?” 整个酒吧因为波本这一声不大的话安静下来,音乐是被酒保这边的总控制器给断了,台上不明所以的人看向吧台都不用开口询问酒保,单看着波本抬腿把人压在地上的画面就识趣的跑回了后台。 音乐一停所有人都知道出事了,一瞬间全都噤若寒蝉,有点小权力的都留下来看着那个倒在地上咳血的人,什么都没有的直接弯着离开了酒吧。 东京酒吧千千万,到哪一家都能浪。 “厉害了!你这一脚跟琴酒有的一拼了啊!”波尔多没有受到环境的影响呱唧呱唧的给波本鼓掌。 他刚被发现身份那一天一点防御都没开的给琴酒踹到墙上了,当时也咳血了呢! 现在想来琴酒能心软一下未尝没有他当时一点不反抗暗戳戳表忠心的缘故吧。 “波本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被踢懵的人缓了很久才喘着粗气说出话,他也没想到波本竟然会直接动手,不是都说没有证据被怀疑了会先观察两天再抓吗? 波本没有说话,左手抬到脸侧的高度两根手指小幅度的招了招,偷听男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波本身后凭空冒出的两个人架了起来。 在那人的咒骂声中波本随意的拨弄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刘海,全程没有给那偷听男一个眼神,“不知道什么意思就去跟审讯室的人问吧。” 偷听男在波本说完话重新坐回去后就被架着他的两个人捂着嘴拖走了,临走前目光死死瞪着波尔多,哪怕充血也没有眨一下。 得,波尔多也看出来了,“公安的,妥妥的公安的。” 波本晃着酒杯示意酒保音乐继续,“不仅如此,还是你那名单上的八个人之一,现在进审讯室了你看着想个解释的理由吧。” “那其他人呢?”波尔多在名单上划了波本指的这一个,然后给他展示剩下的十二个人。 波本想了想对着波尔多招招手,等他过来后覆到他耳边轻声道:“我们这样……然后……最后……你懂了吧?” “嗯嗯!”波尔多小鸡啄米式点头,“懂了懂了,你要趁机搞事情!” 波本被他的话噎到了,翻了个白眼道:“你就说管不管用吧!” 波尔多举起已经见底的酒杯跟波本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合作愉快。” 酒吧的热闹掩盖了两个人的阴谋,在波本的示意下躲在暗处观察波尔多的两个人同样被带走了,不过这次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第二天波尔多拿着昨晚的计划去找琴酒了,琴酒坐在沙发上看着看着把手上的烟按进烟灰缸,从懒散到怀疑再到一言难尽,“你同意了?” “当然了,这是最快的方法不是?” 旁边的伏特加也看了两眼感觉简直是完美,“大哥这计划看着挺不错的啊,能清理卧底、创一创公安,还能放松一下。” 冲野洋子的演唱会欸!他想去! 琴酒将方案扔到桌上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都得少活两年,“你们俩真是,被波本卖了还得给他数钱。” “这也算是互利互惠吧。”波尔多坐的端庄,微表情控制的和他没暴露之前的有一拼。 因为他其实没看出来这计划里波本得什么利了……难绷。 不过看样子伏特加也没看出来,想到还有人陪着自己一起笨波尔多就安心了。 第66章 琴酒不能说不行 周末加更~ —— 偷听男因为偷听波本和某带好成员的谈话被抓进了审讯室这件事被波尔多删删改改又添油加醋的汇报给了降谷零。 有了三个人都来观察他,波尔多也意识到是公安里有人怀疑他了,但因为他是苏格兰的临终托孤,所以波尔多肯定降谷零不在怀疑他的人员里面。 “还记得你之前杀的那一批公安高层吗?或许知道这件事的不止跟组织交易的那一个人,但是现在的他又不能说出真相,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污蔑你。”琴酒平复一会儿后再次拿起被他扔在桌上的计划书开始看。 波尔多对琴酒的猜测深入思考了一下,感觉也不是没有可能,“那当初到底是谁卖了我?顺着他的派系往下查应该能找到线索。” “水野悠平,就那个著名的独狼警官。” 听到这个姓氏波尔多浑身一震,“水野?那个凉川水野家族的人?” 凉川的川也是琥珀川的川,在那里波尔多经历了一次家破人亡的变故,当年的他从废墟中爬出时夕阳洒在大地上,被染成琥珀色的水流散发着粼粼波光。 琴酒摇头,“那就不知道了,水野悠平的资料怎么查都是孤儿。” 他们跟那个人合作之前也是做过背调的,没查出什么东西但也没查出什么疑问,正常的和传言中的一样就是一个孤家寡人。 伏特加吃着橘子听着两个人的谈话,“波尔多我感觉你不对劲啊,水野家跟你有仇吗?” “没什么,我出去抽根烟。”波尔多说完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伏特加看看手里夹着烟的琴酒又看看两手空空没拿着烟出去的波尔多耸耸肩,算了,这些事情不是他伏特加需要操心的,一天天的不给自己加班干活。 波尔多靠在门外的墙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从琴酒的话里几乎已经肯定水野悠平就是那个水野家的人了,但琴酒是怎么知道的…… 一只乌鸦落在了窗外的树上正对着波尔多的方向,波尔多看着那乌鸦脑中浮现出之前见过得到疑似戴着乌鸦头套的boss。 乌鸦悠闲的梳理自己的羽毛,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推开窗户跟自己很近的波尔多。 “如果是boss说的那就正常了,这里好像没有人能在boss那留有秘密啊。”波尔多状似看着天空感叹着,手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那只乌鸦。 触手的柔软但握紧了能感受到里面有个坚硬的壳子,不顾乌鸦的挣扎波尔多硬生生将乌鸦拆成了零件。 琴酒看完计划书脑中形成一个合理的安排后推开门走出来,看到蹲在地上的波尔多他好奇的靠近两步,只见地上散落的黑色羽毛还有一个被开膛破肚的机械乌鸦。 机械乌鸦还没有完全失去动力,翅膀还在轻微抖动着,喉咙的发声器不停的嘎嘎叫着,机械乌鸦不经意间转头看到站在波尔多身后的琴酒,眼睛发出一道红光。 叮—— 琴酒听到手机提示音拿出来查看发现是来自boss的邮箱。 【把他给我关禁闭三天!!!——乌丸莲耶】 琴酒看看地上碎成零件的乌鸦又看看手机上刚来的boss邮件,这是boss的乌鸦啊,他一开始还以为这是朗姆手里那只呢…… 白高兴了。 波尔多被琴酒提着带到基地小黑屋的时候人是懵的,“我这两天什么也没干吧?” “你一个小时前刚当着boss的面拆了他的乌鸦。”琴酒叹着气把boss刚发的信息给波尔多看。 “这老小子玩不起!”波尔多愤愤的对着手机比了个中指。 旁边墙角的监控将这一幕收录下来,还没等波尔多移开眼,琴酒手机上又弹出一条新消息,简单粗暴的让波尔多的禁闭时长延至一周。 琴酒:…… 借着关禁闭的一周波尔多结结实实的睡了个爽,全程除了吃饭几乎没睁过眼,出来的那一天神清气爽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被关了一周的。 反观琴酒因为没了波尔多的分担,这一周又回归到了早出晚归做任务的状态,几乎没有怎么合过眼。 “波尔多!你终于出来了,没有你我可怎么过啊呜呜呜呜呜……”伏特加迎着波尔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仿佛已经看到了重新清闲起来的自己。 “停停,你先别激动!”波尔多用手撑在伏特加身上努力向后仰着,生怕他在自己身上擦眼泪,“发生了什么?” 伏特加简单解释了一下这一周的心酸,给波尔多心疼坏了,“琴酒现在在哪?” “大哥在外面车上等着。” 琴酒靠在座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地图,听见脚步声扭头看向窗外,阳光倾泻在奔跑而来的波尔多身上,波尔多的目光专注的看着琴酒,发现他看过来对着琴酒扬起大大的微笑。 “这一周想我了没?”波尔多跳上车坐到驾驶位,把落在后面的伏特加赶去了后排。 琴酒睨了他一眼,“想你做任务的效率了。” 波尔多嘿嘿笑了笑,“怎么样?当初留着我没错吧?” “确实,没有比你还好用的了。”琴酒嘴角勾起,心情很好的收起手上的地图,“先去码头,我们坐船去月影岛。” “去那做什么?”波尔多不解但脚上已经踩下油门,强烈的推背感让后面的伏特加下意识抓紧了门上的把手。 “之前调查的领用过A药但下落不明的那四个人其中一个在月影岛上出现过。”提到这些老鼠琴酒感觉自己的心情都没刚才好了,他也不太想去但A药关系重大又必须要他亲自去。 经过琴酒的提醒波尔多想起了之前那个税务署里死于A药的人,没想到这么久了才有后续,“我还以为你已经解决完了呢。” 琴酒沉默了,“我想你可能对我有点误会,没有情报组调查出来的线索我去洗地毯吗?” “懂了。” 不是琴酒不行,是情报组的人不行。 波尔多在心里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怪它真不会说话。 —— 剩下两章正常更新还是晚上一起发呀 第67章 出发!月影岛! “关于之前那份计划书呢?”与世隔绝一周波尔多真是一点外面的消息也没有,对于之前的计划也不知道进行到哪了。 他感觉下次冬天可以找个理由冒犯一下boss,喜提几个月的禁闭,那冬眠时间不就来了吗?! 琴酒不理解为什么波尔多突然荡漾起来了,时不时笑两声还怪吓人的,边思考着之后要不要带他去医院看看边说道:“演唱会还在一个月之后,现在是情报组的在踩点和收集信息,我们不着急。” 后面的伏特加看着还有一个月的日历感觉好煎熬啊,好不容易公费追星一次,就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啊。 波尔多将车停在码头的一个不起眼角落里,琴酒下车后观望了一圈,下一程船还得一会儿不着急。 “后备箱里有你的枪还有几盒子弹,你自己看着收一下。”琴酒靠坐在车头上目光观察着远处没几个人的登船队伍。 琴酒说的几盒还是保守了,波尔多打开后备箱被里面一盒盒子弹震住了,“这都够一个小队出任务了吧?” 除了子弹还有炸弹,定时的不定时的,大的小的,有烟的没烟的…… 伏特加站在旁边伸手拿了两盒揣身上,“这叫有备无患。” 波尔多从铁箱子里拿出自己的枪,和琴酒同型号的伯莱塔,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两个人从来没有认错过自己的枪。 “好宝贝!”波尔多举起枪瞄准了坐在车前面的琴酒,兴奋的就想试试分别好几天的老伙计。 察觉到枪口的琴酒冷眼回望,“皮又痒了?” “咳,没有没有。”波尔多把枪别到后腰上,又随手拿了三盒子弹放兜里,“琴酒,我这大衣口袋也就装两盒子弹的容量啊,为什么你的口袋那么大?” 这不是他们组织的统一工作服吗? 这个问题伏特加知道,抢答道:“大哥的衣服是特别定制的,口袋就是大很多。” “是吗?”波尔多狐疑,他怎么没听说过? 琴酒站起身抬手戴上自己的帽子,“收拾好了就走吧。” 在开船的前三分钟三个人不慌不忙登上了这个不算大还有些破破的船。 “啊!美丽的大海!”波尔多跳上船张开双臂跑到了甲板的栏杆处趴在上面眺望远处隐隐约约的月影岛轮廓。 毛利兰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身看到人后脸上露出惊喜,“琥珀川老师!您的病好了吗?” 波尔多被这声音惊了一下,脚下打滑差点从栏杆的空隙里滑出去。 淡定站好后波尔多端庄转身得体的微笑道:“我已经好了,谢谢毛利同学关心。” 波尔多表面如沐春风心里快呕死了。 真是警惕弱化了,刚刚只顾着欣赏海景了忘了先看看船上都有什么人,早知道他们也在他就跟着琴酒直接进船舱了! 在船舱内透过窗户看到波尔多被缠上琴酒心情不错的欣赏起来。 早在波尔多装子弹的时候琴酒就看到毛利一家了,刚刚上船后还贴心的提醒了波尔多一声外面风大,但他不听又怪得了谁呢? 柯南也挤过来,“琥珀川老师,我们是接到了一封神秘的信要去月影岛调查,老师也是去调查的吗?” 波尔多弯腰摸了摸柯南的头,“不是哦,我只是单纯想去那边玩两天,听说岛上因为人少所以风景非常好呢。” “这样啊,那老师要一起来调查吗?”柯南对着波尔多发出邀请,在他看来出身公安的波尔多推理也很强,前面有几次案子都是他给的线索。 毛利小五郎扔掉嘴里的烟走过来一拳打在柯南头上,“你个小鬼真是的!” 打完柯南,毛利小五郎把他扔到了后面,随即笑着对波尔多说:“啊哈哈,琥珀川先生不好意思啊,小孩子胡乱说的,只是一封奇怪的信大概率是恶作剧啦。” “小孩子嘛,没事的,毛利先生不用在意,况且我也是跟朋友来的应该没时间和你们一起行动。”波尔多感受到了毛利小五郎的推拒,谈笑间给了他个台阶。 柯南坐在后面的地上半月眼的看着毛利小五郎,心道:大叔真是的,多个人多份力量,况且琥珀川先生的推理可比大叔厉害多了啊。 登岛后波尔多就跟他们分开了走向了等在另一边的琴酒。 柯南被毛利兰拉着下意识回头望向了波尔多的方向,发现他前方的琴酒双眼立刻瞪大,在神秘的信和组织的人之间柯南瞬间偏向了后者。 “柯南?怎么了吗?”毛利兰感受到柯南突然站在原地不走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没什么,刚刚看到一只很好看的鸟,现在飞走了。”柯南回过神挠着脑袋害羞的低下头。 咕噜噜~ 安静的丛林里,波尔多肚子的叫声非常明显,面对琴酒的目光他不好意思的捂住肚子,“最近伙食不太好。” 他倒是没挑食都吃了,但是量少啊。 旁边的草丛唰唰的响起一阵动静,波尔多吸吸鼻子眼睛一亮,“琴酒你们先走吧,不用等我!” 伏特加张着嘴还没反应过来波尔多就消失在丛林中了,他揉揉眼睛,“大哥,树林还会大变活人了?” “视觉错位罢了,我们先走吧。”琴酒知道波尔多是去找吃的了,带着伏特加就要往前走避免被他撞见。 伏特加有些担心,“我们的任务也不急,要不跟波尔多一起吧?” 琴酒抬手放在伏特加的后颈推着他往前走,“别整天操那么多心,论坛笑你是老妈子你就真当自己是了?” “哦……”伏特加一步三回头的跟着琴酒继续前进,心里感动得哗啦哗啦的。 当时那些笑他的全被琴酒解决了,每次提到这事他就好想哭! 另一边的波尔多在钻进树后直接变成了蛇贴着地面沿着刚刚闻到的野兔气味追去,还是只母兔子,追到窝他就有一群兔子吃啦! 想到香香软软的小兔子,波尔多感觉自己的哈喇子都要出来了。 没多远他就看到了那只正在进食的大兔子,他耐心的等在一旁,蛇信有规律的律动着,心里估摸着大概能有多饱,还需要找点什么。 第68章 卡住的波尔多 估计是惦念着窝里尚不能自理的小兔子,母兔进食速度很快,没让波尔多等太久它就吃完向着自己的窝跑去。 波尔多化成最小的体型一路追过去一点声音都没发出,路上的草都没碰到过,感受到洞里那一窝嗷嗷的小兔子他金色的眼睛更亮了。 “好宝贝!”波尔多变大体型直冲着洞口飞去,里面的一窝兔子还没发现是什么闯入就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肚子没那么饿了波尔多尾尖部分不自觉的翘起来晃动着,上半身则直立起嗅探着附近的其它猎物。 一声鹿鸣响起直接吸引了波尔多的全部注意,他俯下身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爬去,是一只落单的小梅花鹿。 波尔多这次没有变小麻烦一次,直接完整体型向着梅花鹿爬去,等梅花鹿察觉到危险想跑时已经晚了,它已经被波尔多的蛇尾缠上了。 梅花鹿发出了痛苦的哀鸣声惊扰了附近树上栖息的鸟,地穴里的小动物也被声音吸引探出一点头警惕的观察着外面的环境。 寂静的树林里热闹起来,伏特加望着突然飞走的群鸟看向琴酒,“大哥,那边会不会是目标惊扰的?” 他们得到的情报是那个人躲在这里的深山不敢出去,走这么长时间确实有看到人类的痕迹还有组织特有的装备残片,但目标的影子都还没看到。 琴酒目测了一下那里和波尔多刚刚离开的方向完全相反,觉得还真有可能,“过去看看。” 等到靠近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来,伏特加以为终于能离开这鬼地方了兴奋的加快了速度,后面的琴酒感觉到不对劲想拦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捂着脸跟了上去。 “啊啊啊啊!大哥!大蟒蛇啊!”伏特加拨开人高的灌木跳出去,看到的就是吞梅花鹿正吞了一半的黑色大蛇。 没有刀具切割整个活吞下,波尔多吞得有些慢,在感受到动静的时候正处于一个进不下去也卡不出去的尴尬境地。 好在通过靠近的气息确认是琴酒和伏特加,他也就没进入戒备了,仍然自顾自的吞着梅花鹿。 但他低估了伏特加,完全没料到伏特加在看清场景的第一时间就开枪了! 波尔多的金色蛇瞳瞬间缩紧,感受到体内的疼痛,有肉的阻挡,没那么疼但也不太舒服。 “伏特加住手!”琴酒及时出现阻止了伏特加的第二枪。 将近一个小时后波尔多终于将剩下的半头鹿彻底吞没,解放的第一时间他就变成了半人半蛇的模样冲到了伏特加跟前。 “伏特加你回去了能不能练练你的准头啊!你但凡打准,打我身上都不能有事,你说说你枪偏哪儿去了!”波尔多真的气到了。 伏特加瞄得他七寸位置,他都硬化好鳞片准备反弹子弹了,结果伏特加打偏了! 直接打梅花鹿身上了,然后子弹没有任何阻拦的穿透了梅花鹿的身体打他胃里了! “你你你、你是什么鬼!大哥救我!”伏特加被波尔多的蛇尾卷着,衣领还被他上半身的裸男人形抓着,感觉自己的魂要飞了。 面对眼前的场景琴酒都不知道该从谁开始劝了,手抬起又放下,眉心跳得突突的,最后看向了波尔多觉得两个人还是先分开比较好,“波尔多你先松开。” 琴酒发话波尔多还是听的,蛇尾松动离开了伏特加回到了自己的身后,顺便因为刚刚变身太急了忘了变衣服,还给自己又变了个外衫遮住了上半身反光的冷白肤色。 伏特加揉揉眼睛怀疑自己眼前出现了幻觉,“波尔多是妖怪?” “妖什么妖,这是我兽皮变的。”波尔多说着又贴近了伏特加,上半身绕着他转了一圈,“真没想到你准头能这么差啊,回去加练吧。” “大哥!”伏特加不乐意。 琴酒却觉得波尔多的提议非常好,“你确实得练练了,之前好几次任务目标你都打空差点让他们跑了。” 琴酒一锤定音,波尔多犹如斗胜的公鸡般昂首挺胸的滑到琴酒身边变成了完整的人形,然后就被琴酒照着脑壳敲了一下。 “还有你,我说了让你注意注意,还是这么大意。”挑个小的多吃点不行吗? 琴酒给了伏特加特训任务给了波尔多一个爆栗后脸色不太美妙的随意挑了个方向离开了。 剩下的两个难兄难弟对视一眼齐声叹气,“琴酒(大哥)等等我!” “这是那个人身上的装备吗?”波尔多蹲在地上捡起一个铁片放在鼻尖闻了闻,“味道很淡了,不过可以追。” 人形靠鼻子没有蛇形的信子好用,秉持着在场的人都知道了波尔多也没有顾忌了直接变成了蛇开始在地上探寻着那微弱的气味。 为了怕吓到伏特加还特意小了点,从十几公分的碗口粗只留下了五六公分的粗细,没有变到最小是怕太小了他们容易跟丢。 嗯,这是他对自己在丛林里的绝佳天赋的自信。 伏特加刚被冲击完都还没缓过来问到底啥情况就又被活人大变蛇给狠狠冲击了一下。 “跟上。”琴酒拍了一下伏特加的后背帮他回神,“这就是波尔多你不用怕,你俩半斤八两谁也陷害不了谁。” 同时听到琴酒这话的波尔多和伏特加同时生出自己好像被琴酒骂了的感觉。 翻过岛的高峰,两人跟着一蛇来到了岛的另一面,这里环境相对恶劣点,没有人在这边住,丛林对比先前那一面明显人工痕迹多的就显得原始些。 波尔多停在了一棵临海的大树下,直立起上半身对着树上吐着信子,树上最粗的枝干上搭着一个以草为主体的简易树屋。 去海边捕鱼回来的目标看到琴酒和他身前的蛇时直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鱼掉在地上沾满了泥土,他们的目标哆哆嗦嗦的趴下去不敢动了。 “琴酒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他们逼我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您放过我!求求您高抬贵手吧!” 不久前刚被琴酒敲打过,在外人面前波尔多也不敢变回去了,只能在内心感叹:还是琴酒的威慑力大啊。 第69章 月光 琴酒没有废话先对着这次的目标开了一枪,目标捂着大腿上新鲜出炉的血洞侧倒在地上哀嚎,琴酒冷哼一声,“没有硬骨头还敢玩背叛?” 波尔多的蛇头上下晃动着表示赞成琴酒的话,拐出去的蛇尾在后面又悄悄绕回来在琴酒脚下圈了一圈。 目标嘴唇上的血色彻底没了,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张几次愣是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 “你口中的‘他们’是另外消失的三个人?”伏特加见琴酒没有继续开口跟这个人废话的意思主动接过了问话的活。 目标艰难的点头,“是……是他们。” 伏特加感觉有点听不见,走近一点继续问:“事成之后你成了弃子?” “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们……”目标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求生欲,顾不得眼前发黑挣扎着想抓住伏特加的手,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额头。 “废物。”琴酒面色不善的收回枪,“情报组找这么久就找到一个这玩意儿的情报,波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波尔多嘭得变回人形,“就是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纯炮灰也能让他们找这么久,真是废物。” 海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清凉的空气抚平了一点琴酒心头的烦躁,“你上去搜一圈我们就离开。” “得令!”波尔多两指从额前划过,潇洒转身一溜烟的爬上了树上的遮蔽屋内。 树屋里的东西很少,刀具、空了的枪还有一个黑色的包,打扫的是很干净的,应该是怕有食物的残渣吸引到别的野兽。 波尔多打开那个背包,里面有一些信件还有一个小塑料瓶,瓶子里面有两粒胶囊波尔多推测应该就是这次的目标带走的部分A药。 简单浏览了一遍那些信件,是目标跟他家里人的通信,从表面上看没什么特殊的。 “就这两样了,其它的没什么值得关注的。”波尔多跳下树屋将手中的几封信和那个药瓶摊在手上让琴酒看。 “伏特加你收一下,回去给波本送过去。”琴酒没有接,他的口袋也满了放不下了,“装好后我们得快点返回岛的另一边,今晚要留宿了。” 现在天已经开始黑了,这边的船很少想回去还得等明天上午的班次。 来到小镇上天已经黑下来了,波尔多将手放在眉前探着身子向前望去,“奇怪,这镇上怎么这么安静?白天看着人也还行啊。” 街道上空无一人,夜风卷着落叶作唯一的旅者,两侧的房屋也关着灯,波尔多耸耸鼻子耳朵也跟着动了动,“两边房子里没有人诶,大晚上的他们会去哪儿?”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琴酒看向远处隐约的光源,“先去那边看看吧,能找到住宿的地方最好,找不到随机抢一个最好的。” 伏特加举手,“我觉得抢一个最省事。” “我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靠近公民馆的范围波尔多还在空气中发现了柯南的气味,“柯南也在,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死人了。” 话落一道隐隐约约的钢琴声音发散在夜空中,波尔多闭上眼陶醉几秒,“别说,还挺好听的。” “听着声音有些怪不像钢琴现弹的,更可能是录音机放的。”琴酒打断了波尔多的陶醉顺便说他不懂欣赏。 “你还会听琴?”波尔多睁开眼绕到琴酒前面背着手倒退着走,特制加厚的黑色美瞳完全盖住了他金色的双瞳,但琴酒莫名感觉能幻视到他那双漂亮的眼睛。 音乐声戛然而止,波尔多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远方。 琴酒也回过神道:“音乐是组织修身养性的必修课,为了能很好的压住身上的杀气混迹于人群中,我很早就学了。” 伏特加摸摸头,“大哥,我怎么不知道?看样子波尔多也不像知道的样子。” 这个问题琴酒有些沉默。 他该怎么委婉的说他俩心理没有任何问题,也不存在杀气多到溢出需要学点雅事来中和身上的戾气? “你们还没到那个程度,该学的时候自然有组织的医师来找你们。”琴酒说完抬头望向眼天上的月亮,真圆。 在琴酒一副不想多说的表现下了解他的波尔多和伏特加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 公民馆是当前岛上唯一亮着光源的地方,门口也是静悄悄的。 “看走廊尽头那乌泱泱的,岛上的人应该都在里面了,从气味判断柯南应该在门口长时间停留过,这会儿里面应该是探案现场,你要进去看戏吗?”波尔多分析完看向琴酒。 人多琴酒就不想去。 “我跟伏特加在外面等,你进去看看顺便问问有没有旅馆之类的地方。”琴酒刚刚瞟到了小镇的分布图,决定这会儿先研究一下,挑一挑万不得已的时候该抢哪个。 波尔多比了个ok的手势向着公民馆内走去,来到人群后面波尔多试探了一下不好挤,于是后退一步活动了一下手腕,“让一让,都让一让了,不要挡路,挡路是没有素质的。” “欸!” 人群中发出一阵骚乱,波尔多一边走一边推,旁边的咒骂声选择性的没听到。 波尔多走进房间的时候恰好听到了毛利小五郎得出的犯人还在人群当中的结论,夸张的向前跳了一大步转身看向那群人,“嚯!这么刺激吗?我刚刚竟然跟凶手擦肩而过了吗?” “喂!你是什么人?凶手不会就是你吧!”有人刚刚被挤到了,现在看着波尔多的样子莫名有股火气,直接攀咬起波尔多。 柯南嘴角抽搐的看着高调进场的波尔多,“琥珀川老师怎么来了?” 所以琴酒也在吗? 波尔多看着柯南突然踮起脚尖朝着人群里看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你在找什么?” “啊,没什么!”柯南慌乱的左右跳脚,想到琴酒又很快镇定下来,“对了琥珀川老师,你的朋友呢?” 波尔多了然,这是想打听组织呢,脸上的笑淡了一些,“这边人有点多,就让他们在外面等着了。” 第70章 无意间掀桌子 柯南观察着波尔多的表现握紧了手,心道琥珀川老师想的就是妥帖,怕琴酒来到这里杀人就把他挡在了外面。 至于波尔多突然淡下来的表情柯南则理解为了他因为提到组织的人不高兴了。 “喂!你们就聊起来了?这人谁啊?” 原本对毛利小五郎这个名侦探就不太了解没什么信任的人看着他身边的小孩跟这个奇怪的男人聊起来了越发怀疑了。 “他是小兰姐姐的老师,也是我们楼下咖啡店的店员,不可能是凶手的。”柯南认真的解释,但他一个小孩的话又显得那样苍白。 波尔多见他们还在议论摩拳擦掌微笑面对人群,“我不管你们跟死者什么关系,我第一次来的都不认识死者,是个正常人不会莫名其妙去杀他,希望你们能懂这个道理。” “当然如果你们不想懂这个道理,作为体育老师,我也略懂一些拳脚。”波尔多说着一拳砸在了钢琴上。 钢琴散架,他手上皮都没破。 柯南抬起一条腿侧扭着身子,喉咙不自觉的吞咽着,“好、好厉害!”莫名幻视到了小兰是怎么回事! 不只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这轻飘飘的一拳震住了。 “也希望你们能明白,我想杀人轻而易举,犯不着这么大费周章。”波尔多虽然连人咋死的都不知道,但不妨碍他得出这案子棘手的结论。 证据就是他跟琴酒在外面浪费那么久时间,进来撞见的不是柯南躲着指认凶手,而是仅仅得出凶手在这群人里。 人群闭嘴了,但浅井诚实一瞬间扭曲的表情被波尔多发现了。 “凶手我已经发现了哦,你要跑吗?还是继续你的游戏呢?”波尔多笑得灿烂,一点也没有刚刚威胁人的压力了,两颗小虎牙更是抢眼。 “真的吗?琥珀川老师凶手是谁啊?”柯南绕着波尔多转圈,想知道正确答案,这样再去推过程会简单很多。 波尔多摸摸柯南的头,“柯南想知道要自己推理啊,我说出来的话你的成就感也会减少的吧?” 恰好此时毛利兰也拖着岛上的警察过来了,“我把警察找过来了……琥珀川老师?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警察记录证据的期间毛利小五郎意外的在散架的钢琴下发现了一张乐谱,一个人在看到乐谱后发着疯跑了出去。 波尔多不说真凶,调查陷入了僵局,反正都在岛上也跑不了毛利小五郎就做主让大家先回去了。 “叔叔,我觉得我们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柯南拽了一下毛利小五郎的衣角,“琥珀川老师当时反问凶手是不是要继续游戏,所以凶手很可能会再有行动。” 毛利小五郎看向在和岛上那个企业家交流的波尔多,“琥珀川先生是这样的吗?” “我毁掉钢琴的时候凶手的表情很不自然呢,刚刚也从那些人的口述得知两年前也有类似的案子,所以这个钢琴还是一个重要道具啊。”波尔多把自己的结论告诉柯南。 反正他直觉那就是凶手,只有过程和原因那就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了。 柯南半月眼,这和没说一样嘛,他刚刚也在震惊完全没有观察到人群的表情啊。 最后在琴酒藏在影子里的枪口威胁下,企业家含泪贡献了自己的大别墅。 波尔多、琴酒和伏特加三个人跟在企业家的身后离开了,留下了柯南他们还有浅井成实尚未离开。 柯南看看公民馆又看看已经消失在黑夜中的琴酒,“就一夜应该不会出大问题吧?而且毛利大叔也决定今晚守在钢琴房了。” 跟毛利兰打了声招呼柯南向着波尔多离开的方向撒腿追去。 在他心里还是组织的事情占了上风。 回到企业家的别墅,伏特加自觉的去锁门锁窗拉窗帘,琴酒跟进自己家似的大摇大摆的坐到沙发上,在企业家不平想理论的时候却被波尔多一脚踢倒在地上。 “我劝你老实点哦~”波尔多眼睛弯弯,单听声音也不像个坏的,但在场的人不会真觉得他是好人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企业家的女儿大声喊到,想过去扶起她爸爸却被身旁的人拽住了。 伏特加确认全都锁好了不会被人从外面看到后走到了两个人身后,“我们大哥只是想借宿一晚,但看着你们也不太像好人的样子,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这就是坏人和坏人之间的雷达吧,看那企业家的面相眼神伏特加都能感觉出他手上有人命。 为了今晚能睡得安心,只能先震慑一下他们了。 波尔多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捆麻绳笑眯眯的看着三个人,“你们想让我们俩谁来绑呢?” “别废话了,早点弄完早点睡觉。”琴酒站起身路过波尔多拍了他一下,不等他回答就上楼去挑房间了,他们的房间肯定是不想睡的,所以挑也是在客房里挑。 波尔多把三个人绑在一楼的楼梯上,分的很远确保他们不会互相解开绳子,佣人晚上是回自己家了,所以整个别墅被绑着的只有他们三个人。 柯南蹲在别墅外面的草坪里,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偶尔的地方能看到一条透光的缝,但想看到里面的景象是万万不能。 在柯南观察如何能上到二楼进入别墅时一个黑色的人影也悄然靠近了别墅,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目标直冲二楼带着大阳台的主卧。 在三楼一间客房的波尔多睁开眼,瞳孔收缩,“真是的,刚睡着就不安分了,就这么倒霉挑中了凶手目标的家吗?” 波尔多打着哈欠坐起身,感受到隔壁房间的琴酒还在睡觉他放慢脚步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比凶手快一步来到二楼的楼梯口。 主卧的门一开一合,凶手看向还亮着灯的一楼,以为房间里没人是人还在一楼聊天,一转身直挺挺的对上了靠在楼梯口拐角处栏杆上的波尔多。 “嗨~凶手小姐,这么晚不睡来刷业绩啊?”波尔多笑得灿烂,给人如沐春风的温馨感。 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对,浅井成实也会想跟他攀谈一下。 第71章 诚惠二百万 下方传来一阵闷哼声,波尔多偏头看了一眼是被绑着的三个人在对着浅井成实求救。 面对这样的情况浅井成实反而冷静下来了,“你为什么没有拆穿我?”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没有正常人喜欢让自己手染鲜血。”波尔多说的认真,他确实不知道浅井成实为什么要杀人,但除了干他们这一行的哪有正常人喜欢杀人的? 波尔多摸着下巴扫视了一圈浅井成实,“据我的判断你不像个疯子,也不是干我们这一行的,那就肯定事出有因了。” “干你们那行?”浅井成实嘴角微抽,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 波尔多歪头一笑对着楼梯上的企业家开了一枪,“我们这一行干这的。” 浅井成实瞳孔震颤着看向倒在血泊中的企业家,他杀人是为了复仇,但眼前谈笑间随手取人性命的男人浅井成实很肯定他跟企业家没有任何关系。 “喂喂,回神了。”波尔多伸手在浅井成实眼前晃了晃,在他看过来后手掌对着浅井成实摊开,“诚惠二百万日元。” “什么?”浅井成实懵了,干什么了就要他二百万! 波尔多指着死不瞑目的企业家,“那不是你的目标吗?现在他是我们的人质你肯定不可能在我面前动手的。” 浅井成实感觉眼前有点发黑,cpu快被这强盗逻干烧了,“你的意思是你接了我的杀人委托要我二百万?” “真聪明!”波尔多比了个大拇指,他没想到浅井成实竟然真看透自己的想法了,“虽然我们离开前这几个人也得杀吧,但因为你提前了,所以得收委托费。” 怕浅井成实抵死不交波尔多还贴心补充了一句:“我们日常都是五百万起收的,今天看目标不仅顺手还本来就在死亡名单上才给你优惠的。” “我还得谢谢你?”浅井成实内心有些抓狂,他那么完美的复仇计划被眼前的人一拳干碎了不说,来补刀还被讹一笔,他找谁说理去? 波尔多从怀里掏出一个POS机,“刷卡吧,不然你今天也别想走了。” 浅井成实咬着牙拿出卡甩到波尔多身上,“你还随身携带POS机?” “偶尔,这不就恰好用到了?”波尔多刷完后把卡还回去,“谢谢惠顾,下次有需要还可以找我哦,我在帝丹高中任职体育老师,很好找的。” 话落波尔多脸上的笑容消失,耳朵抖动几下视线移向浅井成实刚刚出来的主卧房间。 “有新客人进来了,你来不及离开了,找地方躲起来吧。”波尔多收起POS机,放在上衣内袋里完美隐身一点也看不出来。 同时波尔多上前一步夺过浅井成实手中的匕首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的向下掷去,匕首不偏不离恰好插入了他刚刚打的子弹口。 做完这一步后波尔多走进主卧房间站在门口的吊灯开关处,待窗户口的小身影落地后啪得一声打开了房间内的所有灯。 “大晚上不睡觉可是会长不高的啊。”波尔多对着柯南的背影吹了声口哨调侃道。 柯南心慌一瞬,心跳刚提到嗓子眼就被波尔多的声音给安抚下去了,他捂着胸口转身,“琥珀川老师你吓死我了。” “心里有鬼才会被吓到,说吧,你大半夜不睡觉来做什么?”波尔多抱着手臂板着脸颇有一副威严。 柯南眼珠子转了转,肯定不能直接说是来跟踪调查琴酒和组织,波尔多什么都不跟他说就证明他不赞同自己调查。 想到自己发现还能这样爬上来的原因柯南决定用那个神秘人当挡箭牌了。 “我是跟踪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过来的,琥珀川老师有看见吗?他在我前面从这里上来的。”柯南说着侧身指了一下身后大开的阳台窗户。 “原来是这样。”波尔多若有所思的点头道,“那应该是那个凶手了,因为我听到动静下来查看时人已经死了。” 柯南听到死人了迈开腿从波尔多身侧绕出去,浓郁的血腥味吸引着他来到楼梯口,阶梯上刺目的鲜红映入柯南眼中。 波尔多站在柯南后面,眼中满是威胁的看着还活着的两个人,手还比划了一个手枪的动作。 “他们三个应该是那个凶手绑过来的,只杀了一个大概率就是寻仇了,当然也不排除是听到我下来了他跑了。”波尔多话是跟柯南说的,目光却是盯着那两个人。 柯南零帧起跑就要下去检查尸体顺便拿开那两个人嘴上的胶带询问他们有没有看到真凶长啥样,后面的波尔多眼疾手快的把迈开腿的柯南提起来。 波尔多提着一直倒腾着腿的柯南回到三楼自己挑的客房,“乖孩子晚上就要好好睡觉啊,案子明天再查也不迟。” “但是……” “没有但是。”波尔多脸上沉了一点,“你如果非要调查吵醒琴酒了,那死的可就不止现在这点人了。” 柯南承认,他被威胁到了,于是老实的躺在了床上,心里却想着等波尔多睡着了再溜出去调查。 波尔多的指尖点了一滴自己的毒液滴在柯南脸上,柯南只觉得脸上落了一滴水,抬起来想擦的手还没挪到脸上,整个人就保持着抬手的姿势陷入了昏迷之中。 …… 门锁转动的声音唤醒了沉睡的柯南,波尔多看着柯南坐起来打哈欠眼中闪过诧异,“醒了?” 怎么会这么早?正常来说应该能昏到明天晚上的! 柯南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挂着上一滴晶莹的泪珠,感受到外面的天光大亮柯南猛然回神,“琥珀川老师死者怎么样了?” “让你失望了,人还是死的,没活。”波尔多将房门打开,“这会儿才堪堪中午,目暮警官带着人简单调查过了,浅井医生也出了一个简单的尸检报告。” 嗯,死因是匕首刺破心脏,跟子弹没有任何关系。 浅井成实磨着牙背下了这口黑锅。 “目暮警官过来了?”柯南一愣,这么远还是他来啊? —— 今天加班有点晚,赶不出来第二章了,欠一章国庆补 第72章 沾血了?洗洗就好 “我也不想来啊,但这里又确实属于东京管辖。”目暮警官也很无奈,看着被抬走的三具尸体额头突突的。 “昨晚凶手只杀了一个啊,另外两个是什么时候死的?”柯南看向坐在沙发上悠闲看报纸的琴酒眼中盛满怀疑。 波尔多走到中间拦住了柯南的视线,“柯南是想到了什么吗?不过很可惜那两个人的死因是惊惧而亡,应该是看到了什么被吓死的。” 吓死的? 柯南眉头一跳,“可是凶手当着他们的面杀人都没吓到,会有什么能吓到他们?” 简简单单来了个活人大变蛇的波尔多微微一笑,“那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做了亏心事被鬼要债了吧。” 浅井成实因为波尔多的话在纸上做着记录的手顿住了,不过并没有人在意到。 详细排查了一圈后圈定了几个嫌疑人,目暮警官将所有人集中在公民馆内,波尔多在场是被琴酒要求留下来看一下后续,琴酒自己则带着伏特加坐上最近的那一程返回东京的船。 公民馆内柯南抓住了想溜到角落摸鱼的波尔多,“琥珀川老师,你的朋友不是也在嫌疑人范围内吗?” 虽然人际关系没有交集,但毕竟同处一个别墅死人了还那么淡定,再配上两个死者死因的不正常以及他们互相没有不在场证明,所以目暮警官将他们列为了最小嫌疑的嫌疑人。 波尔多被叫了这么多声老师,决定教柯南一课,“这世道有什么是钱不能解决的呢?” “这怎么能一样?”柯南不解。 “怎么不一样呢?事实就是花上那么一点钱,‘嫌疑’就会被洗刷的一干二净。”波尔多亮出自己手机上的转账记录,“你看,一千万,他们从上到下就干干净净了。” 波尔多就欺负柯南能看懂但是不知道这俩账号的底细。 付款方是组织的报销专用号,收款方是行动组的资金号,这是波尔多从宾加那抠过来的,作为朗姆手底下的另一个王牌,宾加还真搞到了报销号的密钥。 交换就是波尔多瞒两个强盗集团的小金库不往上报,让宾加独吞。 柯南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数字,“区区一千万就能让犯人逍遥法外吗?” “倒也不是。”波尔多的否定让柯南的眼中焕发出新的光亮,在柯南的期待中波尔多刺下了另一把刀,“其实可以更少的,这里面的钱有抹别的账的。” 抹这些年被朗姆卡住的报销费用。 柯南自动代入了琴酒杀的其他人,想到波尔多就在组织卧底怎么可能一点他杀人的证据都没有呢? 撼动不了组织先把琴酒抓了也行啊。 “社会的蛀虫!”柯南手握成拳用力砸在旁边的墙上,一道鲜红的液体顺着墙面流下,看得波尔多有种手侧幻疼的错觉。 在柯南被波尔多绊住的这段时间里凶手继续动手了,仍然是在现场留下了一段乐谱。 波尔多站在角落里观察着柯南跑来跑去,拿着手中抄录的凶手留下的乐谱和老警察找出来的十几年前麻生圭二的那份乐谱做对比。 柯南大概理清了线索,但对于现在的死者在当年的杀人动机却没有一点头绪。 波尔多视线移动到抱着手臂坐在长椅上的浅井成实,毛利兰在安慰她,让她不要害怕。 “我没有害怕。”浅井成实身子微微颤抖着,否认的话显得苍白无力,“我是医生,见过很多死人了,真不是因为这个害怕的。” 他是兴奋的。 虽然他的计划全乱套了,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但他成功了,所有人都死了! 没了钢琴里的粉末线索柯南断了推理,看着公民馆剩下的人,所有人都有可能是,但唯独浅井成实这个外来的医生看起来是和十几年前的案子最没有关联的。 柯南目光凌厉,内心分析着:“应该就是他了,浅井成实就是当年麻生圭二在医院接受治疗的儿子麻生成实,但是当年的案发原因又是什么呢?” 柯南的手指放在手表上轻轻摩挲着,毛利小五郎现在的姿势是最适合他射出麻醉针的。 但是缺了当年的脉络,柯南一时间拿不准自己能不能成功说服麻生成实主动认罪。 现在的证据并不充足,即便证明浅井成实是男扮女装也不能证明他就是麻生成实。 那他就可以通过疑罪从无逃脱法律的制裁。 再加上柯南刚被波尔多上了一课,柯南觉得如果证据不足就算带走了他,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他也有可能被无罪释放。 “小侦探,你在犹豫什么?”波尔多俯身到柯南耳边,“你的手已经放在麻醉枪上很久了呢,是还有什么疑问吗?” “琥珀川老师,你知道当年麻生圭二为什么会被杀死吗?”柯南犹豫了。 如果是之前的他那一定是先把现有的证据甩出去也好过犯人逃脱。 但现在他的意识里已经认为波尔多带出了琴酒杀人的关键证据,都能被金钱抹去。 波尔多歪头疑惑的道:“麻生圭二又是谁?” “没什么。”柯南想到刚刚波尔多一直在低头看手机完全没有破案的心情垂头叹气,“所以凶手真的是浅井医生对吗?” “嗯哼。”波尔多点头承认。 确认完柯南还得纠结一会儿后波尔多不再管他怎么分析那份昨晚刚改的乐谱,走向了一脸愁容的麻生成实。 麻生成实没有被当场拆穿,再加上钢琴被毁了他都不能按计划死在大火燃烧中的钢琴旁了一时间也有些愁绪涌上心头。 波尔多先看向毛利兰微微一笑,“毛利同学我可以跟浅井医生聊聊吗?” 毛利兰欣然应允,离开的时候眉头还撇着,没走太远就站在一个合适的距离观察着麻生成实的情况。 “昨晚在乐谱上破解的讯息还没让你想开吗?”波尔多单手拉开易拉罐,另一只手同步递给麻生成实一罐汽水。 麻生成实接过汽水放在腿上,指尖无意识的描摹着上面的花纹,“我爸爸想我好好活下去,但是我的手上……” “那有什么的?”波尔多伸出自己的手,“我就干这个的,之前一次任务我四天就杀了一百一十九,这不手洗干净了什么都没有吗?” —— 今天还有一章不要等了,季度末了加班有点多,我晚点写写明天早上发。 第73章 能抓一个是一个 波尔多把手中的汽水放到一边的座椅上,全方位展示着自己洁白无瑕的双手,“我不说,谁知道呢?” 麻生成实看看自己的手掌,“无形的血也能洗掉吗?” “总不能让仇恨毁了你吧?”波尔多挑眉,“你还比我好点,我的仇都还没报呢,杀了很容易,但怎么让他们身败名裂被曾经的计谋反噬才是麻烦的。” 波尔多重新举起汽水罐,“你若是真的甘心一了百了,昨晚就不会跟我全盘托出拿到那份乐谱后还同意修改信息了。” 信息修改了再加上波尔多在案发现场一些小细节上的处理,彻底扫干净了指向麻生成实的直接证据。 随着时间的流逝,公民馆的无关人员都被请出去了,波尔多和麻生成实身上都有一点但不多的嫌疑,没人来请也没人来管,给了麻生成实充足的思考空间。 柯南是想过来的,但被毛利兰拉住抱在怀里,生怕他打扰到波尔多和麻生成实之间的氛围。 “柯南,浅井医生的状态比刚刚好很多了,老师是有办法的,你就不要去拱火了。”毛利兰认真教育起柯南,“你跟新一简直一模一样,眼里只有案子,说的话都是真不好听。” 毛利兰一声新一将柯南封印,只得老实的一起守在远处等着那两个人聊完。 在波尔多的假开导真诱惑下,麻生成实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你说的对,我不应该被仇恨毁掉,仇人死了我又凭什么要陪他们一起死呢?” “我不仅要活,我还要活得漂亮,活得出彩,让爸爸为我骄傲!”麻生成实拉开易拉罐跟波尔多手中的易拉罐碰了一下。 波尔多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盲打着给琴酒发信息,“任务成功,麻生成实已同意加入组织。” 有脑子有实力的人不多,能抓一个是一个。 …… 案件最后还是成了悬案,目暮警官在自己的无头案小本本上再添一笔,内心叹气这个本子是不是买薄了。 为了摆脱柯南,波尔多说出了别墅内被琴酒遗落在沙发上的十几年前的报纸,在柯南撒腿跑开后波尔多拽着麻生成实跑上了今日最后一趟船。 “麻生成实死在了过去,浅井成实是为复仇而生。”麻生成实手臂搭在船的护栏上望着远处跃出海面的海豚群,“我以后想再换个名字和身份。” “可以啊,组织哪都有人,你还可以自己编人生经历,都能给你一条龙办妥。”波尔多随口回答到,一手插在两边的裤口袋里,另一只手刷新着手机屏幕。 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琴酒一直未读未回,电话也打不通,伏特加也联系不到,这不禁让波尔多有些在意。 “倒也不用那么麻烦,改个名字就行。”麻生成实摸摸鼻尖,感觉麻烦别人也不太好。 波尔多收起手机,“倒也不麻烦,情报组有人负责,他们就干这些的。” 波尔多把麻生成实想改名版交给波本派来的人,“你跟着他去登记信息改名换身份什么的他也能带你做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开着车离去的波尔多完全不管后面被抢了钥匙的人在想什么,他一路向着这边最大的组织基地贴地飞行。 波尔多把车停在门口,钥匙扔给守在门口的人让他们负责去停车,自己快步走进基地,最后在小会议室门口发现了守在外面的波本。 “琴酒和伏特加都在里面?”波尔多半下腰后仰着将头伸到波本的脸前。 “你又要做什么?”波本被这样闯进自己视线的波尔多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波尔多从波本的脸和他手机之间抽出去转身面朝着波本,“所以琴酒在里面吗?” “在。”波本点头,“朗姆压了一批报销打算今天都转了,没想到付款时显示余额不足,查询后账户里只有一块二角八分了。” 波尔多眼神飘忽,他转了几次大额和几次小额,剩的那点是他故意不小心的。 波本了然在门上输入了密码,“你自己进去吧,这我帮不了你。” 会议室内琴酒坐在长桌的另一端手中拿着一块黑色的手帕一丝不苟的擦着自己的枪,伏特加坐在后面的软沙发上头一点一点的,总感觉下一秒就能响起呼噜声。 朗姆坐在会议长桌的另一端,脸色阴沉的盯着对面闲适的琴酒,只露出的一只眼里也是怒火中烧,指关节被他握得咔咔作响。 听到开门的声音琴酒和朗姆同时转移视线,琴酒嘴角轻微上扬,“事情办完了?” “嗯,麻生成实跟着波本的人去办理手续了。”波尔多拉开琴酒身侧的椅子坐下,“你这边被朗姆威胁了吗?” “威胁?哼!”琴酒将伯莱塔拍在桌面上,“他情报组的负责人,我是行动组的负责人,他有什么理由威胁我?” 朗姆气急,“琴酒你们行动组私转报销款是不合规的!” “哦,你压着报销这么久也是不合规的。”琴酒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朗姆。 这也是他们坐在小会议室这么久朗姆除了生气咒骂但什么措施都没采取的原因。 虽然波尔多划走的钱多,但也完全没有达到行动组被压了这么多年累计下来的应该报销的金额。 朗姆也心虚啊,不敢直接找boss打小报告。 伏特加的呼噜声虽迟但到,他的小鸡啄米式坐姿变成了窝在沙发内睡得安详坐姿。 严肃的环境被破坏,朗姆感觉自己有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差点被呕死,“那你是从哪弄到密钥的?” 琴酒懒洋洋的指了一下波尔多,“我说了我不知道,你要不问问他?” 第74章 情报组新人 朗姆面无表情的看向波尔多,波尔多指尖轻挠自己的嘴角,眼睛看着天花板,“你也不会把自己的情报来源告诉别人吧?” “我是压着还没报又不是说不报,而是要缓报慢报,组织的资金压力很大的。”朗姆一手拍着桌面,一手捂着心口声音凄凉蕴含着自己丰满的情感。 奈何对面的琴酒对这个老朋友是再熟悉不过了,“那你说说,哪里资金压力大了?差多少说说,我们可以再打。” 波尔多寻思着自己一天能费几条到十几条不等的手帕,一条价值都不菲了,“组织很缺钱吗?那还能供得起我那烧钱的爱好?” 琴酒嗤笑一声,组织会缺钱这句话就是最大的笑话,单纯是朗姆守财奴罢了,再加上行动组确实把各种车还有武器什么的都当次抛使,才有了这些年一直卡他们报销的情况。 “朗姆,先前的那些就算了,以后报销都给我们正常来,再卡还盗你号。”年年卡,月月卡,琴酒都被磨得没什么脾气了,但现在有波尔多搭好的台子不用是傻子。 “行,问题不大,但是你们也得收敛点,上亿日元的车子你们当次抛使,谁家能养得起啊!”朗姆还不知道波尔多怎么盗的号,只能后退一步。 但一想到那巨额的报销单他真的很心痛啊! 波尔多感觉朗姆有点双标,“波本不也喜欢把车子当次抛使吗?” 琴酒看着朗姆快气撅过去的模样好心的替他解释:“所以波本现在几乎摸不到好车子。” 事情完美解决,观伏特加睡得正香两个人也不急着走干脆就在会议室坐着了。 对面的朗姆键盘敲得飞快,手指带着残影跳着舞,和趴在桌上,从会议室随手捞了个电脑看动漫的波尔多与靠在椅子上浏览新闻的琴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琴酒你事情不是也很多吗?”朗姆在忙碌的间隙抬头,他印象中琴酒比自己还忙啊。 “这多亏了波尔多,任务包揽一大半,他的任务我都不用复核,现在每天也就那么几项看看就行,有问题还能给波本下单。”琴酒的声音隐约上扬了一个调,炫耀的意味溢于言表。 什么都不多的波尔多终于多了一次,听到琴酒的夸夸他从播放的动漫里抬起头骄傲的哼了一声,“你留下我的决定肯定是物超所值的!” 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朗姆的心梗,三个人一起看向会议室的门口,波本领着一个陌生的人走进来,从气息上波尔多认出了这是麻生成实。 长发剪短,刘海随意的挡在额前,脸上黑色边框的平光镜挡住了他原本秀气的容颜,变得普通起来,扔进人堆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那种。 身上也换了一身从组织库里拿的新衣服,普通的内搭与黑色的大衣,同样不会引起别人的关注。 “等等,你是男的?”波尔多拍桌而起,身子向前探着鼻尖微不可察的耸动着,紧闭的嘴中舌头已经变成了信子。 再不相信波尔多也不得不承认麻生成实身上散发的气息确实是男的。 先前他身上有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离开卫生所外出时还用了香水掩盖,被这驳杂的气味影响波尔多真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不对劲。 琴酒的目光落在麻生成实的身上,“不是一直很明显吗?骨架多少有点区别。” “你知道的,我看不出来区别。”波尔多坐回去,抬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捏了一下,确认不是在做梦。 琴酒不去深究波尔多这么轻的力道到底管不管用,看向对面手速已经比刚刚慢了些的朗姆,“这是个好苗子,挺适合你们情报组的。” “情报组?”麻生成实看向带自己加入组织的波尔多。 波尔多思考了几秒用自己的理解解释道:“我们分行动组、情报组和实验组三个大组,字面意思的分工,你缜密的意识和高超的伪装非常适合情报组。” “最主要的情报组除非任务中被发现不得已,一般不会有杀人任务,我行动组的,平均每天都得杀一两个,你估计受不了。”波尔多感觉麻生成实内心还是比较善良的,不会去杀无辜的人。 但他在情报组干一段时间应该就不会觉得目光所及之处有无辜的人了。 真正无辜的人不会和组织扯上关系。 就这样麻生成实留在了情报组,他给自己的新身份是东京大学的研究生,曾经为了报仇忽略了很多,现在他想重新体验一次校园的生活。 伏特加睡醒了伸着腰坐起来,打着哈欠活动着自己睡得有些僵硬的身子骨,哈欠落下睁开眼对上了会议室内五个人的目光。 “大哥。”清醒后伏特加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自己滑落在沙发缝里的墨镜戴上,用镇定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 第二天早上波尔多早早来到了波洛咖啡厅,推开门咖啡厅内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甜食能让人开心,味道也同样。 波尔多把门上的牌子翻了个面走到后厨取下员工的围裙穿上,营业所需要的东西还没准备好外面挂在门上的铃铛就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欢迎光临波洛……咦?人呢?”波尔多擦干手上的水掀开门帘走出去,公式化的欢迎说到一半发现外面空空荡荡的。 柯南跳起来趴在柜台面上,脚蹬在柜体上保证自己不下滑,“琥珀川老师,是我。” 晦气。 波尔多面带标准微笑,“柯南是要买早饭吗?估计得等一会儿了,我这边还没做好。” 柯南叫住了已经转身的波尔多,“琥珀川老师,我是想问麻生成实的事情,他已经成功逃走了吧?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吗?” 柯南微微低着头,眼镜的反光让波尔多看不到他眼中的情绪。 听完波尔多讲述的真相,柯南松开手滑落到地上久久不能言语。 “他也是受害者,那些人是彻头彻尾的坏人,柯南你觉得没有法律维护的正义,受害人该不该举起屠刀呢?”波尔多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指骨泛白,声音很轻像是自喃但又刚好让柯南听得清楚。 —— 今晚不要等了,作者放弃了,这几天忙得白天都没时间码字了,晚上时间实在不太够,现在欠的更新国庆八天假都给补上 第75章 你相信光啊? “可是用屠刀复仇,只是让自己从受害者变成了新的加害者,这不是正义,而是让仇恨把自己拖进了和那些坏人一样的深渊。”柯南低着头没有看到波尔多的异样,他还是觉得不应该因为仇恨举刀。 波尔多紧握的手松开,抬起手覆盖在自己面上低声笑了笑,“那柯南觉得麻生成实该怎么做呢?” 柯南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说:“收集整理证据,暗中寻找那些人的犯罪证据,然后让警方将他们逮捕,让法律成为制裁罪恶的刀,而不是让自己手握上屠刀。” “是吗?”波尔多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柯南你就那么相信警方吗?你觉得我手里有没有琴酒的证据,有没有组织的犯罪证据呢?” 已经到了正常的上班上学时间,波尔多怕有人进来走到门口翻了牌子同时拉上了门帘隔绝了外面的视线,“琴酒这么多年平均每天都得杀个人玩玩,难道就真的一次都没被人看到过吗?” “柯南,正义和法律是没有意义的,不过是有钱人的玩具罢了。”波尔多的声音带着蛊惑,脑海里浮现出家人的惨死和自己收集的证据被那些人扔进粉碎机的画面。 他大可以直接杀了,但这样的话他的家人将永远背负着骂名,就算以后再翻案也会因为凶手的死亡而被世人迅速遗忘。 柯南想到了先前在岛上波尔多的钱可脱罪论,嗓子有些干涩,一股无力感笼罩在他周身。 见他久久不说话波尔多以为柯南动摇了,带着笑意转身要回后厨,在他即将进去时柯南出声了。 “我还是相信法律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的,它可能需要时间,但它一定会给好人一个交代的!”柯南目光坚定的抬起头冲着波尔多的背影大喊。 波尔多愣住了,脸上的笑意不见,面无表情的转身看向那口口声声彰显着天真的柯南。 柯南没有被波尔多的冷脸吓住,他举起拳头认真道:“法律的存在就是意义,总有人在向着光明前行,偶尔的腐败终将湮灭,琥珀川老师您也是公职人员,可能知道的是比我多,但绝对不可能是全部。” 波尔多真的被柯南天真的话逗笑了,他捂着肚子靠在墙上,笑声回荡在咖啡厅内,“你觉得是就是吧,总有一天现实会教你做人。” 笑够了,波尔多把柯南轰出了咖啡厅,正巧撞上了下楼的毛利兰,毛利兰抱住柯南对着波尔多歉意的笑笑,“抱歉了琥珀川老师,这孩子又给您添麻烦了。” “毛利同学还是不要养成习惯性替他人道歉的习惯,这样只会助长别人犯错的风气。”波尔多轻飘飘的看了柯南一眼,眼中的嫌弃多的快溢出来了。 波尔多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良久轻嘲一声:“正义?我曾经也以为它存在呢。” 直到后来磕磕绊绊学会了人类的语言,无数个日夜追踪收集那些人的犯罪证据和他家人被污蔑的证据,最后看着那些证据在他眼前被扔进了粉碎机内。 只因为一个电话,一直帮他的一个小警察也没了,他也因为信任人类的法律差点被套着麻袋活活烧死。 如果他不是兽人,当年或许真的活不下来。 所以拉麻生成实入伙也不单单因为他本人能力不错,更多的是波尔多感觉他们两个人很像,合该就是一类人。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波尔多将刘海往上推了一把又任由它们落下,阴沉的表情显露一瞬再度被刘海柔和,波尔多微笑着转身看向来人,“欢迎光临波洛咖啡厅。” 那人不赶时间,坐在咖啡厅的座位上翻着今早送来的报纸耐心的等待着波尔多准备食材。 “客人,您点的三明治和热拿铁好了,请慢用。”波尔多将托盘放在桌角,一手端起里面放着三明治的盘子一手端起咖啡杯一起放在客人面前。 见客人没反应波尔多好奇的问道:“今日的报纸是有什么新鲜事吗?” 那人抬起头,平平无奇的脸上挂着笑,“昨天晚上怪盗基德复苏了呢,应该算是很新鲜的事情了。” “是吗?”波尔多从旁边的架子上又取出一份报纸迅速浏览着,“还真是欸,我还以为他死了呢。” 八年前怪盗基德突然销声匿迹,那时候波尔多还遗憾过少了一个乐趣来源。 那人端起咖啡优雅的品尝一口,“手艺不错,看来你也喜欢怪盗基德啊,那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波尔多靠在客人对面的座椅背上思考了一下,“我觉得他的魔术手段都挺厉害的,当年课余时间就靠着看他的新闻解闷呢。” “至于为人我没接触过不好说,但感觉心太软了,不像一个盗贼,不过他能受人追捧也是因为他心软吧,不伤人不占物,纯表演。”波尔多记得怪盗基德总会把偷到的宝石再送回去,真是个奇怪的人。 “说起魔术,当年红极一时的黑羽盗一去世后怪盗基德也消失了,很多人都还猜黑羽盗一就是怪盗基德呢,现在看来应该不是了。”波尔多有些遗憾的摇头。 他之前也想学魔术来着,但后来发现难度有点高就放弃了。 说完自己的想法,波尔多复又转头看向黑羽盗一,“客人为什么喜欢怪盗基德呢?” “可能是因为我的名字里也有个盗字吧,而且我也很喜欢魔术表演。”黑羽盗一低声笑道,垂下的眼帘遮挡住了他看向报纸上那个身影时眼中的欣慰和担忧。 波尔多没多想,有新客人来了他就拿着托盘离开了,没把这次的对话放在心上。 只不过怪盗基德还是在他心里留了印象,琢磨着有没有可能把人拉进组织当苦力。 因为琴酒太辛苦了,想让琴酒不辛苦就得他自己辛苦,波尔多也不是很想那么辛苦。 “总感觉以怪盗基德的属性看,就算拉进来也还是适合情报组啊。”波尔多手上机械的搅动着面糊,听着外面不断的铃铛声深深叹了口气。 黑羽盗一吃完早饭就走了,仿佛他来这里也只是一个巧合,但他离开前站在门外看着忙碌的波尔多的身影还是引起了来上班的波本的注意,在那人离开前波本暗暗记下了那个人的脸。 —— 合计欠五章了……QAQ恐怖如斯 第76章 第二个人的线索 “刚刚离开的那个人你认识吗?”波本抖开自己的围裙罩上,反手系着后面的带子,迎上刚巧从后厨走出来的波尔多出声询问。 波尔多环顾一圈还在餐厅的人,只少了今日第一位客人,“那位客人吗?我不认识,不过上餐的时候就着怪盗基德复苏的新闻聊了两句。” 但看人的话是没有什么异样的。 波本闻言什么也没说跟波尔多招呼了一声后走进了厨房,但波尔多却因为波本的异常询问起了疑,借着打扫的动作来到了黑羽盗一坐的位置上加深了对这股气息的印象。 没打算刻意去找,但以后遇到了肯定能在第一时间想起来。 波尔多的班在半下午结束的,榎本梓来替了他的班。 “你晚上是不是要去跟琴酒做任务?”波本关上了厨房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靠坐在厨房后面窗前的柜板上,阳光打在他的侧脸无端显得人白了不少。 “嗯,听说是要去郊外的一个镇子上,怎么了吗?”波尔多关掉水龙头双手在水池里甩动几下,随后拿起旁边挂着的毛巾将手上剩余的水珠擦干,“你要是愿意来帮忙我们非常欢迎。” “哈?”波本感觉自己被逗笑了,“有你那保洁公司下单的损招还不够还想让我去白打工吗?” 波尔多嘿嘿笑出声,但心里觉得自己的想法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得,不废话了。”波本站起身摆摆手,再拖下去他怕外面的榎本梓忙不过来了,这会儿放学的时间人正多呢,“我这边有点事也在那个小镇,你帮我一起办了吧,不会耽搁太久。” 话落波本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安静的放着一串佛珠,“这是贝尔摩德筛查后发现的漏网之鱼,我记得你鼻子挺灵的千里追琴酒都不在话下。” 波尔多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串佛珠提到眼前的位置,“这上面都是泥土的味道啊,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波本把盒子也一起塞到波尔多的怀里,“杀完了以后这佛珠就近送个火葬场一起烧了就行,你跟琴酒说他知道怎么办。” 波本觉得自己交代清楚了打开门把波尔多一把推了出去,波尔多对上榎本梓茫然回头的表情尴尬的笑了笑抱着怀里的小盒子离开了咖啡厅。 时间还早波尔多也不急着去任务地点,坐上车后把盒子随手扔到了汽车的后座上打开了车上的音乐慢悠悠的随着车流向前行驶。 不到两个小时的路硬生生让波尔多磨了快四个小时,主要是中间停车去逛了一个小吃街给自己解了个馋花费的时间比较多,总之月亮到岗的时候波尔多也同时到岗了。 “终于舍得来了?”琴酒看到从扎眼的红色汽车上下来的波尔多冷哼一声,手里一直把玩的打火机被他掷向了波尔多。 波尔多稳稳的接住了打火机,珍贵的收到上衣内口袋里,脸上陪着笑,“来见你哪有舍不得的?你也知道我是从米花过来的路途确实有点远。” 琴酒盯着波尔多衣领上的烤肉料沉默片刻,波尔多曾经可怜兮兮的说自己从没吃饱过的样子蓦得浮现在眼前,琴酒原本想冷嘲的话收了回去,别扭的道:“今天还没吃饭?那些人早上没给你送?” 波尔多怔愣一瞬,抬手拂去了他故意留在衣领上的调味料,“没,只是有点馋了。” 琴酒别过眼,心里想着一直没吃饱过的人可能终于在吃饱后有精力去尝试新鲜美食了,波尔多还故作坚强不在意的样子莫名让琴酒心软了一下。 “时间还早,这镇上也有不少传统小食店,你要是还没吃饱可以去看看。”琴酒指着一个方向推荐,他之前因为任务在这里过夜过,有家温泉旅馆在附近的小食店味道都很不错。 突然柔情的琴酒让波尔多还有点不适应,他就是好久没见过发火时生动的琴酒了有点想念了,但这突然的关心让他有点不会了,“倒也不用了,任务重要。” 波尔多用任务转移话题,想到被他遗忘在后座的小盒子连忙跑过去从车里拿出来,“这是波本给的说杀了这个东西的原主人再烧了,他说你知道流程让我问你。” “笨蛋,跟上。”琴酒忍了忍转身就走,带着伏特加向着他们这次的目的地走去。 “啊?”波尔多迷茫着小跑跟上。 好消息:他如愿看到了生动活泼的琴酒。 坏消息:他不知道琴酒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波尔多戳戳旁边的伏特加,见琴酒没有注意这边松了口气小声道:“伏特加,你说琴酒这次是为什么生气啊?我刚刚不是表现的对任务很积极吗?” “大哥的心思谁知道呢?”伏特加无助的摸着自己的后颈,墨镜反着远处小道上的灯光,“不过我也感觉你积极做任务按理大哥该高兴啊。” 波尔多暗暗记下这次的事,打算之后找时间去让宫野明美帮他分析一下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 这次的任务目标是带着A药潜逃的四个人里的第二个,也是波本从那些信件里破解出来的讯息,之所以要带着波尔多也是因为没有找到具体的方位。 但是组织里那个人的安全屋因为人的叛逃还在封着,里面的东西都保存完好。 在琴酒的示意下伏特加打开了手里一直提着的黑色箱子,里面的泡沫格里分别放着一条围巾、一个摆件以及一串钥匙。 波尔多手指勾起那串钥匙在眼前晃了晃,听着那叮铃哐当莫名有一种自己变警犬了的错觉。 “我是该这么用的吗?”波尔多蹲在地上扬起头,刘海听话的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他那双带着谴责的眼睛。 琴酒心虚的移开眼不与波尔多对视,波尔多见状伸出一根手指开始讨价还价,“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至于什么我还没想好。” 想到确实有点委屈波尔多,琴酒欣然同意了他的要求,“只要别太过分就行。” 在琴酒看不到的角落里,波尔多再度垂头被刘海盖住的双眼里满满的都是计谋得逞的得意。 小笨蛇也有偶尔的小机灵。 不就是找个人吗?找十个百个都不是问题!只要好处给到位,这就叫琴酒善于发挥他的特长! 第77章 自告奋勇的小绿蛇 波尔多将钥匙扔回箱子里站起身看向一条小路延伸的方向。 “这就行了?你都不需要闻一下吗?”伏特加跟在波尔多的身后脚步跟他同频,一会儿在波尔多左边一会儿又绕到他右边,墨镜都掩盖不住他脸上的好奇。 波尔多手指搭在自己的额头前深深吸气,“你还真把我当警犬用了啊?” 一条墨绿色的小蛇从波尔多的后颈探出头朝着伏特加吐着信子,吓完伏特加后小蛇悠闲的顺着波尔多的脸爬上了他的头顶,在波尔多的头顶盘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去月影岛那是我从小黑屋直接去了,没时间唤不知道在哪跑的它,但现在不一样了,你还真指望我亲自带路啊?”波尔多眉眼弯弯,看向琴酒的目光带着一丝得意。 琴酒:白心疼了。 墨绿小蛇聪明,但是墨绿小蛇不懂它的辛苦劳作报酬全是他主人的。 “出息!”琴酒只一瞬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但琴酒没有否认先前答应波尔多的条件,不管波尔多有什么小聪明那都是他该得的。 况且波尔多也就欺负欺负真小蛇的脑子了,琴酒不觉得波尔多能提出什么高级的条件。 波尔多哼着歌感受着头顶小绿蛇的指路大摇大摆的走在最前面,很快三个人来到了一个很普通的住宅门前。 “人就在里面。”波尔多跟小绿蛇交流完以后指着二楼的窗户,“进去应该就能看到了。” 琴酒看了一眼伏特加,伏特加自觉的去守后门了,波尔多则留在了前门蹲着独留琴酒一个人进去。 琴酒进去没多久二楼就传来动乱和谩骂的声音,几秒后谩骂变成了求饶,波尔多听着应该是人已经被绑住了。 秉着知道的越多责任越大的理念,波尔多默默从兜里掏出了一副耳机带上,打开手机卡里提前下载好的动漫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看完看完两集,第三集过半的时候空气中的血腥味突然增大,波尔多知道这是琴酒下杀手了。 琴酒出来时的样子和进去的时候没什么不同,衣服都没有皱一下,倒是在看到波尔多戴着耳机看动漫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你就是这样守门的?” 波尔多站起身任由琴酒在他外衣口袋里摸着,双手松松垮垮的举着,耳机线随着他站起的动作舒展开来,在底部画出一个弧线又连上了在波尔多手中的手机。 小绿蛇从波尔多的袖口钻出顺着琴酒的手臂爬到他的肩膀处,小脑袋亲昵的在琴酒的颈侧蹭了蹭。 “瞧,它邀功呢。”波尔多乐了,笑骂一声把小绿蛇拎起来盘在手上,“它的意思是就算我什么都不管它也能给你看好了。” “头一次见自曝这么爽快的。”琴酒拿着从波尔多口袋里摸出来的黑色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着自己的双手,出来前他借着房子内的水洗了一下,手上还散发着香皂的清香,修长指尖点了一下小绿蛇的脑袋,直迷得它想往琴酒手上盘。 波尔多把蛇拉回来,“差不多得了啊,你又不喜欢花香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吗?琴酒是我的!” 琴酒轻笑一声打电话叫回了处于后门的伏特加,“那串佛珠呢?把那个一起办了吧,刚好下一个任务地点在码头,那边就有个我们的火葬场。” 波尔多下意识摸上了自己的口袋,浑身上下几个口袋全都翻了个遍后还不死心想再翻第二遍,外翻的口袋和没什么用被仍在地上的枪和子弹还有怕扔地上炸了扔伏特加怀里的小炸弹,无一不是在告诉琴酒,东西没了。 “波本敢把东西交给你他也是真心大。”琴酒抬手阻止了波尔多还在挣扎翻找第二遍的手,“东西应该在刚刚扔了箱子的地方,回去拿一下吧。” boss要的流程琴酒也不敢马虎,决定直接回去,晚上人少东西应该也不会丢。 小绿蛇嘶嘶的声音突然增大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波尔多盯着它跟着嘶嘶几秒后看向琴酒,“它自告奋勇自己回去拿,让我们直接去找那条命大的鱼。” “它可以吗?”琴酒有些担忧,小蛇挺聪明的但那佛珠也不算小,只有指粗的小蛇还没那佛珠粗。 波尔多低头估摸了一下小蛇的大小,“差不多,它想试试就让它试试吧,总得给孩子表现的机会不是?” 小蛇看起来确实比波尔多这个主人稳重一点,琴酒思考后同意了它的申请,“把佛珠拿回来就行,尽量别损坏……不可避免的话坏就坏了吧,反正boss不知道。” 毕竟谁能狠得下心怪罪一条努力表现自己的小绿蛇呢? 目送小绿蛇消失在黑夜中波尔多双手背在脑后开始寻找佛珠上那残存没多少的原主人气息,“boss这么大费周章的是想做什么?” “具体不清楚,不过大概率还是跟逆转时间有关吧。”这方面一直都是贝尔摩德负责的,琴酒知道的也不是很多,“boss想逆转时间复活一个人,宫野夫妇的研究算是科学层面的,贝尔摩德这边算是玄学层面的。” 真真假假的谁知道呢? “既然是复活人,那怎么组织里都流传的长生啊?”波尔多想到那天boss也是说的要让亡者复活,但这真的可能吗? “这算是核心机密了,长生不过是幌子,而且活了一百四十多岁的boss或许已经找到了长生的办法。”说完这些更深的琴酒就闭口不言了。 波尔多对于一百四十多岁是长生的说法下意识感叹了一句:“一百四我也还正值壮年呢。” 伏特加扶了一下有些下滑的墨镜,“多少?” 琴酒表情也有些僵硬,“你们寿命多少?” “正常的话平均都在八百左右,不过兽纹强的等级高的突破一千也不是问题。”波尔多咬着自己的食指尖,完全没有发现旁边两个人的震惊,“按照兑换比例看,组织用我算是雇佣童工了。” 熟读律法的琴酒:好像有点冒昧了。 伏特加托回自己掉到地上的下巴左右扭动了一下确认安装好了不会一开口破音了才感叹:“原来长生种竟在我身边!” 第78章 有点危险的世界 琴酒神色暗了暗,转瞬又恢复正常,快到其他两个人都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不过那都是正常兽人的情况了,我这种情况特殊的得另说。”波尔多撩起自己的袖口将手腕放在琴酒眼前,几息后上面浮现出一个黑色细小的蛇纹,蛇纹周身还有一条若隐若现的圈。 待琴酒看清后波尔多收回手腕,“我的发展远远跟不上正常兽人的水准,寿命折扣的估计不少。” “对你的身体影响很大吗?”琴酒借着扶帽子的动作轻轻拂过自己的胸口,莫名感觉有点闷闷的。 波尔多转了一圈跟身后的琴酒对望一眼,随后又借着转圈的方向拐入了旁边的小土道上,“没什么影响,即便我发育不良在这个世界也是没敌手的。” 波尔多的声音洒脱,完全没有因为自己不好而难受的样子,欢快的声音驱散了夜晚的阴霾,“再说了,我来到这里是幸运的,遇见了你,也不用像记忆中的同类那样参加危险的捕猎抵御凶猛的兽潮。” 追寻着佛珠上若隐若现的人气,波尔多带着两个人来到了一个木质小屋前,一个房间内亮着昏黄的烛光,人影落在纸做的木格窗上没有规律的晃动着。 波尔多伸出一根手指戳破了窗户纸,眯着眼睛向里面望去,诡异的布置让他一个本来就体温低的人更冷了。 “这什么鬼东西?”波尔多揉搓着自己的双臂让开了窗前的位置给琴酒看。 房间内放着一座诡异的佛像,佛像半边是慈祥的面庞和一般佛像并无二致,另一半的面庞却是狰狞怒目隐约可见皮下骸骨。 供桌上摆放的是带着水珠娇艳欲滴的血红色玫瑰花,花根上的尖刺沾染着血迹,净瓶内有几支枯萎的玫瑰花耷拉着脑袋,净瓶周围的供桌面上躺着几片干枯的花瓣。 供桌的正中间摆着一个香炉,里面有一只点燃的香散发着白色的烟,味道很不好闻,波尔多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 除此之外供桌上再没有其它东西了。 供桌两侧的地上各摆放着一个烛架,上面的蜡烛火焰随着木屋的缝隙处漏进去的风跳着舞,这也是窗户上人影晃动的原因。 房间中央的蒲团上坐着一个人,因为是背对着窗户波尔多看不到他的正面,但身上和房间同色系同风格的衣服大致判断应该是今晚的目标了。 琴酒掏出手枪对准了坐在房间中央的人,“你要知道能被神神叨叨的boss确定的目标一定也没多正常。” 话落一颗子弹射出,琴酒没等看到人中枪倒地就已经转身向外走了。 “等等,他好像……没死?”波尔多叫住了已经快走出院子的琴酒,“呼吸声还在而且没有变。” 琴酒的长发在月下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还没落稳就急忙去追疾步走出去的主人。波尔多见琴酒快步走回来懂事的侧身抬腿踢碎了旁边的木门。 进入房间看清里面的情形后琴酒都没忍住倒吸一口冷气。 刚刚因为角度原因以为是一个人坐在蒲团上,进入房间才发现那是叠着的两个人,又或者说是一人一尸。 “要不是院子内有这人的气息,就他这佛堂的布置我找疯了都找不到他。”波尔多秉着呼吸嫌弃的不知道该怎么下脚,感觉这佛堂哪哪都不吉利。 尸体应该是刚死没几分钟,目标还淡定的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嘴唇微动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经。 “嘿,你见过这么诡异的目标没?”波尔多想到先前琴酒说的被boss选中的没有正常的,心里寻思着也不能这么不正常吧? 琴酒摇头道:“没见过,以往也就是神经有点问题吧,诡异向的第一次见。” 诡异到让伏特加落在门外扬言望风,反正人是没进来。 “先是日期不正常,再是boss要复活亡者,现在直接上恐怖漫画里才有的活见鬼了,我觉得我得收回先前的话,这世界一点也不安全。”波尔多掰着手指头,目光盯着墙上念佛老人身后开始有些抖动的尸体。 哪怕只有他一个人觉得日期不正常,那也是不正常。 翻动日历,波尔多发现好多不太正常的事情都是从日历开始混乱的那一天开始的,比如工藤新一变小,比如自己二十多年完好突然掉马,再比如……诈尸啦! 在琴酒面前马都掉完了波尔多也不顾及了下半身直接变成蛇尾把扑过来的尸体拍飞出去,“琴酒,这也是正常现象吗?” 他读书少,他真不知道! “很明显不正常。”琴酒后退到门口站在波尔多身后,眼神死死盯着苍白的尸体还有在房间中央纹丝不动的念佛老人,“还有,你又被波本摆了一道。” 难怪是漏网之鱼呢。 波尔多抱着双臂,尾尖高高翘起在自己的脑门挠了挠,痒痒的,他好像要长脑子了! “我觉得我之前在学校学的估计不太对,有这位尸兄的存在boss想复活死人也不是没可能了。”波尔多再次一尾巴拍出去,这次控制着力道让尸体卡在了墙体中间靠它自己是出不来了。 念佛老人睁开了眼,浑浊的目光看向半人半兽的波尔多,“看来乌丸莲耶的实验成果不小啊。” 波尔多反应过来这是把他当成实验室的产物了,但这个不是重点,波尔多身体一百八十度旋转看向琴酒,“乌丸莲耶是谁?” “我们的boss,你不是见过吗?正常来讲能在见过boss后活下来的都知道的。”琴酒见这人知道boss就收回了枪,不出意外这人之前就是杀不了,现在才迂回的让波尔多过来了,那他再举着枪也没什么意思了。 虽然不知道boss这样做的用意,但琴酒觉得boss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波尔多回忆了一下,“他没有自我介绍。” 念佛老人本身的战斗力不强,琴酒只要看好不给他把那具尸兄捞出来那他就对波尔多产生不了什么威胁。 站在尸体旁琴酒眼尖的发现木板正在被腐蚀,地上路过的虫子因为碰到了尸体流下的液体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再回望一下波尔多完好无损的尾巴,琴酒不自觉的抬手搁着衣服摸了一下身上穿着的波尔多之前送的蛇蜕衣。 第79章 组织的水越来越深 波尔多蛇尾灵活的在念佛老人的身上抽打着,碍于嫌弃他身上散发的腐朽气味波尔多的上半身一直努力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供桌被撞翻在地,装着枯萎玫瑰花的净瓶粉碎,碎瓷片划破了老人的皮肤,鲜血浇在那些枯萎花瓣上倒叫那花瓣看起来又恢复了些许生机。 老人起身想换攻击方式,双手合十嘴唇刚启时一道凉意自额头中心散开来。 波尔多收回手中的枪,淡漠的眼神落在老人眉心的黑洞上丝毫没有肉搏中途突然开枪的不道德感。 “这应该算解决了吧?”波尔多变回双腿走到琴酒身边好奇的打量着快把木制墙体腐蚀完落到地上的尸兄,“这玩意儿怎么处理?” “连房子一起烧了吧。”琴酒扫了眼趴在地上没了生息的老人,伸手掏向波尔多的外衣口袋从里面拿出一个打火机,是今晚一开始被波尔多接住昧下的那个。 “我去找油。”伏特加扒在门框上举手,随后转身去了厨房的位置,在里面找到一桶未拆封的油。 波尔多倒油的时候重点关照了一下还在挣扎的尸兄,随后用尾巴把它打进房间中央将打火机扔在了它身上。 火势顺着地上的油蔓延开来,木制的房屋很快被大火吞噬,在房梁开始断裂倒塌后琴酒压了压帽子转身离开。 离开的三个人没有察觉到,在熊熊大火中,趴在地上的老人手指猛然抖动了一下。 …… 在树林边波尔多接到了尾巴翘起卷着一串佛珠的小绿蛇。 小绿蛇骄傲的立起来,尾巴勾着那串佛珠摇摆着,整条蛇被波尔多双手捧在手心抬到高处。 琴酒眼眸弯了弯,伸手从小绿蛇尾巴上取下那串佛珠,“真棒,回头让波尔多给你加餐。” 小绿蛇尾尖覆在自己脸上害羞的转过身,在波尔多的轻笑中顺着他的衣袖钻进了波尔多的怀里盘进他的大衣内袋里。 穿过树林地势开始向上,在高处的崖边坐落着一座生锈的铁皮房。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开车过来?”波尔多看着还有段距离的铁皮房虽然身上不累但是他的心里快累死了。 大晚上不睡觉真是不让蛇活了。 “这镇上的路太伤车。”伏特加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现在又要爬坡,开车上来的话不太行。” 镇上的路本来就不好,再加上这不算高的坡,为了减少心血来潮上去看看的人,组织还特意把这坡给做陡了不少。 想到琴酒对他那辆保时捷的爱波尔多懂了伏特加的话,“那你不早说,我那车不怕啊。” “然后尸体被人发现后,让附近住着的人说看见窗外一辆鲜红色的轿车在案发地停留了很久?”琴酒轻飘飘的看向波尔多,并谴责了他那辆非常扎眼的车。 波尔多闻言吹着口哨抬头望天,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琴酒大人!”铁皮房外等着的人在看到琴酒后快步跑上前点头哈腰的问好。 琴酒在那人靠近前收起脸上的轻松惬意,恢复了生人勿近的高冷,“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推开铁皮房的大门,厚重的灰尘扑面而来,波尔多和伏特加忍不住咳嗽起来,两个人同时对面不改色的琴酒竖了个大拇指。 身边的人没看懂波尔多和伏特加的操作,只在心里感叹不愧是代号成员,还敢对着琴酒放肆。 燃烧炉前的长桌上还摆着几样东西,都是些梳子啊手帕啊玩偶之类的日常用品。 “琴酒大人,这是波本大人下午让人送过来的,说是等着晚上您来了一起烧。”引路的人两手放在一起搓动着,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琴酒轻轻点头把手中的佛珠一起放在长桌上,“你们开始吧。” 令下,周围站着的人都开始了行动,有启动燃烧炉的,有在熔炉周围围成一圈盘腿坐下闭目念咒的,也有戴着手套拿起长桌上的物品准备往炉内扔的。 波尔多看的是目瞪口呆,“这是要干什么?” “不知道。”伏特加老老实实的站得笔直的被波尔多靠着,“boss的吩咐持续很多年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烧一批。” “可能是位置有什么讲究,这边还是特意建造的,对外是一家快倒闭的火葬场,平常也就烧烧这些东西。”伏特加知道的不多,寥寥几句就把自己知道的交代完了。 波尔多看着燃烧炉口向外爆出的火龙,耳边全是盘腿坐着的那群人听不懂的念叨声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神神叨叨的。”波尔多受不了这诡异的氛围了拖着伏特加离开了铁皮房,“咱这boss咋感觉有点疯魔的样子?” 波尔多莫名觉得这样的boss和他看的那些漫画里的邪恶大反派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那谁知道呢?”伏特加带着波尔多绕到铁皮房后面的崖边坐下,双腿自然悬空,“反正我们照做就是了,有没有用的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脚下的海浪拍打在崖壁上,波尔多听着下面的声音心绪逐渐平静下来,“你知道boss想复活的是什么人吗?” 伏特加摇头,感觉波尔多太看得起自己了,“这事大哥都不知道,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不过我之前意外听到大哥和贝尔摩德的对话,好像在日本的某个庄园里有一具水晶做的棺材,那里面就是boss想复活的人。” 但这也是伏特加不经意间听到的,也不保真,当时琴酒和贝尔摩德的对话也说的是猜测有那么一具棺材。 “这样吗?”波尔多感受着微冷的夜风手指无意识的揪住了小绿蛇缠绕着把玩。 突然有点后悔留组织了,波尔多想不明白怎么自己从普通代号成员晋升为核心代号成员后,组织性质还能变化这么大! 但又想到组织有琴酒……波尔多叹着气认命了。 琴酒等仪式结束后找出来时波尔多和伏特加已经躺在悬崖边睡着了,并且两个人都心大的把腿垂在外面。 小绿蛇从波尔多的魔爪里脱离后就盘在一边静静的安慰自己,感受到琴酒的气息后唰得立起来,信子吐得飞快,如果波尔多醒着就能翻译出它骂得有多脏。 “两个不省心的。”琴酒接住弹射飞过来的小绿蛇,走到两个呼呼大睡的人身边把人托到后面安全点的地方。 见是琴酒两个人眼皮睁到一半就又闭上了,看样子是打定主意了今晚要天为被地为席了。 —— 预告明天更四章。终于能歇歇了,季度末的客户真能把人催死啊…… 第80章 小蛇的战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被唤醒的波尔多翻了个身抬手覆在眼上,海风的咸腥加速了波尔多清醒的速度,他撑着还有些困顿的脑袋坐起身,昨晚的意识渐渐回拢。 昨晚坐在这的时候已经过去他平常的睡觉时间很久了,坐了没一会儿眼皮就直打架,后来……后来就不知道了。 身上的黑色大衣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上面还残留着琴酒的气息,旁边的伏特加还在打着轻浅的呼噜声,身上同样盖着一件大衣。 波尔多没有叫醒伏特加,而是率先打开了手机查看有没有琴酒的信息,如他所料的琴酒的聊天窗口有他今早五点多的消息。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睡醒了自己回去,还有小蛇好像不是很想留在悬崖边,我就先带走了。 波尔多坐在原地迷瞪了一会儿后拍醒了伏特加,“琴酒今天的任务多吗?” 伏特加打着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珠,墨镜被放在不远处的地上,看地上的脚印那也是琴酒摘下来放在那的。 起身拿起地上的墨镜戴好后伏特加才仿佛找回了自我,从刚睡醒的懵懂瞬间变回那个沉默威严的伏特加。 “大哥今天好像要去解决一个目标,顺便去威胁一下雪莉不要疏于实验,如果可以的话再去训练基地看一眼有没有新苗子。”伏特加回忆了一下之前做的行程单,“不过最后这个不用多想也是白跑一趟。” 波尔多对第二条也有点疑问,“雪莉自己都变小了还需要催吗?” 那不得积极坏了啊? “那谁知道雪莉的小脑瓜怎么想的呢?说自己现在是小孩子不能高强度工作,所以一直在拖着实验进度。”伏特加无奈的耸肩,他也想不通为什么雪莉不急着让自己变回来。 两个人在铁皮房的休息室简单洗漱后坐在长桌前吃着这边人给准备的早饭。 长桌还是昨晚摆着祭品的那个长桌,上面已经被擦拭干净了,旁边燃烧了大半夜的熔炉还散发着未尽的热意。 波尔多感觉自己这个饭吃的是真煎熬,差点变成烤全蛇。 吃过早饭就是原路返回了,车还停在镇口处,两个人抄近道穿过小镇,远远的就看到路边围着一群人不知道在看什么。 “反正没什么事,过去看看?”波尔多看向伏特加,没了琴酒的约束两个一拍即合的调转脚步过去看戏了。 人群中央围着的不出意外的是一具尸体,尸体仰面朝上面色狰狞,双手挣扎着向着一个方向抓去。 在尸体的旁边还放着一个黑色的箱子,是昨晚被伏特加遗弃在这边的箱子。 “看样子是被小蛇咬死的,不知道干了什么惹到小蛇了。”波尔多将手臂搭在伏特加肩膀上微微侧着头低声说。 跟警察一起过来的是穿着蓝色和风睡衣的柯南,看到波尔多的第一眼柯南眼中迸发出欣喜的光,“琥珀川老师你也是来这里玩的吗?” 因为麻生成实的事情昨天柯南一直闷闷不乐的,放学后毛利兰做主让毛利小五郎开车带着他们来这边的小镇上泡温泉放松了。 波尔多听到声音暗骂一声晦气,转过身看向柯南的表情却是温和的笑,“是柯南啊,我不是来这边玩的啦,只是有点事情路过。” 柯南此时也看到了波尔多身后的伏特加,下意识的在人群中寻找琴酒的身影,却意外的没有找到一直和伏特加同时出现的身影。 “柯南,你在找什么?”波尔多蹲下身视线与柯南齐平,微笑的眼眸里没有感情,给柯南看的下意识打了一个哆嗦。 柯南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没什么,我就是随便看看。” 波尔多大掌放在柯南的头顶轻柔的抚摸,“柯南要做一个乖孩子哦,有些人不是你能盯的。” “琥珀川老师我……”柯南想说什么但面对着波尔多沉寂的双眼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柯南只当这是波尔多在关心自己,怕自己卷入组织的旋涡内。 想到这柯南双手握拳放在胸前,接纳了波尔多的好意但他不打算照做,“我被组织害成了如今的模样,不消灭他们这世上还会有更多的人被组织迫害的!” 目暮警官调查后确认了死者是被蛇毒死的,并且旁边的箱子上只提取到了死者的指纹,这个案子便被当做了一起意外事故。 “警官!警官!” 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脚上的鞋还少了一只,上衣的带子掉了衣服滑落在手臂上,男人跑的脸红脖子粗的,“警官、我、死、死人了!” 男人大喘着气磕磕绊绊的说出几个字,柯南最先反应过来跑到那个男人跟前,“在哪里?” “在、在我家……”男人说着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目暮警官吓得连忙过来检查,确认只是不经常运动,再加上早上空腹剧烈奔跑这才没受住晕倒了。 留了两个人在这看着等救护车过来,目暮警官带着人在镇民的带领下来到了那个男人的家中。 男人是独居的,家中收拾的却意外的干净,桌面上的废稿堆积如山不难看出那男人是个漫画作家。 波尔多随手拿起那些废稿翻看着,发现这还是他追着的那众多漫画之一瞬间不淡定了。 “伏特加,帮我个忙,联系一下我们在医院的人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这人今天内好全!”波尔多严肃的走到伏特加跟前,带着他来到门外拜托道。 伏特加不解,“你认识这人吗?如果实在需要可以走组织的路子,药效更好,保管中午就活蹦乱跳了。” “不认识但知道,不用那么麻烦,能保证他明天正常画稿就行。”波尔多算了一下距离这个作者的下次交稿还有差不多一周,耽误这一天应该问题不大。 伏特加离开了,波尔多返回房间的时候目暮警官已经做完了初步调查,“除了书房的桌面乱一些,其它房间都很整洁,这人的生活条件也很不错。”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他们找遍了房子都没有找到尸体? —— 本章是补23号少的一章 第81章 伏特加的现世报 波尔多透过窗户看了一眼昨晚自己的蹲着看动漫的那个石头,感觉那人没说完的话应该是想说在他家隔壁。 柯南察觉到波尔多的目光停在窗户上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搬起房间内的凳子来到窗前站上去,“尸体在对面!” 因为柯南的一嗓子所有人都来到了对面的二楼,两家的卧室相隔不算太远,目暮警官推测男人应该是早上起来开窗户时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房间内的反抗痕迹很明显,地上的血迹清晰描绘着死者生前的反抗动线。 “凶手很谨慎,现在除了死者的痕迹外找不到第二个人存在过的痕迹。”目暮警官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手隔着外套摸着怀里的笔记本,他怀疑这案子最后还是要记在本子上的。 柯南蹲在死者旁边观察他脸上的表情,惊恐、哀求、怨恨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表情格外狰狞。 波尔多站在角落给琴酒拍了一张照片,配文:你的杰作。 “处理干净了,不用管。”开车的琴酒看到消息抽空回了一句。 波尔多自然不是怀疑琴酒处理过的现场,“不是说凶手杀完人都喜欢回味一遍现场吗?” “那我得累死在路上。”琴酒无语了,无法理解波尔多突然的脑回路。 别说世界各地了,单日本琴酒的案发现场都数不胜数了,真去回味那他一天别干事了。 嘤~ 波尔多尴尬的关掉手机,他好像又发表了不太聪明的言论。 “都是昨晚那动漫误我啊!”波尔多捶头顿足的样子吸引了旁边的田中和贵。 田中和贵按动手中的笔把笔尖收回去,夹着记录的本子走过来,“琥珀川先生您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波尔多叹着气,“没什么,一点小事情。” 没过多久定为悬案后目暮警官带着自己的人和尸体离开了,现场也暂时被封锁了,等查完死者信息,如果确认他没有亲人了这房子就可以回收了。 柯南留在最后踢着木屐追上了走出一些距离的波尔多,“琥珀川老师,这人是琴酒下的手吧?” 伏特加在这边,柯南还是觉得琴酒没道理不在附近,现场什么线索都没有很明显不是一般的杀人犯,再加上波尔多全程跟着查看,柯南基本认定了是组织下的手。 而他现在的认知中只有琴酒的存在感比较强。 波尔多听到柯南的声音停下脚步,“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柯南被问住了。 是啊,就算是琴酒,他能直接和目暮警官说吗?而且他有证据吗?琴酒可不是普通的犯人能被他的推理诈出来,更何况现在毫无线索他连推理的可能都没有。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但是柯南,你别添乱了。”波尔多留下一句话就匆匆离开了,完全没管身后如遭雷击的柯南。 柯南只觉得脑子嗡得一声炸开,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波尔多远去的背影。 添乱…… “我是在添乱吗?”柯南不相信,他明明那么厉害,肯定可以帮上忙的,怎么会是添乱呢? 在柯南迷茫的时候毛利兰拿着一件外套小跑过来,兜头的把柯南罩住后毛利兰一边给他系扣子一边说:“柯南!你真是的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穿这么生病了怎么办?” “爸爸昨晚喝太多酒了,到现在都没醒,你也是直接跑这么远,我真的好担心你!”毛利兰听到这边有个没找到凶手的杀人案时真的慌了,害怕喜欢推理的柯南不顾危险的去追凶手。 现在见他没事毛利兰也是松了一口气拉着柯南往回走。 毛利兰即便生气但声音依旧温柔,落在柯南的耳中砸在他心头。 “小兰姐姐,我给你添乱了吗?”柯南茫然的抬起头,逆着光看着毛利兰的剪影。 毛利兰怔愣一瞬,随后心疼的抱起柯南,“柯南是喜欢推理案子而已怎么会是添乱呢?只是以后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和安全呀。” 柯南趴在毛利兰怀里被她抱着往他们住的旅馆走去,目光穿过毛利兰的颈间看向了波尔多身影消失的方向。 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跟琥珀川秋垣证明我不是添乱,我会帮到他的! …… 波尔多回到自己的车上,伏特加躺在后面的座椅上睡觉,听到开门的声音猛然坐起来,看到是波尔多回来了放松下来,“那边没出什么事吧?” “那肯定没有啊,如果琴酒亲自出手都能被抓到尾巴那咱组织就真没未来了。”波尔多打开车上的导航,定位到米花町的阿笠博士家。 刚准备发动车子波尔多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你怎么上来的?” 伏特加无辜的对上波尔多看过来的双眼,手中缓缓举起一根铁丝,“就这样上来的。” 为了防止车内空气不够,伏特加还没关严后门,现在正顶着波尔多无波的目光将车门推开又用力拉上,“好了,可以走了。” “算你厉害。”波尔多松下手刹,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直接贴地飞行向远方。 伏特加不是第一次坐波尔多的车,但每一次都好像是第一次坐。他双手紧紧抓着后门顶上的把手,隔几秒检查一下安全带的牢靠程度,眼睛只敢看侧边的窗外,前车窗的第一视角是余光都不敢瞟。 没有闭上眼是伏特加最后的倔强。 “波尔多,你这样开应该要不了多久就又能换新车了吧?”伏特加看着因为堵车被迫慢下来的车速轻轻吐了一口长气。 “不能吧……皮斯科说这车特别为了我改造过的,更抗造点,少说不得把这一年撑过去?”波尔多迟疑的踩了一点刹车,融入了堵车的队伍中。 伏特加墨镜下的眼中满是怀疑,“人有时候不能太过自信,这车跟你是真倒霉。” 波尔多闻言嘴角抽搐两下,“有道理,那就让它更倒霉一点吧。” “什……靠啊!” 车子飞出去的瞬间伏特加心中被悔意充满了,他只悔恨为什么昨晚要睡觉,导致早上琴酒走的时候没忍心叫醒他? 现在跟波尔多一起回去就是老天给他的现世报! —— 本章是补24号少的一章 第82章 幼稚园园长琴酒 拥堵的路段,一辆显眼的红色轿车侧着车身穿越车流,随着前面越来越堵,红色轿车的速度不减反増。 宫本由美骑着机车在想去堵车的源头查看情况,哪知还没看到车流的尽头身后就先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不等她反应过来,漆黑的车底盘就擦着她飞驰而去。 伏特加坐在波尔多后面的位置上,此时跟着波尔多一起翘在空中只觉得心快跳到嗓子眼了。 原本躁动充满鸣笛的车流都因为这辆红色轿车的离去陷入了寂静,有司机目瞪口呆的打开车门揉着眼睛望着那红车远去的影子。 等到前面已经堵到没有任何缝隙了,波尔多直接开着车撞出了护栏拐进了乡间的小道上。 “我觉得今天过后这车就报废了。”伏特加看着眼前的泥泞路,里面还不知隐藏着多少石块,他要是敢把保时捷开这种地方琴酒能让他变成泥里的尸块。 波尔多对车有点爱,但不多,一向只欣喜刚到手的那几天。 上山涉水淌泥走石后绕过了那段堵车的路段后又对着公路的方向冲上去,借着斜坡直接飞跃了护栏稳稳落在了马路上。 落地的车身也已经破破烂烂充满了划痕,车身下半段被泥糊上了,轮胎更是重灾区。 “真爽!” 波尔多吹了声口哨高呼刺激,后排的伏特加脸颊削瘦,魂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等进入米花町范围后伏特加才回过神,“等明天你这车就上新闻报了。” “没事,改个颜色换个车牌它照样是个大宝贝!”听出伏特加话里的意思波尔多满不在意的摆摆手,“就是这几天送皮斯科那修我就没车了,估计得蹭琴酒车几天了。” “波尔多。”伏特加面无表情。 “嗯?” “我算是看透你了!” 从一开始就是打着他大哥的主意吧! …… 琴酒解决完目标后感觉肚子有些饿了,找了个便利店停下车进去吃了点便当。 今天事情不算多,吃完的琴酒站在路边想点支烟放松一下,刚拿出烟在兜里摸打火机的时候一辆脏兮兮的红色破车从他眼前飞过。 琴酒心里正感叹着这车主不仅和波尔多的审美一样,开车风格也不遑多让的时候那车又偷感很重的倒了回来。 “波尔多?”琴酒看着落下车窗笑得张扬的人手指一抖烟差点掉地上。 伏特加麻溜的解开安全带跳下车扑到琴酒怀里就开始猛男落泪,怪异的组合吸引了附近所有路人或明或暗的眼神。 “哇!我刚刚看着他好凶还以为不是好人呢!” “对呀对呀,现在看这么有耐心的人怎么会是坏人呢?” 两个女声的讨论一字不落的落在了琴酒的耳中,他只感觉拳头邦硬,但看着伏特加半死不活的样子又真的下不去手。 只能叹着气按着伏特加的后颈把他扔自己车上,后面车上的波尔多自觉的跳下车跑到了琴酒车上,理直气壮道:“琴酒,我那车坏了,得让皮斯科拖车去修!” 琴酒气笑了,“刚刚从我眼前飞过去的时候可不像坏了的样子。” 了解完前因后果,琴酒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瘫在后座上一脸劫后余生庆幸的伏特加,突然觉得这娃有点可怜。 琴酒斟酌几秒道:“你没事别欺负伏特加了,他又没招惹你。” 小绿蛇从琴酒领口处冒出来对着昨晚把他当绳子搅的波尔多谴责,和后面抱着琴酒哭时的伏特加宛如一个模子出来的。 琴酒把小绿蛇拿出来放在腿上,“怪不得小绿蛇今早死活不愿意留在那,你连它也欺负?” 琴酒觉得心好累,两人一蛇三个都跟幼稚园的心理年龄差不多,他就是那个被围着要求断案的园长! “伏特加你也是出息,既然害怕以后我不在你就别让波尔多碰车,不然你看这情况谁能阻止他?”说完波尔多琴酒又回头说了伏特加一句。 刚刚在大街上被抱着哭的画面琴酒都不敢回想第二遍。 轮到小绿蛇……算了,它能做错什么? 波尔多乖巧的坐在副驾上认错态度良好,但一句保证以后的话都没说。 琴酒把伏特加送回他自己的安全屋,看着伏特加回到自己卧室摔床里睡了才又拎着波尔多开车向着雪莉的位置走去。 路上波尔多觉得有点太安静了,手一点点挪到了按键处打开了琴酒车上的音乐,在琴酒看过来的时候波尔多灿烂一笑开始说正事;“雪莉怎么拖实验进度的?” “拒绝组织提供的资源,就靠着阿笠博士家那仨瓜俩枣的,几天都分析不完一份血液样本。”琴酒看着这几次雪莉给的实验进度汇报脑瓜子嗡嗡的。 一天天的但凡有一个人能省心他都能跟自己在意大利的时候一样,任务之余还有时间去听听音乐剧、看看马戏团的。 波尔多不懂实验,但他懂组织的东西都是好东西,雪莉拒绝那就确实在拖延进度。 “我回头问问明美姐,看看她那边怎么说。”波尔多靠在车窗上侧头看向琴酒,“而且我觉得这药的进度吧有没有区别不大,你真觉得能靠药物复活一个?” “我觉得能不能的有什么用?现在boss确实对A药深信不疑。”琴酒也头疼这件事,他不催雪莉boss就得来催他。 不然他又不长生也没有想复活的人,他是任务太少不够做闲的没事一直盯着雪莉? 波尔多撇撇嘴,“那个老登真事儿。” 在他们的盲区,保时捷356A的车顶,一只黑色的乌鸦无声的张了张嘴,眼睛的光明明灭灭的闪烁着,最后一甩头飞走了。 等两个人来到阿笠博士家门口的时候柯南正站在门口按门铃。 波尔多目露惊恐,“我走的时候他们还没走,那么堵的路我都飙成那样了,他怎么还能在我前面到?” 他全程超速,但毛利小五郎肯定是规范开车吧?中间送伏特加也是顺路根本没耽误几分钟。 琴酒把车倒回拐角后面避免被柯南看到,面对波尔多的疑问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第83章 给面子的琴酒 波尔多认命的解开安全带,“那你别去了,我去问问雪莉啥情况。” “新一?你来找博士吗?”波尔多走到柯南身后冷不丁的出声,见他被吓到跳起来的样子高兴的笑起来。 柯南扶住被吓掉的眼镜半月眼的看向波尔多,“琥珀川老师你这样子真的很吓人欸!” “我就是为了吓你啊!”波尔多得意的抱着双臂,“所以你来找博士是有什么事吗?” 柯南嗯了一声抬起手腕,“回来的路上又碰上一起案子,之前博士给我的麻醉针都用完了,我来补充一点。” “你是说,你从那偏远开发不全的小镇回来路上解决了一个案子?”波尔多感觉自己脑子转不过来了,“然后还在我全程超速的情况下比我先回米花?” “琥珀川老师你开车超速?” 波尔多斜了他一眼,“你还在我面前毫无顾忌的违法使用麻醉针呢!” 俩都不是守法的,谁也别说谁。 “是柯南和琥珀川先生啊,两位请先进来吧。”阿笠博士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交流,两个人默契的止住话题一起走进了屋内。 柯南跟着阿笠博士去拿麻醉针了,波尔多则叫住了雪莉带着她去了没有人的工藤宅。 自从变小后阿笠博士就不放心灰原哀一个人在工藤宅住着了,再加上在他家用实验设备更方便,灰原哀便听从建议住进了阿笠博士家。 但工藤宅的钥匙她也还有,两个人面对面坐到了一楼的书房内,为了防止柯南突然出现偷听,书房的两开门大敞着,对外面的客厅都一览无余,但凡有人进入房子就肯定可以看到。 坐好后波尔多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拿出手机打通了琴酒的电话后把手机静音倒扣在桌面上。 “雪莉,听说你故意拖延实验进度?” “压榨童工可不好吧?而且这边的设备确实简陋,进展慢点很正常吧?”雪莉抱着手臂不承认自己就是故意拖着不行动。 波尔多笨,但是波尔多不傻,“你就是在故意拖延吧?还拒绝琴酒说的给你送设备。” “你也不想想,我要是突然有那些东西肯定要被怀疑的。” “有朗姆在,你就是突然抱着一袋子炸弹回去都能有合理解释。”波尔多手肘支在桌面上,目光清澈不见深意,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雪莉。 雪莉眼神飘忽,她看不懂波尔多的眼神,但琴酒不在这她就不害怕,“我这么做肯定是有我的理由,现在实验体就我跟柯南,就算敢进度我们俩的身体也遭不住啊。” “所以你还是有原因的在拖着。”波尔多向后靠在椅背上,“那我之后得去找明美姐聊聊了。” 雪莉脸上表情淡了些,“找我姐也不行,我不想说谁都不好使。” 嗯,假的。 宫野明美真要来问雪莉觉得自己顶不住。 波尔多手指轻叩桌面,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明媚起来,“我看出来了哦,找明美姐有用的!我想想啊,她最近好像是换工作了,好像换了个名字去银行上班了。” 雪莉的手拍在桌上激动的站在椅子上身体前倾看着波尔多的眼睛,“我姐姐先前的工作都干五年了怎么会突然换工作?” “喂喂!换个工作而已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波尔多被雪莉这突然的激烈反应吓得往后缩了缩,“你也说了上一份工作都干五年了,换换不很正常吗?” “我干了五年的卧底工作现在还换成专职杀手了呢!”波尔多两指并拢放在雪莉额头上一点点用力把人推回去。 听到波尔多这样说雪莉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多了,“那个,不好意思,我以为是琴酒要对我姐姐下手,逼她做任务了。” 波尔多刚想问雪莉怎么组织的人都觉得那么温柔的琴酒残暴,虽然波尔多吃了不少琴酒的枪子,但他还是觉得琴酒对自己人挺温柔的。 但是话还没问出口,柯南的身影就出现在外面客厅里,在看到书房里坐着的两个人后径直跑了过来。 “琥珀川老师、小哀,你们在聊什么?” 波尔多脸上的笑淡了不少,“没什么,小哀担心她姐姐,我来跟她说说她姐姐的近况。” 柯南经波尔多的提醒才想起来灰原哀的姐姐还在组织里,一开始还能听到灰原哀担心她姐姐,最近听不到她提了自己也就忘了。 “那小哀的姐姐最近还好吗?” “那自然是很好的,毕竟我开口了琴酒还是会给我一个面子的。”波尔多话语间将宫野明美能活着的功劳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忽悠不住雪莉也骗不过电话那边的琴酒。 但也足够让柯南信服了。 柯南没想到波尔多的卧底身份在组织竟然这么高,之前一直见他跟在琴酒身边偶尔说上几句话,还以为算是琴酒的下属呢。 现在波尔多说琴酒会给他面子,柯南立刻改变了想法,觉得波尔多或许跟琴酒是平级,只是平常不愿杀人任务做的不好所以在外才以琴酒为主的吧? 成功说服了自己后柯南对波尔多的崇拜更高了,“琥珀川老师好厉害啊,有你在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你成不成功关我什么事啊? 波尔多挠着头抓起手机跟他们告别了,雪莉这问不出来就不浪费时间了,直接找宫野明美更快。 “你这问话问的,还真是温柔啊。”琴酒听完了全程的谈话,评价是没几分钟也没啥效果。 波尔多嘿嘿笑了笑,“雪莉不想说一直逼迫也没用啊,不如让明美姐出马,比我们磨破嘴皮子都管用。”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也行,给我们波尔多大人一个面子,我先不找雪莉的麻烦了。” 听着琴酒的调侃波尔多耳尖一红,没想到琴酒会注意到他忽悠柯南的话。 但是他叫我大人诶! 宫野明美那边不急着找,按照原定计划琴酒要去看一下训练基地这个月的成果,在确认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后琴酒开着车朝着训练基地的方向驶去。 —— 今日份2+2已更新完毕呀,明天继续补前面欠的章节QAQ 第84章 小尾巴 昨晚睡得晚,早上又被晨光叫的早,波尔多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上路没几分钟意识就陷入了沉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刺目的阳光打在他脸上,波尔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入目的是堵车的长龙。 “哈啊……怎么又是堵车啊?”波尔多打着哈欠松了松安全带让自己坐直,肩膀处传来酸胀感是他出溜下去不规范的睡姿导致的。 琴酒打开车窗透气,一手支在车窗上眼中也有些疲惫,“不知道,莫名其妙堵了。” 说着琴酒落在方向盘上的手松开摸上了旁边放着的手机,“一个多小时了,按着堵的情况还得再两个小时,今晚估计要在训练基地将就了。” 波尔多视线来回观望着,“其实吧,撞出去走下面泥路就顺畅了。” 琴酒翻了个白眼拒绝了波尔多的建议。 波尔多见琴酒不答话无趣的打开自己这边的车窗,微风和煦扑在脸上让还有些睡意的波尔多彻底清醒。 风中夹杂着浓郁的汽车尾气味道,还有附近不同车内的汽油味、香薰味、零食味等等。 波尔多皱着眉缩回车内就想关上车窗,恰逢此时又一阵轻风裹挟着一道淡淡的柠檬香气顺着未完全关上的车窗缝挤进来。 “这味道……不会吧?”波尔多嘴里轻喃,解开安全带在琴酒不解的目光下爬到后面放倒了后座,刚趴到后车窗上就看到了躲在下面盲区的柯南。 波尔多有点怀疑自己还在梦里,抬手掐了一把自己的脸疼得嘶了一声,“琴酒,你被柯南尾随了!” 琴酒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波尔多不理解,琴酒也想不通。 小绿蛇得了指令从车窗钻出去沿着车底盘爬到后面,在周围仔细探查一圈后原路返回。 嘶嘶嘶…… 波尔多听着小绿蛇的描述时而皱眉时而惊叹。 在小绿蛇汇报完以后波尔多给琴酒转述道:“柯南是踩着滑板跟在我们后面的,在你车后面挂了个钩子。” “小蛇还发现一个带着柯南气息的小东西粘在底盘的一个角落,听它描述像追踪器。”波尔多惊叹柯南的勇气,“除了我之外竟然又出了第二个敢一直挑衅你的,真是胆大包天啊。” 琴酒脸色阴沉的可怕,车内的温度瞬间下降好几度,波尔多摸着因为冷而钻自己的怀里的小蛇有些无奈。 他的体温也不高啊! “幸好堵车了。”琴酒突然有些庆幸这突如其来的堵车,不然他就真把柯南带组织训练基地了。 波尔多安抚好被吓到的小蛇转头看向琴酒,“他应该是追着我出来的,没想到意外之喜看到了你的车。” 从早上在小镇遇见就在打听琴酒,波尔多觉得自己真是失策,早该想到柯南不会善罢甘休的。 后面时不时响起一声汽车的鸣笛,没等琴酒想出怎么在不伤害这个重要实验体的情况下把他甩了,他们的车窗就被骑着机车的交警敲响了。 “先生后面的小朋友是你们家的吗?”宫本由美掀开头盔的护罩神情严肃。 瞌睡来了送枕头,琴酒给了波尔多一个眼神后波尔多自觉下车装作刚知道的样子去后面查看。 “柯南?”波尔多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满眼不可置信的把柯南提起来在眼前晃了晃,仿佛在确认他是不是真人。 宫本由美听到他们认识表情更难看了,“让小孩在车后面滑滑板是很危险的,你们需要跟我走一趟了。” 周围早就发现柯南的司机们看到有交警停留纷纷探头出来看着情况。 集中的视线让琴酒感到了不适,他将车窗关上,又将帽子立在前车窗上挡住前面的视线。 “这位警官小姐您或许是误会了,我虽然认识这孩子但他确实不是我们家的,也不是我们让他在后面跟着的。” 波尔多脸色僵硬的解释完又低头看向柯南轻声道:“你最好自己走,让琴酒生气了周围不会留下一个活口!” 只想低调赶紧离开的琴酒:阿嚏! 顶着宫本由美怀疑的目光柯南成功被威胁到了,他感觉琴酒是会和波尔多说的那样发疯的。 “啊对对,琥珀川先生是我们楼下咖啡厅的店员,我就是好奇他要去哪才偷偷跟上的。” 柯南话刚落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再恢复视线的时候已经落在了宫本由美怀里。 波尔多敲开琴酒这边的车窗坏笑着威胁琴酒,“爱车和警局二选一?” 不是第一次跟宫本由美打交道了,她是真的难缠啊。波尔多觉得单凭他跟柯南的两句话不会打消她的执着。 琴酒会波尔多式的车技,但他不忍心。 看着又走上前想继续理论的宫本由美琴酒闭上了眼,灵活的换到了后座。 波尔多打开车门对宫本由美挥挥手,脸上的笑容灿烂晃得人眼睛疼,“拜拜啦,我们有缘再见!” “喂!你……咳咳!”宫本由美想阻拦却被甩了一脸的汽车尾气,看着跟上午那条堵塞道路上如出一辙的车技,宫本由美握紧拳头。 “你叫柯南?你刚说他在哪家咖啡店工作来着?” 多少顾忌到这是琴酒的车波尔多没有那么放肆,在离开拥堵路段后就将车子放正恢复了正常的行驶速度。 小绿蛇得了命令爬到车底将那枚追踪器扫落在地,看着它在地上滚落又被旁边车道的车碾碎后小绿蛇才回到车内。 “我算是知道你的车怎么变成那样了。”琴酒让波尔多靠边停下,自己再次接手,“答应我,如果没事别自己开车了,不然我怕自己损失一员大将。” 波尔多挠挠脸,“没这么夸张吧?再说了就算出了车祸以我的身体强度我也不会有事啊。” “我说的是伏特加。” 琴酒现在觉得伏特加上午能活到自己眼前是真不容易啊。波尔多收敛了都这样,那上午没收敛的时候真出个意外伏特加怕不是要尸骨无存。 后面的路顺畅了比预计的两个小时提前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个人总算是在天黑前进入了位于东京地区的训练基地中。 —— 补26号少的一章 第85章 心情不太好的琴酒 “这就是传说中的新人培养皿吗?好气派啊!”波尔多趴在车窗上探出头眼睛都不眨了,生怕漏看一点。 外面是高大的围墙,上方还罩着单面玻璃阻挡有人从上空拍摄内部,里面的建筑充满了科技感,波尔多只觉得仿佛自己看的科技动漫走进了现实。 偶尔还能看到穿着训练服的人在路上走动,琴酒的车路过时他们都会停下脚步鞠躬迎送。 “都是这种几岁的孩子吗?”波尔多目测着他们的年龄好奇的问琴酒。 “嗯,这边都是从小就开始训练的,一般毕业了也不过十五六岁。” 琴酒将车开进车库停好,在周围一排排改装版的高大越野里,他的保时捷显得过于精致小巧了。 波尔多下车后扑到旁边的墨绿色越野车上,上面残留的硝烟气味、血腥味还有泥土混着雨水的苦涩,无一不在诉说着它的战绩。 “好帅!琴酒这种车是基地特供吗?”波尔多眼睛亮亮的转身,一脸期待的看向琴酒。 他如果有了这样的车那就更不用顾忌了,上山下水的没有路能阻拦他的车速! 琴酒一眼看透了波尔多的想法,忍着额头直跳的青筋按着他的后颈向外走,“别想了,都是非法改装,上不了路。” 等了琴酒一天的训练基地负责人站在操场上隔老远就看到琴酒压着一个人向这边走,吓得他心里有点突突。 “不会是哪个小兔崽子冒犯到这位爷了吧?该怎么从琴酒手里保人呢?” 负责人的焦虑担心截止在看清琴酒手中那个人的长相后。陌生面孔,不是基地人,那琴酒是打是杀就都跟他没关系啦! “琴酒大人!”负责人笑眯眯的走上前跟琴酒问好,全程忽视了被琴酒按着后颈的人。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知道的越少越好保命。 琴酒松开了波尔多一脸淡定,看向操场上站成队目不斜视的人很满意,“这一批的人都在这了?” “是的琴酒大人,这一批达到毕业标准的都在这了,一共十五个人。” 负责人一边引着琴酒过去一边介绍着他们的情况。从来源到训练时间以及训练情况和排名等全都告诉了琴酒。 波尔多按着自己的后颈时不时扭一下脖子跟在琴酒后面,听着负责人的介绍眼里满是赞叹,“这记忆力真好啊,是不是他们一天上几次厕所都能记住啊?” 负责人被波尔多的话噎了一下,脚下踩空差点当众表演平地摔,稳住身形后负责人目光探究的看向波尔多,“不知这位大人是?” “波尔多,从现在开始你别说话。”琴酒看波尔多完全没察觉到负责人眼中的轻蔑,无奈出声阻止了波尔多自曝家底。 在波尔多听话的捂住嘴点头后琴酒又看向这边的负责人,“你自己去领罚。” 负责人惊了一身冷汗,忙不迭的点头应是。 他真没看出来这个一脸天真样的人竟然是代号成员,还以为是惹了琴酒被扔过来重造的人。 后面的时间里,被琴酒警告过的波尔多重新端起来,曾经的组织笑面虎重现,一举一动优雅又神秘,不经意的回眸还让队伍里的人红了脸。 “定力差,耐力一般,看记录平常训练成绩也不突出。”琴酒翻动着名单,将人和名单上的成绩一一对应,明明是面无表情但波尔多就是感觉他眼中带着失望。 琴酒感受着身旁的波尔多不自觉的散发着魅力,又看着前面队伍里有几个眼睛都快粘过来了就觉得心堵。 “一群废物。”琴酒冷嘲一声将名单本拍到负责人身上,“下次这种货色就别让我亲自来了。” 负责人面对生气的琴酒也捂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本有两个他很看好还以为有希望直接分到代号任务,完成就是代号成员呢,这才跟琴酒申请让他来看的。 万万没想到现在他看中的苗子就看上了琴酒身边的人。 这一锅不用想,全都要从外围成员开始干了。 打发走了这群人琴酒带着波尔多向着基地最高的建筑走去。 墙体是黑色的,庄重而又威严,进入还需要琴酒虹膜认证。楼里静悄悄的脚步声在其间回荡着,波尔多已经努力在放轻脚步了但也无济于事。 琴酒看着波尔多走路的样子都觉得累,停下步子看向他解释:“不用刻意隐藏,这里材料是特制的,就是怕有人悄悄潜进来。” 地板本身就有放大脚步声的作用,再加上地板下有感应装置,有重物的话它也会自动发出脚步声。 听完解释波尔多恍然,“我还以为这重重叠叠的声音都是回声呢,原来是有延迟啊。” 到达目的地之前琴酒忍了波尔多一路的蹦跳,因为是重力感应的不一样的力道也会有不一样大小的声音反馈出来。 波尔多自诩的音乐天才在琴酒听来简直是魔音贯耳。 在走廊尽头上了电梯又从电梯门口走到走廊中间,琴酒按下指纹将门打开,在波尔多察觉到不对劲想跑的时候已经晚了。 “琴酒!” 波尔多眼前一花,钝痛从身下传来,等眼前清明了才反应过来自己直接被琴酒甩进了房间的沙发上。 “很好玩吗?”琴酒单腿跪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有些瑟缩的波尔多,手掐在他的脸颊两边。 “唔……啵号哇。”波尔多的脸被琴酒捏着,嘴巴被迫嘟着吐字都吐不清。 “外面全是监控给你个面子没在外面说你,但下不为例!”琴酒只觉得自己现在脑子里嗡嗡的,全是那种踢踏声,耳边都好像出幻觉了。 琴酒的长发垂在波尔多的颈间,痒痒的,还香香的,薄荷的清香让波尔多有些发懵的脑子再度清醒。 “我有事要离开,这是我的房间没人会来打扰,你给我在这安分点!”琴酒瞪了波尔多一眼松开手,走出房间后还重重关上了门。 波尔多拍着胸脯长吁一口气,下一秒变成了蛇缩小后在沙发上来回扭动,小绿蛇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了,把自己盘起来脑袋埋进圈内躲起来。 —— 补26号少的第二章 第86章 蜕皮 波尔多扭够了变回人样开始打量房间的布置。 一室一厅的小套房,很干净,几乎没什么家具,也没什么生活气息。 卧室内只有一张大床,拉开窗帘正好能看到远处的训练场地,柜子和抽屉之类的全是空的,和样板房有的一拼。 一两分钟足够波尔多把房间探索完了,他来到门口想出去逛逛。好歹也是个见过boss的核心成员了,一个训练基地还是能随便看看的。 小绿蛇听到动静也跟上来,一道光似的爬到了波尔多的肩膀上催促他快一点。 “好像不太对劲……”波尔多手放在门上用力拉,门纹丝不动。 波尔多扭头和小绿蛇对视一眼,两条蛇眼中都是迷茫,“所以我这是被琴酒关起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波尔多又回到窗户边,经过仔细研究后他不得不承认,窗户严丝合缝的完全是死的! 房间的换气来源是天花板上的换气扇,但格子也是封死的,网上过小的孔洞又让波尔多钻不出去。 在波尔多怀疑蛇生的时候琴酒来到了最顶层,按下了那唯一一扇门的门铃。 “琴酒?难得啊你竟然有时间来找我。”开门的是一个头发斑白但精神状态很好的人,他有着西方人的面孔,但谈吐间没有一点口音。 “今天回不去了要在这住一晚,来都来了顺便上来看看。”琴酒仿佛回自己家一般走进房间。 “我这没有酒,将就一下吧。”上了年纪的西方男人沏了一壶茶端过来,“伏特加没跟你一起来吗?” 琴酒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缓解了嗓子的干涩,听到男人的问话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他被吓着了,我让他在家休息。” “吓着了?”男人表情变得精彩起来,原本白皙的脸上充血变红,“什么事情能把那孩子吓着?” 听到伏特加被吓到了兴奋起来的男人是前任伏特加,也是琴酒和伏特加共同的老师,原欧区的行动组负责人乔治。 受了重伤后他不得不退居二线,眼看着手下的两个徒弟长大了,他自愿放弃了代号,把伏特加这个代号送给了自己的小徒弟。 大徒弟琴酒是没等他送代号就靠着自己拿到代号了,对此前伏特加只觉得欣慰和自豪。 琴酒看着重新倒满的茶杯里飘着的茶叶,沉默几分钟后出声:“我遇见个挺有意思的人,他说自己喜欢我。” “哦?看来我还是太过清闲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有这么精彩的经历不跟我说!”乔治掏出一枚速效救心丸吞下,避免自己过于激动提前走了。 “五年前的新人,一开始是公安的卧底,不过现在被boss认可了。”琴酒面对激动的老师简单介绍了一下波尔多的情况。 乔治的脸色通红,目光灼灼的好像要把琴酒穿透,“被boss肯定过了那就不会有问题,看你这样子也不是没感觉吧?” 好大的瓜啊!还以为琴酒和伏特加俩孩子都要注孤生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哦! 想到波尔多不过在操场上站了一会儿就吸引到好几个人,琴酒垂下眼帘挡住眼中的情绪,“人还行,就是我有点担心。” 以前是觉得人太幼稚,怕他感情不成熟。 现在是知道他有着几百年的寿命,但自己却只有短短几十载,如果回应了波尔多…… “哈!”乔治笑了一声,眼中带着笑意看向琴酒,“没想到你也会对感情迷茫啊,我还以为你是那种看上了抢也得抢到手的。” “让我猜猜,能打动你的那小孩儿应该是那种很热烈很张扬,强势闯进你生活的类型吧?”乔治站起身走到琴酒身后,隔着沙发靠背趴在他身侧不放过琴酒脸上的一丝表情。 因为乔治的话琴酒想到了当年初见波尔多的样子,确实很张扬。 拿到代号后他就不装了,哪怕被自己举着枪打穿那么多次都要赖在自己身边。 乔治看琴酒陷入回忆的眼睛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琴酒,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人生苦短啊。” 现在拖着,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短。 “而且万一你担心的事情以后出现转机了呢?” …… “你说琴酒到底怎么了?突然把我关起来也没给个理由。”波尔多无聊的坐在桌前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小蛇的头,跟打地鼠似的。 小蛇想跑但它尾巴被压着跑不了,只能谴责的在波尔多的手指上咬了两个血洞。 波尔多看着手指上冒出的血秉着不浪费的原则将手指伸进小蛇的嘴里,“喝吧,多喝点,变强了也能保护琴酒。” 在血液的滋养下小蛇身上的颜色又深了一点,不多时小蛇腹部的鳞片出现轻微的外翻,一条若隐若现的白线出现在它表面。 “要褪皮了啊。”波尔多抽回手指随意用手帕擦了一下,“再忍忍,我给你找个合适的地方。” 波尔多站起身在这家徒四壁的房间搜寻着,最后选定了卫生间的水池旁。 波尔多抽出一个不算大的木制小抽屉放在蓄着水的水池边上,怕抽屉内的壁不够粗糙,波尔多又硬化指甲手动做了拉毛。 做好准备后他把小蛇放进抽屉内上面盖了一个小板子,随后关上门离开了。 “说起来最近吃的多,我好像也长了,不知道今年的褪皮会不会提前呢?”波尔多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波尔多不自主的变回了大蛇的模样,没有缩小的原体型,整条蛇缠绕在床上不断的扭动着。 皮肤的瘙痒让他难以入睡,尾巴烦躁的拍打着将本来就不多的家具直接全部拍碎了。 在无意间划过家具的碎渣波尔多的瘙痒得到了极大的缓解。迷糊间他将有着尖锐边角的部分都甩出了卧室,自己盘上了那些相对圆滑的碎渣上。 与小绿蛇身上相似的白线渐渐出现在波尔多的蛇身上,波尔多将头部放在卧室房顶的通风口的网面上摩擦着,时不时又换到柜子的断裂面上剐蹭。 第87章 长大一圈 琴酒打开门看着客厅的一地狼藉大脑有些宕机,卧室内还有不断的沙沙声和家具碎裂的声音。 波尔多金色的双眼上雾蒙蒙的,感受到琴酒的气息下意识的向后躲了一下,尾巴轻轻的把人推了出去。 随后门被砰得一声关上,带起的风还吹动了琴酒脸前的头发。 琴酒笑了一声,对波尔多的足够了解让他确信波尔多只是害怕自己厌恶他或者害怕他。 琴酒将帽子和外套扔在客厅的沙发上,头发简单束在身后固定好以后再次推开门走进了卧室,“怎么这么突然?” 波尔多迷瞪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琴酒抱在了怀里,他转头看向琴酒,身体摩擦过琴酒的衣服也得到了轻微的缓解。 “慢慢来不着急。”琴酒抚摸着波尔多的头,看着上面强行破开的口子有些心疼,“等你蜕完了我们再走。” 波尔多的信子滑过琴酒的手掌心,随后有些脱力的将头垂进琴酒的胸口没了动静。 琴酒盘腿坐在卧室中央的地上,身后是波尔多叠起来的尾巴给他支撑,怀里抱着一颗蛇头轻轻拍着。 再度醒来的波尔多恢复了不少力气,再度在粗糙的地方摩擦起先前已经有了裂缝的皮。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波尔多终于从旧皮中伸出了脑袋,新脑袋更黑了,还大了一圈。 再往后就顺利多了,一直到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波尔多整条蛇全都出来了,长度从八米来到了十米,身体的粗度也从十三公分长到了十六公分多点。 新的鳞片更光滑,琴酒手摸上去波尔多就自己动了,似是在展示自己的鳞片,让琴酒的手从头到尾滑了一个遍。 “感觉怎么样?”琴酒把波尔多乱扭的头固定到自己眼前,看他眼睛的精神程度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 波尔多左右摇摆着蛇头示意自己没事。 碍事的蛇蜕和满地的狼藉被他的尾巴扫到一边,波尔多将琴酒完全圈在自己中间,满足的搭在琴酒肩膀上享受着琴酒身上的气息。 有蛇身靠着琴酒就算坐了一天一夜了也没有太累,更何况现在下面又垫上了一截尾巴,还软了点。 琴酒任由波尔多靠着,目光落在墙角的蛇蜕上,看起来脆弱但竟然能反弹子弹也真是皮不可貌相。 等等…… 琴酒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他猛然低头摸上自己的胸口,之前他不知道波尔多就是蛇,真以为蛇蜕就是宠物蛇的。 后来发现了波尔多的身份也莫名其妙的没想到这一层。 “嘶嘶?”波尔多感受到琴酒突然加快的心跳声和摸着自己的的手指陡然用力,不解的抬起头看向琴酒。 琴酒把波尔多重新按回自己胸口捂住了他的眼睛,“没什么,睡你的吧!” 松松垮垮束在脑后的长发盖住了琴酒微红的耳尖,他只庆幸自己的脸不容易红。 等到第三天中午波尔多终于恢复了元气,确认琴酒也睡醒了以后表演了一个大变活蛇的魔术,变成人的波尔多也长高了些,五官也脱了几分稚气。 “琴酒琴酒,我蜕皮的时候脑子不太清醒,没伤到你吧?”波尔多变成人的第一件事就是扑到琴酒身边围着他转,仔细检查琴酒的身体。 “我没事,就是饿了。”琴酒眼角带着笑意按住了焦急的波尔多。 琴酒能感受到那期间波尔多神志确实不清,还能把自己打成结的笨蛇也不多见。 但波尔多每次快碰到他时都会下意识调转方向,琴酒全程都没怎么碰到过蛇身,也就他力竭的时候琴酒能上去安抚一下。 波尔多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下次你不要再进来了哦,我蜕皮万一发疯了小心把你直接吞了!” 那种万蚁啃食般的折磨真会让本就意识模糊的他发疯的。 琴酒没说话,没答应也没否定,只带着波尔多出了卧室,“我让人送点吃的来,正好这基地自给自足有养着牛羊,我给你要两头来。” “糟了,小蛇也在蜕皮呢!”波尔多看到卫生间的门突然想到了某条小绿蛇,连忙跑过去掀开盖子。 小绿蛇好像陷入了困难,身上还缠着一半没掉呢。 琴酒走过来看了一眼,手指轻轻安抚了一下有些脱力的小绿蛇,“需要帮忙吗?” 波尔多检查了一下环境和小绿蛇的情况后摇头,“不用改环境,它这次蜕皮算是我的血催的,有点艰难也正常,湿度温度都合适就让它自己努力吧。” “说起来你怎么也突然蜕皮了?” “最近吃的饱了,营养不多但也能供得上所以长得就快了些。”波尔多也有些无奈,“我以往是一年一次很规律的,可能是长快了打乱了规律。” 琴酒不太懂,感觉波尔多也不能用人类世界的蛇类来类比,担心道:“对你有影响吗?” 波尔多重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给了小绿蛇一个安静的环境,回到客厅思考了一会儿后摇头道:“没什么影响,反而是好事。” “按我的传承记忆换算,现在的年龄我应该有十七八米到二十米长,但我现在只有十米……”波尔多垂头丧气的瘫在沙发上,身下是琴酒先前扔在上面的大衣。 琴酒也没想到能差这么多,看来他们家这蛇确实是严重的营养不良啊。 “你吃什么补得快?之后让人天天给你送。”琴酒想到波尔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权力和地位让自己多饿了这么些年觉得又心疼又好笑。 波尔多自己也不知道,叹了口气刚想回答突然感受到门口的缝隙传来一股生人的气味,和琴酒那天刚回来时带的味道一样。 “琴酒,好像有人来了。” 目前在基地里能直接上来这个地方的也就乔治一个人了,琴酒走过去直接打开了门。 看到琴酒开门的动作波尔多才意识到不是琴酒把他关这里了,是他不会开门! 谁家好人做个跟真的一样会动的假门把,然后开门要用脚踢下面的凹槽啊? —— 今日2+2已更新完毕 第88章 挑食蛇 因为琴酒的突然开门,趴在门上的乔治直接向前栽去,琴酒叹着气伸手拦了一下避免了乔治跟地面的亲密接触。 琴酒有些无奈,“这门隔音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都听不到你趴着做什么?” “果然是老了啊,这才退休几年反应就跟不上喽!”乔治扶着自己的腰站起来,完全没有在徒弟面前丢脸不好意思的认知,“我就想试试,万一听到了什么我也就不用按门铃打扰你们了不是?” 乖乖嘞,两天都没出门了而且一点饭食都没要,乔治也是真好奇琴酒在房间都做什么了。 乔治活动老腰的动作在看到满地的家具残屑时顿住了,余光瞥见坐在沙发上的人影下意识看过去,对上波尔多好奇的打量目光直接被萌得心都化了。 “乖宝宝!”乔治顾不得自己仍然在疼的暗伤步子是退休以来前所未有的矫健,“你长的好乖啊,还好看,怪不得能把琴酒那孩子迷住呢!” 波尔多整条蛇的反应还没完全恢复,乔治突然的动作让他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抓住了,“亲娇!” 被一双大手揉着脸上的肉波尔多挣扎着想跑但没成功,眼前的人看起来老但力气不小,又不能直接变蛇,无奈之下波尔多只能含糊不清的对着琴酒求救。 琴酒头疼的走上前把盘波尔多的乔治拉开,“你都多大的人了欺负小孩?” “呼~琴酒,这谁啊?”波尔多找准时机灵活的从乔治身旁钻出来跑到琴酒身后警惕的看着他。 波尔多没在乔治身上感受到恶意,但那热烈的情绪他又不太肯定是什么。 “他叫乔治,组织的上一任伏特加,也是我的老师。”琴酒反手摸了一下波尔多,帮他顺了一下被乔治揉乱的毛, “老师啊!”波尔多眼睛亮起来,也不害怕了,从琴酒身后走出来握住了乔治的手,“您好您好,初次见面我这也没什么见面礼,下次给您补!” 恋爱守则第四条:从他身边的人开始攻略可以事半功倍! 琴酒眼看着两个人突然开始惺惺相惜的两个人生怕两个人凑在一起把自己卖了,拉着乔治就往外走,“发挥一下你在这边土皇帝的作用,去给我们要两头生牛过来,再送两份正常的饭菜。” 乔治被推到门外还不死心,扒着门框往里探头,但琴酒的坚定让他完全无计可施,尝试几次后只能作罢,“好吧,不过你这……注意点,别把这么软和的小孩儿吓跑了。” 顺着乔治的目光琴酒看到了地上的一片狼藉,一时间哑口无言,“你管那么多呢?” 软和的小孩一尾巴能把你拍成泥! 离开的乔治不理解但尊重,亲自去了养殖的区域跟人要了两头牛,因为琴酒没说杀不杀,也没说要做什么,乔治还特意选了两头健康强壮的给活着送过去了。 两头牛同时站在客厅内,不算小的房间都显得拥挤起来,沙发都被迫往旁边挪了一点。 波尔多绕着牛转了好几圈,“琴酒,虽然我肢解的手艺很娴熟,但他们是不是也该给我送把刀过来呢?” 找遍了整个房间也只找到了一把水果刀,波尔多觉得水果刀卷刃了自己都吃不到嘴里。 波尔多还变成了蛇形试探了一下,直接吞有点小勉强,乔治挑的牛太大了,而且波尔多也有些挑食有些部位他也不是很想吃。 比如内脏和头什么的。 两头牛因为波尔多的蛇身吓到了,哞哞叫着缩在角落用角对着波尔多的方向作攻击状。 “我让人送刀来,你先把牛拖浴室吧。”琴酒很淡定的看着那牛,丝毫不担心它们突然冲上来。 大黑蛇得到指令点头向着牛的方向爬去,如黑色闪电般同时缠绕在两头牛的身上,带着哀鸣和祈求意味的牛吼声在房间内回荡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毒牙一点点逼近,完全挣脱不开身上的束缚。 波尔多张着血盆大嘴,尖利的毒牙刺入牛的脖颈间,几秒后牛就抽搐着瘫软在地上不再动弹。 随后他又如法炮制的解决了第二头牛,尾巴同时卷着两头牛爬进了浴室。 在他刚进去的时候门外送刀的人也到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来送餐的。琴酒站在门口接过后就让他们都走了,自己提着饭走进浴室。 “诺,接住。”琴酒将手中的大刀扔向波尔多,紧接着将手中的餐食放在旁边的洗漱台上。 波尔多变成人形稳稳接住刀,注意到琴酒在洗漱台上拆饭盒的举动有些惊讶,“你要在这吃?” 琴酒从容的将餐盒一一摆出来,声音平淡道:“我围观一下,挺好奇你是怎么拆的能让楼下的人报警。” 那损失的大平层刚过到组织的户还没多久又无奈的被朗姆反手挂了出去。 “琴酒你怎么也学会看戏了?”波尔多嘴角抽搐,手上的动作却很麻利。 先放血,两头牛一起放,浴缸的地漏都赶不上出血的速度下面积了一层浅浅的猩红色液体。 “你不喝血吗?”琴酒对波尔多的举动有些疑问。 波尔多心虚的别开眼,“可能这也是我营养不良的原因之一吧。” 能比正常兽人体型小一倍那指定是有点原因的,不能说单纯吃不饱就小这么多,有意外大寒季降生、缺食少喝的也没见他们生长速度慢多少。 他挑食,小的囫囵也就吃了,但操刀肢解的他就不想再喝这些血了,偏偏血里面又是营养比较多的。 琴酒:…… 放完血后没多久波尔多就将整张牛皮完整的剥下来了,随手丢在一边波尔多就开始分肉了。 全都分成了大小适中的肉块放在一旁的台面上码得整整齐齐的一看就很有食欲。 浴室内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有时候觉得滑腻不好下手了波尔多还会打开旁边的管子简单冲一下。 分了两个多小时波尔多终于搞定了,将刀扔到地上变成蛇爬到了台面上整齐的肉块旁。 别看一头牛挺大的,被波尔多剔过后剩的边角料和他正准备吃的肉块体积差不多,简称吃一半扔一半,扔的全都是波尔多不想吃的。 —— 补27号少的一章 第89章 一周十天 “你这够吗?”琴酒表示非常怀疑,波尔多几乎只留下了肉质最好的部位和一些还说得过去的部位。 虽然琴酒不理解波尔多直接囫囵吞的为什么还会挑口感,但牛棚里管够也不是不能再要一条,反正这些消耗品全都是朗姆那边管。 波尔多一口好几块肉,吃到最后身体鼓鼓囊囊的,吃完后第一时间变成人打了个饱嗝,“够了,先垫垫,回去后有那个牧场送来的肉,这附近我觉得那边水草养的是最好吃的。” “不挑食的话是不是能长的快点?”琴酒若有所思的看着角落里被波尔多剔出来的边角料,思考着以后找点小型动物直接让波尔多吞的可能性。 波尔多洗着手上的血迹没有听出琴酒话里的深意,“不挑食的话我现在应该能达到及格线十七米吧?” 吃饱喝足后波尔多抱着抽屉跟着琴酒离开了训练基地,家里有他特意给小绿蛇做的蜕皮箱,那环境更适合小绿蛇蜕皮。 再加上这边的狼藉不太适合住了,两个人就决定直接回去了,算时间擦着天边最后一抹亮光刚好可以回到家。 等乔治接到下面打扫人员磕磕绊绊的汇报来到琴酒的房间,看着浴室里的景象摇摇晃晃的扶住旁边的墙。 “你们正常打扫,这件事都给我烂死在肚子里,要是有你们两个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你们知道我的手段。”乔治拍着胸脯离开了这让他呼吸都有点困难的地方。 回到自己房间乔治吃了一枚护心丸缓了一会儿才恢复。 “乖乖嘞,怪不得能看上琴酒这娃,原来也不是个正常人啊,白瞎了那一张脸,就是不知道他是那一批次的实验体了。”乔治凭着自己所知不多的记忆搜寻了一下,完全没有听说过哪一批实验体是喜欢喝生血吃生肉的。 …… 重新回到米花町,琴酒把波尔多送回家看顾小蛇后自己开着车去找伏特加做任务了。 两天没做任务又堆了不少,琴酒看着任务清单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能一直这么忙,都算得上全年无休了。 波尔多抱着抽屉箱回到卧室,将小蛇捧出来放到自己先前做的恒温保湿的蜕皮箱内,刚做好一切波尔多的手机铃声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手机后轻轻点了一下小蛇的头,“你加油啊,我就不在这边打扰你了。” “铃木同学你好啊,是有什么事情吗?”波尔多接起电话往外走,同时带上了卧室的门。 电话那头的铃木园子声音带着兴奋,“琥珀川老师,我姐姐这周有个电影社成员的聚会,老师要一起来玩吗?” “诶?你姐姐朋友的聚会我去不太好吧?”波尔多声音带着苦恼,眼中也划过疑惑,他自认为和铃木园子应该不算太熟吧? “哎呀老师来玩玩嘛,人多热闹!我姐姐也说让我找找自己的朋友来聚聚,老师不用担心的。”铃木园子央求道。 波尔多面对铃木园子的热情实在推拒不开只得应下,“好吧,你把位置发我一下吧,我到时候过去。” 挂掉电话后波尔多给琴酒汇报了一声,窝在沙发上看着铃木园子发来的地址,“这么执着的邀请我是为什么呢?柯南应该也会去,大概率还会有案子发生。” 波尔多感觉自己自从认识了工藤新一后身边的案子就没断过,而背后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着他和柯南接触,推着他频繁活跃在警视厅的周围。 “是兽神的指引吗?”波尔多想半天脑子快成浆糊了,最后决定把这无法解释的现象归功于兽神。 铃木园子说的是这周六,波尔多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日历,今天是周二,后面还有三个周一两个周四和四个周五,中间还夹着一个周日,合计十天。 “好家伙,盼个周六这么艰难吗?”波尔多指尖一一点过那些数字,最后停在了中间夹着的周日上,“我记得这是冲野洋子的演唱会日期吧?” 波尔多点开组织系统的任务模块,果然在上面发现了不是新鲜出炉的任务安排。 波尔多的名字在里面所以他能点进去查看,“所以半个月前做好的任务为什么没人跟我说啊?” 任务大概流程是借着冲野洋子的演唱会把先前波本给的名单上的人都解决掉。 “这一波伏特加就是最大的赢家啊!”波尔多看完流程安排躺在沙发上感叹伏特加的好运气。 公费追星什么的,还没什么事干,几乎能安稳听到结束了。 琴酒去连夜做任务了,波尔多没什么事就盘在琴酒屋内的地毯上睡觉了。 第二天睡饱的波尔多把早上送来的鲜肉解决掉后看了一眼已经快结束的小绿蛇给它里面也放了两小块肉,“我先走了,有事的话客厅的固话你会用。” 波尔多到咖啡厅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榎本梓在里面忙碌着,波尔多走进去扫了一圈没看到波本,“安室透呢?” 榎本梓抬头回忆了一下看向波尔多,“我也不知道,安室先生只说了他有事要离开。” “对了琥珀川先生,警视厅交通部的一位警官找你,上午来了没等到你就走了,下午估计还会来。”榎本梓怕在外面影响不好,还特意追着波尔多到厨房内才说。 波尔多嘴角抽搐,“她怎么能这么执着啊?” 榎本梓也无奈,“而且她好像找老板要你信息了,但老板那也没有,现在她让我们都补交信息。” “那我知道安室透干啥去了。”波尔多手指虚扶着自己的额头深深叹气,“你也不用管这个信息的事,安室透那边会找人解决的。” 因为有了波尔多和波本两个人在先,后入职的榎本梓老板干脆也懒得要个人信息了,能干活就行。 原先榎本梓还以为是老板懒,“所以是安室先生和琥珀川先生有不方便的地方吗?” “嘘——”波尔多食指放在嘴前轻嘘一声,“榎本小姐可要给我们保密呀,我们也算是公职人员,只不过上面安排需要不得不隐藏。” 波尔多本身挂着公安身份,波本偷用着降谷零的身份,这怎么不算公职人员呢? —— 补29号少的一章 第90章 一条命够不够用 下午宫本由美果然来了,她进入咖啡厅第一眼就看到了抱着托盘在人群中非常扎眼的波尔多。 “琥珀川先生,方便跟我走一趟吗?”宫本由美走到波尔多身边拍了他一下,打断了波尔多和客人的对话。 宫本由美的制服和语气让咖啡厅霎时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波尔多和宫本由美身上。 “抱歉。”波尔多对着客人歉意的笑了一下,随后大大方方的对上了宫本由美的眼睛,“这位警官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从容不迫的样子让周围的人也跟着淡定下来,纷纷暗叹这么帅的店员没有犯事就好。 宫本由美也意识到这不是谈话的好地方,她也不想被这么多人盯着看,“琥珀川先生我们去外面谈谈吧。” 跟榎本梓交代好以后波尔多和宫本由美走到了附近的小巷子里。巷子幽深昏暗,隔绝了外面街区的喧闹,是一个很好的谈话地点。 “琥珀川先生您在路上构成了危险驾驶,按规定需要跟我回一趟警视厅。”宫本由美拿出几张打印好的照片,上面是拍的波尔多的红色车还有琴酒那辆保时捷。 波尔多一张张看过去,拍的很清晰,车牌和人,看到最后他轻笑一声,“这张不错。” 照片上是波尔多撑在琴酒车门外坏笑威胁他的场景,因为角度原因看起来像是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了。 “这是重点吗?”宫本由美瞪着波尔多,“那位长发先生还有前两天坐在红色车上的先生还需要您联系一下一起来警视厅接受安全教育!” 波尔多没有在意宫本由美的话,把最后那张照片抽出来放进上衣内袋里,剩下的照片随手塞进了兜里等回去销毁。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既然敢那样做上面肯定是有点关系的,你真的要跟我耗下去吗?”波尔多轻点着自己的太阳穴,声音温柔的威胁宫本由美。 宫本由美的手机响在她开口前,波尔多向后靠在墙上抬手示意她接电话。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但宫本由美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晴转阴的生动写照。 “看来我是没什么事了。”波尔多耐心的等她挂了电话后站起身拍了拍身后的灰,重新翻叠自己的袖口,眼神都没给过去一个。 有点礼貌但不多。 宫本由美握拳狠狠砸在了波尔多身后的墙上,拳风掀动了波尔多的发梢,一滴血从宫本由美的拳头落处流下。 波尔多也终于给了她一个正眼,但那双冰冷毫无情绪的双眼让宫本由美不由得后背发凉。 好冷……好像被蛇盯上,被当作猎物绞紧,呼吸……呼吸被扼住了…… 宫本由美双眼充着些许红血丝,她想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明明那个叫琥珀川秋垣的人什么都没做,只是看了自己一眼。 波尔多绕开宫本由美走到巷口,出去前回头望了一眼瘫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的宫本由美,“负责是好事,但也要看看自己的一条命够不够用。” 宫本由美带出来的照片被波尔多直接扔进了粉碎机,至于警视厅那留的电子档波本会解决,波尔多就没有再去多管了。 威压恐吓了一番宫本由美后波尔多清静下来,在咖啡厅和帝丹高中之间忙碌着,几天后到了周日,冲野洋子的演唱会时间。 演唱会的现场人声鼎沸,伏特加艰难的在人群中穿行着,等走到自己的位置——第一排黄金坐席时墨镜上都有了裂痕。 琴酒站在远处的高楼天台上举着望远镜观察着伏特加的情况,还是不理解他为什么喜欢这个女明星,又为什么那么大的块头那么凶的气势,却挤不过旁边的小姑娘。 波尔多站在琴酒的身侧不停的吞咽着,“我这要是进去就变成蛇干了吧?” 挺有秩序的但架不住人多啊,看着都挤。 波尔多不敢想下面的味道得多糟糕,想到被自己放出去打探的小绿蛇心头为它捏了一把汗,“我都怕小蛇迷失在那里面出不来了。” 琴酒觉得这可能性也不是没有,“还行,不指望它一条蛇,波本也在下面,还有贝尔摩德,怎么着都能把任务进行下去。” “啊,我看到了,波本那头金毛就是显眼啊。”波尔多举着望远镜瞄准了台侧边的摄影区,波本穿着黑色的衣服在那正调试着机器。 这次他是以摄影的身份进入的会场,全程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切换不同区的摄像观察会场的情况。 那些公安卧底和部分这段时间新发现的别处的卧底全都分散在场馆内,他们的联络麦中都安着追踪器,琴酒旁边的电脑开着,上面显示着二十多个小红点。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场馆内才稳定下来,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等待着表演的开始。 “所以这次波本到底能得到什么利?”波尔多关掉了自己的麦,又悄咪咪伸手把琴酒的也关掉了,趁着四下无人问出了困扰自己这看似一个月实则三个月的问题。 琴酒手指放在波尔多的额头中心将人推远一点,“这次那些卧底只是顺带的,但波本却实打实的借着行动组的人员布置,把整个演唱会都掌握在手中了。” 包括但不限于所有人的信息资料、演唱会的钱以及公安的联络渠道。 因为是波尔多答应的计划书,所以几乎所有事情都是行动组办的,但行动组除了杀了那些卧底外啥也没有,波本则是轻松得到了所有利益。 听完琴酒的解释波尔多挠挠头,“组织这些东西还分着吗?” “看似一个组织,但不同组相互间不仅合作还是有竞争的,只能说我们这边氛围相对比较好,所以看起来没有什么分别。” 琴酒也是没想到波尔多在组织待这么多年了,还能天真的以为他们所有情报都互通。 看来下次再有国外其它区的任务得让波尔多也出去体会一下外面的风土人情了。 省的哪天再被波本卖一次,因为这属于行动组自作主张的行动,花销朗姆那边都是不给报销的,全都得琴酒自掏腰包。 按理应该是波尔多自掏腰包,但波尔多身上几个子儿琴酒比谁都清楚,他付不付得起琴酒还能不知道么? 更按理讲这些应该报销的,只是朗姆这边不报罢了。 唉! 第91章 任务进行时 波尔多目光一直跟着波本移动,咬着牙道:“果然还是那个不讨喜的波本酒。” 都是波字号的,为啥他俩能一直互坑呢? 琴酒抬手摸了摸小笨蛇的脑袋,“下次长点心吧,我是让你想办法了实在想不到我自己也能做,没事别去找外人,你玩不过那些黑心肝的。” 联络麦中传来伏特加的声音,琴酒听完后打开麦跟那边回复,波尔多趴在天台的栏杆上无聊的看着会场骚动的人群。 贝尔摩德走到波本身后拍了他一下,“那个有趣的小朋友没来吗?” 波本眼神瞟了一下天台的方向,说话的时候感觉牙根痒痒的,“来了,那位爷嫌这边人多,怕挤着小朋友,就给人带身边了。” “哈?”贝尔摩德震惊了,“那冰块会心疼人?那先前把我打残了扔回美国算什么?” “算你家在那边?”波本也跟着笑了,“不管怎么说铁树有弱点了啊。” 只是这个弱点一点也不弱就是了。 随着冲野洋子的上台现场的氛围到达了最高峰,并将一直持续。 波本看着镜头里第一排卖力呼喊的伏特加眼皮狂跳,“他这样还能记得任务吗?” 贝尔摩德凑过来看了一会儿,面对如此活泼的伏特加也是充满了好奇,“有琴酒在后面拽着线,心飞不了。” 任务肯定是能正常做的。 “怪不得琴酒把时间定在了快结束,这是想让伏特加好好看演唱会吧?”贝尔摩德觉得自己看透了事情的本质。 琴酒的细心一直是不明显的,只有他身边的人能体会到,看的波本突然有些嫉妒伏特加了。 “朗姆能有一半我就谢天谢地了。”波本跟贝尔摩德闲聊着手上也没有停止动作,镜头的切换调转还有远近高低全都衔接的非常完美。 贝尔摩德趴在波本耳边轻轻吹气,声音压低一点带着沙哑和魅惑,“那来美区啊,姐姐疼你。” “哇哦!”波尔多举着望远镜把贝尔摩德和波本的极尽暧昧尽收眼底,“这样看他俩还挺配的!” 波尔多觉得只要贝尔摩德不跟他抢琴酒,牺牲一个波本没什么的! 琴酒也扫了一眼那两个人,“恰恰相反,他俩是最不可能的。” “我还是觉得他俩看起来配配的,琴酒你也是个感情白痴就不要下结论了。”波尔多语重心长的拍拍琴酒,希望琴酒正视自己感情零经验这件事。 琴酒:…… 有了那些公安卧底的联络,不出意外的波尔多看到了有公安带着人围过来了,其中一支队伍是降谷零的。 出于对前上司的同情以及之后还要找他要名单,波尔多难得良心发现的拨通了降谷零的电话,“降谷警官,我看到你了,这次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参加的好。” “秋垣君?”降谷零四周看了一圈,最后目光抬向另一条街道大楼的顶端,“这次的任务你也有参与?” 为什么先前没有汇报? 波尔多声音压得低,几乎全是气音,“我是临时被通知来的,听说场馆内埋了不少的炸弹,你最好别进去。” 降谷零听到炸弹的字眼瞬间瞪大了眼,“什么情况?先前有人传消息出来没说这件事啊?” 因为本来就是假的啊! 波尔多抬头望天轻声叹道:“不一定会炸,只是留的后手。他们这次的目标是所有粉丝的信息还有演唱会的门票钱,不出意外那个专门账户内已经被刷完了。” “还有你说的消息是别的公安卧底给的吧?下次你还是尽量找我确认一下,以我的为准。”波尔多默默补刀,给那些人营造了不靠谱的形象。 降谷零表情凝重起来,“他们被发现了?” “那倒没有,但是外围成员的消息不仅有滞后性还有防外泄功能,百分之九十都是假的。”波尔多只说了这么一句,剩下的降谷零会自己脑补的。 没等降谷零继续发问,波尔多留下一句琴酒叫他了就匆忙挂断了电话。 琴酒听到身后悠闲靠近的脚步声嘴角上扬两个像素点,“忽悠完了?” “嗯,按计划说了,待会儿他应该会联系人叫停然后疏散人群排查炸弹。”波尔多走到琴酒身边,隔空看向了降谷零的方向,他知道降谷零肯定能看到自己和琴酒站在一起。 他那边会脑补成什么样子那就是那边的事情了。 “但我们并没有安装炸弹,到时候会不会露馅儿?” “不会。”琴酒将狙击枪零件从琴箱里拿出来开始组装,“因为这里真有炸弹犯。” 就是那些炸弹有点劣质可能会拉低组织在公安那边记录的水平罢了。 反正丢脸的也不是琴酒,琴酒对此没什么异议。 听到真有炸弹,波尔多看了一眼水泄不通的场馆,伏特加不仅在里面还在正中心,不由得担心起来,“那伏特加?” 琴酒组装好枪对着远处的大楼打了一下确认偏移程度,“不用担心伏特加,那点劣质炸弹如果能伤到伏特加,乔治就能因为羞愧自刎了。” 波尔多这才知道原来琴酒和伏特加是一个老师,琴酒对伏特加的评价一直那么高也是因为他的训练琴酒全程参与了,所以能透过现象看到伏特加的本质。 伏特加不会有事波尔多就放心了,至于波本和贝尔摩德?谁管呢! 另一边的降谷零不敢拿这么多人的安危赌,在确认波尔多确实和琴酒待在一起后就跟上级打了报告,申请暂停演唱会疏散群众。 安排好一切后降谷零带着人进入了场馆,打算一会儿帮忙维持现场秩序。 “降谷警官好久不见!”柯南坐在中间不上不下的一排边缘对台上唱跳的人不感兴趣,眼神乱飘间看到了身姿挺拔的降谷零。 降谷零感受到衣角被人拽动,回头发现是一个小孩子,他嘴唇动了动好像说了什么但周围太乱了降谷零没有听到。 “乖孩子回到大人身边好不好?”降谷零露出温柔的笑轻轻抚摸柯南的头,和波本在柯南面前扮演的形象竟意外重叠了。 第92章 行动开始 柯南看出了降谷零的嘴型,完全没有起疑,他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的话:“是组织要在这边破坏吗?” 只可惜降谷零耳麦里似乎有人说话,他抬手轻叩了一下耳朵里的麦,侧身回望场馆的另一边,没有看到柯南的口型说了什么。 柯南见降谷零向着远处招手的其他警员走去,那警员的表情也略显凝重嘴里还说着什么,这表现让柯南莫名确信就是和组织有关的事情。 在前面走的降谷零并没有察觉到身后跟了个柯南,倒是因为他穿梭在场馆中的显眼让摄影区的贝尔摩德看到了。 “波本,我看到你那个双胞胎兄弟了!”贝尔摩德上前一步挡在波本身前,避免他被降谷零看到,“确实挺像的,要是不知道的我路上遇见真会对着他叫你的名字。” “别瞎说,还没确定呢怎么就双胞胎了?”波本把搭在椅子上的鸭舌帽拿起来戴上,转身背对着降谷零的方向。 贝尔摩德单手掐腰,靠在波本身上,“长得这么像也不是没可能。” 说完贝尔摩德自己先笑了,声音慵懒,目光在两个长相相似的人身上打转,“我记得你有记忆就在福利院了,对自己的父母是零记忆对吗?” 波本仰头轻哼一声,眼神瞟向了不远处的降谷零,“很巧,降谷零也是在福利院长大的。” 降谷零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一开始以为是巧合但七八次后他知道自己是被人盯上了,循着视线来源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个打扮时髦的金发女郎站在摄像区。 那人有着很漂亮的五官,西方人特有的深邃面孔,见自己被发现了也没躲闪,还大大方方的冲他招了招手。 降谷零翻找了一下自己的记忆确认没有见过这个人,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人周围没看到什么异常就只当是被她错认成了外国人。 到后台入目的就是几个公安围在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周围,附近还站着不少围观的工作人员,眼中都带着茫然。 “怎么回事?”降谷零走过去展示自己的证件,“我现在要求你们立刻暂停演唱会!” 黑色西装的经理哭丧着脸,“警官,不是我不同意啊,是我们真做不了主啊,老板这会儿不接电话擅自暂停的话我们……” “现在是有炸弹危害群众安全了!”降谷零厉声打断经理的话,“我们的命令应该放在首位!” 经理点头哈腰的应是,“警官您们这也没证据啊,一句话就说是有炸弹,那到时候没有怎么跟外面那七万人解释啊?” 降谷零身边的一个人啐了声,“我们公安办事不需要给你们证据!” 看着这几个土匪一样的公安经理心里叫苦不迭,“那警官我们暂停也得有个理由吧?直接说炸弹会引起恐慌的,到时候踩踏事件或许比炸弹的伤害还大。” “我们会安排警力帮忙疏散的,你现在要立刻暂停演唱会!”降谷零按下旁边冲动的人,“不然炸弹伤到人你们也都得进去了。” 演唱会的原定时间才过去三分之二,这要是中断光退票的费用都是一笔不菲的数额了。 经理不情不愿的离开了,降谷零眼神点了两个人跟上去避免经理阳奉阴违。 这一切都被绑着一个联络麦的小绿蛇收听到了,它躲在角落的架子上等降谷零离开后自己也松了力道缓慢滑到了地上。 “还有一个小时,看样子伏特加能听到最后一首歌了。”波尔多活动了一下手腕,扭动的脖颈发出嘎巴的声响,“小蛇给到信号了,那我下去了?” 琴酒手指在旁边的电脑上点了几下,画面切换到了场馆的监控上,“下去吧,贝尔摩德已经在标点等你了。” 波尔多离开前隔着屏幕再次确认了一下贝尔摩德今天的脸,保证自己不会认错人。 另一边,小蛇打完信号后就一直跟在降谷零身后了,中途遇见了跟踪降谷零的柯南,小蛇不大的脑容量思考了片刻改成了跟着柯南。 柯南蹲在放道具的木箱子后面听着降谷零和其他公安的谈话,小蛇则挂在后面的灯架上吐着信子,那边的谈话被完整的收录进联络麦中。 “降谷警官,您说的那个人消息真的准确吗?我们初步排查了一遍没有发现炸弹。” “他的消息不会有错,再查一遍吧,尽量在人群疏散前找到。”降谷零声音凝重,指尖有规律的敲击着身上的对讲机。 波尔多那边的消息要是还有问题,那他们就没有渠道能获得组织的准确消息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降谷零隐约都听到外面台上在说最后一首了,经理那边还没有动静,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降谷警官!不好了!那个经理还有跟过去的两个同事都被人杀死在中控室了!” 怕啥来啥,第二轮排查接近尾声的时候一个人着急忙慌的跑过来,边跑边喊生怕旁人不知道死人了似的。 因为他的喊声走廊两边的房间内原本还在正常工作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探出头。 “真、真死人了?” “怎么会呢?” “那我们先跑吧……” 降谷零暗叹一声笨,“先带我过去看看,你们俩直接去台上抢话筒叫停。” 至于这边的人要跑他们也不好拦,能跑出去一个算一个吧。 柯南听到死人了按耐住已经迫不及待的双腿,跑两步停下来原地转一圈,有惊无险的跟在降谷零身后来到了中控室。 小绿蛇在空气中感受到了波尔多的气息放弃了跟踪,调转方向去了波尔多的身边。 “辛苦了。”波尔多听到旁边的动静伸手接住了从钢架上跳下来的小绿蛇,帮它取下身上的设备后任由它钻进自己的袖口中。 “这小东西看着挺有灵性的,能不能给姐姐也养一个?”贝尔摩德摘下耍帅用的墨镜,在小绿蛇完全滑进波尔多袖中前摸了一把。 波尔多唇角微微勾起,小虎牙白白得显得人特别可爱,在贝尔摩德的期待中甜甜的拒绝了她,“这么有灵性的可不好养啊,贝尔摩德姐姐如果想养,普通的倒是管够。” —— 补三十号少的一章,补完了,前面不欠了TAT 第93章 公费追星 被拒绝了贝尔摩德也没有失望,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她重新戴上墨镜看了一眼腕表,“那群炸弹犯已经动手了。” 话落外面的喇叭就被人接手了,不是赶到那夺了话筒一句话还没说出去的公安,而是藏在暗处被组织的人用枪指着的替死鬼炸弹犯。 “Ladies and gentlemen!欢迎来到我们的狂欢节!” 本应该傲慢的话因为被枪指着,炸弹犯硬是说出了哽咽,台下的观众听的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台上的冲野洋子也是茫然,身边抢她话筒的公安说的解释她一个字没听清,但是状况外的闭麦又让她隐约感受到是被人劫了。 毛利小五郎蹬得站起身就想上去保护冲野洋子,被旁边的毛利兰死死抓住了,“爸爸!你就不要上去添乱了啦!” 当听到炸弹字眼的时候全场沸腾起来,离舞台近的想问冲野洋子这是不是节目效果,但看清她煞白的脸色和旁边一脸严肃的公安时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第一排中间的伏特加戴好帽子站起身,手里拿着一张明信片还有一根笔直接跳到了台上,“洋子小姐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高大的身影,不好惹的气势再配上因为想温柔而放缓的语调给冲野洋子差点吓哭了。旁边的公安想把伏特加挥下去却被他反手一巴掌拍在地上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数颗子弹落在想爬到台上保护冲野洋子的粉丝面前,舞台边缘被子弹打穿阻挡了第一排那几个粉丝的动作。 有狂热粉想继续上前却因为前面被子弹吓清醒的人的拦路而堵在后面上不去,伏特加也如愿拿到了一份字迹歪扭的签名。 “多谢!洋子小姐我真的很喜欢你,希望你未来发展越来越好!”伏特加将签名小心翼翼的收起来,跟冲野洋子打了个招呼后向着波本的方向离开了。 “琴酒真疼你啊!”波本戴着口罩墨镜和棒球帽全副武装,但墨镜也挡不住他底下打量的视线,“啧,连狙数枪,清了个弹夹保你拿签名。” 伏特加骄傲的挺挺胸膛,“那是,我们大哥最好了!” …… 砰——! 波尔多打头阵将中控室外站着的人一脚踢到走廊尽头,落后的贝尔摩德惊疑的估测了一下距离,“波尔多,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 降谷零听到动静看过来的时候贝尔摩德手上的刀还做着向前刺的动作,跑到门口看到远处倒在地上哀鸣的人有点庆幸还好是波尔多出的手。 “呀!波本?”贝尔摩德故作惊讶,满分演技让她没有任何破绽,活脱脱一个刚知道这件事的人,“你不是该去找伏特加吗?怎么在这?还穿了一身……” 贝尔摩德怀疑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降谷零,未尽之语显然指的他这一身的警服。 降谷零眼神隐晦的看向波尔多,询问这人能不能杀。 波尔多肩膀微耸,撇嘴无声道:不能。 “咳,我这是临时任务,没有告知你。”降谷零轻咳一声,背着中控室的其他人声音压得极低。 现在想来这女人先前一直注视自己,应该那时候就把自己看成组织的波本了。 贝尔摩德无趣的把刀收回鞘内,从腿上的绑带里拔出一把枪,“又是临时任务啊,小心耽误主任务琴酒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嗯,符合波尔多在降谷零这边塑造的琴酒刻板印象。 降谷零没有起疑,“这边交给我,你去别的地方。” 哪知贝尔摩德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上前一步贴到降谷零眼前,一双手环绕在降谷零颈后,两个人的鼻尖仅几毫米之隔便会触碰到一起,“波本,你不对劲,你让我走?” 降谷零眼前只有贝尔摩德放大的双眼,鼻尖是她身上不知名的香气萦绕,耳尖顿时一片通红不过因为皮肤黑不太看得出来。 “差不多行了,别在我面前秀恩爱了,任务结束后你们爱咋贴咋贴。”波尔多上前把贝尔摩德拉回来,声音里透着不满和哀怨。 “好吧好吧,给我们大弟弟一个面子。”贝尔摩德认输状举起双手,转身离开的同时手腕翻转,一撮金色的头发落入了她腰间的小包包内。 在波尔多推着降谷零进入中控室后被挡在后面严严实实什么都没看到、听到的柯南才意识到刚刚外面有组织的人。 “琥……唔!”柯南拉住波尔多的裤脚,刚发出一个字音就被身后的人捂住了嘴。 降谷零把柯南抱起来扔到风见裕也的怀里,“看好这个小孩儿。” 真是的,从一开始就跟在旁边一副很熟的样子,未经允许就去碰尸体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淘神。 “长话短说。”波尔多环顾一圈,在这的除了柯南和风见裕也外还有两个公安,问题不大降谷零能封了口,“外面安排炸弹负责控场恐吓的人是弃子,不用想着找他们了,找到了也是尸体。” “组织里有个代号成员是冲野洋子的粉丝,这次其实是单纯的公费追星,所有的理由都是为了琴酒那边过审给编造的。”波尔多对着降谷零开启了忽悠模式,表情严肃认真就差把我不会说谎几个字写脸上了。 降谷零有些烦躁,“所以这次一个人都抓不住吗?” “那倒不一定。”波尔多指向中控室的监控墙,“人很多,里面有不少组织外围成员,多少有点用。” 降谷零懂了,这是让他封锁全场一个个查。 无疑是一个解决办法,但也将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而且上面不一定会同意这件事。 更何况场馆内还有炸弹。 在降谷零犹豫的时候波尔多耳朵上的联络麦闪烁起红光,他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静,聆听几秒后关掉了麦,“琴酒让撤了,我先走了。” 炸弹是从舞台下炸开的,有了伏特加先前的要签名(恐吓),有了理由早早退到后台的冲野洋子躲过了这一劫。 惊慌的人群尖叫着向出口的方向涌去,离得近三两步出去的却发现外面已经被警车给围得水泄不通了。 —— 之前有一天催更破三百记录的加更,催更越多更的越多呀~我书一直凉凉的宝宝们的催更让我知道是真人在看哈哈 第94章 讲个笑话,琴酒保平安 被困在场馆内的还有接到撤退命令的那些卧底们。 波尔多把小绿蛇放在通风管道口让它出去找琴酒,自己则是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走进去,几秒后一条拇指粗细的蛇蜿蜒着爬出来。 他记下了那些卧底的座位号,基本是有规律的,就算现在乱了也不难找。 波尔多如闪电般的速度穿梭在人群中,路过目标顺嘴在目标的腿上咬一口。腿太密集的地方他会选择爬到随机路人的身上,在不同人之间连跳几下都没有被人发现。 解决卧底的过程中波尔多还顺嘴解决了几个被骗过来的本来就在组织任务名单上的人。 毒液入体后迅速发作,不过几秒间人就没了生气,但推搡拥挤的人群又让他们无法倒地,慢慢的就被推到了出口。 第一具倒下的尸体是组织查出来的CIA的一个卧底,因为本来就离出口近,没多久就被挤了出去,失去了前面的支撑后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后面的人一时不察被绊倒在地上。 让降谷零最担忧的踩踏事件开始了。 “别挤了!有人摔了!” “救救……啊!” 波本听着琴酒的指挥在后面随意放了几枪,人都没打中但也足够后面的人更加疯狂的向外挤了。 贝尔摩德坐在高架上翘着腿,姿态优雅的欣赏着下方的闹剧,“波本还是那么坏呢,对无辜的人下手什么的。” 但她也正因为波本这种不嫌事大的搞事能力才会跟他玩到一起。 “等等,那是……Angel?”贝尔摩德无意间瞥到人群中的一个身影,失了方才的淡定,“她怎么也在这?” 毛利兰呼喊柯南的声音被人群撞得支离破碎,明明用尽了全力却丝毫传不出去。 毛利小五郎从一开始就意识到跟着人群走很危险,所以拉着毛利兰一直在向相反的方向走。 走出人群不一定会碰到炸弹,但留在人群一定不安全。 贝尔摩德能在人海中看到他们两个人,是因为他们已经来到了人群边缘眼看着就要走出去,得到自由呼吸的权利了。 “该死的!”贝尔摩德重新戴上墨镜,轻盈一跃至另一处高架之上,连着几下空中飞跃后贝尔摩德来到了毛利兰不远处的上空。 冥冥之中毛利兰抬头看向斜后方刚好看到了单手掐腰站在高架上,帅气潇洒的贝尔摩德。 也是这一停顿绊住了毛利小五郎,他们前行的方向爆炸的火花席卷至他们跟前,人却毫发无损。 “Angel,跟我来。”贝尔摩德跳到地上抓住毛利兰的手腕带着人穿越两处火焰的交界线,金色的长发在火光中闪闪发光,毛利兰的视线中只剩下了那一头漂亮的长发。 她是谁?为什么叫我Angel? 贝尔摩德把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带到安全的小门,“这边就能离开了。” “那个,你认识柯南吗?”毛利兰看着转身离开的人下意识上前半步,即将触碰到贝尔摩德衣肩的手僵在半空,不好意思直接碰上去。 贝尔摩德脚步顿住,回头的表情不是很好,“柯南也在里面?” “应该吧……他中途说要上厕所就离开了,一直没找到人。”毛利兰觉得柯南不像是一声不吭自己跑出去玩的,可能真的被困在厕所了吧。 贝尔摩德深吸一口气摘掉墨镜,指尖按压着自己狂跳的眼角,“你们先走远点别再被波及到了,柯南我去找。” 如果说毛利兰是甜美善良的天使,那柯南就是那个调皮捣蛋却又会在关键时刻温暖自己的臭儿子。 贝尔摩德看着混乱的场馆实在无从下手,“波尔多,你知道柯南在哪儿吗?” 无奈贝尔摩德只得向波尔多求助,但波尔多那边不知道在忙什么,她问了好几遍也没有人回。 万般纠结下贝尔摩德又找到了波本,得到柯南就跟降谷零在一起,“他在降谷零那?我刚刚也过去了咋没看见?” 贝尔摩德记得自己割头发的时候顺便观察了一圈中控室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找他干嘛?”波本坐在舞台的残骸上观察着着平板上显示的小红点数量和位置,身后是熊熊大火在燃烧,热浪吹动着他的头发。 “没什么,谢了。” 波本听着贝尔摩德含糊不清的话慌了,“不是你到底要干啥?那可是现在的重要实验体,出事了小心琴酒一枪崩了咱俩!” 他俩在琴酒眼里就是一体的,一个犯错另一个也跑不了! 贝尔摩德心跳漏了两拍,周围的声音一瞬间远去,“你说什么?” “哦对,你还不知道,柯南因为自不量力跟踪伏特加,被琴酒喂了APTX—4869那药,然后……” 吧啦吧啦吧啦。 波本生怕贝尔摩德做傻事,连忙把柯南对组织的重要性倒豆子似的说完了,语速快的和机关枪有的一拼,“所以你千万别伤害他啊,在雪莉研究有成果前他得活着。” 贝尔摩德按着疯狂跳动的太阳穴,“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既然这么重要那琴酒会保他平安的。 “他怎么会跟组织扯上关系呢?”贝尔摩德虽然放心了柯南的性命,但却不放心他的安危,“看来论坛里说的雪莉叛逃也是假的了。” 贝尔摩德头疼的走到自己的机车旁,脑中全是以后进退两难的画面。 另一边完成任务的波尔多攀上墙体从高处的窗户离开了场馆,外面的路上黑色的保时捷正安稳的停在那,车窗那琴酒特意给他留了两指宽的缝隙供他滑进去。 “真是挤死蛇了。”波尔多眼前仿佛还飘着人山人海,耳边幻听那些尖叫。 波尔多的毒是神经毒素类,本来就没什么表现尸体再被毁坏一下妥妥的就是被挤死、被踩死的表现了。 事后降谷零清点尸体就算认出里面的公安,那还有其他带着组织的东西却查不到信息的人呢,他也只能相信这就是一场意外。 而那些人有CIA的,有FBI的,有MI6的等等,来自各处,降谷零再怎么查都是干干净净的组织成员。 —— 被夸了的加更,我承认我不禁夸 第95章 挺闲的波尔多 即便已经调来了大量的警察和公安,但是在波本时不时放一枪威胁和炸弹犯时不时爆一颗炸弹的震慑下,对人群的疏散犹如杯水车薪,没有丝毫用处。 发生踩踏事件的都是那几具尸体的周围,在确认所有人都撤退了,波本收起平板跳进身后舞台的大火中消失在降谷零的视线内。 降谷零突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连波本的情人都没认出自己,那他是不是能直接取代波本去组织卧底呢? 身后,柯南还被风见裕也抱在怀里,并且机械的执行着降谷零的命令,把他的嘴捂得死死的,确保他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柯南完全挣脱不开风见裕也,只能认命的垂下头安静的看着坐在废墟之上的人影。 那人捂得特别严实,脸上全副武装,卫衣帽子叠盖在鸭舌帽之上,手上也戴着手套,不正常到一眼能判断出是组织的人,但长什么样子就不知道了。 柯南打定主意下次见面问问波尔多。 从那神秘人身上移开眼,柯南的目光放在旁边的降谷零身上,他心头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他明明和琥珀川秋垣在一个咖啡店工作,为什么情报交接还能出错? 这个问题一直到他被送到毛利兰身边都没有机会问出口。 冲野洋子的演唱会歹徒袭击事件上了新闻头条,奇怪的是仅仅一天时间各大新闻板块都没了音信。民众也只是好奇了半晌就被更新的新闻吸引了注意,没人再关注这次的事件了。 除了受害者的家属。 …… “美好的一天从饱饭开始!” 波尔多享受完早上的新鲜牛肉,瘫坐在厚厚软软的地毯上开始查看地图路线。 周日的演唱会过去四天了,也到了周六,是和铃木园子约定好的时间了。 琴酒的意思是去看看也好,反正波尔多做完任务就是在家躺着也没啥事干,去跟柯南这个实验体接触接触说不定还能有别的意外收获。 根据铃木园子给的地址,波尔多在树林里随机挑了一条幸运蛇给他带路,那蛇碍于波尔多身上的威压畏畏缩缩的在前面爬行带路。 小小的脑袋搞不懂为什么一个人类的话它能听懂并理解。 在幸运蛇的带领下波尔多顺利的没走弯路来到了别墅前,波尔多蹲下身拍了两下幸运蛇的头,“真乖,自己玩去吧。” “琥珀川老师您真的来了!”铃木园子听到门铃打开门,见到站在外面的波尔多变成了星星眼,“老师快请进!我还怕您今天不来了呢。” 客厅内一群人围坐在长桌边,柯南看到波尔多有些意外,“琥珀川老师?你怎么也过来了?” “你这个小鬼都不请自来了,我们老师来一下有问题吗?”铃木园子双手掐腰弯身靠近柯南,半月眼的吐槽他不该来。 “柯南?好巧啊。”波尔多跟柯南打完招呼,看着其他人不太好的表情弱弱的问铃木园子,“铃木同学,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铃木园子尬笑着摆摆手,“没有啦老师,刚刚他们聊到一点不愉快的事情,现在已经跳过了。” 别墅的主人铃木绫子起身说要去做晚饭,让大家自便,短发女人站起身说要出去散心,跟着追出去一个,还有一个胖胖的男人要去修屋顶。 波尔多看着这场面比铃木园子还尴尬,“好像有种因为我让你们散场了的感觉。” “不会啦老师。”铃木园子指着还在屋内的几个人,“这不是还有人在吗?都是恰好有事情了而已。” “那铃木同学,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让我过来的原因了吗?”波尔多装两句就行了,也不是真尴尬,再装下去就要露馅了,于是顺着铃木园子的话转移了话题。 铃木园子朝着四周看了一圈确认那个长发男人没看着这边后跳到波尔多身侧,“老师,你阅历比我丰富,你看看那个人适合我吗?” 外面一道惊雷响起,紧接着下起了瓢泼大雨。 波尔多目光放在那男人身上还没几分钟就看到他邀请毛利兰出去散步了。 “人品这一下看不出来,但人应该是不适合你了。”波尔多沉默几秒回头刚好和同时转过来的铃木园子对上了。 铃木园子颓然的叹了口气,“难得看到一个帅帅的呢,还是小兰有魅力啊。” “急什么?你才多大啊?”波尔多轻笑一声,“不过你怎么想到让我来帮你看?” “因为我身边就老师一个给人感觉亲切好似朋友,而且先前我们也讨论老师的那位上司爱人了不是吗?”铃木园子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瞬间把刚刚的失落抛在脑后,“所以我第一时间也想到了请老师来掌掌眼。” 原来是这样。 波尔多了然的点点头,“这次是没什么戏了,铃木园子下次还可以找我,我平常挺闲的。” “感觉出来了。”铃木园子想到波尔多因为感兴趣在咖啡店打工却三天两头看不到人,在学校带课一周也不过两节。 然后据毛利兰所说几次出去玩都看到了他们老师的事情可以得出,老师他平时是挺闲的,可以到处旅游。 大雨中传来一声尖叫,因为雨和窗户的阻挡传过来的时候已经很小了,波尔多看了眼没有发觉得铃木园子耸耸肩也不打算出去找了。 外面湿漉漉的,衣服贴身上会很难受。 不多时外出的人陆续回到了别墅内,毛利兰带着柯南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一个浑身绷带举着斧头要砍她的人,但是在场所有人都表示没看到。 “我跟老师都在别墅没出去过欸,附近竟然有这么危险的人吗?”铃木园子捂着嘴惊讶,跑上前把毛利兰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确认她没有受伤,“幸好小兰你没事,不然我得心疼死!” 波尔多的目光落在那个胖男人身上,只有他手上有斧头的铁锈气味。 根据柯南身边就有凶手的定律,这个人肯定是毛利兰所看到的那个绷带怪人了。 想到同样一身绷带的君度,波尔多莫名冒出一个或许他俩有共同话题的奇怪想法。 第96章 几句话破案 电话完全打不出去,外面的吊桥也被人砍断了,他们彻底被困在了这山间的别墅内。 波尔多看着慌张的几个人和故作慌张的凶手觉得不能让凶手太得意,这别墅里怎么能有比他坏的人呢? “我有特殊办法能联系上一个公安的警官,虽然这事应该归警视厅管,但他应该也不会坐视不理。”波尔多淡定的拿出手机切换到卫星模式,在其他人震惊和凶手的惊惧下编辑了一条短信。 ——琴酒,用我的名义让降谷零来一下铃木家这别墅,我要搞事情! 卫星模式是组织特意给他们这些人研究的,哪怕信号全无也能有办法联系到最近的组织成员,一般多用于信号屏蔽的任务场景。 “是降谷哥哥吗?”柯南听到公安两个字,脑中浮现出了那个金发黑肤的人。 波尔多矜持的点头,手从下往上撩了一下刘海,“人脉广就是没办法啊,什么时候都能摇到人。” “可是吊桥断了,就算是公安来了也没办法吧?”铃木绫子声音依旧温柔,但比先前的要镇定不少,这就是有公安来给的底气吧。 “这就不需要我们担心了,他很厉害的,小小悬崖而已,轻松拿捏!”波尔多拇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搞笑的动作活跃了气氛。 只有在波尔多的视角下能看到,他拿捏的手刚好对着那个胖男人。 琴酒的速度很快,降谷零也不遑多让,晚饭还没正式开始一道轰鸣的机车声由远及近。众人听到声音纷纷走出别墅,一道刺目的灯光从对面的树林射出。 机车靠近悬崖发现断裂的吊桥不仅没减速反而又加快了一点速度,在靠近悬崖边时车头猛然翘起整个车身凌空而起,眨眼间便稳稳落在了吊桥这一边的别墅前。 “什么事急着找我?”降谷零摘下头盔,晃动两下让压实的头发重新松散开来,复又被雨水淋湿。他脚下随意一钩将车蹬放下,修长的腿轻轻一跨就从看起来笨重的机车上下来了。 一道莫名其妙的讯息,就两个字“速来”。 原本降谷零是想让风见裕也来的,但又怕波尔多真有急事,只能冒着雨亲自来了。 没等波尔多说话,一个身穿斗篷的身影从别墅前滑过吸引了降谷零的注意。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回头刚好看到了那个人影拐角,怀里揽着一个人面朝着他们一瞬后拐到了墙后。 降谷零反应最迅速直接追了上去,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上,唯有波尔多一个人落在后面不紧不慢的散步式走去。 “死了有一会儿了,这是个假人,看来凶手只是想制造一个不在场证明。”降谷零只简单看了几眼就得出了结论,目光在所有人身上划过,“秋垣君你有怀疑的人吗?” 到此降谷零也知道波尔多让自己来的意思了,虽然这不是他的职责范围,但来都来了断一下案也不是不行。 波尔多伸手指向躲在人群后面的胖男人,“他,我没证据,但我知道是他。” 降谷零:…… “你在外面那么久就学会了一个无证据断案吗?” 波尔多理直气壮的点头,“这叫侦探的直觉!” 旁边柯南被这句话给雷的当头一棒,心里吐槽:到底是谁之前说直觉断案要不得的啊! 胖男人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是凶手了?而且随便叫一个人来就是公安吗?” 降谷零反手掏出了贴身放着的证件,“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真是。” “那、那就算你是,你们没证据凭什么说是我!”胖男人怒视着波尔多,降谷零他不敢瞪,但这个普通老师还是敢的。 “好吧。”波尔多无所谓的摊开手,“凶手特意用假人做这不在场证明了,就说明他一定是我们中间的,我和毛利同学、铃木同学还有柯南跟你们不熟没理由杀人。” 降谷零显然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他相信波尔多的判断,凶手是这个胖男人,但该有的流程还是得走一下,“你们剩下的都很有嫌疑,那就一个个讲一下自己的时间线吧。” 十分钟后,众人围坐在房间的长桌旁。 “也就是说你们所有人都有一个因为淋雨而回房洗澡换衣服的独处时间,除了一直在厨房忙碌的铃木绫子。”降谷零看着那三个男人,思考着该怎么给另外两个人找一下线索排除嫌疑。 波尔多看热闹不嫌事大,“要我说全带回去呗,进去了怎么判不就是你说了算的?” 柯南半月眼看向波尔多,“琥珀川老师怎么可以这样子嘛!我们不能冤枉好人的。” “你就别添乱了。”降谷零现在就后悔自己心软,没让风见裕也来,波尔多这人就不能心疼。 波尔多举起双手投降,“好吧好吧,你们都是好人就我一个坏人。” 因为他的插科打诨现场的氛围没了刚刚的压抑,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没忍住凑在一起笑出声来。 柯南感受到现场轻松起来的气氛自以为懂了波尔多的用意,佩服的看了他一眼。 氛围不严肃了凶手也下意识的放松了一瞬,只这一下就被降谷零抓住了话语中的漏洞。 在凶手百口莫辩的时候波尔多自告奋勇去他房间里搜查,看着从二楼扔下来的一堆绷带凶手彻底无话可说了。 “嘿,凶手先生你被捕了。”波尔多咧着嘴笑得灿烂,从二楼的栏杆处跳下来,身子轻盈落地没有一点声音,“我不允许有比我还坏的人在这破坏我的假期哦~” 没人把他的第二句话放在心上,柯南自动处理成了波尔多是好人,他不允许有坏人存在。 约等于没有调查,只靠着波尔多和降谷零的几句话就把案子破了,柯南看的一愣一愣的,突然觉得是不是真的术业有专攻? 公安破案都这么快吗? 降谷零掏出手铐把人拷在牢固的地方确认跑不了后拍拍手看向波尔多,“这边解决了,我们出去聊聊。” 聊聊这么无聊的破事把他叫过来做什么!他很忙的好吧! —— 今日份3+2更新完毕呀 第97章 得逞的波尔多and倒霉的波尔多 波尔多不太情愿的被降谷零拖着来到了别墅旁边的树林中,感受到身后跟上来的小动静波尔多扶着树干无奈摇头,“嘘!” 降谷零的目光落在树后那一点蓝色衣角眼神凌厉起来。 这个小孩他有印象,前几天在演唱会就一直缠着他,现在这样悄悄跟上来怎么看都不对劲。 “他是谁?”降谷零眼神询问波尔多,侧身的站位让他余光也能观察到柯南的动向。 波尔多握住降谷零的手腕向后撤,两个人都把自己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在这雨未停的夜里轻而易举的离开了原地。 等柯南因为长时间没听到声音探出头时那里已经没了两个人的身影。 别墅后方和其它几家别墅的隔离区树林中,波尔多收起伞站在一个阻挡了大部分雨水的大树下,降谷零双手放在裤兜里靠在波尔多对面的树上。 这里的树都比外面那些粗壮些,繁茂的叶子引着雨水去了别处,正底下倒是只有稀稀拉拉的小雨滴下来。 “柯南,被琴酒盯上的古怪小孩,身上还有不少奇怪的道具,比如他那个手表除了追踪和定位外还能放一根足以麻倒一头大象的麻醉针。”波尔多从怀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清凉的薄荷气息还未点燃就已经散发在空气中了,混合着雨水和泥土的气息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波尔多在身上摸了一圈没找到打火机,“啊,这几天忘了顺琴酒的打火机,没的用了,你身上有火吗?” “组织这药烟考虑对外发行吗?”降谷零翻着白眼扔给波尔多一个打火机,“按你的说法,你怀疑柯南的身份有问题?” “实验室的宝贝,组织里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波尔多轻笑着吐出一片白烟,刚开始那两年他全靠从琴酒那薅,“柯南你回去查一下,应该是个黑户。” “这就是你今晚叫我过来的目的?”降谷零听着自己的打火机被波尔多顺手揣兜里的声音咂吧一下嘴,最后也没说什么。 波尔多的目光盯着手中那黑暗中唯一的光点,脸上带着的是降谷零看不到的笑,开口的声音是一本正经的凝重,“平常没什么机会不是?” “嗯对了,柯南见过波本,还把波本当成了你接触过。”波尔多觉得时机刚好成熟了,是时候把之前的话给圆一下了,“还记得我先前说波本突然发现你的这件事吗?就是因为柯南。” 降谷零听到波尔多的话身上的从容散了些,他抬起头看向波尔多的方向,“我回去会好好调查一下柯南,这个消息很重要。” “嗯,对了,这次组织在演唱会损失了五十个人,里面好像也有几个公安的卧底,你都知道了吧?”波尔多主动提出了这个事表示自己完全不心虚。 降谷零手指微微蜷缩,想到那些被无辜路人踩死的的同伴有火都不知道该往哪处撒,“组织里这种情况不会被惩罚吗?还有我们只找到了二十多个疑似组织的人。” “那可能是有的麦或者标志物掉了吧,毕竟人多。”波尔多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主打的就是毫不心虚,“你之前给我的那批名单有几个我给你发过,很早之前就死了,剩下的……” “我知道了。”波尔多没说完的话降谷零也知道,因为这次排查死者中就有那些人,但这又确实是意外。 降谷零觉得不能这样了,这些年他们已经折在组织里不少人了,上面只要结果但他却不想忽视这个过程,“我之后再问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其他人你尽量给护一下吧。” “当然,我的荣幸。” 波尔多看着指间燃到尽头自己熄灭的烟脸上的笑是压抑不住的。 当然,全黑的环境也不需要他去压。 回去后降谷零简单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至于凶手和尸体第二天有警视厅的人来处理。 “琥珀川老师,你刚刚和降谷警官去哪儿了啊,晚饭都没吃上。”柯南跳到波尔多旁边的椅子上坐好,歪头看着波尔多慢条斯理的吃着碗里被提前拨出来的饭菜。 这么久了肯定是凉了的,不是很好吃但胜在能裹腹。波尔多把不喜欢的拨到一边安静的吃着没有回答柯南的话。 明显的拒绝意味不知道柯南是没看出来还是不想看出来,就支着脑袋小腿晃悠着欣赏波尔多吃饭的画面。 “柯南,我们聊点大人之间的话题,你一个小孩子不要瞎打听好不好?”波尔多承认自己定力不如柯南,率先败下阵来。 放下碗筷抽了一张纸巾擦拭嘴角,波尔多摸摸柯南的头让他去找小兰姐姐玩。 “可是我想知道嘛,是和组织有关的吗?”柯南跟着波尔多来到厨房看他洗碗,还帮忙递了擦碗布。 “柯南你又在给老师添麻烦吗?”毛利兰端着水杯走进厨房,一眼就看到了拉着波尔多衣角的柯南,“已经很晚了哦,柯南该去睡觉了。” 波尔多擦干手上的水把毛巾放回原位,让开路让毛利兰去倒热水,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柯南陪着我吃晚饭了,可能是被降谷警官吸引了,很好奇他的事迹呢。” 柯南乖巧的背着手,脸上笑成了花,波尔多说啥就是啥他一句都没反驳。 上楼后柯南挣开毛利兰的手,“小兰姐姐我今晚想去找琥珀川老师睡,你不用等我啦!” “欸?柯南!”毛利兰看着三两步跑进波尔多房间的柯南手悬在半空,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无端显得些许孤寂。 毛利兰清楚柯南的脾气,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得低声下气的对着波尔多鞠躬道:“老师实在抱歉,柯南这孩子今晚可能要麻烦您一下了。” 晦气。 柯南趴在床上看到波尔多进门后就关上了门知道这是他和毛利兰两个人都同意了,心下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刚吐到一半柯南无意间看到波尔多的表情似乎有些阴沉,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平常因为温和的面部表情而看不出异样的双眼在那一刹似乎冷的让人浑身发毛。 第98章 琴酒的关心 那一瞬间眼前的人不再是柯南所熟知的卧底琥珀川秋垣了,而是组织的波尔多。 柯南捂住揪紧的胸口眼睛眨了一下再看过去,人还是那个人,温柔无奈,性格好到似乎没脾气的琥珀川秋垣。 “琥珀川老师?”柯南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波尔多,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反应。 “嗯?”波尔多将外衣脱下挂在房间的衣架上,声音如常,转过来的脸上也还带着笑,仿佛柯南刚刚看到的只是幻觉。 角度的问题吧? 柯南下意识的想找补,但他又肯定自己刚刚并不是眼花,那种仿佛被猛兽盯上、缠上,呼吸困难的感觉不是幻觉。 波尔多走到床边俯下身轻柔的拍拍柯南的头,“乖孩子该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可以吗?” 随着波尔多的抚摸,被他藏在指甲缝里的毒液滴落在柯南头上,稀释调节过后只有昏睡效果的毒液眨眼间便没入了他的头皮。 柯南不想睡,但不知道为什么眼皮越来越重,和当初在月影岛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知道自己这一睡第二天就看不到波尔多了,但强烈的睡意终究是打垮了他,瘫倒在床上响起了小呼噜声。 “还是睡着了顺眼点。”波尔多站起身眼神微冷,在房间找到了纸笔留下了纸条后推开窗户离开了别墅。 来到山下,他那修补后被皮斯科送回来的车安安稳稳的停在路边,不过不再是扎眼的大红色,而是变成了神秘优雅的紫色。 琴酒的黑车记忆点确实低,很快也就没了话题,但波尔多的新款红车不一样,皮斯科那公司宣传了但未正式发行的,再加上在公路上的那一手,还时不时会被人拿出来讨论一下。 彻底没招了的波尔多只能在琴酒的威压下换了一个颜色。 从今天开始他的爱车就从小红更名为小紫了! 一路火花带闪电,在十点半左右波尔多回到了家中,不出意外的琴酒又没在家。 洗了个澡波尔多打开组织的论坛去上面寻找琴酒的光荣事迹,一个名为【琴酒大人是不是人】的帖子被还没睡的人推到了首页上。 楼主:如题,我觉得我不算矫情了,挺能吃苦一人。但是!我今天跟着琴酒大人跑了六个地方了!这个点了他还要去第七个!琴酒大人这是要集齐七龙珠召唤神龙吗? 而且听隔壁组的人说昨晚琴酒大人三点才放他回去,但我今早五点半就被要求到指定位置集合了! 我怀疑他不是人,是实验室那边研究的先进机器人! 2L:兄弟我懂你,我被琴酒大人拎着用了整整一周,现在在罗兰阿格打吊水呢。 3L:怎么感觉就琴酒大人忙啊?我跟着基安蒂大人的,平常挺闲的啊。 4L:楼上的你闲是因为我们这些人在替你负重前行好吧! 5L:我跟楼主在一起呢,就是不在一辆车上。我想念波尔多大人了,他支棱的时候我们就没这么忙,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波尔多大人又不干活了。 往下已经盖了二百多楼了,波尔多越看越乐呵,深夜的别墅里回荡着他鹅叫般的笑。 265L: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最近琴酒不找我了,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稳定增高的楼层因为波尔多的出现寂静了十几分钟,在波尔多以为这楼塌了的时候一个胆大的出现了。 266L:不知道,听伏特加大人说琴酒大人心疼。 一句话又把其他人炸出来了还把这帖子彻底推上了当前论坛第一。 没人相信琴酒会在做任务这件事上心疼人,包括波尔多本人。 1039L:我当时腿骨折了,琴酒大人都说能拿起枪就能上任务!我硬是坐着轮椅干了一晚上! 1243:光腿骨折算啥,我之前在罗兰阿格全身九处骨折,琴酒大人都让我用着一指弹给在外的兄弟删监控。 1973:我现在一看到邮件是GIN这个词我就呼吸急促眼前发黑,罗兰阿格的急救不是很出名吗?我申请下次把我送那,我不想努力了。 …… 波尔多看得眼花缭乱,他没想到琴酒不容易琴酒的手下也这么不容易啊,“都这么努力为什么还能有那么多烂摊子呢?” 波尔多不解但波尔多震惊。 数据异常火爆的帖子被系统标红送到了朗姆眼前,已经睡下的朗姆听着耳边滴滴滴的警报声骂骂咧咧的爬到电脑前。 花了半个小时看懂了来龙去脉后的朗姆:他们有病吧! 在帖子被限流的同时琴酒手机上收到了来自朗姆的邮件。 【你家小孩一句话炸了论坛,你看着解决一下。——朗姆】 琴酒花了一分钟看了下朗姆给他列的时间线和发展线,最后被限流的时候已经离谱到说他是外星人了。 伏特加在旁边想笑又不敢笑忍得非常辛苦,号称最稳车王的他都差点把车开沟里去,“大哥,你这么好是他们没眼了。” “闭嘴,好好开车。” 从知道小蛇五十岁才进入成熟期后琴酒就有意识的减少了给他分任务,没想到这小笨蛇一点没看出来。 琴酒心累的用自己的权限把帖子封了,并且让系统给所有在帖子留言的人群发了一条:没任务就睡觉。 波尔多也收到了这条消息,看着上面的八个字他莫名有种这是专门给他发的错觉。 “嘿嘿,琴酒哄我睡觉了!”波尔多抱着手机在床上扭成了蛇,兴奋的直尖叫。 嘶……不对,他本来就是蛇。 总之波尔多兴奋够了以后揉着眼脖子一歪就睡着了,亮着光的手机停留在论坛系统消息界面。 琴酒:没任务就睡觉。 伏特加把琴酒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琴酒洗去了身上的尘埃和血气推开了波尔多的房门,在门口借着月光看了片刻后又关上门离开了。 —— 这两天吃多了吧?今天我们不暴饮暴食了,要正常饮食,所以今天是两章正常更新。 …… 好吧,其实是恰逢中秋节了,作者今天回老家看姥姥了,所以没时间码字,明天我给你们更六章呀~ 第99章 眨眼便是圣诞节 熟睡中的波尔多感觉到一股寒意侵袭,浑身冰凉到近乎麻木。 怎么回事? 波尔多想挣扎着醒过来但失败了,意识越来越沉,坠入了更深层的黑暗。 在波尔多已经放弃了想就此沉睡下去时一道热源在他身侧越来越近,僵硬的身体有了温度,下意识的向着热源靠近,隐约间还听到了他自己的电话铃声。 “嘶嘶……”波尔多抬头想摸起电话看一下,刚醒来不自觉的哼唧声却是一道微弱到几乎听不到的嘶嘶声。 嗯?我半夜自己变蛇了? “醒了?”琴酒看着有了反应的大蛇轻轻吐了一口气,感受着终于正常呼吸的肺部把额前被汗水沾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波尔多立起来迷蒙着双眼,混沌的大脑过了好一会儿才处理完眼前的场面。 琴酒被他兽形的蛇尾紧紧缠绕在中间,床两边的地上还放着两个火炉向外散发着热量温暖了他冰凉的身体。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有种冬眠被提前叫醒的昏沉感。”波尔多变成人瘫软在琴酒怀里,脸上还带着一抹潮红,身上却苍白的假人似的。 “我回来的时候看你盖着一个薄毯子就睡了,还没关窗。”琴酒说着顿了一下目光移向窗外的鹅毛大雪,“有可能你真冻冬眠了。” 波尔多顺着琴酒的目光看向窗外,顾不得自己虚弱的身体了腾得一下站起身从火炉上方飞跃到窗前,“昨天不还在九月吗?” “但今晚就是平安夜了。”琴酒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我看你的情况就不太对,等我叫人送来两个火炉后你就已经自己变成蛇了。” 琴酒觉得自己好心累,为什么会有蛇连自己要冬眠都记不住呢? 波尔多读懂了琴酒眼神的意思,他想解释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他真的不知道过了十二点就到十二月底了啊! 经过几个小时的温暖,室内现在的温度对波尔多来说刚刚好,对琴酒而言就有些热了,他身上出着薄汗,衬衣的部分区域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无可挑剔的身材还有布在身上没有消掉的伤疤。 明明包裹的很严实,但波尔多就是感觉自己嘴好干,好渴。 琴酒站起身拢了一下被大蛇缠乱的长发没有在意波尔多的眼神,因为他平常看自己的眼神都差不多是那种想把自己扒了的眼神,“我先去冲个澡,你自己再缓一下吧。” 波尔多收回视线看向窗外的飞雪,光看着就感受到了那种刺骨的凉意,更别说为了给那两个火炉通风窗户还开着三分之一,冷飕飕的寒风灌得他身上那股躁动瞬间下去了,打了个哆嗦钻回了自己的被窝。 睡梦间的电话铃声也不是幻觉,波尔多拿起手机上面确实有一个未接来电,他点了回拨,“铃木同学有什么事吗?” “琥珀川老师我刚刚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啊?”铃木园子听着对面有些沙哑的声音才想起来看看现在的时间,早上七点半好像确实有点小早。 “没有,我梦魇了还多亏了你的电话呢。”波尔多向床边蛄蛹两下贴近了燃得正旺的火炉。 火炉的橘黄色火焰打在他脸上,波尔多跟大猫似的发出一点细微的咕噜声,好在电话拿得远没给这点声音收录进去。 铃木园子得了话说起自己的来意,“琥珀川老师,对于上次请您去玩还出了那种事我感到实在抱歉,现在今天圣诞节晚上有个卡拉OK的聚会想邀请老师来玩。” “柯南去吗?”波尔多听到铃木园子的邀请没有任何想法,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诶?小兰应该会把柯南带过来的吧。”铃木园子也不是很想让柯南来,但她拗不过自己的好闺蜜。 得,又是一起杀人事件预定。 波尔多翻了一下任务清单,琴酒今天倒是没事情了,“介意我带个朋友吗?” 铃木园子在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嗅到了八卦的气息,“是老师那个暗恋的上司吗?” “就你机灵。” 琴酒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时波尔多刚把手机扔到桌上,看着他脸上的笑感觉自己也莫名松快了些,“什么事这么高兴?” “铃木园子邀请我们去卡拉OK,我还没去过呢!琴酒我看你今天没什么事,晚上一起去吧?”波尔多跪坐在床上抓住琴酒的手腕摇晃着,没有美瞳的遮挡,金黄色的瞳孔里情绪饱满,全是期待。 琴酒拿他没招,在波尔多一声声的哀求中点头同意了。 天冷波尔多就犯懒,两个人简单吃了早饭后波尔多就拉着琴酒回房间睡觉了,还理直气壮的表示现在情况特殊要琴酒抱抱才行,变成了蛇形缩小一点后爬到了琴酒的床上。 一脸鄙夷的小绿蛇则被波尔多扔回了他自己房间的保温箱内,爱睡不睡。 傍晚,距离闹钟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琴酒是被无意识越收越紧的波尔多给勒醒的,缩小后的蛇头刚好窝在他颈窝呼吸均匀,一看就睡得香甜。 “波尔多?醒醒。”琴酒抚上波尔多的头轻柔的向后顺着试图唤醒他,哪料到蛇还没清醒蛇尾先进一步收紧了。 琴酒闷哼一声,这不太舒服的轻哼反倒比先前的呼唤更能刺激波尔多,他猛然惊醒,反应过来后不好意思的松开琴酒变回了人,“琴酒你咋不叫醒我呢?” 他好爱我! 叫了,但没用的琴酒:…… 两个人起来后先去基地,早上通知实验室做的临时染发膏也好了,琴酒将自己的银色长发染成了黑色束了个低马尾,波尔多翻箱倒柜的在情报组的地界给琴酒翻了个无度数的金框眼镜戴上。 衣服还是黑色的但这样简单的一改变几乎完全看不出琴酒的样子了,镜框柔和了琴酒面部的冷峻,波尔多贡献的无度数美瞳遮挡了他眼中看谁都像死人的淡漠。 没有易容手段的情况下走在基地都没人对他问好了,一水儿的波尔多大人就过去了。 到车库琴酒抓住了波尔多的后衣领阻止了他走向自己那辆眨眼程度与前小红不相上下的现小紫,“那边停着上百辆的普通车还不够你开的?” 自己的保时捷琴酒也没打算开,356A的显眼程度在柯南那比小紫还明显。 第100章 唱得很好 “铃木同学!”波尔多下车后对着门口的铃木园子挥手吸引她的注意。 琴酒看着车还没停稳就跳下去的人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熄火后扶了一下不太习惯的眼镜,拿起后座的外套跟着下车,“不穿外套就跑下来,对你自己现在的情况上点心吧。” 当街低温变蛇的新闻饶是朗姆亲自出手都压不住吧! 波尔多嘿嘿一笑接过外套穿上,跑过来的铃木园子停在半路上无声的看着这边,内心已经尖叫到快缺氧了。 “好帅!果然长得好看的就得和好看的在一起才好!”铃木园子花痴完轻咳一声对着琴酒伸出手,“你好,我叫铃木园子,是老师的学生,先生可以跟老师一起叫我铃木同学。” “我叫黑泽阵。”琴酒见这人知道自己的样子就猜到波尔多给他安人设了,怕说的不照号就只说了名字。 进去的路上铃木园子背着手站在波尔多这边,探着身子好奇道:“老师说黑泽先生是他上司诶,黑泽先生波洛咖啡厅的幕后老板吗?” 琴酒摸着放在口袋里的伯莱塔面不改色道:“我是做信息咨询的。” “诶?信息咨询吗?”铃木园子惊讶的捂住嘴,目光转向波尔多,“老师,你身上有多少份工作啊?” 这么多工竟然还有时间到处玩,好厉害啊! 波尔多掰着手指头数着,杀手、公安、老师、服务员……“目前是四个吧,还好,因为都是兼职,所以有两个我都不需要在场。” “其实比不得我另一个同事,他也是打工当爱好,一个人打着十几份工我都替他累得慌。”波尔多想到波本就觉得浑身累,不知道他是怎么受得了的。 推开包间的房门柯南正接过了毛利兰的话筒,面上满是犹豫和纠结,“小兰姐姐,我真的不行啊。” “柯南先试试嘛,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毛利兰俯身鼓励着柯南,希望他能勇敢。 柯南偏过头半月眼的嘴角微抽,因为我试过啊。 此时进门的波尔多就成了柯南的救星,“琥珀川老师,你要唱一首吗?” 波尔多正跟琴酒交头接耳的感叹这里面还挺吵,手上突然多了个东西他下意识握紧了,低头发现是柯南塞给他的麦克风。 “老师可以先唱哦,非常好奇老师的歌声呢。”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凑在一起互相握着手,眼中充满期待。 琴酒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弯着的眼眸述说着他也很想听。 波尔多对着琴酒咧咧嘴走到点歌台挑着,心中也是激动和期待。他以往只跟着动漫唱过主题曲还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也很好奇自己的歌声会是什么样子的。 挑了一首听过的流行歌波尔多认真的举起了话筒,深吸一口气。 …… …… …… 琴酒收回了脸上的笑,表情都僵硬了,好在美瞳盖住了他想杀人的眼神。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豆豆眼的看着忘我演唱的波尔多,毛利园子忍了一会儿后没有忍住,抬手捂住了耳朵,“我第一次见到可以跟工藤那家伙比拼歌王的人。” “我也是哈。”毛利兰尴尬的移开眼,静静的等待着波尔多唱完这一曲。 波尔多用一个虽然跑调但极高的音收尾后自以为很帅的转了半圈看向琴酒,“怎么样?好听吗?我感觉我唱的和原唱简直一模一样!” 虽然是自以为很帅的动作,但波尔多做起来确实挺帅,但凡换个普通人都会非常油。 琴酒抱着手臂有些沉默,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他感觉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波尔多以为他是在组织语言就没有着急,拿着话筒做到他旁边。 “还行,答应我下次不要在外面唱了。”琴酒觉得自己得顾忌一下孩子的自尊心,万一被人说破了就不好了。 波尔多却理解成了好听到琴酒不想让别人听到,笑容越发灿烂,“好!我以后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琴酒:大可不必。 “哇哦哇哦哇哦~我感觉这上司也是暗恋老师的吧?他们之间肯定就差一层窗户纸了!”铃木园子贴在毛利兰身上笑的合不拢嘴,“根据我多年的阅读经验,上司也是真爱!” 毛利兰也感觉到了,捂着嘴跟铃木园子一起吃糖,“就是可怜了那位先生的耳朵,我是听不下去新一唱歌。” 柯南站在一边吃瓜听到毛利兰的这句话脚下一个踉跄,心道:怎么还带攻击不在场的人的? “对了,看时间雷克斯乐队的演唱应该要结束了,待会儿的庆功宴在另一个包间,老师要一起去看看吗?”铃木园子等波尔多跟琴酒聊完后出声道,“很有名的哦,而且里面的木村达也非常有魅力呢,老师……” 铃木园子的挤眉弄眼波尔多立刻get到了,“好啊,人多热闹嘛!” 应完铃木园子后波尔多再次凑到琴酒身边,“不出意外,这乐队要死人,这个中村达也不是凶手就是死者。” “你又知道了?”琴酒端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波尔多。 “那当然了,这是我跟在他们身边这么久的经验之谈!”波尔多拍着胸脯自信道。 琴酒为了让他观察工藤新一特意把他安排到了波洛咖啡厅和帝丹高中,这都有十几个月了他这点判断力再没吧,那真得被组织开除了。 “什么经验之谈?”柯南从波尔多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探出头挤在两个人中间,“黑泽先生是做什么方面的信息咨询啊?听起来好厉害哇!” 波尔多和琴酒同时僵住,眼神询问对方柯南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然后又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疑惑的表情。 “是我们工作的经验之谈啦。”波尔多眨眨眼把柯南拎到前面放在地上,“阿阵在乌丸集团的法务部工作,平常也会接私活给人提供法律咨询呢。” 波尔多狠狠求着自己的脑子,终于想起来琴酒的高级律师证挂在乌丸集团来着,算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第101章 约会 换了包间后柯南和波尔多他们三个人坐在一个沙发上,那个乐队的几个人坐在另外的两个沙发。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在乐队人的鼓励下一起拿着话筒去了房间的空地合唱,琴酒的目光落在了木村达也身上,想看看他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 “是氰酸钾哦,我闻到了。”波尔多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木村达也的衣袖处,淡淡的杏仁味中又带着微弱的刺鼻气息,“托那个大侦探的福,我现在对氰化物的气味很熟悉。” 琴酒听着波尔多低声的控诉嘴角勾起,修长的手指扶了一下滑落的眼镜,余光看了一下专注听毛利兰唱歌的柯南,“这事上你立功了,一天一起案子打底的人确实古怪。” 唱完歌后铃木园子坐到波尔多旁边眼神询问他怎么样,波尔多还没说出不行的话木村达也尖酸刻薄的声音就让欢快的现场陷入了一片沉默。 波尔多耸耸肩看向铃木园子,“铃木同学的眼光有待提高啊。” 琴酒疑惑的看过来,波尔多偏头解释道:“让我帮忙掌掌眼,看她喜欢的人怎么样,连着两次了都不太行。” 声音足够低除了琴酒没人听到,倒是琴酒的嗤笑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木村达也拍了一下桌子看着对面无故发笑的琴酒,“喂!你什么意思啊?找事吗?” “啊。”波尔多眼疾手快的按住了琴酒的手阻止了伯莱塔出来打招呼,“死人死人,咱不跟死人计较,人设要紧。” 琴酒冷哼一声轻蔑的看了一眼木村达也,转头跟波尔多继续交流关于柯南的信息,完全被无视的木村达也又想出言不逊的时候下一首音乐响起了,他愤愤的瞪了一眼琴酒,把自己的矛头转向了另一个人。 柯南敏感的听到了波尔多口中的死人两个字,他手撑住沙发向着琴酒的方向挪动,没等他问话琴酒突然站起身拉着波尔多出去了。 “铃木同学,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了哈!”波尔多被拽着走向门口,关门前对着铃木园子招呼了一声算是道别。 走到外面波尔多呼出一口气,一边穿外套一边感叹:“柯南的耳朵真灵啊,那点声音都能听到。” “你也说了他邪门不是?”琴酒拿出一支烟放在嘴里,另一只手怎么都没摸到兜里的打火机,“你又顺我火了?” 波尔多尴尬的笑笑,“前面有便利店,我去给你买!” 在波尔多去买打火机的时候琴酒开了车门从里面拿出一条围巾,重新锁好车后走到了便利店门口,波尔多也刚好买完,“戴上吧,温度低。” 黑色的围巾衬得波尔多更白了,他在玻璃前转了一圈很满意这条围巾的效果,“琴酒你眼光真好!” 琴酒不知道组织统一定制的围巾跟他眼光有什么关系,但看波尔多高兴的样子也没出言扫兴,心里倒是觉得之后可以专门给波尔多定制一条围巾。 他们今天来这主要是波尔多想体验一把卡拉OK是什么,顺便看一眼今日的尸兄,可惜的是今天这个不在组织的名单上,不能少一点自己的工作量。 街上的人很多,也很热闹,节日的气氛也很浓郁。 受环境的感染,波尔多提出他们俩自己开个房间唱,但琴酒表示两个人都没什么事,可以在街头散散步。 在琴酒的提议和带领下,波尔多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周围的商品吸引了,不再提唱歌的事情了。 波尔多的兴趣越来越高,兴奋的拉着琴酒每一个摊位都停下来看一看,“我一直都没时间出来逛逛呢,你应该也没有吧?” 琴酒轻轻颔首,“小时候训练,后来就开始接任务了,逛街对我们来说太奢侈了。” “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一直在学习考警校,平常也没时间出来。”波尔多叹气,一回想那些艰辛的学习日子整条蛇都不好了,他真的学不会那么多东西。 能进警校文化是擦边的,主要还是他身体素质断层第一才破格被录取了…… “哎哟!两位先生竟然是第一次来吗?那你们可得好好看看了,这庆典宴会啊最是能愉悦身心了。”一个摊主耳尖的听到两个人的谈话,热情的招呼他们。 波尔多顺着声音看向旁边的摊位,“老板,这是什么啊?” “我这啊是御守,可以保佑佩戴的人平安健康、事业顺利,也算是一种祝福吧。” 波尔多一听当即就要了两个,小心的在自己和琴酒身上各挂了一个,“我们的工作太危险了,很需要这个东西!” 摊主刚刚听到了警校字眼,以为两个人都是相关工作者也就没有起好奇心,还贴心的又送了两个小挂件给他们。 琴酒陪着波尔多逛了一整条街,手中拎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有的是小吃有的是装饰品,总之波尔多喜欢的都买了。 波尔多自己手上的东西也不遑多让,看着还有时间,两个人先回车上放了一下东西,腾出手了才端着吃的向着中央的广场走去。 平安夜零点的钟声即将响起,广场上聚满了来打卡看热闹的人,波尔多仰着头看向天空的烟花,琴酒侧着头看向波尔多手中的小烟花棒。 “我脸上有东西吗?”波尔多感受到琴酒的目光下意识抬手要擦脸,“有东西不跟我说光看着啊……” 琴酒:…… 算了。 零点的钟声敲响,广场上都是低着头许愿的人,波尔多也双手抱在身前微微低头,声音很小但又刚好能让琴酒听到,“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琴酒!希望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一边许着愿一边还小眼神眯缝着偷瞄琴酒。 被琴酒含笑的目光抓包后也不心虚,反而放开手掐腰理直气壮的看着琴酒,“我就是喜欢你怎么了?你不喜欢我还不允许我喜欢你吗?” “没有不允许。”琴酒轻呵一声,声音温柔的要把波尔多溺死,“小笨蛇。” 烟花照亮了两个人的脸庞,地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波尔多眼睛亮亮的,悄咪咪的伸出一根手指勾上了琴酒的手。 暖暖的,蛇喜欢。 —— 能不能感受出来,琴酒那句“没有不允许”变相答应了,所以在琴酒眼里他俩今晚平安夜在一起了! 小笨蛇不知道,只以为是琴酒允许自己喜欢他,一点没多想,所以在秋秋眼里他还在追夫路上。 第102章 凉川水野,宫本灭门案 烟花结束后广场的人还久久不散,波尔多围观了四场表白两场求婚后暗自决定自己也要给琴酒整一个大的,让他成为世界瞩目的存在! 琴酒莫名觉得身后凉凉的,眼神锐利的环顾四周没有放过任何角落,一个可疑的人也没发现。 “不太对劲,我们先回去。”琴酒感受着后背越来越凉,警惕起来,拉着波尔多就往广场外走。 波尔多晃着脑袋四处看,打断了他脑中的表白求婚的盛大构想,同时琴酒身后的凉意也消失了。 “哇!”波尔多观察的起劲,没有留意到前面的琴酒突然停下了脚步,一头撞了上去,鼻尖磕在琴酒后颈的长发上。 琴酒的洗发水还挺好闻的。 波尔多后退一步揉着有点发红的鼻尖,“琴酒,怎么了?” “没什么,刚刚突然感觉被人盯上了,现在没了。”琴酒再度探查了一圈,确实找不到人后只当是人已经走了,“或许是对面认错人了吧。” “噢!”波尔多也看了一圈,什么也没看到就没放在心上,“时间确实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白天睡了一天,现在两个人都不困,但是大晚上的还下着小雪,在外面也挺费蛇的。 回去的路上波尔多没忍住手,又买了不少东西,等到了车边尴尬的发现车上已经放不下了。 琴酒拿出手机打算叫个人来帮忙送回去,波尔多又抖机灵了一下,“我有办法了!” 只见波尔多把后座的东西拿出来一点放在琴酒手中,自己则钻了进去,眨眼间一条缩小版的大蛇出现在座位上,大概是琴酒手腕一半粗细。 看着爬到驾驶位的座椅上兴奋的对自己吐信子的黑蛇,琴酒懂了他的意思。 把刚刚波尔多拿出来的东西放回后座,又把回来时候新买的的东西放在副驾上,琴酒拉开了驾驶室的门,“你爬旁边的东西上。” 波尔多乖巧的爬到一边,等琴酒坐好后又嚣张的沿着琴酒的椅背爬到了他肩头上,尾巴对着前面潇洒的一指,示意琴酒打火出发! 琴酒被波尔多的举动逗乐了,弹了他脑袋一下,“也就你敢这样了。” 波尔多盘在琴酒的肩头雄赳赳气昂昂的向着家的方向前进,蛇信有意无意的擦着琴酒的发丝,尾巴不受控制的欢快摇摆,动静大的琴酒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透过后视镜观察着面上一本正经的波尔多,琴酒突然怀疑蛇的尾巴跟身体是不是也不共用一个大脑? 说是不困,但是到家后波尔多就盘起来窝床上呼呼大睡了,琴酒坐在床边守了一会儿,确认他没什么不对劲了就离开了。 窗外的雪花还在飘着,犯罪的痕迹被时间掩盖。 琴酒坐在书房翻看着面前的案宗,所有涉及水野家族的案子他全都弄到手了,却没有一个和琥珀川有关的。 浏览一遍后琴酒把凉川的宫本家族灭门案单独拿出来,宫本家族消亡后水野家族应运而生日益壮大,到如今已经是普通手段难以撼动的庞大家族了。 当年枝繁叶茂的宫本家族,在自家聚会当晚被全部杀害,宫殿般的庄园被大火吞没,三天三夜的大火却在没多久就淡忘在人们的记忆中。 根据案卷的记载,几年后有个少年拿着一堆证据前往警视厅举报,宫本家是被水野家灭门的,但案卷上只记载了这么个事,但最后的结果却不了了之。 甚至从挤在犄角旮旯的小字能看出,记录的人非常小心,若不是琴酒眼神好就把那句话忽视过去了。 “波尔多跟宫本家族有关系吗?”琴酒只从boss那得知波尔多和水野家族有仇,更多的是一点消息都没了。 后来的那次试探也让琴酒得出这个仇不小,哪怕只是一提波尔多都会情绪失控。 琴酒的个人必杀名单上,截止到现在工藤新一排第二,水野家族排第一。 但无力的是琴酒都不知道波尔多和那个家族是什么仇,先前的试探让琴酒不敢多问了,怕把现在开朗的孩子给问没了。 直接杀对琴酒来说并不难,同样对波尔多来说就更简单了,但这么多年他都没动手肯定是有其它打算的。 除了案卷信息,桌面上还放着另外的两份文件,是前面调查到的那四个叛逃人中的两个。 第一个在月影岛躲着的那个纯被骗上船的,啥也不知道,一点价值都没有。但第二个就不一样了,在琴酒那晚的拷问里,那人慌里慌张的提到了水野家。 原本琴酒还不知道怎么安慰波尔多,一下楼见他在看动漫也是没招了,干脆闭口不言了。 水野家是boss给的肯定信息,翻遍卷宗后琴酒的直觉让他肯定波尔多就是宫本家族灭门案里,那字里行间提到的少年了。 宫本家族……琴酒指尖轻点着这个名字,片刻后还真让他从自己的记忆里扒拉出点东西来。 他记得宫野厚司的笔记本里有提到过一个宫本家族,这样一来波尔多对宫野明美好的原因琴酒也找到了。 据传说,宫野这个姓氏起源于宫本氏,所以宫野厚司所在的家族可能和当年的宫本家族有点关系。 按照年龄看波尔多应该是见过宫野明美,所以在这么多年后还能认出她。 一点通了,后面的点就都通了,琴酒大脑转的飞快,又联想到了波尔多之前无端说出的君度实验前后的变化还有雪莉那调出的不明液体记载,不出意外就是波尔多的血了。 窗外的雪停了,清晨微朦的光照进书房,琴酒疲惫的揉着眼角,面前是摊在桌上密密麻麻的笔记。 笔记上详细分析了宫本家族灭门案的记录,还有琴酒能查到的所有人的关系网,所有事情的时间线也都清晰明了。 唯有一张纸很空,上面只画了一个问号和一条意味不明的曲线。 琴酒将东西整理好收到书房的暗格内锁起来,洗去了一夜的疲惫后回到房间,躺在黑蛇旁边闭上了眼。 —— 这章算是理了一下当前的主线,又以琴酒的视角揭开一点当年的内幕,前面的碎片化主线到这应该很清晰了,把书前面没有交代的关系也交代了一下,也体现一下琴酒的默默付出~就酱紫。 第103章 冒充者 等波尔多睡够了睁眼时外面又开始下雪了,房间里也没有琴酒回来小睡过的痕迹,他只当是自己舒舒服服睡了一晚上。 “一月份了?”波尔多看了一眼日历,昨天还是平安夜,今天都一月多了,“不管了,就当我是冬眠睡过去这么多天吧!” 波尔多这蛇没别的优点,就是一个心态好,很容易就能说服自己。 下楼找了一圈果然没有见到琴酒呢。 波尔多来到餐厅把桌上切好的生肉扫荡完后开始思考着今天要干点什么。 “好无聊啊,琴酒最近真的不给我派任务了欸,还让我停一下去咖啡厅的工作?”波尔多看着新的邮件,通知他咖啡厅不用去了觉得简直是天降好运! 想了半天波尔多把这归功于他的冬眠期,“要知道这样的话就早早告诉琴酒了,前几年的大冬天就不用出去做任务,亏大了!” 在波尔多无聊到打算炸论坛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波尔多疑惑的接通了,“你好,这里是琥珀川秋垣。” “琥珀川老师,是我!”柯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焦急,“我被组织的人盯上了!” 嗯?嗯嗯? 波尔多瞬间不无聊了,据他所知这边被琴酒管的很好,雪莉都没人找别说柯南了,他怎么会被盯上? “什么情况?你在哪?我现在去找你!”波尔多夹着电话给自己穿外套戴围巾和帽子,动作匆忙的声音隔着电话柯南都能听到。 喵的!敢冒充组织看我大蛇不把你咬死! 柯南报了一个电话亭的地址,波尔多的车还在基地,只能打了个车过去,下去后就看到柯南缩在电话亭里可怜兮兮的。 “什么样的人?”波尔多打开电话亭,里面空间不大他进不去了,只能示意柯南出来。 “一个穿着红色大衣的胖女人,烫过的短发,自称是我母亲把我骗了出来,还能清楚的说明我的身份和被琴酒喂药的事情。”柯南见到波尔多后心下安定,跟着他走到一处避风的巷子里。 波尔多直接判定这不是组织的人了,“组织里知道这件事的就当时在场的,雪莉逃跑后所有实验人员都被处理了,琴酒、伏特加还有君度都不会往外说。” “你是什么时候把消息泄露出去了?那个人我怀疑不是组织的人,琴酒有我找事,他很忙根本没时间来管你。”波尔多觉得还是柯南自曝的可能性最大。 对于波尔多的话柯南是信任的,如果一个在组织卧底的人都分辨不出来他们自己人,那还有什么人能分清是不是组织的人呢? “可是她为什么要冒充组织抓我?”柯南想不通这个疑点。 波尔多摸着下巴放弃了思考,“我也不知道,这样,我联系降谷零让他带人守着,你当诱饵我们去她大本营看看?” 柯南也觉得抓他的不像好人欣然同意了波尔多的提议,“降谷警官会答应吗?” “嘘~”波尔多眨眨眼示意柯南别乱说,“我只是推测,所以直接说是疑似组织的人,他肯定会来的。” “琥珀川老师你……真是太酷了!”柯南眼睛亮亮的,感觉波尔多跟他太合得来了,两个人都是想摧毁组织,遇见坏人还都想抓住,不在乎合不合规,能抓住就行。 一拍即合的两个人握手就算签了合同,波尔多一个电话过去,不到十分钟降谷零就带着自己的亲信来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全都穿的便服,没有穿自己的制服,一个个人高马大的看起来也凶巴巴的。 降谷零看到又是柯南的时候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想到这么久什么都没调查出来,这小孩就更显得可疑了。 碍于波尔多说的他跟波本接触过还当成了自己,降谷零只能捏着鼻子打招呼,“小朋友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一个身份可疑还一堆设备的小孩在降谷零这并没有比琴酒的观感好多少,但波尔多说有组织的人他又不能掉头就走。 就,憋屈。 一番交涉后降谷零了解了现在的情况,“所以有组织的人追踪他,还是你也不认识的?” “嗯,那人能准确说出琴酒,以及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的喂药细节,我觉得不一般,可以抓一下。”波尔多神情严肃,眼里没有私欲全是正事。 降谷零有些担心,“会不会影响到你?” “不会,按柯南的描述,这人我没见过,她出了事琴酒怀疑谁都不会怀疑我,而且说不定还能让琴酒怀疑错人,杀两个组织的人。” 波尔多说完降谷零思考了一会儿后同意了这个诱饵计划。见他同意了波尔多背着手对着身后的柯南比了个耶。 风见裕也有点迟疑,“降谷警官,这是个小孩啊。” 降谷零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柯南,贴着风见裕也的耳朵轻声道:“这就是我让你查的那个江户川柯南,不是正常小孩。” 在他们先前的猜测里连特训过的侏儒都算上了,总之一致认定是国外的间谍。 风见裕也没了异议。 “那我们该怎么找那个人呢?”波尔多看向柯南,“这里只有你跟她接触过。” 柯南顶着几双眼睛的压力思考了一会儿,“阿笠博士!他们这么了解我一定会猜到我会去找阿笠博士!” “在我这边。”波尔多站在二楼的窗后看着守在雪地里的女人举起手中的对讲机。 有降谷零的特权在,他们征用了阿笠博士家附近一圈的宅子,每一个或者两个人去一个守着。 他跟柯南来的这个刚好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身影,和柯南描述的一模一样,面相看也不像个好人,但不知道是不是波尔多的错觉,他没在这人身上感受到同位坏人的气息。 “柯南,你可以吗?”降谷零低头问柯南。 “我可以!” 剩下的人在楼上看着柯南刚出现在巷子里就被女人从后面迷晕带走了,都相信了她确实不是好人。 降谷零见人离开了挥挥手,“我们跟上。” 只留了一个人在这边跟房主签保密协议。 波尔多一路跟着,心里直呼刺激,他这还是第一次全程跟着公安做任务呢! 第104章 误会一场 柯南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但他并没有丝毫慌乱,跳到旁边的窗户上向外看去,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降谷零的私人车,还有站在院子外的波尔多他们。 雪夜的外面很亮,没有灯光都足够柯南看清了,那些人就是他的底气,他心中没有任何害怕,只有要抓坏人的激动。 趴在厨房门的洞口听着外面人的交谈,柯南打开窗做了一个稍后的手势。 “看来还有新发现啊。”降谷零回了个ok,不知道柯南发现了什么这么激动。 两个人在车上轮流值班,剩下的人去旁边的宾馆休息,早上那两个人开车离开后降谷零带着人进了房子,“柯南,你有什么发现?” 柯南指着被剪裁过的报纸,“那两个人今天有新的交易,而且说要杀了那个人,地点就在这里。” 波尔多拿起坑坑洼洼的报纸在上面提取出五个字——米花大饭店。 降谷零在旁边的日历上推出了缺失的三十号。 “可是为什么是三楼呢?”柯南双手交叠在脑后跟在波尔多身侧,“为什么不能是别的地方的三十号,比如一楼的储物柜呢?” “因为柯南你说的啊,他们交易时间在下午一点,现在才上午十点,时间还很长,那个人男人带着面具还穿斗篷戴礼帽的,肯定不会在下面的公共区域等待。” 那样太惹眼了,不符合他们坏人交易的原则。 波尔多见柯南明悟了弯眸笑道:“所以呀,他们肯定是在上面的房间里等。” 三楼有很多房间,几个人站在电梯口看着眼前的走廊,柯南觉得波尔多这么厉害一定知道往哪边走。 “这边。”波尔多也没辜负柯南的期待,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降谷零都觉得稀罕了,“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经验,交易不可能找两边都有房间的,只会找尽头的房间,这边一个尽头是324,30起头的只有301了。”波尔多随口胡诌,他单纯是分辨出那房子里残留的气味了。 站在301的门口,几个公安举起枪,波尔多抓着柯南后撤一步,“你跟我在后面,我是不能受伤你是不能去捣蛋。” 柯南不服气道:“我才没有捣蛋呢!” 随着降谷零倒数三二一猛得踹开了房门,里面的两个人都被惊到了瞬间站起身面对的就是几个黑洞洞的枪口。 “不许动,抱头蹲下!” 确认里面的两个人没有武器波尔多在后面抱着柯南走进来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带着面具的男人想伸手摘掉面具却被上前一步的公安打断反手拷住了,“不许动!” “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其实……”女人解释的话说到一半,一个冰冷的枪口就怼在她额头上。 “闭嘴。” 波尔多跟柯南击掌的画面刺到了女人,她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了。 “亲爱的降谷哥哥,他们的交易对象肯定也不是好人,我们不妨守株待兔一下?”波尔多搓着手跳到降谷零身边,“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一晚上都守了你不会那么忙吧?” 刚接到的消息,琴酒借着这次机会让库拉索去公安盗资料啦,他这边得给人拖住了! 降谷零想了想自己现在确实没啥事,这俩人都抓了也不急着审,“那就等等吧。” 工藤优作是想快嘴先把身份说了的,但被工藤有希子瞪了一眼也就放弃了,老老实实被拷在地上不作挣扎。 他算是看出来了,有希子是单纯没耍到儿子反被耍了不高兴呢。 唉,能怎么办呢?继续陪老婆呗! 下午一点的时候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到了301门口,刚准备敲就被两把枪抵在了心口,刚好是阿笠博士的头部。 “不是吧?有希子玩这么大?”阿笠博士以为这俩是演员,配合的举起双手走进了房间,先看到的却是被拷在地上的工藤优作。 阿笠博士心下犯嘀咕,“这剧本不对吧?” 转头又看到了坐在桌前跟人玩扑克的柯南更觉得不对了。 见人齐了波尔多拍拍手站起身,背着双手巡视自己领地般在三人面前一一转过,“说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还敢冒充组织?” “琥珀川!”一句话降谷零就意识到他又被波尔多耍了,“他们不是组织的人?” “组织的虽然不聪明但也没这么笨,我实在好奇嘛!”波尔多无辜的眨巴眼,“再说了敢冒充组织说不定也是什么极道组织呢?不白抓都不白抓哈!” 风见裕也看看波尔多又看看降谷零,心累的叹了口气带着人出去了。 里面两个大将要是再看不住这几个没武器的吧,那他们公安都没未来了。 降谷零把枪对准了那个面具男,“最好老实交代,不然进了公安厅就没有减罪的机会了!” 工藤有希子以为这是柯南找的演员,还想看他能关自己老妈多久,没想到这是真公安,他那臭儿子不是认出自己了而是太相信她所构造的形象了! 玩脱了…… 工藤优作也知道不能玩了,连忙解释道:“我是工藤优作,就是跟阿笠博士一起想给柯南培养一下警惕,我们不是坏人啊!” 柯南听到这个名字瞬间豆豆眼,不可置信的上前掀掉工藤优作的面具,脱口而出:“老爸!” “据我所知工藤优作只有一个儿子,叫工藤新一,那这位江户川柯南又是哪里来的?”降谷零拧着眉没有收回枪。 这些人关系好乱。 “其实、其实是我跟他的私生子!”工藤有希子豁出去了,坐实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江户川是我的姓,柯南这孩子喜欢破案,还总喜欢往危险的地方跑,所以我们才想了这么一出。” 柯南死鱼眼的看向女人,嘴角忍不住的抽搐。 这是老爸,那个不会是他老妈吧? 真是的,这么搞真的会把人吓死的好吗! 阿笠博士也弱弱的从假人支架里冒出头,“那个,我们知道错了,可不可以放我们这一次?” 降谷零黑着脸看向波尔多,波尔多举起双手,“我不知道啊,都是柯南说的!” 压力给到了柯南。 “那个、我、我真以为是组织的人,实在抱歉!”柯南慌忙道歉,就差给降谷零直接跪了。 —— 今日份4+2更新完毕呀 第105章 泼脏水这回事 “你们从哪里知道的组织?”降谷零咬着牙收回枪,大功劳变成大乌龙的事情任谁都不会高兴。 工藤优作有些哑口,不知道该不该说工藤新一的事情。 波尔多打圆场道:“还记得先前我给你说的那个被琴酒下药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吗?他没死然后躲起来了,工藤优作好歹是他父亲,知道很正常。” “所以你拿大儿子的遭遇和这位……嗯,一起来戏弄小儿子?工藤先生,你这样的做法对孩子的成长心灵伤害很大知道吗!”降谷零严肃的看向工藤优作,想继续说又看到旁边扑扇着大眼的柯南噎住了。 最后降谷零带着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去隔壁房间进行批评教育了,大概就是不能这样会伤害孩子心灵吧啦吧啦的。 阿笠博士也没逃得了,一起被带走了,眨眼间房间里就只剩波尔多和柯南了。 “柯南你也真是的,自己妈妈都不认识吗?”波尔多抱着手臂,脚一点一点的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这我也是真没认出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真正的工藤新一,我妈好歹也是大明星的演技。”柯南心里也有点抓狂。 哪有这样坑儿子的!下次真遇上事了他还怎么跟降谷警官求助啊? ——资料看完了,你可以撤了。 波尔多手机提示音响了一下,看到琴酒的消息挑挑眉,“不多看一会儿吗?我还能再拖一会儿。” 目测隔壁还得一会儿呢,降谷零这次被耍的火全撒那边了。 “琥珀川老师,你在看什么?”柯南踮起脚想看看波尔多的手机页面,“是组织的消息吗?” 波尔多关掉手机屏幕,脸上的笑淡了一些,“没什么,柯南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这里面的水很深的。” 比如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或者说连人都不是。 “可是组织把我害成这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继续逍遥法外。”柯南执着道。 波尔多叹了口气不想再跟柯南分辨这里面的是是非非,“我去隔壁看看,你自己在这先玩一会儿吧。” 守在门口的两个人把波尔多放了进去,其中一个人抱起跟上来的柯南回到301房间,“小朋友哥哥陪你玩吧,那边在谈正事,我们不要去打扰好不好?” 这人长得又高又壮,虽然放缓了声音但还是有股不怒自威的压力,柯南不敢造次乖乖的留在了房间内假装小孩子叠纸玩。 警视厅的警察他还敢闹一闹,但是公安的人他不敢,他们身手好还不太好说话。 另一个房间。 波尔多进来正入眼的是乖巧坐在沙发上低头听训的人,降谷零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还在说着这样的做法有多恶劣。 其他人分散在房间内,有坐在床上的有靠在柜子上的也有站在窗边的,相同的是所有人脸上都在努力憋笑,憋不住的用手捂着嘴偷偷的笑。 终于有他们之外的人能体验降谷警官的教育了,这心情着实美妙啊! “零。”波尔多扫了眼排排坐的三个人,“聊聊?” 降谷零站起身在三个人希冀的目光中瞪了他们一眼,“你们给我好好反思,再有下一次全都以妨碍公务为由给我进去待着!” 来到天台上波尔多撑在栏杆上眺望远处,微风吹动着他的脸庞,感受到美瞳有点滑片了连忙眨眨眼给掰回来。 “你眼睛怎么了?”降谷零看着突然眼睛抽筋似的波尔多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需要去医院吗?” “咳,没事,刚刚眼里进沙子了,不要紧。”波尔多尴尬的笑了两声,“先说正事吧,贝尔摩德从美国回来了,但千面魔女的称号景光哥先前也给你递过信,我见过几次都长得不一样。” 降谷零面色如常抓着栏杆的手却紧了紧,“就是那个你说被派去美国抓赤井秀一的人?” “嗯,是她。”虽然赤井秀一暴露前人就被琴酒扔出去了,甚至贝尔摩德走的时候苏格兰都还活着。 但现在没人来对峙,怎么说不都是波尔多的一言堂吗? 降谷零垂下眼,声音平淡无波但指尖却用力到发白,“成功了没?” “没啊。”波尔多叹了一声,“赤井秀一挺厉害的,不然景光哥也不能成为他那时的垫脚石。” 当时苏格兰暴露波尔多是想着好歹也是自己学长,打算象征性的救一下,能成成不成拉倒。但没想到同样被琴酒派出来的黑麦也跟上了,刚好在巷子口堵到了他们。 站位就是巷子口的黑麦,中间的苏格兰和殿后的波尔多。 黑麦的厉害苏格兰也知道,他担心拖延下去琴酒带着人到了波尔多也保不住,于是选择了自杀。 传到降谷零这的消息就是苏格兰是被当时的黑麦杀害的。 中间还是波尔多在一张嘴胡言乱语。 “我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很卑鄙?”降谷零狠狠砸了一下栏杆,“我偶尔也会想着组织的人给点力,把他杀了。” 波尔多拍拍降谷零的肩膀一句话也没有说。 其实是细节经不起推敲,他不敢多说! “我今天想说的是贝尔摩德回来的目的似乎也是工藤新一,那一家人我感觉怪怪的,所以希望你辛苦一点,时不时监控一下柯南。”波尔多眼神飘忽着转移了话题,但陷在悲伤中的降谷零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嗯,批评教育那会儿我让人去查那位江户川夫人了,也是什么都没查到。”降谷零刚刚也不完全是在教育,也有点拖时间的意味。 如果正常的话这次之后就能放了,但没想到啊,柯南的疑点没消,现在又多了个身份不明的江户川夫人。 波尔多脑子转了一下,觉得还有脏水可以泼,他状似不经意的喃喃道:“我记得工藤优作跟赤井秀一的关系挺好的,那位江户川夫人不会是FBI的人吧?” “我会继续查的。” 目送着工藤优作开车离去,降谷零弯腰从裤腿里拿出一枚窃听器扔给旁边的公安封起来,“这东西一般人可搞不到手啊,而且也不像是市面上的。” 第106章 捕猎 “那位阿笠博士也是个人才呢。”波尔多似笑非笑的看着被封好带远的窃听器,“你可以让人拆解一下,我记得比你们手里那些还好。” 降谷零挑眉,难得见波尔多夸一个东西,“有组织的好吗?” “那肯定没有啊,你当组织每年投那么多钱是摆设吗?”波尔多嗤笑一声,“我先走了,消失够久了,再不冒个泡琴酒又该用枪抵着我了。” 波尔多对着自己的手呼气试图暖和一下,但没什么用,飘飘扬扬的雪花再度落下,他踩着地上的雪拐进了一家温暖的餐厅,点了一大桌热腾腾的菜等琴酒来接他。 走回去是不可能了,虽然不至于像琴酒说的那样半路大变活蛇,但也不舒服就是了。 两个小时后琴酒推开店门,拍去身上的雪跟着服务员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门口。推开门里面的大圆桌上堆满了吃光的盘盘碗碗摞在一起,波尔多悠哉的靠在椅子上看报纸。 听到开门声波尔多从报纸里抬起头,“你来啦,快坐!我又点了一桌,我们一起吃呀!” 琴酒站在角落里看着服务员动作迅速的收拾着桌上的东西,“你两个小时吃了这么多?” “不是。”波尔多摇头,“这样规格的我吃了三桌,刚刚又点了一桌一样的,你吃不完我再吃。” 服务员的眼神是带着点惊恐的,收拾餐具的中途眼神频频瞟向波尔多那干瘪的肚子,她不理解为什么有人吃这么多还跟饿着肚子似的! 琴酒比了个大拇指,等服务员都离开后坐在波尔多旁边,“晚点回去我联系朗姆看一下,别让你明天上了新闻。” “那朗姆又该骂我们了。”波尔多嘿嘿笑了,笑够了把报纸摊在琴酒面前,“琴酒,你看这个,滑雪场欸我们去看看?” “说起来我跟这还挺有缘的,上个雪季就杀完那一百一十九个人后我在隔壁这座未开荒的野山上睡了三周。” 琴酒眼皮跳了一下,“冬眠?” 那次波尔多卡bug这事他还记得,就因为有一个一直没杀,全程又都在任务规定时间,所以当时琴酒想罚他都没的理由。 “嗯,也算吧。”波尔多觉得差不多,没睡够但也比没睡强,“那边的野猪味道也不错,当时吃了俩挺嫩的。” 琴酒笑了,“既然好吃那就再去一次吧,景区人多,我们直接去那边野滑。” …… “所以你不会滑雪?”琴酒看着地上被波尔多砸出来的三个人形坑沉默了。 豪言壮志的又是拿最好的装备又是说要成为雪山霸主,小霸主出征半米摔倒三次。 “我会啊,只是不会板子。”波尔多嘴硬道,急切的反驳让他站起来一半后再次坐到了地上,“破板子!” 波尔多将板子取下来踹到了一边,下一秒变成了半人半蛇的模样,滑雪服也消失不见了变成了一件黑色外袍。 琴酒走到波尔多跟前抬手摸了摸黑色外袍,隔着手套摸不出手感但看起来挺光滑的,“你每次变身衣服都去哪了?” “不知道,我也觉得神奇,但记忆就这样教的。”波尔多扒拉了一下自己的传承记忆,发现并没有兽人提出过这样的疑问,一代一代的都是如此。 波尔多尾巴一扬,地上的雪被撩起落了琴酒一身,他嘻嘻哈哈的绕着琴酒爬了一圈,“琴酒我们来比赛,看谁先到山底!” “又耍赖。”琴酒轻笑一声看着抢跑的波尔多,放下护目镜,手中滑雪杖用力,下一秒人也跟着飞了出去。 波尔多的蛇尾在山路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行至半路他感觉上半身支着有点累干脆变成了完整的蛇形落在地上。 琴酒沿着波尔多留下的痕迹追逐着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他的尾巴。波尔多听到身后的动静起身回望一眼,尾巴高兴的翘起来对着琴酒摇摆两下。 “怎么停了?”琴酒减慢速度停在波尔多身边,看着他盘在那目光放在旁边的树林中。 “我感受到野猪群了!”波尔多变成人,脑子里已经没了比赛,嘴角不争气的口水述说着他现在有多馋。 琴酒把护目镜掀起,“要我陪你进去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波尔多大手一挥拒绝了琴酒的陪同,捕猎而已难不倒大蛇! 波尔多离开没多久,一个猎户打扮的人从另一边的树林里走出来,看到琴酒身旁的痕迹眼睛迸发出强烈的光。 琴酒扔掉左手中的滑雪杖,摸到了口袋里的伯莱塔,眼神不善的看着向这边奔跑的人。 “终于又让我等到了!”那猎户打扮的人跪趴在大蛇行过的痕迹上,还从怀里摸出一个卷尺在上面量,“又长大了啊,果然是神蛇!” 波尔多悄无声息的靠近野猪群,没有上一次的运气好,成年猪也都在。 一头半大的幼崽蹦跳着脱离了族群,靠近了灌木,地上一只不知名的虫子在刨土,半大猪崽好奇的拱过来,拱着虫子探入了灌木。 一道黑影投下,猪崽好奇的抬起头,猪生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迅速靠近的血盆大口。 一只意犹未尽,波尔多吐着信子爬出灌木,最先发现他的成年野猪嚎叫一声,嚎声还在树林中回荡,又一头半大的小猪崽滑进了波尔多的蛇肚里。 野猪的撞击一点没有撼动波尔多,自己反而被反作用力撞得后仰在地,头晕目眩的站不起来了。 波尔多在猪群里横冲直撞又吞了三头嫩崽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风中带来了琴酒和一个陌生人的气息伴随着浓浓的血腥味,波尔多提前变成人小跑着出了树林。 “发生了什么?”波尔多没有在意倒在血泊中的人,径直来到琴酒跟前,“这人想打劫你吗?” 琴酒擦枪的手停顿了一下,“也算吧。” “那他挺不长眼的,这鬼地方谁随身带现金啊?”波尔多感叹一句,小跑着到尸体旁狠狠踹了一脚。 “他是想要你。”琴酒把伯莱塔放回口袋,淡定的从旁边捡起地上的登山杖,“你上一次来应该被人看到了,他的原话是山里有一条人首神蛇。” 第107章 蛇神秋秋 “欸?神蛇?!”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同时向前倾斜着身体异口同声道,“上半身是人的大蛇?真的吗?” “怎么可能嘛?”柯南半月眼的看着惊讶的两个人还有神神叨叨讲故事的大叔。 大叔听到柯南的话脸色难看了些,“小孩子不懂不要乱说,我们这有人亲眼看到,就在去年冬天那神蛇在隔壁野山上掠过,只是这一年来都没有见过神蛇的踪迹了。” 柯南嘴角抽搐,怎么想都不像真的,“一直没找到的话不会是那人眼花了吗?” “当然不可能!他拍到了神蛇的背影!”大叔不接受被质疑,拍桌而起就去翻箱倒柜了,很快拿着一张照片过来了,“你看,这就是那神蛇。” 照片上一个身着黑袍的长发背影,露出的一侧耳朵能看出那是人的耳朵,但身下却是黑色的蛇尾蜿蜒着向山下滑去。 “这是从一段录像里截的,一开始是黑色的大蛇过去,没想到突然变成了半人半蛇,录像机是一个观察野生动物的研究专家放的。”大叔极力的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绝不是凭空捏造的。 “那个人后来在我们这方圆询问,还给所有人都留下了照片,希望能帮他寻找一下。” 柯南拿着照片仔细观察,还是不相信,“那大叔,你有录像吗?” 大叔从柯南手里拿回照片摇头道:“没有,那个人只留下了照片,还给了我们一笔封口费不让外传,我是看你们不像乱说话的才给你们分享一下。” 心里藏着这么大的秘密一直憋着大叔也难受啊,现在看到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寻思着都当侦探的嘴肯定严,他分享一下应该没什么事。 从大叔的房间出来,毛利兰兴冲冲的去滑雪了,原本很有心情的柯南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张半人半蛇的照片。 怎么可能?这世上真有神蛇吗?会不会是妖怪? 但妖怪好像也是虚构的吧? 柯南的抬头望向缆车负责人大叔刚刚提到的野山方向,“很大可能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吧!” “我就这样变成神棍了?”波尔多摸着从猎户身上搜出来的皱巴照片,里面那背影一看就是他,“那时候周围一个生人味都没,我是怎么被拍到的?” 琴酒觉得神棍这个形容不太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忽视这个问题,“我问出来的是一个野生动物研究专家放置的录像机拍到的,你该庆幸没被拍到正脸。” 琴酒觉得自己真的好心累,这笨蛇这么多年能平安无事全靠他自己运气好吧? “还是我之前说的,以后别随便变身了,老实点,现在的社会摄像设备越来越发达了,真被拍到出名了,你将失去自己的脸。”琴酒曲指敲了波尔多的额头一下。 为了不让波尔多以后只能靠易容出门,他觉得自己还是要多操心一下。 “这边我已经联系过朗姆了,让他排查一下,知道的人都得永远闭嘴。”琴酒叹着气拿出打火机将照片烧掉。 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干,上次演唱会情报组白得那么多免费信息,出门马甲库都丰富了,琴酒不讨回来点心理都过不去。 “我们今天先把这附近的所有居民解决掉。”琴酒戴上护目镜,把身前的衣服拉链拉下去一点,“你先变小,我带你下山。” 波尔多乖乖变小钻进琴酒胸口的外衣内袋把自己盘好,周围全是琴酒的味道,他脑袋越来越晕乎,蛇信这探探那碰碰的好不快活。 幸福的小醉蛇。 山底的小镇上,琴酒随便挑了间旅馆住下,在房间搜寻一圈后拉上了所有窗帘,波尔多唰一声变回来,坐在椅子上等琴酒的命令。 “今晚我们分两头行动,镇上原住民不能留,然后连夜上山,山上的也要解决掉。”琴酒想着从猎户嘴里问出的话就头疼。 那放录像机的人虽然有做封口措施,但肯定不能真的封住,知道的不会只有这边的人。 波尔多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想到自己的看过的一个动漫情节脑袋上冒出一个发光的灯泡,“琴酒,我们不如直接把这个传言坐实!” 蛇一般笨但小聪明不错,琴酒听着波尔多的提议来了兴致,“展开说说。” “如果这里的原住民都死在毒蛇的毒液之下,那我们再放出消息他们触犯了蛇神,这样知道的人就会缄口不言,等新闻热度过去那这事就不存在了。”波尔多觉得以人群遗忘新闻的速度看,这事可行性很高。 琴酒觉得方法不错,“但你一夜杀这么多吃得消吗?” 波尔多挑眉,瞬间代入角色,“别忘了,我可是蛇神啊!” 带着琴酒重新回到山脚的树林中,波尔多口中变成信子发出一阵嘶嘶声,很快山中有了琴酒听不到的回应,波尔多走了一段路蹲在一棵树下开始刨。 一条盘在洞里虚弱吐着信子的褐色斑纹蛇感受到波尔多的气息动了一下尾巴,再多的也动不了了。 波尔多用自己的牙扎破指尖,在斑纹蛇口中滴了一滴,斑纹蛇的力气因着这一滴血渐渐恢复,抬起头碰了碰波尔多的手。 “我的血可以支撑它们暂时抵御严寒,也不会因为突然唤醒伤到它们,反而还有不小的益处。”波尔多将蛇拿起来放进带来箱子里,波尔多拍拍手起身去寻找下一条。 琴酒看着箱子里好奇探出身子的蛇感觉挺新奇的,“一滴血这么管用吗?那你自己怎么不能御寒?” “我也不知道。”这是个好问题,波尔多沉默了。 寻蛇的路上琴酒又给朗姆打了个电话,让他停止排查,改成准备一篇蛇神降罪的通稿,明天让组织下面的小报社都发一下。 如法炮制又找了十几条蛇,几乎把附近所有带毒的都薅起来了波尔多才满意的拍拍手,抱着一箱子蛇回了旅馆。 旅馆的房间内,琴酒坐在沙发上好笑的看着波尔多变成黑蛇教那些野生蛇该怎么做。 —— 今天是1+2呀,假期最后两天了,作者今天跟人出去玩了,明天再给你们更一波多的 第108章 无人生还 波尔多一直教到后半夜确认所有蛇都记住了波尔多大手一挥将它们全都放了出去。 “你怎么教的?”琴酒走到波尔多身后,看着窗外分散出去爬远的小蛇,感觉小蛇不一定不靠谱,眼前的大蛇波尔多也不一定靠谱。 “就让它们分头行动每个房子都光顾一下,气味最浓的那些人给一口。”波尔多耸耸肩,他能怎么教,这里又没有这方圆所有人的东西让这些小蛇记味道。 琴酒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办法,“那这样的话存在误杀和漏杀的可能。” “不会,我教它们不确定的就全杀了。”波尔多自信的拍拍琴酒的肩膀,“保准不出一点错!” “我去联系朗姆。”琴酒沉默几秒拿出手机,“通稿估计还得改,我的直觉告诉我明天这这镇上看不到除我们以外会喘气儿的人了。” 波尔多挠挠头觉得琴酒多虑了,他教的是不确定的都杀了又没说让它们一个不留。 忙活了一夜的小蛇们陆续回来跟波尔多打了个招呼就向着自己冬眠的窝爬去了,一个个爬的特别欢快看得出精神状态非常好。 比熬大夜的波尔多看着更像活蛇。 “啊……”波尔多打了一个又大又长的哈欠,眼睛涩涩的,白皙的脸上黑眼圈都出来了,“一条不少都汇报完了,我们现在就等着第一个醒来的人的尖叫了。” 琴酒无聊的数着子弹,把枪拆了装装了拆的,“你真的确定还能有人醒过来?” 波尔多在琴酒的反问下突然也不太确定了,“总不能真的一个没留吧?嗯……或许这么大的案子柯南会在?” “那还是全死了吧。”琴酒听着这个名字眼角跳了跳。 但怕什么来什么,波尔多站在窗户旁欣赏着后面山上的雪景,一个身着红色滑雪服的女生从山上滑下,旁边跟着的除了柯南还能是谁呢? 波尔多抿嘴转身,“那个,他好像真来了。” 琴酒手上的动作停了两秒随后迅速将枪组好站起身走到波尔多身侧,目光死死望着从山上滑下来的两个人还有后面狼狈奔跑的毛利小五郎。 “真是阴魂不散。” 柯南若有所感的扭头看了一眼路过的旅馆,只看到一抹银色在窗边滑过,但旁边站着的波尔多让他确认了转身离开的那个人是琴酒。 波尔多感受到柯南的目光没有任何反应,将窗户关好后拉上窗帘,“我出去看看?” 琴酒点头默认了波尔多的提议。 经过一夜的大雪路上行人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只在一些墙角可以看到有蛇爬行过的痕迹。 柯南指着地上的痕迹道:“看样子小镇上也遭了蛇,就是不知道被咬到的人多不多。” “这大冬天的怎么会有蛇出没啊?”毛利小五郎按着隐隐发痛的头。 昨晚他们借宿在一家别墅里,没想到前脚刚发现死人后脚就有蛇从窗户里爬进来,一共三条。那三条蛇还没等柯南判断出大致品种就干脆利落的毒死了在场除他们三个以外的所有人。 毛利兰吓得腿都软了,靠在门框上被柯南支着才没有摔坐在地上。 毛利小五郎也找了个武器做防御姿态挡在毛利兰身前,双腿打着颤嘴上却是让柯南赶紧带着毛利兰跑。 奇怪的是三条蛇对着他们的方向试探了一会儿,又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片刻后就离开了,若不是地上躺了一地被蛇毒死的尸体,那三条蛇就像幻觉似的。 “那蛇的目标很明确,我怀疑是有人在幕后操控。”柯南表情凝重,脑中想起了刚刚一闪而过的银色长发,怀疑或许和组织有关。 波尔多抱着暖手套带着厚厚的围巾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过来,显眼的天蓝色滑雪服瞬间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 柯南跑到波尔多身边仰着头问:“琥珀川老师你昨晚在镇上有听到什么不对劲的声音吗?” “不对劲的声音没听到,但是我的房间进了一条蛇应该算是不正常吧,这种天竟然会有蛇出来活动。”波尔多的声音隔着围巾闷闷的,随着说话隐约能看到鼻尖通红。 柯南看了一眼还没过来的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低声道:“是组织干的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柯南心里几乎已经肯定就是组织干的了,并且有预料波尔多下一句会是“乖孩子不要瞎打听”之类的话。 然而出乎柯南意料的是,波尔多摇着头很果断的否认道:“不是。” “欸?真的不是吗?”柯南豆豆眼望向波尔多,他感觉波尔多像在哄他玩儿。 波尔多这次肯定的点头,“真的不是。” “什么不是?”毛利兰刚好听到了波尔多肯定的话语,很少听到这么严肃正经的声音,毛利兰也觉得新鲜,“柯南,你是不是又缠着老师闹了?” 柯南面对毛利兰微笑举拳的样子从心的躲到了波尔多身后,“小兰姐姐我没有。” “哎呀信号终于通了,目暮警官说他最少也得两个小时后才能带人赶到。”毛利小五郎挂掉电话走到毛利兰身后呈现保卫姿态,“我们先排查一下伤亡情况吧。” 柯南得到这句话小炮仗一样冲了出去,先敲门随后再光明正大的撬门。 在柯南的预想里肯定也有被蛇咬的人,但应该不会太多,所以撬门后看到里面的尸体找到两个蛇牙洞后就赶去下一家了。 第一家、第二家……第十二家。 柯南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他预想里不只有死人还有活人呢,怎么光见死人了? “不会整个小镇都死了吧?”毛利兰抱着毛利小五郎的胳膊跟在后面。 毛利小五郎另一只手里拿着钢棍负责警戒,波尔多则是手上拿着本子负责记录。 三个人跟在柯南后面挨家挨户的搜索,旅馆民宿之类的更是没有放过一间。 波尔多眼神一直观察着他们三个人的神态,毛利兰一点没觉得柯南开路有什么不对。 毛利小五郎更别提了,确认安全后柯南跑哪个房间他都不管。 “难道他们也知道柯南的身份吗?”波尔多觉得奇怪,记下了这个疑点打算之后找机会试探一下。 第109章 这点人不够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柯南越来越焦躁,急切的开着每一个房门,但门后只有已经僵硬的尸体。 从伤口看蛇的种类和蕴含的毒素都不一样,但毒性却都一样的大,基本都是顷刻间毙命,所有人都没有挣扎的痕迹。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柯南回忆着昨晚死在他们眼前的那几个人,当时他还在分析案件,等听到倒地的动静回头时毛利兰已经撑在他头上了。 那三条毒蛇里有两条柯南都是肯定那种品种的毒不会瞬间致命,但偏偏就是那一触之下人就没了。 波尔多摸摸鼻尖,心道:那肯定的啊,有我的血液加持什么品种都好使,能发毒就行。 “所以这绝对是有人圈养操控的!”柯南突然厉声喝道,吓了毛利兰一跳。 毛利小五郎双手握拳夹在柯南脑瓜两边研磨,“你差不多够了,小屁孩别来捣乱行不行?” 波尔多没有错过毛利小五郎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忌惮,他若有所思的收回眼。 看来毛利小五郎也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啊。 “啊啊啊,毛利大叔……我、我不行了!”柯南艰难的出声试图唤起毛利小五郎身上的铁汉柔情。 虽然失败了但至少唤起了毛利兰的心疼,她从毛利小五郎手中夺过柯南,“爸爸,柯南还小你不要这么暴力!” 波尔多轻咳两声走到三个人中间打圆场道:“我们继续吧,好歹也能在目暮警官来之前把死者人数统计完。” 在小镇尽头的一家旅馆四楼,柯南拿着从前台那找到的一盘钥匙寻找着面前的房间号,波尔多记完隔壁房间的尸体数后走出来就看到柯南要开门的动作吓得手中的笔都差点飞出去。 在毛利兰疑惑的目光中波尔多三步并做两步的飞到柯南旁边按下了他的手,同时对着柯南轻轻摇头,“这间不看了。” 柯南脑中灵光击过,明白了波尔多的意思,这个里面是琴酒。 仗着自己身高低做什么都不明显,柯南借着蹲下系鞋带的动作从门下面的缝里塞了一枚迷你窃听器进去。 波尔多正在手机上给琴酒发消息也就没有注意到柯南的动作。 倒是房间内的琴酒,因为听到四楼有动静就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翘着腿大爷似的等着人。虽然柯南被阻止了门没开,但眼神极好的琴酒没有错过那个误闯的窃听器。 看得出来窃听器非常不情愿,过了门线就停住了,但它抵抗不住天降的大手,被柯南的手指又推着往里走了一点。 琴酒把那截手指和窃听器一起拍了发给波尔多,“这小鬼胆子一直这么大吗?” “我这就带走,回去了让雪莉多抽点。”波尔多回完琴酒,拎起柯南走向下一个房间。 挨家挨户确认每一栋房子的死亡人数,波尔多也借机把每家他的照片找出来揣身上了。 统计完的四个人坐在镇口的棚子下等着目暮警官过来。 柯南拽了拽波尔多的衣袖,“琥珀川老师,你这样跟我们出来不会被琴酒怀疑吗?” “当然不会。”波尔多先否定了,又淡定的掏出水杯一口一口喝了大半杯,终于想到了理由。他放下水杯低声道,“我在波洛咖啡厅打工的事他知道,认识你们他也知道。” “你也就庆幸他脸盲,记不住该死之人的脸吧,不然哪还能让你这么蹦哒?”波尔多说着指甲在柯南脖颈间划过,给他带来了一阵凉意。 柯南却没有感到害怕,眼睛反而亮起来,“琴酒脸盲?” “这是重点?” “这怎么不是重点?”柯南觉得他又可以了! 波尔多真的没招了,他不知道怎么自己威胁柯南的话反而又让他更加振奋了。 在柯南还想多问点东西的时候目暮警官来救场了,连他在内一共来了十二个人开了三辆车。 目暮警官下车后发现毛利小五郎不仅没来跟自己交流情况反而还对着后面东张西望,顿时心生不解,“毛利老弟你在找什么?” “我在看你们后面还有没有人了,就你们几个人?”毛利小五郎摸着自己的胡子迟疑道,“这点人恐怕不够啊。” “你不说就是山上野蛇下来了?这大冬天的能有多少蛇,我带这么多人还不够?”目暮警官觉得毛利小五郎有点夸张了,笑呵呵的拍拍他的肩膀,“先带我们去现场吧。” 话落,没人动。 “嗯?”目暮警官走了两步回头,看向站在原地没动的四个人,“你们怎么不走?” “报!”波尔多举起手大声道,“你已经在现场了。” “尸体呢?” 因为波尔多的话在场的警察都开始了四处张望,然而除了白雪就是白雪,什么都没发现。 “你们真笨。”波尔多摇着头叹气,抬手指向了小镇,“整个小镇都被蛇毒死了,无一活口。” 目暮警官外加十一个警察顿时石化在原地,先怀疑自己的耳朵又怀疑波尔多失心疯,目光在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身上来回打转,企图能有一个人站出来否认波尔多的话。 “哦不对,我说错了。”波尔多突然一拍脑袋打破了寂静。 目暮警官闻言松了一口气。 他就说嘛,怎么可能一个镇子都死了啊? 一口气没松完波尔多的下一句话就直接把目暮警官送走了,“应该是包括镇民和游客在内,山上山下,就活了……”波尔多的手指隔空在他们四个人身上分别点了一下,“我们几个。” 琴酒不算,因为琴酒已经在刚刚离开了。 伏特加接的,他们来时的车都给波尔多留下了。 …… 又三个小时后,附近的所有警力都被调过来了,就连降谷零听到消息都带人过来了。 “是他们?”降谷零看到波尔多的第一眼同样想到了组织。 “不是。”波尔多面无表情的否认,“是谁我也不知道。” 降谷零看着拍完现场后被抬出来摆了一广场的尸体表示怀疑。怀疑过后就是深深的无力,没有任何线索,只有尸体上的两个不太明显的血洞。 除了组织还有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呢? “一个未知的组织?” 未知组织的蛇蛇大王波尔多淡定点头肯定了降谷零的话。 第110章 热醒的 这也就是小绿蛇不在,不然教导下属的事情都不用波尔多这个大王亲自干。 波尔多按琴酒的要求完全说服了自己,现在在降谷零面前的表现简直没有一点破绽。 “啊对了,目暮警官。”波尔多叫了一声站的不远的目暮警官,“柯南说他们借宿的别墅有一起凶杀案,先杀了人后一别墅又被蛇毒死了,你可以去问问柯南,这案子啊能解决一个算一个。” 降谷零赞许的看了一眼波尔多。 目暮警官:没猜错的话凶手都死了吧?那这个案子破不破重要吗? 想是这样想,但做肯定不能这样做。 在上山的人准备好后目暮警官走过去交代了一下,顺便让毛利小五郎一起跟上去,看看能不能在山上把单独的那起案子给破了。 好消息是那案子费了点时间后还是破了,坏消息是被毒死的尸体越找越多了,跟刨不完似的。 “秋垣君,你有什么头绪吗?”降谷零靠坐在车头,询问身旁盘腿坐在他警车前盖上的波尔多,“你昨晚什么异常都没发现吗?” 波尔多捏着下巴故作思考,良久。 “那些蛇挺毒的,也挺厉害,我是单纯来滑雪玩的,没带枪,纯肉搏都只勉强没被咬,但蛇也没留下。”波尔多一时兴起抛去了琴酒的叮嘱决定放飞自我,把他只有十几条蛇的的蛇蛇大军夸张化。 先吹出去,以后再慢慢补。 “连你都差点折这里?”降谷零是真的感到意外了,他以为波尔多是杀了蛇没有想到出去看看情况,没想到是单纯被蛇缠上了。 波尔多垂下眼呼吸急促了些,落在降谷零眼里就是他在后怕,也在懊恼。 降谷零搭在波尔多的肩膀上,声音温柔而有力 “你做的很好了,是那些坏人的错。” 兜兜转转还是我。 波尔多差点没忍住笑,自然垂在腿窝间的手用力掐了一把帮自己把脸上的笑憋回去,波尔多跳下降谷零的车拍拍屁股上的灰,“我知道,我没有难过。” 撒谎。 降谷零看着波尔多疲惫的双眼觉得他有点嘴硬。 收集完证据警方就带着尸体离开了,这边也被警戒线拉上了,短期内是不可能开放给游客了。 这么大的团灭警方想捂也捂不住,随着消息的走漏,神蛇降罪的言论也逐渐掀起水花,从不知名的小报社开始,嗅到热点气息的一些大报社也开始刊印神蛇传说。 每个报社的版本都不一样,但走向结尾都是那个小镇的居民因为触怒神蛇而被万蛇报复。 除了这些,琴酒还调查到那个所谓的动物专家也是水野家的人,不过这个消息他先按住了没有告诉波尔多。 因为琴酒觉得孩子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暴露。 波尔多半夜是被热醒的,嗓子跟吞了针似的。他坐起来打开床头的小台灯,两边的火炉烧的旺旺的火红的焰花看着就喜庆。 “一样的炉子啊,怎么今晚这么热,都要成蛇干了……”波尔多晕晕乎乎的走到浴室打开浴缸的水龙头,在水位过半后变成蛇钻进了这改良过的超大号浴缸。 水流哗哗的,隔壁房间起夜的琴酒听着不太对劲的声音怕波尔多给自己玩死,随手拿了件外套披上,遮住了松松垮垮的睡衣就去了隔壁。 屋内的热浪扑得琴酒差点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浴室的门没有关,浴缸的边缘在往外溢水,里面一坨黑色的起伏上鳞片还反着光。 琴酒踏着水走到浴缸旁,目光顺着大蛇的身体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头在哪,“真不怕给自己憋死。” 琴酒单手叉腰捂着额头叹气,把身上的外衣扔到旁边的架子上,撸起里面睡衣的袖子弯腰探入水中摸索着。 可能是琴酒的气味太熟悉了,大蛇只动了动就没反应了。而且因为在水里连呼吸都没有,要不是刚刚那动的一下琴酒都怀疑蛇是不是已经憋死了。 冰凉的触感碰久了指尖有了轻微的麻木感,在琴酒思考着要不要换成热水把蛇热醒的时候终于摸到了大蛇的头。 哗啦—— 波尔多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琴酒单手抓着蛇头立在半空了。 嘶嘶—— “醒了?”琴酒指尖卷了一下波尔多的信子,波尔多本能的缩了一下。 波尔多变回人老实的跪在浴缸里,琴酒掐着他蛇头下面的手刚巧落在他脖子上,“琴酒,你怎么在这?” 琴酒垂在身侧的指尖忍不住颤抖一瞬,猛然松开手,波尔多没了支撑腿下又滑,身形不稳直接摔了下去。 在脑袋跌在浴缸边缘时黑色鳞片覆上了他的额头,至少保证浴缸碎了他也没什么事。 但预料之中浴缸的碎裂声没有响起,波尔多感受着身上的温热才发觉是琴酒接住了他。 哦,也对,以琴酒的身手要是接不住他那琴酒多没面子? “谢了。”波尔多穿着湿透的睡衣跨出来,“我半夜被烤醒了,差点真变成烤全蛇,今晚我忘了开窗吗?怎么这么热?” 波尔多是出水芙蓉,琴酒的半湿也没好到哪去,本来就松垮的睡衣在刚刚捞蛇头的时候扣子快开完了,精壮的腰身招摇着偏偏没有吸引到还在犯困的波尔多。 琴酒重新拿起架子上的外衣罩上,“现在已经春后了,眼瞅着快入夏了你还燃两个火炉,不热才怪。” “灭了炉子想在水里睡你把头露出来,别明天早上给我一条死蛇。”琴酒说完就离开了,留下一脸懵的波尔多怀疑蛇生。 “什么叫快入夏了?”波尔多跑到窗口向外探出身子,夜风有点凉意但绝对不能说冷,他睡觉前还在的厚厚积雪跟变魔法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窗外的院子里,干枯的树上都长出了新芽,波尔多揉着眼睛又回身看了一眼屋内的炉子,是他昨晚睡前烧的没错啊。 观日历,一觉已三月。 啊? 波尔多灭掉炉子,将原本通风留的窗户完全打开,波尔多重新钻回了浴缸中,这次他特意把蛇头搭在了旁边专门修的圆桌上。 第111章 冒牌货 睡下没多久波尔多再次被琴酒捞起来了,他晃着脑袋变成人,眼皮半耷拉着用尽了力气也没有睁开,“琴酒,这么早,什么事啊?” “搬家。”琴酒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前面几次搬安全屋是琴酒在躲波尔多,但这次就不一样了,这次可厉害了呢,伟大的波尔多把这别墅给烧了呢~ “啊?”波尔多一个激灵赶跑了瞌睡虫,眼皮睁开发现就他所处的浴缸还算好了,透过门能看到外面还有大火在燃烧。 波尔多咕噜站起身接过琴酒扔过来的黑色大衣穿上,心虚的小跑着跟在琴酒身后,“怪不得水温热了呢,我还以为我碰到温水开关了。” 好险,差点变成温水煮蛇。 琴酒走到一楼转身道:“我去书房拿点资料,你把车开门口等着。” 书房的保险柜里都是琴酒整理的有关水野家族、宫本家族以及宫野夫妇的各种资料。 档案袋和各种U盘都比较多,也比较散,时间又急,琴酒干脆扔了个小炸弹把墙炸开,直接搬着整个保险箱走了。 “这什么?”波尔多看着死沉的保险箱变出蛇尾伸出车外接了琴酒一下,卷着保险箱放在汽车后排。 “一点还有用的资料。”琴酒坐到副驾拨通了朗姆的电话,“我现在住的别墅烧了,火越来越大你看着怎么处理一下。” 朗姆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嘟囔着:“琴酒,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 “凌晨三点五十一,别废话了,赶紧的,我先撤了。”琴酒说完没给朗姆的回复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波尔多咽咽口水,没想起来自己是哪个火没灭完。想不出来就不想了,转移话题保蛇命要紧,“琴酒,我们去哪儿?” 琴酒调出自己的任务界面浏览着,“先去基地,把保险箱放下,然后你跟我去名古屋一趟处理点事。” 波尔多想说是不是还能在基地休息室睡俩小时,但看着琴酒黑黑的表情咽回了这个提议。 油门拉满,目标名古屋! 五个小时的路,清晨人少再加上波尔多开的快,不到两个小时他就飞到了。 只能说幸好不是琴酒的356A,不然半路波尔多就会被琴酒镇压换人来开了。 “我们来这做什么?”波尔多将车停在琴酒指定的停车场跳下车,手横在眉前好奇的探查着四周。 琴酒露出一个非常反派的笑,“这边的警方几个月前抓到一个‘琴酒’和一个‘伏特加’,现在都快摸到组织边边了,来处理一下。” 波尔多头上浮现出一堆问号,“什么鬼?” “去看看那俩冒牌货就知道了。”琴酒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头嘎嘎的响,配上他现在的表情波尔多都默默的缩小了存在感。 关押那两个人的监狱在郊外,拖他们的福琴酒都不能顶着自己的形象去了。 他的头发在回基地放保险箱的时候已经临时染成黑色了,但衣服没有什么合适的,琴酒才来到这边重新找地方搭一下。 “可以,很阳光!”波尔多竖起大拇指赞道,“现在的你走进基地会被那群不长眼的给抓起来的。” 琴酒临时染黑的长发束起高马尾,两侧各垂着装饰性的一缕长发,身上的白衬衣燕尾服搭配上宝石袖扣,活脱脱就是西方的豪门贵族。 波尔多把外套递给琴酒,等琴酒穿上后帮他调整细节,不过调整了个寂寞。 琴酒怕伤着孩子,在波尔多背过身挑领带的时候又自己重新整理了一遍。 现在他们的身份就是西方那边来的贵族,来参观这边的监狱模式。 嗯,波尔多也不知道这蹩脚的理由是怎么站住的,但两边的人都觉得很合理。 琴酒看到朗姆给的方案时也差点把手机捏碎了,但抓冒牌货要紧没时间跟警方扯皮,只能无奈扮起了贵族。 波尔多换了一身执事的燕尾服跟在琴酒后面来到了监狱门口。 波尔多张扬的车吸引了狱警的注意,但他们探究的目光却都落在了琴酒身上,毕竟没人会觉得老爷会坐执事的车。 所以车肯定是这个老爷的! 琴酒用力捏着手杖没理会站在门口迎接的典狱长的目光,波尔多再次拿捏起自己的优雅范儿,抬着手臂让琴酒能扶住,按着琴酒路上教的跟典狱长寒暄起来。 “呼!累死我了!”波尔多进入房间后直接扑到了床上,“这监狱怎么这么大!” 跟着转了一圈,听了一圈,波尔多觉得自己脸都快笑僵了,“现在里面都是光头,琴酒,你有找到那俩冒牌货吗?” “3069号和3070号。”琴酒拿出两张照片,上面是两个人的入狱照,“路线记住了,今晚去把这两个人绑出来。” “这人跟你一点相似都没有啊,还能被认错,看来柯南也有点脸盲。”波尔多吐槽完才琢磨出琴酒的话有点不对劲,“我们还得在这待到晚上?” 琴酒也没办法,“不然就是调炸药把这边炸了,再绑着人离开。” “我觉得这个可行。”波尔多坐起身期待的看向琴酒。 琴酒拒绝了波尔多的期待,“我觉得不太行,有你埋炸药的功夫咱也把人偷出去了。而且组织行事要低调。” 低调? 波尔多狐疑的看向琴酒,他怎么没觉得组织有多低调啊? 熬着熬着,终于是熬到晚上了,两个人顶着监控来到了关押那俩冒牌货的地方,“监控真没事?” 波尔多还是有些担心。 “宾加已经把监控换了,我们只要别正撞上巡逻队就没事。”琴酒推着只操没用心的波尔多往前走,“你就把看守毒死取了钥匙就行。” 波尔多比了个ok的手势。 两个人大摇大摆的抢了钥匙绑了人又大摇大摆的扛着离开了监狱,两个冒牌货被波尔多用手指沾了点稀释过的毒液点在皮肤上就跟柯南一样昏了过去。 “所以白天参观的意义是什么?” 琴酒听着波尔多的问题看着手机上朗姆新过来的消息,“他懒得派人来踩点了。” 所以直接让他们踩点绑人一起做了。 主打一个互相伤害呗。 —— 今日份2+2呀 第112章 我们的缘分不止于一次相遇 “所以他们到底什么时候醒?”琴酒抱着手臂站在门口,看着被随意扔在地上的两个冒牌货琴酒都怕他们因为醒不过来而被饿死。 “还活着。”波尔多蹲在地上探了一下两个冒牌货的鼻息,“至于什么时候醒我也不知道啊,一样的量,柯南那小孩都能一夜醒,这俩咋就睡不醒呢?” 波尔多也纳闷了,他原先还想着要不要加重点量,又寻思着琴酒还要审就没加重。 “怎么就不醒呢?”波尔多站起来踢了两下地上的人,试图用物理方式叫醒,但是失败了。 琴酒第不知道多少次叹气了,“下次我还是用普通的迷药吧。” 至少那个可控。 “琴酒,你说是柯南太厉害呢还是这俩人太废了?我用的剂量应该是一样的。”老实说,人一直不醒波尔多都有点怀疑自己了。 “可能是因为A药的原因?”琴酒能想到的不合理的只有柯南吃过A药这一点了。 三天又三天,绑回来第六天的时候那两个人终于有了反应,这几天一直有盐水和葡萄糖吊着精神倒也没有特别差劲。 得到消息后波尔多兴冲冲的跟在琴酒身后想进去一起审,却在门口被琴酒拦了一下,“你还是别进了。” “为什么?” 回应他的是被关上的门。 欸? 波尔多心大,完全没有被拒绝的不高兴,琴酒不让他听他就出去玩呗。 这几天因为等着那俩冒牌货醒波尔多已经把名古屋逛遍了,今天没琴酒管了,他决定走远点去逛逛。 跟伏特加确认过柯南还在米花町,波尔多放下心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准备去享受这次的旅行。 波尔多选的是附近的一座山,这一周过着过着又给过回去了半个月,现在这边山上的樱花开的正好,他也想去看看。 吸取琴酒的给的拳头,波尔多老实的找了个没人的山洞变成了蛇,本来就一般的眼力变成蛇后更差了,但波尔多就是觉得蛇形舒服点。 波尔多爬到一棵树上,信子时不时触碰一下花蕊,感受到有人靠近后他迅速爬离原地,换到另一棵树上。 “小家伙还挺精神。”一道声音在波尔多上方响起,干净清透的男声里透着欣喜。 波尔多察觉到他想抓自己没给他得逞的机会,尾巴用力拍开他的手整条蛇消失在男人视线中。 “有趣。”男人轻捻手指,被拍的地方泛起红痕,轻笑一声制止了身后想跟上的人,独自走向了波尔多离去的方向。 波尔多回到山洞刚变成人,想抓他的那个人男人就跟进了洞,波尔多浑身冷汗直冒,观男人面色如常后波尔多松了口气。 应该没看到吧。 “你好,刚刚有条黑色的小蛇过来了,你看到它往哪边走了吗?”男人越过波尔多走了几步又倒回来,指着前面山洞里的分叉眉头轻瞥。 波尔多僵硬的摇头,“我没看到,这里光线不好黑蛇就更不明显了。” “这样吗?那真是可惜了。”男人苦恼的长叹一声,随后便将蛇抛之脑后的模样看向波尔多,“相逢即是有缘,认识一下,我叫水野诚司。” 波尔多的心跳漏了两拍,呼吸变得急促。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抓紧自己的衣角,口中的血腥味唤回了他的理智。 这里距离凉川不算远。 “你是水野家的人?凉川的那个水野?”波尔多挤出一个笑,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笑一定很难看,也庆幸这里光线很差,对面应该看不到。 水野诚司微笑着伸出右手,声音温暖亲和,“看来我们更有缘了。” 波尔多的手伸向水野诚司的右手,心里默念着要冷静。 两人的手相触的一瞬间波尔多诡异般冷静下来,他戴上了那副优雅神秘的面具,保护着他真实的模样。 “我叫琥珀川秋垣,很高兴认识你。”波尔多说完收回自己的手,淡定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先前的愤怒和慌乱。 “很奇怪。”水野诚司微微歪头看向波尔多,“我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波尔多从容的向山洞外走去,声音不见起伏,“可能是你的错觉吧。” 两个人并排走在漫天樱花雨中,波尔多倾听着水野诚司的苦恼。 作为下一任家主的候选人,水野诚司上面有两个表兄,下面还有三个表弟,心软的他在考核中总是垫底的那个。 “我母亲最近一直在给我施压,但我真的不想参与那些事。”水野诚司轻抚着樱花树的枝丫,指尖点在花心沾染了一层薄薄的花粉。 波尔多眉头紧锁,表现出不赞同他母亲的做法,但内心却是嗤之以鼻的,他不相信能混进家主候选人的水野诚司真的不染淤泥。 水野诚司的肩头落了一片花瓣,波尔多捏住花瓣的根部拿至面前,“连花都很喜欢你呢。” “他们确实说我最大的优点就是亲和力了。”水野诚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耳尖爬上一抹红晕,“只是偏偏没留住刚刚的小黑蛇。” “你喜欢蛇?” “我喜欢一切有生机的。”水野诚司对着寻来的人招手,“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期待我们下次再见!” 波尔多松开手任由清风将花瓣带走,“除了我的名字外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肯定我们还能再见?” 水野诚司对着波尔多眨眨眼,带着十八九岁少年特有的朝气,“我相信我们很有缘分,不止于这一次的相遇。” 哼。 波尔多盯着那群人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了才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回到这边的基地琴酒的审问已经结束了,“那两个冒牌货已经杀了?” “嗯。”琴酒放下手中的资料按着自己的眉心,“那两个人整过容,就是那个四个叛逃人中的最后两个。” 也是和凉川水野有着直接关系的。 “你去哪儿了?”琴酒将资料收起来看向沉默着坐在沙发上的波尔多,和平常的差距太大了,就差把我不对劲写在脸上了。 波尔多张开手掌,里面躺着一片被捏得不成样子的花瓣,“我遇见水野家的人了。” 第113章 代表成熟的1 “水野诚司,出生于美国,在十岁的时候跟随母亲回了水野家族,父不详。”琴酒将调查到的资料推到波尔多面前,重点在父不详三个字上点了点。 “他能进入家主候选人看起来完全是因为他母亲是现任家主最喜欢的女儿。” 波尔多迅速浏览完朗姆给的水野诚司的生平信息,“那实际上呢?” 琴酒既然用了“看起来”三个字那就证明事实远非表面所表现的那样。 “事实上,竞争六个名额的人里排在水野诚司前面的人全都莫名其妙死于非命了。”琴酒将一个U盘插在波尔多眼前的电脑上打开。 八个人的信息表,琴酒随便打开了一个,第一页是那个人的基本信息,第二页就是他的死亡现场照片。 “结论是意外。”琴酒把其中一张照片放大,车子失控撞到树上又被弯折的大树砸了个正着,“但我们就干这行的,对不对劲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 一起两起是意外,八个人死的各有特点,就不是意外了。 而这一切,水野诚司是唯一的受益者。 反正水野家族内部还有朗姆这边给的意见都觉得是水野诚司在幕后操盘。这也是他母亲看到了希望开始疯狂逼迫水野诚司的原因。 “所以也有可能真不是他做的了?”波尔多支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滑动鼠标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看的非常认真。 but,什么也没看出来。 琴酒:…… “朗姆的话就这了,他说什么也查不到。”琴酒拔掉U盘,将刚才波尔多翻阅的资料一起收起来打算找时间再慢慢看。 波尔多也陷入了沉默,他知道琴酒说的查不到不是对方信息保密的有多好,而是真的很干净,没有可以查的东西。 琴酒拍拍波尔多的头让他放轻松,“这次有事直接说的表现值得夸奖,以后再遇上水野家的都跟我说一声。” 回到米花町的第二天波尔多就要去学校了,咖啡厅不用去了老师还是得当。 波尔多在距离上课还有三分钟的时候卡着点走进了校园,打着哈欠刚走到操场,上课的铃声就响了。 铃木园子对着波尔多赞道:“老师卡点的功夫越来越妙了!” “老师还不知道吧?我们班上来了一个新同学呢!”另一个女同学也凑到波尔多面前,有了她和铃木园子两个人的带头,波尔多周围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对啊对啊!特别帅!跟动漫里的王子一样~”铃木园子捂着脸犯花痴,下一秒又自如收放,面色如常道,“听说是在美国长大的,所以虽然比我们大一岁但还是来重新读高一,想体验一个完整的高中生活。” 波尔多心头一颤,想到自从认识他们后总有奇奇怪怪的巧合,昨天才调查完水野诚司,今天就再重逢的巧合也不是没有可能。 “原来你是老师啊?”水野诚司的声音在波尔多身后响起,面对波尔多的目光他唇角微勾,让身后的校园景色都弱化了,“真巧,又见面了。” 水野诚司规规矩矩的穿着运动服,白色的衣服反光打在他身上多了几分朦胧。 “欸?老师你们认识啊?”铃木园子从波尔多身后探出身子,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打转。水野家的人她也知道,没想到琥珀川老师竟然和水野家的人有交情,看来老师比她以为的还要有权势呢。 完全搜不到可能是的琥珀川氏,一开始铃木园子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但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以及毛利兰的只言片语中铃木园子觉得查不到的原因或许是另一种。 那就是他们家还配不上知道。 面对铃木园子的问题水野诚司在波尔多开口前抢答道:“我跟秋垣君挺熟的。” 波尔多半月眼看向水野诚司,心道:谁跟你熟啊? “行了,都上课十分钟了,你们好歹尊重一下我这个老师,站个队吧?”波尔多拍手打断了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人,“我们先集体热个身再自由训练哈。” 解散后波尔多以光速冲向了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想上来攀谈的水野诚司。 蛇笨,但蛇听话。 琴酒说不让波尔多跟水野诚司接触那他就不跟水野诚司接触! 波尔多搓着手兴奋的点开琴酒的聊天窗,“琴酒,水野诚司转到我带的班了,为了避免我跟他多接触,我是不是也可以把这个老师工作给停了?” “想的挺好,一周就两节,接触也接触不到哪去。” 琴酒的拒绝让波尔多又蔫巴下去,哭唧唧的话还没打完琴酒的下一句话就到了。 “贝尔摩德准备去帝丹当校医,你之后在学校有事也可以直接去找她,离得近。” 好吧。 波尔多删掉了跟琴酒哭闹的话,回了一个成熟的“1”。 水野诚司靠在办公室门口,脚尖毫无规律的在地上画着圈,听到开门声他站直身体,眼眶泛着红意,“你在躲我吗?” “啊,也不是吧,我跟人聊点事。”波尔多看着水野诚司的眼睛呆了。 他怎么做到的?怎么能让泪堆在下面还不掉的? 从来没体会过泪水滋味的波尔多真的很好奇,他觉得水野诚司应该是能哭出动漫里画的那种一颗颗珠子的。 波尔多眼里没有对美人落泪的心疼,全是对他技术好厉害的震惊。 “我从小就没有朋友,你是第一个愿意跟我搭话的,秋垣君、老师……”水野诚司伸出手指悄悄探向波尔多。 在水野诚司指尖即将勾住波尔多小指的时候一颗子弹划破长空,水野诚司躲晚了,手上多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子弹没擦到波尔多,但反弹后恰好打在波尔多全身肉最多的屁股上。 波尔多捂着没伤但非常疼的肉肉瞪大了眼望向子弹来源的方向。 —— 不知道前面能不能看出来,三条蛇互相交流放过柯南他们是因为他们三个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点波尔多的气息。 还有,水野诚司是纯茶,不过笨蛇看不懂,他也不是看上波尔多了,原因在后续的文里,现在就是纯玩儿。 第114章 念叨波本 水野诚司抬着手腕看了一会儿,鲜血滴落在地上绽放出一朵朵血花。 蓦的,他笑了,一声低低的闷笑从他喉间溢出,随即笑意彻底绷不住,嘴角咧开的幅度越来越大,连带着眉梢都扬了起来,眼里瞬间亮得像落了星子。 波尔多咕咚一声吞咽了一下口水,顾不得去寻找在远处放狙的人了,小心翼翼的向后退去。 他怎么觉得这人不太对劲呢? “这是、送我的见面礼吗?”水野诚司轻轻舔舐手上的血珠,舌尖卷着一滴鲜血笑意盈盈的看向波尔多,“我很喜欢呢。” 水野诚司在波尔多惊恐的目光中走到波尔多身后,将弹落在地上的子弹壳捡起来,“那么售后服务,秋垣君是不是该陪我去一下医务室呢?” 波尔多很想拒绝,但水野诚司晃动着伤手堵在他前面,周围还都是同学,他要是跑了明天他就不用在学校混了。 婉拒了来询问发生了什么的铃木园子,波尔多带着水野诚司向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水野诚司脸上的微笑在第三次路过一棵树的时候出现了裂痕,他看着已经自己止血的伤口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秋垣君不会是迷路了吧?” “我记得是这个方向啊……”波尔多已经没了跟水野诚司一路走的警惕了,脑子里只剩下了他为什么会迷路这个问题! 医务室他还没去过,只在有同学受伤后看着他们朝这个方向来了,但嘴硬的波尔多不承认是他迷路了。 在波尔多晕头转向的时候一个穿着亚麻色风衣的男人闯入了他的视线,一开始波尔多没当回事只以为是普通的老师。 但那男人脚步很生硬的调转了方向朝着他走过来的时候波尔多开始在脑子里回忆自己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哎呀,看看我发现了什么?迷路的大弟弟?” 一句话让波尔多确认了眼前的人就是贝尔摩德,也就只有她因为一时兴起而保留了这么个蹩脚又难听的称呼。 贝尔摩德扫了一眼抬着伤手的人,“你们要去医务室?跟我来吧。” “不是说你过段时间才来吗?”波尔多上下打量着贝尔摩德现在的装扮,她不说没有外人能看出来这是女扮男装。 “还没办完手续,入职得过段时间了,今天就是先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添置的。”贝尔摩德推开医务室的门,里面准备跑路的校医正支在桌上昏昏欲睡。 听到声音那个校医抬起头,在看到水野诚司手上的伤后瞬间清醒了,拽着他去里面清洗伤口了。 贝尔摩德反着手用大拇指点了点里间的门,“那谁?” 她的眼力不至于认不出枪伤,面不改色的样子看起来就不像一般人。 “一个挺自来熟的……伪君子?”波尔多也不太确定,但琴酒和朗姆的调查结果都透着水野诚司不简单的气息。 虽然他们没证据。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是吗?我倒是看他眼神挺干净的。” “说的跟你眼力好似的。”波尔多撇撇嘴,小声吐槽,“工藤新一的自大能让你脑补成自信我就知道你这人不乘。” “你!”贝尔摩德想指波尔多的手伸到一半听到里间的动静知道他们要出来了,顾忌自己现在的人设只能阴笑着把手放下,“我大度,不跟你一般见识!” 波尔多欠兮兮的笑了两声,“你想跟我见识也不行啊,我手里有你的弱点呢,你说是不是啊、毛利兰?” 贝尔摩德面色陡变,抓住波尔多的衣袖就把人往外扯,波尔多举着手从容的跟在后面,端的是云淡风轻。 “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在演唱会现场,某个人在空中连跨半个场馆救人,想不知道都难吧?”波尔多双手抱在胸前悠闲的靠着身后的墙,脸上的笑是止不住的。 贝尔摩德微微张大了眼,“你那个时候在?我怎么没在会场里看到你?” 她一直在高处观察整个动向,除了在最先爆炸的舞台上坐着的波本外她没在场馆里发现任何一个代号成员的身影。 贝尔摩德唯一能想通的解释就是波尔多的隐藏能力非同一般。 “你管我呢?反正我知道!”波尔多轻哼一声别过头,傲娇的小尾音减轻了贝尔摩德的多虑。 对波尔多不了解的贝尔摩德还是觉得波尔多不像什么有城府的,这句话跟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稍加思考后贝尔摩德认定了是波本告的密。 波尔多笑的灿烂,没有等水野诚司出来就拍拍手走人了,留下贝尔摩德在原地咬牙念叨波本。 “阿嚏——!” “小心点,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波本揉了一下突然发痒的鼻子把第二个喷嚏掖了回去,“抱歉啊老板,我会注意的。” 说完波本抱着大花瓷瓶绕过碍事的雇主,背过去的瞬间他眼神暗下来,想着尾款还没拿到手不能现在冲动。 至少得等完全两清了再杀才不会怀疑到他这个搬家公司员工的身上。 鸭舌帽打下的阴影遮住了波本眼神的凶光,把花瓶放到车上再转身,他又恢复成了那个阳光开朗、热爱生活的安室透。 不远处的黑色保时捷上,伏特加把手伸到墨镜底下揉了揉,“怪不得人家是情报组呢,这情绪收放真厉害!” 上一秒还浑身杀气,下一秒就是青春男大,这谁看了不迷糊? “怎么?羡慕情报组?”琴酒玩打火机的手因为伏特加的话停顿住了,他凉凉的看向伏特加,仿佛伏特加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下一秒他就要变成死加。 伏特加拨浪鼓式摇头,额头上肉眼可见的湿润起来,一滴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侧脸滑至下巴处要掉不掉的晃悠着。 “大哥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伏特加嘴笨,说不出能让琴酒满意的话,时间越往后他越急,脸色涨红。 但他不想变成死加。 “呵。”琴酒轻笑一声收起身上的威压不再为难伏特加,“记住你是谁的人。” 伏特加庆幸活了的同时波本压着帽檐走过来,他目标明确的走到琴酒坐的这边抬手在车窗上轻敲两下。 第115章 感情质检仪 琴酒落下车窗,声音平淡问:“什么事?” 波本被琴酒的反问整不会了,“我什么事?不是你来找我的?” “哦,路过。” “在这停了快一个小时,看着我从开工到结束,现在你跟我说是路过?”波本不信,觉得琴酒在无理取闹。 琴酒不置可否,波本跟同事打了声招呼就拉开了后面的门坐上车,抱着手臂黑脸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跟他还磨叽,琴酒什么时候成这么客气的人了? “帮我跟踪观察一个人。”琴酒把水野诚司的照片和基本信息甩给波本。 波本看着照片上的人没见过,“这谁啊?” 朗姆和琴酒交换水野诚司情报的时候没有让波本在中间当桥,所以波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份信息。 琴酒眼神示意伏特加开车,等波本看完那份资料后出声:“一个不怀好意接近波尔多的人。” “你不觉得你解释的太晚了吗?”波本翻了个白眼,“这上面写的很清楚了,突然出现还追到了帝丹,有没有好意我还用你提醒?” 伏特加看看旁边的琴酒,又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方如临大敌的波本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波尔多他会有危险?” 车上的都是已经知道波尔多会变蛇的,除了琴酒知道兽人信息外,其他俩人还是当妖怪看的。 波本被伏特加的问题给问住了。 “真是好问题。”波本扶着额头叹气,手中的资料随意扔在旁边的座位上,叹气声和琴酒的重叠了,“按理他是真的强,没人能威胁到他。” 琴酒支在车窗上眼神望着窗外闪过的街景,接上了波本的话:“但波尔多不看着点感觉他就是能把自己玩死。” 伏特加张张嘴,想着波尔多那超高的任务完成率和实力不详跟谁都五五开的武力,还是觉得琴酒多虑了。 琴酒把波本送到帝丹门口后刚好遇见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波尔多,时间掐得刚刚好。 “你把我送这干啥?”波本觉得莫名其妙,顺路接波尔多他能理解,但琴酒让他下车是什么意思? 琴酒扬着下巴点了一下帝丹高中的大门,“贝尔摩德在里面等着你。” 波本满脑袋问号,伏特加好心的解释道:“大哥怕波尔多在这卧底孤立无援,就让贝尔摩德提前过来,她让你今天晚上帮她一起去解决了新出智明一家。” “谁?波尔多?一周就来俩小时他能怎么孤立无援?”波本趴到琴酒的座椅上双手抓着琴酒的肩膀用力摇晃。他也觉得现在的波尔多似乎不太靠谱,但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吧? 琴酒淡定的把波本的手打开,“你管太多了。” 因为出力的是老子! 波本咬着牙瞪向兴奋小跑过来的波尔多,在波尔多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冷哼一声,顺便重重踩了他一脚才翻墙进了帝丹高中。 “不是,他又咋了?”波尔多垂着头观察鞋面上新鲜出炉的脚印,觉得波本好幼稚。 波尔多没想太多拉开车门上车后立马将波本抛到了脑后,看着琴酒控诉,“下午那会儿在远处狙我的是不是你!” 这种弹随心意的枪法波尔多就见过两个人,一个琴酒一个被他放海放走的黑麦。 琴酒扬着嘴角指尖轻快的在腿上晃动,伏特加肩膀一耸一耸的闷笑声是嘴巴封不住的。 “打完目标一转身就看到了你差点清白不保,顺手的事。”琴酒完全不在意波尔多的幽怨气息,抬手摸了一下波尔多伸到前面的头,“你该感谢我。” 伏特加偏过头闷声低笑,为了笑的专心还把车靠边停了,在波尔多威胁的眼神下他反而越笑越厉害,最后直接趴在方向盘上开始笑了。 “老实讲,这么精准的大哥也很少打,太费神了。”伏特加笑够了才重新坐直,声音严肃的安慰波尔多。 如果忽略他还在上扬的嘴角会更有说服力。 “那你打他啊,打我干嘛?”波尔多哼哼唧唧的推搡琴酒,声音里都是不服气,撅起的嘴可以挂酱油了。 琴酒捏住波尔多的嘴唇将他的哼唧声一起封印,“惩罚你招蜂引蝶。” 搁那一站呼吸都在勾人,先前的几次还有这次,琴酒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的定力也太好了,这么个人形诱捕器自己竟然能面不改色的拒绝那么多次。 琴酒对波尔多的感观也从一开始的聒噪到后来的人好看成熟有魅力就是眼神没感情跟伪人似的,再到现在的……原来就是个笨蛋。 波尔多迈出了九十九步走到琴酒身后,疯狂砸门,也是终于把琴酒的心门砸开了,他回身走了一步就可以触碰到这个身凉但心热的人。 然后琴酒才意识到波尔多有多招人。 那天在训练基地对着波尔多眼神不好的两个人琴酒已经处理掉了。 子弹没打中水野诚司单纯是因为他身上还有很多事情要调查,说不定会成为突破口,所以琴酒能容忍他多活一段时间。 回过神,波尔多被琴酒的整的你、我、他了半天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他觉得自己快冤死了,“我怎么就招蜂引蝶了?你别瞎说!我们都是最忠诚于自己伴侣的!而且结契后变心是要被兽神降罪回收的!” 欸?等等! 波尔多说到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死了还能不能回到兽神怀抱了? 兽神能跨世界把祂的孩子召回去吗? “结契?”琴酒记得先前也听波尔多说过,只以为是一种结婚仪式,但现在听这意思不太简单啊。 伏特加感觉这话题不太对,默默的拿出耳机戴上,放了首燃爆的音乐。 他就不该在车上! 波尔多把腿盘起挪到伏特加身后侧坐好,这个角度他和琴酒交流最方便,双手举在胸前拍了两下开始自己的讲解小课堂。 “就是兽人和伴侣在结合时进行的一种起誓,成功以后对方身上会出现兽纹,离心脏越近说明伴侣对兽人的感情也越深。” 波尔多说着把袖口翻起来露出自己的手腕,“我之前让你看过我的兽纹,就这个小黑蛇,之后你身上也会有的!” 琴酒嘴角微不可察的抽动两下,看着波尔多手腕上的另类感情质检仪觉得他们还挺高级的。 第116章 加快的生长期 “如果你是兽人的话我身上也会有你的烙印,不过我们品种不一样,不知道还有没有。”波尔多向前俯身撑在自己的腿上,落在琴酒身上的目光是好奇的。 他身上不会出现个人吧? 小琴酒?感觉也很不错欸! 琴酒没眼看波尔多的傻笑,他偏过头反手落在波尔多侧脸轻推一下,“別笑的这么荡漾。” 波尔多脸上笑的更灿烂了,在琴酒收回手的瞬间长长的信子偷偷溜出来若有似无的滑过琴酒的手掌侧边。 不过终是没有真的碰到,琴酒看着窗外完全没有看到波尔多的举动,反倒是偷偷吃瓜的伏特加看到了。 伏特加悄悄摘下了靠着车门那一侧的耳机,又默默把另一只耳机的声音调小。 虽然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但有时候也不是不能多知道点。 波尔多向后躺在座位上悠哉的翘着腿,还把自己的外套垫在座椅上以防鞋子踩脏了再吃琴酒枪子儿,“虽然你感觉不到但现在的日期确实不太对劲,我应该是一年蜕一次皮的,距离上次还没几个月,我又有蜕皮的感觉了。” 琴酒抬起眼皮,通过后视镜看着在后面枕着手臂眼神放空盯着车顶的波尔多,知道他没有想得到回应的意思也就保持了沉默。 “我感觉无形之中我的成长好像加快了。”波尔多伸手在小冰箱里掏了掏摸出一个苹果,嘎嘣脆,“按照……嚼嚼嚼……这样的速度看……嚼嚼嚼……我可能不用多久就进入成年期了。” 琴酒忍了忍还是不想忍,“你可以吃完再说的。” 波尔多加快了速度把苹果啃完,剩下的核投进了前排琴酒的烟灰缸里,“讲真,我感觉也就这几天的事儿了。” “嗯,这次给你提前准备,也能轻松点。”琴酒想到新家里特意留的一层,应该是够了,“刚好前两天装修好了,味道应该散的差不多了今晚去新家吧。” 上次房子烧毁后他们俩基本就在基地的休息室睡了,这次琴酒给朗姆要了一套自己身份内最高规格的房子,防火也做到了最好,短时间里他不想搬了。 一年不到他都搬几次了?杀手不能在一个地方久住,但也不能这么频繁的换窝吧? 伏特加把车停在一座庄园外,一条小绿蛇灵活的蹿出来尾巴在门上拍打两下,大门就自动打开了。 波尔多揉揉眼睛,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趴在车窗上,跟还挂在大门上的小绿蛇来了个深情对视 “那是小蛇吧?怎么它比我还先知道这地方啊?” “它跟着我来验收时候就留下了,这小东西的醋你还吃?”琴酒被波尔多晃的脑袋疼。 不知道什么时候落车上的小绿蛇昂首挺胸的盘在中控台上对着波尔多挑衅。 琴酒:幼稚园吗?有点意思。 伏特加把车挺稳后波尔多第一个跳下车撒丫子跑向眼前金碧辉煌的大房子,“琴酒!这也是你的规格?我们为什么差这么多!” 他的最高规格也不过是一栋别墅啊! “好歹我也是个负责人,一直可以在boss的这些庄园里挑一个。”琴酒倚在车上眉眼含笑,小绿蛇挂在他肩膀上。 之前这么大的地方他一个人住更显得空荡了,但现在不一样了。 琴酒轻笑一声弹了一下摇头晃脑差点把自己晃下去的小绿蛇。 挺热闹的。 共用一个天花板的一楼和二楼平平无奇,二楼是琴酒的书房办公区为主,整个三楼被琴酒打通了一半,做了一个超大型的养蛇暖房。 “波尔多你吓死我了!”伏特加余光瞥见一个黑色东西从他身旁掠过,条件反射下他本能的就地翻滚,稳住身形的时候枪已经出现在手上。 等看清是变身后的波尔多,伏特加骂骂咧咧的站起身,“人吓人、不对,妖、也不对……反正就是故意吓人会吓死人的!” 硕大的蛇头听到声音向后转了一圈,还故意抬高了一点。 还得练! 在一人一蛇的吵闹争执中琴酒捂着快炸了的头带着小绿蛇回到了暖房旁边的三楼主卧中。 “你自己先待会儿。”琴酒把小绿蛇放进占据一面墙的玻璃养殖缸内,环境布置的不比波尔多的暖房差,小绿蛇欢快的爬进了里面的遮蔽物中消失不见了。 琴酒还没处理几分钟的事情伏特加就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大哥、我好像,不对,是波尔多好像不好了!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 “没事,十个你靠肉搏也伤不了他那一身皮。”琴酒淡定的将电脑锁屏,路过桌子还端起水杯喝了两口水,“他是又要蜕皮了。” “这两天你辛苦点,随便找个房间住,一日三餐帮我送到暖房,让牧场那边每日都备四头牛送过来。”琴酒走到玻璃缸从旁边的盒子里倒出几只鲜活的嫰鼠。 这几天至少不用管小绿蛇了。 这次的蜕皮要比上一次的顺利多了,在自己家没了顾虑后波尔多顺其自然的用了三天才蜕完。整条蛇剥出来后的精神状态也非常好,一口气把备的四头牛的肉块都吃完了。 “琴酒你在看什么?”波尔多吞完小推车上的肉变回人形好奇的看向在研究他蛇蜕的琴酒。 “我好奇这么薄的东西是怎么能反弹子弹的?”琴酒托着一块,用指腹细细感受上面的纹路,看起来指甲就能轻易戳破。 波尔多尾巴倒挂在树上,上半身抱着手臂垂在琴酒面前,垂着的尾巴尖一摇一摆的,“我送你的是将近二十年的也就是二十张皮融合的,效果肯定好。” 为什么不是二十五年呢? 因为波尔多一开始手笨,做废了几张。 “兽纹的力量在这也没啥用,我就全用来做衣服了,效果杠杠滴!”波尔多自豪的挥舞着拳头,一时没注意差点直接挥琴酒脸上。 琴酒侧身躲了一下,余光意外瞥见一段奇怪的东西。 “你这地方也蜕皮?”琴酒只一眼就移开了目光,第一次对蛇有两个有了这么直观的见识。 知道归知道,见到是见到。 第117章 随便漏点都是柯南的梦寐以求 波尔多耳尖慢慢爬上红晕,“那也算皮肤的一部分啊。” “差不多了就变回来,有个急事要去处理一下。”琴酒生硬的转移了话题,手上也默默放开了米白色的皮向后远离了几步。 门口的伏特加探着脑袋好奇的打量着挂在树上伪装藤蔓的波尔多,“大哥,时间快来不及了。” 波尔多轻盈落地,“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刚才不久,龙舌兰在一个电玩发布会上被炸死了。”说起正事琴酒没了刚刚的别扭感,大哥成熟稳重的气势压住了想搞小动作的波尔多。 波尔多对这个人有点印象但不多,“怎么回事?蓄意的?” “暂时还不清楚,波本混在警视厅的人里在现场跟踪情况。”琴酒的步子稍显急切,伏特加已经提前把车开到了门前,出了小城堡直接能上车。 行至半路,波本的消息到了,琴酒迅速看完道:“掉头,去大黑大楼,鸡尾酒吧暴露了,我们去销毁。” “哇!”波尔多趴在外景电梯的玻璃壁上,眼睛忙的到处看,生怕错过一点风景,“虽然天快黑了但还是好漂亮!这地方就这么炸了有点可惜啊。” “不用可惜,我们只炸顶楼,你喜欢的话让朗姆换个店和身份重新在这边开个据点。”琴酒目光落在地面上一路飞奔过来的柯南身上,“柯南来了,我们得快点。” 上面酒吧里接到命令的已经撤的差不多了,他们上去直接炸就行,只要别被柯南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琴酒在波尔多一天天的洗脑下终于也默认了柯南邪门这件事。 “嗯?”波尔多手搭在眉前左右晃动着身子向下张望,“哪呢哪呢?” “就你那点视力,就别去为难自己在下面一堆蚂蚁里找人了。”琴酒捂着脸不想看波尔多犯蠢。 叮咚—— 电梯门刚到二十楼,一道火光伴随着巨响在柯南眼前炸开,浓重的黑烟让电梯外的人不断的发出咳嗽声。 柯南不顾一切的想冲进酒吧寻找点可能存在的线索,慌不择路间撞在一个人的腿上,柯南被自己的力道弹出去,额头上红了一片。 说来可笑,他都进去过组织了,家里还住过一个组织的人,但他现在对组织的了解几乎还是零。 柯南不甘的砸向地面,一时间都忘了抬头看一眼被他撞到的人。 波尔多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呲牙咧嘴,借着蹲在柯南面前的动作好好揉了一下自己被撞得生疼的小腿,“柯南你跑那么快做什么?撞到人很危险的。” “琥珀川老师?”柯南听到声音恍惚抬起头,波尔多眉头微撇,眼中盛满了担忧,“琥珀川老师!你知道的对吧?是谁炸了这里?” 柯南的话把还在走廊咳嗽的众人都吸引到了,他们不约而同的放低了声音,竖着耳朵将注意力全放在这边。 波尔多瞪了柯南一眼捂住他的嘴提着人就往电梯的方向走,“知道个球,我什么都不知道!” “目暮警官辛苦了啊,这边还是麻烦您了。”波尔多下到一楼刚好遇上里赶来的目暮警官,“这孩子我先带走了,不让他在这给你们捣乱。” “嗯,琥珀川先生也是辛苦了。”目暮警官见柯南有人带也是松了口气。 毛利兰带着结结实实挨了她一脚的毛利小五郎去医院了,这俩人不在目暮警官还真怕自己弄不住柯南,现在有人接手可真是普天同庆啊。 柯南想挣扎留下来等调查结果,又怕波尔多是要带他去隐秘的地方说消息。 极度矛盾下他时不时扑腾扑腾表示反抗,最后被波尔多武力镇压的带到了大黑大楼不远处的僻静巷子里。 “琥珀川老师,炸弹到底是什么人放的?”柯南被放开的第一时间就是转身询问波尔多。 波尔多轻敲着自己的衣袖安抚里面不太高兴的小绿蛇,看向柯南的目光是人设的温热夹杂着本人真情实感的厌烦,“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是能抓住他们还是能杀了他们?” “有证据就能让警方去抓捕他们,能抓一个是一个不是吗?”柯南在焦急的过程中也注意到了波尔多的手指很有规律的在点自己的衣袖。 很奇怪,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柯南眼睛转了一圈,觉得可以找机会拉一下看看,说不定就是和组织有关的呢? “你真是魔怔了。”波尔多语塞,不动声色的把小蛇往上推了推,小蛇秒懂听话的自己爬波尔多胸前的内袋里,“谁告诉你有证据就能抓人的?” “你是觉得我手里证据不够多吗?随便漏出去一点都够琴酒死刑立即执行好几次了。”波尔多说着说着给自己都说笑了,轻轻的笑声从他喉间漏出来给领口下窃听器那边的琴酒整无语了。 伏特加觉得这是给波尔多添绊子的好时机,“大哥,波尔多想让你上绞刑架!” 琴酒闭着眼没有反应,撑着头的手分出一根手指没有规律的点着自己的额角,一时间不知道哪个人的话更让他无语。 柯南的天真、波尔多的嘴、伏特加的看热闹。 琴酒觉得自己今晚得去杀俩水野家的人消消气。 “所以为什么还要放任他们呢?能抓一个是一个不是吗?这样组织也迟早能抓完的吧?”柯南很眼馋波尔多口中的那句:随便漏一点。 他有自信,自己能拿到那所谓的一点就能把琴酒抓起来,也可以借机帮雪莉要“被遗忘在实验室的资料”,这样他就能很快拿到雪莉的解药了! 波尔多和领口里探出来的小绿蛇对视良久,在柯南自顾自发散的时候轻巧转身离开了原地。 走了约莫五十米,柯南还在视线范围呢,对面又迎面走来一个穿着蓝色帝丹制服的人——水野诚司。 波尔多侧过身看看左面的水野诚司,又看看右边的柯南,感觉走哪边都糟心。 “你可以走上面哦。”水野诚司笑意盈盈,声音温柔的提出建议,“以你的身手来说翻个墙不算什么吧?” 柯南听到陌生的声音回过神就看到一个没见过的人和波尔多很熟的样子,“琥珀川老师,他是谁呀?” 第118章 心照不宣的认识了 “他啊。”波尔多轻轻一跃落在身后的围墙上,“他是你小兰姐姐的新同学哦。” 水野诚司指尖点在下唇回忆道:“毛利同学吗?很可爱的女孩子呢。” 波尔多对着柯南挑眉,手指着水野诚司的方向嘴唇轻动无声道:是不是和你的小兰姐姐很配? 柯南心跳漏了好几拍呼吸霎时间止住了,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琥珀川老师你什么意思?” “嗯?你们在背着我悄悄交流吗?”水野诚司微笑着向前走了两步,背在身后的手腕翻转多出了一把短刀,“吸引秋垣君注意的人就不要存在了吧。” 波尔多站的高很轻易的就看到了水野诚司藏在身后的短刀,感觉水野诚司这种笑着刀人的病态好像在哪见过……谁来着? 柯南终究还是重要的实验体不能出事,波尔多跳下围墙伸手把水野诚司的手臂重新推回去,“不是要交朋友吗?” “你同意了?”水野诚司眼睛一亮,跟着波尔多就往外走。几秒后他侧身回望了一眼还在原地的柯南,举起短刀放在嘴边,舌尖轻轻舔舐过刀背。 明明是纯净的眼神柯南愣是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凉意。 他是谁?是组织的人吗? 柯南抬腿想追上去,一阵光闪过,那把短刀深深的插进了柯南身前的地面,露在外面的刀身还反着冷冽的寒光。 柯南跟刀身上映照的自己对视,“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很危险……糟了!小兰!” 波尔多的话还萦绕在耳边,柯南拔出地上的刀看向波尔多和水野诚司消失的地方,他想追但不敢追了。 他怕真追上去惹怒了那人,毛利兰就危险了。 “该死!”柯南手握成拳用力砸在身旁的墙上,握着刀柄的手骨节泛白,似乎这样就能宣泄出心里的那股无力感。 …… 波尔多把水野诚司带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两个人选了个角落坐下既能观察到整间咖啡厅的动向又能保证自己这边的隐秘性。 “水野家的少爷,说说吧,到底为什么找上我?”波尔多在服务员把咖啡放下后率先出声,没有丝毫表情的脸衬得那双毫无感情的双眼有些阴森。 “你不觉得我们的相遇很巧吗?”水野诚司的手肘搭在桌面上,下巴放在交叠的手背上,眼神是一眼能看到心底的直白,“恰好我看中一条很喜欢的小蛇,追过去蛇没了你却出现在山洞。” 波尔多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翘着腿,散漫道:“所以你觉得我是故意接近你的?” 到底谁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啊! “你很有意思。”水野诚司缓慢搅动杯中的咖啡,热气扑上来模糊了他的神色,“我调查过,身世白的就一行字。” 水野诚司的眸光冷了几分,但是给人的感觉依旧是温和的,脾气很好的样子。 波尔多在心里默默把水野诚司的危险度又提高了几分。 能演到不像演的,水野诚司的城府一定很深。 “真巧,我也调查过你。”波尔多端起咖啡杯轻轻吹凉了表面的温度,“完美到不像一个真人,那么激烈的竞争中小白兔可是活不下来的。” 水野诚司歪头浅笑的模样波尔多终于想起来了,他和君度很像。 有了这个念头波尔多再观察水野诚司,越看越觉得他简直就是一个翻版的君度。 不同在君度是明着疯,水野诚司是暗着疯。 “你在透过我看谁?”水野诚司眼眸眯起来,声音没了伪装出来的温度,平淡如水泼醒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波尔多。 波尔多垂着眼,“没什么,既然我们都觉得对方不怀好意那就干脆切断交集啊。” “不要。”水野诚司干脆利落的拒绝,“你是第一个跟我正常交流说话的人,我想交你这个朋友。” 水野诚司手中的小勺与咖啡杯碰撞发出一声脆响,他松开手向前探身,“虽然我查到的很少,但我发现你和我们家档案里记载的那个宫本家逃跑的小孩很像呢。” 波尔多捏着小勺的手因着这一句话收紧,随即又很快恢复正常,他低着头看着杯壁上自己模糊的身影,“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愿意听懂的。”水野诚司重新坐回去,脸上又恢复了老好人的表情完全不在意波尔多拒绝的样子。 电话的声音打破了这个角落的寂静,水野诚司眼角跳动两下,一股不太好的预感爬上心头。他拿起电话接听,脸上的笑也绷不住了出现丝丝裂缝。 “抱歉,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水野诚司临走前还结了个账,站在柜台前对着波尔多招手,“下次见。” 波尔多坐在店里一直思考到他们要关门都没有想出点什么,他打车回了庄园时琴酒还没回来。 波尔多打开一楼大厅的灯光抱着腿坐在沙发上,继续思考水野诚司话里的意思,心里在他是好人和坏人之间来回摇摆。 “这么晚了还不睡?” 琴酒的声音打断了波尔多的思考,他松开抱了快一个小时的腿反跪在沙发上,趴在沙发靠背处看着进门换鞋的琴酒,“水野诚司知道我就是曾经带着证据去警局的那个小男孩。” 但他又没有给家里举报自己的存在,话里的意思好像是想合作。 琴酒把大衣脱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手插在发丝间打理着有些紊乱的长发,耐心听完了波尔多讲述的事情和他自己的分析。 “不无可能,但我觉得你玩不过他。”琴酒不是想小看波尔多,实在是自家孩子心眼确实不够多。 “我当然知道,没打算跟他一起玩。”波尔多躺在沙发上,头顶刚好差一点抵到坐着的琴酒腿上,但他有点小怂没敢真躺上去。 琴酒将手覆在波尔多眉眼上遮住了他的视线,“我晚上去凉川了。” 不算近,为了能赶回来琴酒是开着直升机去的,至于没有申请航线这种事情就是朗姆去交涉了。 “凉川?你怎么去那了?”波尔多昏昏欲睡的脑子因为琴酒的话彻底清醒,睫毛随着疯狂眨动的双眼挠的琴酒手心痒痒的。 第119章 梦 漆黑的视线让波尔多的大脑活跃起来,他想到急匆匆离开的水野诚司,试探的问道:“你去找水野家麻烦了?” 波尔多的眼角不知何时浮现出一片细小的鳞片,从外眼角蔓延至太阳穴,琴酒指尖无意识的在上面抚摸着,“嗯,我开着直升机去扫了一圈。” “什么?”波尔多没听懂。 “你大概可以理解为装了机关枪的直升机。”琴酒换了个通俗点的解释,照不照无所谓波尔多能理解是什么东西就行。 波尔多灵活的从琴酒手下滑出来,摘了加厚美瞳的金色瞳孔在灯光的照射下物理意义上的发着金光,“好酷!不对……你为什么不带我!” “你不是要留下来拦柯南吗?以防里面有没烧完的东西被邪门的他发现。”琴酒重复了一遍波尔多当时给的理由。 不过就算波尔多没提他也得找理由把人支开的。 单是听到名字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真去了水野家主宅的庄园,琴酒怕波尔多不是冲动跳下去开杀就是给自己气的难受。 有了琴酒带来的这个消息波尔多舒坦了,上楼洗漱后直接窝床上睡了,为了跟琴酒挤一间睡,波尔多直接选择了兽形睡觉。 小绿蛇趴在玻璃缸的边缘看了一会儿睡的安详的团成球找不到头的波尔多,随后默默爬出了玻璃缸,在琴酒疑惑的目光中离开了主卧。 真是的,这么大的房子还挤一间睡,浑身散发着发情前期的信息素,真愁蛇。 小绿蛇爬到了暖房里找了个舒服的树洞把自己团吧团吧塞了进去。 …… “小蛇,你躲在这里不要出来哦。” 伴随着小女孩轻柔的声音,波尔多被放进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你们也赶紧跑吧,那群人真的是疯了。” 一个男声怒骂着推开了房门,对上房间内的母女又下意识的放缓了语气。 “还能跑的了吗?已经被围死了。” 女声的啜泣,恐惧与愤恨。 波尔多能感受到他们的情绪,想要冲出这个空间说他也可以帮忙。 “不行哦,你要乖乖的。”稚嫩的童声响起,柔软的小手再次把波尔多按了回去,“妈妈,小蛇可以活的。” “是的,他会替我们活下去的。” 女声靠近这边,波尔多感受到她俯身抱起了小女孩,还顺手给自己外面的壳子又加固了一层。 “我们下去,只要卧室没人他们不会特别认真的搜查。” 男声轻吻过母女的额头,揽着他们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声音响起,波尔多焦急的撞击着关着他的东西,然而终究是徒劳的,他现在的力量还太弱了。 不知道撞了多少次,波尔多在又一次的撞击中昏迷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是被剧烈的晃动唤醒的,波尔多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被颠的在密闭空间里来回飞撞。 “到底在哪儿呢?” 又一个男声响起,叫醒被颠昏迷的波尔多。 “这是妹妹唯一的遗愿了,爸爸妈妈,你们一定要找到小蛇!” 比小女孩稍大些的童声,波尔多想起来了,这也是跟他一起玩,用温热的手托举过他的人。 另外两个人是把自己从蛋壳里救出来细心照顾很久让自己活下来的人。 “宝贝我们会找到的……” “艾莲娜我好像找到了那张照片里的箱子了!” 女声安慰小女孩的声音和男声兴奋浑厚的声音重叠,紧跟着就是一路小跑的声音。 “是这个!小蛇你别怕,我们来救你了!” 波尔多被小女孩托着带出来,宫野厚司蹲下身抚摸着小男孩的头,“明美一定会照顾好小妹妹的弟弟吧?” “嗯!” 不,还不行。 波尔多不舍的在宫野明美手腕上蹭了蹭,抬头只能看到模糊的一片白色虚影。 他不能跟着走,他要去找证据,他得为家人报仇。 “欸!小蛇?” “明美,我们尊重他的选择吧。” 宫野厚司和宫野艾莲娜对视一眼,他们在救小蛇的过程中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或许是他们异想天开了吧。 波尔多在废墟中穿梭,原本漆黑泛着光泽的皮肤被灰尘覆盖,没了以前好看的光。 收集了一圈信息后他向着附近的树林爬去,用着记忆中的方法跌跌撞撞的变成了人形,扶着树干走进了树林的深处。 “做噩梦了?”琴酒打开床头的灯,将盘成黑球的波尔多抱在怀里轻轻安抚着,扒出藏起来的蛇头时波尔多也终于被唤醒了。 波尔多迷瞪了一会儿,琴酒身上的气息让他很快镇定下来,变成人盘腿坐在琴酒面前,“可能是今天想到了当年的事,我又梦见了那一夜。” 琴酒起身给波尔多倒了一杯温水,“缓缓吧,天也快亮了,睡不着可以找点事情做。” 波尔多咬着杯口含糊道:“嗯,确实不想睡了。” 但是做什么呢? 琴酒在房间内环顾了一圈想到了转移注意的好办法。他把波尔多推到桌前按着他坐好,“我教你怎么处理文件类的工作。” 波尔多:? 不得不说琴酒的方法非常管用,波尔多看着密密麻麻山多的文件瞬间没了伤感,“琴酒你以后不能再说我笨了!” 怎么会有人连那么简单的杀人任务都做不好的! 以前知道是知道,但现在亲眼看着下面人最详细完整的掉链子大全,波尔多时隔多年突然理解了他当初为什么能不到一年就拿到代号。 “在这方面你确实很厉害。”琴酒搬着椅子坐在旁边观看着波尔多处理这些文件,看着他都不挑的把所有处理现场的扫尾工作全都下单给了波本。 提到波本,琴酒想到了先前波尔多提过一嘴的事情,“我记得你说降谷零想代替波本进来?” “嗯,怎么了?” “刚好最近波本的怨气颇丰,可以考虑一下。”琴酒觉得让降谷零进来也不是不行,正好可以让波本暂时脱身,这样他就没理由推拒去水野家卧底的事了。 今晚波尔多的噩梦让琴酒决定加快调查进度,现在他们手里已经有不少水野家的把柄了,但关于当年的事情的进展依旧不太乐观。 波尔多不知道琴酒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但他觉得不错,立刻拿起手机开始执行,“降谷学长,这几天方便见个面吗?” 第120章 准备送货上门 “什么?你认真的?”波本手颤抖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晃动洒出来一点顺着杯壁滑在波本手上。 琴酒手臂搭在椅子上,小绿蛇在他指尖盘绕着,琴酒的目光放在小绿蛇身上头也没抬道:“那么惊讶做什么?不是你说的打工忙吗?现在给你解决了这个烦恼。” 波本放下酒杯,借着酒吧的轻音乐冷静了一下,“我是说过,但你这解决方法也有点离谱吧?” 他真没有失去自己代号使用权的想法。 “招好用就行。”琴酒用拇指轻抚着小绿蛇的头,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自然的垂在身前,目光落在波本身上,“上次贝尔摩德带回来的头发跟你的做过比对了。” “我知道。”波本指尖有规律的在桌面上敲击着,“基因相似度非常高,但还有一点细微差别。” 一开始实验室的人判断的是同卵双胞胎,但是后来给到的结论很有可能是克隆体。 “我觉得你不想当猴子的话还是听我的,出去一段时间,不过也不能闲着,就顺便调查一下水野家吧。”琴酒咬重了顺便的字音。 琴酒对于最近实验室的人很好奇波本的存在,经常组队跟在波本身后这件事略有耳闻。 波本一噎,喉结滚动几下才出声:“行,就当是为了波尔多那混小子。” “所以应该怎么让波本悄无声息的消失呢?”降谷零坐在天台边缘,感受着清风的吹拂。 波尔多跟琴酒是同步进行的,一个劝说波本,一个来跟降谷零商议计划。 降谷零出了计划,琴酒那边才好配合使出这招狸猫换太子。 波尔多搭在天台的栏杆上,无奈的看着降谷零,“我这脑子你觉得像是能想出办法的吗?” 也是。 降谷零耸耸肩不再为难波尔多,独自陷入了思考之中,“我记得你说过波本喜欢打工?” “是这样的,他说那样方便获取情报和潜入各种地方。”波尔多打开手机在论坛上搜了一下有人专门给波本建的贴子。 【打工皇帝波本大人的工作日志】 贴子置顶统计的是波本累计干过的几百份工作,下面盖楼是讨论的波本每天都打了什么工。 波尔多大致翻了一下置顶的统计就关上了手机,没有给降谷零看。 “涉及了各行各业,我觉得你要是想假扮他,最好常见的工作种类你都亲身去体验一下。”波尔多真诚的对着降谷零提出了建议。 波尔多觉得这样说有点笼统,又补充道:“尤其是家政方面的。” 降谷零脑中浮现一串问号,“为什么是家政方面的?” “一开始他是觉得那个身份什么地方都有可能进去,现在嘛,变成了扫尾专业户,每天单子都不少。”波尔多说的认真,面上丝毫不显心虚,完全没有一点愧疚感。 “行吧。”降谷零揉着眉心开始在脑海中思索自己去哪体验熟悉那么多工作类型,“说了这么多,你对怎么让波本消失有头绪吗?” 降谷零还是觉得比较了解波本的波尔多合该有办法的。 波尔多翻着手机悄悄求助一下琴酒,确认降谷零没发现后他点开琴酒的消息迅速浏览了一遍。 某酒吧里,波本真的给气笑了,“让条子抓我还得我自己想办法?” 琴酒对此表示无奈,“谁让最了解你的只有你自己呢?你觉得什么招你明知道是陷阱还会一头跳进去?” 波本抱着手臂高傲的冷哼道:“我看起来像波尔多那个笨蛋吗?” 明知道琴酒约他的地方是专门处理卧底的,还准时到了。 虽然挨了一枪又被救回来了,但波本可一点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好的运气。 “要玩就玩大一点。”波本只略微思考了几秒有了主意,“设一个局,让我跟降谷零直接碰面吧。” 琴酒闻言抬眸看向波本,乍一下被波本的话惊到了,转念一想琴酒懂了他的意思,“你是说……” “策反?” 波尔多用力猛点两下头,脑中迅速回忆了一遍自己有没有说过波本特别严重的坏话,确认没有后他放松下来,“波本的内心其实挺温柔的。” “你就想,一个喜欢做甜品,享受别人吃到美味的惬意表情的人,能坏到哪去?”波尔多再次开启了一本正经的忽悠模式。 事实上,就像琴酒掩盖身上的杀气和恶意是靠选修音乐修身养性,波本学做甜点也是异曲同工。 不是多热爱,只是让自己的精神稳定下来。 “再说了。”波尔多趁着降谷零视线不在自己身上,低头瞟了一眼手机上的消息,照着念,“波本已经不知道从哪弄到你的头发了,你们俩基本已经能肯定是同卵双胞胎了。” 降谷零听到这个消息眼睛不由得睁大了些,瞳孔微微颤抖着。 以前有过猜测,但猜测被证实的这刹那还是感到了震惊。 “都说双胞胎之间有什么心灵感应?你说你去劝说的话有没有可能成功呢?”波尔多伸出手在降谷零眼前晃了几下唤回了他的意识。 波尔多转身背靠在栏杆上,声音被增大的风吹散了些,“机不可失啊,波本作为情报组的扛把子,你猜他手里有多少资料呢?” 降谷零被波尔多说的彻底心动了。 干了! 整个计划所知道的四个人中,波尔多、琴酒和降谷零都非常满意,唯有亲自提出计划的波本骂骂咧咧。 “琴酒你丫的能不能做个人!”波本看着电脑上新鲜出炉的计划书骂骂咧咧,“让我想怎么抓自己就算了,怎么我自己跳的陷阱还得我自己挖?” “能者多劳,这代表我信任你。”琴酒站在波本身后,大手在波本肩上拍了几下以示安抚。 波本咬着后槽牙,隔着电脑屏幕瞪了一眼身后的琴酒,“我谢谢你!” “不客气。”琴酒嘴角上扬,心情很好的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我帮你安排进水野家的身份。” “还有,宫野家你也可以顺便调查一下,当年他们和宫本家关系不一般,我觉得应该不只有宫野厚司手记的那点内容。”琴酒指尖在键盘上飞舞,轻描淡写的对着波本提出了一个新要求。 第121章 诱敌 “琴酒。” “嗯?” “老子不干了!” …… “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过来了。”波尔多捂着肚子,笑的张狂,即便波本一副准备动手的样子。 波本手臂上青筋暴起,内心不断念叨着“别冲动打不过”六个字,“鬼知道boss也对这事感兴趣啊?” 接到boss邮件的时候波本都懵了,几年不见一次的,突然连发三条! 其一是让波本好好调查一下自己和降谷零的关系。 其二是让波本去水野家调查当年他们为什么对宫本家突然出手。 其三是让波本听琴酒的。 对于第三条朗姆也是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毕竟波本可是他的人! “看来boss对你还挺关注的。”波本记得波尔多的档案改成了核心成员,那证明他已经被boss召见过了。 现在这三条邮件暗戳戳的都是在向着波尔多,波本含泪感叹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波本对着暗中观察的琴酒竖了一个倒拇指,随后手臂一把揽在波尔多脖颈后,在波尔多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带着他进了公园的大门。 “你放开我,寡男寡男搂搂抱抱的不好。”波尔多灵活的从波本臂弯里钻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乱的发丝。 听着波尔多的控诉波本乐了,“你这说的好像我把你怎么着了似的,放心吧,哥哥看不上你。” 两个人打闹了几秒后瞬间收回所有表情,一个比一个演的好。 “走吧,别被降谷零看到你这么不正经。”波尔多先发制人把锅扣在波本头上。 波本:…… 今天难得的,波尔多穿上了组织的黑色工服,量身定制的大衣穿在身上那气势都不用怎么演就出来了。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吸引其他人的目光。 “降谷零在你们十一点钟方向的树后站着。”琴酒站在高处俯瞰着整个公园,找到降谷零的第一时间将消息传给了两个无头苍蝇。 波本指尖轻敲两下麦表示知道了。 “走吧,交易地点在湖中心的亭子里。”波本敲完麦看向波尔多,声音不大,借着风刚好容降谷零听到含糊的几个字。 波尔多随手扯了一条柳枝拿在手中挥舞着,偶尔的用力下柳条带着破空的声音打在旁边的树干上。 “你是小孩儿吗?”波本语气不耐烦了,伸手想夺过波尔多手中的柳条。 波尔多向后藏了一下躲开波本的手,“你管我做什么?” 波本抢夺无果撇过头不再说话了,只是周身的气压低了些,路过的人都不敢明目张胆的看他们两个了。 “你那不耐烦,演的可真像。”波尔多一屁股坐在亭中的石凳上,手中的柳条软趴趴的垂在石桌上。 波本坐到另一边轻飘飘的开口:“因为我想了一路你过往的事迹,这叫真情流露。” 一路上柳留下的痕迹就是波尔多给降谷零的记号。 虽然降谷零提前到了还被发现了,但该演的戏得按计划演完。 按着计划降谷零应该还有一个小时,在他们交易快结束的时候才会过来抓个现行。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抱着公文包步履匆匆的向着湖心亭的方向走来。因为他们俩不好惹的气势,普通人已经自觉绕过这里远离了。 秃顶男人踏上桥的时候波尔多戳戳身旁的波本,“那个看起来不像好人的秃顶也是演员?” “不,他是嫌疑人。”波本咧咧嘴,“交易得有交易对象吧?那个人无意间看到了下面人的行动现场,本来就在死亡名单上。” 波尔多懂了,“他那样子不太像有胆子威胁组织的。” 波本对着波尔多点了个赞,“真聪明,那人胆子不大,是我们反过来威胁他了。” 被看到把柄还能理直气壮去威胁人的也就组织了。 “看到的不多,没有看到什么有用信息,案子已经被警视厅以意外结案了。”波本对着哆嗦走近的人招手,“把他送公安他们也问不出东西。” 秃顶男人站在亭子口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连成一条水线滑落,“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真的没看到那几个人长啥样啊,保护费我也交了,你们不能出尔反尔吧!” “保护费?多少?”波尔多揉揉耳朵感觉这个词有点陌生。 秃顶男人抖着手指比划了三根,“三百万。” 波尔多真的惊讶了,“咱还收保护费?” “收起你那没见识的样子。”波本故作镇定的白了波尔多一眼。虽然他知道的时候也很震惊,但不妨碍他现在小看波尔多。 也就是这一下,平常忙的飞起的琴酒和波本这一档的人物才知道下面人偷偷收保护费,还收不少,比他们去银行打个钱还快。 不过boss不太支持这种做法,觉得掉逼格。 不支持不鼓励不拒绝不禁止,琴酒和朗姆一合计打算以后不去额外打钱了,专门逮着有把柄的大户人家收钱。 把以前的一次性买卖变成长期稳定的可靠投资! 三个人一番友好的交流后秃顶男人含泪又答应了一大笔的保护费,但在走完桥踏上陆地,被一群公安围住的时候,秃顶男人注定不用交这笔钱了。 还会吃上公家饭! “你们、你们……”秃顶男人看看穿着便服拿着公安证件的降谷零,又回头看了一眼一身嘿笑的邪气十足的波本只觉得两眼一黑。 两个演技派眼中的震惊不比秃顶男人的震惊少,波本和降谷零同时举起手指着对方,你你了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 降谷零身后的风见裕也上前半步开始念词,“降谷警官,您不是说小时候走丢了一个双胞胎弟弟吗?” 波本听着这话不乐意了,抱着手臂回怼:“什么弟弟?这就想攀亲戚?识相的滚远点!” 秃顶男人想溜走被风见裕也指了两个人抓住押走了。 降谷零等碍事的人走了眼眶微红的看着波本,“我们这么像,不就是证据吗?” 波尔多坐在桥口的扶手上内心拿着小本本记录着两个人对戏的细节,“这下意识一样的反应,不是双胞胎都说不过去。” 声音不大,但乘着风刚好够这边的人听到,波本回头瞪向波尔多,“不会说话就闭嘴。” “切!”波尔多冷嗤一声,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波本今天在公报私仇的损他。 “我们聊聊吧。”降谷零对着波本伸出手在,邀请他回亭中一叙。 第122章 波本明转暗 波尔多跟风见裕也一起站在岸边,等待着湖心亭的两个人谈话。 “最近你们忙不忙?”波尔多嘿了一声,待风见裕也看过来后出声询问。 “不算忙,也没什么事,就是降谷警官因为你而比较忙。”风见裕也一本正经的开口,丝毫没有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 波尔多也没听出来,赞同道:“确实,好像都是我给他找的事,这都没开除我他的脾气是真好。” 风见裕也嘴角止不住的抽搐,抬手扶了一下有些歪的眼镜,“卧底倒也不会被突然开除吧?” 更何况还是一个这么难进的地方的卧底。 波尔多耸耸肩没有回应这句话。 他的资料都被卖了,这还不如开除呢。 “嘶……打起来了打起来了!”波尔多回过神就看到亭中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扭打在一起,“他们聊什么了这么激动?” “这个不太清楚。”风见裕也虽然一直看着那边了但也听不到他们都谈了什么。 波尔多作为在场唯一一个跟两个人都打过的,一眼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应该不是真打,两个人都收着力呢。” 在波本的放水下,没有跟他交过手的降谷零完全没有发现不对,他也没费多大力气就钳制住了波本。 两个人的余光同时瞟见了在岸边张望还鼓掌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波尔多,难得达成了短暂的共识——想打孩子。 “你输了。”降谷零最先反应过来,拿出银色的手铐将波本铐住,“现在我们可以正常交流了吗?” 波本坐在石凳上靠着后面的石桌,脸上完全没有被抓起来的慌乱,嚣张的表情好像他才是那个胜利的大爷。 “聊什么?聊波尔多是卧底的这件事吗?”波本不怀好意的看向站在岸边的波尔多,“我要是把这个消息告诉琴酒,那也是大功一件啊。” 降谷零走了一步挡在波本面前遮住了波尔多的身影,目光落在波本领口下的一道疤上,“你在组织里真的快乐吗?” “什么意思?” “你的内心很煎熬吧?”降谷零循着波尔多提供的有关波本的侧写,循循诱惑,“我知道你很渴望阳光,我们天然就该是一队的。” “我的权力也足够保下你去当一个无忧的甜品师,只要你主动参与剿灭组织。”降谷零两指挑起波本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那一瞬间两人似乎心意相通了,降谷零感受到了波本眼中复杂的情绪。 波本听着降谷零莫名其妙的话真的不会了,他现在就想知道波尔多都在外面编排了点什么东西! 还阳光?会把他们这种人烤死的! “说的好听。”波本嗤笑道,眼神中的复杂迅速转变为不屑,“现在的我想要什么都有,我会在乎那点虚无缥缈的东西?” 降谷零笑了,“你知道吗?人在嘴硬的时候表情都是最好玩的。” “哈?”波本印象中嘴硬的人都被打的不咋进气儿了,脸上除了痛苦哪还有别的表情? 波本的手从身后拿出,指尖勾着手铐在降谷零眼前晃悠,“多谢款待,不过那么个大功劳我怕丢了,所以恕不奉陪了。” 降谷零眼前一花,波本已经越过他踏上了湖心亭与岸边的连接桥上,风见裕也见状指挥着人站好队形准备拦人。 波尔多活动着手脚腕,眼中的兴奋是抑制不住的,光明正大打波本的机会可不多见啊。 降谷零抬起的手指对着波尔多的方向轻轻点了两下,波尔多得令的比了个ok,一手握拳对着临近的波本冲上去。 “波尔多,你藏的可真好啊。”波本表情灿烂中透着疯狂,眼神阴森森的,在跟波尔多对打的过程中还顺腿扫了几个公安下水。 风见裕也目测波尔多一个人也能拦住就放心的去岸边拉人了。 波本想走,但被波尔多缠着迟迟不得脱身,身后的降谷零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近,“放弃吧,秋垣的身手可不是你能抵挡的。” “你不仅卧底你还摸鱼,真是可耻啊!”波本借着机会阴阳波尔多,对他这么多年遮掩身手的行为表示唾弃。 先前他跟君度对打那场波本就想吐槽了,不过没找到机会。 波尔多嘿嘿笑了两声,“波本,你知道的太多了哦,是会被灭口哒!” “我们今天可是一起出来的,我突然被公安带走,你以为琴酒会放过你?”波本佯装不敌受了重伤,倒退着踉跄几米,同时咬破嘴里提前备的血包。 降谷零走到波本面前,“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们会处理好的。” 回去的只会是他降谷零。 波本仰着头大笑起来,良久才停下,他抬手捻去眼角笑出的泪滴,充满恨意的看向波尔多,“我等着你暴露后被琴酒处决的那一天。” 这两句话都很符合降谷零对琴酒的刻板印象,他心里再次加固了一遍要小心琴酒的想法。 降谷零和波本换了外衣后风见裕也就带着受重伤的波本离开了。 波本——降谷零版上线。 真正的波本则是在琴酒制造的车祸中假死脱身去往了水野家。 不过卧底是一回事,本职又是另一回事。 波本刚打算放个小长假犒劳一下自己就看到自己的任务界面一下蹦出一百多条任务,他不可置信的刷新好几遍,“琴酒你有病吧!” 分派人都是琴酒,波本直接找上了正主。 琴酒坐在酒吧的监控里看着在给降谷零讲述组织生存守则的波尔多,静静的等波本骂了半个小时骂累了才出声。 “你是去卧底又不是辞职了,降谷零这个假波本替你打工也就算了,你还想让他替你做任务?”琴酒翻着白眼感叹波本的天真。 就是宾加在外卧底还得时不时帮组织干点事儿呢,别说波本这并不难的卧底任务了。 “没什么信息的任务分给降谷零,这种涉及到我们信息的还是你辛苦一下吧,加油,你是最棒的。”琴酒面无表情的说着鼓励的话,冷冰冰的语气让波本更气了。 “行,这我理解,那这一次性一百多条是什么意思?” 第123章 琴酒疑似卧底? 琴酒对此也表示无奈,“波尔多生病我照顾了他三天,堆的事情就多了点,你总不能跟他置气吧?” “虽然分派人是我的号,但实际操作人可是波尔多呢。”琴酒笑眯眯的看向电脑屏幕中的波本,“有疑问的话你应该去问他。” 不过说是这么说,降谷零那边连夜造的一个假号上除了无关紧要的真任务外还有一些带着假·关键信息的任务。 不然波本作为情报组扛把子手里都是不入流的任务也说不过去。 波本在那一堆任务里扒拉扒拉,挑出一些无伤大雅的任务一并打包发给了降谷零,“琴酒,你以后分任务注意点,我现在可不是什么任务都接了!” 作为组织唯三靠谱的人,以往波本的任务不可谓不多。 又多又杂。 “卧底的任务效率都很高,当初黑麦暴露后不该那么早抓的。”波本现在好怀念之前高效的同事。 琴酒对波本这句话也是感触颇深,“好像日区这边靠谱过的人里,就我们俩不是卧底?” 一句话让在场的氛围凝滞了。 波本危险的眯起眼,“琴酒,你最近坑我很多啊,你是不是还有别的身份?” 琴酒同样坐正狐疑的看向波本,“你打那么多工接触的人那么杂,真的没有见过什么不该见的人?” 伏特加看看突然紧绷起来的大哥,又看看电脑视频里同样紧绷的波本头顶浮现三个问号。 他们怎么聊着聊着大哥就成疑似卧底了?而且大哥和波本不是都受过boss召见吗? 伏特加不懂,伏特加烧脑,伏特加离开了房间。 留在房间里的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对视几分钟又默契的同时笑了,琴酒浑身放松下来向后靠去,手支在椅子扶手上撑着头,居高临下的气势看着桌面上的电脑屏幕。 “你作为朗姆的嫡系,有义务规劝他招人的时候招子放亮点,卧底都比我们正式员工靠谱组织迟早要完。” 波本感觉自己也中了一箭,因为那些人的筛选他也有参与,“那这也是没办法啊,卧底的质量是真的高啊,那不,质量最高那个连你都拿下了。” 琴酒看向监控画面中的波尔多,眼神柔和些许,“波尔多确实厉害。” 波本:……我不是在夸他啊! 监控里,波尔多带着波本从角落的卡座转移至吧台。 “这里波本经常来,这边的人也都很熟悉他,既然刚刚了解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实战一下。”波尔多眼神略过吧台里的两个调酒师,示意降谷零从他们开始。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对着酒保招手,“来一杯波本。” “好的,波本大人您稍等。”酒保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一如往常的回话。 降谷零翻看着组织的论坛,里面已经被琴酒屏蔽过了,他只能看到些日常,多余的一个字都看不到。 “我记得你说过有些消息是从论坛上知道的,但我看这论坛挺普通的啊。”降谷零凑近波尔多低声道。 波尔多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了,不过论坛有专人管的,那种贴子一般留不久。” “波本大人,您的酒。”酒保将一杯按波本喜好调的酒推到降谷零面前,“波本大人和波尔多大人今天的关系挺不错呢。” 另一个酒保因着他的声音也凑过来,不过没敢直接说而是趴在一号酒保的耳边低声道:“确实欸,以往这个时候绝对要吵起来的。” 波尔多和降谷零的耳力都不错,就算二号酒保的声音很低,两个人在这种距离不远的情况下也听到了。 降谷零一个眼刀飞向波尔多。 “快快,来了来了,果然吵架虽迟但到。”二号酒保从抽屉里拿出两把瓜子分给一号酒保一些。 降谷零听着两个酒保的八卦声音感觉自己对组织的滤镜又碎了一层。 “嗐,我跟波本确实不太合来着,我俩把这边所有代号成员的架都吵完了。”波尔多咬着嘴角表示万分无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这边日区代号成员里好像就他跟波本会吵架。 感受着两个酒保吃瓜的眼神降谷零有些迟疑,“要不吵两句?” 波尔多半月眼的看向降谷零,“你倒也不用什么都学,我们也不是每次见面都吵的。” 话落两个酒保就直呼没趣的去给其他人调酒了。 “看起来组织里的氛围也没那么压抑。”降谷零觉得普通成员还能这么跟代号成员开玩笑,想来波本平常也不是个严厉的。 “倒也不能这么看。”波尔多表情复杂的看向降谷零,“有没有可能酒保的身份在组织都不低?” 每天摸的都是所有人入口的东西欸,能让琴酒都信任的,他们怎么可能简单? “光说有点抽象,我给你演示一下。”波尔多说着手臂微微用力将自己转过去背靠着吧台,目光在酒吧内环顾一圈。 顿时酒吧里的所有人都不动了,全都噤若寒蝉,轻音乐也被停了,等待着波尔多发话。 “没什么,你们继续。”波尔多拍拍手放过了他们,身子轻微用力凳子又转回吧台,“喏,我不管事也不罚人都这样了,你现在背对着他们抬抬手都够形成刚才的场面了。” “波尔多,波本?你们都在啊。”贝尔摩德走进酒吧坐在降谷零旁边的位置上,摘下墨镜露出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这里氛围怪怪的?” “没什么,刚刚闲的无聊给他们施了点压。”波尔多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贝尔摩德向前探身,隔过降谷零打量着波尔多,“可以啊,大弟弟的威严也不小嘛。” 这个称呼一出波尔多和降谷零同时嘴角抽搐,未等他反驳,琴酒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降谷零顺着波尔多的目光回头,看清那人后瞳孔微微抖动,心血有些沸腾。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琴酒还是第一次,有波尔多曾经言语上的努力在,现在的琴酒在降谷零眼里跟魔鬼没什么两样。 琴酒路过吧台对着贝尔摩德点头示意了一下,大手覆在波尔多后颈按着人就往外走。 “等一下。”降谷零皱眉伸手阻拦琴酒,害怕波尔多出什么事。 第124章 什么时候住一起了 “什么事?”琴酒听到声音回头,波尔多老实的站在他臂弯里背对着降谷零没有吭声。 “这么晚了你们还要去做任务?”降谷零斟酌着问了一个不会让人怀疑的问题。 琴酒深深看了降谷零一眼没有回答,推着波尔多走出了酒吧。落后的伏特加路过降谷零时重重嗤了一声。 “波本,你怎么回事?这么晚了他俩肯定要回去睡觉了啊。”伏特加看着因为自己一句话变了脸色的降谷零内心得意,背着手大摇大摆的宛如一只斗胜的公鸡。 贝尔摩德在伏特加的背影消失后才收回自己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不是,他俩住一起了?” 贝尔摩德不知道,降谷零就更不知道了,“什么时候的事?” “哦咦,怪不得呢。”贝尔摩德觉得自己最近忙碌于新身份和观察毛利兰的事,组织的瓜都没吃全乎。 虽然早知道他俩关系不一般,但他们具体在哪住她还真没打听过,毕竟随意打听别的同事的住处也是禁忌呢。 但现在贝尔摩德觉得,这禁忌也是得破一破了。 怪不得只有她被赶回美国,怪不得波尔多暴露后琴酒还把人保下来了。这才多久就住一起了,说以前没点心思贝尔摩德都不信。 贝尔摩德想到这思维又发散了一下,她感觉琴酒也不像是拧巴又拖泥带水的人啊,如果以前有心思怎么能拖这么多年呢? 琴酒是不是在享受被波尔多追的感觉? 贝尔摩德想着想着给自己想的浑身一抖,心里嘀咕道:果然琴酒还是不像会谈情说爱的样子啊。 降谷零感觉自己头有点变大的趋势了,看着眼前的明媚张扬的人把她和波尔多口中的贝尔摩德对上了。 因为确定贝尔摩德和波本关系不错,降谷零紧绷的心神稍稍安定,“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波尔多都那样了……琴酒还能让他好好活着。”贝尔摩德看着今晚从见第一面就哪哪都不对劲的波本露出一个神秘的笑。 贝尔摩德微笑着伸向波本的衣领,手指在他衬衫的衣领处打转,“今晚调酒吗?” 降谷零眼中一闪而逝的迷茫没有逃过贝尔摩德的眼睛,而且也没有第一时间跳脚推开自己又或者直接反客为主的来恶心她…… 贝尔摩德食指尖在波本心口画了一个圈随后在圆心处用力一推,“不逗你了,我还有事,下次见。” 这不加掩饰的挑逗让降谷零也是猜到了“调酒”指的是什么,“所以他们是那种关系吗?” 走出酒吧门口,琴酒和波尔多还站在外面等着伏特加把车开过来,贝尔摩德见状调转了想去波本安全屋的脚步来到琴酒身边。 琴酒看了一眼明显带着八卦眼神的贝尔摩德不是很想理。 贝尔摩德不惧琴酒的冷脸,她笑靥如花的凑上前,“你们真的住一起?现在的……是那个谁吧?那咱的……去哪儿了?” “后面。” “嗯?”贝尔摩德回头就看到身后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着严实的人。 那人戴着口罩和棒球帽,外面衣服上的帽子也戴着,露在外面的手上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全身没露出一点皮肤。 多年的好友让贝尔摩德仅凭这一眼就确定了这就是他们的波本,“可以啊,你们瞒着我做啥大决定了?” 贝尔摩德眼神瞟了一眼酒吧,确认门口没人偷听,她两步走到波本面前,“有什么好玩的不带我?” 波本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抬手指着琴酒,“这你得问这个不当人的。” 拿boss压他,琴酒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在都玩不起了! 波尔多笑嘻嘻的从琴酒身后探出头,对着波本拱手道:“多谢大人深明大义,为了我以身入局。” 避免真的隔墙有耳,波尔多和贝尔摩德一样没有说出波本的代号,在场都知道是指他就行。 “可别,我担不起你这一声谢。”波本伸手推拒了波尔多的话,“别让琴酒哪一天再掏出boss压我一次就是你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伏特加把车开过来看着在场的人有些沉默,“大哥,座不够啊。” 贝尔摩德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晃了晃,“你们要干什么带我一个,我自己有车。” 琴酒看了眼贝尔摩德停在酒吧门口的机车点头,“那你跟着吧。” 夜色笼罩着城市,疾驰的黑色汽车后方紧紧跟着一辆很吵的机车,声音大到琴酒都想戴耳塞了。 波尔多生无可恋的瘫在座位上,“带上她真是个错误的决定,我觉得她是故意的。” 坐在前面,摘了口罩和双层帽子的波本通过后视镜看着贝尔摩德,“你自信点,她就是故意的。” “嗯?为什么?”波尔多不解,这么大的声音不是太张扬了吗?不符合组织低调的宗旨啊。 琴酒叹气解释:“因为没告诉她任务详情,她就默认这任务不需要隐蔽了。” “这样吗?”波尔多不太理解,“那我们今晚的任务不怕暴露吗?” 波本猛得回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波尔多,“你也没看任务?” 琴酒也眯着眼危险的看着波尔多。 “那什么……”波尔多抱着自己往角落里缩了缩,可怜兮兮的看着两个人,“我现在看?” 伏特加墨镜都被波尔多震掉了,他扶正了墨镜顺便擦了一下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 波本向后探着身看向琴酒,揶揄道:“都这个点了还看什么看?我们琴酒大人不得贴心的给小糊涂蛋讲讲?” 琴酒抬手把波本挥到了他原本的位置上,随后又单手拧住波尔多的耳朵把他向自己这边拽了一下。 没怎么用力,因为波尔多直接顺着琴酒的力道自己过来了。 “琴酒?”波尔多完全没有被抓着耳朵的窘迫,只是好奇的看向琴酒腿上刚打开的笔记本。 “这是今晚的目标。” 笔记本的屏幕上被放大的正是重出江湖的怪盗基德。 波尔多简单浏览了这个新闻,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他一个怪盗跟我们也有关系?” 第125章 预告函 “原本是没有的。”波本插嘴打断了琴酒想解释的话,“不过三天前他这预告函一出就有了。” 波尔多点开网页里附带的预告函—— 【致和蔼的慈善家: 当满月悬于远郊夜空,将别墅群的尖顶染成银霜,北斗七星的斗柄指向西侧的第三座宅邸时,我会推开月下的雕花铁栅。 以月下魔术师之名,取走那枚沉睡的“深海之瞳”——唯有满月的清辉,才配映照这颗蓝宝石里封存的星河。 怪盗基德 敬上】 波尔多把预告函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琢磨出什么东西来,“这有什么特殊的吗?” “特殊在,那个别墅群是组织的,那个蓝宝石是boss收藏的。”琴酒将网页关掉点开组织的任务系统,“这是今晚的任务,抓住怪盗基德和那群不知所谓的虫子。” 琴酒讨厌老鼠,但更讨厌那群效仿组织建立起来的以动物为代号的一群人。 抢业务就算了,现在直接嚣张到到组织的地盘明抢了。 波尔多浏览完任务心里有了个底后再次打开了先前的网页,静静的看着照片里立于摩天大楼天台一角的怪盗基德。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跟我学生时期看到的怪盗基德不太一样。”波尔多感觉现在的这个要瘦小一些。 “换人也不是没可能,抓到后问问就知道了。”波本检查了一遍身上的枪支和子弹,对着车窗外随手开了一枪。 试完手感波本满意的把枪收回腰间,“新武器就是不一样啊,实验组那边能再加加油,一个月换一代多好?” 车子驶离原地,在刚刚波本试枪的地方,子弹打在地上又发生了一个小小的二次爆炸。 悄悄找地方翻越进别墅群的怪盗基德双腿大张着跌坐在地上,脸上的扑克脸出现一丝龟裂,他腿间离他就几公分的地方就是子弹二次爆炸形成的小坑。 他的衣服上还挂着被炸开的泥土,双手陷在身后的泥坑里也顾不上了。 扑克脸,扑克脸…… 怪盗基德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个词,终于是清醒过来麻溜的向后退了些站起身。 “今晚看来是一场硬仗啊。”怪盗基德抬手覆上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在听从感觉回家还是听从线索继续计划之间摇摆。 过了片刻怪盗基德跺跺脚把脚背上爬着的虫子抖掉,毅然朝着别墅群的地方前进。 “大不了到时候再跑。”好不容易有了那个疑似杀害他爸爸的组织的线索,今晚如果回去了怪盗基德觉得自己肯定会懊恼很长时间的。 另一边,伏特加把车停在一座灯火通明的别墅门口。 波尔多一下车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他顺着方向看去,是之前在波洛咖啡厅见过的那个男人。 好像还是怪盗基德的粉丝来着。 “又见面了。”波尔多边走边对着守门的黑羽盗一打了声招呼,越过他的瞬间给波本递了个眼神。 波本秒懂,自然垂在下面的手指动了两下,另一边守门的两个人就接收到了波本的指示,目光不定时的会略过对面的黑羽盗一。 因为是面对面站岗,所以身上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黑羽盗一没有太在意,因为他的目光也时不时划过在场的所有人。 第126章 有人进来了 “波尔多,门口那人是谁?” “之前在咖啡厅坐过,对怪盗基德很感兴趣,但现在换了脸来有点蹊跷。”波尔多也只是从气味上确认的,“这人的易容看着比贝尔摩德还好啊。” 经波尔多这么一说波本也想到了曾经在波洛咖啡厅门口看到过的人,当时问波尔多说的就是那人对怪盗基德感兴趣。 “那个人离开后在门口看了你一会儿,我来了他才走,当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现在看来我当时特意记的脸也是假的了。”波本说着看向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正梳理着被风吹乱的发丝,感受到波本的视线头也不抬的说:“别看我,我刚刚没留意那些人。” “好吧。”波本收回视线,手中转着那把新枪,“我让人去抓了,抓到后问问就知道了。” 波尔多坐在琴酒身侧的沙发扶手上,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悄咪咪的卷着一缕琴酒的发丝盘小蛇似的盘着。 一时间没了人说话,房间内沉寂下来,波尔多见他们都说完正事了微微坐直了些,“那些都能先放放,我就想知道那个什么动物园组织是怎么盯上我们的?” “那我们哪能知道他们的想法啊?”波本把枪扔到前面的茶几上,靠在后面潇洒的把脚搭在茶几边缘,嘴里叼了一支烟不过没点燃。 琴酒翘着腿手臂支在扶手上,眼睛没有移开面前的电脑屏幕,“这个收藏的宝石单从外形看完美符合传说中潘多拉的描述。” 之前在乌丸集团的一个商业宴会上展览过,琴酒觉得应该是那时候就被盯上了。 “不过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敢来应该是连这边的主人是谁都没查到呢。”贝尔摩德拿着波本的手机翻看着今晚的任务详情。 之所以用波本的手机也是因为她不在今晚的任务名单里,她自己的系统里是带不出来这项任务的。 距离怪盗基德预告里的时间越来越近,外面巡逻的人精神逐渐紧绷,频率也加快了不少。 “对了,那是什么?”波尔多指着角落里的箱子出声询问,“新武器吗?” 琴酒也不知道,他对着门口守着的人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解释一下。 “回大人,那些是我们在别墅周围发现的怪盗基德踩点时留下的机关和道具。”那人接到琴酒的命令恭敬的鞠躬回答。 也是,怪盗基德既然下了预告函肯定是要来踩点的,不然当天行动一个拐角撞进安保队群里那多尴尬呢? 波尔多想着想着给自己想笑了,他靠在琴酒身上笑够了才重新老实的坐回去,咂巴咂巴嘴刚想说话,屋内的灯突然全部熄灭了。 “怎么回事?停电了?”波尔多的手放在琴酒的肩膀上,“不对,有人进来了,波本在你后面。” 一股陌生的气息涌入这个空间,因为波尔多的话那个气息停在原地愣住了。 波本嘴角上扬,上膛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灯光从熄灭到恢复一共花了不到十五秒,也就这十五秒里,偷偷潜入的怪盗基德被冰冷的枪口抵在了眉头正中央。 怪盗基德的身后还有伏特加举着枪抵在他后心窝处。 哪怕没有波尔多,身经百战的三个人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进来的怪盗基德。 “啊呀,没想到这么年轻呢。”波本从怪盗基德露出来的脸部看出他的年龄还很小,“那么你肯定就不是曾经的那个怪盗基德了。” 灯光恢复,室内的场景完整的呈现在怪盗基德眼中。 三面的沙发围着一个木制的茶几,上面放着一个透明的水晶盒子。 虽然还没有碰到,但怪盗基德自认也是成功了不少次,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保护机关了,这样式的他敢肯定上面一点保护措施都没有。 怪盗基德想溜,但现在额头上冰凉的触感和身后高大的身影让他不敢赌谁的反应更快点。 波尔多走到波本身侧,伸手摘掉了怪盗基德的白色礼帽戴在自己头上,顺手又薅了一下贝尔摩德,“你看看,他有易容吗?” “没有。”贝尔摩德只一眼就确定了,拍开波尔多的手重新坐回去,“大弟弟,你这么对淑女可是很不礼貌的。” “什么?”琴酒被这称呼噎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波尔多和贝尔摩德的方向。 波尔多对上琴酒的目光想起来自己现在是有靠山的人了,小跑到琴酒身后趴在沙发背上双手环在琴酒脖颈外,“你管管她,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哈!”贝尔摩德被波尔多的话逗笑了,“讲道理,是你说你不小了我才从小弟弟改口大弟弟的。” 波尔多语塞,他也没想到一时的调侃能让贝尔摩德一直叫啊,“琴酒~” 琴酒被波尔多环着脖子晃的心累,抬手抓住波尔多的手腕打住了他的动作,手上用力,波尔多下意识顺着琴酒的力道向前翻,下一秒人就坐到了琴酒旁边。 “贝尔摩德你也是,多大人了。” “琴酒,这你就不对了,我这么年轻当然是永远十八啊。”贝尔摩德优雅的撩起自己的长发,香气被风带着扩散到怪盗基德的鼻尖。 这一下也让惊呆的怪盗基德回过神来,“你们是什么人?” 波本枪口下移露出怪盗基德的脸和他对视,眼中的玩味让他莫名紧张起来。 “你来我们这偷东西,都不打听好我们是谁?”伏特加的声音在怪盗基德后方响起,枪也用力向前抵了抵推的他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 也就是这几步刚好让怪盗基德来到了房间正中央,直面上了坐在主位上气势最强的琴酒。 波本观他是没路可逃了收起枪坐回自己的位置,“说说吧,你跟那个动物园是什么关系?” 动物园? 乍一听到这个称呼怪盗基德愣了一下,“什么动物园?” 迷茫的眼神撞进波本的眼中,可以看出他真的不知道,波本好心的解释一句:“就那个以各种动物为代号的组织,同样在寻找传说中潘多拉的那群人。” 琴酒轻描淡写的举起枪,子弹擦着怪盗基德的耳侧飞过,单边眼镜断裂摔落在地上,“想清楚了再回答。” 第127章 故人之子 怪盗基德抬手擦过耳尖,白色的手套上顿时出现一朵血色花朵,他最后的伪装也被打落,现在就是直面在场的所有人。 “我跟他们不熟。”怪盗基德咬着牙,眼神试图寻找可以逃出的路线,但没人在意的样子就让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波尔多坐不住,被琴酒按了这一会儿已经可以了,琴酒手一松他就弹起来走到怪盗基德身边好奇的绕着他转,“不熟你们见面就掐?” “我对他们的了解几乎为零,但是潘多拉跟第一任怪盗基德的死有关,我为了找真相不得不跟他们作对。” 既然刚刚都被拆穿了,怪盗基德也不嘴硬,只是没说第一任怪盗基德就是他爸爸这件事。 波尔多恍然大悟般托着长音,“跟柯南差不多啊,不过压力比柯南小。” 毕竟动物园没他们酒厂厉害呢! “而且也比柯南拎得清一点,没说要凭一己之力摧毁那个动物园。”波本打量着怪盗基德,越看越不对劲,“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这人怎么跟工藤新一那么像?” 波尔多闻言转到怪盗基德正面托着下巴仔细观察着他,“贝尔摩德你也来看看。” “确实,乍一看跟一个人似的。”贝尔摩德终于有兴趣抬头看一眼怪盗基德的长相了,要不是两个人气质上还是很有差别的,她都能一个恍惚认错人。 怪盗基德听着他们的讨论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心里暗道早知道当时就掉头回家了。 他还以为这边就是普通的别墅区,安保也就那样,没想到人家不用安保直接自己守着! 现在不仅没有跟动物园组织有交锋获得更多的信息,自己还被困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等等,动物园? 与此同时波尔多发散的思维和怪盗基德同频了,他转身看向琴酒,“动物园的人呢?” “他们应该是想等怪盗基德得手了再半路打劫的,现在还蹲在外面守着呢。”琴酒看了眼手机上的最新汇报消息,整个人悠闲的仿佛在过家家。 在怪盗基德光明正大偷听琴酒跟波尔多的交流时,波本对着怪盗基德举起一把看起来有些奇怪的枪,没等怪盗基德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就扣下了扳机。 怪盗基德看到想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拼尽全力向着波尔多的方向扑过去,心里念着这边有他们自己人,应该不会往这边补第二颗子弹。 凉意打在怪盗基德的颈侧,意识到还是躲晚了,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等待着那股凉意转变为疼痛。 在转变为疼痛前,凉意还顺着他的皮肤下滑,钻进了他胸前的衣服中。怪盗基德猛然睁开眼,抬手覆在颈侧。 是水? 波尔多捂着肚子坐在茶几的一角,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贝尔摩德也被这开朗没有一丝杂念的单纯笑声感染,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 怪盗基德不可置信的瞪着大眼看向波本,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刚刚拿着真枪威胁自己的人会突然换成一把水枪! “波本你哪来的水枪?也太绝了吧。”波尔多手撑在后面,身子微微后仰侧身看向一脸得逞笑意的波本。 “这是我之前兼职一个活动npc时候发的水枪,也是刚刚才发现还在外套里。”波本拿着水枪在手中转了一圈扔到了怪盗基德的面前。 琴酒余光注视着跟波本靠的有些近的波尔多脸上的表情严肃了些,张口的话却是对着怪盗基德,“要帮我们做事吗?” “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听到名字整个人轻晃了一下,但又很快稳住身形,几秒后他身上的慌乱再次一扫而空,沉声道:“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贝尔摩德微笑着探身把琴酒眼前的电脑屏幕转到了黑羽快斗的方向,“刚刚。” 这段时间的闲聊废话里都在给其他人搜寻黑羽快斗身份信息的时间,现在情报都到了他们也可以开始聊正事了。 “黑羽快斗?父亲是有名的魔术师黑羽盗一?”在场唯二不知情人波尔多震惊的趴在电脑前,“我之前还以为黑羽盗一是怪盗基德这个猜测是假的呢!” 波本好笑的把电脑移到一边让波尔多去认真看,没了波尔多的遮挡,怪盗基德直面琴酒和波本的威压。 “看来八年前的怪盗基德就是你父亲了。”贝尔摩德优雅的靠在沙发上,手中的细烟冒着一缕白烟,“不巧,我跟黑羽先生有点交情,你要是同意加入我们呢,待遇不会差的。” 琴酒看向一直不怎么感兴趣,看到情报资料后突然找他私聊放怪盗基德一马的贝尔摩德。 原来竟是故人之子吗? 对于贝尔摩德找黑羽盗一学习易容这件事琴酒也略有耳闻,如果黑羽快斗识相的话也不是不能留一下。 左右他与组织之间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你认识我爸?”黑羽快斗怀疑看着贝尔摩德,似乎在评定她这话的真实性。 贝尔摩德粲然一笑,将指间快燃尽的香烟按在烟灰缸内,慵懒的看向黑羽快斗,“我并不需要你信,毕竟用欺骗保下你的命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对的对的,我们这种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波尔多举手搭腔,证明贝尔摩德话语的真实性。 波本好笑的脚尖在波尔多的屁股上点了两下,“你这话说的,贬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琴酒眼睛弯弯看向波尔多,“他有说错吗?” “你就惯吧!”波本翻了个白眼把波尔多推到了琴酒那边,“这笨娃子你自己带吧。” “琴酒!”波尔多抓住琴酒的衣袖控诉的看向波本。 “明天给他加任务。”琴酒顺毛撸把波尔多按到了沙发上坐好,没了波尔多的搅局后他才又腾出眼看向局促的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垂着眼盯着地上那把水枪,离他的鞋尖不过十几公分,做的跟真枪似的。 “我可以不杀人吗?”黑羽快斗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他知道现在自己肯定是溜不掉了,但那个女人说认识自己爸爸,那他应该大概也许可能……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吧? “组织任务种类很多的,到时候你跟着姐姐,姐姐给你把关。”贝尔摩德站起身走到怪盗基德身后,双手覆在他肩上,声音轻柔好似邻家阿姐。 良久,黑羽快斗缓缓蹲下身,捡起那把水枪。 第128章 看起来不太靠谱的组织 “乖孩子。” 贝尔摩德在黑羽快斗肩膀上拍了两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你是叫贝尔摩德?”黑羽快斗记得先前琴酒是这么叫她的,几个人的称呼都是酒名黑羽快斗猜这应该是代号一类的名字。 “某种程度上我比你父亲低一辈,你也可以叫我温亚德姐姐。” 波本小指在耳朵里转了一圈排查了一下没有堵着他听力的东西,“贝尔摩德你说什么?” “怎么?有意见?”贝尔摩德兰花指隔空轻点了一下波本,揽着黑羽快斗的把人推到了另一个小沙发上,“今晚的事情还没结束呢,你先坐会儿。” 波本瘪嘴小声嘀咕道:“不知道几十岁的人了还来忽悠小孩。” “贝尔摩德,波本说你老!”波尔多耳朵尖,听到的第一反应就是找贝尔摩德告状。 琴酒就慢了一秒笨娃子就把话秃噜出去了,看着波本震惊的眼神琴酒捂着波尔多的嘴紧急撤回一个瓜娃子。 波尔多被琴酒锁到远离波本的另一边还不死心,呜呜着还想继续说,还是被琴酒瞪了一眼才老实了。 伏特加缩到了角落里把自己淹没在黑暗中无声大笑。旁边被挤出去的外围成员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 “波本,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友好交流过了?”贝尔摩德摩拳擦掌的走向波本,带着笑意的脸莫名显得阴森。 “你别听波尔多那个挑事精瞎说!”波本仗着贝尔摩德刚刚没听到,波尔多现在被琴酒制裁着不能吭声想歪曲事实。 多年共事谁还不了解谁啊? 贝尔摩德冷笑一声,“那你眼神别瞟啊。” 波本不听,反手掏出身后的靠背砸向贝尔摩德,单手撑着沙发轻盈的翻到了沙发后面撒腿就跑。 黑羽快斗张着嘴看着两个人在这不算小的房间里上演猫和老鼠。 旁边主位沙发上那个叫波尔多的还被琴酒捂着嘴,但他的四肢扑腾的欢快,黑羽快斗丝毫不怀疑琴酒手松一点波尔多就加入这场闹剧了。 “报告!琴酒大……啊!”一个人恰好从外面跑进来,波本躲闪不及时跟人撞了个结结实实,自己也华丽丽的被抓住了。 贝尔摩德揪着波本的衣领把人从地上薅起来,“跑啊?你再跑啊?” 砰——! 没有任何消音的枪声响起,子弹打在天花板又弹射出去,所有人都因为这声枪响停下了看戏的表情正经起来。 “你,继续说。”琴酒把枪拍在桌上眼神环顾了一圈屋内的人,所有人立时吓的大气不敢出。 被撞的晕晕乎乎的人从地上站起来,始作俑者波本好心的给搭了把手。 “回、回琴酒大人,波本大人先前让抓的人跑、跑了……”那人说的磕绊,要不是有波本扶着他就跪地上了。 “跑就跑了呗,反正我们组织抓不到人才是常事。”波尔多大咧咧的摆手替琴酒表示不在意。 “你先别说话。”琴酒指节在波尔多额头叩了个不算爆炒的栗子。 贝尔摩德看到正襟危坐的黑羽快斗,脑中的碎片信息在这一刻被一条线连接起来,“黑羽快斗,你好像被你爸卖给我们了。” “啊?”突然被点名的黑羽快斗下意识站起身,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贝尔摩德说了什么。 “那个人站在波洛咖啡厅门口观察过波尔多,还精通易容术,能让波本你也看不出来的,应该就是黑羽先生了。” 跟她共事这么多年贝尔摩德对波本鉴别易容的眼力很有自信,有她珠玉在前,别的那些劣质易容波本再看不出来那他就能找块豆腐撞死了。 波本伸手在贝尔摩德眼前晃了晃,“这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太巧了,就不是巧合了。”贝尔摩德看向波尔多,“你先前不是说那人对怪盗基德感兴趣吗?” 波尔多拍拍自己的脑壳恍然道:“我想起来了,他说他的名字里有个盗字。” “你们的意思是我爸爸刚刚就在外面?!”黑羽快斗向前跑了两步,对上波本眼睛后又下意识停住了,但他眼神中的激动是完全无法掩盖的。 “虽然那宝石展览过但能这么精准的找到这里,那些动物园的人还做不到。”贝尔摩德走到桌前拿起那个水晶盒子。 “我没猜错的话,消息是黑羽盗一递出去的,目的就是把你推到我身边。”贝尔摩德还记得当初黑羽盗一怎么也不收学费,只说时机未到。 现在想来,这就是那个时机了。 黑羽快斗感觉自己的思绪非常乱,他想不明白,他爸爸为什么要把他推到这个看起来也不是好人的组织里。 “或许是他这些年调查到动物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了呢?”贝尔摩德看出了他的疑惑,“虽然表面看我们比他们厉害,但事实上我们到现在也没查到他们的总部在什么位置呢。” 波本半月眼的看向一边,“从接到预告函才开始调查,还总偏题,能调查到才怪。” “这就是你们情报组的问题了,你们俩都给我反思一下。”琴酒捞起桌上的枪放口袋里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戴上一副黑色的皮手套。 波本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不是,全程我俩都没参与吧?我们反思啥?” “我觉得是你反思一下为什么不会带下面人。”贝尔摩德转身跟着离开,带起的发丝糊了波本一脸。 黑羽快斗看着眨眼间空荡的屋子抬手指着自己对着空气发出疑问,“我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感觉这组织看起来也没那么靠谱呢? “你先跟着我吧。” 突然出现的声音惊的黑羽快斗向前大跳一步,“还有人在啊……” 伏特加墨镜下的眼快翻到天外了,沉默着向楼梯的方向走去,察觉到黑羽快斗还愣在原地,伏特加啧了一声不耐烦道:“跟上。” 屋外,热闹的场面多方位的探照灯让黑暗无所遁形。 琴酒将帽子戴上遮住了自己大半的面容,剩下一小半也被立起的衣领遮挡住,全身上下只有一双眼睛在刘海下若隐若现。 第129章 入门手册 贝尔摩德戴上墨镜和口罩就是那个高冷范儿,在警视厅的探照灯下她还有闲心对着那边优雅招手,完全是当成了聚光灯下的见面会。 “我先走了,到睡美容觉的时间了。”贝尔摩德拿出车钥匙晃了晃,“还有我那小师弟你们教完了记得还我啊。” “等等,你还不能走!” 贝尔摩德刚出了院门就被中森银三拦在身前,她停下车单腿撑地打开头盔上的护面,“什么事?” “还没确定怪盗基德今晚的装扮,所有人不能离开。”中森银三神情严肃,眼中没有对贝尔摩德美丽的欣赏,只有对怪盗基德恨意的具现。 “阵仗不小。”贝尔摩德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没见过的警察,“但你连别墅都没进去就想在这抓人?省省吧。” 贝尔摩德将护面扣下,趁着中森银三注意力不集中绕过他飞驰离开。 院门房门口的台阶上,琴酒站在正中间看着外面包围了一大圈的警察感觉自己血压飙升,“他们哪来的?” 波本靠在门侧的柱子上似笑非笑道:“领头的那个中森警官目标就是抓怪盗基德,哪有怪盗基德哪就有他。” “这种废话不用你说。”琴酒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旁边的人,“你说,他们怎么来到这的?” 被踢的外围成员内心感谢了一下围着的一圈警察,不然琴酒送他的就是一颗花生米了。 他稳住身形苦着脸说:“我们这边的别墅群是正规的啊,拦不住人家带着命令来的警官。” “废物。” 琴酒码完回头就看到波尔多悄咪咪的向着中森银三的方向走了,看样子是想交谈一下。 快走两步拉住波尔多的后衣领把人往后拽,“你别去添乱了,让波本去。” “你先待着,我处理完事情再回家,困了你先睡。”琴酒把波尔多塞进车里锁好了门,只在窗户上留了一条缝就离开了。 波尔多反复揉搓了自己眼睛好几下才终于相信琴酒的所作所为。 不过老实就不是波尔多的侧写词,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车窗的缝隙,不多不少刚刚好! 在没人注意的角落,停着的黑色保时捷车窗上缓慢爬出一条黑色的小蛇,与夜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下面吵哄哄的波尔多也不乐得待,刚好今晚有新玩具……啊不对,是新同事加入,波尔多还没有跟新同事进行友好交流过呢! 波尔多顺着墙爬到别墅二楼,透过窗户看向房间里将扎眼的白色礼服换成一身常服,坐在长方的书桌前认真看资料的黑羽快斗。 在琴酒多次耳提面命下,波尔多长记性了,他绕到另一个房间从窗户进去,又从走廊来到书房门外推开门,“在看什么?” 黑羽快斗听到声音抬起头发现是这个看起来最小最闹腾的人松了口气,至少面相看着亲切而且没心机,他不会被玩死。 “那位伏特加先生给我的一些基本资料。”黑羽快斗老实的把东西向着波尔多的方向推。 波尔多拿起其中一本,“怎么快速入门组织日常?这什么鬼?” 黑羽快斗也不知道啊,伏特加让他看,他就看呗,他死遁的爸、旅游的妈都被人查到了他就算现在趁着那些厉害的人不在偷溜也没用。 “组织还有这东西?我怎么不知道?”波尔多好奇的翻开第一页,还算正常,介绍了组织的人员划分,“嗯,就这个,编外成员就是你现在的身份。” 波尔多给黑羽快斗指了一下在外围成员分支里的一个称呼,“你加油,升上来的话福利很多的!” 就像他,都分对象了呢!就是还没追到而已。 波尔多摇头叹气,不过他还没进入成熟期,又不能结契,急不得急不得,慢慢来。 黑羽快斗看着波尔多看了一页就开始唉声叹气,刚想安慰就发现他又莫名高兴起来。 “组织的人都这么阴晴不定吗?”黑羽快斗按着自己的胸口艰难的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入门手册确实很入门,都是些接取和提交任务的流程之类的,还有休息安排和工资情况。 “大概率是因为我不是正常进入组织的,所以当时没给我这玩意儿吧。”波尔多看了一半就兴致缺缺的放回桌上。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黑羽快斗趴在桌上身子前倾了些,他觉得波尔多看起来跟那些人格格不入,不像个坏人。 波尔多侧耳感受了一下确认这房间左右都没人,悄声对着黑羽快斗说:“其实我是公安哦,我来这卧底的!” “真的?”这话一出黑羽快斗眼睛猛然瞪大了,来来回回看了波尔多好几眼,还是不太相信。 公安会派这么单纯的人来卧底吗? 其实只是会装的波尔多:你猜? “下面好像结束了,我们也下去吧。”波尔多看到撤离的直升机和下面开始整队的警察们站起身,“伏特加给你的东西带着吧,还挺有用的。” 黑羽快斗给寺井黄之助发了个消息让他先回去,自己则跟着波尔多上了琴酒的车。 波本在别墅的车库里找了辆有油的独自离开了,去往的方向是凉川。 “我已经能想象到波本接下来的奔波了。”波尔多跪趴在后座上看着跟他们方向相反的汽车尾灯。 出去卧底了但留在组织的降谷零不能正常安排,一些棘手的还是得波本回来。 不巧,组织下面的人经常能把简单的任务做成棘手的任务。 “能者多劳。”琴酒淡定的看着明天的任务安排,划了两个不太难的任务打算让黑羽快斗去试试。 安排好后琴酒对着前排的黑羽快斗道:“你今晚上让伏特加给你找地方睡,明天我安排人带你去做两个任务。” 波尔多翻了一下自己的任务清单,还是空空如也,心满意足的回正坐好,“琴酒,我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 琴酒低着头回忆了一下今晚的事件流程,几秒后和黑羽快斗同时开口。 “动物园的人呢?” 第130章 疑似没死的人 波尔多目光在琴酒和黑羽快斗身上跳转, “我该说你们是记性好呢还是记性不好呢?” “讲讲道理吧,今晚我自己的性命都没保障,哪还有功夫记挂那群人?”黑羽快斗抱紧了自己,委屈的将自己缩到最小。 “没人接,可能出事了。”琴酒听着手机里无应答的播音皱起眉,“伏特加掉头,我们过去看看。” 跟踪观察动物园的人最后一次给报告是在他们出别墅和警方交涉之前,那时候琴酒一边应付中森银川一边担心着溜走的波尔多,倒是真把那群人给忘了。 琴酒翻到最后的那条带着定位的报告,“在黑羽快斗原定的逃跑路线上。” 波尔多拍了一下前面的黑羽快斗,“兄弟,看样子你的行动也没那么保密啊,也就骗骗警视厅的样子。” “我、这……那他们也不像是知道我真实身份的样子啊。”黑羽快斗抬着下巴轻哼了一声,“他们也就在你们这查到的,算你们的安保不行。” “好像有点道理啊。”波尔多歪头看向琴酒,“这边管事的是谁啊?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 “大哥,到了。”伏特加看出琴酒这会儿不太想讨论这个问题,出声转移了话题。 车子停在一处树林外,月光照不进的地方漆黑一片,旁边的空地上有些许打斗的痕迹延伸向了树林深处。 波尔多跳下车蹲在一片混乱的空地边缘,嘴唇微启,鼻尖也时不时耸动一下,“君度?” 琴酒走到波尔多面前,躺在地上的一枚空弹壳被他踩在脚下,“跟上去看看,能让君度无暇回消息的证明对方也很有意思。” “那我能不能……”黑羽快斗站在车旁边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下,原地徘徊了片刻,眼看着两个人都要走进树林了,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出声叫住了琴酒。 “不怕死就来吧。” 黑羽快斗喜出望外,高兴的哎了一声秒变怪盗基德大步追上了琴酒和波尔多。 伏特加留在原地使劲揉了揉眼睛,喃喃道:“乖乖嘞,这动作比贝尔摩德还迅速啊,这就是专业的吗?” 顺着被拖拽压出来的小路没走多久,一具尸体突然从树上掉落,被藤蔓缠绕着在几个人眼前晃荡着。 “真调皮,都死了还不忘玩秋千。”波尔多调笑一声把尸体推开,回头就看到跳出三米远的黑羽快斗,“你怕死人?” “我不怕啊,但他突然出现的……”黑羽快斗身上的白色礼服已经被灰尘染的东一块西一块了,这一下躲的急,后背的披风上又多了几道明显的痕迹,“再说了我这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死人。” 琴酒拿着探照灯扫过尸体,身上深可见骨的鞭痕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有点奇怪,出血量不对。”琴酒叫住了已经走出去几米的波尔多,“你过来看看能不能发现其它的东西。” 波尔多倒退回来仰头靠在琴酒身上看向尸体,想说这有什么不对的,结果一张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味道有点熟悉啊。” 在浓郁的血腥味之下,一股熟悉的腐烂味道若隐若现,还带着一丝香火的沉香。 “那种会动的尸体?”波尔多站直身子表情也从散漫变得严肃起来,他拿出一条手帕垫着,在尸体上来回翻了几下,“没感觉错,是有香灰的味道。” 黑羽快斗感觉这话越听越不对劲,他回头望了一下来时路,突然感觉调查动物园的情报也不急于这一时。 想通了以后黑羽快斗小碎步的向后挪动,“那个,这么晚了我该回去睡觉了。” “来都来了,别跑哦!”波尔多扔掉手帕闪身抓住了想溜的黑羽快斗。 贝尔摩德许了大条件保下的人琴酒多少也上了点心,见他想跑冷笑一声道:“我听说他们的人擅长使用幻术,这地方可是天时地利。” “就是就是,一起去玩玩嘛,说不定会有新奇的发现呢。”波尔多笑的不怀好意,揽着黑羽快斗的肩膀把人重新推回原地,“我是组织里最不能熬夜的那个我都还没睡,你睡什么睡?” 不出意外上次杀掉的老者肯定和动物园有关系,琴酒拨开面前挡路的树枝走向密林的更深处。 越往里走血腥味越浓重,期间他们又遇见两具不太正常的尸体,“我怀疑上次的那个人可能没死。” 虽然是看着他断气,房子也烧成了灰烬,但琴酒莫名有种心慌的感觉,他的直觉也一向很准,“等今晚事毕我再去问问boss。” 波尔多无聊的嚼着叶子梗跟在琴酒身后,面对琴酒的怀疑他举双手双脚赞成,“boss那老小子坏的很,指不定就瞒着什么呢。” “琴酒。”波尔多在一个空间较为宽松的地方站住,扭头看向没有路的方向,“我觉得是这边。” 黑羽快斗看着地上很清晰的压痕,还有前方挂着血迹的树干,对波尔多指着的另一个方向有些怀疑,只一秒犹豫后他选择听话跟上。 转了方向后没了路,走起来都艰难了许多,与之前寂静到只有他们呼吸声的树林不同于这次已经能隐约听到一些尖叫和怒骂了。 “刚刚是进幻境了?你怎么知道这边能出去?”黑羽快斗听着耳边逐渐清晰得到惊恐尖叫,佩服的看向波尔多。 “啊,我不知道啊,凑巧了吧。”波尔多有些不好意思承受黑羽快斗敬佩的目光,“我单纯觉得这边的血腥味更浓,就想着走这边说不定是近路呢。” 琴酒眼神飘过波尔多的鼻子无声的笑了一下,随后目光重新放到前方,“我好像听到君度的声音了。” “是有了,在喊着什么做娃娃。”波尔多回想着初见别墅里的人皮娃娃浑身哆嗦了一下,“好兄弟,听我一句劝,一会儿跟紧我眼神别乱看。” 从君度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波尔多听出他已经剥了一个了,秉着关心青少年身心健康的责任和义务,波尔多把黑羽快斗往后稍了稍。 第131章 造个火箭送上天 “谢谢。”黑羽快斗没多想,只当他是怕自己受不了杀人的画面,“你们人还挺好的。” 琴酒和波尔多因着黑羽快斗这句话差点同时上演平地摔,波尔多汗颜,“这就算人好了?” 黑羽快斗认真想了想点头道:“你们和警察是正面交涉的没伤人,伤的是动物园那群坏人,后来伏特加先生给我的入门手册跟入职正式公司的条款好像,现在还保护我的心灵健康,看起来不像坏人。” 最重要的是,他父亲黑羽盗一认可组织特意把自己送进来了,他爸总不能坑他亲儿子吧? “啊哈哈。”波尔多尴尬的笑了两声,“你开心就好。” 波尔多伸手拨开身前比人还高的灌木杂草,头还看着后面的黑羽快斗没转过来,感受到有东西袭来下意识旋身飞踢,将东西原路返回。 “还敢来?”君度看着又回来的人眼神冷了冷,手腕转动,带动手中的长鞭破空而去。 被来回踢的倒霉蛋眼睁睁看着鞭子越来越近一句不是他想回来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整个人就被一分为二摔落在地上。 “呕!” 因为波尔多的侧身,黑羽快斗将这一幕完整收在眼里,本能的向一旁移动目光,又看到地上血淋淋没有皮的一坨,慌乱间再次移开的视线不仅把那个人一分为二的场面收下了还看到了那人脚下剥到一半的人。 一连三次冲击还要啥扑克脸,黑羽快斗扶着波尔多身后的树不住的干呕着,庆幸晚上的自己并没有吃什么东西,这会儿什么都没吐出来。 波尔多懊恼的拍了一下脑门,“我忘了拉你一把,我这有手帕你要不要当眼罩盖着?” “还是算了。”黑羽快斗拒绝了波尔多的好意,没了视线他怕自己的听力灵敏度上来脑补的画面更恐怖。 琴酒越过两个走到空地上静静的注视着沉迷剥皮完全没察觉到他们的君度。 五分钟过去了,已经进入尾声了。 十分钟过去了,君度都把皮整理好了,还没发现站在身后的琴酒。 空地边缘被他挑断手脚的人想跑跑不了,但他们也能感受到那个黑衣长发男人身上越来越重的气压,他们纷纷开始祈祷这个男人是那个恶魔的仇人,心中不断呐喊着让他赶紧偷袭。 琴酒捂着脸,面对这杂乱的场面和专注的君度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波尔多,你上。” “得令!” 波尔多收回在黑羽快斗背上安抚的手,摩拳擦掌的飞向君度。 君度在冷不丁听到琴酒的声音时心头猛然一慌,转身转到一半余光刚感受到琴酒的身影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 等视线再度恢复时,君度直接一口鲜血吐在面前寸余外的波尔多身上。 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一拳把那个折磨他们的恶魔夯在树上,树干都断了,那几个手脚尽断的人眼中迸发出名为希望的光。 看着波尔多欠兮兮的笑君度的火气也是蹭蹭上涨,抬腿朝着波尔多的腹部用力,波尔多向后闪身退回到刚刚君度站的位置,还小心的避开了地上的肉块。 黑羽快斗也顾不上满地残骸了,瞪着双眼看着在空地上开打的两个人嘴巴都合不上了。 他还以为波尔多是摸鱼的,因为初次见面的别墅里他不是在挑火就是在找琴酒出头,整个人看起来也不大。 但现在这打起来只有残影看不到人的场面让黑羽快斗彻底推翻了先前的判断。 黑羽快斗又看向站在一边好整以暇的琴酒,看起来是最厉害的领头人,他的实力得有多恐怖? 我的亲老爸啊!你可把你儿子坑惨了啊! 黑羽快斗捂着怦怦跳的心,决定以后说什么都不能惹琴酒,万一他亲自动手自己就真的玩完了。 琴酒看了一会儿估摸着差不多了出声打断两人,“可以了。” 随着他的话落,两个人同时分开站在空地的两边隔着最远的距离同时不屑的别过头不看对方。 组织的两个顶尖战力因为琴酒的一句话开打又因为他的一句话立刻刹停,黑羽快斗是在场唯四知道得到活人。 “解释吧,消息不回电话不接,定位还拔了,要不要我联系皮斯科改行造个火箭送你上天?”琴酒说一句君度的头就低一分,波尔多蹿到黑羽快斗身边拉着他一起看戏。 地上的人是彻底绝望了,没想到打生打死的人竟然是一伙儿的。有个聪明的已经开始探着头在地上找石子和虫子吃了,想着先把自己吃死了也好过之后再受折磨。 君度挣扎的给自己辩解,“琴酒,这也不是我的问题啊,是这些人又是幻境又是活死人的,我不专注一点你就见不到我了!” “你是怎么让他们不动了的?”波尔多回想着一路看到的几个活死人,也没有断两半的但就是老实了。 “我就拖着他们,可能是控制他们的人跑远了不在信号内了?反正就是突然不动了。”君度也很懵,反正尸体不动弹了他就把它们甩树上挂着了。 波尔多闻言放松下来,有控制范围的话林子里那些就不用着急清理了,“还有信号范围啊,挺智能的哈。” 君度眯起眼看向淡定的两个人,“你们之前见过那种鬼东西?” “见过一个,没你经验丰富,回去后你总结一下经验写个册子,之后在组织里传阅一下。”琴酒默认了波尔多转移话题的做法,现在也不是算账的时候,等回去再说。 “你……”波尔多迟疑的看向还在灌木口的黑羽快斗,“这里面有没有你眼熟的?” 黑羽快斗顶着波尔多实在不行也别勉强的眼神粗略扫了一下躺在一起还喘着气的几个人,“那几个里面有一个我在代号蜘蛛的人身后见过,其他人都没印象。” “嗯,领头的跑了。”君度也无奈,“拦路的太多了我想追都追不上。” 波尔多遗憾的拍拍黑羽快斗的肩膀,“看来你今晚是白跑了,动物园的人没抓到重要的,新鲜东西也没让你看到。” 黑羽快斗万分庆幸没有他们口中会动的活死人出现,“谢谢,我觉得看不到也挺好的。” “倒也不一定。”琴酒耳朵微动两下看向侧前方的灌木丛。 第132章 消灭 波尔多走到琴酒前方看着晃动起来的灌木丛,地上的人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惊恐的向后蛹动,看样子是想躲波尔多身后寻求庇护。 黑羽快斗也鼓起勇气挪动着小碎步走到琴酒身后,害怕又充满好奇的探着头顺着他们的目光看着前方的灌木。 “你俩养孩子了?”君度因为黑羽快斗站到了琴酒身后才终于正眼看向了他,一开始还以为是普通的外围成员就没理会,但现在不一样了,“能这么近你身的可不多啊。” 黑羽快斗听着君度第二句话又悄咪咪向后退了两步,离琴酒远了半米。 琴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君度关注点奇怪还是该说黑羽快斗胆子和人设不太符,千言万语汇成一句低叹,“帮贝尔摩德带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让君度对黑羽快斗高看了一眼,知道贝尔摩德秘密的不多他恰好是一个,按照年龄估算,还真有可能搞出这么大一个儿子。 二代的地位到底是不一样的,君度眼珠子转了两圈脸上堆起笑,哥俩好的揽住黑羽快斗的肩膀,“哥看你合眼缘,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包给你办成的!” 在黑羽快斗讷讷点头的同时几支针剂从密林中飞出扎在地上蛄蛹的几个人身上,他们脸上表情刚显露绝望就永久定格了。 “这是杀了个回马枪?”波尔多聆听着周围的声音,身后的树林里也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身后的动静还没靠近身前的几个人已经起来了,松垮扎在身上的针剂掉落在地上,四肢凌乱扭曲着竟是将断掉的部位重新连起来了。 波尔多看看地上的针剂又看看已经站起来的几具应该算尸体的东西,“他们这到底算科学还是算玄学?我上学时候什么科目都学的不太好,琴酒你有头绪吗?” “这怎么看都不科学吧?”君度拉着黑羽快斗躲远了一点,“这小孩儿一看就没啥身手,我帮你们看着,你们俩加油。” 琴酒瞪了后退的君度一眼,刚摆出进攻的姿态却被一头黑线的波尔多向后推了一下。 波尔多灵活的闪到君度身后,把他和黑羽快斗分开,“这种不是人的东西还是让我们两个不是人的打吧。” 琴酒收回架势还记得上次任务boss特意点名波尔多处理的,也不逞强,转身抓住黑羽快斗的后衣领,一跃而起带着人跳到边缘最大的一棵树上。 君度拍开波尔多钳制着他的手表情不善,“什么叫不是人?我是正儿八经的人好吗?” “是吗?”波尔多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君度,“没有人比我清楚现在的你到底算不算普通人。” 君度被看的有点毛骨悚然,“什么意思?” “以后你就知道了。”因为暗处肯定还有动物园的人在看着,波尔多在琴酒的眼神警告中也不敢变身了,从君度腰间取下他的鞭子对着咆哮而来的活死人挥去。 “喂!”君度回过神手下意识捂在腰间,环绕着摸了两下才相信自己的鞭子真被抢了。 “我看藤蔓缠绕着的尸体都算完整,至少缠着藤蔓的部位没有血,所以你也发现它们的血液有腐蚀性了吧?”波尔多挥退眼前的活死人,退到君度身边。 君度骄傲的抬起头,“那当然了,这么明显的特征傻子才发现不了吧?” 波尔多将鞭子收在手中借着天边蒙蒙亮的光观察了一圈,“你这鞭子什么材质?” 琴酒捂着眼深呼吸几下,冲着两个打算就地开讨论会的人说:“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 波尔多把鞭子还给君度,自己则是戴好手套赤手空拳的迎上了又靠近的活死人。 树林里那些还没销毁的也渐渐聚拢过来了,君度把这些东西拦腰劈成两半都挡不住他们继续进攻,反倒因为被腰斩带着腐蚀性的血液流了满地。 再这样下去他们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君度疯但是他不傻,直接踩在血上自己的鞋底要没。 波尔多的手套已经破破烂烂了,隐约间能看到破洞内的皮肤依旧完好,但过快的动作就连君度都很难看清更别说不知道在哪猫着的动物园的人了。 “这怎么打?这都不死了吧?”君度要破防了,顺手又把两条腿分别劈开,然后就看着那两条腿分别站起来朝着自己一跳一跳的过来了。 “我记录的差不多了,你就用鞭子把这些东西劈开,剩下的交给我。”波尔多单脚点在一片树叶上站在血河之中,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三个装了一半血液的玻璃试管。 将试管妥善放在一边,波尔多单手握拳对着最近的一条手臂用力砸去,下一秒血雾弥漫。 飞溅的血珠被波尔多用手中的大树叶全部挡了下来,偶有溅到君度身边的,他惊险躲过后敢怒不敢言。 波尔多比他狠,他服了。 至少他不敢真的去赌自己会不会被毁容。 就这样在两个人的配合下现场没了一块活死人的身躯,就连君度剥完的两具尸体也被融化了。 君度坐在一棵树干上晃着腿,手腕翻转间鞭上的血珠全部甩出,落在附近的树上就是一个个小洞。 波尔多站在地面上巴掌大的小石头上,又装了一试管的带土血液。 “你都装了那么多还不够?”君度收好鞭子重新挂在腰间,缠绕在手腕和脖颈间脏了的绷带被他解开随意的搭在树上。 “没办法,味道都不一样,我们也不是专业的,回头都让实验室的人分解一下。” 君度鼻孔扩大了些努力嗅着,除了能闻到一丝腐烂的气息外什么区别也没发现,“怪不得伏特加说你是狗鼻子,我嗅觉也一直是顶尖的那一批也没发现不一样啊。” 波尔多摘下手套扔在血泊之中,很快手套就没了踪迹,“我们也走吧,暗中的气息先前就没了,他们应该走远了。” 没有亲眼看到手套被彻底腐蚀,那群人也只能相信是组织里有可以防护的材料罢了。 至于身上带着密密麻麻小洞的衣服波尔多总不能在这脱了光着回去吧?只能捏着鼻子强撑着向外走。 第133章 与琴酒感同身受 腿软的黑羽快斗被琴酒拎着跳下来,他再厉害也还是个耍耍警视厅的高中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非人场面多少是有点不适的。 “那些东西……”黑羽快斗声音哽咽,脑中搜寻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波尔多整理着身上的衣服满眼嫌弃但又不能不穿着,听到黑羽快斗的声音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看向他,“先前我们也不知道这些鬼东西和动物园组织有关,我怀疑这可能是你爸把你卖给我们的原因。” “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他们还有这东西。”黑羽快斗觉得自己真是弱小可怜又无助啊,就那些鬼玩意儿他自己莽绝对要翻车的。 也正面交手几次了,黑羽快斗估计应该都在市区的原因再加上那些宝石消息都不确定,所以他们没上这种杀器。 君度凑过来询问波尔多之前在哪见过这些东西,听完他讲的事情经过后愤愤道:“boss这老小子一肚子坏水坏的很,一定是他曾经结的仇、欠的债!” 波尔多赞同的点头应和,然后两个人一人挨了琴酒一个糖炒栗子,“说话注意点。” 谁知道boss是不是又在什么地方监视着呢?真是两个嘴上没把门的。 原路出了树林回到了别墅附近,伏特加开着车不知道去干啥了,波尔多打着哈欠说什么也不想走了,软磨硬泡的拉着琴酒回了别墅,简单冲洗了一下躺床上睡觉了。 君度弯腰在水池里揉搓着自己沾满灰尘的绷带,黑羽快斗不敢在这地方睡,干脆跑过来看着君度洗绷带。 “绷带也是循环利用的吗?”黑羽快斗寻思着这组织应该不至于穷到绷带也用不起吧? “能舞出鞭子质感的绷带肯定不是普通的绷带啊。”君度借着换水的间隙将其中一条拎出来让黑羽快斗看仔细了,“我特意找实验室定制的,这一条价值一千万呢!” “日元?” “美金。”君度翻着白眼把绷带扔回水里,“不过我偶尔抽风缠满全身的那种是普通的防水绷带,一般是剥皮时候防止浑身是血的。” 黑羽快斗喉结滚落几下,脑中浮现出被扔在原地的两张完整皮子,“你为什么要剥皮?” “做娃娃呀!”君度理所当然道,“人皮娃娃手感都是最完美的。不过今天那俩单纯是我以为人跑了泄愤的,皮手感不好做娃娃也是角落积灰的货。” 不够上架子的档次。 黑羽快斗突然觉得身后有一顶千斤石砸落,他脸色惨白的向后倒退,看着君度没注意自己,撒丫子跑出了别墅,刚出别墅就悲催的撞上了开车回来的伏特加。 “你怎么知道我过来了?是大哥说的吗?刚好大哥也说我不用上去打扰了,你直接跟我走吧。”伏特加内心感叹了一句大哥真贴心,就是可怜了新人熬了一夜脸都白了还得跟着去做任务。 傍晚,睡足了的波尔多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君度,他总觉得君度的鞭子手感有点熟悉。 “我这是用蛇皮做的。”君度把清洗过的长鞭摆在桌面上,灯光下长鞭泛着森冷的光。 波尔多尽量忽视身上不知名的隐隐作痛,拿起鞭子在灯光下仔细观察着纹理,但又看不出别的东西,“单蛇皮好像不能防腐蚀。” 君度坐在高桌上晃着腿,“这就说来话长了,我一次做任务偶然发现自己的血滴在上面让鞭子的对光更好看了,所以我后来时不时就会在上面刷刷自己的血。” “等等,你说,你用你珍贵的血保养鞭子?!”波尔多双眼瞪的溜圆,嘴巴用力了但是没合上。 “一点血而已,有什么珍贵的?”君度不理解波尔多这么大的反应是为什么,把自己心爱的鞭子夺回来收好挂在腰间。 波尔多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头一次感受到了琴酒气的不行但对面又是木头解释都没有突破点的无奈。 琴酒在后面客厅的沙发上坐着,这边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完了,眉眼弯弯静静的看着波尔多好气跳脚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总之你以后别轻易浪费你的血,你跟外面那些花花草草不一样,你的血很珍贵的!”波尔多捂着心口手指颤抖指向君度的方向。 君度看了一眼琴酒,得到琴酒点头后他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我知道了,之后会注意的。” 反正他很强,强到已经没什么人能伤到他了,不就是不受伤吗? 小意思! 君度接了琴酒的命令去找贝尔摩德一起暗中调查动物园了。 既然动物园跟那个疑似认识boss的古怪老头有关系,他们也能操控那些尸体,就证明先前的调查绝对有问题。 那些人和黑羽快斗的生命息息相关,经过思量后琴酒觉得安排给贝尔摩德最合适,她一定会用认真的态度去调查的。 “贝尔摩德喜欢毛利兰和工藤新一这真的没问题吗?”波尔多侧身坐到琴酒身边靠在沙发背上,眼中带着不解的探究。 “哼,那个女人是不着调了点,但还不至于糊涂到跟组织对着干。”琴酒翻阅着自己手中堆积的任务,挑了几个分给伏特加和黑羽快斗,又给降谷零和波本都分了些,剩下的他打算带着波尔多一起做。 波尔多有些担心柯南身上那种莫名其妙所有人都帮他的好运气,“那如果贝尔摩德糊涂了呢?” 琴酒想也没想回答:“那是boss该思考的问题。” 君度走后两个人又在这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开着波尔多车的人才姗姗来迟。 “琴酒大人、波尔多大人,路上碰上个小孩非说这是他朋友的车,我们处理花了点时间。” “是不是一个带着黑色半框眼镜看起来一年级上下的小男孩?”波尔多走近汽车仔细嗅探了一圈,有柯南的气味但没有追踪器的存在。 “好像是的,大人您真的认识?” 波尔多颔首,“认识但不算朋友,以后再见到他一定要注意有没有被放窃听器。” 琴酒眼神在这人身上扫了一遍确认能藏窃听器的地方都没有后挥手让他离开,“回去后换个车去做任务,你这车也不安全了。” 第134章 琴酒,我觉得不妥 “什么事?”波尔多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这个时间降谷零应该在替波本打工啊,怎么会找上他? 降谷零听着手机里的风声,“你在开车?” 波尔多关上车窗,杂乱的声音瞬间消失,得到琴酒的示意他打开外放,“不影响,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我刚刚收到的几个任务我看上面标注都是行动组的,波本不是情报组的吗?”降谷零一边说一边翻看着电脑上的任务详情,有些拿不准这组织的责任分化。 “啊,是有这么回事,波本虽然是情报组的但他跟我们关系都不错,平常是会帮我们做任务的。”波尔多脸不红心不跳的给波本摸金,绝口不提他们会互相帮忙都是被捏住把柄的时候。 降谷零感觉不太对劲,真有人一天这么多工还能挤出时间去当热心群众吗? 但波尔多的话又好像没什么问题,他手里关于情报组的任务确实很少,基本都是下面人做的。 “波本精力还挺旺盛的。”降谷零随口吐槽了一句挂掉了电话。 “我也觉得波本精力好的不像人。”波尔多对降谷零的评价表示深深的认同,手机随手扔在旁边,“你给他分了什么任务?” 琴酒心情不错的看着前方的道路随口道:“去解决两个碍眼的小组织,他们最近嚣张了。” 嚯!专业对口了啊! 波尔多对琴酒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这样的话他肯定是全心全意的去抓捕了。” 能招惹上他们的小组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符合他们公安出手剿灭的条件。 “我们今晚先去东京都山谷解决个人。” 波尔多看了一眼几项任务都不是很急的,故作深沉的劝说:“琴酒,我觉得不妥,我们现在应该回家休息,不然作息就颠倒了。” “这个人先去解决了,他可能会跑。”琴酒看向窗外不让自己看到波尔多撒娇的表情,有时候他也得怀疑一下自己的定力。 像今天补半天睡眠就够了的硬是被波尔多的尾巴缠着陪他睡了一天。 “让小蛇去呗,它会认人!”波尔多把小蛇从外套内口袋里掏出来举到琴酒面前晃的欢快。 理解完他的话后小蛇浑身充满了抗议,也就琴酒听不懂它骂的有多脏,但琴酒莫名懂了小蛇的意思——这么远让它一条扎把长的蛇过去波尔多还是蛇吗? 琴酒从波尔多手中接过小蛇安抚了一下,“要么去做这一个要么全都做了,你选吧。” “哦……”波尔多委委屈屈的左打方向盘向着山谷这个类似于贫民窟的地方开去。 琴酒估测做完任务不到十点,从那边往家走大概十一点,不会影响波尔多口口声声的作息问题。 车行驶到目标家附近,波尔多眼尖的发现了小跑而过的柯南,柯南神情严肃,“琴酒,我赌目标已经死了。” “你去确认一下。”琴酒觉得波尔多的判断不无道理,但来都来了还是确认一下保险点,万一目标是凶手呢?那之后去警视厅解决的话任务难度就不一样了。 波尔多拿上手机下车向着柯南离开的方向追去,琴酒则在车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下面人提交的任务完成审核。 “柯南,你在这里做什么?”波尔多弯腰冷不丁的出声,如愿看到柯南浑身哆嗦了一下,满足了。 “琥珀川老师,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柯南半月眼的看向波尔多,脚下挪动向着一边让了点位置,“这边发生了一起命案,我来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 波尔多跟着蹲下身,口中随意说开一个名字,“死者是他吗?” 柯南正在为断了的线索发愁,听到波尔多的话满眼希冀,“琥珀川老师知道线索吗?” “我不知道,他是我今晚的目标,来了才发现他家被警察围了,我被人截胡了。”波尔多忿忿扒拉着地上的小石子,咬牙切齿的模样跟看仇人似的。 要不是被截胡了,他两分钟解决完就能走了,现在还得去警察那露脸问一声原因,净耽误事儿! 柯南嘴角抽了抽,“琥珀川老师说的目标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对,不知道怎么惹到琴酒了,非得让我今天过来处理掉。”波尔多站起身觉得这里不像有线索的样子,“我去现场看看,你要一起回去吗?” “回去吧,我猜错了,线索断了留在这也没什么意义了。”柯南莫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点,至少死的也是一个坏人,不是一个无辜的人。 回去的路上没那么着急了柯南也发现了停在路边的亮紫色轿车,因为天色已经暗了,他也看不清里面有没有坐人。 “琥珀川老师,今天我在路上遇见你的车了,是一个陌生的人开的。”柯南停下脚步指着波尔多的汽车,他有放窃听器,但是没多久信号就断了,能那么快发现他觉得应该是组织的人了。 波尔多大手放在柯南后脑推着他向着案发现场走,“我昨晚有点事没回家,今天是让人去给我送车了。” “是组织的人吗?” “跟你没关系哦。”波尔多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你只用等小志保研究解药就行,其它的不要多问。” 秉着人设一遍遍劝告了,柯南听不听就不关波尔多对事情了。 波尔多把柯南交给了毛利兰拖着警戒带钻进了现场,他环顾一圈尸体已经被挪开了装进了裹尸袋,借着没拉完的拉链开口波尔多确认了死者就是他的任务目标。 “琥珀川先生?”田中和贵作为第一个发现波尔多的人开开心心的跑过来,准备回答波尔多接下来的问题。 不过波尔多让他失望了,什么也没问,“我就是路过进来看看。” 田中和贵觉得波尔多简直太有责任心了,哪怕不是自己的事情也会进来关心一下。 另一边三个嫌疑人各执一词,说的急了又开始互相拆台,柯南敏锐的抓住了这些人话中的漏洞,虽然线索不太全但也足够他判断出谁是凶手了。 第135章 让boss出手 “我已经知道凶手是……啊咳咳!” 目暮警官狐疑的看着突然发出剧烈咳嗽但身体一点抖动都没有的毛利小五郎,“这就是名侦探的定力吗?” 毛利小五郎身后,柯南面对凭空出现蹲在自己眼前的波尔多吓的一口气没上来,咳的脸都发红了。 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柯南连忙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重新续上先前的话开始推理整个案子的过程。 案子并不复杂,只是都说没动手的三个人实际上都动手了,错乱的线索就让案子复杂起来了,根据三个人的话语柯南断定得手的只能是一个人。 波尔多听的咋舌,算上他今晚要对死者动手的就是四个人了! 乖乖嘞,这人干啥了这么遭人恨呢? 凶手在柯南的三寸不烂之舌下跪地痛哭,波尔多懒得听他忏悔了抬腿向外走去,柯南紧跟在他后面。 “琥珀川老师你等等!”柯南跑的太快一时没反应过来波尔多的急刹一头撞在了他的腿上。 路灯下,停在那的车旁站着两个人在无声的对峙。波尔多脚尖踢了踢柯南的鞋,“琴酒可知道你就是工藤新一,你别往前走了。” 柯南目光死死盯着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他的短刀还被他收在家里,上面有个印记样的图案他还没找到来源。 “琥珀川老师,那个人是组织的吗?” “不是。”波尔多声音冷下来,感受到柯南震惊的目光复又把那不快的情绪压下,想到柯南的运气波尔多觉得也不是不能用用。 见两个人都还没察觉到拐角这边,波尔多推着柯南重新退回到另一边的阴影中,“那是凉川那个水野家族的人,那个家族你有兴趣可以查查。” 数一数二的权贵家族柯南略有耳闻,现在亲眼看到他们的人和组织有接触,柯南心中立时给到了一级戒备。 孺子可教也。 波尔多拍拍柯南的头,“你不适合露面了,回去吧。” 柯南会乖乖回去吗?当然不,他选择蹲在墙角后面偷窥。 强烈的注视视线让那边的两个人都感受到了,波尔多从后面走上前挡住了柯南的身影同时给琴酒使了个眼色。 水野诚司也看到了那个眼色,见琴酒对那道目光没有反应也就不多管了,“秋垣君,好久不见啊,上次你们送我的大礼可真是美丽呢。” 水野诚司说的诚心,脸上的笑也很认真,琴酒扫射完就走了,到现在他们的老宅还没重建完,那群老头子都快气疯了。 波尔多面对这没有恶意外泄的善意,张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懊恼之际琴酒的大手揽上他的肩膀把人往后带了半圈,“你回车里去。” “好。”波尔多乖乖的转身坐到车里,手指在嘴边一戳一戳的看着两个人在车外不知道交谈什么。 琴酒背对着他,水野诚司站在灯光下刚好有光晕的遮挡,让勉强会点唇语的波尔多彻底无能为力了。 旁边的座位上还有余温证明琴酒下车也没多久,水野诚司是掐着点过来的。 波尔多脑子灵光了一下,“所以那三个嫌疑人都是水野诚司安排的?” ——琥珀川老师,他们在谈交易吗? 柯南的短信拉回了波尔多纷乱的思绪,冰凉的指尖按在手机的按键上,指腹的触感隐隐约约。 ——不知道,我在车里听不到。 恐惧。 波尔多爬到后座将自己蜷缩在座椅上,脑袋深深埋进臂弯里。 安静的环境放大了波尔多的情绪,他讨厌这种没办法掌握全部的感觉,但他又知道琴酒让他回来是为他好。 面对水野诚司时候的游刃有余只是面具,他心理上对水野家充斥着无法言说的恐惧。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眼睁睁感受着家人的气息越来越远自己连盒子都出不去的绝望和差点被活埋的尘土都压在他心头。 他是很多人的梦魇,但他也有自己的梦魇。 车门开了又关。 薄荷的清香被一阵风送到波尔多的鼻尖,躁动慌乱的心意外的平静下来。 “没事了。” 琴酒坐在驾驶位上放下挡风玻璃的挡板,将外面的光线、视线遮挡的严严实实。 “他来做什么?”波尔多抬起头,黑暗中琴酒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异常镇定的声音和他表现的样子又不相符。 琴酒抚摸着波尔多细软的发丝,感受着他的情绪还算镇定,放心的说:“他想跟我们合作一起搞垮水野家。” “我拒绝了。”琴酒握住波尔多冰凉的手,用自己手心的温度温暖着,“水野家一个不会留。” 波尔多茫然的看向琴酒,“为什么?合作的话效率更高吧?到时候我们再反水呗。” “心里会膈应。”琴酒捏了一下波尔多的脸,也不知道波尔多的思绪怎么跳的,一句话所有负面情绪都没了,只剩下了没有合作亏了的懊悔。 琴酒黑着脸把前面的挡板收起来,外面已经没了水野诚司的身影,他发动车子,“这事我会告诉boss,组织都被人查到了有他这个boss失职的原因。” “boss还管这?”波尔多滑不溜揪的从后面转移到副驾上系好安全带,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没了碍事的人他就不会抑郁! “他不管组织就被人查个底朝天了。”琴酒说的夸张了点,水野诚司只查到一点外皮,但如果不管的话以后就说不准了。 反正琴酒不想管,他现在又得管组织又得做任务,还得跟踪调查水野的进度,同时还得照顾波尔多的情绪。 琴酒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头发是实验后遗症变成银白色了还是单纯被愁白的。 哦对了,还有个事儿,琴酒头疼的揉着眉心,“美国那边给消息了,黑麦好像要回来了。” 波尔多顿时感觉自己浑身皮子都紧了,坐的笔直,目视前方一点不敢乱看。 “宫野明美那你去交涉一下,让她给个准话,实在喜欢打残了让她关起来也行,别出来碍眼。”琴酒叹着气,上次黑麦跑了还是旁边的家伙放的大海,他还能说啥? 一群不省心的。 波尔多挠挠嘴角,语气带着不确定,“明美姐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波尔多隐约间记得宫野明美好像是说过之后再遇上就不管了,随他们怎么处理了。 第136章 已读不回这件事 “她最好是。”琴酒对宫野明美不抱太大希望,左右人不惹事就算了,boss点名保的人他能有啥招? 作为宫野夫妇的孩子,宫野明美确实有任性的靠山,她不想做任务想过普通人的生活,这还是宫野厚司死之前给她要的生活。 琴酒心里清楚,除非宫野明美明确出卖组织,不然就宫野夫妇的成就还有现在雪莉的研究,能保她到地老天荒。 “幼时玩伴的死对明美姐来说也没有那么轻松,她不会糊涂的。”波尔多抓着琴酒的发尾在指尖打转,给琴酒顺着毛让他别生气,“再说了用你的话讲就是,天塌了也有boss顶着,我们干嘛让自己那么累?” 这是波尔多在组织摸鱼这么多年的守则。 他以前秉持的是天塌了有琴酒顶着。 回到家时间还不算特别晚,白天睡多了,嘴上说着作息不能颠倒但一时间也还是睡不着。 波尔多洗完澡后挂在暖房的大树叉上晾着自己的头发,手中抱着个平板看着动漫,尾巴还一甩一甩的悠闲极了。 看到正精彩的地方时一个视频聊天的请求弹出顶掉了动漫的界面,波尔多吓的从树上滑落,过长的尾巴又导致他被倒吊在树上,还打了个结。 琴酒刚进来就迎上了波尔多懵逼的表情,看着他把自己系在树上的样子沉默了。 “先给我吧。”琴酒走上前伸手接过波尔多手中的平板,看到是宾加后走到一旁确认波尔多不会入镜了才点下接通。 宾加等了半天还以为不会有人接了刚准备挂断琴酒的脸就出现在屏幕里,吓的他差点把电脑砸了,“琴酒?怎么是你?这不是波尔多的号吗?” “什么事?”琴酒不想跟他废话,坐在较矮的树桩上,穿着睡衣头发半湿的样子给宾加整不会了。 宾加咽了咽口水,艰难开口:“你跟波尔多……我是不是打的不是时候?这背景、还是野外?” “确实不是时候。”波尔多刚把自己解救下来,听到宾加的话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就出现在琴酒身后,眼神控诉着宾加。 琴酒捂着脸把睡衣没穿好春光半泄的波尔多推出画面,“你别什么话都接。” 从波尔多那愤懑的表情琴酒不难看出他和宾加完全不是一个意思,但现在宾加一脸的吃瓜样再解释什么都不管用了。 “你到底什么事?不说挂了。”琴酒瞪了波尔多一眼,抬手拉紧波尔多松垮的腰带示意他把衣服穿好。 “欸!别呀别呀,有正事儿!”宾加见琴酒手臂抬起来以为他要挂断连忙摆正态度,“先前那些小金库我都搬完了,陆陆续续的会随着最近几次物资和武器一起运到日本,你们收货的时候留意一下。” 这确实是正事,琴酒挑眉把平板放在波尔多手上让他帮自己举着,“这件事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的那份我已经自取了,剩下的就是你们看着怎么分了。”宾加想到一波爆肥的小金库嘴快笑到耳朵根了。 笑够了宾加才又开口:“我这段时间在偷那些小金库的同时还顺手帮着这边欧警署把那个强盗集团都给端了,大功之下莫名其妙就被引荐进入欧警署了。” “你记得跟朗姆说一声,我要去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卧底,那地方封闭,让他没事别找我。”宾加铺垫了这么多,这句话是他今晚唯一的目的了。 亲口拜托琴酒帮个忙,有那批金银珠宝的面子在琴酒也不好拒绝。 “你这是上次出卖朗姆帮我们被他发现了?”波尔多把平板翻到自己这边咧着嘴,主打一个幸灾乐祸,好似完全不记得罪魁祸首就是他的了。 以后怎么合作就以后再说,反正现在可以先笑了。 宾加哼了一声挂掉了电话,用行动表明波尔多猜对了,他现在就是不敢面对朗姆,为此他都挂了不下百次朗姆的电话了。 “也不知道是真害怕还是嫌事情不够大。”琴酒也被宾加的幼稚举动愉悦到了,手上执行力很快,直接给朗姆发了正式邮件告知。 【宾加有秘密卧底任务,你不要再主动联系他了。——琴酒】 【我的人有卧底任务我怎么不知道?——朗姆】 琴酒,已读不回。 隔天朗姆就在组织所有人的手机上群发了一条禁止已读不回。 琴酒在波尔多手机上看完内容后自己这边点都没点开就直接删掉了,给重点关注琴酒这边消息动态的朗姆气的够呛。 因着伏特加在给黑羽快斗做培训,波尔多跟着琴酒连做了一周任务后觉得自己已经是一条蔫吧的蛇了,倒是没多累,他们俩配合的简直天衣无缝。 但架不住一直在路上,波尔多身体上不累但心理上就是觉得好累。 琴酒大发慈悲的让他歇了一天,还没等波尔多高兴完第二天就被打包带上了飞机,直奔着大洋彼岸的洛杉矶飞。 “不是吧?美国的事也得我们去?”波尔多趴在飞机的窗户上欲哭无泪的看着外面的云层。 “没办法,贝尔摩德现在走不开。”琴酒戴着眼罩躺在旁边,好消息是波尔多在旁边他敢放心睡,坏消息是波尔多在旁边让他睡不着。 “我时常会忘记贝尔摩德是美区的负责人,她为什么不用一直在那边守着?”波尔多感觉琴酒要是离开日本几个月时间,那边的组织能被降谷零带着人端了。 这个问题琴酒也很想知道,所有区稳不稳定先不说但至少负责人都是脱手或者半脱手,偶尔太棘手的才需要负责人出面压阵。 就他们日区是个例外。 boss几乎不在明面上处理工作,但只要发命令九成九是日区的。 “赤井秀一还没到日本吧?那我们这次是不是还有可能遇见他?”先前琴酒刚说过这事,波尔多也是前两天才跟宫野明美确认完她的态度,热乎着呢。 琴酒掀起眼罩眼刀射向波尔多,“你再敢放海,我就让你知道蛇羹的一百种做法。” 第137章 再见赤井秀一 波尔多目光游离的就是不看琴酒,“肯定不会放海了!” 落地洛杉矶,这还是波尔多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他好奇的张望着外面从没见过的风土人情。 “琴酒,我们来这是要做什么?”走出机场了波尔多才突然发现自己还啥也不知道呢,但又觉得琴酒没必要对自己也隐瞒情报才对啊。 “你看你的任务列表。”琴酒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来接他们的人,努力压下了瞪波尔多的想法。 波尔多的任务列表中静静躺着一条任务,收件时间是昨天晚上七点多,波尔多当时正在看电视,扫了一眼点完接收后就抛之脑后了。 任务算不上难,是这边的帮派争斗牵连到组织下面的势力了,现在还有两个小头头都被抓住了,这边暂时管事的代号成员不是不能处理。 找上贝尔摩德的重点的是实验室的位置暴露了,紧急撤退中遗失了重要的资料,似乎还是被FBI缴获了,他们已经拿不准主意了。 但贝尔摩德现在忙着做新身份和培养黑羽快斗,恰好琴酒这边忙了一周手中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了就央了琴酒过来处理。 “处理这件事是顺便,我们的重点是杀了黑麦。”琴酒跟人群中的自己人确认完眼神压低帽子,带着波尔多走过去。 赤井秀一也是个狠角色,能在这边解决了是最好的,不然等他再回日本又是个麻烦精。 一路上来接他们的人详细讲述了丢失的资料内容,和他们现在调查到的可能存在的地点,一个是FBI总部大楼的资料室内,一个是FBI下辖的一间实验室内。 “还是雪莉在这边留下的研究项目?好巧啊!” “是的,雪莉在美国读书这几年研究了不少稀奇古怪的药品,可惜她被你们带走了,好几种药都没后续了。”开车的人话语中是掩盖不住的对雪莉的欣赏,说话间还有意无意的看几眼琴酒,似乎想让琴酒内疚。 只可惜他的算盘还是打不响,琴酒完全忽视了他无关紧要的话,“我跟波尔多去总部,你们去实验室,找到了能带出来就带,带不出来直接销毁。” “我们现在联系不上雪莉,听说她叛逃了?直接销毁的话会不会……”没了备份他们自己人还怎么研究? “按我说的做,雪莉那边你们别管,迟早能抓回来。”琴酒一锤定音敲下了决断。 得到过贝尔摩德吩咐全权由琴酒接手命令的人耸耸肩,不再去探究里面的原因,“好吧,那我送您过去。” FBI总部的大楼里人来人往的,资料室在内部从窗户观察不到。 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站在休息室的窗边,手中夹着一根香烟正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话未说完目光锐利的射向对面的酒店大楼,抬手示意旁边的人不要再说话了。 琴酒嘴角上扬,凶狠的笑容浮现在脸上,波尔多老实的坐在旁边,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这是找到人了。 “黑麦的感知力还是这么敏锐。”琴酒并没有放下望远镜,而是隔着望远镜就这样和赤井秀一对视。 波尔多浑身汗毛倒立,不太妙的预感爬上心头,“那个琴酒,我好像忘了喂小蛇,要不我现在回去吧?” “它那么鬼灵精,饿不着自己的。”琴酒无语的看向波尔多,脸上的凶狠阴鸷荡然无存,“资料室我过去,你要是抓不住黑麦,小心你的皮。” 波尔多颓然的瘫倒在床上,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 赤井秀一感受到那道注视的目光消失后才将烟熄灭在旁边的烟灰缸内,“好像有老朋友过来了,你去让人加强戒备。” 那种熟悉的感觉错不了,虽然看不到对面的人但赤井秀一就是肯定那是琴酒。 那个让他当年狼狈撤离的男人。 按道理讲琴酒的目标应该是他们缴获的那几份实验资料和数据,但赤井秀一直觉琴酒这次的目标就是要杀了他。 “忍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来了吗?”赤井秀一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辉,就算琴酒不来下个月他也会坐上飞往大洋彼岸的飞机,现在可以提前交手一次,他也想看看这个老朋友的实力又涨了多少。 赤井秀一在武器库给自己的枪补满子弹,狙击枪没有条件使用他这次带着的只有手枪。 出了FBI的大楼赤井秀一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落在身上的视线,恶意不大带着怨念,不像琴酒的目光。 赤井秀一指尖微动,有些拿捏不准自己在组织还招惹过什么人,毕竟宫野明美不像是会出任务的。 引着那个人来到无人的废弃旧楼,周边的流浪汉看到举着枪下车的赤井秀一一窝蜂的站起身躲远了,生怕被波及到,他们受了伤可没钱去看病。 “好久不见啊。” 赤井秀一正向后观望着,一道温和的声音陡然从他身后响起,他心中惊了一瞬。 一直在他身后跟着的人什么时候跑前面了? “波尔多?”赤井秀一回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始终没有感受到琴酒的视线让他不敢松懈。 “呀,你还记得我啊?”波尔多双手插在裤兜里,就那样站在那就是最耀眼的存在,有人感觉他没什么危险已经从暗处走出来一点,目光贪婪的落在他身上。 波尔多感受到那些视线表情不变,下一秒消失在原地,在赤井秀一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凭空出现在那些人前面。 “眼睛脏就别要了吧。”如沐春风般的语气优雅神秘的笑容是那些人眼中最后的画面。 剧痛和黑暗同时袭来,几个人抱着双眼在地上翻滚嚎叫着,但血是止不住的。 “你们就别妄想止血了,它会一直流到你们咽气哦。”波尔多退回到原先的位置站在赤井秀一跟前,身上没有沾染一滴血。 波尔多的音容和记忆中的一样,但这身手和记忆中的人简直毫无关系。 赤井秀一印象中波尔多就是一个非常喜欢摸鱼的人,武力值不强,能留在组织全靠那张嘴,更适合去情报组的一个人。 第138章 琴酒认证的不灵光 “好了,碍眼的人没了,我们继续。”感受到附近的人都跑没影了波尔多对着赤井秀一开口。 “你的实力一直这么强吗?”赤井秀一敢肯定自己刚刚完全捕捉不到波尔多的身影,就好像他是瞬移了一样。 波尔多歪头面露不解,“这个重要吗?” 赤井秀一张张嘴,想问难道不重要吗? 当年他逃跑时遇见了拦路的波尔多,因着他平常表现的武力,当时轻飘飘一拳给人打倒在地,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都没有怀疑过。 但如果按今天波尔多这快到几乎称得上瞬移的速度,他当时能打到人简直不要太惊悚。 “你在疑惑那时候?”波尔多向前走了两步,脚步声在巷子间回荡,声音清澈纯净,“当时是明美姐拜托我不要杀你来着。” 看着波尔多的样子赤井秀一感觉自己疯了才会觉得波尔多这样子无辜,方才呼吸间解决了几个人的仿佛不是他一样。 “你这么隐藏实力是怎么在琴酒手里活下来的?”赤井秀一没记错的话,当时伏特加都能欺负波尔多来着,那就证明他的真实实力琴酒肯定不知道。 不然伏特加不会以考核为理由拉着波尔多去训练场。 波尔多没有回答赤井秀一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另一个问题,“你都不关心一下明美姐吗?你拍拍屁股走了,被你当踏板的明美姐呢?” 赤井秀一瞳孔颤动着,露在外面的手上青筋凸显,“她有一个代号成员的妹妹在实验室,不会有事的。” 这是赤井秀一一直以来安慰自己的话。 明美真的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但他当时自己都很狼狈了,实在无力再带走宫野明美了。 “你是这样以为的啊?”波尔多侧坐在赤井秀一的车头,抱着手臂玩味的看着他,“可惜你以为的错了,琴酒要处决谁,一个实验室的代号成员完全插不上手。” “不,不对。”赤井秀一下意识不想去相信波尔多给他的那个暗示,“你叫她明美姐,那你应该能保下她吧?琴酒似乎挺喜欢你的。” 他们同期获得代号的三个人就波尔多一个人能近了琴酒的身。 赤井秀一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因为就波尔多看起来太弱太好说话了才让琴酒放松警惕了? “如果这样想能让你好受点的话。”波尔多右手在半空甩了两下,毫无预兆的对着赤井秀一的鼻子招呼上去。 邦的一声,波尔多甩着手后退了两步,“真疼,我果然还是不想打架。” 不想用人形打架。 不青不紫不伤的,但心理上觉得疼。 “我也不想打架。”赤井秀一感受着发麻的手臂内心惊涛骇浪,没有蓄力轻巧的一拳竟有这样的威力。 “琴酒派你来的?” “昂,这次没有明美姐叮嘱了,我是肯定要把你抓回去的。”波尔多再次发动攻击,“我实力暴露了,所以带不回去你我就得遭殃,你还是牺牲一下吧。” 赤井秀一心里预期是跟琴酒打,他们俩实力差不多他还有主场优势,说不定能抓住琴酒,但现在不仅要面对实力不详的波尔多还要提防随时可能出现的琴酒。 波尔多感受到赤井秀一偶尔的心不在焉,抓住间隙将他踢飞砸在墙上,凹陷进去一个人形,“小看我?” “不敢。”赤井秀一单膝跪在地上,咳出一口瘀血后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现在这世界上能在你手里占到便宜的应该没几个吧。” 被这么一夸波尔多尾巴要翘上天了,“那是,除了琴酒没人能伤到我!” “琴酒也隐藏实力了?”赤井秀一闻言感觉自己真的要压不住心口的那股气血了。 波尔多摇头,诚实道:“那没有,只是对琴酒动手的事我办不到。” 赤井秀一眼神观察着四周确认琴酒确实不在附近,“看不出来你还挺忠心的,他对你很重要吗?” 波尔多没有回答但赤井秀一还是察觉到他一瞬间态度的转变了,波尔多他们若是不好对付,从琴酒下手或许也能事半功倍。 离开前赤井秀一就有过耳闻,波尔多似乎对琴酒有点别的心思,当时他完全没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花边绯闻,有贝尔摩德的先例在,波尔多真有那心思应该也会被琴酒扔出去。 现在看来传言倒也不无几分道理。 波尔多没有急着把人抓住,哥俩好的蹲在赤井秀一身前目光与他齐平,外面街上的喧闹不知何时静止了,只余下了耳畔的风声。 出来前赤井秀一有给自己人发消息,听着外面的动静他知道外面已经被FBI给控制住了,波尔多迟迟不回答他的问题,赤井秀一没办法只能找别的问题拖延时间。 “你要问其它问题吗?那要让你失望了,我来之前琴酒特意叮嘱我说我脑子不灵光不让我和你交流。”波尔多在赤井秀一开口前率先出声,坚定表示不管他问什么自己都不会说的! 赤井秀一眼皮跳了跳,心道能让琴酒专门叮嘱的那得多不灵光啊? 不用多问赤井秀一已经从这句话里肯定了波尔多应该会比较好忽悠,他就没见过直接把自己短处说给敌人的。 琴酒没来是对波尔多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那去闯资料室的只能是他了。 赤井秀一感觉自己缓的差不多了站起身,粗重的呼吸声在这僻静的地方被放大了。 波尔多仍旧蹲在地上,仰着头看着赤井秀一,“那么重的伤站着多累啊?你下来呗。” “你没受伤你蹲着干嘛?”赤井秀一靠在墙上看似放松实则一直紧绷着,预防波尔多突然动手。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对自己太自信了,明明可以直接把自己抓走的却真的跟他就这样耗着了。 难道真是琴酒说的,不太灵光? 能被明美认可还拜托的人应该不会坏到哪儿去吧?应该是琴酒教坏的。 想到这,几年前的画面突然浮现在脑海中,被忽略的细节在此刻被放大,苏格兰在见到他出现在巷子口时骤然惊慌的面容,可当时他身后明明就有一直跟着的波尔多啊。 第139章 过程全错结果对了 月光照进幽深的巷子,身后有波尔多看着苏格兰是没有顾虑的,眼看着即将跑出巷子了,外面不远处就是收到波尔多通知在接应的降谷零。 “后面还没人追上来,降谷学长已经等在前面了,只要跟他会合,学长你就安全了。”波尔多不紧不慢的跟在苏格兰身后,看似用了全力在追逐,但又好像就差了那么点。 在高处看着的琴酒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甚至因为波尔多本来就不咋样的武力值现在看他能追这么紧还觉得挺欣慰的。 “多谢了。”苏格兰回头小声道谢,顺手放倒墙旁边立着的东西,假意在阻拦,因为他也不确定附近有没有在观察的人。 波尔多佯装躲闪不及时踩在物体上,借着这个机会在地上坐了几秒,才又慢吞吞起身,拖着疑似崴到的脚继续追。 只这一耽搁距离瞬间拉开了,波尔多一边追一边观察自己演的瘸子像不像,嘴里还不住的嘟囔着:“大晚上抓人都是什么癖好啊?好困啊,想回家睡觉,琴酒真是的,要抓怎么不趁着白天在基地瓮中捉鳖?” 目测苏格兰要跑出去了,波尔多大喜过望,他能回家睡觉了! 不过喜的还是太早了点,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出现在巷子口堵住了外面投进来的光亮。 “糟了,是黑麦……”苏格兰停在原地无声的看着截在出路的人。 波尔多正在纠结怎么演更真一点就发现脚步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还没问出口侧身回望的苏格兰就让开了前方的路,波尔多也看到了站在前面的黑麦。 苏格兰最后又看了一眼波尔多,知道今天自己是肯定跑不了了,为了不让波尔多也被怀疑他举起手中的枪,将最后一颗子弹留给了自己。 赤井秀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锐利,“苏格兰最后看你的那一眼,他给人的感觉从绝望变成了安抚,你们进入组织前就认识?” “啊?”波尔多有些懵,他有点想不通赤井秀一思想跳度怎么能这么大,刚刚不是在讨论伤势吗?苏格兰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赤井秀一没有放过波尔多眼中的迷茫,是对他突如其来问题的迷茫,不是对他和苏格兰之前认识这件事的疑惑。 想到这赤井秀一继续问:“明美能那么放心的让你帮我,她应该是知道你很善良还容易心软吧?你也是卧底?” “谁?我?”波尔多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开始回忆刚刚自己有没有打赤井秀一的头,怎么人开始说胡话了呢?他哪里善良又哪里心软了? 问过他手下的亡魂们了吗? 波尔多的不可置信被赤井秀一理解为了震惊,阴差阳错之下他确认了波尔多确实也是组织的卧底,再加上一开始波尔多说的他不能带回自己,他就得遭殃。 赤井秀一已经笃定波尔多现在有把柄在琴酒手里,他被威胁了。 不过也是,这么个武力值高强的大杀器,真暴露了就算是琴酒应该也会因为过于好用而把人留下吧。 “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若做个戏吧,让琴酒无法怪罪你的戏。”赤井秀一循循善诱道。 响彻云霄的爆炸声从FBI总部大楼的方向传来,震的这边地面的石子都跟着颤动,波尔多活动着手腕站起身,“时间到了,你别在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了。” 在赤井秀一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波尔多干脆利落的把人敲晕,看着落在身上的红点波尔多淡定的把赤井秀一护在身前,大摇大摆的走出了FBI的包围圈。 赤井秀一身上的装备爆了一路,全都是波尔多翻出来随手扔在路边的,他也看不出来有没有追踪功能,干脆就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另一边琴酒连伪装都没有,躲着监控和人顺利的摸到了资料室。 明晃晃的陷阱,装有资料的存储器被摆在正中间,墙角的摄像头闪烁着红光,随着琴酒的的动作镜头也跟着移动。 琴酒挑衅的看着摄像头,随手一枪将摄像头破坏掉,抓起桌上的存储器走到门后。 门后数道压的极低的呼吸声,还有被枪口瞄准的危机感都让琴酒血液沸腾起来,他戴上面罩随手扔了两个烟雾弹在房间内。 几秒后,烟雾充满整个房间,外面的人看着门缝溜出的细密烟雾暗道不妙,但对方据说是那个组织很重要的人,又不能乱枪射杀。 只这一犹豫便让琴酒抓住了机会,他猛然拉开门,随着汹涌的烟雾争先恐后的涌出,举着枪的FBI们被呛的直咳嗽。 琴酒顺了两个人手中的枪从一群人头顶翻过,落地后毫不留情的开枪射击。没有一颗子弹浪费,全部命中。 一级警报被拉响,尖锐刺耳的警报和走廊间不断闪烁的红色灯光无形中加重着闯入者的压力。 琴酒遛着身后的一大票人,时不时再枪把枪反击,伤害性不小,侮辱性更强。 追着他的FBI也没停止过射击,但无一人对琴酒造成了伤害,有时候看着好像打中了,却见琴酒行动不受影响,地上也未见鲜血。 他们只能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第140章 洛杉矶特产 琴酒的黑色大衣上是有枪洞的,只是因为里外都是纯黑色再加上现在光线不佳,实在难以分辨。 猫戏老鼠般的,琴酒遛着人跑了半个总部,将小型军火库似的口袋消耗殆尽,除了伯莱塔和子弹外,所有炸弹都被他分散着扔在了不起眼的角落。 琴酒跑到一处开阔的休息区平台,拿着旁边顺的高尔夫球杆用力敲碎了这边视野极佳的落地窗。 “你疯了?这里是二十二楼!”追上来的人担心琴酒真的跳出去,抓不到是一回事,死了还好,真让人跑了他们这一票都得吃挂落! 琴酒甩着手中的球杆逼近为首的男人,“看来黑麦并没有把我的情报都告诉你们啊。” “什么意思?”男人呼吸一窒,想不明白已经被彻底包围没了路的人为什么还能这么淡然? 距离很近了,没道理射不中,男人对着琴酒的腰腹射击,打算先把人活捉了再审问。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子弹打在琴酒的身上却被反弹了回来,反弹的子弹还打中了男人身后一个人的眼睛,那个倒霉蛋捂着眼疼的跪倒在地,血液从他手间的缝隙流出。 男人讶然,身子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这怎么可能?” “好好享受我送你们的大礼吧!”琴酒举起手中不知何时多出的控制器,按下了上面红色的按钮,随后立即转身助跑起跳,一跃而起潇洒的飞出窗外。 对面较矮大楼的天台距离这边不算近,眼看着相差分毫就要错过了,FBI总部大楼被琴酒光顾过的几层同时发生剧烈的爆炸,后方和下方喷涌而来的热浪推了琴酒一把。 只这一点力刚好够琴酒的指尖够到了大楼天台的边缘,脚尖抵了一下墙体卸去了撞在墙上的力道。 琴酒轻摇两下,手抓实后手臂用力将自己甩了上去。 对面和他同样站在那个休息室的人因着突如其来的爆炸冲击飞出去几个,只有一个幸运儿扒住了窗边,其他人则是垂直下了饺子。 琴酒临走前还不忘放个冷枪,好不容易被拉上去的人就那样卡在破碎玻璃的两边,庆幸活下来的笑容定格在脸上。 “琴酒!”波尔多站在车外大跳着对归来的琴酒招手,由内而外散发着激动欣喜。 车内赤井秀一被绑得非常结实,看着车外波尔多那不值钱的样子,深深闭上了眼。 他错了,分析的太上头,忘了波尔多一直对琴酒的目的不纯。 这叫什么?卧底难过美人关? 赤井秀一一点也不怀疑自己的分析有误,只能感慨不愧是酒厂的高岭之花,琴酒还是太有魅力了。 波尔多照的琴酒转了两圈,看着他身上虽然有弹孔,但没有一个地方有血就知道是他的蛇蜕发了功,嘿嘿笑道:“怎么样?我就说你当初留下我是正确的决定吧?” “嗯,你最有用了。”琴酒摸摸波尔多,心情很好的拉开门上车,“黑麦,可真是好久不见啊。” 赤井秀一不仅被绑着,嘴也被堵着,只能怒视着琴酒,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琴酒,我有按你的话,什么都没有给他说,但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猜到我也是卧底了,还猜到我跟苏格兰有关系。”波尔多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一上车就跟琴酒告状。 告完状,感受到赤井秀一震惊的视线,波尔多回头没好气的说:“那么震惊做什么?你跟苏格兰都暴露了,那我暴露不也是时间的问题吗?” “波尔多。”琴酒打断还想继续喋喋不休的波尔多,“你这两句话的信息含量已经很高了。” 不仅承认了是一个跟苏格兰有关系的卧底,还承认了自己已经暴露了。 琴酒通过后视镜观察着赤井秀一的表情,基本可以肯定在波尔多这两句话之前,赤井秀一完全没有想到他已经暴露了的这个情况。 再稍延伸一下,琴酒觉得赤井秀一都可能猜到他跟波尔多已经在一起了的这件事。 不负琴酒所期,赤井秀一联想到波尔多刚刚看见琴酒的激动和他不纯的目的,他真的猜到了。 除了在一起了,赤井秀一想不出什么理由能让琴酒放过一个暴露的卧底! “这样吗?”波尔多感觉自己说的都是赤井秀一猜到的事情啊,怎么就信息含量大了? “答应我,以后对外人尽量别说话。”琴酒默数着绿灯时间,感觉足够一脚油门就要加速。 哪知旁边飙出一辆更快的,还有点眼熟的车,后面还跟着好几辆呼啸鸣笛的警车。 因着那车突然变道迫使琴酒提速失败,只能眼睁睁看着绿灯变成了红灯。 “这就是传说中的洛杉矶特产吗?” “什么?”琴酒一下子没跟上波尔多的点,跟在警车后面闯了红灯。 波尔多指着前面的警车尾巴,“被警察追啊。” 感觉不太对,但刚刚才被FBI追过的琴酒好像也没有反驳的理由,“挺好的,组织成员好像都体验过这份特产。” 等等。 组织成员? “刚刚被追的就是我们的人。”琴酒猛然想起刚刚为什么觉得那车眼熟了,那就是昨天在机场接他们的车啊。 波尔多拿起车上的望远镜探出身子坐在车窗上向前看,“好像是的,是那几个去实验室的人。” 这都能撞上,缘分不是盖的。实验室跟这边还是有点距离的,看来他们被追的时间不短了啊。 赤井秀一在心里为这几辆警车上的人点了支蜡,这种场面被琴酒盯上的,能留个全尸都算是烧高香了。 得了琴酒的命令,波尔多爬到后面从后备箱拿出几个溜溜弹大小的炸弹和一个弹弓。 等波尔多回到副驾后琴酒控制着车与最后一辆警车并排行驶,这么近的距离,准头再不好的波尔多,也足够把炸弹打进警车内了。 炸弹进入警车,里面的人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进去了炸弹就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爆炸了。 没有定时没有引线,单纯因为撞击立刻爆炸的小炸弹就这样毫无保护措施的被扔在后备箱的一堆炸弹中。 悟到这一点的赤井秀一也不由得目露惊恐看向后方,心中不断咒骂着,他是想抓琴酒毁组织,但没想自己现在就和琴酒同归于尽啊! 第141章 他是罪魁祸首 在波尔多炸了三辆车后,琴酒这辆车也被列入了通缉范围。 “刺激!” 波尔多看着前面已经没了警车,手里抓了几个炸弹探出身坐在车窗上,身子向外半仰着,将弹弓对准了后面的警车。 后面车上的人见波尔多探出身了也举着枪探出一半,打算比比谁更快。 僵持了两分钟没有一个人先动手,后面的人是怕一击不成他们直接就没了。波尔多就是单纯好奇他们为什么不开枪,是枪里没子弹了吗? 等了两分钟,不耐烦的波尔多再次举起弹弓,打算凭借自己过硬的防御跟后面一换一,他反弹子弹,他们警车变烟花。 琴酒透过后视镜观察的情况,察觉到波尔多的意思后伸手将人扯进来,“你给我安分点。” 赤井秀一透过后车窗对着后面的警车摇头,想让他们不要再追了,跟白送没什么关系。 “他们还有人质!”后车紧追不舍的警察见人进去了那就不方便放炸弹了,想直接对着前方车轮胎开枪,刚瞄准就发现被绑着无助摇头的人质。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赤井秀一无助的,也有点将计就计意思的他打算趁着机会再摸摸组织的底,摸摸波尔多和琴酒的关系。 可以说他仍然没有一点落入敌手的紧张。 后面的车越跟越紧,赤井秀一被堵着嘴连句蠢货也骂不出来。 都爆了三辆车,他们还是什么都不准备就这样直愣愣的跟着是觉得阳间的太阳太刺眼了吗? 哪怕换辆防爆好点的车至少让波尔多不能把炸弹直接打进车内呢? “再让他们跟下去就不好了。”琴酒突如其来的漂移左转甩开后面跟着的人。 前面那些去实验室的人已经断在了那些警察的视野中,琴酒这边吸引了所有注意力,让他们理所当然的以为琴酒一直跟在那些人后面。 波尔多抛着剩下的几颗溜溜弹样的小炸弹,从前面格子里拿出两个瓦斯烟雾弹,后面被琴酒短暂甩开两分钟的车再度跟了上来。 波尔多打开顶窗站起来,把两个烟雾弹打开顺着车背滑下去刚好卡在车尾的两个尾翼上,不断的冒着瓦斯烟雾,避免了他们短短几秒就冲出烟雾区。 汽车与地面的刺耳摩擦声响起,追尾翻车的声音不绝于耳,波尔多将剩余的几颗小炸弹同时放在弹弓之上,“拜拜了您嘞!” 炸开的火光连成一条线,波尔多跃出车顶窗将两枚还在工作的烟雾弹踢下车,又灵活的从侧边车窗钻入车内。 琴酒借机拐入小道七拐八绕之下警方彻底没了他这俩车的影子。 赤井秀一因着琴酒来回漂移急转而东倒西歪,等车平稳了他能坐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人烟稀少的郊区。 “直接去码头吧,坐船离开。”琴酒停在加油站,刚刚的飙车让油量急速下降,以现在的油量撑到码头有点勉强。 波尔多留在车上看着赤井秀一,他趴在前排的中间空位死死盯着赤井秀一,生怕他有什么小动作。 “我还是没想通你怎么突然联想到我跟苏格兰了。” 这个问题说实话赤井秀一也不知道怎么联想到的,就莫名其妙顺着宫野明美是真的善良的思绪引出来了,从一开始的怀疑到根据波尔多的反应证实。 整个过程堪称魔幻。 赤井秀一看了眼在远处低头回消息的琴酒,眼神下移喉间发出呜呜的声音,示意波尔多他被堵着嘴不能说话。 从琴酒的叮嘱看波尔多确实不太聪明,或许还能忽悠一波。 “那不行。”波尔多往后缩了缩摇着头拒绝赤井秀一,“刚刚琴酒下车前特意叮嘱我,不能听你说话。” 赤井秀一翻了个白眼表示对波尔多的嘲笑。 不怪赤井秀一激他,波尔多自己也确实好奇啊,他都把当时的场景回忆千八百遍了也没发现有什么地方能把自己和苏格兰联系起来。 “那……就一下下,你不要说别的废话!”波尔多手悄咪咪的伸向了赤井秀一嘴里堵着的布团,即将碰到之际,一颗子弹精准无误的在那点缝隙间穿过。 车窗开着,这颗子弹没有阻力,过的那是又准又快。 波尔多含住被剐蹭了一下火热的指尖心虚的看向琴酒的方向。 琴酒还在打电话眼神都没给这边一下。 赤井秀一眼中思索,探究的目光落在琴酒身上。能让琴酒这么护着看来琴酒也是动了真心啊。 波尔多有什么过人之处呢? 赤井秀一的视线又转移到缩在副驾上当鹌鹑的波尔多身上,他对波尔多的所有了解都是几年前他所表现出来的模样上。 不能说有用吧,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琴酒回来后并没有提刚才的事情,就连车上绑着一个人加油站的工作人员也是见怪不怪了,等人走了才慢悠悠的报了个警。 半个月后船靠岸在日本一个不起眼的小码头,降谷零对于突然消失半个月的波尔多很是担心,收到他们回来的信后提前等在了码头。 君度也守在旁边,没有其它意思,他就是单纯好奇,能从琴酒手里逃走的人长什么样。 赤井秀一被波尔多推着走下船,他观察着等在码头的人,波本是老熟人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倒是波本身边站着的少年是个生面孔。 少年面色苍白看起来有些病态,脖肩和双手手腕间均缠着白色的绷带,腰间还挂着一条黑色的鳞鞭,在阳光下反着冷光。 是组织的新人吗? 瘦弱的身躯,身高也不过才到赤井秀一的胸膛,看起来也不像个能打的,又是站在波本身边,所以是情报组的新人? 在赤井秀一打量君度的时候波尔多越过他走到降谷零身边,手展示一般的引着降谷零的目光落在赤井秀一脸上,“波本,你看他就是当年杀害了苏格兰的罪魁祸首!” 还没在君度身上看出什么的赤井秀一冷不丁听到这句话,震惊回头看向波尔多,泼脏水就算了,怎么当着本人面泼脏水? 苏格兰明明是自杀的!还是为了保你波尔多自杀的! 波本看向赤井秀一的目光凌厉起来,赤井秀一觉得自己好冤,但嘴被堵着连句辩解也不能。 第142章 波尔多的单纯有迹可循 等等,苏格兰被他杀了波本凌厉什么?几年前他咋不凌厉? 他没记错的话,波本当时好像就跟在他身后,苏格兰的死亡状态还是后到的波本确认的,怎么他现在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难道说…… 现在的波本是假的? 会因为自己杀了苏格兰而生气,那应该是和苏格兰认识并且关系很好,所以他也是日本警方的人。 就是不知道是隶属于哪里的了。 在波尔多的嘴里,苏格兰是自己杀死的,所以污蔑他是对波尔多有什么好处吗? 赤井秀一不理解,也想不通。 他算是理解了琴酒的话,波尔多确实很简单,简单到完全不按常理来,他的动机想分析都没有方向。 琴酒看着仅凭一句话就猜到了的赤井秀一,大手糊在波尔多脑后把他从降谷零身边拖走,“波尔多,你答应我,咱在外面可以少说话吗?” “啊?我又说什么了吗?” 在降谷零面前嫁祸赤井秀一杀了苏格兰这件事不是琴酒知道的吗? 为了避免暴露太多,琴酒随口掐了个理由把降谷零支走了,“君度,你带着赤井秀一坐后面的车,他要是跑了,你那一屋子娃娃我就没收了。” “琴酒,你不讲武德!” 赤井秀一被不高兴的君度拽着上了后面的车,他打量着君度撅着嘴小声念叨琴酒的模样,盘算着策反他的可能性。 喜欢玩具娃娃吗?倒是个孩子。 琴酒坐上车简单跟波尔多讲了一下那句话让赤井秀一联想到的内容,给波尔多听的一愣一愣的。 “所以仅凭一句话他不仅知道了降谷零不是波本,还肯定了他是警方卧底,并且跟我和苏格兰都非常熟?”波尔多觉得人的脑子怎么可以这样作弊! 他们的脑子都怎么长的? 琴酒看着窗外不想搭理波尔多,但在他的摇晃下又不得不开口,“不仅如此,他也相当于掌握了你叛变的证据,但凡让他跟降谷零独处,你就可以彻底在公安那边除名了。” “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传承记忆的,没教你点心眼子吗?”琴酒对波尔多口中上万年的传承记忆表示怀疑,难道上万年都没一条蛇进化出脑子吗? 波尔多摸在自己颈侧,“世道不一样嘛,我的记忆告诉我,部落巫师一句兽神神谕起手,黑的说成白的都没人怀疑。” “而且我们的传承记忆里没有勾心斗角,所以大家都还是很团结和谐的,到我这一辈流浪兽人都不多了。”波尔多感觉记忆中的兽世真的跟天堂没两样了。 一个共同的信仰下,部落间是有纷争,但跟人类世界比起来还不如幼稚园呢。 但凡有个不想打的原地躺下一会再起来,来一句兽神有谕,就散了。 所有兽人都坚信兽神是他们共同的父,死后要回归兽神的怀抱,所有会对他们造成伤害的神谕都是假的,是有邪物迷惑心智,这也就导致了没有兽人捏造神谕做坏。 琴酒:怪不得人傻呢……那种环境应该人均傻白甜。 “你说他们信奉兽神,又为何捏造神谕?”琴酒没想明白这一点。 “我没说他们捏造啊。”波尔多不懂琴酒为什么这么想,“就比如我今天不想和别人打架,打架会受伤。我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那肯定是兽神指引我想到了这点,兽神不给我指引我肯定就去打架了。” “漂亮。” 琴酒头一次感觉到了这么无语,他真的开始好奇波尔多口中的兽世了,一群傻白甜的世界生活起来不知道多轻松。 波尔多要不是独自在人类世界摸爬滚打到二十岁,他也对传承记忆深信不疑。 现在只能说已经是有了城府了。 但还不够。 万年容量的传承记忆不容小觑,影响是根深蒂固的。 “兽神肯定存在,但没那么闲应该。”波尔多下了自己的结论,他不觉得兽神会闲到去管一个兽人今晚吃啥这种事。 琴酒对此不做评价,他还是不太理解波尔多口中的兽神是一种怎样的精神寄托。 伏特加将车停好,后面君度押着赤井秀一的车也到了,君度拽着赤井秀一跳下车,“琴酒,他安全送到了,你不能再打我娃娃的主意了!” “大君?”听到身后的声音宫野明美回头,第一眼就看到了被绑着的赤井秀一。 彼时的宫野明美正拿着小镜子在烦恼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个痘,心里还嘀咕着琴酒没事让她来基地干嘛。 没想到转身就看到了她那段逝去的爱情站在眼前。 琴酒冷眼看着惊讶的宫野明美,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情绪。 “明美姐只看到了你的大君吗~”波尔多阴阳怪气的出声打破了有些凝重的氛围。 宫野明美把小镜子放包包内对着波尔多双手合十古灵精怪的样子,“琥珀川桑对不住啦,我刚刚是太惊讶了。” “不过琴酒,你把我叫过来做什么?你知道的,我一直都不参与组织的事情。”宫野明美跟波尔多笑完换上正经的神情看向琴酒,握着手提包的手紧了紧,表达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全程除了一开始那句“大君”没有给赤井秀一一个眼神。 琴酒没看出她有什么不对劲,但又不想让人这么轻易就走,轻嘲一声,“好歹也是旧人,你不跟着看看?” “我还约了护理头发,没空看。”宫野明美托了一下自己有些分叉的发尾转身就要走。 琴酒也不惯着,对着宫野明美的脚边开了一枪,“这是命令。” 波尔多接收到宫野明美的视线双手摊开摇着头表示爱莫能助,“明美姐,请吧。” 赤井秀一将宫野明美颤抖的手看在眼里,虽然她真活着这事很意外,而且从她下意识向波尔多求助看先前对峙时波尔多的话就是忽悠他,波尔多还是救了宫野明美。 赤井秀一越来越看不懂波尔多了,明明是一个背叛的卧底,却似乎还有善意,看似什么都听琴酒的,但又会悄咪咪搞点小动作。 从美国到日本的这半个月时间里,琴酒也没有一直让他很清闲,时不时的就会去讽刺挖苦他两句,还会审上一审,但每次又都是以波尔多出了问题结束。 每次都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 波尔多:谢谢,我只是因为长时间航行有些焦躁,所以才缠着琴酒。 第143章 新的实验体 波尔多跟琴酒换了个眼神,得了琴酒的允许后站到了宫野明美前面帮她带路,让她心下稍安。 波尔多觉得当初毕竟是宫野明美把他从废墟里刨出来的。 去往审讯室的路上宫野明美小声询问波尔多琴酒是怎么想的,但这个事吧,波尔多也不太清楚,“琴酒也没跟我说啊,说实话见到你在这我也很震惊。” 赤井秀一盯着前面在说悄悄话的两个人有了思量,他之后如果逃走突破口或许还是宫野明美和波尔多。 琴酒特意挑了最大的一间审讯室给足了赤井秀一面子,不仅面积最大配备的刑具也是最多最全的。 君度把赤井秀一身上的绳子解开把人重新绑在铁环上。 瘦弱的少年有着不符合他外表的力气,赤井秀一感觉自己被他抓着的手腕好像被铁钳锁着,挣脱不了半分。 “感觉你好弱啊,竟然能从琴酒手里逃走。”君度退到后面给自己拖了个椅子坐下,“老实说看到你后我是有点失望的,还以为又有人能跟我对打了。” 波尔多懒得拿椅子了,靠坐在君度椅子的扶手上,手臂搭在他肩膀上打趣:“除了我谁还能接住你的招?” 赤井秀一因着这两句对话推翻了自己先前的猜测。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看起来并不突出的羸弱少年竟然能跟波尔多对打吗? 琴酒这又是从哪挖的人? 赤井秀一再次懊悔当年还是太心急了点,不该那么早暴露的,这些年他们对组织简直是零情报,针对组织做的一些方案还是靠着先前的情报老本。 “琴酒,你叫我在这有什么意义?”宫野明美左手抓着手提包,右手横在身前握在左臂弯处,站在波尔多身后有些瑟缩。 两边墙上和架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房间内还飘着挥散不去的血腥味。 宫野明美眉头紧锁,眼神都不敢乱看,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琴酒没有回答她的话,靠在君度另一边的扶手上等着那边人的准备,君度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更显得弱小可怜了。 他左右看了看咬着牙站起身,“我让给你俩行了吧!” 等下面人收拾好了东西,又给赤井秀一推送了一管保命的针剂后陆续退出了房间。琴酒坐在椅子上翘起腿,“君度,你去审。” 君度指着自己,“为什么是我?” “你觉得宫野明美可以还是波尔多可以?”琴酒指着在场的另外两个人反问君度。 让波尔多去就不知道是谁审谁了。 至于琴酒本人,都是大哥了,旁边有小弟的情况下还亲自动手多掉价呢? 说是审也不尽然,赤井秀一这块硬骨头琴酒也没指望能从他嘴里问出什么东西,单纯是他当年成功跑了,心里不爽快罢了。 君度也不知道问啥,琴酒不出声他就纯打,慢慢的血腥味激发了他体内的嗜血因子,逐渐开始享受这审问的过程。 宫野明美害怕的背过身,耳朵里戴了耳机,双手举在身前死死握着一个mp3播放器做祈祷状。 不知道过了多久,宫野明美的耳机被人拿掉了一只,她泪眼模糊的扭头辨认出是波尔多,“怎、怎么了?” “琴酒叫了你三遍了。” 波尔多将手中的一只耳机放在宫野明美手中,但她手指颤抖着只能勉强挂着线。 琴酒没有为难宫野明美,而是拿出一粒胶囊举在身侧,“把这个喂给他。” 宫野明美哆哆嗦嗦的走到琴酒身侧,纤细而苍白的手指捏住琴酒手中的胶囊,看向已经没了意识的赤井秀一,“这是什么药?” 毒药吗?好像没必要了啊。 都这样了直接杀了不就行了?喂药有点多此一举吧? “这是你妹妹研究的新版药物,据说成功率高了些。”琴酒难得好心的讲了一下这药的来源。 但什么都不知道的宫野明美连她妹妹研究的药有什么作用都不知道。 “不杀了以绝后患吗?”君度在一旁擦着身上溅到的血,对琴酒的做法不太理解,明明那么脆弱的人,他手下用力一点就足够捏断赤井秀一的脖子。 琴酒点了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棱角,光线打在他身上君度莫名看出了一点神性。 果然脑子坏了。 君度猛的摇头把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去,静静的等待琴酒的解释。 “雪莉说最近的实验体都太弱了,完全承受不住实验,她想要一个强壮点的实验体。”琴酒没有被质疑的不悦,因为君度提出的问题才该是正常的做法。 其实强壮点的实验体不难找,但赤井秀一是boss指定的,琴酒不知道原因但通过boss那微微上扬的语气就知道他没憋着好事。 君度都擦完了宫野明美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他咧着嘴笑了,“需要我请你吗?” 宫野明美摇着头拒绝,一步一停的慢慢靠近了赤井秀一。 “明美……”赤井秀一已经恢复了意识,用尽全力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对不起。”宫野明美不敢看他,闭着眼将胶囊塞进赤井秀一的嘴里,触碰到他脸上的血液滑腻的手感让她有点反胃。 赤井秀一怕琴酒再为难宫野明美,主动咽下了那粒胶囊。 待胶囊在胃里破开,药物侵入人体,赤井秀一的心脏开始剧烈收缩,很快就没了意识。 “可以让我走了吧!”宫野明美强忍着不适质问琴酒,她真的一刻都不想在这多留了。 她预约的头发护理花的大价钱也打水漂了,想想就心痛。 往外走的宫野明美又想到了她跟赤井秀一的初见,宫野明美再次深深理解了那句话——路边的野男人不要捡,会变得不幸! 琴酒等赤井秀一彻底变小了才站起来,边整理着衣袖边说:“他就交给你们俩了,虽然人要关在实验室,但若是跑了你们俩要负责在我没发现之前抓回来。” “抓不回来的话,波尔多你一年别进我房间,君度你一年别想碰你那些娃娃。”琴酒看着一个专注摸鱼一个专注做娃娃,一身本事就是不往正事上使的两个人,一人给了一个惩罚措施。 波尔多和君度对视一眼同时绷紧了站得笔直,“是!” 他俩承认,真的被琴酒捏住命脉了。 第144章 新的样本 赤井秀一已经从禁锢他的锁链里掉出来了,改良过的A药没有让他昏迷太久,身上的伤势也在A药的作用下恢复了一些。 琴酒离开后有守在外面的人提着水桶和拖布进来,看着地上莫名出现的小孩子愣在门口。 “奇怪,绑的不是个高壮的男人吗?” “那谁知道呢,可能是后来又送过来的?” “真惨啊,琴酒大人竟然连小孩都不放过。” “那我问你,你手上的童子魂有几条?” 窃窃私语在这安静的房间被放大了,听力不俗的三个人都听到了,波尔多和君度对视着感觉有点夸张但又到要罚人的程度。 而赤井秀一就是被这蛐蛐声给唤醒的。 他发觉身上没了束缚撑着坐起来,视线水平的位置只能看到几双大长腿,他震惊的低头,看着自己近在眼前的脚还有一点点大的双手,黑色的长发垂在身前都盖不住他浑身散发的惊恐。 皮肉之苦不算什么,但现在这情况就不是科学所能解释的东西了。 赤井秀一站起身发现自己还没有旁边架子的一半高,身上的衣服还破破烂烂的挂着,跟碎布条没两样了,倒是伤反而好了不少,至少已经都止血了。 波尔多无声的走到赤井秀一身后,想抓着人提起来又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无它,衣服都被打烂了,还能勉强蔽体,但却是万万不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的。 波尔多又看了一圈周围的东西,也没有可用的,“喂,你们两个过来,把他给我洗洗换身干净的衣服。” 忒埋汰了现在。 正在思考事情的赤井秀一突然听到有声音在背后响起,猛然回头发现波尔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半米之处了。 “怎么回事?这种警惕怎么从琴酒手里跑掉的?”君度看着赤井秀一被抓住带到房间角落的水池冲洗,他回头的那转瞬的惊讶没有逃脱他的眼神。 波尔多也感觉赤井秀一醒来后就有点迟钝,“或许是雪莉的药坏人脑子?我记得听到雪莉吐槽过他们家药好像有点坏人脑子。” “就像一开始的工藤新一除了自大点无礼点外其实也还行,但自从变了柯南以后,感觉越来越难评了。”波尔多感觉现在的柯南都已经听不懂人话了。 “是吗?我怎么没事?”君度有点怀疑波尔多的话,他也用了不少宫野夫妇的药物,现在不也是风流倜傥、机敏过人吗? 波尔多神色复杂的盯着君度,看着他自信满满的自恋样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话了。 他没记错的话,君度也是被琴酒嫌弃过的吧? 二十分钟后,穿着松垮衣裳的赤井秀一就被推到了两个人面前。 他们这种地方要找小孩的衣服简直比找一个公安还难,无奈之下负责清扫的其中一个人就直接拿了一套均码的纯白衣裳过来,原是给审讯中的人准备的。 毕竟血刺啦呼的确实有碍观曕,让一些代号成员看的不舒服了难受的还是他们这些小喽啰。 至于过长的衣袖和裤腿则被那人一剪子直接剪了,毛毛躁躁的露出了赤井秀一的双手和双脚。 赤井秀一沾了血迹难以梳洗的长发也被一剪刀切了,顶着一头爆炸狗啃的发型站到了波尔多面前。 也得亏了建模是硬实力,这样都不丑,更甚至莫名能感受出一种凌乱美。 波尔多和君度分工明确,一个取了赤井秀一的血样带着去给现在的灰原哀送,一个押着缩小版赤井秀一去了实验室关着。 这现在可是个金疙瘩,他跑了两个人都得遭老罪了,君度决定直接住实验室吧,每天有事没事就去看两眼。 君度感觉波尔多对惩罚还好,他不能进琴酒房间又不代表他不能把琴酒拽到别的房间,但他自己的一堆娃娃被没收了那就真的一年不能相见了! 十几年他才有那么几个精品,孰轻孰重君度感觉自己非常能拎得清。 今天波尔多的运气也没有好到哪去,他到阿笠博士家的时候柯南也在,三个吵吵闹闹的小孩子也在。 他们过高的音色和制造的声音都让波尔多这条蛇很不舒服。 灰原哀抱着时尚杂志坐在沙发的一角,从她用撑头的动作掩饰捂耳朵的动作波尔多就能猜到她也很郁闷。 “琥珀川老师!”十几秒后柯南最先发现进来的波尔多,因为他是翻墙直接进来的没有按门铃,所以直到进屋了第一时间都没人发现。 半个多月没见过波尔多了,柯南还以为他出事了,还去波洛咖啡厅找新任安室透降谷零询问过,只是什么消息都没问出来。 殊不知因为海上信号不好,波尔多处于失联状态,降谷零那段时间也没联系上他本人。 “琥珀川老师最近去哪里了?”柯南好奇的跑到波尔多身边,看到他手里的黑色箱子就想接过来看看,“这是给小哀的东西吗?” 波尔多手往后背了背躲过柯南的手,“对,这是给小哀的,柯南你不要乱动哦。” 灰原哀听到是来给自己送东西的从杂志里抬起头,发现是组织专用的外出工具包了然,这是她先前要的新实验体有了。 “给我吧。”灰原哀将手中的杂志倒扣在茶几上走到波尔多身前接过了那个黑色的箱子,“你先别急着走,我有个东西给你。” 柯南眼馋的看着那个质量很好一看就不一般的箱子,想追着灰原哀一起去她做实验的地方。 但波尔多哪能给他这个机会?眼疾手快的抓住差点跑远的柯南,“柯南你别乱跑,我也有点事情要和你谈。” 柯南迟疑了一下果断选择留下,灰原哀那边的东西之后也能问她,但波尔多这边的就是限时版了,过时不候的那种。 “孩子们,你们可以声音小一点吗?”波尔多扬声对着沙发上热火朝天的三个人喊道,“我前两天耳朵受了点创伤,听不得太大的声音。” “好!”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果真小了点声音。 柯南拉着波尔多坐到了另一边,跟那边的三个人也算有点距离,小声点他们听不到。 而且这样光明正大的聊他们也不会感兴趣,但若是他们直接去房间谈,那三个人反而有可能悄悄跟上偷听。 柯南已经深谙跟三个人相处的手段了。 第145章 双标这方面 “琥珀川老师,你要跟我说什么?”柯南见波尔多一坐下就开始看手机不由得有些着急。 “稍等哈,我回个消息。”波尔多安抚的拍拍柯南的头,将手机挪到柯南看不到的角度手指在上面快速点着。 柯南不疑有他,耐心的等着波尔多回消息,期间他也不是没有想过靠近看一下,只是波尔多实在防的紧,他试了三次没成功便也就放弃了。 波尔多回完消息灰原哀也恰好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波尔多拿着小盒子晃了几下,里面哐啷哐啷的,放的东西应该不多。 灰原哀对着同样一脸好奇的柯南挑挑眉,挑衅的对着他哼了一声后趴在波尔多耳边小声叽里咕噜的解释了一下盒子里的东西。 柯南也想听,但是波尔多手长,卡着柯南让他不得靠近给柯南急的脸色涨红,“我也想听嘛!” “撒娇不管用,就不给你听!”波尔多冲着柯南扮了个鬼脸,笑嘻嘻的给灰原哀比了个OK的手势,“这种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灰原哀刚刚也打开箱子看了一眼,对于里面写的样本来源人信息也很满意,欺负了她姐姐的人她才不会手软呢! 柯南看着心情好到都开始荡漾的灰原哀抓耳挠腮的想知道他们俩到底交换了什么情报,“小哀,琥珀川老师你们就告诉我吧!” 他俩能聊的肯定是组织相关,柯南一时间连波尔多刚刚要给他说的有可能是组织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只剩下了眼前必定是组织事情的话题。 “不行哦,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这些事情不是你能知道的。”波尔多站起身将灰原哀给的小盒子收好,对着柯南挥手就要离开。 波尔多态度坚决,柯南也实在没办法了,灰原哀他莫名有种发怵的感觉更不敢一直叨扰灰原哀,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问:“琥珀川老师等等,你先前要给我说的事情是什么啊?” “哦,你说那个啊。”波尔多恍然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句话,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你看我这记性,我想给你说的是你不要什么都好奇,小哀手里的东西很重要你不要去打扰她放东西。” “啊?”柯南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波尔多,“琥珀川老师你怎么这样!” 波尔多笑眯眯的对着柯南摆摆手,“我还有事先走了,小侦探下次可不要这么单纯了呢。” 灰原哀在旁边优雅的喝着咖啡,表达着对柯南的嘲笑,“柯南,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我都说过了我这边的东西你不要好奇,小心我哪天不开心了配点药给你扎一针,把你扎成植物人。” “你还说呢,这么长时间了解药还没苗头吗?”柯南哀怨的看向灰原哀,距离他喝下白干短暂变回工藤新一已经过去很久了,每次询问灰原哀都说快了,但具体什么进展她又一个字不说。 “快了。”灰原哀用着自己万年不变的话应付柯南,不过看他刚被波尔多耍了可怜,这次额外贴心的补了一句,“本来就是一种没打算研究解药的东西,我这边就算有琥珀川送的资料那也是不全的,白干能变回去是个突破口,但想研究稳定的解药短时间是不可能的。” 另一边离开的波尔多驱车赶往实验室,那边都是雪莉的亲信,A药的后续研究他们的出力也不少。 现在灰原哀一直强调她是童工,她要休假,只给提供思路,改良版的A药还是这些研究员共同研究出来的。 “波尔多大人您说这是什么?”研究队的临时负责人拿着波尔多给的小盒子,看着里面来回滚动的白色药片怀疑波尔多在耍他们。 “你没听错,就是临时解药,雪莉研究出来的,让你们在赤井秀一身上试试。”波尔多隔着玻璃对着里面的赤井秀一挥舞着拳头,“她说还没实验过,但应该是没问题的。” 研究员如梦初醒般捧着一盒药片,“这么珍贵的东西您就这样存放吗?” 被质问了,不懂这方面的波尔多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推卸责任:“那雪莉给我的时候就是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不愧是雪莉大人啊!不仅研究厉害还返璞归真,这盒子用的好啊!”研究员抱着盒子乐呵呵的离开了,留下波尔多在原地气极反笑。 “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波尔多对着研究员的背影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转身欲走时发现赤井秀一已经走到了玻璃墙旁边。 波尔多低头看着现在只到自己腰的人,比柯南高了不少,他走到旁边打开沟通用的小方格,“有什么事吗?” “能跟你聊聊吗?”赤井秀一目光幽深的看着波尔多,他被君度扔到这后就没人管了,那些研究员好像都不在乎他,有他没他都一样。 “聊什么?”波尔多觉得自己只要不回答赤井秀一的问题应该不会有事,他还挺好奇赤井秀一会问他什么,之后再去问问琴酒这种情况怎么下套式回答。 总有一天他会变成钮祜禄·秋垣! 赤井秀一看了一圈附近没人,关他的观察室内那个监控是不收声的,“你能说说你为什么叛变吗?总不能单纯因为琴酒好看吧?” 真的单纯因为琴酒好看的波尔多:谢谢,他为什么这么聪明! 波尔多的表情其实很好懂,以前的优雅纯纯是因为他真的没心没肺什么多的都没想。 赤井秀一也是很轻易读懂了他的表情,心中的无语无以复加。 怎么真的有人因为一张脸叛变的? “组织作恶多端,你就这样背叛了不会良心难安吗?”赤井秀一感觉波尔多这么单纯那应该不会太坏,想试试晓之以情,“想想你的父母亲人、兄弟姐妹,你真的要和他们背道而驰吗?” 还是那句话,策反人是要了解人家的,不能单凭经验判断。 赤井秀一凭实力用一句话点燃了波尔多。 第146章 去搞事吧 “真是不劳您费心了,我还真就无法选中,我家人都死了,就是现在的某位高层政客干的。”波尔多感觉自己就不该有逆袭的想法,纯给自己找不快。 赤井秀一说话怎么能这么戳人肺管子? “不会劝人你就不要劝,适得其反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波尔多拔出腰间的枪隔着小方格瞄准了赤井秀一,凶巴巴的怒视着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仰着头眼中没有一丝惧怕,波尔多会不会开枪他不确定,但他现在既然是实验体那就肯定死不了。 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赤井秀一不是不懂,他们FBI高层不同党派间还有倾轧现象。 但他也没想到就这么巧,想打感情牌结果一开口就被毙了。 “自从我十几年前带着证据找上警视厅却差点被活埋后我就立志要搞垮这个地方了,组织只不过是凑巧了,他们刚好觉得我无亲无故的适合来卧底呢。”波尔多的声音里透着对那些人的不屑。 赤井秀一无语凝噎,他没想到组织这么强的助力还是日本官方给推过来的,还是平常过的太舒坦了,草菅人命这种败类也能过的逍遥自在。 “那你父母希望你这样做吗?你在帮着组织危害他们的家园,那些人做的不对有很多方法可以处理。” 赤井秀一的话让波尔多低着头思考起来,脸上的苦恼让赤井秀一心中一喜,正要乘胜追击波尔多却先发话了。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波尔多觉得那么温柔的一家人确实不会做出牵连的事,即便活着也只会对着水野报复。 不过波尔多是什么人?他才没有那么强的道德感,“但他们已经死了啊,我做什么他们也管不着啊。” 波尔多看着赤井秀一的眼神带着莫名其妙,“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顾虑他们的想法?” “你不是很爱他们吗?”赤井秀一能感受到波尔多对他口中的家人那种独特的感情,提到的时候语气都会软一些,“那应该要考虑一下他们生前的遗志吧?” 能被政敌陷害当垫脚石的,赤井秀一决定赌一把,赌那家人都是很好的人,毕竟波尔多方才也认同自己的话。 “他们最后留下的话就是让我活着啊,我活着不就好了吗?”波尔多觉得赤井秀一说的好复杂,不爱听。 “那你在组织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你不如跟我联手,我们FBI有一项证人保护计划,可以保你安全。” 波尔多摆摆手,“那不用,你们加起来都打不过我一个,还不知道谁保护谁呢。” 赤井秀一说的太专注了,把波尔多想成了被高层欺压的普通平民,脱口而出的邀请还真忽视了他那绝非常人的武力。 这么一看波尔多还真是无法选中。 波尔多感觉赤井秀一没有想跟自己打听组织事情的意思,重新把小窗口关上锁死,拍拍手转身离开。 “真是浪费我时间。”收集问题偷偷学习然后惊艳所有人的计划胎死腹中,波尔多蔫巴巴的离开实验室时天已经黑了。 回家吗?琴酒也不在家自己回去有点无聊。 做什么呢? 波尔多站在实验室的大门口,脚尖戳弄着地上的草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剐蹭着外墙的漆。 “干嘛呢?”君度刚把自己的床铺运过来,隔着老远就看到在门口预备对着实验室大兴土木的波尔多,车停稳后让下面人去给他搬东西布置这边的住处,自己则是跑到波尔多面前打算尽一下哥哥的职责。 “无聊啊,不知道干什么。”被琴酒拖着做任务时候累,但是没了任务又确实好无聊,波尔多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竟然觉得咸鱼累! 改天得去看看医生了。 君度也没啥事,他是单纯做任务的速度快,平常的空闲时间挺多的,“我没事干的时候就喜欢整理娃娃,你要学着做一做吗?” 波尔多摇头,“我对人皮娃娃不太感兴趣。” “说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你阻挠了我做娃娃,闲得无聊要不要给我补一个娃娃?”君度支着下巴越看越满意这个比自己还厉害的后生,“上次那个谁我话都放出去了要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皮变成娃娃,结果被你救了。” “谁?柯南?那不行啊,他还得活着,雪莉那边还有用呢。” 君度伸手探了一下波尔多对额头,“怪不得琴酒说你呆呢,那不是还有一个人吗?那个全靠柯南破案的狗头侦探。” “毛利小五郎啊,他好像是没啥用,杀了应该不会引起琴酒的注意。”波尔多略一思索,感觉出去搞搞事也不是不行,他还没见过君度是怎么缝制娃娃的呢! 两个人一拍即合说走就走,波尔多开着车停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后面一条没什么人的小路上,昏暗的路灯照亮了前方一小块区域,亮眼的小紫反着光,倒是让外面的轿车比路灯正下方的水泥路还亮。 “你这品味……真独特。”君度看着手腕上的白色绷带都被小紫映照成了紫色,有些后悔让波尔多开车了,多等几分钟他的车不就卸好了吗?为什么要想不开的坐波尔多的车啊! 悄咪咪把人绑走还好,要是被发现了……就这车的显眼程度得一千度近视的人才会追丢吧。 波尔多以为君度在夸自己,自豪的拍了拍车身,“那是,多好看呢?你要吗?我把店家的联系给你?他们家的技术真的一绝,我已经在他们家补了好多次漆了。” “我不是在夸你,谢谢。”君度擦去额角无语的汗珠,“咱俩谁上去?” “当然是你啊,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做娃娃的,万一我下手没轻没重的把你的材料损坏了怎么办?”波尔多理所当然的往车上一靠,手向作邀请状,“请吧,大裁缝师。” 君度顺手挥开波尔多在他眼前得瑟的手,轻而易举的爬到了三楼的阳台,里面就是毛利小五郎的卧室,这会儿三个人都还在二楼的事务所,整个三楼都是漆黑一片。 第147章 到底要找谁 君度是在墙上绕了一圈从前面阳台进去的,波尔多靠在车上惊叹着他的身手,“在墙上如履平地的技能比琴酒还厉害啊。” 波尔多等的无聊点了一支烟,在路灯的映照下活脱脱一个忧郁型男,在米花町看着就是凶手预备役。 来三楼洗澡的柯南通过浴室的窗户隐约扫到楼下的身影心中生起一股警惕,退回到窗边趴在上面仔细观察起来。 身形有点眼熟,柯南在脑中寻找着匹配的身形,比波尔多先让柯南认出来的是波尔多的车。 “琥珀川老师?”柯南拉开窗户对着楼下的波尔多喊道,“是来找我的吗?” 波尔多听到声音将烟熄灭扔进车内专门的烟灰缸内再抬头窗户上的柯南已经不见了,“怎么回事?我幻听了?” 人不见了波尔多也不仰着头了,低下头想联系君度问问他打算守株待兔到啥时候,比手机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已经跑到波尔多面前的柯南。 “你从哪冒出来的?”波尔多向后跳了一步,也避免了柯南看到他手机上和君度的聊天记录。 柯南指着身后还没关上的门,“我跟安室先生说了一声,从咖啡店仓库的后门过来的。” 降谷零站在门口手上还戴着清洁用的橡胶手套挑眉看着波尔多,对着柯南道:“这个点是来找我的吧。” 柯南闻言尴尬了一下,他只想着波尔多和毛利小五郎也不熟,在他们家楼下应该是找他这个和组织有关系的人了,忘了楼下还有个公安了。 他谁都不想找! 波尔多站在原地看看柯南又看看降谷零,咕咚咽了下口水,心中疯狂呐喊:君度!计划有变! “什么事?”降谷零走到波尔多面前看了一圈,只有他一个人,琴酒不在那就不用演戏了。 柯南也踮起脚尖想听一下,虽然有些好奇这个降谷警官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总是不一样,时冷时热的,但波尔多没说他奇怪那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被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盯着,波尔多感觉压力山大,心里在要不要卖了君度这个血脉“儿子”上纠结。 “这个,我今天是来……”波尔多的视线从降谷零身上到柯南身上,又看向夜幕间挂着的那轮弯月,感觉自己要是说赏月会被降谷零揪耳朵吧…… 波尔多背在身后的双手搅动着,拼命的求自己的死脑子快想。 想了半天波尔多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祸水东引。 “是琴酒,琴酒要找你。”波尔多抓住降谷零的手一脸不忍,话语也是支支吾吾的才说完,眼神躲闪着。 心虚的波尔多落在降谷零眼里就是琴酒找他没好事,波尔多想反抗但是无果,在这僻静的后门万般纠结,见了他还在努力想有没有挽救的办法。 接到降谷零电话的琴酒更是懵中之懵。 谁?他?找降谷零? 伏特加看着任务单上,今晚的任务比较重要,大哥不能为了波尔多昏头到让降谷零来吧? “停停,多的话你不要说,我给你个地址你先过去。”琴酒打断了降谷零模仿波本的反问和质疑,“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 挂了电话琴酒意识到波尔多可能跟降谷零在一起,而且降谷零坏他的事了,揉着眉心头疼的给降谷零发了一个很偏远的地址。 降谷零看着琴酒发过来的地址皱眉问波尔多,“你知道琴酒想让我做什么吗?” 琴酒应该也不知道他自己该让你做什么吧……波尔多心虚的不看降谷零,“你先过去看看呗,任务都是点对点的,不相干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波尔多的异样两个专注分析琴酒用意的人都没发现,降谷零一心二用,一边翻看自己手里还没做的任务一边留意着柯南的表现。 沉着冷静的小模样越看越让人兴奋,热血沸腾的。 自从顶替了波本安室透的身份后降谷零就没有放弃过观察住在楼上的柯南,根据他们公安的调查,随着工藤优作离开的江户川夫人彻底没了踪迹。 不排除是美国有工藤有希子所以工藤优作收敛了,把江户川夫人藏起来了。 但是有那样一个优秀完美的妻子,降谷零着实想不通工藤优作为什么会找江户川夫人生下柯南这个私生子。 柯南不知道是不是天赋点全加探案上了,面对降谷零那堪称露骨的打量眼神竟然没有丝毫察觉,只是在震惊原来降谷警官不单单是在咖啡厅和波尔多碰头了,竟然把自己也送进组织了! 波尔多在一旁看着快被降谷零盯成筛子的柯南都忍不住摇头叹气,“就这样还想跟组织斗呢。” “什……”降谷零没听清波尔多卡在嗓子里的低喃,想问的话刚发了一个音就被身后重物落地的声音吸引了。 扛着毛利小五郎险之又险的贴墙重新爬回后面落地的君度就这样跟瞪着眼的波尔多对视上了。 “啊哈哈没什么!”波尔多扯住降谷零阻止他回头,垂在下面的手快速摆动着示意君度赶紧躲一下。 身高是硬伤的柯南感觉自己差点被波尔多扇感冒,他疑惑的转身却被突然绕到他们后面的波尔多挡住了视线。 “琴酒不是让你过去吗?你快点吧,咖啡厅这边好歹我也干过一段时间,剩下的打扫卫生我去帮榎本小姐就行。”波尔多推着降谷零上了自己的车,忍痛割爱的把自己车借出去。 柯南没有半分犹豫的自觉跳上车,“琥珀川老师不跟我们一起吗?” “我就不了,琴酒没叫,我要是出现在那准得挨枪子儿。”波尔多说的心酸,刚进组织头几个月他是真没少因为跟踪琴酒挨枪子儿啊! 波尔多把降谷零塞好后啪的一声关上车门,“早去早回,安全第一!” 降谷零听着心里暖了不少,“我知道了。” 君度扛着在他背上呼呼大睡的毛利小五郎走到波尔多身边看着消失在拐角的车子傻眼了,“我们咋回去?” 大晚上的本来就是偷偷出来搞事情,再联系组织下面的人来送车,那就铁定瞒不住琴酒了。 在君度的絮叨下波尔多更心虚了,伸出手指比划了米粒大小,“你说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琴酒已经猜到我给他找事情了。” 第148章 失踪 君度被波尔多的话震住了,手下意识松开,毛利小五郎就自由落体摔倒在地上,挠了挠后背翻了个身继续打着鼾。 路灯下,无声对望的两个人深情款款的下一秒就能掐起来的样子,偶有小飞虫路过也会被周遭的气场震慑到而选择绕道飞行。 “琴酒怎么知道的?!” 波尔多简单将方才的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琴酒还在忙应该,没时间来找我问,不过他肯定是能猜到我在捣蛋了,不然不能这么配合的支走降、呃、波本!” 君度泄愤似的一脚踢在身后的墙壁上,在墙上留下一个突兀的凹陷。 细小的碎石落在毛利小五郎脸上也没有唤醒沉睡的他。 波尔多脚尖踢了踢毛利小五郎的腿,“你做了什么?怎么睡这么沉?” “毛利小五郎的卧室里有柯南的东西,我在里面找到了柯南的麻醉针。”君度骄傲的拨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我这招就地取材用的妙吧?” “妙、妙……”波尔多不太信任柯南的麻醉针对毛利小五郎的作用。 每天都被扎最少一次,有时候还不止一次,不管柯南对案件分析的长短,毛利小五郎总在柯南分析完后醒过来,这药效怎么看怎么不稳定。 为了以防万一,波尔多对着毛利小五郎后颈砍了一手刀,至少这样能保证短时间里他醒不过来。 “这样,再辛苦你一趟,上去翻翻毛利小五郎的车钥匙?”波尔多见君度实在不想让组织的人过来,灵机一动想到了现在正闲着的车。 …… “毛利小姐,监控显示昨天晚上九点半毛利先生的车经过了这个路口后就再也没了踪影。” 交通部,目暮警官带着毛利兰来查昨晚的监控。 早上接到报案后他也惊诧了一瞬,报案人是毛利兰,失踪人口是毛利小五郎和柯南! 天太黑,再加上那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监控里只能隐约分辨出开车的不是毛利小五郎,但具体是什么人就看不出来了。 “怎么会……爸爸最近也没惹到什么人啊。”毛利兰被铃木园子搀扶着,虽说声音带着担忧和哽咽但却没有退缩,仍然坚定的站在那配合目暮警官的调查询问。 负责记录的田中和贵擦了擦额头不甚明显的汗珠,心里默道:一天保底破一起凶杀案,毛利先生惹到的人都能从这里排到法国了。 “我这边让人去最后的现场看看能不能问到车子去往的方向,毛利小姐你继续拨打二人的电话。”目暮警官一锤定音带着人离开了。 毛利兰之所以是今早才报警也是因为昨晚上她收拾完下面的卫生上去时看着毛利小五郎房间门紧闭,门缝漏的灯光在她洗完澡后熄灭了就以为是他们俩都睡了。 今早做完早饭怎么叫都没人应声她才意识到不对破门而入,入目的就是因着窗户大开而在空中舞动的窗帘。 铃木园子安抚的抱住毛利兰,“叔叔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学校那边我已经跟老师说明过情况了,接下来我们就耐心等待警察的调查结果。” 毛利兰手机上无应答的电话已经有一百多条了,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的号码交替出现。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还好,但根据监控,毛利小五郎的车上拍到的是三个成年人,柯南和他们还不在一起。 “柯南平常就是个主意大的,我更担心他是主动追上去的。”毛利兰擦去眼角的眼泪,和铃木园子一起坐在警视厅的长椅上等待着接到消息正在往这边赶的妃英理。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 先一步离开的降谷零一直联系不上给他地址的琴酒了。 琴酒是在昨晚十一点多的时候处理完手上的事情,闲下来才想起来还有个被他支到一边的降谷零,打开手机果不其然是模仿着波本语调骂了99+的消息。 点进去详情,总计一百五十八条。 并且在琴酒无语的这两秒里又蹦出来两条。 “啧,麻烦。”琴酒打波尔多的电话想问问他到底干了什么,没什么事他就找个由头让降谷零回去了。 不曾想电话里突然响起一声嘀,琴酒不可置信的听完了报音,“波尔多还学会拉黑了?” “大哥,你被波尔多拉黑了?”伏特加吓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车开沟里去。 乖乖嘞,波尔多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是君度。”琴酒用零秒猜出是谁教的这一招,换到君度的号码打果不其然也是被拉黑的,“君度拐着波尔多去做娃娃了。” 看到琴酒这边已读了但没回复,降谷零加大了消息轰炸的力度,手机响个不断的提示音在狭小的车内听的人心烦。 “先去找降谷零。”琴酒认命了,反正这边能做娃娃的就那个别墅了,解决完不稳定的降谷零再过去抓孩子也一样。 另一边。 夜风中已经等了一个小时的降谷零摩挲着口袋内的烟盒,顾忌到柯南再不正常也是个小孩子,他还是没有拿出来,这就让等待变的更枯燥了。 他联系不上琴酒的这一个小时里也不是没找波尔多询问情况,但波尔多那边不知道在做什么,也是一直未读状态。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的两个人真给降谷零整没招了。 要不是波尔多说处理卧底的老鼠永远被琴酒排在第一位,就这偏僻地儿,降谷零还以为自己是被发现了,琴酒要来灭口了呢。 柯南已经闲不住的把废弃的工厂逛了一个遍,在墙壁上、角落里发现了大大小小的血迹,地上也有着深深浅浅的拖拽痕迹。 “还别说,跟波尔多口中描述的琴酒处理老鼠的地方还真像。”降谷零坐在一块倒塌的柱子上,眼神随着柯南的身影观察着整个废弃厂房。 在降谷零和柯南的疑惑和期待中,两个人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进入了这里,随手扔在角落里就不管了。 “那是什么人?”降谷零伸出手臂拦住了欲离开的两个人。 被拉住的人一脸莫名其妙,但还是理解的解释了一下,“回波本大人,那是前两天抓到的一个卧底,听说是公安的人。” 第149章 系列娃娃 降谷零拉着那人手臂的手握紧了些,那人脸上的疑惑更深,“波本大人?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你们出去吧。”降谷零自知失态,收回手又恢复了往日漫不经心的模样。 离开的两个人头挨的很近,小声嘀咕道:“波本大人不是琴酒大人叫来的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确实有点奇怪,按道理琴酒大人不至于连这种事情都瞒着吧?” “那谁知道呢?大人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柯南从阴影里走出来,对于两个人讨论的话得出结论:“看样子琴酒待会儿肯定会过来,这个人你认识吗?” 降谷零蹲到昏迷的人身边检查了一下,“受过刑,脸上血迹太多不太能分辨出来。” 待会儿看看见机行事,能不能忽悠住琴酒把人救出去。 虽然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但波尔多也不是没救出去过卧底,降谷零还是想尝试一下。 如果波尔多也在就好…… “阿嚏!” 君度抱着药材小心的转了半圈躲过波尔多的喷嚏,瞪着眼道:“你注意点,我这东西都金贵着呢。” 波尔多揉捏着酸痒的鼻尖闷声说:“我也不想啊,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完全没反应过来喷嚏已经出去了。” 旁边被绑着的毛利小五郎呜呜的看着波尔多,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们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那个别墅内,还是书房里的密室,不过上次被吊在锅上汗蒸的柯南变成了现如今的毛利小五郎。 浑身上下只留了条大裤衩子的毛利小五郎。 “我曾经说了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变成娃娃的,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说话算话。”君度边说边将簸箕上的药材一点点洒入锅内。 “你上次不是没这么麻烦吗?”波尔多用手帕遮在鼻子前面,他不太喜欢这些草药熬制出来的味道,作用不大但聊胜于无。 君度对着角落里脏兮兮的娃娃努努嘴,“我上次寻思着普通人质量也一般,做那些练练手。” “但现在不一样了,敢跟组织作对的着实少见,柯南身边的人我打算做成系列娃娃,那就不能马虎了。” 君度将簸箕在大锅边缘磕了几下确保里面的药渣渣也都进入到了锅内,随后将簸箕放到一边看向闲逛的波尔多。 这里已经暴露过了就不算安全了,上次在架子上摆着的精品娃娃已经不见了不知道被君度转移到了哪里。 原先摆放架子的位置空旷起来,反倒是多了一台脚踩的缝纫机,旁边还有一筐不同颜色的布料。 波尔多随手抽出一卷蓝色的西装布料,“你还会做衣服?” “娃娃我都缝了,娃衣还不是手到擒来?”君度撇撇嘴把椅子上毛利小五郎的衣服摊在地上开始研究各种细节,时不时在本子上画几笔,力求做到完美复刻。 波尔多倒坐在椅子上,下巴放在椅背上眨巴着眼看着君度的动作,下面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椅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君度被这声音吵到了,也见不得旁边有人闲着,他抬手指向桌子,“你要闲的没事干,那边桌上有个录音笔,你去跟毛利小五郎聊聊,到时候我看着挑两句他的话刻录下来塞娃娃里。” ——你不得好死! 波尔多拿到录音笔误触了回放,一声凄厉的吼声响起,整个录音笔都跟着抖了一下。 “吓死我了!”波尔多连忙关掉录音笔捂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小心脏,感觉耳朵都要被震伤了,“你没事把声音调这么大做什么?” “可能是我闲的。”君度默默擦去本子上刚刚手一抖画歪了的线条。 波尔多打开录音走到毛利小五郎身前拿下他口中堵着的布团,“我们也是老朋友了,就不用过多介绍了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公安的人吗?”毛利小五郎从一开始的不忿与质问到现在真被放开了喉咙却被堵上了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你也知道?”波尔多挑眉,“我就知道目暮那家伙不靠谱,还说什么只是告诉了工藤新一,啧。” “目暮警官也是?不、不对,他不可能是,是你骗了他!”毛利小五郎自认看人也不是特别歪,目暮警官一身正气还是不会错的。 波尔多摸着自己的良心,神色哀伤,“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从来不编没有意义的谎话,不骗无关紧要的人。” 他骗的明明是降谷零,跟目暮警官交涉的明明也是降谷零!跟他单纯的波尔多有什么关系? “yue!” 君度先受不了了,“波尔多你能不能正常说话?” “哦。”波尔多一秒收回自己的表演,一本正经的对毛利小五郎说,“言归正传,这是给你留遗言的机会,你确定不珍惜一下?” “为什么?我应该没有惹到你们吧?”毛利小五郎确信自己一直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自从被威胁过后他为了妻女的安危果断辞去了警察的工作。 这么多年他也就接点找猫捉奸之类的委托度日。 就算是柯南借着他的身份破的那么多案子也都是当场抓到凶手的,那些散户看起来跟这样危险的组织应该没关系才对。 柯南…… “你们的目标是柯南?”毛利小五郎被药熏的脑子有点昏沉,隐约记得刚刚地上那人是说过一句让柯南身边的人变成系列娃娃。 君度这时站起身直视着毛利小五郎的双眼一字一顿道:“柯南与工藤新一。” 毛利小五郎那细微的眼神变化没有逃过君度的眼,他冷笑一声,“果然你已经猜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了,不愧是曾经的警校传说。” “可怜见的,柯南还以为自己隐藏的有多好呢。”君度指尖挑起毛利小五郎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还行,细看还不错,当我的珍品规格也不算高攀。” “你们……”毛利小五郎偏头躲开君度的手,想说什么又卡壳了。 那些正义凛然的控诉明显是毫无意义的,怒骂也是徒劳的,他们怎么看都不会被自己的嘴皮子劝的迷途知返。 “你比柯南聪明在你有自知之明。”波尔多松开提前捂上的耳朵,毛利小五郎什么都没说让他也有些意外。 差点以为又要听那些搞笑的正义论了呢。 第150章 老地方 “今天能杀吗?”波尔多见毛利小五郎实在无话可说,偏头看向君度。 今晚杀不了变数就多了。 毕竟柯南真的有点邪门在身上。 “当然不能啊,比我那些精品还高一档的系列珍品啊,现在药蒸才第一步,后面还得药浴呢,反正流程下来也得一个月了。”君度说完重新回到地上画衣服图纸。 波尔多:…… “那就联系人准备转移吧,你信我,柯南身上指定有点说法,不小心点人就被救走了。”波尔多将录音笔放回到桌面上,随手在旁边的架子上拿了把小刀隔空对着毛利小五郎比划。 君度半信半疑,“你确定没有夸大吗?” 波尔多翻着眼把手中的刀甩出去,刀刃划过吊着毛利小五郎的绳子,同时波尔多旋转半身将他踢离,避免了他直接落入大锅内。 看着毛利小五郎安全落地,波尔多重新站好看向君度,“我像是喜欢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人吗?” 君度将需要的东西都打包好坐在别墅门口等着组织的人送车过来,“我的新手作坊还没装修完,你让我把他关在哪儿?” 毛利小五郎被扎了一针麻醉针放倒在一旁的地上,因为他们不习惯随身带麻醉,所以用的还是柯南的那种。 波尔多手中翻转玩弄着一只金属的打火机,清脆的声响在这幽静的树林中回荡着惹的君度频频回头看他。 “你还真别说,就你这姿态、这模样跟琴酒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单听声音和身后传来的气势,君度总幻视琴酒在后面。 打火机的声音停了,随之的是几声愉悦的低笑,“你这话真中听。” “嘁。”君度翻了个白眼,“你也就是个样子货,分分钟就能原形毕露。” 不多时来接应的人到了,一辆普普通通的黑色轿车,是组织最常见的批发款式。 君度将毛利小五郎扔到后座,又把那些没用完的药材和最趁手的几把刀具放在后备箱,怕波尔多开车给自己的东西摇坏了,君度自觉的坐上了驾驶位。 “辛苦了,清除这边的一切痕迹。”波尔多拉过两个外围成员指着后面的别墅和毛利小五郎的汽车,“琴酒那边知道,至于朗姆,你们都是琴酒的人就别在意朗姆的意见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眼中均是犹豫之色,“波尔多大人,我们这样……” 波尔多面色不改淡然一笑,“天塌了我顶着,你们直接清理痕迹,越彻底越好。” 君度从旁边的倒车镜上收回视线,看向坐进来的波尔多,“你什么时候给琴酒汇报了?” “现在。”波尔多亮出自己的手机,将琴酒的名字从黑名单中抱出来将这边的一切三言两语发了过去,收获了琴酒让他滚过去的果实。 车行至山脚,后面的山上冒出红黄的火光,还伴随着三两声不算大的爆炸声。 “先把他关赤井秀一隔壁吧,正好我最近住那,给他保养一下皮肤,之后我新手作坊装修好了直接做。”君度眨巴眨巴眼,看向波尔多的眼神带着询问。 “看我干嘛?”波尔多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在组织的话语权上他们俩是半斤八两吧? 君度一噎,仔细观察了一下波尔多的神情确认他是真不知道,“那是雪莉的实验室,只要有她首肯就不用往上打报告了,一般这种无关实验的人员是不能借用实验室的观察室的。” 而波尔多似乎和雪莉很熟。 “哦,懂了,走后门是吧?” 比起雪莉,波尔多与宫野明美更熟些,他在两个名字上犹豫了一下选择迂回战术,让宫野明美去找雪莉说。 编辑好信息后发送,对面也是意外的秒回。又过了一分钟灰原哀的聊天框给了个同意的许可。 波尔多挑眉,回了个ok的表情。 这是刚好撞上两姐妹在煲电话粥吗?不管如何到底是办成了,波尔多打了个响指自得道:“办妥了!” “这么快?”君度震惊了,这是组织能有的效率吗?果然不走流程就没有什么不快的。 路过一家组织的酒吧,君度停下车憋着笑说:“琴酒不是让你‘滚’过去吗?咱俩不顺路,这家酒吧有备用车,祝你好运。” 被刻意咬重的“滚”字蕴含着浓浓的幸灾乐祸,波尔多咬着牙恶狠狠道:“罪魁祸首就不要说话了!还有我的身份在毛利小五郎面前彻底暴露了,你要是让他跑了,下一个被琴酒削的就是你了!” 车门被重重的关上,响声唤醒了沉睡的毛利小五郎,然而还没等他看清所处的环境后颈就感到一阵剧痛,随后再度昏迷过去。 君度甩着有些发麻的手,“这脖子真硬啊,怪不得能硬抗柯南无数麻醉针呢。” 难以想象敢跟组织作对的柯南头得多硬了。 车子远去后波尔多才转身走进酒吧,跟酒保拿了车钥匙后向着偏僻的郊外驶去。 到了废弃厂房,里面散发着微弱的灯光,只在门口站着就能闻到萦绕在鼻尖的腐败气息。 “事情办完了?”琴酒靠坐在腐朽的桌角,指尖的烟尾发着一点火光,白色的烟雾挥散,薄荷的清香隐约压过了这里浓重的血腥味。 波尔多难得转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知道毛利小五郎失踪他们必定会怀疑去过附近的自己,这是来给他送不在场证明了啊。 “嗯,东西取回来了,所有资料都放实验室了,下次这么远的你直接让那边的人来送呗。”波尔多配合着编了一个莫须有的取件任务,随后看向地上的人,“这是?” 琴酒将手中充做香薰的烟递给伏特加拿着,玩味的目光落在降谷零身上,“情报组的老鼠,我在等波本解释。” 波尔多余光带过角落里躲着的柯南,目光落在降谷零身后的墙壁上,那面墙上有一点裂痕和一个已经不太清晰的人形,以及一小片暗红色的干涸血迹。 老地方啊。 “你是在这边被处决的第二个公安了,上一个运气好留了个全尸,就是不知道你想怎么选了。”琴酒走到那人身边,但旁边的波尔多比他速度更快的将人踢了出去,砸在那隐约可见的人形旁边。 伏特加抖抖烟灰,墨镜下的眼神控制不住的一直往波尔多身上瞟。 上一个运气好到爆的公安,何止是全尸,没死成还让琴酒下令保了。 第151章 吓死的 降谷零隐在暗处的手用力抓着自己的衣角,深知此时他应该上前接过处决的事才对,这样才能找机会偷偷把人救下。 但波尔多来之前琴酒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降谷零有些犹豫。 ——波本,你最近有点不对劲啊,什么时候学会优柔寡断了?你再这样下去我倒要怀疑你的身份了。 ——波本,你刚刚的眼神是不忍吗?对老鼠心生怜悯? 降谷零看着行动干脆利落,隔绝了琴酒对那人直接动手的机会,第一次真正理解了波尔多曾经的那些话。 比起让琴酒动手,不如他们自己动手来的好些,至少能保证那些人不受折磨。 看了眼因为波尔多抢活儿而转身回到桌边靠着,抱着手臂静静的看着这边的琴酒,降谷零向着波尔多身后移动了两步挡住了琴酒的目光。 也就是在这面墙前,波尔多当时真以为自己要彻底跟琴酒say拜拜了,再站在这心情实在不太美妙,“都审过的还有什么好问的?解决了算球。” 抱怨的声音足够在场的所有人听到,回应他的是琴酒一声轻笑。 降谷零没有在意这一声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嘲笑,压低声音询问波尔多,“真的没办法了吗?” 即便心中什么都知道,但毕竟刚进组织没多久,心态上还是没能完全转过来。 波尔多轻轻摇头,声音中满是无奈,“琴酒没来之前有操作空间,现在是真没了,给个痛快就是对他最大的宽慰了。” 不甚明亮的环境下压力持续增长,降谷零很清楚若是想成为一个合格的卧底,还是直接顶替的波本这样一个高位成员,自己必须比曾经波尔多所表现出来的还要无情。 打火机的声音没有规律的回荡着,频率逐渐加快,波尔多知道这是琴酒的耐心也不多了。 就在波尔多打算直接动手的时候地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似是回光返照,奇迹般的撑起来一点身子,“降、谷……警官……杀了、我……” 波尔多听到这微弱到只剩气流的声音双眼猛然睁大,迅速转向的眼球被美瞳带来的不适感打断,回过神来他迅速垂下眼没有被降谷零和柯南看到自己的异样。 庆幸的是另外两个人都没有听到前面的“降谷警官”四个字,波尔多松了一口气。 若是真的让降谷零意识到一个照面就能被人认出来,那岂不是明晃晃的在告诉他,组织这一大票人都在陪他玩过家家吗? 虽然没听清那人说了什么,但那人眼中求死的意志还是让降谷零下定决心举起手中的枪。 与此同时柯南大着胆子从阴影中冒出一点头,手轻轻晃着,降谷零发现他的动作蹲下身佯装查看地上的人,耳朵却听着柯南的话。 波尔多背着手给琴酒打了个手势后也跟着蹲下身听热闹。 “他们现在就两个人,我们有三个人,有没有可能直接把琴酒抓住?”柯南指着自己的手表,暗示里面的麻醉针还没用。 降谷零还未表态,波尔多却满脸惊恐的先出声道:“你疯了?想死别拉我垫背!” “我们三对二占优,不至于那么严重吧?”柯南被波尔多突然惊恐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一时不察没发现自己的影子已经完全出现在琴酒的视线范围里了。 地上伤的不轻的人听到柯南的话好悬差点没留住自己的最后一口气,他挣扎着想开口阻止降谷零听取这个不知所谓的提议,但过重的伤势让他只是徒劳的吐出几口血沫。 “怎么?作为情报组的小头头,想好怎么解释手下里有一名公安潜伏了这么久这件事了?” 琴酒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们身后的琴酒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地上的两个人。 将余光从躲回去的柯南身上挪开,琴酒墨绿色的双瞳落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身上,张张嘴还没出声那人却先一步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波尔多上前检查了一下惊讶的看向琴酒,“你让人对他做了什么?” 他发誓,混迹组织这么多年,因为惊惧——简称吓死的,这其实不多见,而且一般常见于实验室。 场面一时间安静的有些诡异,除了隐约能听到一点柯南的呼吸声外,其他三个人安静的仿佛假人。 琴酒冷哼一声转身,大衣带起的风拂过还蹲在地上的降谷零,与这边地面、墙壁上挥散不去的死气不同,没了薄荷香烟的遮盖,很新鲜的血味直冲降谷零的鼻尖。 可以猜到他迟来那么久到底在做什么事了。 一度尴尬的场景,没有人说话,寂静的氛围让神游天外的伏特加回过神,他的目光在一屋子人身上转了一圈,隔着墨镜锁定在波尔多身上。 伏特加求助的眼神成功激活了有些无语的波尔多,只见他站起身轻轻拍了两下手的灰尘,“波本,明天你记得给朗姆提交一份说明报告。” 前面琴酒的身影已经走出了厂房,正在跟门口守着的人交待着什么,波尔多晃晃脑袋走到伏特加面前,“你待会儿自己回去吧,我跟琴酒还有点事。” “你们晚上还有任务?”降谷零已经整理好心情了,情绪比他预想的还好压制,好像生来就适合吃卧底这碗饭,心态转变的速度也出乎了他自己的意料。 波尔多点头,“没办法,最近有点忙,这边后续有专人处理,你应该能回去了。” “嗯嗯,大哥没有别的交待了。”伏特加连忙点头应和波尔多的话,说完又悄咪咪凑到波尔多耳边轻声说,“用命令的口吻对着‘波本’这个身份说话的感觉真不错!” 波尔多嘴角微抽,“出息!” 在伏特加的目光下,降谷零艰难的点点头,跟波尔多递了个眼神,两个人交换了手中的车钥匙,“那我先走了。” 门口的空地没有任何遮挡,柯南现在出不去,他只能等琴酒离开后再返回来接柯南了。 等门口两个人进来处理尸体了,伏特加也跟着道别离开了,波尔多站在原地等琴酒过来。 第152章 他的人,必须适合 “怎么选这边了?”波尔多在轻轻磕出一支香烟含在嘴里,即将靠近的火苗停在半空,惊愕的瞳孔中倒映着又凑近了不少的柯南。 琴酒只是余光关注着,但没有直接理会蹦哒到脸上的柯南,“一时兴起。” 他承认,这么大个厂房,偏偏还选的这个角多少有点恶趣味。 琴酒也没想到那一次是他最后能毫无顾忌压着波尔多打了,再往后就是打不过了,也不舍得了。 伴随着一声脆响,波尔多将手中的打火机重新盖上,口中的烟捏出来随意扔进了即将合上的裹尸袋中。 之后烟会随着裹尸袋一起被扔进高温的焚尸炉内不留一丝痕迹。 等抬着尸体的两个人走了,门口又进来三个人,每个人都提着一个大桶,洒在地上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是汽油。 “都接待过两次公安了,这地方不能要了。”琴酒静静看着到处忙碌倒汽油的人,余光也没有停止对柯南的关注。 波尔多指着墙上自己留下的那片血花,轻笑道:“你是在销毁证据吧?” 琴酒耸耸肩,回了一个不太明显的、不带任何讽刺意义的笑,“谁知道呢?” 可以看得出,纯粹的笑琴酒不太会,但他那张脸拯救了那些许的僵硬感,反正波尔多是一点气都生不出来。 左不过当初本来就是卖惨想让琴酒出气,虽然没想过琴酒真会买了他的惨就是了。 波尔多一直觉得进组织第一天就叛变这件事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等到汽油泼好了,琴酒才带着波尔多离开,“你一直说他邪门,今天借着机会看看他到底有多邪门。” 两个人站在旁边,手机上还有高处的人在开着监控,确保他们能三百六十度的观察这间厂房。 之所以一直守在里面也是为了亲自看着,防止下面人粗心,让柯南提前溜出来。 浓重的汽油味掩盖住了柯南的味道,大火吞没了视线好波尔多也不确定柯南的位置了,只知道他的身影最后是向着紧锁的窗户奔去。 一直到大火将熄,天边翻起鱼肚白,都没有见到那个小身影成功脱离火海。 “不应该啊……”波尔多挠挠头,坐在车里跟着琴酒一起关注着几个屏幕上的监控,“他这么好杀?” 琴酒倒觉得波尔多之前的判断也不是空穴来风,虽然柯南身上的巧合多,但巧合太多了就不正常了。 况且波尔多在学校跟工藤新一也是切实接触过一段时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要相信动物的直觉。 “让人再去搜搜看。”琴酒说完在电话里指了几个人。 熬大夜的疲惫感也在这一刻疯狂席卷而来,波尔多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话说到一半就开始吐字不清,紧跟着一声闷响传来,他已经躺在后座上打起了小呼噜。 琴酒没有在原地等调查结果,将车开到了最近的、有独立包厢的酒吧据点,把波尔多抱到里面的小床上,自己则坐在一边开始给养的两个堪称问题儿童的人擦屁股。 昨晚到家的伏特加接到琴酒的消息,已经将监控处理好了,但因为时间问题他只能从后面开始处理,还有一部分没处理完。 这也就是毛利兰报警后,查到的监控就是汽车在半路突然消失了。 琴酒又确认了一遍监控没有问题后将伏特加发来的备份数据删除了。 没了监控,警方一时间不会联想到山腰爆炸的别墅上,琴酒还要解决别墅爆炸的尾巴。 别墅毁的是很彻底,什么都没留下来,就连那些移动墙体也看不出任何痕迹,但很可惜,放炸弹的人没逃成,坐警视厅喝茶去了。 一个晚上,一起爆炸案、一起失火案、还有一起疑似绑架案,目暮警官已经忙的飞起了,一时间顾不上严审被抓的那个人。 好歹也是琴酒的手下,普通的审问手段还是能抗一段时间的,确认那人还有救的价值,琴酒就开始着手安排营救事宜。 那人本身实力不错是直接原因,根本原因是不救的话,身边打呼的小笨蛇大概会有愧疚情绪吧。 能为了一个只相处了几个月的家庭筹划这么多年,琴酒只觉得庆幸那些自诩正义的人不做人事,不然他们俩这辈子都不一定有交集吧。 波尔多会是一个在爱里长大的富家公子。 这样想是自私的,但他本来也不是好人,不是吗? 琴酒轻轻合上电脑,但眼中有些外溢的情绪出卖了他。 “又胡思乱想了。”琴酒后仰在沙发靠背上,手臂搭在眉骨上遮挡住头顶射下来的灯光,“他这种小笨蛋就不适合地下的环境。” 但现在是他的人了,必须是适合的。 …… 波尔多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鼻尖是散发着诱人味道的肉味儿。 直白点说,他就是被馋醒的。 “醒了?”琴酒听见动静从旁边走过来,处理完事情后琴酒也小眯了一会儿,精神气看着很棒。 “我这段时间分别咨询了专业养蛇人和人类的营养师,再加上你之前说的兽人饮食习惯,综合后给你决定的菜谱。” 最近一直很忙,琴酒又不放心交给别人。 只能一点一点自己学了后给波尔多编写了一份可以保证一个月不重样的营养食谱,好让一直哭喊自己发育不良的某挑食蛇快点跟上平均水平。 荤素搭配、还有各种血制品,份量也确实是刚好够波尔多吃饱的程度。 看着一大桌的饭,波尔多揉揉自己的肚子,“我上次蜕皮的间隔就短的离谱,难道真是之前一直吃不饱的原因?” 那他不会之后都是几个月就得蜕一次皮吧?也太麻烦了吧! 等等……他的成熟期好像不是按具体年份,是按蜕皮次数来算的,只不过兽世普遍都是一年蜕一次,所以嘴上都说的五十岁成年。 现在要是加快了速度,那岂不是等于提前成年! “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严格按照你给的食谱吃!” 琴酒对突然燃起来的波尔多表示不解,但也没多问,“你们昨晚干的事我都处理好后续了,只要你别说漏嘴就不会出纰漏。” 在任务记录里给波尔多补充完整昨晚的动线后,柯南和降谷零脑子用废了也想不到是波尔多动的手。 第153章 结案 还有雪莉实验室的毛利小五郎,虽然实验室还是雪莉的,流程上她一句话的事儿。 但实际上她现在还在组织的通缉名单里,琴酒顺便还把她大意留下的组织账号登录记录给删了,以防别的区揪住这点不放。 波尔多摩拳擦掌的坐到桌前,与美食大战之前突然想到了昨晚的异常,出声提醒道:“那个公安一个照面就认出降谷零了。” 琴酒比波尔多脑子灵光多了,一句话就知道了他的意思,“交给我就行。” 本来就不容易分辨的两个人,又是那样昏暗的环境确实不太正常。 难道是他们公安之间的心电感应? 看来需要再加强一下对降谷零的监视,还得督促波本那边在搜集水野家信息的同时加快取代降谷零的动作。 “对了,还有你跟君度干的那事儿我都不想评价。”琴酒手上不停的给波尔多递菜,同时还观察着他的状态确保狼吞虎咽的人不会噎着。 “我记得警视厅那个田中是你小迷弟来着,吃完了去他那跟踪一下毛利小五郎失踪案子的进度,虽然都处理完了,但柯南回去了难保不会出意外。” “唔唔……唔?”波尔多边吃边应和着,听到最后一句震惊的看向身旁的琴酒,嘴里的肉还没嚼完问不出来,但眼中的震惊足够琴酒理解他的疑问了。 琴酒舌尖顶顶有些发痒的牙根,回忆着下面人给的报告差点怀疑是下面人在糊弄他,“在一个角落发现了鼹鼠地洞,刚好延伸到厂房外,有爬行的痕迹,洞口还有柯南衣物的纤维残留。” 关键在于那地方因为是处理卧底的,每次过后都会大清理一遍,从来没发现过底下被鼹鼠掏了个洞! 波尔多茫然的抬起头…… …… …… 波尔多的恍惚一直持续到在警视厅看到柯南,他心情复杂的看着扒在台子上精神抖擞看监控的柯南。 怎么能有人这么好运? “琥珀川先生!”田中和贵从堆成小山的档案里抬起头,强烈的视线让波尔多想忽视都不能,“琥珀川先生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波尔多“噢,我是听说毛利先生出事了,毕竟也是这么久的朋友了,就想过来问问情况。” 田中和贵立刻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的告诉了波尔多,“差不多就是这样,目前毫无进展,目暮警官让我排查近三个月毛利先生破过的案子,看看能不能找到可能的嫌疑人。” 对此田中和贵并不抱什么希望,每一个案子都是他亲自整理过的,有没有可疑的目标他心里门儿清。 但目暮警官的命令该做还得做。 波尔多走到柯南身后,发现上面的监控虽然没删完,但也都做了模糊处理,伏特加技术很好,看起来更像是因为监控年久失修才没拍清。 “老师。”毛利兰在铃木园子的搀扶下站起来,“爸爸会没事的,对吗?” 波尔多的注意力放在旁边尝试画出人像的画像师身上,认真的敷衍了几句鼓励毛利兰的话。 他的脸确实隐藏在黑夜里,那人实在画不出什么,但开车的君度在高糊的镜头下还被画出来七八分像的下半张脸。 在别墅的一次照面,毛利兰都没真正看到过君度的正脸倒是不指望她能认出来。 波尔多隐晦的拍下了画像师给的图发给琴酒,“君度大概暴露了小半张脸,柯南见过他可能会认出来。” 警视厅内忙碌的人来回走动着,没人注意到波尔多偷拍的举动。 一条条命令从目暮警官口中分发下来,外出调查的结果也在一份份传回来,被人打印整理粘贴在黑板上方便讨论。 废弃厂房失火这事,原主人在国外,虽然现场也能找到助燃剂的存在,但原主人不想管这些,他们就打算以意外结案了。 波尔多收敛气息站在不起眼的角落,盯着目暮警官的一张一合的嘴等他宣布失火案的结案。 “不能结案!”柯南猛然回头厉声呵道,眼中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发丝间还隐约残留着泥土的颗粒。 离他较近的两个警员因着他有些骇人的模样向后退了半步,生怕被这怪小孩缠上似的。 被几十名警察盯着柯南才如梦初醒,摸着后脑勺给自己找借口,“我、我的意思是,有点太巧了,那会不会是犯人转移注意的方法?侦探小说都这样写嘛!” “柯南!”铃木园子抡着拳头对柯南的头顶用力砸下去,“毛利大叔失踪已经很棘手了,你就不要在这种时候捣乱了!” 柯南被砸的眼冒金星,捂着脑袋脚步踉跄着后退,毛利兰有些心疼,想说柯南还小,但他刚刚又确实不太懂事。 眼看着现场混乱,目暮警官的注意力都不在案子上了,波尔多放弃收敛,轻咳两声成为新的焦点,“目暮警官,结案吧,厂房那边不要再调查了。” “结案”两个字的音被刻意加重了一点。 因着波尔多先前的事情,目暮警官也被公安现在的高层约着喝过两次茶了,所以后面他对在现场的波尔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拦着手下追星。 现在波尔多让结案,目暮警官也识趣的意识到那边可能真不对劲,并且不是自己能查的了。 不然他没道理突然强调让结案。 “琥珀川老师你!”柯南听出波尔多的意思,这是要替组织遮掩那边的意思。 别人不知道但在现场的柯南清除那些墙体地面的血迹,虽然烧的不成样子了,但残留的边边角角总还能有点线索的。 而且目暮警官的人不可能没发现现场有助燃剂的成分。 只要他们调查就绝对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柯南,你要明白各司其职的道理。”波尔多没有给柯南视线,留给他的侧脸面无表情。 波尔多阻拦柯南继续说话的功夫目暮警官已经飞快敲下了失火案以意外结案的锤音,“至于山腰别墅的爆炸案……” 目暮警官继续分析抓到嫌疑人的爆炸案,相比较毫无头绪的失踪案,这个案子显然也是有迅速结案的希望。 第154章 在怀疑我吗 柯南念叨着山腰别墅,抬眼看向黑板上拍回来的现场照片,现场都成渣了,但林中的别墅让刚刚只觉眼熟却完全没啥印象的下半张脸有了主人。 是那个代号君度的疯子剥皮怪! 虽然波尔多也不太聪明,但柯南那毫不掩饰的神情还是足够他看出柯南已经肯定了画像上的半张脸是君度了。 难办。 琴酒,你又来活儿了! “嫌疑人有交代什么吗?”目暮警官手中的笔头点触着桌面,目光看向不远处负责案件记录的田中和贵。 田中和贵听到目暮警官的话百忙之中抽空抬起头,“没有,对方什么也不肯说。” 那个人琴酒安排的营救行动在今晚,波尔多就没有多管闲事,万一再帮了倒忙就更对不起人家了。 “总之,那个时间点离奇出现在别墅附近,身上还有汽油味和火药粉粒,那人一定有问题。”目暮警官捂着额头,这基本已经算证据确凿了,“加大审问力度,这个案子的关键就在那个人身上。” 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基本也是定罪了。 一晚上三起案子,目暮警官现在的压力非常大,能破一个算一个,他必须给上面交代,不然他就得是那个交代! 柯南自从认出君度后救安静下来,想到昨晚同样在附近的波尔多,心中持疑不定。 “在怀疑我吗?”波尔多弯腰贴在柯南耳边轻声询问,薄荷的清香包裹住柯南,吓的他浑身一个激灵。 柯南向一旁跳开一大步,眼中带着些自以为隐藏很好的怀疑,“琥珀川老师昨晚去哪里做任务了?” 波尔多庆幸琴酒考虑周到,点开一个聊天框,“我知道你怀疑我,我昨天见完你们就赶去了这个地方,这是我当时提交任务的定位。” 柯南瞬间抓取了整个页面的关键信息,地址和时间匹配,刚好是从毛利家楼下打车过去的时间,而那个时间君度开着毛利小五郎的车还在监控底下。 柯南记得波尔多昨晚见到琴酒后说东西送实验室了,还吐槽距离远,柯南只一秒就肯定应该是实验室远,所以他到的才会那么晚。 雪莉也说过实验室都在偏远的郊区,这一点柯南并没有怀疑。 波尔多对汇报人是琴酒,再往上还有琴酒的一条让波本去定位地点的消息,时间就在他在楼上看到波尔多的前半个小时。 不需要波尔多再说什么,柯南就信了自己推理出来的事情经过,只余一个疑问,“可是琴酒为什么不直接找波本呢?” 这也是琴酒押中的题! 波尔多弯眸微笑,“这是组织内部的事情,柯南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有这句话在,下次柯南见到降谷零一定会忍不住发问,届时自会有降谷零的自我脑补说服。 这些人啊,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得出的结论。 在波尔多成功把柯南绕进去时,一旁整理完案件卷宗的田中和贵从堆成小山的文件里抬起头,“目暮警官,进三个月的案子里没有可疑目标,您看需要再往前推吗?” 正在安排人员的目暮警官闻言转过身,看向跟柯南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波尔多,“琥珀川老弟,你有什么建议吗?” 毛利兰也因着这话想起了那个别墅为什么眼熟了,想到那时候突然出现的黑衣男人强势镇压那个诡异的少年,就连当时的波尔多都对那人毕恭毕敬,她眼中也带上一抹希望。 老师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聪明如毛利兰也在毛利小五郎的只言片语和目暮警官的态度中猜得出来波尔多身份很重要,同时也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的建议吗?”波尔多挑眉,拍拍柯南的头站起身,在分析案件的小黑板上写下了风见裕也的名字和他的联系方式,“我建议你们找他。” 他来之前跟琴酒讨论过的,光催波本加油取代降谷零也不是个事儿,刚好趁此机会,琴酒那边看着点降谷零让他没时间联系公安,他这边联合公安,彻底把波本“降谷零”的身份坐实! 和公安打过几次交道的目暮警官显然也认识风见裕也,脸上多了几分凝重,“这么说……” “没错。”波尔多点头。 至于目暮警官想到了什么跟他就没关系啦。 等待风见裕也过来的时间里,有人带着研究所给的鉴定报告匆匆而来,“目暮警官,经检验,嫌疑人身上的火药成份与引起别墅爆炸的是一种。” 在他们眼里这个案子也就算破了,人抓到了,也有证据确凿的交代,目暮警官神色松动几分,“别墅的主人联系上没?” “联系上了,对方委托了律师负责此事,律师还没到。” 刚说完一个明艳大气的女子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环顾一圈直接锁定眼眶通红的毛利兰,“小兰!” 毛利兰看着走到身前的妃英理怔愣两秒后再也忍不住了,扑在妃英理怀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低声的呜咽在忙碌的警视厅里没有引起半点波澜。 妃英理心疼的抱紧毛利兰,“园子非常感谢你陪着小兰。” 她在外地处理一个案子,哪怕收到消息就往回赶,但毕竟也是需要时间的。 铃木园子只表示这都是她作为好朋友应该做的。 柯南只有案子和组织的脑子被毛利兰压抑的哭泣声唤醒,他这才发现原来毛利兰一直在故作坚强,真实的她远没有刚刚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 “琥珀川老师我离开一下。” 波尔多正在跟波本联系“感情”,听到声音头也没抬,完全不在意柯南要去干啥,反正他在这不怕柯南不回来。 柯南离开没两分钟,毛利兰就接到了来自工藤新一的电话,毛利兰抱着妃英理,这会儿不太想接电话,于是看向目暮警官,“目暮警官,新一的电话。” 目暮警官大喜,连忙接过毛利兰的手机,“工藤老弟啊……” 刚说服波本赶紧过来的波尔多看着毛利兰的操作头上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 小情侣吵架了? 第155章 草台班子 柯南在卫生间转了好几个圈,终于等到电话被接通,万万没想到开口的竟然是目暮警官! 小兰呢? 电话那头目暮警官完全没有发现柯南的窘迫,三言两语将自己面临的情况说完,紧跟着询问柯南有没有什么头绪。 刚从现场溜出来的柯南:我要是有头绪我早就说了! “劫走毛利侦探的那个人跟爆炸的别墅有关系。”想了想,基于风见裕也将会代表公安加入案件,柯南还是说了两者的关系。 除此之外柯南也没什么别的见解,只能让他们先等风见裕也到场后再细谈,之后又问了几声小兰的情况,但毛利兰始终没有接过电话。 波尔多饶有兴趣的观察着毛利兰的表情,此时因为毛利兰不接电话,铃木园子已经拿过手机开始抱怨对面的工藤新一。 随着铃木园子的话,毛利兰似是回忆起自己之前的委屈,珠串般的泪水连成一条线,半阖着的眼皮没有丝毫抖动。 “我这边突然有点事,先挂了,回头我有头绪了再联系你们。”可能是柯南不想继续听铃木园子的话了,也可能是柯南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警员的汇报声,总之他是借口有事匆忙挂断电话。 铃木园子话说到一半就听见嘟嘟的忙音,狠狠跺脚,只能无奈的把手机还给毛利兰。 和柯南一同进来的是黑发版琴酒,柯南显然也认出这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人,脚步停顿下来落后几步跟在琴酒身后进入会议厅。 “你们好,我叫黑泽阵,是乌丸集团派来的律师,关于那座别墅的后续由我负责交涉。” 琴酒将额前的头发梳起,黑色的马尾一丝不苟的束在身后,金色细框的平光镜下墨绿色的眼睛带着主人的情绪一起被黑色的美瞳遮掩,剪裁得体的西装穿在身上和琴酒的形象大相径庭,反正柯南是没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黑泽先生,久仰。”妃英理等目暮警官介绍完后对着琴酒伸出右手,脸上带着职业微笑,“我将全权代理毛利小五郎的相关事宜。” 因着刚刚“工藤新一”给的线索,目暮警官只得将准备结案的别墅爆炸事件与毛利小五郎失踪放在一起讨论。 琴酒礼貌性回握一下,“妃小姐客气了,论经验完完全比不上你。” “妃英理阿姨,黑泽先生在律界很厉害吗?”柯南抓住妃英理的衣角轻轻拽了两下,仰着头好奇询问。他怎么记得那天晚上铃木园子说黑泽先生是做信息咨询的?难道是法律咨询? “黑泽先生打过的官司不多,但每一场都是经典案例。”妃英理对毛利兰养的小孩还是很有耐心的解释道。 琴酒推推有些滑落的眼镜,“很可惜这次不会打起官司。” 意思就是毛利小五郎的失踪和别墅不会有任何关系。 波尔多小步挪到琴酒身后,伸出手戳戳琴酒的后腰,“怎么是你过来?” 琴酒微微一笑,偏头看向身后的波尔多,嘴唇微动咬牙道:“你们俩闯的祸谁敢来?” 原本是朗姆随便在情报组捞了一个人过来处理的,但波尔多回信说君度暴露了, 涉及叛逃戴罪中的代号成员又是琴酒档案上的弟弟,别人不敢擅自出手。 “嘿嘿,大哥辛苦了。”波尔多干笑一声双手放在琴酒肩上讨好的轻捶几下。 这边琴酒和波尔多的氛围里插不进去,那边妃英理和毛利兰、铃木园子的交谈也不好打断,柯南和目暮警官只能站在画着案件分析的黑板旁边一遍一遍的看着昨晚的监控。 热热闹闹的会议厅被新进来的风见裕也一声“琥珀川警官”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看向他们以为托关系进来打酱油的波尔多。 波尔多一头黑线,他只庆幸自己已经暴露了,不然今天就得暴露了。 来警视厅的理由是跟毛利小五郎关系好,那被叫警官的理由呢?说我是卧底吗? “说了多少次,在外面不要暴露我的身份!”波尔多抓住风见裕也的领口,低声在他耳边威胁,“我暴露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琥珀川先生抱歉,我想着今天这里都是自己人,这样叫你或许能让你放松一下。”风见裕也扶着自己的眼镜,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波尔多都想叫一声警官。 风见裕也还没从波尔多手里救出自己,下一秒就看到波本大摇大摆的从门口走进来,脱口而出道:“降谷先生!” 波本正在心里念叨波尔多不当人,突如其来的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让他脚下一阵踉跄,随后有些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风见裕也,他没记错的话这是降谷零的嫡亲手下吧? “不是说了吗?以后在外面叫我安室透!”波本接替波尔多的手抓住风见裕也的衣领,声音中略显崩溃,要不是他从风见裕也的眼中看出他确实没认出自己,波本都以为自己的任务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降谷零的手下怎么回事?生怕他不暴露吗? 风见裕也推推眼镜,“好的,降谷先生。” 柯南看着两出闹剧眼镜滑落鼻梁,嘴角微微抽搐,有点怀疑公安真的靠谱吗?看着跟草台班子似的。 其他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不愿掺和进公安的内部事宜。 人员已经到齐,这些小插曲就不重要了,目暮警官见话题越来越远连忙上前招呼所有参会人员,拉开了有关毛利小五郎失踪案的讨论序幕。 琴酒带来的资料很完整,那别墅已经出借三年了,最先承租的人死于一年前,案子是毛利小五郎破的,不过因为租金正常汇入,别墅主人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别墅承租人已经变了。 而变了的那个人琴酒带来的资料里也有一张正面照片,“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人是意大利那边一个地下组织的潜逃人员,盗取我们合同上承租人的账号并维系这段关系。” 波尔多看着被琴酒贴出来的照片不厚道的笑了,这次闯祸最大受害者无疑就是痛失本脸的君度。 第156章 一波又一波 波尔多看着备案手续齐全的合同发出一声喟叹。 朗姆还真是厉害,这都能把锅甩给一个死了一年且毫不相干的人,要不是他知道君度在那藏了好几年,他都会信这份合同。 在其他人重点是妃英理查阅那些文件资料时,柯南拉住波尔多对的袖口拽动两下,等波尔多侧身低头后才凑到他耳边问:“君度不是那个组织的人吗?怎么又成意大利的叛逃人员了?” 波尔多手背放在柯南额头试探几秒,“没发热啊。” 柯南满脑袋黑线,轻轻拍掉波尔多的手,“琥珀川老师,我认真的!”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以为组织只在日本有势力吧?”波尔多环顾一圈见没人在意他们俩开小差,捞着柯南两个人椅子转半圈背对着众人,“据我所知君度曾经是意大利区的代号成员,后来叛逃了。” “没有,没人给我说过组织是在国外的势力情况,灰原只说组织很大。”柯南怕自己遗忘,还仔细回忆了一下,自他知道组织的存在后所有知情人都告诉他组织很危险,但具体的势力情况还真没人说。 波尔多被柯南的话噎了一下。 怪不得呢,原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那你现在知道他们多厉害了,是不是可以收手不管了?” “不行,既然知道他们多嚣张了就必须铲除他们!” 好吧,他只是莽。 “柯南我说你……算了,跑题了。”波尔多觉得不太对,他眼神上下扫视柯南良久都没感觉到他有一己之力对抗庞然大物的实力,“反正君度是个定时炸弹,组织都不太管得了他,他干的这事儿琴酒知道后从昨晚骂到现在。” 说话三分假,脑补十分真。 柯南成功被带偏了,有了曾经自以为推理出的结论加上今天风见裕也那一声“琥珀川警官”,他现在对波尔多可谓是百分百的信任。 甚至自以为的得出波尔多连君度现在在哪都不知道,不然琴酒不可能只是骂而不是把人抓起来。 波尔多不知道柯南在脑补什么,只见他突然沉默的样子无趣的耸肩,脚下微微用力把自己的椅子重新转回去。 桌上的交谈也已经结束了。 不管案件的扑朔迷离,总之琴酒也把话放这了,他的委托人就是从头到尾的受害者,潜逃的嫌疑人确实在别墅待过,但那是他偷的,“所以我的当事人有权解除与嫌疑人的非法租赁关系并要求嫌疑人承担本次爆炸损失。” 虽然合同上的原承租人已死,但当时办理留存的身份证件无误且相关部门可以查到当时报送的登记信息,合理核验义务并无差错,且合同为五年,现在还在出借期,中途换人的事原房主却不知情,基本可以判无责。 琴酒将面前展示过的资料重新收在一起,“因包含死者家属未及时通知银行冻结账户以及银行没有尽到应尽义务等原因,我的当事人决定放弃追责,相关的手续我们正在办理中。” 波尔多内心翻译:直白点说就是嫌麻烦,不在乎那点钱,我不给你们警方找麻烦、施压你们破案,你们也别去烦我。 妃英理双眉紧皱,拿着琴酒留给警视厅的有关绑架嫌疑人的信息资料,“黑泽先生,短短一夜过去,这么详细的资料你们是怎么调查到的?” 背景不详,活跃在意大利地下城,几年前叛逃后不知所踪,暗网上关于他的追杀令于半年前撤销。 乍一看内容很少,但对于两眼一抹黑的警视厅来说这些信息已经很重要了。 警方这边仅凭着半张脸连人的身份都还没确定,黑泽阵就带着这么详细的资料来撇清嫌疑,妃英理是合理怀疑别墅主人并没有他口中说的那么无辜,或许很早就知道里面住的人变了。 背在后面思考的柯南突然灵光一闪转身跳到桌上拿过琴酒还没装完的租赁合同,“啊咧咧?琥珀川老师,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别墅是你朋友的,许久未使用过还派人去打扫了吗?” 柯南这么一提,毛利兰也突然想起来了,“对啊,当时是委托我爸爸去那边调查幽灵杀人的案子来着。” 场上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琴酒。 目暮警官目光犀利起来,“黑泽先生,如果这样的话您就不能走。” 一直关注着波尔多的田中和贵也不由得捏起一把汗,这要是牵连到波尔多,他偶像的卧底行动会不会出事? 琴酒收资料的手顿住了,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剜了一眼波尔多,“这样的吗?那琥珀川先生可否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事琴酒记得,当时朗姆让琴酒派人过去,不过那天琴酒刚好在附近做任务,结束后就顺路过去了,一开门就是打在一起的波尔多和君度。 看到君度琴酒就知道别墅是什么情况了,恼怒之下只记得带人离开教训了,过后又被波尔多隐瞒实力的事情气到以及被工藤新一叉开的话题……言而总之那时候琴酒还真不知道波尔多是拿那别墅闹幽灵的事把柯南骗过去杀的。 信息有误,君度琴酒卖就卖了,弟弟不值钱,但波尔多还是得保一下的。 波尔多指间夹着一支钢笔转圈,尽量忽视琴酒看起来想刀他的目光,拧眉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回忆过后他发现,当初在琴酒桌上拿了档案袋后好像是没跟琴酒通气儿。 …… 随着波尔多的沉默气氛逐渐凝滞,波本哪会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情况?面上的平静丝毫没有暴露他心底的骂骂咧咧。 感受到身上的视线消失,波尔多抬眸看向琴酒,只见他重新扶好眼镜,将收起来的资料再次展开。 “根据我们这边的文件看,房主久居国外,年龄已经七十多了,出国时琥珀川先生还未出生,应该不是琥珀川先生口中的朋友。”琴酒将里面有关房主的信息单独拎出来。 是朗姆提前捏造好的身份,安全可查。 琴酒给故事起了头,就该波尔多继续往下编了,他正发愁往谁身上安呢,余光就看到波本在疯狂给他暗示。 “对,那个房主我不认识,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波尔多定定心神,开始跟波本编写剩下的故事。 第157章 转移视线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波尔多和波本一唱一和的将当初的事情换了一个性质。 妃英理感觉自己的头突突的,纤长的手指有规律的按压自己的眉心,“你的意思是,你无意间看到了一份密封的资料觉得有异,于是在这位、呃……安室先生的要求下,寻了个正当理由去探索那个别墅?” 从疑似房主包庇嫌疑人变成现在公安调查可疑事件,波尔多当初口中的朋友就是他虚构的,毛利小五郎只是他找的见证人。 这怎么不算是半真半假呢? 目暮警官手肘搭在桌面上,双手交叠撑着自己的下巴,“这么说来,当初是因为意外发现了嫌疑人,还撞上前来抓捕那个嫌疑人身后组织的人,后续的调查就不了了之了?” 波尔多、波本、风见裕也以及同来的其他几名零组的公安可以互相作证,波尔多的卧底身份坚不可摧,目暮警官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却也只能当做是卧底一些不能说的秘密。 “那也就是说,毛利小五郎是因为你们的牵扯才会被嫌疑人盯上的?”妃英理虽然也知道上层的阴暗,但她还是愿意相信这么多公安的。 别的不说,风见裕也展现的零组是什么成分她还是知道的,核心定位是执行涉及国家安全的绝密任务,非常高的权限,不屑于参与政客间小打小闹的阴私。 绑架案的嫌疑人牵扯到跨国的大型犯罪组织,有零组的身影很正常。 妃英理的注意力成功被波尔多牵在公安身上了,她只希望通过毛利小五郎是被无端牵连的这件事,尝试谈判,让波尔多或者旁边大爷似的“降谷零”把人救出来。 波尔多停下手中转动的钢笔,半垂着眼皮躲开妃英理的视线,风见裕也的目光也转向波本,俨然一副只有他才能做主的的样子。 虽然波尔多卧底的时间更长更稳妥,但救不救人还是要“降谷零”发话,风见裕也觉得曾经同为警察的毛利小五郎会理解必要的牺牲是更好胜利。 波本的目光快速划过心思各异的众人,暗中跟琴酒交换一个眼神后开口:“这位黑泽律师,还请先说一下关于嫌疑人的信息你是怎么得到的?” “一些地下的情报组织罢了,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琴酒重新开始收拾面前的纸张文件,规整有序的放进带来的公文包内,“那种地方混熟了,得到的消息除了不能当证据外没什么弊端。” “风见,你让他签一份保密协议。”波本不置可否的收回视线,“无关人员都清出去再说后面的。” 风见裕也得到命令立刻起身,在自己的公文包内翻出一沓现成的保密协议,把琴酒、毛利兰等一干人员都带到一旁的小桌上签署协议。 柯南见目暮警官的专职记录员田中和贵都被带过来了,干脆放弃挣扎,乖乖签了协议后被风见裕也客气的请出会议室。 将门重新关上后,风见裕也的视线停留在小桌下面的窃听器上良久,见另外两尊大佛都没什么意见也只得作罢。 最后留下来的只剩下波尔多、波本、风见裕也、目暮警官和妃英理五个人了。目暮警官对于自己也能留下来这件事受宠若惊,“后面的事我也能听吗?” “你都跟他们打过很多次交道了,听听没坏处。”波尔多淡定的端起水杯,跟波本隔空碰了一个。 “嫌疑人来自一个跨国大型犯罪组织,代号君度,目前已知他于六年前叛逃后不知所踪,半年前也就是秋垣君刚刚提到的被该组织的人抓回,但因其不服管教且实力出众,很少有人知道他的下落。”波本补充完善先前琴酒带来的资料,重点是和柯南已知的信息对应上。 波尔多接道:“目暮警官,还记得曾经便利店杀人事件送去罗兰阿格抢救无效的人吗?以及后来的黑手帕连环杀人事件、月影岛别墅内惊吓杀人事件等等,基本上你手中的无头案都跟那个组织有关系。” 目暮警官张张嘴,仿佛有一双大手扼住他的喉咙,徒留一丝气音从喉间溢出。 妃英理手中的纸张被戳破,指甲狠狠陷入掌心,“所以小五郎是早就被盯上了。” 波尔多神色莫名,声音略显沙哑,“我之所以去波洛咖啡厅就是被派去监视毛利侦探的,后来又被要求辞职。” “所以那个时候那些人就想对小五郎下手了对吗?”妃英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也不知道该怪谁,那些案子都是毛利小五郎自己掺和的。 对比下来幽灵别墅事件的牵扯已经不重要了,那只不过是众多事件中最普通的一件罢了,甚至因为是波尔多带去的,毛利小五郎在其中的显眼程度远不及其它案子。 目暮警官摘下手上的白手套双手覆面,“所以竟是我害的吗?” 是他太依赖侦探破案了,他的毛利老弟本就因为想远离一些不可言说的阴暗危险才从警视厅辞职,明明只做一个找猫抓婚外情的小侦探就很好,是他把毛利小五郎再次拖进纷杂的案件中的。 “我们不管怎么调查怎么破案,身份终究是不一样,不怕那些人报复,一般的犯罪组织也不敢报复,但毛利小五郎这种普通人就不一样了。”波尔多趁火打铁,他要打压那群异常活跃的侦探们! 轰——! 巨大的声响伴随着地面的震动,会议室的灯忽闪忽闪着没等几人反应过来啪的一下熄灭了。 “报告!昨晚抓的嫌疑人被救走了!” 波尔多:这就是传说中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 打脸他前半句,警视厅人家照样炸;给枣他后半句,证实这组织确实不一般。 等几人赶到现场,入目的只剩下滚滚黑烟和爆炸中心生死不知的看守们。 “妃小姐我们还有事,毛利先生我们会想办法的,在此之前还请您保守秘密。”波本打个手势召集今日到来的所有公安,跟妃英理表态会救毛利小五郎后带着人匆忙离开。 柯南看着还算坚强的毛利兰脚下缓慢后退,在公安的车辆消失在拐角前毅然转身踩着滑板快速追去。 第158章 过去的半年逝去的两年 波本通过后视镜看到后面追上来的柯南脸色一沉,“风见,江户川母子还没查出什么有用信息吗?” 风见裕也乍被点名猛然坐正,待听完波本的问题后垂下头丧气道:“没有,倒是那些高科技的东西查到了,出自阿笠博士之手。” 因为阿笠博士身后没有查到什么东西,所以他们也没轻举妄动,只是安排人去观察阿笠博士,并没有传他问话。 波本的快速入戏令波尔多赞叹不已,看着风见裕也毫无察觉的样子更是疑从心来。 明明昨晚上被处理的卧底一眼就认出降谷零了,为什么现在风见裕也认不出波本? 脑容量有限的波尔多没有思考太久,把疑点发给琴酒后就不管了,只当是波本死在风见裕也眼前,他压根没往波本还活着这事上想。 “继续调查他们,还有工藤优作那边也别松懈,我还是怀疑他跟FBI里那个……谁来着?”波本转身看向后座的波尔多,最近到处都是事儿给他忙昏头了,名字到嘴边想不起来了。 “赤井秀一。” “对,赤井秀一。”得到答案后波本再度转回去看着开车的风见裕也,“就怕江户川母子是那边特意培养的,这对我们的国家安全存在极大隐患。” 作为少数知道苏格兰死于赤井秀一之手的风见裕也,听着波本怎么看都像夹带私货的猜疑额头落下一滴汗,“降谷先生,您现在身份不同寻常,在外一定要克制自己啊。” 得益于这么多年波尔多的洗脑,之前降谷零得知工藤优作和赤井秀一关系好的时候就这态度,现在波本复刻起来都不用演,本色足矣。 波本还要跟风见裕也一起商量些事情,波尔多看着后面碍事的柯南主动在一个繁华的路口下车帮他们引开踩滑板的柯南,“你们聊完有啥事可以等明天回组织再跟我说。” 波尔多说完关上车门,随后好似在手机上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陡然变了脸色,观察一圈周围的人后一脸凝重的拐到旁边稍小些的路上。 柯南权衡一番后放弃了可能回公安处不会再有新情报的波本,径直拐弯跟上明显有情况的波尔多。 前面的人步履匆匆,偏偏这个时间街上的人也很多,柯南只得收起滑板从一些台阶花坛等没人走的地方追随着前方的身影。 气喘吁吁的柯南终于在一个红灯路口得到喘息,他双手撑在膝盖上,腰虽然弯着但头却抬着,目光紧紧盯着人群中的波尔多,呼出的热气在眼镜上升起薄雾。 绿灯亮起前的三秒他便直起身向着波尔多的方向靠近。 走到半途绿灯亮了,前面人群的拥挤让视线中的身影变得断断续续,在又一次被路人挡住视线后柯南心头闪过一阵不妙,他迅速推开前面的人向着波尔多身影最后消失的方向跑去。 但为时已晚。 柯南站在路口中央飞快转身观察着周围的道路,试图在影影绰绰的人群中找到波尔多的身影。 然而一直到绿灯将尽,那道熟悉的身影都没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 “啊~舒坦!” 波尔多回到家从冰箱拿出一罐冰可乐仰头闷了一半,在琴酒的招手中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沙发里,旁边坐着的琴酒都被波尔多的动作弹起一瞬。 沙发前的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肉、鲜血制品,主打一个色香味俱全。 波尔多耸耸鼻子,“好香!” “先吃,吃完再谈事情。”琴酒接过波尔多手中的冰可乐放在一边,在等待波尔多进食的时间里继续处理着手头的工作。 一顿狼吞虎咽之后波尔多满足的拍拍自己的肚子,浑身没骨头似的软倒在琴酒身上靠着,“琴酒我跟你说,柯南是真的好骗啊,一个焦急的表情就能骗他二里地!” “他要不好骗就你那些漏洞百出的话能让他那么信任你?”琴酒想着雪莉之前给的汇报,感觉她的猜测也不是没有可能,A药或许真的坏人脑子。 “降谷零被认出的事我也做了调查,除了当时贝尔摩德因为试探后认出了,其余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不对。”琴酒把伏特加统计的名单打开,偏移一些电脑屏幕让波尔多也能看到。 波尔多看着调查结果也不理解,“难道我们有兽神,你们也有人神?那关键时刻人神给了指引?” …… 琴酒不想跟小笨蛋讨论有没有人神这件事,“总之已经隔绝降谷零了,他日常接触到的都是纯粹的组织人,也让朗姆以救他脱离行动组魔爪为理由暂时派去了别的地方,不会打扰到波本行动。” “嗯,身份没问题不出乱子就行。”波尔多看着琴酒在安排明早的菜单,抿抿嘴唇,“我疑似又想蜕皮了,不太正常。” 一次两次提前还好说,但都第三次了! 兽世营养不良延缓发育的也没这么猛过啊。 琴酒握着鼠标的手猛然收紧,另一边放在身侧的手隐约颤抖着,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是补太多了吗?” 长时间营养不良的虚不受补? “应该不是。”波尔多摇头,他没在记忆里扒拉到补过头的情况,随着摇头的动作他眼神恰好瞟到电脑右下角的日期,一个念头在心中升起。 “琴酒,你能不能从一数到十?” 琴酒不懂波尔多的思维怎么突然跳这么快,心中忧虑下也是顺口数了一遍十个数字。 波尔多听着没问题,拿过琴酒手中的鼠标点开日历,“按照顺序看,四月后接七月,你不觉得漏了中间的五、六两个数不正常吗?” “不一直是这样的吗?”琴酒皱眉,不太明白波尔多的话,但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说日期不正常了,琴酒心底里是愿意相信波尔多的。 “我怀疑我不是蜕皮提前了,是正常的经过了一年时间按时蜕皮。”波尔多看着日历上这一周有三个周二两个周五,觉得时间应该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琴酒不太理解但能明白波尔多的意思,“你怀疑这半年的时间其实已经过去两年了?” —————— 失踪回归!这篇文终于复更啦,感谢还在蹲的宝子~看到这里啦?那可以麻烦宝宝们动动小手点个催更嘛,也可以唠一唠呀~不管是吐槽还是夸夸,我都超爱!你们的互动就是我坚持写下去的底气! 第159章 我们走在不同的时间 “半年?”波尔多眼角直跳,手动拖着鼠标往上翻动日历,一周从几天到十几天不等。 怪不得他总觉得时间慢呢,之前只知道日期不正常但也没细数,多少受到点影响的大脑只能模糊分辨已经过去的月份,拥有正常的逻辑只能让他发现蜕皮间隔时间好像还没过去几个月。 若不是今天混乱的脑子好像被琴酒给点醒了些,他完全不会想到去仔细盘一下日历。 波尔多斜着身子压在琴酒身上,双手接过他的电脑看完日历看邮箱时间,这一看不得了了,不仅一周的天数长的离谱,还发现日期倒挂的现象! “琴酒!”波尔多用力闭上眼皮,将眼中的美瞳挤出来,原本金色的眼眸被放大的黑色瞳孔覆盖,确认好几遍自己没有看错后迅速翻身看向琴酒,不自觉的惊呼带着不甚明显的破音。 “好了,没事。”琴酒伸出手覆在波尔多的双眼上,眼睛飞快浏览着波尔多刚刚看过的地方,来来回回看了十几遍,他的观念告诉他日期没有问题,但他更信波尔多的反应,日期绝对有问题! 波尔多把琴酒的手拿下来,那一瞬间的惊慌已经过去,他再次回头坐正,将电脑抱到自己的腿上认真翻看各种有时间记录的东西。 琴酒单手撑在波尔多身后的沙发上,身子微微倾斜,目光紧紧盯着电脑的画面,他的浏览速度比波尔多要快上不少,波尔多确认两遍的时间里琴酒可以看三遍。 琴酒鬓边的长发自然垂落在波尔多颈侧,堆积出一个弧度后又顺着他胸口处滑落至腹部,薄荷的清香争先恐后的钻进波尔多的鼻腔带来微微凉意。难得专注的波尔多此刻完全没了跟琴酒那讨打的心思,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敲击。 展开的多个窗口并不能同时展现在屏幕上,波尔多在键盘上切换窗口的手逐渐加快,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眉头时而紧时而松,瞳孔的大小倒是相对稳定不少。 平常惯会插科打诨的人正经起来,通身的气质好像变了个人。 琴酒视线不由自主的被波尔多严肃的表情吸引过去,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也是,可以脑子不灵光,但若是蠢也不能走到今天。 “我们假设我的蜕皮时间很稳定,一年一次,那么现在时间已经走了两年。”波尔多深吸一口气点开画图工具在上面画了一条长直线,“日期从你敲了工藤新一闷棍那天开始发生变化的。” “从那天开始到今天,我们俩包括其他所有人的观念里都是才过去半年,但我刚刚数了一下,实际已经走了十四个月,一月天数有多有少,平均下来每个月刚好六十二天多一点。” 按照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算,应该有七百三十天。 额外多出的那一百四十多天波尔多也在日历上标注出差不多天数的日期,是日期倒挂现象。 也就是走过的时间又悄然回来重新走了一遍,这一点是从琴酒的任务日志里得到佐证的。 “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琴酒低声喃喃,在波尔多的演示下他终于理解了贝尔摩德之前说过的那句话,也领悟了boss真正的意图。 联想boss每年杀掉的人,还有贝尔摩德主持的那一批批神秘仪式,琴酒突然怀疑真让boss做成了。 波尔多向后靠在沙发上把琴酒的手抱在身前把玩着,“如果说boss至始至终都是为了逆转时间,现在的情况看似成功了,时间变得缓慢,虽然不多但也出现了回退现象,但还有一点说不通,就算我不受影响逆流的影响我的蜕皮时间也不太对。” “你不受影响应该是因为你来自异世,蜕皮提前一些或许就是你之前说的营养补上了。”琴酒将身后被波尔多压住的头发解救出来,顺着波尔多对演示画逻辑上倒也说的通,只是意识影响下他能理解波尔多的话却做不到帮助他更深一步分析。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别忘了,这次发现异常就是因为波尔多又感觉想蜕皮了,他心里坚信这是兽神的指引,真相不应该止步在这里。 他自柯南变小后第一次蜕皮是在训练基地,那次有前面几乎快一年的正常时间,本身就该到蜕皮时间了,所以他没有察觉到异常。 按照先前推演的时间看,他蜕皮应该还得一段时间,但如果将剔除掉的那倒挂的一百四十多天加进来,预计时间就刚好在这几天。 想到这波尔多再次坐起身在画布上画下第二条代表时间的线。 “我感觉现在应该是有两个时间轴,你们走的这条,时间缓慢到几乎停滞且偶尔逆流,你们以为每次睁眼都是新的一天,事实上却被时间禁锢在原地。” 就像明明过去了八百多天,柯南还在上一年级,身高一点都没长。哪怕敲他闷棍的那一年早已经过去,但他们还停留在那一年。 “而我走的这一条是正常的时间,虽然我的意识也受到影响很难察觉到,但身体没有被蒙蔽,我是实实在在往前走了八百多天。”波尔多将自己脑中的思路梳理通顺,心头的那一点不安也随之消散。 波尔多认为这代表他推理到点上了,兽神不再继续给他指引。 “所以我们明明在一起,却过着不同的时间线。”琴酒呼吸一窒,心跳也漏下节拍,耳边的声音远去,唯有手心里的温度还能感受到身边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波尔多骤然回身抓住琴酒有些发凉的手,眼睛亮亮的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也就是说我现在二十八岁,而你还在二十九岁!再过不久你就要叫我哥哥啦!” 琴酒:…… 谢谢,这悲伤起不来一点! 气极反笑的琴酒把重新灿烂起来的波尔多按回去,磨着后槽牙起身上楼了。 被推开的波尔多眨巴眨巴眼,茫然的关掉电脑,刚过度使用过的大脑已经处理不明白琴酒怎么突然变脸了。 不过就是平常没过度使用大脑的时候波尔多也加载不出琴酒变脸的原因就是了。 波尔多把桌上的餐盘摞好就抱着电脑上楼找琴酒去了,桌上的空盘子明早会有专人来收拾的。 然而等上了楼,波尔多看着被琴酒反锁的房门更懵了! 嘤! —————— 波尔多:演傻白甜哄心上人玩儿~ 琴酒:谢谢,我看你不像演的。 第160章 失去自由的小鸽子 波尔多在暖房的树杈上挂着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还是没有想明白琴酒怎么突然变脸了。 “我这追夫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波尔多变回人形重重叹了口气,隔壁卧室的门已经打开了,琴酒正在检查自己的枪,桌上还散落着几颗子弹。 “醒了?”琴酒听到进来的脚步声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的两秒功夫将拆卸开的枪重新拼好,“下去吃饭吧,伏特加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波尔多花了五分钟洗了个战斗澡,在琴酒眼神的威慑下放下显眼的衣服,选了一身低调的黑色系,坐在餐桌上了还是没忍住问:“琴酒,昨晚我说什么你又不高兴了吗?” 恋爱守则第五条,学会长嘴,有问题就问! 琴酒捏着餐叉的手没有停止动作,眼皮轻轻掀起一点复又淡淡落回去,面上的表情一如往常,“记不清了。” 波尔多听着这个理由张大了嘴,眼中明晃晃写着:我是不太聪明,但我不是傻子! 琴酒是什么人?记忆怎么可能只有一晚上! 琴酒被波尔多的表情逗笑了,将自己盘中切好的一块肉叉起,直接塞进波尔多因为震惊而合不拢的嘴,“没什么事,可能是那会儿受到的冲击太大所以情绪波动了,跟你没关系。” “真的吗?”波尔多有些狐疑,不过很快就被琴酒三言两语给哄好了,毕竟昨晚的得出的结论确实匪夷所思。 没了心事的波尔多边吃饭边翻看今日的行程,一直到车停在江古田町,还没看懂这份日程的计划,“所以这就要带着黑羽快斗去实验室了?他现在算半个自己人吧?” 做实验把人做坏了怎么给贝尔摩德交代? 伏特加停稳车拿出手机给黑羽快斗发信息,见琴酒没打算解释的样子主动开口道:“那不是君度失去自己那张脸的使用权了吗?贝尔摩德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只能找黑羽快斗教君度易容了。” 其他人也不是不会,但都是普通的易容技术,琴酒考虑到君度疯起来拉不住的样子,还是觉得找黑羽快斗学靠谱点。 波尔多刚想问那自己能不能学余光就看到黑羽宅里,一个戴着棒球帽和口罩,浑身上下围得严严实实的人鬼鬼祟祟的从房子里走出来,出了院门看到不远处的黑色保时捷也没立刻过来,而是先谨慎的观察一圈周围,确认没人后一溜烟的小跑过来。 “你……”波尔多坐在后座,看着不像好人的黑羽快斗开门进来不由得往后缩了一点,“你这身打扮挺独特的。” 黑羽快斗坐稳摘下口罩后才看向波尔多,看到他穿的休闲利落,什么遮挡都没有双眼瞪大了些,“你这样出去不怕暴露吗?” 是个好问题。 “但今天不用出那些任务啊。”琴酒今天的帽檐都小一号呢! 等到了目的地黑羽快斗看着进入程序相当之复杂,科技感十足的科幻实验室心中涌起一阵不妙,一时间各种相关电影情节都吻了上来。 黑羽快斗在最后一道门的验证处抱住看起来最有人情味的波尔多,脸上血色全无,牙齿打颤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声音哆哆嗦嗦的,“哥!咱不到这个地步吧!我还有用啊!” 看黑羽快斗的样子波尔多就知道他跟自己想到一起去了,在黑羽快斗看不到的地方无声大笑,坏心眼的开口:“放心,不会痛的。” “不、不会吧……”黑羽快斗松开波尔多的手臂,一点点往后挪着小碎步,黑暗的是身后的那道门已经关闭,从门上的虹膜扫描仪也不难看出他凭自己是出不去的,“贝尔摩德贝姐呢?” “她?”波尔多挑眉对着黑羽快斗伸手抓去,“她一个情报组的管不到我们行动组头上,你就乖乖过来吧!” 黑羽快斗被波尔多钳制着像一颗霜打的茄子没了生气,脚步虚浮着都没心思看他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放空的大脑连一路上拐了几个口都没数清。 “谁啊?这么不长眼,是不是想……咳咳咳!琴酒?”抱着一箩筐药材的君度感受到前面有人站着,等了五秒都没见那人让开,放下箩筐就开骂,等看清是谁后堵在嗓子里的话让他岔气了。 君度伸手把箩筐扒拉到自己身后警惕的看着琴酒,“你怎么突然来了?我今天还没犯事!” “有事找你。”琴酒单手叉腰,另一手搭在被波尔多吓丢魂的黑羽快斗肩膀上,“正好让我看看长了眼的人是什么样的。” 黑羽快斗被波尔多和琴酒一左一右的按着,再推翻了无数种逃跑方案后被君度的声音唤回神智,“哥!你们都是我亲哥!我罪不至扒皮吧!” 况且他也没犯错吧! 君度有意忽略琴酒的后半句话,踩着黑羽快斗给的台阶就下,“长的是挺好做我娃娃够格了,他犯什么事儿了?” 这话问到黑羽快斗心巴上了,他也想知道! “行了,再吓给人吓死了。”琴酒看着差不多了松开手放黑羽快斗自由,旁边的波尔多也同步松开手捂着肚子靠在墙上狂笑。 黑羽快斗愣在原地,在波尔多笑声的感染下倒是莫名镇定下来,也看明白刚刚俩人在耍他玩儿! “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黑羽快斗古怪的看着最有大哥范儿的琴酒,没想到他也会陪波尔多胡闹。 “原来不是做娃娃啊。”君度看懂情况后就是真心实意的惋惜,然而下一秒他突然反应过来,琴酒不是找他做娃娃,那他现有的娃娃就危险了! 君度的警惕心瞬间翻倍,“那你到底来干嘛的?” 琴酒面对君度警惕的样子突然想放波尔多去打一顿,他现在不是打不过弟弟的哥哥了,他手里有人能打过。 到底只是想想,实验室这地方让这俩开打,弄坏了什么都不便宜,只能没好气道:“昨天下午不是你哭了俩小时痛失爱脸吗?我让黑羽快斗来教你易容。” 听到是这么回事黑羽快斗不怂了,瞬间支棱起来,既然是来当老师的那待遇就不会差! “我已经取消了你在实验室的进出权限,什么时候学好了易容什么时候再出去,不然就窝实验室全职看守雪莉的实验体。”琴酒没等君度拒绝再次强硬开口,堵死君度要求饶的话。 黑羽快斗琢磨着这句话,已知他没录权限,且这地方一看就保密等级高,那么可得君度学好前他也出不去了! —————— 君度:(掀桌)为什么只有我痛失本脸! 黑羽快斗:你失去的只是脸,我失去的可是自由啊! 第161章 心情愉悦 蔫巴的君度带着蔫巴的黑羽快斗回了他的休息室,套间的规格里原本有个书房,君度指挥着下面人重新搬来一张床,“以后这就是你的卧室了,想要什么只管提,当自己家就好。” 这话不是客套,从小在实验室长大的君度是真能把实验室当家。 “隔壁是我在培养中的皮那房间你没事别进去,怕你受不了。再拐个角过去的玻璃观察室内关着一个能说会道的FBI,你也别听他瞎咧咧。”君度带着黑羽快斗熟悉着这边的区域,什么地方能不能去的说的非常详细。 最后停在一道感应门前,门后是一条狭窄细长的走廊,君度严肃起来,“这边过去是实验区,千万别过去,万一看到点什么不该看的,那些研究员有权把你扣下当新实验体。” 黑羽快斗忙不迭点头,连连保证哪也不去,就安生待在这边生活区。 君度带着黑羽快斗参观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路过赤井秀一所在的地方,他的目光也越过琴酒看到那个十七八的少年,“你们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丧尽天良。” 波尔多蹲在地上隔着玻璃和赤井秀一视线齐平,闻言伸手拽拽琴酒的裤腿,“琴酒,他骂我们诶,我能进去打他吗?” 赤井秀一握紧拳头,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心中默念这个真打不过。 琴酒懒得搭理赤井秀一,翻看着观察室旁边挂着的记录册,听到波尔多的话才开口,“他现在身娇体弱的,哪能承受住你的拳头?” 实验体给打坏了雪莉真的会发飙。 波尔多撇撇嘴不赞同道:“哪会容易坏呢?你看同样吃了A药的柯南,一天天上山下海跳悬崖的,都只是衣角微脏。” 虽然还没证实,但雪莉已经把A药会改造人的体质这点给写进实验记录了,就差多来点实验体做对比了。 “雪莉让在赤井秀一的血脉亲人里寻找新的实验体,她说一个人成功了那跟他基因相近的成功率会大大提高。”琴酒合上赤井秀一的日常记录册,施舍给他一点目光,“贝尔摩德已经找到赤井玛丽的位置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来陪你了。” 赤井秀一紧咬着牙,瞪着琴酒的双眼逐渐染上红色的血丝,“你们有什么冲我来啊!迟早有一天你们会遭到报应!” “这不是已经让你来了吗?但你一个人也不够啊。”波尔多挠挠头感觉赤井秀一也不太聪明了,“琴酒,雪莉还没承认A药会坏人脑子吗?” “她说样本太少不足以支撑这个论点。”琴酒也是因为被无孔不入的柯南气到,不止一次问过雪莉这个问题,但雪莉只愿意承认A药会强化人的体质,不愿意承认A药坏人脑子。 赤井秀一被两个人一来一回暗示他没脑子的话气的眼前发黑,脚步摇晃间没有踩稳跌坐在地上。 恰好君度带着黑羽快斗逛完一圈回来了,看到坐在地上脸色难看的赤井秀一惊讶道:“这怎么了?之前他不是能跟我对骂七个小时吗?我威胁做娃娃都不管用,你们说啥了就让他害怕了?” 能跟君度对骂七个小时……琴酒了然,“波尔多,有时间你去找雪莉说一声,A药影响人脑的结论已经被君度证实了。” “谁?我还有这个本事?不对!琴酒你*%¥*@&¥哔——” 在君度无边的咒骂声里,琴酒心情很好的转身离开。 实验室外,伏特加因为自己的电脑没电了就拿出琴酒的电脑在看洋子的演唱会,没料到琴酒突然回来了,惊慌下不仅没关掉电脑还把声音放大了。 在伏特加心中小鹿乱撞之际,琴酒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去码头。” “好的大哥!”活下来的伏特加的心重归于静,感受到琴酒心情很好的样子伏特加也跟着荡漾开来,随手打开车载音乐,不出意外的还是洋子的歌。 后排的波尔多坐在中间的位置身体前倾,双手搭在前排两个座椅靠背上,手指点触两下伏特加的肩膀,“听琴酒说你会指示几十个人帮你抢冲野洋子的周边海报?” 伏特加小心观察琴酒的表情,确认琴酒现在的心情仍然很好后才扬声道:“那是,有时候特别难抢的,大哥下面一半人我都能用!” 波尔多又好奇转向琴酒,“你手下多少人?” “直接归我管的大概二百人。” 伏特加见琴酒还回答了心中突然好奇起来,“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了?”大哥这么好的心情可真是不多见啊。 那这波尔多就有话说了,偏头对着伏特加开始叭叭,从逗黑羽快斗到赤井秀一,再到最后炸毛的君度,波尔多的嘴一直到码头都没停下来过。 琴酒只觉得脑子嗡嗡的,恍惚间又回到了曾经刚被波尔多缠上的时光,那时候波尔多就是小嘴叭叭的,跟在他身后能说一天不带停的。 所以波尔多曾经挨过的子弹没有一发是无辜的。 站在码头可以看到不远处一艘正在靠近的巨轮,上面整齐装载着密密麻麻的集装箱,波尔多兴奋的踮起脚尖向远处张望,“这还是我第一次来码头看货呢。” “宾加送回来的第一批小金库就在这次货里,到时候我带着武器和弹药去武器库,你一个人押着那批金银回基地。”琴酒也是没办法了,武器库那边必须他去,另一边他在组织里挑了一圈,发现还是只有波尔多能担此重任。 按照押货必出事的惯例看,那么多金银除了波尔多没人能守住,一群人加起来都没有波尔多一个人能打。 但波尔多也不是完美的,琴酒叹了口气继续叮嘱,“路上不要看热闹,如果遇到抢劫不要变身,哪怕地方偏周围没人也不行,也不要抢司机的方向盘,人家是专业押运的知道该怎么开车。” 落在栏杆上的海鸥在琴酒说完后很给面子的发出一声仰天长笑,波尔多羞愤的就要去抓,海鸥反而因为没站稳脚滑进海里避免了波尔多的毒手。 “跟只鸟计较什么?”琴酒突然想要不要把波本暂时摇过来充当波尔多的智能团。 —————— 好啦,三章,我适应一下日三的节奏,之后尽量都是日三用来弥补之前的断更 第162章 胡闹 “鸟本来就在蛇的食谱上!”波尔多嘟囔着,面上倒是很给琴酒面子的扭头不跟下面的落水鸟计较了。 远处的货轮尚未完全靠岸,伏特加就已经在下面将人数清点完成。 波尔多踩着栏杆下面的横杆向外探出半个身子,隔着一个小小的海湾看着下方伏特加的方向,“琴酒,装卸货物要这么多人吗?那艘船都是我们的东西?” “嗯,这边是乌丸集团的私人码头,上面除了组织需要的各种武器弹药和宾加夹带的私货外,还有集团旗下各处公司的货。”琴酒抬手在远处巨轮上划分着不同区域,集装箱的颜色和摆放方式各有不同。 他们这边的体量并不算大,对弹药的需求远没有美区那边的大,所以这些只占了其中两个集装箱罢了。 至于宾加运送的小金库,为免被当地的组织成员知道扣下,那是一声不敢吭,只能跟皮斯科商量着借了一个他运汽车的集装箱混过来的。 所以整艘船上需要他们代号成员全程押送的也就三个集装箱的量而已。 听完琴酒的讲述,货轮也近在眼前了,波尔多突然纵身一跃,稳稳蹲在栏杆之上,嘴角勾起跃跃欲试的微笑,盘算着从这边起跳飞跃下面小海湾落在那边的可能性。 琴酒一眼看穿波尔多的想法,无奈轻叹一声,一手压着几欲被海风吹走的帽子转身向旁边的楼梯走去,“掉海里了别指望我去捞你。” “放心!”波尔多朝琴酒的背影挥挥手,声音里满是雀跃,“我会游泳!” 待海风减弱的间隙,波尔多瞅准时机双腿屈膝蓄力向着前方猛然跃出,在半途借了个力,最后稳稳落在伏特加身后一个空集装箱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给下面的伏特加吓的语调拐了几个音。 波尔多站稳后对着身后的方向仰头轻哼一声,眉梢眼角都带着得意,那小模样给楼梯上的琴酒看笑了。 被波尔多嘲讽的是在礁石上整理完羽毛刚起飞的海鸥,冷不防的被波尔多借力一脚后再度坠回海里,爬回礁石上就开始对着波尔多的方向不断鸣叫,很人性化的控诉着波尔多的恶行。 波尔多丝毫不在意海鸥的抱怨,一屁股坐在集装箱边缘,一条大长腿自然垂落悠闲的晃荡着,脚跟偶尔敲击到下方的铁皮给伏特加带来背景音乐。 他一手支在腿上撑着自己的脑袋,另一手欢快的对着琴酒招呼,脸上洋溢着愉悦。 琴酒自楼梯上起跳,连跳几下后轻盈落在波尔多身侧,银色长发被海风拢在身后,帽檐也在微微抖动着。琴酒垂眸伸出脚尖在波尔多曲起的膝盖上轻点两下,“胡闹。” 下面忙碌的伏特加没有跟两个人打招呼,而是全神贯注的盯着缓慢靠近的货轮,货轮行进平稳,铁锚已经在下落,船已驶进码头的入口。 码头的工作人员有条不紊的指挥着货轮停靠,伏特加也指挥着身前的人分散开来,等待起重机将货卸下来后再行搬运。 波尔多和琴酒一坐一站在空集装箱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人忙碌的身影,成箱的武器被搬出来又整齐码进货车内,一些带有贵重标识的箱子则被放进一个小型货车内,最外围还有人抱着枪紧盯着整个码头。 “伏特加大人,这箱汽车皮斯科大人重点交待必须整个装载。”船长下来后小跑到伏特加跟前指着一个用红色油漆特别标记的集装箱,在登记册上这箱是给日区特别定制的车。 上方的波尔多眼睛亮起来,抬起手臂乐呵呵的撞了撞身旁的琴酒,“我的可以直接走诶!” “知道了。”琴酒无奈笑了一声,对着伏特加吩咐道,“先装这个,让波尔多先走。” 伏特加闻言立刻点头,旋即转身招呼人先去把给波尔多准备的那辆车开来。 货车停好后起重机再次将那特殊的集装箱吊起,稳稳放在货车上,固定完成后就可以出发了。 琴酒最后叮嘱道:“车上有炸弹,你的任务是看着东西平安进入基地,如果遇上柯南别跟他胡闹。” 波尔多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绝不乱跑也不摸鱼偷懒,保证把东西送到后再出去玩。 然而比起琴酒忧心的情况,波尔多可谓是一路畅通无阻连红灯都没遇到一个的顺利抵达了基地。 基地门口,交接的人已等候多时,来人也是一头白发,波尔多不是很熟但认识,扬声笑道:“好久不见啊鱼小姐!” 库拉索被波尔多的话梗在原地,原本平静的脸上出现裂缝,翻着白眼没好气的说:“我的记忆真没问题!你再这样小心我找波本治你。” 真是的,就那一次意外波尔多能记这么久,不就是耽误了琴酒一次事情吗?小心眼的男人也不怕娶不到老婆! 库拉索优雅的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话是那么说但她也没真生气,虽然现在她不排斥组织了但一开始她也算是被强迫留下来的,比起“库拉索”这个冷冰冰的代号,波尔多的“鱼小姐”反而带着些人情味。 “咱俩聊天扯什么波本?”波尔多瞬间正了神色,语气少了些方才的调侃,生怕库拉索抓着这个念头不放真去摇波本。 真正的波本他不怕,两人互坑多年,他都有什么招波尔多比朗姆还清楚。 但现在库拉索口中的波本明显是来卧底的降谷零,波尔多怕俩人暗号对接失败再让库拉索起疑心,这件事知道的还是越少越好。 “这时候你不应该说让我们放马过去吗?”波尔多这难得的反常激起库拉索的好奇心,“你什么时候怕波本了?” “笑话,我会怕他?”波尔多嗤笑一声,面露不屑。 嘲讽到一半,没等波尔多继续发挥,一道熟悉的声音自他身后悠悠响起,“你不怕谁啊?” 这猝不及防的问话惊的波尔多炸毛跳起,差点咬到舌头才堪堪把到了嘴边的“降谷零”三个字给咽下去。 “你怎么在这?”波尔多故作镇定的站稳身体,同时不着痕迹的靠近降谷零挡住他看向后面货车的视线。 降谷零被波尔多这话问的莫名其妙,“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我办公室就在这个基地啊。” —————— 琴酒:别跟一只鸟计较。 波尔多:我不。 第163章 波尔多的光辉战绩 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波尔多记得琴酒说要加强对降谷零的监视来着,今天这里盘点这么多金银,琴酒怎么没有提前派人把他支走啊? 同为情报组,库拉索看到出现的降谷零神色都松快不少,当即拉住降谷零的手臂欢快道:“你来的正好,朗姆让我清点这批货,你也过来帮忙。” 整个组织谁不知道波本精力最旺盛了,这种繁琐的清点活找波本才是最合适的,她实在猜不透朗姆这次抽什么风,偏要让她来盘货。 降谷零闻言一愣,想着也没什么事留下来看看是什么货也好,于是爽朗应道:“可以。” “等等!”波尔多一看这架势魂都快飞了,忙大喊一声上前拉住往集装箱那边走的波本,“这是朗姆给库拉索的活,你抢了算什么?不合适!”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库拉索疑惑出声,“我们又不是靠业绩吃饭的。” 波尔多回头瞪了一眼拆台的库拉索,心里默念不知者不怪,转头看向降谷零时又换上一副为你好的表情对两人说:“这次不一样,不信你之后去问朗姆,波本这边我也有事要他帮忙,急事!再见!” 说罢,波尔多拽着降谷零的手腕风风火火的离开了,或许是真的很急吧,连车都没开,荒郊野外的就那样靠着两条腿跑了。 留在原地的库拉索被扬起的尘土呛的咳嗽两声,望着两人仓促离去的背影眉头拧起,感觉波尔多今天怪怪的。 降谷零被波尔多拽的脚步踉跄,手腕上的力道大的反常,看着波尔多略显慌乱的背影沉声问:“什么事这么急?那批货有什么问题不能让我看?”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你盘过货吗你就应?”波尔多跑到田地边的拱桥上才猛地停下脚步,呼吸虽然有些紊乱,但比起大喘气的降谷零是好上太多了,“货是普通货,但盘点完之后入库要识别虹膜的,你跟波本的虹膜一样吗你就上?” 没错,跑了这么久都是波尔多在想借口,也是难为他之前只听波本提过一次保险库只有朗姆亲信的人才能打开就记住了,不然此刻真想不出什么好借口。 意大利强盗集团反被不知名强盗洗劫一空这件事已经上了新闻,波尔多不敢赌这批货里面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物件,万一被降谷零认出来就怕他那脑子想到曾经死在监狱里的卡巴纳还有在东京彻底没了踪迹的枫叶金币。 监狱重重看守下卡巴纳被离奇毒死,波尔多再不一般他的毒液还是能被人检测出是一种未知蛇毒的。 还有雪山度假村的所有人一夜之间全被蛇咬死这事降谷零的记忆肯定更深刻,像他们这种人自然不信朗姆当初放出的蛇神之说。 因为这事都是他做的所以波尔多能很快将这两件事联想起来。而波尔多觉得降谷零能联系起来则是单纯因为他相信降谷零的脑子。 降谷零听到波尔多的话惊出一身冷汗,只以为波尔多是怕他暴露才会这么慌张,惊讶过后就是警惕,“是我欠缺考虑了,组织要验证虹膜的地方有多少?” 波尔多回想了一下,“也就保险库、武器库还有实验室有这个东西,波本只有保险库的权限,武器库那边是琴酒及其手下几个心腹,实验室那边的话除了实验人员就是琴酒可能有。” “这些地方你都没有权限?”降谷零闻言震惊反问,他没想到在组织这么稳扎稳打还有权限能救出去公安的波尔多竟然还没触碰到核心区域。 “以前是有武器库进出权限的……”波尔多摸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耳尖也比之前红了一些,“后来出了点小意外,给我取消了。” 波尔多的尴尬并没有落在降谷零眼里,他正低着头思考万一碰上必须波本这个身份去保险库的情况怎么应对呢,一心二用的他听到波尔多的话心中一紧。 “是被怀疑过吗?”降谷零不敢想波尔多单枪匹马的被怀疑了,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是这么洗脱嫌疑重新取得琴酒信任的。 “啊,那倒也没有。”他从没有经历过被怀疑的过程,是资料被卖给组织后直接暴露的,“这事吧还得追溯到三年前京郊的那次爆炸。” 三年前的爆炸。 不过短短几个字就挑起降谷零的所有情绪,他周身的气压骤然下沉,呼吸也肉眼可见的加重。 波尔多见降谷零这样子心头咯噔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解释:“跟松田哥的死无关!” 降谷零深呼吸,几分钟后平复下心情,“我知道你既然提起就肯定是和组织有关的了。” 两起爆炸相差半个月,他当时还以为那些炸弹犯还有同伙没抓到,为了给松田阵平报仇追查了许久,最后却毫无结果。 那起悬而未决的爆炸案也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总是有些遗憾的,生怕他没有为松田阵平讨回全部公道。 波尔多看降谷零情绪稳定了才点点头继续道,“京郊那次爆炸的就是组织一个武器库,因为我当时偷偷潜入没人知道,后来其他人进入后看到突然的我吓了一跳,然后枪走火了。” 巧的是那时候正在筹划一个大型的任务,当时在场的包括黑麦和尚未暴露的苏格兰在内,再加上琴酒、伏特加、基安蒂和科恩等一众行动组成员差点被波尔多团灭。 “事后我被琴酒打了一顿又关了半个月的禁闭,一出来就赶上了景光哥暴露的事。”波尔多说着语气里也带了几分无奈,他当时也没想到会来那么多人,那时候他刚被琴酒允许近身,激动下就想去武器库翻翻有没有琴酒的同款枪型。 只是关于那次险些让整个行动组全员团灭这事儿波尔多没有跟降谷零讲,这种黑历史知道的人还是不要那么多了。 降谷零听完前因后果,直接脑补成波尔多是为了调查什么线索才冒险偷偷潜入,没成想发生了意外。 不过降谷零觉得波尔多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人都没出事,他卧底能走到今天果然还是有点东西的,不是警校老师评价的莽劲有余、脑力欠缺。 “琴酒当时审了你多久?”降谷零自动将波尔多口中的打替换成了审。 —————— 波尔多:差点团灭组织骨干,战绩可查。 琴酒:你还好意思提? 第164章 来码头 来到组织后降谷零也去过几次审讯室。 那里与其说是审讯室不如说是一间间充满寒意的刑房,里面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栗,即便清洗的再干净也总有挥散不去的血腥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第一次进入的降谷零被呛的喉咙发紧却不敢咳嗽。 想到波尔多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现在又被他轻描淡写的提起,降谷零感觉心脏一抽一抽的有点心疼这个曾经单纯的小学弟。 波尔多也没在意这一字之差,只挠了挠头,“没多久,就多半天然后就把我扔小黑屋了,毕竟武器库被炸了各种收尾工作很多的,像是清点损失、掩盖痕迹等,琴酒没时间一直打我。” 提到琴酒波尔多的声音总是不自觉的软和一点,细微的变化不明显但听的多了降谷零也能听出异常,想到之前第一天进入组织,在酒吧得知两人住一起的事,降谷零脸色突然变得奇怪起来。 “一直没机会问,你真跟琴酒住在一起?”降谷零想到就问,他多少也是在组织摸爬滚打快一个月时间了,已经了解这些代号成员的住处虽然是组织安排的,但他们相互之间也不会打听其他人住哪,这是默认的边界。 即便组织成员之间的关系比他想象中的融洽很多,可那份融洽里终究包裹着地下人员应该持有的、最基本的戒备。 波尔多没料到降谷零话题转变得这么快,他脑子飞快运转,却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像样的借口,嘴唇干巴巴的张了张,不知道该怎么狡辩。 毕竟他馋琴酒身子这事不太适合告诉降谷零。 好在没让波尔多艰难多久,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也解救了快要绷不住表情的波尔多。 波尔多拿出救命稻草般的手机,发现来电的还是琴酒,他对着降谷零嘘了一声,指尖划过接听键,“琴酒?有什么事吗?” “你在哪?来码头。”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没有其它多余的情绪,话也非常简洁,短短六个字两秒不到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忙音。 然而即便只有两秒的时间,电话那头除了琴酒的声音外,还清晰的捕捉到背景里明显的枪声和杂乱的呼喊声,夹杂着一些器物碰撞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那段的混乱与紧迫。 降谷零也将电话那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想到琴酒是在这个国家的某个地方上演着枪战,瞬间收敛了所有心思,哪还顾得上纠结波尔多为什么跟琴酒住在一起,当机立断,“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再次迈开大步狂奔回基地,彼时的库拉索还在集装箱外埋头苦干,他们回来时库拉索才清点到三分之一。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库拉索抬头望去,见到折返的波尔多和波本脸上露出笑意,“你们回来的刚好,这批货的量实在是大,快来搭把……” 最后一个手字都没来得及说就见两个人风风火火的冲向车库,前后不到五秒,坐在驾驶位的波尔多一手还在扣安全带车就已经飞出去了。 飞车扬起满天尘土再次劈头盖脸的扑了库拉索一身。 “你们两个!”库拉索气的狠狠跺脚,抬手拍掉身上的灰尘,再抬头就只能看到豆大的车尾消失在远方。 车内,波尔多神情紧绷,油门踩到最底,无暇顾及街道两边飞快掠过的风景,脑中飞速思考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琴酒不是在卸货吗? 乌丸集团下建立的东西全都是合法合格手续齐全的,应该不会是公安突袭。 琴酒向来谨慎,码头外面也守着不少人,究竟是什么人有这么大能耐在那地方埋伏到琴酒,还能逼得琴酒打电话叫他? 坐在副驾的降谷零一手死死抓着车顶的扶手以防自己被甩出去,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风见裕也,让他也带着人过去看看,只是他不知道这条消息被拦截发给了真正的波本。 原本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硬是让波尔多半个小时赶到了,在油箱耗尽之前波尔多最后冲刺,借着一个小坡直接冲过码头的围墙飞进滚滚黑烟之中。 车尚未落地波尔多就打开车门跳了出去,降谷零见状连忙跟上,等两人在地上翻滚两圈站起身后,汽车也砸在地上彻底报废。 “今天在这边装卸武器弹药,中央那几辆货车千万要注意,不然这一片都得完蛋。”波尔多拿出自己的手枪上膛,知道降谷零肯定会通知公安来控制事态,那么为了降谷零不起疑,波本也会真的去联系风见裕也。 所以公安的到来是必然的。 降谷零知道这是波尔多在提醒他跟风见裕也说一声,也不敢耽搁,迅速编辑一条信息发送出去。 同时降谷零想到库拉索那边盘点的他粗略扫了一眼都是些金银珠宝,跟这边的武器比起来确实只是些普通货,本来就相信波尔多的降谷零更加不会疑心了。 不知道谁用的烟雾弹,黑色的浓烟久久不能散去,耳边不断响起枪声还有一些人中弹的叫喊或是从高处掉落的闷响。 到处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波尔多在这恶劣的气味里搜寻着琴酒的气息,幸运之神眷顾着他,不多时他就找到了躲在高处集装箱上的琴酒,上面还摞着一个小集装箱被琴酒当做掩体。 找到人了波尔多立刻上前,怕出声暴露位置不敢出声喊人。 察觉到有人靠近,琴酒迅速调转枪口,瞄准镜里波尔多额头上的汗珠都清晰可见。 “琴酒!这边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波尔多一直来到琴酒身边才出声,降谷零也跟在后面,他和波尔多一样手里只有随身携带的手枪,不像琴酒还拿着一把狙击枪。 “运输线可能暴露了,卸下来的普通货里有一箱全是人,暂时还不清楚是哪一方的。”琴酒声音冷静,并没有因为这里的混乱焦躁,也听不出什么愤怒的情绪,“让你过来是因为在远处守着的基安蒂和科恩一直在空枪。” 眼下的场景没有到琴酒管不了的地步,不过是枪战罢了,他们还有主场优势。 然而基安蒂和科恩这么久了一枪没打中过,琴酒也亲自朝着领头的那个金发女人开过几枪,毫无意外的全部落空。 上一次这样落空还是在打柯南的时候。 —————— 波尔多:琴酒有危险,看我极速飞车! 第165章 邪门排行榜 琴酒的话让波尔多陷入沉默,蔫巴巴的垂下脑袋,眼神飘忽的嘀咕道:“可是,他们俩都打不中的话我更打不中吧?” 好歹人俩还是专业狙击手,他拿个手枪都是样子货,琴酒曾经教他狙还差点被他气昏头呢。 “没让你用枪打。”琴酒有些无语,没人比他更清楚波尔多是什么水平,抬手在波尔多脑袋上轻叩一下,“用你的话说就是邪门,你去对面探探,看都是些什么人。” 降谷零就在旁边看着,琴酒没有说的太明白。 他寻思着波尔多天天说柯南邪门,不管干什么都能毫发无伤,现在对面有个女人情况有点相似但没柯南幸运,琴酒觉得他把话说到这里了波尔多应该能意识到对面的人身上带着柯南的邪门了。 波尔多听完眼睛亮起来,一点多余的问题都没问,兴冲冲的点头转身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 降谷零看波尔多连问都不问直接就走了,也想跟上去,却不曾想被琴酒扣在原地。 琴酒的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没有什么温度,和刚刚面对波尔多时简直就是两个人,声音冷冷的问:“你去干嘛?波尔多能保证全身而退,你呢?” 跑去坏事吗? 琴酒也不知道为什么降谷零会跟波尔多一起来,现在也没有时间问,所以保险起见只能把人扣在自己身边亲自看着,免得这人偷偷摸摸做手脚。 只是算无遗策的琴酒终究还是高估了波尔多的脑子,他完全没有翻译出琴酒话里的意思,兴奋的脑子里都是想赶紧去想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厉害,连琴酒都觉得邪门的人不知道能抗住他几招。 波尔多入场时上一波的烟雾弹已经开始消散,没有刚来到这时那么浓郁了。 朦胧的烟雾间隐约可以看到有人在场地中灵活穿梭,脚步轻盈身形灵活,精准躲开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子弹。 偶尔有人看到自己打中了,却不见人倒下,那身影丝毫不受影响仍然在快速寻找着什么,开枪的人摸不着头脑也只能归咎于是自己在烟雾的影响下花了眼。 在波尔多一连转了十几个人,即将靠近下一个目标时,一颗子弹划破烟雾,从波尔多身侧掠过打向他前面的一个金发女人,波尔多瞬间判断出这枚子弹是琴酒的方向打来的。 他的视力虽然不如狙击手,但也是正常人水平,这么近的距离足以让他看清眼前的一切。 金发女人在掩体后面举着一个对讲机不知道在说什么,叽里咕噜的英文波尔多听不懂,等她察觉到危险想躲的时候显然为时已晚,琴酒的子弹近在眼前了。 眼看那女人就要死在琴酒的子弹下,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波尔多眼睁睁看着子弹发生一点细微的偏移,离开了预定轨道,擦到了旁边的掩体的棱角后狠狠弹飞,而那女人毫发无损。 波尔多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死里逃生的女人,她脸上的神情依旧冷静,心中突然明白琴酒口中的邪门指什么了。 他反弹子弹都是靠是真皮,这女人反弹子弹靠空气啊? 因为尚且没见过柯南反弹子弹,每次他都是幸运的躲过各种危险,所以波尔多宣布这个女人目前就是他心中的邪门榜NO.1。 荣登邪门榜榜首的金发女人就是赤井秀一的前女友茱蒂·斯泰林。 茱蒂察觉到危险后本能翻滚一圈,听到子弹被反弹走的声音尚在耳畔,茱蒂心中惊悸,情况紧急容不得她过多思考,身形稳住后猛然抬头,视线中意外出现一个张着嘴满脸震惊的男人。 “你是什么人?”不知道是跟对讲机吼的时间太长了还是被烟熏的,茱蒂的声音带着沙哑。 眼前这个无声无息靠近的男人她竟然没有半点察觉,一瞬间茱蒂心中警铃大震。 然而细细观察一遍眼前的人,他浑身清澈的气质倒不似她印象中那些组织人惯有的阴鸷狠戾。 恰好这时外面响起警车的鸣笛,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压住码头的喧嚣,茱蒂心底略一思索,试探的问道:“你是日本警方的人?” 茱蒂警惕波尔多的同时,波尔多也在警惕茱蒂。 刚从惊讶中回过神的波尔多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对面给自己安排好身份了,眼珠一转秒切身份牌,大方应下茱蒂的话,“我是公安的人,这边的动静太大了,上面派我先进来探探情况。” 说话间,波尔多的视线不动声色的将茱蒂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见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少,胳膊和小腿处的布料都被血浸透,嘴角也有些干涸的血迹,应该是内脏有破裂。 这样看着又没有柯南邪门了,毕竟柯南在这种环境下都不过是衣角微脏的存在。 茱蒂一向信任自己的直觉。 况且波尔多看起来真的太单纯了,不像是组织那群惯会躲在阴沟里算计的老鼠令人作呕。 思及此,茱蒂稍稍松了松按在枪上的手,出声拉拢,“我们是FBI的探查员,正在对一个犯罪组织进行抓捕行动,还希望你们可以配合一下。” “哈?”波尔多指指自己,怀疑他自己的耳朵有点问题,不然怎么听到FBI的人在命令他一个本土公安了? “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没有任何报备就在我们的地方施行抓捕,不管你们是不是FBI,都在我们的审问范围内。”波尔多面上礼貌的微笑没有变化,对着茱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还希望你们可以配合一下。” 加重的后半句是完完全全重复了茱蒂的话,这话也刚好落在从外面跑进来的穿着一身公安制服的风见裕也耳中。 “琥珀川警……先生!”风见裕也在波尔多眼神的威胁下咽下警官两个字,“这边什么情况?这人是要带走吗?” 随着风见裕也的话,他身后的两个公安也向茱蒂的方向围过去,见状茱蒂倒是彻底打消了疑虑,相信波尔多是公安的人,同时她也发现自己的处境变得尴尬起来。 “带回去,问完话后先别急着放,我感觉她身手挺厉害的,想跟她过两招。”波尔多指挥着风见裕也,同时也没忘了自己一开始的目的。 —————— 琴酒(吸烟叹气):组织距离无敌只差波尔多长个脑子。 波本(摊手):上帝给他开了那么多门,总得关扇窗吧。 波尔多(凝视):你俩背着我说什么呢? 第166章 爆炸 风见裕也和茱蒂因着波尔多的话同时沉默下来,前者是不太理解波尔多的想法,后者是根本不知道波尔多从哪看出她身手好的! 茱蒂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节泛白,她自认自己的警惕性很好,但波尔多能悄无声息的靠近她,他的身手应该是在自己之上的,所以波尔多那句“身手不错”落在她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嘲讽。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茱蒂声音紧绷,抬起手臂指向已经没什么烟雾的码头中央,重点是琴酒的方向,“我们应该先联手抓住组织的那群人,而不是在这里内讧让他们继续逃出法外!” 茱蒂的话掷地有声,她这次带着人潜伏在码头,同时接应货船上偷渡过来的FBI就是为了抓住琴酒当筹码来救半个月前被抓的赤井秀一。 筹划了这么久,如果现在就被日本的公安抓走那她前面的布局就都白费了,想到生死未卜的赤井秀一,茱蒂自然是不甘心被公安搅局。 与此同时码头的另一边。 没了不断新增的烟雾弹,海风终于将覆盖这里的烟雾吹散,视野恢复的琴酒和降谷零也清晰的看到对面和风见裕也还有茱蒂平和交谈的波尔多,两个人同时皱起眉,开始警惕身边的人。 “波尔多和那个公安看起来很熟的样子啊。”琴酒怕降谷零怀疑,率先出口抢占先机,意味深长的语气就差直说他怀疑波尔多了。 降谷零慢一步,听到琴酒的话紧张的手心升起一层薄汗,生怕琴酒怀疑波尔多的真实身份,他可记得波尔多曾经说过,琴酒只要怀疑了不会查证都直接杀的。 波尔多说琴酒的观念就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琴酒没有理会紧张起来的降谷零,将自己的枪微微转向,瞄准镜里是波尔多突然笑起来的脸。 波尔多是被茱蒂的话逗笑的,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我们国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们外人插手,今日若不是你们,这里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混战。” 风见裕也在一旁点头应和,很支持波尔多的话。 他知道这里是乌丸集团的私人码头,如今造成这样大的损失若是对方追究起来,他们这边少不了要去跟国会的那群老家伙扯皮,想想都头大。 虽然不知道乌丸集团为什么会帮组织运送东西,但他们之间无非就是利益牵扯,乌丸集团既然敢冒这样大的风险干,风见裕也料想他们背后应该是有保护伞的,那群政客之间盘根错节的势力最是令人头秃。 “琥珀川警官说的对。”风见裕也再次顺嘴秃噜了,感受到波尔多射来的眼刀忍不住吞咽两下,顶着压力想继续说,还没开口余光看到什么神色一凛,大喊道,“小心!” 子弹打在茱蒂先前站的位置上,风见裕也和茱蒂两个人都因为躲子弹摔倒在地上。 波尔多顺着子弹的来源只看到琴酒压着帽子离开的背影,明白这是要撤退的意思,拽了一把地上的风见裕也,这是波本取代降谷零的关键人物不能出事。 “跑!” 来不及多想,波尔多拽着风见裕也向着海边奔去,他大喊的那一声主要也是当着还没撤出去的降谷零的面给公安提一声醒。 茱蒂被波尔多突如其来的话弄的不明所以,但见身边的几个公安非常信任波尔多,全都撒开丫子追着波尔多跑,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心慌之下也顾不得琴酒去哪儿了,想不起还在受苦的赤井秀一了,连忙跟在他们后面向着海边跑去。 波尔多跑到小海湾前没有丝毫迟疑径直跳了下去,身后也跟了一连串下饺子的人。 落水的瞬间整个码头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光染红了海面,浸在海里都能感受到那灼热感。 冲击力推着海水将跳海的众人冲散,各自在汹涌的海浪中挣扎。 而岸上那些没来得及逃跑的人都被永远留在了那片火海与废墟之中,随着爆炸声的落下而彻底消失。 波尔多拽着因为冲击力昏迷的风见裕也爬上岸,沙子粘在身上的感觉让他难受的皱起眉,没等他观察周围的环境,一道熟悉的鸥叫声响起,在这寂静的沙滩上刺的人耳膜生疼。 “死鸟!”波尔多磨着后槽牙低骂一声,抬手就要去抓那只海鸥。 海鸥似乎早有防备,快他一步飞起来,高度卡的很刁钻,正好是波尔多跳起来差一点能够到的。 接连几次扑空,气极的波尔多在认真感受过周围确实没有人后腾的变成一条黑色大蛇,直直朝着半空的海鸥扑去。 而海鸥显然没有料到眼前的人会突然变蛇,扇动的翅膀停滞一瞬,升高的动作慢了一拍,下面的蛇盆大口已然靠近,精准咬住了海鸥将其生吞入腹。 波尔多身子盘回地上,愤愤的往下吞咽海鸥,两秒后波尔多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又赶紧往外吐,尾巴把嘴里的海鸥卷出来在海里涮了涮,随后重新变成人抓着还在挣扎的海鸥用力一掰。 海鸥的外壳完全抵挡不住波尔多的力气,被轻易的掰开露出里面精密的机械零件。 线路、芯片、微型摄像头等和他之前拆的那只机械乌鸦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怪不得那么人性化!”波尔多看着沙滩上的一堆机械残骸胸中的郁气舒了些,将整只机械海鸥彻底拆成零件报废后尽数扔进了翻涌的海水里。 而一旁的风见裕也仍然在昏迷中,眉头微撇着,呼吸微弱,整个海滩除了他们两个再没有别的落水人员爬上来,也不知道被冲到哪去了。 在波尔多等待风见裕也醒来的时间里,远处的树上落了好几只红色眼睛的乌鸦静静的看着波尔多。 而远处的公路上,一个可以扫到海边的摄像头前,同款乌鸦悄无声息的落在摄像头顶端,锋利的机械嘴轻易的将其外壳叨开,机械嘴张开里面伸出一根细小的线连接到摄像头上,红色的眼睛里快速闪过一堆代码。 幕后的乌丸莲耶都没想到,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还得给下面不省心的清理监控! 【让波尔多给我回炉重造!一点警惕心都没有!——boss】 —————— 波尔多(拆拆拆):竟然是机械海鸥,还以为boss只会做乌鸦呢。 boss(愤怒版):琴酒!关他禁闭!! 第167章 生气的琴酒 基地,琴酒的办公室里气压极低,琴酒坐在大长桌后,指间夹着半截未燃尽的香烟,烟丝明灭间细碎的烟灰落在他面前的清单上。 清单上密密麻麻罗列着本次货轮上的所有货品,旁边还摆放着朗姆加急统计出来的损失金额,标红的总金额刺目的很。 长桌前的地面上,两个人哆哆嗦嗦的跪在那,额头细密的汗珠互相融合变大最后顺着脸侧滑落至下巴,他们身前的地板上已经积起一小摊水渍,透着地板上的汗水他们可以看到自己惨白扭曲的脸。 他们身后,还整整齐齐站着一排人,个个捧着文件的手指尖发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低垂着头不敢看坐在前面的琴酒,等待琴酒点名的每一秒对他们来说都犹如凌迟。 待香烟燃尽,琴酒将没吸一口的烟直接扔进桌角的烟灰缸内,终于大发慈悲的给了地上跪着的两个人一个眼神,正欲开口,被他随手扔在桌上的手机弹出一条新的邮件提示,声音是boss的专属铃声。 琴酒扫了一眼所有人,收回想说的话拿起手机,邮件很短,只有一行字。 让波尔多给我回炉重造!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看着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琴酒额头青筋直跳,周围的气压更低了,给那一排还没轮到训斥勉强能站着的人彻底吓的腿软,整齐的跪在地上。 “不管你在哪,现在立刻给我回来!” 琴酒头疼的找到波尔多的号让他先回基地,他得先清楚波尔多到底干了啥,才能知道boss让他回炉造啥。 “一号会议室的电脑可以接通朗姆,你们去找他解释。”琴酒把桌上的清单和报损砸在前面的两个人身上,“解释不清FBI怎么出现在船上的你们全都去海里喂鱼吧。” 琴酒的声音里没什么怒气,但这轻飘飘的态度反而更让人害怕,他口中的喂鱼所有人都知道不是开玩笑的。 还能坚持的搀扶着已经站不起来的,一群人在琴酒发话后三秒内全都消失在他的办公室内。 另一边的休息室内,降谷零坐立难安,指尖无意识的摸索着杯壁,时不时就跟旁边的伏特加询问一下波尔多的消息,一颗心高高悬起,生怕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琴酒就因为那一点怀疑直接把波尔多给处理了。 伏特加看降谷零这样子,忽然想到上次波尔多暴露时波本开香槟的事,眼底划过一丝戏谑,故意道:“波尔多现在出事了你不应该要开香槟大肆庆祝吗?怎么看你不太高兴的样子?” “这、毕竟共事这么久了,不太愿意相信。”降谷零嘴角微微抽搐,他知道这些人可能是表面和气,但没想到内里竟凉薄到会庆祝同伴的死亡。 “是吗?”伏特加语调上扬,墨镜下的眼神里带着轻蔑,说话的语气却带着些认同,“波尔多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如果是卧底确实会很可惜,毕竟任务的百分百完成率很是难得。” 降谷零放下手中的水杯,故作轻松的靠在沙发上,试探道:“你说如果他真是卧底,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老人了,琴酒处决前会让我们看吗?” “肯定不会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处理老鼠一向是干净利落。”伏特加翘着腿轻轻晃着,手里自然的嗑着瓜子,看起来丝毫不在意波尔多的安危。 降谷零被伏特加说的心揪起来,思索着琴酒是行动组的头头,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那他找情报组的头头朗姆有没有可能先保下波尔多,只要他能凭借情报组的优势抢下审问的活,就有把握把波尔多救出去。 在降谷零认真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时,休息室的门被人大力推开,基安蒂扶着门大喘着气显然跑的距离不短。 “我刚从基地大门过来,伏特加你知不知道波尔多又犯啥错了?”基安蒂说完拿起桌上的空水杯给自己接了一大杯水一口气灌完,紊乱的呼吸才平稳下来。 伏特加看着基安蒂的样子也是犯起嘀咕。 他大哥应该不会因为看到波尔多跟公安聊天就生气,但爆炸后那边就归于沉寂了,后面都是自由活动了,波尔多还能做出啥让琴酒生气的事? 基安蒂顺匀气息后坐到伏特加身边,后怕的拍拍胸脯,“你是不知道琴酒的那个脸色啊,周身气压低的我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生怕被迁怒。” “波尔多被琴酒压着后颈扔车里带走了,看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样子,我感觉这次他犯的事估计小不了。”基安蒂说着心有余悸的点开论坛,想看看有没有消息灵通的在上面讨论。 只是看了一圈都在讨论这次货轮的事,波尔多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就连琴酒生这么大的气都是被人归到货轮上了。 “上午他押的货出问题了?”伏特加摸着脑袋,但心里又觉得就是那一车全丢了,琴酒也不会跟波尔多生气。 因为基安蒂的话差点坐不住的降谷零闻言心里的石头轻了些,暂时放弃了去找朗姆,琴酒身边最得力的伏特加都在猜是别的原因,那刚刚的情况应该不是琴酒处理卧底的样子吧。 但降谷零没有天真到以为琴酒会忘记这件事,他决定自己还是先稳一下,如果他因为反常再被怀疑了就没人能接应波尔多了。 基安蒂摇头否认了伏特加的猜测,“应该不是,我下午刚回来的时候碰到库拉索了,她还跟我吐槽那批货来着。” 如果货有问题库拉索就不是随口吐槽量多了,而是直接开骂了。 被三个人同时揪心的波尔多坐在琴酒旁边双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的搭在腿上,标准的小学生坐姿,哪怕琴酒开的车一路漂移他都没有晃动分毫。 “你真是长能耐了啊。” 车内的气压很低,源头的琴酒脸上却带着笑意。 只是这笑在波尔多看来还不如他板着脸呢,至少他还敢撒撒娇。 波尔多回来后说了他在沙滩上变蛇咬了boss一只机械鸟的事,紧跟着boss给琴酒甩了一段模糊的监控,上面公路远处的沙滩上模糊的人影突然变成蛇的画面。 boss表示监控他已经删完了,但是波尔多必须回炉重造! —————— 波本:同伴死亡我会伤心,但卧底必须开香槟。 波尔多(死亡微笑):我谢谢你。 第168章 没得商量 “说话啊,这个时候怎么哑巴了?” 琴酒目视前方,指尖漫不经心的敲着方向盘,余光却一直留意着旁边跟鹌鹑似的人,心中欣慰他好歹知道错哪儿了,不是等boss把视频甩脸上才反应过来。 端坐在副驾的波尔多头一次发现前方的道路还挺好看,眼神专注丝毫不敢乱飘,听到琴酒的话底气不太足的开口,“我有认真确认周围没人的……” “雪山被拍到的那次还不长记性是吧?”琴酒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伸出手指在波尔多头上戳了一下,只到底没舍得太用力,被他戳的地方一点印子没留下。 有时候琴酒也是真想掀开波尔多的天灵盖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怎么伏特加都懂的东西,看起来比伏特加要精明许多的波尔多就是学不会呢? “长了!”波尔多连忙应声,脑袋像捣蒜一样猛点,“肯定是长记性了,就是没想到公路上偏偏有那个角度的摄像头。” 这方面重点也是刻在兽人基因里的常识,他们习惯了可以随时随地变兽形,甚至在兽世很多兽人在外出时会全程保持兽形,所以哪怕琴酒强调多少次,波尔多在人形做不到某些事情时身体还是快过大脑的就变回兽形了。 车子已经开了许久,出了城后宁静的乡野让琴酒心中的气也散了些。 琴酒也不是真的苛责波尔多,只是气他这份可能致命的不谨慎,害怕哪一天暴露了,他将会成为各个势力的目标,即便波尔多很强,琴酒也总会忍不住担心他会不会双拳难敌四手。 出城后车速也缓缓降下来,琴酒将自己这边的窗户打开三分之一,夜晚带着凉意的风裹着路边草木的清香闯进车内,让他的心中的火散了大半。 脸上气急的冷笑敛去,再开口的声音也软了几分,“boss说的没错,你的警惕性确实差了一些。” 过去这么多年能平安无事,琴酒将其归功于波尔多的运气还是太好了,或许真是他口中的兽神眷顾吧。 听到琴酒赞同boss的话,波尔多浑身的皮子绷紧,后颈感受到丝丝凉意,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鉴于你是半路加入,没有经过组织系统的训练,我决定听boss的建议,把你送回训练基地重新上课。”琴酒继续说到,声音平静无波却不容置喙。 出发前琴酒就已经在心中已经给波尔多物色好了最合适的老师,打算先斩后奏先把人送过去,再说服老师同意。 波尔多搭在腿上的双手不自觉的搓动,膝盖处的布料被他揉的皱成一团,声细如蚊没有一丝底气,“这、也不用了吧,我下次注意?” 琴酒听着波尔多的语调连个眼神都没给波尔多,手快他一步的将车门锁死,波尔多手刚碰上门把就发现自己跳车的路被琴酒切断了。 波尔多手僵在车门把手上,又不死心的想开窗,却发现连窗户也被琴酒锁的死死的,只能转头可怜巴巴的拽了拽琴酒的衣袖,拖长了语调可怜道:“琴酒~你忍心留我一个人在训练基地吗?” “没得商量。”琴酒抬手把人按回去坐好,“这段时间我晚上也会去基地住,你就在基地里老实上课,什么时候说你合格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波尔多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应了声好,双手紧紧攥着安全带为自己的未来默哀。 早上他还幸灾乐祸的嘲笑失去自由的君度,结果一天没过去,当天晚上他自己也被琴酒给关起来了。 这件事后来被君度知道,当即拉上他的难兄难弟黑羽快斗在波尔多周围转了好几天,什么也不干,就冲着波尔多笑,主打一个风水轮流转。 车子离开平整的主干道,拐进乡间的小路上,车轮碾过坑洼轻晃着前行,随着道路两边的树木愈发繁密,人迹也逐渐消失。 许久后,前方出现熟悉的高大围墙,厚重的铁门在识别到琴酒的车后缓缓开启,夜间值班的两个人早已恭敬的站在门口,确认车上的是琴酒本人后躬身行礼,目送着琴酒的车进入基地。 上一次来的时候波尔多满心都是惊叹与好奇,可此刻再望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高大围墙和防窥的玻璃穹顶只觉得眼前发黑。 收到守卫报告的负责人连滚带爬从宿舍冲出来,手忙脚乱的系着外套扣子,脚下一刻不敢耽搁的向着琴酒停车的方向狂奔,总算赶在琴酒将车停稳前扑到了车前的地面上。 借着琴酒下车的间隙,负责人站起来努力平复着自己粗喘的呼吸,等琴酒下来后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迎上前,“琴酒大人,您这个时间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没你的事。”琴酒看着衣冠不整的负责人眼角微不可察地跳了跳,别过眼不想看这有碍观曕的人。 负责人完全没有意识到琴酒是在嫌他辣眼睛,依旧殷勤的跟在琴酒身后,看着琴酒拉开副驾的车门拖拽里面的人,那人他还有印象,是上次跟琴酒一起来的代号波尔多的人。 波尔多赖在车里死活不想下车,偏着身子死死抓住旁边的方向盘。外面的琴酒双手揽在波尔多腰腹上,一脚踩在车框上借力,一副非要把人拽出来的架势。 “琴酒大人,需要帮忙吗?”负责人哪见过这场面,但也能猜到应该是里面的人被罚回来重修了,不然没人会无缘无故的来这种地方。 代号成员重修不出意外就是他这个负责人亲自带教了,想到这负责人狗腿的上前想帮琴酒一起拽人,他还没见过让琴酒亲自送的人呢,对波尔多不禁起来几分好奇。 眼看负责人的爪子就要碰到波尔多的肩膀了,琴酒松开扣着波尔多的手,抬腿把人踹出去数米,声音冰冷道:“滚。” “是是是!琴酒大人,小的这就滚、这就滚!”负责人见琴酒突然动怒来不及思考原因,也不敢起身,就借着被琴酒踹倒在地的姿势骨碌碌的滚出了停车场。 车内的波尔多因为琴酒的骤然松手,毫无防备的向前扑倒,鳞片自然浮现在额头,随后重重砸在方向盘上,一声闷响后方向盘上出现几道交错的裂痕。 —————— boss:我明明是说他完全没有警惕,不是说他警惕差了一些! 琴酒:给孩子留点面子。 第169章 再见乔治 听到车内突兀的声响,琴酒猛地回头,目光紧张的看向波尔多,“是我不好,你没事吧?” 波尔多看着键盘上的裂缝眼神飘忽,仗着天黑视线不好把手中掉下来的一截方向盘轻轻放在座椅上,随后没等琴酒再追问,身形一晃跳下车门,还贴心的把车门关上挡在车门前阻止琴酒的目光看到车内。 琴酒抬手想看看波尔多的额头是不是受伤了,手腕却被波尔多猛地握住快步往前方的主建筑走,语气带着几分略显刻意的松快,“没事没事,我们先走吧。” 琴酒眯起的双眼闪过一丝疑惑,视线落在波尔多慌乱的后脑勺上,“你有事瞒着我。” 这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波尔多态度转变的太突然,反常的让人无法忽视。 “哪有?”波尔多强装镇定,面上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嘴里胡说八道,“我只是觉得你也是为我好,我不能再不懂事了。” 琴酒看他不愿多说也就不再追问了,想着这一会儿功夫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 两人上楼来到一扇金属门前,波尔多站在琴酒身后看他用指纹解锁,忽然想起上次的事情,小声道,“上次我把你房间破坏完了,现在还能住人吗?” 他都怕琴酒的房间从之前的精致样板间变成光秃秃的毛坯房。 琴酒闻言无奈摇头,“不至于,我的房间他们不敢那样放着,肯定全部换新了。” 电子锁发出嘀的响声,琴酒推开房门,感应到有人进入房间内的灯光自动打开,刺目的灯光让两个人都不自觉的闭了下眼。 再睁眼时波尔多以为入目的会是跟上次一样的纯白样板间,万万没想到是豪华装修的大客厅! “琴酒!我们没走错吗?”波尔多拉住琴酒的衣袖,有些怀疑眼前的景象。 “没有。”琴酒也是皱眉看着陌生的房间,有些迟疑的退出来确认了一眼门牌号,确实是他的房间没错。 原本的单人小套房如今被打通了,左右占据了旁边的套房,三间套房同步向上面扩展了一层,硬是被人改造成了复式大平层。 而开门后晃到他们眼睛的是天花板中央悬挂的巨大水晶吊灯,璀璨夺目。 整个房间通铺的实木地板,墙面被刻上精美的浮雕,一侧的墙面被改造成了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客厅中央深红色的丝绒沙发贵气十足,整个房间看起来精致又奢华。 单看这个房间和琴酒现在的庄园都不遑多让了。 在基地有权力这么改造房子的除了在这当土皇帝的乔治外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琴酒扶着门把手深深叹了口气,“走吧,换个地方住。” “啊?为什么?”波尔多见琴酒只扫了一眼就说要换地方有点懵,脑中飞速思考着这房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甲醛。” 琴酒抬手指着门口墙上的纸条,波尔多探进去半个身子歪头看向那张纸条,上面写着的完工时间还没半个月,让琴酒如果回来了先去顶楼住,最后还跟着一个抽象的小老头画像。 “好、好直白的理由。”波尔多甚至都联想到是不是房间规格超标了有人要害琴酒,都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 重新锁好门,波尔多跟着琴酒坐电梯到顶楼,来到顶楼唯一的房间门口,哪怕现在是凌晨了琴酒按门铃的手也是非常干脆的,丝毫没有扰人清梦的愧疚感。 门开了,乔治穿着睡衣,肩头随意搭着一条毛毯,波尔多打招呼的手刚抬起,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就已经重新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全程眼睛都没睁开哪怕一秒,完全不在乎门外的是谁来找他什么事。 “走吧。”琴酒拉住茫然的波尔多进门,推开另一扇卧室门,“这段时间先住这吧,正好我想让老师带你。” “让你老师带我?”波尔多眼睛亮起来,先前对即将失去自由上课的抵触消失的一干二净,心里美滋滋的想如果他能跟乔治搞好关系的话……小时候的琴酒嘿嘿嘿嘿! 琴酒不知道波尔多在想什么,从衣柜里翻出两套睡衣随手扔给他一套,“这边浴室留给你,我去隔壁伏特加房间洗。” 波尔多接住琴酒扔过来的睡衣放在鼻尖轻嗅,眼底极快的闪过一丝惋惜,可能是琴酒也没来留过宿,衣服上面只有洗衣粉的香气,一点琴酒的味道都没有。 次日,琴酒睡到上午十点多才醒,看波尔多还睡的沉便没有叫醒他,简单洗漱后走出房间,刚抬眼就撞进乔治炯炯有神的目光中。 乔治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看到琴酒后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他招招手,“我还以为昨晚上是梦呢,怎么突然来这了?你那小男朋友呢?” “还在睡。”琴酒走到乔治旁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杯子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boss下令让他重新学习,我也感觉有这个必要,就想着送过来让你再教教。” “怎么?他哪点不合格了?”乔治有些稀奇,那个看起来软软的孩子怎么会惹到boss的关注? 想起上次两人离开后的房间,尤其是浴室里被肢解的牛尸,乔治将波尔多也归为实验室出来的孩子了,想半天都没想明白,实验室出来的得干了什么离谱事儿才能让boss亲自发话回炉重造。 琴酒没有急着回答乔治的话,而是拉开茶几下的抽屉,在里面挑选乔治这边私藏的好烟,乔治也没催他,就倚在沙发上静静的等着他开口。 “警惕性有点低,我害怕他哪一天暴露自己。”琴酒拿了一包没试过的烟重新合上抽屉,“这次是boss亲自给他删的监控,再有下一次怕他没这么好运了。” “boss亲自删监控了?那看来这人很重要啊。”乔治这下连手中的报纸都放下了,是真对波尔多起了好奇的表现,想着之后有时间得去调查一下波尔多的过往,看看能让只会暗中偷窥的boss出手是什么来头。 琴酒看出乔治的念头轻哼一声,恨铁不成钢的说:“不用你调查,简单套套话波尔多能把家底都告诉你。” —————— 乔治:大徒弟谈恋爱了,得给他换大房子! 波尔多(惊恐):琴酒谈恋爱了?谁? 第170章 发现秘密的乔治 “真的?”乔治猛地坐直身子,有些怀疑琴酒在拿他开玩笑,组织里怎么会有这么容易套话的人? “嗯。”琴酒指间夹着香烟在桌上的烟灰缸里轻磕两下,“对他认可的人是不设防,对外人是设了防但不一定管用。” 或许是多年伪装的缘故,也就认真起来的演技称得上优秀。 “什么不管用?”波尔多刚打开门就听到琴酒的声音,不过只来得及听清最后几个字,走近琴酒才发现空气飘散的木质香是来自琴酒手中的烟,“这是什么味道?还挺好闻的。” 琴酒低头翻了翻手中的烟盒,上面只写了这个烟功效是助眠的,别的什么都没写,“不知道,没写,你要是喜欢的话,抽屉里还有很多。” “喂喂!”乔治看着琴酒一点不客气的模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小年轻有啥睡不着的,抢我一个老头子的烟好意思吗?” “好意思。”琴酒说着又从抽屉里拿了两包烟,站起身看着波尔多道,“你醒了的话我就先走了,朗姆那边催的急。” 波尔多乖巧的点点头,“嗯嗯,放心吧琴酒,我一定在这边跟老师好好学习,争取早日出去!” 一直到琴酒离开房门彻底合上,波尔多的视线还黏在门板上没有收回来。 乔治瞅着波尔多这望夫石的模样,好笑地伸手在波尔多眼前晃了晃,打趣道:“还看呢?你男朋友已经走了!对了你要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上来。” 男朋友…… 这三个字入耳,波尔多的脸瞬间爆红,本来就是冷白皮的他这样看着耳朵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不要瞎说!还没在一起呢!”波尔多脑袋埋的低低的,几乎要贴到他自己的胸口。 他还没成年,还没正式对着琴酒求偶呢,怎么能在一起呢?这样对琴酒名声不好! 乔治神色呆愣,看着浑身泛红快熟透了的波尔多,没想到他因为一个词反应这么大,“你们还没在一起?” 这不对啊,明明琴酒对这个称呼接受良好没有一点反应啊,而且俩人不是都睡一个屋子里吗?怎么会没在一起呢? “我还在追呢。”波尔多扭捏着抬头看向乔治,眼里还带着几分期待,“老师,有时间可以帮我讲讲琴酒都喜欢什么吗?” 波尔多平常也是试图观察的,但是他发现琴酒根本没什么偏向的喜好,衣服永远是组织统一的制服,偶尔任务或者跟他出去玩才会换一换,吃的更是伏特加带啥就吃啥,丝毫不挑。 “你先等等。”乔治伸手打住波尔多的话,拿出手机给还没出电梯的琴酒发消息。 乔治: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琴酒:上个平安夜,怎么了? 乔治:没什么,我刚发现件好玩的事。 琴酒:? 看着琴酒发来的问号乔治唇角勾起,没再回话,转而笑眯眯的看向呆萌的波尔多,“好孩子,饿了吧?要吃点什么?” “不麻烦老师了,我的饭有点特殊,我刚出来前打电话问过了,他们不知道我在这边,临时过来还得三个小时。”波尔多说着又解释了一下琴酒严格把控他的伙食这件事。 乔治又继续跟波尔多闲聊几分钟后突然接到了琴酒的电话,旁边原本还活泼的波尔多没了脸上的娇羞,甚至还有些紧张的向后挪了挪,坐到了另一张沙发上。 “让波尔多把你的车钥匙给我送下来。” 电话里传来琴酒压着怒气的声音,已经坐远的波尔多仍没避开,将琴酒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头发都立起来了。 乔治头顶缓缓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 …… 三个小时后,乔治在震惊波尔多的全生伙食时,另一边开着乔治的拉风跑车刚到基地的琴酒也对上了好几双好奇的眼睛。 “你们没事干了?都聚在这里做什么?”琴酒视线扫了一圈众人,对着带头的伏特加没好气的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 伏特加搓着手,一脸憨笑的靠近琴酒,“大哥,听说波尔多又惹你生气了?我今早过去才发现你俩都没回家。” 基安蒂也紧跟在伏特加身后,垫着脚趴在伏特加肩膀上,嘴上什么话也没说但眼神吵的琴酒眼睛疼。 琴酒原本想说没什么事,余光意外瞥到装作不在意却竖着耳朵听这边动静的降谷零顿时改变了主意,“原本以为他是跟FBI的人勾结,但昨晚离开后又发现似乎不止如此,毕竟当时在场的还有公安的人,我就让人先把他关起来了。” 基安蒂一脸懵的看着琴酒,完全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不是,波尔多他……唔唔!” 伏特加听到琴酒往公安身上扯,瞬间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基安蒂的嘴预防她嘴快暴露波尔多,自己则是表情生动感情饱满的骂道:“原来是这样啊,波尔多真是太可恶了,亏我之前还豁出命去救他!” “大哥,朗姆找你,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伏特加快言快语的把其他人开口的机会也给抢了,带着基安蒂、库拉索、爱尔兰等一众守在这吃瓜的人一溜烟全散了。 降谷零在听到琴酒怀疑波尔多和公安有关,但目前只是怀疑他对外勾结,没有怀疑他是卧底后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伏特加他们走的急,落后的卡尔瓦多斯叫了降谷零一声,但降谷零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及时跟上。 “波本,我记得你跟波尔多一向不对付,现在他被关起来怎么不见你高兴啊?”琴酒目光从上到下扫视着降谷零,眼中适时透露出一丝怀疑。 “哈?琴酒,你这样无故怀疑人,我倒要猜你是不是在排除异己了。”降谷零嘴角扯出一个冷笑,藏在口袋里紧绷的拳头诉说着他的不平静,“朗姆那边七个小时前就在找你了,你还是去跟朗姆解释吧。” 经过一夜的调查,朗姆总算查清了那群FBI是从哪获得的运输线了,看到进来的琴酒他把电脑屏幕切换到结果的页面。 当时美国实验室丢失的资料虽然没有完全被FBI破译,但也解读了一部分,谁知里面就有一个研究员的演草纸,上面有他写了几个地点旁边还备注着距离定制车到港还有多少多少天。 琴酒皱眉看完朗姆的总结,整个事情离谱到仿佛就是为了让那个名叫茱蒂的探员有借口说服决策人同意她提前开启计划,来日本救赤井秀一似的。 —————— 乔治:啧啧啧。 琴酒:你到底在笑什么? 第171章 琴酒第一小弟 “你确定你调查的没问题?”琴酒抬眼瞥向屏幕角落视频小窗里的朗姆,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怀疑。 朗姆被琴酒这态度气的站起身狠狠拍打着身前的桌子,整个视频的画面都跟着颤动几下,“我还没计较你把事情扔给我呢,你还怀疑起我的专业能力了?” “那谁知道呢?毕竟情报组一直都是波本在干活。”琴酒注意力重新放在朗姆给的调查结果上,话音刚落便立刻滑动鼠标切断了朗姆的视频通讯,将他即将破口的怒骂堵在那一头。 综上调查结果,运输线暴露纯属巧合。 琴酒看着朗姆给的这个结论眼神晦暗,垂落的视线凝在桌面上映出的摄像头轮廓上,红色的灯光有节奏的闪烁着。 这事会和boss有关吗? 这一次算是损失了一条武器的运输线,码头因为是乌丸集团的,风见裕也带着人没查出来什么东西,所以乌丸集团还能继续用,并且乌丸集团目前的掌权人还借着事件给风见裕也疯狂施压,矛头重点放在非法入境的一群FBI身上。 只可惜当初都被海浪冲散了,那群公安不知道干什么吃的,一个FBI的人都没抓到。 琴酒也以最近风声紧的理由给下面的人放了几天假,让他们都收着点,被抓了没人会去救。 “我最近也没吃菌子啊。”基安蒂揉了揉眼睛,又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刚收到的通知,语气里满是自己出现幻觉的不可置信,“琴酒竟然会让我们放假?” 虽然平常他们没任务的时候就是自由支配时间,但这么明确的说放假,还下达了正式的通知可真是她加入组织后的头一遭! “所以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基尔抱着手机坐在一张单人的小沙发上,熬夜采访后的留下的黑眼圈又深又重,昨天的爆炸发生后电视台就立刻派她跟另外的几个记者一起赶往现场,争取第一手的报道。 结束后基尔也没浪费时间休息,赶回组织后刚好遇到伏特加捂着基安蒂的嘴,后面还浩浩荡荡的跟了一群代号成员,她也就顺势加入了吃瓜小分队。 “组织的运输线被FBI用来偷渡了,然后里应外合爆发了冲突。”卡尔瓦多斯见其他人都沉浸在琴酒是不是疯了的怀疑中,好心的为基尔解惑,“还有波尔多不知道干了什么被琴酒关起来了,听琴酒的意思好像还是跟公安有关。” 基尔闻言拧眉,“波尔多公安的身份不是早就暴露了吗?” “这也是我们疑惑的点。”基安蒂从放假通知里回过神就听到两个人都谈话,“琴酒都对他容忍度那么高了,怎么会关波尔多呢?昨晚琴酒生气的样子真是方圆十米都是真空地带。” 伏特加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大咧咧的坐在一个中型号的沙发上,一人独占了三个人的位置,声音里还带着些幸灾乐祸,“波尔多天天跟我大哥蹬鼻子上脸的,我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大哥又不是要杀他,有什么可担心的? 听到伏特加这么说,基尔眸光微微闪烁,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液的微凉顺着喉咙滑下带起一阵微热,几秒后才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伏特加,你知道琴酒为什么愿意容忍波尔多这个卧底吗?” 天知道她当时从深山老林里采访出来,刚连上网就看到论坛上都在讨论波尔多是公安还被琴酒保了的事情有多震惊,但她平常就跟波尔多不熟,没什么交集,想问都找不到机会。 伏特加挠挠头,一脸实诚,“最开始是我跟大哥提议留着波尔多的,现在的话……大概是波尔多足够不要脸吧。” 一想到他那独狼属性的亲亲大哥搬了好几次家都没摆脱波尔多的纠缠,伏特加就觉得他大哥好可怜。 “琴酒竟然愿意听你的提议?”基尔指尖无意识的敲击着手中的杯口,心里重新评估起伏特加的地位。 或许之后可以尝试和伏特加交好,这样的话,将来有一天如果自己也…… “我大哥当然会听我的建议!”伏特加骄傲的挺起胸膛,完全没有发现基尔眼中的暗芒。 他伏特加才是大哥最信任的小弟! “说起来最近波本也不太对劲,以前到处都能看到他的身影,但最近好像只专注于打工了。”聊着波尔多,基安蒂联想到了总和波尔多互相残害的波本,顺口提了一句。 而此刻被念叨的降谷零,正坐在远洋的轮船上目光呆滞,满脑子都是问号,不明白怎么就挑衅了琴酒一句,他就被发配去非洲出差了? 波尔多之前不是这样说的啊,他明明说波本是情报组扛把子,和琴酒五五开的…… 从他挑衅琴酒到被扔到船上前后不到两个小时,他原本还想去库拉索那打听一下伏特加为什么突然捂着基安蒂的嘴把人带走的,结果人还没见到就被“请”走了。 降谷零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里暗自犯愁,也不知道他这段时间不在,风见一个人能不能行,只愿波尔多不会是第二个苏格兰就好。 被降谷零暗自忧心的波尔多在乔治处过的是逍遥又自在。 乔治本来就比琴酒更懂享受,在接受了波尔多吃生食的需求后当即大手一挥,在训练基地给他单开了一间养殖屋,拉着波尔多一起在平板上挑挑拣拣,让人从世界各地空运最好的顶级肉食过来。 琴酒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踏着夜色回到基地时,最先到的来自澳大利亚的安格斯牛肉已经被波尔多吃上了,负责处理的是琴酒亲自挑选培养的那几个厨师。 “琴酒!你终于回来啦!”波尔多听到开门声,从满桌新鲜食材里抬起头对着琴酒欢快的招呼,“快来快来,今晚上吃火锅呀!” 他食量本就惊人,就算已经吃过一头牛了,再跟着琴酒和乔治正常的吃顿晚饭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乔治亲自去地窖挑的他珍藏多年的红酒,看到琴酒终于回来了,爱怜的搂住波尔多对他说:“琴酒啊,这么多年真是苦了我们小蛇了,以后走我的账,世界各地的优质肉类随他挑!” —————— 乔治:这么多年小蛇真是辛苦了! 波尔多(腮帮子鼓鼓版):有吗? 第172章 信 琴酒将帽子和大衣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转身回房间洗了手才出来,目光扫过一下午就相处的跟亲爷孙俩似的人,眼里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乔治的私产具体有多少琴酒也不太清楚,但养一个波尔多肯定是没有压力的,不然都对不起他兢兢业业在组织忙活的这些年。 别看琴酒很忠心boss,但私底下拿的钱也不少,为了不让其他人起疑,这段时间波尔多的伙食也都走的他私账,只能说余额丝毫没见减少,反而还在稳定上升。 琴酒将袖子挽到小臂,坐到波尔多身边给他准备的位置上,声音轻浅的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非常好!”波尔多脸上笑眼弯弯,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雀跃,“跟老师聊了一下午,时间比我想象中过得快!而且我还知道了琴酒你小时候有段时间不想训练,为了偷懒,偷偷换了伏特加的靶子哦~” 结果因为没开训练室的灯,压根没有发现伏特加的靶子不能说全空也是没中多少,总分竟比琴酒只寥寥随手开的几枪加起来的分还低。 那也是伏特加唯一一次成绩超过琴酒的,一直到现在伏特加也天真的以为那天是琴酒在故意让他,从而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波尔多这话一落,琴酒也想起了当年的事,抬眼睨了乔治一眼,威胁他适可而止。 乔治半点不怵,无辜的回瞪回去,挑眉道:“怎么?我说错了?” “没。”琴酒淡淡的收回视线不再多言,只是心中忧虑,也不知道波尔多给自己卖了多少,才换到了乔治抖落训练营的事。 反正从进门乔治的称呼就知道,波尔多是蛇这件秘密他是没守住。 饭后琴酒打发波尔多回房间自己玩,等看着下面人把桌上收拾干净后才与乔治一同走向书房。 “坐。”乔治指着椅子让琴酒先坐,自己则是走到墙角取下一幅壁画,露出里面的一个嵌入墙壁的保险箱,闲聊般开口,“波尔多那小子确实没有警惕心,简直是问啥说啥啊。” 琴酒手肘搭在桌沿,手指撑着额头无奈叹气,嗓音里带着些苦恼的头疼,“要不我来找您帮忙呢?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至于效果……也不能说没有,但要说有好像也不太合适。” 乔治没有避讳琴酒的输入密码打开的保险箱,箱内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本实验日志还有一封信,“波尔多说他和君度那孩子的情况一样,只不过君度只是亲近蛇类,他却可以直接变成蛇。” “想来这也是boss重点关注他的原因。”乔治将保险箱重新锁好,拿着实验日志和信封回到琴酒身边,将两样东西递过去。 乔治等琴酒接过东西后才解释:“这是你跟君度参与的那场实验,宫野厚司额外记录下来的,他说如果有一天发现一个可以变成蛇且跟君度有感应的人,就把这个交给他。” 琴酒翻开那本实验日志,从他被选中进入实验室的第一天开始,一直到实验结束,他和君度分别被放出去执行代号考核的前一天,记录的清清楚楚。 每一天用了什么药,状态如何,身体的每一项细微变化,以及……头发变成银白色的日期。 琴酒指尖点在那个日期上注视许久,他在实验室里是没有时间观念的,只记得突然有一天起来就发现自己的头发全部变成了银白色。 原来竟是那么早吗? “因为宫野厚司让我随缘,我也就没有派人去找过,没想到人竟然被你给送过来了。”乔治坐在桌角,脊背微微后仰,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感叹命运的奇妙。 作为对照组的君度,用的药品里多的那一项液体之前琴酒和波尔多已经有过猜测,眼下正好被证实了。 琴酒看着君度的那半册记录的第一行记载的不明蛇类血液,细胞生长缓慢,疑似具备长生特性,泛黄的纸页上那一行行的字看的琴酒心头一沉。 乔治见琴酒的面色不是很好看,出声安慰道:“你放心,那一场实验后续被boss叫停了,不管怎么样,波尔多那孩子应该是不会有危险了。” “我知道了,这个对我很重要。”琴酒将日志合上,指腹压过封皮上宫野厚司的名字,带着那尚未拆封的信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波尔多正趴在床上看最新的动漫,因为太过投入,都没有听到琴酒进来的声音。 琴酒也不打扰他,坐在椅子上一直等着波尔多把更新的两集看完,看他关了页面准备浏览其它内容了才缓缓开口,“宫野厚司给你留了一封信,你要看看吗?” 至于那本实验日志已经琴酒收起来了,里面冰冷的文字记录着他最狼狈的那段时间,他私心里不愿意让波尔多看到。 “宫野厚司?给我的信?”波尔多听到这个名字猛地坐起来扑到琴酒身前,眼睛瞪的圆圆的坐在床边,“他不是早死了吗?还有他怎么知道我会变成人的?” “不知道,这封信没有人动过,里面写了什么还得你自己看。”琴酒摇着头把信封递给波尔多,在波尔多拆信的同时继续问,“你把兽人的事情也给老师说了?” 波尔多拆信的手一顿,看向琴酒的眼神俨然带着几分“你怎么变笨了”的无奈。 “兽世这么大的事肯定不能说啊,除了你谁也不知道,我只说我能变成蛇,而且还能感应到君度跟我一样。”波尔多说着下巴一抬,一副我很聪明的样子,“至于君度具体怎么个事儿我不知道,但老头儿肯定是知道的!” 波尔多一脸还是我最聪明了,琴酒你还得练的自豪表情,给琴酒逗笑了。 “好吧,你最聪明,是我误会你了。”琴酒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方才因为看过实验日志后的沉重心情也跟着松快不少。 “那是,谁能有我聪明啊?”波尔多说完继续低下头拆信封。 许是信封的时间确实很久了,外面的牛皮纸都有些脆了,波尔多手劲没控制好整个信封都撕坏了。 —————— 波尔多:琴酒,你要不要也留下来学学啊?我感觉你今天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琴酒:…… 乔治(狂笑)。 第173章 新发现 信纸有三张,字迹细密的有些费眼,波尔多读信的时间也比他预想中的久了不少。 波尔多看信的时间里,琴酒在一旁静静的处理组织的事情,对未完成的任务进行督促,对已完成的任务进行审核验收,需要扫尾的重新标记打回去,全程静默无声。 “琴酒……”波尔多看完后红着眼睛靠在琴酒身上,声音有些哽咽,“原来我当初也差点没活下来。”差一点就亲不到琴酒了,真是想想就心里堵的难受。 穿越不是幸运的,一颗穿越世界的蛇蛋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几乎变成了一枚死蛋。 当时宫野厚司受宫本家主的托付为宫野小姐救治捡到的黑色花纹蛇蛋,刚破壳的波尔多几乎没有呼吸,不进食不进水的,他的血也是在那个时候被抽走了一些,只是还没等化验出什么东西,蔫巴了几天的小蛇突然好了,那些血也就没人管了。 这件事波尔多也有印象,当时刚破壳的他正接收着数以万年的传承记忆,精神能好才怪呢。 原本应该在蛋里传承好再破壳的,波尔多猜测可能是换了个世界,兽神找他费了点时间,才会在出生时开启传承记忆。 这封信里还记载了一些宫本家族当年的旧事,以及宫野厚司对波尔多的一些猜测,通过波尔多当初的蛋壳他竟然发现了一道神秘的联系,或许是另一个世界。 也是因为这个发现,宫野厚司才找到boss紧急叫停了所有相关实验,将和波尔多有关的所有实验资料全部销毁,只留下了被乔治保管的这两份纸质资料供波尔多了解自己。 “所以我原来还是一条早产蛇!”波尔多的悲伤来的快去的也快,给琴酒简单讲完信的内容后又快乐起来,“宫野厚司不知道我有传承记忆,所以他以为这些关于我身体特性的猜测对我很重要。” 他伤感于差点不能见到琴酒,但现在琴酒就在他身边他还伤感个球球! 在波尔多雀跃的时候,琴酒接过波尔多递给他的信,挑出跟宫本家相关的那一张拿在手里反复研读。 “这有什么特殊的吗?”波尔多见琴酒这么重视这一张,好奇的凑过来,“不就是一些宫本家族的发展史和水野家族背刺的事情吗?” 除了提到几次宫本和宫野两家的关系外,都是些早已经知道的事情,里面也没有新的信息。 “不,不对。”琴酒又看了数遍,脑中积郁了许久的疑惑骤然破开,想起曾经夜里分析到一半因为没了更多信息而卡住的灭门案,现在结合这封信来看,那份案宗的记载或许从一开始就有问题。 宫本、宫野、水野……是了,从开始就放在一起分析的三个家族,怎么偏偏宫野家族不管从什么角度分析都是完美隐身的存在? “这封信我还有用,可以给我吗?”琴酒心底翻涌,想到隐藏最深的宫野家族,莫名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因为这么久以来就连他都从未怀疑过跟宫野家相关的事情,波尔多和宫野明美之间的关系也让他下意识忽略了宫野家族。 波尔多听到琴酒的话却莫名闹起来小脾气,冷哼一声背过身去,语气带着些不满,“这还用问我吗?我蛇蜕都给你了,还有什么东西是你不能拿的?” 琴酒闻言失笑一声,将信纸叠好重新放进还勉强能用的信封内,“这段时间我可能会忙一点,白天你在这有事就找老师,不用跟他客气。” 关于宫野家的疑点琴酒暂时不想告诉波尔多,先调查一下如果只是他想多了也不至于伤到波尔多跟他认为的救命恩人宫野明美之间的关系。 等波尔多睡熟后琴酒找到波本的聊天框敲了敲。 波本:? 琴酒:你在水野家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现他们和宫野家有联系? 波本:你怎么知道的?还真别说,我费老大劲才调查到宫野明美和水野诚司这么多年一直有联系,原本想多调查一点一起给你汇报的。 波本:还记得之前我们调查到水野诚司很干净,以为是他藏的好吗?其实是他真的很干净!因为事情都是宫野明美做的! 琴酒:知道了,你继续盯着,顺便再查查雪莉。降谷零我给调非洲去考察了,短时间你也不要在组织露面了。 波本:…… 手机的画面一直停留在两个人都聊天界面,直到手机自动黑屏后琴酒才回过神。 【宫野明美,我记得你最近在银行,十天内,不管什么办法弄到十亿。——琴酒】 琴酒决定试探一下宫野明美,就是不知道boss知道自己被骗了这么多年会是什么反应了。 …… 早早睡了的宫野明美第二天一觉醒来天塌了,完全想不明白琴酒怎么会突然给她发任务,看着手机上的任务内容气的嘴唇哆嗦。 她好不容易才稳定的工作! “姐姐你是说琴酒让你去抢银行?”电话那头的灰原哀被这个消息震惊到有些破音,耳朵顶顶好的柯南刚进门就捕捉到了“抢银行”三个字立刻围到灰原哀身边竖起耳朵想听听怎么个事。 会灰原哀寻思着这是说琴酒坏话的话题,也就没赶柯南,放任他在旁边听。 宫野明美扯出一抹苦笑,早上被气懵的她现在还没缓过来,声音有些颤抖,“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昨晚一点多突然发的邮件,已经在系统里登记这项任务了。” 言下之意,这事由不得她拒绝了,不做也得做。 “波尔多呢?”灰原哀心头一沉,只用半秒就肯定琴酒就是在为难她姐姐,下意识想到了唯一能影响到琴酒的波尔多。 “琥珀川桑他……”提到波尔多,宫野明美声音也有些迟疑,“我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只看论坛上说他被琴酒关起来了。” 灰原哀闻言手指猛地握紧电话,指尖泛白,“姐姐你先别慌,我这边想想办法,不是十天吗?我们从长计议,总会有办法的。” 波尔多被琴酒关起来了?难道是因为自己一直在拖实验进度的原因吗? 这是灰原哀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方向,思索着要不要今天就回去,免得继续连累帮她的波尔多。 —————— 宫野明美(摔桌):琴酒你最好不要栽我手里! 波尔多(吃瓜子):明美姐,你打不过我。 第174章 小人波尔多 “波尔多!” 一声带着年老沙哑的咆哮从窗内传出,操场上正在拉练的新人们齐齐停下脚步朝着最高层的窗户望去。 站在总教台上的负责人手中教鞭在铁架上狠狠甩了三下,“看什么看?都不用训练了是吧?那些大人物也是你们能围观的?” 负责人现在想起那晚还是心有余悸,他战战兢兢这么多天生怕琴酒秋后算账。 后来他去论坛上好好了解了一下波尔多的来历,知晓波尔多是被琴酒保下的、还是boss认可的,如今已经是核心级别代号成员的前公安更加害怕了。 这叫啥? 这叫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啊! 楼顶的吵闹声在楼下也不是不能听到,只是没那一声中气十足的“波尔多”清晰了。 琴酒晚上回来的时候客厅里是一片狼藉,原本奢华的水晶吊灯现在只剩下一半在天花板上摇摇欲坠,沙发裂成了两半,装饰用的几个大花瓶也碎的差不多了。 门口有人探着身子向内张望着,脚步踌躇,见到琴酒回来了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琴酒大人!今天乔治大人和波尔多大人不知道怎么的吵起来了。” “这种显而易见的废话下次可以不用说了。”琴酒按压着眉心,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之色,“他们吃饭了没?” “还没。” 琴酒睨了呆愣的人一眼,“那你还在这干什么?还不去准备?” 那人被琴酒眼中的不耐吓得浑身汗毛直立,忙跌跌撞撞、四肢并用的奔向电梯。 等那人匆忙离开了琴酒才深吸一口气走入房内。 “昨天好的跟亲爷孙俩似的,今天怎么了?”琴酒推开书房的门,目光扫过还算齐整的书房内,波尔多和乔治分别坐在长桌两边玩着干瞪眼游戏。 见到琴酒回来了,波尔多委屈的撇撇嘴,快乔治一步抢先开口告状,“琴酒!老小子他玩不起!” 琴酒眸光闪烁,琢磨着波尔多的称呼,昨天是老师、老头儿今天就变成老小子了……这是波尔多彻底不装了的表现。 乔治的手掌已经通红还泛着紫色,但听到波尔多的话还是没忍住又在桌上猛拍几下,“你还好意思说?恶人先告状的本事让你学明白了是吧?” “明明是你说让我随便花的。”波尔多梗着脖子,不服气的嘟囔,手指飞快的点开自己的手机录音,里面是乔治豪迈的让波尔多不用客气随便刷他的卡。 琴酒听着这录音猜到波尔多应该没干好事,但还是不赞同的看向乔治,嘴上什么也没说,但眼神明明白白的谴责乔治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他能花多少? 乔治气的手指颤抖,没想到波尔多还专门录音了!这样看波尔多从一开始就在给他下套! 看看琴酒又看看波尔多,乔治总算是知道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是什么意思了。 以前琴酒就是个会坑的,现在波尔多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到底是谁说他脑子不灵光的?这不小聪明一套一套的? “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的余额!”乔治已经没招了,吼完琴酒后又从怀里掏出救心丸吃了一粒。 脑子很快的琴酒立刻明白了乔治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打开手机发现上午确实有几条大额进账的短信。 “那也不能光说我啊,宾加也帮忙了的。”波尔多仰着头轻哼一声,“我一个人、不对,一条蛇怎么会懂那些转账之间的弯弯绕绕?” 琴酒轻咳一声收起手机,眼中藏着未散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道:“多谢老师提前给的新年红包了。” 这话一出,俨然一副支持波尔多把这件事坐实的态度。 “红包?”乔治被琴酒的话呛了一下,“谁给红包会把全部身家给出去!” 波尔多抬头挺胸,小手在自己的胸脯上拍的啪啪响,骄傲道:“我啊!” “伏特加那份我之后会转过去的,老师不用多虑。”琴酒拍拍波尔多的脑袋,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背着乔治给波尔多竖了个大拇指。 “好好好,别人上课交学费,你们俩是直接把我掏空了。”乔治看着琴酒的态度眼角狂跳,心里无数次庆幸琴酒是个脾气好的,不然就不是boss的得力心腹,而会是整个组织的心腹大患。 外面的人动作非常麻利,在琴酒安抚好乔治后外面已经收拾完了,只留下一个空空荡荡的大厅和临时在仓库找的木头长桌。 “我知道老师年纪大了,我今天都没有还手。”波尔多无辜的眨眨眼,丝毫不觉得空荡的大厅有他的一份责任。 “没事,偶尔运动一下也挺好。”琴酒打眼一扫就知道虽然波尔多没还手,但乔治也没碰到过他。 波尔多没吃亏。 不过琴酒心里还是打定主意,回头看看能不能去boss那捞一笔赔给老师,今天这是波尔多“辛辛苦苦”给他要的“大红包”,琴酒想昧下来。 近期的话,等宫野明美那十个亿到手就先给乔治吧,虽然不多,但也算是徒弟的孝敬了。 “琴酒,君度最近忙不忙?”乔治眼珠一转,换了个话题。 波尔多端着优雅的小模样坐在小圆板凳上,语重心长的对着乔治劝道:“别想了,君度打不过我。” 乔治看向琴酒。 琴酒点头承认了波尔多的话,“之前在训练室比划过,不少代号成员都在。” 乔治闻言心里一咯噔。 坏了,他大徒弟不会是下面那个吧? 也不一定……万一波尔多就被他那黑心眼的大徒弟哄住了呢? 乔治安慰自己,大不了今天的家产就当是给琴酒的嫁妆了。 寒酸的木桌和小板凳乔治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也没吃几口,感觉不饿了就起身回房了。 波尔多等乔治一走就忍不住了,脸上从容优雅的神情被开怀大笑代替,十足的得逞小人的模样。 “你啊。”琴酒又给波尔多盛了碗汤,“吃都堵不住你的笑。” 波尔多看着琴酒挽起的袖口里能看到一件被撑开有些许透明的薄衣,眼睛转了转,“琴酒,我上两次的蜕还没用,要不再给你做件裤子?” 琴酒神色一僵,脑中不自觉浮现出第二次看到的,两个…… —————— 乔治:师门不幸,师门不幸啊! 波尔多:我感觉挺幸运的啊,常年失联的宾加竟然一次就联系上了! 宾加:见者有份,我抽一点。 第175章 主动上门的灰原哀 以前不知道,后来穿适应了,但既然已经知道这是什么,琴酒沉吟片刻摇头拒绝,“不用了,你继续攒着吧。” “哦。”波尔多也没纠结琴酒为什么不要,轻轻点头不再多言,转而又换了个话题,“琴酒,老师说警惕性他没办法了,打算给我量身定制一套演技法,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琴酒猜测,不出意外的话波尔多除了兽世的存在外,已经把自己的经历给乔治抖落完了。 不然乔治也不可能一点不跟波尔多确认的就把宫野厚司的东西都给他了。 想到成功从乔治手下出师的伏特加,再看看被乔治放弃的波尔多,琴酒深深叹了口气,“挺好,在外面有演技也行。” 波尔多也不是真笨,小聪明也是一套一套的,不然这么多年也不能坑波本那么多次,但就是比较单纯。 “你再给我讲讲兽世吧。”琴酒对这个所谓的兽世越来越好奇了,兽均出生就能承载万年记忆的超级大脑怎么就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呢? 琴酒垂下眼皮,指尖轻刮着筷子,宫野明美一天都没给回应的样子也让他越来越怀疑了。 “如果,宫野明美有问题呢?”看着对兽世侃侃而谈的波尔多,琴酒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吧,一直瞒着小蛇也不是个事。 “明美姐?”波尔多冷不丁听到完全不相干的两个话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会有什么问题?” 琴酒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猜测,“当年的事情里宫野家族大概也有猜测,现在宫野明美和水野诚司似乎一直保持着联系。” 波尔多听完琴酒的话,捏着勺勺柄的指尖微微发着白,“所以明美姐有可能和水野诚司有合作,也有可能想通过水野诚司报仇?” “事情如何现在说不准,如果这么多年她都是演的,那么眼线遍布的boss都被她骗到了。” 私人的房间里没有boss的摄像头,所以只要注意说话时别被窗外的乌鸦拍到嘴型,同时不要在互联网上留下任何痕迹,还是能瞒住boss的。 只是知道boss到处偷窥的人不多,所以根本没人会防备这些方面。 “因为他们有联系,所以在名古屋时,我和水野诚司的初次见面不是偶然。”波尔多放下手中的勺子,突然感觉没有胃口了。 也好在他不是靠这种普通的晚饭获取能量,本就是吃不吃都行。 “但当时他是追着我的蛇形跑的,后来见到我似乎只是象征性的疑惑了一下。”波尔多努力回忆着当时被忽视的细节,“但是明美姐都不知道我是蛇啊。” “所以事实还有待商榷。”琴酒也想到了这一层,“宫野明美肯定会把任务拖到最后一天,你这几天加油出师,到时候带你一起去看。” “你给了她几天时间?” “算上今天,十天。” 波尔多瞳孔微张,语气里满是震惊,“那不就只剩下九天了!” 第二天琴酒起来的时候屋内已经没有波尔多的身影了,询问过下面人才知道波尔多拉着乔治去地下训练场了。 既如此琴酒也没下去打扰,开着车离开了训练基地。 “大哥,那个是雪莉吧?” 便利店门口,伏特加刚出来就看到一个胆小的身影在他车旁徘徊。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琴酒的保时捷还没修好,现在开的是伏特加低调的商务车。 正在回消息的琴酒闻言也不打字了,抬起头看向他们汽车的方向,“还真是她,过去看看。” 灰原哀现在进不去基地,从昨天早上就开始思考怎么找到琴酒了,没想到还真让她在大街上遇到伏特加的车了。 只是灰原哀来来回回绕着商务车走了好几圈,她只见过一次伏特加的车,她又担心万一琴酒不在怎么办。 正发愁间,灰原哀突然感到一阵失重,眼前一花,下一秒就被人扔进了车内。 熟悉的感觉也不用她发愁了,妥妥的琴酒无疑。 “你来做什么?”琴酒声音充斥着冷意,他还没确认雪莉干不干净呢,没想到人就已经自己凑上来了。 灰原哀努力贴紧车门,致力于离旁边的琴酒远一些,“我听说你关了波尔多,还给我姐姐派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以呢?” 灰原哀尽量压制住声音中的颤抖,试图跟琴酒讨价,“如果是因为我最近实验进度慢,我可以回到组织加快进程,你别为难他们。” 琴酒冷嘲一声,没有接灰原哀的话,而是问到另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二十年前宫本灭门案?” “你什么时候也学侦探查案了?”灰原哀被琴酒这话问的一愣,脑中不自觉浮现出柯南随时随地讨论案子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我也算是个知名律师。”琴酒对灰原哀奇怪的关注点有些无语。 灰原哀察觉到琴酒今天的心情不算太糟,稍微放松了些,“你说的案子我不清楚,也没听说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琴酒眼神示意伏特加开车,手指在扶手上轻点着,评估着灰原哀话语的可靠性,良久道:“里面有你们宫野家的身影。” 灰原哀听到琴酒提宫野家一脸晦气的低骂一声,平复几秒后看向琴酒,“你的意思是,十九年前被宫野家除名的我父母可能也有参与过?” 此时的灰原哀完全没了先前的害怕,只觉得琴酒不可理喻,“你不要说你出自宫本家,现在来找我报仇?那你也该下去,去找真正的宫野家!” 宫野家的人在宫野厚司死之前一并带走了,宫野姐妹孤儿的身世也不是虚的,而是实实在在的。 琴酒没有在意灰原哀的语气,面上表情毫无变化,“我只想知道当年发生的一些细节。” “二十年前的案子,你问十八岁的我?”灰原哀怒上心头,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琴酒,“你不要欺人太甚!” “嗯。”琴酒不置可否。 从灰原哀的表现看,琴酒已经肯定她是真的完全不知情,都敢用手指自己了看来底气是真的很足。 “那么,现在还有可能知道当年宫野家做了什么的,应该只剩下宫野明美了。” —————— 波尔多:睡什么睡,时间紧迫啊! 乔治:……我又不欠你的! 琴酒:换个角度想,波尔多早点走,您老早点清净。 第176章 解药 琴酒说完没给灰原哀反应的机会,朝着伏特加使了个眼色。 收到琴酒示意的伏特加立刻将车停在路边,琴酒拽着灰原哀的后领,毫不留情的把人扔了下去。 坐在地上的灰原哀还没回过神,车窗缓缓降下,只能看到琴酒被遮住一半的侧脸,“好好研究你的药,不该问的别问。” 黑色商务车扬长而去,只留下灰原哀孤零零站在路边。 晚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她眼底翻涌的愠怒,唇瓣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心里把琴酒从头到脚无声的问候了千百遍。 刚回到阿笠博士家门口,灰原哀迎面撞上了来找她的柯南。 柯南显然也是刚到,看到灰原哀从外面回来了收回要按门铃的手,小嘴一张,“你去出去了?干什么去了?波尔多联系上了吗?还有你姐姐……” “要你管!”灰原哀翻了个白眼,语气里还有些未散的戾气,不客气的打断柯南的连环发问。 说完她没理会柯南错愕的神情,转身打开门后一路小跑的去了博士家的实验室。 柯南在原地呆愣几秒,紧随其后一路追到了博士的实验室。 推开门就看到雪莉站在板凳上,一脸严肃的观察着身前的试管,随后手指灵活的操控着试管与烧杯,调配着柯南没见过的药剂。 柯南眼睛亮起来,从雪莉现在的态度看这份药应该很重要,于是不再出声打扰,一脸期待的站在一边祈祷这是他的解药。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阿笠博士做好晚饭过来叫人,只是在门口叫了好几遍都没有得到里面灰原哀的回应。 阿笠博士摸摸自己光滑的脑门,转头看向一旁眼巴巴望着灰原哀的柯南,“那柯南我们先吃?” 柯南捂着肚子,肚子正不争气的发出一阵咕咕的叫声,柯南闻着空气中的饭香又看看还在忙碌的灰原哀,最后咽了咽口水,“我还是再等等吧,灰原说不定在研究很重要的东西。” 这一等,就到了深夜。 实验室的灯光亮了大半宿,灰原哀两指捏着一粒蓝白色的胶囊在灯光下轻轻摇晃两下,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等她将几粒药放进小铁盒内才惊觉外面的月亮已经偏西了。 而实验室门口,不知等了她多久的柯南和阿笠博士正背靠背蜷坐着,脑袋一点一点的,细听下还能发现均匀的呼噜声,手边放着不知道热了几次,现在又凉了的饭菜。 灰原哀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柯南面前静静的看了一会儿。 柯南睡的很熟,哪怕灰原哀的视线不加掩饰的落在他身上,他也没有半点要醒的迹象。 灰原哀轻轻叹气,只能无奈的伸出手捏住他的鼻子。 “唔、谁?”柯南因为呼吸不畅挣扎着,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对上面前的灰原哀时,迷瞪的脑子瞬间清醒,“你的解药研制好了?” “嗯。”灰原哀第无数次的在心里感叹柯南的直觉真强,她都没说是解药,柯南就这么肯定的在这等了这么久,“不过只是临时的,我需要你帮我救我的姐姐。” 她愿意因为姐姐的眼光相信她并不熟悉的波尔多,但是她却一点也不会相信琴酒那个疯子。 柯南看着灰原哀手中几粒蓝白色胶囊眼睛冒着饿狼般的绿光,刚刚的困意一扫而空,完全不在意灰原哀提了什么要求,只一味的点头,“没问题,只要我能变回去,做什么都行!” 灰原哀将手中的药递给柯南,语气平静的叮嘱,“恢复的时间应该不稳定,但按你平常破一个案子的速度看,撑一两个案子没问题,运气好的话可能有两三天。” 上一次她给波尔多的那一盒初版解药,实验室的人已经在赤井秀一身上试过了,每次恢复的时间都不一样,最长的一次达到了三天。 也幸好实验室还有个君度坐镇,不然临时恢复的赤井秀一打趴那一堆柔弱的科研人员跑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具体数据他们还在分析对比中,还没传到她这边,所以重做的解药还是初版的,改良版的要等灰原哀拿到实验室的资料才能继续研究。 柯南双手捧着解药如获至宝,完全没有意识到灰原哀以前没有实验过这解药,现在却能说出还算精准的药效时间不太对劲。 “我约姐姐明天见个面,我们好好商讨一下怎么让我姐姐顺利摆脱组织的纠缠。”灰原哀抬眼看向柯南,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柯南小心翼翼的将小铁盒贴身放好,还不忘反复确认有没有放稳妥,“那我先回家了,明天走之前叫我一声。” 他跑的又急又快,阿笠博士因为身后没了支撑,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 灰原哀下意识想伸手撑一下的,结果因为长时间未进食,低血糖的眩晕感突然袭来,她还没碰到阿笠博士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阿笠博士因为失重感猛然惊醒,躺在地上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揉着发疼的后脑勺坐起来环顾一圈,柯南不知道去哪儿了,一旁的灰原哀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天未亮时,灰原哀在医院睁开了眼,手上扎着吊水,旁边的阿笠博士正在被一名护士训斥。 话语中的核心意思就是阿笠博士做大人的太不上心了,竟然让她这个小孩子因为饿到低血糖晕倒! 阿笠博士垂着头乖乖听训,护士说什么他都应是,最后护士见他态度实在好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博士?”灰原哀等护士走了才出声,“这会儿几点了?” “四点五十。”阿笠博士看看手机,给灰原哀报了一个时间,“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低血糖晕倒的,就直接把你送医院了。” 阿笠博士说着想到即便有吊水,胃里空着也难受,于是继续问,“你要吃点什么吗?楼下有便利店我去给你买。” 灰原哀原本想说不吃了,有吊水里的葡萄糖也够了,转而又想到待会儿要跟姐姐见面,为了保持最好的状态还是跟阿笠博士说了几个她平时很喜欢的面包和便当。 “顺便再帮我带杯咖啡吧,速溶的就行。”灰原哀想了想还是加上了咖啡,虽然晕过去的这两个小时睡的很好,但跟一夜未睡也不差啥了。 —————— 波尔多:这章怎么没我的戏份? 琴酒:明天就有了。 第177章 计划通 “姐姐,这边!” 灰原哀的目光一直关注着店门口,见到宫野明美进来的第一时间立刻站起身招手,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意,完全看不出昨晚几乎没睡的疲惫。 宫野明美循着灰原哀的声望去,瞬间锁定目标,原本因为忧愁而隆起的眉头也因为看到妹妹的那一瞬间而悄然舒展,声音温柔的唤道:“小哀!” 她快步走近位置,灰原哀身边还坐着一个蓝色西装的小学生格外显眼,宫野明美和灰原哀视频的时候见到过几次,笑眯眯的抬手在柯南头顶抚摸两下,“这就是柯南吧?真是个精神的小帅哥呢。” “明美姐姐你好!”柯南在灰原哀三番五次的强调下算是长了记性,没有一上来就追着宫野明美询问,而是规规矩矩的向宫野明美问好。 “算你识相。”灰原哀冷哼一声,小声嘀咕一句,只有柯南一个人听到了这个字。 随后灰原哀笑容灿烂的看向宫野明美,伸手将面前的蛋糕向着宫野明美推了推,声音中带着期待,“姐姐你尝尝这个,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这个的!” 作为亲妹妹,灰原哀很清楚宫野明美的喜好,果然宫野明美一下子就爱上了这个味道,“上次和琥珀川桑来这里谈事情没顾得上,这家的蛋糕味道还不错嘛!” “安室先生的手艺更好,只是他最近好像也离职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柯南想到去组织的降谷零,宫野明美既然来过这家店那应该是见过化名安室透的降谷零。 就是不知道宫野明美知不知道他现在去哪儿了。 “这样啊,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宫野明美没有听懂柯南的弦外之意,脸上闪过惋惜之色。 又或者听懂了,但因为她在组织边缘,那些代号成员的事情她不太清楚。 三个人,主要是宫野姐妹两个人又寒暄了一会儿,直到柯南快坐不住了灰原哀才意犹未尽的将话题转到这次的正题上,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语气严肃起来。 “姐姐,琴酒给你的任务都有什么人参加?” 宫野明美将任务邮件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确认两人看完后又打开组织系统的任务模块,她的权限只能看到分给自己的这一条,里面有本次任务的详细信息。 “就我一个人,抢完后交给琴酒。”宫野明美神色莫名,看着寥寥几句的任务信息,不知道在想什么。 作为实验人员,灰原哀也是首次看到行动组的任务界面,宫野明美的历史记录是空白的,代表这也是她第一次接到任务。 思及此,灰原哀突然想到了父亲的遗言,“姐姐,boss不是答应过父亲不会强迫你参加任务吗?”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但我并没有直接联系boss的权限。”宫野明美叹了口气,眉间重新笼上愁云,“再者这个任务发布已经是第二天了,boss到现在都没出声,应该是不想管的。” “我在银行化名广田雅美,已经干了半年了,还以为这份工作可以长久一点呢。”宫野明美将手机收起来,一脸苦涩的看向灰原哀。 灰原哀看着宫野明美提供的银行图纸,冷静分析道:“我们两个不方便出面,只有姐姐你一个人肯定不行,最好再拉两个同伙。” 听到灰原哀的提议,宫野明美脑中瞬间浮现出一个人选,“银行有个警卫因沉迷赌博欠了不少钱,应该可以说服。” “牵扯无辜人不好吧?”柯南听到宫野明美的话皱眉,虽然他也看不上沉迷赌博的那个人,但毕竟是个无辜的普通人,就这样卷进组织的事情太过危险了。 灰原哀半月眼的看着柯南,用柯南能理解的逻辑劝道:“按照这个警卫的赌法已经可以处拘禁了,正好拉他入伙把他送进去改造改造,还能避免被琴酒灭口。” 柯南琢磨着灰原哀的话,感觉还挺有道理的,挠了挠头,没有品出不对劲的地方后点头同意了宫野明美拉这个人入伙。 “一个人肯定也不够。”灰原哀摸着下巴,她虽然没有参加过行动组的任务,但每次他们出任务从实验室拿的应急药包都是好几人份的,“这样,柯南交给你一个任务。” 灰原哀想到前两天在报纸上看到的两个潜逃抢劫犯,有经验有实力还专业对口,“有个珠宝店的保险箱被抢了,人还没抓到,前天报纸上报道的,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可以在警方之前抓到人!” 这一次柯南欣然同意,利用一下注定要被抓起来的人还是同一个罪名,他感觉自己接受度良好。 “我到时候准备两个保险柜,用其中一个假的跟琴酒套一下琥珀川桑的情况,那个真的你们想办法带着警察先琴酒找到就行。”宫野明美想了想这个计划应该可行。 抢劫银行的时间定在最后一天的上午,那个时候刚好有运钞车来。 欠了不少钱的警卫根本没用宫野明美怎么劝说,一听计划就立马点头同意了,而且还狮子大开口的要四成。 宫野明美没有跟他扯皮,反正就是个圈套,爽快答应了到时候给他四成,为了让他更尽心,还承诺到时候她的那份里再分半成给他。 另一边,柯南用了两天时间带着灰原哀和阿笠博士在港口抓到了即将潜逃到海外的两个抢劫犯,陆仁甲大郎和陆仁甲二郎。 那两个人原先还以为要吃牢饭了,没想到峰回路转还是个十亿的大单子! “撑死胆大的!”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燃起贪婪的火焰, 他们不仅要干,看着一老两幼还有一个弱的组合根本不足为惧,因此心里还盘算着到时候黑吃黑,把锅扔给宫野明美和阿笠博士,他们俩带着全部的钱去国外潇洒。 柯南看着陆仁甲大郎眼里不加掩饰的贪婪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同时在他们两个身上贴了追踪器,以防真给人跑了。 这几天里,琴酒每天会花五个小时的时间,往返训练基地和自己的任务目标之间,有时候回去早了也会去地下训练场陪着波尔多训练。 主要是一些人形难以做到但蛇形很容易的训练,帮助波尔多改善下意识变蛇的情况,同时乔治还分享了大量的套话技巧。 不是让波尔多去套话,而是让波尔多学会发现自己在被套话。 —————— 波尔多:明美姐还记得救我,她应该不是坏人! 琴酒:但我们没有这群人里也没有好人。 第178章 跟丢了 波尔多出狱……不对,是毕业当天,乔治是眼泪汪汪的把人推出了训练基地,“波尔多真是我带过的最好的学生,以后他再也不需要回来重修了!” 琴酒靠在自己重新修好的保时捷上,沉默看着正在“依依惜别”的两个人,感觉乔治话里应该全是水。 波尔多脚像钉在了地上,一手扒着基地大门一手阻挠着乔治,“老师,我没有毕业礼物的吗?” “还礼物?”乔治板着脸,手上力道加重用力往外推着波尔多,“别磨蹭了,再拖下去天黑了,夜里行车不安全!” 琴酒看着刚蒙蒙亮的天,没有对乔治的话作出评价。 两个人一个拼命往回挤,一个死命往外推,琴酒就站在那看了一出好戏,直到手中的烟燃尽了才出声拉架,“波尔多,再不走你就看不上戏了。” 看在乔治这几天被波尔多折磨的不轻,外表又衰老了好几岁的份上,琴酒上前一步,抬手揪住波尔多的后衣领把人拉回来,“这会儿已经七点了,他们十点行动,我们从这赶回去不堵车的情况也得两个多小时。” “波尔多,出去后不要说你是我徒弟,我怕影响你的一世英名。”乔治看波尔多被琴酒拉走了心中松了一口气,忙又叮嘱道。 他真怕自己临老了,在组织身败名裂啊! “好的老师,我记住了。”波尔多没有多想,而且组织这地方很少有这种点对点师徒的,一般也不会有人问。 乔治泪眼婆娑的看着远去的保时捷,声音哽咽的对着负责人吩咐道:“门口立个牌子,内容就写‘琴酒与波尔多不得入内’!” 他是造了什么孽啊摊上这么个徒弟徒媳! 一个黑皮实心馅儿,一个白皮芝麻馅儿;一个看着精明实则脑子不灵光,一个看着忠心实则私底下坏水一汪一汪的! “乔治大人,可是……”负责人面露难色,有些犹豫。 琴酒和波尔多他都得罪不起啊! “没有可是!”乔治瞪了负责人一眼,“训练基地我说了算,boss来了都没用!” 乔治现在才真正明白了那个道理,小孩只有不在身边了才是香的。 负责人见乔治态度坚决,只得点头吩咐人去刻牌子。 “琴酒,我感觉我现在超厉害的!”波尔多坐在副驾上对着路过的其它车挥舞着拳头,眼睛亮亮的,“等回去了我要再去找赤井秀一比划比划,这次一定不会被他套话了!” “行,到时候让黑羽快斗陪着你。”琴酒目视前方,指尖漫不经心的敲着方向盘,余光扫过波尔多灿烂的笑脸,想到基地还有个真聪明的人也就放任波尔多去挑衅赤井秀一了。 提到黑羽快斗,波尔多想到要学易容的难兄难弟君度,好奇的侧过身,“君度学的怎么样了?” “好像这两天才开始,之前两个人就材料问题吵了很多天。”琴酒记得伏特加给自己提过一嘴这个事。 君度想用真皮当面具,黑羽快斗不接受,两个人拉扯好几天,最后君度还是被黑羽快斗说服了。 两个人一路闲聊着来到银行附近一个视野开阔的大楼上,波尔多举着望远镜观察着银行内部的情况。 “明美姐看表的动作怎么这么频繁啊,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她有问题吗?”波尔多看着宫野明美几秒看一次表,脸上的神情也很不自然。 波尔多咂了下嘴,忍不住嘀咕道:“要不是这次计划是柯南也参与的,估计现在他已经跳到宫野明美面前问东问西了。” 琴酒也一直观察着宫野明美的表情,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情绪,“这样看着宫野明美完全不像能跟水野诚司偷偷联系多年的人。” 否则就是宫野明美演技太好了,好到连他也看不出来。 波尔多也没看出宫野明美有什么问题,但他想到这件事是波本发现的,心中并没有放下对宫野明美的疑虑,“这种事情上波本应该不会乱说,况且没有把握的情报他也不会说。” 用波本的话就是假情报坏他招牌。 并且波尔多知道,最先认为宫野明美有问题的是琴酒,比起他已经还过恩情的宫野明美,他还是更相信琴酒的话。 “再看看吧。”琴酒看着已经停好的运钞车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我们跟上。” 与此同时。 柯南和灰原哀蹲在一辆汽车后面看着宫野明美和陆仁甲大郎举着枪防范四周,银行警卫和陆仁甲二郎迅速将车上的钱搬到自己车上。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柯南直接拨通目暮警官的电话,用工藤新一的身份举报银行人员监守自盗,涉及金额巨大。 刚敷衍完目暮警官,就见那几人已经准备驾车离开了。 “我们追!”柯南迅速踩上滑板,伸手拉住灰原哀的手腕,带着灰原哀一路紧跟着那辆车,眼睛都不敢眨生怕跟丢了。 哪怕知道这是他们自导自演的,柯南心中还是不免焦躁,放任犯罪在他眼前上演的感觉着实不舒服。 另一头,琴酒开着车和他们这另一条路上和他们并行,偶尔的路口交汇可以看到劫匪车的影子。 看着时间快到了,守在银行外的伏特加发消息说目暮警官已经到了,琴酒猛打方向盘,汽车迅速转入另一道车流,“差不多了,我们直接去终点。” 原本宫野明美是计划先抢到钱,第二天再约琴酒见面的。 但两个劫匪想快速拿钱跑路,拒绝宫野明美把钱放进原计划的保险箱等风声过去的建议,执意要当天分赃。 宫野明美也只能无奈改变计划,直接跟琴酒约的今天在一处废弃仓库见面,一手交钱一手交波尔多的情况。 两个劫匪先前能逃脱警方追捕车技也是数一数二的,跟在后面的柯南一个意外就跟丢了。 “该死!”柯南停下滑板,打开眼镜上的定位画像,看着汽车仍然按计划在向仓库靠近,带着灰原哀抄近路去了约定的仓库。 废弃仓库外,阴影中的墙角下,波尔多眯着眼盯着那两道迅速潜入仓库并找地方藏好的身影,疑惑道:“他们怎么也提前到了?不是该按计划跟在后面吗?” 琴酒倚在墙壁上,浏览着手机里伏特加实时发来的消息,随口猜测道:“多半是跟丢了。” —————— 波尔多:我现在最厉害,不接受反驳! 琴酒:彳亍。 第179章 不要相信……谁? 仓库内外的四个人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不对。”琴酒低头处理着下面人提交的任务,视线扫过手机上的时间时意识到事情的反常,“就算是堵车这会儿也该到了。” 伏特加一直在监视着警方,可以肯定目暮警官并没有抓住逃出去的劫匪车。 柯南显然也意识到事情出了变故,打开定位却发现两个劫匪和宫野明美身上的定位信号全都失踪了! 灰原哀抓住柯南的胳膊,“怎么回事?信号怎么会消失?” “要么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有信号屏蔽,要么就是追踪器被损毁了。”柯南脸色也难看起来,额头上瞬间浮现一层细密的汗珠。 十个亿…… 想到失踪的钱,柯南立刻跳到滑板上,“灰原,你先回去找博士,明美姐姐那边我去找!” 等柯南冲出仓库后,琴酒已经托着小绿蛇开始寻找失踪的宫野明美了。 “喂?目暮警官,我是新一啊……对,就是那个抢劫案,我想问一下你这边都查到了什么?哦,这样啊,我知道了,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柯南挂掉电话,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因为全程他和灰原哀都没在银行警卫那露过面,所以目暮警官最多根据他留在银行的线索查到警卫,和警卫口中的广田雅美。 若不是柯南怕那个警卫跑了提前留了线索,目暮警官连那个人都查不到。 现在他依赖的追踪器不管用了,柯南只能回到他和灰原哀最初跟丢的路口试图寻找有没有其它线索。 “柯南?你在这里做什么?”波尔多看准时机出现在柯南身后,“明美姐呢?她没和你在一起吗?” “琥珀川老师?你怎么在这?明美姐姐不是说你被琴酒关起来了吗?”柯南听到熟悉的声音混乱的脑子霎时间冷静下来。 此时他心中已经没有了对事情搞砸的慌乱,只剩下了对破案的执着。 波尔多点头,“是有这么个事,不过琴酒说明美姐愿意用十亿免了我的惩罚,就给我放出来了,还说让我今天来找明美姐拿钱。” 柯南有心想问波尔多在组织犯了什么错,但现在时机不对只能咬着牙憋回去,“明美姐姐被劫匪带走了,我现在找不到她的踪迹。” “怎么回事?”波尔多听到柯南这么说皱起眉头,眼中的迷茫担忧真情实感。 被乔治教过后本来就会演的他现在更会演了,只要知道他卧底倒戈的赤井秀一和毛利小五郎还在实验室,就没有人能分辨出他的虚情假意。 柯南挑重点快速说明了这次的计划和现在的情况,“两个小时,以这里为中心两个小时足够他们开很远了。” 波尔多接过柯南手中的城市地图,看着他在地图上画出的两个小时可达的范围,“你们之前在哪找到的劫匪?” “码头!”柯南听到波尔多这么问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两个劫匪肯定是想尽快逃出去,飞机安检严格,那么他们只有坐船偷渡这一条路! 柯南抢回波尔多手中的地图趴在地上,拿出笔飞快圈出东京范围内的几个港口,一番推理排除后剩下了三个。 “这个偏僻,多是一些小船货船,一般走国内,但今天下午刚好有有一趟临时停靠的国际线。”柯南拿出手机搜索着这三个港口的信息和今日安排。 “第二个,人流大,而且安检非常严格,按道理不好偷渡,但爆出成功案例最多的也是这一个。” “第三个……” 柯南看着第三个正要搜索,却被波尔多阻止了,“不用搜了,就第三个。” “欸?琥珀川老师怎么知道的?”柯南见波尔多斩钉截铁的样子有些好奇。 波尔多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善道:“你管那么多呢?我就是知道!” 其实是因为小绿蛇带着琴酒离开的方向就是这边。 没有技巧,全是外挂。 “你赶紧过去阻止吧,我回去带上小哀一起过去。”波尔多捡起地上的滑板塞柯南怀里,然后开车向着阿笠博士家而去。 柯南闻言不再犹豫,踩着滑板向着波尔多指的港口赶去,一路上脑中也不停分析着三个港口的位置,试图找到波尔多什么都不分析就确定位置的理由,但可惜一无所获。 到港口附近,柯南一眼就看到停在一个小仓库外的劫匪车。 他扔下滑板放轻脚步向着仓库跑去,仓库中央的地上躺着三个人,正是宫野明美和陆仁甲劫匪兄弟。 “明美姐姐!”柯南快速跑过去托起宫野明美的上半身,“你还好吗?我给你叫救护车!” 宫野明美虚弱的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个温柔的笑,“柯南,不用了,我知道自己什么情况。” “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柯南看着同样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两个劫匪,心中五味杂陈。 “柯南,你听我说,那些钱还在车上,一分没有少。”宫野明美按住还想打电话的柯南,一时激动下咳出一口血。 柯南看着身上的血迹愣在原地不敢在刺激宫野明美,“明美姐姐你说,我都听着。” “这次的事情是我自己判断失误,琴酒刚刚来过了,他说波尔多已经被放出来了,我告诉他钱在保险箱内,现在他应该走远了。” 宫野明美说着瞳孔逐渐开始涣散,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告诉志保,我的死和琴酒没有关系,让她不要报仇……还、还有琥、琥珀川桑,不、不要相信……” “明美姐姐!明美姐姐!”柯南看着无力垂下手的宫野明美大声呼喊,只是已经无力回天了。 “原来如此,钱在车内吗?” 柯南正在悲伤中,一道生冷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柯南心下一惊猛然回头,琴酒正悠闲的站在门口,肩膀上还盘着一条一看就很毒的绿蛇。 “琴酒!”柯南转身怒视着琴酒。 “哦,你这个小鬼我一直没空抓你,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工、藤、新、一。”琴酒看着想追上来的柯南挑眉,威胁的话随口就来。 “还有雪莉,一直没找到她,应该也是和你一样变小了吧?” —————— 宫野明美:还有琥珀川桑不要相信****!为什么不让我说完! 琴酒:因为我折返回来了,留给你的时间就没有了,怪就怪柯南到的太晚吧。 波尔多:所以谁不可信? 第180章 消失的人 柯南因着琴酒的话瞬间僵在原地,等回过神才发现仓库里早已没了琴酒的身影,只剩冷冽的气息还残留在空气里。 “糟了!”柯南顾不得可能被抓的恐惧了,想到门外的劫匪车连忙跑出去。 仓库外,伏特加已经把劫匪车搬空了,此时他正蹲在车旁固定用来销毁痕迹的炸弹。 柯南握紧拳头想要上前阻止,一颗子弹就精准打在柯南身前的地面上阻止了他想靠近的脚步。 琴酒收回枪,只有一双眼睛通过帽檐和衣领之间的缝隙露出,冷冽的目光将柯南钉在原地,然而外人看不到的地方,琴酒被帽檐遮盖住的双眉紧皱,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不自觉的瑟缩一下。 仍然打不中吗? 琴酒很确定自己瞄准的是柯南的额头,然而打出去的子弹却不知为何离奇偏移,只打在柯南身前的空地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刺耳的警笛声,领头的是波尔多那辆扎眼的小紫,副驾上的灰原哀脸色惨白,眼中满是焦急与不安。 琴酒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炸弹随手扔进仓库内,没有理会想拦他们的柯南转身上车,“伏特加,我们走。” 保时捷没走多远,劫匪的车轰然炸响,冲天的火光模糊了柯南的视线,再定睛寻找时,视野中早已不见保时捷的踪迹。 对比之下,仓库内的炸弹却是雷声大雨点小,浓烟滚滚,除了点燃了仓库外,连墙皮都没炸掉一块。 灰原哀看到突然起火的仓库,等不及波尔多将车停稳,猛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踉跄着冲进火光中的仓库。 “柯南,什么情况?”波尔多撇眉,这跟说好的不一样,琴酒不应该是假装绑着宫野明美离开吗? 虽然他眼神一般,但刚刚靠近时琴酒还没走,完全可以看清保时捷里只有琴酒和伏特加两个人。 “明美姐姐死了,钱也被琴酒带走了。”柯南低垂着头,声音闷闷的给波尔多抛了个大雷。 波尔多脸上的从容破开一道裂缝,他上前一步抓住柯南的肩膀,失声追问:“怎么可能?她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明美姐身上没有伤口,倒是很像中毒。”柯南仔细回忆了一下宫野明美当时的情况,虽然有吐血,但身上确实没有伤口,当时时间紧迫,他也没来得及分析宫野明美的死因。 “江户川柯南!” 灰原哀跌跌撞撞的从仓库内冲出来,红着眼眶夺过波尔多手中的柯南,揪住他的衣领,声音颤抖,“我姐姐呢?怎么只有那两个劫匪?” 柯南听到灰原哀的问话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宫野明美就在仓库中央,灰原哀都找到了旁边的劫匪尸体怎么会找不到宫野明美的呢? “进去看看!”柯南反手拉着灰原哀跑进仓库内,波尔多跟目暮警官打了个手势也快步跟了进去。 周围的墙体正被大火吞噬着,发出噼啪的声响,滚滚的浓烟弥漫在仓库内,好在空地中央暂时没有受到火焰的波及。 柯南带着灰原哀跑到宫野明美躺的地方瞳孔瞬间收紧,“怎么会……明明就在这里的。” “柯南,你确定你在这个仓库见过明美姐吗?”波尔多仔细在空气中搜寻着宫野明美的气息,然而却一无所获,就像是她根本没来过这里一样,就连两个劫匪身上都没有宫野明美的气息。 但他们明明是坐在一辆车上的。 “我十分确定!”柯南回头朝着波尔多大声肯定,同时将衣服宫野明美咳出的血迹展现给波尔多看,“我当时托着明美姐,她还说了很多话,手还一直压着我的胳膊。” 说到这柯南猛然想起口袋里的手机,慌忙将手机掏出来,借着火光,屏幕上的两个血指纹清晰可见,“这是明美姐姐按着我的手不让我叫救护车时留下的!” 波尔多垂下眼,没有去看柯南列出的证据,因为在柯南的话里,被他扶在怀里的宫野明美同样没在他身上留下什么气息。 见柯南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波尔多抬腿走到仓库唯一的那扇窗户下仰头观察着,窗户上没有玻璃,火焰也已经蔓延到窗框之上,饶是他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是琴酒吗?”灰原哀声音冰冷,眼中划过浓重的恨意。 柯南定了定神,将宫野明美当时的话复述给两个人,末了懊恼道:“就是很可惜最后也不知道明美姐姐想让琥珀川老师你小心谁。” 冷静下来后灰原哀的理智也回笼一些,她想到自从有了心脏在右边的波尔多和没被药毒死的工藤新一后,琴酒后来都是要反复确认好几遍人真的死了才会离开现场,而且只瞄准头部,绝无例外。 柯南还能跟宫野明美对话就证明不是琴酒下的手,琴酒最多只是冷眼旁观、见死不救。 “那两个劫匪身上的枪口是琴酒打的。”波尔多观察一圈后走回来,“出去再说吧,这里面不能再待下去了。” 琴酒不会闲到一批人用两种杀人手法。 在田中和贵那录完口供后,波尔多开车将柯南和灰原哀送回到阿笠博士家门口。 现在柯南暂时回到了工藤宅住着,因为毛利小五郎出事后毛利兰就被妃英理强势带走了,柯南怕自己的伪装瞒不过精明细心的妃英理,所以就借口他父母的安排,回到了工藤宅住着。 “我回去帮你打听一下,当时琴酒跟伏特加都在柯南眼前应该是没时间去找你姐姐,我更倾向于这件事是你姐姐在自导自演。”波尔多也不愿相信宫野明美可能真的在跟水野诚司合作。 但一切都太巧合了。 而且就像是在防着他找到一样,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他在那个仓库里竟然一点宫野明美的气味都搜寻不到。 灰原哀也思考了一路关于这件事的疑点,现在听到波尔多也得出的相同结论猛然抬起头,眼中满是希望得到波尔多肯定的哀求,“所以我姐姐还活着?” “极有可能。”波尔多现在最大的疑点就是宫野明美是怎么将自己的气味遮掩的干干净净,若不是柯南信誓旦旦的样子,他真的要怀疑宫野明美根本没有去过那个仓库。 —————— 波尔多:人呢? 柯南:她之前真在那的!你信我啊! 第181章 托儿所所长 “或许在看到你给她发的任务时,她就在计划假死了。”波尔多放出自己的蛇尾,慵懒的挂在房间的造景大树上,垂落的尾尖轻轻拨动着树下的水池,荡起阵阵涟漪。 琴酒坐在一边木桩样的椅子上,看着伏特加传过来的交通监控,“没有异常。” 当时他是跟着小绿蛇找过去的,所以那时候宫野明美确实在仓库,或者说至少在仓库附近。 波尔多看着下方水池的波纹,还是更倾向于相信自己的嗅觉,“琴酒,你能肯定在仓库内见到的是宫野明美本人吗?” “你的意思是……仓库内比较暗,我并没有靠近,不排除有人易容假扮的可能。”琴酒瞬间理解了波尔多的意思,但他当时确实没有在意这个情况。 当时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劫匪劫车这样的小插曲本是没入琴酒眼的,所以根本想不到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可是,跟宫野明美同坐一车的劫匪身上也没有气味,现在车毁的彻底,也不好去找车上有没有做什么手脚。”波尔多伸出指尖在树枝上挂着的小绿蛇脑袋上点了点。 再比常蛇聪明,让小绿蛇分析当时的情况也还是太过勉强了。 波尔多无奈放小绿蛇自己去玩了,自己则歪着脑袋看向琴酒,说出自己的推论,“我比较相信,从一开始出现在银行的就不是宫野明美。” 琴酒看了眼boss连着发来的几封邮件,里面是boss痛心没有替宫野厚司照顾好女儿的话语,看的琴酒心头涌起一阵古怪,总感觉这话不像boss该说的。 但也侧面证明boss也是从头到尾不知情,一直到人都跑了,才从琴酒口中发现问题,“所以宫野明美藏的真的很深,若不是现在证据放在这了,boss那个行走的摄像头都没发现她的不对劲。” 波尔多也有种在做梦的感觉,喃喃道:“所以是什么样的恐惧会让她连妹妹都托付给你?” 虽然有点抽象,但宫野明美既然有瞒过boss的实力,按理应该是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但现在破绽已经留下了,波尔多觉得她这样做大概率就是为了让灰原哀不跟琴酒彻底决裂,也让琴酒因为她身上的秘密会自发的保证灰原哀不会出事。 所以波尔多说灰原哀被宫野明美托付给琴酒照顾这个解释完全没问题。 琴酒听着波尔多的话感觉自己的牙根有点痒,脸上浮现出不耐烦的情绪,“一个个的都当我这是托儿所了吗?” 他是什么托儿所所长吗? 前有一个因为A药不能动的柯南,当然琴酒现在也发现想杀也杀不了。 后有一个因为是宫野明美最后的牵挂,想引出宫野明美就得保证活着的灰原哀。 实验室还有一个被黑羽盗一算计进来然后又被贝尔摩德丢给琴酒的黑羽快斗。 波尔多轻笑一声,蛇尾在琴酒后背上拍打着给琴酒顺气,“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现在先不气,等养肥了我们就全吃了。” 不得不说,琴酒对自己人的脾气还是太好了,就那样任务完成率一般捅娄子第一的几瓶酒,琴酒每次也不在他们身上发大火,都是冷脸去给他们收尾。 “对了,波本那边是怎么发现水野诚司和宫野明美有联系的?”波尔多眼睛转了转,将话题换了个方向,比起现在正糟心的两个人,波本那边就好多了。 “波本也没说。”琴酒抓住波尔多的蛇尾放在腿上,感受着鳞片光滑的触感,方才的火气降了些,这才继续道,“就是不知道是波本技高一筹,还是水野诚司故意让他发现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是我一力降十会。”波尔多手臂撑在树杈上,撑着头笑眯眯的看着琴酒摆弄自己的尾巴,偶尔用尾尖扫过琴酒的手心和胸口。 琴酒没有发现波尔多的小心思,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只偶尔在感觉到蛇尾即将晃荡到胸口某处时会抬手将其拨开。 波尔多这会儿就在想,宫野明美一开始就不在银行,那么她会是什么时候调包的呢? 琴酒发布任务后就一直派人守在宫野明美家附近了,她第一次出门就是去咖啡厅和灰原哀商量事情的早上。 “我觉得有必要再去找一趟灰原哀。”波尔多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尾巴在琴酒锁骨处轻轻划过将人从思考中唤醒。 “去做什么?” “去验证一下那个时候的宫野明美是不是已经被调包了。” …… 波尔多第二天下午到阿笠博士家时柯南也在,没了毛利兰的督促,现在两个非正常小学生已经成了习惯性旷课了,阿笠博士打电话都不用开口老师就知道是这俩孩子要请假。 “琥珀川老师?你这个时间过来是有新线索了吗?”柯南见到波尔多跟见了行走的情报似的,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波尔多没有急着回话,而是反复确认了一下柯南和灰原哀身上的味道,柯南身上一点宫野明美的气味都没有,灰原哀身上的非常淡,反正不像近期见过面的。 猜想得到了验证,波尔多一时间也形容不出自己的感受,“小哀,现在你应该知道明美姐她不是个普通人了吧?” 灰原哀听到这话浑身颤栗一瞬,脸上的表情越发冰冷,只是这浑身的冷意也不知道是给谁的,低沉着声音道:“我知道,而且之前琴酒试探过我对二十年前宫本灭门案的看法,我姐姐从来没有对我提过一点。” 原本灰原哀还觉得琴酒在没事找事,但她姐姐的做法表明琴酒知道的还是太晚了。 “我的方法不方便告诉你,但我可以肯定,那天早上波洛咖啡厅内的就已经不是你姐姐了,这件事琴酒也不知道。”波尔多看灰原哀接受度良好,正正神色直接说出自己的发现。 至于琴酒,他现在确实不知道,波尔多打算今晚回家再亲口告诉他。 反正现在不能让柯南知道琴酒派人监视宫野明美发现他们一起制定计划了,不然他会反应过来琴酒一直都知道灰原哀的位置。 —————— 宫野明美:假亦真时真亦假。 波尔多:这破案子真不想管了!你们搁这套娃呢? 第182章 找老同事打听消息 一石惊起千层浪。 灰原哀和柯南同时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着,大脑对波尔多话中的信息有些处理不过来。 “但,这怎么可能?”灰原哀摇摇头想让自己脑子更清醒些,她那天都没发现那不是自己的姐姐,难道真有人可以伪装的那么好吗? 波尔多摊开手深深叹了口气,“我也知道这事听起来不像真的,但这事确实是真的。” 柯南想不通不在场的波尔多是怎么确认这个结论的,为了让自己更好的分析,他出声道:“琥珀川老师,还有别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吗?” “有,你昨天的衣服洗了吗?”波尔多挑了挑眉,给灰原哀递了个眼神,要不是柯南提他都忘了这一关键证据。 灰原哀也反应过来立刻跑到脏衣篓将柯南昨天沾到血的衣服拿出来,又飞快跑进实验室。 波尔多在网上搜了一下,发现最快也得六七个小时,已经做好了在这跟柯南拉扯到晚上了,没想到不到三个小时灰原哀就黑着脸走出来了,波尔多和柯南露出了同款豆豆眼。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灰原哀深吸一口气将带血的衣服扔柯南身上,“仪器进行到一半就走不动了,一看连人血都不是!然后我去鉴定了一下种属,这就是一摊鸡血!” 柯南被衣服蒙了一脸,眼镜也顺着衣服下落而滑落一半,“怎么可能!就算那不是明美姐姐,那也是一个人啊,怎么会是鸡血呢?” 剩下还能检验的就是柯南手机上的血指纹了,可惜那两个指纹昨晚回来就被柯南擦掉了。 “怎么会是鸡血这不应该是我问你吗?”灰原哀此刻的心情极为复杂,脸上的表情也是变了又变,脸色跟调色盘似的一会儿白一会黑的。 好消息是她姐姐肯定还活着,还是摆了所有人一道的活着。 坏消息是她连自己姐姐都没认出来! 灰原哀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事会让她连自己的亲妹妹都瞒的这么死。 “怎么会是鸡血呢?”柯南抱着自己染血的脏衣服目光呆滞,当时托着人的手感明明那么真切,宫野明美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他总不能那时候抱着一只鸡吧? 波尔多见状感觉自己继续留下来也不太好了,摸着鼻子站起身,“那啥,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俩自己在家别打架哈。”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波尔多溜的也是真快,在柯南和灰原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翻墙跑了。 没错。 为了溜得更快一点,波尔多是连门都没走。 因为琴酒还在外面做任务,波尔多干脆带着满腹疑问去实验室找君度了,听完波尔多对整个事件生动形象的讲述,黑羽快斗倒是想到了他以前经常遇到的那个组织。 “那个以动物为代号的动物园组织,他们里面有人的幻术就可以做到。”黑羽快斗越想越觉得当时在场的柯南和琴酒都被幻术迷了眼。 波尔多想到拉黑羽快斗入伙的那晚,他们在林子里都被迷了眼,要不是因为他的嗅觉灵,就顺着眼睛所看到的景象走岔道了,“幻术这么厉害吗?” “我只跟蜘蛛交过手,他的幻术应该是没这么厉害吧?”黑羽快斗也不太确定,但他印象中蜘蛛的幻术还没有到让人悄无声息进入幻境的地步。 他们现在对动物园的了解也就是幻术、控制活尸以及寻找传说中的潘多拉魔石,之前查到的消息很显然也是表面的,大概也就是外人查酒厂也只能查到最外层的这样子。 君度只想做自己的娃娃,他尝试思考了但是失败了,在日区他所知道的情报组也只有波本靠谱,挠挠头建议道:“要不让波本去查那个动物园?” 波尔多听到君度的提议嘴角微微抽搐,心里给波本点了一根蜡烛,“还是算了,他最近确实挺忙的。” 又是水野又是公安的,波尔多不敢想波本是怎么平衡这两者之间关系的。 倒是他们这还有个FBI的王牌探员。 三个人心有灵犀的同时转身看向门口的方向,仿佛可以透过两堵墙看到观察室内的赤井秀一。 “你们跟我打听消息是不是不太合适?”赤井秀一听完三个人的来意真的沉默了,他发誓自己见过单纯的,但是没有在黑暗组织里同时见到过三个。 波尔多盘腿坐在玻璃墙外,哥俩好的对着赤井秀一招手,“好歹我们也共事过几年,有什么不合适的?” “那你给我个理由,问那个组织做什么?”赤井秀一同样盘腿坐在地上,两人的声音通过玻璃墙上的小门洞交换,不太方便但也够用。 关于那个以动物为代号的组织不是赤井秀一追查的,但里面的蜘蛛也是一个世界级顶尖杀手,FBI里也有不少人的目标是这个组织,赤井秀一多少听说过一点。 波尔多想了想,感觉还是宫野明美起头容易点,“就是你前女友,我明美姐前几天失踪了,我们根据现有的线索得出或许和那个组织的人有关系。” 宫野明美不一定跟那个组织有关系,但帮宫野明美的人大概率和那个组织有关系。 波尔多挑着关键点和可以说的内容跟赤井秀一讲了一下这几天发生在宫野明美身上的事情,尤其是灰原哀这个亲妹妹给的血液鉴定结果。 听完前因后果赤井秀一也有些裂开,“你的意思是,明美藏的比你们的boss还深?” “你应该说‘我们的boss’。”波尔多出言纠正赤井秀一的话,“就算是实验体你现在也是组织的一部分,那boss当然也是你的boss。” 黑羽快斗对波尔多的强调有些无语,默默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 那是重点吗? 君度出声否定了赤井秀一的话,“宫野明美称不上比boss藏的深,只能说她是骗过了所有人,论起来还是boss更狡诈无耻些,现在组织里除了朗姆,已经没有一个见过boss真容的人了。” 据他所知,那群一代老东西基本上都死了,没死的都是当年本身就不在中心的,从始至终都没有见boss的资格。 倒是长寿的贝尔摩德可能是个例外,但一开始贝尔摩德也是在实验室生活的,君度也倾向于她没见过boss。 —————— 波尔多:柯南,我再也不相信你的信息了。 柯南:我当时扶着的真是个人啊! 第183章 讨论 黑羽快斗听完君度科普的boss,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小声嘟囔道:“这好像也不是重点吧?” 好在赤井秀一没有被两个人的话题带歪,注意力还在宫野明美身上。 他忽略波尔多和君度的废话,认真回忆起曾经与宫野明美相处的点点滴滴,“老实讲,她的日常太完美了,就是一个满心向往普通生活的寻常姑娘。” “谁说不是呢?就这你还好意思骗人家。”波尔多斜了一眼赤井秀一,心中全是对宫野明美能骗过所有人的赞叹,他要是有这个脑子琴酒就不会说他笨了吧? 赤井秀一听着波尔多话中的鄙夷,沉默几秒没有搭话,等他再开口说的就是动物园组织的信息。 “那个组织除了寻找潘多拉魔石,就是接取各种杀人目标,整体不像你们酒厂这般张扬,他们往往以个人暗杀为主。” “等等。”君度打断赤井秀一的话,不高兴的冷哼道,“什么叫我们张扬?我们组织是最奉行低调的!而且我们也是个人暗杀为主好吗?只是偶尔转移视线的需要才会闹大好吗?” 赤井秀一:…… 波尔多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有些迟疑的附和道:“琴酒确实一直强调我们要低调行事。” “行,就当你们低调。”赤井秀一揉着突然开始疼的太阳穴不想跟两个人就组织低不低调这件事讨论,反正他们FBI总部大楼被琴酒炸了这件事很高调。 又或许,可能组织的高调都让他卧底期间撞上了吧。 赤井秀一不想跟他们分辨高调的过往有多精彩,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动物园里有一批人可以通过药物和幻术结合,让尸体重新动起来,具体原理我们也还没查出来,但那些尸体除非炸碎不然杀不死。” 波尔多听到这里和君度对视一眼然后疯狂点头,“对对对!血液的腐蚀性还特别强,防护不到位的话,沾到一点就能把人化成一摊血水!” 再次被打断赤井秀一已经习惯了,不过这次两人不是废话,他只知道那些血液有腐蚀性,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厉害,怪不得负责动物园的同事每次出发都是视死如归的。 这对比下来,只用热武器的酒厂还是太温和了。 “至于你们说的毫无察觉进入幻境的,我们的人目前没碰到过,当然不排除碰到过了但是没意识到自己进过幻境。”赤井秀一也不想在外人这贬低自己人,但这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你跟明美姐相处的时间久,你真没发现过她哪里不对劲?”波尔多还是感觉赤井秀一不该没发现过异常。 他们没有去过宫野明美家的发现不了异常不奇怪,但赤井秀一当时被引进组织前他们可是同居过的,怎么就什么都没发现过呢? 赤井秀一没忍住对着波尔多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说明美那么厉害,当时是不是识破了我的伪装故意同意我跟雪莉认识然后加入组织的?” 君度刚刚已经在论坛上吃完宫野明美和黑麦的前因后果,听到赤井秀一这么说认真的点点头,“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所以说。”黑羽快斗弱弱的举起手,声音里带着茫然和些许不易察觉的崩溃,“我拼尽全力对抗的,连那个组织外皮都还没碰到吗?” “昂,对。”波尔多拍拍黑羽快斗的肩膀以示安抚,“你都加入我们了,不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在做什么吗?” 赤井秀一看着三个人里面最聪明也是最善良的黑羽快斗,借着这次心平气和聊天的机会,试探开口,“你为什么会跟酒厂扯上关系?” 黑羽快斗听到赤井秀一的话气鼓鼓的抱起手臂,“被我老爹亲自坑进来的。” 提到黑羽盗一,黑羽快斗突然想到他老爹既然能悄无声息的引导动物园盯上酒厂的宝石,再趁机把自己扔进来,那他老爹现在又是什么水平了? “听起来,你的父亲对两个组织都有着一定了解。”赤井秀一对黑羽快斗口中的父亲起了兴趣,心里盘算着如果有一天能逃出去,让人去调查一下。 “看来你这也没有我们不知道的情报。”波尔多抬起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头顶的白炽灯,声音里充满了对赤井秀一的失望。 赤井秀一在心里默念着出不去也打不过,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以防被气的失去理智,“你们能想出来找我打听消息本也是个人才。” “是吗?谢谢哈!”波尔多听见被夸了笑呵呵的对着赤井秀一拱拱手。 君度伸手戳戳波尔多的后背,小声的提出疑问:“我咋感觉这不像夸我们的话?” 黑羽快斗彻底没眼看了,捂着脸向后瘫倒在地上,脑中独自分析着他老爹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赤井秀一想再打听点关于宫野明美的消息,但现在的波尔多虽然还和之前一样喜怒形于色,嘴倒是严了不少。 原本想打听一下宫野明美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被琴酒盯上不得不假死离开。 但他提宫野明美,波尔多就一点关于宫野明美的事都不接话,无论是试探宫野明美的日常还是她的喜好。 “有时候我真的好奇,你这样喜怒表现在脸上的人,当初是怎么隐藏那么好的?”赤井秀一感叹一声不再打听宫野明美的事情,想到当年还在组织卧底的时候,波尔多明明不这样的。 “因为我会演啊。”波尔多理所当然道,“而且那时候我也没啥糟心事儿啊,任务不多,还能跟着琴酒,可不每天都带着笑吗?” 不提还好,一提赤井秀一就想到波尔多叛变的原因,真是对日本公安怒其不争了,派什么人卧底不好,偏偏派了个看脸的小呆瓜! 看脸……对了,看脸! “我想起来了,我记得有一次意外发现宫野明美半夜坐在卫生间照镜子,嘴里一直呢喃着什么如果那个人看到她那张脸。”赤井秀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异常情况他竟然一点没在意过。 好像潜意识里被人下了暗示,这件事一定不重要的暗示。 但赤井秀一自己受过多少训练他很清楚,一般的心理暗示根本不会影响到他。 “可惜的是声音很小,我也没太听清。” —————— 波尔多:今天没被赤井秀一套话,欧耶~ 琴酒:真棒。 第184章 线索越多,线索越少。 黑羽快斗因为赤井秀一的话重新坐起来,顺着赤井秀一的讲述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 半夜,卫生间,女子对镜梳妆…… 没等黑羽快斗想完,赤井秀一继续说:“当时因为没开灯,所以我也没有看到她的脸,时间太久了,记忆中的声音也有点模糊,现在想来那个人不一定是明美。” 黑羽快斗默默转移到君度和波尔多中间坐好,手掌按在胸口缓解紧张带来的呼吸困难,“怎么突然跳到灵异频道了?” 波尔多和君度接受良好,并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我们之前见过的活尸本来就在灵异频道吧?” 赤井秀一正说着突然感觉大脑一阵刺痛,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 他看到波尔多站起来走到玻璃墙边,嘴一张一合的好像在说什么,但他一个字都没听清。 朦胧间他好像来到了另一个昏暗的房间,一个长发女子走到他身前对着他微笑,口中轻哼着一段欢快的旋律。 像是童谣。 “你叫赤井秀一吗……” …… 赤井秀一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实验室的床上,还是那几个熟悉的研究员在旁边忙忙碌碌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你醒了?怎么突然晕过去了?”波尔多余光看到赤井秀一动了,友好的张口问了一声。 “刚刚我……”赤井秀一捂着还有些闷疼的头坐起来,想解释一下当时的情况,话到嘴边却卡了壳。 对啊,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他到底为什么会晕过去? “王炸!我赢了!”波尔多将手中一直藏到最后的大小王甩出去,同时还不忘回头对着赤井秀一道,“刚刚什么刚刚,你都昏迷五天了!” 要不是生命体征平稳,灰原哀就化身雪莉杀回来了。 旁边假装忙碌的研究员见到赤井秀一坐起来,连忙放下手中的资料过来研究赤井秀一身上监控仪器的数据,“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晕倒吗?” “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最后在跟波尔多打听明美的事情。”赤井秀一感受着还在阵痛的大脑,第一次怀疑是不是被这些人把脑子搞坏了。 一旁打牌的波尔多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波尔多站出来询问道:“你还记得你半夜看到宫野明美照镜子的事情吗?” “还有这样的事?”赤井秀一皱起眉,抬起一只手捂住头。 他发现顺着波尔多的话想象那个画面头反而更疼了,意识到不对劲,他立刻改变自己的想法,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研究员身上。 等到头没那么疼了,赤井秀一看向一直在记录自己身体数据的研究员,“我没猜错的话,有人给我下了心理暗示。” 那个人不出意外就是假扮宫野明美的人了。 “真的?”波尔多听到赤井秀一这句话唰得跳起来,双手抓着君度的肩膀兴奋道,“有了这个新收获,我终于不用被琴酒骂了!” 赤井秀一不想看波尔多的样子,不仅别回头,还伸出手挡住余光的视线,避免波尔多干扰到自己的眼睛。 “根据身体数据来看,原本你会因为说出的话而脑死亡,但A药拥有让宿主保持在某个时间身体状态的作用。” “所以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然后又被A药拉回来了?”赤井秀一听着这戏剧性的话心情极为复杂。 研究员:“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具体的我们需要和雪莉大人研讨后才能下结论。” 正在和君度打打闹闹嘚瑟的波尔多无意间听到了研究员这句话,愣在原地。 君度看着突然停手的波尔多感觉有点奇怪,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波尔多走到研究员面前无声的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给研究员吓得够呛,颤抖着向后退了一步,没想到波尔多却紧跟着他进了一步。 “波、波尔多大人是有什么吩咐吗?” “你刚刚说,A药的作用是什么?” 研究员不明所以,但板着脸的波尔多压迫感十足,活像琴酒亲临般,只能努力回想自己刚刚都说了啥。 几息后,研究员牙齿打颤着开口,“根据数据显示,A药会让人的身体退回七岁的样子,不管过去多久都不变。” 这也是赤井秀一能被A药拉回来的原因,因为赤井秀一七岁的身体健康而且活着。 闻言,波尔多深深吐出一口气,目光复杂的看向赤井秀一,“你运气真好。” A药的静止时间与之前他得出的所有人时间缓慢且偶有倒退的现象之间怎么看都不清白。 原本只有雪莉在乎赤井秀一的死活,琴酒只是单纯怕知道波尔多反水的赤井秀一跑了。 但现在琴酒也会真心实意的在乎起赤井秀一的死活。 至少在一切事情真相大白前,赤井秀一不能死。 另一边,琴酒五天前听到波尔多说宫野明美家很可能从来都不是她一个人在住的消息后,就派人去宫野明美家进行全盘搜查了。 最终还是琴酒亲自带着小绿蛇过去,才在房子里发现了一处隐蔽起来的空间。 因为隔壁是租客,没有跟房主要具体的户型图,所以完全不知道家里其实被偷了一块面积。 波尔多接到琴酒的电话匆忙赶到宫野明美家,但可惜的是他跟小绿蛇一样,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气味。 线索又断了。 “赤井秀一醒了,目前已知的暗中那个人拥有极高的幻术以及催眠能力,甚至可以让赤井秀一时隔多年还能因为说出了她的存在而脑死亡。” 如果要把蜘蛛和那个人的幻术对比,那就是蜘蛛在登月碰瓷了。 这是波尔多他们几个人共同探讨出来的结论。 琴酒靠在暗间的门框上,看着布置温馨的暗间,“所以她也不一定和动物园有联系。” 线索越多,线索越少。 随着越来越多的信息浮现,他们越来越觉得已知的信息量有多贫瘠。 “先这样吧,这件事暂且告一段落。”琴酒最后扫了一眼整个房间转身离开,门外候着的人立刻进来开始清扫。 宫野明美离开了,这个房子也会被朗姆回收,等待分配给下一任主人。 —————— 研究员(们):波尔多大人终于走了,我们终于可以继续摸鱼了! 波尔多:其实你们摸鱼我也不会告诉琴酒,我们可以互相交流摸鱼经验的。 琴酒:…… 第185章 只要你问 宫野明美的事件之后又持续影响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在某一天突然戛然而止。 这么多相关的人,好像只有波尔多还记得这件事,就连灰原哀都没了伤心难过,回归了正常生活。 柯南也不再发愁寻找毛利小五郎,而是和灰原哀一起推进A药的解药研究,又或者跟在波尔多身后出现在一个个案发现场。 毛利兰和妃英理仿佛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一起,也只有在毛利兰路过关业依旧的毛利侦探事务所时才会突然为失踪的毛利小五郎担忧。 被目暮警官排除在外的侦探也逐渐又活跃在案发现场,帮助警察们破获一件件愁人的案子。 波尔多坐在庄园的亭子里看向天空的繁星,眼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难过。 这一个月里,他之前那次蜕皮的感觉达到了顶峰,成功又产出了一张完美的蛇蜕。 也就是说他已经二十九岁了。 波尔多能感受出来,其他人淡忘宫野明美不是因为收到了什么意识暗示,而是因为时间又回退了一次。 他们回到了宫野明美事件之前,这件事现在对他们来说就是有人提到了知道,没人提也不会主动想到。 波尔多知道,他还在向前走,但是其他人仍然被困在曾经的时间里。 “在想什么?”琴酒看到独自坐在亭子里的波尔多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抽了一下。 他做完任务回来发现家里一盏灯都没开,波尔多也不知道去哪了,只能将保温箱内睡的正熟的小绿蛇叫醒。 小绿蛇带着琴酒找到了花园内赏月的波尔多后尾巴轻轻一甩,整条蛇便消失在夜幕的花丛内。 “琴酒。” 波尔多听到声音也没回头,而是抬手揽在琴酒的腰上将人带到身前,声音有些闷闷的。 现在的波尔多已经快和琴酒差不多高了,而他还会继续长。 他第一次这么清晰的认识到两个人不在同一个时间轴上。 琴酒顺着波尔多的力道坐在他旁边,他似乎有刻意隐藏,哪怕天上还有月光照着,坐在他旁边的琴酒都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琴酒握着波尔多放在他腿上的手,感受着掌心冰凉的温度,哪怕知道波尔多这个温度也是正常的,仍是忍不住担心他吹了多久的冷风。 波尔多不开口,琴酒也没说话,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一起,看着天上明灭的星星。 “我发现我离你越来越远了。” 冷不丁的开口让琴酒心尖也跟着颤了一下,安静的夜里可以听到他呼吸都静了一瞬。 不知过了多久,琴酒才觉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不一样。”波尔多摇头,仍然没有让琴酒看到他的表情,“很多异常只有我察觉到了。” 而每察觉到一次异常,波尔多就觉得自己离这个世界远了几分,好像隔着一层膜般,不太真切。 波尔多低头,双手环住琴酒的腰,头轻轻枕在他的腹部,眼睛盯着地上交缠在一起的两道影子,“我害怕哪天一觉醒来,我就碰不到你了。” “不会的。”琴酒垂下眼低声安慰道,“这件事会有结束的一天。” 波尔多自从前几天蜕皮后就开始莫名的心慌,他总有种预感,如果他第五十一次蜕皮前时间还没有恢复正常,那他将永远都见不到琴酒了。 他相信这是兽神给他的指示。 “琴酒,我想见一见水野诚司。” “要我陪你吗?”琴酒没有问波尔多原因,也没有问他想做什么,但他相信波尔多的决定不是临时起意。 波尔多搂着琴酒的手臂紧了紧,轻轻摇了摇头,“不用,这本来就是我自己该去做的事。” 帝丹高中。 水野诚司看到波尔多竟然主动找他谈话眼中划过一丝意外,转而又变成了了然。 两个人借着自由活动的时间走到一棵树下,看着不远处嘈杂的操场心中不由得一阵放松。 “这么多单纯快乐的笑真是难得呢。”水野诚司双手撑在长凳两边,身子微微后仰,脸上带着被那群所谓同学感染的笑意。 波尔多有些纠结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一时间也没有回话,静静的靠在长凳旁边的树干上,看着地上有些发黄的落叶。 水野诚司等了等,没听到波尔多的声音,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脖子向后仰看向波尔多,跟折叠了一样,过硬的建模让他看起来不仅不怪异,反而有种奇异的美感。 “秋垣君是想问宫野明美吗?” 宫野明美这个名字被水野诚司加重了语调,如愿见到波尔多微变的脸色后水野诚司满意的摆正自己的头,重新望向前方的操场。 “秋垣君想问什么?只要你问,我都可以告诉你哦。”水野诚司的声音带着些沙哑,听起来好像在情人耳边呢喃的情话般,“毕竟,我们才是一类人啊。” 不过木头人波尔多显然没有发觉水野诚司声音的特殊之处,只当他是渴了,便决定长话短说。 “我想知道你们联系了多长时间?在密谋些什么?” 水野诚司愉悦的笑道,“我们认识的时间远比你想的久哦,大概是十五年前吧。” 那时候才刚三岁记事的水野诚司还跟着母亲住在国外呢。 “至于我们在密谋的,当然是你呀。”水野诚司站起身走到波尔多身旁,侧靠在树干上,盯着波尔多的双眼热烈而专注。 波尔多听到这两个回答不由得皱眉,他怀疑水野诚司在忽悠他。 水野诚司隔空撩了一下波尔多的发丝,摩挲的指尖跟他真碰到了一样,声音越发低沉,“我们都是不会骗你的。” “们?除了明美姐,是不是还有假扮明美姐的那个人?”波尔多从思绪中回过神才发现两人不知何时离得这么近了,连忙后退一步与水野诚司拉开距离。 “嗯,对。”水野诚司也不在意,站在原地没有动,声音比先前慵懒了些。 波尔多听着水野诚司爽快的回答有些错愕,他想不通明明应该是敌人的,怎么会问什么说什么。 水野诚司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对着波尔多眨眨眼轻声道:“我是偷偷告诉你的哦,那两位姐姐都不知道呢。” —————— 波尔多(emo版):不能随缘了,得主动出击了,不然兽神要把我收回去了! 第186章 他躲不掉的 “你之前找琴酒,想合作一起搞垮水野家?为什么?” 水野诚司眨了眨眼,漂亮的眼睛认真盯着波尔多,看起来很深情的样子。 在波尔多感觉不对劲想再次后退前猛地上前一步逼近,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贴在波尔多耳边的薄嘴唇微动。 波尔多后退的动作被水野诚司的话定在原地,眼睛猛然睁大,因着水野诚司说出的事情久久不能回神。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问我当年的事。”水野诚司说完,在波尔多给他过肩摔前主动后退一步,重新坐回到长凳上,闲适的姿态仿佛刚刚丢给波尔多的话是他的错觉。 波尔多淡淡的开口,“当年的案子我查清了。”只是被扔进碎纸机没了而已。 “是吗?”水野诚司脸上温和的笑意未减,声音轻轻的,混着风拂过波尔多耳边,“跟宫野家有关的部分呢?” 波尔多拍拍身上的灰尘,漫不经心的说:“我之后会自己调查的。” 宫野明美为了保住秘密,连灰原哀都能丢下独自跑路,波尔多不觉得水野诚司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告诉他一切。 水野诚司见波尔多没上当,耸耸肩,“原本还想编点假消息误导一下你呢。” 他是说了波尔多问啥他都会回答,但又没说回答的一定是真话。 波尔多翻了个白眼向着操场的方向走去。 快要下课了。 “我等着你主动来找我合作。”水野诚司望着波尔多的背影,脸上的笑逐渐变了味,眼底的温和不再,变得兴奋而疯狂。 波尔多背对着水野诚司摆了摆手,没有说话,拒绝的意味非常明显。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水野诚司坐在原地看着操场上波尔多在组织学生收拾器材准备下课,看着看着,他没忍住抬起一只手捂在自己面中低沉的笑起来。 等笑够了才重新看向波尔多的方向,轻轻喘着气,低声道:“两位姐姐啊,他躲不掉的。” 下课铃一响,波尔多就立刻宣布下课,水野诚司在他耳边说的话还得回去验证一下,如果是真的,那琴酒就不能再掺和这件事了。 “琥珀川老师,请等一下!” 毛利兰总感觉自己最近的记忆变差了,明明每次路过曾经的家时总会想起毛利小五郎还没有音信。 每次都想着上课有时间跟波尔多询问一下,但却总是忘记。 昨天她再次路过毛利侦探事务所时,特意拿了支不好水洗的笔将这件事写在手心里,要不是通过透明的水瓶看到手上有字,她今天怕是又忘了。 毛利兰一直盯着自己手心一路小跑而来的动作引起了波尔多的好奇,他停下脚步等毛利兰跑近才开口问:“小兰啊,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问我爸爸的情况。”毛利兰眼睛一直看着手心的字,顺利问出以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波尔多也看到了毛利兰手中的字,没想到毛利兰会用这种方法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但人已经问过来了,秉着人设,波尔多回答道:“毛利侦探他,我们只能说一切安好。” 除了君度担心他自残而限制了他的行动外,其它的可谓是照顾的面面俱到。 内调外调同时进行,健康的饮食和作息还有雷打不动的药浴温养,现在的毛利小五郎外表看起来年轻了十岁不止。 “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毛利兰听到毛利小五郎还活着,心中的石头落了点,但她又实在想不通到底为什么抓她爸爸。 想做工藤新一系列娃娃啊。 波尔多内心吐槽,面上的表情却控制的很好,声音温和而有力道,“我只知道和失踪的工藤新一有关,其它的我也不太清楚了。” 毛利兰见波尔多不想多说什么,失落的垂下眼,但她知道波尔多的卧底身份一定很危险,能知道毛利小五郎还活着她就很满足了。 她不应该再给老师添麻烦了。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告诉我这些。”毛利兰很快安慰好自己,抬头微笑着跟波尔多说再见,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假扮成新出智明的贝尔摩德在看到毛利兰找波尔多的时候心就揪起来了,现在又看到她带着泪离开只觉得心疼。 波尔多感受到远处的目光循着望去,贝尔摩德对着他比了个手势,意思是想聊聊。 想了想,波尔多还是向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一些事情还是要先说开的好,不然以后两难的抉择下,容易干扰到正常的任务。 “请坐。”贝尔摩德给波尔多倒了杯茶水,医务室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谈话倒也不用太小心,“小兰她问你什么了?” 波尔多轻轻吹动着水面的茶叶,听到贝尔摩德这么问就知道她也忘了毛利小五郎被抓的事情,无奈道:“是毛利小五郎被君度带走了。” 听着这话贝尔摩德眼中露出一抹恍然,紧跟着又是一阵思虑。 她之前查赤井玛丽行踪的时候是听说这么一件事了,怎么会忘掉呢? “贝尔摩德,我想知道毛利兰和工藤新一在你这是什么地位?如果有一天我们要杀了他们呢?”波尔多眼睛盯着茶杯缓缓开口。 他没有去观察贝尔摩德的表情,对于她这种顶尖的情报人员,波尔多不觉得自己能看出她的微表情。 “工藤新一……我没办法了。”贝尔摩德苦笑一声,她上次去见boss时就已经知道柯南在boss那不是秘密了,她保不住。 但是跟药完全没有关系的毛利兰呢? “你想保毛利兰?”波尔多见她只提了工藤新一,就猜到了贝尔摩德的想法,摇了摇头,“除非你能打过君度。” 贝尔摩德脸色一僵,君度的武力值整个组织的老人没有不知道的,“他怎么想的?” “大概就是,以工藤新一为圆心圈了一个圈,有关的都已经被他打上娃娃标签了。” “真是个疯子。” 贝尔摩德咬了咬牙,还是没忍住一拳砸在桌面上,裂纹飞快爬满半张桌子,波尔多端着自己的茶杯向后挪了挪,以防桌子塌了砸到他。 boss的命令她不敢违抗,君度……她也打不过。 “我记得波本说你比君度厉害?” —————— 水野诚司(悄悄话):叽里咕噜噜咕里叽。 波尔多(震惊):什么?他这人怎么这样! 第187章 大意了 波尔多连忙摇头,疯狂摆手阻止贝尔摩德继续说话,声音带着坚定,“不可能的,你想也别想!” 贝尔摩德能看出来波尔多否定的不是他比君度强这件事,而是不可能帮忙打君度。 “为什么?” “因为君度是琴酒认的弟弟啊!”波尔多理直气壮,“那也就是我弟弟了。” 贝尔摩德:大意了,忘了君度是关系户!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估摸着按君度要做的系列品质来说,毛利兰和工藤新一会是他最后下手的,短时间他们没危险。” “我谢谢你的提醒。”贝尔摩德脸上的易容差点没绷住,毛利兰暂时安全她不担心,但是柯南保不齐哪天就自己送上门了,她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不管猜的对不对,反正波尔多离开前是觉得贝尔摩德不会为了两个人跟组织明面上对着干。 左右现在琴酒也杀不了柯南,波尔多觉得让贝尔摩德暗中护一下柯南也挺好,还能给琴酒留点面子,不让他们俩以外的第三个人知道,琴酒拿一个小学生没办法。 离开帝丹,波尔多驱车前往曾经有过短暂之缘的故乡。 时隔多年,波尔多再次踏上了凉川的地界,昔年宫本家的庄园如今已经被改成了一片环境优美的自然公园。 夕阳下,凉川的河水泛着金色的粼光,波尔多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眼前琥珀色的河流仍然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琥珀川还在,秋天的残垣已经没了。 晚上,波尔多寻了个较平坦的假山顶躺上去,手臂枕在脑后观察着天空闪烁的星星。 脑中的记忆交错,恍惚间他好像看到的是兽世的夜空。 在波尔多即将睡着的时候电话响了,他迷迷糊糊的拿出电话,“谁啊?” 一片寂静。 “怎么不说话?” “喂?” 波尔多半阖着眼迷迷瞪瞪的,一直不见对面开口,还以为是自己按错键给挂了,努力睁开些眼,就发现屏幕上明晃晃的备注。 琴酒。 “啊,琴酒!”波尔多眼皮上的瞌睡虫瞬间跑没了,因为坐的慌忙还差点从假山上滑下去,但这点惊险远远比不上心跳的刺激。 见波尔多终于清醒了,琴酒才无奈的开口,“你去哪儿了?” 波尔多看了眼时间,是琴酒平常结束任务回家的时间没错了。 他下午从学校出来直接就过来凉川了,倒是忘了给琴酒吱一声。 “我出来办点事儿,这几天先不回去了。”波尔多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他不想骗琴酒,但现在他要查的事情也不好给琴酒说。 琴酒闻言,只轻轻叹了一声,“危险吗?” “应该不危险吧?”波尔多挠挠头,有点奇怪琴酒为什么没有追问他的位置。 隔着电话琴酒也轻易猜出了波尔多的想法,无奈道:“柯南今天和灰原哀一起去凉川了,所以我猜你现在也在那边。” 两人又聊了几句,琴酒确认波尔多现在的情绪稳定,心情也还不错后才放心的挂断电话。 波尔多看着快要没电关机的手机也不在假山上躺着了,离开公园寻了个酒店,因为不确定要待多久,波尔多干脆直接豪气定了半年。 从日历上看,这半年都够他住到成熟期了。 “工藤,你好了没啊?” “都说了在外面叫我柯南啦!” 一向让别人头疼心累的柯南,遇上服部平次后,总算亲身感受到了心累的滋味。 正在餐厅吃饭的波尔多听着这口音有点重的工藤二字,好奇的转身,隔着大半个餐厅和柯南对视上了。 糟糕,大意了! 波尔多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看到柯南已经拽着一个黑皮小哥向着他这边跑来了。 柯南跳到波尔多对面的椅子上,将手中端着的餐盘放下,笑的乖巧,“琥珀川老师,好巧啊!” “你就是那位很厉害的公安吗?幸会幸会!”服部平次将餐盘放在柯南旁边的位置上,听到柯南的称呼又瞬间站起身,双手握住波尔多的右手上下摇晃,眼中满是崇拜。 柯南被服部平次的称呼惊的跳起来捂住他的嘴,“都说了在外面说话要注意!” 波尔多对于第一次见面就被服部平次叫出身份这件事很不满意,眼刀唰唰的扎向柯南,咬着牙道:“你今晚最好睁着眼睡!” “啊,实在抱歉,是我太激动了。”服部平次把柯南的手扒开,不好意思的坐回去,“那我可以跟着工、柯南,跟着柯南一起喊你老师吗?” 波尔多藏在桌下的腿狠狠踢了柯南一下,面上却是温和的笑意,“当然可以,喜欢叫我老师的人的确不少。” 被踢的柯南委屈巴巴的但又不敢反驳,只能低头吃着自己的早餐。 服部平次还在傻乎乎的因为见到偶像而高兴。 结果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秒,一只手掌重重拍在他面前的餐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我说了多少遍让你等我?”少女气鼓鼓的盯着服部平次,声音里满是嗔怪。 说完话少女的余光才发现桌上还有其他人,连忙收回手站好,“那个,不好意思,我刚刚有点着急……” 波尔多看着小姑娘少女这副从炸毛到局促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一声,摆了摆手,“没事,不用在意。” “我叫远山和叶,请多指教。”远山和叶露出爽朗的笑,对着波尔多伸出右手。 波尔多抬手回握,“我叫琥珀川秋垣。” 跟在远山和叶身后过来的铃木园子和毛利兰看到波尔多兴奋起来,齐声喊道:“琥珀川老师!” 原本只有波尔多一个人的餐桌,眨眼间就增加到了一群人,波尔多看向窗外的眼睛里满是生无可恋。 他是造了什么孽啊,人怎么会齐成这样! 远山和叶在铃木园子和毛利兰的介绍下很快和波尔多熟识起来,听到服部平次说波尔多就是曾经警校闻名的那个人时更是震惊起来。 “我爸爸还说好多人都看好老师,想把老师要到自己的地盘呢。”远山和叶指尖虚虚遮挡着自己因为震惊而张开的嘴,对波尔多的好感蹭蹭上涨。 波尔多见服部平次没有要说自己是卧底的意思松了口气,桌下,随时准备上前捂嘴的手放松下来。 —————— 波尔多:这地儿要干啥,怎么人到的这么齐! 第188章 接头成功 “确实有点可惜,我因为一些缘故,最终没能进到警视厅。”波尔多放下餐具,嘴上说着惋惜,眼底却半分遗憾也无。 远山和叶也就是这么随口一提,没有追问波尔多为什么放弃。 毕竟她不能要求所有人都热爱这一行。 几人聊了半天终于撩到了正题上。 波尔多这才知道,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都是跟着家里人来的,是这边的水野家主要举办一场关于东京安全的会议,旨在处理越来越多的无头杀人案以及FBI大批偷渡的事宜。 铃木家则是受邀参加水野家牵头举办的为期几天的政商晚会,铃木园子特意带着毛利兰一起过来散散心的。 柯南则是因为灰原哀从琴酒那听到的二十年前的灭门案,借着工藤优作的人脉简单了解到宫本家族的往事。 于是让阿笠博士带着他和灰原哀来实地查查那个案子,遇上服部平次也是凑巧了。 只有阿笠博士和灰原哀不在这边,是因为他们带着非要跟过来的少年侦探团出去逛街了,以免三个小孩坏了柯南的事。 总之就是不同的目的,非常有缘分的聚在了一起,波尔多不敢想这次的事情会闹多大。 吃过早饭,波尔多跟着他们一起去了水野庄园,里面的布置和环境一点也不输日本最大的几个乌丸庄园。 “一进来就觉得有点压抑,都不敢大声说话了。”铃木园子揽着毛利兰的手臂,小声的在毛利兰耳边抱怨。 毛利兰捂着嘴笑了一下,“那可真是委屈我们园子女王了。” 柯南借着自身的身高优势,藏在几个人中间光明正大的四处打量,重点是观察水野家那些人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他先入为主了,莫名觉得那几个人看起来都不像好人。 波尔多因为没有明面上的身份,所以只能跟在几个人身边不好走太远,但今天也只是进来先观望一圈,这样也足够了。 “你四点钟方向,带着眼镜的男人就是在雪山拍到你的。” 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波尔多借着声音转身,顺便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那个眼镜男。 长的平平无奇,没什么记忆点。 “先生,要试试吗?”波本将手中的托盘移到波尔多跟前,和周围服务生如出一辙的标准笑容让他看起来假了许多。 波尔多从托盘上端起一杯红酒,借着酒杯的遮挡小声问:“他能认出来我吗?” 波本微不可察的摇摇头,眼神又挑向另一边,紧跟着鞠躬后退,和周围服务生一样的动作神态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波尔多顺着波本的眼神看到一个和水野诚司有着七八分相像的贵妇,波尔多借着品酒的动作透过酒杯玻璃仔细观察着那边的几个人。 贵妇应该就是水野诚司的母亲了,那个以外嫁女身份重新回到家族,还推着水野诚司成为水野家继承人的女人。 柯南小心的在整个大厅跑了一圈后回到几人身边,见波尔多低头看着酒杯内的旋涡,好奇的抓住波尔多的衣角,“老师,你发现什么了?” 即便是工藤优作,关于当年的案子也要不到什么细节,所以柯南也只粗略的知道当时凉川的三个家族以宫本为主。 但宫本离奇覆灭,宫野自断臂膀,现在凉川是水野一家独大。 柯南直觉这里面一定有秘密,再思及假死离开的宫野明美,柯南心中的天平已经倒向了最终的利益既得者。 在整个舞会大厅转完后,柯南感觉看谁都像坏人,所以他想问问波尔多的意见。 “我能有什么发现?”波尔多低着头将自己的嘴挡在杯子后面,以防被什么有心人解读唇语,“一窝子狼里都不用怕误杀。” 这句话让柯南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原来不是他多想了,是真没一个好人吗? “柯南。” 波尔多冷不丁叫了一声,柯南都没反应过来,直到波尔多又踢了踢他才意识到波尔多在叫他。 “老师你说。” “如果让你放手去干,你能把这里搅多乱?” 柯南死鱼眼的看向波尔多,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老师,我是在认真查案,不是在捣乱!” “都一样。” 这怎么能一样!柯南内心呐喊。 观察了一天,波尔多将今天在场的人都记了个脸熟,晚上回到酒店却在房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大餐。 “琴酒!” “回来了?今天感觉怎么样。”琴酒刚将身上带着血污的大衣脱下,就听到房门传来开锁的声音,从波尔多欢快的声音里琴酒判断他今天应该收获不错。 波尔多将房门锁死,径直扑向了被琴酒摆在桌上的鲜肉大餐,一边吃一边说:“还不错,跟波本接上头了,再加上几个事件体质都聚集在这边了,这次的探查想不顺都难。” 琴酒在浴室翻出梳子,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开始梳理自己有些杂乱的长发,静静的听着波尔多的喋喋不休。 说完今天的发现,波尔多也吃完了,他看着琴酒重新恢复顺滑的长发,好奇问:“你今天去哪儿了?” 很少能见到琴酒这么狼狈的时候呢。 大衣被血迹浸透了,若不是随身点着组织特制的烟,都不好在酒店里穿梭。 长发也是凌乱的搭在身后,有几处还打了很小的结,琴酒梳的时候波尔多看的自己头皮发疼。 “坐直升机出了趟海,今天杀的人也有点多,这大衣晚点还得处理掉。”琴酒放下梳子,起身回到浴室冲洗身上的血味。 波尔多蹲在浴室门口悄咪咪听着里面的动静,等确认琴酒开始洗了不会突然出来后,他才又悄悄回到沙发边,将梳子上几根银色的长发收起来。 琴酒收藏品再加一。 琴酒擦着头发出来,重新拿起梳子后顿了一下,又不经意间瞥了眼垃圾桶内。 “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琴酒捏住波尔多的脸,力道不大刚好是够脸微微变形的程度。 波尔多无辜的眨着眼,“说什么?” “去把你身上驳杂的气味洗了。”琴酒无奈松开某个不承认的胆小鬼,把波尔多拎到浴室门口扔进去。 总归不是随意扔了留下痕迹就行。 —————— 波尔多:柯南加油,我潜入能有多安全,就看你闹的动静有多大了! 柯南:我明明是在认真查案! 第189章 好 在宴会上待了一天沾染的各种气味随着泡沫被冲进下水道。 被琴酒嫌弃后,认认真真洗完澡再出锅的又是一条干净小蛇。 波尔多在浴室对着镜子臭美完才出来,头发上还有些水珠欲掉未掉,冷白的肤色并没有因为水温的热气而染上红晕。 琴酒听到声音下意识抬头,波尔多上半身只披了一块浴巾,等大脑处理完余光瞥到的内容时已经晚了。 宽大的短裤也挡不住两根的雏形,琴酒触电般的收回视线,注意力重新放在眼前的电脑上。 波尔多出来的第一眼也是看到靠在床头处理工作的琴酒,紧跟着又找到一条毛巾胡乱擦了一把头发,确认不滴水了后直接变出蛇尾向着床上的人缠了上去。 “还在处理组织的事?”波尔多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就觉得头晕。 嗯,曾经经常不及格的他其实比起文盲来也好不了多少。 看到袭来的大粗尾巴,琴酒松了口气,暗道怪不得波尔多在家喜欢放出尾巴,那情况在外面要像普通人一样保持体面确实挺难受的。 琴酒挥走脑中奇怪的想法,上半身向前倾斜了一下让波尔多的尾巴可以从自己身后绕过,再靠回去时是完美符合人体工学的弧度与高度,舒适度提升了一大截。 波尔多手臂绕过琴酒后颈搭在另一半的肩头,脸上的表情尚且还能遮掩一下内心的愉悦,但多余出去的尾巴不受控制的欢快摇摆,扰的琴酒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按住,“别闹。” “噢。”波尔多轻轻应了一声,不再打扰琴酒工作,下巴靠在琴酒头顶静静的看着电脑上一项项待审核的任务报告。 琴酒的成熟稳重真的会给人一种可以尽情依靠的感觉,这对波尔多来说很陌生。 进入组织后他就一直在琴酒的照顾下,从一开始与其他人没什么不同的被大哥照顾,到后来因为他的死缠烂打换到了琴酒特殊的关注。 琴酒似乎一直这样,会把自己的事情做到最好,下面的人闯祸了也会第一时间帮他们补救,不然现在日区的几个代号成员不会是这几个。 在波尔多第一次因为不熟悉流程而搞砸任务时,琴酒什么也没说,只是淡定的帮他把搞砸的任务圆了回来。 那是波尔多第一次知道事情做砸了原来可以不用挨骂的,琴酒和福利院的那些大人不一样。 后来波尔多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他可以不想那么多,事情不想干也可以不干,琴酒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像一个靠谱的兄长降临,帮波尔多处理完剩下的事情。 渐渐的,波尔多对琴酒的感情也越来越深,成了组织里出了名的琴酒小跟班。 始于一见钟情,陷于日久情深。 波尔多能摸鱼这么多年离不开琴酒在背后的默默付出。 只是他感叹之余完全想不到,琴酒能对他这么包容也是因为除开刚进来不熟悉业务的那两个月,后面不管波尔多怎么摸鱼,分到他手里的任务完成率是百分百的。 顶多是完成的手段可能和琴酒预期的不太一样,但这又不是数学考试,过程完全不重要。 能把任务主体做完,守在远处压场的琴酒都已经非常欣慰了,处理后续就是顺手的事,完全没有往波尔多是在偷懒上面想。 波尔多就静静靠在琴酒身上,发散的思绪偶尔休息一下看两眼琴酒正在浏览的报告,其中一份引起了他的注意,“降谷零怎么跑非洲去了?” 琴酒准备过下一份的手停住,将这份报告正文重新翻下来,“看他不爽,正好那边负责人意外死亡,为了争夺新的负责人闹的有点大,所以派他过去镇场子。” 这份报告是降谷零借着琴酒的名头暂时控制住那边的局势了,询问琴酒接下来怎么办。 下方琴酒给的批语大致意思是让降谷零看着办,如果他愿意也可以参与一下那边总负责人的竞争。 “怪不得我出来这一个月都没见过他。” 琴酒把自己的头发从波尔多的手里救出来,对波尔多的反应也很满意,轻笑一声,“前上司失踪了你都没有问一声的想法吗?” 波尔多摇头,“只要你们还没查清波本和降谷零之间的关系,那他就不能死了。” 所以在哪里也无所谓了。 再往后点下一条点不动琴酒才发现降谷零的报告已经是今天最后一份了。 琴酒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波尔多在旁边麻溜的帮琴酒把电脑收起来扔到沙发上,蛇尾滑动的速度很快,琴酒就眨了一下眼的功夫,波尔多已经悄无声息的又回来了。 若不是电脑已经在沙发上躺着了,琴酒都没察觉到波尔多离开。 “波尔多,你似乎并不想我继续查这个案子。”琴酒拍拍另一半空荡荡的床示意波尔多盘过去。 组织的正事处理完了,接下来该他们两个人的正事了。 这么多年没见波尔多正经过一次,一直以来也只是想着在组织做大做强,然后借着组织曝光水野家秘闻,再借点组织的人手给水野庄园放一场三天三夜的大火。 琴酒昨天知道波尔多和水野诚司聊过后就猜他可能得到了新的情报,晚上波尔多一个人来了凉川就证实了琴酒的猜想。 “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但是这件事不适合你继续查了。”波尔多没有乖乖离开琴酒盘到一边,反而再次缠了上去试图萌混过关。 “给我个理由。” 波尔多看了一眼厚重的窗帘,随后上前一步抱住琴酒,黑色的蛇尾自下而上将两个人盘在中间,嘴唇紧紧贴在琴酒耳边用气音说出一个名字。 “乌丸莲耶。” 说完后波尔多向后退开一点,但蛇尾没有松开,一层一层的蛇尾将光线堵在外面,漆黑的小空间内看不到彼此脸上的神情。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冰凉的蛇尾也影响不了里面逐渐升高的温度。 “兽神指引我要在第五十一次蜕皮前让这里的时间恢复正常,我想最终的目的也会在他身上。”这一句话仍然是气音,但比起刚刚的要稍微大了一些。 琴酒沉默许久闭上眼,握住波尔多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叹出一个字,“好。” —————— 琴酒:以为是人无完人,结果是在摸鱼。 波尔多:往事暗沉不可追。 琴酒:关于你摸鱼的事我有空了还是得追究一下。 第190章 盘蛇 这一声好不仅是琴酒答应暂时不往下查了,至少不让boss知道他还在往下查,也是答应波尔多,如果到了那一天,大不了就是背叛。 乔治之前也评价过,从实验室出来的没有例外,都是省心的。 不然消失那么多年的君度也不可能连点像样的惩罚都没有,虽然名头上是戴罪身,但实际上仍然在核心的成员范围内。 除了被做实验还有很多的洗脑和暗示,回过神的琴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作出那个决定的,因为这和他潜意识里的观念相悖。 波尔多的蛇尾松开,灯光重新照在两个人身上,两人的表情与刚开始的一般无二,完全看不出琴酒刚刚做了怎样的决定。 只是琴酒心里已经埋下了种子。 琴酒想着如果有机会的话跟贝尔摩德聊一聊,她是最早也是最成功的一个实验体,如果要跟boss对上,必然是绕不开贝尔摩德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波尔多变成了完整的蛇形将琴酒盘在中间,充当着合格的夏日抱枕。 如今的波尔多纯兽形下,直径已经达到了三十多厘米,身长也有十七八米了,整个套房卧室内布满了黑黑的蛇身,蛇头和琴酒都被掩盖在其中。 清晨。 床中央刚睡醒的琴酒感觉这件事是有点神奇在上面的,明明周围全被蛇身包的严严实实,但却没有缺氧的情况。 消失在一团黑色中的蛇头此时正乖乖的躺在琴酒怀里,琴酒估摸着波尔多再蜕几次皮,单蛇头都要比自己整个人还大了。 看着还在熟睡的波尔多琴酒也没急着叫起,如果组织能因为他睡了个懒觉而崩盘,那这组织也真没存在的必要了。 想着想着琴酒给自己整笑了,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多年是不是真的太尽职尽责了点,偶尔放个假休息休息好像也挺好的。 波尔多在琴酒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中也睁开了眼,只是没有光线进来琴酒也就没有看到。 一直到后腰的位置突然被一个硬物抵到了,同样作为男人的琴酒立刻意识到这是什么,有些沉默的停下了感受鳞片光滑的手。 波尔多不知道琴酒有没有发现自己醒了,秉着以不变应万变的策略继续躺尸。 琴酒叹气一声翻身平躺,双手掐在蛇头两侧将他提起来,波尔多下意识的顺着琴酒的力道支起头,等趴在琴酒胸膛上了才意识到自己又上当了。 “醒了?”琴酒好笑的向着波尔多蛇头原本的位置挪了一下远离身侧的硬物,虽是调侃但也没有直接挑明波尔多在装睡的事实。 波尔多向前拱了一下,蛇信轻轻从琴酒的脸上划过,顺着一直到锁骨处才又猛然收回。 随后波尔多控制着尾尖先去打开房间的灯,紧跟着蛇身开始蠕动,一丝丝光线闯入漆黑的小空间。 即便琴酒不需要这样适应光线,但波尔多还是放的很小心,确保骤然出现的灯光不会刺到琴酒的眼睛。 等两个人都洗漱完换好衣服了波尔多才拉开卧室内厚重的窗帘,三十多层的高楼向外望去,几乎没有遮挡视线的地方。 从这里还能看到水野庄园的轮廓。 “最好先不要暴露波本,让他继续留在里面可以持续打听消息。”琴酒怕波尔多大意下留下把柄,让波本不得不因为帮他扫尾而暴露,离开前再次叮嘱波尔多一定要小心。 波尔多认真的抬手发誓,“我肯定会小心的,而且我这次就是探探水野诚司说的里面有……的信息,如果真有的话还能多个调查方向。” 琴酒是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离开,除了来接送他的伏特加和暗中观察所有人的乌丸莲耶外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波尔多刚到楼下就被柯南和服部平次堵住了,他有些奇怪的看着两人,“你们怎么不跟着小兰她们?” 柯南拉着波尔多来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后才小声开口,“琥珀川老师,昨天灰原带着元太他们出去玩的时候意外听到了两个水野家的人在密谈,大意是跟一个叫水野诚司的人有关,老师你认识这个人吗?” 波尔多听着这个跟柯南的名字一样阴魂不散的名字眨眨眼,“认识哦,你也见过的。” 见柯南一时间没想到,波尔多随口提点到:“大黑大楼。” 听到这个地方柯南瞬间想起了那个看起来异常危险的男人,当时波尔多还说是毛利兰的同学,他后来几次想去查查都没有见到那个人。 并且那个男人手中短刀上的图案他仍然没有找到来源。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经过波尔多提醒他以为会是水野家的族徽之类的,只可惜也不是。 “那两个人说水野诚司的话很难听,而且话语间还夹杂着宫野和宫本这两个姓,琥珀川老师你知道水野诚司的具体情况吗?”柯南确定了水野诚司的身份,也不卖关子,直接把灰原哀偷听到的内容讲了出来。 波尔多大致听了一下柯南的复述,基本就是水野诚司小时候同情宫本家的人,后来还和宫野家扯上了关系,明明没有继承权的,又不知道怎么哄的当任家主硬是把他加到了竞选名单。 单听这话就是竞选候选人名额失败的人在背地说小话罢了。 可是水野诚司同情宫本家这件事又透露着不对劲,他出生前宫本家就没了,就算再心地善良,他也没渠道听说这被封存的事情啊。 “这里的宫野家应该是指灰原哀的姐姐。”波尔多拍拍柯南的头给予鼓励,“按道理已经没了的宫野家没有任何作用,除非宫野家剩下的人不止她们两姐妹,回头你问问小哀,小时候有没有偷听到她父母的谈话。” “那宫本家呢?这个家族的人应该真的全死了吧?”柯南知道水野诚司还不到二十岁了就理所当然的以为他也不应该知道二十年前的细节。 波尔多从温柔的抚摸给予柯南鼓励到手握成拳梆得给了一拳只有一秒的时差,看着柯南抱头跳脚的模样算是懂了毛利小五郎为什么总喜欢这样打柯南了。 “宫本家还活着我一个,你下次说话注意点!” —————— 琴酒:巨型大蛇。 波尔多:还能再长长。 —— 先发两章,还有一章正在码,十二点前发,可以等明早再看♡ 第191章 一号死者 柯南顾不上自己的头疼了,震惊的下巴掉在地上,“琥珀川老师,你没在开玩笑吧?” 当年盛极的宫本一夜消失,工藤优作在柯南问到的时候也是沉默许久,当年他也不过是个高中生,但也知道毫无水花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捂嘴。 这样加重了柯南想揭穿水野家野心的想法。 先前柯南以为波尔多追查也是一样的想法,要把坏人绳之以法,没想到波尔多是单纯的复仇。 ——你觉得没有法律维护的正义,受害人该不该举起屠刀呢? ——正义和法律是没有意义的,不过是有钱人的玩具罢了。 柯南猛然惊醒,回想起曾经他质问波尔多为什么放走麻生成实的时候,波尔多说的两句话。 当时他一点也不懂,为什么身为公安的波尔多会那样说。 但现在他听到波尔多说自己是宫本家最后的一个人,柯南好像突然理解波尔多那时候的想法了。 但是柯南并不认同。 “琥珀川老师你等着看吧,我一定会用法律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柯南将手举在胸前坚定的握紧拳头。 服部平次一直沉默的听着,从一脸懵到渐渐琢磨出一点意思来。 “所以工藤你是真要查水野家?”服部平次没想到柯南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要认真、重点的去查一桩二十年前的案子。 同时服部平次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温和的老师身上竟然还背着这么大的事情。 “我应该比你了解的多一些,柯南,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服部平次表情难得严肃起来,他不希望柯南为了追求正义而被道貌岸然的人杀了。 没错,是杀了。 服部平次不像柯南,他很清楚那些大人物的弯弯绕绕,也知道他们的手要比一些极道组织还狠辣。 柯南听不得服部平次的劝阻,仍然坚定道:“再困难我也要去查,这件事不仅关乎到老师,还关系到灰原的姐姐。” “那你加油,不过我希望你不要阻拦我。”波尔多打着哈欠转身离开,他今天还要跟波本接头呢,顺便让波本查查水野诚司是怎么知道宫本氏的。 至于波本能打听到水野诚司和宫野明美有联系,应该也是像灰原哀这样偷听到的。 波尔多脑中思考着见到波本都要说些什么,却没想到出了意外。 平静了一天半后小死神发力了,他刚走到酒店门口就被一群警察拦住了,言明这边发生了重大命案,所有人都必须留在酒店等着盘查。 “柯南你别在那思考了,出来干活!”波尔多一脸郁闷的重新回到角落,叫了一声正在跟服部平次讨论的柯南。 大概就是一个地方要员刚刚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内,在三十二层并且房门反锁,一场典型的密室杀人。 波尔多翻出自己虽然很少使用但以防万一不能不带的公安证件轻松进入到现场,不仅自己进去了,还把柯南也带进去了。 要不说降谷零带的零组名头好使呢。 死者躺在卫生间,嘴里还都是泡沫,死因不用查,脖子已经快断了,凶器也不用找,就在死者脖子上挂着呢。 为了早点出去找波本,波尔多只能无奈的蹲下身开始查看死者的具体情况。 绳子也是简单粗暴的就地取材,就是酒店用来绑窗帘的绳子,上面一股常人闻不到的气味直接让人形外挂波尔多确认了凶手。 今天他注定是不能去找波本了,希望他听说酒店被封了以后可以接受这个理由吧。 他无奈的拍拍手站起身,目光环视着门口看热闹的人,为了能早点解封出去,他开始思考着该找哪个当替罪羊。 波尔多是万万没想到,琴酒来找他还能顺便做个任务! 下次见面他要跟琴酒闹了,怎么能带着别的目的来见他呢? 波尔多的套房很巧,也在三十二楼,估摸着死亡时间,波尔多猜应该是早上他在里面冲凉时琴酒顺便过来解决了一下。 而且还是走的窗户。 因为走门的话波尔多是可以看到的。 “老师,你知道谁是凶手了吗?”柯南看着毫无破绽的密室,思路陷入了死胡同,庆幸的是他一抬眼就看到波尔多在观察人群了。 根据过往的经验,波尔多总是可以在人群中一眼发现凶手。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判断的,但是没有出过一次错。 “还没有,你再等等。”波尔多在偷听那边的盘问,抬手把柯南按回现场让他自己去玩。 至于他自己则是倾听着警察的盘问,最后确定了两个没有不在场证明并且跟死者有仇的人。 巧的是,其中一个正好就是过来溜达的水野家小辈。 “柯南。”波尔多重新把柯南拽到门口,指着一脸气愤情绪激动的水野小辈低声道,“那个,凶手,你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 在柯南收到消息跑开前,波尔多又叮嘱了一句,“不过这里毕竟是凉川地界,那个人姓氏特殊,工作人员可能会作假证。” 已经在波尔多这不止一次见识过有钱有权确实可以为所欲为的柯南丝毫没有怀疑,拍着胸脯就拉着服部平次一起去找线索了。 “秋垣君这样做真的好吗?” 柯南跑远后,一道幽灵般的声音突然响起,给波尔多吓得浑身一激灵,猛然回头就发现水野诚司跟个幽灵似的飘在自己身后。 波尔多翻着白眼后退一步,对着水野诚司呲牙呵道:“你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 “是吗?”水野诚司眼睛弯起来,眼神上下扫视着波尔多,“人吓人或许会吧。” 但你是人吗? 波尔多眼神没有丝毫躲闪,理直气壮的看着水野诚司,“你来这做什么?” 作为候选人的水野诚司按理应该是忙到飞起的,能偶尔去帝丹上课本身就已经很不正常了。 “这么大的事就是在打水野家的脸,我就是那个被派过来查看情况的倒霉蛋。”水野诚司没等到波尔多有趣的反应有些失望,声音再度恢复正常。 上前亮明身份后的水野诚司就是波尔多初次见到的那个样子,温柔和善、待人真诚,仿佛他站在那就足以抚平其他人心头的焦躁。 那个水野小辈一见到水野诚司就像有了主心骨,立刻跑到水野诚司身边嚷嚷着要把这几个警察全部革职。 波尔多捂着脸感叹怎么能有人这么蠢。 原本那几个警察已经因为他姓水野,在重点盘问另一个嫌疑人了,他还这样跳出来大声嚷嚷。 在场的可是还有其它地方来的大员呢。 —————— 波尔多:装货。 水野诚司:彼此彼此。 第192章 闭环 柯南对波尔多信的深沉,服部平次受到柯南的影响也丝毫没有怀疑波尔多指认的那个水野小辈。 眼下他们还没找到什么确切的证据,也没有推理出作案手法呢,刚回到案发地门口就听到那个水野小辈公然威胁公职人员。 而被狐假的虎威柯南也刚好见过他。 “那个就是水野诚司。” 服部平次听到柯南的话停下对案件的分析抬头看过去,“柯南,你真的确定大黑大楼附近威胁你的是他?不是什么双胞胎兄弟吗?” “我怎么可能认错人?”柯南觉得服部平次在侮辱他的智商,当时水野诚司也是从和善突然变成核善的,就是一个自带矛盾的人。 “好吧。” 服部平次举手投降,“但是现在的重点应该是怎么让犯人绳之以法。” 柯南也知道是这个理,可问题是他们已经把现场反复调查了n多遍,密室喜欢用到的锁门手法全都没有。 甚至柯南还突发奇想的去窗户那看了看,仍然没有任何痕迹。 柯南怀疑,如果不是凶手懒得搬尸体,但凡现场能伪装一下,警视厅的那几个人早就按自杀结案了。 “没有任何证据,我们甚至连手法和动机都没推出来,想说服犯人自己认罪都困难。” 服部平次听着柯南的自言自语,抬头看了一眼嚣张的水野小辈,嘴角微抽,“不是我说,这个人不像是能被你说的一哭二跪三自首的样子。” 只是服部平次终究还是高估了水野小辈的智商。 水野小辈感受到房间内传来的视线,回头刚好对上服部平次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用手在自己脖子上横了一下,眼中满是对服部平次的威胁。 至于下面的小矮子,不过一个小屁孩儿,水野小辈压根没放在心上。 一旁的水野诚司见这个小辈还主动去挑衅被波尔多委以重任的两个侦探,彻底歇了保他的心思。 水野诚司眼中的温和淡了一些,不动声色的离那个人远了些。 “怎么?不怕回去不好交代?” “一个蠢货,水野家不需要这样的人。” 波尔多轻笑一声,冷眼看着柯南和服部平次不知道用什么理由说服了自己,已经开始拿着所谓的推理结果去跟那个水野小辈对峙了。 无论看了多少次,波尔多都会忍不住感叹柯南的嘴皮子怎么那么利索。 以前他就猜柯南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今天就真的见识到了,水野小辈都被柯南绕进去了。 “所以真是我杀的?”水野小辈茫然的看向不远处跟这边警官交流的水野诚司,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错乱了。 不对啊,他如果有那么厉害的脑子,早就去竞选家主候选人了,怎么还会混吃等死呢? 等水野小辈迷糊过来自己就是被冤枉的时候已经晚了,罪名已定,人已经坐警车上了,简直是百口莫辩。 除了波尔多没人知道他是冤枉的。 就连水野诚司都认为他傻的不冤枉。 “柯南,你们俩之后要小心,水野小辈他不会有事的,大概率半路就会被水野家的人接走。” “怎么会?他明明已经认罪了。”柯南感觉波尔多在开玩笑,犯人亲口认罪的事还能变成无罪不成? 波尔多完全没有是他坑了两个人的愧疚,语气中带着对柯南天真的嘲笑,“能让你俩把罪名按成已经是丢面子了,这次会议主办就是他们,主题还是反恐,你俩细品。” 公然打脸啊。 水野诚司跟警官交代完他的态度后刚好听到波尔多在这忽悠柯南,他虽然不了解柯南,但感觉也挺好玩的。 “这位小侦探真是厉害啊,期待我们下次的见面。” 一声充满威胁意味的鼓励让柯南和服部平次同时原地炸毛,一句话都来不及说,留给他们的就只剩下水野诚司的背影了。 波尔多看乐了,“柯南,你之前不是说要向我证明吗?就他了,你能把他拉下来,我把我公安证给你。” 柯南对波尔多的幸灾乐祸有些无语,半月眼的看向波尔多,嘴角微微抽搐。 波尔多看看天色决定今天不出门了,干脆和他们一起回到柯南的房间,几个人关起门开始讨论目前的信息。 阿笠博士怕少年侦探团三人组打扰到几个人聊正事,酒店一解封他就带着三个人去了附近的商场,此时房间内只有灰原哀一个人在浏览电脑。 柯南让两个人随便坐,自己先回屋翻出一个本子,“这是水野诚司短刀上的图案,我之前只跟水野家的对照过。” 图案中央是两个交叉的权杖,权杖上方还缠绕着麻绳样的藤蔓图案,正上方是一只鸟,鸟张开的翅膀向下弯出弧度形成了图案的两侧边框。 “水野家的族徽不长这样,后来得知和灰原的家族有点关系,灰原又认真翻了一下她父亲的手札,上面画的族徽也不长这样。” 柯南将现在已经排除过的两个家族摆出来,“琥珀川老师,你知道宫本家的族徽吗?” 波尔多回忆了一下小时候模糊看到的图案,虽然不太真切,但肯定是不长这样的。 “这样吗?”柯南有些失望的低下头。 波尔多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印记,之前水野诚司当着他的面玩刀他也没有留意过,想到琴酒对水野诚司的调查结果,波尔多推测道:“水野诚司的父亲不详,或许是他父亲那边的印记。” 服部平次越听越不对劲,本来不止一家的密辛就很难办了,怎么还能越扯越多呢? “我找到一个!”灰原哀端着电脑来到几个人中间,放大浏览器里发现的图片,“我刚发现乌丸家族曾经分裂过一次,现在的乌丸家族族徽的元素和这个很像。” “另一支也就是原来的本家没了踪迹,曾经的族徽我翻遍了全网都没搜到。” 提到乌丸,柯南第一时间想到前段时间码头爆炸损失惨重的那个集团,“那个乌丸集团背后的家族?” “没错。”灰原哀点头。 波尔多顺着那支隐去的乌丸家往下想,一切都能对上,形成了完美的闭环。 水野诚司知道组织boss就是乌丸莲耶的原因也找到了。 而水野诚司或许本来应该叫做乌丸诚司。 —————— 波尔多: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有那么多身份?显得我很呆。 琴酒:你也不赖,俩身份都挺好用。 第193章 双杀 波尔多理清了已知的线索后,离开柯南他们的房间不再参与后续的讨论。 目前已知的信息,水野杀了宫本,宫野应该是反水宫本,后来整个宫野都被和宫本关系很好的宫野厚司一波带走了。 乌丸分了两半,一半和水野有联系,另一半应该就是和宫野厚司一起搞实验的乌丸莲耶,并且组织成立的时间刚好是乌丸分裂的时间。 水野杀宫本的时候,宫野和乌丸应该都有当推手,这也就能解释清宫野明美和水野诚司为什么要对付乌丸莲耶。 波尔多觉得自己接下来要查的就是水野诚司到底怎么接触到宫本的事情,并且暗中帮助宫野明美的。 他直觉,如果能弄清第三个人的身份那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至于当年水野动手的经过、结果是波尔多早就调查出来的,而且只有水野是直接动手的人,也是直接受益者。 也因此原本波尔多没有调查原因的想法,因为他觉得不重要。 但现在他想,要扳倒乌丸莲耶,调查整件事情的始末还是很有必要的。 从已知的线索看,波尔多认为宫野厚司被乌丸莲耶欺骗了的可能性非常大。 夜晚的风呼呼作响,树叶的沙沙声将一些本就轻微的脚步声彻底掩盖。 琴酒借着月色再次来到波尔多的房间门口,由于白天的案子,今晚他进来的苦难程度都增加了不少。 波尔多听到门口刷卡的声音秒变成人,在看到进来的是琴酒后又重新变回半人半蛇的形态。 “琴酒,还记得宫野厚司信中提到的事情吗?我怀疑那个被叫停的实验,其实并没有停止。” 只是宫野厚司被踢出去了。 所以宫野夫妇的死也不是意外,而且宫野厚司可能意识到了什么,才会最后带走宫野全族并且和乌丸莲耶谈了个条件。 这一切只为了能让宫野姐妹安全成长 波尔多觉得,最近越来越频繁的对兽神的感应也能佐证对世界联系的研究没有停止这件事。 想到第一次面见boss的时候,他那亲切的语气说着一点不感兴趣的话,波尔多就觉得拳头硬了。 骗一条没长成的小蛇,老东西也好意思! 现在费劲巴拉的想复活一个人,那复活了之后呢?不就是追求长生了吗? “也就是说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琴酒不知前因与后果,单凭波尔多这句话也懂了他的意思。 宫野厚司叫停实验的理由是发现了未知世界的联系,乌丸莲耶如果继续研究那个联系,很可能是希望复活想复活的人以后去到那个世界寻求长生。 实验材料是用一点少一点的,如果全部用完还没达到目的,乌丸莲耶盯上波尔多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我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阻止他。”波尔多并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危险,最大的危险就是两个世界的联系达到一定程度,会不会突然把他召回去? 那他追了这么多年还没表白的琴酒怎么办? “哦,对了,还有君度。”波尔多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脸上带着庆幸它这会儿转了转的笑,“君度融合着我的基因,他也挺危险的。” “回头我跟他商量一下。”琴酒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被波尔多影响的,头一次生出了对乌丸莲耶的反叛念头,琴酒觉得再提到对付乌丸莲耶时他心中的抵触少了很多。 提到君度,就不得不提一下和他一起关在实验室的黑羽快斗,不过黑羽快斗幸运一点,得到琴酒批准出来活动了。 “一直留意动物园动向的人回话,他们近期又盯上了水野家主手杖上的蓝色宝石。” 琴酒想了想还是出声给波尔多先提个醒,“黑羽快斗明天上午就会过来,预告函今晚会出现在水野庄园门口的信箱内。” 时间定在了五天后。 也就是说波尔多想行动,最好的时机也是那个时间。 波尔多跟琴酒确认完黑羽快斗的任务细节后话头一转,脸上浮现出哀怨的神色,“琴酒,我没想到你来找我还要抽时间去隔壁做个任务!” “到底是任务重要还是我重要?” 琴酒被波尔多这突然转变的话题还有灵魂拷问给整不会了。 “当然是你重要。”琴酒实在想不明白波尔多怎么会拿自己和任务放在一起。 他为了波尔多推的任务也不少了吧? 波尔多抱着手臂哼唧,“那你今晚不会再出去杀个人吧?” 三十二楼啊!天知道波尔多意识到琴酒是翻窗出去的时候有多惊悚。 果然干他们这行的还是太全面了,封着的窗户都有办法打开,还能全程保持不留痕迹。 “倒也没那么多人需要杀。”琴酒嘴角微微抽搐,别过眼不看波尔多,“我明天还得早起去做任务,今晚早点睡吧。” “琴酒!” 波尔多变成蛇,气鼓鼓的把琴酒卷进自己身下盖住,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今晚都没有把自己的头放在琴酒旁边。 琴酒无奈又好笑的在大蛇身体搭出的窝里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波尔多晃动着自己硕大的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等琴酒也坐起来了才变成人出去开门,同时还不忘将卧室的门带上。 “先生您好,请问您昨晚一直在房间里吗?” 门外的是两个警察,还是昨天见过的熟面孔,看到波尔多开门后直接开始发问。 波尔多看着这熟悉的阵容心头顿感不妙。 他今天不会又出不去了吧? 波尔多观察到走廊还有看热闹的人,有些不解,“还是昨天的案子吗?” “不是,今天清晨又发现两个死者,我们现在还在例行排查,希望您配合。”警察说话的声音也很是客气。 昨天波尔多和水野诚司一起聊天的画面他们都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波尔多是什么身份,但看起来不是他们能惹的。 说来也都怪昨天的两个侦探非得逼着水野家的人认罪。 若不是有水野诚司人好给担保,他们当时出警的所有人都得丢饭碗。 波尔多眼看着小警员跑神不知道想什么去了,连忙指着走廊的监控将人的注意拉回来去,“我一晚上没出门,这个监控不能作证吗?” 说完波尔多突然意识到,监控好像不一定管用。 —————— 还有一章在路上~ 第194章 接二连三 果不其然下一秒警察就确认了他的猜想。 “这两天酒店的监控总出问题,维修人员没有离开过,但一直没修好。” “先生,我看您登记的信息是一个人,也就是说您目前是没有不在场证明对吗?” 波尔多拿出昨天让别的警察看过的证件,“昨天你的同事确认过了,我是公安,来这边也是查案子的,不知道这个能不能暂时排除我的嫌疑?”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有些为难,“原则上是不能直接排除嫌疑。” 其中一个拿过波尔多的证件开始登记,虽然这一层都在嫌疑人范围内,但现场又没有波尔多的痕迹,他只是单纯的没有不在场证明而已。 大晚上都在睡觉,没几个人有不在场证明的。 等登记的警察看到波尔多隶属的层级后眼睛睁大了些,戳了戳身边的同事,“他这就算原则吧?” 以零组的权力,那两个死者光明正大的带走,再随便给个死因都没人说啥,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 “既然如此,我可以问一下死者情况吗?”波尔多微笑着拿回自己的证件。 “两个死者是朋友,从现场看应该是睡前喝酒小聚的时候被糕点毒死的,死因是氰化物中毒。” “毒死的?”波尔多挑眉,眼神变得古怪起来,“这是可以远程操控的吧?你们问不在场证明有什么用?” “例行询问罢了。”两个警察也很无奈,但现场也没找到线索,与其在那承受上级的低气压,不如出来转转。 两天死了三个,这让住在这里的官员们心慌起来。 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讨论着要不要提前离开,免得命都搭这。 与昨天水野小辈背了黑锅的案子不同,今天的这个并没有破获,案子陷入了僵局。 琴酒早上借着人多的时候溜出了酒店,正常去水野庄园参加会议和宴会的人同样能出去。 被困的就是波尔多和柯南这种,自己过来的,没有水野家的邀请函,进出的行动多少受到了限制。 如果说第二天死的两个人还能勉强安抚住人心,第三天又死了三个人,同样是氰化物中毒,就没办法解释了。 更讽刺的是,水野家牵头的这次大型会议还是重点分析近期凶杀案数量过多,以及反恐行动。 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水野家压下的怪盗基德的预告函不知被什么人捅了出来。 真是添如乱。 “听说了吗?早在一年前东京的公安高层就被人杀了个干净,你说这次会不会也是一个人?”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这我知道一点,当时捂的可严了,他们查了许久都没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我觉得这个跟那次应该不是一个人,那时候可是一夜之间全死了。” “咦,那群人都查不到?那这次的案子都是普通警察在查,估计也难喽。” …… 波尔多刚走到餐厅,几个人讨论的话题就不受控制的往他耳朵里钻。 柯南正趴在那群人身后的桌子下面偷听的津津有味,看到波尔多进来眼睛亮起来,偷偷绕过桌子跑过来。 “琥珀川老师,那些人说的是真的吗?”柯南没想到他身边还发生过那样的事,真的是一点都没听说过。 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波尔多大方点头,“降谷就是因为这件事连跳几级才有了现在的职位。” 波尔多当时想做就做了,正好给琴酒投名状,只是没想到最大受益者竟然是降谷零。 “那老师你……” “我不知道。”波尔多打断柯南的问题,声音坚定没有丝毫心虚,“我都是过了许久发现降谷零升职了才知道这件事的。” 柯南想着波尔多一直在组织,不知道确实正常,也就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说出自己的见解,“太巧合了,我感觉这两件事很可能有关联。” 波·罪魁祸首·尔多:谢谢,但这次真没关联。 “我感觉你对公安那事也不了解,就别关联了。”波尔多捂着头叹息,也不知道柯南怎么自信在什么信息都没有的情况下联起来调查。 “老师有什么建议吗?”柯南现在真的没有头绪,这些人身份敏感,完全不是他装傻就能打听出东西的人。 服部平次倒是有去问服部平藏,但都不隶属一个区,同样也是了解甚微。 柯南头一次发现,没了目暮警官自己会这么受限,也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身份才是那唯一的通行证。 就像现在,有些地方服部平次可以去,但是他就进不去。 “我的建议啊,你去试试从监控入手。”波尔多跟琴酒对过账了,伏特加只根据琴酒的位置消除监控,并没有瘫痪整个监控。 “不过在这个地方敢这么放肆的,查来查去应该还是落在那边。”波尔多眼睛飘了一下水野庄园的方向,意味深长的笑起来。 这样打脸的,波尔多怀疑就是水野诚司干的。 第一天的死者是意外,后面这两天应该是水野诚司在将计就计了。 闹吧,闹的越大越好。 波尔多跟柯南告别后避着人群进入没有监控的楼道内,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在外面巡逻的警察。 波尔多悄悄将窗户推开,借着两队警察交汇互相成为视野障碍时轻身翻了出去。 借着绿化带的遮挡,波尔多很轻易的离开了警戒线的范围,向着他跟波本约定的地方快速跑去。 水野庄园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用来遮挡外部视线的参天大树正好接头的两人提供了便利。 波本坐在树杈上眺望远方,偶尔低头看一眼时间。 波尔多没有看到波本,但隔老远风就已经送来了波本的气息。 “咱俩见个面真不容易啊。”波尔多抬手擦去额头上的少许汗水,一跃而起落在围墙上坐下。 波本看了眼时间,“我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我们长话短说,拍到你的那个人手里的底片我已经探到了,之后有机会帮你销毁。” “谢了。” 波尔多也不跟波本客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土黄色的斑纹蛇,“这个我教过了,你把它带进去先熟悉环境。” 颜色也是波尔多特别挑选的,这样的颜色混进金碧辉煌的宫殿主宅内是一点也不起眼。 —————— 波尔多:怎么毫无关联的公安覆灭事件都能被人联想到啊? 柯南:实在太巧合了,很有可能是一个人所为。 第195章 克隆人,降谷零? 波本不认识这蛇的品种,但他直觉这蛇挺毒的,放在身侧的手动了动,还是没敢接。 波尔多手还悬在半空,等了几秒没看到波本抬手接疑惑的抬眼,就看到波本脸上浓浓的警惕。 小土黄蛇缠绕在波尔多手臂上,蛇信对着波本的方向轻轻吞吐着,似乎对波本很好奇。 “它不咬你。”波尔多将手又往前送了送,直接把蛇怼在波本面前。 没有地图,几天后他直接夜探也不是个事儿啊,小蛇就是波尔多随手抓的壮丁,专门帮他探地形的。 “我该怎么抓?”波本做好心理建设,抬起手悬在小蛇上方,来回试探着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随便抓。” 波尔多手指一松,小蛇就在波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蹿到了他手臂上。 为了让蛇可以去到更多地方,波尔多选的这一条体型很小,细细的团起来塞进口袋也不明显。 “你就把它带到房子里随便找个角落一丢就行。” 波本压着心底的怪异把蛇放进口袋,同时将拉链也拉的严严实实的,生怕小蛇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爬出来。 眼不见为净,波本确认小蛇出不来了吐出一口气,“三天后怪盗基德的行动我不会出面,到时候你们自己小心。” 波尔多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问了波本一个在他听来毫不相干的问题,“你应该没在实验室待过吧?” “记忆里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后来进的组织,没有去过实验室。” 波本可以肯定自己有记忆以来没有进过实验室,但之前查过他跟降谷零的基因,又说不好他俩本来就是实验室的产物。 当时实验室最终给的结论最可能的还是克隆体。 就是不知道谁克隆谁了。 波本想到被波尔多耍的团团转的降谷零,内心倾向于他才是那个冒牌克隆体。 因为不太聪明。 连波尔多都玩不过的人还有什么脸面? “反正现在有那么个事儿,琴酒不太方便继续调查了,你就是全村的希望!”波尔多拍拍波本的肩膀郑重其事的委任他。 琴酒潜意识还受着影响,再查下去也无益,会下意识的把boss的事情摘出来。 波本被波尔多这话呛了一下,“琴酒怎么就不方便了?合着到头来干活的就剩我了?” “谁说的?这不是还有我吗?” “你?”波本上下扫视波尔多,目光停留在他那张自信的脸上,眼中满是怀疑之色。 在波尔多被看的发飙前波本适时移开眼,迅速又换了个消息,“我昨晚恍惚间好像看到宫野明美了,琴酒没有看着她吗?” 宫野明美的事在论坛上也只是昙花一现。 大忙人波本一直在水野庄园忙碌着,所以到现在也不知道宫野明美的“死讯”。 “你还不知道啊?”波尔多挠挠头,没想到还有波本消息滞后的时候,“宫野明美应该是两个人,琴酒之前想简单试探一下,结果两个人都跑了。” 这两天酒店里的凶杀案波尔多猜跟水野诚司有关,现场也没什么人味儿,“我猜这两天动手的就是两个宫野明美。” “宫野明美也是克隆人?” “这个不知道,目前倾向于易容。” 赤井秀一昏迷前提到的,那人会在半夜照镜子,说她的脸如果被什么人看到会怎么样。 宫野明美这张脸不是秘密,虽然是普通人,但似乎从不怕会被什么人看到。 所以他们三个人在赤井秀一昏迷期间边打牌边分析,最后是黑羽快斗拍板认为一个人是易容,两个人共用一张脸的可能性最大。 并且有掩盖自己气味的法子,简直就是明晃晃的防止波尔多找到。 所以琴酒分析那个人不仅知道波尔多,还知道波尔多的特性。 反正就是波尔多自以为隐藏的很好,慢慢查下来似乎跟当年事情有关的人都知道他可以变成蛇这件事。 波本听完波尔多简洁明了的复述宫野明美假死脱身这件事,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我知道了,我会留意一下。” 一天天的净事儿。 “等事情结束了,我要让琴酒大出血!” 波尔多盘腿坐在墙头,支着下巴看着放完狠话就离开的波本,总感觉这话听着不太对劲呢? 借着月色重新翻回酒店,今晚琴酒有事没来,波尔多干脆将浴缸放满,变成兽形后缩小自己的体积,在浴缸内睡了一夜。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预告函的当天。 期间又死了几个人,胆小的已经逃回家了,胆大的自认没有做亏心事的仍然留在这边,想目睹一下怪盗基德的秀场。 致力于抓捕怪盗基德的中森银三已经于两天前带着人入驻,不过没有得到水野庄园的进入许可。 快要到预告时间了,波尔多将自己房间的窗户提前打开一条缝后才离开。 柯南就等在楼下,旁边还有灰原哀。 阿笠博士带着三个兴奋的少年侦探团,叽叽喳喳的吵闹声非常大,远远就能听到他们在讨论要怎么抓住怪盗基德然后惊艳所有人。 最先看到波尔多的还是柯南,他拉着灰原哀小跑靠近,“老师,你这两天去哪里了?” 这两天柯南发现自己什么线索都查不到,不免有些颓废。 上一次像这种完全束手无策的连环案件还是他没变小时候的那起全国范围的黑手帕连环案。 柯南也渐渐想明白了,这么大的事水野家一点动静没有,想说他们没关系都难。 与此同时的水野众人:我们也在查!真没查到! 波尔多正在心里演绎着今晚的行动路线,一时间没有听到柯南的问题。 等柯南拉住他的衣角又问了一遍波尔多才发现他,“柯南啊,你这两天怎么样?” “很不好,什么都查不到。” 站在旁边的灰原哀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眼中的光芒比往常黯淡了些。 通过这两天收集到的线索看,水野诚司也不是什么好人,她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跟那样一个虚伪的人合作。 她真的好想见一见姐姐,问问姐姐到底是为什么。 仔细想来,她姐姐走之前竟然没有跟她再见一次面,就连咖啡厅那次都是假的。 —————— 波本:降谷零一定是那个克隆的,看起来就呆。 波尔多(疑惑):你俩外表有区别吗? 第196章 随机刷新一只柯南 灰原哀身上的哀怨都快凝成实质了,波尔多和柯南同步后撤,生怕被波及到。 “她想到什么了?” “不知道啊,你才是天天跟她相处的人吧?” 灰原哀回过神就看到离她两米远凑在一起说小话的波尔多和柯南,忍了又忍,翻了一个优雅的白眼,“你们两个至于吗?” “小哀的气势又变强了呢。” “确实,小哀真的很像大姐头。” “但是她这样好帅哦!” “还有你们三个!”灰原哀扭头瞪了一眼在大声议论的少年侦探团,无奈又好笑的开口,“说了多少次,背后说人要小点声!” 铃木园子拉着毛利兰刚出电梯就看到了大堂一角的几个人,兴奋的对着波尔多招手,“琥珀川老师!” “园子同学还是这么有活力,这两天没吓着吧?” “没有没有,这种场面我见多了,早就习惯啦!”铃木园子轻轻撩拨一下自己的头发,明媚自信的模样仿佛自带光效。 服部平次这时候也带着远山和叶过来了,“这么热闹啊,都在说什么?” 波尔多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柯南和毛利兰之间的气氛。 怎么说呢,这次见面后他们好像陌生了许多。 第一天去水野庄园的路上柯南有试图跟毛利兰说话,但毛利兰当时反应平平。 再之后柯南就专注于查案了,毛利兰又被铃木园子带着到处逛,尤其是水野庄园的几个大花园,于是两人彻底没了交流的机会。 只是不住在一起了,影响就这么大吗? 波尔多重新审视起毛利兰,发现她这段时间的变化非常大,虽然还是那个温柔的人,但个性上强势了一些。 大概就是,妃英理的雏形。 “我也认同园子的观点,怪盗基德应该不会被抓。” “喂!和叶,你到底站哪边的?” “和叶当然站我们姐妹这边啦!” 铃木园子一把揽住远山和叶,三个少女亲切的抱在一起,被排挤的服部平次和柯南不服气的指着波尔多,“还有老师呢!老师你说!” 波尔多的思绪被几个人打乱,回过神嘴角下意识扬起微笑,盘清刚刚他们谈论的内容后跨出一步站到铃木园子旁边,“虽然我身份特殊,但我也觉得怪盗基德赢。” “好诶!是基德大人!” 三个少年侦探团也同步举起手欢呼。 柯南捂着脸,“你们三个就是单纯看热闹吧!” 但话又说回来,比起怪盗基德,好像现在的杀人事件更恶劣一些。 想法殊途同归的两个人就这样在黑夜笼罩的墙角碰到了。 “柯南!你怎么在这!”波尔多察觉到柯南的气味时惊的魂都飞了一半,失声惊呼。 只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只惊呼出一道气音。 他因为怕里面不好闯,正打算变成蛇爬进去钻通风管道呢,再晚一秒他就要在柯南面前变蛇了! 波尔多不由得想到,琴酒的话还是太权威了。 这次他提前观察了没人没监控,还是整个人缩在草丛里变形,结果旁边就随机刷新出一只柯南。 “琥珀川老师!”柯南同样很震惊,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波尔多,“老师也是来水野庄园调查的吗?” 波尔多郁闷的点点头,这下不仅自己要老老实实靠腿潜进去了,因为墙不好翻,出于自己的人设考虑他还得把柯南也一起扛进去。 造孽啊! 柯南被波尔多拎着后颈体验了一趟空中飞人,眼前一黑,失重感刚袭来人就已经落地了。 “我们俩要查的肯定不是一个东西,互不干扰哈。” 波尔多亮亮自己的拳头对着柯南威胁,“不然我先用私闯民宅的罪名逮捕你!” 柯南被波尔多这话雷的眼镜滑落到下巴处,“老师,你也是私闯吧?” “要你管!”波尔多眼疾手快的把柯南撂倒在地,等一脸懵的柯南坐起来就发现周围已经没了波尔多的身影。 波尔多猫着腰在各种花丛灌木丛之间穿梭,因为怪盗基德的预告函,现在这里的巡逻人数骤增,原本可以蛇形走直线穿梭的波尔多硬是来回绕了一个小时才摸到主宅墙面。 一阵嘶嘶声从波尔多的口中发出,他的舌头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细长的蛇信。 在波尔多的召唤下,他面前细小的管道口钻出一条土黄色的斑纹蛇。 正是前两天他给波本的那一条。 两蛇无声交流片刻,波尔多大致清楚了主宅内的情况,地下的实验室只能通过通风管道进去,而且想避开管道内的警报,只能是蛇形。 而根据水野诚司所说的可以查证乌丸莲耶掺和多少的档案在四楼的书房密室内。 最好的就是人形进去出来,再找一个不会有监控的卫生间变成蛇,顺着管道去实验室。 “好宝贝辛苦了。”波尔多拍拍小黄蛇的脑袋让它带路。 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被怪盗基德下了预告函的手杖单独放在大厅内,所有人的视线此时都在那边。 小黄蛇将波尔多带到另一处墙角,顺着墙面往上爬,波尔多带好手套跟在后面徒手爬管道。 一直到五楼的一扇窗前,小蛇嗖得一下钻进去,波尔多也在天空中新一轮直升机探照灯过来的前一秒翻身进窗。 等直升机照过来时窗户已然恢复成了原样。 小蛇尾巴卷起地上的碎石塞给波尔多。 这是它偷偷抵着窗户用的,这才避免了这扇窗被锁死。 别墅内也不会有什么廉价的石头,波尔多拿着这枚宝石借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直升机探照灯仔细看了一眼,以他几乎没有的眼力都能看出这石头价值不菲。 波尔多将宝石扔进口袋跟那一兜的炸弹放在一起。 他炸弹这么多年没掉过一个,这位置肯定安全! 到现在波尔多才有了时间打量这个房间,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客房,生人的气息很少,应该是每天例行打扫的保洁。 轻轻将房门推开一条缝,小黄蛇先出去溜达一圈确认没人后又折返回来叫波尔多。 波尔多跟在小黄蛇身后,七拐八绕之下,翻越一处室内窗后再落地直接就来到了四楼,省了走楼梯这个步骤。 “厉害!”波尔多对着小蛇竖起大拇指夸赞。 —————— 波尔多:没想到出来一遭还能赚个外快。 小黄蛇:嘶嘶,嘶嘶,嘶嘶嘶!(保护,严密,好东西!) 第197章 查证 波尔多完全没想到,随手抓的蛇,喂了两滴血简单一培养就这么聪明! 比起可能有监控的走廊,小黄蛇基本一直带着他走室内,这给他浪费人情拜托删监控的宾加都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四楼戒备要比五楼森严一些,波尔多开出一条门缝看向门外亮着灯的走廊,一处守卫正向着这边走来。 波尔多蹲了三波守卫,确认好他们之间的间隔后才小心的抱着小黄蛇出去,跟在那队守卫的后面绕过走廊,逐渐靠近另一边的书房。 滑铁卢的是波尔多他撬门的技术……一言难尽。 一直到后面那一队守卫要转过来了,波尔多还在跟门锁死磕。 “嘶嘶!” 放风的小黄蛇卷住波尔多的脚踝催促,蛇信疯狂伸缩着,走廊尽头的影子越来越大,为首的那个人脚尖已经露出来了。 在那队人转过来的前半秒,波尔多终于……迅速抽出铁丝,翻身上墙,与墙壁上的浮雕融为一体。 万幸的是守卫眼神也不太好,从波尔多身下路过也没有察觉到异常。 小黄蛇尾尖覆在自己头上,蛇信也被它收在嘴里,等这队人过去了才再次发出嘶嘶声。 大意就是让波尔多在这等着。 波尔多不知道小黄蛇要去干嘛,但闲着也是闲着,他继续跳下去跟门锁奋斗。 在躲过三波守卫后,门终于是打开了。 不要误会,不是波尔多打开的。 是小黄蛇不知道顺着哪个管道进去了,门开的时候挂在门锁上的他跟捏着铁丝一脸茫然的波尔多深情对视。 嘶嘶。 进来。 波尔多将铁丝收起来,在新一轮守卫转过来之前进入书房关上了门。 小蛇带着波尔多来到一处墙雕前,爬到一处尾尖拍打着一块苹果浮雕。 波尔多抬手在那块上面用力按下,随着一阵机械的运转声,对面墙上的壁画收起,露出后面一道金属保险门。 嘶嘶。 波尔多听着小黄蛇的指引,双手把它托到门上的机械密码处。 小黄蛇尾尖在谜题图案上来回触点着,偶尔停下来思考几秒,大概十分钟后铁门咔嚓一下自己打开了。 看着后面幽深的通道,波尔多沉默了,“我发现你这蛇,聪明的不像蛇。” 不是说蛇脑子小,都不聪明吗? 怎么这条变异了? 密室内也有排气装置,人形进出也是怕万一这地方有监控设备呢? 那样他又得暴露在一直跟着他的身影删监控的宾加眼中。 知道他是蛇的人已经够多了,还是不要更多了。 小黄蛇再聪明也不识字,他随便找了个角落盘起来,静静的等待波尔多自己查找需要的资料。 ——四楼书房挂画后有一间密室,密室内书架自上数第三层,会有让你相信的东西。 波尔多回忆着水野诚司当时在他耳边说的话,走到书架前,从左边开始一本本查看过去。 遇到只有一条缝的信封波尔多也会抽出来看看,多是一些实验数据的交流,还有少部分落款是乌丸莲耶的交流信。 一直到后面三分之一,波尔多看到了一个背脊和灰原哀手中宫野厚司的笔记一样的本子。 这是一份宫野艾莲娜写的实验日志,被烧毁了一半,没有被烧毁的那一半里多处都有记录乌丸莲耶对实验的态度。 实验日志旁边的信同样是乌丸莲耶写的,大意是宫野夫妇拒绝继续实验,剩下的实验愿意移交给寄居在水野庄园的宫野厚吐。 从名字上看,波尔多合理怀疑宫野厚吐和宫野厚司是兄弟关系。 吐司。 波尔多将这个名字记下,等回去再问问灰原哀知不知道这个名字。 亲眼证实了整个事件还有乌丸莲耶的参与,波尔多现在对第一次见boss时他说的那些话也是一个字都不相信了。 这个糟老头子坏的狠! 也不知道他要复活谁,波尔多咬着牙思考着提前找到琴酒口中的那具棺材把尸体毁了行不行。 将东西重新归位放好,波尔多捡起地上快睡着的小蛇迅速离开密室。 等确认外面的脚步声过去了波尔多才小心拉开一条门缝,再次被小黄蛇进入一个看起来稍华丽些的房间。 房间的浴室内,波尔多变成蛇,控制着体型缩到最小后从浴室的排风管道钻了进去。 管道内还有不少小黄蛇的气味,看得出它这两天确实挺忙的,把这里面逛遍了。 绕了不知道多久,波尔多突然感受到了管道内剧烈的震动,紧跟着是凌乱的脚步,还有一些金属碰撞的回声在管道内传播。 估摸着时间,是那边的怪盗基德闪亮登场了。 从管道内出来,波尔多已经来到了主宅外,跟着小黄蛇开始在地面上穿梭。 路过正门前的草里时,两蛇还得躲一下不知道谁打歪的子弹。 一切顺利的波尔多甚至还有功夫在心里吐槽这些人的枪法比自己还烂。 绕过大半个主宅,小黄蛇带着波尔多钻进一个下排水的管道,阴暗潮湿的环境看起来就脏脏的。 波尔多:嘶嘶。(你怎么找到这种路的?) 小黄蛇:嘶嘶。(这里有定居的其它蛇。) 主宅内那些普通蛇进不去,但是这种地下排水道还是可以的。 在其中一个细小的管口,波尔多感受到了一种来源于化学剂的刺激气味。 小黄蛇盘在管口示意波尔多要从这里钻进去,波尔多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小黄蛇身后爬了进去。 管道壁湿滑难爬,一个不留神小黄蛇就会再倒退一段,把后面稳稳当当的波尔多也给怼下去。 但偏偏波尔多也没什么好办法,两蛇只能靠着一些连接处一点一点的往上挪。 皇天不负有心人,两条蛇终于爬到了管道口的U型管。 小黄蛇累的挂在U型管那不想动了,尾尖示意波尔多自己去顶开水槽的漏网。 这时候波尔多身上自带的王者威压都不好使了,小黄蛇只想瘫到地老天荒。 第一次来的小黄蛇年轻不懂事,兴奋的冲劲莫名其妙就上来了,但这一次不一样,只剩下了自己在打工的疲惫。 波尔多从小黄蛇身上爬过,还顺带安抚了一下它的情绪,随后脑袋一定很,把水槽的漏网给顶了出去。 —————— 小黄蛇:嘶嘶。(我真不聪明,你又不高兴了。) 波尔多:但你这样显得我很呆。 第198章 谁胜一筹? 寂静的房间内,一道金属碰撞的声音突然响起,叮铃哐啷两下后重新归于宁静。 黑色的小蛇脑袋从水漏那钻出来,摇摇晃晃的打探着周围的情况。 确认安全后,波尔多尾巴卷着小黄蛇一起从水管内爬出来,水池内是干的,至少证明短时间里没有人来过这边。 水池壁很光滑,波尔多来回探了一下放弃挣扎,直接给自己变大了些,卷着小黄蛇轻松的从里面爬出来落到地上。 感受着地面不断传来的震动,波尔多莫名有点心惊。 他有点害怕外面炸弹用的太多了,给这地下实验室整塌了。 小黄蛇不懂什么是炸弹,但它也能感受到地面的震动,心中涌起和波尔多一样的顾虑。 为了不被活埋成蛇干,小黄蛇没有休息多久,缓的差不多了就立刻支棱起来示意波尔多跟它走。 他们进入的是类似于清洁室的房间,爬出来的水池也是地上以洗刷拖把为主的地池。 要想去实验区还得再绕几个弯。 实验室某个隐秘的房间内,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静静的观看着屏幕里一黑一黄两条小蛇沿着墙边飞速爬行着。 偶尔在两条蛇快和人交汇时,男人还会帮忙把前方路上的人给支开。 男人脸上的表情带着玩味与好奇,指尖轻叩着桌面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声,“我亲爱的哥哥,这就是你背叛家族也要遵守的誓言吗?” 监控画面里,小黑蛇似有所感般立起来,仿佛已经透过监控和男人对视。 波尔多看着头顶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从他在楼上变蛇离开后就没有宾加帮他删监控了。 整个实验室到处都是人气儿,走了这么久却连个人影子都没看到,有时候他们路过一些座椅还能感受到上面有余温。 波尔多对着监控的方向静默许久,想不明白幕后人到底想干什么。 但他大概能猜到,知道他身份还在这里有话语权的,大概就是接手了宫野厚司实验的那个宫野厚吐了。 波尔多黑黑的小脸上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不过由于他现在体型太小再加上还是蛇脸,除了他自己再没有第二个人能看出来了。 有人开道波尔多也没客气,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最核心的实验区。 既然是有人故意让他过来的,波尔多直接略过周围的实验台和各种资料笔记,灵活的爬上最大的那张桌子。 桌子中央摆放着一本纸张泛黄的旧本子。 波尔多光明正大的盘在笔记本前,尾尖掀开封皮,空白页上的名字写的龙飞凤舞的。 宫野厚吐。 笔记的字迹与宫野厚司相对沉稳的字迹比起来简直没眼看。 波尔多尾尖撑着自己的脑袋,小小的蛇眼专注的盯着笔记上的内容,偶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两蛇的构造从根本上就不太一样,一旁的小黄蛇就完全看不清静态的字迹,转而好奇的在整个实验室到处嗅探。 波尔多也没有管小黄蛇,反正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他们不走,其他人也不会回来。 一直到本子快翻完了,上面刺的人眼睛生疼字才终于消失。 波尔多如释重负的把本子合上,爬到桌边犹感觉不解气,重新返回本子旁边尾巴用力一甩,将本子扫落在地上。 突然的声响给不远处的小黄蛇吓了一跳,它连忙直立起来,没感受到危险后又继续折返回去看自己发现的玩具。 小黄蛇在一处温养箱外,隔着透气孔感受着里面小乳鼠的芳香。 波尔多过来的时候小黄蛇已经在研究怎么开温养箱的盖子了,给波尔多看的一阵无语,尾巴在小黄蛇脑袋上拍了一下。 “都是些实验鼠有啥馋的,等出去了我带你吃健康的。” 但是…… 波尔多的注意也被小乳鼠吸引了。 真的好香。 隐秘的房间内,宫野厚吐轻笑一声,“专门为蛇类培养的,看来效果不错。” 旁边的小屏上还显示着主宅内的混战,画面的中心一直保持在尾随柯南而来的灰原哀身上。 从辈分上说,灰原哀是宫野厚吐的小侄女了。 “嗯?” 宫野厚吐只是留意了一下成功才火光中跑出去的灰原哀,确认了一下人没事,再回头就发现实验室里已经找不到波尔多的身影了。 宫野厚吐连忙切换各处的监控,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一道显眼的黑色。 切~ 消失的波尔多还在实验室内,眼神轻蔑的看着前方墙角来回转动的摄像头。 真当他这么多年白混的吗? 虽然没有琴酒厉害,但这种小体型还是能躲开监控的。 刚刚波尔多察觉到那一窝小鼠对自己有着不正常的吸引力后他就猜到,以幕后人这种掌控全局的自信绝对会出现一丝松懈。 笔记上张狂的字迹就是他性格的佐证。 宫野厚吐看着落在地上的笔记,掀开的正是实验过程最讽刺的那两页。 “原以为你是生气才把我的笔记扫落在地,没想到啊……”宫野厚吐扶着额头低低的笑出声,随后关掉了监控画面。 既然找不到了那就不找了,何必浪费时间呢? 波尔多一直盘在角落等小黄蛇被影响的神志恢复了才重新动身。 接下来引路的变成了波尔多,一路躲着监控,听着地面传来的脚步声避着人,顺着气味来到了另一间实验室。 波尔多把小黄蛇安排在附近休息室的花盆内,让它乖乖盘好别乱跑,随后自己小心的进入这满是研究员的实验室内。 被宫野厚吐暗示进入的那个的确是最核心的实验室,但这个也不遑多让。 因为波尔多在最里面充满培养溶液的玻璃罐内,看到了一条从外表看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黑蛇。 似是感应到了波尔多的存在,容器内的黑蛇睁开眼,金黄色的眼睛直直看向桌子底下的波尔多,瞳孔剧烈抖动着。 旁边有发现黑蛇异常的研究员拿着笔记本跑过来,嘴里还兴奋的嚷嚷着。 “这是它第一次睁开眼吧?” “没错,而且第一次睁眼就有这么浓烈的情绪波动,看来以前它并不是没有意识。” “我就说嘛,宫野大人都成功研究了两个克隆人,怎么会在一条蛇上出问题呢?” —————— 波尔多:我真服了,就那点血他们真是利用到极致啊! 第199章 差点被吹飞 波尔多缓缓移动自己的身体,通过两个研究员之间的间隔继续和容器内的黑蛇对视。 嘴巴轻轻张着,一道人类听不到的声音在黑蛇脑海中响起。 它想回应,但是不知道怎么回应。 试探完波尔多周身的气压更低了,眼前黑蛇只有形而无神。 一个不被兽神承认的躯壳只会沦为毫无理智的疯兽。 君度是有神无形,而这个黑蛇就是有形无神。 从研究员谈话的字眼中波尔多也猜出了那两个克隆人的身份,一个波本一个降谷零。 谁也不是本体。 波尔多见黑蛇情绪逐渐激动有凶化的征兆,连忙出声安抚。 在外人的眼中,黑蛇就是无故睁开眼激动的想要冲出容器,却又毫无征兆的突然冷静下来再次闭上了眼。 金色的眼珠黯淡下去,逐渐被黑色笼罩,随后再没了动静。 波尔多在退到实验室门口时,宫野厚吐进来了,一声声的“宫野大人”响起,波尔多在看看人长啥样和抓紧撤退间选择了先撤。 人总有机会能看到,但是躲一次监视不容易。 宫野厚吐听说这条黑蛇醒了就猜到是波尔多过来了,他进入实验室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搜寻波尔多的身影。 只可惜一无所获。 但是他们之间有特殊感应的事情引起了宫野厚吐的兴趣。 要不是这一条都不稳,他真想再复制一条出来看看会不会有新的发现。 只可惜千辛万苦才得了这么一条,如果没有百分百的保证,宫野厚吐不会在这条蛇身上搞小动作。 另一边花盆里的小黄蛇刚睡着,眼睛涣散还没几分钟就被蹿过来的波尔多卷起来了。 等小黄蛇清醒过来时蛇已经进入了最近的一处通风管道。 通风管道的尽头是铁网封锁,他们出不去。 小蛇说明情况后波尔多立刻调转方向,重新回到他们上来的那个水池里。 出去的路顺畅多了,波尔多拧开了水龙头,两条蛇借着水流一路跌跌撞撞叮铃哐啷的被冲进了下水道内。 波尔多看了看小黄蛇的状态满意的点点头。 不愧是喝过他血的,就是皮实。 小黄蛇身上有些微擦伤,不过不要紧,并没有破出血。至于波尔多,他身上不仅没擦伤,下来的过程中还把管道撞坏几处。 等两条蛇钻出地面时差点被狂风给卷走。 因为没料到外面有直升机,两蛇直接出来了,被狂风裹挟着想再次回到地下躲藏都有些困难。 波尔多张嘴咬住旁边的灌木,尾巴紧紧卷着小黄蛇。 眼见这样也不是个事儿,波尔多干脆借着灌木的遮挡让自己控制自己变大了一圈,整条蛇缠在灌木里,小黄蛇被他用尾巴和灌木枝绑在一起。 此时的主宅顶部,柯南正和怪盗基德对立而站,旁边还有蜘蛛盯着怪盗基德手里的宝石,琴酒站在柯南不远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后面还有伏特加驾着直升机压阵。 一旁水野庄园的护卫一半被蜘蛛困在幻境里直至死亡,一半被琴酒给轰的拼不起来。 只会在背后搞小动作的水野氏,遇见真正不讲理的两方也只能束手无措。 期间乌丸莲耶给琴酒发了好几次让他带人撤退的邮件,然而琴酒一脉在组织是出了名的已读不回。 更何况如今一线对轰下,他都没时间完成那个“已读”。 乌丸莲耶气的跳脚又无可奈何,毕竟他唯一的手段就是各种电子设备。 现在的琴酒,手机不看、耳麦不戴,完全属于无法选中的状态。 原本水野庄园的直升机护卫早就被消灭殆尽,警视厅新支援过来的都被守在外面的科恩带着其他几瓶酒拦下了。 可能是离柯南还有点距离的缘故,他们几个人也是百发百中的。 波本和其他佣人一起躲在离主宅有不小距离的小楼内丝毫不用担心被波及。 看着那边勉强称得上五方对峙的场面,波本止不住的叹气,他不敢想之后的清扫工作会有多累。 要不明天找理由请个假? 原本的事态是升不到这种程度的,但是柯南在寻找可能存放机密的书房时,一个不小心触发了一级警报。 灰原哀是尾随着柯南进来找姐姐的,结果在那一级警报的急促警笛声里慌不择路的跑到了当今水野家主的房间。 这下好了,一级警报变特级警报。 原本怪盗基德和蜘蛛打的有来有回,偶尔一起抵抗一下碍事的庄园护卫,因为怪盗基德不杀人的特性渐渐的所有护卫都只盯着他一个人了。 特级警报的声音响起时正紧追不舍的护卫同时停下脚步向着家主的房间集合。 只余下一小部分仍然追在怪盗基德和蜘蛛身后。 怪盗基德路过柯南的时候看到他一个小孩子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惊的他差点楼梯上掉下去,紧急贴地转身,捞起柯南就一起跑。 等上了天台怪盗基德才发现,自己随手救的小孩就是一直嚷嚷着要抓他的侦探小子。 就,挺突然的。 紧跟着就是担心波尔多出意外的琴酒,听到这动静不敢赌是不是波尔多引起的,叫上伏特加就开着提前准备好的鱼鹰过来了。 反正之前已经轰过一次水野庄园了,不差这第二次。 再一再二了,那以后的再三也可以安排上了。 波尔多看着混乱的场面蛇信都收不回去了,懵逼的大脑想不明白,怎么就真搞这么大了? 他之前是开玩笑的啊! 中间他们从正门口穿过的时候还没发展到这个程度,那时候还是以护卫、怪盗基德和蜘蛛的三方为主。 看着现在的局面,波尔多不由得感叹怪不得在地下室,那地面的震动就没停过。 “差不多可以了,给个面子?” 在天台上四方对垒下,水野诚司来到天台,步伐从容好似根本没看见地上一堆尸体。 琴酒冷笑一声,声音冷冷道:“你有什么面子?” 怪盗基德已经对过宝石了不是他要找的潘多拉,看到水野诚司上来时已经想把宝石还回去溜号了。 但琴酒显然还不想走。 怪盗基德犹豫了一下,默默的把宝石重新揣兜里,小步挪向琴酒的方向。 柯南看着和琴酒站在一起的怪盗基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大呼道:“你也是组织的人?” 第200章 回家 怪盗基德琢磨着柯南的话,不确定的看向琴酒,“我也算组织的人?” 他好像还不是正编吧? 琴酒正和水野诚司对峙的氛围因为怪盗基德这句话彻底破碎,他随意瞥了眼怪盗基德,“可以是。” 柯南被两个人的对话整懵了。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可以是? 之前柯南还觉得怪盗基德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但现在亲眼看到他跟琴酒掺和在一起,也不怀疑了。 在他心里怪盗基德也终究是变了。 蜘蛛看所有人都在忽视自己感到非常愤怒,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这几个人他都拉不进幻境。 以前成功过的怪盗基德现在都失败了。 “这位先生今天来这里闹这一场你们家大人不知道吧?”水野诚司看向没有其他人脉、唯一落单的蜘蛛,声音温和但不容拒绝,“若是不想我们找上那位大人,你最好现在就离开。” 水野诚司的话让蜘蛛浑身一僵,额头瞬间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你怎么会……”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蜘蛛听着水野诚司的话冷哼一声转身,“你最好不是在骗我。” 他不知道水野诚司话里的真假,但他不敢赌。 就像乌丸莲耶在组织里的威压一样,动物园的boss同样令他们自己人心生恐惧。 蜘蛛一走,水野诚司又转身带着笑意看向琴酒,“水野氏今晚的里子面子都丢完了,你们还有哪里不满意吗?” 现在这里没有其他活着的水野氏了,水野诚司演的也没那么逼真,他眼底的兴奋也快溢出来了。 不管琴酒满不满意,反正他满意了。 糟老头子差点被灰原哀吓死这件事是水野诚司最大的快乐。 可惜的也是差一点。 要不然他都能提前上位了。 “一群废物。”琴酒压低帽檐低声骂了一句,随后抓着怪盗基德的后衣领,拎着人跳上后方的直升机。 随时准备着的伏特加立刻驾驶着直升机离开,途径一个孤零零的小楼时还顺手把最后一枚炮弹轰了出去。 自此,看戏一整晚的波本也没能幸免于难。 “这位小朋友,不知你又是何来意呢?”水野诚司看着天台上的一片狼藉深深叹了口气,转而看向自己走不了又没人接的柯南。 柯南在波尔多的暗示下坚信眼前的水野诚司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刚刚水野诚司轻轻两句话劝走了最危险的两个人,柯南此时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恰逢此时,灰原哀带着一溜烟的守卫跑了上来,看到柯南后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柯南!” “灰原?你这是怎么了?”柯南看着灰原哀身后的一大票追兵,拉住灰原哀向后退到边缘。 被打扰到的水野诚司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后面的一群人,一个眼神便将他们钉在原地。 果然。 柯南看着眼前的场景,更加坚信水野诚司的温和全是装出来的。 “我劝你们赶紧离开哦。”水野诚司脸上阴沉的表情只一瞬变消失不见,声音轻柔的对着领队的人劝说。 领队见水野诚司恢复正常了便大着胆子反驳,“诚司少爷,是老爷要求我们必须抓到那个人。” “是吗?” 水野诚司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完全不打算阻拦的模样,在领队大喜要继续去抓人的时候,水野诚司再次开口,“可是这里全是炸弹呢,你们就全都留下吧。” 轰——! 话落,埋在这里的炸弹全部引爆,跑到边缘的柯南和灰原哀被这股冲击力直接冲下房顶。 身体瞬间腾空的失重感以及炸弹的冲击力让灰原哀眼前一阵发黑。 被A药改造过的身体恢复的比想象中快,灰原哀落到一半时视线恢复,刚好看到了站在天台边缘的女人。 女人的头发被热浪冲的纷飞,身后冷白色的月亮显得格外大,逆着光灰原哀看不清那人的脸。 “那是姐姐……吗?” 若是以前,不需要看到脸,单是那个身影灰原哀就能自信的说出那是自己的姐姐。 但现在她不确定了。 灌木里,波尔多见外面的风停了,刚安抚好咋呼生气的小黄蛇,没想到主宅房顶诞生了今晚最大的一次爆炸。 紧跟着两个人就飞了出来,直直朝着两条蛇的方向跌落下来。 …… “琴酒!我再也不让柯南制造混乱了!”波尔多挂在暖房树上对着琴酒哀嚎。 天知道一切事情都结束了,无伤的两条蛇就那样被两个人砸了个正着。 要不是波尔多在上面顶着,新收的聪明小弟就被压死了! 也是他们俩点背,离开前波尔多观察了一圈,那边的灌木格外茂盛柔软,一看就是宫野明美给自己妹妹特别准备的逃生路线。 “好了好了,下次不要柯南了。”琴酒好笑的安抚着波尔多,也是没想到波尔多会在最后栽跟头。 同时波尔多也把在实验室看到的自己的克隆蛇给琴酒说了一下,“不被兽神认可,只有形,注定会变成疯兽。” “不过我不打算管,等到它成长到那些人无法压制的时候……” 波尔多的话停在嘴边,拿出手机给琴酒翻了一个科幻电影,“怪兽降临,以疯兽翻倍的战斗力来看,这岛要沉喽~” “那他们可真是自食恶果了。”琴酒看着波尔多得意的样子也跟着笑出声,“就怕他们提前杀了那条黑蛇。” “不会的,他们已经杀不死了。”波尔多眼中划过一丝鄙夷。 不是他看不起那些药剂,被他唤醒过又强制让它沉眠的黑蛇已经有了保护机制,就那些细细的针头还想对黑蛇造成伤害? 做梦。 第201章 君度的阿贝贝 波尔多嘴里的骂骂咧咧很快又来到了宫野厚吐这个人身上,三言两语就跟琴酒讲完了他对宫野厚吐身份的猜测。 提到宫野厚吐,波尔多就想到那本字迹潦草的笔记,顿时怒火中烧,“我真是没见过那么草的字!我甚至从第一页开始仔仔细细的每一页都看了,试图找到能看懂的字!” 但是,一个都没有! “故意放在那让我看,还不给我放个能看懂的,我真服了!”波尔多气鼓鼓的钻进琴酒怀里,一边骂那本笔记一边用力吸着琴酒。 挺好吸的,就是容易醉。 “我看到最后一页都不知道笔记本上到底写了啥,宫野厚吐到底想让我知道什么实验。” 波尔多越说越气,“然后我气不过都快爬到桌子边缘了还是回头又给那笔记拍地上去了。” 琴酒听着波尔多的碎碎念,一想到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宫野厚吐压根没把信息传给波尔多就想笑。 也不知道宫野厚吐在基于波尔多知道了笔记内容的情况下布局,结果最后波尔多因为什么也不知道而莫名其妙破局的时候,那人会不会破防。 “反正这次探的结果就这样了,水野氏没什么奇人异士,但他们特别会搞事,就在中间瞎掺和。” 波尔多本来就看不上水野家,现在更看不上了,“果然,搞政治的就是心黑。” 这一次水野家的威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会议上言之凿凿的反恐,要严厉打击黑恶势力,结果会议还没结束呢自己庄园就被轰了。 剩下的两天行程也是不得不捏着鼻子取消。 就算还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留在凉川一起开会,水野庄园也没有一个完整的建筑体让他们用了。 波尔多尾巴盘起来卷着琴酒,上半身懒洋洋的趴在琴酒身上。 他不咋用的脑子开始运转,思考着接下来从哪里下手。 多难得呢? 波尔多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认真思考计策。 “我原本想借着组织给水野氏安排一个和宫本氏一样的罪名,再用污蔑论把宫本身上的罪名洗脱,但现在感觉有更好玩的方法。” 让水野氏成为亡国的“功臣”。 “随你怎么玩都行。”琴酒不在意水野氏的下场会如何,也不在意这个国家会被那条实验室的黑蛇搅和成什么样子,“你注意安全。” …… 日子就这样平稳了不到三天,波尔多收到君度出师的消息后连忙赶到实验室想看看黑羽快斗的教学成果。 十四岁外表的娃娃脸君度摇身一变成了一米八的帅气男大。 波尔多绕着君度看了两圈,口中啧啧称奇,“你还真别说,脸上一点痕迹都没有,跟原生皮一样。” 君度骄傲的仰起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小小易容术,拿下!” 琴酒因为要忙任务没有过来,君度抬起手臂搭在波尔多的后颈,一副哥俩好不亏待他的模样开口:“我打算今天做娃娃,要不要来观摩啊?” 实验室现成的素材只有一个。 波尔多喉结滚动两下,回想起先前在森林里看到过被君度剥了的人,没有感觉哪里有美感。 “你怎么发现自己喜好做娃娃的?” 一个问题将君度的思绪拉回曾经的记忆中。 他的阿贝贝。 那个看起来脏兮兮的但却一直陪着他熬过许多艰难训练的人形布偶。 一开始是他在孤儿院时,这个布偶因为不好看被其他小朋友嫌弃,当时三岁的君度因为它和自己的发色相同而一眼看中了它。 “我的头发也不是天生银白色的,以前是亮眼的红色,很漂亮。” 后来君度走到哪都会抱着那个布偶,就连后来被训练基地选中也没有放开。 只是训练严苛,君度只能一天天看着布偶变脏了或是开线了。 他在半夜偷偷跑出寝室洗,又借着外出的训练机会偷偷买一些针线,大半夜蒙在被子里笨拙的缝补。 “只是时间太久了,很多污渍是洗不掉了,而且那时候我缝补的针脚也有点丑。” 再然后就是君度被选进实验室。 他当时只带了那个布偶进去,和他一个观察室住的琴酒什么都没带。 “你没见过,那时候琴酒的一头金发更好看,他是我唯一承认头发比我好看的。” 实验的过程他们都不愿意回忆,但无疑是痛苦的。 君度不知道琴酒进实验室前经历过什么才会那么淡定,反正他一个算得上顺风顺水的小孤儿不行。 那个和他发色一样的阿贝贝就是支撑君度从一次次实验里活下来的唯一寄托。 “可是,又一次我从昏迷中醒过来,发现我的头发变色了,银白色也不丑,但我还是喜欢之前张扬的红色。” “我的朋友也因为沾染了我昏迷时吐出的血污,被一个研究员随手扔了。” 后来君度活下来了,他和琴酒是两组对照实验里唯二活下来的人。 “我和琴酒都是那时候拿到的代号。” 讲述当年故事的时候,君度也将波尔多带到了自己的新手作坊。 桌案上的各种刀具摆放整齐,贴墙摆放着一个华丽的展柜,里面稀稀拉拉的摆放了几个娃娃。 波尔多凑到展柜前,发现每个娃娃前面的牌子上清晰写了娃娃的品质以及所代表的那个人的生平和被做成娃娃的原因。 “这些都是我非常满意的作品,隔壁房间是我这些年做的所有娃娃。” 君度靠在展柜的玻璃上,声音里带着自豪与骄傲。 仿佛在说老子手艺天下第一! “我的第一个娃娃就是这个。”君度指着左上角穿着白大褂的娃娃,“我得到代号的第一时间就是回到那个实验室,把这个人做成了娃娃。” “多可悲啊,曾经说一不二的人,因为亲手研究出了我这样一个完美作品而被boss抛弃了。” 波尔多听着君度的话,心中不合时宜的冒出一个想法。 倒也不算完美。 “毕竟在boss眼里,你的价值比一个普通的研究员重要多了。”波尔多隔着玻璃望向那个研究员人偶。 第202章 要不抽签 “确实如此,我们那个boss啊,啧啧。” 君度摇着头离开展柜,回到桌案前继续整理自己待会儿要用的刀。 毛利小五郎是这时候被实验室的人送过来的,看到君度面前的一堆各式各样的刀时明白了什么。 但心中还是带着点期望的看向波尔多。 波尔多当作没感受到毛利小五郎的视线,双手插在兜里一个个浏览着展柜里的娃娃生平。 不得不说,君度文笔还是不错的,一个个的人物小传写的还挺好看。 一整面墙的展柜,有一个是完全空置的,里面第一行摆放了一个铁片。 毛利小五郎。 生平……被做成娃娃的原因…… 君度走过去拍拍那一个完全空置的柜子,对着毛利小五郎轻声哄道:“你不要怕哈,这一整柜我都是给工藤新一准备的,所以相信我,你不会孤单的。” 别的展柜里君度为了美观,并没有一个挨一个的摆放,但这里他估摸着数量应该要全挨着放了。 波尔多在君度过来后才回头看向毛利小五郎,只这一眼他都震惊了,“你怎么养的?从比我大那么多到现在看着比我还小了!” 他虽然二十九了,但外表可还停留在二十四呢! “就那样养呗,都是药不适合活人长期使用哈。” 说着,君度把一只全新的录音笔交给波尔多,“我很人道的,上次遗言没录,这次再录一下。” 波尔多捏着手里的录音笔研究了一下那些按键,走到毛利小五郎身边,取下他嘴里塞着的东西。 “相识一场,你留的话我可以酌情给毛利兰带一下。” “为什么?” 毛利小五郎想了几个月都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波尔多为什么要背叛公安,那个叫君度的疯子又为什么第一个盯上自己? 还有工藤新一为什么会变成柯南,他们又为什么和工藤新一有这么大的仇恨。 “没有为什么。”波尔多将录音笔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非要说的话就是你的倒霉吧,刚好收养了柯南,又刚好在我寻找工藤新一的时候让我发现他在你们家。” “如果一个都不能少的话,可不可以让小兰……”活到最后? 波尔多支着下巴,双眼认真的盯着毛利小五郎,“这我说了不算,那边那位说了才算。” “嗯?什么?”君度听到波尔多提自己,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抬起头,茫然的看向波尔多。 毛利小五郎嘴巴张了张,哪怕很恐惧君度,但这一刻他还是张口了。 “这样啊,如果这是你的遗言,我可以考虑。”君度大方的表示不是问题。 毕竟他自认为自己真的很人道! 毛利小五郎红着眼眶,断断续续的对着录音笔说了许多,都是说给妃英理和毛利兰的。 波尔多的良心痛了一下,但并没有同情或者什么。 毕竟宫本家的人那时候连遗言都来不及留下就葬身在了火海中。 波尔多自己也被警视厅卖了两次,一次是小时候提交的证据被卖给了水野家,一次是在组织卧底,他的信息又被卖给了组织。 烂透了。 君度从刀具整理到瓶瓶罐罐,又从称棉花到熨烫他已经做好的小衣服。 和毛利小五郎一贯喜欢的蓝色西装一模一样。 等到君度都无事可做了,毛利小五郎终于停下了嘴,不再开口说一句话。 “放心哈,我会让你看到自己的娃娃,不会让你带着遗憾走的。”君度将毛利小五郎固定好,一边注射了一些松弛剂,一边安慰毛利小五郎放松。 波尔多眼皮跳了跳,“你确定你这是安慰吗?” 君度将自己的工具拿过来,旁边还摆了一张垫子,沉吟片刻后开口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多数我这样说了他们就不挣扎了。” “我觉得可能是单纯认命了。”波尔多说着默默把角落的小圆凳搬过来,坐在视野最好的地方看君度的操作。 君度的刀法很漂亮。 优雅的仿佛是在切割一件艺术品。 摆放在垫子上的皮对应着身体的各部位,哪个部位就用哪个部位的皮。 胳膊腿的一一照应。 主打一个完完全全的等比例缩小。 偶尔大面积不需要那么精细的时候君度还会随口哼两句歌词。 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诡异的疯感。 这种氛围下,波尔多突然想到平常再正常不过的琴酒,会不会也因为实验的缘故而导致哪些方面变态了? “你说我们第二个做谁?” 波尔多胡思乱想的思绪被君度打乱,只见君度已经开始在清理面皮了,还会刷些药水防腐。 想到展柜里仿佛吹弹可破的娃娃肌肤,波尔多觉得这药水指定有不小的说法。 至于君度的问题……波尔多也不知道。 “你看哪个最不顺眼?” 君度一边处理着面皮,一边回忆着原工藤新一现柯南身边的人,“我好像看谁都不顺眼。” 虽然君度没有和他们直接接触过,但不妨碍他作为坏蛋,天生讨厌侦探。 波尔多想了想,一群人也确实挑不出来第二个从谁下手,于是想到了万能的方法,建议道:“那要不抽签?” 君度眼前一亮,“好办法,我晚上闲了做个竹签桶,第一个我摇,之后的我都让前一个人摇!” 谈话间君度已经处理好面皮了,准备进入缝合环节。 如果说刀法是漂亮,那针法就是花了。 波尔多坐在旁边拿手比划了一下,他感觉如果自己拿着针那样绕,铁定要扎手的。 君度手中的针每次冒出来的地方都不在波尔多的意料之内,对于一个针线活零经验的人来说,君度简直是在变魔法! 将面皮与一块可以塑形的布料贴在一起缝成娃娃,塞入的棉花也是君度特殊处理过的,或者说看着像棉花,具体是什么波尔多也没多问。 暂且当棉花算吧。 棉花细密,而且还有些硬,塞进娃娃里不会鼓囔,反而在君度手里捏出了肌肉的线条。 中间波尔多太困了,直接趴在桌上睡了一觉,一直到第二天快中午,波尔多才被君度叫醒。 第203章 我建议你走 波尔多揉着眼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舒展的身子骨传来一阵酥麻感。 “你做完了?” 君度错身一步让开,露出身后的小五郎娃娃,“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娃娃坐在桌面上,一腿弯着落在桌面上,一腿曲起撑着一条手臂,微微低垂着头双眼紧闭,后颈还有一根细细的针。 被柯南麻倒的经典款动作。 波尔多征得君度同意后上手轻轻捏了捏,是软的但又没那么软,整体手感好像真的肌肉一样。 七十五厘米高的娃娃坐在那倒显得没那么大了,毛利小五郎也被迫欣赏了一圈这个娃娃。 然后君度大方的给了毛利小五郎一个痛快,代替他活在人间的只有君度手中那个宛如真人的娃娃。 娃娃脸上的八字胡有一半是活的,君度将那一半胡子拉出来一些,随着胡子收回去,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从他喉咙的位置发出。 “兰,对不起啊,爸爸这次……好像真的要睡很久了。” 毛利小五郎给毛利兰和妃英理说了很多很多话,君度从里面挑了这一句录进了娃娃里。 挺应景的。 看着被摆进展柜里的小五郎娃娃,波尔多由衷的对君度竖了个大拇指,“我以为这一个得做好久,没想到你速度这么快。” “那是,熟能生巧嘛,你也不看看我做了多少娃娃了。”君度将展柜锁好,摘下身上的罩衫丢进门口的垃圾桶内。 “尸体待会儿会有火葬场的人来拉,你要带走骨灰吗?” 波尔多疑惑的看向君度,“我为什么要带走骨灰?” 他是和那群人有接触,但那不是琴酒之前给的任务需要才认识的吗? 他也没有帮忙收尸的义务吧? 不过波尔多还是拍了一下小五郎娃娃,将被君度删减过的录音文件拷贝到U盘里,打算之后有时间跟柯南讨论一下这件事。 琴酒得知这件事时什么也没说,只默默的跟君度发了一封邮件,让他把还有价值的柯南留最后。 或者说,至少也得等雪莉放言没用了再动手。 波尔多在君度这边简单洗漱的过程中,手工动作极快的君度已经将签桶做好了,拉着波尔多非要让他见证一下。 “不是,我看有啥用啊?”波尔多看着自己上课快迟到了,不情不愿的被君度重新拉回娃娃制作室内。 君度不赞同的摇摇头,一脸波尔多太小看他自己的表情,“你看肯定有用啊,之后还得你帮我抓呢。” 波尔多冒出一脑袋问号,不明白为什么要他帮忙抓。 “你是生怕我不暴露吗?” “暴露了正好回来当纯种恶人,不用再跟他们虚与委蛇了!”君度理直气壮的回答,手中的动作也没停,话落的时候一根竹签落在桌面上。 “我谢谢你。”波尔多嘴角微微抽搐,拿起竹签看了一眼。 老熟人,还是他参与抓捕过的老熟人。 工藤优作。 波尔多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把签子塞君度怀里,“他在美国,我爱莫能助。” 边说边往外跑,等君度看清竹签上的名字时波尔多已经跑没影了。 紧赶慢赶的,波尔多终于在上课铃落下的最后一个音上跑到了操场上,手上还拿着一个因为超速而被宫本由美开的罚单。 波尔多实在想不明白这人怎么能这么轴。 之前都威胁过了,还敢拦他。 但因为赶着上课也懒得跟宫本由美在那掰扯,反正罚单有朗姆处理,跟他没关系。 波尔多在队伍里找了一圈,意料之中的没有看到水野诚司,心中松了一口气。 那也是个时不时发疯的双面人,在不需要跟他打听消息的时候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下课后波尔多叫住毛利兰,在她疑惑的眼神中将她带到了医务室内。 新出智明看着一点不客气的霸占了医务室电脑的波尔多,咬着牙险些掰断了手中的笔,“琥珀川老师这个时间过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我这有点东西想给毛利同学听听,新出医生方便离开一下吗?” 两个人有来有往的礼貌对答,最终伪装成新出智明的贝尔摩德在波尔多话里暗戳戳搬琴酒的时候主动退让。 她不是怕琴酒,只是单纯的不想多生事端。 都是一个组织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毛利兰完全没搞懂波尔多想做什么,直到波尔多在电脑上打开了U盘里的音频文件。 熟悉的声音一出就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兰,爸爸这辈子没什么大出息,糊涂了大半辈子,喝酒、赌马、追星……没给你过上多体面的日子,还总让你操心。” …… “可爸爸这辈子最骄傲的,从来不是什么名侦探,不是沉睡的小五郎,是你啊。” …… “兰,对不起啊,爸爸这次……好像真的要睡很久了。” …… 音频有将近两个小时,全都是给毛利兰和妃英理母女说的,君度只删减了前面毛利小五郎和波尔多谈话的部分,以及中间一些非常隐秘的暗示他们小心波尔多的话。 其它的基本都是原样保留了。 波尔多将U盘拔出放在毛利兰的眼前,轻声开口,“很遗憾,毛利同学,毛利侦探他……” “这是我最大权限争取到的时间,让他可以给你们留下这些话。” 毛利兰的泪水已经浸湿了衣袖,身前的桌面上也积了一汪水。 “不,很谢谢老师可以让我听到这些。”毛利兰拿起桌面上的U盘,沉默了许久。 一直到夕阳照在脸上,毛利兰才突然出声问:“琥珀川先生,我想知道工藤新一他和柯南……” 毛利兰最终还是没有直接说出那个猜测,似乎是嫌烫嘴,也可能是怕波尔多觉得她疯了。 波尔多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毛利小姐,抛开老师的身份不谈,作为警官,我建议你远离一下。” 若是毛利兰不走,波尔多担心自己去柯南那继续搬弄是非,容易被这俩人对账对出不对劲来。 反正君度做她的娃娃要到最后了,先走了也没啥影响。 贝尔摩德看着失魂落魄的毛利兰轻轻瞪了一眼波尔多,两相犹豫下她还是选择回到了医务室,想问清楚波尔多具体的来龙去脉。 第204章 回国送上门 “你如果是问毛利兰怎么了,我只能告诉你毛利小五郎死了。” 波尔多懒洋洋的伸着腰,没有给贝尔摩德一个眼神,“我其实很好奇,你跟我不一样,那么你又是出于什么心理才会兢兢业业的干活,又总在一些关键时候摸鱼掉链子?” 贝尔摩德站在波尔多身后,静静的看着他将电脑上残留的音频文件全部清除没有阻止,只轻笑一声,“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好吧,那看来我是藏不住秘密的人。”波尔多站起身推了一下贝尔摩德让她离自己远一些,“下一个是工藤优作。” 波尔多走到门边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看向里面的贝尔摩德,逆着的光线让贝尔摩德看不清他的脸。 “一个都跑不了。” 医务室的门被风带上,贝尔摩德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贝尔摩德拿出手机切换到克丽丝·温亚德的号,给工藤有希子发了一条信息。 ——有希子阿姨,最近注意安全。 贝尔摩德发完这条信息后将手机扔到桌上不再管了。 缘分一场,她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君度那个疯子是真不好惹,被他做成娃娃的代号成员也不是没有。 美国。 工藤有希子看到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克丽丝突然发来一条暗示消息有些摸不着头脑,“优作,最近你有帮警察破过案吗?” “最近的话我在和FBI联系着,看看有没有机会解救一下赤井,怎么了吗?” 工藤优作端着咖啡杯走到工藤有希子身后,一向不太关注这些的工藤有希子主动询问他有点不正常。 “你看。”工藤有希子将手机举到工藤优作面前,“克丽丝好像息影去日本了,原以为她是单纯想换个身份玩,现在看来或许也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前几天水野氏的事闹的很大,不知道有没有关联。”工藤优作看着干巴巴的一句提醒,脑子再厉害也推不出更多的信息。 但他们一直在国外,按道理水野的事情是怎么都不会牵扯到他们的。 “收拾收拾,我们回去看看。”工藤优作想了想,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与其在这等着随时可能降临的危险,不如主动回去掌握主动权。 工藤有希子很支持工藤优作的决定,趁着工藤优作收拾行李的时候,工藤有希子订好了连夜的机票。 两个人是悄悄回国的,谁也没告诉,包括他们的亲儿子工藤新一。 “Surprise!” 工藤有希子半夜摸进柯南的房间,轻轻把柯南晃醒,等柯南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看清是谁呢,工藤有希子便双手捧住柯南的脸大呼一声把人彻底叫醒。 柯南被吓的头发都竖起来了,看清眼前的人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重新躺回床上,“老妈,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不要加那个老字!”工藤有希子重新把柯南捞起来,甩了件衣服到他身上,“别睡了,爸爸也在下面等你呢。” “老爸也回来了?”柯南闻言顿时不困了,工藤有希子还没走到楼下,柯南就已经从她腿边穿过,一溜烟的跑到工藤优作身边。 “老爸,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 工藤优作看到跑向他的柯南下意识伸手将人抱起来放在腿上,面前的电脑上还开着一封邮件,柯南身体前倾仔细看着那封全英文的邮件。 是一个自称FBI搜查官的人,署名是茱蒂·斯泰林。 柯南一目十行的扫过邮件,大致明白这是一封要联合拯救一个名为赤井秀一的FBI探员。 “老爸,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救这个人吗?” 工藤优作叹了口气,轻轻摇头,“抓走他的就是将你变小的那个组织,已经几个月了,我其实不抱希望能把人救出来。” “我们这次回来主要是因为有个朋友嘱咐我们最近小心,因为完全分析不出来,所以才想着回来主动调查。” 柯南听到自己爸妈身边可能潜伏着不知名的危险,瞬间不淡定了,“也是组织吗?” 工藤有希子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一共三杯热水,看着父子俩同款拧眉深思的表情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下。 闪光灯打断了柯南的思路,和工藤优作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叹气。 “好啦,别叹了,都给自己叹成小老头了。”工藤有希子将水杯放在父子俩面前柔声道。 工藤优作端起热水杯喝了一口,“既然回来了,这两天我看看能不能跟茱蒂碰个面,好商议后续的安排。” 虽然克丽丝发给工藤优作的短信里什么都没有提,但是联想到突然被抓走后没了消息的毛利小五郎,工藤优作直觉他的危险应该和组织有关。 “对了,柯南,你一直信任的那位公安小哥,你知道什么地方可以偶遇他吗?” 虽然上次波尔多帮着柯南一起把伪装后的他和工藤有希子一起抓了,但工藤优作总感觉那人看起来有点奇怪。 当时有降谷零的安全小课堂,他没有找到和波尔多单独交流的机会。 工藤优作觉得这次也是个机会,在行动前能多摸清一个人也是很重要的。 “琥珀川老师吗?”柯南不知道工藤优作为什么突然提到波尔多,但他对工藤优作的绝对信任让他完全没有隐瞒的想法。 柯南记得前几天还在帝丹附近见过波尔多,自信说:“老师在帝丹高中教体育,就带我们年级两个班。” 体育老师吗? 工藤优作心里琢磨着这个身份,印象中柯南还没变小的时候好像提过一嘴波尔多的两个身份。 工藤有希子上次被抓也很郁闷,后来也跟柯南仔细打听过波尔多的事情,现在两个人又说到他,工藤有希子脑中关于波尔多的情报也瞬间全部冒出来。 “我记得你跟他认识是因为在案发现场怀疑上他,后来他突然来到你们学校还是教你的班级,同时还在毛利家楼下打工?” 这也太巧了吧? 工藤夫妇两人对视一眼,突然意识到他们儿子或许眼光不一定对。 第205章 点烟 柯南看出自己爸妈眼中的怀疑连忙摆手解释,“真的单纯巧合!” 第一次案发现场确实和波尔多没关系,当时他是怀疑波尔多为什么那么镇定而且还能被目暮警官直接放了。 后来知道他是公安了直接就能解释通了。 甜品店柯南也知道,是波尔多和降谷零的接头地点,后来他突然不去了,几个月后降谷零也辞职了。 不过这都在柯南知道降谷零也混进组织后有了解释。 虽然当老师这件事柯南还没找到真正的原因,但他相信波尔多是不会骗自己的。 这是独属于侦探的自信。 工藤优作听完柯南梳理的因果线,沉吟片刻,“真的只是巧合吗?” 那未免也太巧了点。 工藤优作决定这几天有时间去联系一下自己隶属于公安的朋友,打听一下关于波尔多的事情。 琥珀川秋垣? 这个名字工藤优作也有点印象,当时他有两个属于不同部门的警察朋友还争执过到底谁抢到琥珀川秋垣。 足以证明他在警校期间是足够优秀的。 “对了!”柯南见工藤优作还在迟疑,突然想到波尔多承认自己原是宫本家的人这件事。 三言两语把最近他和灰原哀在查的三个家族之间的关系讲了讲。 “所以和琥珀川老师有仇的水野氏跟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有最大的乌丸集团背后的乌丸氏,根据我们当时的推测,这一支的家主就是组织的boss。” 工藤优作听完柯南的话点点头,乌丸家族和组织有联系这是FBI也查到过的,倒是都对上了。 “好吧,你说服我了。”工藤优作在心里梳理着柯南给出的所有理由和线索,对波尔多的怀疑已经散的七七八八了。 “但我还是要见一下,如果要救赤井先生,即便他不参与,若是能提供一点组织的信息那也是很珍贵的。” 从柯南对波尔多过往所作所为的描述,工藤优作推断波尔多是一个害怕麻烦但遇上麻烦又会愿意帮忙的热心肠。 这样一个人竟然能在组织卧底这么多年还是高层,这是赤井秀一都没做到的。 “你们俩加油,我这边联系温亚德失败。”工藤有希子将手机丢给工藤优作,靠在沙发上捂着自己的眼。 消息全是已发出,但未读未回。 工藤优作只是扫了一眼就关掉了手机,“很正常,她应该也不想惹麻烦。” 这么多年的相处,夫妻俩自认看人是准的。 他们并没有在温亚德身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两个人更倾向于是温亚德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意外得知了什么。 这边工藤优作回国了,那边君度派去抓他的人也扑了个空。 正欲生气,下面人突然查到工藤优作的航班是回日本的! “还有这好事儿?”君度看着有人在工藤宅外偷拍到的一家三口,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 君度头一次看到这么配合的娃娃材料。 旁边的波尔多围观了全程,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贝尔摩德根本没打算隐瞒,她给工藤有希子发的那句话因为是用组织的马甲号发的,所以后台轻易就能查到。 波尔多也琢磨不出为什么工藤优作收到了提醒还敢回来,难道是想见柯南最后一面? 他是万万没想到,工藤优作只是单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推理不出来,才只能冒险回国抢占先机。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抓?”波尔多搓搓手,面上带着些许兴奋之色。 和君度一起抓人还挺好玩的。 琴酒是在君度要开口的时候推门进来的,看了眼被迫打断施法的君度,淡淡道:“不急,贝尔摩德想筹划一场万圣节幽灵船派对。” 波尔多听到万圣节心中一惊,以为他看过的日历又出现了变化,连忙拿出手机查看。 日历上后面六十天的日期还和波尔多先前看到的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不对啊,接下来一百八十天里都没有万圣节,难道要让君度等一百八十天?”波尔多看向蔫哒哒的君度,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琴酒眼皮掀了掀,“谁说万圣节派对必须在万圣节举办的?” 君度神色怔愣,“好像是没有规定哈。” “贝尔摩德想做什么?” 琴酒抽出一支烟放在嘴里,侧头将烟抵在波尔多口中的烟上,借着上面的火星点燃自己的烟,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后才冷声道:“我不关心。” 一向喜欢搞神秘主义,话说一分藏九分的贝尔摩德一直不受琴酒待见。 现在她也只说办个派对想邀请工藤一家玩玩,同时强调了不会干扰君度后续抓人,琴酒也懒得继续多问。 猜来猜去的还不够累的。 琴酒感觉还是波尔多这样的好,什么都写脸上,不用猜。 原本还在惋惜新娃娃又得多等几天的君度看到琴酒对波尔多的动作瞬间大脑放空。 君度自己不抽烟,但不代表他不知道这个点烟动作不太正常。 有点太暧昧了吧? 看着波尔多还是一副呆呆的模样,君度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合着真让波尔多这小子吃上好的了? 琴哥!你睁开眼看看啊! 波尔多没有体会到君度心中的呐喊,因为琴酒刚刚那一下靠近而宕机的大脑还没缓过神来。 好近。 和他缠着琴酒时候的感觉不一样。 而琴酒作为引起两个人呆愣的源头,看着莫名其妙又开始发傻样的两个人感到一阵无力。 不知道这俩人又想到什么了,不愧是血脉相似的,发呆都能发一起。 琴酒打了两个响指将两个人叫醒,同时扔出两份烫金的邀请函,“这是贝尔摩德给你们两个的,想玩的话可以去看看。” 时间在十天后。 “我肯定要去,结束后第一时间把人抓过来。”君度心里盘算着这次养材料又得花费多少药材,自己账上的钱还够不够。 不够的话,君度还得想办法刷琴酒的脸赊账。 波尔多则是轻轻摇头,“我不去了,不喜欢坐船。” “嗯,不去也好,那就跟我去码头上埋伏贝尔摩德。” 第206章 偶遇 “埋伏贝尔摩德?为什么?”波尔多有些懵,不该是埋伏柯南吗? 琴酒将手中的烟头按在烟灰缸内,又想了几秒才开口,“贝尔摩德筹划这么大一场派对,她本人应该是不会上船的,我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对,她喜欢在暗处单独行动,船上人多且场地有限,不会是她喜欢的环境。”君度研究着邀请函,嘴里补充道。 波尔多也拆开自己的邀请函,平平无奇的邀请语,以及贝尔摩德独特的“大弟弟”称呼,话里话外也没有真想让他上船的意思。 想到和贝尔摩德关系最好的波本,波尔多看向琴酒,“波本去不去?” “他哪有时间?”琴酒想到还在水野庄园忙碌的波本不厚道的笑了一声,“倒是降谷零快糊弄不住了,估计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下面有人把降谷零最近的照片传过来了,本来就不白的他现在又黑了一些,意外的和波本区分开了。 “波本没时间,风见裕也有啊!”波尔多对着琴酒挤眉弄眼的,成功收获了琴酒疑问的目光。 …… 波尔多带着自己雄心壮志大摇大摆的向着公安零组的办公地走去。 他要带着风见裕也干点大事。 行至半路,波尔多意外的遇到了带着柯南的工藤优作,柯南显然也认出了波尔多这辆异常扎眼的紫色轿车。 波尔多看着在车前拦路的柯南一边暗骂晦气一边将车靠边停下,“柯南啊,是有什么事吗?” 柯南看到波尔多下车,从车头前挪开跑到波尔多身边,仰着头问:“琥珀川老师你要去哪儿?” 波尔多弯腰抚摸着柯南的小脑袋瓜,咬着牙声音轻柔的说:“我去公安那边有点事传递,今天不能陪你玩了。” “我才没有要陪玩呢!”柯南被波尔多口中的玩说的耳尖红了些,想到爸爸还在身边,就有种羞愤的感觉。 “好,不是玩,是正事。”波尔多也不跟柯南拉扯,直接跳过这个寒暄用的话题,站直身子,手臂一抱眼睛一瞪,直给柯南看的心惊。 “柯南,我们来说说关于在马路上拦截车辆的危害性,你这么聪明,想必不会不知道吧?” 波尔多看出工藤优作好像有什么话想跟自己说,但他没话跟工藤优作说。 只能选择柯南当盾牌了。 工藤优作看着突然威严起来的波尔多也有些感叹。 不愧是当老师的,这种独特的气势外人轻易演不出来。 面对柯南使眼色的求救,工藤优作当作没看到,拿出手机将柯南被罚站的场面拍给工藤有希子,两夫妻合伙在手机上笑。 刚刚他突然看到柯南冲出去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现在只庆幸波尔多开车不跑神。 上次回来的匆匆忙忙又被公安搅和,他没怎么跟柯南说上两句话,但是这次不同了。 相处了一天一夜,工藤优作有种工藤新一变成柯南后,智商也跟着身体缩水了的感觉。 另一个受害者小姑娘灰原哀还给他们夫妻俩细数了一下柯南那些不经脑子做的事。 工藤优作第一次想用自大狂妄来形容自己儿子。 然而工藤优作没有意识到,如果是以前他和柯南的情况不会差开太多,也就是赤井秀一突然被抓,FBI大楼陡然被炸这两件事才让他终于正视起那个黑暗组织。 但现在工藤优作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只会觉得柯南好像变笨了。 看着波尔多严肃训斥柯南的样子,工藤优作莫名有种欣慰感。 从不把罚单放在眼里的波尔多,今天全程都在教导柯南遵守交规,恰巧路过的宫本由美罕见的沉默了。 但现在波尔多也没开车,宫本由美只能观察一会儿后先行离开。 她的巡逻任务还有很多,没时间在这受着波尔多守规矩。 波尔多说到后面实在编不出话来了,才咂巴咂巴嘴放过柯南,紧跟着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假装失色道:“坏了,时间来不及了。” “柯南,有什么事下次再说,我先走了!” 漫天的尘土呛得柯南直咳嗽,等他咳完回过神,波尔多的车连个黑点都看不到了。 于是柯南收获了和宫本由美同款的沉默。 工藤优作看着活力满满的波尔多笑着摇摇头,“看来这位先生确实如你所说的那般……单纯。” 柯南说的是善良,工藤优作看着呆愣愣的,中和一下评价了“单纯”这个词。 刚刚除了在跟工藤有希子聊天外,工藤优作还暗暗观察着波尔多。 见他确实眼神澄澈,没什么坏心思,而且还是直接去公安那边的,也相信了波尔多是一个没被染黑的卧底。 虽然不知道这么单纯的波尔多是怎么在组织爬上去的,但工藤优作知道,每个人多少都会有点奇遇。 “可惜今天没来得及跟他聊聊,还是等下次吧。” 他们今天原本的目的就是要去拜访一下茱蒂,这个小插曲不妨事,工藤优作带着柯南继续向茱蒂给的地址走去。 波尔多一直到飞出去很远,确认后面没有柯南追着后松了口气,“这随机刷新的跟鬼有什么区别?” 前方红灯,波尔多将车缓缓停在斑马线后,百无聊赖间向着窗外一瞥,遇见了另一个随机刷新的鬼。 宫本由美看看身后,又看看和她的摩托并排停在路口的波尔多,“你又超速!” “我还要闯红灯呢!”波尔多对着宫本由美做了一个鬼脸后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宫本由美想追,但是这个路口因为波尔多的闯红灯导致好几辆车撞在一起,她不得不先处理这边的情况。 【我的车在XX路超速了,可能又是一张罚单,给我处理一下。——波尔多】 波尔多自从跟波本学会了有事没事发正式邮件后,他发现自己的事情在朗姆那都不用怎么排队了! 朗姆知道波尔多在学波本滥用邮箱,但又拿他们两个人没办法。 因为但凡里面夹杂着一个真的,他没及时处理造成重大损失还得他往外贴钱。 第207章 特殊的宝石 朗姆那边的碎碎念波尔多不知道,有波本在前面顶着,波尔多也不需要知道。 刺眼的紫色轿车停在零组外,守门的人没见过波尔多差点以为他是来闹事的把人轰出去。 幸好风见裕也刚巧办事回来,这才成功阻止了那两个新人挑战武力值不是人的波尔多。 “琥珀川警官这次来是有什么消息要说吗?”风见裕也把波尔多迎到降谷零的办公室内,一应陈设干干净净丝毫不像降谷零久未归的模样。 波尔多看着墙上一张合照,上面是五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人,他也都认识。 都是他的学长们。 可惜的是已经死了四个。 波尔多估摸着等波本和降谷零的身份弄清了,就可以让这四个学长来接他了。 风见裕也将两个一次性纸杯放在茶几上同时邀请波尔多坐下说。 波尔多看着纸杯里的白水,挑眉看向风见裕也,“零组已经穷的喝不起茶叶了?” 风见裕也有些无奈的指着头顶的灯,“正巧在电路检修,这会儿没热水。” 行吧。 凉水那就是意思意思了,波尔多也不想喝,“那我就长话短说吧,十天后将会有一个幽灵船派对,有个剧组打着选角的名头开办的。” “你可以想办法弄张邀请函上去看看,顺便在码头准备些人手,或许会有惊喜。” 波尔多来之前跟贝尔摩德确认过了,她那边还没有发完邀请函,随时可以再制作。 听到波尔多想让公安也上去玩玩,贝尔摩德只是轻轻笑了笑,算作默认。 风见裕也最近一直没有收到波本的假传消息,有些担心,“降谷先生最近还好吗?这种事我还是想问过降谷先生再行动。” “他现在好得很,你又不是还没断奶的崽子,他走之前都把权限开给你了,你怂什么?”波尔多抬手敲敲桌子,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要是波本现在能联系上,他是闲的才专门跑一趟。 琴酒说波本忙的时候波尔多还不信邪的去联系了一下,结果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 真是怪哉。 宾加都有时间回个信,波尔多第一反应波本是不是出事了。 风见裕也有心想问降谷零在忙什么,为什么半点消息都没有,但看着波尔多威胁的眼神只能把话咽下。 因为波尔多有事是真拉人去训练场单挑的。 “那琥珀川警官,不知道你想让我们到时候做什么呢?” “还记得乌丸集团港口那次事件吗?” 风见裕也点头。 他怎么会不记得呢?那么多偷渡的FBI因为最后的爆炸不是死就是逃的,他们一个会喘气儿的都没抓到。 放任那些人逗留在国内简直就是定时炸弹。 波尔多看出风见裕也的想法,笑眯眯道:“现在定时炸弹要爆喽!” 反正波尔多已经计划好了,这两天把赤井秀一会被组织带上船跟人交接转移的消息传出去。 不管FBI原先会不会掺和,到那天也必须去那搅混水。 再似是而非的放一些和水野家有关的消息,水野家就能再惹一身骚。 主打一个现在不能杀但是能恶心他们。 “你的意思是说……” 波尔多翘起腿向后靠去,声音肯定,“如果不及时阻止,举办派对的码头将会是第二个乌丸集团的码头。” 风见裕也推推自己的眼镜,高度重视起这件事,“十天后是吗?我会安排好的。” 不会让降谷警官失望的。 波尔多感受到风见裕也眼中熊熊燃烧的斗志满意的点点头,“对嘛,就这样才好为你的降谷警官分忧嘛。” 从零组出来,波尔多发现自己又该去上课了。 这几天的课好像格外的多。 意料之外的,这次课上波尔多看到了应该在家族里忙碌的水野诚司。 “你们家的事情理清了?” 水野诚司眼底泛着些青色,坐在树下疲惫的按压着眼角,缓解眼睛的酸涩,开口的声音沙哑,“老爷子丢了很重要的东西,听说是一枚黑紫色的小宝石,鹌鹑蛋大小。” 黑紫色,鹌鹑蛋大小……吗? 波尔多想到被小黄蛇拿来垫窗户,又被自己随手扔进兜里的那个小宝石,好像蛮符合的。 “现在整个庄园都快翻三遍了,连柯南和阿笠博士家都派人去翻过了。”水野诚司声音里的疲惫感快要溢出来。 波尔多打断水野诚司的话,“你是说,你们去工藤宅地毯式搜索,然后还没被那一家两侦探给发现?” “我让你们家那瓶波本酒去翻的。”水野诚司眼眸弯起来,“不过这好像不是重点。” 水野诚司也查遍了当晚的监控,没有发现其他人进入。 真是奇了怪了。 水野诚司压根没往波尔多身上想,他看波尔多那被养得极好的样子,就知道他不会闲到专门跑一趟收藏室偷个最小的宝石走。 至于小黄蛇,因为足够隐蔽与小心,再加上那天晚上的轰炸很多监控都坏了,修复后的画质不是很好。 这就导致小黄蛇自始至终都没有被发现。 “那就说回重点,那宝石有什么奇特之处?不至于这么夸张的搜查吧?”波尔多小心的开口,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 那颗宝石好像还在那天的衣服口袋里,被他随手扔进洗衣机了。 等晚上回家去衣柜里翻翻看。 水野诚司摇头,“这是我也想知道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家族记载里也没有,好像是老爷子故意淡化它的价值。” 结果没想到给淡化没了。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节哀。” 波尔多不走心的安慰了一声,反正他是没打算还回去的,他的小黄蛇凭本事挑的! 水野诚司看着身旁站着的波尔多眼神闪烁一下,随即猛然伸手抓住了波尔多的脚踝。 波尔多被这一下吓到了,猛然弹跳起飞,一步跳出去好远,警惕的看着水野诚司。 “你的反应真好玩。”水野诚司说完不再多言,靠在树上闭起眼睛,不多时呼吸就重了些,显然是睡着了。 波尔多隔空打了水野诚司两个拳头,随后下巴一扬离这个阴晴不定的双面人远了些。 第208章 多少都有点精神问题 快下课时有热心肠的朋友去叫水野诚司,结果没想到刚靠近,还没碰到他,热心同学就被一道巨大的力摔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空隙晃了几下热心同学后,这位同学彻底昏死过去。 一个女生见到突然动手的水野诚司还有被摔在地上的热心同学脑袋底下都是血,顿时没忍住大声尖叫起来。 水野诚司眼眶布满红血丝,膝盖顶在热心同学胸口,尚未恢复的神志被这一声尖叫吵到,锁定目标后又迅速朝着尖叫女生袭去。 在手刀距离女生面门还有一圈距离的时候,被波尔多单手拦下了。 即便如此,水野诚司冲过来的风力还是将女生的头发刮起,吓得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有手机的给那位同学打个救护车。”波尔多扬声对着愣在原地的其他人喊了一声。 水野诚司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喉咙溢出的低笑声带着些病态。 “你们别乱动那个人,先去医务室叫新出医生过来。”波尔多见有人想去拖着热心同学远离水野诚司连忙出声阻止。 水野诚司还想继续攻击波尔多,却没想到刚有动作就被波尔多一个手刀劈晕过去。 “差一点,我的教资就没了!”波尔多吐出一口气,看着地上陷入昏迷的水野诚司目光复杂。 “这年头怎么都多多少少有点精神问题?” 波尔多跟一个女同学借了一条体操带将水野诚司绑住,在找水野家的人还是报警之间犹豫了一下果断选择报警。 反正丢脸的又不是他波尔多。 当看到来的救护车是隶属于罗兰阿格的时候,波尔多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只能默默祈祷这倒霉孩子本身和家里都干干净净没有惹到过组织,不然他今天的课堂是真要死人了。 水野诚司也被救护车抬走了,晚来一步的目暮警官又连忙带着人赶到罗兰阿格。 有了之前的经历,目暮警官现在对这个医院也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感,生怕手术室的灯一灭,布一盖的就给推出来了。 万幸的是倒霉孩子家里干净,所以正常放在别的医院救不活的症状,硬是让很需要挽尊的罗兰阿格医生们给抢了回来。 目暮警官听到人没逝,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紧张出来的汗水,“琥珀川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波尔多电话里的原话是:有人杀人,不知道成没成功,现在先按住了,你抓紧过来。 给目暮警官听的怀疑人生。 敢在零组核心成员面前杀人的人,是他们警视厅能管的人吗? “具体的你得问另一个昏迷的人,我怕他再发疯就先给打晕了。” “哦,对了,他是水野家现在六个家主候选人里最有希望的那个。” 这下轮到目暮警官眼睁睁看着自己悬着的心碎成渣渣。 波尔多同情的拍拍目暮警官的肩膀,“我知道这事不太好处理,但我相信你不会为强权低头的。” 目暮警官:谢谢,我不相信我自己。 水野诚司还没醒过来,由朗姆操控的几家大报社就已经将这件事宣扬的人尽皆知了。 有了上次在凉川地界死了多位官员查不到真凶,矛头隐约指向了地头蛇水野氏。 还有反恐会议疑似伤到他们的地下盟友,被狠狠报复轰了水野庄园的新闻。 再加上这次候选人在校内公然伤人险些致死,直接将舆论推向了更高的台阶。 各种对水野家的阴谋论纷至沓来。 网友的嘴都跟淬了毒似的,与当年宫本家倒台时不发达的网络比起来,水野家现在显然更臭。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扒拉凉川地界过往的地头蛇大族。 宫本家又被人翻了出来。 波尔多见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干脆直接开着小号简单引导了一下人们发现宫本家当年罪名的蹊跷之处。 由于他用的是组织的号,朗姆要是还想干下去,就不能被人扒出来。 所以水野家的公关部气的要死却连引导人们质疑宫门案的幕后人都查不到。 ——所以说,当初宫本勾结极道组织反被灭门的事真的是假的吗? ——那谁知道呢?不过你不觉得现在的水野家和那时候情况很相似吗? ——我听说当年一把火烧的可干净了,作为地下人,我很清楚我们都是贪财的,不可能什么都不拿全烧了。 ——也是那之后,水野氏从宫本氏附庸一跃而上成为新任凉川地头蛇。 ——楼上的,敢说就多说点! 得知水野庄园不仅被轰,还丢了价值连城的东西时,越来越多人质疑当初宫本家为什么一件东西都没保住。 水野诚司醒过来回忆起发生了什么事脸色就已经黑了,又得知波尔多借着这次事件引发的舆论,差点让他候选人位置不保时脸上只剩下了阴沉之色。 不过水野氏终究还是大族,很快便将舆论风波给压了下去。 但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强压的终究不平稳。 等到哪一天再爆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彻底完了。 他们按到宫本头上的罪名不止一个勾结恐怖势力这最简单的,重点是意图操控市场彻底控制整个经济这一条,以及和黑暗组织一起做人体实验这一条。 水野家的人不敢想,如果这真是当年那个逃走的小男孩回来复仇,那他们就已经可以预见未来了。 不同的是宫本是被诬陷的,而水野是真真切切全都做了。 把自己干的事栽赃出去这做法,就是琴酒看了都觉得太阴了。 再加上波尔多小时候受的苦都源自这里,所以琴酒在新闻热度降下去的时候又添了一把柴火。 等到下一次真正燃烧起来时,那把火会烧的更旺。 搞完事回到家的波尔多一刻都没耽搁的直接上楼找到了那天穿的衣服,所幸口袋里的宝石没有被洗坏,表面依旧光滑。 琴酒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波尔多趴在桌上研究一块乍一看是黑色的宝石。 “怎么突然想起来玩珠宝了?喜欢的话基地库里有很多,我带你去挑。” 有保险库权限的不多,恰巧琴酒是其中一个。 第209章 找到黑羽快斗 “我还好,没有太喜欢。”波尔多站起身走到琴酒身边,手心朝上托着宝石展示给琴酒看。 “水野家为了这个宝石快找疯了,水野诚司会发疯也是因为熬太久了精神错乱。” 波尔多将水野诚司的话以及水野家主刻意弱化宝石价值的事一股脑告诉琴酒。 琴酒两指捏起宝石放在眼前仔细端详,黑紫色的宝石在灯光下也没有看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看都是一枚普通的宝石。 “这是小黄随便挑的用来卡窗户的,我当时借着直升机扫过的探照灯看着上面布灵布灵的,以为是好东西就装回来了。” 原本黑色带银白光点像满天星似的宝石看起来真挺好看,没想到现在再仔细看,就是颗普通的黑宝石。 琴酒捏着宝石又看了片刻,“按你说的,宝石会改变颜色?” “也有可能是在洗衣机里把银白光点洗没了。”波尔多挠挠头,“但表面依然光滑,不像洗坏的样子啊。” “明天去问问黑羽快斗。”琴酒把宝石重新递给波尔多,给他提了个建议。 黑羽快斗算是他们几个人里对宝石研究最透彻的一个了,如果他也看不出什么东西,那估计就水野家主知道里面的秘密了。 “也好。”波尔多觉得琴酒说的有道理,想到黑羽快斗一直在找的,状似开玩笑的猜测,“说不定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潘多拉呢?” 琴酒想了想波尔多身上诡异的运气,还有明明都是世界性的组织,偏偏都集中在这个小岛上,“也不是没有可能。” 波尔多看看手中的宝石,又看看在旁边邀功的小黄蛇,“那黑羽快斗不得把小黄给供起来?” 小黄蛇不懂什么是供起来,但它听懂了自己的名字,尾尖在身后欢快的摇摆着。 “好好好,给你奖励!”波尔多好笑的在小黄蛇头上点了一下,旋即将指尖划破一个小伤口,给小黄蛇奖励了一滴血。 “不能喝太多,小心你身体受不住。” 第二天。 大清早的,黑羽快斗刚打开门就看到站在外面对着他微笑的波尔多,吓的连忙将门关上。 反复开关三次,波尔多的眼神都危险起来了黑羽快斗才认命的把波尔多迎进家门,同时对着隔壁的中森青子喊了一声,希望她帮自己请个假。 “哥!大哥!好哥哥!”黑羽快斗跪坐在地上,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对着波尔多拜了三拜。 天知道君度才出师,谁能懂他刚被放回来没多久,结果大早上开门又看到代号成员的惊悚感? 波尔多跪坐在小桌对面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黑羽快斗的三拜。 反正他命长,不怕折。 拜完了,黑羽快斗心里祈祷完不要是坏事后才端正坐好,试探的开口问:“你这次来是什么事?” 波尔多也是耐心的等黑羽快斗演完自己的戏了才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没有做任何保护措施的宝石。 “你是我们这一圈最喜欢研究各种宝石的,你看看这个有什么特殊的。” 波尔多心里也有些期待这真的是潘多拉。 这样的话,水野和动物园组织有牵扯,还一直藏着人家费尽心思寻找的潘多拉,简直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背刺大赛。 黑羽快斗拿起宝石就下意识的想抬头对月光,看着头上的房顶,黑羽快斗又尴尬的放下手。 他忘了现在是早上。 黑羽快斗将宝石放在桌面上,观察了半天,怎么看怎么奇怪。 “这颜色不太稳定,好像不同角度看的深浅程度也有点差别,但它又不像人工合成的,倒是天然的黑宝石。” 波尔多认同的点头,“颜色确实有点奇怪,我拿到的那天晚上还记得看它上面有银白色光点来着,现在怎么看都没有了。” “那不排除是特定条件就是晚上。”黑羽快斗捏着宝石反复观察着,只这样肉眼也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区别。 “就像潘多拉,谣传就是对着月光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散发着红光的小宝石。” “那你说这个有没有可能是潘多拉?水野家似乎很重视这个宝石。” 黑羽快斗想到突然开始声讨怪盗基德偷宝石没有还,怪盗基德跌落神坛的新闻,看向波尔多的眼神多了几分怪异,“所以那天晚上你也顺了个宝石?” “那怎么能叫顺呢?那是我综合评估水野家保护不了这颗宝石,然后不辞辛苦的替他们保管起来而已。” 黑羽快斗听着波尔多这厚颜的话嘴角微微抽搐。 但波尔多显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继续问道:“除了对月光没有别的方法判断了吗?” “据我所知,没有。” “行吧,那我在你家多等等,你去上课吧,不能耽误你学习。”波尔多说着站起身把黑羽快斗往外推。 就好像前面一下借了黑羽快斗快两个月让君度学到易容毕业的不是他们似的。 这会儿时间还早,跑快点能赶上第一节课,黑羽快斗只能边跑边祈求波尔多不在家乱刨。 黑羽快斗显然是多虑了。 作为有素质的小蛇,波尔多在黑羽快斗出发后就在院子里找了地方坐下,沐浴着温暖的阳光,顺便计算着自己接下来二十次的蜕皮时间,一一标注在日历上。 随后又开始刷组织论坛,吃瓜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波尔多正看的起劲呢,黑羽快斗已经回来了。 “你一直在外面?”黑羽快斗有些惊讶,没想到波尔多会在外面等。 “嗯,作为自己人,我会避免一些让你不舒服的行为。”波尔多能感受到黑羽快斗离开时的不情愿,大致也能猜到是什么原因。 黑羽快斗眼神复杂的重新将房门打开,“这会儿时间还早,距离天黑还要很久,要吃点什么吗?” 波尔多还沉浸在组织的瓜田里,听到黑羽快斗的问题只是轻轻摇头,“不了,我还不饿。” 早上都是吃饱了才出门,一天不吃都没事,别说晚上还有一顿大的了。 黑羽快斗给自己包了个饭团垫了一下,随后两个人坐在客厅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外面的天也逐渐暗沉下来。 第210章 潘多拉 等到夜幕彻底降临,黑羽快斗起身关掉屋内的灯,拿着那颗鹌鹑蛋大小的宝石走到床边。 波尔多的注意力从手机上移出来,看着黑羽快斗在窗边找月亮。 “有吗?” 黑羽快斗拿着宝石的手抬起又放下,反复四五次后,豆豆眼式懵逼回头,声音轻飘飘的,“好像还真是?” 照耀过月光的外表多了一层布灵布灵的银白光点,自带一层均匀的闪粉效果,当通过月光看宝石时,可以看到里面有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宝石散发着一层耀眼的红色光芒。 视线错开月光,比如波尔多的视角看过去就仍然是一颗黑紫色带着闪粉效果的普通宝石。 黑羽快斗抬手狠狠掐在自己手臂上,因为过于不相信而用力大了些,疼得他自己呲牙咧嘴的手中的宝石也掉落在地上滚到了波尔多脚边。 会疼,不是梦。 “就这样找到了?”黑羽快斗脚步虚浮的走到波尔多对面坐下,有种自己努力追求的东西是别人随手就能在街上捡到的垃圾似的。 不对。 黑羽快斗一瞬间眼神更复杂了。 按照波尔多的说法,他还真是随手在地上捡的。 波尔多也有些懵,他之前的猜测真是基于水野家喜欢背刺开玩笑的! 仔细对比一下波尔多感觉,估计是这个最小,小黄蛇好卷着走垫窗户也不起眼,所以才会被小黄蛇选中。 这下水野家主发疯让人寻找这颗宝石的原因也清楚了。 波尔多弯腰捡起脚边的潘多拉,看了半天还是不觉得这么一个小小的玩意儿有那么大的魔力。 将潘多拉重新放回口袋,波尔多拢了一下衣领对着黑羽快斗挥了两下手,“我先走了,这事你最好不要乱说。” 黑羽快斗两指并拢从自己的嘴前划过,“我就不是那大喇叭的人!” 【琴酒,把我们自己人集合一下。——波尔多】 伏特加感受到手机的振动拿出来看了一眼,看着邮件后面的署名不可置信的又刷新了三遍,“大哥,见鬼了。” 琴酒目光从狙击枪的瞄准镜上挪开看向伏特加。 “波尔多竟然发正式邮件了!”伏特加把手机屏幕转到琴酒眼前,激动之下意外把画面给退了出去。 琴酒拿过自己的手机重新点进去,很简洁的一句话。 想到波尔多今天要去找黑羽快斗,又偏偏是到晚上才有了信息,琴酒基本已经肯定那颗宝石就是潘多拉了。 “你用我的手机发,那几瓶酒最近都不忙,让他们今晚都到基地等着开会。”琴酒把手机重新扔给伏特加,自己再次回到狙击枪前等待猎物的出现。 基地内。 第一个到的波尔多直接去了琴酒的办公室,大大咧咧的躺在沙发上等着其他人回来。 他是不怕扑空的。 好不容易发一次正式邮件给琴酒提要求,波尔多有自信就是绑,琴酒也能给他把人都集齐。 “波尔多?你知道琴酒找我们什么事吗?”基安蒂推门进来,发现她竟然是第二个到的! 怪不得论坛上都说波尔多是琴酒激推呢,她一个一直在基地摸鱼的都没有赶在波尔多前面到。 “不是琴酒找你们,是我想找你们。”波尔多坐起来示意基安蒂先坐,“等人齐了我再说吧。”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所有人都陆陆续续到齐了,就差还在外面做任务的琴酒和伏特加没来了。 基尔看着暴露身份后还能在组织混的风生水起的波尔多是真的羡慕嫉妒了。 为了给自己意外暴露后的自救争取时间,基尔研究了过去十年里各种卧底暴露后的处决情况。 基本都是琴酒亲自处理的,只有两个意外。 一个是成功逃走的赤井秀一,一个就是莫名其妙被琴酒下令救回来的波尔多。 虽然基尔不觉得自己比赤井秀一差,但赤井秀一暴露的时候组织里没有君度这个杀神,波尔多也还在隐藏实力。 万一暴露后,她跟赤井秀一当初面临的战力都不是一个水平的! 基尔在这边胡思乱想着,旁边的波尔多已经和卡尔瓦多斯还有爱尔兰一起交头接耳议论贝尔摩德这次的安排了。 卡尔瓦多斯是知道最多的,在波尔多和爱尔来的双重攻势还有基安蒂的起哄下把贝尔摩德告诉他的计划卖了个干干净净。 “原来是这样,她跟雪莉有仇吗?” 爱尔兰看着安静的门,估摸着琴酒应该不会突然进来,小声对着波尔多说:“我听我养父皮斯科说过,贝尔摩德一直很介意自己被当实验体这件事。” 君度也凑过来表示认同,“我也听说过,而且后来我发现当时宫野夫妇离奇死亡的事好像后面还有贝尔摩德的身影。” 一度可惜自己不能继续变强的君度试图查过宫野夫妇的死因,可惜什么也没查到。 “哎呀你们这都不算啥。”卡尔瓦多斯把脑袋挤进几个人的谈话圈,“据我观察,我觉得贝尔摩德她想……” 卡尔瓦多斯手先是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下,又借着几个人围成的人墙遮挡,食指朝着正上方轻轻指了两下。 作为早就起了对付乌丸莲耶想法的波尔多第一个理解了卡尔瓦多斯的意思,“真的假的?” “不像假的。”卡尔瓦多斯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坚定。 他自认为是贝尔摩德十级翻译大师,从来没有猜错过贝尔摩德的任何想法。 “那你干不干?” “她敢,我就干。” 波尔多对着卡尔瓦多斯竖起大拇指狠狠点了两下,“够男人!” 除了波尔多,其他人压根没有看出卡尔瓦多斯刚刚在说什么。 或者说压根不敢往他们要杀boss这件事上想。 倒是虽然坐的远但一直在偷听他们谈话的基尔心中有了猜测。 她的观念里,比贝尔摩德高的除了朗姆就是琴酒,很顺利的说服了自己贝尔摩德想杀琴酒这件事。 看着波尔多丝毫没有介意的样子,基尔在心中对波尔多喜欢琴酒这件事打了一个问号。 库拉索没有参与谈话,但她一直在隐晦观察着坐在她对面的基尔。 第211章 满月之夜的多方对决 眼看着基尔一如既往的沉默,眼神却时不时因为别人的谈话而发生轻微的变化,库拉索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 一开始她以为基尔是内向不喜欢说话。 但基尔后来都去当主持人了,也不像内向的人啊。 组织里偷听别人谈话很正常,但一直在偷听就有点不对劲了,有什么疑问直接张嘴问啊。 但基尔的表现就好像是她有很多疑问但是她不敢问。 库拉索借着起身倒水的动作,回来时坐下的位置靠近了波尔多一些。 波尔多感受到有人在拉他后面的衣摆疑惑转头,在库拉索眼神警告下收住声音口型询问:“怎么了?” 库拉索眼神瞟了一下低着头,不知在思考什么的基尔,手指了指自己的手机。 ——我怀疑基尔有问题。 波尔多看完库拉索发给自己的信息,抬头看看基尔,又看看库拉索,心中涌起一阵迷茫。 基尔有问题不应该给琴酒说吗?跟他说有什么用? 恰巧这时琴酒也回来了,热闹的办公室霎时间归为寂静,没了一点讨论的声音。 “都看我干什么?看波尔多去。”琴酒摘帽子的手顿住,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波尔多身旁库拉索让出的位置坐下。 波尔多给库拉索递了个让她放心的眼神,随后拿出那颗被黑羽快斗认证过的潘多拉放在桌上。 “想必你们也听说过传说中的潘多拉,这个就是。” 基安蒂也没跟波尔多客气,直接上手拿起来细看,眼中满是惊奇,“长的还挺好看的。” 库拉索也顺势坐在基安蒂身旁和她一起看着,两个人还比划着做成项链好不好看。 被库拉索挤开的科恩张张嘴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又闭上,沉默的换了个位置后哀怨的看着库拉索。 “关于那个一直在寻找潘多拉的组织之前也短暂交手过一次。”波尔多身体前倾,手臂搭在自己膝盖上蛊惑道,“这次想不想干票大的?” 波尔多的余光看向一旁的基尔,但他读微表情的能力有限,只能无奈放弃。 查证卧底这事还是得靠琴酒来。 “我已经把公安引过去了,FBI我也有办法让他们上钩。”波尔多说着目光在所有人身上转了一圈。 “如果再加个动物园?” 伏特加求助的眼神透过墨镜看向琴酒,祈求琴酒阻止一下想搞事情的波尔多。 波尔多没什么事,但后面准备工作忙的是他伏特加啊! 按照波尔多的想法,伏特加不敢想干完这一票他会不会累成死加。 波尔多知道黑羽快斗是想毁掉潘多拉的,反正他们拿着也没什么用,波尔多干脆想着钓完动物园后直接毁了算球。 琴酒没有收到伏特加的求助信号,沉默着看向难得齐聚的一众人,“你们也闲得够久了,起来活动活动吧。” 这次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别想闲着。 “就等你这句话呢!”波尔多嘿嘿一笑,露出漂亮的两颗小虎牙,从身后拿出一张平面图拍在桌上。 “鉴于时间紧迫,我们今晚直接商量好行动路线,有微调的之后会单独通知。” 伏特加彻底瘫倒在沙发上,心中只有对琴酒和波尔多一唱一和的绝望。 就这样,在贝尔摩德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小派对被波尔多升级了好几个档次。 等所有人都走了,波尔多将库拉索的推断告诉了琴酒,“所以我想着之后微调一下其他人的路线,试探一下基尔。” 琴酒将手中的烟头按灭,心累的靠在波尔多变出的大蛇尾上,“一群老鼠真是怎么杀都杀不死。” 基尔在这人员流动极大的组织也能称得上一句老人了。 琴酒不想怀疑基尔,因为这意味着他的工作量又增加了。 但库拉索也不是会无的放矢的人。 “到时候你听我指挥,等我确认了你直接去杀了她。” 确认卧底后还是就地格杀的好,不留着过年了。 在伏特加紧急指挥人手布置的时候,时间悄然飘走。 收到邀请函的工藤优作带着工藤有希子上了贝尔摩德的幽灵船,柯南联系了服部平次,让他拿着工藤新一的邀请函去了船上。 他自己则是想留下来,蹲在码头和茱蒂联手,随时准备去救赤井秀一。 值得一提的是,贝尔摩德装作不知道的给毛利小五郎也寄了一封邀请函,被回家打扫的毛利兰发现了。 妃英理认为这封塞到门缝里的邀请函很古怪,委托自己的一个朋友帮忙调查了一下,得知那天有不少警力也会去附近行动。 在派对开始的前两天,妃英理已经安排好律师事务所的所有事情,带着毛利兰飞去了美国。 毛利小五郎已经出事了,只余下她们母女俩,妃英理没有把握护住毛利兰的安全。 干脆选择给毛利兰办理了退学,让她去国外远离这边的是非。 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寂静无声的码头实则人山人海。 酒厂、动物园、FBI、公安、警视厅、CIA,再加上类似柯南这样的几个散户。 小绿蛇侦查一圈回来后表示五步一人,十步一队,盲丢炸弹都不会空。 波尔多轻咳一声,按下兴奋的小绿蛇,“不要急,还没到时间。” 爱尔兰目光灼灼的看着波尔多手中的小绿蛇,压低声音询问道:“你这侦查手段真够好用的,怎么培养的?” “独家秘方,概不外传。” 趴在波尔多肩膀上的小绿蛇也配合的仰起头,对着爱尔兰的方向嘶嘶两声,然后转身背对着爱尔兰欢快的摇尾巴。 “真是见了鬼了。”爱尔兰拍了自己脸一下让自己清醒清醒,“我竟然看到了能听懂人话的蛇。” 耳麦里的伏特加听完全程后默默补了一句:“波尔多养的蛇比大哥手下那群废物聪明多了。” “伏特加,不要说与任务不相干的事情。”琴酒冷着脸轻斥了一声。 他不要面子的吗? 平常都知道就算了,这种时候在公屏说什么? 这话到爱尔兰嘴里就变成了琴酒不准其他人说与任务无关的话,但是波尔多除外。 所以跟波尔多在一组的他沾光了! 第212章 空无一人的人山人海 登船的人群里,有一个蒙着面的人吸引了茱蒂的注意,将耳麦切换到工藤优作的频道,“我好像看到秀一了,在你后面五个的位置。” 工藤优作听到声音假装回头帮工藤有希子整理头上的道具,眼神迅速扫过后面的几个人。 转过身后轻轻在耳麦上敲击两下,表示他看着也像。 开着飞机在高空的人给的反馈是附近除了这一艘轮船外没有别的船,茱蒂心下稍安。 这样就更加确定他们交接完赤井秀一后还是得走这里离开。 柯南仗着身形小,在复杂的地形里来回穿梭,重点搜寻着琴酒的身影,中途意外看到曾经在降谷零身边见过的风见裕也时心中的安全感直线上升。 波尔多举着望远镜一直追随着到处侦察的柯南,跟身边的爱尔兰吐槽道:“他不会真以为自己会隐藏身形吧?” 看得出柯南身上有点学过的影子,但放在今天多方汇合的场地就不太合适了。 然而事情巧也巧在这里。 这么多不同势力汇集在这个码头,似乎有种诡异的默契般,互相埋伏的地点都不干扰。 除了设局的波尔多和被基尔通知到的几个CIA的人知道今晚有多少人外,其他两个势力都知道的不全面。 FBI好歹还多一个柯南探到的公安。 警视厅甚至只知道是公安叫他们过来的,过来要干什么都不太清楚呢。 侧面印证了卧底里面还是得有自己人的重要性。 在探查到CIA的人也来掺和了一脚后琴酒都不用等试探结果了,就位前就直接在手机上给波尔多发了消息,让他找机会把基尔解决掉。 随着最后一缕夕阳沉落天际,幽灵船缓缓驶离岸边,船身破开海面,在浪涛间拖出两道惨白的拖尾。 像是大海在为那些无知上船的人感到悲哀。 工藤优作在理清船上的规则后迅速找到了和他有着相同卡牌的人。 因为人数扩大了不少,从贝尔摩德原定的七人一组改成了现在的十五人一组,还没等工藤优作分析完他们组的每一个人呢,事件就正式开始了。 船上工藤优作在被赶鸭子上架的分析案件,岸边灰原哀故意被贝尔摩德抓住带了过来。 一下车两个人同时感受到周围过于安静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灰原哀后退一步远离贝尔摩德,目光警惕的看着夜晚无人的码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同时眼神左右晃动两下,质疑贝尔摩德:你确定这里真没别人? “我想干什么你会猜不到?”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悠闲的举起手枪对准灰原哀的额头。 她也感觉这里氛围好像不太对劲,但她的计划里确实不应该有太多人,就算琴酒有别的安排也不会妨碍到她。 想到这,怕耽误事的贝尔摩德拧眉瞪着灰原哀:少废话,按说好的演。 灰原哀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并不想反抗。 虽然她这小体格不管想不想都反抗不了才是重点。 柯南看到被他藏起来的灰原哀还能被贝尔摩德抓到心中顿时焦急起来。 茱蒂眼疾手快的在地上翻滚两圈扑到柯南身前把要出去救灰原哀的柯南按下,“你疯了!” 现在根本不是最好的时机! 柯南看着贝尔摩德和灰原哀的对峙,两人站在那里不知道在说什么,没有灯光的码头连嘴型都看不清。 “该死!”柯南手握成拳用力砸在地上,“她是怎么找到灰原的!” “或许,那个女人比你想象中的厉害得多呢?”茱蒂怕自己的目光太过锋利引起贝尔摩德的注意,只能别回头不去看那个女人。 柯南敏锐的察觉到茱蒂手臂上的肌肉过度绷紧,身上的气势也越发凌厉起来。 “你和那个代号贝尔摩德的人有仇吗?” 茱蒂轻轻点了点头,将心中的仇恨暂且压下。 赤井秀一不在,她必须足够理智。 这一切变化都被远处的卡尔瓦多斯看在眼里,他的视线继续通过瞄准镜观察着茱蒂,手指按在麦上。 “茱蒂比预想的聪明许多。” 他旁边帮忙望风,注意周围安全的是库拉索。 库拉索白色的头发被黑色的兜帽遮盖,只有几缕碎发飘在外面,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她一点不用担心被发现。 此时的码头四面,以波尔多为首,带着爱尔兰镇一边,以看守动物园和公安为主。 库拉索给卡尔瓦多斯打配合,科恩和基安蒂互相配合,四个人镇一边,主要看守其余人。 琴酒一个人守在出入口的那边,统揽全局,实时指挥。 海里的船上,君度带着伏特加和基尔,三个人包围全场百来号人。 暗中的波涛并没有影响到空地上对峙的两个人。 灰原哀不停的咳嗽,声音微弱的跟贝尔摩德争论关于她父母实验的事情。 两相对比下,不明真相的人只看到贝尔摩德在欺负一个柔弱的小女孩,连累的组织本就不好的名声更加的雪上加霜。 茱蒂看着灰原哀就想到了当年自己被贝尔摩德哄骗差点葬身火海的事。 “这个女人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厌烦。”茱蒂放开不再冲动的柯南,心中更加坚定这次一定不能失败。 她想不通贝尔摩德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老。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人她没有找错就行。 那边的灰原哀已经说的有点词穷了,感觉再说下去她都得往外爆实验内容了,但柯南迟迟不现身她又不知道怎么进行下一步。 灰原哀反瞪回去:你真确定柯南来了?他那个冲动性子能坚持这么久? 贝尔摩德挑眉:来是肯定来了,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混的不好,他不愿意救你? 不过挑衅是这么挑衅,但贝尔摩德不相信柯南会见死不救。 所以就是有人按住他了。 会是谁呢? 那个偷偷潜入她家里的FBI吗? 没了一个冲动的柯南,局面陷入僵持,要想打破这个僵持就需要另外三个冲动的人。 “小哀!” 灰原哀听到这个所以双眼猛然睁大,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骑着脚踏车过来的三个人。 为什么少年侦探团会知道这边的事情! 第213章 三个傻瓜 少年侦探团三个人将脚踏车扔在旁边,齐刷刷的挡在灰原哀身前怒视着贝尔摩德。 “休想伤害小哀!你这个故事里的坏、坏……” 元太挠挠头看向身旁的步美和光彦,小声嘀咕:“她长得不像坏巫婆啊。” 贝尔摩德原皮长得实在美丽,自身的气质也是优雅,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坏人。 步美皱着眉,一脸不赞同的看着贝尔摩德,“大姐姐,你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要做坏事呢?” 贝尔摩德眼皮跳动着,手上却是把枪收回到身后,看着眼前夸她好看的三个小鬼真是拿他们没有一点办法。 她不知道琴酒招了多少人过来,但这诡异安静的码头,贝尔摩德估摸着人少不了。 灰原哀同样感觉自己头突突的疼,把步美拉到自己身后,严肃的说:“这件事和你们没关系,你们赶紧回家!” “不要,小哀你有危险,我们不能抛下你。”三个人同时摇头,异口同声的拒绝,像一堵墙一样坚定的站在灰原哀周围。 灰原哀对这三个人真的没有一点办法,看了眼同样沉默的贝尔摩德,灰原哀叹气道:“你们是怎么跟过来的?” “你跟柯南最近一直请假,我们担心你们,今天放学就约定好去阿笠博士家看看你的。” “然后我们刚到门口就看到你被她抓出来了。” “我还通过车窗看到你们在争执,就商量着一起骑车追了过来。” 三个人一人一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灰原哀,同时还把灰原哀捞到身后,坚定的要在贝尔摩德面前保护她。 贝尔摩德苦恼的撩动自己的长发,眼睛扫向身后空旷的码头。 灰原哀明白贝尔摩德的意思,这三个人如果留在这她是肯定护不住的。 “贝尔摩德,她们是无辜的,你能不能放他们走?”灰原哀将自己的声音放大了些,也是给这里的其他人听。 “三个小鬼罢了,我倒是不介意让他们走。”贝尔摩德单手掐腰,侧身望向已经驶远的幽灵船,估算着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步美抱住灰原哀用力摇头,眼角挂着泪珠,“不要,我们才不要丢下小哀!” 灰原哀用力推开步美,脸上的表情是他们没有见过的严厉,“你们快走,我不需要你们救。” “我们不过才相识几个月?你们根本不了解我。” “才不是呢,小哀就是一个温柔的女孩子,你是怕我们遇到危险才这样说的吧?” “就是就是!我们少年侦探团绝不分开!” 少年侦探团还在磨蹭,另一边的茱蒂已经快按不住柯南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学生的力气能这么大。 旁边的FBI一直在紧张的看着两个人,嘴里时不时劝道:“小点声,小点声,这不是我们后花园。” 柯南知道茱蒂是为他好,但是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三个无辜的孩子受到危险。 “茱蒂老师,你先放开我,我一定有办法的!”柯南挣扎着,在旁边人的提醒下倒是有注意控制自己的音量。 “你别去添乱,贝尔摩德现在心情好乐意放过那三个小孩子,你让灰原哀想办法,她脑子不比你差!” 茱蒂真是快被柯南整疯了,心中无比后悔答应工藤优作照顾柯南。 他们夫妻俩怎么不自己照顾? 波尔多将灰原哀和三个人的争执尽收眼底,手肘杵了杵旁边站着的爱尔兰,“现在的小孩都这么胆大吗?” 爱尔兰和波尔多同款举着望远镜,怀疑道:“不能吧?我们组织那些孩子挺乖的啊。” “他们有参考价值?”波尔多震惊的拿掉望远镜,用手背试了一下爱尔兰的额头。 没发烧啊。 组织那群乖小孩,给他们一把刀看他们敢不敢cos凶手。 卡尔瓦多斯通过耳麦赞同了波尔多的想法,“不仅胆子大,脑子也不太聪明。” 随后库拉索和基安蒂的声音也同时响起,就要不要直接杀了为题展开激烈的讨论。 耳麦里越来越乱的讨论声被一声淡淡的叹息按下暂停键,寂静三秒后传来琴酒轻声吐出的两个字。 “安静。” 几瓶酒被迫停止了讨论,但灰原哀还没有停止跟少年侦探团三个人的掰扯。 她听到步美坚信自己是个温柔善良的好人隐在眼皮底下的眼睛快翻到天上去了。 这话说之前也不知道问问实验那些实验体同不同意。 贝尔摩德听着耳麦里伏特加那边传来的动静,知道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只得重新将枪举起来对着灰原哀脚边开了一枪。 地面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子弹不知被弹去了什么地方。 侦探团的三个人被这一下镇住,没想到贝尔摩德手里的是真的枪。 灰原哀走到三个人和贝尔摩德之间,挡在侦探团三人前面,“你要找的是我,放他们走。” “不要。” 一道细弱的声音响起,步美一把抓住灰原哀的手腕,手心温热,“才不能让小哀一个人面对危险,这是柯南教给我们的,我们永远是一个整体。” 有没有可能柯南是怕你们跑散才那样说的? 灰原哀低垂的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笑,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脸上滑过掉落在地上。 三个傻瓜。 “你们从来没有了解过我。”灰原哀用力挣脱自己的手腕,抬起的脸上仍旧是那样一副面无表情。 如果不是地面上未干的一点水痕,没人能看出她也落了一滴泪。 贝尔摩德握在扳机处的手指轻轻颤抖着。 她看得出灰原哀和她一样,都被一种纯粹的感情影响到了。 “呵呵……”贝尔摩德低低的笑了两声,“我劝你们还是少管闲事吧,有这功夫不如去帮她报个警什么的。” 如果三个人能去找警察,最近的警视厅都够他们骑一个小时的脚踏车了。 而那时候他们这边的行动已经开始了,再想进来会有警察拦住他们的。 灰原哀冷冰冰的看向身后的三个人,“我从未说过我是好人,我劝你们别再自作多情了,现在离开还能保住性命。” 咔哒。 是枪上膛的声音。 灰原哀对着贝尔摩德的脚边也放了一枪,算是还她刚才的那一下。 第214章 线索中断 “看到了吗?”灰原哀的眼神似乎能把人冻住,三个人被她这样的神情吓得说不出话来。 步美被甩开的手还僵在半空,眼角挂着未掉的泪水。 “滚!” 三个人被灰原哀呵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看着同样举着枪的灰原哀,是和他们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样子。 光彦最先恢复理智,拉住元太和步美一起向着远处跑去,脚踏车也顾不上扶起了,一心只想着快点远离。 “好了,碍事的人终于走了。”贝尔摩德脸上的笑意恢复,所以慵懒,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灰原哀的额头。 柯南看到灰原哀开枪把三个人吓跑后终于松了一口气,窝在茱蒂臂弯里不再挣扎。 茱蒂柔顺的短发已经因为柯南的挣扎变得散乱打结,眼镜也掉落在一边的地上。 为了避免眼镜之后再次掉落,茱蒂将其折叠起来放好,随后才又看向柯南,“我知道你很担心朋友,但你也要相信你的朋友。” 茱蒂通过追踪调查贝尔摩德,基本已经确定灰原哀就是组织叛逃的雪莉。 虽然想不通人为什么会缩小,但不妨碍她接受这个事实。 同时贝尔摩德并没有直接对雪莉下杀手,反而还透露出愿意放过三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因此茱蒂断定灰原哀有办法把人逼走。 稍早之前的船上。 工藤优作顺利的推理着案件,只是在即将找到凶手的时候突然卡壳了。 线索一时间全部中断,他推理出的凶手特征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人符合。 所幸船靠岸还有一段时间,工藤优作决定先暂时放下换换脑子,说不定过一会儿就有线索自己跑出来了。 工藤有希子一直跟在假扮成工藤新一的服部平次旁边,时刻注意他的易容不会出问题。 两个人看到工藤优作回来给他让出一个位置,工藤有希子低声问:“怎么样?” 工藤优作轻轻摇头,“断了。” 服部平次刚刚也试着查过,结果他线索断的比工藤优作还早。 发现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后,服部平次走遍了整艘船都没有新的发现了,工藤优作倒是又通过几个人毫不相干的证词发现了一丝漏洞。 虽然最后只是排除了游客的嫌疑,但是工作人员仍然有数十之多。 死者是幽灵船长,被发现的时候仰面躺在船长休息室,脖子上有一条细细的勒痕算是能看出他是被勒死的。 除此之外整个休息室就是一间密不透风的密室。 为了在拍摄时营造阴森的效果,窗户是封死的,门是工作人员从外面暴力破开的。 工藤优作通过地面的脚印还有门后墙边的余温推断出凶手一直躲在这里,直到破门才顺势混入人群里。 当时跟过来看热闹的人里,排除了游客后还有三十多个工作人员。 案子暂时无法推进,工藤优作将目光落在吧台一侧被三个酒保看守的赤井秀一。 或者说,疑似赤井秀一。 身形和侧脸都很像他,但工藤优作到现在都没有机会看到他的正脸。 每次靠近都会有人过来拦住,工藤有希子也只能粗略推断没有易容痕迹。 “不过我也不敢保证,这里光线太暗了,先不说组织里那个神秘的千面魔女,就是温亚德的易容术都不逊于我。” “先当他是赤井秀一看吧,不过他一直坐在那,至少可以肯定就算是假的他也没有杀人时间。” 在船长发出惨叫之前,工藤优作一直在观察着那个沉默的赤井秀一,他也是全场唯一一个从来没有离开过工藤优作视线的人。 旁边酒保都有交接班。 现在推理一圈后线索中断,工藤优作又回来试图寻找靠近赤井秀一的办法。 然而赤井秀一只是坐在阴影里沉默的喝着酒保给他倒的果汁,丝毫不曾抬眼看工藤优作给的暗示。 工藤有希子观察了一会儿,“我怎么感觉他的手好像很用力的握着杯子?” 太暗了不是很清晰。只能通过他喝果汁的动作判断手臂有些僵硬。 “他不抬头我也没办法百分百确定。”工藤优作也眯起眼,观察着有些萎缩的赤井秀一。 如果不是他被注射了什么药物致使行动不便,那便是他本身就是假的。 “茱蒂,不排除这里完全就是一个陷阱,你们那边多加小心。”工藤优作走到无人的角落低声跟茱蒂知会一声。 一道很轻的呼吸声也是这时候落入工藤优作耳中的。 工藤优作猛然转身,然而他身后空无一人,整个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 等工藤优作再回到大厅时,关于船上真有幽灵的讨论已经开始发酵了。 “凶手肯定是人。”工藤优作很确信这一点,因为墙上的余温不是错觉,“我刚刚是独处时听到呼吸声的,其他人同样是上厕所或者外出吸烟独处时听到的。” 有人在暗中装神弄鬼。 “工藤先生,还请您仔细确认一下那个赤井的身份,我们在外面随时做好准备。” 工藤优作敲击耳麦算作回应。 伏特加坐在大厅最偏僻的角落里默默观察着工藤优作和其他几个势力混进来的人的情况,时不时低声跟琴酒汇报几句。 “茱蒂在等赤井秀一,公安和警视厅在等我们,CIA在等基尔的信号。”波尔多数了一下在场的人,看向小绿蛇探到的动物园那边的方向。 “所以动物园的人在等什么?” 库拉索的声音响起,“不知道,我漏出的消息是潘多拉在你手里,按道理他们该按耐不住要来找你的。” 第215章 打破寂静 库拉索的话让波尔多一时语塞,知情的琴酒没忍住发出一丝轻笑声,“就是在波尔多手里他们才会警惕。” 波尔多和君度,两个不怕活尸腐蚀还武力强的人,经过那夜林中交手后肯定是会引起那些人关注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先休息一会儿了?”爱尔兰将手中的望远镜扔到一边,大大咧咧的在原地盘腿坐下,还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茶杯,悠闲的仿佛在度假。 远处的基安蒂抓着望远镜的手猛然收紧,咬着牙点名爱尔兰,“我说你不要太过分,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爱尔兰从怀里拿出一个保温杯给自己倒满一杯提前泡好的茶,得意的在鼻下晃了两圈,“没办法啊,身边有个大佬就是可以任性。” “琴酒,我能不能去你那?”基安蒂看了一圈自家组织的点位,瞄上了独自一个人的琴酒。 基安蒂不平的样子让波尔多没忍住低笑出声,他的笑声占据了整个聊天频道,几秒后,波尔多模仿着琴酒的语调说了两个字。 “闭嘴。” 和琴酒的声音同步,若不是两个人的声线相差太大,其他人都会漏听了琴酒的声音。 “哎哟喂,让我看看这是什么人这么有默契啊?”最先出声调侃的是君度,光明正大的看琴酒热闹。 君度声音落下后麦里寂静了几秒随即炸开了花。 顾及到还需要隐蔽不能放声说话,几个人窸窸窣窣的一阵气声交流,给琴酒听的拳头硬了。 幽灵船上面一个角落里,基尔懵逼的听着里面的对话,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原来波尔多是靠这样的方法活下来的吗? 基尔也有着卧底的通病,那就是不会摸鱼。 虽然她也在论坛上看到过有关波尔多和琴酒之间的猜测,但因为工作刻苦,同时兼顾组织、CIA和电视台的三份工,导致基尔很少有时间去仔细看论坛。 所以波尔多和琴酒原来是真的吗? 贝尔摩德听不到琴酒那边的麦里在说什么,但是伏特加耳朵上不仅有琴酒那边的还有她这边的。 对于伏特加突然开始跟别人讨论波尔多跟琴酒到底进展到什么地步这件事贝尔摩德表示:他们有病吧? “贝尔摩德,你不会得逞的!”灰原哀双手握着枪对准贝尔摩德,枪口微微颤抖着。 她手臂已经酸了,正等着进行下一步呢,结果贝尔摩德自己先跑神了。 被灰原哀这么一提醒,贝尔摩德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清清嗓子开口道:“少废话了,今天无论是你还是那个叫柯南的小孩一个都跑不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柯南在这!”灰原哀一脸悲愤,被刘海遮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 念到柯南名字就那么温柔,生怕别人不知道心里有鬼吗? 柯南听到自己的名字没等茱蒂阻拦便自己停下了向外冲的脚步,脑中飞快回忆着自己有没有见过贝尔摩德,什么举动暴露了自己。 笃定柯南会上钩的贝尔摩德和灰原哀对视一眼,同时开始行动。 贝尔摩德仗着身高腿长的优势将灰原哀手中的枪踢飞,紧跟着灰原哀作势翻滚,方向正是卡尔瓦多斯给报的公安的方位。 风见裕也见到一个可能不是普通人但确实是个小姑娘的孩子向着自己这里边躲边退,纠结过后还是选择对着肯定是坏人的贝尔摩德开了一枪。 这一枪贝尔摩德轻松躲过,但也炸响了整个码头。 琴酒第二个打出了早就瞄准好的子弹,目标是动物园的蜘蛛。 蜘蛛还在观察起了变化的局势,一时不察躲晚了些,手臂被子弹划出一道血痕。 受到鲜血气味的刺激,他身后静静站在那的活尸有了动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快看!那是什么鬼!”FBI里有人借着月光看到了那一群蠢蠢欲动的僵硬身形,“是不是那些……” “真是!那些鬼玩意儿怎么在这?那两个组织联手了?” 柯南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惊慌起来,一旁的茱蒂指挥着所有人变换地点,没有发现柯南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 而这一切也躲不过一直观察着他们的人。 波尔多听到有人汇报柯南现在的位置,将上衣内袋里打盹的小绿蛇拿出来,“你去跟着柯南,确保他别死那群活尸嘴里。” 小绿蛇盘在波尔多手心用尾尖指着自己,用着只有波尔多能听懂的蛇语口吐芬芳。 谁?我? “放心,按照我的猜想,柯南肯定是不会有事的,你的主要任务还是跟着他,别让他凭空出现在我们的人身后就行。” 小绿蛇不想要,小绿蛇被迫得到。 下面的空地上,公安因为想救灰原哀被迫和贝尔摩德对上了。 有着卡尔瓦多斯的帮助,贝尔摩德如鱼得水般穿梭于公安的包围圈内,时不时戏弄两下,很快便将所有人打趴下。 风见裕也见状只能先按住剩下的人,不再与贝尔摩德近战,而是选择躲在掩体后面开枪。 一些子弹因为持枪人的慌忙躲闪而导致偏离了预定弹道,不凑巧的飞到了还在转移的那群FBI中。 波尔多站在制高点,将手搭在眉前张望着下面的混战,“我们还没出手呢,他们怎么自己打起来了?” 难道主角不应该是他们酒厂吗? “谁知道呢?”爱尔兰嗑着瓜子,煞有其事的说:“可能是想抢头功吧。” 波尔多啧了一声,发现自己也想不到反驳的话,轻叹一声,“有道理。” 待激战的众人回过神来时,天上明亮的圆月不知何时被厚厚的云层遮盖,能见度大幅降低。 波尔多和琴酒似有所感,同时向着对方的方位望了一眼。 是幻境。 “蜘蛛我一直看着,他迷惑了几个人在打听你的位置。”琴酒的瞄准镜里一直都是蜘蛛到处忙碌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 琴酒:是的,我们在一起了。 其他人:他们好像真的在一起了。 波尔多:我该怎么表现才能在表白的时候提高成功概率? 第216章 温柔吗 琴酒盯着忙碌的蜘蛛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那么熟悉,那不就和他每次大行动结束后收尾的情况一模一样吗? 面对着下面一群人提交的报错和疏漏,琴酒主打一个忙完你的忙你的,一个一个来,都别急。 “波尔多。”琴酒通过瞄准镜看到波尔多和爱尔兰一起在嗑瓜子,没忍住叫了一声。 “嗯?” 琴酒听着耳麦里传来的波尔多那还上翘的小尾音默默移开目光,并给波尔多丢下一个任务。 “今晚结束后的善后你跟爱尔兰一起做。” 波尔多和爱尔兰同时指向自己,同时开口:“我还有善后的本事?” 另一边的基安蒂因为笑得太放肆而暴露了他们四个人的位置,琴酒不得不将狙击枪对准他们那边掩护他们换了掩体。 幽灵船上。 君度坐在最高瞭望台上,手里举着望远镜看向港口的方向,不由得抱怨道:“感觉你们那好快乐啊,有点后悔上船了。” 然而视线下移,碰巧又看到再次来甲班上寻找线索的工藤优作,君度突然感觉也不能后悔。 波尔多不在的话其他人都不靠谱,娃娃还是得自己抓才稳妥。 工藤优作敏锐的感觉到背后涌起一阵凉意,猛然回头向着上方看去,却只能看到在夜风里摇晃的绳索。 工藤优作顺着绳索爬到高处的瞭望台,夜风已经将这里残留的温度带走了,但仍然给工藤优作留下了线索。 暗处的君度看着好像思路突然打开的工藤优作完全摸不着头脑。 不过问题不大,大不了就是提前结束幽灵船航行。 几乎和波尔多共用一个大脑的君度同样奉行一力降十会的理论。 工藤优作回到船舱走到工藤有希子和服部平次身边,看了眼周围没人靠近后才低声开口:“船上确实还存在一个没有登记过的人。” 因为凶手还没被抓住,工藤优作以可能还会犯案为理由将所有人集中在大厅内。 所有在登记册上的人一个不少,就连船长的尸体都被收在大厅的一个小隔间里妥善保管着。 工藤优作将手中的帕子展开,“这是我在外面发现的,和船长休息室那种特殊的道具青苔是一样的。” 而这种只粘贴在角落的青苔工藤优作早已经在现场确认过了,只有在船长身后墙缝的青苔有被破坏的痕迹。 所以只有勒死他的凶手才有可能踩到那片青苔。 他们目光一直停留在大厅内的这些人身上线索不卡才奇怪。 工藤优作和服部平次对视一眼,和工藤有希子三个人一起散入人群中开始向几个自称见过幽灵的人打听情报。 赤井秀一余光观察着工藤优作的方位,在他靠近通往卫生间的走廊时举手跟身边的人示意自己想去卫生间。 看守他的人对视一眼,捏着衣领上的麦询问过琴酒的意见后,一前一后的护送赤井秀一去卫生间。 工藤优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略一思索后借着人群给的视野盲区快速躲进卫生间内。 卡着顶部的极限视角躲过检查的看守后,工藤优作终于跟赤井秀一搭上了话。 他用摩斯密码试探的询问了几个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秘密后才终于相信眼前的人就是赤井秀一。 “长话短说,茱蒂带着埋伏在码头,到时候我跟她里应外合救你离开。” “你们太冲动了,琴酒在码头的安排比你们想象中的大。” “只要能把你救出去,一些小牺牲是可以接受的。” 工藤优作态度坚决,赤井秀一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在外面人的催促中迅速敲下四个字:“祝你好运。” 赤井秀一敲完字后推开门走出去,认认真真洗了个手,才慢悠悠的跟着两个看守的人离开。 工藤优作在里面又等了几分钟,确认他们不会返回了才走出去。 码头上。 茱蒂接到工藤优作报来的那确实是赤井秀一本人后激动的打空了一枪。 巧合的是这一发她本人都不知道飞哪去了的子弹精准的打在了波尔多手中的茶杯上。 “我的杯子!”爱尔兰猛然跳起来扑到波尔多身边,一脸肉疼的看着地上的残片。 波尔多见爱尔兰完全没有在意他是否被子弹打中了,松了一口气,默默收起脖子上本能覆盖起的、用来挡子弹的鳞片。 好险。 从爱尔兰的表现可以看出他的杯子应该很贵。 琴酒听着麦里嚎啕的哭声眼角疯狂跳动,“别嚎了,小心暴露,子弹是茱蒂打的。” 爱尔兰眼中瞬间有了目标,先前的自在悠闲全部消失,恶狠狠的瞪着FBI的方向。 爱尔兰不听指挥的跑去了FBI的那边,留波尔多在原地目瞪口呆。 “琴酒,这情况正常吗?” “不算意外。”琴酒心累的帮爱尔兰打掩护,大战还没正式开始,声音里已经染上了疲惫。 约等于独狼的波尔多偶尔一次参团,还真没见过这阵仗,感叹道:“琴酒你还是太温柔了。” 互相指挥提醒的麦里再次一瞬间寂静下来,只剩下了现场隐约收录进去的爆炸声。 “波尔多,你滤镜不要这么重。” “我说错了吗?琴酒不温柔吗?” 琴酒发出一声带着威胁意味的轻笑,再次瞄准一个人的同时轻飘飘的反问:“都有谁反对波尔多的观点,说来让我参考一下。” 眼看琴酒的枪现在没有具体目标,所有人都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目标,连忙七嘴八舌的支持起波尔多的观点。 伏特加歪歪脑袋,他感觉不太对劲,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而且他大哥也确实挺温柔的。 酒厂这边插科打诨的同时,柯南那边已经摸到了那群活尸附近。 与活尸对战的有FBI的人也有少部分公安的人和零星几个酒厂的人,但无一例外都因为活尸杀不死、血液还有强腐蚀而节节败退。 小绿蛇小心的绕过地上的血迹爬到高处,静静的看着柯南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只是苦了要跟贝尔摩德在柯南面前演戏的灰原哀,穿梭在枪林弹雨中死活找不到柯南的身影。 第217章 疑似被做局 柯南看着那群似人非人的怪物整个人定在原地,他的双眼瞪到最大,瞳孔剧烈抖动着。 眼前的景象颠覆了他以往他的世界观。 尸体怎么会动呢? 过往看过的所有丧尸片争先恐后的涌进柯南的脑海里,他不敢去细想万一现实中爆发了丧尸危机,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的地狱。 呆愣的看了几分钟,柯南终于回过神,通过眼前的景象也快速推断出这些活尸尚且还是可控的。 而控制活尸的那个男人柯南也有印象,他见过怪盗基德和那个代号蜘蛛的人争斗。 想到怪盗基德是琴酒亲口承认的属于黑衣组织,柯南几乎是瞬间得出这个蜘蛛今晚也想对付组织。 “必须阻止他们!” 柯南看着拿那些活尸束手无策的FBI和公安的人,第一时间将酒厂的危险程度向后稍了稍。 因为有波尔多提前打过招呼,所以灰原哀找过来看到活尸的时候并没有太过震惊。 此时的灰原哀手中还举着枪,天上的月亮已经看不到了,昏暗的视线让柯南难以看清她的表情。 “柯南?”灰原哀先柯南一步开口,“你怎么在这里?按照你们计划你不是应该在茱蒂小姐身边吗?” “灰原你逃过贝尔摩德的抓捕了?”被转移走注意力的柯南直到看到灰原哀才想起来他一开始是想找机会跟灰原哀汇合的。 柯南不回答她的话,灰原哀也就没有回答柯南的问题,深深吸气,目光越过柯南看向后面晃动的活尸。 “那个组织都是以动物为代号,搞情报的那些人喜欢称呼那个组织为‘动物园’,目标是寻找传说中的潘多拉魔石以求长生。” 因着灰原哀听波尔多的建议,特意加重了“动物”两个音,小绿蛇也适时在柯南面前做了一个爬向蜘蛛的假视野,柯南成功被带偏了。 这几十个月里难以破获的大案子不多,雪山旅游小镇一夜之间被毒蛇团灭算一个。 念叨的多了,冷不丁看到点什么自然是会瞬间联想起来的。 灰原哀模糊不清的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看在柯南是她专属实验体的份上,最后一次出声提醒:“柯南,有些事不是你能继续查的。” 如果能就此停止,只有君度一个人盯着的话倒是还可以活很久。 “灰原,你在说什么啊?关于这些害人的组织我是一定要让他们全部认罪的。” 柯南没等灰原哀说话就自顾自的继续开口,“话说琥珀川老师今晚应该也会在这里吧?不知道能不能从他那问出点什么。” 重新回到柯南附近的小绿蛇听到主人的名字留意了一下柯南话里的内容,听完后脸上浮现一丝人性化的无语。 波尔多或许是着凉了,也或许是因为柯南的念叨,总之在开枪之前打了个喷嚏,本就不太准的枪法更是直接歪到他都找不到的地方了。 “还得是大混战啊,枪打没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你可以不说出来的。”琴酒被波尔多逗笑了,快狠准的又连打两枪解决了两个摸向爱尔兰背后的人。 基安蒂也帮着解决两个靠近琴酒那边的人,乐呵呵的说:“终于有枪法比我们还烂的了。” 波尔多扔掉手里的枪,摩拳擦掌的看着下面近身交锋的一些人,“术业有专攻嘛,我倒要看看谁能扛住我的拳头。” 玩笑归玩笑,下面的小喽喽倒也没有引起波尔多亲自下去打的兴趣。 看着天上厚重的乌云,波尔多跟琴酒汇报了一声后融入战场去寻找那个制造幻境的人了。 鬼鬼祟祟的波尔多和莽莽撞撞的柯南如同命运安排般神奇的撞上了。 柯南被撞倒在地,捂着额头痛呼一声,有限的能见度只让他看出撞到的是波尔多。 “柯南,你吃什么长大的?头这么硬。”波尔多揉着自己的腿,感觉跟撞上铅球似的。 看着随机刷新的柯南,波尔多有种自己暗中被老天爷做局的错觉。 后面跟上来的灰原哀抿抿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叹柯南的运气好还是不好。 通过灰原哀身上的麦贝尔摩德第一时间知道他们全都汇在一起了,没有丝毫犹豫的扔下一枚烟雾弹,迅速脱离茱蒂的纠缠。 “柯南,我这会儿没空陪你玩,你跟灰原哀去……”波尔多站起身原地转了一圈,随手指了个方向,“你们去那边玩吧。” “琥珀川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说!”柯南一脸受伤的看着波尔多。 他怎么是玩呢?他明明是很认真的在破案! 等等。 波尔多很忙的话是不是就说明他现在有很重要的行动? 柯南想到这一点,脸上的不悦一扫而净,亲昵的抱住波尔多的腿,“琥珀川老师,我去给你帮忙吧。” 贝尔摩德刚过来就看到抱着波尔多大腿撒娇的柯南,吓得几乎破音,“柯南!” 以前的波尔多脾气好接近也就算了,现在的波尔多可是和君度一伙要扒皮的! 柯南被这一声呵斥震得打了个哆嗦,好奇的歪头看向来人,认出贝尔摩德后立刻跳到灰原哀身前护住她。 “呵,雪莉,没想到你到哪儿都有人护着啊。”贝尔摩德面上不显,但语气明显松快了些。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贝尔摩德没有顺着怒目的柯南继续说,而是看向波尔多,“这是我的猎物,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这虽然是君度的目标,但他还没说要杀,你别动手。 波尔多还没发话,雪莉和贝尔摩德已经打在一起了。 但是本来就打不过贝尔摩德的雪莉,如今变小了又怎么可能突然打得过呢? 没过几招她就被贝尔摩德撂倒在地,身上多了许多擦伤,嘴角溢出一点血痕。 雪莉感受着身上的疼痛表情有些扭曲,她还从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贝尔摩德在公报私仇。 波尔多默默向后退了一步,他很理解贝尔摩德被做实验的恨,但贝尔摩德又没有完全迁怒雪莉,如今不过是发泄一下,他一个大男人还是不要掺和人家的恩怨为好。 第218章 一穿三 贝尔摩德居高临下的看着雪莉,空洞的枪口瞄准着她的额头。 雪莉在刘海的遮挡下雪莉翻了个优雅的白眼,“贝尔摩德,要杀要剐你能不能果断点!磨磨唧唧的。” “不要!” 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响起,弱小的身影出现在几人中间,步美泪眼汪汪的张开双臂站在雪莉身前,强迫自己坚强的对上举着手枪的贝尔摩德。 这一变故让波尔多、贝尔摩德还有灰原哀同时愣住了。 举着麻醉针在找机会的柯南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步美!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你快回去!” “不要!小哀永远是我们的小哀,少年侦探团不抛弃伙伴!” 步美话落,另外两道声音也跟着挤进来。 “对!我们是一体的!” “柯南,你也是,不要总想着自己冒险!” 雪莉感受着鼻头的酸涩,差一点就真的想反了组织算了,反正现在很混乱,琴酒顾不得这边。 但是,不可以。 她的姐姐还在黑暗中不知道做着什么,这里也是她唯一有途径获得姐姐消息的地方了。 而且,她还有爸爸妈妈的意愿。 她必须牢牢握着A药的研究权,这是扳倒boss的唯一希望。 “一群笨蛋。” 雪莉站起身轻轻拍去身上的灰尘,抬起的双眼里是一片冷漠。 柯南被这个眼神看得心惊。 这一瞬间,柯南清晰的分清了,眼前的是组织里的雪莉,不是他的伙伴灰原哀。 “步美!元太!你们快过来!她不是我们的灰原哀了!” 三个人听着柯南的话愣愣的回头,就看到雪莉正举着枪对准了他们。 可是,为什么? 疑问被堵在喉咙里,巨大的恐慌笼罩在头顶,他们后知后觉的发现,现在的争斗真不是他们能参加的。 “我都让你们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雪莉歪着头一脸疑惑,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问他们,也像是在问自己。 步美抽噎着开口:“小哀,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元太将步美和光彦护在怀里,一脸茫然的在雪莉和柯南身上转移目光,“柯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哀的枪口为什么对着我们?” 雪莉嘴角扯出一抹微笑,“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宫野志保,代号雪莉。” “所以,你一直在骗我,对吗?”柯南现在只觉得愤怒,被人背叛的愤怒。 “骗你?”雪莉轻笑一声似乎是真的被柯南逗乐了,“从一开始就是你自以为是的认为我是个好人吧?” “你明明说过你讨厌实验室的……” 雪莉不耐烦的打断柯南的话,“谁天天上班会喜欢自己的办公室?” 噗—— 这次发笑的是波尔多。 柯南震惊的看向波尔多,混乱的思绪突然理清了些,看着站在一边不打算掺和这件事的波尔多,柯南冷不丁冒出一个想法。 波尔多不会也是在骗他吧? 刚被雪莉刺激完,柯南赶紧打住这个恐怖的想法。 不会的,老师一定是因为这里人太多了才这样的,他的卧底身份很重要,不能就这样暴露……应该吧。 少年侦探团的三个人还在怔愣时,一颗子弹毫无预兆的射过来,同时穿透三个人的身体最后落在柯南脚边。 伴随着子弹而来的是琴酒冰冷的声音,“聒噪。” 波尔多听到耳麦里琴酒的声音瞬间站直身子,收起了脸上吊儿郎当的笑。 贝尔摩德瞥了眼柯南脚边的痕迹眉头不自觉的皱起,“琴酒什么时候管这种闲事了?” 三个人在雪莉震惊的目光中低头,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枪。 冰凉麻木的感觉过后就是剧烈的疼痛,一个个摔在地上,大脑完全放空,想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雪莉看着大出血的三个人不忍心的闭上双眼,侧过身看向远处的大海。 “希望你们下辈子可以理智一点。” 三个人一直到没了呼吸都没等到他们的灰原哀转身抱抱他们,安慰他们刚才只是一场梦。 第一次亲眼见证身边熟悉的人死亡,柯南脚步虚浮,一步一顿的走到三个人身边,轻轻帮他们合上眼皮。 他就静静的站在三个人身前,周围的枪声已经远去,一向聪明的大脑第一次出现了卡壳。 等他意识回笼,其他三个人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柯南通过贝尔摩德最后那句话,确认了是琴酒开的枪,但他现在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雪莉找了个空空的集装箱,贝尔摩德守在外面,她则是在里面吃下她根据赤井秀一的身体数据改良过几版的解药,换了一身行动组的工作服。 “果然,这个样子看得人更来气了。” 雪莉懒懒看了眼贝尔摩德,“彼此彼此。” 波尔多在人群中找了一圈没有发现疑似布置幻境的人,无聊的蹿到琴酒身边看着他打枪。 “你跟爱尔兰都走了,那边打算让谁守?柯南吗?” 波尔多刚站稳就听到琴酒的声音,摸摸鼻子,无辜道:“这个玩笑有点冷哈。” 事实上波尔多一离开,琴酒就换了位置,一个人扛起两个方向的大旗。 那边的爱尔兰也是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摸到了茱蒂身边,与一心只想找贝尔摩德的茱蒂展开了激烈的争锋。 琴酒顾不上分给波尔多眼神,从地上空了的那些弹匣可以看出他是一刻都没停过,他也是在场唯一一个到现在为止都没空过枪的。 “刚刚怎么突然打那三个小孩儿了?”波尔多蹲在琴酒身边好奇的发问。 “换目标的过程中顺手的事。”琴酒闭着一只眼,面无表情的又打出一枪,这次是一穿二。 事实上只是因为波尔多曾经在琴酒耳边痛斥过一次那三个人的魔音贯耳,当时他哼唧了两个小时这件事让琴酒记在了心里。 他虽然不会轻易对无辜人下手,但现在三个人撞破了组织的事,那便也是不无辜了。 “守,你不想守;人,人你找不到。”琴酒空出两秒时间看了身边的波尔多一眼,“你打算在我这守到结束?” 波尔多脸上堆起笑,讨好的在琴酒肩膀上捶了两下,“那怎么能呢?我肯定不忍心看你一直在这忙碌啊,休息两分钟我继续出去找人。” 第219章 碰上活尸 琴酒没说信,也没说不信,重新低下头集中注意力兼顾着两个方向的人。 波尔多殷勤的在后面给琴酒捏了会儿肩,等到雪莉过来了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雪莉,你在这不要耽误琴酒啊。” 重新变大的雪莉仍然是以前那副黑脸,听着波尔多的警告心里一阵无语,“你应该说让琴酒别给我找事。” 除了琴酒,没人会半夜把她拖实验室加班。 被点名的琴酒也没让她失望,任务是张嘴就来:“雪莉,你是研究科学的,现在的幻境你看看从科学角度解释一下。” 在雪莉气得跳脚时波尔多很有眼色的溜走了。 这是琴酒在点他呢! 根据伏特加和君度的汇报,他们船上的月光依旧,望向岸边的天空也没有一朵云,更加印证了波尔多和琴酒的猜想。 波尔多打眼扫过忙忙碌碌的人群,觉得他们的逼格就不像在幕后隐藏那么深的人,也没在那些人身上浪费时间。 看着包围码头好几圈的警车,波尔多思考着自己要不要扩大一下搜索范围。 没等波尔多思考出结果,幽灵船上的伏特加出声了,“工藤优作找到了一个不在登船名单上的人,但那个人不是君度。” “怎么回事?”琴酒扣动扳机的手指顿了一下,“登船不是我们自己人核验吗?” 按道理应该只有君度一个人才对。 船上的伏特加听到琴酒的问话又往角落靠了靠,“我也不知道啊,而且那个人和宫野明美长得好像。” 或者说就是宫野明美那张脸。 只不过伏特加不确定眼前的到底是不是宫野明美本人。 “宫野明美不会幻术,这应该是假扮她的另一个人。” 如果宫野明美会幻术,假死脱身前也不至于来不及见自己妹妹最后一面。 波尔多听出琴酒话里的意思,转身向着海边走去,“伏特加,我这会儿过去,你在船上迎……” “不用。”君度开口打断波尔多的话,“船上交给我,我去会会她。” 琴酒通过瞄准镜观察着柯南的身影,其二他还没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随后轻轻跟君度叮嘱道:“注意安全。” “收到!” 幽灵船上有君度,而且那人似乎是友非敌,琴酒对那边也算是放心,就不再多管了。 从那个假宫野明美能被工藤优作发现来看,她根本没想着躲藏,今晚应该就是纯添乱来了。 波尔多再次跑到动物园附近,活尸大获全胜,FBI和公安包过来的人已近乎全灭。 宫野明美在酒厂卧底,那假宫野明美在动物园也说得过去,没看同样擅长幻术的蜘蛛没有半点反应吗? 波尔多露面的第一时间就吸引了蜘蛛的注意,他狞笑一声,指挥着活尸朝着波尔多的方向扑来。 铺天盖地的腥臭味让波尔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熏晕过去。 “就算你有防范腐蚀的手段又如何?终究不过是双拳难敌四手,识相的就把潘多拉交出来!” 波尔多没理会蜘蛛挑衅的话语,踩着地上被腐蚀得不剩什么的碎骨一步步走向那群狰狞的活尸,“我倒要试试这些鬼东西厉害在什么地方。” 蜘蛛躲在后面嘲笑波尔多的自不量力,“上次那两具普通的活尸和现在的可没办法比,劝你还是不要自寻死路。” 忌惮于波尔多可以抵抗腐蚀的能力,蜘蛛没有主动找上波尔多。但又自信于他们boss说的升级版活尸,心底里也没把波尔多放在眼里。 波尔多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下一秒活尸中央便爆出一阵血雾。 躲闪不及的蜘蛛也被波及到,身上的衣服瞬间开始腐蚀融化,等他找到解药喷涂全身后,身上的皮肤已经溃烂了一半。 “怎么会有人不给自己做防护啊?” 波尔多单脚站在一个活尸头顶,对着蜘蛛发出嘲讽,旋即脚下用力,被他踩着的活尸就原地爆为血雾。 一些还活着但没看明白情况的FBI也跟着被血雾带走,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然而身处血雾中央的波尔多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没有出现破损。 蜘蛛震惊的看着站到另一个活尸身上的波尔多,脚下的活尸大张着手臂想把他拉下来,还没等靠近就被波尔多手中的长鞭给抽成两半。 蜘蛛咬着牙退到较远的地方,因为他手中的药剂没有波尔多这样的效果,沾的血多了,自己一样会变为血水。 “看来乌丸莲耶那小子背着我研究了不少东西啊。” 蜘蛛退远后,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低笑着传来,立于一个集装箱之上,手中拿着一串佛珠,闭着眼念叨着一串波尔多听不懂的咒语。 波尔多听不懂他的话,但不会认不出他的人。 “琴酒!咱之前烧了的那个念佛老人又活了!” 波尔多震惊一秒后向着另一个方向退远,和蜘蛛与念佛老人形成三足鼎立的态势。 琴酒透过瞄准镜看过去,发现确实是曾经杀过的人,也是第一次遇见活尸的时候。 没想到那人还活着。 波尔多仔细确认了一下念佛老人的状态,小声跟琴酒汇报:“神识清醒,有呼吸,能感受到有活人的温度。” 是活着的。 就是不知道是他们当时三个人都没确认好人的死亡状态离谱,还是他真死了又活了这件事更离谱。 风见裕也收到波尔多出现在那边的消息后魂飞了一半,连忙增派更多人手过去,尽量不靠近活尸,就在远处帮波尔多分担一下压力。 FBI的人已经快消耗完了。 茱蒂一个人扛着贝尔摩德和爱尔兰的联手也快支撑不住了。 警视厅的人默默退出了战场,来到外围给公安打下手。 CIA的几个人则是瑟瑟发抖的躲在一个集装箱内,一边痛骂基尔给的情报哪也不照哪儿,一边跟去过动物园卧底的同事疯狂恶补关于活尸的知识。 整个码头的多方焦点在此刻全部黯淡,波尔多这边倒成了最亮的地方。 柯南没有丝毫犹豫的跑到附近,趴在一个视野极佳的集装箱上观察着下面的情况,分析波尔多本人的立场。 第220章 要复活的人 柯南隐藏的能力并不高明,波尔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但现在波尔多顾不上管他。 比起柯南,还是复活的念佛老人更棘手一些。 蜘蛛跳到念佛老人身后单膝跪地,恭敬出声:“boss。” 念佛老人挥挥手让蜘蛛滚远点,手里的佛珠转动的速度也快了些,苍老混浊的双眼紧紧盯着波尔多。 “你也是那老小子实验室的产物吗?” 波尔多手腕翻转,手中的长鞭飞出,将身前涌上来的活尸再度拦腰斩断,同时向后跳起,落在身后的集装箱上。 耳麦里是琴酒对念佛老人的分析和君度对“宫野明美”的阐述,波尔多静静站着,秉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观察着念佛老人。 念佛老人出手要比蜘蛛管用些,蜘蛛勉强能控制住的活尸群,在老人手臂轻挥间彻底寂静下来。 波尔多将长鞭上的血水甩干净收在身边,轻声嘲道:“没想到动物园的boss会以身涉险。” 念佛老人发出两声沙哑的笑,面上挂着慈祥的佛意,眼中却是凌厉的凶芒。 “我可不像乌丸莲耶,连个身体都没有的废物。” 这句话的信息量极大,波尔多沉默下来,心中思考着乌丸莲耶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连实体都没有? 雪莉戴着从琴酒那拿到的新耳麦,波尔多那边的声音一字不落全部被她听到。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在冲刷着她岌岌可危的世界观,现在又有人说boss连实体都没有? 难怪boss召见人都只用视频的方式。 贝尔摩德也因为这一个消息露了破绽,被茱蒂抓住时机一把撂翻在地。 “这么震惊做什么?”念佛老人真心实意的发问,“几十年没见过那老家伙了,你们都没好奇过吗?” ——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 在场连着波尔多这边的麦且听过这句话的几个人脑中同时响起这句目标。 每个人都对boss想复活的人的身份有过各种不同猜测,但这一时刻里,几个人想法彻底统一。 乌丸莲耶要复活自己。 念佛老人还想继续爆料的时候,被远处一群乌泱泱压过来的电子乌鸦打断。 乌鸦的叫声不绝于耳,所有人耳朵上用来联络的麦全部发出刺耳的电流音,逼得他们不得不摘下联络麦。 波尔多将麦捏碎扔进身后的大海中,目光平静的看向念佛老人,缓缓抬起的手里捏着一枚鹌鹑蛋大小的宝石,宝石上闪烁着银色光点。 乌鸦群想扑过来阻止,但一群电子乌鸦完全不是波尔多的对手。 麦被乌鸦群干扰损坏了,琴酒就算装着样子赶过来阻止,也因为距离太远而无济于事。 而雪莉、贝尔摩德等人则直接用着麦坏了的理由,给自己找了点事做,完全不看疯狂震动的手机。 在基安蒂这几瓶没见过boss的酒眼中,比起虚无缥缈的boss,还是现场手握真理的琴酒更真实一些。 去阻挠波尔多? 他们还没疯! 波尔多将手中的宝石对准念佛老人的方向,确保他能通过月光看到宝石中的红色小宝石。 幻境只是蒙蔽人的肉眼,并不能真正改变周围的环境,他们看不到但是月光仍然真实存在。 念佛老人的眼中果然迸发出一道兴奋的光。 周围的乌鸦更暴躁了,嘈杂的叫声渐渐统一,形成了摩斯密码的节奏点。 ——波尔多,把东西给我留下! 念佛老人也重新驱动下面的活尸群,被波尔多断成两截的尸体也同样可以行动。 他眼中是对波尔多手中那枚宝石的势在必得。 “这可是水野家私藏不知道多少年的宝贝,我可是凭本事得到的,凭什么交给你们呢?” 波尔多食指和拇指轻轻捏着潘多拉,挑衅的在乌鸦的监控眼前晃了晃。 “想要?” 没等乌鸦做出反应,波尔多将潘多拉向着空中抛起。 不给两个boss反应的时间,他举手接住潘多拉,手部爬上坚硬的鳞片,尖尖的指甲轻易刺穿了潘多拉。 “呀,看来宝石还是没有我的手硬呢。”波尔多展开手指,将碎成渣的宝石亮给两个boss。 失了魔力变成普通宝石的潘多拉没了银色闪光和红色光辉,只余下一堆黑色碎渣。 “华国有句古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看来你们两个还有水野家主都想当那个黄雀啊。” 波尔多用鞭子卷起半截活尸对着周边的电子乌鸦甩了一圈,不多时乌鸦群就被腐蚀掉三分之二的数量。 佯装赶路的琴酒并没有离开原地多远,在潘多拉碎掉的同时立刻停下脚步,挑了个新的藏身地架狙。 对波尔多这种明天就不想在组织混了的做法他也不好评价。 若是以前琴酒还会顾虑boss。 但现在乌鸦群的出现和疯狂已经侧面印证了念佛老人说的是真的。 连个实体都没有,那他们的可操作空间就大了。 念佛老人脸上的假慈悲不见了,初见他时的那种邪神感重新返场,越转越快的佛珠诉说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黄雀自是能者居之。” “焉知黄雀身后没有盘旋的毒蛇呢?” 念佛老人听完波尔多的话大笑起来,连说了十几个“好”字,待笑容收敛,脸上只余下了狠戾。 “是蛇还是泥鳅,下次自会见分晓。” 潘多拉没了,动物园今晚的目的也彻底没了着落,留在这也只是增加一些无意义的损耗。 “乌丸莲耶,没想到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念佛老人最后对着乌鸦冷嘲一声,话落直接消失在原地。 波尔多尝试追踪空气中的气味,却是一无所获。 在这附近还活着的除了波尔多和蜘蛛也就剩柯南了。 波尔多这甩活尸的时候也重点照顾了一下柯南那边,眼见柯南身上一滴没沾到,波尔多再次佩服起柯南的运气。 围观全程的柯南在心里认定波尔多和两个组织的boss都不对付,那一定不会真的加入组织了。 他赌波尔多不会伤害自己,所以趴在集装箱上一动没动,果不其然,一滴血都没沾到他身上。 第221章 抓住工藤优作 他赌对了! 柯南站起来,在集装箱顶部被彻底腐蚀导致自己掉下去前迅速踩着空白区域换了个箱顶。 “琥珀川老师,我一定会和你一起扳倒这两个邪恶组织的!”柯南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希望之光。 周围嘎嘎的乌鸦叫声凝滞,沉默几秒后扇动翅膀离开了码头,只余下寥寥几只躲在暗处观察后续的情况。 波尔多无语的指着地面上被腐蚀出几个大洞的混凝土大板,“你拿什么扛?” 哦不对,按照柯南那逆天的运气,好像也不需要他扛。 波尔多脑中思考起抓着柯南当盾牌的可能性。 “琥珀川老师,你是怎么隔绝腐血的?教教我不就行了?”柯南看着全身上下干干净净的波尔多,只觉得血雾中穿过不留痕迹的样子特别帅。 波尔多看着还没走完的boss的电子眼,只庆幸自己早就暴露了。 不然柯南这一下得把他坑死。 至于今晚违抗命令回去之后可能面临的惩罚,波尔多丝毫不在意。 像他这种罕见的人才,顶多就是关段时间小黑屋罢了,正好趁机过个冬眠。 按照他蜕皮的次数看,他又好几年没合过眼了! 柯南见波尔多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没有回应自己,忍不住又叫了一声,“琥珀川老师?” “回头聊。” 波尔多对着柯南摆摆手,向着琴酒的方向撤去。 途中路过贝尔摩德,看到她和爱尔兰两个人差点被茱蒂一个人单杀,没忍住骂了一声废物。 好在卡尔瓦多斯及时开枪,阻止了茱蒂对贝尔摩德开枪。 波尔多没有在这边停留,如果六个代号成员还压不住茱蒂一个人,那他们也是别活了,可以趁早去找君度实现躺平后半生了。 幽灵船上。 君度和假宫野明美打得难分胜负。 倒不是君度打不过假宫野明美,而是因为她的幻术太厉害了,君度虽然能很快破除幻境但又会更快的进入下一个幻境。 雪莉让伏特加给她打视频,隔着屏幕观察着身形如鬼魅的假宫野明美。 没有一点科学可言。 “嗨~小志保,最近有乖乖吃饭吗?” 假宫野明美的正脸在屏幕中放大,雪莉看着无论是神态还是语气都和自己姐姐一般无二的人,眼眶唰得一下变红。 “你到底是谁?” “我嘛,我和你姐姐共用一个身份哦,以前我也会陪你出去逛街呢。” “离别的时间又要到了呢,小志保不要哭鼻子哦,要好好吃饭睡觉,期待我们下一次的相逢。” 假宫野明美将手机扔还给伏特加,双腿交叠坐在栏杆上,姿态优雅的对着君度挥挥手,“再见小蛇,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说完她向后仰倒,坠入漆黑的太平洋中没了踪影。 “你就是杀害幽灵船长的真正凶手吧。”工藤优作看着擅使长鞭的君度声音笃定。 正烦躁的君度闻言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回怼:“要不说你们侦探惹人嫌呢?整天啥也不干就知道推理那个破案子。” 也不看看现在的场景适不适合让他推理。 在君度和假宫野明美对打的时候,赤井秀一也被两个人架着胳膊带到甲板上,架着他的两个人看起来瘦弱毫无攻击力。 工藤优作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岸边跟赤井秀一使眼色。 希望他趁着现在组织的人少,两个人联手先把眼前的人解决掉,这样赤井秀一恢复了自由,到岸边茱蒂接应起来也方便。 码头上的人联络装置全部损毁,所以工藤优作现在根本不知道茱蒂已经在六个人的围攻下被抓住了。 赤井秀一没有接收工藤优作发来的信号,而是对着君度轻轻点了点头,沙哑着嗓音开口:“我可以肯定是易容,不过不敢保证能还原出她本来的样貌。” 玩易容的了解玩易容的。 假扮成赤井秀一的黑羽快斗深知假宫野明美的技术不在自己之下,或许和他老爸也不遑多让。 他没把握能还原出来。 君度点点头,对自己的易容老师表现出十足的尊敬,“没事,能确定是易容已经很厉害了,我都没看出来她是易容。” 工藤优作被两个人和谐的对话整懵了,“赤井,你怎么……” 黑羽快斗一把掀掉自己身上的伪装,露出一身洁白的西装礼服,“重新认识一下,你可以称呼我为怪盗基德。” 换上怪盗基德的行头,黑羽快斗也不好意思被两个人架着了,僵硬的走到君度身边抓住君度的衣角给自己勇气。 只要一想到他现在在太平洋的船上,水里有数不清的鱼群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僵硬。 前面工藤优作在大厅内推断他状态不太好也不是演的。 是真的。 “至于你问他的那些问题,催眠一下赤井秀一也不是什么难事。”君度看在工藤优作是自己下一个娃娃材料的份上,好心的给他解释。 以组织医院那些人的能力来讲,受过专业训练的赤井秀一原是不会被他们催眠的。 但好巧不巧的,假宫野明美技术高啊,还成功下了自杀式暗示,那些人只是引诱了一下就将赤井秀一重新带回到那种被催眠的状态了。 假宫野明美的信息还是问不出来,一问赤井秀一就敢死给他们看。 怕A药晚一步没把人拉回来,那些人也不敢继续问了。 不过其它的事情还是可以随便问的。 黑羽快斗熬了三个大夜把所有细节全都背完,紧跟着就被波尔多推上了幽灵船。 这也是他这次对没直接看到的鱼群反应比以往大的原因,熬太狠了心神不稳。 “工藤先生,我这有个项目需要你合作参与一下,稍后就跟我走吧。”君度笑着甩出鞭子将工藤优作卷到自己身边。 旁边组织的人立刻围上来将工藤优作绑得结结实实。 工藤有希子和服部平次同时上前想救工藤优作,服部平次还近了君度的身,但工藤有希子直接被那些外围成员控制住一掌劈晕。 君度和服部平次过了几招,对这个易容成工藤新一的少年起了兴趣,“你和工藤新一什么关系?” 第222章 遮天巨蛇 如果和工藤新一有关系,君度就得在抽签桶里加一根,如果跟工藤新一没什么大关系,他今晚就一起绑回去! 服部平次不理解君度这个问题什么意思,理所当然道:“我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才不会看着你绑走工藤先生!” 要归属系列娃娃啊,那得再等等。 君度瞬间没了继续跟服部平次对打的兴趣,速度提快一些,三两下将他打得躺在地上难以起身。 在船即将靠岸前几分钟,君度目光落在人群里扮成巫女的基尔身上,“你就不用跟我们回去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君度轻笑一声闪身到基尔面前,掐住她的脖子将人提起来,“CIA的人吧?能让你在组织活这么久也是朗姆废物。” 因为是库拉索最先发现基尔不对劲的,所以君度这次没有说朗姆手下废物。 随后君度报菜名似的将码头上今晚来到的势力报了一遍,“都跟我们放出的诱饵有关联,唯独CIA的人,好像来的很突兀啊。” “今、今晚这么多人,你凭什么、就认为是我?”基尔被掐着脖子说话不畅,断断续续的质问君度。 “而且,就算我是卧底也该由琴酒出手!” 到琴酒手里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真巧,就是琴酒下令让我就地解决掉你。” 甲板上现在除了组织的人外就他们四个外人了,其他人都被伏特加带人关进了船舱内。 知道这么多事也不用活了。 里面一半都是FBI和公安的人,剩下的路人只能说他们倒霉了,为了一个不确定的试镜消息争抢那些高价无署名邀请函。 不用担心泄露什么秘密,君度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多顾忌。 基尔不在君度这浪费时间了,转而看向回来的伏特加,“伏特加,你当时为什么能给波尔多求情?” 她原本想慢慢试探,给自己寻找最合适的退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伏特加的造型看起来就很呆,配上他不解挠头的动作更呆了,“波尔多救过我许多次,也没有真的做过什么不利组织的事,我为什么不能给他求情?” 而且连审都不审,琴酒直接把人带去处决,自诩大哥第一小弟的伏特加一眼看出那是琴酒不忍心折磨波尔多。 对卧底身份的波尔多仁慈了,四舍五入就是不想他死! 伏特加觉得自己老聪明了。 基尔还想说什么,君度已经不想听了,手上的力道加重,指尖刺破皮肤流出鲜红的血液。 “有什么话下去再说吧。” 君度说完直接用力将人首分离,一起扔进汹涌的大海中。 服部平次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徒手杀人,心里只庆幸工藤有希子昏迷了,没有看到这样一幕。 君度擦着手上的血迹,抬眼示意他看向工藤优作,“你们要照顾好自己呢,他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我去抓你们前不要死了。” 船靠岸,工藤有希子和服部平次被人顺手带到码头上一块较安全的地方。 伏特加确认所有自己人都下来了,按下手中的遥控器,整艘幽灵船瞬间被点爆,满船的炸弹接连爆炸,整艘船留下的最大的木板都不足一米。 重伤躺在地上的茱蒂眼看下来的人里,工藤优作被抓住了,工藤有希子昏迷不醒,没有看到赤井秀一的身影后也想明白了。 看着自己带来的人也全军覆没,茱蒂嘴角扯出一个凄凉的笑,反着手解开手腕上的绳结,从身上拿出一个信号枪对着天空发射出去。 几个人反应过来想按住她时已经晚了,信号弹已经冲向高空炸开一朵绚烂的花。 信号弹熄灭后,两架战斗机的声音由远及近,四枚导弹同时发射,目标直锁当前的码头。 “疯子!” 贝尔摩德怒骂一声,大步向着码头外跑去。 后面的人如梦初醒般也迅速撤离,不断怒骂着FBI玩不起,还上战斗机! 如果只有他们,那波尔多就让他们听天由命了,但偏偏琴酒此时也走下去接应君度和伏特加了。 波尔多环顾一圈,确认周围没有活人了,当着电子乌鸦的面一头钻进一个集装箱。 半秒后,铁皮的集装箱炸开,一条通体漆黑的巨蛇从里面冒出。 没等人看清这是什么东西,波尔多就迅速蹿到琴酒身边将他卷在中间,身上的鳞片硬化,将热浪和爆炸的碎片隔绝在外。 其他人也因为波尔多的这一挡有了喘息的时间,迅速撤离到了公安警戒线外的安全区域。 天上的两架战斗机下降盘旋,警惕的看着被烟雾笼罩的码头,在其中寻找着还活着的人,随时准备补弹。 在他们意料之外的,一条黑色的不知名物体突然冲出烟雾,将其中一架战斗机卷住,绞烂后随意扔进海里。 另一个人反应过来要跑已经晚了,同样被绞成两半甩进无边的大海中。 天边泛起一抹光亮,风吹走了码头飘荡的烟雾。 压迫感极强的巨蛇盘在码头中央,随着尘埃落定,巨蛇慢慢张开身体,露出被他盘在圈内毫发无损的琴酒。 得。 波尔多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蛇神降罪屠杀旅游镇的案子嫁祸给动物园的计划泡汤了。 反倒是体长三十多米,直径已经近六十厘米的巨蛇坐实了蛇神的传说。 怎么不算坐实朗姆营销呢? 跑到高处的酒厂众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琴酒身边的巨蛇,就连贝尔摩德也忘了自己的表情管理。 “我滴个乖乖!这大蛇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伏特加印象中见到的大蛇可没这么震慑啊。 “你见过?” “昂,那不就是波尔……”伏特加在顺嘴秃噜前回过神,淡定的补充完后半句,“……多养的那条大蛇吗?” 第223章 无能的柯南 波尔多将琴酒卷起来放到自己头顶坐好,载着琴酒向高处酒厂众人的方向爬去。 满地的残尸断壁对人来说不好走,但对波尔多来说如履平地。 琴酒仔细观察着波尔多身上的鳞片,在初升的日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 很漂亮。 琴酒如是想到。 挡导弹的地方也是毫鳞无损,通过反光可以看出上面连道划痕都没有。 由此可见曾经吃了琴酒那么多子弹的波尔多演戏成分有多大。 大蛇将琴酒送到高处,亲昵又小心的在琴酒耳边碰了碰,随后迅速爬离,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这是要去海底变回来呢。 琴酒笑了一声,对波尔多终于知道找没人的地方变身这件事感到欣慰。 觉得波尔多省心了,转身看到一群呆愣在警察包围圈的一群酒,更觉得他们不省心了。 “还不走等着进局子吗?” 说罢,琴酒将帽子戴好,低着头走向自己的保时捷,身后的伏特加第一个反应过来,从兜里拿出钥匙跟上琴酒。 上车前伏特加还不忘对着呆在原地的几瓶酒警告,“你们最好赶紧回去,别连累大哥还得去救你们。” 此时意识到他们要跑的公安已经缩小了包围圈,一个个举着枪神色严肃。 基安蒂被他们视死如归的表情逗笑了,向前走了两步,靠自身唬人的气势逼退其中几个人,笑道:“拿不稳枪呢就趁早回家吧。” 也不算污蔑他们,有几个手中的枪确实颤巍巍的,基安蒂感觉自己动静再大点就能给人吓出好歹来。 回望被轰炸过的码头,有感觉好像他们的反应才应该是正常的。 风见裕也是唯一一个活着从里面跑出来的公安,此刻也有些惊惧不定,一时间忘了给其他人下命令。 被基安蒂吓过后就没人再拦他们了,装作阻拦的样子脚上却一点点后退。 先走一步的保时捷已经完全看不到影子了。 库拉索紧了紧自己头上的兜帽以防被拍到脸,坐到基安蒂机车后面才意识到少了一个人,“虽然波尔多养的蛇很酷,但你们谁见波尔多出来了?” “操心他干嘛?”贝尔摩德扣着头盔的锁扣,脚下蹬开车撑,“琴酒都没问那就肯定没问题。” 在君度手里挣扎的工藤优作听到波尔多的代号动静小了些,想再多听点,但其他人已经不说了。 “可惜了,伏特加跟着琴酒走了,我还挺想问问波尔多啥时候养了那么大一条蛇呢。” “基尔我也挺心疼的,本来姐妹就少,现在更少了。” 谈笑间,其他人都找到了自己的机车或者汽车,再或者找到了人带。 等君度确认好工藤有希子和服部平次也活着爬出码头转过身,就剩下他和被绑的工藤优作两个人了。 来的时候他是搭琴酒车来的,回去时候琴酒没叫他。 其余警察见只剩下一个人以为自己又可以了,纷纷围上来,想着最后再凑一份功来。 君度也不鸟他们,忧伤的拍拍工藤优作的后背,“我们俩好像得腿着回去了。” 在君度一鞭子横劈五个人,将其分成两半后,没人敢上了,工藤优作也不挣扎了,毕竟活着才有希望。 工藤有希子死死抱着柯南,让柯南只能眼睁睁看着工藤优作被君度带走却无能为力。 “柯南,我们或许错了,就不该让你继续调查那个组织。”工藤有希子捂着沉痛的心口,视线被泪水模糊掉,已然看不清工藤优作远去的背影了。 “不,我们没有错,只是低估了组织的实力,做好准备,还有下一次机会。” 柯南脸上的表情狰狞,却没有像挣脱毛利兰那样用力挣脱开工藤有希子的禁锢。 或许是工藤有希子力气很大,也或许是柯南害怕伤着工藤有希子……又或者他这一次真的认识到凭他一个人追上去,对君度是完全无可奈何的。 服部平次摘掉脸上的易容,眼眶微微发红,血丝布满眼白的部分,声音哽咽道:“柯南,抱歉了,我后面或许不能帮你了。” 这种级别的恐怖组织不是他能抗衡的,他的父母和他喜欢的姑娘不该因为他的一时义气而被牵连进这么危险的事件里。 后来的服部平次只庆幸他提前放弃了和柯南一起追查组织,君度只抓了他一个,没有连累到他在意的人。 柯南张张嘴,想挽留但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爸爸也被抓走了,他还什么也做不了,那他拿什么来劝服部平次继续以身犯险的帮他呢? …… 波尔多入海后没有急着上去,而是闭气在海里游了一圈,用着极快的速度到太平洋浮标附近,绕着太平洋浮标从上到下仔细观察了一遍。 这是宾加发回去的定位,海底的实物比图纸上看起来更加震撼。 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走。 找到宾加所说的进出口后波尔多并没有过多停留,以防被发现。 等他变成人游上岸,就看到靠坐在沙滩上的琴酒低着头在手机上处理工作。 “琴酒!”波尔多高兴的叫了一声,撒开丫子跑向琴酒,“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上岸?” “猜的。” 波尔多闻言脸上的笑更灿烂了,“那就说明我们是心有灵犀的天生一对!” 琴酒淡定的收起手机,拿出一条毛巾扔到波尔多头上,“擦干净再上车。” 真的是猜的吗? 其实并不是,波尔多去看宾加给的地点也是一时兴起,海岸线也这么长,琴酒又不是神算子,他怎么猜呢? 只不过是之前没有发现波尔多能变蛇前,因为想探究波尔多身上的秘密,在他手机里安装的定位还没拆罢了。 波尔多没发现琴酒也不提。 反正以波尔多的表现看,就算知道了也会恨不得琴酒再多装几个定位器,然后出去给人炫耀他是有主的蛇。 想到这,琴酒没忍住笑了一声,惹得波尔多有些莫名其妙。 “我擦头发的动作很搞笑吗?” 算了,不重要。 琴酒笑他说明对他有好感,说明喜欢他! 他们做兽人的,伴侣就是第一位! 第224章 实验室生存手则 这次码头被不知名战斗机轰炸的事件迅速引起社会广泛关注。 因为波尔多出尾太快,现场又尘雾弥漫,记者模糊拍到的一些画面只能看出是美国那边的样式。 但是来现场的FBI全军覆没,连个全尸都没有,寥寥几捋金色发丝也不足以断定就是美国人。 主打一个死无对证。 再加上活尸那种非科学现象,他们反而还被倒打一耙,被责问是不是在研究什么秘密生化武器。 风见裕也看着手下统计的伤亡和码头的损毁情况,脸色阴沉如墨。 知道的是FBI想摧毁组织骨干成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在借机轰炸日本呢。 还有被莫名安到头上的活尸。 他们才是最冤的好吗? 打了一晚上回头发现就他们知道的信息少,明明是在他们国土上发生的事情,结果他们还没有知情权了! 风见裕也一边尝试联系降谷零,一边担忧着没看到走出来的波尔多。 如果波尔多死在这次行动里,他不敢想已经失了四个挚友的降谷零会受到多大的打击。 此时的水野家因为正在承受念佛老人的诘问,其他无关人员都被赶出了水野庄园,波本也因此有空回复风见裕也了。 他虽然不知道阵仗到底演变到多大了,但通过论坛上激烈讨论波尔多的宠物蛇这件事不难猜出,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大到人力无法阻挡了。 不过库拉索那些人都能好好活着,没道理波尔多会出事。 所以哪怕连波尔多消息都没有,也不妨碍波本淡定的回风见裕也:“秋垣君我已经见到了,没什么大碍。” “降谷先生,实在抱歉,这次的事情让我搞砸了。” “不怪你,是FBI那边太张狂了,那群活尸属于另一个组织,我们本来也没什么情报。” 波本看着论坛上的讨论,一本正经的安慰起风见裕也。 全程零参与,也不妨碍波本忽悠住风见裕也。 “最近先不要动了,让FBI的人在前面探探路,我不找你,你也不要找我,路上遇到当不认识。” 因为真正的降谷零要回来了。 他凭本事撬到的手下凭什么要给降谷零还回去? 想都不要想! 另一边,顺利回到实验的雪莉成功勾起研究人员的兴奋。 “雪莉大人,您成功做出解药了吗?” “还没有。”雪莉戴上口罩,重新恢复到冷酷无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大概能持续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虽然她给柯南的几粒解药还没用,但赤井秀一这边的数据也足够了。 “你们对外不要说漏嘴,咬死我是偷溜出去度假了,现在被琴酒抓回来了。”雪莉说着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只给他们看的心尖发颤。 随后雪莉又抬手指向实验室角落里一个容器内的标本,“让我知道谁多嘴了,那边就是归宿。” 她变小的消息仅限于日区这边少数几个代号成员、两个姐姐以及boss知道,外面还没有消息,只知道她被琴酒按了个叛逃的罪名。 尤其是欧美地区那几个科研疯子是万万不能知道的。 等君度绑着工藤优作避开人群走回实验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幼年版赤井秀一和工藤优作就这样在实验室再续前缘。 君度把工藤优作扔到空地上就去找人安排毛利小五郎之前住的房间了,留下工藤优作震惊的与赤井秀一对视。 “我就是赤井秀一。” “你爸是赤井秀一?” ……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 工藤优作一直有些卡壳的大脑这才恍惚反应过来赤井秀一应该是和柯南一样的情况。 “所以他们知道A药可以让人变小?” 赤井秀一不知道工藤优作为什么这么问,“据我所知,从一开始就知道,根据他们平常的谈话,在外面应该还有个叫柯南的实验体。” “你知道柯南?”赤井秀一见工藤优作表情瞬间绿了又黑,感觉到了事情里的不简单。 工藤优作绝望的闭上眼,哑着声开口:“柯南就是我儿子工藤新一变小后的名字。” 原来如此。 他们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原来从始至终都是透明的。 怪不得只有他和工藤有希子还有服部平次被带下了船,没有被关进船舱一起炸死。 赤井秀一沉默了,他也没想到就这么巧。 “抓你回来的是君度,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会被照顾得很好。”赤井秀一不知道君度具体要做什么,被带走的毛利小五郎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至少接下来几个月里工藤优作是安全的。 万一他就找到了破局之法呢? “在你被带走之前君度会全权负责你的饮食起居,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合理范围内的要求,他都会为了保证你的心情舒畅而同意。” “至于其他的研究员都很忙,没空管你,偶尔有人帮你做体检什么的你都照做就行,没有危险。” “波尔多时不时过来,或许会发善心帮你给家人带句话或者给你带点家人的东西聊以慰藉。” “不过他喜欢胡说八道,我感觉你还是直接要点东西为好,带话尽量别用。” 工藤优作听着赤井秀一给的实验室生存经验有些懵,“波尔多他不是……喜欢胡说八道是怎么回事?” “你是想说他是公安肯定会帮忙是吧?”赤井秀一已经被传染的喜欢上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那个颜狗早就叛变了,如今除了琴酒谁的话都不听。” 工藤优作没有心思去感叹第一次见到如此鲜活的赤井秀一了,只想到柯南那对波尔多百分百信任的模样…… 真完了! 一直到被两个实验室的人带走,工藤优作都没有从刚刚获取的信息里走出来。 好消息:他知道了很多情报。 坏消息:他传不出去。 赤井秀一摇着头走回观察室最角落里面对着墙盘腿坐好。 他只能为工藤一家在心里点一支蜡,其它的什么也做不了,而且按照琴酒之前说的,他的家人估计也快来这里跟他团聚了。 真是一群疯子。 第225章 看戏的波尔多 赤井秀一的忧愁没有人能理解。 波尔多来到实验室看到在墙角种蘑菇的赤井秀一,好奇走上前敲敲玻璃墙,“你在干嘛呢?” 不会给孩子关自闭了吧? 赤井秀一不想搭理波尔多,仍然坐在原地闭目养神,没有给他丝毫反馈。 波尔多耸耸肩,在旁边观察手册上写下一条:疑似心情抑郁。 写完拍拍手不再管他,背着手悠闲走到关着工藤优作的房间。 波尔多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趴在门口向里面探头望了望,只见工藤优作被扣在一个木桶里,还盖着盖子,只有脑袋在外面。 旁边的君度在调制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泥,看他手里的道具,波尔多推测应该是给工藤优作脸上涂的。 “你动作这么快啊?” 没有什么不该看的画面,波尔多也不再躲藏,直接大咧咧的走进房间看戏。 “昂,节约时间嘛。”君度说话间又往面膜泥里加了些草药磨成的粉末,“要不是做了竹签我都没想到跟工藤新一有关的人那么多呢。” 木桶里面的工藤优作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儒雅的脸上如今也染上了恨意,“你良心不会难受吗?” “良心?能吃吗?”波尔多疑惑的看向君度。 君度摇头,“不能吧,反正我没见过。” “你在船上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来着?”波尔多抬眼看向天花板故作回忆状,“只要能把你救出去,一些小牺牲是可以接受的?” 这话听着也不像有良心的样子。 工藤优作原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但现在被波尔多这样直白的点出来,再配上他的表情,倒显得他真的是一个不在乎人命的恶人了。 道理没办法讲,工藤优作试图打感情牌,“柯南他又做错了什么?他那么信任你,你忍心伤害他吗?” “他如果老老实实的隐姓埋名起来,我们还真发现不了他,但他偏偏不服输的到处舞,我能有什么办法?” 波尔多说着还苦恼的叹气一声,仿佛一个关心自家孩子的长辈。 不等工藤优作再开口,君度已经端着个小碗走过来了,一坨泥膜糊在工藤优作嘴上堵住了他的嘴。 君度余光看着在旁边到处翻腾他那些瓶瓶罐罐的波尔多,“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不应该在家陪琴酒吗?” “雪莉今天刚回来,琴酒不放心,顺路来这边震慑一下,让雪莉收收心。” 雪莉回来也是贝尔摩德和琴酒的交易。 她半点不过问君度想做娃娃的事情,也不去因为柯南和毛利兰阻挠君度,但是化身灰原哀的雪莉必须离开柯南。 柯南最后的时间里贝尔摩德不想让他继续当雪莉的实验体了。 人向来是身不由己的。 偶尔都敢跟boss叫板的贝尔摩德,在遇上不讲道理武力平推的君度和波尔多时也不得不改变策略。 “雪莉还用收心?我去实验室找人给我打下手的时候,她那威风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被柯南感染脑疾的样子。” 工藤优作听到柯南的名字瞬间气得脸红脖子粗,挣扎着想开口,头顶却被君度打了一巴掌。 “老实点,护理期间不允许有任何反驳。” 君度犹觉得不够,再度补了两个巴掌,“工藤优作就不行,没有毛利小五郎听话,人家就是认命快。” “因为他是聪明人。” 聪明人才会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处境。 有波尔多这个他信任的大佛背叛在前,毛利小五郎对警视厅的人完全没有抱任何希望。 明摆着就是波尔多随便胡说八道两句就能给糊弄过去的事。 “搞定!”君度满意的将手中的泥膜碗抛进水池内,绕着圈观察了一下,确认没问题后将身上的围裙解下。 旁边守着的两个人上前接过,一前一后站在木桶旁。 “还是老规矩,四十五分钟后给他捞出来。” 君度冲了下手,将这里的摊子扔给两个从雪莉那要过来的助理后带着波尔多离开了。 路过赤井秀一的观察室,他还在那cos蘑菇人。 两个人也没什么非得找他聊天的兴趣,也没做停留,径直走向雪莉实验室的方向。 实验室内,其他人已经被雪莉训成鹌鹑了。 琴酒坐在转椅上悠闲的擦着自己的爱枪,时不时朝着那群研究员开一枪,守在一旁的后勤部人员会立刻上前将尸体抬出去。 波尔多轻手轻脚的走到琴酒身边,低声问道:“这什么情况?” “雪莉发现数据多少都有问题,有些严重的错误跟记录人跟没学过生化似的。”琴酒对此也有些无语。 他知道实验室的人摸鱼,但也没想到几乎没干过正事。 雪莉能从那些看似齐全实则错漏百出的资料里研究出新版解药也是挺神奇的。 雪莉这会儿是真的气啊,要不是那些数据有问题,她也不至于还得自己反推,最后还是缺少一些关键数据。 以为是一两个有问题,没想到回来第一天细查,九成人都有问题! 怪不得她总觉得实验室好像就她一个人能干活呢,合着没了她发号施令,其他人是真不会干活啊。 “真是一群废物!” 雪莉越看越气,将手中的文件夹摔在实验台上,她现在的头发都被气得炸开些。 要不然她现在应该已经研究出真正的解药了。 雪莉突然庆幸自己被贝尔摩德强制要求回来了,不然她都不敢想实验室这些废物还得浪费多少她费尽心力制作出的临时解药。 波尔多和君度默契的拿出一把瓜子开磕,咔擦咔擦的给雪莉配上了背景音。 第226章 时间的锚点 嗑瓜子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异常突兀,雪莉愤怒的扭头,看清是波尔多和君度后又绝望的闭上眼。 两个打又打不过,说又不能说的大神。 心头的火泄了气也就燃不起来了,雪莉疲惫的按着自己眼角,“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杵着当雕像。” 此话一出,除了少数几个实在走不开的人留在实验室假装忙碌,其他人纷纷找借口退出了实验室。 雪莉看向琴酒,“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去我的休息室吧。” 原本被布置的温馨的休息室,因为雪莉这段时间不在,显得冷清了几分,不过有人例行打扫,休息室倒也没有落灰。 休息室内雪莉可以肯定是没有摄像头的。 四个人将身上的电子设备全部留在外面的一处空闲实验台上,他们不确定boss都有什么手段,只能尽量的避免被boss偷听。 “boss应该在装傻,他罚了你一个月小黑屋,其它的什么也没提。”这个惩罚是琴酒在海边等波尔多回来的时候收到的。 对波尔多来说就是不痛不痒的。 波尔多将手里的瓜子皮扔进垃圾桶,转了个椅子坐到琴酒身边,“破罐子破摔了?” “谁知道呢?”雪莉坐在自己的软榻上,探究的目光望向琴酒,“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会违抗boss。” 她还以为多疑冷血的琴酒不会在乎这种事情呢。 “因为有家了。” 雪莉听到琴酒的话怔愣一瞬,眼瞳微微晃动着,几秒后轻笑一声翘起腿,浑身的厌世感淡了些。 她手肘放在桌沿,手轻轻撑在自己侧脸靠下的位置,黑脸小姐的脸也没有那么黑了,“也是,某个人能让厌恶背叛的你亲口留下来,想必很是不一般了。” “冤枉啊!我可是在进入组织的第一天就叛变了,对你从来没有背叛这一说!”波尔多听到自己又被旧事重提,一个滑跪来到琴酒腿边,哭丧着脸喊冤。 琴酒一把将波尔多提起来重新按到椅子上,淡淡道:“所以你活下来了。” 他是厌恶背叛,但当初的伏特加那句话说的也很对,波尔多从没有真正做过有损组织的事情。 后来知道的他藏拙摸鱼不算。 雪莉眸光一错不错的盯着琴酒看了会儿,“现在的你倒是比以前有人情味多了。” 波尔多就是琴酒的家。 琴酒丝毫不在意雪莉对他的态度有没有变化,是好是坏都不重要。 “从boss要复活的人是自己来看,他的行动会很受限,以往的威慑难不成都是纸老虎吗?” 君度默默举手反驳波尔多的话,“也有可能单纯是因为洗脑能力强,因为我现在在这坐着,还是忍不住想去给boss打小报告。” 琴酒点头认同君度的话,“这也是我不方便直接参与的原因。” 波尔多琢磨着两个人的话,佩服的看向雪莉,“所以boss把最重要的实验全权交给你,是真的心大。” “这是我父母跟boss谈的条件。”雪莉目前还不知道他父母留了什么后手,但乌丸莲耶似乎真的会信守承诺。 当然,她自己死了那就两说了,整个A药研究将会在组织里全面开放。 拯救世界的这种英雄事儿他们并不想干,但继续放任乌丸莲耶,那他们自己也活不了。 主要还是想让自己活着。 波尔多听着雪莉讲述着宫野厚司的猜测以及对那个似乎更好维度的世界降临的悲观猜测,越琢磨越不对劲。 他们兽人可是很友好的好不好?只有那些疯兽才会表现出攻击性。 琴酒想象着波尔多描述的那个兽均傻白甜的世界,还真玩不过他们这边狡诈的人类。 举例波尔多。 但连接两个世界的后果谁也估不准,雪莉并不想拿自己的命去陪着乌丸莲耶胡闹。 “boss现在也是在赌,赌他可以在我们找到对策前复活。”雪莉拿出几枚多次改良过的A药放在桌面上,“A药再神奇也只能作用于活人。” boss想复活主要还是看贝尔摩德负责的那一场场火祭仪式。 顺序上就是通过贝尔摩德的献祭实现复活,再服用A药让自己返老还童,最后通过波尔多,似君度那般永驻自己的容颜,并与兽世建立连接,借助那边的力量达到长生。 又或者永生。 君度听了一会儿后自觉离开了,因为他不敢保证能控制住自己不去给boss打小报告。 即便他心里娃娃第一。 “所以我之前猜得不错。”波尔多无意识的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清脆的声响有一下没一下的响起,“雪莉,A药让人返老还童也算某种程度上逆转时间吧?” “贝尔摩德那句话我也听说过,按我父亲的猜想,出现第一个变小的柯南时,时间已经开始发生逆转了,但我没感觉到,不确定我父亲的推论是否正确。” 作为第一个变小的人,柯南就是整个世界时间的锚点。 想让时间恢复正常,就必须除掉柯南。 “或许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能察觉到时间的异常之处。”波尔多在心里模拟着那两条不同的时间线,在时间长了轴上,他和琴酒的距离越来越远。 雪莉因为波尔多的话感到惊讶,“我倒是没想到。” 说一千道一万,找不到boss的藏身地都是徒劳的。 明确完彼此的态度,琴酒也不再多留,带着波尔多离开了实验室。 “降谷零今晚的飞机,估计明天就到了。”琴酒将车窗落下一条缝,任由晚风吹过,带着他一缕发丝飘到车窗外。 “那我去接,一定给他稳定住。” 伏特加趁着等红灯的功夫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波尔多,“可你不是要去小黑屋关禁闭吗?” “又没给我规定时间,过几个月再去。” 波尔多刚说完琴酒就收到一条来自boss的消息,大意是让波尔多今晚就去禁闭室报到。 波尔多抢过琴酒的手机,吹着口哨看向窗外,手指在屏幕上盲点几下,boss的那封邮件就被波尔多永久删除了。 第227章 黑了 “哎呀,我刚刚没看,好像不小心把你的邮件删了,不是什么重要邮件吧?” 波尔多将手机还给琴酒,面上夸张又害怕的抱住琴酒一条手臂。 琴酒配合的露出惋惜之色,努力压制着想上扬的嘴角,低声道:“我还没看完,不过应该不重要吧。” 车窗外的树杈上,电子乌鸦被两个人这一唱一和的做法气的发出一阵难听的叫声。 伏特加对两个人的操作表示非常震惊,他有心想说一句:不管是谁,赶快从他大哥身上下来! 但看看面色不太好的琴酒,又想想最近琴酒对boss的态度开始变得微妙,伏特加吐槽的视线又转到波尔多身上。 蓝颜祸水! 某处乌丸庄园的暗室内,鸦嘴面的乌丸莲耶倏地握紧拳头。 “琴酒这孩子也不听话了啊。” 苍老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间发出,旁边的几只乌鸦安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毛发,没有被乌丸莲耶的突然出声而打扰到。 乌丸莲耶向后靠在沙发上,包裹严实的手抚摸着立在扶手上的乌鸦,语气像个长辈般慈祥。 “孩子大了,也该到叛逆期了,还是要重新再教导一下的好。” 乌丸莲耶面前的屏幕上除了波尔多那边的画面,还有水野庄园的画面。 念佛老人和水野家主的对峙听不真切,但也足够乌丸莲耶掌握一些必要的信息了。 “螳螂捕蝉?蛇捕黄雀?”乌丸莲耶爱怜的将乌鸦抱在自己身上,一下下重复着抚摸的动作,“食物链向上可还有很多层呢。” 一条视频申请打断了乌丸莲耶逐渐兴奋起来的情绪,他平复好心情后接通了贝尔摩德的视频通讯。 “boss,还差十三个人就凑够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人了。” 贝尔摩德同样坐在一处昏暗的房间内,昳丽的脸庞隐没在黑暗中,红唇中央含着一支细烟,烟雾迷糊了她本就不清晰的神色。 “我想你会是个乖孩子吧。”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让贝尔摩德浑身一僵,面上却是没有显露分毫,“谨遵boss吩咐。” “昨晚码头你装傻的举动我不计较了。”乌丸莲耶放开手中的乌鸦,站起身走近屏幕,带给贝尔摩德更大的压迫感。 随着乌丸莲耶的动作,嘎吱嘎吱的机械声在暗室响起,他的身后还拖着三条拳头粗细的电线。 贝尔摩德发际线的部分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见乌丸莲耶站起来了她也不敢继续坐着,连忙站起身后退一步低下头。 哪怕是隔着屏幕的视频通讯。 “一个正常人都会有私心,我不管你对柯南和毛利兰两个人是什么心思,不要妨碍我的公事。” “是,boss。” “半个月内,我要你找齐最后那十三个符合要求的人,全部杀掉焚烧祭天。” 他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等待了。 波尔多实在太不可控了,在看到波尔多在导弹下毫发无损的之前,乌丸莲耶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世界的生物是这样厉害。 乌丸莲耶说完,倒退两步重新坐回到沙发上,身后有几只电子乌鸦提前上前叼住他身后的电线,以防被乌丸莲耶压在身下。 贝尔摩德却是不敢坐下去了,因为她知道,这次boss是真的生气了。 平淡的语气才是最有压迫力的。 但她也不是第一次对boss的命令阳奉阴违了,平日里都是故作长辈的boss怎么今日突然发火了? 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吗? “潘多拉已经损毁,我们的计划……” 乌丸莲耶冷哼一声,“本来也是抱着找不到潘多拉的想法去准备的,有潘多拉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就是没想到水野氏的心那么大,波本不是在里面吗?也该到了他们相认的时间了。” 贝尔摩德没有听懂乌丸莲耶这句话的意思,乌丸莲耶也不需要她懂,只挥挥手让道:“你去行动吧,记住,你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贝尔摩德恭敬应是后关掉了视频通讯。 乌丸莲耶继续坐在那里观看着前面成百上千的监控画面。 至于波尔多他暂时不会去管了,目前的首要目标就是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中去。 等波尔多和琴酒回了卧室,窗帘拉上后乌丸莲耶就失去了那边的画面。 外面大厅他还会看看,真到人家小情侣的私密房间,乌丸莲耶倒是没兴趣去看了。 乌丸莲耶那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点的操守,也是两个人共用宫野明美一个身份都没被发现的真正原因。 第二天睡醒,波尔多按着降谷零飞机落地的时间去了机场。 人群里突兀的黑皮帅哥让波尔多不必费心去找,一眼就能看到。 非洲的光线强,降谷零又很少待在室内,几乎不停的在各种地点连轴转,不是琴酒给的任务就是他自己想打探点消息。 一段时间不见的降谷零又黑了几个度,肤色一下就和波本有了色差。 波尔多内心感叹终于不用怕一时疏忽叫错名字了。 走出来的降谷零连个行李箱都没拿,就背着一个巴掌大的胸包,那个胸包还是破破烂烂的,看起来跟逃难似的。 “没有行李吗?”波尔多好奇的目光在降谷零周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胸前那个还有破洞的包上。 说到这个降谷零就来气。 “琴酒不知道抽啥疯,当时是直接让人把我打晕送到去往非洲的船上,走的时候我就除了手机什么都没带。” 降谷零咬牙切齿的当着波尔多的面吐槽琴酒不当人,眼中的情绪饱满而又生动。 “明明组织伪装个身份是轻而易举的,琴酒硬是让我用黑户在那边几个国家来回跑!” 一直到他都要回来了才给他捏好假身份,好歹是坐飞机回来了,不过再在轮船上晃荡几个月。 波尔多感受着降谷零身上的怨念尴尬的笑笑,象征性客套道:“你怎么不联系我帮你呢?” “论坛上看不到讨论你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琴酒那洗脱嫌疑,怕给你再添了麻烦。” 第228章 名声被害 是了。 波尔多这才想到降谷零的论坛号是完全屏蔽有关他的消息的。 “你很在意我的安危?”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在意你的情况?”降谷零不太乐意波尔多这话,抬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没想到你都二十四了,还又长了这么高。” 波尔多侧头躲了一下,没让降谷零继续揉他的头发,抿着嘴没有开口。 降谷零也没在意,只当是学弟长大了不好逗了,看了看自己的行程,今天没有琴酒给的其它活儿了,问波尔多:“我这会儿想回一趟公安,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是看到了码头轰炸的新闻?” 降谷零轻轻点了点头,“我也没想到临上飞机前刷到了这么震撼的事情。” “风见那边不着急回去,那晚公安的提前埋伏让琴酒怀疑出内鬼了,最近对领头的风见关注比较多。” 波尔多脸不红心不跳的给琴酒增加不存在的工作,同时主动揽下那天晚上的事。 “其实这次主要是我想用潘多拉吸引另一个犯罪组织的人,新闻上你应该也看到了,那些人手里的活尸实在出乎意料。” “再加上有FBI的毫无顾忌……”波尔多话赶话的露出一副伤心的神情,声音也出现些微哽咽。 新闻上说是恐怖组织对码头进行了无差别轰炸,降谷零听着波尔多的讲解感觉不像那么回事。 思索着里面的线索,降谷零看向开车的波尔多,“是FBI的人进行的轰炸?” 波尔多故作沉痛的点点头,“组织原本并不想闹这么大的。” 降谷零用力砸了一下车门,怒骂FBI和两个犯罪组织,同时又深情表达了一下自己对这个国家的心疼。 波尔多:那我要是说我打算把这片岛弄沉了,你不得炸了啊? 降谷零是个好人,但是立场不同。 波尔多抓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些,余光观察着这个一直对自己挺好的学长,内心默默说了句抱歉。 “你还记得波本吗?” 降谷零因为波尔多这突然的转折愣了一下,随后点头,“可惜发生了意外车祸,没来得及弄清楚我和他之间的真正关系。” “我找到一点眉目,不出意外,你们俩应该都是某一个的克隆体。” 波尔多打开手机,搜索到之前凉川地界的新闻,“这个水野家不简单,你的本体应该在这里面。” “我已经托人在里面调查了,你先有个心理准备,过段时间我们要去一趟太平洋浮标,在那里或许能找到本体的信息。” 波本现在不太方便长时间离开凉川,根据宾加反馈的那个跨龄识别系统的功能来看,降谷零还是有必要过去一趟的。 随后波尔多简单跟降谷零解释了一下太平洋浮标是什么。 只是降谷零这会儿思绪还沉浸在他竟然是个克隆体的这件事中,很难让人相信。 但活尸都有了,那群疯狂的人研究克隆人好像也不是什么很意外的事。 等波尔多把降谷零送到组织分给他的住处,降谷零才终于回过神,看着要走的波尔多出声道:“进来坐坐吧。” 知道降谷零真实身份的人不多,大多数人眼里就是波本莫名其妙坐起了冷板凳。 但再如何坐冷板凳人家也是代号成员,降谷零回来的前一天,他的住处就已经被人打扫干净了,桌面上还摆了些鲜花增加生气。 “之前问过你但被打断了,你跟琴酒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住在一起?是他威胁你了吗?” 一套三连问后降谷零提前站到门口的方向,堵住了波尔多可能逃跑的退路。 “如果他威胁你了,这个卧底任务也可以不继续做下去的,我会帮你平安退出去。” 降谷零自从上次波尔多被怀疑又被琴酒关起来后是真的害怕了。 若是波尔多出了事,别说他自己心里能不能过去,就是以后到地下见到萩原他们他都抬不起头。 “倒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波尔多心里飞快盘算着该怎么解释才能在打消降谷零疑虑的同时还不会被他发现自己已经叛变了。 想了半天,波尔多发现还是利用愧疚来的最快。 波尔多内心对着琴酒的名声说了句抱歉,随后对着降谷零解释道:“琴酒本来就好男色,我当时刚来卧底的时候为了保证自己不被刷下去,就对着琴酒进行了色诱。” 当然,那时候波尔多也是真色诱了,但失败了。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我就跟琴酒住到一起了。” 波尔多这话说完先别管降谷零的表情有多惊悚与自责了,就是窗外树上的乌鸦都差点没抓稳树枝掉下去。 若不是乌丸莲耶知道波尔多以前在琴酒手里没讨到多少好,他都信了! 不过又想到琴酒当时保下波尔多给的理由,乌丸莲耶突然又觉得是不是他什么时候没看住,这俩早就成了? 乌丸莲耶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的。 什么叫为了组织的发展留着波尔多作用更大?分明是琴酒那小子当时就有私心! 降谷零神色呆愣许久才回过神,目光复杂的看着波尔多,“我没想到你竟然会付出这么大。” “为了目标自然要有一定的牺牲!”波尔多淡然开口,完全没有委屈的神色。 他都快乐死了好吗! 降谷零不知道波尔多的目标就是琴酒,只当波尔多是为了他们的大业愤然献身,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琴酒也不是个东西。”降谷零唾骂一声。 都跟波尔多发展成那样的关系了,先前竟然因为一点小怀疑就把波尔多关起来审问。 “琴酒还是很好的,对自己人还是很温柔很有耐心的,而且还长得好看!”波尔多没想出降谷零为什么突然骂琴酒,不高兴的反驳他。 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在降谷零眼里,活脱脱就是一个恋爱脑发作的痴人。 降谷零越看越难受,只觉得自己家的漂亮花被人连盆端走了,“你现在也稳当了,要不就搬出来吧,我这边也还有空房,一起住吧。” 第229章 为什么不去死 话落,降谷零就看着波尔多抱住自己迅速退到房间另一边,额头滑下几道哀怨的黑线。 “你那脑子在想什么?” 波尔多无辜的眨巴眨巴自己两双大眼,“你管我在想什么?” 他可不是随便的蛇!才不会在别人家住呢! 说完,趁着降谷零没反应过来抓住窗框就翻了出去。 “回见!” 降谷零瞳孔猛然颤动几下,扑到窗边探出身,下面早已经没了波尔多的身影。 十几层的楼说跳就跳,真是长本事了! 离开降谷零家,波尔多顺路去了工藤宅,一晚上过去他也该知道工藤优作被抓了,秉着自己的人设也得去跟柯南唠唠。 都这样了柯南也没怀疑自己,这一点让波尔多很震惊很感动,所以必要的维护还是去做一下的好。 “我可真是个大忙人啊。” 波尔多地蹦儿走到工藤宅外,按下门铃前被阿笠博士家的吵闹声吸引了目光。 隔壁阿笠博士家的大门已经被砸烂了,只剩下一颗螺丝还连着半边门在风中摇摇欲坠。 另外半边门扭曲变形陷入泥土中,一辆半废的车在门口打着双闪,不远处的街道上还有一辆警车停着。 波尔多只花了半秒的时间思考,脚步径直转弯走进了阿笠博士家。 博士家的房屋门口也被人破坏了,还被泼了红色的油漆,门前的台阶上有两个小警员烦躁的叼着烟。 看着面生,应该是前天晚上损失过大,从别的地方新调来的。 门口刚走出来的是波尔多没怎么交流过的高木涉。 “高木警官,这边是什么情况?”波尔多越过两个小警员走上台阶,那两个人不认识波尔多,但见波尔多认识高木涉的也就没有阻拦。 高木涉的黑眼圈非常明显,声音带着疲惫,“前天晚上的码头闯入的三个小孩,家长找过来了,这会儿正闹呢。” “琥珀川先生进去看看吧。”高木涉给波尔多让开门口的位置,示意他自己进去,“我搁这边喘口气再进去。” 客厅内,少年侦探团三个孩子的父母、阿笠博士、柯南、工藤有希子、目暮警官以及佐藤美和子坐在沙发上。 田中和贵抱着记录册和几个警员坐在椅子上飞快的记录着情况。 三方的家长是今天早上过来的,新闻镜头里一闪而过的画面让他们看到了画面角落里突破警方黄线闯入码头的孩子。 可他们的孩子明明说要结伴来看同学灰原哀和柯南的。 抱着眼花的侥幸,三方家长不约而同的出现在阿笠博士家门口,起先还能正常的谈话,询问他们的孩子在不在。 但看着阿笠博士躲闪的眼神以及始终不愿打开的大门,他们也看懂了,新闻上被忽视的三个身影就是他们的孩子。 “都怪你,要不是你他们怎么会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柯南,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还有那个灰原哀呢?她为什么不出来?她也死了?不,不够!你为什么不能去死!” 波尔多走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有人骂柯南为什么不能去死,他在心里默默点了认同。 他也好奇,为什么杀不了柯南。 目暮警官也在头疼,按道理他可以用暴力犯罪的名头将几个家长全部带走。 但现在人家是失了孩子,柯南这边也确实理亏,往常有引导三个小孩参与危险事件的例子。 最重要的是目前没有出现人员伤亡且他们警视厅这次也理亏…… 一群大男人守着警戒线,眼睁睁看着三个孩子进去没有一个人能追上抓住,这怎么说都没人信他们尽力了啊! 柯南原本被骂到麻木的表情听到灰原哀这个名字有了一点反应。 “不要提她,她就是个叛徒!” 明明三个人是为了灰原哀才出事的,结果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出一点反应。 该说不愧是组织的人吗? 都是一样的冷血,暖不热一点。 那个家长被柯南突然爆发的一声嘶吼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所以你还有别的事情瞒着我们!那个灰原哀是故意的对不对!她到底是什么人?!” “柯南,你真的还知道别的信息?”目暮警官神色更加严肃,他现在看柯南的目光已经不是看一个普通小学生的眼神了。 公安虽说不会跟他们完全共享信息,但参与行动了的警视厅知道的也是七七八八了。 灰原哀和那神秘女子对峙的场面他们都知道,但苦苦寻不得两人的身份。 阿笠博士私藏身份不明的可疑人员本身也是要被带走调查的。 目暮警官目光扫过这一窝蜂的人,心中只感到绝望,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不妥,全带回去都不好关下。 “我……”柯南嘴唇嗫嚅,不知道该说什么,求救的目光看向从进来就在沉默的波尔多。 家长其一:“你又是谁?” 全场目光因为柯南的的举动全部汇聚到了波尔多身上,他随手拖了个椅子过来,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挡箭牌公安证件。 “我是公安那边过来了解情况的,这次事件极其恶劣,上面也是高度重视。” 不是来和稀泥的,有两个家长看向波尔多的面色缓和了一些。 家长其二:“公安先生,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总不能我们孩子没了,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吧!” 一旁听到询问凶手的柯南脸上挂起一抹苦涩的笑。 他知道凶手就是琴酒,但是他怎么说? 同样在场的波尔多知道柯南从贝尔摩德的话里得出了琴酒开枪的结论,不好再给轰炸的FBI身上推,只能可惜的摇头。 他的可惜摇头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对三个孩子的同情与惋惜了。 家长其三:“还有那个灰原哀,她又是什么情况,这次孩子们找过去到底和柯南有没有关系?” “灰原哀她……算是一个犯罪组织的科研人员的孩子,因为一些意外她住到了阿笠博士家。” 波尔多捡着能听的信息编成故事,“原本以为她是真的想逃离组织,现在看都是她的阴谋。” “这事阿笠博士也是受了无妄之灾,他收留的时候真的以为灰原哀就是个普通孩子。” 第230章 有目的的必然结果 波尔多的话让柯南眼神动了动,他只要一想到当初为了帮助雪莉逃出组织,波尔多和降谷警官还曾一起帮忙的,就为两个人感到不值。 一起帮忙……不对! 柯南猛然抬起头,突然的动作还撞到了低头关心他情绪的工藤有希子。 但柯南顾不得那么多了,跑到波尔多身边抓住波尔多的衣袖就想带着人离开这里。 “你怎么了?”波尔多想不明白柯南要做什么,在纠结要不要跟柯南出去的时候目暮警官帮他做了决定。 “柯南,你还不能走,记者拍到的画面里有你那晚在码头穿梭的身影,说清楚之前你不能离开。” “可是我现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跟琥珀川老师说!”柯南也装不住小孩子的声音了,沉声开口,身上彻底没了小学生的影子。 雪莉知道波尔多和降谷零的卧底身份!现在知道她一直是装的,那波尔多和降谷零就危险了! 波尔多没有意识到自己一个理由编不好,就会在掉马的边缘岌岌可危,反而是把柯南推回去坐好。 “有什么事我们待会儿再说,目暮警官年纪大了,我们不要惹他生气。” “琥珀川先生,我的年龄并没有很大。” 波尔多忽略柯南疯狂打双闪的眼睛,跟目暮和佐藤一起宽慰三方家长,心里却是想着等君度知道自己竹签筒里的三根签子人没了会是什么反应。 但不管怎么说,那三伙人都想让柯南去陪葬,还扬言目暮警官最好一直守在工藤宅,不然他们早晚会动手。 到后面田中和贵已经不想记录了,翻来覆去就那些话,等回去了照着上面誊抄一部分就行。 放下笔的田中和贵悄悄走到波尔多身后,“琥珀川先生,这次的事你怎么看?是和水野氏有关吗?” 波尔多看戏正上头呢,冷不丁听到水野这个姓惊乱一瞬,看着一如既往憨厚的田中和贵,眉头皱起,“你怎么会想到水野氏?” 他提到水野家的位置,应该是警视厅和记者都到不了的才对。 田中和贵傻笑两声,大手在自己后脑搓了两下,“上次水野庄园那事的阵仗也不小,我又是记录整理案卷的,印象就深些。” “琥珀川先生,那水野氏到底有没有关联呢?” “主任我不太好说,我不建议你过多关注这件事了,对你来说这件事还是太危险了。” 波尔多声线缓了些,看似很紧的嘴风又暗示就是跟水野氏有关。 田中和贵两手在身前搓动几下,似感叹似悲伤的说:“我要是也能有先生你那么厉害就好了,也不用每天就跟卷宗过日子了。” “那些才是最宝贵的经验,多看看不会有坏处。”波尔多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田中和贵明亮的双眼,“你还年轻,会有机会的。” 关注水野氏吗? 波尔多不太相信是巧合,随着调查到的事情越来越多,他身边的那么多巧合逐渐都成了有目的的必然。 现在细想当初,他就算卧底没改名字,却偏偏只有田中和贵,一个低他好几届的学弟一下子联想到了警校的他。 按照年龄看,田中和贵进入警校时他都已经当卧底好久了,琥珀川秋垣的信息早就模糊不全了。 田中和贵这一次问的太急了些,不然这小疑点不会让完全不在乎他的波尔多发现。 最后的结果是在警方和法律的保护下,柯南一点伤害没有受到,但他心里的愧疚使得柯南对抗组织的心更加坚定了。 目暮警官将情绪激动的三个小孩家长还有阿笠博士都带走了,工藤有希子因为被风见裕也审问过了就没被带走。 不过她现在也不能出入日本了,受到了公安的监管。 回到工藤宅,工藤有希子还是没忍住掉落了泪水,“优作他还好吗?” “目前挺好的,没有受什么苦,短时间里不会有生命危险。”波尔多说着这话完全不怕他们观察自己的微表情,因为全是真的。 “灰……雪莉她回去后会不会影响到你跟降谷警官的身份?”柯南等工藤有希子情绪好了些,问出了自己一直在纠结的问题。 若是波尔多也出事了,他就真的没了了解组织的途径。 波尔多品着柯南的的话,联系到降谷零他才终于反应过来柯南在担心什么。 雪莉已经暴露了她一心向组织,既然知道了他们公安的身份,又怎么会不告诉琴酒呢? 除非柯南相信她跟琴酒有仇。 “宫野明美的死归根结底是琴酒引起的,她迁怒,所以暂时不会跟琴酒说。” 理由有点牵强,工藤有希子不太相信,但柯南不知怎的信了。 波尔多:就挺突然的。 这是什么级别的降智? 波尔多狐疑的盯着柯南试图在他脸上看出些不一样的表情。 按他的了解,就算有A药坏脑子的结论,柯南也不至于一点怀疑都没有。 然而柯南只是单纯的不敢去细想。 他失去的已经太多太多了,毛利兰也不知道被妃英理送到哪里了,他只能选择相信零组的波尔多和降谷零。 他必须把这条路走下去,不然他的伙伴都白牺牲了。 工藤优作被抓后,工藤有希子身上的精神气也散了不少,在阿笠博士家坐了大半天,此时的她已经累到极点了。 波尔多以工藤有希子累了为借口离开了工藤宅,想追出来的柯南被工藤有希子拦在屋内。 透过窗户,工藤有希子看向波尔多背影的眼神划过深深的忌惮。 “柯南,过段时间平稳了,你跟妈妈去美国吧。” …… 在有着三个月天数的半个月里,波尔多成功度过了平稳的两年,完整产出了两张崭新的蛇蜕。 将这几次的蛇蜕拿到一起,铺满了庄园的整个大厅。 “这是要做什么?”琴酒倚靠在门边,端着一杯用来提神的苦咖啡,看向忙碌的波尔多的眼中盛着温柔的笑意。 “我揉制一下,再给你做一件防弹衣!”波尔多趴在蛇蜕上一寸寸检查,拿着记号笔将有小裂纹的地点圈起来,“我现在的蛇蜕可比之前的那些坚固多了!” 第231章 岁月静好……吗 “没想到你的蛇蜕也会有裂纹。”琴酒数了一下被波尔多标记完的那条蛇蜕,不是很多但也有七八个了。 “正常啦,我又没有养护过自己的皮,蜕皮过程中我也是在对抗自己的蛇蜕,没了兽纹力量的支撑它出现裂纹不稀奇。” 琴酒将自己的电脑搬过来,找了个角落陪着波尔多,听着他时不时自言自语吐槽两句自己的蛇蜕,处理工作的效率都提升了不少。 波尔多花了两天时间才标记完裂纹,又扛着堆积在一起死沉的蛇蜕去到一楼的泳池清洗。 在他独特的手法和兽纹力量的加持下,蛇蜕从有些干瘪的样子变得湿润而富有弹性。 被记号笔圈住的地方波尔多会着重加多些能量,等那些裂纹被加固好后,再顺便把上面的笔痕洗去。 洗完后还会顺手剪裁一下,按照衣服的片分门别类放好。 “挺神奇的。” 琴酒拿起一片波尔多叠好的衣片展开,一层便薄如蝉翼,就是几层全覆盖上也没有多厚。 但效果就是出奇的好。 先前只身闯FBI总部大楼,琴酒不必分心躲避子弹也全靠身上那件蛇蜕衣。 后来换下来清洗时上面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也就是在这边能当防弹衣了,搁兽世,蛇兽人的蛇蜕制成的衣服只有一个让伴侣在炎季感到凉爽轻便这一个作用。” 天敌只有在自己生存的地盘会有。 没有理智的凶兽的利牙尖爪可以轻易破开成熟期高阶兽人的防御,更别说波尔多这样的蛇宝宝了。 所以在兽世,蛇蜕除了凉快好看,偶尔被伴侣用来当袋子装东西外,确实没什么大用。 “怪不得那边是原始部落的结构。”琴酒感觉自己想象不出来,一群武力值极高的兽人面临着更加凶蛮不讲道理的凶兽,那样的世界该是怎么样的。 明明有着超长的寿命,社会的发展却是停滞不前。 “其实主要还是都听兽神的,每天快快乐乐的过。”波尔多幽怨的叹气,将蛇蜕上剪下来的一点废料扔到旁边的垃圾桶内。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学校受的折磨算什么。 “我们自带传承记忆,不用学东西,就过好自己的,碰上喜欢的就追求结契,凶兽潮来了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 琴酒听乐了,“一个世界的咸鱼吗?” 有点意思。 “那样的世界生活起来应该会很放松吧?” 波尔多回忆了一下记忆中的那些东西,面色古怪,“如果单指阴谋诡计的话,那确实了。” 反正他觉得以boss的身板,真去了兽世应该活不过一周。 这是波尔多建立在他直接穿进某个部落中央的情况下保守估计的时间。 最糟糕的就是直接在野外落地成盒。 想到这波尔多瞬间不太好了,“琴酒,假如哈,假如有一天两个世界真有了联系,你去了兽世,看没看清楚情况不重要,先就近找树爬上去。” 最笨但最能暂时隔绝凶兽的方法。 “今晚我开始教你兽世语,以防我们到时候不在一处。” 如果能结契波尔多就能感受到琴酒的位置,但他就怕自己表白失败啊! 波尔多紧张兮兮,但是波尔多不敢表现出来。 蓦的,琴酒想到了波尔多第一次送他蛇蜕衣那天说的话。 “你那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波尔多错着蛇蜕的手顿了一下,茫然抬头看向琴酒,“什么话?” 琴酒回忆了一下那几个词,低沉的嗓音犹如在耳边低喃情话,“洛阿,索日,库鲁,卡。” “啊、这个嘛……”波尔多耳尖迅速染红,扭捏着说,“我记得你当时是问我为什么不让你看蛇?”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每天都能看到他。” 两个人在这边岁月静好,完全没有听到被遗忘在楼上的手机正在疯狂响动。 伏特加脚下油门踩到最快,真的想瞬移到他大哥面前跪下。 “不行啊,大哥和波尔多还是一个都不接电话。”伏特加将忙音的手机递给副驾同样在拿手机试图打通琴酒电话的库拉索。 “他们俩的住处怎么这么远?” “大庄园啊,离市区近了多影响隐私呢?” 此处点名水野庄园。 库拉索额头挂着一层豆大的汗珠,原本就不太有血色的嘴唇此时更是发白。 伏特加看着前面又堵上的车用力砸在方向盘上,“贝尔摩德她到底想干什么?你跟她同为情报组你不知道?” “她直接听boss的话,连朗姆的命令都不太听,我去哪儿知道?”库拉索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摔到车前的兜里,放弃了联系两个失踪人士。 库拉索抱起手臂,心里默念自己要冷静,“基安蒂他们能阻止贝尔摩德吗?” “不知道,但君度不是也在往那边赶了吗?” 在众人眼中,刚平静了半个月的东京又迎来了噩耗。 天上莫名其妙出现一个黑洞,里面正在向外喷涌着腥臭粘糊的血。 在靠近黑洞的范围后,人们眼中的天空就会变成鲜艳的橘红色,忽略那个库库冒血的黑洞,倒是个十足美丽的夕阳美景。 记者组成的敢死小分队是第一批抵达现场的,伏特加他们也是在新闻里看到了黑洞下方的大祭台上贝尔摩德的身影才开始慌乱的。 他们知道的不多,但他们了解自己的同事。 这阵仗看着就像是会误伤友军的! 他们惜命! 此时的祭台上,贝尔摩德面无表情的看着中央的棺材沐浴在血瀑之下,贪婪的吸收着那似乎无尽的献血。 祭坛外的不远处,所有人都被一道莫名的磁场拦在外面,惊恐而又无可奈何的看着这一幕。 人们心里不断猜测着棺材里会冒出一个怎样的怪物。 “你做的很好。” 一个鸦嘴面的机器人僵硬的走到贝尔摩德身旁,机械的嗓音里溢出喜悦的笑声。 乌丸莲耶身后的电线拖的极长,一群乌鸦看守着尽头的大型蓄电池。 半个月找齐十三个人对贝尔摩德来说并不困难,她知道boss这不是在夸她。 “恭喜,没想到真让你成功了。” 盘着佛珠的老人轻而易举的越过人群和看不见的空气墙走到台上。 第232章 去凉川 伏特加带着库拉索在一楼的泳池旁找到琴酒时,两个人正在一起整理波尔多裁剪好的蛇蜕。 琴酒注意到伏特加脸上的汗还有大喘息的动静,放下手中的衣片,脑中飞快略过这几天的外出任务,应该是没有特别紧急的。 “什么事?” “东边天上破了个洞,我们在新闻里看到了贝尔摩德的身影,感觉不太对劲。” 伏特加一句话概括了他知道的情况,旁边的库拉索将一直收看着现场直播的手机屏幕亮给琴酒。 波尔多凑过来跟琴酒一起看向手机画面,中心那个站在棺材前的鸦嘴脸身影赫然就是他在视频通讯里看到的boss身影。 黑洞内淌下的血液浇在棺材之上,又迅速消失,仿佛是被棺材吞噬了般。 琴酒拧眉看着画面里不合常理的一幕,但记者距离现场较远,画面也不是特别清晰。 再近些就会受到信号干扰而造成画面中断。 “我们过去看看。”琴酒将手机还给库拉索,转身回到楼上找到自己的手机,顺手把波尔多的手机也带了下去。 两个人手机上都是近百条的未接来电通知,不止伏特加和库拉索,其他和他俩关系还可以的人全都没有停止过拨打两人的电话。 波尔多留在楼下,迅速将蛇蜕剪裁的衣片收好,等走出泳池厅时刚好看到琴酒下来。 琴酒把打手势示意波尔多去开车,自己则是拿着手机迅速浏览目前为止汇报给他的信息,以及尝试联系朗姆。 没回其他人的朗姆倒是对琴酒秒回了,没有发文字废话,而是直接敲过来一个电话。 “你可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个手机了!” 电话那头,朗姆的声音急迫沙哑,抱怨完迅速切入正题,“boss的复活仪式成了,贝尔摩德给他献祭满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人。” “但这东西我翻遍了资料典籍都没查到记载,靠谱性有待考量。” 琴酒感受着快要起飞的车速,默默抬起手抓住车顶的扶手,声音平静道:“你跟贝尔摩德做了这么多年的工作,都没查清?” “没有,而且我们偷偷商量的是先拖着,毕竟能当土皇帝谁愿意上面真来个人压着?”朗姆苦笑一声,“不知道贝尔摩德怎么整这么突然。” 琴酒面前放着波尔多的手机,画面刚好定格在贝尔摩德轻微易容后的大众脸上。 “boss,您给的半个月之期自然不敢再拖延。”贝尔摩德没敢应下乌丸莲耶那句夸赞,谦虚的低下头。 说半个月就半个月,贝尔摩德也算是卡着最后的几个小时才把这阵仗搞出来。 乌丸莲耶自觉目的已成,就不再计较他们以前阳奉阴违的事,在他看来都是些小孩子的打打闹闹,只要不影响大业,底下人随便怎么折腾都无所谓。 旁边念佛老人手中的佛珠平稳规律的转动着,表明他这会儿心情还不错。 乌丸莲耶一直在嘲笑他神神叨叨的玄学,到头来乌丸莲耶还是要靠着不符合科学常理到邪术复活嘛。 “但愿你的身体还能用哦。”念佛老人拖着长一年给乌丸莲耶送上一句不像祝福的祝福。 随后,他转身朝着祭台边缘走去,眼中瞬间势在必得的光芒。 人群中的蜘蛛跟他对视一眼,轻轻点了一下头后退了出去。 贝尔摩德望着念佛老人远去的背影目露担忧,“boss,他会不会干扰您的重生?” “一群活尸罢了,琴酒正在过来的路上,待会儿把琴酒控制在祭台上,波尔多自然会全力护着这边的。” 乌丸莲耶双眼死死盯着半空的黑洞,淡然的声音里没有一点对活尸的戒备。 贝尔摩德眼角疯狂跳动着,心底不断呐喊:控制琴酒?谁!你上还是我上? 靠我这小身板还是靠你那躺尸许久硬得跟石头似的关节骨? 她有心想提醒乌丸莲耶,有了感情后的琴酒已经不会被他的话控制了,就像她一样,会想尽办法做点乌丸莲耶发现不了的小动作。 但看着乌丸莲耶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贝尔摩德还是放弃了。 乌丸莲耶不栽跟头,他们的赢面怎么扩大呢? 贝尔摩德想到不确定的未来,眼神重新落在天空的黑洞上,思考着邪术积攒的十万人的血大概有多少量,还有多久才能流完。 仍在路上的琴酒和朗姆并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倒是后来加入聊天的波本带来了新的消息。 “我应该不会看错,半个月前确实看到贝尔摩德进出水野庄园了。” 波尔多借着堵车停下的间隙探身趴在琴酒身上,看向多人视频里的波尔,“水野庄园守卫全是摆设吗?怎么感觉谁都能去闯一闯?” “贝尔摩德也不是什么很随便的人吧?”波本觉得有必要给自己的好伙伴正个名,“单论潜伏来说,她在组织是能去争那个第一名的。” 琴酒叹气一声把波尔多推回去坐好,“你们俩就不能对话,就没讨论过正事。” 波尔多和波本默契的同时透过摄像头看向对方,又同时抱臂扭头,还发出两道重音了的冷哼声。 琴酒将波本的视频请退,看向重新放大的朗姆,“你确定boss那边的情况不会造成我们自己人的大范围伤亡吗?” “我刚下令让他们都撤到了一个乌丸庄园附近的小基地里,如果之后真有违令造成死亡的,咱全按老鼠看就行。” 反正他肯定是不知道贝尔摩德在卖什么酱油,所以他选择明哲保身。 波尔多越听越有道理,直接踩下刹车,忽视后车探头怒骂的话,兴奋道:“保证我们自己人不死就行了,是不是就不用去现场了?” 这副样子琴酒哪还看不出来呢? 这是想掉头去凉川找波本了,还是水野对他的吸引力更大些。 琴酒跟朗姆又确认了两遍之后的安排,挂掉视频通讯,无奈道:“去凉川。” 祭台上,等待着之后靠波尔多阻挡活尸的乌丸莲耶,在听到乌鸦汇报他们掉头的消息后整个人都懵了。 第233章 想peach “朗姆那边通过数据计算,天上的黑洞估计会淌一个月左右,这期间乌丸莲耶应该都离不开那里。” 过去半个月是三个月的同时用是两年。 波尔多有预感,接下来的一个月将会无比的漫长。 重新转道去凉川的路就远了,琴酒手臂搭在车窗边框上,浏览着手机里不断蹦出的新消息。 看到伏特加告君度状没忍住笑出声,“朗姆让撤离之前,君度被叫去现场支援,结果半路就溜了。” 顺便还绑了不少人,按着雪莉实验室的空余房间数量给安排的刚刚合适。 “这个我应该能猜到原因。”波尔多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君度在听说少年侦探团被琴酒一穿三后,那魔音贯耳的嚎啕哭声。 想到琴酒还不知道那三个人在君度名单上,波尔多将自己那天在实验室被君度抱着双腿的窘迫模样讲给琴酒。 琴酒也明白过来一向悠闲制娃的君度怎么还给当成事儿办了。 波尔多也确实猜对了君度跑去做娃娃的顾虑之一,但还有一个原因琴酒觉得也不能忽视。 “君度除了做娃娃,是没有真情的,他应该也害怕被boss命令和我们站在敌对方。” 这一点琴酒非常肯定。 虽然他们之间以兄弟相称,同样的银发看起来也确实跟亲人一样。 但君度眼里,这只是一个别人有亲人,他也要有一个的存在,他不懂人的那些复杂情感。 或者说他曾经懂过,随着阿贝贝的消失一起没了。 波尔多对比着琴酒讲述的君度,还有自己印象中活泼的君度,“完全看不出来。” “所以有boss在的场合,他应该不会出现。”琴酒看向窗外的风景,眼瞳有着轻微的涣散,不知道具体在看向何方。 “他足够理智清醒,所以只能沉迷于制作自己的娃娃。” 后面两人又讨论了一下当前的局势,乌丸莲耶此举也算是推着所有人快步向前走,没有时间去慢慢梳理几个势力之间错乱的关系了。 波尔多先前在水野庄园附近的那家酒店定的房间还没到期,反而剩余天数更长了,两个人也是直接住了进去,没有再掏钱的冤种想法。 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波尔多举着望远镜试图窥探水野庄园现在的动静。 一些普通的下人在修剪花枝,庄园内高大的树木遮住了下面大部分画面,主宅更是难以窥探其中的秘密。 “好看吗?” 一个倒挂的人脸突然出现在波尔多的视线里,应激的波尔多差点把望远镜扔出去。 水野诚司是从楼上翻下来的,波尔多后退出一段距离后用力踢开窗户,同样是多亏了琴酒之前拆过。 “我们家主估计不好了,在追求长生的路上,他应该是最先倒下的那一个。”水野诚司将窗户重新关好,走到桌角靠坐下。 “他没有想过学乌丸莲耶?”波尔多不理解他为什么有沙发不坐去坐桌角,转身抱住琴酒,两个人一起窝进软软的大沙发内。 水野诚司低头研究着地毯上的花纹,“想啊,他怎么不想呢?他想要 他就必须得到吗?想peach!”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这两天水野庄园戒备只是面上光景,想进来探的话,随意。” 水野诚司说完就离开了,不过这次走的是房门。 来去匆匆的水野诚司没有被过多关注,波尔多和琴酒打开电视,转到祭台那边的新闻上。 第234章 提前启动的太平洋浮标 被空气墙隔绝在外的记者们举着话筒,语速飞快的描述着肉眼可见的景象,现场肉眼可看的要比拍摄出来的画面清晰许多。 想要强闯的人总会在那莫名的磁场范围自动掉头,出来后又是一脸茫然。 警视厅不得已将东京范围内的灵异领域的高人全都请来,但那些人也是一筹莫展。 降谷零想趁机会,借着现场的骚乱去接近风见裕也,向他打听一下他在非洲的这段时间里,公安内部怎么样。 但风见裕也那边忙得超乎他的想象,好几次的接近都失败了。 几次下来,琴酒安排在风见裕也周围的人已经起了疑心,降谷零只得压低帽子,装作路过般迅速走到可以跟贝尔摩德正面对视的地方。 这边的视野极佳,不少记者也站在这边,摄像高低错落,围得严严实实。 再次收到朗姆催促撤离的通知,降谷零不再坚持,向着朗姆给的地点驱车离开。 凉川。 琴酒通过新闻掌握着现场的情况,对于那道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墙,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至于干扰信号的东西,应该是乌丸莲耶自己弄出来的。 来自警视厅的直升机是载着一些人升到高空,在视野里,黑洞一直距离他们有着十几层楼的高度,无法靠近和触碰。 不知道是自负还是单纯没打算隐瞒自己要重生的消息,从高空可以模糊拍到水晶棺内的人。 “太平洋浮标被提前启动了。” 琴酒收到宾加的消息时正在检查自己的配枪和子弹,无奈的叹气一声,“我们计划又得调整了。” 波尔多蔫哒哒的趴在沙发上,大尾巴随意摆在房间内,头枕在琴酒腿上,旁边的地上是一张新鲜的蛇蜕。 混沌的脑子重新回忆了一下太平洋浮标是哪个任务计划,“这情况下提前面世倒是正常。” 操作得当就能一战成名。 琴酒大手在波尔多绕在自己腰侧的蛇尾上轻轻抚摸着,没有过度在意宾加那边打算催促,“你还好吗?” “没事。” 波尔多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些,“随着祭台那边黑洞血液的流出,我都能明显感觉到一种时间的停滞感了。” 这种感觉不太舒服。 就好像下一秒整个世界就会只剩下他一个会动的人。 波尔多时刻注意着日历的变化,庆幸现在还只是时间缓慢拉长,倒退的现象不算多。 “我去找降谷零,海底见。” 波尔多找到降谷零的时候,他正从一辆侧翻的货车下面救出了一个小女孩。 “没想到我们最冷酷的波本大人也会有这么爱心的时候。”和伏特加分开的库拉索站在波尔多身侧,看着降谷零低声细语哄那小女孩的画面,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寒。 波本什么时候这么恶心人了? 降谷零帮小女孩擦泪的指尖微缩,随后立即将她交给路过的一个交警,站起身时面上的表情变回波本的招牌恶人。 “你们怎么过来了?朗姆不是让去一个基地集合吗?”降谷零不动声色的和波尔多交换了一个眼神,接受到库拉索并没有起疑的信息后放松下来。 库拉索也跟着伏特加来回跑了这几趟,心累。有气无力的说:“因为我们有新活儿了,特意来找你的。” 波尔多表示她说的没错,“太平洋浮标放弃搞神秘了,提前浮出水面,那个识别系统对我们非常不友好,需要在正式投入使用前摧毁。” 同时需要作为克隆体的降谷零过去,亲眼见证一下本体的真实身份。 说不定世界观崩塌之下,他就黑化了呢? 海边,库拉索根据定位向着潜艇的方向下潜,波尔多选择带降谷零坐船向着太平洋浮标的方向驶去。 海面是很平常的湛蓝色,风平浪静的,海鸥的叫声回荡在耳边,完全看不出另一处正上演着科幻电影中末世的前兆景象。 降谷零埋头联系上面的人给他们放行,理由也是编得有模有样,眼中却还有着一些担忧,“我们直接用公安身份进去,琴酒那边怎么解释?” “淡定,这一票干完就得跑了,你还指望在镜头下彻底暴露后,若无其事的回到琴酒身边?”波尔多拍拍降谷零的肩膀,一脸和善的笑着。 虽是想着他黑化的可能,但是和库拉索看到的那一幕还是感觉,到时候没了用的降谷零大概率要长眠深海了。 海葬,也算是个好去处。 降谷零因着波尔多跑路的言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跨龄识别系统还有暴露自己人卧底的大风险! 而且都不用去假设以后有人卧底进去会发生什么的可能,因为现在里面就有人家的卧底! 真完蛋。 一瞬间,降谷零对波尔多口中那个可以识破易容、全知全能的跨龄识别系统没了任何指望。 自己内部人的身份都识破不了,夸大其词了。 快艇到达太平洋浮标的时候,上面的人正巧还没下去,黑田兵卫看着黑了不少的降谷零,平静的脸上露出惊讶,“降谷?你怎么在这里?” “还有琥珀川,你在这的话……”黑田兵卫的脸上严肃起来,目光迅速扫过茫茫大海。 海面上偶尔浮出一头唤气的鲸鱼,除此之外没了别的船只。 降谷零去卧底的事情没给上面报,因为他解释不清为什么组织有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所以黑田兵卫眼中只有波尔多这么一个不稳定因素。 他下意识的警惕起这个在外卧底多年的人,不确定他的内心是否仍然坚定的选择正义。 降谷零没有察觉到黑田兵卫对波尔多的警惕,“黑田管理官,我们过来也是为了那些人。” 还有外人在场,降谷零不方便说组织,隐晦的将自己的来意指向组织。 “原来如此,你们俩下去后不要分开,避免给人家局长添麻烦。”黑田兵卫面上露出一个假笑,声音温和的让降谷零看好波尔多。 “白鸟警官,我跟琥珀川老师很熟,我待会儿可以跟着他吗?”柯南在两边犹豫后,放弃了规矩参观的黑田兵卫和白鸟任三郎,选择了一看就目的不纯的波尔多跟着。 第235章 有用and无用 柯南心里盘算的很好,跟着波尔多他肯定有机会听到组织的消息,稳赚不赔的。 黑田兵卫本来就是不想耽搁事情才同意柯南跟着的,现在他主动跟着不一定叛变了的波尔多,旁边还有降谷零这个得意后生在,黑田兵卫自是乐得轻松。 “降谷,你也多照看着点。” “我知道的,黑田管理官。” 下降的电梯很深,波尔多指尖戳着柯南,把柯南当成自己的嘴替。 柯南半月眼的咧咧嘴角,在波尔多无声的催促中拉着工程师直美问东问西,叽叽喳喳的声音听得降谷零直皱眉。 “你知道这个小孩真正的身份了?”降谷零在手机上悄悄给波尔多编辑信息,他感觉波尔多和柯南互相之间神奇的信任感发展的有点快。 波尔多看完消息对着降谷零摇摇头,低声道:“不知道也不妨碍用啊,多厉害呢?” 所有问题都很关键。 宾加给的平面图和布防图再精细,也没有这样直观听讲解来的方便。 柯南收到波尔多的鼓励,问的更起劲了,给直美问得头晕眼花的有点招架不住了。 来到主控室,波尔多也是终于见到了和自己有着革命友谊的宾加。 靠气味确认的。 数量繁多的监视画面最中央的一个,就是悬在半空的那诡异黑洞。 “可以对比出棺盖正在以缓慢的速度打开,等里面的人面清晰露出后,我们将会以最快的速度查出他的身份。” “可是。”白鸟任三郎挎着自己的外套走到屏幕前,抬着头好奇的指向那块屏幕,“如果他活在没有监控的时代呢?” 牧野局长的表情僵住。 黑田兵卫盯着各地的监控画面沉思几秒后同样提出疑问,“监控普及还没太长时间,按照棺内老人苍老的容貌看,他真的生活在没有监控的时代。” 局长拿出手帕擦拭过鬓角的冷汗,“总要试一试的,就算死前在监控下出现过,也方便我们找到他的身份信息。” 这一假设只能建立在棺内死者死于近些年的情况,波尔多可是记得,乌丸莲耶很早之前就在黄昏别馆举办过葬礼了。 “不过这项技术主要是为以后抓捕逃犯行动服务的,像这种极早期的确实有些为难。”局长见几个人的表情难看起来,连忙给他们的系统找补。 何况他们已经在新闻上放话出去,一定能找到官内神秘人的身份,出师未捷不能身先死。 格蕾丝大咧咧的摆手,“我就说现在不合适宣发吧,你们不听我的。” 另一个人对着格蕾丝刺道:“发都发了,还能怎么办?只能祈祷别把脸丢大发了!” 嘴上对着格蕾丝,眼神却是对着直美,就差把关系不好摆在明面上了。 波尔多看着吵吵嚷嚷的场面,又添了一把火,“只能通过警方监控画面找人的话,是不是别人技术高点全覆盖了,这个系统也没用了?” 格蕾丝轻笑一声,在所有人还在思考的时候出声肯定,“是这样没错,不过有那种能力的罪犯也是少数的啦。” 直美尴尬的站到几人中间,“我做这个系统的初心也是希望世界和平,没有种族歧视,顺便可以找一找失踪的儿童,可能查案方面是有些欠缺。” 另一人开口安慰,“我们还会继续改善嘛,本来就还没做好,是匆忙发布的,直美你别太往心里去。” “啊,抱歉,是我刚刚有点嘴快了。”格蕾丝捂住自己的嘴,连忙走到直美身边跟她道歉。 平常格蕾丝就很会做人,两人相处的就很不错,直美也相信他真的是无心之失,完全没有介意格蕾丝无意间贬低了她的事。 倒是波尔多已经开始忧心还能不能找到两个克隆体的本体了。 很明显那个本体就属于有替换或删除监控能力的人,再绝一点就是本体混得还不如被扔出来的两个克隆体,一直被关在实验室。 波尔多低头给琴酒编辑完一条信息后发送。 “琴酒,我怀疑这系统不靠谱,要不直接杀人撤退算了。” 琴酒回他:“先按计划行事,别冲动。” 波尔多将手机收起来时,直美已经在格蕾丝的安慰下坐下来,重新恢复自信的给在场其他人展示跨龄识别的魅力。 “就拿我小时候的几张照片为例。”直美将自己的照片导入系统,系统立刻分析起照片,模拟出成年后的直美容貌,就近寻找到了太平洋浮标监控里的直美。 看到这,波尔多感觉这系统也不是不能用。 以后组织再进新人,他们可以直接扫描一下那人的过往,至少能把官方的人都排出去。 格蕾丝路过波尔多时,借着擦肩的动作将一个U盘塞到波尔多手中,U盘上还带着格蕾丝身上的香水气息,给波尔多熏得直想打喷嚏。 “深海底下喷那么多香水做什么?”波尔多揉揉酸痒的鼻尖,随手把U盘塞到自己口袋里。 底下的柯南正陷在自己的身份恐怕会不保的担忧中,没有注意到这发生在他头顶的小动作。 几个人观看完直美的演示,说说笑笑的去了活动厅稍作休息。 牧野拉着黑田兵卫留在中控室,详细给他介绍起跨龄识别系统的具体作用和妙处。 他们想趁着东京这次事件打响名头,就必须跟他们警方建立高度合作。 缺点已经被人家点出来了,想要在大众面前带过这明显的不足,就需要警方的配合了。 波尔多听了两耳朵,确认没什么重要信息了,也跟着大部队去了活动厅。 活动厅的人不算少,但也称不上嘈杂。 柔和的轻音乐作背景,所有人的笑谈也自觉放轻了不少。 波尔多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站在玻璃前观察着幽深黑暗的海底,听到降谷零的脚步,波尔多轻声询问:“你对所谓的本体好奇吗?” “老实讲,如果不是你说我是克隆体,换个人我都给送精神病院了。”降谷零目光聚焦在自己的倒影上,内心还是不太愿意相信自己是个克隆人的事情。 第236章 停电 克隆,一个听起来就很不靠谱的词。 降谷零可以在玻璃上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倒影,和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波本他见过了。 现在突然告诉他,还有一个同样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藏在暗处。 “也是没料到我这独特的长相,还有成为大众脸的潜质。”降谷零转动着手中的纸杯,自我调侃。 波尔多仔细端详着玻璃中的人,面上露出认同,“是个帅胚子,不过我跟波本相处的时间也不短,这张脸总让我想用拳头招呼。” “噗嗤。” 降谷零被波尔多逗笑了,“看来你们俩之间的怨气不少,可惜他出了意外。” 对于风见裕也报告的,波本死在车祸中的这件事降谷零没有起疑。 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事,降谷零觉得风见裕也没道理会弄错。 玻璃上,两个人影中间,一个小身影正在鬼鬼祟祟的靠近,波尔多止住话头,对着降谷零轻轻嘘了一声。 降谷零一直很警惕这个查不到信息的聪明小学生,不用波尔多提醒他就已经提前收住了话。 波尔多好笑的用指尖在玻璃上敲击两下,指腹落点处正是柯南露在墙角外的一截衣摆。 “鬼点子不少,警惕性一般。” 降谷零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感觉让他清醒了些,因为充足的暖气而升起的困意全部消失殆尽。 波尔多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脚尖轻轻踢了柯南一下,笑道:“听到了吗?说你警惕性差呢。” 柯南捂着自己的屁股,红着脸站起身,“琥珀川老师,你怎么这样。” “打住,你不适合娇羞。”波尔多在空中虚抓一把,示意柯南收起自己的表情,“你又想偷听什么呢?” “我就想知道你们后面的计划是什么,琥珀川老师,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吗?”柯南不去看面色黑黑的降谷零,抓着波尔多的衣袖来回摇摆。 波尔多笑眯眯的蹲下身与柯南平视,“我们啊,打算炸了这个太平洋浮标,你要去告诉白鸟警官吗?” 与此同时,外面有一艘潜艇正停在附近 透过玻璃墙体,潜艇上的人可以清晰看到波尔多在哄骗小孩子。 “波尔多看起来玩得很开心啊。”伏特加推推鼻梁上的墨镜,“大哥,就我们四个人真的能成功吗?” 排除降谷零,在场的就是波尔多、琴酒、伏特加和库拉索了。 伏特加也不想长他人志气,但事实就是四个人里只有一半靠谱。 另一半是谁他不说。 “波尔多一个顶一群,波本也在赶来的路上。”琴酒靠坐在一边闭目养神,声音里是势在必得的自信。 突然,琴酒视线黯淡下来,他眉头微蹙,睁开眼却发现不是他们潜艇里关了灯,而是对面明亮的太平洋浮标整体陷入了黑暗之中。 伏特加也连忙关掉潜艇上的所有灯光,静静悬浮在原地。 太平洋浮标内。 波尔多欺负柯南正乐在其中呢,冷不丁的视线一黑,下意识闪到一处极好的掩护墙角,警惕聆听着周围的动向。 同样反应极快的柯南和降谷零同时打开身上可以照明的设备,看到已经躲好进入戒备的波尔多,两人头顶同时浮现三个问号。 “是有什么行动吗?”降谷零不确定的开口,打开手机查看自己的任务列表。 “那倒没有。”波尔多摸着鼻尖站起身,“只是突发情况,我身体本能快过脑子了。” 波尔多也拿出手机打开照明,环顾一圈发现柯南已经跑到了格蕾丝和直美身边。 这么大的建筑体,还位于深海之中,肯定是有属于自己的一套电力系统,按道理不应该突然停电才对。 直美招呼大家不要惊慌,先回到主控室询问情况。 主控室。 局长感觉自己的手帕已经不够用了,他发誓自己从没有哪一天会出这么多冷汗。 负责去检查电力系统的人还没回来,局长也只能靠着一些空虚的场面话安慰所有人,沉稳的声调成功安抚住了大多数人。 黑田兵卫担心意外,想联系外面人来支援时才反应过来水下完全没有信号。 就连卫星也不能用,只能靠特定的电台或者声呐发送求救信息。 波尔多和降谷零站在一起,静静的看着黑田兵卫拉着局长到角落里,从一开始的和气说话到后来情绪激动的要吵起来。 从里面夹杂的字眼可以推出黑田兵卫要求尽快发送求救信号,局长则是不想在这个关头爆出不好的新闻,想要先尝试修复太平洋浮标的电力系统。 在局长看来,不过是一次小停电,很快就可以维修好。 “不是组织干的吧。”降谷零下意识向波尔多征求结果。 波尔多无声的摇头,周围乱晃的手电筒光束足够降谷零看清他摇头的动作。 降谷零转念一想,也是,组织现在也很乱,能干活的也没几个,哪有人手再悄悄分过来搞事情?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氧气。”柯南走到波尔多和降谷零身边,抬手指向情绪并不算稳定的大多数人,“这种情况耗痒量会上升很快。” 太平洋浮标里面的工程师与技术人员不少,现在空气中存的氧气能撑多久并不好估算。 这里的氧气储备有多少他们外人也不知道,只能往最差的结果想。 两天。 波尔多是这时候悄无声息离开中控室的,娱乐厅的空气要好上许多,他走到落地的玻璃墙前,对着潜艇的方向,用手电筒重复了十次撤离的信号。 他不确定潜艇的具体位置,也不敢保证琴酒看到了这个信号。 但他想赌一下两个人的默契程度。 刚打完十次信号,娱乐厅的门发出一声嘎吱的响声,有人走了进来,穿的还是皮鞋。 男士。 波尔多举起手电照向门口的方向。 黑皮金发的男人从容的站在那任由他打量,脸上的表情也始终没有变化,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长腿轻迈几下便走到了波尔多面前。 “好久不见。” “波……”波尔多听到好久不见四个字,下意识开口想叫波本,叫到一半声音被卡在了喉咙里。 第237章 活着的就是唯一的 不对,波本没有这么柔和的神情,也没有这种疯狂到让人浑身颤栗的眼神。 降谷零? 也不对,降谷零不会这么矛盾,而且他们才刚在中控室分开,哪来的好久不见? 熟悉的味道应该是见过的人,波尔多看着比波本和降谷零老上不少满脸皱纹的人,语气狐疑,“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你?” 这个气味是在什么地方呢? 波尔多抱着手臂陷入回忆中,良久,他突然想到了那匆忙走过他旁边的双腿。 “你是宫野厚吐!” 和宫野厚司相似的肤色,但长得比宫野厚司好多了,不看名字谁敢想他们俩是亲兄弟? 宫野姐妹长得好全靠宫野艾莲娜在那撑着。 “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宫野厚吐停在波尔多面前两米处,维持在一个不让人反感的社交距离。 宫野厚吐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这里的氧气只够维持两天,你应该不会好心到救那么多人吧?” 波尔多没有回答宫野厚吐的话,直接问出自己的问题,“你怎么不继续藏了?” “我的两个克隆体都要被迫互相伤害了,不管怎么说我都得来见证一下的。”宫野厚吐声音平静,似乎一点不在意降谷零会死的事实。 “那他们可真是悲哀。” “本来就是我想要观察不同人生而创造的,他们完成了自己的价值。” 波尔多懒得去理解宫野厚吐口中的实验,翻了个白眼就往外走,“那你自便,我没空陪你看戏。” 听宫野厚吐的意思,波本也会来,他得去接一下,然后还得找到宾加一起带在身边。 自己人还是得上点心保一保的。 被抛在原地的宫野厚吐脸上的表情凝滞,惊讶回身看向已经走到门口的波尔多,对他的反应很是不解。 “按道理,看完那本实验笔记后,不应该是这样平淡的反应啊,哪里出错了吗?” 宫野厚吐开始回忆自己对波尔多的观察,怀疑是不是估错了他的性格,不然怎么会对可能有危险的琴酒表现的这么淡然呢? 波尔多来到宾加给的进出通道处,果然找到了波本,此时他正被困在两道门中间,没有电力后不仅不能排水,里面的大门也无法打开。 波本带的氧气并不多,此时已经见底了,听到波尔多的声音跟看到救命稻草似的,连忙敲击铁门以作回应。 砰——! 一声巨响回荡在太平洋浮标内,中控室逐渐浮躁有些吵嚷的人群全部安静下来,静静等待一段时间后发现并没有海水冲进来,才终于重新放松下来。 “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鲨鱼撞击了?” “什么鲨鱼能撞那么大的声音?我倒是怕内部有什么东西爆了。” 易容成格蕾丝的宾加直到现在才发现波尔多已经不在降谷零身边了,寻找了一圈没找到他人,基本已经确信那道声响和波尔多有关了。 宾加借着已经稳定下来不再乱晃的数道手电光束,避着人群小心的退出中控室。 一直留心观察着人群,寻找波尔多口中那个卧底的降谷零没多犹豫,立刻起身跟上。 降谷零的身后则带着一个始终盯着他的柯南。 宾加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也没在意,他很自信不可能比他更熟悉这里。 因为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会在工作的闲暇时间绕着整个浮标走,研究透彻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借着几个相连套娃的房间,宾加轻易甩开身后跟着的降谷零,凭着直觉朝着一处清洁室走去。 那是他传给组织的通道口,最近的一间清洁室。 波本换衣服的时间里,波尔多迅速将宫野厚吐现身的消息说清楚,“他似乎笃定你们俩这次必然要死一个又或者全都要死。” “他倒是想得美。”波本冷哼一声,将湿透的毛巾扔进水池内,溅起的水花打在镜子上模糊了里面的人影。 波本拔出腰间的匕首狠狠刺入镜中,冷声道:“只要杀了那两个人,我就是唯一的。” 克隆? 活着的才是本体! “有魄力。”波尔多比划着大拇指赞扬,忽的耳朵轻轻一动,“门外好像有人。” 有规律的敲门声后,波本率先放下一半戒备,“应该是自己人。” 他上前一步站在门后,轻轻拧动门把手,将门打开一条缝。 波尔多站在后面的空地上警惕的看向门口,随着那刺鼻的香水味传来,波尔多这次终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不用戒备了,是宾加。” 波本看着闪身进来的宾加,不相信他真的能彻底掩盖好痕迹不被追过来,愣是拉着波尔多,两个人给宾加浇了一身水。 “我说你们俩至于吗?我喷点香水都不行?” “问题是你这喷得也太多了!”同组老同事波本卖力的帮宾加祛除身上的香气,“之前那次就因为你的香味导致我暴露!” 宾加干脆摘了易容,露出自己标志性的玉米发型,借着清洁室的工具给自己迅速洗了一下。 “就是这清洁工的衣服有点丑。”宾加嫌弃的抓着身上的衣服,不高兴的向着波本袭去。 “靠!” 波本骂了一声,立刻反击,两个人直接在这狭小的空间打斗起来,给跟丢了正在靠鼻子一点点摸索的降谷零提供了明确的方向。 波尔多拿出手机默默拍下眼前的场面,打算回去告诉琴酒,他跟君度在一起明明一点都不闹腾。 鸡飞狗跳的场面没什么值得看的,波尔多眼里就是菜鸡互啄……虽然两个人放出去都是顶尖战力。 将照片保存好,波尔多拉开门想出去,迎面就撞上了趴在门上偷听的降谷零。 清洁室内,被手电筒照亮的狭小空间内,和宾加缠在一起互相戳眼的波本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暴露在降谷零眼前。 “那个,你要听我狡辩吗?”波尔多张张嘴,看着恍然大悟又迅速黑脸,受到沉重打击的降谷零,干巴巴的尝试辩解。 降谷零看着生龙活虎的波本以及没有任何意外神色的波尔多,脸上带着一贯温柔的笑,“还重要吗?” 第238章 运气好 “什么时候?” 降谷零眼神越过波尔多,扫了一眼因为外人而分开各自整理衣着的两个人,重点在波本的脸上停留几秒。 无论怎么样,波尔多曾经就是他记忆中那个单纯的小学弟,降谷零只想知道波尔多是什么时候被组织哄骗的。 “大概,第一天吧。” 波尔多发现降谷零并没有他曾经预想的那样,对自己生气或者动手,心里多少升起一点点的愧疚感。 波本走到波尔多身后,双手抱臂靠在门边,没了刚刚跟宾加互掐的小学生架势,表情一摆,搁那一站就是一个可靠的后盾。 “他倒是蛮的很好,可惜被你们公安自己人卖了。”波本声音慵懒,仔细打量着与自己长相相似却又几乎没有相似点的降谷零。 宾加一边梳理自己的头发,脚下走到波尔多另一边,眼中一点也不好奇为什么两个人长得一样,只有没和波本分出胜负的不爽。 波本关掉手里的灯,声音幽幽:“我没记错的话你们警方干到代号的就两个人,全是被你们自己人卖了。” 降谷零迅速向后退出一大步堪堪躲过波本一言还没不合呢就已经发动的拳头,心里对他的话感到震惊。 “你什么意思?” 黑暗的空间里肉体相撞的声音时断时续,偶有砸在墙体上的沉闷声响。 两个人即便只有过一次交手,再次相对也好像有种特殊的默契。 原本要比波本弱一些的降谷零,因为在非洲的经历,格斗技术也是直线上升,不需要波本想让就已经可以做到平分秋色。 “降谷学长,公安高层一夜之间被杀是我干的。” 漆黑的环境里,波尔多突然出声,嗓音略带着些沙哑,“我跟景光哥都是因为被卖了资料才暴露的。” 降谷零听出波尔多语气里低落的情绪,心中晃神一瞬,被波本找到机会一脚踢到墙上。 见他怔愣,波本停下攻势站在黑暗中,静静等着降谷零恢复清醒。 “你说的是真的吗?”降谷零不敢去相信,拿着命在外面拼的卧底,竟然连最基本的后背都没有保障。 “还记得你刚借着波本的身份混进来那次,琴酒叫我们去的那个废弃工厂吗?” 降谷零顺着波尔多的话陷入回忆之中。 他当然记得,因着琴酒那似调侃似嘲讽的话,他记住了那个地方被处决过两名公安……难道说? 降谷零猛然抬起头,黑暗的空间内完全看不到事物,但他知道波尔多站在那个方向。 “就是那里,我也被朝着心口开过一枪,运气好,心脏长歪了。” “景光哥运气就差了点,被赤井秀一打了头。” 波本眼皮跳了跳,他没想到波尔多临到头了也没打算告诉一下真相。 人看着憨憨的,心也挺狠的。 “走吧。”波本习惯性的捞出一顶棒球帽戴上,手上重新打开一个手电筒,借着光亮向着中控室的方向走去。 宾加拿出枪想直接解决了降谷零,波本侧头叫住他,“好歹是我的人,死这地方太寒碜了,掉价。” “你有病吧?”宾加看看降谷零靠坐在墙边深受打击的颓废样,“你还想留着过个年?” “我了解我自己,不会这么轻易被打击到的。”波本拿手电晃了一下宾加,嘴角翘起一点弧度,“我还是想亲手送他走。” 如果在这个浮标彻底摧毁前,降谷零能赶上的话。 波尔多对此没有说什么,只是路过降谷零身前时轻轻丢下一句:“你真觉得那些人值得吗?” 观念不同、立场不同,终究是要走向殊途。 回去的路上偶尔会遇见一两个胆大的回自己房间,没发现或者是直接无视他们的,三个人也就没浪费时间动手。 如果碰上有不认识宾加的非要盘问,那也就是顺手的事。 “这么大的地方,你说那个宫野厚吐会在哪里刷新呢?”波尔多看着新的岔路口,靠在墙上用脑袋轻轻捶着墙。 好消息是宫野厚吐不会隐藏气息,坏消息是他好像不嫌累,哪哪都有他的痕迹。 波尔多已经带着人走进三条死胡同了。 全都是新鲜的气息。 “他一个研究员到处跑,也不怕给自己跑死了,先跟我来吧。”宾加发现已经到了他自己的房间,干脆领着两个人回房间补充能量。 宾加的房间里,除了吃吃喝喝就是枪支弹药。 正巧波尔多和波本身上都没带什么武器,可以在这好好补充一下。 波本坐在床上仔细擦拭着自己的配枪,语气认真道:“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先找到断电原因,还有这么大的地方,备用电源怎么一个都不顶事?” “那谁知道呢?我平常也不管这方面的安排。”宾加抛起一颗糖果,精准无误的用嘴接住,无所谓的说,“反正琴酒跟我说保活。” “我觉得不用急着找他,反正他肯定不是单纯为了看你跟降谷零谁先死这种无聊的事亲自跑这么危险的地方。” 波尔多啃着鸭脖默默举手,口齿不清的说:“我们不配合,他自己就会急的,等他送上门就行。” 话是这么说没错。 波本嘴角抽搐,额头青筋疯狂跳动,“但你俩这也太惬意了一点吧?” 波尔多双眼弯弯,晃晃手中很好吃的鸭脖:诶嘿! 另一边,柯南找到降谷零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了心中的情绪,脸上恢复到以往的从容。 “柯南,你到底是什么人?” 降谷零俯身,大手亲切的落在柯南的头顶,声音温和带着蛊惑,隐藏在黑暗中的眼里却带着寒意。 他虽然不确定波尔多叛变后说的那些话几分真假,但柯南绝对不是一般的小学生。 毕竟柯南是他当初亲自调查却什么都没调查到的人。 “降谷警官你想问什么?”柯南没有听出降谷零的不对劲,只确认周围没有波尔多后有些失落。 “算了。”降谷零站起身放弃从柯南这边寻找答案,反正一切都不重要了,“我有事回中控室,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柯南精准捕捉到“有事”二字,连忙小跑着跟上已经迈出去几步的降谷零。 第239章 重新认识一下 回到中控室,降谷零直接找到黑田兵卫,“黑田管理官,方便去一边聊聊吗?” 黑田兵卫注意到降谷零表情不太好,心里暗暗猜测起原因。 联想到已经消失很久的波尔多,他不由得想是不是和波尔多有关。 “黑田管理官,我希望您可以认真回答我的问题。”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忽视在一边偷听的柯南,目光紧紧盯着黑田兵卫的表情。 “你说吧。” 黑田兵卫没有太在意降谷零过于严肃的表情,在他看来降谷零做什么都是认真对待的,这样严肃的情况不要太常见。 “警方的高层有过几次贩卖卧底的资料?” 不是有没有,是有过几次。 降谷零完全没有疑心波尔多话里的真实性,都这样了他没道理骗自己。 况且诸伏景光的暴露很可疑,他私下里一直在追查,这么多年一点线索都没有,如果是内鬼那就说的通了。 “你什么意思?波尔多说的?”黑田兵卫潜意识里就已经不太相信卧底多年没被怀疑过一点的波尔多了,听到降谷零的话第一时间怀疑上了他。 黑田兵卫眼中的怀疑与忌惮深深刺痛了降谷零的眼睛。 他后退两步靠在墙上,捂着脸低声笑起来,“原来如此。” 哪怕什么都不知道的黑田兵卫都会怀疑一个在外的卧底,那么那些拿卧底信息牟利的人呢? 那些人更是不会把卧底当成自己人看。 黑田兵卫有些害怕降谷零现在的样子,上前一步,双手抓住降谷零的肩膀用力摇晃,“降谷!你清醒一点!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吗?景光是被自己人出卖的。”降谷零用力拍开黑田兵卫的手,脸色痛苦,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一面是自己的信仰与信念,一面是至亲之人被背叛的痛苦。 降谷零感受着再度涌起的情绪,用力推开黑田兵卫再次离开中控室。 柯南因为一直在琢磨降谷零的话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跟上,等他回过神,现场早已没了降谷零的身影。 降谷零来到一处空旷的连廊,这里距离海面近一些,可以看到一点微弱的月光。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一只纤细的手伸到降谷零眼前,手指舒展,掌心里躺着一颗圆滚滚的糖果。 降谷零下意识抬手拿起那颗糖果,素面的糖纸上没有任何信息,放在嘴里,甜意瞬间炸开。 像是一种老式的糖果。 “十几年前的时候我给你的就是这一家生产的糖果哦,现在的糖纸比那时候好看多了吧?” 朦胧的光线下,降谷零恍惚间回忆起,自己曾经被一个小姑娘带回了她父母的诊所,只是后来他们突然不知所踪了。 “我叫宫野明美哦,你叫什么呀?” “我、我叫降谷零。” 降谷零感受着嘴里的甜意,面上扬起一点笑意,回应了与当初一模一样的话。 宫野明美坐到他身边,打开手里提着的小夜灯,微弱的光亮刚好不足以让他们看清彼此。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我当然记得,只是后来不知道你们搬去了哪里。” “我们今天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宫野明美,来自宫野家族,我父亲是被科学界放逐的科学家,母亲是坠入地狱的天使。” 这两个称号对于一直追查组织且对A药有过一定听说的降谷零来说并不陌生。 宫野厚司和宫野艾莲娜。 “我有个叔叔,叫宫野厚吐,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安静的氛围里,糖纸被抓皱的声音显得刺耳。 降谷零刚刚感到松慰的心再次提起来,但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不会难受了。 “那个时候你们是故意接近我的?”降谷零声音平淡,明明在说着自己,却像在说别人。 “我是在外面玩的时候遇见你的,那时候只是巧合。”宫野明美保持着自己一如既往的温柔,她的声音就会让人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今天就是有意的了。 “当年我的妹妹出生,迫于压力我父母加入了组织。” 宫野明美将当年的事娓娓道来,同时将一些不适合降谷零知道的信息隐瞒下来。 降谷零认真的听完宫野明美讲的故事,对故事里的自己没有一点兴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 “我想,你应该是想知道这些真相的。” 关于一个科研疯子,只因为好奇不同童年的自己会有什么走向,就直接克隆了两个自己扔出去自生自灭这件事。 “你还是很善良。”降谷零深深叹气一声,“到头来我的人生只是一场笑话。” 他还梦想着找到自己的父母呢。 没想到他的父母只是一堆冰冷的器械。 摸到腰间的枪,降谷零迷茫的眼神渐渐退去,一个坚定的念头慢慢爬上心头。 宫野明美无声的离开了,她原本坐的地方落下了一颗糖果。 一颗包装纸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的糖果。 另一边。 三个人吃饱喝足了才重新离开房间,中控室内的空气已经不好了,不少人见外面仍然平静,也都纷纷散出来,寻找氧气充足的地方。 波尔多想到第一次见就是在娱乐厅,直接提议去娱乐厅守株待宫野。 值得高兴的是,没等多久就来了一个宫野,只是此宫野非彼宫野。 “我知道你,摆了所有人一道的那个传奇人物!”宾加没等宫野明美自我介绍,腾得站起身跑到宫野明美身边,抓住她的右手用力摇晃。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宾加早就想见一见这个论坛上传得神乎其神的女人了,尤其是她成功让琴酒无可奈何的操作更是让宾加叹为观止! 他早就抱着和宫野明美好好学习的想法,以待来日让琴酒再次颜面扫地,他就可以借机上位了! 宫野明美被宾加的过度热情整的有点不知所措,她尝试几次都没有救出自己的手,干脆摆烂了。 波尔多发现宫野明美身上真的没有溢散的气味,惊奇的跑到宫野明美身边绕了两圈,“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掩盖气味的!” 第240章 找到你了 “琥珀川桑,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间吧?”宫野明美求救的目光落在波尔多身上,上半身用力向后倾斜,躲避着极度热情的宾加。 宾加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捧着宫野明美右手的双手,后退两步到礼貌的范围,“抱歉,宫野小姐,我有点太激动了。” 宫野明美笑笑没有说话,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瓶喷雾展示给波尔多,“这个可以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膜,暂时封闭气味和汗液。” 两次的撤退都在海边,只要在作用消失前潜入海中转移就行。 波尔多看着什么都没有的素白瓶身,就知道又是某个实验室产出的高级三无产品。 现在已知的还能和宫野明美有联系的就是同样在浮标内的宫野厚吐了。 A药已经在明面上摆着了,波尔多也不去纠结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科学道理。抬手将光打在宫野明美身上审视一圈,凭感觉而言,这个应该是真的。 至于他们出现在这的原因,放在一起看也不难猜了。 两个共用一个身份的易容大师,还有一张三人共用的脸,他们摧毁跨龄识别系统的心比组织的人强烈多了。 波本对眼前这个被自己低估了的前同事,心中的警惕拉满,“宫野厚吐?是这个名字吧?他亲自出了所谓的乌龟壳就不怕回不去了?” “啊,不知道,可能是闲的。”宫野明美摆弄着手里的仪器,头也不抬的嘟囔。 波尔多和宾加暂时顾不上波本心里的别扭感,全都好奇的凑在吧台边,盯着宫野明美操作着一个看起来不简单的仪器。 仪器中间是一个绿色网格的屏幕,里面显示着太平洋浮标的立体线图,图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红点,缩小后整个浮标都被涂成了红色。 “一个红点代表我放的一捆炸弹,你们看有没有相熟的想救一下的?” 宾加撑着吧台的手臂一滑,头差点磕到桌面上,波尔多有些怀疑的掏掏自己的耳朵,眼神逐渐惊恐起来。 “你疯了?”波本摸摸自己的手臂,确认了一下就算是克隆体也是肉体凡胎。 这体量的炸弹,他们就是能游到岸边也有被海啸拍死的风险! “不愧是敢和琴酒叫板的哈。”宾加尴尬的搓搓手臂,假装忙碌的活动着身子骨。 然后一不小心就摸到了吧台面延展出来的桌面下粘着的一捆炸弹。 炸弹被碰到,宫野明美面前的屏幕上一个红点变成了明亮刺眼的金色,过了几秒没有别的动静了,金色光点才又重新变红。 “理论上来讲,所有工程师投入拆弹工作,也来不及。”宫野明美满意的收起仪器,示意三个人有想救的人趁早,明晚之前撤到安全范围就行。 波尔多想到柯南也在这,拍拍波本的肩膀,“放心,有仇寻仇,我还是那句话,包活的!” 抱着柯南面朝爆炸,波尔多感觉柯南牌护盾应该是很好用的。 宫野明美将东西重新装好,对着三人淡淡一笑,“降谷零也是我的旧识,先前去开导了一下,现在应该正热血。” “还有,我那个叔叔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的哦。” 留下一句直白的暗示,宫野明美挎起自己的包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 波尔多拽住想跟上去的宾加,“她应该还有别的事情,你别追不上她,回过头又找不到我们了。” 落单了怎么办? “我们赶紧找宫野厚吐,早解决早回去,我还怕琴酒一个人在外面出事呢。”波尔多同时抓住宾加和波本的后衣领,拉着两个人向着中控室的方向走去。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的波尔多身高已经比他们都高了,对此琴酒对外的解释是波尔多属于那种极少数不会停止长个的体质。 波本和降谷零从两个方向开始寻找,目的都是隐藏在暗处的宫野厚吐。 赢得头筹的自然是寻人经验略多一点的……柯南! 柯南跟丢了降谷零后就一直在浮标内到处寻找,所有人有事情都不想带他,他又心痒痒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会凭借自己的推理去寻找所有可能的地方。 在某个设备室发现那个黑皮金发男人时柯南没有丝毫怀疑,直接跑到那人身后道:“降谷先生,我终于找到你了!” 因为不确定这边有没有别的组织的人,柯南自作聪明的学习风见裕也喊了降谷先生。 宫野厚吐的年龄要比波本和降谷零大上许多的,脸上的皱纹清晰可见,声音也浑厚沙哑许多,“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光线昏暗,柯南又不盯着宫野厚吐的脸,完全没有发现不对劲,跑到宫野厚吐身边,发现自己看不懂屏幕上的东西,也不尴尬,指着就问:“这是什么?” 宫野厚吐突然有点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出现幻觉了,那句话是在心里问的? 看着已经想上手的柯南,宫野厚吐伸手按在自己的喉咙上确认自己真的要发音了,“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这个模型是太平洋浮标吗?好精细啊!”柯南手指已经放在屏幕上了,除了放大缩小立体图外,上面的什么都看不懂。 …… ……… 发觉不是自己的问题,宫野厚吐又伸手在柯南的额头摸了一下,确认他没发烧,神识应该是清醒的。 “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好几道密码门,整个浮标里都算得上机密重地,他是黑进来的,那柯南是怎么进来的! 都说过了坏人脑子的药不要研究,怎么他哥他侄女都不听呢! 柯南突然被拎起来了,才听出这人的声音有点不对劲。 但是光线太过昏暗,他也只能勉强看清脸,是降谷零的脸没错。 “降谷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柯南轻微挣扎了一下,手指不小心划到屏幕上的一个按键。 下一秒,所有灯光开始闪烁起来。 是电力要恢复的预兆。 宫野厚吐看着柯南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惊悚,连忙把柯南扔到一边,手忙脚乱的在那小小的仪器上操作着。 灯光闪烁的频率加快,亮着的时间逐渐递增,在又一次坚持亮了十秒后终于啪的一下再次陷入死寂。 第241章 三人同台 宫野厚吐见电力被重新切断,确认无误后迅速将搭好的仪器拆掉,屏幕扔在地上踩碎。 柯南透过手电筒打在墙上反回来的微弱光芒,愣愣地看着踩完屏幕后喘着粗气的男人。 他慢慢的意识到,刚刚的那个东西好像就是造成浮标断电的罪魁祸首。 “降谷警官?”柯南不确定的重新唤了一声。 下一秒感受到危险的本能大过脑子,抓起手电筒飞快的向外跑去。 转过两道门后将灯光熄灭,脚步放到最轻,快而稳的向着来时的路狂奔,路上偶尔被绊到,都幸运的没有摔倒。 不知道跑了多少个拐角,前面的通道出现一道圆圆的光线,柯南举着口袋里的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迅速找了个角落躲进去。 “刚刚的灯闪烁,我还以为电要恢复了呢。” 熟悉的声音,柯南只用了半秒就判断出这是波尔多的声音,就像无根的浮萍终于有了依靠,迅速跑向了波尔多的方向。 “靠!哪来的炮仗?” 走在前面的宾加结结实实的被柯南撞到了腹部,剧烈的疼痛让他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本能的举起枪对着柯南的方向开了一枪。 子弹贴着柯南的衣袖飞过,在他外衣上划开一道口子。 波尔多若有所思的盯着那道口子,脚步转了个方向挡在宾加前面,“别急,我认识。” 柯南看看波尔多身边这个黑皮金发的男人,虽然脸色不太好有些阴沉,但完全没有那种让他感觉呼吸困难的危险气息。 这才是正版降谷零嘛! “呼~琥珀川老师,你不知道,我刚刚看到一个和降谷先生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给我的感觉特别危险。”柯南站在波尔多身后心有余悸的开口。 “幸好我跑得快。” 波尔多和波本对视一眼,降谷零再怎么样也不会去吓小孩子,柯南口中的只能是宫野厚吐了。 波本喉结微动两下,嗓子夹起来一点学着降谷零对柯南的声线张口:“你在哪看见的?那个人确实很危险,我们也在找他。” “就在那边,我带你们回去!” 有了主心骨的柯南也不害怕了,抓住波尔多的手就像拉着人走。 宾加咬咬牙,对着柯南又开了一枪,意外的又空了。 他不敢相信,他有点破防。 “我就在这破地方闭关几年,枪法已经烂到这么近都打不准了吗?” 柯南这才反应过来这里还有一个被他撞到的第三个人。 从外表看就不像好人,应该是组织的人。 “琥珀川老师……”柯南声音有些迟疑,害怕波尔多在组织的人面前暴露。 “没事,自己人。”波尔多一句话同时告诉了两个人,不用着急处理。 宾加感受着已经没那么疼的腹部,冷哼一声站起身,看着柯南身上两道被子弹划破的破洞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柯南看看衣袖,又看看除了冷哼什么都没说的宾加,自觉发现了真相,对着宾加露出一个善意的笑。 原来是公安的人啊,担心他是组织的人才给警告呢,只打衣服,连皮肤都没伤到,好细心。 这笑落在宾加眼里就成了挑衅,多少知道柯南脑回路有点奇怪的波本连忙上前拦住宾加,“不气不气,找宫野厚吐要紧!” 波尔多伸手把柯南推到前面,“带路,别惹事。” 柯南扭头看着后面好像有点奇怪的两个人,出于对波尔多的信任,他没有多想,“琥珀川老师,跟我来!” 追到一半因为体力原因追丢了的宫野厚吐正扶着墙休息,也是没想到柳暗花明,柯南自己回来了。 然而柳暗花明后跟着的是悬崖峭壁。 柯南身后依次还走出三个压迫感极强的大汉。 波尔多和宾加负责打光,波本摩拳擦掌的已经快按耐不住上去跟宫野厚吐决一死战的兴奋了。 但到底没交手过,不太清楚对方的底细,波本还是忍住了直接上的心。 这下轮到宫野厚吐脸色难看了。 毕竟在他的计划里根本没有和波本还有降谷零正面对上的打算。 这两个从小摸爬滚打的,但他可是大家族娇养着长大的,除了做实验什么都不用管的。 宫野厚吐恶狠狠的瞪向柯南这个莫名其妙的罪魁祸首。 他和波本的脸唯一区别就是多了几道皱纹,虽然明显但并不妨碍脸庞的帅气,邪气的眼神衬得波本都像降谷零了。 柯南站在波尔多身边来回对比着两个人,越比越心惊。 不是易容,不是整容,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年龄一看就不对,柯南想用双胞胎暂时解释这个现象都不行。 宫野厚吐心里估算着宫野明美现在可能所在的位置,又比对着身后的路,计算着波尔多和宾加不插手的情况下,他跑过波本的可能性。 若不是追柯南失了几分理智,他根本不会有暴露在其他人眼前的机会。 “哟,都在呢?” 又一道声音在宫野厚吐身后响起,彻底绝了他现在掉头跑路的可能性。 和波本一模一样的声音与长相让柯南呆在原地,脸上一副世界观崩塌的模样。 降谷零拧眉看向柯南,对他如此信任波尔多的举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因为明知道被背叛了,他自己也还是相信着波尔多的话。 信他是被逼无奈的。 波尔多对着降谷零点点头算作打招呼了。 之前没机会仔细看的宾加现在可以光明正大来回对比了,摇着头称奇:“果真是像啊,怪不得几乎没人能分辨出来他们俩。” “琥珀川老师,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降谷先生?” “那个是降谷零。”波尔多抬手指向宫野厚吐身后的人,介绍完手指又转向他们前面那个,“这个是波本,还有中间那个老的是雪莉她叔。” 波本被逗笑了,嘴角疯狂上扬,大白牙在降谷零手里的光线下越发白亮,“只要干掉原版,我就是雪莉她叔。” 收拾收拾,准备升辈了! “等等等等。”柯南抬手打断波尔多想继续说的话,“我有点懵,降谷警官和组织的波本酒是两个人吗?” 第242章 我有一计 “也只有你真把我当个好人,我还挺感动的。”波本对状况外的柯南露出一个核善的笑。 降谷零越过宫野厚吐走到柯南身后在他头顶轻拍几下,“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如果能活着出去,还是当个普通小学生吧。” 柯南看着这狭小走道里一个模子出来的三个人,又看看确实不像好人的玉米辫男人,最后将无助的目光打在波尔多身上。 “琥珀川老师,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如果公安都能是假的,那还有什么是真的? 突然的,柯南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发出一阵刺痛,和他初次服用A药时候的感觉一模一样。 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旁边的波尔多好像说了什么,但他已经听不清了。 一把锃亮的柳叶手术刀插在柯南身前的地面里,刀柄的尾部还发着微微颤意,刀面反射着宫野厚吐毫无感情的眼眸。 宫野厚吐阻止了波尔多触碰柯南的手,一瞬间展开的气场压住了波本和降谷零,声音冰冷,“你追我赶的游戏到此为止了。” 也就那一瞬间了。 放完狠话,在波本和降谷零都在怔愣,猜测宫野厚吐还有什么后手的时候,他本人转身就跑,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要不是降谷零来劝柯南安分点过以后,宫野厚吐也没想到还有机会逃跑。 “那你爸?” “滚,是你爸。” 波本和降谷零都不想承认自己的基因来自于宫野厚吐,并且还是克隆过来的。 波尔多和宾加没有顾忌,同时大笑起来,“你俩还不去追?再丢了就真没时间找了啊。” 两个人默契的发出重叠在一起的冷哼声,等波尔多还想再说第二句时两个人已经都消失在原地了。 “年轻就是好,跑得真快。”波尔多晃着手中的灯光照了一圈,没看到背影后也不管了,拉着宾加重新低头看向靠着墙很痛苦的柯南。 柯南一手抓着心脏处的胸口,衣服被紧紧抓在一起,高高翘起的衣摆下还露出了小肚皮。 另一手在额头、侧脑和后脑来回捶打着或者是手掌覆盖在上面轻轻揉搓着,也看不出具体像表达哪里不舒服。 波尔多努努嘴,侧头问宾加:“你们搞研究的有没有共通之处?能看出来这啥原因吗?” “我研究的是互联网技术,不是生物技术,懂不懂什么叫隔行如隔山啊?” 宾加抬手挡在鼻子下方,生怕柯南身上带病毒似的向后退了几步,“你还要带着走?” 波尔多沉默下来开始评估一个实验体的重要性。 最后发现,他又不是研究员,实验体对他来讲就是零作用。 而且现在的柯南因为无端的痛苦,身上出了一身汗,湿漉漉的,波尔多感觉自己也下不去手。 最后对着柯南拍了几张无死角的照片也就算完事了。 波本去追杀宫野厚吐的时间里,波尔多带着宾加回到了中控室,对跨龄识别系统做最后的清除。 “大家好啊。”宾加站在二层的栏杆后,用格蕾丝的声线对着下面的人打招呼。 这里也没多少人还留着了,但几个主要的工程师都还在,也都认出了格蕾丝的声线。 “是你搞的鬼?” 宾加用手搭在自己胸口,“你愿意这么夸我我也是接受的啦,不过这次的断电可不是我的手笔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 “格蕾丝呢?难道你就是格蕾丝?” “易容!该死的为什么这个系统做出来没有识别自己人!” “当时是谁说的侵犯隐私坚决不同意的?” 一人一句的吵闹声在这密闭空间里异常炸耳,宾加揉揉耳朵看向下面一如既往喜欢内讧的同事们,闭上眼随手放了几枪下去。 “看来我运气不错嘛。”宾加数了数,伤到四个人,那他先前怎么就打不中柯南呢? 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就是中控室里安静下来了,宾加很欣慰。 “我们长话短说,现在电力被人搞的是完全不能用,但这个系统我们又是必须销毁的。” 宾加单手撑在栏杆上轻身翻跃而下,落在直美身前,“我知道你身上还藏着备份,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要亲眼看着它销毁才好。” 虽然这些人都会随着爆炸一起掩藏在深海之下。 但宾加不想赌拿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你不是一直跟着琴酒了?会审人吧?”宾加面对沉默的直美不想废话,回身看向身后落地的波尔多,“交给你审?” 宾加对琴酒不太服气,但是服他们行动组审人的手段。 这种情况下比他这种玩心理战的管用点。 “我?”波尔多帅气的落地因为宾加的话脚下滑了一下,被迫变成了单膝跪在地上,在波尔多本能的防范下,膝盖下面的地面出现了明显的裂缝。 “昂,早弄完早结束。” 波尔多站起来将裤子膝盖那边粘的地板碎屑拍掉,实诚道:“琴酒不让我参加审讯的,我也只见过寥寥几次,不一定有效果。” “不过我有一计,感觉挺好用的。” 宾加跟波尔多的近距离相处不算多,只知道他是琴酒的小跟班,现在看波尔多有自认为比琴酒厉害的方法顿时好奇起来,“你试试,我看看。” 下一秒,整个中控室再度陷入一片漆黑当中,只有一个手电筒因为碰巧挂在高处了没被摔坏,还在顽强的发着亮光。 “什、什么……鬼……”宾加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东西抵在了墙上,只觉得身上的东西好重,五脏六腑都好像要被压碎了。 波尔多估摸好中控室的大小给自己缩小一些,留出足够几个人站的空间,蛇尾一个个把还醒着的人给抡到那片空地上。 波尔多在变人和变半人之间选择了只变一个头。 反正琴酒不在他身上不需要带包袱。 “宾加宾加,你看,这威慑力够吗?” 勉强没被撞晕的几个人,又因为波尔多这蛇头大变活人头的画面吓晕了一大半。 “鬼、鬼啊!” 波尔多无语的看着那个大喊鬼的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坚定的朝着自己的一截尾巴撞过去,给自己撞死了。 第243章 上岸 “什么嘛,还不如之前那三个强盗呢。”波尔多翻了个白眼,晃晃悠悠的下落到与宾加和直美水平的位置。 随着蛇身尺寸放大了数倍的脸上仍然无可挑剔,一层细细的绒毛在手电筒光线的照射下还显出几分可爱。 宾加喉结无声滑落又跳起,眼球瞪得有些凸出眼眶,几度张嘴,愣是没吐出一个字。 旁边勉强站着的直美在波尔多眼神看过来的时候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脖颈间的项链摔在地上,掉出了一个小东西。 波尔多又瞬间变回人,捏着那个小东西举到宾加眼前,“这是你要找的东西吗?” “我看看。”被迫变成斗鸡眼的宾加疯狂甩头让自己的眼睛和脑子先别对账了,仔细观察了一下直美项链里调出的东西,“应该是。” 波尔多得到宾加的肯定,一秒不带犹豫的将那东西直接捏碎,“搞定!” 整个中控室已经没了它原本的样子,废墟之上还散落着不少炸弹,有些直接散开了,处于随时可能会爆炸的状态。 “不知道波本那边怎么样了。” 宾加将双手背在身后掐着自己的后腰让自己冷静,对波尔多说话的声音都夹了不少,“去找找呗,反正我们没事了。” 通过中控室墙上的一个洞,波尔多将手里持久的手电筒光线打在外墙上,看着缓慢延展的裂缝,波尔多声音飘忽,“好像没时间去找了。” 没控制住,戳了不少洞来着。 宾加的视线顺着波尔多打的光望去,危急关头还是记住了波尔多现在不好惹,并且他跟琴酒是一家。 “琴酒不是说包活的吗?” 与以往语气不同的是,现在的宾加没有骂骂咧咧,语气诚恳中带着期盼,以及对琴酒的恭维。 先活命要紧! 其它什么恩怨都可以先放放的,大儒宾加如是说到。 “放心,你睡一觉,再睁眼就到家了。” 海水冲破浮标外墙的瞬间波尔多原地化蛇,除了宾加,还路过卷起联手降谷零追杀完宫野厚吐又两败俱伤失血昏迷的波本。 不知道躲在哪里的宫野明美问候着波尔多本人,引爆了藏在浮标内的所有炸弹。 波尔多感受着炸弹带来的威力,虽然有把握在爆炸的余威过来前到岸上,但他估摸着海啸也不会小,他怕琴酒在岸边。 考虑过后,波尔多松开了波本和宾加,硕大的蛇头大张,将两个人同时吞入口中。 岸边。 琴酒看着波尔多的定位将车停在他直线过来的岸边高处的悬崖上。 海中巨大的黑色影子正迅速向着这边靠近,原本还有些误差,几息后蛇头正对准了狂风中挺拔站立的琴酒。 琴酒脚下高高的崖壁对波尔多来说只是一个小台阶,他从海中跃起,蛇信擦过琴酒脸侧,没有任何停留的越过琴酒。 在悬空的崖尖被压断之前,琴酒已经稳稳坐在了波尔多的头顶。 后面的尾巴上还不忘卷起琴酒的爱车保时捷。 来到城市,波尔多看到一条比他小些的黑色大蛇瞳孔微动。 凶兽看到波尔多,本能的改变了无意义的破坏,朝着波尔多的方向横冲直撞,倒地的高楼和崩塌的路面被它巨大的身子压过后归为平整。 “去boss那。” 琴酒看了眼已经有了雏形的海啸,估摸着不用撤太远,指挥波尔多调转方向。 波尔多没有犹豫,立刻改变方向,途中路过凶兽大蛇还顺便给了它一个大尾巴子。 “那辆车……”琴酒拍拍身下的蛇头,比起来他的手太小,也不知道波尔多能不能感受到,“你不方便的话把车撇了吧。” 此话一出波尔多直接兴奋的立起三分之一的身子,坐在他头上的琴酒因为陡然抬高的视线还感受到了一点失重带来的眩晕感。 “怎么了?”琴酒改做为跪,单膝落在波尔多头上,手臂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细细抚摸着光滑的鳞片。 波尔多一个激动之下差点真把降谷零和宾加吞下去,连忙深呼吸平复起自己的心绪。 波尔多的爬行速度重新恢复,心里美滋滋的想着琴酒心里他的地位已经超过爱车了,那他离成功还远吗? 祭坛外围仍然围着不少记者,不过比起市区惊现的大蛇以及海中央的爆炸和即将形成并向着日本进攻的海啸来,这里就显得没那么惊奇了。 大记者走了不少,留下的不是同公司还没什么名头的小记者,就是小公司懒得换阵地的记者。 没换阵地也有没换阵地的好。 这不是,眼瞅着去报道大蛇的记者没有一个活下来的,留在原地的一群人就可以直接面临两条大蛇啦! 第244章 风水轮流转 换了阵地的也不过是死前给自己迁了个坟。 没换阵地的记者们还可以在这风景秀丽的郊外给自己找个躺平地儿睡觉,对比下来还是留在祭台附近的人幸福点。 伴随着两条大蛇越来越近,祭台附近机械乌鸦的叫声也越来越刺耳,呼啦啦的翅膀声扇得人心浮躁。 贝尔摩德面上不显,脚却不自觉的向着祭台边缘一点点挪动。 他们的位置已经可以看到大蛇的影子了,围着祭台的三脚架东倒西歪的,守着摄影设备的人正拼尽全力的向外奔跑。 在磁场外看到的天空是正常颜色,流血的黑洞格外明显。 琴酒盯着那个黑洞看了一会儿,俯身拍拍波尔多,“你觉得是她吗?” 波本确认过,贝尔摩德半个月前去过水野庄园。 波尔多蛇信伸出一下,虽然没说话,但琴酒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贝尔摩德和假宫野明美达成了交易,现在的场景十有八九是幻象。 还有短暂出现又迅速失踪的念佛老人,乌丸莲耶复活这么重要的时刻他若是不搞点其它动静,就太不符合他们恨不得对方赶紧死的人设了。 “只是那条凶兽蛇对他们来说应该在意料之外。” 琴酒回头望了一眼紧追不舍的黑蛇,黑蛇外表看起来和波尔多一样,但却能明显让人感觉到它身上的凶狠疯狂。 明明比波尔多要小一圈,但路过造成的破坏力比波尔多影响的范围还大上不少。 波尔多也跟着回头望了一眼,硬碰硬的话他和黑蛇得两败俱伤。 不能言语的波尔多听着琴酒一点点分析当前的情况,以及波尔多在太平洋浮标内的这一天多的时间里,他都去干了什么。 在波尔多的闷声赶路下,一人两蛇很快来到了祭台的边缘。 磁场和幻术双重作用下的影响对此时的波尔多微乎其微,他轻轻将头搭在祭台上,让琴酒可以轻松跃下。 随后又抬起一点头,张开嘴让嘴里两个昏迷中的人像坐滑梯般落在地上,翻滚两圈直到撞在棺材上。 在后面黑蛇咬在尾巴上之前,波尔多迅速变成人站在琴酒身边,两只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的腮帮子,口齿不清地说:“给我憋死了快,好几次都差点直接把俩人给顺下去。” 蛇的口腔里没有存储空间,能盛下两个人全靠体积是真大。 琴酒没见到波尔多卷着两个人上岸,还以为那俩人自己在海里自求多福呢,想破脑袋都没想到是被波尔多衔回来的。 外面人跑了但是机位还在,一些还没被波及到的地区里,人们忧心忡忡的将波尔多大变活人的场景看得清清楚楚。 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了蛇神传说是事实,同时也有一部分人将波尔多评为了蛇妖。 不管其他人在网上怎么争吵,现场的人是一点也感觉不到,波尔多感觉自己恢复了对腮帮子的控制权,一秒都不耽搁的对着乌丸莲耶发出挑衅。 贝尔摩德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一点都不装了吗?” 她也是才反应过来波尔多就是在码头保护琴酒的那条大蛇,亏她先前还信了伏特加的话,以为波尔多有什么养蛇秘籍。 透过水晶棺可以看到里面人的肌肤正在恢复生机,有些脱水的皮肤重新饱满起来,还能看出一点血色。 乌丸莲耶的身体并不年轻,但好在健全,这样的关键时刻,乌丸莲耶不想跟波尔多正面起冲突。 鸦嘴下发出一道苍老宽和的笑声,但从声音上听,活脱脱一个慈眉善目的和蔼老人,“好孩子,一路过来累了吧?好好歇歇。” 伴随着乌丸莲耶的话,机械乌鸦群聚在一起排列组合,在波尔多身侧组成了一个毛茸茸的沙发。 “倒也不累。”波尔多站在琴酒身边,时刻注意着琴酒的变化,心里犹豫着如果琴酒真被控制了,他到底要不要先把琴酒打晕。 在乌丸莲耶说话时琴酒的眼神空洞一瞬,不过很快恢复清明。 波尔多嘴上拒绝了乌丸莲耶的好意,抬手指向因为没了追踪目标而在这附近到处破坏的黑蛇,“与其担心我捣乱,不如先关心关心它。” 提前跑的人也没跑掉几个,原本很不错的草地风景已经彻底消失,光是看着那一片波尔多都能想象到血腥味有多浓。 “我想宫野厚吐克隆的时候你们应该都知道吧?但这样的结果我想应该没人预料到。” 波尔多看着已经没了玩具,将祭台变为新目标的黑蛇,怜悯的目光落在乌丸莲耶身上,“祝你好运。” 如波尔多所言,乌丸莲耶也确实挺好运的。 黑蛇绕着祭台爬行几圈,突然被天上路过的一架直升机吸引了注意力,整条大蛇追随着直升机消失在几人视线中。 大蛇离开后,先前离开的念佛老人再度出现,只是面上已然没了之前的愉悦。 佛珠被念佛老人转得飞快,行走间露出衣袍下的皮肤干瘪褶皱,“宫野厚吐呢?” 念佛老人的目光直击波尔多,又好像越过波尔多看向了他身后的天空。 “那你得问他。”波尔多指着地上还没清醒的波本,“宫野厚吐丢了你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能给你变一个出来。” 他的身后,被念佛老人盯着的方向,天幕发出一阵水纹样的抖动,宫野明美或者说假宫野明美从里面走了出来。 波尔多听到动静回头,看到顶着宫野明美脸的陌生人,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的眼神脱离了宫野明美的性格,让人可以透过她的双眼猜测出一点她本人的特色来。 “见到我很惊讶吗?boss~” 念佛老人手中的佛珠串突然断裂,骨头制成的珠子落在地上瞬间散开,滚落的到处都是。 念佛老人将手中的断线随手扔到一边,“倒是没想到,让你在眼皮子底下藏了这么久。” 可笑他之前还在笑话乌丸莲耶不中用,连下面人都管不好,没想到转眼间就是他发现被蒙在鼓里好多年。 妥妥的风水轮流转。 “这也多亏了你们这些人的自负。”假宫野明美将手举在身前轻拍两下,薄唇轻启,“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第245章 X小姐 假宫野明美暂且称她为X小姐。 随着X小姐张开双臂的动作,她身后的空间仿佛破碎开来,火红色的画面迅速包围而来,将整个祭台囊括其中。 在最后一块碎片融合的刹那,原本还有些假的画面瞬间变成了真实的世界,祭台成了滚滚岩浆中央唯一的一块浮萍。 波尔多蹲在祭台边缘,岩浆汹涌而滚烫的热意熏得他睁不开眼。 即便心里知道是假的,但眼睛却在疯狂尖叫想让大脑控制身体向后退。 不信邪的波尔多伸出一根手指探向岩浆,被烫了一下后老实了,乖乖退到琴酒身边,“不太行,有点难扛。” 原本还迷迷瞪瞪的宾加和波本在这炙烤下迅速清醒过来。 “是世界之外的力量。”念佛老人感受着周围空间的波动,混浊的眼睛清亮了些,看向X小姐的眼神里满是赞叹。 “原来如此。”乌丸莲耶停下脑中的推算,“将那股神秘的力量和幻术结合,短暂创造出一片具有真实之感的空间,倒是一个很不错的研究方向。” 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也就波尔多和琴酒能听懂这两人在说什么了。 波尔多将双手举在胸口低头作祈祷状。 “塔斯庇!伊塔呼!特哈森勒,伊鲁呼喀……” ——塔斯庇,聆听孩儿的呼唤!听我赤心,应我呼唤。 波尔多低声吟唱的声音显得神圣与庄重,站在他身边的琴酒惊觉,周身来自岩浆的热意已经不知何时褪去了。 一道浅绿色的光芒萦绕在波尔多和琴酒周围,光芒里的温暖之意让人感觉到一阵无限的生机与活力。 兽神的赐福。 念佛老人眼中闪过痴迷,紧跟着又是一阵惊慌,旁边的乌丸莲耶也同样是如此。 他们没想到波尔多竟然有联系那个世界的手段,这和他们的计划不一样,他们想要的是掌握所有主动权! 不过有了这一道赐福的生机,两个人对那个世界的长寿更是深信不疑,心里期待着到那边继续做实验,总有实现真正永生的那一天。 兽神赐福的动静很大,虽然不影响其他人正常交手或者打嘴仗,但几个人默契的谁都没有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绿光渐渐散去,波尔多缓缓睁开的眼中黑色的美瞳已经消失不见,金色的眸子平添几分圣意,整个人不怒自威。 不开口的前提下。 “琴酒!真的能叫到兽神诶!”波尔多感受着自己兽纹里力量前所未有的充沛,精神是从未有过的清爽感。 就好像终于睡了一个自然醒的好觉。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沟通有问题?我想求兽神帮我解决了这边的麻烦,但兽神只给了我一句祝福。” “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想想知足常乐?”琴酒感受着身上原本不适的暗伤都好了,吃人嘴软的替兽神说了句好话。 波尔多得到琴酒的安慰,心情瞬间阴转晴,“都听你的!” 虽然这赐福是兽人每天都能祈到的甚至有兽人嫌麻烦都是隔几天才祈一次,但他确实是第一次感受到赐福的过程。 这么一想,波尔多发自内心的高兴起来,至少一呼唤就有回应,证明兽神没有抛弃他,只是之前联系不上而已。 从琴酒颈窝里抬起头,波尔多才意识到周围的场景好像还在极端火热之中。 看着浑身湿衣服已经被烤干还结着盐粒的波本和宾加,波尔多不厚道的笑出声,“我们这算不算是水深火热之中?” 刚出深海又上岩浆,一天之内也是体验齐全了。 发现波尔多还是那个熟悉的波尔多,波本爽朗的回笑道:“别人想体验还体验不来呢,多稀奇?” 说着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下来,波本的目光从波尔多身上移到X小姐身上,“那么这位小姐,都这个时间了,该曝的也曝完了,你还不打算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吗?” “啊呀呀,这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我这儿了?”X小姐优雅的向前走了两步,高跟鞋的声音踩在祭台的地面上清脆明亮。 待她走到棺材前才停下脚步,透过已经半开的棺材看向里面已经趋向于活人的尸体。 几息后粲然一笑,借着转身的动作,目光自然的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扫过一遍。 “我曾葬身于此,我将主宰于此。” 祭台周围的岩浆开始上涨,一寸寸侵蚀着他们脚下仅存不多的陆地。 波尔多将希望放在几个脑子好的人身上,“你们的死脑子快点转啊,现在的我能带着琴酒活下去,你们只能靠自己,加油!” 贝尔摩德将披散的长发挽起一个低丸子,这是她认真起来的标志。 波本已经许多年没见过这样的贝尔摩德了,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怎么?被姐姐迷到了?”贝尔摩德将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转身看到波本在看自己,下意识的抛了个媚眼恶心他。 波本也确实不负她所望,浑身抖了一下,一脸恶寒的背过身。 “我倒觉得你才有可能猜出来呢!”X小姐倒是不认同波尔多的想法,轻飘飘的两步飘到波尔多和琴酒身前,身上一种独特的草木香气落在波尔多和琴酒鼻尖。 无声的盯着两个人看了一会儿,X小姐脸上的笑越来越奇怪,“还挺般配的。” 波尔多瞬间被哄好,眼中的警惕落下,转而是满满的自豪,“那是!你还挺有眼光的。” 有人夸琴酒那话题就多了,波尔多开始跟X小姐讲琴酒有多么的好,把琴酒吹的天上地下无一人能比。 琴酒扶着额头轻轻叹了声气,顺着X小姐的话推测她的真实身份跟波尔多很熟。 想到这又看看还在傻乐的波尔多,琴酒鼻尖微动,细嗅着空气中独特的草木香气。 X小姐的真实身份波尔多一定也很熟悉,熟悉到她敢肯定,自己露出一点就能迅速被波尔多的记忆抓住。 X小姐开幻境前的那句话可以印证这是她内心世界的投射。 我曾葬身于此。 琴酒抬手掐在波尔多的脸颊两侧,撅起的脸颊肉肉的,琴酒没忍住又捏了两下。 第246章 又一个熟人 捏上瘾的琴酒回过神轻咳一声,松开波尔多,看向眼含笑意的X小姐,“我想,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琴酒话刚落,周围蔓延的岩浆停在原地,毫无头绪的波本、贝尔摩德和宾加看向琴酒的眼神一水的都是在疑问他的脑子到底是不是人。 乌丸莲耶在静悄悄的加快自己的复活进程,念佛老人本就不惧生死,两个大boss留在这里纯粹是想看看波尔多还会不会继续联系另一个世界。 所以真的为自己小命担心的也就只有波本他们三个人了。 “而且,那边的两位应该也能想到的。”琴酒眼刀飞向两个boss,刚刚兽神赐福过程中一道悠远空灵的声音好似洗掉了乌丸莲耶给他下的精神控制。 不同于之前乌丸莲耶命令的不真心并上他自己有心抵抗,现在是真的没了束缚。 念佛老人听到琴酒的话重新打量起X小姐,但如今的她和以往在动物园组织里的表现完全不一样,一向不关心那些琐事的念佛老人一时间还真没想到。 乌丸莲耶倒是根据X小姐和波尔多之间莫名熟稔的氛围感猜到了些,但越是想到那个可能,他就越是不愿意相信。 波尔多脸上也是和波本三人同款的疑惑,用最笨的排除法开始一个个排除他和琴酒都认识的人。 余光看到旁边的宾加,默默的把范围扩展到了全性别。 “你啊!”琴酒在波尔多鼻尖点了一下,打断他那誓要排查到地老天荒的架势,眼神看向棺材另一边的两个boss,“换个说法,那三天三夜的大火你们总不会遗忘吧?” 一直跟踪调查整个事件的波本第一个反应过来,“你是宫本家那个小姐!” “啊?!” 波尔多眼中没有惊喜,全是惊吓,伸手揽住琴酒的腰带着人后退一大步,“大白天的见鬼了!” “小蛇啊,你这样说姐姐就真的要伤心了。”宫本小姐抬手捂住胸口,浑身气势陡然一变,一副病怏怏的随时要昏过去的样子。 念佛老人难得在记忆里扒拉出来,好像宫本家确实有个女儿来着。 但不应该啊,那一晚应该是没有活口的。 哦,波尔多是个例外。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又发现了第二个意外。 猜想得到印证,乌丸莲耶越发希望是当年水野氏不仔细留了疏漏,不然的话他现在的复活方法像个傻子。 世界上一定还有更简单的复活方法。 所以乌丸莲耶还是倾向于相信宫本小姐当初根本没死,掩耳盗铃,盗成功了也就不算自欺欺人了。 波尔多看着和记忆中毫无相似之处的宫本小姐,眼神极其复杂,“你到底是人是鬼?我当时明明在现场确认过了啊。” “不过是一点魔术的手段罢了。” 一道正气的男声自身后响起,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的男人凭空出现在岩浆之上。 还是一个熟人。 也就这时候众人才有种这是幻境的真实感。 “黑羽盗一!”念佛老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介绍了眼前人的身份,“没想到你还活着呢,可真是难杀啊!” “当然了。”黑羽盗一脸上带着绅士风度的笑容,声音不疾不徐,“不过彼此彼此,你也很难杀。” 剑拔弩张的气氛下,波尔多出声破开了凝重的气息,“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把你的崽子扔给我们养?” “现在是讨论养孩子的时间吗?” 波尔多瞪了一眼出声的波本,“都是给琴酒增加的工作量,这种严肃的场合询问正合适!” 宫本小姐看着完完全全一副琴脑模样的波尔多两眼一闭,感觉他的未来一眼能看到头。 黑羽盗一面对孩子气的波尔多,就像在看小青子一样,声音慈祥和蔼,“当时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大了,我不确定会到什么阵仗,只能拜托给你们了。” “温亚德,也谢谢你还愿意记那一份情。”黑羽盗一真挚的对着贝尔摩德道谢。 那时候事情没有敲锤前,他也不敢真的离开。 所以他藏在暗处将整个过程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如果不是贝尔摩德开口,计划不仅不能成功,反而有可能让黑羽快斗也陷入危险。 自己也会因为进去救人而彻底暴露。 不过幸好,对于人心,他从没有输过。 贝尔摩德微微一愣,察觉到黑羽盗一如往常般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亲切,神情也不由自主的柔和下来,看了一眼宫本小姐,调侃道:“看来老师这些年的易容术精进了许多。” “有时间了,欢迎来进修。”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电视剧的经典套路?”宾加语调幽幽,跟幽灵似的飘到贝尔摩德身后,“一边陷入温情回忆的时候,另一边就会疯狂发育啊?” 一开始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直到水晶棺的棺盖整个飞起,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乌丸莲耶从里面坐起来,扭动着还有些僵硬的关节,面色红润,比他之前去世时要年轻不少。 波尔多的第一反应就是,十万个人的精血作用还挺大。 第247章 散场 乌丸莲耶抬手搭在鸦嘴面机器人早已伸出来的手臂上,机器乌鸦在下面排成一个两阶的台阶,以方便乌丸莲耶走出来。 念佛老人发出一阵有些痴狂的笑,“你从来看不上的这些招数,却是成功把你复活了,乌丸莲耶,你永远也摆脱不了这曾被你弃如敝履的邪术了。” 他的笑声带着恨意,又好像夹杂着大仇小报的快意,听得人心里毛毛的。 宫本小姐学着贝尔摩德的样子将自己的长发盘起,“既然活了,那就可以真正的杀死了。” 鸦嘴面机器人的数据里只是复制了乌丸莲耶的记忆,就算毁了机器人,也难保他没有别的后手。 更何况以前根本找不到乌丸莲耶的所在地。 唯有复活的希望近在眼前才能成功把人从他的乌龟壳子里拖出来。 事实证明,很成功。 乌丸莲耶并没有因为宫本小姐的话做出什么反应,鸦嘴面机器人在他苏醒的那一刻起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自己意识的真正的机器人。 “这个空间联系着世外,想必现在的你也只是在强撑。”乌丸莲耶作为最早接触到另一个世界这个概念的人之一,对那未知的世界还是有一点了解的。 更高维度的力量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承受的。 与此同时,波尔多也感受到了他和兽神的联系在逐渐变弱,很快就又会回到之前的那样。 不过跟小时候像个没人要的小可怜似的,找不到自己的寄托还有点不一样。 他现在有琴酒了。 只要能待在琴酒身边,波尔多就能感觉到自己不是那无根的浮萍。 波尔多从后面环住琴酒的腰身,微微躬着点背,将头整个埋进琴酒的颈侧,默默感受着与兽神的联系越来越弱。 宫本小姐很清楚乌丸莲耶说的是真的,这也是他可以有恃无恐的原因。 “如你所说,我今天确实不能把你们两个留下。”宫本小姐脸上的笑意未变,声音与宫野明美的声音模糊不清,“只可惜你们还是算漏了一点。” “未知的领域还是要抱着最大的警惕才好。” 宫本小姐的高跟踩出清脆的声响,整个红色的天幕如玻璃般碎开,明媚的阳光倾泻而下,带来的希望感和当年绝望的她看到黑羽盗一伸来的手一样。 这里是她内心世界的投射。 她能蛰伏这么多年就注定了不会因为这一时的机会打乱后面的所有计划。 波本和宾加抱在一起喜极而泣,贝尔摩德脸上的表情也松快了些,明明是很厉害的三个人,偏偏碰上了更厉害的一群人! 只要能出去,他们三个就不是垫底的存在了! 地势较高的一处山坡上,宫野明美手里拎着昏迷不醒的宫野厚吐站在那里,看到祭台凭空出现,她提着宫野厚吐三两下跃到祭台上。 和还没有撕掉易容的宫本小姐站在一起当真是真假难辨。 波本揉揉自己的眼睛,指着宫野厚吐的手微微颤抖着,“他怎么没死!” 明明当时他和降谷零两个人一起确认了宫野厚吐的死亡状态啊。 一个情报头子兼职杀手,一个公安兼职卧底,两个人一起确认还能让人再活了,波本只庆幸知道的人不多,不然得被笑死。 等等,确认了死亡状态的宫野厚吐还活着,那只是重伤昏迷的降谷零呢? 宫野明美读出波本眼中的想法,给他喂了一剂定心丸,“降谷零随着爆炸沉入深海了,他是第209个确认死亡的克隆实验体。” 而波本则成为了最后一个还活着的克隆实验体。 “当年成功活下来的只有你们两个,其他实验体都没活着爬出保育箱。”宫野明美将手中的宫野厚吐随手丢在祭台上,完全不在意这还是她血脉意义上的小叔叔。 乌丸莲耶眸光微动,“真没想到厚吐这小子的成就这么大。” 和宫野厚司同父异母的宫野厚吐是跟着母亲在外面生活的,乌丸莲耶后来只知道有这么个人,但具体的样貌倒是真没见过。 一来是他根本不在意一个研究员长什么样子,而来也是作为盟友,他并没有去直接入侵水野庄园实验室内的监控。 这是三方互相猜忌后留下的最后底线。 造成的结果就是水野庄园偷藏了潘多拉、熟练掌握了克隆技术并秘密研究了波尔多的克隆体黑蛇; 乌丸莲耶偷偷研究波尔多的那个世界并且小有成就,摸到了时间的奥秘,将整个世界的时间暂停; 念佛老人成功培育出活尸军团,小兵对打的战场,动物园就是无敌的。 “我代表他提出你们的合作就此终止。”宫野明美不想再看乌丸莲耶的伪善,“下次再见面,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宫野明美拖着宫野厚吐,和宫本小姐一起离开了,在宫本小姐幻术的加持下两人就像凭空消失,波尔多一点追踪的痕迹都找不到。 黑羽盗一被落下也不伤心,对着几个人行了一个绅士的退场礼,“我家孩子可能还要再麻烦你们一段时间了,这份人情我会记住的。” 说完他脚下冒出一股粉色的烟雾,待烟雾散去,原地也没了那个身影。 祭台收场了,但是黑蛇闹的那片狼藉并没有人收拾,并且黑蛇还在持续大闹中。 波尔多对毫无理智的黑蛇来说就是灵魂深处呐喊叫嚣着想要吞噬的存在,这样的存在昙花一现之后留下的只有更加猛烈的破坏欲。 整个东京已经不剩几个立着的建筑了,警方的围堵对黑蛇来说都是不痛不痒的,尾巴随意的横扫一下就是几架直升机报废落地。 琴酒站在城市附近最高的山头,旁边是跟宫野明美借了一瓶遮掩气味药水的波尔多。 在发现黑蛇真的感受不到他身上被风带过去的气息后,波尔多跟小孩子得到新玩具一样脸上的惊奇就没有下去过。 琴酒望着如过无人之境的黑蛇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那个世界的凶兽,都这样吗?” “差不多吧,他们没有理智,本能的就想吞噬兽人来得到慰藉。”波尔多翻看着自己那海量的压缩记忆包,“不过我们都是能互相破开防御的,不会像那些警方一样完全束手无策。” 兽世的他们主打一个狭路相逢勇者胜。 第248章 收藏品 “总之还是我之前那句话,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只会横冲直撞的凶兽也不是不好甩开。” 波尔多有心想介绍一下兽世独特的地形,但这样干巴巴的说又总感觉差点意思,想了想波尔多还是决定不说了。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琴酒亲眼看到后会更加震撼。 兽神宽厚博爱,凶兽就是脑子不好蛮力来凑,单论实力的话,凶兽都要比同等级的兽人厉害。 所以波尔多才不要跟另一个自己打,这要是受伤就不是演的了。 谈话间,黑蛇已经把周围嗡嗡飞的苍蝇全都扫落在地上,至于地面上鸣笛还闪光的虫子它就懒得多看一眼,径直从上面碾压过去。 波尔多根据黑蛇的动作判断,“南下了,这一次应该不会再被警方拦回来了。” 因为这边已经损坏到完全没有新奇玩具了。 看着惨不忍睹的城市,波尔多突然想到距离市区并不算太远的那个小基地,“我们的人还活着吗?” 琴酒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还没有人回信,只淡淡道:“地下防空洞,应该还活着。” 伏特加老实,琴酒给的命令就是安分待着保住自己的小命,所以他完全不担心伏特加的安危。 比起伏特加,琴酒想到的是好不容易布置出到处都是他们两个人生活痕迹的庄园,“与其担心那些人,不如担心一下充满你气味的家。” “糟了!”波尔多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仗着现在比琴酒高不少,抱起他就向着山下狂奔。 琴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再回过神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山下。 前后不超过五秒。 在整个抱起的过程中波尔多就跑了四分之三的路了,琴酒能看到山脚的景色还多亏了他自身实力的强劲。 眨眼间他们已经将整座山甩在了身后。 “这速度是正常的,参考我兽形的速度,会慢一些。”波尔多感受到琴酒对自己的担忧,抽空解释了一句,只是嘴里还咬着琴酒差点被风刮跑的帽子,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兽世赶路肯定不能全是兽形,可能需要拿东西或者抱崽子之类的,从没有兽人怀疑过自己人形态为什么能不掉队别人的兽形态,因为这就是他们的常识。 是会慢一些,但不会慢太多。 周围的景色在飞速后退,琴酒完全看不清波尔多现在跑到哪了,但从山上下来后知后觉追上来的方向感还是让琴酒判断出了不对劲。 “这不是回庄园的方向?” “到了。” 两个人同时开口,巨大的惯性让琴酒难得感受到了眼黑眩晕的感觉。 琴酒刚站稳就看到波尔多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扭扭捏捏的离自己十米远。 “站那么远做什么?”琴酒被波尔多的样子气笑了,看着他经典的诚心悔过不打算悔改的表情感觉一阵心累,“过来说,站那么远还得提高声音。” 波尔多长长了些的头发盖住了他红得发紫的耳尖,一步一顿的走到琴酒两米外停下,“你要说什么?” 他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心中只剩下了他抱着琴酒跨了大半个东京的兴奋。 虽然也没活着几个人了,但四舍五入就是在所有人面前宣告了欸! 得把表白工作提上日程了。 距离他的第五十次蜕皮也没几次了,也就是说在他的时间轴上,他已经快到成熟期了! 之前平安夜的时候他就下定决心要给琴酒一个世界瞩目的表白现场,并一直思考着表白方案。 在波尔多平常可以接触到的学习案例里,表白一定是盛大的,周围一定是有人庆祝的,绝大多数还会有突然飘出来的花瓣。 他觉得琴酒没有一个正常的童年,那拥有一个正常的表白也不过分吧? 琴酒莫名感受到一阵诡异的寒意,但附近入目的只有断树折草,什么也没有。 只能归结为自己太累了的缘故,回头打断波尔多不知道发散到哪里的思绪,“你来这里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蛇好像没有挖洞储物的习惯吧? 波尔多压下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法,走到一个被撞倒的粗壮树干旁蹲在地上仔细检查了一下,“还行,没被破坏。” 在琴酒疑惑的目光下,波尔多双手覆上鳞片,锋利的手指开始在地上挖土。 琴酒:…… 挖了大概两米深,下面露出一个锈迹斑驳的铁门来。 波尔多站起来对着坑上的琴酒招手,“我给你看看我这些年存的好宝贝!” 铁门的锁被打开,密闭的空间里没有预想中的那么不好闻,站在门口等了几分钟后琴酒跟着波尔多走入那个墙壁不算光滑的甬道。 “这可是我自己凿的!” 大概向下又走了六七米的样子,里面还有一扇门,这扇门看起来比外面那个生锈的铁门要高级不少。 这次在门口等待的时间久了些,确保里面空气充分交换过了,波尔多才带着琴酒走进去。 里面是和君度的娃娃展示柜不相上下的精品柜子,每一个东西都有一个小单间。 轻轻拂去外面玻璃上的尘土,可以看出里面的东西依然洁净。 就是这一堆看起来跟破烂似的东西怎么有点眼熟? 琴酒越看越熟悉,再仔细一看下面小纸片上的记录,直接气笑了,“亏我曾经还讽刺朗姆连个贼都抓不住,原来是家里的!” 整个小屋子里全都是琴酒自己丢弃或者莫名失踪的东西。 又或者是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碰过的东西。 越往后日期越近,琴酒的印象也最深。 走到一排的末尾一块玻璃碎片躺在盒子里,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XX年,XX月,XX日,琴酒亲手捏着玻璃碎片扔进了我的酒杯里,像是在警告我,是不喜欢我聪明的样子吗? 我已经暴露了,琴酒没有杀我,或许我应该改变策略了,比如卸下伪装,用自己去追人! …… “笨蛋。” 琴酒无声的将整个房间的收藏品全部看完,波尔多在一旁认真仔细的擦拭着摆放藏品的外盒,每一个都会认真的重新读过他自己留下的记录。 “波尔多。”琴酒站在最后一个藏品前,“你真的很聪明。” 第249章 藏品 聪明到可以从那一点一滴的日常里,找到那一丝可以接近他的缝隙。 单看着波尔多收集的这么多和他有关的东西,琴酒都能想象到曾经不曾留意他的角落里,波尔多经历着怎样的孤独。 …… 几年前任务中掉落的袖扣,就是琴酒自己也不记得还有过那样一个袖扣,但在这里他找到了。 ——琴酒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转动的时候真是太绝了!就是可惜被子弹打碎了,不过因为它才让子弹擦肩而过,保护琴酒避免被子弹划伤就是它最大的价值! 看着波尔多对袖扣的评语,琴酒勉强回忆起曾经似乎有过那么一次,因为任务需要,随手买了一对袖扣搭配那次乔装用的西装。 任务结束后外套都被他顺手扔了,更别提从头到尾都没关注过的袖扣了。 一枚子弹,上面还沾着几滴干涸发黑的血,是很常见的样式,没什么特别的。 ——今天任务后期被安排去接一下伏特加,没想到刚回去就看到琴酒受伤了,这是第一次有我参与的任务里琴酒受伤,也会是最后一次。 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子弹,安排波尔多去接伏特加的次数也非常多,琴酒一时间都想不起来了。 就是子弹都想不起来是怎么挖出来的了。 仔细回想,有波尔多在的任务过程都很顺利,顺利到琴酒对那些任务的印象已经只剩下了顺利的念头,完全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受过伤。 子弹有两枚,还有一枚上面没有血迹,被擦得锃光瓦亮的。 ——这是琴酒第一次对着我开枪诶,有点好玩,不确定,以后再试试!平常没什么用的兽纹力量终于有用了,而且这样故意受点伤,还挺像普通人的,琴酒可真为我着想! ——不过伤口也不能好太快,不然怎么让人心疼呢?就控制在一天半吧,不能再多了,再长容易影响跟着琴酒做任务。 自从波尔多暴露后自己还舍不得杀开始,琴酒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或许真的有了别样的感情。 几乎没有对着波尔多开过枪了,到后面更是连举枪威胁都没了。 但曾经的琴酒确实被波尔多烦到不止一次的对着他下手,当时琴酒就感觉波尔多像故意的,得了子弹就一脸满足的离开了。 以前琴酒还以为是自己熬夜做任务熬出幻觉了,现在突然发现,波尔多真的是故意的,可笑的是他之前都没反应过来枪伤一天半好全乎有什么不对劲的。 都怪实验室那群人太能造了,他对这种离谱事都见怪不怪了。 琴酒一脸复杂的继续看向下一个,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波尔多了。 下一个比较大,是一件叠放整齐的外套,一个盒子占了三排小盒子的位置,是一件比那个子弹还普通的黑色大衣。 制式就是组织批发的工作服,从核心到外围成员都可以有,不过琴酒这种级别的用料做工都会更好一些。 但琴酒一般懒得送去洗,都是脏了直接扔的,只有伏特加会跟在他后面捡衣服送去洗,以便在仓库没衣服的时候还可以有的穿。 像波尔多捡到的,就成波尔多的了。 ——今天琴酒竟然在我面前换衣服了!已经这么不设防了吗?感觉希望近在眼前啊! ——就是这根腰带系在琴酒的腰上,腰好细,什么时候我也能像腰带一样环住琴酒呢?可是我有两个,在人类眼里算不算畸形,不过琴酒那么强,一定可以吧! ——不过一定要忍住,一次只能一个,不能学记忆里那些粗鲁的行为,两个不能同时用,琴酒是人类,会受伤的。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先能成功在一起,加油秋秋! 琴酒由于习惯性的阅读速度很快,当读完这两段话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 波尔多口中因为雌性少而存在的雄性兽人之间的结契行为,琴酒一直当作自然界的假交行为在看待。 无声扫了一眼毫无察觉的波尔多,琴酒无声叹了口气。 他的时间观念里,波尔多从比自己低近一个头,到现在高出去一个头还多一点,也才不到一年的时间。 日常里琴酒一直感觉波尔多还不够成熟,没想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还挺成熟。 这一刻琴酒有一种终于明白了波尔多万年量传承记忆的真实感。 因为这张卡片上的字多,第二段结束琴酒就收回了视线,没有看清最后的一行小字。 也就没有发现,在他以为已经在一起的日期后,波尔多还在鼓励自己可以成功。 …… 时间回到现在,就连波尔多言语放浪形骸的几个卡片琴酒也都读过了,站在最后一个盒子这,日期也是最新的。 是他的保时捷掉落的一截方向盘。 ——保时捷被我砸坏了都只上拳头大了几下,琴酒心就是软啊!记录一下又是一个里程碑的突破,可惜是半夜偷溜出来的,不能写太多,希望这次的车也能快点修好吧。 是琴酒送波尔多去找乔治重新学习的那次。 琴酒看向因为自己的话回头的波尔多,看着波尔多一如既往的从不会让自己的话落空,全身心在意的模样,琴酒心跳漏了半拍。 是个人都会被这样的热情所打动吧。 恰好,从来都是孤独行走的琴酒也很需要这样热烈的情感。 “我刚刚没听错吧?你竟然夸我聪明了?”波尔多快步到琴酒身前试探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烫。 “没发烧,那就是真心的啦!”波尔多雀跃起来,这是琴酒难得不叫他小笨蛇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是最聪明的!” 琴酒哑然失笑,对波尔多一如既往破坏氛围的行为已经免疫了,只低声道:“你最聪明。” 波尔多确认里面没有任何疏漏后重新将门锁上,待回到地面,他食指曲起放在嘴唇边吹出一个响亮的哨声。 不多时,成群的蛇聚集过来,都是这附近的野生蛇,花花绿绿的蛇排在一起,种类繁多,琴酒大致看了一眼,只能模糊判断出有没有毒。 第250章 蛇蛇大军 “好了。”波尔多拍拍手上的土转身走向琴酒,“剩下的不用我管了,这些小家伙们会把土填回去的,而且它们松土也特别厉害,保准不留痕迹。” 小蛇们直接卖力开干,有毒无毒的、捕猎和被捕猎的全都融在一起,跟一个大家庭似的。 这反常理的一幕放在现在的情景里,让不明真相的人看到估计能吓死。 因为会联想到被从蛇神声讨成怪物的黑蛇。 波尔多见琴酒盯着蛇群看,以为他好奇原因,出声解释:“这都是在我讲过道理后明事理的,不明事理的都成蛇羹了。” 回去的路上,几乎找不到可以正常落脚的地面,波尔多跟琴酒商量后,重新抱起人赶路。 只是这次不是横抱了,波尔多找准位置手臂收紧,稳稳扣在琴酒腰下近臀的位置。 不同于掐腰,是整段拖住。 波尔多手臂稍一发力便将琴酒竖抱起来,让琴酒整个人贴在他身前,重心全由他承着。 波尔多别的没有,就是力气够大, 整个动作里所有重量全落在波尔多的手臂上,琴酒本人没有任何不适和需要发力的地方。 琴酒想感叹人类与兽人差距的话还没说出口,波尔多已经和来时候一样整个人飞了出去,甚至这次因为空了一条可以摆动借力的手臂,速度更快了些。 在废墟中如履平地,在少有的平地上如履加速带,幸存的人只恍惚看到一个黑影蹿过去,刚想尖叫黑蛇回来了就发现眼前明明什么都没有。 带有波尔多气味的庄园果然如琴酒猜测的那样被毁了个彻底。 平地绿化面积大建筑面积小的庄园也成了警方拦截的一个重要地点。 虽然对黑蛇没有起到一点拦截作用,但他们死的多呀! 主宅碎石就占了那一块地方,其它的花园草地上散落的全都是直升机和警车的零件。 “这地方不能要了吧?多晦气啊?”波尔多看着一地身着警视厅制服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全是尸体琴酒也是无感,全是条子尸体琴酒内心也没什么波澜,他倒是无所谓这些,“你要是不喜欢我们换个选址就行。” 幸运的是波尔多存放蛇蜕的保险箱虽然被压在废墟之下,但仍然完好无损,波尔多抱起超级重的箱子庆幸说:“差一点我们好不容易揉制剪裁好的皮就全白搭了。” 找到聚在地下的伏特加他们后,琴酒带着人去分析情况,波尔多则是一头钻进房间内开始制作新的蛇蜕衣。 他将兽纹激活,掌心上的空气开始扭曲。 老话说的好,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 两片蛇蜕也一样。 波尔多拿出颜色相近的线以及一根细细的针,先在两片普通布上试了几下跟着君度学来的无缝针法,确认没问题了才拿起两片蛇蜕。 随着针刺入钻出,兽纹力量顺着针尖融入蛇蜕内,将两片蛇蜕粘连起来,随后流向整张蛇蜕,重新激活其中的坚韧。 比起第一件再怎么遮掩都有一条歪七扭八丑丑的线来说,这一件的连接处几乎完全隐形,在兽纹力量的加持下,不多时最早缝过的一段上面的缝隙已经开始消失不见。 第一层整体做成后波尔多开始在上面覆盖第二层。 这次的几张蛇蜕大,加起来层数也没比前面二十年的堆叠在一起的层数少多少,质量更是好上一大截。 第二层错开了第一层时候的针线缝合处,第三层又错开第二层,以此类推。 第251章 有个知情的 在兽纹力量的加持下,分开的衣片逐渐贴合在一起。 波尔多缝一会儿停下来抖落抖落,看一下整体的效果,越看越满意,只觉得君度还是有点东西的。 重新恢复韧性的蛇蜕和君度手里的皮差不上太多,波尔多觉得学过来的小技巧还挺好用。 另一边琴酒和几个有脑子的代号成员商讨着接下来怎么办,其实他们心里对这个岛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大不了换个地方。 反正靠他们这些人的能力,在这行非常好起家。 更别说组织几乎在各个国家都有势力。 隔壁混不下去的华国除外。 “到时候他们掺和也确实没什么大帮助。”见识过非人战场的波本直言打击,“我觉得直接让他们去别的地方重新建我们的区比较好。” 宾加在波本话落后第一个举手,“我可以带队!” 这是踩下琴酒借机上位的好机会! 等琴酒处理完这边再过去,新区已经是他宾加的天下了哈哈哈哈哈! 琴酒一眼看穿了宾加的想法,有些无语的转移目光,不想继续污染自己的眼睛,“宾加带队也行,不过要伏特加和库拉索一起。” 指望着宾加一个人,琴酒怕他们这边还没结束就收到国外传来的他们这个区彻底解散的消息。 基安蒂几人都没问题,费脑子的事他们也不想干。 伏特加泪眼汪汪的不想走,但眼中丰富的情绪都被墨镜挡在下面,琴酒虽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看不到就当不知道。 伏特加留下来确实危险。 库拉索看看从非洲回来变黑又变白,还恢复正常了的波本,一边感叹还是琴酒会治人,一边出声想捞一把同组同事,“开荒波本更在行吧。” “他不行。”贝尔摩德眼神危险的看向波本,笑眯眯的眼底全是威胁。 库拉索眼睁睁看着波本真的被贝尔摩德看的不自在了,脑子里生出许多问号,“波本,你又是什么情况?” “总之我这边还有点恩怨,必须得留下来,等事情结束后我们再聊。” “这话有点像flag。”君度把玩着一把竹签子,难得抬眼看了一眼其他人,顺便插上一句嘴。 琴酒感觉这话题再不拦一下就又飞走了,无奈敲敲桌子,“说重点,没那么多时间了。” “重点就是我的娃娃们差点不保!”君度咬着牙瞪向一脸荡漾走进来的波尔多,“有这种大杀器你倒是给提个醒啊!” 一瞬间窃窃私语全部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君度带着看向晚来好久的波尔多,想到这也是个蛇,跟他不是很熟的人心中不自觉的升起一股害怕。 “这才是瞒大家最苦的那个啊。”波本看热闹不嫌事大,脸上重新挂起以往和波尔多拌嘴时候的挑衅表情。 贝尔摩德开团秒跟,手指卷着自己的发丝,似笑非笑,“我也是没想到看起来最没心机的大弟弟先瞒公安又瞒实验,把所有人都耍的团团转。” 哦不对。 贝尔摩德看向从始至终都一脸淡定的琴酒。 还是有个知情的。 琴酒接受到贝尔摩德的目光也没在意,抬手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给波尔多让开一点,“过来。” 第252章 duang大一只 随着波尔多走近,有人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 不过几个平常就跟他很熟的代号成员不仅没有退,反而还上前一步,就差把波尔多盯出个窟窿了。 基安蒂拍拍和波尔多相处时间仅次于琴酒的伏特加,“你跟两个大佬平常相处真的不觉得有压力吗?” 所有人都默认波尔多也是实验室的产物了,甚至还有人已经洗到,波尔多公安身份暴露还活着,是因为那是组织把他派过去当卧底的。 总之论坛上愿意相信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都不愿意相信琴酒会恋爱脑。 波尔多也在里面辟谣过那时候的琴酒有枪是真开,一点都不恋爱脑,还是他们心目中的那个好大哥。 有没有人信他的话就不知道了。 总之,在其他人眼里,他们三个人里现在只有伏特加一个人是按部就班训练拿代号的普通人。 伏特加本人只感觉基安蒂的话问的有些莫名其妙,“我为什么会有压力?我大哥那么好,还会给我放假让我去看演唱会。” 虽然波尔多大部分时间里不一定当人,但是波尔多有事也是真上。 伏特加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都是因为波尔多,才能让他无伤完成整个任务流程。 伏特加的观念里,波尔多是琴酒的二号小弟,那么也就是比他低半级,他一个头号小弟为什么要因为二号小弟太厉害而有压力? 卡尔瓦多斯顺手给嘴巴张开的爱尔兰嘴里塞了一个鸡蛋,目光复杂的看着伏特加,“没想到伏特加才是我们里面的真大佬。” “同意。” “认同。” “没错。” 波尔多将几人的话一字不落全听在耳朵里,路过波本停下,对着他的小腿踢去,笑骂:“你还跟他们瞎胡闹?” 波本轻易躲开波尔多这并不认真的一踢,手掌在桌面上拍打几下,“瞧瞧瞧瞧,这暴露了底气的就是不一样啊,都公然动手了。” “琴酒,你看他!” 贝尔摩德抱着手臂一阵恶寒,“大弟弟,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块头?真不适合撒娇了!” 穿衣显瘦的完美身材外表看起来并不魁梧,但架不住波尔多现在都两米多高了,坐在琴酒身边好大一块! 基安蒂捂着双眼的手指缝露出半张脸,光明正大的偷看波尔多式磨琴酒。 琴酒一个眼神把波尔多定在原地,他一个人坐非常宽敞的双人沙发,没想到多了个波尔多就显得拥挤不少,“来了就先好好听。” 这么多人呢,腻歪都是私人的秘密事。 库拉索和基安蒂同款可惜的放下并没有实际遮挡意义的手,难姐难妹的深深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心里同时生出一种羡慕伏特加的情绪。 也不知道伏特加平常能吃到多少好东西,单从他这几天看到什么都没有太震惊的表情看,伏特加混得是真好。 “所以,你们的话题又偏了吧?”君度将手中写着工藤优作名字的竹签掷向波尔多,“宫本小姐都警告了未知的领域要抱着最大的警惕,怎么都没人重视呢?” 波本和宾加两个情报组的人回来第一时间就将吃到的所有瓜一股脑梳理给了其他人。 有他们俩专业的一起梳理这个跨越二十年甚至更久的阴谋,其他啥也不知道的人也能轻松听懂整个流程。 第253章 消音 抛开他们并不知道的有关波尔多的真实身份不谈,两个人所知道的情报已经将近百分之八十了。 中间贝尔摩德还补充了一些更早时期,他们还没出生时候的实验过程。 贝尔摩德永葆青春的成功率极低,融合了波尔多基因的君度身体特征稳定的方法也很危险。 都不是乌丸莲耶想要的。 以念佛老人为首的动物园组织则是相信玄学,致力于在玄学的路上走到天黑。 而造成宫本和宫野两家极速灭亡的水野氏则是在中间搅风弄雨,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挺勇的。” 宾加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出声评价了三个字。 “他们不勇,哪还有后面这么多剧情?”雪莉推开会议室沉重的大门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凝重。 琴酒的视线落在雪莉身上,具体点说是她手中的公文包。 雪莉顶着所有人的视线将包放在会议桌上,从里面拿出一沓纸以及一个发黄的日记本,“我想,我找到boss连接新世界的方法了。” “一个高纬度的世界,为了我们自己的小命,我们也得阻止他的计划。”雪莉将文件放在桌面上用力向前旋转出去。 文件在所有人面前飞过,稳稳来到长桌另一端,在划出桌面之前被琴酒的指尖拦住。 宫本小姐提醒的很对。 就算先不谈更远的,就是眼前的,黑蛇所带来的破坏力已经是人力无法抗衡的存在了。 雪莉双手反着撑在桌边,身体微微前倾,说到这里时顿了一下,神色复杂的看向波尔多,“如果我的计算无误,那条黑蛇的实力并不算特别强吧。” 在你那个世界。 波尔多对雪莉知道他来自异世毫不意外,或者说但凡真正参与过核心实验的,不会有人不知道。 对于雪莉肯定语气的疑问,波尔多轻轻点头给了她肯定,“据我所知,幼年期的和成年期之间是数个天堑。” 雪莉闭上眼深呼吸数十秒,随后睁开眼扫过其他所有人,淡声道:“所以那样一个世界连通过来,我们不会有任何活着的希望。” “所以,那个将东京夷为平地的黑蛇还是幼年期?”波本脑子快,最先反应过来,但抓住的重点让琴酒无语。 波尔多翻找着自己脑中的记忆包,找到了最常见的体型,弱弱道:“这个品种的蛇,成熟期的平均体型大概眼珠子都比你的体型大。” 要不他们能进化出兽形放大缩小的功能呢? 全是这种体型那还怎么跟不能变成兽形的雌性进行一些不一样的运动方式呢? 兽神还是很为他们考虑的。 波本嘴角疯狂抽搐,想象了一下那样的体型默默别过头不再说话了。 琴酒迅速浏览过一遍雪莉甩过来的文件,还差最后一点的时候被波尔多和波本又跑题的话给叫停。 有点看不下去了。 琴酒叹气一声,身体向前探出去将文件放在桌边,“外面那条黑蛇不重要,它破坏就让它破坏吧,左右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桌面上掀开的文件那页写着雪莉的推测,琴酒对这一页的推算表达肯定,“柯南是那个锚点没什么问题,但除了这些还有****。” 雪莉掏掏耳朵,又从包里掏出一副眼镜戴上,语气不自然地说:“琴酒,我好像空耳了,眼神也不行了都没看到你的嘴型。” 所以能不能再说一遍? “****。” 琴酒面无表情的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雪莉确认了,不是她耳朵眼神同时出问题了,而是琴酒说的话真的被消音了,嘴前的空气还发生了微妙的扭曲,让人无法读出他的口型。 其他人也纷纷应和雪莉的话,表示他们也同样听不到一点声音。 只能看出琴酒嘴唇好像在动。 除了波尔多,听到的是正常的。 “琴酒他说……” 波尔多一边比划一边重新复述了一遍自己得出的双时间理论,以及琴酒刚刚话里的一些推测。 所有人都一脸认真的看着波尔多,一直等到将近十分钟后波尔多停下,然而没有一个人开口,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被旁边人戳了几下的伏特加当了那个出头鸟,“那个,波尔多,你说的话好像也被消音了。” 第254章 分头行动 波尔多和琴酒同时沉默下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话会消音,听起来比boss复活还扯。 至少boss复活他们知道原因和过程,但说话消音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雪莉从角落拖出一个椅子坐下,将鬓角掉落下来的碎发重新别在耳后,声音清冷,“既然是我们不能知道的,那就不知道好了。” 库拉索将手中的记录本摊开推到大长桌中间,因为她非常信任同事的眼力,记录本上的字写的很小。 基本就是这次会议开始到现在所有内容。 雪莉迅速看过她来之前讨论的内容,“柯南作为一切事件的开端,重点在他身上的分析完全不错。” “我之前在他身上试药的时候发现,有时候一些关键的药在他身上会失效。” 琴酒看了看时间,拍板定下最终结论,“伏特加,以你为首,带着宾加和库拉索一起去别的大陆发展。” “波本,宫野厚吐就交给你解决了。” “贝尔摩德,你跟着君度,别让他给自己玩脱了。”琴酒思考了许久,还是不放心君度一个人出去浪。 左右现在的贝尔摩德对boss那边完全没有影响力,与其让她去那边看戏,还不如去管管君度。 君度将手里的一把竹签码好捆起来,对着贝尔摩德点头,“那就辛苦贝尔摩德小姐帮我抓人了。” 抓些娃娃材料而已,毛利兰不在这一批里,贝尔摩德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甚至心里还想着等抓完人了自己要去哪边看戏。 贝尔摩德内心的轻松一直持续到远远看见黑蛇的时候。 “你疯了?” 贝尔摩德有些破音,双手死死拽住跟头牛似的君度,奋力朝着反方向拖拽,奈何完全比不上君度的力气,反而是自己被君度扯着越来越靠近黑蛇的位置。 君度腿上奔向黑蛇,手上还不忘牵扯住贝尔摩德的手,防止她跟琴酒打小报告,“我就是去看看,不会有事的!” 黑蛇此时的注意力全在围绕着它的警卫力量上,他们两个不主动挑衅,黑蛇就没空搭理他们。 君度内心对黑蛇有种莫名的向往,他很想靠近黑蛇,即便知道自己有可能被一尾巴拍死。 这边贝尔摩德心中得绝望越来越深,另一边来到水野庄园的几人则是感到非常无力。 波本站在被破坏的地面上,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注意着脚下不是很稳当的石块,以防下面的土地突然坍塌。 作为黑蛇的诞生地,水野庄园被破坏的也是最严重的。 虽然都是废墟,但现在的水野庄园就是给人一种更破烂的感觉,一点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水野诚司坐在一块翘起的石板上,两腿自然下垂,随着风的方向轻轻晃动着,看到来人脸上露出一如既往的和煦微笑。 等到几个人走近,水野诚司才挥挥手,对着几人开口:“你们来的比我预想的还要早。” 随后,水野诚司的目光锁定在波尔多身上,声音悠长,“我就说过你躲不掉的,那两位姐姐赌输了呢。” 第255章 深入 波尔多双臂抱起,懒懒地靠在一块倾斜的断墙上,静静等待着水野诚司的下文。 水野诚司打好的腹稿被波尔多这气定神闲的模样给打散了,他下垂的双腿停止晃动,深邃的目光直直射向波尔多,“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吗?” “迟早能知道的事儿,有啥可好奇的?”波尔多无视身后波本身上散发的浓烈好奇,不紧不慢地说。 毕竟雪莉都把boss用的办法推出来了,在会议室讨论那么久不完全是在吃瓜,他们并不是毫无准备就过来的,接下来就是看谁棋高一筹了。 水野诚司因着波尔多的回答轻笑出声,脸上一瞬间的神情和当初家人仍在的小宫本小姐如出一辙的纯善,成功让波尔多恍惚了一瞬。 只一秒的时间,水野诚司再次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假面温柔。 波尔多舌尖抵在牙根处缓了两秒,才沉声道:“比起那三个野心勃勃的人接下来的动作,我更好奇你是怎么跟她们两个认识的?” 水野诚司嘴唇微动,无声的气息被风吹散。 你猜。 “切。”波尔多撇撇嘴眼睛朝着天上转了半圈,在水野诚司期待他继续追问的表情里拉着琴酒越过水野诚司,向着水野庄园主宅的废墟方向离开。 “直走,两位姐姐都在那边呢!”水野诚司表情没变,指引完波尔多后,还分出心对着后面路过的波本眨了眨眼,“我很好奇,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波本被水野诚司盯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们也没有那么熟吧?” 水野诚司目送着三个人走远,坐在原地继续等待着未到的人,他血脉意义上的家人,乌丸最初的本家。 顺着黑蛇爬出来的通道向下走,越往下血腥味越是浓重,墙面上到处是斑驳的血迹,单从这一条通道的痕迹看,黑蛇离开后没有一个人成功从里面逃出来。 通道漆黑,偶尔断掉的电线炸出的一下电火花就是唯一的光源。 好在地面上被大蛇压过的路还算平整,至少走起来脚下的石块不全是摇摇晃晃好似随时要坍塌凹陷出大坑的脚感。 “所以琴酒,你怎么也没带手电?”波本举着手机,那点光线在这里作用不算大,但也聊胜于无。 只要一想到三个人身上凑不出来一个像样的照明设备,波本就有种他们今天要完蛋的不妙感。 波尔多从下到太平洋浮标后就没给手机充过电了,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琴酒的手机则是在伏特加身上,出发前忘了拿回来。 被波本内涵的琴酒跟在波尔多的身后下脚,借着间隙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波本,一句话也没说。 但又好像说了不少。 前面开路的波尔多直接凭借自己和波本互斗多年的经验,轻松过滤掉了他没什么意义的废话,认真在通道内追踪其他人的位置。 出乎意料的,波尔多在其中还发现了黑羽快斗的气息。 并且黑羽快斗的气息和黑羽盗一的交织在一起,不出意外的话,两个人大概率已经碰面了。 第256章 你的身后空无一人 如波尔多所想,下到最下层的房间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位于房间中央相对而立的黑羽父子。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无声对望,千言万语在此时全都堵塞在喉咙间。 “都在呢?”波尔多发出声音吸引里面几人的注意,从容的迈入尚且完好的大门,“还不错,这里终于有灯了。”虽然他们干的都是暗地里的勾当,但并不想真的摸黑走路。 这间核心中控室在关黑蛇实验室所在楼层的下面,并没有被破坏到,中控室本身的电力不能用了,但这边的主人也就是水野家主额外拉来几个大灯。 白发苍苍的水野家主第一眼就直勾勾盯上了波尔多身旁的琴酒,瞳孔剧烈收缩抖动,悬在空中的手止不住的发抖。 气的。 “是你!” “怎么?”琴酒嘴角上扬,丝毫没有将水野家主刀人的视线放在眼里,“这个大礼不喜欢吗?” 之前太平洋浮标断电后,由于无法联系波尔多,琴酒短暂思考后就让伏特加驾驶潜艇撤退了。 波尔多的目的是毁掉整个浮标建筑,他若是继续留在那,估摸不准波尔多行动的时间反而会是影响。 要闹就闹大的,琴酒上岸后直奔水野庄园而来,靠着波尔多的蛇形外挂防弹衣强闯入实验室将黑蛇彻底唤醒。 “默契满分!”波尔多笑嘻嘻的凑到琴酒耳边,“我赌对了,上岸见到那些废墟的时候要开心炸了!” “我们这么默契,不在一起都天理难容!”波尔多疯狂眨眼暗示琴酒,但琴酒不为所动。 琴酒将波尔多推远一点,轻咳一声,“这么多人,注意点影响。” 宫本小姐和宫野明美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你们随意,当我们不存在!” 黑羽快斗在波尔多吸引全场注意的时候小碎步的走到黑羽盗一身后,在黑羽盗一疑惑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他那身黑色礼服的披肩边缘,小脸气鼓鼓的一言不发。 “快斗。”黑羽盗一失笑道,“你不用这样,我不会再突然消失了。” 回应他的是黑羽快斗傲娇的一声轻哼。 眼看着现场的氛围逐渐融洽,乌丸莲耶握着手杖在地面上重重敲击两下,冷声道:“琴酒,你要忤逆我吗?”随即目光一转,乌丸莲耶看向因为他提到琴酒而面色微沉的波尔多,“你阻止我对你自己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不是吗?” “甚至于两个世界连通后,你可以回到你真正的家。” “你说的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波尔多打出一个响指,“那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身后空无一人吗?” 琴酒将一只手背在身后用力攥紧,和脑中那个让他听从乌丸莲耶命令的声音做着斗争,长长的刘海下,额头上已经布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波尔多向左前方跨了半步,挡住一半琴酒,握住他自然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对着乌丸莲耶冷声开口:“因为他们都是人。” 而乌丸莲耶眼里,所有人都是他达成目的的工具。 而其他人也只是想让自己活下去罢了。 “看来你们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宫本小姐打断乌丸莲耶想继续嘲讽的话,高跟鞋在地上轻点,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我说过了,未知的领域必须要警惕呀。” 宫本小姐对乌丸莲耶和念佛老人的警告是在说兽世的存在,也是在说她可以连通到兽世的幻境能力。 黑色的雾气自宫本小姐鞋跟处溢散开来,波尔多感受到身上的力量被抽离,震惊的嘴唇几次蠕动却不知道要问什么。 “抱歉,等一切结束之后我会向你解释的。” 如果有时间的话。 “你们不是想去兽世吗?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最真实的投影吧!” 宫本小姐话落,黑色的雾气瞬间膨胀,吞没整个地下空间。 琴酒只感觉来自乌丸莲耶的压制骤然松开,待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波尔多的手。 一阵眩晕的失重感袭来,琴酒身体不受控制的踉跄几步,向后靠在一块坚硬的物体上。 不似墙面的光整。 第257章 被分开 幻境?投影? 琴酒看着满目的绿色,直觉告诉他这不像宫本小姐制造的幻境 之前制造的岩浆幻境已经很真实了,真实到可以欺骗过大脑,让身体出现灼伤反应,但和现在的真实感还是不太一样。 思索间,浑厚低沉的兽吼声在远处响起,周围的林子里哗啦啦的飞出许多不知名的鸟兽和虫类。 有着三对透明翅膀的巨大昆虫自琴酒眼前穿梭而去,约有一架小直升机大小,密密麻麻的复眼看得琴酒一阵头皮发麻。 先前的兽吼仿佛是个信号,紧随其后的无数声或低沉或嘹亮的各式各样的吼叫声响起。 蓦的,琴酒想到了早期通讯不发达的时候,一些山区通讯全靠吼的沟通方式。 判断出声音都在向一处汇聚,琴酒确认附近没有波尔多的身影后抬腿迈向那个方向。 以波尔多的讲述来说,会沟通的百分百是兽人,过去的话还能忽悠个庇护。 至于语言不通? 琴酒已经有了打算。 装哑巴。 行至三个小时后,琴酒意识到了不对。 虽然从波尔多那已经知道这个世界很大,但现在的大还是超乎了琴酒的想象。 坐在一个有动物啃咬过的伞状蘑菇上,琴酒抿着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的嘴唇,抬眼看向上方,密布的树叶间光影绰绰。 幸运的是走了这么久还没遇上危险。 万事不禁念叨。 琴酒刚念完运气还不错,一颗硕大的蛇头就凭空出现在他眼前。 从前方树上垂下的蓝色巨蛇吐着蛇信,蛇首小幅度晃动,盯着琴酒的双眼偶尔收缩扩张一下。 几分钟后,一个身着兽裙的人从灌木中走出,二米左右的身高,乌黑的长发辫成数根麻花。 和人类女性相似的外貌,是不能变成兽形的雌性兽人。 垂在琴酒面前的蓝色大蛇缓缓退去,随着他的离开琴酒也终于看到了他的全貌,比波尔多的体型还要大上不少,应该是成年体的兽形。 对于一眼望不到头的参天大树来说,这样的体型似乎刚刚好。 蓝蛇落地后的半兽体型倒是和波尔多差不开太多了,蛇兽人和他的伴侣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 琴酒只能粗略看出,雌性兽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慈爱…… 两人确认完信息,雌性兽人走到琴酒面前微微垂首,伸出自己布满粗茧的大手,一字一顿的说:“黑、泽、阵、秋、垣。” 语速很慢,但很清晰。 …… 宫本小姐的幻境内,波尔多卷起乌丸莲耶重重摔在树干上。 半空中乌丸莲耶扭转身躯,平稳踩在树干上,落地后轻拍身上的灰尘,语重心长道:“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旺。” 念佛老人手中的新佛珠停止转动,装作慈悲眯起来的眼睛缓缓睁大,“原来如此。” 琴酒就是最后一个实验体,如果他能安全回来,那么就代表乌丸莲耶也能安全过去了。 在琴酒和君度的对照组实验里,宫野厚司记录里君度是唯一融合波尔多基因并且成功的那一个。 然而宫野厚司叫停实验后,乌丸莲耶暗中命水野家和宫野厚吐继续进行着实验。 后续的实验就连琴酒本人也不知道,借着每年体检的名义就做成了。 黑羽快斗看着并不熟的宫本小姐和宫野明美,果断拉着黑羽盗一躲在波尔多身后,手上还疯狂戳黑羽盗一的腰,眼神不断询问到底什么情况。 宫野厚吐看着状况外的波尔多心里划过一抹茫然,他记得在波尔多第一次潜入这边实验室就让他看到关于琴酒的实验日志了啊。 难道面前的波尔多也是假的? 宫野厚吐想不明白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但不妨碍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准备叛变的小脚脚临门了又果断缩回来,狗腿的跑到乌丸莲耶身后,“boss,从目前的数据看,不会有失败的可能了。” “你比你哥哥聪明。”乌丸莲耶欣慰的点头,“若是成功,你便可以在那边和我们共研永生。” 吼——! 震耳欲聋的虎啸声从上方传来,打断乌丸莲耶的大饼,背生双翼的白虎张开翅膀就能遮天蔽日。 刻在基因里的恐惧让人不自觉有些腿软。 翼虎后面还有飞龙,彩鸟。 地上有狼、熊、豹等各式各样的兽奔来,有的和他们世界的动物外貌没什么区别,有的就是天差地别,完全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 波尔多袭向乌丸莲耶的尾巴停在半空,和半空中的翼虎确认过眼神,是没有理智的凶兽。 下一秒,威风凛凛的大蛇原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站在黑羽快斗身后凹高人造型的波尔多。 波尔多单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端在身前从容地迎上黑羽快斗充满疑问的眼神,“这是难得锻炼身手的好机会,我就不跟你们抢了。” 黑羽快斗:……你猜我信不信? “哥!我求你了,别这样!”黑羽快斗重新躲到波尔多身后,将波尔多护至身前,“这怎么看都不是我能打的东西吧?” “那你还敢来?” 黑羽快斗语塞,讷讷道:“那我来之前也不知道你们玩的这么大……啊!” 一句话还没说完,黑羽快斗突感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不受控制的叫唤一声,下意识抱住身前的东西,感受到耳边呼啸的风声,紧闭的双目没有丝毫想睁开的欲望。 波尔多将手举至眉前眺望骑在一只白色鸽子背上的黑羽快斗,嘴里还配合的发出一道悠长的惊叹。 飞着飞着,黑羽快斗的身影就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中。 黑羽盗一对着宫本小姐道了声谢,不用再顾忌黑羽快斗的安危,黑羽盗一也放开了手脚,配合着那些凶兽的投影向着水野家主发起进攻。 宫本小姐脸上的血色退了些,靠在远离中心战场外的一棵树上轻轻喘着气,“你速战速决,我控制不了这些虚影太久。” 虚影的来源是波尔多的部分传承记忆。 “是那个时候?”波尔多拧眉看向宫本小姐,他能想到的唯一有联系的时候就是在那个岩浆幻境内。 第258章 无边的地皮 什么时候? 缓慢而清晰的吐字完全不会让人误以为是巧合。 满打满算三个小时的时间,难道波尔多不仅找到了这边的家人,还教会了他们怎么找人吗? 琴酒没有感受到面前一人一蛇的恶意,思索几秒后,重复了一遍雌性兽人的话,“黑泽阵、秋垣。” 雌性兽人眼睛肉眼可见的亮起来,扭头和自己的伴侣交流起来,期间偶尔对着琴酒友好地微笑一下。 几分钟后,雌性兽人指着自己,重复了几遍,琴酒也模仿着开口:“乌玛。” 蛇兽人原地变回完整的兽形,趴在地上的蛇头将这边本就不大的空地占据得满满当当,尾尖蜿蜒着摆在蛇头旁边微微晃动着。 乌玛慈爱的拉起琴酒的手,带着他轻松爬上不算太高的尾尖上,随后坐着蛇尾电梯被运送至兽人平整的头顶。 琴酒压着身体的本能反应,没有对着突然靠近他的乌玛动手,跟着她坐在蛇首上。 一股温和的能量包裹上来,在波尔多那感受过的琴酒花了半秒时间确认这是乌玛伴侣的兽纹力量。 此时此刻,这一股力量大概就只起到一个安全带的作用。 再配合乌玛那母性光辉的眼神,琴酒突然反应过来,他不会被当成幼崽了吧?! 蛇兽人的速度极快,穿梭在广袤的森林中,偶尔还会顺口吞了路过的小型动物。 琴酒脑中不由得想起波尔多曾经顺口灭门松鼠一家的事,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按照人类世界的时间计算,又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后周围的树木开始变得稀疏。 这两个小时的速度和琴酒那三个小时的速度不能说天差地别了,应该是隔着星系的差距。 单靠琴酒自己的话大概走个两三年都走不出这一望无际的大森林。 穿过一片半高的灌木,也就出了整个森林的边界,视线骤然开阔起来。 蛇兽人停在悬崖边缘直立起上半身,下方是一眼望不到边界的大草原,一条不知从何处流淌而来的小河横穿草原,两岸是垂首饮水的普通动物。 温驯的食草动物成群结队的挨在一起,或进食或休息,幼崽在群体中央悠闲的玩耍。 暗处,除了普通的捕猎者外,还有或全兽或半兽的兽人捕猎队伺机而动。 单琴酒目光所及之处就看到了不下十处的地方正在上演着围猎行动。 怪不得兽人体型大、速度快呢! 就这样的地皮,体型不进化的大一点、速度不快一点,出行都是问题。 琴酒正全神贯注的观看着一个熊兽人捕猎,小臂突然感受到一股热源,回过神来。 乌玛隔着衣袖抓着琴酒的小臂,见他回神眼睛弯起,线下视线没有影响了,琴酒这才发现乌玛笑起来的模样和波尔多有着七分相似。 在乌玛重复两遍的示范后,琴酒将摘下帽子塞到口袋内,双手抱在身前,同时心中也升起一阵荒唐的不妙感。 下一秒,琴酒的不妙应验,蛇兽人一个猛扑直接冲出悬崖。 彭——! 巨物落地的沉闷声听着都肉疼。 波尔多甩甩自己因为过于用力而有些发麻的蛇尾,一脸哀怨的看向宫本小姐,“谢谢我亲爱的姐姐,给我弥补了游子在外不能跟本地朋友友好交流的遗憾!” 波尔多说得咬牙切齿,话语间又掀飞了一头扑过来的凶兽。 宫本小姐指尖轻挠两下自己的鬓角,神情带上一丝窘迫,“理论成立了的,第一次实操出点问题也很正常。” “你……算了。”波尔多一堆的话在看到宫本小姐褪去血色的面容时也全都哽在喉间。 三方boss里,水野家主是最先败下阵的,虽然他七十多了,但也是最年轻,身体未经改造,肉体凡胎的本体受了重伤后根本没有愈合的迹象。 念佛老人仗着无限复活的活尸身体,将各个种类的凶兽挑战了个遍,心里的小本本记录着如果到了兽世遇见了应该怎么找弱点。 —— 预告一下,结局改版几次后,发现还是绕不开一个小刀,但不会虐! 第259章 秋以为期,垣以为安 宫野厚吐抱着脑袋躲避着各种飞石以及身躯,在有惊无险躲过一个被波尔多扫飞过来的爬鼠后,他终于摸到了幻境的边缘,然而即将触碰到边缘壁的指尖停在了距离边缘不到五厘米的位置。 肩膀上仿佛扛起一块巨石,剧烈的疼痛让宫野厚吐不由得呻吟出声,被那股巨力强行按在原地不得动弹。 波本贴在宫野厚吐的耳边低声邀请道:“这么好玩的场景,不留下来多享受一下,岂不是非常可惜?” 宫野厚吐也不惯着,完全没有波本比他小着二十多岁的自觉,反手就是一个拳头起手招呼。波本嗤笑一声,轻而易举的接住直奔他面门而来的拳头。 “之前确实小看你了,能假死等到宫野明美去救你,也是有两把刷子的。”波本身形一矮,侧腿扫向宫野厚吐本身就没太站稳的双腿。 有点身手但不多的宫野厚吐被波本这随意的横扫撂倒在地,荡起一团朦胧的尘雾。 宫野厚吐手肘撑在地上抬起上半身,眼中满是挑衅,“不过是一个物件,噬主,你还不够格!” 波本看了眼防御力满级的波尔多,感觉宫野厚吐的嘴可以和波尔多碰一碰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宫本小姐的脸色愈发苍白,呼吸也逐渐微弱下来,但她眼中的光不仅没有黯淡,反而越来越亮。 黑羽盗一抽空落到宫本小姐身边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状态,神色凝重,“你撑不了太久了。” “足够了。” 宫本小姐的目光落在变成人形躲在一棵树上偷懒的波尔多,声音温柔缱绻,“说是要照顾弟弟,结果到头来什么也没帮到他,反而连累他卷入这些糟心事。” “黑羽先生,若是以后秋秋问起,还请帮我隐瞒一二。”宫本小姐靠在宫野明美怀中,对着黑羽盗一露出一个纯粹的笑容,让黑羽盗一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初见宫本小姐时那一眼。 那时候的宫本小姐身处火海之中,腹部的血花不断向外绽放出更大的花瓣,却在认出他是新闻里的怪盗基德后露出一个真挚的微笑。 哀求的不是救自己,而是去救卧室内的小蛇。 “琥珀川秋垣。”宫本小姐低声念出波尔多后来给自己取的名字,“他的名字很好听,却是太过沉重了。” 秋风吹散了证据,断壁残垣中生出的复仇之花。 成熟与收获的秋,守护与安稳的垣。 “我倒是希望事情结束之后,他可以在安稳的围墙之内,收获属于他的圆满与安宁,岁岁有秋,岁岁安然。” 黑羽盗一听出宫本小姐话中的意思,深深叹息一声。 她赋予了这个名字新的含义与希望,她将带走名字背后所代表的仇怨与过去。 “好啦!”宫本小姐抬手轻轻拂过黑羽盗一紧皱的双眉,“我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怎么到头来叔叔反而比我还不舍?” “你千影阿姨还在外面等你。” 所以一定要活下去,就像你的名字那样幸福顺遂,安稳余生。 宫本幸奈看向不知何时又和乌丸莲耶打在一起的波尔多,顾忌到不知所踪的琴酒,波尔多下手并不重,整体呈现五五开的态势,乌丸莲耶已经被波尔多的举动捧得有些飘了。 很明显,包括乌丸莲耶在内的三个老大级人物对兽世的战力依然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黑羽叔叔不用管我了,我还可以。”宫本幸奈轻轻推了一把黑羽盗一,示意他去解决和水野家主之间的事情,“我还得留着力把琴酒给秋秋接回来呢,放心吧。” 兽世中,被念到的琴酒正体验着九十度极速过山蛇的刺激。 被无形的兽纹力量固定着人尚且安全,然而胆大坚韧如琴酒也被狂风剥夺了视力,心中不免担忧些并不存在的问题。 比如过山蛇保不保活。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琴酒明显感受到打在身上的风开始减弱,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向前方,越来越清晰的地面无声宣告着这趟过山蛇的体验即将结束。 平稳落地后毫无障碍的大草原上,蛇兽人的速度再创新高。 一直到晚上,蛇兽人停在一处山谷内的部落外,与此同时一个捕猎小队也恰好满载而归。 哪怕天色已经昏暗,琴酒还是第一眼便认出捕猎队伍最后面那个模糊不清的身形。 下一秒琴酒就被人抱了个满怀,环绕在两侧的手臂粗壮有力,勒得他有些难以呼吸了。 “波尔多,你先松一下。” 第260章 不着急回去 话落,波尔多的手骤然松开,但又没有完全松开,仍然虚虚环绕在琴酒腰间。 周围的兽人目光揶揄,捕猎队一同归来的几个兽人一一走过波尔多身后留下一句调侃的话。 琴酒听不懂,但从那些兽人的表情和波尔多逐渐红起来的耳尖不难猜出他们话语的大意。 负责驮着猎物的三个兽人也没放过波尔多,虎啸熊吼的声音不断响起,直到他们完全进入部落后才安静下来。 乌玛拍拍想上去当电灯泡的蛇兽人,双手抓着他的小臂,撤回一个满眼好奇几欲扑过去交流的蛇兽人。 “高了,壮了。” 也黑了几度。 一直到人都走了,波尔多才松开琴酒,拉着他向着部落相反的方向走,琴酒直到此时才借着朦胧的夜光看清波尔多如今的样貌。 波尔多空着的手抬起,在自己后颈来回摩挲几下,眼皮下垂遮住眼中的情绪,“可能是因为来到这里兽纹充沛起来,所以生长快了点。” 琴酒抬头看看满天繁星,复又单手叉腰审视着眼前的波尔多,眼神示意:编,你继续编。 撒谎时不自知的小动作还有眼中那热烈的情感都在诉说着眼前的人就是波尔多。 这里一天确实比地球的时间长不少,但一天的时间里,又是混熟部落又是显著生长的模样……真不是琴酒小看波尔多。 波尔多被琴酒盯的有些心虚,生硬调转话头,“那些都不重要,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怎么回去的办法吧!” 说是要讨论怎么回去,但开口后又成了话唠家常。 在谈话间,琴酒也知道了带他过来的乌玛是他的姐姐,是他阿妈的第一个孩子,比波尔多大着五百来岁。 琴酒脑海中浮现出乌玛那慈爱的眼神,算是终于找到了原因。 “感觉你一点也不着急回去。”琴酒坐在拱出地面的树根上,看着话匣子打开就止不住的波尔多,出声调笑。 波尔多双眼中的情绪很复杂,有眷恋,有怀念,隐约带着一丝伤感,最后都汇聚到了一处。 深深的爱意。 一晚上,不乐意听的话题全都跳过的波尔多,因为琴酒这个问题沉默下来。 不知名的虫鸣声就是天然的白噪音,许久不曾好好休息过的琴酒因着身边波尔多的安全感,眼皮逐渐沉重起来。 琴酒调整了一下坐姿,靠在树干上半阖起双眼。对陌生环境的警惕让他做不到真的就地睡着。 两人的呼吸声被林中各种各样的声音掩盖,天地间仿佛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波尔多手悬在琴酒手背上空握紧又松开,最终还是没有握下去,蜷缩着向后退。 结果并没有如他所愿,波尔多退到一半的手被琴酒抓住,他眼神清明,哪儿还有半分先前困顿的模样。 琴酒强硬的拉着波尔多的手腕将人朝自己这边带了带,“你什么时候学会畏畏缩缩了?” 之前不一直很大胆吗? 波尔多反握住琴酒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我只是怕……” 怕什么? 琴酒到底也没有等到波尔多说出那未尽的话。 清晨的第一缕光洒向大地,波尔多松开环绕在琴酒周围的蛇尾,清冷的气息打在琴酒耳畔,声音带这些晨起的沙哑,轻声叫醒还在熟睡的琴酒。 这里是雌性兽人采摘的区域,他们不早点离开的话估计会被围住问东问西的,波尔多可不想琴酒被人围观。 在小溪边简单清洗过后,波尔多带着琴酒来到他在部落边缘开凿的山洞。 趁着波尔多在外面烤肉的时间里,琴酒转了转他这间三室的山洞住所,并且发现一个波尔多自以为隐藏很好的密室入口。 琴酒站起身看向洞穴门口和柴火作对中的波尔多,轻笑一声,没有选择现在进去。 如果可以,他更想等波尔多自己坦白。 肉烤好之前,乌玛带着她的伴侣来过一次,送了些果子和绿菜。 “悠客!”波尔多接过乌玛手中的兽皮袋,对着琴酒眨眨眼,“悠客就是类似于谢谢的意思。” 第261章 波尔多离开 乌玛摆摆手让琴酒不必跟她客气,随后指指等在不远处的蛇兽人,表示他们要出去捕猎了。 “正巧,之后几天捕猎队的排班都没我,我可以带你好好逛逛。”波尔多知道聪明如琴酒心里肯定已经有了猜测,干脆也不掩饰,大大方方的表示他就是来到兽世很长时间了。 琴酒坐在一个经过打磨过的石凳上,大衣的衣摆自然垂落在地上,少许尘土和草叶在黑色的布料上非常显眼。 衣服上的尘土再显眼也比不上眼前人的显眼。 琴酒打量着低垂着眼眸认真烤肉的波尔多,非常肯定眼前的是本人。 “看出什么了?”波尔多笑着将手中烤好的肉放在一个充作盘子的薄薄的石板上,随后又打开乌玛送过来的兽皮袋,将需要洗的东西放在一个石盆里。 他挑食,在这种食物充沛的季节只吃新鲜的,所以家里是一点存粮都没有,乌玛送来的果蔬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你……”琴酒语气迟疑,对上波尔多看过来的眼神,相视的一眼两个人都看懂了对方心中所想。 “我不会有事的,在回去之前就好好放松一下吧。”波尔多将摆好的石盘放在琴酒面前,“你先吃,我昨天捕猎时多吃了些,暂时不需要进食。” 琴酒尝了尝,味道还不错,吃到最后心情不错的开口问波尔多,“打算带我去哪儿?” 波尔多咧开嘴笑得灿烂,“我们往东去,穿过森林和草原,沿着海岸北上去往极寒之地,那里的极光很漂亮。” “不是记忆中的,是我亲自走过的山川河湖,亲眼看过的波澜壮阔,我想带你去看一眼。”波尔多对着琴酒伸出手,拉着他站起来。 什么也不需要准备,拿上一个小兽皮袋,这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琴酒一跃而起稳稳落在波尔多的蛇首之上,感受到底下大蛇轻微颤抖的几下,琴酒温热的掌心放在他头顶,“辛苦你了。” 一人一蛇离开的悄无声息,一些和波尔多关系不错的兽人听说他的伴侣找到了,带着东西来看望时就只剩下人去楼空的寂静山洞。 波尔多的速度不算快,足够让琴酒看清周围的一草一木,碰上味道不错的果子时波尔多也会停在树下帮琴酒摘下几颗。 临近中午的时间,波尔多停在一条清澈的小河旁,不远处瀑布飞泻而下的声音淡化了附近丛林中的虫鸣。 “瀑布上面要不了多远就是河水源头了,这里的水算得上不错,可以在这边洗个澡收拾收拾。”波尔多看着琴酒身上的大衣布满尘土,估摸着琴酒的忍耐力也快到极限了,就率先带他来了这边。 河水清澈见底,经常野外做任务的琴酒也没有那么挑,满意之余抱起手臂对着波尔多微微挑眉。 波尔多双手懒洋洋地举在肩膀两侧的高度,一脸不舍的转身背对着河流,“兽皮袋内是我蛇蜕做的衣服,染过色的,最下面还有一包皂荚。” 琴酒将外衣留在岸边,缓步进入河中,直到水位线越过他的腰腹才停下。 临近正午,河水不似清晨那般冰凉刺骨,过午会更好一些,但来都来了,琴酒也不想多等那么一时半刻了。 琴酒用手指梳理着洗过的长发,后腰处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划过,花了十分之一半秒的时间思考,琴酒猛然回头。 岸边哪儿还有望风的波尔多? 见琴酒发现了,缩小的波尔多也不藏了,蛇尾卷上琴酒的脚踝,长长的身体顺着向上爬。 等琴酒拖着蛇身中段把蛇捞出水面时,他身上原本穿着的那件磨砂视感的蛇蜕衣已经自己滑出去了,顺着河流而下,又被水中的一块石头拦在半道上。 波尔多体型又缩小了些,盘在琴酒手上一脸无辜地望着他,蛇信有规律的吞吐着,时不时轻轻扫过琴酒的下巴,带走上面即将滴落的水珠。 下一秒,琴酒手中的重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半人形态的波尔多,蛇尾缠绕在他身上,一手轻轻拖着他刚刚抓着波尔多的手。 波尔多的心口,一个类似水滴状的黑色线条兽纹在阳光下轻而易举的抓住了琴酒的眼球。 琴酒下意识抬手想触碰一下,却被波尔多在半道抓住了手,“还不是时候。” 波尔多唇瓣在琴酒耳尖轻轻呼出热气,蛇尾随之散开,人也离开琴酒一米远的距离,“我刚检查过了,附近没有危险,我先去给你抓午饭了。” 波尔多离去后,琴酒深吸一口气向下沉入泛着凉意的河水中。 哗——! 波尔多被从天而降的水瀑兜头盖脸的浇了个彻彻底底,用力摇晃着脑袋将脸上的水甩掉,扔开缠斗的乌丸莲耶爬向宫本幸奈,半路上秒切号,停在宫本幸奈身前时已经是人模人样了。 “怎么回事?” 宫野明美弯腰抽出绑在大腿上的匕首,在半空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小志保那应该查到了吧?乌丸莲耶连接新世界的方法。” 借着波尔多先将琴酒送过去,再借着波尔多把琴酒拉回来,如果他成功回来了,乌丸莲耶就要做最后的准备,然后把自己送去那未知的兽世了。 当初琴酒个人担保留下暴露公安身份的波尔多,乌丸莲耶也只是象征性的见了见,抛了个促进他们调查速度的雷。 在组织这样的地方很明显不可能是乌丸莲耶善心大发。 一切不过是推着他们按计划调查的手段罢了。 宫本幸奈也拔出身后的长刀,将碍事的刀柄随意的仍在一边的地上,“他刚刚和你缠斗中试图再次建立起连接把琴酒拉回来。” 不过被宫本幸奈强行打断了。 迎上乌丸莲耶阴沉的目光,宫本幸奈继续道:“你们身上接近二十五年的时间差并不会随着一切尘埃而落定,如果不加干预,时间的长轴里,你们将永远只差那么一丝一厘。” 一个前进另一个也会被迫前进。 遥望却不相见。 宫野明美侧身挡下袭击而来的念佛老人,眼看成功近在咫尺,他们不免都急切起来。 没了波尔多,宫本幸奈、宫野明美和黑羽盗一三打二乌丸莲耶和念佛老人始终落着下风,没有输纯粹是因为幻境里宫本幸奈有主场优势。 波尔多感受着手腕上发热的兽纹,运转力量回应了兽神。 一阵空间的拉扯感袭来,波尔多直接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幽潭之中。 心中记着琴酒的话,不清楚现在身处何处,波尔多没有变回兽形,靠着人形一点点向着透出阳光的水面上浮。 平静无波的湖面破碎开来,突兀冒出的波尔多还没看清眼前的环境,身体快过脑子的向后闪躲,躲开一颗跟他打招呼的子弹。 第262章 未知坐标 岸边的小人儿双手举着对他来说因为过大而显得笨拙的手枪,冒烟的枪口明显颤抖着,棕色的瞳孔内充满了警惕。 小人儿身边还躺着一具染血的尸体,离得有点远,视角还不好,波尔多判断不出那人是怎么死的。 但波尔多不觉得这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孩子有能力杀掉一个体型壮硕一眼就不是好人的成年男人。 “喂!小孩,这是哪里?” 小人儿仍然举着枪,声音再沉稳也透着萌萌的奶意,说了一串波尔多听来什么也不是的语言。 学渣本渣波尔多,除了兽语和日语,再不会额外的第三种语言了。 好消息:他好像被送来找琴酒了。 坏消息:他没能安装当地语言包。 更坏的消息:他完全感受不到一点琴酒的气息。 生平头一次,波尔多有点怀疑兽神的可靠性了。 怎么能连个坐标都不准呢! 波尔多顶着小人儿的枪大摇大摆的爬上岸,坐在距离较远的石头上拧着湿漉漉的衣服,眼皮懒懒的掀开给了小人儿一个眼神。 小人儿一身蓝白相间的小礼服,小礼服被各种枝丫剐蹭过,精美的衣服变得破烂,手上脸上有着不同程度的擦伤。 红色的短发有些凌乱,沾满尘土血污脏兮兮的贴在头皮上,头顶还沾着一片叶子,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亮的,很漂亮。 肯定不是琴酒。 波尔多观察完小人儿,总感觉这个特征有点眼熟,他好像听说过……是谁来着? 枪口的晃动非常明显,小人儿的手腕不用猜都知道已经伤得很严重了,他能把枪开出去波尔多感觉他还挺厉害的。 “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 小人儿似乎能听懂日语,但不会说,一串无法识别的语音包后,波尔多是根据他的表情判断出自己猜对了的。 波尔多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尸体旁,小人儿也因为他的靠近而一步步后退,一直到后背贴在树上退无可退,手中的枪也掉落在地上。 他背在身侧的手剧烈颤抖着,瞳孔猛然收紧。 离得近了,波尔多也清晰地看到地上的尸体颈部有两个深邃泛黑的牙洞。 巧了不是?还是被毒蛇毒死的。 “嘿,我观你有大器之才,要不要考虑跟我混?”波尔多将尸体踢开,蹲在小人儿跟前视线与他齐平。 波尔多是抱着给琴酒招个得力下手(预备役)的想法开口的,说完他才又想起来,他们两个人现在是全障碍交流。 “算了算了,你跟我走吧,我们先出去。” 陌生的野外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不像好人的男人,并且这个人还要带自己走,小孩儿愿意吗? 小孩儿当然不愿意。 不过波尔多会武力镇压。 幸运的是没有走多久波尔多就看到了人工修建的公路,坑坑洼洼的年久失修的模样。 道路旁生锈的铁路牌前,波尔多一手挎着胡乱踢腾腿的小孩儿,一手托着下巴,严肃且认真的看着路牌上的几个地名。 26个字母他认识,阿拉伯数字他也认识,箭头指向他也认识。 但是凑到一起,他完全看不出哪个方向是通往最近的城市的。 小孩停止了挣扎,默默翻了个白眼,啊啊的叫唤两声吸引波尔多的注意,同时抬手指向波尔多身后的路,蹦出一个日语的“家”的发音。 家只是一个能让波尔多理解的意思,真正走到那波尔多才发现那是一个法外狂徒的营地。 营地中央,金色长发的少年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其他人,察觉到有陌生气息,少年侧身看过来,精致的面容让波尔多顿在原地,双眼发直。 确认过眼神,这就是他洗衣粉儿! 红发小孩儿趁着波尔多愣神猛地挣扎起来,成功挣脱了波尔多的钳制,一落地就朝着金发少年狂奔而去,嘴里叽里咕噜的跟打机枪似的。 “黑泽哥哥,我拐回来一个很厉害的人,我们给他卖训练基地吧!” “你好脏。”黑泽阵在小孩扑到他身上之前拿着一根棍子把人截停在身前一米外,“这边你别管了,先去把自己洗洗干净。” “你是君度!”看到琴酒和这小孩算得上熟稔的动作,波尔多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总算想起来在哪听说过红色头发这件事了。 第263章 我想进入你的……时间。 好像之前提过的一个绕不开的,不算刀的刀 —— 第一眼认出琴酒,第二眼判断出君度,第三眼终于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琴酒怎么变小了? 虽然小小的琴酒非常可爱。 但这不对吧! 波尔多惊疑后退,不确定地多看几眼。是琴酒没错,是缩小版的琴酒也没错,但是时间错了! 兽神!你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还没有代号的金发限定版黑泽阵很快打消拉警报的念头。无它,眼前的人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而且没有恶意,应该不用过多防备。 两人各有心思,就这样诡异地对视几分钟,久到周围已经响起别人的窃窃私语黑泽阵才恍然回神。 波尔多反应要更快一步,在黑泽阵起手攻击前迅速后撤,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眼前的情况。 错误时间,错误地点,超级秋秋,成功破案! emmmm…… 其实也不用怎么思考,很明显,波尔多这是回到了过去的时间里。 就像兽世的琴酒,去往了未来的时间,遇到了七十五岁的波尔多。波尔多则是回到过去,见到了年仅八岁的小琴酒。 两个人分别去到对方的时间线,所做的行为都在推动着两条时间线趋于交汇。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耳边炸响的篝火让恍惚的琴酒回神,不知怎的,他脑海中突然多了一点模糊的记忆。 刚被选入实验名单时并不是直接进去接受实验,而是很多备选人员进入另一个单独的训练基地,进行强化训练以及身体指标的监测。 平平无奇的一次野外任务,琴酒恍惚看见一个傻愣愣的人。 并且这段记忆好像还在自己发展,细节也逐渐清晰。 “或许我们的相遇本来就是命中注定呢?”波尔多翻动着火堆,钻入的空气让火焰升高,一点残焰燎到波尔多的发丝,他不躲不闪地迎上琴酒的目光。 就好像时间旅行的命定悖论。 时间从不审判,亦不怜悯,它无喜无悲流经万物。 时间的公平,在于对所有人、所有狂妄都一视同仁,不迁就,不优待。 “所以我们之间永远相隔二十五年,能感觉到彼此就在相隔不远处,却永远无法相见。”波尔多手持树枝在地上画出两条平行线。 一如他曾经在纸上画的两条时间轴一样。 作为外来者的波尔多身上有独属于兽世的时间线,所以未来的他想真正和琴酒在一起,就必须放弃自己的时间,去融入琴酒所在的时间。 琴酒脑子灵光,波尔多都能理清楚的事情不需多言,琴酒几乎是在波尔多话落的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他要放弃自己的一切时间,和琴酒共享琴酒的时间,这也意味着将来琴酒寿命走到终点时,称得上长生种的波尔多也会因为时间消失而消失。 不是死亡,是消失。 “已经发生的事不可能忘记,只是想不起来而已。在这里你受到的实验影响将逐渐消失,看似是多了一段回忆,实际上只是你记忆的再现。” 波尔多站起身对着琴酒伸出手,“我们也该继续旅程了,就当作是我消失前最后的旅行吧,旅行的终点,我会再为我们送上一份特殊的礼物。” 未来的波尔多已经清楚知晓了他和琴酒之间的鸿沟,所以他决定帮助过去的自己回到琴酒身边 他们是不同时间的一个人,是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时间点的一个人,所以他懂自己。 即便更改了时间线,兽世未来的他也会随之消失。 但现在的波尔多在走到未来的时间,也一样会消失,这样一想,未来的波尔多就不觉得心塞了。 从他做出这个决定并为之行动的那一刻起,不论哪个时间线上的波尔多,都注定走向消失。 换个角度想,他和琴酒何尝不算是一种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同分同秒的共死呢? 第264章 崭新的未来 过去。 波尔多苦恼地和还未有代号的黑泽阵缠打在一起,胳膊腿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好。 以前和琴酒格斗时,即便给琴酒放个太平洋,也能因为琴酒自身就很强的实力而完全不突兀。 他不说,谁能看出他在划水? 但现在不一样了,眼前的是接受训练不足两年的黑泽阵,波尔多放水都有种无从下手的无措感。 这样一来,波尔多时不时突然僵硬诡异的动作落在黑泽阵眼里就是十足的挑衅,少年脸上悄然升起一抹红晕……气的。 “黑泽哥哥!”还是小豆丁的君度把自己清理干净后迈着小短腿飞快跑过来,手中还拿着黑泽阵的惯用配枪。 黑泽阵看到小豆丁过来神色微变,冷声呵道:“别过来!” 他感觉眼前的人非常棘手,但又似乎真的没有恶意。 除了实在气人。 趁着黑泽阵分神的功夫,波尔多脚尖点地再次和他拉开距离,“这样,我认识你的老师,他现在代号伏特加对不对?” 琴酒还是金发,并且没有人限制他的行动,所以现在的他还未正式实验。 但又认识小时候的君度,说明他已经离开了训练基地,最起码已经在实验室登记过了。 这真是一个不愉快的时间点。 波尔多对着小豆丁做了个鬼脸,上前一把拉住黑泽阵的手腕带着他离开眼前的营地。 他想试试能不能改变琴酒的历史。 被丢在原地的小豆丁:…… 法外狂徒幼年版的营地中,被黑泽阵武力强行压着的人在他离开后开始蠢蠢欲动,实验室养蛊式的筛选机制距离开启只差一个导火索。 “你到底是谁?”黑泽阵已经顾不得营地里那一群待宰实验体了,波尔多的笃定让他确信眼前的人绝对认识自己老师。 但他对波尔多一点印象都没有。 波尔多打横抱起黑泽阵,向着与营地完全相反的方向奔离,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黑泽阵的话。 狂风打在脸上刮得生疼,黑泽阵不得不将脸朝向波尔多的胸膛,为了不灌一肚子冷风,只能紧紧闭着嘴不开口了。 等耳边的风声落下,黑泽阵抬手一掌拍在波尔多胸口,整个人腾空飞出波尔多手臂的钳制。 踩在坚实的地面上,黑泽阵眼刀刮在波尔多身上,冷声道:“闹够了没!” 不满十岁的小少年即便冷着脸也显得非常可爱。 只是他的表情实在难看。 他预想的是自己远离波尔多的同时,还能将人推离。不曾想,波尔多稳稳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半分。 波尔多抬手摸上自己的后脑勺,试图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 琴酒幼年还是琴酒,冷着脸的模样对波尔多杀伤力百分百。 波尔多脚底发出沙沙的磨地声,以每秒约等于零的速度缓慢向着黑泽阵挪动。 黑泽阵看着他小碎步靠近的模样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眼前的人心头莫名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但他又确实不认识波尔多,只能将其归功于是他太弱小打不过的原因。 黑泽阵垂在身侧的手倏地收紧,原本对于即将被选入实验室的命运还有些抗拒,但现在他只想变强。 强到不会再被人随意带走。 …… “所以,其实是我的出现,才促成了你更加坚定进入实验室的想法。” 波尔多听完琴酒的讲述,呼吸短促起来,逐渐趋于微弱。 他的声音沙哑,字音难以辨认,但琴酒就是听清了他的话,低声安慰:“本来我也是要进入实验室的。” 时间不容更改。 所以你不用自责。 “可我当时明明是想带你离开的。”波尔多踢踢脚下的石子。 “我知道。”琴酒让波尔多躺在自己腿上,手心覆上他的双眼,“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快乐。” 波尔多带着小时候的他去了很多地方,笨拙地哄他开心。 也是让自幼就在组织福利院长大的琴酒体验到了普通人家小孩的日常。 临走前波尔多给他留下了一大笔钱,和一个足够隐蔽的位置,千叮万嘱地让他一定藏好,等到未来的波尔多去找他。 在组织学过几年,若不是要进实验室就能直接从训练营毕业的小琴酒完全有能力守住波尔多落下的钱。 但是他没有。 他选择了回到组织。 有乔治在,他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波尔多是组织的人,除了想要变强,他同时也担心,万一自己没有回去,就不能与未来的波尔多相遇了呢? 琴酒低头看向波尔多,缓缓抬起覆在他眼上的手,嘴唇轻轻贴近自己的食指,却没有完全贴合。 哪有什么心软。 从一开始的偏爱都是因为身体比记忆更先认出他。 不然三个新人他为什么独独同意波尔多成为自己人? 都是卧底暴露,他为什么独独愿意给波尔多一次机会? 伏特加的劝说或许有用,波尔多加入组织以后没对外传递过一次有用消息也是因素。 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们早已相识。 你的未来我的过去,从一开始就是错位相交。 琴酒陪着波尔多走过兽世大半山河,放大数倍的世界衬得在草原上行走的琴酒宛如蚂蚁。 但那个发育好像不全的银毛雄性不能惹的消息在极短的时间扩散到了极大范围里。 没有兽能想明白,波尔多明明体型不是最大的,但是就打不过。 琴酒:谢谢,紧急培训的实战技巧。 波尔多:王牌指挥的含金量! 几个月后,两人才终于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最北端的极寒之地。 天空绚烂的光彩照亮雪原,虽是极夜,却并不黑。 “传说这里是距离兽神最近的地方。”波尔多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刺骨的寒冷拖住了他的动作。 赶路也不再是他用兽形带着琴酒了,而是变成人形和琴酒一起步行。 所有冰川全都向着最中心围拢,簇拥着湖心岛中一座庄严而精致的石像。 石像似蛇非蛇,背生羽翼,盘绕在圆柱形的石柱上,凶神恶煞的面容却是慈祥地看着前来朝拜的人。 波尔多跪在石像前的空地上,微微俯身闭上眼,嘴唇微动,手腕上的蛇兽纹发出明亮的光。 聆听到他的祈愿,一道绿色的光自天空落下,打在石像之上。 “我亲爱的孩子,你真的要放弃如今的一切吗?” 兽神的声音慈爱,却又带着厚重的威压砸在波尔多身上。 霎时间,他膝下的雪地上出现两片蛛网般的裂缝,并迅速扩大,连成一片。 琴酒单膝蹲在波尔多身边,帮他擦去额头的冷汗。 因为听不懂兽神的话,所以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兽神发出一声叹息,似无奈,似痛心。 “如你所愿。” 两道光落在波尔多和琴酒身上,琴酒只感觉指尖猛地被针扎了一下,一滴圆润的血珠飘出,落在波尔多眉心。 “你已不是我世之兽,速速归去吧。” 说完,石像上的光消失,周围再度暗下。 波尔多踉跄着站起身,擦去嘴角淌下的血痕,缓缓开口。 “我的蛋掉出世界,是因为兽神的缘故,所以祂才会给我几分例外。” “乌丸莲耶想触碰时间,导致世界不稳,也给了我掉入人类世界的机会。” “又因为我的出现,才给了乌丸莲耶突破口,兽神慈爱,同时也有想把我重新带回兽世的打算,同意了和宫本幸奈……也就是我姐姐的合作。” 宫本幸奈的幻术青出于蓝,实际是有着兽神加持的,超脱于世界的因素存在,才会让柯南屡屡受挫。 “我送你回去的时间点还是宫本幸奈的幻境中,等‘我’安排完一切后,也会回去。” “一切也该结束了。” 琴酒抬手想抓住波尔多,手却落了空。 波尔多躲开了。 他脸上的笑一如既往,眼中只有琴酒一人,“我说过还会送你一份特殊的礼物,等你出去了能见到。” “我应该还有很多话想说的,这几个月根本说不完。” 但他现在一句多余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可能还是有点……”不甘心啊。 和宫本幸奈当时放出的相似的黑雾在琴酒身后出现,在琴酒视线被吞没的瞬间,未来的波尔多化作飞沙消散于天地。 未尽的话还是没舍得让琴酒听到。 未来彻底改写。 再次睁眼,依旧是混乱的场景,琴酒感觉脸上有点痒,抬手触碰,指尖是晶莹的水花。 “嗯?稀罕物!”宫野明美看到琴酒脸上的泪痕,也不顾得对琴酒的害怕了,闪身凑近想再看仔细一点。 琴酒不耐地将人推开,看着指尖的泪水眉头拧在一起,“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眼前一黑,原本还算完整的地方,就成了一片血海。 周围葱郁的背景以及地上随处可见的兽尸一闪一闪地,证明宫本小姐已经快到极限了。 哦不对,脑中还多了一段记忆,一段小时候被波尔多从实验室外不远处的选拔营地拐走的记忆。 看到完整出现的琴酒最激动的还是乌丸莲耶。 他拖着残破的身体一步一缓地走近,看着毫无伤痕的琴酒,眼中露出痴迷。 “真是最完美的实验体。”乌丸莲耶完全没有在意周围忽闪的凶兽尸体,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通道连接稳定,他可以过去那个更高维度的世界! 琴酒眼中充斥着厌恶,刚想动手,乌丸莲耶就向着一侧飞了出去。 波尔多脸色阴沉地从乌丸莲耶身后走出,“琴酒被你控制了脑子,我可没有,你要不要猜猜是琴酒枪快还是我甩你的尾巴快?” 宫野厚吐眼看着情况又有翻转,瞬间将之前反到一半的水彻底蹚平,大声道:“他已经实现了意识转换,他想对琴酒进行赛博夺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都写给波尔多看了,波尔多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但是再说一遍表忠心也不累,总比没命了强。 乌丸莲耶能把意识重新投回自己的身体,就能投进琴酒的。 曾经对电子产品的绝对掌控都是他意识流转的路径,还是有点预料的。 波尔多懒得给乌丸莲耶一个眼神,仍然定定地盯着琴酒。 “你当初熬过那一批受试年龄,乔治还能保不住你吗?你明明可以……”躲过那场最残酷的实验。 琴酒托起一缕自己的银色长发,“你见过的吧,它曾经是金色的。” “时间的悖论不能改变,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银发,那么即便不参与实验,我的头发也会改变。” 波尔多懂琴酒的意思,比起未来的未知事项,当时眼前的参与实验是唯一可控项。 “狡辩。”波尔多撇撇嘴,眼眶通红,但倔强的没有落下一滴泪,“那时候你从哪知道这么多呢?再说了,我们注定会见到。” 还不是因为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才有了这一套理论。 琴酒双眼弯起,声音轻和,“我那时候不知道那么多,只一点猜测足以让我害怕万一改变未来,我们还能不能见面了。” 啪啪—— 两声鼓掌声响起,血色全无的宫本小姐哑声道:“叙旧可以再等等,不考虑一下先解决眼前的事情?” 幻境从顶端开始寸寸碎裂,不多时便彻底破碎,宫本小姐摔进宫野明美怀里,眼角嘴角都流出血液。 幻境破碎的第一时间,灰原哀拽着被绑起来的柯南走入这阴暗的地下空间,手里的强光射灯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 “最关键的人给你们绑过来了。” 灰原哀抱起手臂,语调冷淡,故意不去看搀扶着宫本小姐的宫野明美。但只忍了半秒,眼神就不自觉飘过去了。 宫野厚吐双目死死盯着自己的小侄女,“杀了他,诅咒破解,今晚过后所有人都会恢复。” 灰原哀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我姐姐,我凭什么听你的?” 再说了,明明都是科学研究出来的东西,咋又扯上诅咒了?骗小孩都不会良心痛吗? 宫野明美瞪了宫野厚吐一眼,随后看向灰原哀,“别听他瞎说,解决办法在琥珀川君身上。” 波尔多向前走了两步,身上浮现出一抹绿色光芒,宫本小姐身上同样浮现出一抹绿光。 两片光飘在空中融合在一起,自柯南身上吸取着什么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这是兽神最后留下的力量。”宫本小姐哑声开口,“会将整个A药里所有与兽世有关的要素全部抽走。” 听到她的话,乌丸莲耶也不蛰伏寻找机会了,疯狂地扑到柯南身上,将柯南死死抱住,身上的血兜头盖脸地浇了柯南一身。 “不!不要!这是我的东西!你们不能!” 乌丸莲耶疯狂嘶吼,捡起地上的碎石砸向空中的绿光,却只能无力地看着石头穿过绿光落在地上。 柯南恍惚间觉得心脏突然剧烈疼痛,他捂住心口,难耐地喘着粗气。 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恢复了自己本来的体型,后面的灰原哀也同样恢复成雪莉的模样。 二十五年的记忆在瞬间远去,好似都如昨夜一场幻梦。 今夜零点一过,新的一天,所有一切都将恢复正常。 也就在此时,地面突然开始颤动,多处开始出现海水倒灌,唯一的出口通道还在不断向下落着碎石。 波尔多挑眉,卷起琴酒第一个冲向出口的方向,“活不活的各凭本事!” 其他人:? 雪莉被波尔多掠起的风刮得原地踉跄一下,对着波尔多的背影大骂一声。 随后也不敢耽搁时间,连忙去扶宫野明美和宫本小姐一起出去。 黑羽快斗被保护的很好,身上没什么伤,他搀扶起重伤的黑羽盗一跟在几人身后。 工藤新一也想向外跑,但是疯魔的乌丸莲耶死死抱着他,嘴里一直呢喃着他的大计,渐渐演变成了他已经去到兽世的幻想。 还未等他们出去,汹涌的海水就自上方倾注而下,逃生的难度骤增。 宫野厚吐一把拉住波本的脚腕,手中的匕首扎在他腰侧,在狭窄的通道内压着波本越过他。 “实验体就该老老实实留在实验室。” 在宫野厚吐看到出口准备加速时,后方缓过来的波本已经追了上来,腰间的匕首比他反插在宫野厚吐胸口。 “我比你年轻,所以你……”波本借着擦身而过的瞬间,低声在宫野厚吐耳边道,“下地狱吧!” 下一秒,整个通道彻底被海水灌满,宫野厚吐还想挣扎,波本直接一脚踢在上方的挡板上。 挡板塌陷,彻底堵死了宫野厚吐出来的路径。 四个岛屿整整齐齐全部沉没,再加上前面黑色大蛇的搅和,整个国家无一生还。 坐船撤离的组织成员还没走远,又被巨大的漩涡给吸了回来,目瞪口呆地看着长在波尔多身上的几个人。 “你们还把岛干沉了?”基安蒂看着被波尔多甩上船的人,挑了精神状态良好的黑羽快斗询问情况。 黑羽快斗看着茫茫一片的大海,“这我们干的?” 波尔多变成人形落在船上,大手一挥,示意他们看向海面,“还没结束呢!” “那是什么?”有人眼尖,指着远处快速靠近的东西大呼。 “不知道,看起来好像是……岛?” “岛上还有个房子?” 被一条黑色大蛇带着一众小蛇推过来的正是琴酒和波尔多一直住着的那座庄园。 琴酒讶然,“房子不是塌了?” 波尔多摇摇头,“我回来后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声音,像我自己的但又感觉不太一样,反正就是告诉我送我们一个礼物。” “礼物?”琴酒有些疑惑,谁会送他们俩礼物? “正好,琴酒,我也有东西给你看!”波尔多搓着手,笑嘻嘻的揽上琴酒的肩膀。 其它国家派来关注这边事态情况的人,通过高空俯视的摄像头,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块心形的土地上建着一座华丽的庄园。 在心的两边,各式各样的彩色蟒蛇在海面组成了两个名字。 琥珀川秋垣、黑泽阵。 与此同时,世界各地的蛇群全部躁动起来,组成了大大小小的两个名字。 短短两个小时,琥珀川爱黑泽阵的事情全世界都知道了。 琴酒:…… 房子是不存在的未来时空里,波尔多复刻过来的。 蛇是现在的波尔多一直在训练的,任务上一直在摸鱼,那别的地方总得有点结果给琴酒交代不是? 沉没的岛屿在清空上面的废墟后再度升起。 绿意盎然的几座岛屿上生机勃勃,但已然成了三不管地带。 组织的人找到了风水宝地准备重建自己的基地,波尔多则带着社死不想露面的琴酒关上了庄园的大门。 夜还很长,波尔多成年的第一晚,有的是时间。 第265章 你不存在的时间(正文完) 一切结束的第二天,日历恢复正常,太阳照常升起。 阳光照在琴酒的脸上,他眼皮动了动,手下意识寻找身旁的波尔多,然而身旁却是一片冰凉。 琴酒以为波尔多是早起出去了,也没有在意,坐起身寻找床头的衣服。 低头的同时琴酒看见心口上多了一个的黑色蛇纹,如纹身一般印在那里,集中精神感受那个蛇纹,隐约有种波尔多就躺在身边一样。 银色长发柔顺的贴在琴酒身上,昨夜的疯狂好似还在体内回荡,身上细密的痕迹还没来得及看清便已被衣服遮盖。 楼下的客厅里,伏特加正在给小绿蛇喂食,一人一蛇相处的很是融洽。 琴酒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缓解喉咙里的干涩,眼睛环顾四周,心中奇怪他都出来这么久了怎么波尔多还没出现? “波尔多呢?”琴酒走到伏特加对面坐下,看着小绿蛇欢快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伏特加听到琴酒的问话下意识就要张嘴回答,只是话到嘴边却出现了卡壳,“对啊,波尔多呢?好像刚才还在旁边来着。” 琴酒看着伏特加茫然环顾的样子心中一凛,想到昨天解决的事情,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拿出手机拨打波尔多的电话,得到的却是对方不在服务区的忙音,他又不死心的切换到卫星模式,只要波尔多还在陆地上,就能联系上。 只是结果仍然是不在服务区。 一时间巨大的恐慌涌上心头,琴酒发誓,他曾经无数次的受伤濒死都没有过这样的恐慌。 突然他想到早上起来后余光瞥到的东西,连忙起身向着楼上走去,“伏特加,今天所有行程取消。” 留在原地的伏特加指尖戳戳小绿蛇,懵逼加茫然,“所以你主人去哪儿了?看给我大哥急的。” 小绿蛇:嘶嘶。 琴酒回到两个人的卧室,目光径直看向床头柜,上面摆放着波尔多还在充电的手机。 他走过去拔下充电线,手机已经是满电状态,信号也是满格。 琴酒拿出自己的手机再次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波尔多的手机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又反过来用波尔多的手机打,提示仍然是不在服务区。 ——我们走在不同的时间。 兀的,琴酒想到了曾经波尔多分析出来的结论。 那是很早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昨天他们已经除掉乌丸莲耶和念佛老人,以及一切的核心柯南,所以零点之后时间是已经恢复了正常吗? 前几天波尔多刚刚过了第五十次蜕皮进入了成熟期,也就是说…… “他现在处于二十五年后的未来?” 琴酒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猜想,但他很清楚,无论是波尔多的结论还是乌丸莲耶的话,又或者曾经如梦一般的兽世之旅,还有那个已经消散的波尔多都在一一印证着他的猜想。 明明昨晚还是那么亲密的人,一起相拥而眠。 然而再一睁眼,他们之间却相隔了二十五年的时间。 琴酒看着恢复正常的日历闭上了眼。 他只能祈祷,二十五年后可以遇到身处未来的波尔多。 ——愿我们在未来重逢。 黑衣组织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情绪稳定偶尔关心下属的琴酒突然变了,变得越发冷漠。 而且还一个人包揽了绝大部分任务,每天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去往任务的路上。 原本很难理清的灾后重建问题也在琴酒疯狂加班的做法下迅速解决,没了boss的组织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更离奇的是所有人都想找到波尔多劝劝琴酒,但所有人都发现,他们明明感觉到波尔多好像上一秒还在身边,下一秒就不知道该去哪找他了。 若不是还有和波尔多的聊天记录以及成员信息里的照片,他们都会怀疑是不是集体失心疯幻想出了这么个人。 一年,两年。 五年,十年。 日期是正常的,所有人的时间观念也是正常的。 琴酒抬手摸上心口,隔着衣服按在波尔多的蛇纹上,那里一直在持续不断的散发着温暖的热意。 不知道是不是蛇纹的缘故,琴酒是唯一一个察觉到十年正常的时间过去了,没有一个人的容貌发生过变化,医院里没有人出生,同样的,世界上也没有人死亡。 最后这条是琴酒在意识到好几个月没有杀人任务后发现的,他也尝试杀人,却发现那人第二天仍然会正常出现。 一种很神奇的赶时间方式,所有人都在追平那过去的二十五年。 第二十四年。 琴酒坐在庄园的亭子里,抬头看着满天的繁星,一如曾经怀揣不安的波尔多那样,在夜空中寻找短暂的心安。 这么多年他都在用忙碌的任务麻痹自己,如今时间快到了他反而冷静下来,待在庄园哪也不去了,胸口的蛇纹也不再发热。 每次想到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反而有种近乡情怯的惶恐感。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他或许,终于能回家了。 又是一天的清晨,太阳正常升起。 琴酒翻身时意外感觉到被子有些重,他原本还有些困顿的思绪瞬间清醒,猛地坐起身看向身边。 他的这一下的动静很大,躺在旁边的波尔多也被惊醒,看着突然坐起来直勾勾盯着他的琴酒,波尔多惊慌的扑到琴酒身前来回检查,确定不是受伤了才松了口气。 “是做噩梦了吗?” 熟悉的声音,是时隔二十五年的熟悉。 看着显然只过了一夜的波尔多,琴酒弯眸露出一个难得温柔的笑。 “嗯,做了个噩梦。” —正文完— ——————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 目前暂定的番外: 后日谈(小日常) 旧时回忆(波尔多篇,相遇篇) 观影 第1章 后日谈 波尔多仔细确认琴酒真的没有事情后重新缠上去,声音低沉带着些勾引的味道,“兽纹有修复伴侣身体的功能,但好像没有好到这个程度吧……” 琴酒一怔,直到此刻他才知道,为什么心口的蛇纹发热了二十四年,最后一年却突然恢复了平静。 他还一直以为感觉不到疲惫是因为身体时间静止的原因。 没想到是兽纹一直在发力。 持续工作了二十四年,这兽纹是真的很辛苦了。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波尔多伸出两颗尖尖的牙齿,在琴酒后颈轻轻磨蹭着,“昨晚没来得及欣赏,让我再种一次好不好……” 在琴酒的记忆里,两个人是真真切切分别了二十五年,如今久别重逢的干柴燃起他们心中的烈火。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笑意,抬手掐住波尔多的后颈将人拽到身前,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轻轻触碰着,清冽的气息相互纠缠。 波尔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似掉进了琴酒的酒桶里,四周是疯狂灌入口中的酒液,眨眼间便醉入其中。 名为波尔多的酒为自己喝了琴酒而自责,在醉酒的晕眩中尝试对准琴酒的小口,想要倒进去属于自己的波尔多酒,给琴酒酒桶补满。 波尔多酒才不是那种喜欢掠夺别酒的酒,他会慷慨献出自己的酒,不仅要补上口中汲取的酒液,还要多给一些。 琴酒感受到波尔多酒的热情,短暂思考后对其敞开心扉,邀请波尔多酒一起进行属于酒界的专业名词——调酒。 两种酒相互交融、碰撞,在杯壁上摇曳出漂亮的花纹。 琴酒的杜松子草本香很冲,带着酒精的凉感,未等品出什么,波尔多红酒的酸、涩、果香立刻跟上,冲淡了烈酒的凉意。 带药草香的酸红酒有点烧喉咙,红酒的涩与琴酒的苦底一起留在嘴里,不算甜,不算清爽,但足够回味。 到后面,琴酒才意识到波尔多酒的桶身上为什么有两个龙头阀门,因为波尔多酒的容量太大了。 两个阀门还会交替流出酒液,用来与琴酒进行调酒,仿佛无休止的永动机,存储着取之不尽的红酒。 一直到琴酒见底了,当前存储的酒不足以再调制一杯令人回味的酒时,波尔多酒带着自己剩下的酒轻轻后退,并跟琴酒约定下一次调酒的时间。 …… “早!” “早啊,笑得这么荡漾,是发生什么好事了?” 波尔多面对老同事的调侃和眼神的戏谑,没有一丝一毫的害羞,反而大大方方的回道:“天大的好事!过段时间都来吃喜酒啊!” 琴酒进来的脚步因为波尔多的话停在门口,思考着是继续进还是现在退出去。 一想到波尔多那面向全世界的高调求爱,不是i人的琴酒都被波尔多整成i人了。 没等琴酒纠结出结果,几个人的谈笑声再度钻入耳中,欢快的气氛让琴酒脸上也带上笑意,只下一秒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其他人好像都不记得波尔多消失了二十五年的事情。 波本来到酒吧,却被琴酒堵在外面进不去,嘿了两声都没给人叫回神,稀罕的绕着琴酒走了半圈,抬手拍在琴酒肩膀上,“愣什么呢?” 陷入思考的琴酒身体本能快过大脑的思考判断,抓住波本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展示了一个完美的过肩摔教学示范。 “琴酒!你有病吧!” 波本被摔得眼冒金星,几秒后才恢复视觉,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巨响声吸引了酒吧内所有人的注意,纷纷探身看向门口,发现是波本被琴酒摔了后全都不留情面的大笑起来。 “是你啊。”琴酒淡淡地丢下三个字,跨过波本走进酒吧。 刚到门口的宫野明美不明就里,但考虑到波本某种程度上也算她小叔,俯身蹲在骂骂咧咧的波本身后,“我扶你起来?” 咒骂琴酒的话戛然而止,波本嗓子卡壳几秒,尴尬的摆摆手自己站起来,“谢了,我自己可以。” 突然多了两个血缘关系上的大小侄女儿,波本到现在还不能自在地面对宫野明美。 还有雪莉,他现在每次回想起曾经帮着朗姆威胁雪莉赶实验进度就感觉自己真不是人啊。 波尔多坐在吧台后面翻看着新闻上的报道。 新闻大意是原日本地区现已成为三不管地带,没人知道一夜之间消失的人都去了哪里,只知道在这二十五年的建设里,这里已经被不同势力瓜分。 波尔多总感觉不对劲,他总有一种昨晚这里还是荒地的错觉,今早怎么就人满为患了? 但转念一想,他还跟着建设过这里呢。 睡迷糊了吧。 波尔多摇摇头不再多想。 琴酒试探过其他人后发现,只有他还记得过去找不到波尔多的二十五年,也试探出波尔多记忆里是和他们一起经历了过去的二十五年。 琴酒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但不重要了。 人在身边就行。 “打扰一下。”一个身着简练的人出现在酒吧门口,手里拿着墨镜对着里面的人挥挥手,“好久不见了!” 波尔多看到来人眼睛亮起来,“你这些年都去哪儿了?” 宫本小姐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琴酒,才对着波尔多说:“有点残留的影响,我去处理了。” “各位,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宫本幸奈,是琥珀川秋垣的姐姐。” 至此,所有人终于知道了宫本小姐的名字。 琴酒心头的违和感反而越来越深,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早就知道这个名字的。 算了,可能是名字大众吧。 散场的最后,宫本幸奈单独拉着波尔多和琴酒来到角落,对着琴酒说:“你是他在这个世界的锚点,你们有新的未来。” 所以那些莫名的违和感就不用再去回忆了。 那个时间线已经湮灭。 琴酒不懂宫本幸奈话里的意思,但也从这句话里知道了为什么只有他在那追赶时间的二十五年里知道波尔多不存在,为什么只有他现在还记得过去那二十五年的细节。 宫本幸奈又看向波尔多,“我走了,这一次,是真的再见了。” 她得去赔兽神一个子民了。 乌丸莲耶向往的高纬度世界真的是乐园吗? 宫本幸奈掩去眼中的暗芒,与两人郑重告别。 被兽神养成傻子的兽世生灵,所处的也不过是一个巨大的养殖场罢了。 上万年的发展,都没有进化出一点心机吗?那么多种族和部落,万年里都没有任何利益摩擦吗? 宫本幸奈踏入眼前凭空出现的黑雾中。 不管怎么说,她借了兽神的力量是真,拐了人家的小蛇是真,所以她得赔一个回去。 至少,小蛇可以彻底脱离那里。 ———— 一条没有写出来的暗线,兽均傻白甜的世界,兽神一定是有点问题的,现在就是想象空间吧,我不细写了。 第2章 少年往事(波尔多篇) “这枚蛋比别的小一圈,我真担心他以后能不能讨到雌性。” “以后的事让小崽子自己操心,现在壳都还没破呢,不着急。” “愿兽神保佑!” …… 好颠簸,撞得好痛…… 外面是怎么了? 阿父?阿母?你们在哪里? 我的蛋好像掉出窝了,有没有人看到我啊? …… “哇!爸爸你看!好漂亮的蛋!” “是很漂亮呢,看起来应该是一枚蛇蛋,可以在附近找找看。” “没有了,只有这一枚诶!爸爸我想帮他破壳,以后他就是我们的新家人了!” “好,都依你。” 男人温和宠溺的声音与小女孩天真活泼的声音交叠,被抱在怀里的蛇蛋随着小女孩的跑动感受到一阵颠簸感。 小蛇在蛋里轻微动了一点,茫然的感受着外界的气息。 没有危险了,但也没有熟悉的气息了,证明他已经离开了他阿父阿母的洞穴。 是因为我弱吗?所以被抛弃? 小蛇尚未发育完全的小脑瓜想不明白这样复杂的关系,他只知道自己在阿母身上感受到过浓浓的爱意。 所以他不是被抛弃的小蛇。 “喂喂,我说你叫我过来看一颗蛋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宫野叔叔别生爸爸的气嘛,是幸奈央求爸爸的,因为幸奈觉得宫野叔叔是最厉害的!” 宫本幸奈抱住宫野厚司的一条腿,坐在他的脚上眨巴着自己灵动的大眼睛。一旁接收到信号的宫野明美开团秒跟,抱住自己爸爸另一条腿坐在他另一只脚背上。 “爸爸,你就帮帮妹妹吧!” 宫野厚司被两个人萌得找不着北,理智瞬间消失,连连应声答应帮那枚蛇蛋看看。 “这蛋比正常的来说大了一圈,我也说不清是什么品种的。” 宫野厚司拿着听诊器放在蛋壳上仔细聆听,“感觉有点营养不良,生命体征很微弱,你们是在哪捡到的?” 小小的宫本幸奈记不清了,她只记得在山中玩了很久,最后跑到什么地方了她也不知道,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放到她爸爸身上。 宫本家主将眼前的大部头书轻轻翻过一页,头虽然没抬。 但他敏锐接收到了女儿萌动的目光,合上手中的书起身轻轻抚摸宫本幸奈的发顶,“在凉川上游那个瀑布附近。” “对哦!当时好像听到水声了!”宫本幸奈摸摸后脑勺,调皮的眨眨眼,“宫野叔叔,是因为那边的环境吗?” 宫野厚司沉吟片刻后缓缓摇头,“具体的等他破壳后再做检查吧,现在生命体征虽然微弱,但破壳应该没问题。” 宫本幸奈让人专门腾了一个房间给蛇蛋用,里面的环境布置的没有一点差错,还一直有专业人士——现学现卖的养蛇专家宫野厚司全天候的监测。 宫本幸奈和宫野明美在花园里奔跑玩闹,遮阳亭中,宫野厚司手肘搭在宫本家主肩膀上与他并排站在一起,声音幽怨,“我真是欠你们家的!” 宫本家主喉咙间溢出低沉的笑声,肩膀微微抖动着,“都是孩子们的心愿罢了,做父亲的怎么都得想办法满足一下。” 宫野厚司轻哼一声没有反驳宫本家主的话,毕竟谁不想在自己香香软软的闺女脸上看到灿烂的笑脸? …… “好热……好烫……” 小蛇被颠得难受,想要顶破困住它的东西出去,但是他还太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盒子被人从外面打开,小蛇探出头细嗅,发现是出生时围在身边的气息之一。 小蛇环顾四周,树木花香不再,只余下满腔烧焦的气味和一地黑漆漆的残渣。 他想起来了,他的父母姐姐已经…… 小蛇挣脱宫野明美的手落在地上,在曾经的家里游荡一圈,将能收集到的气息记在心里。 夕阳落下,凉川被染成了琥珀色,很好看。 和周围的断壁残垣形成了鲜明对比。 心中的恨意让小蛇变成了人形,比预计提前了很长时间。 营养不良从这一刻开始注定,他长不到记忆中那些黑蛇那么大了。 …… 原来课本上教的都是假的。 秋垣拱破袋子从土里钻出来,眼前还浮现着他收集到的证据被丢入碎纸机的画面。 既然法律没用,那他也略懂一些拳脚。 只是不能直接杀了,得让他们自食恶果。 第3章 少年往事(相遇篇) “你身手不错,叫什么名字?” “琥珀川秋垣。”秋垣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对于突然出现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朗姆越看越满意,比起偶尔因为良心目露迟疑的诸星大和诸伏景光来说,显然眼前的琥珀川秋垣更加适合组织。 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干不来收集情报的活儿,这么好个苗子要给琴酒糟蹋了。 朗姆惋惜摇头,最终还是敲定了包括诸星大和诸伏景光在内的三个人一同晋级。 秋垣跟在朗姆身后来到一个隐秘的小酒馆,里面人不算少,但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主位上的人。 墨绿色的眼睛直直撞进秋垣心头,眼前发黑是心跳漏了一拍的证明。 琴酒迅速扫过新来的三个人,眼中闪过一抹嫌弃之色,“朗姆,你再带些歪瓜裂枣过来,就趁早别干了。” 一个死死盯着波本看,剩下两个死死盯着自己看,琴酒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一批新人。 倍感心累之下,他干脆放弃了,一个都不想选。 “嘿!你叫什么?我觉得我们可以认识一下!”秋垣眼睛闪亮亮的。 他心中已经预演无数遍直接扑过去握手示好,又担心他们这一行容易应激,便只能故作矜持地站在原地对着琴酒招手。 诸伏景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才从看见波本的震惊中回过神,转身看见秋垣时眼中的震惊一点不比看到波本的少。 波本察觉到自己身上的视线消失了,顺着看去就发现诸伏景光换了目标。 眸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审视片刻,波本轻笑一声侧头在库拉索耳边低语:“这俩人不太对劲,回头你再仔细查查。” “琴酒,虽然我很不想为你做嫁衣,但这三个人都更加适合你的行动组。” 秋垣听到“嫁衣”两个字耳尖唰得变红,小心翼翼的看向琴酒,没敢往上看脸,只敢看看琴酒散落在沙发各处的银色长发。 朗姆刚想夸秋垣的综合能力是这三个里面最好的,一回头看到秋垣的模样简直是如鲠在喉。 蒜鸟蒜鸟,还是留给琴酒自己头疼吧。 琴酒是很想退货的,但奈何行动组实在缺人,各方面考验通过的全能型人才又着实难遇,最后他不得不捏着鼻子收下这三个人新人。 “你的代号是琴酒啊,真好听!”秋垣记下了方才朗姆对琴酒的称呼。 见琴酒要走,他连忙跟上他身后,不知觉间直接抢了伏特加的位置,“我听说可以提前开启代号考核的,我可不可以今天就开启啊?” 秋垣将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远一点琴酒就能直接忽视他的存在,近一点又会引起琴酒厌恶。 不远不近的位置成功让琴酒忍他到了保时捷前。 琴酒猛然转身,手中的伯莱塔精准指在秋垣眉心处,眼神冷冽,“再废话你就不用活着了。” “好趴。”秋垣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站在原地目送着黑色的保时捷飞驰离开。 等彻底看不到琴酒的车了,秋垣才转身看向身后的来人。 跟上来的诸伏景光将那一幕尽收眼底,神情无奈地说:“慢慢来,接近核心人物这种事急不得。” “不急不行啊,时间不等人。”万一被人捷足先登了怎么办? “卧底也不是扎堆的。”诸伏景光发现自己还是不太能跟上秋垣的思维。 不过这一次三个人已经有两个卧底了,另一个总不能还是卧底,完全没必要担心功劳被抢才对。 “你说的对。”秋垣也觉得卧底扎堆不符合常理。 但他现在不想当卧底了,他想追洗衣粉儿! 所以只能让可怜的景光哥自己当一个孤独的卧底了,真是罪过。 想到这,秋垣眼中染上同情之色,“我直接联络人就是零哥,碰面时你也一起去吧。” 这样显得不是那么的孤家寡人。 诸伏景光摇着头轻笑一声,刚要说什么,脸色瞬间凝起,警惕地回头看向后面走近的人。 “你们在聊什么?既然是同期,我可以加入吗?”诸星大也就是赤井秀一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怎么他思考个问题的功夫,自己就被孤立了。 那些代号成员看不上他们这种刚晋升的新人,同为新人的另外两个人已经有说有笑了,只有他除了这些人的名字外什么都不知道。 诸伏景光不着痕迹地挡在秋垣身前隔绝掉赤井秀一打探的目光,冷声道:“与你无关。” 秋垣拉拉诸伏景光的衣袖,“算了,咱俩先走,我感觉琴酒会松口让我们提前拿代号的。” “你的第六感一向来源于你那莫名的自信。”诸伏景光嘴角微抽,无奈地摇头,“不过去看看也好,机会大一点。” 对于秋垣的追踪能力,诸伏景光没有丝毫的怀疑。 赤井秀一听到他们要考代号瞳孔放大一瞬,“都是新人,我跟你们一起吧。” 秋垣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我们跟你又不熟!” 他们走得很快,后面的赤井秀一想跟都跟不上,没几分钟就迷失在了车流中。 …… 某处天台上,琴酒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此次的任务目标,指尖微微用力,在扳机即将落下的时候,一道刺耳的欢快声在他身后响起。 “琴酒!你这是在做任务吗?最近的建筑都在那么远!你能打到?” 突兀的声响让琴酒下意识收紧手,子弹毫无预兆地发射出去,不出意外的打偏了。 琴酒看着逃脱的目标额角青筋暴起,站起身伯莱塔已经抵在秋垣额头,“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这么远,根本不可能打到吧?跟我没关系!”秋垣举起双手,无辜地看着琴酒。 他真的没见过能打那么远的,他本人更是十米靶都打不准。 所以这是真心话。 但琴酒听起来就是纯挑衅。 琴酒正秋垣清澈的眼中只看到了满满的真诚,突然怀疑朗姆是不是招了个傻子。 “明早之前那个人你给我解决掉,你解决不掉他,我就解决掉你。” 琴酒冷声说完收起枪,带着伏特加赶往下一个目标地。 秋垣眨巴眨巴眼,“这是我的代号任务吗?” “不是。” 好吧。 秋垣蔫巴巴的将目标一击毙命,拖着那人的尸体等在琴酒车边。 办完事回来的琴酒看着尸体,还有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又找过来的人,只觉得这个新人挑衅没完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 短短一天,琴酒已经被秋垣贴脸挑衅三次了,他不再忍耐,对着秋垣的大腿就是一枪。 “滚。” 秋垣没有急着止血,而是兴奋的问琴酒:“这个是我的代号考核吗?” 琴酒只觉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咬着牙道:“不是!” “噢。” 秋垣闷闷不乐的躺在地上,然后当着琴酒的面滚走了,给琴酒留下一具需要处理掉的尸体。 伏特加肩膀疯狂抖动。 琴酒向后飞去一个眼刀,“再笑你也滚。” …… 接下来的半个月,波尔多每天都能精准的找到琴酒所在的位置,不论琴酒的行踪有多么隐秘。 精准到琴酒都开始怀疑伏特加了,决定自己走一天试试。 秋垣循着气味找到琴酒,发现他今天只有一个人,更开心了,倒挂在树上出现在琴酒眼前。 “今天是我的代号考核吗?” 琴酒:…… 朗姆哪找的疯子! 秋垣看出琴酒的想法,嘿嘿笑道:“只疯给你一个人看!” 诸伏景光每天都在担心秋垣会被琴酒处理掉,赤井秀一则是觉得秋垣的招数太烂了,琴酒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 赤井秀一还没想完脑中的想法,就听到旁边赌局出结果了。 关于秋垣每天都去琴酒眼前走一圈这个行为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琴酒同意了秋垣跟在身边,有机会给他代号考核。 赤井秀一:琴酒吃这一套? 秋垣坚持打卡半个月成功留在琴酒身边,一时间让组织的人都浮躁起来。 琴酒充只会“偶遇”一个秋垣开始,到只要他在基地或者酒吧,就会被自己人“偶遇”。 还都学着秋垣那一副端庄自矜的模样。 给琴酒烦的之后一周没回过组织。 最后以秋垣一个人打遍想接近琴酒那代号的所有人结束了这场闹剧。 秋垣:我表面自矜,但私下里可是琴酒的go……哦不对,是琴酒的蛇! 秋垣成为三个新人里第一个拿到代号的,也是这几届新人里第一个拿到代号的。 组织里也渐渐有了秋垣是琴酒养的小情儿的传说。 在组织几年,秋垣都没有辜负琴酒的厚望,当初的三个人如今也只剩下了他一个。 在他以为这一切还能持续很久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琴酒的短信。 【到这个地点来一趟。——琴酒】 附带的地点是郊外一处废弃工厂,琴酒喜欢处理老鼠的地方。 第4章 观影 【电影即将开场,请各位观众有序落座。】 毫无情绪的电子音凭空响起,混战中的几方人马默契的同时停下动作,搜寻这纯白的房间内声音的来源。 然而无论怎么观察都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发音的东西。 至于落座? 琴酒踩在脚边一根折下来的椅子腿上,轻易被踩成木渣的椅子腿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反正不是好木头。 环顾四周,经历过混战,场上完整的椅子已经没有几个了,琴酒眉头微挑,其他人还在搜寻声音来源时,他径直走向了角落里一把完整的椅子。 顺手还捞了另一把完整的放在旁边,坐稳后对着伏特加招手。 “大哥!”伏特加一脸感动,将手中拎着的元太扔在一边小跑着来到琴酒身边坐好。 最后有椅子坐的除了琴酒和伏特加外,就是毛利兰了,其余几十把椅子全部破损,拼都拼不出一个完整的。 戴着机械面罩的乌丸莲耶走到琴酒身前,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看着琴酒。琴酒把帽子往下拉遮住整张脸,浑身透露着抗拒的意味。 不远处的贝尔摩德眨巴眨巴眼睛,背着乌丸莲耶对着琴酒比了个大拇指。 伏特加感受着身后的目光如坐针毡,但琴酒没动,秉着不能给大哥丢脸的想法,伏特加硬是撑住了乌丸莲耶给的压力,稳稳坐在椅子上。 其他人或坚持站着或席地而坐,在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后,前方雪白的墙壁突然闪烁,墙壁变成一块大号显示屏。 【欢迎来到对比放映厅】 “什么意思?”波本对着空气发问,然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前方的墙体向两边打开,露出一个超大号的显示屏。 画面是从工藤新一被敲闷棍变小开始的。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柯南身上,掉马来的猝不及防。 “柯南,你是新一?”毛利兰捂着嘴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 黑田兵卫看着柯南眼中闪过一丝火热,抿抿嘴什么也没说,只是心中已经有了出去后找个理由带走柯南的想法。 随着画面的播放,他们渐渐发现,里面放的就是他们所经历的。 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全部掉马。 原本还泾渭分明的两派乱做一团,打了半天发现打的都是自己人! 基安蒂对着基尔翻着白眼,没好气道:“晦气玩意儿,亏我还那么喜欢你!” 柯南兴奋地看向波本,“我就知道你有别的身份!我们一定能扳倒组织!” 毛利兰伤心地看着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句解释的柯南,想说什么,但顾及到周围这么多人,还是没能说出口。 柯南也发现了毛利兰的眼神,但是他现在什么解释都是徒劳的,还有组织的人在虎视眈眈,他还不能去安慰毛利兰,等他们出去再…… “真是晦气,这什么空间就是让他们那群人明牌吗?”伏特加手我成拳,用力砸向墙壁。 科恩拍拍伏特加的肩膀,“换个角度看,也是在帮我们清理老鼠不是?” 画面定格在他们被拉进来的前一秒,所有人的地点全都一一呈现。 屏幕黑下来,在所有人都以为要结束了能走的时候,上面出现一行字。 ——接下来,请欣赏另一条时间上的精彩结算! 开幕就是东京公安高层的花样死法,看得公安那边几个人差点气到吐血。 “这是什么人干的!” 有了前面属于他们的画面,新的影片内容他们信了九成九。 也就是说,在某一个平行世界里,他们公安真的被人团灭了! 基安蒂出声幸灾乐祸道:“这是哪位好心人办的?说出来让我们夸一夸啊。” 画面一黑,再度亮起就是一个人被狠狠踢出,砸在墙上又落在地面上。 “大哥,那是你诶!这是什么人?”伏特加仅凭画面里的一条腿瞬间认出那就是琴酒。 琴酒仔细回忆了一下,没有搜寻到那人的信息,“继续看。” 得知他是公安暴露的卧底,波本眼中划过一抹心痛,再联想开头的那一幕,直接将锅扣在琴酒头上。 “琴酒,你会遭报应的!” 但下一秒,在医院醒来的波尔多直接扬言叛变,并将公安死亡名单交给琴酒的画面打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琴酒笑了,“看来更先遭报应的,是到处投放老鼠的你们啊。” “砰!”基安蒂手作枪状对着红方聚集的半边,“让我看看,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呢?” 当进展到雪莉假叛逃真休假的戏码,灰原哀本人是最震惊的那一个。 “组织有什么好的?她还要留在组……姐姐!”灰原哀骂骂咧咧的话因为看到了宫野明美戛然而止。 原来,她的姐姐还活着。 那没事了。 灰原哀瞬间懂了那个世界的雪莉。 艺术减工后影片为所有人展现了一个不一样的发展方向,红方学没学到不知道,反正琴酒学到了不少。 不过观那个世界红方一路下坡路的态势,琴酒觉得自己这边的对手也没什么能学习的地方。 如果非要说,可能是可以学一下那边人面对失败的淡然。 黑羽快斗看着如鱼得水的另一个自己,目光放在了琴酒身上。 他倒没有生出想加入的想法,只是在想,利益冲突的话,组织是不是迟早会和动物园对上?那他是不是就能找到爸爸了? 小快斗找爸爸的故事太累了,他也想走捷径。 波尔多非人的一面不太好展示,经过艺术减工后也不剩什么了。 作为最后一个掉马的乌丸莲耶,他承受了在场最大的压力。 所有人,不论红方还是黑方,全都盯上了站在角落一派低调的乌丸莲耶。 鸦嘴面具黑色西装,外面还穿着一个黑色大氅。 根据影片来看,来到这里的应该是一个承载意识的机器人。 如果能将机器人毁掉的话…… 【友情提示:乌丸莲耶的主意识在机器人里,主意识消失,留在外面的将自动断联消失,请组织成员保护好你们的boss。】 听到幕后的提示,琴酒挑眉给了伏特加一个眼神。 伏特加立刻站起身,摩拳擦掌走向乌丸莲耶的机器人。 有直接消灭boss的机会,红方的人也不会放过,在乌丸莲耶的警告中同时对他发起了进攻。 片刻后,地面上只剩下一地机械零件了,存储的核心装置被伏特加一脚踩碎。 “太好了,boss没了,组织也就算消灭了吧?”柯南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没了领头的组织在他眼里不成威胁。 “消灭组织?” 一道冷峻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回头看向才站起身的琴酒。 “不好意思,从此刻起,我就是组织的boss,我们至死方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