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炮灰在美校留学-jjwxc
作者:波波柚
简介:
被丢到国外自立更生的时候,郁严霜才知道自己是炮灰里的假少爷,全家厌恶,并且还会在国外留学染病而死。
我做错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错,郁严霜因此恨上了所有人。
恨死了那些有钱来留学的留子,知晓他的过去,听从真少爷孤立他。
也恨死了美国那些本土有钱仔,衣着光鲜呼朋唤友,永远的C位,说的就是塞因,比他全盛时期还引人关注。
一头金发的高大男人经过长廊时,冷峻着脸,目不斜视,视线从不为任何人停留,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打着招呼试图吸引塞因。
每每这个时候,郁严霜就会嫉妒得不行。
他终于在某天有了机会,仗着塞因听不懂中文,用中文阴阳怪气:“192有腹肌比我高大这么多还会打拳又有什么用?我一拳又打不死你!”
“长得这么帅多亏了你的外国混血基因,但凡我在国内,你根本就帅不到我!”
“大家都不敢在你面前放肆,还不是因为你有钱又有权,你但凡和我一样没钱了,所有人都会抛弃你!”
明明骂人,郁严霜却哭得好伤心,看着塞因都不知道自己在骂他,还低垂着眼安慰他:“Don’t cry。”
郁严霜心里终于有了扭曲的快感。
直到晚上,被塞因抵在落地玻璃上,男人身型高大,将郁严霜笼罩的严严实实的。
一只大手就可以将郁严霜双手困得死死的。
郁严霜又哭又骂,身后的男人声音温柔的安慰,却恶劣猛地一撞,用流利的中文哄到:“别哭了,怎么才吃下了一半,就哭成这样?”
内容标签:
因缘邂逅?西方罗曼?甜文?穿书?腹黑
第1章 第 1 章
“ah!oh!baby!fuck!”
伴随着铁床咯吱咯吱的响声,以及尖叫怒骂声,甚至还有掌箍声,郁严霜站在寝室门口握紧了拳头。
两个狗男男会不会把体液弄到自己床上去?
又或者会不会在他的床上?
美国人还真开放原来不是电影演的,还是说只有自己的室友恰好这么开放?
想了半天,郁严霜都没想过要推开门制止里面的人,他憋屈的带上了耳机。
“呵,今日之仇,来日我必报!莫欺少年穷!”
耳机里传来了龙傲天逆袭网文的激昂说书声音,掩盖住寝室里传来的不堪入耳声音。
郁严霜神情才终于松懈了一丝,对于他来说,看国内的网络大爽文,大概是唯一能够让他缓解现实压力的方式,还能够消费得起的娱乐活动。
去图书馆吧,室友又带男人回来了,这寝室是回不去了。
整晚睡不好,还要打工,又没钱,吃得特别差。
郁严霜漂亮的眉眼耷拉着,皮肤白皙使得眼底那一点青黑更加明显,微微低着头,整个人都透露着很丧的模样。
“塞因,今晚party大家都等着你呢!你就来嘛!”
楼梯间传来了喧闹声。
只一秒,郁严霜耳朵动了动,突然间就昂首挺胸,扬起下颌,随手将头发一抓,整张脸一瞬间亮了起来,像只高高竖起尾巴的布偶猫一样。
他从寝室走廊拐进了楼梯间,站定。
“对啊!你不来,拉拉队的那群女孩根本不会搭理我们。”
“手拿开,离我远点。”
低沉的嗓音响起,说起英文带着芝加哥老钱派特有的腔调,没什么起伏,仿佛让人滚蛋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这习惯性命令的语气,郁严霜一听就厌恶得在心里怪腔怪调的模仿着。
众人静了半响,郁严霜又听到塞因继续淡淡说道:“有事,不去。”
话音一落,大伙才敢继续说话,只说塞因不去真可惜,不敢再多问一遍,众人嬉闹的声音越来越近,脚步声更加大。
该下楼了,郁严霜终于动了起来,迎面和塞因一群人撞上。
他低垂着眼向下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心那头梳得一丝不苟的黑金发,却又因为刚运动过,散落了几根在饱满的额头上,多了一丝随意,再往下便是那双深邃又冷峻的灰色眼睛。
两人的视线在嘈杂纷乱的人群中相撞。
来不及细看,簇拥着塞因·巴斯的那群橄榄球队的人就遮住了塞因的眼睛,郁严霜便像是不屑于再看一眼,冷淡地移开视线,目不斜视的下楼离开。
心中却忍不住狂跳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和塞因对视,或许是因为眉眼深邃,又没有笑意,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的压迫感极其强。
擦肩而过时,郁严霜又闻到了塞因身上特有的味道,他只闻得出一丝雪松香味。
据说是一款订制洗衣剂的味道,好像是某个厉害的香水大师为巴斯家族特调的,这些信息都是学校里那个塞因粉丝群扒出来的。
眼前的光线还跟着一暗,塞因这群橄榄球队的实在太高太壮了,像是大山一样压迫感十足,光线都被抢走了,郁严霜不爽的暗呲一声。
只是这时候大家的话题骤然间从去哪里玩,变成了“这是中国人?韩国人?又白又嫩还瘦弱得像是娘炮。不过,是个漂亮的娘炮。”
“罗德尼那家伙会喜欢这种瘦弱的男人吧?”
“废话,罗德尼这种猛gay最喜欢这种像年画娃娃一样的亚洲人了,听说这种人干起来……”
“闭嘴。”
塞因喝止的声音再次响起,郁严霜一边假装撩耳朵边的碎发,亮出耳边带着的耳机。
让其他知道自己是听不见他们的议论,所以才没有狠狠揍他们,绝对不是因为害怕打不过!
有人又说道:“塞因,你这么讨厌gay吗?提都不……”
说到一半,那人就连忙止住了话头,郁严霜走得很慢,往上瞥一眼,只匆匆瞧见了塞因锋利的下颌崩得紧紧的,似乎不悦到极致了。
眨眼间,塞因一群人离开了这层楼道绕了圈往上走,郁严霜连最后一个人的身影都看不到时,才开始缓慢的后退,跟在他们身后开始偷听。
这时,他扑通扑通跳的心脏才缓慢下来,开始暗自为自己的小计谋高兴,在他的精心策划下,终于居高临看了塞因一眼!
谁叫塞因个子高,每次在各种地方遇到都得仰着头,凭什么就塞因能居高临下的看人?
高兴完,郁严霜又暗骂自己真是高兴的太容易了,这才哪到哪儿!
他悄悄跟在了众人后面。
郁严霜的宿舍在二楼,越往上宿舍越高级,塞因好像就住顶楼,不过塞因也不常住宿舍,通常会偶尔来住一天应付学校的检查。
郁严霜简直烦死了必须住宿舍的规定,他精神衰弱对睡觉环境要求很高,宿舍隔音效果特别差。
可是没办法,郁严霜不敢搬出去。
自从郁严霜来到国外病了一场,才得知自己是团宠真少爷这本书里的炮灰假少爷。
现在被逼着出国就是作者一个合理写死他的办法。
书里特意写他在芝加哥上学,因为睡不好搬出去,又因为没钱,误打误撞住在了芝加哥南区,而后被枪击了。
起初郁严霜并不相信,郁家给的钱太少了,郁严霜要保持体面的生活就得出门去打工。
但是自从上个月在外找工作时,他被抢了部手机,郁严霜便再也没出去打工了。
他当然不是怕死,也不是信命了。
只是该读书的时候还是好好读书吧。
不过干不了时薪高的工作,郁严霜兜里的钱甚至不能买一个普通运动品牌的棉衣,为了体面穿着曾经那些衣服,他只能扛着冻。
想起国内的日子,对比现如今的日子,郁严霜神情就多了一丝恨意。
他想不明白,郁家自己弄错了孩子,误打误撞把他被抱回郁家,在郁家呵护下长大,一朝发现弄错人就要将他换回去。
郁严霜认了,走就走,可是原来的家庭也不要他。
都不要就不要,郁严霜无所谓自己填了大学的志愿准备勤工俭学,却被郁家忌惮自己在国内会对那个真少爷下手,逼着他来到美国芝加哥留学了。
好恨,郁严霜握紧拳头地听了一路上闲聊,心中对这些富家子弟嘴里偶尔提到的用特权做了什么,越发愤怒。
偏偏,他最讨厌的特权阶级中的顶级的塞因压根就不怎么说话,只是大家拿不住主意他出来说一句什么。
5楼,他们转弯进了楼道,郁严霜迟疑,塞因并不住这楼。
等了半响,郁严霜听到了关门声,才敢拐弯进了楼道。
刚踏出一只脚,就听见之前率先骂他娘炮,那人正在敲着门低声求饶着,嘴里说着:再也不提什么gay,什么同性恋之类的。
担心被看到,郁严霜迅速用手机偷拍了几秒后,连忙转身下了楼,往后跑下去。
他没想到塞因竟然这么厌恶同性恋?竟然只因为朋友提了一句,就连门都不让人进了?
原本还想再偷听点什么,看来是打听不到了。
郁严霜打开discord中的名为塞因Daddy群聊。
这是不久前他误入的,里面都是些和塞因告白被拒绝的女性,或者不敢告白的gay,还有些则纯粹非常欣赏塞因的学生,总之可以说是个塞因粉丝群。
【塞因竟然霸凌队友?】
他将刚偷拍下来的视频编辑好,隐藏了声音,发到群里。
在一群唯粉里黑正主,郁严霜也是不想要小命了,但是好不容易弄来的“黑料”,虽然是假的,郁严霜也要干。
郁严霜来上学三个月,也跟踪了塞因三个月。
他却发现塞因这个人实在是正人君子。
塞因不像是其他风云人物那样,喜欢霸凌一些怪咖。
甚至如果底下的朋友欺负人,塞因还会出手教训。
当然塞因也不会亲自“出手”,只一个眼神,他身边的人自然会孤立塞因看不爽的人。
但郁严霜觉得塞因一定是在伪装!
怎么有人可能家世好,智商高,体育运动各个拿第一,甚至长相身材也是顶级级别,完了这个人性格品德还那么好?
不可能,就拿他自己来说,当初在国内他也如同塞因这样被众星捧月的时候,他可是傲慢又惹人厌。
这不身份一变,落井下石的人一大把,恨不得将他埋到坑底,还要踩上两脚,以己度人,塞因一定是装的!
果不其然,视频和话语一丢出去,众人看都没看就开始骂他,郁严霜眼睛兴奋得都亮晶晶的,迅速退群,气死他们。
随后,郁严霜又换了一个号,这个号在群里知名度很广,人设是爱塞因爱到疯狂的金发美人,同时也经常卖塞因的信息,并且还特别准,所以他这个号都混成管理员了。
群内还在怒骂那个抹黑完塞因就跑的混蛋。
不过也有人好奇,看着视频里橄榄球队的人气明星,竟然会低声下气对着门弯腰恳求着什么。
所以大家非常好奇究竟干了什么惹了塞因生气?
郁严霜趁着人多,直接发广告:今晚有塞因的消息,20美金。
很快就有人私聊他,按照惯例用私密手段付了钱后,郁严霜说道:塞因的橄榄球队要在罗德尼的豪仔办party
对面人立刻回到:天呐,橄榄球队今天拿下了一局,那塞因肯定会去的!这消息值!爱你!
同样的信息又卖了几个人,看着余款直接加了120美金,郁严霜感觉自己突然间被治愈了,美好的一天,他又可以原谅一切了!
同时,橄榄球队罗德尼的寝室内正在商讨下一场比赛战术,塞因靠在墙边,一心两用一边回复着信息。
【塞因,那个小老鼠又出来一边抹黑你,一边卖你消息了,你看记录】
塞因瞥了一眼视频拍摄角度...楼梯间?思绪却无端回忆到上楼时遇见的那个亚洲男人。
让他记忆深刻的是那白皙脆弱的脖颈。
一定很好咬。
事实上,塞因厌恶同性恋这这事情是做给他父母看的,他比谁都了解同性恋之间要做什么,什么alpha,omega还是他最喜欢的设定。
塞因又想起那男孩低垂着头露出乖顺的发旋,纤细的体型,一只手就能将人按住,还真像个柔弱的omega呢。
而后想起的是那双乌黑的眼眸,湿漉漉的,要是哭起来眼眶红红的应该很好看?
新的短信进来:【塞因,要不要我继续查出这人身份?】
塞因勾起嘴角,慢条斯理回复道:【不用,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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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郁严霜在图书馆睡了一觉。
这是他唯一能够休息好的地方,白噪音是键盘声混合着书页翻动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入眠了。
至于学习?
郁严霜临时被赶到国外,英语水平还来不及提高,再加上由于确定出国得太晚,被迫选了一个完全不感兴趣的专业,也就是东亚语言与文明专业。
他根本就不想学也看不懂,只是芝加哥大学极其卷,此刻的图书馆几乎坐满了人,郁严霜已经开始担心自己是否会因为挂科毕不了业。
揉了揉发麻的手臂,郁严霜将书本放回原位置,准备出发去打工。
校园内他唯一应聘上的便是学校食堂的后厨帮工,时薪也不高,才17.5美金,可是在后厨不至于被其他国内留学生看到,没那么丢脸,尽管很辛苦。
抵达食堂时,这会儿已经齐齐忙碌起来,郁严霜带好厨房一次性帽子,开始整理垃圾。
“No!郁,你怎么做事...”
带着厨师帽的厨师话语瞬间卡壳,因为他看到了郁严霜那张精致的脸庞崩得紧紧的,尽管黑色眼睛冷漠地回望着他,可是好像自己再说一句,面前的人就要哭出来。
厨师的话语立刻柔和了很多:“郁,你刚刚把我切好的菜扔了,这些才是应该要清理的菜。”
郁严霜怪异地看着黑色垃圾袋里,那些像干枯的菜叶子竟然是要用的?他其实都不认识这是什么菜叶子。
他略有些尴尬地道歉,又准备拿出来。
“God!No!”厨师连忙阻止:“这些不要了,你继续清理吧。”
郁严霜只好带着歉意,拖着黑色垃圾袋往厨房里面走去,扫视着桌面上还有哪些需要清理的东西。
身后突地传来了一声叹气声,这让他背部猛得一僵,下意识猛地低下头。
碎发被厨房刺眼的白光照耀下,洒下一大片阴影在他苍白的脸上,看着愈发的阴郁。
就是这样,自从发现抱错一事后,在郁家,所有人看到他就直叹气。
可是回到原来的家庭后,那对赌博和家暴的父母,两人都等着他做饭洗衣,郁严霜哪里干过这些?
所以他烧了厨房又弄坏了洗衣机时,身后也是这样失望的叹气声。
直到被两人发现郁严霜身上根本就没钱,于是又被原来的家庭也赶出去了。
想到这,郁严霜又恨上了全世界,就比如这事情,上岗之前培训一下哪些应该清理不就好了!凭什么责怪他扔错?谁规定所有人就得认识所有的菜?
一时间,他手上扔垃圾的动作都带着狠劲儿,仿佛这些垃圾就是那些看着他直叹气的人。
忙碌了一下午,直到晚餐高峰时间结束后,郁严霜才有时间坐在食堂的后花园处啃着冰冷的面包,胃部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想不到那个金发美人人设号竟然来了这么多消息。
【你这消息太值了!塞因果然来参加party了!】
【hey!下次有这样的消息务必第一个告诉我!我愿意出最高价格】
除此之外,还有些后知后觉知道这消息放出来的一些人,懊恼没有提前从郁严霜这里买消息。
现在已经找不到关系能去参加party了,毕竟有塞因去的party,只要消息一传出来,一定爆满。
塞因会去的party都只会通过朋友带朋友的办法才能进。
而且进去的时候,还会有人检查身份,查问是谁的朋友。
当然检查时也不会太仔细,大部分脸皮薄想来蹭party的听说会询问是谁的朋友,没有认识的人带都不会来了。
所以很多人必定都提前找好和橄榄球队熟悉的朋友,预订一个好友位,能够参加Party。
别墅也是有限大小的,后来得知消息的人自然无法再挤进去了。
郁严霜看着消息一愣,塞因竟然去了?
可是今天明明听塞因自己说不会去啊!
像这种酒局,塞因这种人肯定会喝多,最好是失态!而后被他拍下一些有损脸面的视频,到时候郁严霜倒是看塞因还能不能如此高高在上!
郁严霜迅速翻着列表,寻找能够带自己进party的朋友。
不过他已经做好准备,偷偷潜入进去了,他就属于脸皮厚那挂,张口就说是谁的朋友,也多亏他的漂亮脸蛋,竟然没人怀疑。
下一刻,郁严霜眼睛一亮,他竟然收到了室友要带他去party的消息。
【郁,sorry,下午你是不是回来过?我没想到你会回来,今晚有个Party带你放松一下,塞因会去哦!有没有兴趣?顺便,我有个交易想和你谈谈。】
时间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前的事情了,郁严霜连忙回复message:“OK,你到了吗?”
他一边吃着面包,一边有些紧张地等着回复,这三个月郁严霜不是没去过塞因参加的party。
只不过进去后,他就会躲起来暗中盯着塞因,毕竟要是国内留学生那些少爷们认出他来,必定会奚落他揭穿他的身份。
塞因通常在一楼和大家打个招呼,喝一两杯威士忌就会上顶楼和自己圈层的朋友聚在一起,不再参与楼下任何事情。
所以郁严霜什么都没拍到,路上还搭上了倒公交车地铁的时间。
不过这次不一样,他看着塞因daddy群里的人有人在炫耀,这次塞因和大家聚在一起并没有离开,似乎已然有些醉意。
“叮!”
手机短信铃声响起的一瞬间,郁严霜就打开了手机,室友已经发了定位告诉他速来。
郁严霜嘴角一勾,他倒是不用担心室友会害他,这个室友是个同性恋,尽管是个零,但对郁严霜有些想法,得知郁严霜喜欢女性后,依旧没有放弃。
顶多是想灌醉他,和他发生点什么。
偏偏,郁严霜在国内当少爷时,混迹酒吧许久,酒量惊人。
他这次直接下了血本,打车去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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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罗德尼的豪宅大门口,就听见了震耳欲聋的歌声。
近10点的时间,气氛已然快到高潮,郁严霜瞧见自己的室友在寒风中穿着性感镂空的衬衣,下边儿是紧身裤,裸露在外的肌肤唇钉、耳钉、鼻钉都是钻石款闪闪发亮。
“加西亚,你怎么还出来接我?”郁严霜有些怔愣,毕竟两人关系说不上好。
加西亚露出灿烂的笑容,眨了眨眼说道:“你怎么没好好打扮一下?”
他扫了一眼一身黑色的郁严霜,黑发垂落着碎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比起那些恨不得穿礼服来的众人,郁严霜这样简单,即便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也容易被忽略。
不过...长相是真对他胃口,事实上他偶尔也想换换口味,郁严霜这样的人若是在床上必定很温柔,冷着一张脸问他疼不疼要不要轻一点,加西亚想着想着思绪就开始飘飞。
郁严霜恨不得再低调一点,进去能专心躲在角落等着塞因出丑,如果加西亚跟在他身边...郁严霜已经想到了目光绝对不少,那些国内留学生...
“别皱眉,我不是说你不好看,你怎么样都好看的,”加西亚连忙说道,又说道:“走吧,外头冷,找你来放松,顺便想和你商量一个挣钱的事。”
提到挣钱,郁严霜神色终于好看了一点:“什么事?”
郁家答应了会给他交学费,以及维持基础生活的生活费,但想要体面一点,郁言霜不得不打零工,想其他的路子。
“你也知道,我date的对象很有钱,今天他到了你的照片...”
郁严霜神情一瞬间冷了下来:“我并不喜欢男人。”
“当然,当然!我只是想,你假意答应和他出去吃饭,回头我再假装捉奸,他会给我一笔很大的分手费,我7你3,”加西亚语速很快说道。
加西亚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date对象已经有些腻歪,不如趁着分手狠狠敲一笔。
“五五,”郁严霜毫不犹豫说道。
加西亚皱起了染成了白色的眉毛,似乎再考虑。
两人绕过长廊,从侧门进了别墅内,震耳欲聋的歌声一瞬间砸在心上,郁严霜心猛跳了两下。
下意识看向最热闹处,昏暗的灯光里,一众的奇装异服中,只穿着白色衬衣的金发塞因依旧引人注目,领口的衬衣结了几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
他散漫地坐在沙发的角落,长腿微微屈着。
衣袖随意地往上捞起,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极其漂亮,简单地搭在膝盖上。
宽大的手掌虚虚抓着酒杯,微微用力更显得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巨大的圆球冰块缓慢地晃动着搅动着黑红的威士忌。
郁严霜盯着那威士忌,莫名有些口渴,微微偏头让碎发遮挡住自己半边脸,就靠在进门的吧台那儿,拿起了一瓶未开封的啤酒。
他将酒瓶盖抵在吧台边缘,手掌用力拍下瓶盖。
“啪。”
瓶盖应声跌落在地上,啤酒瓶口冒出细腻白色的泡沫,郁言霜抿了一口,好苦。
罗德尼确实有钱,用罗斯福10号招待大伙,整箱整箱的罗斯福10号垒在墙角,源源不断被拿出来放在吧台上。
除此之外,昂贵的威士忌、各种鸡尾酒不要钱似的往外送,今晚看来所有人都因为塞因的出现,准备嗨到起飞。
郁严霜特意用喝酒挡住自己视线,放肆地盯着塞因,此刻塞因皮肤白皙,五官深刻,昏暗的灯光让他看起来更加浓墨重彩。
很难得,他很少看到塞因如此轻松愉悦的模样,大部分时候塞因都是冷峻着一张脸。
看来确实快醉了。
加西亚被郁严霜干脆利落的动作一惊,意识到想趁着郁严霜喝醉干点什么根本不可能。
郁严霜不像表面那么孤僻阴沉,起码曾经在国内肯定是玩咖,这动作这姿势,绝对不对是乖孩子。
他舔了舔嘴唇,被此刻神情淡漠的郁严霜性感到了,一时间忍不住答应:“五五分就五五分,那明天下午你务必回宿舍,和他搭上关系?”
声音太吵,加西亚靠得特别近,近乎贴近郁严霜耳朵说话。
即便郁严霜躲开的及时,敏感的耳廓依旧被热气熏红,他垂眼看向加西亚,正要呵止加西亚的靠近时,突地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放肆的目光锁定。
他立刻循着视线望去,穿过狂魔乱舞的人群,就这么和毫不掩饰自己侵略性的塞因对视上。
那双灰色,深沉,而又冷峻的眼眸。
第3章 第 3 章
郁严霜仿佛被捏住脖子的小猫一样,瞬间浑身绷紧。
塞因此刻的目光实在是极其放肆,又或者是放纵,郁严霜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偏偏像是被塞因的视线钉死一样。
3秒,4秒,5秒。
郁严霜猛地松了口气,下意识喝了一大口啤酒,苦得他舌根发麻。
幸好有人穿过他们之间,中断了他们的视线,郁严霜也不敢再偷偷打量,佯装背过去拿一瓶新的。
他缓慢地开口:“没问题,加西亚,你要一直呆在我身边吗?”
加西亚眨了眨眼,眼睫上方的贴的钻石贴面跟着闪耀:“当然,我邀请你过来,自然得陪着你,你,你到底有什么心事?”
说实话,自从见到郁严霜第一眼,他莫名就觉得郁严霜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明明为人处世像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作风,可是看着穿着似乎都是过季的衣服,再加上时常低垂着头,不爱说话的孤僻性格,和那张漂亮张扬的脸庞完全不符合。
这样一身矛盾的特质,让加西亚觉得郁严霜很是迷人。
就像今天第一次见他喝酒的模样,再次勾起加西亚探究的想法。
郁严霜怪异地看了加西亚一眼,再次强调:“我是异性恋,心事就是缺钱,不如我7你3?”
加西亚一顿,佯装音乐太吵没有听见,拿了一瓶特调的酒说道:“10号不好喝,你怎么会喜欢喝这么苦的?”
郁严霜笑了笑,耽误了点时间,才有时间侧身,再次用视线谨慎地探寻塞因的位置。
他微微睁大眼睛,发现塞因竟然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消失在了人群中,不会又上去了吧?
郁严霜顿时有些懊恼,明显这次塞因真的快喝醉了!
加西亚手臂撞了撞郁严霜的腰部,试图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嘶...”郁严霜立刻闪躲开,皱起秀气的眉毛,正要开口,余光瞧见摆手挥开众人的塞因正在往侧门出去,拐向长廊。
郁严霜迅速决定道:“我要去一趟厕所。”
他毫不犹豫追了上去,塞因的步伐都有些踉跄,郁严霜整颗心都在激动地砰砰跳了起来。
显然,想要趁着塞因喝醉图目不轨的人也很多,一大群跟着塞因走的人,让郁严霜显得没那么突兀。
不过塞因的呵止,也让他的朋友们明白塞因的意思,拉得拉扯得扯,塞因走出侧门时,已经没了小尾巴。
而郁严霜已经趁机提前绕出来了,躲在了长廊的石柱后边,紧紧贴着试图隐匿身形,背部被石柱上雕刻的画勒得生疼。
塞因沿着长廊懒散地走着,随手将酒杯搁置在了长廊边的是石墩上。
长廊两边种着一排排银红槭,深秋已经让枫叶红了一大片,绚烂不已,塞因的金发早已不再一丝不苟,碎发跌落在额间耳边,大风挂着他身上的衬衣向后,整个腹肌的轮廓尽显无疑,直至下方中间那不可忽视的一团。
所以就这么几秒的功夫里,郁严霜试图拍下塞因的醉酒失态的丑照,结果一张比一张好看,他敢肯定,这些照片往外卖绝对值钱,甚至那些人还会疯狂舔屏。
此刻塞因就像走在一副漂亮的风景画里一样,迎着深秋红枫漫步着,碎发柔和了他的神情,提着外套随意摆动,显得他不羁又野性。
郁严霜屏住呼吸,直至塞因越过他所在的石柱长廊深处走去。
约莫走得距离近10米远后,郁严霜才敢继续往前跟上。
走走停停,出了长廊又拐弯进了后花园,塞因终于似乎想要休息,大刺刺往喷泉前的躺椅一座,双手伸长搭在椅背上,仰靠着闭目养神。
郁严霜躲在巨大的修建过的圆球树木后,暗暗怒道:这塞因酒品也太好了吧?又不发疯也不闹,走着走着就休息了?
他又期待着有什么人能出现,和塞因调情也好,接吻也好,总之干点能把塞因拉下神坛的事情就好。
据说塞因始终保持单身,从未有人和他在一起过,除了学习便是他的那些业务爱好,拳击比赛、橄榄球比赛,甚至选了最卷的经济学专业外,还兼修物理学专业。
简直就像是完美的机器人一样,精力旺盛还聪明,全身心都投入到各种活动,对谈情说爱毫无兴趣。
风越来越大,郁严霜还意识到自己竟然还提着那瓶啤酒,猛地灌了后,深呼吸好大一口气,壮着胆子就朝着塞因走去。
一步...两步...越来越近,塞因一点动静都没有。
郁严霜终于居高临下站在了塞因面前,低垂着头盯着塞因的睡颜。
就是位置有些尴尬,站在塞因的两腿中间。
他轻轻踢了踢塞因的小腿:“喂,在这睡会感冒。”
塞因的大腿被踢的轻微晃动,但是始终没有醒来的样子。
郁严霜喉结动了动,紧张地踢得更加重了一些。
半响,确定塞因真的睡着了,郁严霜嘴角勾起来,向来阴郁的脸庞因为笑了起来,顿时生动了不少,黑眸亮晶晶的。
他微微弯腰靠近了一些,说道:“喂,你...”
顿了顿,郁严霜谨慎地换成了中文:“哼,终于落到我手里了,你知不知道你高高在上的模样真的很让人讨厌!”
“还有,你以为你192还有腹肌甚至还会打拳又有什么用?我又打不过你!”
“哈哈,你长得这么帅多亏了你有混血基因,但凡我在国内!你就帅不到我了!”
“简直好笑,别以为你有钱有权又有势,大家都怕你喜欢你是真的因为你这个人!只要你和我一样失去了钱和权,所有人都会抛弃你!”
这句话说着说着,郁严霜开始有些哽咽。
“啊!”
郁严霜惊呼一声。
坐上塞因结实的大腿上,腰间炽热的手掌紧紧掌箍着他的腰部,即便他的腰部实在敏感,这会儿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为什么塞因会醒过来!
塞因依旧仰靠在躺椅的椅背上,这个角度凸起的喉结实在明显,散乱的碎发,扯开的衣领,眼尾有些发红,无不透露着迷乱的气息。
郁严霜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抱着过,像是抱小朋友一样,侧坐在塞因的怀里。
他这才意识到塞因到底有多高身躯多庞大,他整个人像是娃娃一样被掌控在塞因的怀里,动弹不得,视线里只有塞因裸|露出来的锁骨。
“松开我...”像是被掌握住命门一样,郁严霜说话声音都小了一些,连语气都不像刚刚咒骂塞因一样凶了吧唧的,此刻像是柔和的小猫一样。
塞因盯着郁严霜半响,抬手的一瞬,郁严霜迅速闭眼。
察觉到炽热的手掌几乎拢住了他整张脸,带着茧子的拇指拂过他的眼尾时,郁严霜一瞬间都惊得停止呼吸。
“Don't cry,”塞因低声说道,语气带着哄人一样的温柔眷恋。
郁严霜怔愣地睁开眼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竟然哭了么...
太丢人了!!没有抓到塞因的小辫子,自己还在他面前哭了!好想杀人啊!
下一瞬,塞因有些困惑:“你是谁?”
郁严霜恼怒一瞬间就戛然而止,试探问道:“你应该去上课了,等会儿要上金融学课了,走吗?”
塞因迟疑了半响,又头晕似的向后仰去,金发跟着往后跌落,露出了整张英俊的脸庞。
“我得休息会儿再去。”
郁严霜意识到塞因此刻醉得真的非常厉害,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参加party喝了酒了。
只不过腰间的手甚至开始不安分,从紧紧掌箍着,变成了轻柔的摩挲着。
这让他敏感的腰部直接一软,硬邦邦挺直的背部一塌,软绵绵地窝进了塞因的怀里。
炽热的身躯直接紧紧贴住自己,郁严霜整个人像是炸毛一样,想要立刻离开结果被塞因用力一压,又跌落了回去,这次贴得更近了。
塞因似乎有些困惑:“为什么要走?你很凉快。”
“.......”郁严霜穿得并不多,被赶到国外时,衣服没有带够,又不愿意去沃尔玛买衣服,于是穿着过季的名牌撑着面子,跟了塞因一路,能不冷吗?
这是把他当降温的冰块了?太可恶了!
塞因似乎很满意怀中降温的娃娃一样,像是要把人往怀里嵌入进去一样,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声,莫名有些涩气。
郁严霜抿住嘴唇,黑眸盯了塞因像是餍足一样的神情半响。
若是明天塞因酒醒了,想起自己抱着一个男人这副模样,该是什么表情?
更好笑的是,厌恶同性恋到提一句就将人赶走,此刻塞因却抱着一个男人,一个成年男人不撒手!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永远不嫌累。
“hey,我带你去一个更凉爽的地方好吗?”郁严霜突地坏心思地说道,语气柔和得要命,可是神情越发阴郁。
第4章 第 4 章
好乖。
喝醉的塞因就是如此的任人摆布么?
郁严霜拽着塞因东躲西藏的,一会儿将人按在球形草垛上,一会儿又将人按在石壁上,偶尔躲人时郁严霜会拉着塞因开始摆拍。
塞因似乎都无所谓,除了分开太久时,塞因会又将他捞入怀里,把脑袋埋在自己脖子上试图咬自己以外,其他倒是没干什么。
即将靠近别墅了!
郁严霜要带着塞因躲在一个房间,而后再疯狂拍下各种更加亲密照片,回头再用此来散播出去塞因是个gay!
或许散播之前,还可以先威胁塞因,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家伙对自己俯首听命!
半拖半拽着塞因躲过众人的视线,进了电梯里,郁严霜正迟疑要按第几层时,塞因已经习惯性的按了第六层。
郁严霜心猛地一惊,仔细打量塞因的神色,灰眸依旧有些迷离的感觉。
突地又想起一般电梯有摄像头,他谨慎的借住塞因的身高遮住自己的半边脸,探出眼睛打量了一圈,没瞧见后松了口气。
毕竟在国内,郁家别墅在自己的电梯里不会装摄像头。
谁会在自己的家里还装呢?
“叮。”
抵达到第六层,塞因好像有意识地领着郁严霜朝某个房间走去。
还未等郁严霜开始怀疑塞因是否真的醉了,就瞧见塞因困惑地按着门把手打不开门,心中更加放心了一点。
估计以为到自己家里,想到马上要实施自己的计划,郁严霜一颗心扑通扑通起来,扯着塞因就进入了隔壁能打开房门的房间。
郁严霜其实毫不怀疑塞因厌恶同性恋的真实性,因为听说塞因的家族信奉的是基督教,还是老旧的福音派,极度厌恶同性恋。
想想等下要拍的照片暴露出去,不亚于当着塞因那严厉作风老派的父母面,指着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说:oh!上帝!你儿子是个gay!
这画面让郁严霜越发兴奋,一想到塞因明天醒来,收到照片,照片上是他喝醉酒,搂着个异性这么亲密的模样...
"哈哈!"
一进门,郁严霜就没忍住,拿着手机自拍了一张,特意避开自己的脸,只照着此刻从背后埋在自己颈部的塞因,他望着塞因露出的半边侧脸,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音。
听到笑声,塞因从脖颈处抬起头,宽大的手捏住郁严霜的下巴,将他的脸侧过来,同时自己凑得十分近,灰色的眼眸也染上了一丝笑意,问:“笑什么?”
扑面而来的雪松味混合着淡淡的威士忌的味道。
以及腰部,下巴部位极其炽热的手掌,将他轻而易举的钉在塞因的掌控里,根本无法挣脱。
郁严霜吓了一大跳,不仅是因为塞因突然而来的温柔,更是因为此刻塞因这样完全看不出来到底醉酒没?
他不会一直在装喝醉吧?
戏弄到这个地步时,郁严霜才开始后怕,就算醉酒了,要是明天塞因想起来了自己怎么办?
要是明天塞因想起来,让自己手底下的人控制住他,逼他删除这些照片,那自己就死定了!
喝醉酒又不是失忆了...
更何况此刻塞因喝醉了,郁严霜都无法挣脱他的掌控,若是清醒的时候呢?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上全身,他开始挣扎起来:“放开我!”
塞因难得温柔的灰眸瞬间冷淡下来,松开了桎梏郁严霜的下巴的那双手,目光落在郁严霜下巴微红的部位。
郁严霜头部一获得自由,立刻偏头用后脑勺对着塞因,而这么一侧头,这才发现房间内进门就是一个巨大的玻璃镜子,自己此刻的模样实在是太狼狈了。
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死死按在怀里,显得自己瘦弱得厉害,明明自己也有一米75,并且一直保持着锻炼身躯覆盖的是一层薄薄肌肉。
他的模样,毫不夸张地说,在国内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类型。
可是现在呢,如同小绵羊一样被人控制着,192又高肌肉是他一倍多的塞因,完全具有了成熟男人的身躯,宽肩窄腰将郁严霜牢牢的搂在怀里,身躯近乎要将他包裹住。
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隆起的弧度惊人,蜿蜿蜒蜒遍布的肌肉线条,看得郁严霜的心狠狠一跳。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镜子里的自己,可怜得像是个弱者,被那些可恶的白种人嘲笑的娘炮一样!
“咔嚓。”
在昏暗的地方带了太久,突地闪光让郁严霜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睛。
再次睁眼时,瞧见塞因扬起眉毛,拿着手机屏幕亮给郁严霜问:“不要难过,现在开心了吗?”
郁严霜目光从塞因的脸上,移到了手机屏幕上。
“No!”郁严霜心态直接炸裂,他迅速去抢,塞因却将手举高就轻而易举让他根本抢不到手机,郁严霜说道:“给我!现在立刻给我!”
该死的!塞因竟然有样学样的拿手机拍了一张合照。
偏偏因为毫不顾忌要避讳拍到什么,拍的是他们紧贴着的上半身,照片上的姿势极其糟糕,只要谁看了一眼都会误会两人的程度。
郁严霜因为挣扎和闪光闭着眼睛咬紧着腮帮子,像是承受不住了一样,身体往前倾试图逃离塞因的掌控。
身后的塞因紧贴着他的背部,因为身高差微微低垂的头部,侧脸朝着郁严霜,像是要去咬郁严霜的耳朵一样。
腰部是塞因骨节分明的手掌,指尖微微用力弯曲着,陷入了郁严霜的软肉里。
要是两人没穿衣服,这个姿势怎么看怎么糟糕。
即便穿了,现在这个照片流露出去的话也会让人误会的程度,毕竟再往下就什么都没有拍到,会惹人遐想的程度。
这个照片直接让郁严霜炸毛了一样,他可不想自己被一个成熟的男人这样对待!一点也不想!他不是gay!更不是零!
郁严霜挣扎得更厉害,试图转身跳着去抢塞因的的手机。
只要郁严霜不走,塞因并不会死死地控制住不让他动,所以不往外跑,而是想要转身,很顺利得,郁严霜转了个身后,肚子上咯着的物体狠狠跳动一下,并且像是要扎入柔软的身躯时,郁严霜整个人觉得自己都要石化了。
塞因英俊的面庞却毫无变化,可是浑身周遭的气息完全不掩饰了。
若是有人远远瞧见,就会知道此刻的塞因神情,经常是出现在拳击比赛里,要出拳最狠的一次,又或者是橄榄球比赛里,抱着球连撞掀翻所有人的时刻。
毫无笑意的脸庞,垂落的碎发遮挡住了塞因的灰眸,让塞因此刻看起来阴沉无比,如猛兽蓄势待发一样,即将咬住猎物的脖子给出致命一击。
说实话,郁严霜一直在塞因是喝醉了,塞因不会在装醉吧?这两种态度中反复横跳,偶尔塞因的举动实在是像是没喝醉一样。
但是现在这个时刻!
郁严霜笃定了,塞因绝对喝醉了,如此厌恶同性恋的塞因,竟然会对同性有反应,还如此的强烈!
他突地笑了起来,漂亮的脸庞极其耀眼,近乎能诱惑的人失神一样。
郁严霜抬手握住了,眼睛盯着塞因说道:“是不是饿了?乖,把手机给我。”
这次轮到塞因浑身一僵,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郁严霜猛地抬手借住塞因肩膀,猛地一按往上一跃,而后迅速推开塞因,把手机照片要删除时,他顿了顿,drop到了自己的手机里,再点击删除,又谨慎地去最近删除里同样删除。
塞因似乎才反应过来,要大步将人捉住时,郁严霜将手机扔回去,拔腿开门就朝外跑走了。
-
“塞因?你怎么在这?不是去捉小老鼠了吗?”罗德尼搂着男伴抵达六楼时,瞧见塞因正靠在窗边,嘴里咬着一根雪茄。
红光猛地亮了一会儿,塞因吐出烟雾,声音意味不明:“跑了。”
罗德尼哈哈大笑,好奇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别人只觉得塞因有礼貌,谦谦君子一样,道德品德都是完美的。
但罗德尼隐隐知道,塞因这个外表下,隐藏着一个极其恶劣又可怕的性格。
因为小时候,塞因的表弟弄坏了塞因组装了一个月的飞机模型,当时塞因笑眯眯说没事。
后来,大约半年后,塞因的表弟十拿九稳地说道要拿下某个钢琴比赛的冠军,塞因恰好去参加比赛拿下了冠军,表弟伤心欲绝苦练许久,再一次比赛又被塞因夺去了冠军。
整整两年,这样的事情足足发生好几次,塞因的表弟在外的名声变成了,哦,这个可怜的小孩无论怎么练习都超越不了他的哥哥呢。
听说这个表弟再也不弹钢琴了。
罗德尼一直觉得塞因是故意的,因为那之后他也没怎么看到塞因再谈钢琴了。
所以他很好奇,这个得罪塞因的小老鼠,会被塞因怎么处理。
塞因取下雪茄,视线从大门处消失的人影那儿收回了视线,昏暗灯光下压根无法让人窥探他的想法。
罗德尼只听见皮鞋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好一会儿才塞因临进电梯前传来了一声轻笑:“我能做什么?当然是和他好好谈谈。”
小老鼠,不,是漂亮的金丝熊,当然放了再抓更好玩。
罗德尼像是明白塞因一样,扯了扯嘴角,心里暗道:虚伪。
第5章 第 5 章
郁严霜连电梯都没敢等,生怕被塞因追上,直接慌慌张张地找到了楼梯口迅速沿着楼梯跑走。
一刻都不敢耽搁,直接跑出了别墅,一直往外跑着。
像是身后有猛兽般。
这会儿别墅外还停满了车,根本没人离开,才10点多而已,郁严霜找不到人搭便车能够去最近的公交车站,于是只好不停朝前走着,一边导航着去最近的公交车站。
他狂跳的心慢慢平缓下来,后怕地长吁一口气,瞥见凳子后干脆先坐着休息了。
今天一系列操作,近乎耗尽了郁严霜的精力,现在只想躺着不动,不过想起手机里的照片,郁严霜缓慢地拿出手机开始欣赏起来。
除了拖进房间后拍得那两张,路上两人牵着的手、偶尔塞因因为醉酒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模样,足足有十多张。
郁严霜打开P图软件,开始用马赛克遮住能辨认出自己的部位。
到最后一张时,那张塞因拍得照片时,郁严霜后知后觉的想起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手中的触感再次袭来,郁严霜懊恼地开始用掌心使劲往裤腿上擦着。
一边恨恨道:“凭什么,连那里都这么拿得出手!”
对塞因的讨厌,又加了一条理由。
连P好几张,把自己的信息都遮掩到连自己的养母都不认识是自己后,郁严霜才放下心来,准备明天上学时,去塞因的课堂上,当着塞因的面发给他。
到时候,自己要好好欣赏一下塞因的神情。
至于明天塞因究竟会不会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情,做都做了,郁严霜不敢再去思考这个问题,像鸵鸟一样自欺欺人。
现在最关键的是,他该如何回学校。
-
“啊!”
郁严霜一睁眼就被吓了一大跳。
他怒道:“加西亚,你大清早站在我床边干什么?”
加西亚古怪地盯着郁严霜脖子:“你昨天和谁睡了一觉?这么热情?”
下一刻他又喃喃道:“我以为你还是个雏,竟然玩这么花。”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连忙爬起来往洗漱台走去,那儿有加西亚买的全身镜。
一照到镜子郁严霜便明白加西亚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儿了,他的脖子上全是吻痕。
郁严霜不由得皱起眉毛,他扬起下巴仔细检查自己的脖子,所以昨晚上拽着塞因走的时候,塞因老埋在他脖子处,竟然是在种草莓?
什么啊?塞因是个变态吗?
那个时候别墅正是热闹的时候,到处都有人,郁严霜偶尔察觉脖子有些刺痛,推开塞因,误以为塞因的胡子或者哪儿扎住他了,毕竟埋在脖子上的时候温热呼吸一直避不开,而后便没注意脖子上的一直若有若无的温热感究竟是什么了。
“他有毛病吗?”郁严霜竟然发现自己耳廓都被吮出一抹红痕。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越发阴郁,拿起衣物就冲进了浴室。
昨晚沿着路走了很远,才终于打到了Uber,而后到了最近公交车站转地铁再终于到学校,一路上还要警惕有没有人带着真理,突然冲出来抢手机,他甚至都不敢把自己的二手手机拿出来。
抵达学校的时候,整个人都疲惫得要命,他怀疑昨晚这两层的学生都去参加party了,所以难得安静,趁着安静倒头就睡忘记观察自己的异样了。
清晨五点,所有人似乎都在回归,宿舍的墙壁薄得夸张,他来学校的第一晚,就是在隔壁的刺激的叫声中度过的。
等郁严霜洗澡出来后,加西亚竟然没有睡,而是神情复杂地望着天花板,听到动静才看向郁严霜。
加西亚神情带了点笑意,猜测道:“不会是哪个男人亲的你吧?要把脖子洗掉一层皮么?”
郁严霜没有答话,仍由发丝的水滴落滑过被粗暴摩擦得通红的脖子,抬手试图找能够遮挡脖子的衣物时,加西亚又发现郁严霜的掌心也通红的。
“是男人吧?”加西亚盯着郁严霜的手掌,调侃又问了一遍:“昨晚,我记得有人说,我不喜欢男人。”
郁严霜面无表情地看向加西亚,突地笑了笑:“你真想知道?”
加西亚暗暗吃惊,郁严霜应该多笑的,他就适合笑得灿烂模样,太漂亮了。
“你想和我聊聊了?”加西亚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郁严霜表情一收:“就不告诉你。”
加西亚却被郁严霜可爱到了,不生气反而叮嘱道:“下午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嗯,”郁严霜找不到合适的衣服,只好欲盖拟彰地拿起了一条围巾围住脖子,才出门去食堂打工。
-
挤进经济学课堂的时候,郁严霜甚至无法找到座位。
芝加哥大学的经济学课本就是王牌专业,有些没录取上经济学专业曲线救国的学生会来蹭课,但更多的是来看塞因的,正式上课后这些人会离开。
听说是有些人影响到了上课纪律,比起部分疯狂喜欢塞因的人来说,芝加哥更多的学习卷王,他们虽然不敢当面和塞因抱怨,可是背地里说三道四的。
于是第二天上课时,塞因先是叫人给所有人送来了点心,而后便连续一个月没再来上课,这下直接让塞因的内部粉丝开始吵架,怪那些不知道分寸的人影响了塞因,导致现在谁也见不着塞因了。
有人扬言要是再这么影响课堂纪律,便要揍人了,这才形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规定,上课后,这些人会识趣的离开。
郁严霜挤在角落里,等着人散了,也等着塞因过来,他其实都不确定塞因会不会来,听说塞因这会儿已经在学高级金融专业课程了,基础的早就不用再来。
他垂着头拿出自己专业课程笔记,上节课堂时,英语水平的限制,只能囫囵吞枣的记录下来,许多专业词听不懂,这会儿开始逐个翻译。
郁严霜不想挂科,还是希望能混到毕业证再回国。
国外他是不想呆的,在这儿有种提着脑袋过日子的感觉,再加上,他惆怅地望向窗外,即便国内没有人等他,也没有什么人期待他回去,他依旧希望能在自己熟悉的地方生活。
当然,他也幻想自己能创造一番事业,荣耀回国!
这也就想想而已。
“塞因!塞因!”
旁边人激动小声的尖叫,将郁严霜思绪拉回来,抬眼朝着教室门口看去。
塞因正在和那群体育系朋友和他在教室门口分别,只有塞因要上金融系的课程,不是谁都像塞因这样全能,体育好智商还高,大多都是二者只能选一。
所以郁严霜才那么嫉妒,嫉妒到生了恨,若是自己在厉害点,也不会没了权和钱后落魄到这个地步。
郁严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目光太明显了,塞因竟下意识看了过来,对视不到0.01秒,郁严霜就立刻垂下眼睛,半边脸保持着塞在围巾里的模样,还试图埋得更深一点。
心里却断定塞因肯定是忘了昨晚的事情,不然怎么心情很愉悦的模样?
毕竟塞因这么厌恶同性恋,要是想起来,应该会今天就让人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郁严霜压根不知道自己此刻垂着眼埋在围巾里的样子多么惹人怜爱。
塞因感觉自己牙尖又有些痒痒的了,他目光落在了郁严霜被围巾包裹的脖子上,却暗自回忆昨晚这个漂亮的亚洲男人不设防的露着脆弱的脖子的模样。
他若是轻轻的亲吻,漂亮男人压根没注意,只是全身心都在警惕着四周,只有他重重吮吸一口,对方先是会腰一软往他身上靠,而后再是恼怒的给他一巴掌。
偏偏轻得像调情一样,没什么力度,只会让塞因更兴奋得想去咬他的脖子。
塞因也确实这么做了,在郁严霜脖子上留下了狼藉的痕迹。
落座后,铃声也差不多正好响起,所有来看塞因的人识趣离开,郁严霜坐到了能看见塞因侧脸的位置,就开始编辑短信。
他决定先用那张最刺激的,出自于塞因自己拍摄的那张,经过郁严霜狠P下,根本看不出是谁,更因为遮遮挡挡,让照片更加引人误会。
正要发时,后桌的人突然推了推他的背,郁严霜茫然的抬起头,就见讲台上的老师正皱眉看着他:“黄种人?我并不认识你,你从未来上过这个课,你这样的人也不可能听懂这堂课,如果是来看塞因的话,现在就请出去。”
郁严霜的耳廓一瞬间就红了,尴尬羞愤所有情绪涌上来,一时间突然卡壳,说不出话来。
塞因淡淡开口:“老师,你是在种族歧视吗?”
台上的讲师立刻否认:“当然不是,他连一本书都没带,我讨厌不尊重我的人。”
“如果你不是种族歧视,那你应该首先问有没有同学愿意和他一起看,再看他是否认真听课,而不是一进来就想要赶走他,还打着我的名号,”塞因侧头看向郁严霜:“你是否知道什么是机会成本?”
郁严霜围巾下的嘴唇咬得死死的,他知道,他确实知道,被逼着留学之前,他就准备选择金融系,甚至提前预习过,来到芝加哥后却再也没打开过金融的书籍。
这是一个很简单问题,塞因想给他一个机会证明自己不是老师中的那样学生。
但郁严霜一点也不想要这个机会,塞因的机会让他更加讨厌这个狗屎的世界。
只有塞因这样的特权阶级,此刻才能云淡风轻驳斥老师的面子,而不用担心挂科问题,随便就能学习自己想学的,不用担心未来,这让他嫉妒不已。
他自己连学自己喜欢的东西都很难,如今打临时工维持生活,连体面的生存都要自顾不暇了!
幸好,他不是学这个专业的学生不要担心被挂科,也正好,他的人生早就已经一团烂泥!
郁严霜还握着的手机,脑子一热毫不犹豫地点击发送,而后抬头盯着那个老师:“听说你讲得很烂,我想来听听有多烂,啧,你一开口我就知道我不用听了,回去找你的妈妈哭着反省去吧!”
说完,他转头就走,不管后头那位老师气急败坏的声音。
和中国人比垃圾话?
第6章 第 6 章
刚出去,郁严霜就立刻回头,他依旧不想错过塞因看到短信的神情。
“唔!”
郁严霜猛得撞上了一度肉墙,鼻尖撞得发酸,眼泪水全涌上来,难受得厉害,视线也受阻。
还未等看清来人,他就察觉自己额头和下巴被一双炽热又宽大的手掌握住。
指尖上的粗粝感,摩挲下颌以及额间都让郁严霜精神紧绷起来,浑身开始不舒服,这种被成年男性抚摸的感觉让郁严霜很不习惯。
他正要挥开面前的,人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别动。”
是塞因,尽管不想承认,塞因特有的低沉以及腔调几乎是塞因的另一个标志,多少人都说只要塞因愿意多和他说几句话,他就能高|潮,郁严霜只觉得夸张,因为塞因的声音也是他最讨厌的那种,成熟男性发育完好的标志。
出了国后,被迫的独立让郁严霜才觉得自己好像真正的18岁了,步入成年,可是和塞因一比,自己哪哪儿都没有成为一个真正的成熟男性。
他的声音好像停留在青少年介于成年男性之间,这让他苦恼过很长一段时间。
所以塞因如此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就成了郁严霜讨厌塞因的第二大理由。
下一刻,冰冰凉凉的硬物敷在了自己的鼻尖,刚刚舒服一些时,突地粗粝的手指滑过他的嘴唇,力度大到几乎要插进自己嘴里。
郁严霜惊恐地挥手推开面前的人,再后退一大步,视线恢复时就瞧见塞因也皱着凌厉的眉头,拿着一张手帕擦自己的手指。
“呼...”他暗自松了一口气,差点怀疑塞因是故意的,看这模样,明显和他一样很厌恶和同性这种程度的接触。
郁严霜在塞因清醒的时候,实在不想和他多交流,免得刺激人想起什么来。
他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说完就想开溜,偏偏塞因又拽住了他胳膊,低声说道:“我祖母是中国人,你刚刚骂得很有她的风范,挺有意思的。”
见郁严霜不说话,塞因又说到:“这个老师就是一个种族歧视者,你不用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想学就学。”
郁严霜不适感更加明显了,他一点也不想要塞因的安慰,这样显得他更加可怜,可是他又不敢直接说,因为两人就这么站着,塞因的体型就大了他一倍。
他毫不怀疑,要是惹塞因生气的话,塞因一拳就能打死他。
于是郁严霜垂着眼不去看塞因,违心地说道:“巴斯先生,今天多谢你的解围,你是个非常好的人,我还有事,先走了。”
显然,这是不想再和塞因有更多接触的模样,塞因果然松开了手。
郁严霜立刻就走,都不敢再停留片刻,心里暗暗唾弃自己,怎么不敢看着塞因说:要是你想念你的祖母了,也可以这么叫我。
他唯一敢暗戳戳地给塞因添堵地就是——提起塞因的姓氏。
听说塞因非常讨厌别人提起这个,因为这个姓氏一说出来,不认识塞因的人都会下意识对他尊敬一些。
毕竟芝加哥谁没听说过巴斯家族,这个早年从航运起家,掌握着美国一大半酒店、涉足多个领域,许多大学的捐赠名单里都有这个姓氏,就说芝加哥大学目前捐赠排名第一的也是巴斯家族。
只要塞因报上自己的名号,无论他去哪里,上层人都会对他敞开怀抱。
而塞因,是这个家族目前唯一的继承人。
这让他的姓氏含金量更加深,塞因不愿意用别人叫他的姓氏,就是不想因为这个姓氏,影响和其他人的友谊或感情。
郁严霜听到这个解释时,心里暗暗骂过塞因好几次虚伪,他还是个阔少的时候,也喜欢让人叫他小郁,但现在,谁叫他小郁,他跟谁急。
“Little Yu?”
还没走远,郁严霜听到塞因就这么叫他,他握紧拳头缓缓地转身,挤出笑容问:“怎么了?”
塞因晃了晃掌心的ID卡:“你的卡片掉了,很可爱。”
你才可爱!他是个男人!
郁严霜握紧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要让塞因好看!
接过卡片后,再次道谢,郁严霜走得特别急,一边拿出手机继续发送短信。
现在塞因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和他聊天,一定是没看到刚刚发的这张照片!
郁严霜又连发好几张昨晚趁机拍下的照片,有的是他偷偷拍下搂住塞因错位接吻的图片,有的只是简单的牵手。
他编辑着短信,手指敲击屏幕的声音,听着仿佛要把屏幕震碎:【你不想让别人看到吧?今晚去希顿酒店,开一间总统套房,再准备好眼罩以及威士忌】
塞因站在走廊上,居高临下地盯着郁严霜怒气冲冲编辑短信。
他嘴角勾起来,直接切到了那张他拍得完全没P图过的原图,仔细观摩着郁严霜的神情,又微微偏头盯着楼下朝外走的郁严霜。
还是没有遮挡的图片看着更好看,仔细看才发现郁严霜脖颈与锁骨的连接处有颗绚烂的红色小痣。
他今晚要好好的亲一亲。
塞因慢条斯理地回复了一句:你是谁?
紧接着笑容越发大,敲击屏幕越发快,仿佛迫不及待一样回道:不许发给任何人,也不许再对我做照片上的事情了!
一发完,塞因就低头去看,看着郁严霜对他绷了那么久的一张漂亮脸蛋,此刻终于笑容满面了,他跟着也轻笑出声。
-
郁严霜握紧手机,可惜了,可惜没当面看到塞因的表情。
不过今晚上,郁严霜原本只是故意想让戏耍塞因,让他开个房间,再让他在酒店里焦虑等着,事实上他自己准备今晚在宿舍,压根就不打算去。
可是后面塞因这条短信,郁严霜有了更好的主意。
他要好好欣赏欣赏塞因屈辱的神情!这些照片的他要再拍一遍,而后明天发给塞因,塞因一定会更加崩溃!
因为晚上的计划,郁严霜中午在后厨时,难得精力旺盛,把每件事情都做得特别好。
下午又精神亢奋地回到宿舍,准备着实现和加西亚商量好的事情。
宿舍里空荡荡的,郁严霜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2点多了,他可是又翘了一堂课特意回来,加西亚也太不遵守时间了。
郁严霜干脆开始准备晚上的衣服,和计划。
突然间,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很大的错误,让塞因开房,岂不是会落入塞因的陷阱?
万一他叫了那群橄榄队的人去酒店蹲他怎么办?
可是郁严霜自己根本没钱去开酒店!
“嘭!”
寝室门被撞开,伴随着用力接吻发出的啧啧响声,郁严霜下意识去看,只看了一眼就立刻移开视线。
加西亚这个约会对象简直发情了一样,寝室门都没关,一只手扼住加西亚,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加西亚的裤子里了!
郁严霜看着恶心,昨晚的手中的触感再次袭来,他下意识又擦了擦大腿。
“咳,抱歉,我们不知道你在。”
郁严霜瞥了男人一眼,又收回视线,竟然是罗德尼,塞因的朋友……
他又要得罪塞因,还要和室友骗罗德尼,真是不想活了。
加西亚后槽牙都快要碎了,他知道郁严霜会回来,虽然知道自己拿下郁严霜概率不大,可是他从来不想在郁严霜面前和别的人男人亲热。
但是这个罗德尼有毛病一样,就喜欢来宿舍这种人多,并且重欲和暴力程度让人害怕。
加西亚感觉自己最近都要肾虚了,偏偏罗德尼从在车上就开始毛手毛脚,到宿舍门口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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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严霜迅速扔了两套衣服在背包里,冷淡地开口:“加西亚,是你动了我的杯子吗?”
加西亚一脸茫然,还未来得及回话的时候,旁边的罗德尼迅速说道:“抱歉,是我,我用错杯子,不如我赔你一个?”
加西亚不由得瞪大眼睛,他好像明白郁严霜在干什么了。
郁严霜背起包说道:“我这是正版的LV和NBA联名的杯子,而且……是我爸的遗物,他最喜欢的球队的杯子。”
罗德尼脸上一瞬间就浮现出了歉意:“那...那我赔偿你五千刀?真的非常抱歉,我当时误以为是加西亚的杯子。”
这个杯子实际价格最多一千刀,罗德尼已经翻了五倍了,这对于他依旧是个小钱,若是能加到郁严霜的联系方式,一切都值得。
郁严霜没有说话,他本来就瘦了一大圈,此刻垂着头盯着杯子的模样,瘦削的下巴,乌黑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神情,看着就让罗德尼心头一阵怜惜。
罗德尼非常想上前将人拉入怀里安慰,但自己的身份身体状态都不适合,于是说出自己的目的:“我加你联系方式,转给你吧?”
郁严霜摇头:“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你给加西亚,让他转给我吧。”
罗德尼脸上浮现一丝遗憾,还未想出什么办法加到郁严霜的联系方式,就见郁严霜已经背上背包离开。
加西亚怔愣在原地,余光瞧见郁严霜背着罗德尼,朝他比了一个2的手势。
下一秒福至灵犀,门一关,加西亚就说:“哼,我都没有这么贵的杯子。”
罗德尼有些好笑:“行,我转一万刀给你,你自己去买一个。”
但他已经没了兴致,满脑子都是郁严霜的模样,忍不住说道:“明天叫上你的室友,我请他吃个饭?”
第7章 第 7 章
郁严霜一整节课都在研究,自己订酒店的话如何隐藏自己的信息。
既然已经做到这个地步,那就不是能回头的了。
当然,实际上还可以回头,只是郁严霜一想到塞因落到自己的手里,整个人都亢奋又兴奋,满脑子都沉浸怎么安全的戏弄塞因,压根就没考虑过停手。
甚至郁严霜还思考着能不能一举两得,顺便陷害自己第二讨厌的人,他翻出手机里的护照。
这是他哥哥的护照,他偷拍下来的,在不知道他非亲生时,对他特别好,知道后第一个赞同把他送到芝加哥,也是盯着他申请留学,又盯着他办理入学的坏人!
就用这个护照照片开房间去试试!
郁严霜很快收到加西亚的短信:【你也太会了吧,按规矩,我给你转2千五刀】
他回复道:【哼,污蔑人我最擅长了!还有,我们是五五分!别装!】
郁严霜就等着这个钱先用来开房,而且这些开房的钱,他都要塞因还回来。
加西严看着郁严霜的短信沉默了会儿,直男就是直男,他这么随口一句就已经把罗德尼钓的七上八下,压根没心思陪他。
不过钱的事情还是一码归一码,郁严霜怎么就知道罗德尼会给双倍?
加西亚只好回复道:【另一半是罗德尼给我买杯子的钱!】
郁严霜冷笑一声:【如果你这样,那我们就不要合作了,我那个杯子是真的!】
好一会儿,加西亚又转了3千刀过来,还有一个安慰:【好吧,但是你父亲的遗物被罗德尼拿走了,抱歉,我以为是假的,任由他拿走了。】
郁严霜觉得加西亚莫名其妙,这个杯子就算是真的遗物,加西亚没有义务要帮他看好。
不过郁严霜的真的,是指杯子是品牌真的,不是假货,那是他名义上的哥哥送他的,其实郁严霜早就想处理了。
下课后,郁严霜先是打车去了一家豪华酒店,再要了两间挨在一起的房间。
进了其中一间就发了房号给塞因,让他晚上8点再过来,而后自己进了另一间。
郁严霜猜想塞因肯定会拖拖拉拉才会来酒店,哪有人被迫和同性拍了亲密照片后,还想再见到这个同性?
等晚上8点前,郁严霜就准备提前在猫眼前守着,看见塞因是否会真的带了人过来。
他进了浴室洗了一个热水澡,又舒服的躺在了床上,享受着久违的柔软床垫,和静谧的环境,正准备睡觉时,手机文嗡地震动一声。
郁严霜拿起来一看。
来自塞因:【我到了,谈谈?】
他望着此刻才下午16点,陷入了沉思。
-
郁严霜当然是让塞因等,他已经困得要命,陷入了柔软的床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郁严霜感觉自己从未有的舒坦。
拿起手机一看,竟然已经凌晨2点了!
偏偏塞因竟然一条信息都没再发过来!
这安静的让郁严霜有些害怕……
郁严霜下意识打字解释,打了一半又意识到自己解释什么啊!
于是立马换了个语气直接命令道:【现在,对着镜头录一段喝威士忌视频给我看,起码要喝半瓶】
他不知道塞因酒量,这是他的酒量。估摸着塞因应该差不多,他看过塞因喝酒的模样很含蓄,所以酒量应该不会比自己好多少。
而且塞因喝醉了,郁严霜才没那么害怕。
只是郁严霜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塞因竟然还没离开,并且很快就发了个视频过来。
视频里,塞因坐在床边,黑色的衬衣结了两颗,结实的大腿因为坐着,被剪裁完美的西装裤勾勒出肌肉线条。
他直接拿起整个威士忌瓶子,冷峻的灰色眼睛紧紧盯着视频的镜头,仿佛透过镜头直接钉在了郁严霜身上。
塞因不笑的时候,凌厉深邃的五官透露着极强的压迫感,喉结滚动,明明是在一点一点喝酒,郁严霜却感觉喝的是自己的血一样。
一瞬间,郁严霜就放下了手机,他心跳加快,开始有些害怕起来,会不会戏弄人戏弄得过分了?
慌乱扫过墙壁时,意识到如果墙壁不在的话,塞因此刻就面对着他,坐在床边,让人有种错觉好像马上就能扑过来狠狠揍他。
郁严霜迅速站了起来,侧身对着墙壁,手机再次震动,这次还是个视频。
似乎为了打消郁严霜的顾虑,拍摄了整个房间,告诉他自己一个人来的。
又一条信息进来:【谈谈?在我耐心消失前】
“哈!”郁严霜冷笑一声,看来塞因的命脉还真是同性恋,一点相关的丑闻都不能传出去,即使是假照片,不然怎么会乖乖的过来还等这么久,朋友也不敢带!
他冷哼一声,都这样了还这么高高在上的语气,一瞬间想要看到塞因低头的念头又胜过了一切顾虑,他迅速穿好鞋子朝隔壁走去。
门竟然没关?
郁严霜意识到塞因想的很齐全,连他没钥匙进不来,留门给他都注意到了。
轻轻推开门,发现房间内灯竟然也是关的,黑漆漆的一片。
郁严霜眨了眨眼,不开灯,他就不用担心自己的脸暴露了,他自己甚至都没想到这件事情,一时间为塞因的贴心感到一点怪异。
难道塞因根本就对自己长什么样不感兴趣?
又或者是,根本受不了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过,一点也不想看到他而后回忆起照片里亲密的画面?
郁严霜嘴角勾起,他更倾向于后面这一种,这让他对今晚更加期待了。
当然都不是了,塞因只是担心自己因为等猎物等得太久,此刻耐心尽失,加上大半瓶酒,酒精和愤怒让他难以抑制的兴奋,毫无疑问,现在他的卸了伪装的模样会吓到自己的猎物。
关了灯,看不见他的神情,才能让猎物放松警惕。
入学的第三天,塞因就察觉自己身后跟了个小尾巴,这个小尾巴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跟在自己后面的时候,若是塞因回头,小尾巴会躲回墙角,可是书包都漏出来了半截。
混在人群的时候,只有这个小尾巴的目光比所有人都炽热。
甚至塞因在橄榄球队淋浴间还瞥见过,小尾巴自认为自己很隐秘,站在镜子前和他比划着谁的肌肉更大。
起初塞因认为这个小尾巴是暗恋自己,可是发现小尾巴近期还在抹黑他,直到昨晚...
塞因本来只是想戏弄回去,可是现在游戏越来越好玩儿了,他想让游戏更好玩儿一点。
门一点点得被推开,走廊昏黄的灯光缓慢地刺入黑暗。
推开门的一瞬间,郁严霜心猛地一跳,落地玻璃窗户前的椅子上,塞因就坐在那儿。
不同于上次喝醉时的慵懒,他身体微微前倾,胳膊搁在打开的两侧大腿上,身后是芝加哥辉煌的高楼大厦。
即便灯光昏暗,塞因身躯隆起一团,仿佛蛰伏的猛兽,此刻预备扑上来咬住猎物脖子一样。
郁严霜下意识就想把后退一步,关门关上。
“进来。”
塞因低沉的声音响起,郁严霜就因为太紧张,变成了进门关门一气呵成。
整个屋子一瞬间陷入漆黑当中。
静谧到两人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郁严霜一动未动,突然间又怂了起来,身高体型的差距无不彰显着,要是塞因发怒起来,一个人也可以收拾他。
“你想要什么?”塞因缓缓问道。
第8章 第 8 章
“我想看你哭泣,我想看你伤心,我想看你像我跌落到谷底后那样的崩溃!”
脑海里叫嚣着,郁严霜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竟然听见塞因问别人,如此……有耐心的,算不上恳求,但绝对不是平时那样高高在上:离我远点,没空,你说呢?那就闭嘴,之类的语气。
事实上塞因平时并不是平易近人的模样,可大家对他印象,还是温和有礼貌,是个绅士,天呐,他简直太乐于助人之类的品德高尚的词语。
明明这个人动不动就让人滚蛋,只是因为所有人都对身处高位的人更加宽容,也就是默认塞因性格其实可以更恶劣。
只要塞因对周边人好那么一点点,就能够得到他人的赞扬。
郁严霜对此体会尤其深,有钱的时候他的傲慢是傲娇,没钱的时候他的傲慢是自尊心强的无用男人!
他握紧拳头,往前慢慢走去,首先说道:“我要钱。”
塞因喉结滚动,他在黑暗中呆了很久,眼睛早已经适应,郁严霜的细微动作他都看得清。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一切都让他满意的男孩出现,他进酒店的时候,发誓不做到底。
塞因那信基督教的父母,老旧的认为第一次必须给结婚的对象,他并不引以为然,但也不打算坏了这条规矩。
现在,塞因决定这规矩还是见鬼去吧。
不过,先得将人哄进来,这个小尾巴显然胆小得不行,甚至……塞因想起昨晚小尾巴被男人触碰时厌恶的神情,嘴边的笑意越发恶劣。
“十万美金买下那些……照片够吗?”塞因故意用厌恶的语气提起照片。
塞因的语气,让郁严霜暗喜,暗暗握紧拳头,他就知道,塞因果然讨厌那些亲密照片。
“这个数字你是想害我坐牢吗?”郁严霜站定在离塞因一米之外,这个距离他觉得安全。
但是郁严霜没想好要怎么办,才能够合法合理的收下钱,虽然他想要钱,可是也不想坐牢。
塞因主动说道:“我们可以签订一个包养的合同,我向你支付的一切属于赠予,而我们今天的一切属于情趣,你觉得呢?”
郁严霜张了张嘴,又一次觉得怪异,塞因……也太贴心了。
“只要你不把照片发出去,”塞因声音很低:“你知不知道如果这些发出去我就完蛋了。”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好奇问道:“为什么?难道你父母会把你赶出家族吗?”
塞因不动声色地看着郁严霜下意识走进了一步,继续悠悠地压低声说道:“当然不是,他们会……”
郁严霜有些听不清,又往前一步:“说大声……”
扑鼻而来的浓烈的威士忌酒精味袭来时,郁严霜意识到危险!
下一刻。
“啊!放开我!”
郁严霜倒在柔软的床边,双手向后被桎梏住,按在他的后腰处,炙热的手掌钉在他的背部,另一条大腿压住他的双腿。
一个标准的擒拿姿势。
郁严霜被塞因轻而易举的牢牢掌控住,一点也动弹不得,只能叫嚣着让塞因放开他。
塞因从喉间发出一声轻笑:“现在,让我们来好好谈谈。”
黑暗中两个人无声的争斗,郁严霜沉默着不说话。
塞因好整以暇地等着郁严霜求饶。
郁严霜贝齿紧紧咬住下嘴唇,觉得此刻好丢脸啊!
刚刚他还以为自己拿捏住了塞因,得意得不行,此刻他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倒性的拿下,甚至他的挣扎都撼动不了身上的人一分
全部计划都打乱了!
越想越难过和丢脸,好不甘心!明明才占了上风不到一天就如此狼狈,塞因会怎么对待他呢?删了照片送他去警局?
越想越害怕,开始恨这个世界,恨把他扭送到美国来的郁家,恨他这么弱小!
积蓄了三个月的委屈,让郁严霜没忍住发出一声呜咽。
忽地,郁严霜察觉自己浑身一松,被轻柔地反转过来。
“咔嗒。”
床边的台灯一亮,塞因盯着身下的人,郁严霜的眼眶已经湿润。
果然,这双黑眼睛哭起来那么好看,雾蒙蒙地,眼泪水就这么挂在眼眶边缘要落不落的。
他目光滑到了郁严霜的纤细的手腕,那儿已经多了一抹红痕,他不过稍微用力了一点,也太娇气了。
想起刚刚手掌心瘦弱的脊背,仿佛用力一按就会碎掉一样,太瘦了……塞因心中升起一抹怜惜。
他正要开口安慰时时,郁严霜紧闭双眼,已经率先开口:“你惹到我了!没什么好谈的!我要可是备份了照片!只要我从警察局出来!我就要曝光那些照片。”
郁严霜很快又切换成中文:“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太丢人了!我一定会狠狠折磨你的!你知不知道在我们中国,有一句话叫莫欺少年穷!”
他已经彻底摆烂,现在已经被看到了脸,塞因明显没有醉到昨天那样不省人事,还一副要拿捏的他样子,没什么好谈的!一起毁灭吧!
郁严霜难堪地偏过头,眼泪水就这么顺着长而密的睫毛滑落到眼尾,洇湿了柔软蓬松的被子。
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多勾引人,多容易让上位的塞因滋生出凌虐的想法。
塞因低声喃喃道:“Ich will dich richtig brutal ficken。”
郁严霜睁开眼:“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但他也看清了塞因的模样,不是他预想中的高高在上的眼神,而是一种……
郁严霜吞咽了一下,气势弱了一点,塞因像是看一种……美食?他并不明白那双向来冷峻的灰色眼眸里的欲望,只是本能的驱凶避害,不敢再张牙舞爪,干巴巴说道:“害怕了没……”
塞因松开了人,坐回了沙发上,扯出衬衣的衣摆,又解开了两颗,还顺手把手上的百达翡丽手表解开,扔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几百万的手表,郁严霜看着都肉疼,感觉一下就能磕坏了好几万。
但是塞因如此自得的模样,才不是郁严霜想要的。
他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被按住时,拖鞋都惊甩掉了,于是动着两只细白的脚找鞋找了半天,抬起头时发现塞因低垂着眼睛,就盯着他的脚。
郁严霜迅速把脚藏进去。
塞因抬眼,开口道:“抱歉,我等你等的太久,一时心里着急,所以对你态度粗鲁了点,我很抱歉,请你不要把照片发出去。”
他望着郁严霜,已经明白这个小家伙一点儿也经不起吓,必须更耐心一点,要比他狩猎过所有猎物都耐心,才能让小家伙心甘情愿的走入自己的圈套里。
郁严霜狐疑地盯着塞因,现在塞因的态度才是他预想中的模样,怎么在暴力镇压他后,才忽如其来地态度软和。
实在太奇怪了,况且他没那么傻的!
但是塞因的语气是郁严霜从未听过的,如此的低声下气,仿佛毫无办法一样。
他打量着塞因的神情,塞因侧着头,垂着长而翘的睫毛,竟然显得有些忧郁和一点点难堪。
塞因飞快地看了过来一眼,又迅速挪开视线。
郁严霜捏着下巴,恰好瞧见落地玻璃窗上,自己脖子上的痕迹。
他明白了!
全明白了!
郁严霜冷哼一声:“你好好看清楚,我脖子上的痕迹是你弄出来的!现在感觉尴尬了吗!想不到自己喝醉酒这么变态吧?”
塞因握拳抵住自己的嘴角,废了很大劲才压住笑容。
他低声说道:“我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是个男人!”
看着塞因难堪的神情,郁严霜瞬间胆子就大了起来,凑到塞因面前,恶劣说道:“都是你干的,我的耳朵上都有痕迹!你简直太可恶了!”
“哼,你!塞因!竟然抱着一个男人又亲又啃!”
塞因别开眼,不敢多看一眼,再看他会实在会忍不住将人拉入怀里再好好的又亲又啃。
这个模样让郁严霜更加肯定,塞因果然接受不了自己干的坏事!以至于看都无法看一眼,才会如此羞愧,态度软成这样!
郁严霜命令道:“你站起来,位置给我坐!”
现在这个模样,他像个犯错误的学生站在这里,而塞因像个老师一样,坐在那儿看着他保证不犯错误一样,简直是倒反天歪!
塞因身体一僵,他当然不能站起来,站起来身体上的变化会一览无余,衣摆无法再遮挡,那这个胆小又嚣张的小家伙一定会又害怕的跑走。
况且,看着小家伙张牙舞爪的模样,漂亮的五官神采奕奕,倒是挺有趣的,比他刚刚想直接将人按在身上,更让他觉得好玩。
塞因也确实不能暴露自己喜欢的男人的事情,他的父母要是知道的话,会逼着他和一个女人生下孩子,好好培养下一个继承人。
他不想,一点也不想,也绝对不会接受,但是他羽翼未丰。
眼前这个人的出现,像是量身为他定做的人一样,满足了他一切的需求,又恰好不会暴露自己喜欢同性的事情。
塞因站起来,趁着郁严霜没反应过来,就将人按在了沙发上,自己迅速坐在了床边,胳膊搁在了膝盖上,挡住了狰狞的欲|望。
郁严霜又古怪的看了一眼塞因,没有多想,而后便大大咧咧往后一靠,双臂往沙发靠背上一搁,翘起二郎腿晃着,白皙的脚踝时隐时现。
他高高扬起下巴,嘴角上翘:“现在,让我们来好好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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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记得看段评,我会在那里标注解释那句德yu
第9章 第 9 章
“我最开始的提议依旧有效,这或许对你来说是最有利的方式,”塞因低声而又缓慢地说道,从未有过的耐心全给了郁严霜。
郁严霜双手环抱,冷哼一声:“现在是另外的价钱,你看看我的脖子,我!要同样对待你!”
“没问题。”
塞因答应得实在太快,郁严霜诧异地看过来,塞因迅速找补:“我是说,我得再喝点酒,我清醒的时候无法忍受这种行为,既然这样能让你怒气消散的话。”
“你想得可真美,凭什么我一个人清醒的记得一切!”郁严霜迅速说道:“你!躺在床上去!”
塞因深呼一口气,努力压住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兴奋感。
他向后躺时,动作很迅速地拿过枕头放在大腿上方,而后闭着眼侧着头。
郁严霜皱眉:“为什么要这样?”
“我无法接受和一个男人离得太近,也没法眼睁睁看着一个男人来亲我!”当然是怕吓到你。
塞因压根没法让自己冷静,二十年来,信封基督教要禁欲的规定,他一直遵守着。
一天一次舒缓自己,已经是他的极限。
从昨晩到今晚,他已经忍耐太久,而且,如今是真有一个完全符合他的审美的人,和他共处一个密闭的房间。
甚至在玩如此暧昧的游戏。
这是塞因从未放纵自己做的事情。
郁严霜站了起来,兴奋地一点点靠近塞因,他跨坐在塞因的肚子上,双手撑在两侧,像刚刚塞因对他那样,只不过这次是面对面。
他缓慢的弯下腰,即将靠近脖子时,郁严霜突然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去亲一个男人!?
可是身下塞因睫毛微微颤抖,深呼吸了好几次,明明那么高大,坐在塞因身上的郁严霜都觉得自己小小的一只。
撑在两侧的手,离塞因的手掌极其近,塞因是他的两倍大,难怪刚刚一只手就能握住他的两只手腕。
虽然塞因肤色偏白,但指尖的茧子,手臂的蜿蜒曲折的青筋,遍布在隆起的肌肉上,无不彰显着他的力量和成熟男人的躯体。
郁严霜拿被子将塞因的手盖住,太可恶了,显得他的手臂手掌毫无力量感!
但这一切,都让郁严霜意识到自己,看起来弱小的自己,却将强大的塞因压在身下!
配合上塞因屈辱的神情,简直让郁严霜爽到头皮发麻!
所以没必要真的亲下去了!
郁严霜这么告诉自己,他实在做不到抱着一个男人的脖子又啃又亲。
“咔嚓。”
郁严霜决定留一张此刻的照片用来威胁塞因就好!
可是这张照片完全不是郁严霜想象的那样,自己欺负着塞因。
照片里的自己凑到塞因脖子边上,像是一只发情的小狗,扑在主人的怀里。
郁严霜皱着眉头就要删除。
塞因盯着郁严霜的表情,迅速命令道:“立刻给我删了!”
郁严霜手指一顿,偏头去看塞因,塞因皱着眉头回望,甚至要抬头去抢手机。
“你竟然还敢命令我?我就不删,你好好看着自己被一个男人如何欺负吧!”郁严霜高高举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盯着塞因。
塞因英俊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愤怒,而后再次偏过头,冷硬地说道:“要亲就快点!”
郁严霜一时间被架住,他又问:“你洗了澡吗?”
“当然!”塞因回应,声音竟然带上了点委屈:“我以为你的戏弄已经结束了,只是骗我来酒店,我以为你的手段只是惩罚我等你这么简单,终于不用提心吊胆,洗漱完准备休息时,你又联系了我……”
“我的手段可没那么简单!”郁严霜连忙解释:“你太低估我了!”
不能让塞因这么轻松度过今晚!
郁严霜脑子一热,低头就对着塞因的喉结咬了一口,偏偏塞因喉结滚动,为了扑捉塞因的喉结,他在塞因脖子上留下了一串暧昧的湿濡。
牙尖磨着喉结,用力地咬着追逐着,直到好一会儿,郁严霜有些好奇塞因的神情,是否十分屈辱?是否难以忍受?是否是被冒犯?
郁严霜抬头正要去看时,惊觉自己屁股,脚掌突然都被一只大手用力握住。
这两块地方都是郁严霜身体冰凉的地方,手掌的炽热,这巨大温差让郁严霜一激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塞因身上。
一副屈辱,难以忍受,被冒犯的模样,郁严霜恼怒地瞪着塞因:“你干什么啊!”
郁严霜说完,却发现塞因耳朵,眼尾竟然像被红苹果染红一样!
很奇怪,这让塞因看起来有些纯情,这种词语从来不会应该出现在他身上才对。
“抱歉,我本来是想推开你,你的动作让我很不舒服,我可能极度讨厌这种亲密,让我心跳加速,头晕目眩,想要暴力地做点什么,”塞因停顿了会儿,对自己诊断道:“我应该是对同性过敏。”
郁严霜皱起了眉毛,嘟囔道:“哪有这种过敏症状。”
“所以你要放过了我了吗?今天到此为止了吧?”塞因盯着郁严霜缓缓说道。
低沉暗哑的声音,让房间的气氛越发旖旎。
郁严霜知道自己应该否定,可是刚刚屁股的触碰,简直让他要炸毛了,实在难以接受自己被一个同性触碰那种地方。
不由得想起自己明明幻想中的是一位漂亮的女孩躺在自己身下,再亲柔的轻吻她,而不是现在这样像小孩一样趴在一个成熟男人身上啃来啃去!
郁严霜意识到自己好像也没多惩罚塞因,反而自己好像……gaygay的……
后知后觉的开始懊恼和嫌弃,抬手用手背抹了把嘴唇,让原本就红润润的嘴唇,更加艳丽得厉害。
塞因盯着,眼眸加深,幽幽说道:“你比我想象得要好很多,你是个乖巧的男孩,我以为你会更过分。这种程度,我还能忍受,我可以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所以我们到此为止了吧,好不好?”
“呵呵!你想得美!这才是开始!”郁严霜立刻否认:“我比你想象得坏多了!坏!多!了!我说过,你惹到我了!”
塞因嘴角轻轻上扬,担忧被看出来,偏头看向窗户外,却意外地透过落地玻璃的折射,看见了跪坐在床上的郁严霜。
丝绸款的睡衣衬衣还因为两人的拉扯下,被扯开了两颗,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以及完完整整地展示着脆弱的脖子,那里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塞因难以抑制,放肆露骨的目光开始毫不遮掩地在郁严霜纤细的身体流连。
最后落在了郁严霜那张极其富有中国美人特色的脸蛋上。
头发比刚入学长了很多,或许没钱剪头发,额间碎发垂落在睫毛上方,因此每次郁严霜垂着眼睛不说话时,显得格外的忧郁和脆弱。
但是脖子旁边的碎发会因为睡姿压得稍微上翘一些,当郁严霜用那湿漉漉的黑眸望过来,就会显得俏皮和可爱。
矛盾的气质柔杂在他身上,才会如此地吸引人。
塞因低声开口:“那你还要对我做什么?你不要太过分了!”
郁严霜一点也没发现自己被人盯着,而是被塞因问蒙了,还要做什么...还要做什么才能继续羞辱塞因。
他完全头脑空白,干巴巴说道:“你先等着!”
郁严霜迅速从床上爬起来,他实在忍不住了,首先进了浴室开始刷牙,又使劲擦了擦了嘴唇,仿佛觉得不够,又弯腰凑到水龙头下冲了许久。
领口被打湿了一大片,郁严霜又低头盯着自己的脚,明明也不小,怎么会被人全部握住在手心里。
此刻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那炽热感仿佛散不掉一样。
于是他粗暴的拿起花洒冲着自己的脚,仿佛这样就能够把那种挥之不去紧紧缠绕的触感冲走一样。
好一会儿,郁严霜终于觉得自己干净了,才坐在马桶上,神色凝重地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崆峒直男最怕什么了?
第10章 您 。的 。找 。文 。工具:https://mbd.baidu.com/ma/s/7jZf9TAX 第 10 章
郁严霜仿佛误入了什么盘丝洞一样。
搜索出来的内容,让郁严霜瞠目结舌,脸红心跳,难以忍受。
什么某个gay拿着自己的崆峒直男室友内裤做了糟糕的事情,这种事情郁严霜自己都做不到,要是把自己内裤拿给塞因逼他...郁严霜又觉得自己也被冒犯了,实在恶心。
又比如某个gay趁着崆峒直男室友睡觉,偷偷亲吻了直男室友的嘴巴...
郁严霜再次趴在水龙头下,又洗了一遍嘴唇,刚刚他到底怎么头脑发热就亲上去了?
简直可怕...
郁严霜皱着眉又继续看下去,有人又说道,他趁着某次崆峒直男室友喝醉了...于是给室友用手...甚至还用脚...
本来好好的看着这篇帖子,结果突然这篇帖子竟然是图文并茂,还弹出一张图片,图片里一只男人的脚踩着满是黑密卷曲腿毛的大腿,以及难以忽视的隆起。
“啪。”
郁严霜惊吓到把手机都给扔了,他秀气的眉毛全皱了起来,苦着一张脸,从来没敢看两个男人亲密到这种程度,让他实在难以接受。
“怎么了?”
低沉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明明声音那么好听,却让郁严霜整个人都要炸毛了,因为他一想到自己用脚去踩塞因那处,就浑身难受地要命!
郁严霜深呼吸口气,喃喃道:“我不要这么折磨自己了...还是和加西亚那家伙去聊聊,他最了解了...”
他弯腰捡起手机仔细看了一眼,还好没摔坏,二手手机的划痕太多,他压根分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多一点划痕。
郁严霜将碎发向后撩,趾高气扬地拉开门,状若无事发生一样,一边擦着手一边说道:“今天我心情好,就先放过你!”
“对了,你的这个手表抵押在我这儿,还有那些照片你别忘了,我下次叫你做什么的时候,”郁严霜恶狠狠地威胁道:“你最好乖乖听话。”
塞因一双灰眸极其愉悦,表面上却低下头握紧拳头,冷声说道:“你到底怎么才愿意放过我!”
郁严霜轻哼一声,放过塞因?没那么简单!
迟来地拿捏住塞因,才让他感觉这味儿对劲了!
他推开高大的塞因,这塞因为什么这么能长?几乎把整个门都挡住了!
郁严霜走到沙发旁的茶几处,拿起手表欣赏了一下,这手表他早就眼馋了。
是百达翡丽的6300G款,深蓝色的宝石环绕着黑盘,郁严霜爱不释手地摸过一颗颗宝石,没忍住在手上试带了一下,完全没有塞因戴着那么合适,显得他手又细又小。
郁严霜暗暗瞪了塞因一眼,这只表国内价格上千万,可是塞因却一点也没有珍惜,上面竟然许多划痕!
暴殄天物!
郁严霜怕表带太大,带在手上会掉落,于是握在手里,看向塞因。
塞因还站在浴室门旁,双手环胸倚靠在墙边,他又高又大,几乎将门挡住一大半。
门廊那儿没开灯,恰好浴室灯光明亮,塞因就这么一半身躯在暗影中,一半被炽灯照亮。
郁严霜莫名的有种危险感袭来,感觉等会要出去,必定要经过塞因时,又会遭到未知的可怕事情一样,就像进门时遭受的那一切。
他握紧手表,宝石硌在手心发出阵痛。
塞因却侧身让开一条路,扬眉:“要走?”
郁严霜吞咽了一下,慢慢地朝塞因走过去,浑身都警惕着,不断提醒道:“你的照片还在手里,不要想着事后报复我!”
“砰!”
就在郁严霜要离开时,塞因突地单手一撑,掌心按在衣柜门上发出一声沉重地,将郁严霜困在了自己怀里。
郁严霜惊吓地立刻背部紧紧靠在墙上,两只手并拢放在胸膛前试图保护自己,仰起头瞪大眼睛:“你!”
“别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要你把照片都发我一份。”
塞因看着郁严霜的模样,无声地轻笑了一下,而后低声说道。
郁严霜结巴说道:“你...你笑什么?你要这照片干什么?”
“我要确保你肯放过那天,照片都被删干净,如果我没有一份,我怎么确认?”塞因反问。
郁严霜垂下眼睫,这倒也是...
他打开手机翻起了一张一张照片,说实话,他其实从来没有想要泄露出去过,就算泄露出去他也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塞因介意被别人误会喜欢男人,他何尝不是?
但是自己害怕被人说同性恋这种事情,郁严霜绝对不能暴露,不然还会反过来被塞因拿捏住。
郁严霜偷偷瞥了一眼塞因,塞因背着光,看不清神情,但俨然一副他不交出照片来,就休想离开的模样。
他咬紧嘴唇,迟疑了会儿:“那我drop给你。”
将照片都发给塞因后,塞因就让路给他离开。
郁严霜走了两步又回头,塞因静静站在那儿,像是蛰伏的野兽,他一时间隐有种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的感觉。
不过,郁严霜又困了,脑子已经开始拒绝思考,回到房间后拿着塞因的手表对着外边高楼大厦,摆拍了一个特别高大上的角度,将照片丢到朋友圈。
又特意将手表静音模式关闭,恰好分针抵达30分,手表发出一道古典清脆的音乐,金钱的味道让郁严霜愉悦地睡着了。
?
“塞因!cool!”
“简直不敢相信,他刚刚抱着球连过七人!”
“这一场球赛太值了,绝对的力量碾压般地胜利!”
绿茵球场上,倒地的,撑着膝盖喘气的,只有塞因摘下头盔,胸膛起伏着,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罗德尼就是倒地的,他喃喃道:“塞因!你今天怎么这么疯?我们是一个球队友谊赛而已,可是我看你是把我当敌人,肋骨都要被你撞断了。”
塞因没有答话,取下身上的装备,灌了一杯水,刚刚运动释放后,神色带着些许轻松,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在等谁的信息?一天看八百遍了!”罗德尼爬起来,拿起瓶水问道。
塞因皱眉说道:“不关你事。”
有人凑了过来问:“等会一起聚餐吗?”
塞因正要拒绝,罗德尼已经洋洋得意说道:“不去,我要去和一个中国美人约会,上帝...要是能拿下他,这辈子都值了。”
中国美人这两个字,引起了塞因的警觉,他缓慢地转着瓶盖,听着他们对话。
那人又问道:“你又换人了?不过,你肯定能拿下啊!”
听到有八卦,周围人都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罗德尼,唯独塞因背对着他们。
“不不不,这个漂亮男孩是我date对象的室友,听说是这个直男,”罗德尼眼神透露着兴奋:“不是那么好拿下的,但直男都爱跑车、名表、游戏机,我这一套下来一定可以。”
塞因冷不丁问道:“你的date对象,眉毛染白了?”
通常罗德尼讨论自己的约会对象,塞因都会皱着眉头离开,所以大伙震惊地回头去看塞因,一脸不可思。
罗德尼提醒道:“我说的中国美人是个男人,塞因,难不成你也喜欢亚洲款?”
“塞因,或许你可以养个亚洲情人,她们都很乖的,还很体贴,而且她们只是看起来保守,”穿着9号球衣,脸上有雀斑的高个子男人插嘴说道,“但是私底下真|骚啊,尤其是我们白种人,勾勾手指就能将人带上床。”
一群男人发出荤笑声,话题聊得越来越入骨。
塞因皱眉,居高临下地斥责9号球衣:“你是第一次做|爱吗?这点事情都拿出来炫耀。”
大家一瞬间安静,紧接着发出尴尬笑声,风向一瞬间就变了。
有人立马指着9号球员:“哈哈哈,没准你才是别人集邮的一枚,瞧瞧你那一脸荣幸的模样,受到中国女孩青睐很高兴吧?果然上大学才破|处。”
9号球员整张脸瞬间涨红,却又不敢反驳惹塞因生气,只能神色尴尬地赔笑着。
罗德尼抬手:“好了,塞因,你说的没错,不过你怎么关心我date对象了?如果还有你对亚洲美人不感兴趣的话,你问这个做什么?”
塞因神色骤冷,淡淡说道:“无聊问问,今天心情不好,我和你一起去吃饭。”
罗德尼:“???”
他腹诽道:心情不好?关我什么事!刚刚那个带着球,撞飞数人神情愉悦的你,难道是鬼上身吗!?
-
“你昨晚去哪儿了?”加西亚暧昧地问道。
“唉,我来吧……”
加西亚放下手里的笔,无奈地从座位上起来,一把将郁严霜手里蹂躏成不像样的衣服拿过来。
郁严霜试图抢过来,固执说道:“我能搞定的!”
“你这种衣服根本就不能水洗,你再这么扯来扯去,衣服就毁了!”加西亚无奈说道:“到底怎么养成的少爷做派,不肯用公共洗衣机,但自己又不会手洗,明明没钱,衣服却全是昂贵的布料,一点也不实用。”
加西亚顿了顿:“不过,你做我的男朋友,我可以给你天天洗衣服,学你喜欢的中国菜……”
“那我还是自己来吧,你教教我……就哪些不能水洗,要怎么洗?”郁严霜绷着小脸,难怪十多件衣服要么缩水穿不了,要么就皱巴巴的。
加西亚无奈地笑了一下,开始教郁严霜分清材质。
听着加西亚耐心的话语,郁严霜一时有些恍惚,好像很久没有人这么耐心教他了。
如果加西亚是个不喜欢他的男性,他或许会和加西亚成为朋友
不过洗到郁严霜内裤时,郁严霜连忙抢过来,着急说道:“这个我自己来!”
“cute~”加西亚怪腔怪调地说了一句。
就是这样,每次加西亚带着一点暧昧的语气,郁严霜又会气呼呼地在心里把加西亚位置放远一点。
加西亚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的时候,神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说道:“罗德尼说晚上吃饭,还有一个他的朋友。”
郁严霜不在意说道:“没关系,又不是我们请客,来多少人都无所谓。”
“可是……那个朋友是塞因。”
郁严霜浑身一僵,身后的加西亚已经开始疯狂到捯饬自己。
加西亚一边怒道:“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就去做个面部护理!身体护理!还有弄个发型了!”
第11章 第 11 章
郁严霜被加西亚拖拽着出了宿舍楼。
罗德尼依靠在劳斯莱斯幻影前,翘首以盼,见到郁严霜一瞬间,眼睛都亮了。
可是郁严霜一眼就看见了停在了劳斯莱斯后面的布加迪赤龙ss,他猜测塞因就在车里面。
两辆豪车停在宿舍楼下,几乎吸引了一大堆路人围观,但尤其是塞因的车更加引人注目。
平时的塞因大多是坐着凯迪拉克防弹级别的车上学,这个时候都是有司机开车。
第一次看见塞因自己开车,还是布加迪这种超跑。
布拉迪作为第一个能合法上路的公路民用车上突破400公里每小时,喜欢这样的车的人,骨子里就有这追求极致的速度和刺激的性格。
甚至塞因专业定制款的车是赛车级别的,这款车的名字含义是布加迪纪念第一个突破300km/h,这车是限量款本就难以买到。
塞因的定制版本更是漂亮到夸张程度,如图蛰伏地一头暗黑地野兽趴在地面上,隆起地流线条是极具工匠感地破风形状,专属于塞因·巴斯地鎏金线条拉花烙印在这头野兽侧身上。
是独属于塞因的一辆车,全球也不会有一模一样地同款。
周围人越来越多,郁严霜把下巴埋在围巾里,觉得很是尴尬。
昨天他拿塞因的手表发朋友圈,纯粹是为了告诉郁家人,就算他们克扣生活费,他凭借自己的能力依旧可以过得很好,这么贵的手表他都有。
但是这会儿,这么多人围着拍照,指定有中国留学生,要是拍到自己和一个名声在外是个gay的罗德尼混在一起,他当然更愿意和名声更好塞因一起。
只是这会儿也不能让两人知道自己认识塞因...不然很难解释...
郁严霜摸了摸鼻子,佯装不认识塞因,闷着头就往罗德尼车上跑。
没想到,塞因降下副驾驶车窗,盯着郁严霜说道:“上车。”
加西亚和罗德尼都怔愣住,难以置信塞因竟然会叫郁严霜!更难以置信的是塞因竟然认识郁严霜?
不过加西亚低声安抚郁严霜:“没事,你去塞因车上吧,我们俩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了,总不能被罗德尼看出来我们想搞他的钱,塞因比较绅士,而且人也随和,你不用害怕。”
随和...
郁严霜想起塞因将他一把按在床上时候,笑都不怎么爱笑的人,大家到底为什么一直说塞因随和?
好像塞因的决定,没人敢质疑,罗德尼还特意小跑过去,弯腰为郁严霜开了车门,周围人都哇哇感叹着。
实在太多人拍摄视频,郁严霜即便在国内嚣张的要命,此刻也开始社恐地几乎将整张脸都藏在围巾里,只露着一双黑色眼睛。
罗德尼一边殷勤说道:“中餐厅见,是你选的那家。”
郁严霜点头道谢,坐上了车,罗德尼侧着腰透过车窗,还想要说什么时,塞因已经按了按钮,车窗缓缓上升。
罗德尼脸色铁青地在外面暗骂一声,却不敢多言。
在外人看来,罗德尼和塞因是一个阶级的人,但罗德尼自己知道,相比起巴斯家族那样的老钱豪门,家族势力遍布商界、政界、军队,罗德尼家这种新贵是完全比不上的。
罗德尼很多时候都听命于父亲的命令,要讨好塞因,这样偶尔塞因家族指缝里露出的一点资源,才能够让罗德尼家族更上一层。
尤其是,他为了能载两人,没有开平时撩弟用的超跑,特意开了一辆四座的SUV,还为了能够有时间和郁严霜说话,特意叫了司机来开车。
塞因却正儿八经和他说:你要当着你的date对象面前,勾搭他的室友吗?我不允许我的朋友道德如此败坏。
真是好笑了,他同时约会两个对象时,也没见塞因出来说什么啊!
而且让罗德尼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塞因甚至还开着放车库吃灰的超跑出来,这车塞因就开过一次,而且在那次赛车比赛结束后,塞因还皱着眉说再也不要开这种车了,上下车的时候很丢脸。
可是今天,罗德尼开始怀疑塞因是不是个gay啊?!
哪个直男他么的会巴巴地在一个直男面前秀肌肉?
-
“哄~~”
超跑发出好听的音浪声,在周围人哇声一片中,郁严霜只觉得那一下推背感,自己胃都要烧起来了。
一路上,察觉塞因看了他好几次,郁严霜都不敢回看,从上车开始就一味地盯着正前方。没办法,和塞因处于密闭的空间,就不受控制的在大白天里回忆起两人到底做了。
越想越觉得,昨晚的事情要是传出去,郁严霜会丢人丢大发了,所有人都觉得他是Gay吧?
不过,昨天才被狠狠自己折磨,怎么塞因会主动过来吃饭呢?不应该避开他,不想见到他吗?
比如郁严霜自己就不是很像见到塞因,连看一眼塞因的脖子都有些困难。
“郁,你喜欢车吗?”
郁严霜听见塞因问,他下意识瞥过去一眼,发觉这超跑对塞因这种192的个子,体型又大的男人来说,确实有些逼仄,长腿几乎抵在了方向盘下方。
目光落到那结实的大腿,凌晨那会儿在酒店搜索出来一只脚踩在大腿上的图片,一时间就浮现在眼前。
他迅速收回视线,耳廓开始一寸寸泛红。
“嗯?”塞因瞥了一眼郁严霜,目光在郁严霜的耳朵处流连了会儿,他忍不住说道:“怎么突然这么乖?”
郁严霜咬牙瞪了他一眼,做出很凶的样子说道:“怎么,难道你想把这车送给我,让我把照片删了吗?”
“那你会删吗?”
“你要是舍得的话,加上那个手表,放过你也可以!”郁严霜冷笑一声,他可不信塞因真愿意给,加起来价值可是上亿了。
不过要是真的给他的话,郁严霜目光滑过宛如艺术品般的超跑内饰,黑眸越来越亮。
塞因没错过他的眼神,但是语调一转:“可以给你,不过我父母会调查你,你的一切很容易被查到,那你会很危险。所以你想开就来找我,随你开着玩。”
郁严霜明白了,塞因这是在侧面威胁他!
一辆车就会让家族来查他,那岂不是如果自己暴露出照片,那么他会动用家族的力量来掘地三尺抓住他还要折磨他!
郁严霜脸色更加沉重了,所以塞因担心自己会把这事情,透露给他的朋友罗德尼,所以特意过来敲打他?
塞因又问道:“郁,你平时会打游戏吗?”
什么意思?塞因究竟要说什么?
能用游戏怎么威胁他?
“例如,射击游戏?你喜欢玩吗?”塞因说道:“柯尔特,沙漠之鹰,中国的QSG92,AK,M4,我都有,你想玩吗?”
一把把枪的名字,让郁严霜脸色开始苍白起来,神情逐渐凝重。
他又明白了,塞因这是告诉他,如果真把照片泄露出去,他会拿枪爆了自己的头!
合着今天就是来秀肌肉了?
郁严霜郁闷至极,他的好胃口都没了,好久没吃中国菜,他真的很想吃口热乎的汤,再来一笼灌汤小笼包...
“放我下车!”
郁严霜怒视着塞因:“你先靠边停下,我有话要说。”
塞因怔愣了一下,依言停靠在路边,一头雾水地看向郁严霜。
郁严霜这才敢开始说话,没办法,超跑加速实在太快了,他担心气到塞因,塞因油门一踩,撞到什么,自己小命就没了。
他真的真的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郁严霜深呼吸口气,再次用很凶的语气说道:“好好好,我不去吃饭了,你用不着威胁我,原本你乖乖听话,我也没真想把照片泄露出去,现在!你惹到我了!”
郁严霜开始解安全带,转身过去却一时间找不到开门的门把手在哪儿。
“hey,”塞因抬手按在郁严霜的肩膀上,将人身体转过来。
他盯着郁严霜再次湿漉漉的眼眶,心中一柔软,说道:“我没有要威胁你。”
塞因有些懊恼,为什么要听罗德尼那个垃圾嘴里说的,那些追直男办法?
郁严霜双手抱胸,冷笑一声:“那你究竟想做什么?”
塞因目光晦涩。
说实话,他的成长经历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他想要的,目光停留多一会儿自有人送上。
甚至郁严霜这样在他面前发脾气的,都近乎没人,尤其是他长大后,他的父母也鲜少训他。
他无疑有骄傲的资本,但是此刻塞因告诉自己,骄傲会得不到他想要的。
他现在非常,非常喜欢这场游戏。
于是好一会儿,塞因捧起郁严霜的脸蛋轻声道:“我想讨好你。”
第12章 第 12 章
郁严霜瞪大眼睛,塞因眉眼得益于基因,极其深邃凌厉,所以这样捧着他脸说话,一瞬间,他竟然差点陷进这种温柔里了。
他立刻挣脱塞因的掌控,迟疑道:“你真的崆峒吗?”
塞因微微笑,眼睛都不眨一下说道:“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歧视同性恋,算不上害怕,只不过接受不了有男人与我太亲密。”
“你你你……既然接受不了,哪有男人会捧着另一个男人说话的!”郁严霜质疑。
“这是礼节,况且我需要你看着我的眼睛,让你知道我的真诚。”
塞因缓缓说道,利落地靠回儿椅背,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却藏在起来,指腹轻轻摩挲,回味着刚刚柔软细腻的触感。
这解释也有道理...郁严霜便没再追着问,而是问:“你讨好我做什么?”
塞因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郁严霜。
郁严霜被看得心里毛毛的。
什么啊,总感觉这种眼神很暧昧,塞因到底是因为长得好看,所以一举一动都带着点特殊意味,容易让人误会,还是他这样冷峻凌厉外表下,其实很轻浮?
轻浮...郁严霜却默默觉得,如果真的能证明塞因很轻浮,那他可是又抓住了一个塞因的把柄,大家会对高高在上又洁身自好的塞因失望吧!
“郁,罗德尼长得英俊,出手大方,我担心你站在他那边,毕竟你手里有我最怕泄露的东西,”塞因说道。
果然是这个原因...
郁严霜一副原来如此,所以他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塞因最大的把柄还在自己这里呢!
于是他故意说道:“那你可得好好讨好我!我可是很花心的家伙。”
闻言,塞因几乎要被气笑了,他定定地看着郁严霜。
只见这个小家伙扬起下巴,非常不礼貌地抬手指着塞因:“现在,我接受你的第一次讨好,我就要试试这辆车。”
-
“轰~轰~”
夸张的尾浪声响彻整个唐人街,郁严霜一个流畅的甩尾,将车稳稳地停靠在路边,赞叹了一声:“哇哇哇,爽!太爽啦!这推背感,这加速!”
塞因轻笑:“下次带你去跑山。”
“真的?”郁严霜黑眸亮晶晶的,下一刻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一声。
他的脸瞬间涨红。
“叩叩。”
郁严霜来不及尴尬,就见罗德尼凑在副驾驶的窗户前,瞧见开车的竟然是郁严霜,惊讶地不行。
塞因脸色微沉,明显不悦被打扰。
不过余光瞧见郁严霜已经欢快地下车,脸色瞬间冷下来。
两人一下车,就被围住,主要是郁严霜被围住。
“郁,塞因竟然会把车给你开?你和塞因说了什么?他碰都不让我碰?”罗德尼问。
加西亚则低声凑近说:“你开车太帅了!以前是不是玩过跑车啊?”
塞因觉得这两人吵得要命。
他抬手搭在郁严霜肩膀上,将郁严霜从两人的包围中捞了出来,掌心下的肩膀嶙峋,他不动神色往下滑捏了捏手臂,感觉到软肉,脸色才好看点。
郁严霜完全没察觉,心中还有些暗暗得意,塞因竟然这么讨好他,还为他解围,他没法解释罗德尼的问题,也不想回答加西亚的问题。
等会要是加西亚追问,为什么现在不开跑车了,那岂不是很丢脸?
哈哈,拍下和塞因的亲密照简直是做的最对的事情!
郁严霜来到美国后,从未有的好过。
“你们两才是date对象,为什么要一直盯着郁?”塞因皱眉不悦地瞥向还要追上来问的两人。
罗德尼和加西亚齐齐停住,一时间,两人同时脑海中浮现了一句:不是,你跟他又不熟,关你什么事啊?
但两人都不敢说什么,尤其加西亚,他甚至开始后悔打扮得漂漂亮亮过来吃饭。
比起塞因忽视他,更让他介意的是,郁严霜竟然对塞因搂着他肩膀一事情接受良好?
两人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关系那么熟稔了?
要知道,加西亚和郁严霜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靠近郁严霜一点点,郁严霜就像见鬼一样迅速躲开。
郁严霜确实一时间没注意,他的警惕心都放在了那些真正的的gay身上,对于他认为像他一样的直男反而没那么警惕。
推开门,喧闹声从中餐厅传出来。
“上菜啦!”
“23号桌要一份鱼香茄子。”
听着熟悉的中文,闻着熟悉的中国菜的香味,看着一道道热腾腾的食物,郁严霜感觉自己的从胃部开始暖起来。
坐在位置上,郁严霜接过塞因递来的点菜单——准确的说,是罗德尼递来时,被塞因抢了过去,再递给了郁严霜。
郁严霜盯着菜单时,还有些恍惚。
明明才来美国没多久,看见中文却恍若隔世。
罗德尼问:“郁,你应该你知道哪些更好吃吧?”
郁严霜迟疑了会儿,看向他,“你有什么过敏?以及能不能吃辣?或者有什么其他偏好吗?”
“我什么都不过敏,不过你……”
塞因打断罗德尼:“我过敏得有很多,为什么不问我?”
说完,他又向罗德尼投去谴责的眼神,示意对方注意加西亚在呢。
罗德尼肺都要气炸了!
他实在是搞不懂塞因到底在干什么,塞因有过敏的吗?他怎么从未听过?
罗德尼试图再度发力,他学到了中国人吃饭要烫筷子,烫碗。
很上道地拿着塑料盆子,提着热水壶,就开始给白净的瓷器冲刷,还不忘和郁严霜赞叹:“好漂亮的中国盘子。”
郁严霜:“.......”那不过是最普通的饭店消毒过,塑封起来的便宜碗筷。
加西亚暗自撞了撞郁严霜,提醒郁严霜不要忘了今天的目的。
郁严霜温和地笑了笑,用十分古怪的语气夸到:“你真有见识呢。”
用中文说的。
罗德尼并不懂中文,只是被郁严霜的笑容晃了一下神。
即便是在白人种里,郁严霜的皮肤白净的完全如中国描述的那样,白玉无瑕、欺霜赛雪之类的成语。
坐在中式建筑的阁楼里,朝着罗德尼一笑,阳光都格外偏爱郁严霜,笑起来面若桃花,好看到罗德尼心跳近乎漏了一拍。
“嘶...”被烫到的罗德尼回神。
郁严霜正要佯装关心,递过去稍微冰凉一点的茶杯,塞因神情已经阴霾地可怕了。
塞因并不明白,你真有见识呢这句话里中国的嘲讽意味。
他只知道,从未对他好脸色的郁严霜,竟会这样对待罗德尼,小家伙确实很花心。
“别管他,橄榄球队的人都皮糙肉厚,看菜单,你饿了,”塞因抬手按住郁严霜的手腕,压下要起身递碗的郁严霜,两人的手就这样交叠缠绕在餐桌下。
另外两人毫无知觉,塞因和郁严霜私底下的暗涌。
郁严霜挣脱了一下,柔细的手腕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松开!”郁严霜皱眉压低声音说道。
他们两个大男人干嘛这么牵着手,太变态了,尤其是还要隐藏在桌底下。
让郁严霜觉得怪异极了。
罗德尼已经被塞因莫名其妙的一路搞得一头雾水,眼见郁严霜要搭理他,又被塞因打扰。
他保持着一丝理智,挤出笑容,压着怒气,说道:“塞因,出去抽根烟?”
塞因冷淡地看了一眼罗德尼,见对方还不死心,心中不屑。
他这才松开手,轻扬凌厉地下颌,罗德尼便明白什么意思。
两人推开包厢门,都是体型高大的男人,塞因比罗德尼还高半个头,身材比例更加完美,走出大厅,四周的人目光频频落在他们身上。
出了大厅后,两人站在川流不息的街角。
罗德尼非常着急地说道:“塞因,你行行好,我只要拿到郁严霜的联系方式,我就会给加西亚一笔丰厚的分手费,我们是好兄弟,你不助攻我也就算了,但求你别捣乱了行吗?你又不喜欢他!”
“他也不喜欢你,别做多余的事情了,”塞因冷淡道。
“哈!他是个直男当然不喜欢我,所以我才要追他啊!”
塞因逼近罗德尼,他身高高了罗德尼半个头,恰好又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说道:“我不喜欢你这种掰弯直男的把戏,他很像我的表弟。罗德尼,你是我允许下才能和我走这么近的朋友,如果可以,我不想换一个朋友。”
罗德尼张了张嘴,他长相不如塞因那样冷峻,事实上他属于花花公子那挂,脸上总带着笑意,是真正的随和,和谁都能打成一片。
可是此刻,罗德尼整张脸都阴沉地不像话,塞因没来由的威胁,又或者说是长期以来在塞因面前卑躬屈膝,让他忍无可忍。
“塞因,像那个被你比下去的表弟?还是被你送进...”
“啪。”
塞因将手里的车钥匙扔给罗德尼,打断了罗德尼的话,冷淡说道:“拿去泡别人。”
几千万车的车钥匙就这么砸在罗德尼胸膛,跌落在地上发出闷声一片,但也把罗德尼瞬间砸醒了。
差点他就失言了,若是惹怒塞因,家族的怒火他承担不起。
弯腰捡起车钥匙,罗德尼恢复了往日调笑的模样:“塞因,你喜欢就给你解闷,车借我开开,回头洗干净给你送回去。”
塞因没再回应,甚至不再看罗德尼一眼,因为他的想法向来都用不着和任何人解释。
包厢里。
加西亚趁着人走开,观察塞因和郁严霜之间的暗流许久,两人明显有猫腻!
他立刻问道:“郁!你和塞因为什么这么熟悉?他好像很喜欢你?我从来没见他对一个人如此耐心,说话还说这么多!”
郁严霜还在揉自己的手腕,塞因指尖粗粝得要命,都好一会儿了,那强烈的触感还是很明显。
听见加西亚的问题,他从菜单抬起下巴,嘴角微翘,眼神带了一丝得意:“很明显,他在讨好我。”
加西亚微微睁大眼睛,问道:“他讨好你?怎么可能?!难道他...他也喜欢你?我说的是那种男男,哎,就是想上|你!”
“闭嘴!胡说什么!”郁严霜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儿一样,激动地立刻否认:“当然不是,他厌恶同性恋你不知道吗?你不会明白的,我有很厉害的地方。”
瞧着郁严霜骄傲的模样,加西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想,郁严霜唯一厉害的地方,大概就是这张脸,简直是太精致漂亮了。
趁着两人出去,郁严霜压低声音:“你觉得,你能想到对一个崆峒直男做最过分的事情是什么?”
加西亚古怪地看了一眼郁严霜,若不是郁严霜此刻表情极其单纯,一点儿暧昧的神色都没有,他都甚至怀疑是在和自己调情。
这个问题的答案,里面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他想对郁严霜做的。
但他若是调笑一句,郁严霜一定会炸毛。
加西亚笑了笑,俏皮地眨了眨眼:“当然是,riding|他,要非常粗|鲁的那种。”
“骑谁?”
塞因恰好推门而进,嘴角还挂着一点玩味儿地笑容,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郁严霜身上。
郁严霜却猛地想起那天晚上,近乎抵在胃部的庞然大物。
紧跟着来的,是肚子狠狠地一抽。
————————!!————————
ps:芝加哥是允许有中国驾照的开车,大概是三个月之内合法上路,郁宝宝是有中国驾照的
罗德尼坏!
咳咳为了过审,riding ,大家肯定都懂吧骑
接下来连续日更四天嗷~
第13章 第 13 章
【郁,想不想试试这辆跑车?】
郁严霜把图片放大仔仔细细看了帕加尼超跑的每一个细节,最后还是迅速关闭和塞因的短信界面。
将头往枕头一埋。
骑....
为什么塞因会正好听到这句?他确实很想去跑车,那让他觉得很解压。
那天塞因进来后,之后的时间里,吃饭吃得他如坐针毡!
昨天吃完饭到今天晚上,塞因一直不停地找他,早上问想不想出去吃中国式早餐,中午问想不想去淮阳菜,晚上又来问要不要试试新的超跑。
但郁严霜通通没回,实在是太尴尬了,段时间内他都不想见到塞因。
郁严霜从被子里冒了个头,确认加西亚还没回来后,又缩回去把手机里某个网页小心翼翼打开。
这都是什么啊……
他躲在被子里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原来有两种骑法。
一种是像小马驹一样趴着,另一个人再双腿跪在两侧,而且最好要掐着腰部这样,才不会让小马驹逃跑。
另一种是坐|骑法,就像是上次他坐在肚子上的那次。
看得郁严霜裹着被子滚来滚去。
刚回来的加西亚一把掀开问:“郁?你在干什么?”
郁严霜立刻将手机藏起来,取下耳机,转移话题:“你回来啦,去哪里玩啦?从昨天玩到今晚这么迟才回来。”
那顿饭最后是郁严霜和塞因吃完的,不知道为什么罗德尼突然说自己有事情,拉着加西亚离开,加西亚直接一晚上没回来。
可苦了郁严霜,本来就因为加西亚最后那句话,震惊了半天,还被塞因听到了。
虽然被郁严霜打哈哈过去,但郁严霜也不知道塞因到底听到了多少。
味同嚼蜡地吃完,郁严霜就坚持要回学校打工,躲开了塞因。
今天下了晚班后,郁严霜躺在宿舍里,见没人才开始偷偷摸摸搜索。
刚开始搜出来的尺度特别大,两个男的就这么不着片褛出现在面前,声音还是在外放的,幸好寝室没人。
再而后忍着厌恶,终于找到了教学意义的骑法。
想到塞因坐在自己身上,又或者自己掐塞因的腰,怎么好像都好奇怪的模样。
他会被压瘪的吧,能握得紧塞因的腰吗?
郁严霜皱眉的一个激灵,晃着脑袋。
“你生病了?脸为什么这么红?”
加西亚的手一靠近郁严霜,郁严霜下意识挥开,眼底还一丝嫌弃。
加西亚脸色瞬间有些难过。
郁严霜连忙爬起来说道:“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刚刚不小心看到恶心的东西,所以有点……”
“什么东西?”加西亚好奇地想去看手机。
郁严霜当然不会肯,推着加西亚去厕所:“你身上很重的雪茄味和酒味,看起来也好憔悴,快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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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亚无奈的笑着,没有打趣他。
把手机放在被子里,屁股坐在上面,亲眼盯着加西亚进了厕所,才连忙清除记录删除一切。
太可怕了,看了那种东西,连加西亚要来碰自己,郁严霜都难以忍受。
更别说郁严霜准备要隔着衣服来拍,到时候让塞因做出姿势拍这种羞耻的动作的照片,羞辱了塞因,但这简直太难为他了。
正琢磨着其他折磨塞因办法时,手机突地弹出邮件。
竟然是discord群聊老雇主,之前用邮件联系过,卖过一张偷拍塞因的侧脸照片给这个雇主,因为拍得好看,还卖了30美金。
那个时候刚来学校,用钱用的有点快,下一个月生活费没打来之前,这个雇主简直是救急了。
这两天没出现在群聊里,上邮件催他上号了,邮件写道:嗨,金发美人,所有人都不清楚塞因身边那个小男孩的消息,你知道吗?
郁严霜诧异,点开discord群聊,发现这会儿都刷屏速度极快。
他的名字几乎出现在每一条记录里。
【我和他一个班的,第一次见到他被长相惊艳到了,可是没人敢和他说话,他特别冷,就像那种怪咖,从来不和任何交流,也总是坐最后一排】
【快看这张照片,躲在角落偷窥塞因的就是他!】
【我天,已经扒出七八张照片有他了,所以他是靠着跟踪塞因,傍上了塞因的?】
【怎么可能,塞因要是这么容易傍上,早就一大堆爱跟踪的人傍上了】
【我问了几个橄榄球队的球员,都没见过他和塞因说过话!他到底怎么和塞因认识的!】
【我高中和塞因一个私立中学,我第一次见塞因自己开车载人,这个男人和塞因关系绝对不一般】
【是小弟吧?哈哈哈,我觉得中国人最会讨好我们美国人了】
郁严霜攥紧拳头,这群人根本就不懂,明明是塞因在讨好他!还扯上国籍了,一定又是个讨厌的红脖子!
还有什么小弟啊,什么傍上啊,什么小男孩?他是个男人,他哪里怪咖了!
当年在国内,自己受欢迎得很!
明明是现在根本就没时间搭理同学,他兜里没有钱,多交一个朋友多吃一顿饭都是负担!
郁严霜敲击屏幕,发送了一条消息:【我知道,郁严霜是塞因的好朋友,我也认识这个男人!】
来自特定的群聊标识,所有人都知道这位金发美人话语里的含金量。
毕竟郁严霜跟踪塞因拿到的一手消息一大堆,在群里用金发美人卖了这么多靠谱消息。
众人瞬间刷屏,求着郁严霜多说点,到底怎么回事,自然有人不信,塞因怎么突然有个好朋友,比罗德尼还好,甚至这个好朋友看起来还没钱!
没钱二字又让郁严霜扎心了。
他气鼓鼓拿出手表拍了一张照,而后给自己真正的号开始发消息,很快就伪造好一个对话,把图片截图出来。
【塞因的手表?天,这个家伙有塞因的手表,他和塞因真的是朋友?】
【金发美人,快,说说内幕,两人什么时候认识的?】
【这个男人能不能拍点塞因不在学校的照片呢?我想看看塞因在外面的模样,我可以出很多钱@金发美人,帮我问问】
郁严霜眼睛一亮,他和塞因怎么认识自然不会说,不过正好他还不知道要怎么戏弄塞因,有人就递来的枕头。
对啊,他一直靠卖塞因消息、照片挣点额外零花钱,这会儿塞因本人他就认识,甚至都不用一直跟踪了!
他点开和塞因的信息:你在干什么?让别人拍个你的照片给我,你不想那些照片泄露出去的话,乖乖听话一点。
郁严霜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再一次觉得自己那天晚上灵机一动拍下了亲密照,是做的最对的事情了!
几乎不到几秒钟,塞因先发了一条短信【稍等】。
又过了将近五分钟,郁严霜都等烦了,discord群聊已经又开始跑题胡乱猜测起来时,塞因的的照片终于拍了过来。
照片里,塞因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衬衣坐在德|州|扑|克桌前,上面堆满了筹码,估计有个几十万美金,袖口随意挽着,露着青筋蜿蜒沿着肌肉攀爬的手臂,没入手腕,被一块新的手表遮挡住。
手表依旧是也是百达翡丽,不过是超时空复杂系列。
塞因看着镜头,似乎很少这样拍照,神情有些严肃和板正,琉璃幻彩的灯光照在深邃立体的脸上,显得更加五官极其冷峻,压迫感极强,后头有许多人影攒动,都穿着礼服或者西装。
似乎塞因在一个很高级的地方交际?
不过郁严霜没兴趣知道,甚至好像隔着照片和塞因对视一样,让他很容易想起两人亲密的场景。
他迅速拿着照片P图一番,而后回到discord群聊里,开了禁言,丢出重磅消息:谁要塞因在赌桌玩牌的照片,私聊出价。
他丢了五分之一的截图,只露了个塞因的修建整齐地指尖按压着国王扑克的地方。
只一张露着手部的照片,一打开禁言,所有人瞬间沸腾,这些人都是把塞因照片盘爆浆的人,塞因的手怎么会不认识。
【好性感...怎么一只手就这么性感!】
【手表真的换了?刚金发美人发的手表证明图,还真是真的!!】
【金发美人的消息,你永远无须质疑,弱弱问一句,开价多少钱】
【100刀!】
【1000刀!】
郁严霜看着大伙开始无脑口嗨,后台私聊也接憧而来,价格逐渐攀到320美金。
另一边,塞因发了跑车、又发了许多跑山的地方,今天一整天都没法将郁严霜再约出来,终于收到了小家伙主动联系的信息。
让人拍了好了一会儿,才拍得稍微像样的照片,发过去竟然石沉大海,等不到回复,却等来了朋友的奚落。
【塞因,你不是要亲手抓住那个小老鼠吗?竟然还没抓住?怎么他有你今天和几个继承人内部局照片?】
发短信的朋友,是塞因高中同学,也在芝加哥大学,不过是个技术控,学的计算机,想从家里独立出来,塞因出了大头给他建了工作室。
塞因瞬间就明白郁严霜压根不是想他了,或者说对他的生活感到好奇,纯粹拿他当挣钱的工具。
甚至对继续报复他都兴致缺缺。
真没良心啊。
这场游戏的进度太慢了。
他气得牙痒痒,舌尖顶了顶口腔软肉,让朋友把郁严霜的小号发来。
塞因也没了玩牌的兴致,将筹码全部推出去:“All in。”
他离了席,走到阳台点燃一根雪茄,收到了朋友发来的郁严霜那个小号。
下好discord软件后,毫不犹豫和郁严霜说:【1万刀,照片我买断。】
“1万刀!!”
郁严霜高兴地在床上蹦起来,床咯吱咯吱地响起来,旁边立马有人锤墙:"shut up!"
他对着墙壁瞪了一眼后,很快和这位金主说道:没问题!亲亲宝贝~~~
郁严霜太高兴了,习惯性地和国内卖家学习,特意加了一个亲亲宝贝。
郁严霜迅速将交易方式告诉了金主,美滋滋在群里说:1万金被人买断了。
交易方式是匿名的,还是加西亚告诉郁严霜的,一个不容易探查到身份比较靠谱的平台。
往常交易结束的消息一出,金主都会出来炫耀或感谢他,这也是大家没有怀疑他的金发美人是个有钱女孩,和塞因阶层相近但花销大手头紧,才能弄到塞因许多消息,并且愿意来出售的这个人设。
可是这会儿大家震惊完价格,依旧没有人出来炫耀,有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假的了。
郁严霜才发现,这个买断照片的人竟然不是群里了的!可是自己确实收到了1万刀入账!
一时间惊出冷汗,坏事干多了一点不对劲都让郁严霜如同惊弓之鸟。
他跑去和这个金主说话:【你怎么知道我在出售照片的?】
扮演金主的塞因避而不答,反问:【你不是很喜欢塞因吗?你亲我还叫我宝贝,不介意他知道很不舒服么?】
郁严霜嘟囔道,这人也太古板了,怎么和那种毒唯有点像,不同的是这人认为你喜欢我的偶像,那么就不允许和其他人亲密,太霸道了吧。
他不悦地回到:【关你什么事情,我又不是他女朋友,那我还想骑|他呢,塞因又不可能会知道!】
灯火辉煌的夜幕下,塞因松了松衬衣领口的口子,喉结滚动着,原本剪裁得体的西装却让他觉得紧绷,他默默念了这个单词一遍又一遍。
下一刻,郁严霜手机屏幕弹出了两条塞因的短信。
——“你要全部吃下吗?”
——“会不会撑哭?little yu。”
————————!!————————
啧啧,郁宝宝一出手,就要把塞因钓得不行了
俺来推个预收,喜欢宝宝们点个收藏吧~ps:预计将来正文会含大量的管教以及狠狠强制爱
《发自己的涩照给崆峒室友后》
品学兼优的校草江桥云,被家人发现成绩是假的,于是就决定把江桥云丢到国外自身自灭,他们要重开小号。
江桥云却觉得自己来到了天堂学校,这里再也没人管他,个个都很会玩儿。
可是……莫名其妙,室友奥丁第一天就开始宛如封建大爹一样管教江桥云。
奥丁,197,长相冷峻智商超高,公狗腰,橄榄球队明星球员,有着结实的大腿,性格特别差劲。
江桥云难道不知道多喝水比多喝酒要好吗?
江桥云难道不知道真心待人比和一个橄榄球队的人date要好吗?
江桥云难道不知道积极向上比堕落颓靡更好吗?
江桥云通通都知道,但他来国外就是来叛逆的!!
可是奥丁毫不客气地将人按在腿上一顿管教。
江桥云捂住通红的屁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疼得要命,又打不过……
他发誓,他发誓,他要狠狠报复室友。
他穿了女装,拍了涩照发给古板的奥丁看。
-
奥丁从小作为家族继承人培养,他的时间规划精确到每一分钟。
他按步如班,也习惯一切在他掌控下,有条不紊地进行。
但他最近总因为室友的叛逆,打破了自己原本的计划。
奥丁觉得自己不对劲了。
紧跟着,他收到了室友女装的涩照。
他反应剧烈。
【我会穿着你的衬衣,在你的庄园,永远等着你回来享用我】
奥丁第一次回应江桥云:【如果你不受诺言呢?】
见对方不敢承诺,奥丁继续加码:【我会狠狠地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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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事情败露逃跑被抓的江桥云,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地庄园里。
他只穿了一件宽大的衬衣,闻着熟悉的味道,他脸色苍白的开始穿裤子。
下一刻奥丁推门而入,西装上还有血迹,像是处决了什么。
他一步步朝手走去,还解着皮带。
奥丁:“江桥云,你不乖。”
下一刻,被皮带束缚双手的江桥云,害怕的求饶,眼泪婆娑,睫毛颤抖。
奥丁却毫不留情地就将人压在镜子上,高大成熟的男人单手握着纤细男孩的脖子,逼迫江桥云仰着头看得清清楚楚。
——他是被如何享用的。
第14章 第 14 章
郁严霜简直吓得要把手机丢到地上。
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在和塞因聊天一样,他对着塞因说想骑|他。
太可怕了!
“嗡。”
地面上的手机振动一声,郁严霜害怕的吞咽了一下,难不成自己卖塞因的消息也被抓到了,这会儿真是塞因本人来抓他?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机屏幕,就见塞因发来了一道闵菜——鸡汤汆海蚌,除佛跳墙以外的另一道也很出名的菜。
被真正高级的青花瓷呈着的,看起来就香气扑鼻,黄色的浓汤浮在面上,令人胃口大开。
虽然郁严霜之前弄来了五千刀,但他依旧还是比较省吃俭用。
因为他想囤够学费和生活费,这样就不用在郁家掌控下了。
郁严霜还需要电脑、翻译器,不然迟早也会挂科,拿不到毕业证,都是要花钱的地方。
所以今天郁严霜依旧吃了冰冷的三明治。
现在看着可口的热乎乎的烫,意识到自己是做贼心虚。
还好不是那种东西,别说吃下了,会疼死吧……
意识到自己想这么恶心事情,都怪塞因。
郁严霜立刻回复塞因:【莫名其妙发什么呢?我当然吃得下!这点东西怎么会撑哭,你太小瞧我了,立刻给我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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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因很快回复:【我去接你?来我这吃。】
郁严霜有些警惕,这会儿都10点多了,出去一趟,搞不好得在外面睡。
刚郁严霜还被吓了个半死,这么晚出去,还是去自己无法确认安全的地方,谁知道塞因是不是故意钓他出去,然后叫人抓住他,逼他把照片删除?
再说了自己手机里有一大把照片,他暂时也没想再见塞因一面。
郁严霜暗自高兴自己想得周全,说道:【不去,给我送来,记住,不要你送,我不想见到你。】
可是这个消息发出去后,塞因就没回消息了。
郁严霜不由得怀疑,自己这句话是不是太凶了?真的伤到了塞因?
比起来,抛开自己用照片威胁塞因一事情,塞因确实因为愧疚,忍着不适被自己亲了,还这么讨好自己,给他开跑车,要带他兜风,让拍照片就拍,还要给他送吃的...
不过,让郁严霜主动开口认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他心中愧疚了一会儿,就回到discord群聊为自己正名,让那个出一万刀的金主进去,证明他收到了照片。
金主倒是很听话,按照郁严霜指示,又往群里发了五分之一的照片,再加上郁严霜的一万金到账的截图,大伙又开始齐齐夸金发美人,还让金发美人多出售点照片,价格稍微便宜一点最好不过了。
郁严霜已经从discord收获了足够多的情绪价值,以及金钱价值,心满意足关闭手机,美滋滋计划自己一天一万刀入账的话,多少天能存够学费?
“笑什么?”加西亚洗漱完出来,有些好奇。
郁严霜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穿这么严实了,你饿不饿,我请你吃披萨。”
他被刚刚那口汤勾地嘴馋了。
塞因生气了,肯定不会送吃的来。
加西亚点头:“好啊,真稀奇,你竟然愿意请客。”
“我有钱!”郁严霜高深莫测地笑了起来,纠结着要吃哪一款披萨时,寝室门口被敲响了。
他离得门近,还未开门就闻到了香气。
好像自己馋到出现了幻觉,竟然闻到了那个汤的味道!
拉开门,就见外面出现三个西装打领的侍从带着白手套,提着十多个食盒,露出了专业的微笑:“您好,塞因先生让我们来送餐。”
-
“天呐...郁,塞因到底为什么对你好?”
加西亚吹干头发后,又立马换了一套衣服,这会儿正在和菜以及正在摆菜的侍从合影。
一道道香气扑鼻的菜摆出来,他不停地哇哇叫着,惊得这会儿许多人都好奇地出了寝室过来看了一眼。
郁严霜尴尬地关上了房门,他没想到塞因真的送来了,不回消息果然是伤心了吧...即使伤心依旧让人送来吃的。
愧疚感让郁严霜纠结了半天,打开塞因的对话框,打了谢谢,又删了,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发出去。
他愤愤地想,不可以对塞因心软,忘记塞因这种特权阶级的人多幸福了吗?
要不是这些有钱有势的人,自己怎么会这么惨!
加西亚见郁严霜没有回答,反而消失许久的阴郁模样又出现在了他身上,不由得很是疑惑。
他说道:“这家餐馆是米其林级别,压根就不会派人上门,除非有钱有势,塞因真的对你很好诶,你在不高兴什么呀?”
郁严霜越发生气了,该死的有钱人!
他们穷人想吃就得去排队去预约,和可能还预约不上。
他硬邦邦说道:“没事,吃就是了,他应该的!”
侍从们摆好后,还要在旁边为他们布菜,郁严霜拿出一点小费,让他们先离开了。
加西亚将拍好的照片发到了ins上面,兴致勃勃说道:“哎,正好,我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中国菜是真好吃啊。”
听到自己的家乡被夸张,郁严霜脸上多了一点笑意:“那我们快吃。”
只是没一会儿,加西亚看了一眼手机有些惊讶:“罗德尼竟然在我这个照片下评论,还邀请我去参加游轮party,环欧洲旅行一个星期!”
郁严霜也惊讶了:“看来他很喜欢你,你不是说他对有些腻了吗?”
加西亚皱了皱眉:“本来我是这么感觉的,你不知道,他昨天发了好大火...还...”
下一刻他止住了话头:“这家伙床品不好,我早就想和他结束了,要不是想多弄点钱...”
加西亚家庭条件也没那么好,还学习的是艺术系,花钱更多。
他看了一眼郁严霜,他也百思不得其解,明明罗德尼要是有了目标,通常都是一定要弄到手,结果这吃了个饭就放弃了,难不成...郁严霜是塞因的目标?
可是塞因不喜欢男人,甚至塞因家族憎恨同性恋是出了名的可怕。
郁严霜也是个直男,不像是那回事情,就是塞因的举动实在是很奇怪。
加西亚又问道:“郁,你和塞因这么熟悉,他又从来没见过身边有人过,到底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郁严霜毫不犹豫说:“当然是女生,为什么关心这个?你不是要弄钱么,我们计划还要不要进行?””
“算了,罗德尼估计放弃你了,我想别的办法再弄点钱就结束,去旅游也好,能多弄点钱,嘿嘿,”加西亚又高兴地说道。
郁严霜也高兴,他也能从利用塞因挣很多钱!
-
第二天上课,郁严霜明显发现今天比昨天来围观自己的人还要多很多。
这都快赶上自己高中时候了,他自然是和塞因一样,非常习惯这种引人注目。
昨天没有准备,郁严霜根本不清楚不过是和塞因出去吃个饭,回来上课就一大堆人来瞧他,所以还穿得老旧的黑衣服不容易弄脏。
但是今天有准备了,他特意换了一件白衬衫套着格子纹马甲衣服,是LV牌的,完全合身,衬得他身材纤细又挺拔。
看起来漂亮极了,像是矜贵的布偶猫案首挺胸走进了教室。
今天郁严霜甚至坐了第一排,只是拿出笔记本时,手一顿,周围人用的是MAC电脑!
可恶,他这一下子就显得很穷啊!
郁严霜捏紧笔记本,佯装骄傲的开始预习了书本,提前想把一些单词记住。
虽然东亚语言与文明专业,学得是中国、日本、韩国三个国家的,可是许多背景里的文化知识,郁严霜实在不清楚,他文科极其差,理科倒是很不错。
这堂课是中国的性与性别,前不久的期中作业,郁严霜获得了F评分,这个老师严苛又负责,完全不留情面的批评郁严霜写得就是狗屎。
郁严霜希望表现好一点,看看能不能和老师商量给他一个重新交作业的机会,他这次一定一定再认真写一点。
上课铃响,老师也开始正式授课,提到了两个单词,郁严霜一瞬间没跟上,拿出卡顿的手机查了不过几分钟,这个知识点已经讲完了。
郁严霜懊恼地抓着头发,要是有翻译器就好了。
今天下课就要去买,他下意识想去网络上看了一下价格。
“叩叩。”
郁严霜一回神,就见老师站在他面前轻敲桌面,语气不善地说:“回答这个问题,在中国社会,同性恋在文人中属于风雅的事情,有余桃断袖等等称呼,现代社会里许多人并不歧视同性恋,可整个社会却依然弥漫着系统性的"恐同"压力?”【1】
“我……”
郁严霜完全脑子空白,大概和外国人听英语听力一样,有专业单词时,他听到的是一知半解的,好像在是说同性恋好,后面怎么又变成同性恋不好了?
"嗡。"
握着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郁严霜瞥了一眼看懂了一半题,又震动一下又看懂一半。
塞因如同及时雨一样,突然发了信息给他,正是老师的问题,中文与英文夹杂的,完美的卡在手机自动省略的限制上。
不断的有短信进来,答案范围也圈定了。
郁严霜懂了问题,又大概有了提示,就知道该怎么编,缓慢地答道:“在中国是以家庭为本位,他们并非是个体对同性恋者直接憎恨,而是别让爸妈为难、和家庭的责任会让人恐惧承认自己同性恋,与美国宗教的憎恨而恐惧承认是不同的。至于二者之间根本原因,我想我还需要从老师你这里在学习学习。”【2】
那几个生僻的单词,尽管塞因标注了读音,郁严霜还读的有些磕巴,但老师表情越来越好,头慢慢点着。
老师露出了点笑意:“看来你回去有好好学习,继续保持。”
郁严霜松了口气,下意识将手心里的手机往课桌下藏了一点。
他没忍住,回头张望了一下,一眼就看到塞因,坐在在教室的最后面,今天穿得很休闲,看起来年轻气盛,锋利的下颌埋在黑色冲锋衣衣领里,朝郁严霜扬了扬眉。
一时间郁严霜有些怔愣,塞因怎么会来找他?
昨天晚上他这么凶,还没有感谢他...
不一会儿,塞因的短信继续不断的进来,每一个都是老师正在说的生僻单词。
直至下课铃响,郁严霜余光被黑影笼罩。
还未去看,就闻到了塞因衣物的香味,他提起包,不自然地别开眼说:“你怎么来了?”
有人特意路过,叫了声:“嗨,塞因。”
塞因没有回应,俯身要去提起郁严霜手里的书包,声音低沉带着点高兴意味:“走吧,带你吃好吃的,而且有个好消息要和你说。”
郁严霜看那人塞因都没回应,就激动地得要命了,估计又要回去说,和塞因打招呼了,他真随和。
以至于手里的书包被塞因接过去了,心里还在吐槽大家对塞因的宽容。
塞因神情冷了一下来,抬手放在郁严霜圆圆的脑袋上,将一直不看自己的郁严霜转到正脸朝着他:“看着我。”
郁严霜被迫固定脑袋,仰着脑袋盯着塞因,眼里也只能看到塞因。
他眼睛不断瞪大,要恼怒起来时,塞因晃了晃郁严霜之前下意识递过去的书包,微笑:“书包在我这,看来你必须跟我走。”
-
阿斯顿马丁驶过学校的红砖绿藤,绕过洛克菲勒教堂,出了校门朝着餐厅驶去。
约莫不到十分钟,车稳稳地停在了一家餐馆前,郁严霜抬眼看了一下狐疑道:”英国菜?好吃?”
英国菜不是出了名的难吃吗?
塞因扬眉:“朋友推荐的,听说改良了适合中国口味,你试试。”
如此的贴心,郁严霜心里更加的觉得怪异,英国菜再怎么改良味道也够呛吧,怎么有种最后的晚餐的感觉?
塞因的讨好,...是真的很容易让人被他迷惑,郁严霜此刻都忍不住想,如果是正常认识塞因,和塞因成为朋友,不用这么提心吊胆,担心下一刻被塞因突然发难了该多好。
这家餐厅融合了英国和中国的特色,有种荒诞的美感。
望着前方的塞因,郁严霜也觉得两人认识起因,到现在竟然和气地一起吃饭,也挺荒谬的。
进了包厢,塞因递上了菜单,让郁严霜看看。
郁严霜看了一眼塞因,塞因似乎很忙一直在回信息,刚收回视线继续看菜单,塞因的手机就响了。
他又去看,发现不是塞因手上拿着把玩的那部手机,而是塞因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个。
塞因看了一眼手机,神色凝重了一些,似乎很急着接电话,连另一部手机屏幕都没锁就扔在桌面上。
盯着那台手机。
思绪乱糟糟的郁严霜突然一下子就清明了,他心脏怦怦跳地望着塞因背影,祈求着别回头。
塞因突地回头说道:“替我点一道卡伦鳕鱼汤。”
“好,快去,”郁严霜僵硬地笑着,挥手说道。
“咔哒。”
门关的一瞬间,郁严霜迅速起身拿到塞因手机。
天,这可是最好的机会,来发现塞因的小秘密时刻!塞因竟然有如此粗心的时候!
哈哈哈,塞因!你也有今天!郁严霜兴奋地像普通八卦记者一样,非要挖出点东西来。
下一秒,郁严霜脸色就惨白了。
有人给塞因发消息:【你给我看得图片很小儿科,有PS痕迹,但正好可以作为这张图造假的痕迹,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帮你搞定公关,不会传出不好的绯闻,成交吗?】
原来如此!
竟然如此!
塞因对他这么好,都是装的,为了麻痹他!
说什么好消息,其实就是找到了解决办法,把他约出来,准备要报复他的时候到了是吧!
还带他来吃英国菜,是知道他反正也吃不下,难吃不难吃都无所谓是吧!
郁严霜迅速删了信息将手机放回去,什么都不敢再看。
他双手合十,真是感谢老祖宗保佑!感谢老祖宗保佑!
郁严霜立马订了房间,才发现这个饭店旁边竟然就是一家五星级酒店,800刀!
甚至都不用开车,直接出门右转就到了!
忍了!这会儿着急,不能省钱。
简直老天都在帮助他,毕竟多耽误一点时间,塞因就有看到手机消息的风险。
既然那些照片小儿科,那他就拍一点真正的狠照!!他已经不是上次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郁严霜了!
大约三分钟后,菜都还没上,塞因就打电话回来。
郁严霜微笑地看着他:”塞因,我订好房间了,我们是时候拍点新照片玩玩了。”
塞因笑容收敛,一双灰眸里却藏不住的愉悦,他不动声色地将餐桌上的手机收起来。
佯装慌乱地问:“这么快?发生了什么?不如再等等,你还没吃饭呢。”
郁严霜哪里不知道塞因打什么注意!想要拖延时间?
没门!
郁严霜撑着桌子起身,态度不容拒绝,声音冷酷无情:“现在,立刻,出发!”
————————!!————————
宝宝,你又中计啦!不要再奖励他了啦~
ps,【1】【2】来自于网络查询我组装了一下词汇,第二章交代过郁严霜学的是:东亚语言与文明专业,其中有一门课是研究中国的性与性别(网络查的有问题指出我会修改~)大抵铺垫一下两人背景吧
我再来一篇预收~~求收藏要做好香好香的饭《位高权重美人迟暮后》文案待修改,大概故事梗概
一句话简介:一个位高权重美人迟暮后被野心狼崽子强制爱的恋爱文
景玉霜曾经是纵横商界,干掉几个寡头的新贵,意外出车祸昏迷后,再次醒来没想到已经过了二十年。
全球遭遇副本降临,所有人都在进化了,除了他。
旧的规矩被废除,新的秩序还未建立。
曾经被他打败的对手虎视眈眈,而他身躯病弱,手脚无力,人生平白被偷走二十年,最擅长的旧规矩毫无用处,甚至连那张曾经漂亮的容貌都开始变老。
当天深夜,那个被他打过一巴掌,赶出去的野心狼崽子,现在已经是新世界排名榜第一的无伤通关大佬,敲响了他的房门。
第15章 第 15 章
这次的酒店更加静谧,上次他订的是市中心一点的位置,这里靠近学校,附近更多的是庄园和高尔夫球场。
大白天的,外面一片片绿荫草地,还有音乐喷泉,偶尔还有人遛狗。
郁严霜就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等着塞因洗澡出来。
很奇怪,很诡异,怎么像男女朋友出来开房一样?
原本郁严霜火急火燎地一进房,就要把塞因按在床上,不过塞因坚持要洗澡。
郁严霜以为塞因还想拖延时间,可是看着塞因将自己的两个手机要床头柜一扔,没有要看的意思,才放开塞因让他去洗。
他已经从拿出自己笔记本假装学习,又到了拿出草稿本开始计划要怎么拍照,到百无聊赖开始数起来音乐喷泉每一次喷出来间隔多长时间了!
这会儿快一小时了,塞因怎么洗这么久?
难不成他还有一部手机藏在身上?
郁严霜一下子就急地站了起来,大步朝着浴室门口走去。
他悄悄贴近门,还听得见里面传来的哗哗啦啦水声,其他声音就听不见了。
"咚。"
突地门发出磕碰到的声音。
下一刻,大门被拉开一部分,塞因宽阔的肩膀露出一半,往下是饱满的胸肌。
水滴就这么慢慢往下滑,没入漂亮的一块块腹肌再往下沿着人鱼线蜿蜒走着,滑过劲瘦有力的腰。
塞因目光居高临下落在郁严霜身上,灰眸仿佛浓稠的,黑暗的,在满是雾气的浴室里一直未开口。
郁严霜瞪大眼睛,仰着头看着高大的男人声音轻颤:“你,你在干嘛?”
直到郁严霜被看得心里毛毛的,塞因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些暗哑:“这么急?”
“什么啊,谁,谁急了,我可是很忙的,没那么多时间等你!”郁严霜赶忙解释。
塞因这么一说,怎么自己像是一副非常急|色的男人,等不及自己女朋友洗澡了一样。
他不敢再看塞因,此刻的塞因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郁严霜像是自己被某个凶狠的猛禽盯上一样,实在是叫人害怕。
郁严霜转过身去,突然间鼻尖闻到了一点...
他皱起眉毛,怎么这么像他早晨起来不小心遗漏时的味道,而且很浓很重。
“咔哒。”
门一关,沐浴露的味道又掩盖了那股奇怪的味道,郁严霜摸了摸鼻子,怎么回事,是出现幻觉了么。
好像有什么事情忘了?
往前走着走着,郁严霜猛地想起自己是为了确认塞因有没有藏手机,怎么一打岔就忘记了?
他迅速转身大步往回走,恰好塞因裹了浴袍出来,低着头系着腰带,郁严霜走得太急,猛地就撞在了塞因的胸膛上。
“嘶....”
塞因扶着郁严霜的肩膀,腰带都没系好就这么跌落在地上,他没去管,微微弯腰去瞧郁严霜的鼻子。
郁严霜恰好撞在了塞因的胸肌中间,那块有肋骨稍微偏硬的地方,转身撞到时,手还下意识抬起来阻挡了一下,恰好放在了两边,指尖的位置能感受到一点凸起。
鼻子的酸涩感还没缓过来,肩膀处的塞因的手握住的地方突地收紧,像是要掐断他的肩膀了一样。
郁严霜眨了眨眼,将漫起的雾气压下,视线逐渐清晰,就瞧见了塞因抿进的薄唇,以及手下的触感越发清晰。
他...他的手,竟然恰好放在浴袍衣领大刺刺敞开部位,实打实的摸到了粉色位置。
掌心突地波动了一下,似乎是塞因有些不适应,动了动肌肉。
郁严霜仰起头,视线往上移,看见塞因脸颊处还有一点薄红。
塞因皱眉隐忍说道:“还不松手吗?”
郁严霜突地就恶劣地笑了起来,粗鲁地摩挲而过,感受到塞因手指收拢地越来越紧。
“你太欺负人了,郁,”塞因语气有些暗沉,说道:“这不公平,我应该要对你做同样的事情。”
郁严霜吓得立刻收回了手,双手放在肩膀护住自己,坚决道:“你休想!别忘了,我有你的照片,你要乖乖听我的话!”
塞因理了理衣领,弯腰要捡起腰带时,两人离得近,湿漉漉碎发正好擦过郁严霜的裤腰下方。
一瞬间就被晕湿。
若有若无的触感,吓得郁严霜后退一大步,凶道:“你你,谁让你系腰带了,就这样躺床上去!”
塞因拎着腰带,扬了扬眉:“你确定,我们这样?郁,你忘了我不喜欢和男人太过亲近了吗?”
当然记得,不然怎么才叫折磨你呢!
郁严霜心里恶狠狠地想到,塞因竟然敢偷偷要找办法处理他,那可就别怪他不客气!
“躺下!”郁严霜指着床,扬起下巴命令道。
塞因强下压下嘴角,和郁严霜擦肩而过时,在他耳边低低问道:“怎么?原来你要骑得是我”
“你……你不许打探我的想法,今天你完蛋了,塞因,我告诉你,”郁严霜推了一下塞因,像是对待犯人一样。
只有这样的虚张声势,郁严霜才可以去忽略塞因高大的体型,宽肩窄腰,以及浴袍下方是结实的小腿。
他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没有力量优势,若不是因为手里有塞因的把柄,自己早就被塞因轻而易举控制压住,然后凶狠地折磨他。
他敢肯定,塞因的大腿更加粗壮有力,因为橄榄球需要极强的爆发力。
郁严霜也感受过,那天压在他大腿上时,根本撼动不了一分。
他也去看过塞因的橄榄球赛,不过是以工作人员的身份进入的,毕竟门票太贵了。
他在塞因奔跑在绿茵球场下,挥洒汗水,爆发出惊人力量掀翻其他人时,就提着垃圾袋,在旁边捡着大家喝彩乱扔的啤酒瓶。
那时的郁严霜嫉妒到生了恨,他打篮球很厉害的,投三分球最厉害。
他也被这么欢呼过,名字也在众人嘴里呼喊着呐喊着,是包含着敬佩欢喜汹涌喷薄的热情。
球场有拢声的效果,塞因的名字在郁严霜耳边掷地有声。
每一下都让郁严霜心中发酸,他的血液就这么在人声鼎沸中冷了下来。
郁严霜就这么提着满满啤酒瓶的垃圾袋里,望着塞因被所有全员包围祝贺,阴郁得死死盯着塞因。
然而此刻,万众瞩目的塞因,只穿着浴袍就这么躺在洁白的床单上。
宛如建模般的英俊脸庞,冷沉又不悦,薄唇抿紧,灰眸里却只有他一个人。
现在也只能看得到他一个人。
郁严霜心脏开始狂跳,血液开始沸腾,爬上了床,又如那天一样坐在了塞因的肚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塞因。
身躯强壮又高大的男人衣衫不整,可是纤细的男孩却穿戴整齐,像是精致的洋娃娃一样坐在男人身上。
塞因目光从未移开,就这么一直落在郁严霜的漂亮脸庞上,还有那双因为兴奋而闪耀的黑眼睛,像是要将人的模样印在骨子里去。
郁严霜喃喃说道:“塞因,我这么对你,是你自找的!”
仿佛颠倒是非的话说出口,他欺负人才是正当的,光明的。
他颤颤巍巍伸出手,心一横将整个掌心敷上了男人的胸肌上,一瞬间是柔软的又因为紧绷变得结实。
塞因几乎要从喉咙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还不够……
他终于抬手挡住了愉悦的眼睛,侧过脸去:“现在停下还不晚,郁。”
这幅模样落在郁严霜眼里,就是塞因在羞耻!
他更恶劣地拿出了手机,还倾身靠近塞因将人手拉开:“塞因,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我怎么捉弄你!”
塞因的肌肉全是运动练成的,比例以及力量无疑漂亮得如同雕塑般。
房间的窗帘都未拉上,阳光就这么洒在塞因因为紧绷,导致腹直肌一块块隆起,被两侧的肌肉完美包裹。
看着有些圣洁,不容亵渎。
可郁严霜就在狠狠地亵渎。
郁严霜不得不承认,这样结实强劲的身材,肌肉线条如此分明,却让他更加兴奋,因为这些都在提醒他——
此刻,他在欺负一个比他厉害很多倍的成熟男人。
他迅速恶劣得捻上去,原本粉色的地方,充血变得深一些。
“咔嚓。”
郁严霜拍下了塞因难以忍受的模样,以及自己作恶的手部。
一连拍下许多张,手指不停地乱动,和作乱。
这是他不小心从视频里看到的,还好看到了,不然现在就要像个白痴一样。
这个时候,郁严霜才庆幸自己去看了那些从来不看的视频。
塞因蹙着眉,视线盯着郁严霜的泛着粉色的指尖,指甲修建的很整齐,修长又干净,白皙的手背有着淡淡的青色筋脉。
他呼吸加重了一些,试图转移注意力:“郁,你这样弄过其他人吗?”
郁严霜当然不会实诚的交代自己情史空白,那不是会被小瞧了?
毕竟这边的圈子,经常会嘲笑还是个雏的人。
“我当然碰过,很多很多,”郁严霜甚至松开了手,画了一个巨大的圈。
塞因又说到:“这不公平,我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还被人触碰如此隐秘的地方。”
郁严霜嘴角上扬,兴奋几乎充斥着全身。
他压下身,一字一句说:“哼,那你好好看清楚了,是我郁严霜在羞辱你!第一个羞辱你的!”
作弄得太久,原本特意疏解了一次,怕吓到郁严霜,此刻再次炽热如刚烧出来的熔铁。
“停下!够了吧?”塞因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声,要去拢衣服。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岌岌可危了,郁严霜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多危险的事情。
郁严霜整个人已经被巨大的满足感充斥着满脑子,因为塞因这样子真的很像被自己轻薄过的羞耻模样,他甚至后悔那天晚上就应该这么干的。
还不够!
郁严霜坏心思上来了,想起自己看得那些视频。
他往后挪,下一步他要更加坏了!
天呐,郁严霜沉浸在自己的报复艺术里,完全忘了什么同性恋啊,恐同啊,一切事情。
所以往后滑的时候,被坚硬物品刺到了柔软的囤部时,皱起了眉毛。
他第一反应是,原来塞因躲在浴室里是在找趁手打人的家伙啊!
毕竟一个异性恋怎么会莫名其妙的in呢?
就比如郁严霜自己就没什么反应。
塞因的浴袍下方是拢起来的,除了衣领已经被郁严霜扯得歪歪扭扭敞开着。
郁严霜冷笑一声,一副被我发现的表情,直接扯开了浴-袍,完完全全的扯开。
所以突然弹|跳出来时,整个人近乎石化了。
“喂!你你!你的底裤...呢?”郁严霜一瞬间被冲击到了。
塞因眼尾就像上次一样的红,蹙眉试图去遮挡:“我说先停下,够了!郁,很脏的...你不要看,也不要碰。”
每当塞因不让他做什么,或者露出这种看起来很纯情的模样,郁严霜就会忘了一切,满脑子都是要再坏一点!
郁严霜立刻去拦,甚至不管不顾直接握住他以为是塞因藏起的东西。
掌心下,突地抖动了一下,剧烈的。
这一瞬间,塞因浑身僵住,灰眸紧紧盯着郁严霜,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他确实有放任郁严霜,想看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可是现在,他难以置信郁严霜竟然真的会去碰。
郁严霜同样如此,他怎么怎么就脑子一热...干出了这么恶心的事情!
他迅速就要松手跑。
塞因更加敏捷先一步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手掌交叠,宽大的手章将那双白皙的手章完全遮住。
塞因灰眸暗沉沉的,声音暗哑:“little yu,你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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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塞因的模样,让恐惧笼罩了郁严霜全身。
他满脑子叫嚣着要赶紧逃跑。
可是塞因如同捷豹一样,腹部一用力坐起来,敏捷迅速。
几乎一眨眼间,他抬起胳膊一捞,握住郁严霜的后颈,将人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拉。
两人额头几乎差点就贴上了,彼此都闻到到对方的呼吸。
同时宽大的手掌将郁严霜的手掌环住,并且固定住郁严霜的手。
郁严霜被迫仰着头,露出了脆弱的脖颈,那里还有塞因留下的淡淡痕迹。
他浑身僵住,一动不敢动,脖颈后的掌心极其滚烫,但比不过他手里的滚烫,可这种被捏住后颈,让人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塞因灰眸黏稠地盯着郁严霜,目光滑过郁严霜颤抖的浓密睫毛,秀挺的鼻尖,以及饱满丰润的唇部,那儿泛着水光鲜艳地让人非常想要品尝一口。
他的眼眸瞬间开始翻腾着一切郁严霜不懂的贪念。
仿佛在压制住自己的怒气一样。
这是郁严霜认为的,应该是怒气吧?理应是怒气。
塞因低声说道:“郁,你真是个坏家伙...你干了一件很坏的事情。”
被禁锢住时,郁严霜一瞬间害怕起来,可是被塞因骂自己坏...
这简直是在鼓励他...
郁严霜心脏砰砰跳起来,故意恶劣地提醒塞因:“你才知道我这么坏吗!塞因,你完蛋了!你竟然对一个同性in了!”
他此刻一副大获全胜的模样,完全就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会不会半场开香槟导致其他后果。
他一副骄傲的模样:“塞因,我早就知道你想偷偷找公关吧,现在你的公关救不了你了!我有了你致命的把柄,你休想再报复我了!”
郁严霜盯着塞因的眼睛,凶巴巴道:“你现在低头好好看着,你在被一个男人触碰这里!”
每一个字都在刺激塞因的神经,他没想到自己刺激地郁严霜竟然突然如此大胆了。
塞因宽大的手掌下那双自己幻想过的手,竟然真的在为他服务。
虽然毫无技巧可言。
只是还未等塞因反应,郁严霜就要抽出自己的手,怒道:“哼,塞因,你下半辈子完了,松开我!你这个肮脏的同性恋!”
塞因握着郁严霜的脖子手掌一瞬间收紧,刚试图离开一些的郁严霜,立刻被狠狠地压下来,两人唇畔都要贴在一起了。
郁严霜一下气势就弱了,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你干嘛呀,我有你照片!松手!”
他原本以为,这样子会让塞因崩溃,毕竟塞因可是最讨厌男人和他这么亲密。
可是怎么塞因还越拉他越近了!
糟糕,他刚刚是不是应该服软,别激怒塞因的?
“肮脏的同性恋?”塞因的脸色很沉。
郁严霜紧张地说道:“可能,也没那么脏……你先松开我,我们现在举动有点不大像直男了。”
塞因眼神很冷,摩挲着郁严霜的脖子,开口道:“郁,你知道吗?在我的家族信仰的宗教里,你今天对我做的一切,已经夺去我的纯贞了。”
郁严霜蹙眉,磕巴复述道:“纯贞?”
不是常用英语单词,他听不大明白。
塞因轻笑,屈起手指滑过郁严霜的脸庞,用直白的语言解释说:“在我们宗教里,我必须完全杜绝婚前性|行为,要完全禁欲,直到和我的妻子结合,那么,你故意这样触碰我,是想要做我的妻子吗?”
“当然不!我是个男人!你忘了吗,我又不是同性恋!”郁严霜连忙挣扎起来,“我不碰就是了,都怪你,你激怒我的!”
这弄疼了塞因,让塞因松开了郁严霜的手。
塞因缓缓勾起唇角,空出来的大手干脆往郁严霜后腰一压,让郁严霜完全贴紧他。
他不断靠近,脸庞埋在郁严霜的脖子上,喃喃道:“那怎么办,你刚刚不是说我完蛋了吗?我是个同性恋吗?如果我不对了的话,你又夺走了我的纯贞,那你必须做我的妻子。”
“不要,不行,不可以,凭什么?塞因,我是男人怎么做你的妻子,难道你要把我变成女人吗?我变不了,你忘记了吗?你最厌恶的男人了!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同性恋!”
郁严霜根本挣脱不开,开始又试图唤醒塞因的理智。
两人唇部几乎要贴在了一起。
塞因幽幽说:“可是你不是说我竟然对一个男人In了吗?”
郁严霜呆愣住,一时间找不到还击的说法。
塞因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神的见证一下,一起结合吧。”
这句话简直吓疯了郁严霜,两个男的怎么结合啊,塞因疯了!塞因他疯了!
他不断挣扎着,越来越剧烈,郁闷道:“塞因,塞因,你没必要这么听我,我乱说的,我们谈谈,谈谈吧!”
塞因轻声笑着,薄唇放纵的在郁严霜脖子上流连。
“如果你不做我的妻子的话,我也不可能和别人结婚,你太坏了,你毁了我……你要对我负责,”塞因抬起头,想去吻郁严霜的唇。
郁严霜瞳孔地震,迅速侧脸躲开,意识到塞因来真的,他害怕死了。
这是什么封建规定!
他根本就不知道,塞因信奉的宗教会如此的严苛,他只知道塞因家族信奉的宗教很古板。
此刻,郁严霜满脑子都是,完蛋了,自己好像轻薄了一个非常有贞洁意识的男人,怎么自己才随便碰一碰就变得这么严重了?
听塞因的意思,还是超级恶劣的那种。
毕竟一个男人不会这样去碰另一个男人的,都怪他不小心看到了脏东西!
他真的玩太大了吗?塞因现在已经沉浸在自己被毁了的思绪里,根本叫不醒,是不是因为他害得塞因再也没法结婚了?
毕竟自己肯定不会和塞因结婚的。
郁严霜害怕地想要后退,塞因牢牢握住郁严霜的脖颈,骨节粗大,大拇指与食指挟住郁严霜的下颌,微微用力,郁严霜被迫将下巴高高扬起,像是要献吻一样。
这个动作,简直要让他快被吓死了,他绝对不能和一个男人接吻!
不会塞因要抓他去让他做变|性手术吧?
望着被自己欺负的郁严霜,塞因眼神浓稠如墨,语气却很轻柔地问:“郁,你老实交代,你这样碰过别人吗?有人这么碰过你吗?”
粗粝的指腹摩擦着郁严霜的脖子,他瞬间颤栗地起了细细密密的激灵。
郁严霜脖颈被拿捏住,身躯被死死控制住跑不了。
他的气势再也不敢嚣张,下意识咬住嘴唇,睫毛抖动地极其厉害,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
“塞因先生,没有,我没有被人碰过,我和你一样纯贞,”郁严霜想要哄好塞因,尽量用词柔和,连尊称都用上了。
塞因轻笑一声,却变本加厉,另一手按住郁严霜的脆弱的脊椎。
郁严霜太瘦了,塞因一时间没有收力,那骨头像是要扎进塞因的手心里,钻入血液,让塞因又怜惜,又忍不住更加粗暴的将指尖按进腰肢上的软肉里。
这个动作让两人身躯紧紧贴在了一起。
郁严霜胃部被庞然大物压着甚至开始难受起来,当他害怕地泛起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转悠时,胃部还被庞然大物带动着狠狠跳动了一下。
塞因又低沉地说道:“郁,你知道吗,我从未被人碰过,今天被你这样一个男人碰了,我会遭受可怕的惩罚的...”
或许是塞因的语气太沉重,塞因痛苦本应该是让郁严霜高兴的事情。
此刻却让郁严霜更加害怕了,毕竟他本质上并不是品德特别坏的人。
况且,什么宗教教条如此严苛?
如果他再吹牛,塞因会因为教条的规训和现在被轻薄的事情,弄得更加生气吧,那他就完蛋了,他要被打死了。
郁严霜忍不住开解道:“塞因先生,我们思想要灵活,谁会知道呢?我不说,你不说,没人知道,对不对呀?”
塞因语气很轻,像是很为难的模样:“信教的人不能对耶稣说谎,每周日祷告时,所有人都会被神被会被问是否还纯洁。”
什么?
简直离谱。
这是封建!管得也忒宽了吧!
郁严霜疑惑地说:“可是又没有人知道你说谎呀!”
他说完后,见塞因并不说话了,只是灰眸沉沉地盯着他。
郁严霜忍不住缓和气氛,好心地提醒到:“塞因先生,您要不要去厕所解决一下?”
塞因不受控制地低笑出声,身躯用力就将人压下去,两人位置交换了,这次塞因居高临下看着郁严霜。
他的身躯地将郁严霜笼罩着严严实实,从后面看两人,只能看到塞因隆起的背肌,一点也看不到郁严霜,只能看到两只细白的脚因为害怕颤巍地晃呀晃。
郁严霜被死死压住,完全无法逃走,塞因他真的要和一个男人做那种事情吗?
他害怕地要命,几乎要尖叫出来。
几乎崩溃地提醒胡乱塞因:“塞因,你冷静一点,你现在停下还没有违背你的信仰,你要是我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才对不起你的信仰了,我是个男人,我是个男人!不行!”
因为害怕剧烈挣扎着,可是在塞因绝对掌控下,掀不起一点水花,反而把自己衣领蹭开。
眼睛都蓄满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纤细而长的脖颈仰着拉得直直的,上面覆盖着脆弱的淡青色血管,像一幅水墨画一样漂亮极了。
塞因喉结滚动,眼神越来越暗,全身心都在叫嚣着占有年前的人,可是这人快吓哭了,吓疯了……
突地,塞因下意识动了一下,完完全全愣住。
与塞因热火朝天,根本无法抑制的兴致勃勃的扬起,郁严霜就如同哑火的小炮一样,毫无反应。
恐惧的事情一直未落地,郁严霜侧着脸生怕和塞因亲到,两只手还在试图推开塞因,虽然毫无作用,手下结实宽阔的肩膀都是对方比他孔武有力的证明。
塞因神色莫名地盯着郁严霜,像是要瞧出什么一样。
坚硬的触碰着软塌塌的地方,塞因清楚的知道对方每一个变化,那就是毫无变化。
安静,整个房间都极其安静。
好一会儿,郁严霜悄悄睁开一直眼睛,去看塞因的脸色。
发现塞因脸色阴沉地厉害,一时间更加害怕,试图用同理心来劝塞因冷静。
他结结巴巴说道:“塞因先生,是不是下不了口,动不了手?我懂你的,我第一次碰你也是这样的,很恶心的,所以你没必要强迫自己,好不好?”
郁严霜都不知道自己因为害怕,故意放柔的声音有多甜腻,多勾人。
明明嗓音那么甜,可是说出的话却让塞因心碎。
塞因明明知道知道对方和他不同,是个真正的直男。
但是突然清清楚楚醒悟过来,这场他玩得极其有兴致的游戏,只有他一个人沉沦,实在是很狼狈。
恶心...下不了口...动不了手...
塞因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他抬起手温柔地拂过郁严霜黑色柔顺的头发,指尖插入发丝里。
他冷冷决断道:“郁严霜,没错,我很煎熬,凭什么我一个人这么煎熬,我们要一起下地狱。”
这个模样简直让郁严霜想要尖叫,求饶道:“塞因先生,塞因先生。”
他红着眼眶思考了一下,既然塞因现在理智全无,必须得付出点代价才能让他息怒的话……
那他觉得自己最多最多只能忍受被摸一下,再往后实在难以接受了。
郁严霜小心翼翼地解开领口,将漂亮的格纹马甲往下拉:“你就摸一摸,不要再做其他的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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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来了
第17章 第 17 章
塞因的心中的沉闷就这么突然全部消散。
看着身下的小男孩,挺起胸膛,颤颤巍巍地讨好模样,极其愉悦地低笑了一声。
肖想已久的美食,就这么自己送上来。
“继续。”
塞因命令道,眼眸一点也舍不得离开郁严霜的脸庞一秒,流连在紧闭着的双眼,咬出痕迹的嘴唇,还有脆弱的脖颈。
一点点看着衣服扣子被一颗颗解开。
好丢人,郁严霜紧闭的双眼滑过一滴泪水,接踵而来而来越来越多,滴落在洁白的被子上,晕染开来。
想到自己要被一个男人捉弄,他就觉得丢人,又一边心里觉得好恶心。
塞因既兴奋又心疼,可是感知到毫无反应的一切,他抿紧薄唇。
要一起下地狱。
如果同性恋被憎恨,那就一起被憎恨吧。
当大片的白皙夹杂着一点淡粉色,就这么出现在塞因面前时,塞因呼吸一窒。
归根结底,塞因和郁严霜都是懵懵懂懂的两人,再玩一个极其暧昧的游戏。
两人年纪又那么轻,世界上真正的痛苦事情,或许都没经历过。
一切探索对方的身体,以及对方的反应,都让两人惊奇又兴奋。
塞因喉结滚动地厉害,抬手想要去触碰可是竟然忽然不敢去碰,这是他想象过的地方。
比他想得还要漂亮极了。
塞因因为打橄榄球难免会被晒,即便身上皮肤偏白,手部依旧被晒得颜色浓重。
和郁严霜白皙到晃眼,又嫩的几乎掐出水来的肌肤,色差对比明显得惊人。
即将碰到时,这个色差落在塞因眼里,就更加地让他兴奋。
“滴答。”
郁严霜感觉自己胸膛前有温热的液体,以为塞因也和他一样,觉得好恶心,恶心到哭了。
他惊喜的睁开眼,想着事情有了转机,可以劝塞因别勉强了,却发现...
“塞因,你流鼻血了。”
塞因声音闷闷地:“我看到了。”
郁严霜完全懵了,下意识说道:“流血过多会死人的,而且你把我弄脏了。”
在塞因脸色极差地看向他眼睛时。
郁严霜还要强调一句:“真的很脏,就不要摸了吧?”
塞因简直要被气笑了,盯着郁严霜懵懂的眼神,简直完全不知道这话勾人恨不得现在就粗鲁地捻上去。
压下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暴戾破坏什么,又沸腾地要将人烧起来的心情。
“先去洗澡。”
塞因松开了郁严霜,口吻不容置疑。
郁严霜松了一大口气,不由得感谢塞因突地流鼻血。
同时他有觉得塞因好可怜哦,像开始的自己一样吧,想要捉弄一个男人又下不了手。
可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自己成长惊人,把塞因捉弄到以后一辈子都要为今天煎熬了,可是塞因却碰都没法碰。
郁严霜嘴角上扬,说去洗澡,一双脚默默朝着大门挪去。
反正照片到手了,他已经安全了,还不跑,难道等着被塞因整死吗?
“去哪儿?”
塞因凉飕飕的声音在郁严霜背后响起。
郁严霜回头乖巧地笑了一下,大声喊:“当然是要跑啦!笨蛋哈哈哈!”
他毫不犹豫冲向大门。
急切的按了门把手好几下,绝望地发现根本打不开。
塞因压根不着急,慢悠悠地穿好浴袍,用冰水冲洗了自己的鼻子,直到终于不留鼻血后,他才慢条斯理靠了过去。
郁严霜动作越来越小,整张脸都害怕地皱起来。
为什么会打不开?
塞因单手撑在门上,将纤细的郁严霜轻松地困在怀里,他演示了一遍,这个房间安全性质极其高,需要特质的门卡打开。
他扬眉问:“学会了吗?”
郁严霜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塞因微微一笑,将卡贴身收好:“郁,你好没良心啊,又骗我?”
他就在郁严霜耳边说着话,声音低沉清冽,却让郁严霜害怕地心脏砰砰地狂跳。
塞因抬手拥住郁严霜极细又柔软的腰肢,将人按入怀里:“我弄脏了你,不如我帮你洗干净?”
郁严霜的腰很敏|感,耳朵更是。
几乎站不稳,还需要靠塞因手掌撑住郁严霜不往下滑。
郁严霜既害怕又恐惧,再没什么以为自己能跑掉又被抓到,更让人绝望了。
他想,他或许不应该拍下亲密照片的。
塞因望着委屈到不行的郁严霜,身上因为自己的血液弄得一蹋糊涂,衣领翻开,漂亮的毛衣被拉扯地歪歪斜斜。
顺直又黑的头发乱糟糟的,眼角还挂着泪水,将睫毛都打湿了一大片。
“怎么?还不去?真要我去给你洗?”
塞因调笑了一句。
郁严霜大大的喘了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塞因,难以置信,塞因竟然会放他一马。
刚刚的语气,他还以为塞因真的很生气了。
他抬起手试图推了推塞因的手腕,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上,很是好看。
郁严霜挤出笑容:“那...那塞因先生,你松开我吧?好不好呀?”
能屈能伸的模样,逗得塞因愉悦地笑起来,胸腔振动,弄得郁严霜背后也泛起激灵。
他松开了手腕,朝浴室扬了扬下巴,提醒道:“穿鞋。”
手都冰凉凉的,塞因到真怕郁严霜会感冒,这么瘦又这么小的一个人,好像稍微欺负一下,就要碎了一样。
塞因手一松,郁严霜哪里还想再多呆一秒,就像落入水里的鱼,一溜烟地冲进浴室,关上门。
“咔哒。”
甚至还当着塞因的面上了锁。
郁严霜紧靠在浴室门上,一颗心还在狂跳。
他拿不准塞因是不是真的同意只碰一碰就放过他……
但他连碰都不想让塞因碰,很明显塞因自己也下不了手吧?
刚他挺着胸膛挺了好久都没见塞因来碰自己,还流鼻血了,总不会被自己身材看得喷鼻血,他又没有肌肉,那就只能是恶心?
那塞因应该是气过头了,等会在厕所里呆久一点,让他冷静了再出去……
郁严霜送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触碰到血液,又急忙趴在水池里胡乱洗了起来。
幸好好心的塞因还是放过了他。
冲刷掉血液,但衣服依旧湿透了,郁严霜没急着洗澡,而是在浴室里待着,苦思冥想地开始复盘。
到底哪一步出了错误,竟然又被塞因占了上风,他被欺负成那个样子。
明明刚开始自己让塞因受尽屈辱,就因为塞因的信仰崩塌,郁严霜一时有些愧疚才让塞因占了上风。
好吧,也有一点他打不过的原因。
等等,郁严霜反应过来了,他为什么要愧疚?
他不应该看着塞因因为信仰痛苦而感到快乐,嘲笑他活该吗!
可是打不过,他不敢嘲笑……
郁严霜双手叉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摇头叹气:郁严霜啊郁严霜,你还是太善良了。
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唯唯诺诺,等会应该摆出自己的态度来和塞因好好谈谈。
他不过是摸了一下,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他还觉得恶心呢!
郁严霜瞬间就精气神提起来了,气势汹汹地去洗澡。
而后就发现,只有一个浴袍了!他的衣服早就因为觉得很脏丢在地上。
裹着浴巾出去,那不就是提醒塞因等会儿要做什么吗?
他这会理清了思绪,知道自己不该怕塞因,但是能不刺激塞因就不要刺激吧。
都是斯文人。
郁严霜到处搜寻,发现只有塞因的外套挂在门后边的挂钩上,他比对了一下,总感觉塞因的衣服会比浴巾好。
浴巾裹下|半身吧,塞因轻而易举的就能捉住他,报复地玩弄回来,从胳膊下围一圈吧……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小媳妇一样……
于是他拿起外套往身上套,发觉这个对塞因来说不过是正常大小,穿在他身上竟然到了大腿,袖口也是长到拢盖住他的手臂,还留了三分之一长度在外面。
幸好可以拉到很上,脖子都藏得好好的。
郁严霜给自己打气,小心翼翼地打开浴室大门,发现外边静悄悄地。
他一点点挪出来,瞧见塞因正在落地窗前看他的笔记本……
郁严霜有些呆住,疑惑道:“你在做什么呢?”
“无聊看看,”塞因偏头去看郁严霜时,几乎呼吸一窒。
郁严霜只觉得塞因脸色很沉,似乎还有些生气,解释道:“我的衣服弄湿了,没有浴袍了...所以才借了一下你的衣服,都是男人,你不会计较这种小事吧?”
塞因的眼神,让他开始有些后悔,再多加点钱,开一个双人房,就会两件浴袍,而不是现在这样,好像又没做对。
塞因沉沉地望着郁严霜裸露出来的光洁小腿,以及踩在瓷砖上那双漂亮的脚。
目光流连了一会儿,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
郁严霜瞬间苦着一张脸,他才不要坐过去,跟一个小男孩一样被抱着。
难道...难道塞因一定要对他做同样的事情,才肯放过他吗?
塞因看出来了郁严霜还在后怕中,无奈,起身走了过去,郁严霜下意识后退。
直到后退到无路可走,背部抵在了坚硬的墙壁上,郁严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突地,双脚离开地面。
塞因直接单手托着他的臀|部,郁严霜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塞因的脖子...
郁严霜没想到自己会像被抱小孩一样,坐在了塞因的臂弯上。
塞因脚步沉稳有力,郁严霜连晃动都没有过,就这么一起坐在了沙发上,被隔着在了塞因大腿上。
好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的画面几乎重叠。
可是上回是塞因醉醺醺的,衬衣凌乱,现在是他衣衫不整。
塞因盯着郁严霜颤抖的睫毛,轻轻叹了口气。
他问道:“郁,告诉我,你多久疏解一次?”
郁严霜正奇怪塞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抱着他说话,很奇怪,把他当一个小朋友一样,他可是男人。
但塞因的问题,让郁严霜诧异抬头,干嘛问这么隐私的问题...
他不肯回答,总觉得和塞因探讨这种问题实在太羞耻了,连被抱着要挣脱离开都忘了。
没想到塞因重重往他的臀|部用力一拍,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回答我!”
郁严霜吓得坐直了身体,结结巴巴说:“不怎么疏解...一周?半个月?我很少的,这种事情很恶心,你问这个做什么?”
刚刚郁严霜要逃的模样,塞因意识到了,如果真的欺负狠了,郁严霜没那么傻乎乎地再送上门第三次。
毫无反应的模样历历在目,塞因告诉自己,忍耐,耐心点。
塞因又问道:“那么,你看过吗?那种片子,男女的。”
郁严霜迟疑不想回答,可是看着塞因冷酷质问他的模样,又不想再被打,只能老实得摇头。
别说男女的,上次搜的时候,也是不小心看到一点片段,如果被塞因知道看过的片段,估计会觉得小儿科。
“这种片子也很恶心的,你可别看”郁严霜补充道。
塞因心情更好了一些,或许是这个小家伙没开窍...
他低头把玩着郁严霜修长的手指,装作很痛苦地模样说道:“我确实没看过,我甚至从来没有疏解过,你第一次碰,让我受刺激了,或许我才会那样...”
塞因撒起谎来时毫不眨眼。
一下子,郁严霜仿佛得救了一般,庆幸塞因终于想开了,马上说:“对对对!你说得没错!你根本就不是同性恋,和我一样,你不要难过了,没事的。”
塞因抬头,一副脆弱的模样:“真的吗?”
郁严霜重重点头:“没错!没错!你看,你和我一样,想娶一个漂亮的女孩吗?”
塞因微笑,眼神冷下来:“你想娶什么样的?”
“额...”郁严霜被问蒙了...
他完全没有想法,只是周围的朋友都这么说,他也就跟着这么说了。
塞因冷笑声:“呵,你还想娶别人,我已经再也无法面对我未来的妻子了,你又不是女人,我该怎么办呢?郁,没良心的坏家伙,我该怎么办?”
郁严霜一瞬间又紧绷起来,怎么好好聊着,塞因又要生气了!
可别又刺激的人要报复回来,连忙说:“我也娶不了了,你亲了我的脖子了,我未来的女朋友会觉得我脏了的,我们一样了!”
因为激动,郁严霜小腿乱晃着,又触碰到某个地方时,整个人像是被按住了暂停键。
他结结巴巴说:“你怎么还...怎么还那个啊!”
塞因盯着郁严霜好一会儿。
他从来没有用这么恶心的语气说过话。
塞因成熟的嗓音刻意小声又可怜兮兮地说:“因为我不会,你会吗?little yu,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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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狗头叼玫瑰]
第18章 第 18 章
郁严霜当然也不会!
但是他小脑袋瓜在迅速运转,重新复盘眼前的处境。
明显,虽然塞因不知道为什么对一个男人有了反应,可是看他的动作,当时好像确实下不了手。
果然还是没法触碰另一个男人吧?
所以塞因是因为宗教信仰的教条下,又被自己捉弄报复,害的破了戒,无法再面对自己内心的信仰。
所以才会痛苦到,被自己洗脑,干脆将错就错要把自己当成他的妻子一样。
或许,塞因那个时候真的考虑要让他变性!
天呐,太可怕,他不要,他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所以...所以这会儿不能让塞因破罐子破摔。
郁严霜严肃的说道:“我这么厉害的人当然都会,我也很擅长这种事情。可是塞因,你应该要忍耐住,这是上帝给你的考验,如果我教你怎么做,我这不是对你做了更坏的事情了吗?你等它自己下去。”
看着郁严霜一张小脸绷着,塞因差点被逗笑。
他附和着说道:“你说的对,郁,我要解释,我并不是想要报复你,我只是想要我们这种关系结束。”
“让公关给出一个方案,这样你就无法威胁我,然后我们就此打住,可是你现在又做了更过分的事情了,”塞因提醒道,郁严霜对他的所作所为。
果然,郁严霜心虚地移开视线,塞因还对刚刚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过,那条信息原来是这样吗...
那那...那早知道就和塞因好好谈谈了。
该死的,现在搞成这种局面,塞因下半辈子煎熬,他当然开心了,可是这意味着每次塞因想起今天的事情,就会想要折磨他,报复他!
又变成死局了!
塞因忽地话锋一转,有些凝重地说道:“郁,你弄砸了我们的关系,我现在仍旧心有余悸,我会不会真喜欢男人了?我以后要怎么办呢?”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郁严霜立马说道,生怕塞因又开始因为信仰问题崩溃。
塞因扬眉,耐心地等着郁严霜说话。
郁严霜轻咳一声,心虚地搅动着手指。
回去后,他还继续查了崆峒直男最害怕的事情,看来现在确实没错,被男人碰了那里确实害怕。
瞧瞧可怜的塞因都快被折磨疯了,谁看到过塞因如此失意怀疑自我的时刻?
他把自己看到的帖子,当时那个gay怎么骗直男室友的说辞整理了一下。
郁严霜正儿八经地开口说道:“其实呢,好兄弟是会互帮互助的,我们这个很正常,你就当朋友之间闹着玩互相碰了一下,你不用煎熬了,不用觉得自己背叛了信仰,没那么严重。”
塞因心底了乐不可支,看着郁严霜一副头头是道的忽悠人,葡萄般的眼珠子胡乱转着,怎么都不敢看他一眼。
撒谎的模样都那么笨拙可爱。
“可是你开始在床上说,我不应该有反应的,我完蛋了,刚刚还说做我要忍耐呢,你又说互相碰一下很正常,”塞因又提醒道,神情冷淡下来,质疑道:“郁,你在捉弄我吗?”
郁严霜倒吸一口冷气,意识到塞因没那么好忽悠。
看着塞因又是一副要生气的模样,他忍不住环住塞因的手臂,亲热说道:“哎呀,我那是吓唬你,你别当真嘛,我,我可以教你的!”
他回去就下个视频,让塞因看着视频学就好了,就当作教了,塞因也不能再找他麻烦了!
塞因嘴角上扬了一些:“是么?”
“对啊,我特别厉害,特别会这个事情,保管你自己学会了以后都不难受了,那么...那么我们可不可以一笔勾销呀?”郁严霜说道。
想一笔勾销?
塞因抬手抚摸了一下郁严霜的脸蛋,轻声说:“我要考虑考虑,你说的和我信仰的不一样,你知道吗?我本来把你当做弟弟一样,原本对你很愧疚,想对你好一点,可是你对我好坏啊。”
郁严霜脸庞被粗粝的手指抚摸的心狂跳着,这种被怜惜的感觉,让他很难受很怪异,很不喜欢。
这种亲密程度,他没有跟任何人,偏偏他不敢拒绝塞因,又惹怒塞因。
他挤出笑容,抬手主动握住了塞因的手掌。
“我,我以后会对你好一点的,真的,”郁严霜发誓道。
即便内心决定,这次一走,以后见到塞因就先跑!
塞因微微笑:“这样和我保证后,又像刚刚那样一有机会就要跑吗?”
郁严霜咬紧牙关,天呐!
塞因怎么会这么难缠!!
该死的,该死的,郁严霜不得不发誓,举起三根手指头:“我保证,我绝对不跑,要和你当最好的兄弟。”
他顿了顿,双手合十换成中文:“亲亲佛祖,刚说的都是假的,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你要是生气就天打雷劈劈死这个臭塞因。”
塞因几乎快忍俊不禁,忙将人放下来。
郁严霜以为塞因不信,赶忙解释说:“这是我们中国发毒誓的一种方式,我后面念得是咒语,很残忍的!像你对耶稣发誓一样严肃。”
塞因深呼吸口气,恢复一贯地冷淡后,灰眸极其暗沉:“我再相信你一次,你如果再骗我,我会惩罚你的。”
郁严霜屁股一紧,下意识害怕地捂住。
“我,我需要新的衣服...”他转移话题道。
塞因看了一眼手机:“嗯,要送来了,还有中餐,你饿了吧?”
郁严霜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我?我们这个样子,让别人看到?”
瞧着郁严霜害怕的模样,塞因勾起嘴角:“你害怕什么?我们不是好兄弟吗?”
“可是我们这个样子会被误会!”
紧跟着,敲门声响起,郁严霜来不及躲藏,下意识往落地玻璃前的桌子一钻。
还提醒塞因:“站我面前来,挡住我!”
塞因无奈,纵容地站在面前,来人是他的心腹,他当然不会随意叫不信任的人过来。
只是这个角度,郁严霜看着塞因的腿部在面前晃悠,心脏乱跳个不停。
不知道为什么,塞因的身体,郁严霜总看着会有些不自然,下意识闭上眼睛直到再次睁眼,发觉塞因如同他一样蹲着。
一个隆起巨大一团,一个小小一只。
塞因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模样,灰眸带着浅浅的笑意,那头偏黑色的金发在阳光照耀下,反而金色更浓重一些。
碎发跌落了一些在额头,笔挺的鼻梁下是微微翘起的薄唇,看着十分帅气。
郁严霜一时间呆了一秒,直到被塞因主动拉出来。
扑鼻而来的饭香,他回头看桌面已经摆满了他想吃的中国菜,而另一边,是他一直要买的MAC电脑和翻译器,以及许多衣服,适合这个天气穿的,不是他一直穿得那么单薄的。
郁严霜意识到,塞因是真的...好像和传闻说的那样。
禁欲洁身自好,虔诚信仰的宗教,所以不过被他碰了一下,就一副信仰崩塌的模样。
对他人宽容友好,就因为先亲了自己,竟然就乖乖过来给自己亲回去,甚至今天搞砸前,还对他那么好试图弥补...
郁严霜难以置信,不敢相信,怎么会,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好,一定哪里有问题。
但此刻,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因为他好饿,又好困,还反抗不了塞因。
暂时因为害怕塞因信仰又崩塌,不敢把拿捏塞因的把柄亮出来,郁严霜乖巧地一笑:“谢谢塞因哥哥。”
塞因布菜的手一顿,手背的青筋一瞬间尽现。
忍耐好一会儿,才说道:“不客气,little yu,你以后可以都这么叫我吗?”
郁严霜挤出笑容,不要,好恶心!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已,他才不会再叫一次。
“哇,看起来好好吃,我现在就可以开动了吗?”郁严霜激动地说道。
塞因目光跟随着他的小跑到桌子另一边,拉开椅子,期待地准备开餐。
压抑住想要将人抱起来好好喂饭的心情,给郁严霜呈好了饭。
就在郁严霜准备开动时,塞因突地说道:“那我可以帮你吗?”
郁严霜疑惑:“什么?”
塞因说道:“你不是说那是好兄弟间会做的事情吗?很正常吗?如果你教我,我学会了可以帮你,你可以看看我学得好不好。”
“啪嗒。”
郁严霜手里的筷子跌落在地上,整个人石化了一般。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才不要啊,什么嘛,太恶心了,想到塞因要碰自己,就觉得浑身难受。
这果然是崆峒直男最害怕的事情,他不崆峒,只是个普通男人而已,都无法接受!
可是,可是,郁严霜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塞因。
要是拒绝的话,塞因会不会现在又开始质疑自己,等会又要重新回到那个被塞因压制住的时刻,也太可怕!
郁严霜好不容易挤出一个极其苦涩的笑容:“好啊,没问题啊...”
绝对不可能,一笔勾销都不可能了。
他绝对不会教塞因了,现在塞因打的这个主意的话。
不然到时候他又被塞因按住,塞因还要把自己教的用在他身上,他会被羞辱死掉的!
塞因靠近郁严霜,双手搭在郁严霜的肩膀上。
郁严霜几乎一个激灵,塞因的手掌太烫了,烫得他害怕极了。
塞因一副愉悦地模样:“你叫我哥哥的时候,我觉得你说的一切都有道理了,就按你说的办。”
他在郁严霜耳边轻轻说道:“那我们现在就来试试互帮互助吧。”
郁严霜两眼汪汪得,试图再讨好的叫一声:“塞因哥哥...不要现在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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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昏暗的室内。
郁严霜被抱在身形高大的男人怀里,粗粝的掌心拂过他的眼睛,带起一阵战栗。
他不自觉的将脸部埋了进去,这让他很安心,双手正在努力工作,试图卖力得取悦男人。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乖孩子,你做得很好。”
郁严霜唰地一下就惊醒了。
该死的,都怪塞因,害得他连做梦都是那种事情了!
“嗡……”
手机一震动郁严霜就紧张起来,一看到屏幕上显示塞因的id,他就更加焦虑。
【郁,我问了我的球员朋友,根本没人互帮互助,你又骗我?】
天呐!
郁严霜头都快大了,昨天好不容易哄着塞因,他用的借口说虽然是好兄弟,可是他好饿好困,完全没兴趣做这种事情,又忍着恶心叫了好几声哥哥,才终于放过他。
哪成想刚回宿舍,塞因就热情邀请晚上再去酒店互帮互助。
郁严霜跑了当然不可能再回去,一直没有回塞因,没想到塞因又跑去问朋友了,发来这么一条质疑的短信。
郁严霜灵机一动先回了一个信息:【可是在我们中国,这种事情很常见的!我没有骗你!】
塞因回得特别快:【噢,那是我误会你了,抱歉,可你为什么一直不回我消息?little yu,你不要我了?】
塞因怎么就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他该怎么办呢!怎么才能从现在这种被塞因拿捏的处境逃离出来?
郁严霜焦急爬起来,开始在寝室地踱步来踱步去。
救命啊,救命啊,郁严霜焦虑地抓住头发,看来好像只有躲起来了?
能躲哪里去?
郁严霜恨不得加西亚就在自己身边,能够给自己出出主意,可是转念一想这种事情没法告诉加西亚。
他灌了一大口冷水。
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思考对策,到底是哪一步没走对,又到了现在这个死局的。
首先,昨天最开始是因为自己愧疚和害怕,又被塞因控制住,不得不得主动讨好塞因,还被塞因占了便宜。
后来,则是因为哄塞因,欺骗塞因这是正常的事情,才答应了要互帮互助。
那么自己害怕什么呢?
害怕塞因真的来碰自己啊!
自己有什么呢?
有塞因的照片啊!
可是只要自己不和塞因共处一室,他怕什么呢?没必要害怕,完全没必要!
郁严霜松了口气,先拖着再躲着,见到塞因就供着。
他又郁闷地想,还不能欺负塞因了,自己的优势全无了!弄来新的照片有什么用呢?
手机响了一声,他吓了一跳,误以为是塞因又来短信,结果一看提醒自己兼职的时间到了,他提起装好工作服的书包朝着食堂走去。
-
忙碌的后厨,郁严霜穿行在厨师身边,负责整理收容垃圾,即使更换新的碗碟。
这种杂活干起来最是要人命了,因为没有一刻停歇,跑来跑去。
郁严霜虽然很累,但一直坚持下来了。
就是因为每次发工资的时候,他就会特别安心,他自己挣得,不会突然被郁家收走,也不会是不正当的,比如卖塞因消息,突然就停了。
这个是每日帮工一次就结算的,稳定又安心。
最后一个垃圾袋被郁严霜拖着扔进垃圾站里,往回走时,在后院碰到了三个同事在那儿抽烟。
其中一人特别壮实,就是那种肌肉超级发达,鼓得一块一块,没有头发的高壮肌肉男。
和塞因那种肌肉练得极其匀称漂亮,肩宽窄腰的西装暴徒一样的身材不同。
郁严霜会对前一种害怕,后一种,有时候会忍不住看呆。
察觉到三人视线,郁严霜不想惹事,于是冷着脸微微颔首,目不斜视要从后门进去。
“喂?不会和我们问好吗?你看不起我们?”
郁严霜撩起头发,亮出耳机,自己不是不想理人,是带了耳机,别找他茬!
“嘿!郁,站住!立刻!你手机在储物柜,现在装什么清高?”
郁严霜脸色沉了下来,说来说去还是都怪塞因,害得他手机都不想带在身上,上工换工服时,这三人估计看见了。
他看了过去,摘下耳机,佯装疑惑:“叫我?有什么事吗?”
有个戴眼镜瘦肉的男人先开口:“放心,我们不是要打架,想问问你怎么傍上塞因的?”
哦...不打架。
郁严霜立刻懒得装了,脸色一沉冷漠地说道:“关你什么事儿!”
他讨厌傍上这个词语,这让他听起来很廉价,语气不客气:“你们既然知道我认识塞因,为什么还要找我茬?难道你们想被塞因带着整个橄榄球队揍吗?”
后来,塞因告诉郁严霜,他才知道在美国人少,他们无论陌生还是熟悉,见面问好是常态。
中国更习惯只和熟悉的人打招呼,毕竟人那么多,每一个问好也太傻了。
而他长期以来不和任何人打招呼,众人心底里早就对他不满了。
肌肉男不悦到:“我只是想提醒你,郁,看在我们都是穷学生的份上,小心塞因那个家伙。”
瘦弱带眼镜的男人指着肌肉男说:“以前,在橄榄球队里他可是明星球员,去年还是四分位塞因的护峰,可是你看看他,他的腿被塞因弄断了,运动员生涯葬送了!”
郁严霜迟疑:“所以呢?”
“如果,我的意思,你最好找点办法自保,在塞因厌恶你之前,如果你弄到他的把柄,可以找我们帮你,”肌肉男说道。
郁严霜又不傻,这人想报复塞因,没有办法,想怂恿他去弄来?
他看起来很好骗吗?
郁严霜微笑:“你祖父还活着吗?”
肌肉男一愣,下意识回答:“去世了。”
“噢,太可怜了,我觉得你可以早点下去去你的找祖父悲惨的哭诉一番,去说说你的腿断了让你脑袋也空了。”
郁严霜一边说一边后退,最后一个单词一说完,就钻进后厨没影了。
留下一头雾水的肌肉男人,他困惑的看向瘦弱眼睛男。
瘦弱眼睛男翻了个白眼:“他让你去死!还说你蠢!”
“……”肌肉男脸色瞬间差到极点。
-
郁严霜在员工休息室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同事肌肉男,他记得他的名字,好像叫艾克,但是不知道姓氏。
不过加上橄榄球等关键字,再配上塞因,很快就在网上搜到了相关信息。
什么嘛,看消息就是这个艾克去年成为明星球员后,飘了,玩了不该玩的技术下降,害得塞因他们差点输了一场进半决赛的关键比赛,才被塞因赶出球队。
说得好像塞因迫害他一样,郁严霜看完后,反倒是越来越相信塞因普通网上传说的那样,是个绅士,非常老派的那种。
因为原本学校要开除艾克的,还是塞因帮忙让艾克留校查看一年的机会。
郁严霜心中放轻松了一些,难怪塞因这么好骗,自己说互帮互助就信了,自己叫声哥哥又放过了他,连自己拍了照片去威胁他,塞因还因为轻薄了自己感到愧疚。
他想到塞因这么好欺负,内心那点坏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
上了一天辛苦的班,郁严霜都很想念卖塞因消息轻松挣1万刀的快乐。
可惜了,可惜了,不能让塞因发照片给自己,拿他照片卖钱了!
等等……
郁严霜想起塞因听见自己叫他哥哥的神情,似乎很高兴……哼,就这么缺弟弟?
他拿出手机敲了一句【塞因哥哥,你在干嘛呀?我想看你照片。】
塞因几乎每次都是秒回:【那不如今晚我们在酒店见面?】
“……”
尽提一些他不喜欢的事情。
似乎怕郁严霜不想回了,很快又来一条短信:【郁,这种事情是不是要很好的兄弟才能做?我们不够好是吗?】
郁严霜眼睛一亮,这个借口太好了!
他迅速回到:【没错,毕竟我们之前认识的时候,关系不是很好,所以……】
【那我们来培养一下吧,你先习惯我的触碰?】
郁严霜:……
怎么又绕回去了!
他愤愤地说:【你到底发不发!!即便我们是兄弟,你也不能老想着这事情!】
好一会儿,塞因才发来一张照片,大概是偷拍的,照片里有着黑色的西装裤裹着的大腿,似乎正在教堂里,大家都在低头祷告,很是神圣……
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想起自己被拦腰抱上腿的时候,塞因对力量把控精准,每一个挪动他的动作都不会轻颤。
几乎是牢牢的稳稳的把他放在塞因的的大腿上,他也记得因为塞因肩膀宽阔,郁严霜甚至能靠在他身上,感受塞因说话时胸腔的振动,几乎要带着他共鸣一般。
意识到自己想起被抱着的时候竟然是安心的,而不是恶心,郁严霜就惊恐的甩了甩脑袋。
他压下心底地异样,看了下时间,今天还真是周日,塞因竟然真的要去教堂?
天,郁严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突地又想到,这人在祷告还在想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要禁欲吗?
他指责道:【你忘了你要禁欲吗?塞因,虽然我们是兄弟没关系,但我突然想起来,你不应该做这种事情,你的】
郁严霜去搜了一下单词,有点不好意思打出那两个字:【元|阳还在,你需要继续保持禁欲才对,所以我觉得互相帮助这个事情,就此打止吧】
他觉得自己真是聪明!
差点忘了这个事情了!
塞因自己说的,他必须完全杜绝,怎么自己也忘了?
同时郁严霜郁闷,为什么塞因自己怎么没想起要禁欲的事情?
对呀!塞因他没提!
一定是因为禁欲太久,塞因他自己太贪心那种事情,又恰好有了郁严霜这个提议,认为这种事情兄弟之间可以做,于是顺水推舟地利用郁严霜,来缓解自己违背信仰的愧疚感!
郁严霜突然却觉得自己破案了!
塞因明明不应该那么容易被骗啊,所以肯定他就是自己贪恋那事情!
那自己岂不是被耍了?
可恶啊!可恶的塞因!竟然就这么戏弄他整整一天了?忘了他手里有这么多照片了吗?
郁严霜恨恨地翻出塞因被自己捉弄的淫|荡照片。
那张塞因躺在床上衣服被掀开,粉色位置在自己指尖,英俊的脸庞带着薄红,灰眸看起来有些迷离。
他迅速发给塞因,指责道:【你应该看着这张照片对着你信仰的耶稣忏悔,你竟然动|情了,你不应该动|情的!】
好一会儿,塞因才发来一张图片。
照片里,郁严霜躺在洁白的床单上,扯开衬衣领子,一只手扯下自己的马甲,主动地挺起胸膛。
整个人都一副泫然欲泣地模样,显得那点粉色仿佛也在颤巍。
比起来……因为塞因肌肉贲发,双臂搁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的动作显得像是努力在取悦塞因一样。
可是他自己呢?瘦削苍白的胸膛,一只比他肤色深一倍,肌肉隆起的胳膊撑在他胸膛旁边,自己主动地挺起胸膛来,这看起来要淫|荡一万倍!
郁严霜脑子轰的一下就炸开了一样,羞耻恼怒愤怒全部涌上来。
他难以置信自己当时懦弱成那个样子!
塞因什么时候拍下这个照片的!?
很快,塞因新的短信进来了。
【你说的对,我应该为我的行为忏悔】
【现在,我就带着这两张照片去和神父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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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
第20章 第 20 章
疯了疯了,为什么事情会到这个地步?塞因要自己带着照片去见神父??
不能让塞因带着这种照片去见任何人,难道塞因疯了不成,就不怕这种照片泄露出去会毁了自己的人生?
塞因:【放心,郁,神父会替我保密的。】
郁严霜一瞬间头脑冷静下来,塞因也太傻了吧,除了他们两个以外,任何人都会泄露信息的,不能让塞因去找神父。
他迅速回了短信:【你等等!】
就很奇怪,怎么现在塞因就这么乖了?
他说塞因有问题就有问题了,塞因不会反驳吗?
第一次见面时明明那么凶,怎么现在这么乖,可恶啊。
这副被塞因死死把控住,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模样,突然间让郁严霜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如果塞因真的去忏悔,那么在别人眼里……那两张照片的内容就是:自己看起来是主动去捉弄塞因,还挺起胸膛去勾引塞因。
塞因呢?
他只是一个无辜有绅士还很可怜的男人,甚至被欺负地失去了纯贞。
塞因的口碑那么好,所有人都会怜惜他。
那自己呢?
郁严霜打了一个寒颤。
他会被整死的……
归根结底,最初塞因被自己威胁,那张照片可是塞因抱着他,到如今呢,已经变成塞因被他勾引,被他欺负了!
不会……难道塞因是故意给他看的短信吧?逼他做出这么恶劣的事情?
应该不可能,郁严霜想起塞因那副失去纯贞的模样,明显很失落痛苦,这段时间也一直被这种煎熬的情绪笼罩。
而且塞因厌恶同性恋不作假,想要报复自己的时候,确实下不了手,还恶心得流鼻血了。
经过郁严霜缜密分析,他觉得应该把塞因叫过来,再拍一些塞因主动欺负他的照片,就像第一次那样搂着自己不放手那样的。
哎呀呀,该死,他应该早就想到这个问题,竟然昏头了主动去摸一个男人那里,好恶心。
都怪塞因,谁让他做出那副纯情又害羞,完了又隐忍不舍,甚至还十分痛苦,这让他越来越上头。
更何况要不是塞因找的公关,说了拥抱那种照片很简单就容易处理,他才会去拍这么狠的照片。
郁严霜拿出手机给塞因发短信,赶忙先安抚道:【来找我忏悔,这种事情和神父忏悔是没有用的,他理解你的痛苦吗?不理解,只有我理解你。】
发完后,郁严霜想了会儿,恶心地补了句:【塞因哥哥,这会儿我在上班,不如晚上来寝室找我吧,不要去找神父了。】
寝室比较安全,最近加西亚不在,若是自己又不小心让塞因破坏了什么信仰,又要把他按住时,自己还可以威胁塞因:你也不想我的呼救引起其他人关注吧?
这一次只要拍到塞因碰男人的把柄,他就再也不要和塞独处一个房间了!
以后让塞因汇报行程、拍摄照片赚点小钱钱,再也不要见面!
直到塞因终于回复了一个:好。
郁严霜才猛的松了一口气,又恼羞成怒要拿着塞因的照片去discord卖钱,要一解自己为了求生装模作样叫塞因哥哥的屈辱之仇!
毕竟塞因漏出来的就一个大腿,不好截图,郁严霜直接描述内容:塞因在教堂祈祷的下半身照。
discord的信息永远看不过来,最近讨论的还是塞因竟然主动去陪郁严霜上课的事情。
都过了两天了,大家也确实没有新的八卦有些无聊,这一看到郁严霜的照片形容词全部想歪了。
【穿没穿裤子?】
【半身照?肯定包含了...对吧?】
【对了,说到照片,塞因那里……】
【大!大!大照片吗?】
郁严霜猛地想起了当时脑子一热的时候。
他捂住脸,怎么干出了这么蠢的事情。
一想到碰过了脏东西,郁严霜又仿佛可以闻到塞因身上的衣物气味,他迅速朝旁边水龙头走去,洗了洗手,又觉得不够,还去洗了把脸。
等再次看手机时,discord群聊已经从照片讨论到,如果塞因这样的应该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女朋友?
起码得找一个多高的可能才吃得下,不然有的苦受。
郁严霜都要无法直视eat这个单词了……
心中冷笑道,哼,还找女朋友?塞因都会快信仰崩塌再也找不到女朋友了!不仅找不到,还可怕得很,抱着一个男人不撒手!
赶忙退出越来越露|骨的群聊,他看了一眼私信,大家想知道穿什么裤子,到底拍了多少,毕竟没有那次那种一个性感的手部照片勾引大家。
郁严霜懒得一个一个答,往群里仔细描述了一下:【塞因坐着的,拍到了一只大腿和膝盖,和教堂的照片】
大家热情瞬间冷却了,才这么点部位,什么都看不到。
好几个私聊的都说不要了,唯一还留下几个回复一个5刀。
“……”
郁严霜当我是什么很穷的人吗?他回复:最低8刀,这可是塞因!
对面几人似乎也在犹豫,迟迟不给答复。
【1万刀,买断。】
一直刷消息的郁严霜简直惊呆了,不是这不是上次买照片的金主吗?就这么霸道的吗?
完全不能让别人看塞因的照片嘛,也太爱塞因了吧,为什么没有人这么爱自己!
讨厌的塞因,郁严霜看出来这个金主很好拿捏,一点都不会谈生意,于是直接狮子小开口回复:2万刀,买断!
想不到金主直接转了2万刀给他……
啊?
郁严霜又惊又怕,2万刀!换算国内价格10多万了啊!
他疑惑地问金主:【你这钱来路正当吗?】
看着这条群聊私聊信息,塞因已经被郁严霜气得牙痒痒,毫不留情地关闭discord应用。
脸色阴沉地盯着正在祷告的神父。
明明他和郁严霜刚还在聊得这么涩|情露骨的东西,下一刻就收到了朋友提醒,这家伙又在卖自己照片。
在周日全家族坐在神圣的教堂下,这里的人如果知道他是同性恋,会当场开枪打死他的情况下,他已经对小家伙的照片有了反应。
照片的小家伙本人却一刻都没想过他,甚至只拿他的敛财的工具而已。
塞因大拇指在屏幕里郁严霜的照片摩挲着,神情晦涩不明。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郁严霜定在寝室这个地点,无非是担心酒店会像上次那样不好逃跑,寝室就不一样了,不仅容易跑,隔音还差,大声求救都可能让他放过他。
可是他的寝室就不一样了,芝加哥大学严格要求住校,他只好在开学之前就让人打通了两间宿舍,又加了厚重的隔音棉。
塞因订购了一批摄像头。
而后切回到短信界面,对郁严霜回复道:【郁,换个地点,今晚,来我的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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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宝宝,你又要送上门了
第21章 第 21 章
郁严霜又不傻,去塞因的寝室?
这不是傻乎乎送上门去吗,那里可是塞因的地盘,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谁知道塞因会对他做些什么……
当然是得来他的地盘,这次他绝对不会傻傻的被塞因拿捏住。
塞因天天想要互帮互助,拿这次他就拍下来,拍着塞因对着一个男人自|渎,还不能狠狠拿捏住塞因,他就不要姓郁了!
无论如何,今晚他都不要在碰塞因,也不会让塞因碰自己一下。
郁严霜给自己下了死目标,一定要谨记只要拍下塞因绝对不愿意泄露出去的视频,他就立刻离开!
他凶巴巴打着键盘,但依旧维持着讨好的需气:【塞因哥哥,我想你来我们宿舍看看我住的地方,今晚来我寝室吧】
一发完,他就握紧拳头发誓道:现在的丢脸,晚上他就要全部讨回来!
【你也不想被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吧?】
极其熟悉的语气,郁严霜一看到这条短信就愣住,这不是他爱说的话吗?
还未愤怒就又到收到了塞因的短信:【我只要出现在你的宿舍,整栋楼都会在外面打探消息,郁,这是你希望的事情吗?】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他差点忘了塞因到底多引人注意。
这个招蜂引蝶的臭男人,郁严霜咬紧嘴唇,一时间有点不确定到底该如何做,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像上次那样被塞因按住,又能够拍下点真正的狠料,让自己从眼下这个憋屈的处境脱离。
灌醉塞因...
突地这个想法就出现在郁严霜的脑海里,上次就不该着急,应该灌醉塞因的!
郁严霜手掌一拍,为自己的聪明美滋滋地嘴角上扬着。
他低头开始回消息:【没问题,去你的宿舍,但你要准备一瓶伏特加!】
哼,塞因,今晚灌不死你!
-
下了班,郁严霜数着钱朝后门走出去。
“嘿,中国人。”
熟悉的声音,又是那个艾克。
郁严霜防备的将刚发的工钱塞到自己马甲里面的衬衣口袋里。
艾克无语了会儿:“我真是好心提醒,当然我确实有私心,可是网上那些消息是造谣,塞因很可怕的,我不骗你,只要你搞到塞因的任何秘密,都可以来找我,作为交换,我到时候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塞因的秘密。”
郁严霜蹙眉:“你就不怕我会告诉塞因?你很笨诶。”
艾克一愣,他忽的有点害怕:“你会告诉他吗?”
郁严霜嘴角一勾,在嘴唇前做了一个拉拉链,又做了一个数钞票的动作。
艾克脸黑得不像话,拿出今天的日结的工资就要递给郁严霜。
郁严霜高兴地去接,艾克却好像突然聪明了一回,恶狠狠将钱收回来:“我等着你哭着后悔没有听我的劝告!你要泄密就去泄密吧!臭老鼠。”
“切,你太笨了,我不需要你帮忙,我一个就能对付塞因,”郁严霜双手抱胸,高傲地用中文嘀咕。
一个艾克能有塞因什么秘密,会有他手里的秘密这么炸裂吗?
总不可能是塞因喜欢男人吧?真可笑。
没拿到钱,郁严霜遗憾地背着包朝宿舍走去,啃着后厨发的白人餐三明治。
又顺便去便利店买了点家伙,放进了书包里,才朝着塞因宿舍走去,一边发送短信:【你在宿舍了吗?】
【在你身后。】
郁严霜吓了一大跳,回头去瞧,还真看见塞因依靠在不远处的路灯下,似乎从教堂出来就来直接找他一样,还穿着照片那条西装裤。
塞因在学校更多的是穿休闲服多一些,偶尔也是只穿西装,甚少这样领结都打着的,西装外套穿戴整齐。
这副模样衬得塞因更加成熟,宽肩窄腰地模特身材,比例完美,腿又长又直。
昏暗的灯光下,金发几乎看起来宛如黑发被光线染了一点金色,高大深沉显得人气势更加可怕。
【你怎么在这?】
郁严霜发送短信,给自己打气打了一天,一见到塞因就原形毕露,被塞因身上极强的压迫感,吓得宛如见了狮子的绵羊一样。
【一直在你身后。】
塞因回完信息,就朝着郁严霜一步步走去。
他走路的姿势,明明是沉稳地有力地走来,可是在郁严霜眼里像是帮派老大一样自带气场。
郁严霜下意识握紧书包。
塞因扬眉:“这么紧张?郁,我以为你把我当哥哥了。”
郁严霜僵硬地笑着,脑海里却想着有没有听到自己和艾克的对话?
还好他没答应艾克...还好他说用中文说要对付塞因。
塞因微微弯腰要去提郁严霜的书包。
郁严霜赶忙自己背好:“我自己来,我是个男人,用不着,咱们快点走吧。”
塞因有些好奇:“郁,为什么不穿我给你买的衣服?”
郁严霜摸了摸鼻子,塞因在酒店让人送了几套衣服过来,都是亮色系又贵好像还是都不能沾水的。
很难洗的,干洗也很贵的,他现在已经习惯穿深色系。
“我的衣服呢?我当时忘记拿了,”郁严霜转移话题。
塞因脚步微滞,淡定说道:“扔了。”
-
这还是郁严霜第一次走在顶楼的过道里,上面明显很安静,都听不到房间里的人在干什么。
灯光是暖黄色调,可是一条路太长了,像走在去往刑场的道路上。
站在塞因寝室门前,郁严霜仰头望着这扇门,不得不在心里感叹,塞因家族还真是虔诚,连寝室大门都做得像教堂里的大门一样。
塞因输入指纹,却对郁严霜做了一个请字,似乎要郁严霜来开门先进去。
难道还怕自己跑了?郁严霜心中冷呲一声,今天他可准备充足。
半圆彩色玻璃下是厚重深沉的木门,郁严霜推得很吃力。
他的目光不由自住地被木门上雕塑的吸引。
上面雕刻地是一个男人搂住想要逃跑的女人,很简单但因为细节生动,动作表情又极具性|张力,扫一眼就忍不住细细探究。
男人身上的肌肉栩栩如生,健壮地极具力量之美,被搂着的女人害怕要跑,姣好的脸蛋上还挂着泪。
郁严霜对外国文化知之甚少,塞因见状随口介绍到:“这是仿造《被劫持的普罗塞尔皮娜》复刻的。”
塞因盯着郁严霜,微笑着说:“你看这个女人惊恐慌张的样子是不是很美,你有这样过吗?”
郁严霜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什么反应,塞因此刻灰眸暗沉沉的。
过道这样狭窄,塞因身躯挺拔又伟岸,微微低着头,投下的阴影完全将郁严霜笼罩,凌厉的脸庞绷着,嘴角上扬可眼神没有一点笑意。
被困在雕像与塞因之间的郁严霜仰着头,没有来得有种后劲被野兽狠狠咬住的恐惧感。
郁严霜心中又萌生算了赶紧跑的想法,可塞因推着他往里走了。
室内和郁严霜想的辉煌灿烂完全不同,反倒是极其压抑的黑色风格,昏暗幽深,可是四处无不透露着房间主人的整洁自律以及对自己的严苛。
一室一厅的格局,客厅左边密密麻麻的书籍摆满了进门的大书柜,每一本书都有翻动痕迹不是装腔作势用的,作为屏风隔断了后头的工作区,右边摆满运动器材,客厅最里边浴室阳台。
两人在这样幽闭静谧的环境下,塞因还站在他身后,滋生着极其怪异的气氛。
郁严霜一不做二不休,迅速转身命令道:“这次,你要喝下一整瓶伏特加,塞因,我担心你忏悔的时候骗我,在我们中国有句话:酒后吐真言,我需要你喝醉了,再对着我虔诚的忏悔,和我说说你心里真实的想法。”
出乎意料,塞因竟然勾唇笑了笑,没有拒绝,径直弯腰在进门右手边的小冰柜里,翻出一瓶伏特加。
一边说道:“我以为,我们应该先好好聊聊,你总是这么急。”
他单手揭开瓶盖,好整以暇地靠着墙,就这么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喝起来。
目光就这么盯着郁严霜,甚至不加冰块,难喝度数又高的伏特加,应该烧得胃疼,塞因却眉头都不皱一下。
郁严霜心里嘟囔有什么好聊的,想起什么似的:“等等,得录一个视频,万一你喝醉了忘记这个事情怎么办。”
塞因停下,像是无奈:“郁,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防备我,不过这样让你安心的话,那我就这么做吧。”
他捞过一把椅子,大刺刺坐了上去。
男人高大,即便坐在椅子上,视线近乎和站着的郁严霜持平。
显得有些紧张的郁严霜,像犯错了开始反省的小孩。
塞因扬眉:“怎么拍?”
郁严霜搅着手指,刻意严肃到:“塞因,我这是为了你好,只有你释放了心中最恐惧的事情,你才会得到解脱。”
他一板一眼地假装神棍:“说你是塞因,你要听我的话,不许反抗我,要和我忏悔。”
塞因抓住郁严霜的手,让他手里的手机对准自己,掀起眼皮看着郁严霜,缓慢说道:“我,塞因,接下来要听郁严霜的话,绝对不反抗郁严霜,会和郁严霜忏悔所有内心的罪恶。”
低沉的声音,每叫出一声郁严霜的全名,郁严霜心里就会抖一下。
他咬牙说道:“继续喝。”
将近十分钟,塞因喝完了,郁严霜却有种一个世纪这么漫长。
这次郁严霜亲眼看见塞因的眼眸越来越迷离。
最后一口喝完,塞因有些粗暴地扯了扯领带,强撑着起身说道:“我必须先去洗澡,我很难受...”
他边脱衣服边踉踉跄跄地往浴室走去。
郁严霜看着塞因的模样,越发兴奋的想要对塞因做点坏事,塞因喝得好醉了...
明明让塞因洗澡不在计划里,毕竟郁严霜这次不打算碰塞因,一时兴奋地忘记了阻止。
浴室里,忽的传来许多瓶瓶罐罐跌落在地上的声音。
郁严霜下意识起身靠近浴室,问道:“塞因?”
仿佛那天的情景在线,塞因猛地拉开门,但这次穿着衬衣,衬衣被水打湿贴在身上,腹肌尽显。
他英俊的面庞冷漠到了极致,皱眉冷声地打量他,带着警惕和探寻。
塞因好像不认识他了?郁严霜嘴角上扬地越发厉害,天,塞因完全喝醉了!!
他拿出手机,缓慢靠近:“你看,这是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要听我的话。”
塞因似乎有些站不稳,手机大声播放着塞因保证的事情:“我,塞因,接下来要...”
随着郁严霜越发靠近,他没有错过塞因忽的勾起嘴角,第一次看见恶劣阴森的笑容出现在塞因脸上。
郁严霜被一种前所未有地危险感笼罩,整个脑子身躯都在叫嚣着快跑!
他转身就要跑。
下一刻,一只炽热地手臂牢牢从背后钳住他的柔软腰腹,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拽进入浴室。
而这时郁严霜才发现浴室的木门竟然同样雕刻着《被劫持的普罗塞尔皮娜》。
此刻,雕刻着《被劫持的普罗塞尔皮娜》地厚重木门,砰地一声暴力而又沉重地被关上。
现在,郁严霜地神情和普罗塞尔皮娜地惊恐神情一模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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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高权重美人迟暮后》一句话简介:一个位高权重美人迟暮后被狼崽子管教+强制爱的恋爱文
景玉霜曾经是纵横商界,干掉几个寡头的新贵,意外出车祸昏迷后,再次醒来没想到已经过了二十年。
全球遭遇副本降临,所有人都在进化了,除了他。
旧的规矩被废除,新的秩序还未建立。
曾经被他打败的对手虎视眈眈,而他身躯病弱,手脚无力,人生平白被偷走二十年,最擅长的旧规矩毫无用处,甚至连那张曾经漂亮的容貌都开始变老。
深夜,那个被他打过一巴掌,赶出去的狼崽子,现在已经是新世界排名榜第一,靠着血腥手段,暴力通关的冷血酷哥,敲响了他的房门。
第22章 第 22 章
“啪。”
郁严霜胡乱挣扎不小心碰到了浴室的开关,灯一关,整个浴室瞬间陷入昏暗。
下一刻乱动的双手被一只粗粝宽厚的手掌抓住,顺利就被反握在背部,向前一压,背部受到强大的压力。
“嘭!”
郁严霜被大力按向墙壁,发出沉闷的声音,可是却并没有感到痛意。
黑暗中,原来是塞因那滚烫的,结实的手臂,挡住了他和冰冷的墙壁的撞击。
很快手臂向上动了一下,他的下颌就这么被两个手指钳住。
应该是大拇指和食指,他被卡在虎口处,被迫仰着头。
手指粗粝坚硬的茧烙得脸颊生疼,郁严霜不由得蹙眉,下意识微微张开嘴唇,和头顶的男人呼吸近乎交错在一起。
浓烈地伏特加好像就这么被灌入嘴里一样,要把郁严霜都要染醉了。
这个姿势两人贴的极其近,他的背部被塞因胸前的衣服晕湿。
仿佛第一次遇见时在罗德尼豪宅地顶楼,塞因从背后搂着他,禁锢他,又和第一次在酒店里,塞因将他压在柔软的床上一样。
这次像是被押犯人一样按在塞因自己的怀里,大腿处依旧是熟悉的结实有力的大腿压制住他,动弹不得。
郁严霜近乎从喉咙处发出因为过于害怕,而产生的低|吟。
“塞因!我是郁严霜,你答应我的,你要听我的话,按我说的做,向我说出你心里最深的秘密!”
郁严霜惊恐地提醒,即便在这期间,跌落在地上的手机一直不断重复着塞因正在承诺一样的话语。
两人的声音交叠,成熟男人的声音低沉,纤细男孩的声音清咧干净,交织在有混响效果的浴室里,就像是在庄严的教堂里进行宣誓一样。
塞因发出一声轻笑,说道:“我怎么可能这么低声下气说这种话,哪里弄来的假视频,坏家伙。”
郁严霜瞪大眼睛,他明明计划这么周全,灌醉了塞因,也让塞因录下了视频。
却没有没想到塞因竟然会不记得他了!
醉得明明站不稳了,现在却还这么有力量的控制住他。
不会塞因这个家伙是装醉吧!
“塞因!你要是敢装醉欺骗我,我发誓,我会杀了你!”郁严霜想起什么似的,立刻恶狠狠威胁道:“我手机里有你最怕泄露出去的照片,你要是敢动我,我立马让你身败名裂。”
塞因冷笑,大拇指有些粗暴地划过郁严霜的嘴唇,蹂躏着软肉:“真恶劣的一张嘴啊,我根本没喝酒,怎么会醉?”
好吧,塞因绝对喝醉了!只有醉鬼才会这样说自己!
郁严霜简直就要疯了,怎么从第一次自己占据上风后,这段时间里,他哪次不是被塞因牢牢压制?
不是说好的要讨好他吗?为什么一直这么欺负他。
郁严霜可怜兮兮地觉得自己好委屈好委屈,凭什么...
塞因不愿意放开他,也不肯去看手机里到底有什么照片,一时间僵持住。
静谧黑暗的浴室里,两人喘息声越发越响,甚至由于塞因始终没有停下作乱的拇指,碾压过郁严霜的唇部时发出一些暧|昧的水声。
郁严霜羞愤得一口咬住塞因的拇指。
这倒是让塞因停下来了,只不过郁严霜也无法再说话谈判,甚至因为塞因骨节宽大,他嘴唇被撑大到不受控制地留出津|液。
郁严霜心里暗骂自己好蠢,想要再用力去咬又怕真咬断了一个手指,又怕这样害得塞因打不了橄榄球怎么办?
这念头一出来,他又觉得自己好善良,察觉塞因竟然想把手指往里深入,他又忙吐出去。
“喂!塞因,你不要太过分了!”郁严霜很凶得吼出来一句好无威胁力地话语。
塞因突地松开了他,抬手将墙壁上的灯打开,一大瓶浓度逼近60度的烈酒,让塞因有些耳鸣了。
手机视频的声音都快盖过少年的清冽的声音,他听着自己的声音很是烦躁,说道:“好吵,把手机视频关了。”
郁严霜获得自由,抬手挡了一下光线,才看清楚浴室内的情况。
洗漱台上的东西都跌落在地上,此刻靠在洗漱台边的塞因,浑身像是过敏了一样,被扯开一半的衬衣露|出的胸膛泛起了一片红色,并且开始往脖子上蔓延。
塞因灰眸也确实有些迷离,甚至郁严霜能感觉到他醉酒地很厉害,几乎站不稳需要靠外物支撑。
郁严霜眼睛越来越亮,塞因在强撑!
他就知道,他的计划没错!
现在塞因没有像上次喝醉一样,任人摆布地拽来拽去,估计是还要等酒劲发作一下。
再拖延点时间,多聊聊天。
郁严霜立刻捡起手机,翻了翻手里的证据,给塞因展示自己手里有的把柄。
“你看!这是抱着我强行亲我的照片,你看这是你逼我挺起胸膛让你碰的照片,你这个变态!所以你今天晚上是来找我忏悔的,”郁严霜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些他欺负塞因的照片,也就没必要给塞因看了,反正都差不多,还是不要激怒塞因这个醉鬼。
塞因冷酷防备的神情出现了松动,他皱眉回答到:“这不可能是我,真恶心,我怎么会对一个男人又亲又抱?”
话语落下,他盯着郁严霜的神情紧紧不放过,不错过一点表情。
他意识到上次吓到面前这个小家伙,很明显,郁严霜开始躲他,峰回路转愿意再见他,都让他很惊讶了。
这次机会他要把握好,要确认小家伙到底会不会对男人有反应。
甚至为了要让小家伙认为他并不是同性恋,喝酒前他特意吃了一点有损男人尊严的药。
毕竟提前疏解也并没有什么用,眼前的人随便做点什么,他还是会对对方有着极其剧烈的回应,简直无法控制般的。
这段时间,塞因专注于郁严霜,比他的任何一个爱好,任何一个需要专研学习的课程都要更专注。
如果把塞因此作一台电脑,那么他此刻几乎是把全身的算力给了郁严霜,甚至连自己的身体反应都用程序给封了,只留下一颗还需要跳动的心脏,等着郁严霜回应的澎湃血液。
郁严霜郁闷极了,塞因喝醉酒怎么会什么都忘了?戒备心还如此重。
他压根就没想到塞因会不认这些照片,那现在该怎么办,打不过,威胁不了。
甚至由于浴室不同于房间那么空旷,被高大强壮的塞因逼着紧靠在墙壁罚站的郁严霜,觉得这里好逼仄。
好像随便动一动就能碰到塞因一样,甚至好像被塞因关在了囚牢里一样。
郁严霜控诉到:“你不仅对我又亲又抱,你还对我In了!你就是这样才要向我忏悔的!”
他双手抱胸,继续说道:“你现在喝醉忘了没关系,我可以一个一个描述给你听。”
塞因扯着嘴角,居高临下说道:“越说越离谱,我不需要听,那你直接试试,我要看看你到底怎么让我In的,如果你说谎的话,我会惩罚你的。”
郁严霜瞬间呆愣在原地,又...又来一遍?
“你绝对害怕的方式,”塞因低沉得声音,以及巨大身高体型的压迫感逼近郁严霜,一瞬间让郁严霜后脊泛起了寒意。
他他...郁严霜咬紧嘴唇,他才不傻,证明了有没有什么奖励,他不大愿意说道:“那,那你不信就算了,放我走好了!”
才不要再去碰一个男人的身体了。
嘴上说着放他走,可是整个人不敢背过去开门,直觉让他不敢把背后留给塞因,仿佛会发生极其可怕的事情。
塞因双手抱胸,抬腿轻而易举将门抵住,这个动作却把郁严霜困住了在双腿之间。
两人在一起贴得极其近。
这个距离郁严霜不得不把头更扬起些,才能看清塞因的脸庞。
塞因低头说道:“你根本就做不到吧?既然如此...”
还未说完,郁严霜吓了一大跳,手中的手机跌落在地上。
即便这个时候,他还去抽空看一眼手机,见手机屏幕朝着地上,不由得肉疼了一秒,不会屏幕碎了吧。
也就一秒钟。
察觉到炙热的身躯向自己靠近。
郁严霜立马着急地将双手放在了塞因的肩膀上,一边阻挡人靠近,一边语速非常快地说道:“不可以惩罚我!我做就是了!你就好好看着吧,我等着你发现自己多变态而后痛哭流涕!”
不过再来一次而已,比起可怕未知的惩罚,郁严霜很会选。
他双手向下滑,塞因的衬衣早就被自己扯开,身体滚烫到郁严霜都觉得掌心下仿佛是布满熔岩的铁块一样。
和上次触感好像不一样,塞因在紧张?
像是浑身紧绷,导致肌肉硬邦邦的,郁严霜心一横朝着最能激起人反应的位置触碰去。
或许是过于紧张,他的力度也有些重,甚至指尖都有些僵硬不灵活。
因为上次的塞因是羞愤的,郁严霜整个人都被坏心思占据整个脑袋。
可是这次,塞因低着头目光冷冷地盯着他,像是毫不留情的审视一样。
他身上唯一的薄红还是因为醉酒带来的,脸上里看不见一点羞耻,反而因为灯光洒下的阴翳,看起来整个人都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
郁严霜害怕地连手都抖了,塞因身上湿透一大半,近乎贴身可见每一处的情况。
所以郁严霜能够轻而易举地知道,塞因是否对他的动作有所触动。
他垂下眼睫瞥了好几眼,心中越发急,动作也越来越粗|鲁。
塞因声音冷冰冰地:“你在说谎。”
郁严霜害怕地微微张开被磨得红艳艳的唇部,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他仰起头去看塞因,塞因的脸上,上次那种纯情的模样一点都没有,甚至显得他现在像一个,努力取悦主人的小仆人一样。
高高在上的主人,半点怜惜都不分给眼前这个可怜地试图证明自己的小仆人。
害怕塞因真的惩罚自己,小仆人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心一横朝着应该有触动的地方探去。
他当然知道本来应该是什么样的,毕竟上次被吓了一大跳,可是现在却完全不一样。
郁严霜彻底慌了,甚至要去解塞因的皮带。
塞因终于抬手握住郁严霜的两只手腕,才用了十分之一力,就单手将纤细的手腕交叠地按在了墙上。
郁严霜被迫挺起了胸膛,甚至要微微踮起脚,才能够让自己舒服一些,他声音都变得颤抖:“不对,不对,肯定是你喝了酒的原因!”
“不是都说男人喝了酒根本就没法乱|性吗?”郁严霜试图解释。
即便药物让塞因冷静得很,可是心中恶劣的、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的想法不断不断地涌上来。
尤其是他已经看过郁严霜衣物下雪白的身躯,即便今天郁严霜穿得严严实实,也无法阻挡塞因的回忆。
他有些沉迷地低下头凑近郁严霜的脸庞,想要亲近郁严霜。
身高差距过于大,不得不得微微弯腰,衬衣下的背肌隆起像是凶猛的狮子,眼神却想阴冷的毒舌,缠|绕、黏|腻、湿冷地流连在郁严霜的脸庞上。
郁严霜害怕地偏过头,暴露了自己细白的脖颈处还在极速跳动的动脉。
青色的血管蜿蜒在极其白皙的肌肤上,被黑色卫衣对比的色差极其明显,明晃晃地勾的塞因恨不得埋进去死死咬住。
若是郁严霜是那些小说里的Omega多好,他会将所谓的信息素灌入脖颈的软腔里,直到那里溢满、充斥着他的味道为止。
塞因死死克制住自己体内的冲动,可是手中的力度不受控制的握得更紧。
郁严霜手疼得厉害,害怕地红了眼眶,小声说道:“塞因哥哥,塞因哥哥,放了我吧,不如放了我吧!”
粗|大又宽厚的手指瞬间松了一些。
下一刻,更紧死死地攥紧纤弱的手腕,仿佛要将人和自己融为一体一样的狠劲。
瘦削的肩膀因为害怕颤抖着,一直没有剪的黑发乖巧地贴在脸颊旁边,小小一只可怜兮兮的。
不过塞因知道坏家伙身上哪里有软肉,腰上得极其软又敏|感。
上次将人抱在他大腿上时,肉嘟嘟的臀|瓣就被挤压在结实的大腿上。
塞因呼吸声沉重了一些。
还有郁严霜的耳垂也满是软肉,圆润小巧,白皙如玉,勾的塞因理智都要断了。
也确实要断了。
另一只手却毫不犹豫地捻上去,他目光沉沉地落在郁严霜被揉得红|肿的嘴唇。
想象着从未触碰过的地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粗|鲁的动作,变得同样红肿不堪。
即便郁严霜今天穿得黑色卫衣,比较厚实,隔着衣服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依旧觉得羞|耻极了。
滚烫地泪水,从那双会因为干坏事而闪耀的黑色眼睛,大滴大滴地划向眼尾,没入黑绸般的柔软发丝里。
害怕和丢脸的情绪交织,他又跑不掉,只能无助的哭泣。
塞因不自觉放软声音,低声哄道:“坏家伙,你哭什么呢,现在不过是轮到我了,让我看看到底谁是同性恋。”
明明哄人,宽大的手掌却更加不满足,恶劣地没入衣摆。
郁严霜求饶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塞因目光冷冽地盯着郁严霜脸上,不错过一丝反应,不自觉想起第一次见到郁严霜的时候。
那时大二刚刚入学,郁严霜背着书包,绷着一张冷脸,看起来难以接近,可是眼神却是茫然得放空,擦肩而过时并没有注意到他。
现在也是如此,不同的是,此刻郁严霜即使是茫然得,黑色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下一刻,塞因清晰地看着郁严霜眼泪滴落地更加频繁,频繁颤抖的睫毛,每一下都挤出一大滴眼泪。
塞因蹙眉,瞧着郁严霜的表情变得很是奇怪,像是隐忍着什么。
就这么恶心?
这不过是简单的触碰了一下,就恶心到这个地步?
因为太疼了,郁严霜不自觉弯腰想要躲避,却把自己送入了塞因的怀里。
成熟的男人身躯完全笼罩着黑发青年,从背后看只能看到黑色颤抖的发旋,青年的头部靠在宽阔的肩膀上,脸部埋在可靠的胸肌里,默默流着泪。
两人就好像在亲昵的拥抱一样。
郁严霜忍者痛努力提醒道:“塞因,够了!你忘记你的信仰了吗?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塞因脸色从沉迷于盯着郁严霜的脸庞,到神情越发难看。
如果刚刚是郁严霜急切的要证明塞因是同性恋,而不顾地又去碰再也不想碰的地方。
那现在就是塞因迫切的想要证明郁严霜是同性恋,从而不管不顾地压住心中涌起地无限怜惜,没有犹豫继续得寸进尺。
塞因声音坚决:“信仰?谁让你先挑衅我的,你给我看的照片哪一样不是违背我信仰的?那么你呢?你有什么信仰吗?”
郁严霜一瞬间脑子空白,从未踏入过的领域让他陌生得厉害,他下巴扬得厉害,修长的脖子像濒死求救的天鹅一样。
“小家伙,你喜欢男人吗?你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拍下那么多和我亲密的照片?”塞因英俊的脸庞凑近郁严霜,试图逼着郁严霜和自己对视,声音温柔,可是手却不断地试图探寻郁严霜的底线。
有着CK标志的昂贵黑色边缘,早就因为郁严霜没有钱买新的,穿得更加松垮。
“塞因,我才不喜欢男人,我只是为了恶心你才拍下那些照片,我讨厌你!我甚至特别厌恶你!!”伴随着郁严霜有些惊恐的声音。
塞因几乎不需要什么力气,手指轻轻一勾就有了大量的缝隙,供着主人钻入。
这话,让塞因更加生气,偏偏塞因也不知道自己的力气到底大,几乎要把郁严霜的手腕都捏断了,
郁严霜瞪大眼睛,陌生的感觉还未适应,紧跟来的是更加痛了!
不可能吧,不可能吧?那些同性恋喜欢这样?
他痛得开始踹塞因的大腿,却忽略的腿骨的坚硬程度,反倒是因为自己挣扎,拉扯地让自己更加痛了。
郁严霜终于痛地嚎啕大哭:“放开我,放开我!塞因,你是不是有病!”
塞因下意识将人搂入怀里,胸前感受到滚烫的泪水,仍由郁严霜用力地拍打他背部,却还在努力证明自己。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真正的直男会如此吗?
是不是郁严霜有问题,根本就不行?
塞因不受控制,即便知道这个动作会暴露自己的性取向,他还是怜惜得将郁严霜眼角处汹涌跌落出来眼泪细细密密吻干净。
“郁严霜,到底怎么回事?”塞因吻着眼泪,一边忍不住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根本就不行?”
郁严霜推不开塞因,反而拍打塞因的背部让自己掌心疼。
此刻,他嘴唇疼,胸膛也疼,在往下也疼,心也好痛,自己脏了。
他也不能找女朋友了。
发觉塞因竟然在吃掉自己的眼泪,这个亲密地动作吓坏了郁严霜。
郁严霜崩溃地抬起手掌,重重朝着塞因要凑过来脸庞重重挥去。
“啪。”
清脆的掌声在浴室里近乎发出回响。
这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用力,仿佛带着无尽的委屈。
塞因不觉得疼,只是错愕住了。
因为从来没有人打过他的脸。
郁严霜打完就有些后悔,糟糕,糟糕,塞因不会真的要杀了他吧...
塞因松开了手,后退一步。
这个动作却让郁严霜猛地喘过气来,原来刚刚几乎吓得都忘记呼吸。
他将裤子上的抽拉绳系紧,好像这一道防线牢牢打个死结自己就非常安全了。
郁严霜抬头,立刻指着塞因凶道:“你才不行!你不是要试试么?现在清楚了么?到底谁是同性恋?”
塞因前所未有的挫败感都在了此刻。
十二岁发现自己喜欢同性时,却无法和任何人诉说,他迷上了拳击这种拳拳到肉的暴力运动。
拳击让他发泄心中地暴怒,将一个又一个人打得鼻青脸肿,血肉模糊,牙齿脱落,他同样受了不清的伤害,断掉的肋骨,近乎失明的一段时间,却让他从容地接受了自己背叛信仰是同性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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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塞因就再也不会在神父祈祷时低头跟着祷告。
只会在众人虔诚的低吟中,思考着自己会喜欢上什么样的男孩。
扑上来告白的男人各式各样,塞因都厌恶地驱赶,反而流传出来塞因是崆峒的名声。
这让塞因的父亲很是满意,塞因的父亲憎恶地说着同性恋多恶心,并且毫不留情地帮忙镇压一场又一场的同性恋游街争取权益的活动。
那个州长竟然是恶心的同性恋。
那就换掉。
那个长官竟然在队伍里碰男人?
那就换掉。
自己儿子竟然是同性恋?
很明显这个会是什么结果。
塞因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要提前为自己打算。
塞因的父亲还在壮年的时候,他即便初出茅庐,连家里的产业都没摸透,依旧雄心勃勃地开始自己蚕食父亲的商业、政治、军队版图的计划。
如今,他不过20岁,就已经要和43岁的父亲平分秋色。
父亲已经开始变老了,是时候让位了。
他从未挫折过。
计划要得到的,从未失手过。
郁严霜眼睁睁看着塞因盯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冷,眼中的翻涌的情绪越来越浓。
下意识朝最在意的地方扫过去,确认安全后,郁严霜猜测自己误会塞因眼中的欲|望是什么了。
塞因不发一言拉开浴室的大门。
嵌入在木门上的《被劫持的普罗塞尔皮娜》的雕像一闪而过,被塞因粗|暴地拽下扔入垃圾桶。
“咚!”
逼着名匠几小时内赶工出来的价值昂贵的复刻之作,下场就如同垃圾一样。
郁严霜心怦怦地跳着,搞不明白塞因的愤怒的情绪在哪里。
难道因为没有证实塞因他的猜测,觉得很没面子?
但他不敢再激怒塞因了,甚至非常想冲澡把脏了的自己冲干净都不敢。
郁严霜弯腰捡起手机,几乎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而后缓慢地朝外走去。
瞧见塞因大刀阔斧地坐在皮椅上,粗|壮的胳膊搁在大腿上,即便客厅宽敞,塞因也是不容忽视的一团阴影。
即便他此刻浑身湿透,身上红色部分越来越多,开始往脸上爬,眼神却是锐利地一直盯着他,一秒钟都不移开。
衣服都这样凌乱了,还被拽得皱皱巴巴的,身上的气势半分不减,甚至更甚。
郁严霜瞬间就不敢动了,握紧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塞因到底喝没喝醉,他实在看不出来,走出浴室,全身心都有种得救的感觉。
“还不走?”
塞因冷硬得说道。
郁严霜如蒙大赦,大步朝自由的大门走去,经过塞因时,还小声补充一句:“我才不是恶心的同性恋。”
眼见塞因朝他伸手,几乎要尖叫地捡起地上的书包,就拔腿狂奔跑了。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隔绝了两人这次极其不愉快的忏悔之约。
塞因的寝室安静地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翻出录下来的视频,盯着视频里郁严霜的神情反复观看,似乎想要研究出点不一样的情绪来。
不管郁严霜出于什么目的接近他,总归是亲吻过他,拥抱过他,甚至乖巧地坐着自己怀里过。
怎么会对男人毫无反应?
又或者其实心里是厌恶他,所以对他毫无反应?
塞因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
郁严霜一路狂奔到宿舍,这会儿10点多,许多去参加party的学生还没回,留在图书馆卷的学生也还没回,所以一路上人很少。
他也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会不会被人看见。
进了寝室立刻上了好几道锁,才松了口气。
额头抵在大门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却不停地回放两人在浴室里的做的事情。
“郁?”
突地一道声音,郁严霜近乎吓地原地蹦起来。
惊恐朝后看去,发现是加西亚,瞬间瘫软地坐在了地上。
加西亚好奇地说:“你怎么这个样子?”
郁严霜一怔,扣着衣领说:“和别人打架了,你知道的,那些中国留学生看我不爽。”
刚来那会儿,郁严霜防备着所有人,起先加西亚不知道是郁严霜经历过什么。
直到偶然看见中国几个玩得很乱的富家留学生,讥讽地嘲笑郁严霜,而后扭打在一起。
加西亚不知道那些人在嘲笑郁严霜什么,因为交流用的是中文。
但是看得明白表情,也到了郁严霜愤怒到明明打不过那么多人,却不要命地爬起来继续打。
这个架势也吓到了那群留学生,加西亚出面提醒:在学校斗殴会被开除,才让那些人放过郁严霜。
加西亚困惑地扫了一圈,没看见伤口,出了嘴唇似乎有点红|肿。
郁严霜摆手:“我跑得快。”
他喘过气去看加西亚时,整个人愣住了,指着加西亚的脖子:“谁...谁要掐死你吗?谁干的?!弄他!”
刚洗澡完的加西亚立刻将擦头发的毛巾挂在脖子上,挡住掐痕印。
加西亚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僵硬地站在原地,好半响才挤出一丝笑容:“没有的事情,郁,我很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他坐在自己的床铺前,示意郁严霜也坐好。
郁严霜喘匀了气,身上脏脏的,不想碰自己的床铺,他把靠近窗台的书桌前的木凳子拖过来。
在他行动的时候,加西亚悄悄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罗德尼的电话。
这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加西亚在游轮上见识到了特权阶级到底多腐败、淫|乱、荒诞。
以及...
罗德尼果然不想放弃郁严霜,他这样的富家阔少,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但是罗德尼并没有和加西亚解释为什么不主动出击,反而要自己来郁严霜面前说这些塞因很可怕的话。
调拨离间...
那加西亚很轻易就猜测出来,那天吃饭罗德尼为什么要离开了。
因为塞因不许罗德尼勾搭郁严霜。
郁严霜是这个直男,加西亚早就知道罗德尼不可能成功,但是罗德尼很笃定自恋的认为郁严霜对自己有好感。
证明就是,那天宿舍里,郁严霜故意说自己杯子被人碰了。
加西亚根本不敢告诉罗德尼,这是他和郁严霜商量好的,要讹钱。
对于加西亚来说,好消息就是这趟游轮之旅,他搞到了自己一整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坏消息就是,几乎让他整个人生的价值观都破碎了。
被像狗一样拴住脖子,被一堆富少取笑嘲讽,被当作小丑一样负责扮丑逗那些千金笑。
加西亚第一天后悔的就想离开,可是罗德尼说帮他做事情,他会给资源给人脉,让他成为国际知名设计师。
他几乎没有犹豫,答应了。
连问都没问是什么事情。
直到罗德尼交代让他去打听郁严霜和塞因的关系,监视郁严霜和塞因一切动静,并且让他在郁严霜面前多说说塞因的坏话。
加西亚安慰自己,自己也不会乱说塞因的坏话,毕竟,塞因更是不能惹的存在。
他必须拿捏好其中的尺度,电话那头罗德尼还在监听着,并且如果自己故意说漏嘴什么,同样会遭受可怕的存在。
郁严霜气深呼吸口气地坐好在凳子上,严肃说道:“加西亚,虽然我不大开心你喜欢我,但是入学三个月没有你,我没法这么快适应国外的生活。”
他双手交握,非常严肃追问道:“谁打的你?咱们今晚就去套麻袋,以防万一,你有枪吗?”
毕竟这里是美国,没准会升级到火拼。
此刻他没时间纠结塞因到底喝醉没,毕竟上次塞因喝醉也是时而正常时而不正常,酒品或许太好了,根本就不发疯,维持着镇定的模样,但是记忆已经全部丢失也是有可能的。
况且,他纠结也纠结不出来什么,注意力都放在了加西亚身上,加西亚帮助过他,自己却从未帮助过加西亚。
加西亚有些怔愣,不由得被逗得失笑。
如果自己不是同性恋,郁严霜会和自己成为朋友吧,可是他真的很喜欢这个来自中国的男孩,没有办法成为朋友的。
即便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青睐,还是不受控制地被吸引。
但今天以后,加西亚知道自己再无可能了,他就要失去郁严霜了,即便从未得到过。
加西亚双掌难堪地摩挲了一下膝盖,心中喃喃道:对不起了,郁...
郁严霜发觉加西亚甚至脸部有些浮肿,这不会是爱精致打扮自己的加西亚,加西亚绝对不会放任自己这样的。
下意识打量了一下加西亚,发觉对方甚至睡衣穿得都严严实实想要遮挡什么一样。
最开始住进来时,加西亚穿得可是性感得若隐若现,那时郁严霜还对加西亚抵触很深。
“是不是罗德尼他...好像说过他床...”
加西亚着急打断道:“没有,不是,都怪我,我在游轮旅游时。”
他顿了顿,脸色更加难堪,甚至有些灰败:“我勾搭上了另一个富少,另一个富少癖好捆绑,我并没有受伤,只是怕吓到你。”
郁严霜松了口气,不由得想起浴室里的疼痛感,又感觉加西亚那痕迹一定更痛。
他皱眉疑惑道:“你们同性恋是不是都恋痛啊?”
“额...当然不是,你为什么这么说?男生也可以由不同的部位让你舒服,比如...”
这次郁严霜急忙打断:“好了好了,我不想知道细节,那你要和我说什么?”
加西亚深呼吸口气,惴惴不安地摩挲了一下手掌,神情纠结了几秒。
“嗡...”
直到传来了震动声音。
他只好咬牙忍住不适,按照罗德尼要求开始说道:“我并不是打听你和塞因的关系,只是,我听到点关于塞因不好的事情,还是从罗德尼闲聊中偷听到的,为了你的安全,我想,我应该告诉你。”
“首先,我得问问,你和塞因是怎么认识的呢?有没有得罪过他?”加西亚问道。
那他可是得罪狠了...
郁严霜一肚子关于塞因的疑问自己都想不通弄不明白,很想问加西亚,可是又不敢。
不过他倒是很奇怪,怎么一个一个的,都要来找他要说点关于塞因的事情?
怎么从前塞因名声这么好,没有一个人要说塞因的秘密?
加西亚看出了郁严霜的迟疑,深知两人关系还没有到共享秘密的事情。
“嗡...”
加西亚似乎忍痛似的捂住腹部,咬紧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
郁严霜一脸迷茫:“怎么了?加西亚,你怎么了?你的手机好像一直在响。”
加西亚忙开口说道:“对,有人找我,但你的事情更紧急,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你和塞因的事情,也没关系。”
他长长喘了一口气,克制住颤抖的声音说道:“郁,塞因报复心很强的,听说他的惯用手段是先把你捧上天,在狠狠地将你拉入地狱,你知道学校的艾克吗?”
郁严霜眨了眨眼,就这个事情啊。
他还以为是啥事情呢,果然,没有人比他掌握的秘密更加可怕。
怎么都这么小儿科。
报复心很强算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况且塞因根本报复不了他,自己那样欺负了塞因,结果塞因那天都下不了手,今天还是酒精上头为了证明他是同性恋,才去触碰了他。
论报复,很明显,他手段更多,只是碍于力量,身高的差距,才屡次被塞因控制住,不得不先低调做事情。
可惜今天没拍下来,不然这不就是妥妥威胁塞因的证据吗?
竟然对着一个男人触碰得那么起劲。
可恶啊,自己今天代价太大了!
郁严霜握紧手机。
加西亚赶忙说道:“你别太紧张,艾克是同性恋,你又不是,艾克想去偷拍塞因洗澡,被提前有准备的塞因一脚踹下去,从四楼滚了下去,腿部骨折,后面没休息好,才无法运动的。”
郁严霜并不紧张,面不改色地问道:“那为什么塞因还要宽容地让艾克还可以继续上学呀?艾克和我是同事,我认识他。”
“如果退学了,对艾克才是解脱,可是现在这样被留在学校里...”
加西亚低声继续说:“艾克想拿到毕业证就得乖乖在学校里,任由塞因的粉丝欺负他,不仅如此,他一个靠体育天赋想在芝加哥大学以文凭毕业,简直是痴人做梦,这样碾碎艾克的希望才残忍不是么?”
他像是自嘲说自己一样:“我们这种人,碰到特权阶级的人,能怎么办呢...”
郁严霜又不解:“那为什么网上新闻是艾克自己沾了不该沾的东西?”
加西亚说道:“塞因的名声,巴斯家族很看重的,怎么可能任由塞因和一个同性恋传出这种不好的绯闻?你不知道吗,美国一半的媒体公司、广告公司都是巴斯家族的,现在这些公司已经被塞因掌控了。”
郁严霜脸色瞬间煞白,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塞因的名声这么好...
那郁严霜不得不怀疑,所以塞因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暴露照片吧?
他或许照片都还没发出去,就被全部删除。
所以塞因为什么乖乖的被自己威胁?
郁严霜整个人惊疑不定,觉得自己快摸清楚真相了。
加西亚看出了郁严霜摇摇欲坠的模样,心中很是心疼,但依旧下了狠心,说道:“郁,听说塞因最近在找一个正在贩卖他消息的人。”
他握住郁严霜的肩膀,满是关切地问:“所以你是塞因要抓住的小老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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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因几乎要怀疑自己整个人生,都不愿意怀疑是自己技术太差了
每个人忍受疼痛度完全不一样,更何况怕痛的郁严霜...
真是可怜的处|男啊[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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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比起知道塞因已经在找卖他消息的事情,郁严霜更在意的是塞因掌控着媒体力量。
这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对于塞因的权势毫无所知。
竟然可怕到这个地步吗?
塞因这么厉害...那明明很轻易就能逼着他删除照片呀...
加西亚晃动了一下郁严霜的肩膀,再次重复了一句:“郁,别害怕,我原本以为罗德尼旅游完就要甩了我,可是他好像很喜欢我,我可以帮你,我一直都在帮你不是吗?告诉我吧?”
郁严霜回过神,轻轻蹙眉。
如果罗德尼还喜欢加西亚,加西亚不可能去找别的富少。
他不傻。
加西亚学的是费用更加高昂的艺术系,想要走上时尚设计师的道路,没有大量的权势钱财是不可能的。
这也是为什么加西亚一直在和各式各样的男人约会,但约会对象从来不会是缺钱普通人。
加西亚也确实是长相不错的美国男孩,很受欢迎的。
更何况,无论什么时候,在自己假少爷之后,所遭受过的冷落背叛,让郁严霜从来不相信任何人了。
所以郁严霜微笑道,眼睛眨都不眨一一下就说到:“什么小老鼠?我和塞因是很好的朋友,我没有听他说过这件事情,如果他要找什么小老鼠,我肯定会帮他的,为什么你会认为是我呀?有谁和你说了什么吗?”
加西亚怔愣一下,不由得心中暗暗想到,难道罗德尼全部猜测错了?
郁严霜又说到:“加西亚,你是不是被罗德尼欺负了?你不用怕,我去告诉塞因。”
“不...我没有,怎么会呢,”加西亚忙说道:“你误会了,是我担心你得罪塞因而已,你用不着找塞因的,塞因和罗德尼是朋友,可别让他们吵架了。”
郁严霜微微一笑,眼神很淡:“你现在这么喜欢罗德尼?连罗德尼和自己朋友会吵架都担心,加西亚,你变了诶。”
加西亚最爱挂在嘴边的就是吐槽罗德尼床品不好,性格也不好。
所有的那些约会对象,对于加西亚来说就为了捞钱。
看约会对象乐子加西亚也很喜欢,偶尔晚上关了灯,还会和郁严霜取笑那些阔少多无知。
一向看乐子的人,可是这会儿竟然担心约会对象和朋友吵架?
刚刚甚至都不让他提罗德尼床品不好的事情。
一个星期而已,很奇怪。
加西亚眨了眨蓝色的眼珠子,忙笑道:“嘁,也就一般般喜欢,罗德尼给的钱多,我自然对他上心了一些。”
他佯装轻松,拿出一沓沓卷起来的美刀:“郁,你看,他多大方。”
郁严霜垂下眼睫,起身拖着椅子往回走,若无其事说道:“是吗,那我祝福你。”
他的一颗心却沉了下去,他确定了加西亚在套他的话,加西亚太不自然了,他很容易就分辨出来。
难道是....是罗德尼让加西亚套话的?!
因为罗德尼根本没必要来套他的话,那就是塞因指使的?
毕竟罗德尼和塞因关系很不错。
说实话卖塞因的在学校里的照片的人还挺多的,就像那种站姐专门爱拍自己喜欢的明星,很多人喜欢拍塞因。
但是郁严霜这种卖一些信息,还有第一次出售塞因不在学校里的照片,就郁严霜一个人。
橄榄球队的人知道塞因更隐秘的行程消息,也没人敢卖。
毕竟即便塞因的名声再好,也无人敢得罪塞因,卖消息简直不想活了。
所以自己做大做强了,被塞因盯上了,开始怀疑他了?
公关这一招不行,就用什么艾克的事情,来恐吓自己?或者抓住其他把柄威胁他?
郁严霜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正确,只有恐吓自己,才可以解释塞因为什么收到照片,跑来酒店乖乖任自己欺负。
不然直接让郁严霜把照片放出去了呀,直接让手下的媒体删了就是!
什么掌握一半的媒体,都是吓唬人的,好险,差点被吓唬住了。
可恶,塞因表面说着和他忏悔,还有找公关是为了摆平这事情以后和自己和平相处,结果背地里又干这种勾当,塞因太会装了,说什么把自己当弟弟,要讨好自己都是假的!
那今晚就可以解释清楚了,塞因果然是装醉!
就是为了证明他是同性恋,才估计对他这样那样吧?
塞因竟然学他的手段,想用同性恋这种事情反过来拿捏他?
又一次感受被欺骗了,今天他还非常丢脸的被塞因占了大便宜,郁严霜很生气!
同时郁严霜也感受到了加西亚的背叛,他当然知道肯定是罗德尼给了很多好处。
若是刚刚加西亚和自己坦白是受罗德尼的指使,他们完全可以一起商量怎么骗回去,然后再掏空这两个男人钱袋不好么?
郁严霜脸绷得紧紧得,不再和加西亚说话,仿佛回到第一次见加西亚的时候,他转身找了睡衣进了浴室。
他小心翼翼脱下卫衣,一不小心卫衣里的手机又跌落出来,磕在地板上。
郁严霜一着急用力,衣物摩擦到了自己胸前,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根本没时间关注自己,忙蹲下捡起手机。
自己的脸赫然出现在,裂开成宛如蜘蛛网一样的屏幕上。
郁严霜才发竟然一直在录像...
他心脏砰砰跳,先关闭录像后,小心翼翼撕开钢化膜,确认里面屏幕没坏后,松了口气,开始看这个视频。
长达十多分钟,光点击保存后都卡了好一会儿,相册里才出现视频。
刚开始便是从下往上照着,塞因这次毫无动静的庞然大物先入镜。
郁严霜不自然地别开了视线,又看回手机,亲眼看着塞因那肤色深一些大手隔着衣物捉弄自己。
黑色卫衣一拉开,雪白的皮肤晃眼,大手顺着缝隙往上滑去。
郁严霜迅速盖住手机屏幕,好像...好像浴室里的事情都被录下来了,就是只能看见塞因的锐利的下颌。
但是那个百达翡丽的手表,郁严霜才在discord群聊里亮出来过,可以证明塞因的身份。
后头的视频,郁严霜呼吸好一会儿,才咬牙看下去。
这种亲眼见着自己被塞因怎么捉弄,尤其是因为手机跌落在地上,恰好自动对焦着塞因的手,虽然手部后面被衣物遮挡,但动作的幅度都能猜出来做了些什么。
塞因的脸完整的录下来时,是在郁严霜疼得踹人的时候。
那时候郁严霜痛得哭得泪眼模糊,没看到塞因的神情。
可是,这个时候看得清清楚楚,塞因脸色很难看。
哈哈,郁严霜当然猜得到,他无法再让塞因有触动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难看吧。
郁严霜敢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绝对正确,所以这次塞因嘴上说忏悔,威胁着要去找神父,其实塞因根本就不敢吧。
哼,全部都是漏洞,都被他识破了。
他要让塞因叫自己哥哥!他要把塞因照片大卖特卖!他要利用塞因赚一大笔钱!
这一次,他毫不留情了!
这回儿录下来实打实的,塞因按住自己,强行对自己做的那些动作,完全没法洗白了吧?
塞因巴斯!
郁严霜恶狠狠得在心里叫着塞因的全名,恨不得叉腰仰天大笑,你这次真的完蛋了!
他赶忙又操作了一下手机其他功能,发现手机没问题,还进了discord群聊里,确认没什么自己衣衫不整的消息,再次松了口气。
这次计划虽然过程全部乱了,但是最后完美的拿到自己要的。
明天开始,塞因再也不能威胁自己了!
郁严霜精致漂亮的五官因为高兴眉飞色舞,他眼神亮晶晶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正要夸赞自己时,不小心瞧见镜子里红肿的两个部分。
瞬间整张脸就垮下来了,他还得看看其他地方怎么样了,不适感其实也一直跟随他。
该死的塞因!力气怎么这么大!
-
翌日一早。
郁严霜昨晚上贴了两个创口贴在胸前,穿衣服才好受一些。
他一动又难受地皱着眉毛,心中骂了塞因好几句后,一脸不爽得爬起来开始洗漱换衣服。
翻箱倒柜好一会,郁严霜还是翻出来塞因买的衣服,这衣服他本来想留着给一些重要场合穿,不然穿着出去打工弄脏了,这些昂贵的衣服又是一次性的了。
前面请假次数多,这两天都有他的排班,比较满。
后厨有工服,但里面他一般会留一件自己的衣服,油渍很容易渗透工服印在自己的衣服上。
其实可以将选一件衣服专门作为工作服穿,偏偏郁严霜很是娇气,白衣服弄了一点油污他就会皱眉不肯穿。
但是黑衣服嘛...郁严霜可以哄哄自己,洗干净了,因为也看不出来。
可是塞因给他买的全是亮颜色的,郁严霜挑了半天最后挑了一件灰色的V领毛衣,里面搭配一件白衬衫。
白衬衫比较好买,弄脏了郁严霜也不心疼。
背着包出门时,加西亚还在睡觉,缩在床上一团。
郁严霜利落的收回视线,既然如此,他也装作不知道套话这事好了。
没准还能利用这个,反套路他们呢!
还有塞因装醉的事情,郁严霜也决定不戳破,不然塞因追问怎么知道的,那他发现加西亚套话的事情瞒不住了。
现在这些人以为他们在暗,郁严霜在明,其实郁严霜这波在大气层!
郁严霜嘴角上扬,突然觉得孤独感一直跟随着他,就是因为他太聪明啦!
抵达教室时,还比较早,这次郁严霜摆好了电脑,又带好了翻译器。
郁严霜扫视了一圈,好像现在自己身上有的都是塞因给的...还差一双鞋子。
而后,就拿出手机给塞因发信息:【塞因·巴斯,你也不想昨晚发生的事情被所有人知道吧?】
他望着里这条短信上面一条就是昨天塞因威胁他的:【你也不想被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吧?】
哼,现在他手里的视频是最大的料了,该是塞因不想被别人发现了!
他已经不用唯唯诺诺的叫塞因先生了,现在他要叫塞因的全名!
就是这么厉害!
出乎意料,永远都是秒回的塞因,这次上课铃响老师进来了,都没有回复。
郁严霜跟踪过塞因一段时间,塞因很自律的,只要是在学校里,那么早起晨练,上课,训练,到夜晚学习熄灯睡觉的时间,几乎是雷打不动的准时准点。
想起昨晚走的时候,塞因脸上泛起一块块的红色圆圈印子。
难道是过敏了?昨天的酒确实也有点多...
会不会死在宿舍里了?
这个猜测,让郁严霜惊出一身冷汗,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听不进课。
原本因为上次一次回答不错,对郁严霜有好感的老师,屡屡瞧见郁严霜对着课本发呆,又频频回头去看后门,脸色一瞬间就不好看了。
所以当郁严霜下课后,紧张地问老师:“哈维教授,可以再给我一次重新交论文的机会吗?上次我没写好,最近我好像明白了很多。”
“不行。”
哈维毫不犹豫拒绝,拿着电脑包就离开。
郁严霜抓了抓头发,顾不得学业,又得赶忙去工作。
-
整个午餐黄金时段过去一小时,郁严霜才把后厨的垃圾清理好,碗筷冲洗干净。
他第一时间拿手机,塞因依旧没回。
原本又要立马赶去上课,郁严霜还是决定翘课回塞因宿舍看看,不然要是真死在宿舍里,他可就完蛋了...
想到塞因的尸体或许已经冰冷了。
作为最后一个和塞因独处过的自己,手机肯定要被警察检查。
把自己吓地脸色苍白的郁严霜背着书包往外走的时候,又被艾克拦住了。
郁严霜已经觉得塞因尸体都要臭了,现在急得很,皱眉驱赶:“艾克,让开!我有急事!”
“你被塞因冷落了?”艾克双手抱胸,带着一点奚落,“被取代很简单的。”
“什么?”
艾克拿出手机说道:“这几天塞因几乎来学校就是和你一起,今天在橄榄球有人拍到,有一个别的中国男孩和他一起。”
郁严霜瞥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这个中国男孩的背影有点眼熟,但是还和塞因隔着数十个人,这叫做和别的中国男孩在一起?
昨晚自己还被塞因抱在怀里呢,这有啥。
况且,他也不在意塞因有什么朋友。
只是这张照片还是气到他了!
塞因竟然敢不回他的消息?
艾克说道:“郁,现在你想知道塞因的秘密了吗?”
“我对他的秘密不感兴趣,”郁严霜强调到:“艾克,你能有什么秘密?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被踢出橄榄球队了。”
艾克狐疑:“什么?”
“因为你偷拍塞因照片啊,艾克,偷拍照片都会被抓包,你太菜了,”郁严霜说道。
脸上还有点骄傲,哪像他,卖了这么多消息,现在都直接卖塞因自拍照了,都还没被抓到。
艾克握紧拳头,脸色涨红:“当然不是因为这个!这是污蔑!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明明是因为...”
突然间,勃然大怒挥着拳头要解释自己的艾克,就这么像掐住脖子一样,惊恐地不敢再说话。
郁严霜顺着他视线,往后看去。
是塞因。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他第一次见塞因穿得如此...痞坏。
美式复古的深棕色飞行夹克,里面搭配黑色毛衣,搭配着宽松的牛仔裤。
因为皮夹克上许多充满设计感的拉链和符号,这种痞痞风格的衣服,让向来冷峻的塞因看起来非常坏,以及邪恶。
就像是举着枪到处杀人,套住马就会就定处决的复古牛仔,朝着他们走来。
而艾克现在就是被套绳套住的马一样,喉咙被死死掐住,发不出声音来。
站定在郁严霜旁边,塞因挑了挑眉:“怎么不说了?因为什么?”
简直神奇,郁严霜看着艾克的脸上因为恐惧肌肉纵横的浮起,甚至那么壮实的一个人竟然会被吓哭。
要知道,艾克虽然没有塞因这么高,但块头是比塞因大一圈,
可是这会儿,塞因就简简单单站这儿,甚至声音都很淡的问一句,就让艾克恐惧到见到死神了一样。
突然间,郁严霜觉得自己被塞因吓哭好像也没那么丢脸了?
而且,自己还能在塞因发怒时,进行谈判呢!
“因为我偷拍您,是我的错,塞因先生,我并不是还记恨您,也不是想要报复您,我现在就离开...”
艾克变得非常局促,挥舞的拳头紧紧贴在裤腿两边,还鞠了一躬。
塞因微笑,偏头去看郁严霜,灰眸带着点笑意:“郁,你信吗?”
郁严霜当然好奇,只是他视线不由得被塞因的嘴唇吸引。
好苍白。
从前都是那么苍白吗?
他没有注意。
好像还有消毒水的味道,可是艾克刚给他看得照片里,塞因早上在橄榄球场呢。
塞因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
郁严霜回神:“不信,我不信你就会告诉我吗?艾克都被吓得不敢说了。”
塞因冷淡地看向艾克:“艾克,你说。”
艾克哪里敢说,几乎都要说不出话来了,脸涨红得厉害。
他恐惧的摆着手,疯狂解释着:“郁,我刚刚说的是真的,就是这样,没有别的,我想骗你而已...”
塞因啧了一声,让艾克闭嘴。
他想清楚了,与其证明郁严霜到底喜不喜欢男人。
不如直接草到喜欢男人。
塞因偏头去看郁严霜:“郁,艾克说的秘密就是。”
郁严霜懵懵懂懂仰头露出困惑的表情,莫名觉得塞因此刻表情极其危险。
塞因淡淡地开口:“我喜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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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预收:伪装omega的地球人后悔了【文案待优化】喜欢的宝宝可以点个收藏哦
一个地球人敢伪装成omega简直是想找死,可是虚荣的地球人洛清穿越到abo世界,因为仪器故障被错误诊断成omega后,他享受过omega待遇,再也不想回到穷困的黑户穿越者时候了。
顶着个omega头衔,做什么都挣钱,洛清发现做他的老本行擦边主播挣得更是多。
他承认他飘了,甚至甩了穿越过来后,认识并且相互扶持的beta男友,只因为系统还给他匹配了一个S级别的有钱的Alpha。
丈夫Alhpa身高195,英俊冷酷,是个少将拿下过不少战役,最近一场战役以少胜多,但胜得惨烈,浑身都散发着浴血奋斗活下来的极其可怖的暴虐气息,并产生了严重的精神类控制问题。
洛清不懂这些,也根本不知道omega和beta生理区别,结婚第一天就来不及换下擦边衣服,还大大咧咧露着软腔在Alpha面前晃悠。
Alpha带上了止咬器,就冷漠说道:“我的初恋甩了我,但我仍然爱他,等我病好了就要去找他,收起你那廉价的衣服,不要妄想勾引我,我宁愿带止咬器打抑制剂也不会碰你。”
于是两人签下约定,成为合约结婚对象,帮助少将过了考核期就结束。
洛清自然很高兴,因为顶着人妻omega这个头衔搞擦边,竟然更加赚钱了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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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逢楚发现自己的合约老婆,可能是带着目的嫁给他的,合约老婆洛清背后或许有未知敌对力量。
因为洛清竟然非常熟悉,半年前霍逢楚伪装成beta,和初恋男友的那些隐秘的小癖好。
洛清穿着勒着大腿软肉的制服,在他面前跳僵硬的舞蹈,眨着眼问:“你们alpha会喜欢这个吗?”
他的初恋就喜欢干同样的事情问:“你们beta会喜欢这个吗?”
毫不羞耻得让他往脖子上的软腔掐个痕迹,要看起来红肿那种,还无辜得说:“我自己下不了手,但是很多Alpha说想看。”
霍逢楚忍无可忍,发誓要揪出洛清背后的势力。
探寻多次没有发现,他冷笑着认为洛清是高手,隐藏得很好。
直到一次聚会,带着合约老婆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
他的属下结结巴巴说:“少将,您的老婆是最火的擦边都擦不明白的擦边主播……”
也是在同一天,霍逢楚还发现初恋男友就是他老婆,从认识到现在,一直擦一直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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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计划着整场大直播的洛清,第一次看见霍逢楚在敏感期,取下了止咬器。
第24章 第 24 章
郁严霜感觉自己好像出现幻觉,看着塞因微笑的和他承认自己是同性恋。
塞因摸了摸郁严霜的耳垂,疑惑:“怎么今天老发呆。”
“都怪你,”郁严霜没好气的说道。
害得他疼了好一会儿,想睡觉时,旁边的宿舍又开始吵起来,又有睡意时许多夜猫子回来闹哄哄的。
塞因追问:“你信吗?”
郁严霜十分狐疑地盯着塞因,现在又是哪一出?
昨天收买加西亚来恐吓自己,今天又来承认自己是同性恋?
他知道了,以为承认同性恋自己就会放过他!
塞因没招了?
恐怕塞因自己也知道昨晚做得有多过分,今天一醒来就害怕会迎来他强烈的报复吧!
哈哈哈!郁严霜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塞因,竟然想出这么昏头的招数。
郁严霜双手抱胸,冷笑:“我当然不信,你喜不喜欢男人,我难道不知道?”
他眉眼压低看向艾克:“好了,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这个秘密太小儿科了。”
郁严霜就知道,没有人比他手里的最新视频更加炸裂。
塞因根本就不是同性恋,是同性恋的话,那自己这么久来,为了拍照片对着塞因又亲又抱的自己,不就一直是在奖励塞因?
根本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塞因如果是同性恋,就不会因为被他碰了,就一副信仰崩塌的模样。
况且昨天,确实没反应。
郁严霜其实有些不确定,到底是因为酒精让塞因毫无动静,还是因为已经塞因心里有准备,会有一个男人去触碰他,所以根本就提不起兴致。
但他这次呢,报复手段不会那么傻了!
他不会再恶狠狠的对着塞因那儿用力捏回去,免得又被塞因说什么夺取了他的贞洁,又要自己负责,陷入前两天那种被塞因掌控的时候。
另一边,眼见自己觉得最重要的秘密轻而易举被爆出来,另一个人压根不在意的模样,这让艾克脸色十分难堪。
可是既不敢口出怨言,更不敢对郁严霜做点什么。
即便郁严霜让他走了,他还是不走,而是垂着头等着塞因发话。
偏偏塞因像是压根忘了艾克这人一样,故意说道:“昨晚我喝醉了,把你折腾坏了吗?”
这句话简直让艾克惊掉了下巴,不是...
这是他能听的吗?
所以塞因已经不装了?
他看到的塞因看两个男人的漫画,完全无法威胁塞因了?
郁严霜瞪了塞因一眼:“你不要在别人面前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你只是弄疼我了而已!”
艾克瞳孔地震,这...弄疼?
塞因的块头确实会让人受苦,一般人很难去匹配的吧,更何况是男人去匹配。
不会这两人一起看的同性恋漫画吧?
“抱歉,我下次会轻一点。”
塞因幽幽说道,转头又十分冷酷的质问:“你还不走?”
艾克立刻转身就跑,跑了好一会儿,才回头奇怪地看着两人一眼后,迅速离开。
没有人盯着,郁严霜立刻拿出手机。
“哼,塞因,你胆子很大,竟然不及时回复我消息,”郁严霜双手撑着腰,冷笑道。
塞因解释:“我刚从医院出来,看到消息,我立刻回复你了。”
郁严霜瞥了一眼,还真是,就在不久前回复了他,刚好是他收了手机,换衣服准备去找塞因。
他冷哼一声:“你刚从球场出来吧?有人拍到你在橄榄球场和一个中国男孩在一起。”
塞因神色带了一些期待:“你会不高兴吗?”
“高兴呀!难不成还有别的人有你的把柄,塞因,你竟然全是漏洞哈哈!”郁严霜又幸灾乐祸说道。
甚至比刚刚还要笑嘻嘻。
塞因眉眼瞬间压了下来,沉沉的。
指望一个直男开窍简直是异想天开,还是草吧。
他解释道:“艾克那张照片,是很久之前的,有人来找过我,想说说关于你的事情。”
郁严霜一下子就紧张了,不由得问道:“说什么?”
“我没听,我不会浪费时间在无用的人身上的,”塞因淡淡说道,带着一些冷漠的情绪。
郁严霜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不就是郁家散播的那些关于他不好的传闻吗?
也不上塞因手机里那些照片炸裂。
都是小case,没必要在乎。
最重要的现在,郁严霜他要活得舒服一点。
郁严霜抬起眼睫,微微扬起下巴,亮出了手机的视频定格的一帧。
正是塞因的手放在郁严霜裤子里,清楚的拍到了塞因的脸。
塞因有些歉意地说道:“我对那个时间点,有些记忆,那会儿晕乎乎的,我以为回到了我十八岁那年,跟我先回宿舍吧?我想重新和你忏悔。”
明知道塞因或许是装醉,郁严霜先将手机抓紧,免得被抢走,有些好奇问道:“不去你宿舍!不过,那年怎么了?”
塞因非常自然的抬手握住郁严霜的胳膊,将人往前带着,一边朝宿舍方向走去。
“那时,我以为有个中国男孩想要勾引我,我很生气,想要将人关在满是镜子和摄像头的房间里,”塞因说出自己幻想的,郁严霜第一次在那个花园里,冒出来,站在在自己面前的想法。
若是在十八岁那年,碰上郁严霜,他应该毫不怜惜得,在郁严霜那天晚上让他去酒店,就会狠狠草了。
早就应该这么做。
一边说着,塞因的手掌往下继续滑,握住了手腕。
手腕那一节凸出的骨节,硌在掌心里,塞因不自觉的用力,还不够。
“痛!!”
郁严霜挣扎,什么时候被握住手腕了,都没注意。
塞因松开手,想要拉郁严霜的手腕看,但被郁严霜躲开,追问道:“你这个惩罚真奇怪,关在里面做什么?也像昨晚那样对我?”
郁严霜皱起了眉毛,如果塞因这样碰过别人,又来碰自己。
他会觉得好脏啊,自己更脏了。
那要杀了塞因才解气!
“当然不是,你不会想知道的,我不会这样对你的,”塞因面不改色哄道:“给我看看,是昨晚把你手腕掐红了吗?真抱歉……我给你上药吧?”
“不要,为什么不会这么对我?”郁严霜依旧好奇。
塞因当然不会还没做就告诉郁严霜,而是盯着他:“你又不是同性恋,对吗?”
郁严霜估摸着塞因的惩罚或许就是像艾克那样,打断腿,弄断手...
比起来,昨天那种好像好很多?
郁严霜不由得庆幸,昨晚应该是因为自己有照片,塞因才没有直接揍他。
“当然,”郁严霜回应道,又转头洋洋得意地说道:“塞因,我实话告诉你,之前叫你哥哥说什么当好兄弟,那都是我为了麻痹你假装的。我手里这个视频,没有任何公关能够拯救你,从现在开始我要真正的报复你,惩罚你!”
有了这个重大视频,郁严霜感觉自己终于成为一个开朗大男孩了!
只要塞因不想被所有人知道,他对一个男人亲热成那样,还为一个男人服务。
这个视频一旦放出去,塞因绝对绝对没法洗白!
“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要成为我的!”
郁严霜迅速搜索了一下单词,再恶狠狠说道:“奴隶!”
塞因扬眉,诧异地看向郁严霜,竟然...做了那种事情后,郁严霜不跑,还要继续?
其实这些视频根本威胁不到他,郁严霜确实放不出去,他早就让人盯住了郁严霜在网络上的活动。
他控制不住地有些期待,非常配合的一副被威胁的害怕模样:“怎么惩罚?哪种奴隶?需要……每天为你服务吗?”
昨天的药物并不能和酒精一起喝,那十分危险,他全身都出现了过敏反应。
并且,还不能找自己的家庭医生看。
他费了点功夫,才找到地方洗了胃,甚至还来不及思考要怎么对待郁严霜,做了那样的事情,接下来要怎么和郁严霜相处。
毕竟郁严霜是一个真正的直男,毫无反应的直男。
塞因甚至觉得无解,好像只有强行草,这一条路可走了。
拿下郁严霜,之后再谈感情。
总比这样,束手无策要好,可是小家伙又要惩罚他了。
塞因感觉心情一瞬间好起来了,草不草的等会再说。
“不不不!替我写论文!教我学你的专业,教我生意场上的内容!”郁严霜恶狠狠说道:“还有,给我买双鞋子。”
他从头到到大腿都是塞因上次给买的,很舒服的料子,可是鞋子没有买。
够不上今天衣服的档次。
“......”
原来是这种惩罚,塞因心情更差了一点。
他就知道,果然还是直接草。
-
再次被带到塞因的寝室门口时,郁严霜还有点恍惚。
怎么有种又被忽悠进狼窝的感觉?
明明最开始郁严霜逼着塞因带自己出去逛街买了双鞋子,而后又去了图书馆学习,盯着塞因给自己写论文。
计划得非常完美,可是他没想到因为图书馆大家都很安静,塞因屡次在他耳边低语,让他整个人都抗拒极了。
没有办法,为了好好沟通论文,他又来到了塞因寝室。
总不能开个酒店,去学习吧...
塞因拉开门,扬眉:“放心,昨天是个意外,你总不会又要我喝酒吧?”
“不要说这么惹人误会的话,”郁严霜嘟囔道,胸膛一挺就大摇大摆的进去。
他像是回到自己的领地一样,下意识搜寻了一圈。
垃圾桶还被那个雕像压瘪在地上。
好像昨天发生的一切,就在刚刚一样,莫名的,他又感觉有些疼了。
郁严霜好奇的歪着身子,探过书架往卧室里面窥探着。
好压抑。
第一反应便是如此。
塞因的卧室其实占据了最好的阳光的位置,可是厚重的窗帘挡住阳光,床单又是深蓝色的,尽管黑暗中泛着一点丝绸质感的光彩,依旧是暗沉沉的。
好像一个囚牢啊。
塞因无声的靠近,紧贴在郁严霜身后,低头问:“看什么呢?”
郁严霜一个激灵,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仰头说道:“你少我管我的事情,现在你是我的奴隶!去,给我写论文,我要拿到A!”
塞因无奈的挑了眉毛,认命得从电脑包拿出了电脑,继续翻着郁严霜的课本,开始写论文。
这种大一的论文,即便没学过这门专业,稍微看看,对他来说也是小case。
只是,当初他自己都不用写论文。
毕竟在他在华尔街上的一年实战,都已经抵得过这里四年的专业课程。
他耐心地敲着,顺便给郁严霜在课本上画的一些可爱插画,打了个100分。
先把论文写完吧,让小家伙满意吧,毕竟他想做的事情,郁严霜或许会接受不了。
刚刚在图书馆时,塞因发现郁严霜确实对学业竟然很重视,明明看起来对学业吊儿郎当得,满脑子都是怎么利用他赚钱。
既然这会儿郁严霜还愿意和纠缠,那么就不急于立马就草,先哄哄。
郁严霜东看看西瞧瞧着,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小雄狮一样,偷偷瞥了一眼塞因,突然觉得自己新的惩罚做的太对了。
之前简直太傻了!
以为塞因崆峒,反而自己被塞因摸了个遍。
现在这样就好,可以打止了,就这样把塞因当做奴隶一样使唤!
他完全不知道塞因的密谋打算,甚至优哉游哉地晃动了一下脚上的新款球鞋,限量版的。
郁严霜嘴角微微翘着,顺手拍了一个照,又往自己的朋友圈丢去。
拍完照后,又把塞因的备注,从被玩弄的塞因,改成了被奴役的塞因。
他邪恶的笑着,却不知道干什么了,一时间有些无聊,郁严霜开始犯困。
感受到塞因这儿的宁静与舒适,郁严霜又产生了一个新的主意:“喂,塞因,从今天开始我们换个宿舍!”
自从手上有了这么狠的料,再加上塞因今天极其配合。
让买鞋就买鞋,还又买了一堆衣服,让写论文就写论文,跟个小奴隶一样听话,让郁严霜完全膨胀起来了。
塞因停手,神情带着难以自信的惊喜,他确认到:“你以后要睡我的床,用我的沐浴露,穿我的衣服?”
“.......”郁严霜听着怎么感觉怪怪的?
但是...他点头到:“没错,以后你的都是我的!哼,这些好东西该轮到我享受了!”
塞因压下隐隐的兴奋感,深呼吸口气:“没问题,那么,衣柜左边设计偏矮一些,适合放你的衣服,另一边放我的。”
“嗯,我需要再打通一间宿舍,这样可以放得下新的书桌,我可以很方便教你一些学习上的事情。”
郁严霜皱眉:“什么啊!你听错了!我是说你的衣服都拿走,这里归我一个人!”
他突地呈一个大字躺在塞因的床上,床垫充满弹性,往上一躺还晃动了一下,几乎瞬间就柔软的包裹住了郁严霜泛酸的腰肢。
天呐,他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
塞因哄骗道:“你不想要一个24小时为你贴身服务的男仆吗?”
“那我现在要洗澡睡觉,你找个全新的睡衣给我!没有的话,去我宿舍给我拿!”郁严霜毫不客气指挥道:“还有,再拿两个创口贴。”
塞因起身,依靠在书架上,盯着郁严霜因为双手向上,衣物被自然拉扯上去,而漏出的一截腰。
雪白的,会因为床晃动,带着软肉跟着晃动。
还有可爱的肚脐眼。
他抬手挡了一下自己,疑惑道:“创口贴?你哪里受伤了?”
郁严霜坐直身体,瞪着塞因说道:“你还好意思问!你碰的那些地方你不清楚么吗?都怪你手上怎么这么多茧!又红又肿……”
塞因忽然间反应过来,他一直以为郁严霜说疼,是他昨晚禁锢郁严霜双手时,捏得太用力了,手腕疼。
竟然不是手腕?
难不成是因为...太痛了所以才没反应?
塞因一颗心跳动着,越发快,他再次追问:“贴创口贴?你破皮了吗?”
他飞快地往下扫了郁严霜一眼,问道:“这儿也疼?”
郁严霜下意识遮挡了一下自己,怎么感觉被问这里很奇怪。
“你管不着,反正你弄疼我了!”郁严霜控诉道:“你要为你的行为忏悔,太可恶了,快去给我拿。”
塞因呼吸慢慢变缓。
一晚上的失落,到怀疑人生,甚至觉得要不然就放过这个小直男吧,他没有兴趣去强迫一个不会对自己有感觉的直男。
可是这个念头刚浮现起,就立马被他否决。
凭什么,是郁严霜先招惹他的,他就要草,强迫的爱也是爱。
可是现在,原来一晚上的纠结都是误会?
他缓缓走进卧室,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声音很轻:“是么?把衣服掀起来,我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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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卧室本来就暗。
只有客厅的台灯的星星点点灯光,透过书架的缝隙照进来。
暖黄的灯光洒在了郁严霜难以置信的脸上,他不自觉往后挪动着,弹簧床跟着晃悠。
郁严霜一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塞因背对着光线站在床边,投射下来的阴影庞大无比,笼罩着郁严霜全身。
现在,郁严霜真的觉得自己被关进了牢笼一样。
他双手交叉护住自己,说道:“塞因,塞因你停下,不许再靠近我,用不着你检查,你又不是医生。”
塞因微微前倾,轻而易举地就探手握住郁严霜的脚踝。
几乎没怎么用力,往后一拉,好不容易往后挪了一段距离郁严霜就这么被拉回来,甚至还直接仰躺在床上。
“little yu,”塞因耐心的解释:“我知道你们中国人比较含蓄,可是这里受伤发炎了,会很危险的,我们都是男人,你为什么这么防备我?”
郁严霜心跳的特别快,现在这样好像双腿要环住塞因的大腿一样。
他说道:“我自己心里有数,都是男人,可是你...你做了这种事情,我让你再看很奇怪啊!”
塞因疑惑:“有什么奇怪的,那是因为喝了酒,我才会没注意分寸,正常情况下,谁会去碰另一个男人,我只是检查一下。”
郁严霜几乎要被说服了,犹豫要放下手时,又突然想到:“等等,你检查做什么?又没有用处。”
根本就不是要不要给一个男人检查的问题。
塞因一顿。
察觉郁严霜确实没那么好忽悠了。
昨天的事情还是让郁严霜警惕得厉害,不像是从前随便激一下,就乖乖地按他的心意做事情。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昨天那样碰你?”塞因扬眉。
郁严霜腿一用力从塞因手中抢救出自己的脚踝。
也正是因为塞因担心再弄疼郁严霜,才握地没那么紧,不然从前的力度,郁严霜根本无法挣脱出来,或许直接就被按在床上被掀开了上衣,让塞因仔细检查。
郁严霜跪坐起来,板着脸严肃说道:“怎么可能,你知道你有多粗鲁吗,都肿得不行了!伤口让这个位置变得很大,从来没有如此大过。”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样控诉的词语多暧昧,多叫塞因兴奋。
塞因低着头,目光几乎离不开郁严霜的身上。
他完全没想到真有这么一天,郁严霜会坐在自己床上,扬起一张小脸盯着他。
在他的幻想里,郁严霜会躺在这张全是他的气息的床上。
小脸汗渍渍得,或许会因为很热眉眼都是红的,黑眼珠或许会因为舒服翻成白眼。
又或许,会因为难受,饱满丰盈的唇瓣大大张着喘着气,露出一节细红的舌尖。
“真是很抱歉,我看看应该给你买什么药膏,如果不好好处理,伤口流脓要切掉,你会哭的,”塞因恐吓道。
切掉...
郁严霜睁大眼睛,如果是在国内,他虽然不好意思,但也会去医院。
可是国外...人生地不熟,甚至出校门他都害怕遇到什么枪击案件。
毕竟按照书里预定的结局,他会死的。
塞因又继续说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我在去触碰?我疯了不成?”
郁严霜皱着一张漂亮脸蛋。
他确实很痛,好像今天在后厨工作的时候,出了汗,流进了创口贴里,闷得破皮的地方更加疼。
犹豫了会儿。
他没有朋友,甚至连普通朋友的加西亚都已经背叛他了。
还能找谁帮忙的?
“那你就看看伤口的位置,然后帮我查一下要买什么药膏,不许做其他的,”郁严霜严肃说道。
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在美国买药,并且药膏那些专业名词,他要看懂都够呛。
生活上几乎是白痴的他,没饿死自己都是非常棒的了。
塞因喉结滚动:“我保证不碰你,把衣服掀起来。”
命令的口吻,让郁严霜更加觉得奇怪。
郁严霜掀起一节,给塞因看伤口,塞因却命令道:“再往上。”
下意识跟着指令做,得到的是塞因摸着他圆滚滚的后脑勺,头发柔顺,毫无阻挡得,手指贴着头皮滑过,让郁严霜瞬间后脊一个激灵。
“好孩子,做得很棒。”
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纵容,宽大的手掌让人极其安心。
塞因温柔又心疼地望着他,一副很是懊恼的模样,极其专注,甚至怜惜地用宽大手掌将他的脸拢起来。
或许是衣物,或许是手腕喷过香水,郁严霜鼻腔里充满了雪松混合着冷衫木的香味,让人冷静,安心。
他甚至无自觉的将脸部放纵地靠在手掌上,脸颊肉都被压着,让唇瓣微微张开。
这种被珍重和珍视的模样,让郁严霜瞬间眼眶有些发酸。
而且,他很久没被人夸过了。
真的很久很久。
十二岁以前,郁严霜觉得人生超级幸福,周围人夸他长得好看,父母喜欢他爱学习,哥哥表扬他活泼可爱。
一切都是在开始发育后,父亲望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差,和母亲开始争吵。
父亲怀疑母亲是不是出轨过,为什么他和全家人都长得不像。
争吵谩骂,互相指责,到两人真的出轨,哥哥也开始对他态度很差,质问他为什么长成这副模样。
郁严霜开始逃课,泡吧,打架,总之越来越多人指责他,他已经开始习以为常后,父母突然间和好了,只不过对他极其冷漠,连骂都不骂了。
真少爷被迎回郁家后,郁严霜才知道,原来他们早就去做了DNA鉴定,发现不是他们的孩子却不告诉郁严霜,只是冷眼看着他,无视他。
直到真正的孩子回来,这个假孩子就连看都不想看了,可以打发处理了。
“抱歉,我好像把你弄坏了,是不是非常疼?”塞因盯着好一会儿,看着伤口处本来应该是最稚嫩的地方,因为被粗鲁对待,红肿得如同烂熟一样。
他不受控制的,又想了一些糟糕的东西。
可是却看到郁严霜眼眶都有些红。
塞因又将人拉近一点,发现郁严霜难得乖顺得被自己捧着脸。
他好像隐约想起,每次自己为捧着郁严霜的脸,给郁严霜擦眼泪,又或者是安抚的时候,郁严霜并未像其他时刻,立刻躲开。
还是一个需要安慰的小孩,都怪他太心急了。
塞因心中软乎乎的,低头凑近一些,闻着郁严霜身上的清新香味,似乎带着一点甜甜的奶糖味儿。
他好不容易克制住非常想将人抱起来哄一哄,亲一亲的心思,温柔道:“我给你买点止疼的,清凉一点的药,好不好?可怜的小家伙,不要伤心了,都是我的错,我实在对你太粗鲁了。”
虽然郁严霜并不是因为疼的眼眶红红的,事实上伤势变得这么严重,还有他昨晚在浴室里拼命的洗自己,让破皮的地方越来越大。
他此刻眼眶湿润,很大原因是好久没有人这么哄他。
所以越被塞因这么轻柔地哄着,郁严霜就越觉得好伤心好委屈,可是他又不想再掉眼泪,为这种事情哭听起来特别的丢人,一点也不男子汉。
不过是破个皮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郁严霜强忍着泪意绷着小脸,那晶莹剔透的大滴眼泪就挂在眼尾摇摇欲坠,这幅惹人怜惜的模样,更加让塞因体内的恶劣的想法不停地翻涌。
塞因也确实这么做了,粗粝拇指划过眼尾,将那滴积蓄已久的眼泪毫不留情地抹去。
郁严霜早已经放下了衣摆,声音像是克制过头了的冷漠,神情拽得很:“现在你知道你多坏了吗,我要你给我买药!给我写论文!要帮我毕业!”
似乎强硬的态度,才能掩盖住昨晚带来的害怕。
郁严霜其实是强行不去想那些触感,那有点屈辱的被压住的时刻。
把注意力放在了拍下了塞因变态的证据上,好像就能够忽略被强行按在怀里任人宰割的时刻。
连同着最开始的感受都一直被郁严霜死死压制住,一点也不去想,鸵鸟般的心态让郁严霜好受很多。
塞因几乎是只剩一点理智吊着自己。
明明从没有被任何人命令过,要去为别人服务,他却满不在乎郁严霜的态度。
满脑子只剩下最后一句话,他确认到:“帮你毕业?所以接下来的四年,你要和我一起?”
“什么叫一起?是当我的奴隶!”郁严霜凶巴巴地说道。
塞因心情大好,郁闷几乎一扫而空,那些恶劣得要强迫人的想法通通消散了。
他嘴角微翘:“好的,我的小主人,那现在把裤子脱了,给我检查。”
郁严霜捂住自己的裤腰带,皱眉不悦说道:“不许这么叫我!这里用不着你检查,现在立马去给我买药,我不想说第二次!”
大抵是最近欺负郁严霜太狠了,郁严霜乖巧的模样,被欺负的掉眼泪的模样,都让塞因看了个遍,许久没见到郁严霜这样冷言冷语呵斥他的模样,竟叫塞因更加的兴奋了。
黑发的纤细少年,拧着细长的柳叶眉,长而卷的睫毛下那双黑色眼睛清冷得要命。
塞因再次倾身抓住郁严霜的脚踝,将人拉过来。
“你是害羞吗?对一个男人害羞?别忘了,我们都是男人,你不怕这里以后用不了了吗?”塞因故意有些坏心思得说道:“那你绝对不会有女朋友了,小可怜。”
郁严霜气愤地要死,用力踹了塞因的大腿一脚,却感觉踹到了什么铜墙铁壁一样。
“你才可怜,塞因,你现在是又在得意洋洋了吗?觉得这么欺负过我,报复到我了吗?我警告你,对我态度放尊敬一点!别忘了那个视频,不许叫我小可怜,否则我发出去,让所有人看看你的多么变态!”
郁严霜有了最大的把柄,什么都不怕了。
再也不会让自己被塞因忽悠,或者被塞因强迫做什么。
塞因这幅一点都不害怕的模样,简直要气死郁严霜了。
“给我换个被子,买好药就带着电脑滚出我的房间,明天我就要看到我的论文!”郁严霜跳下床,拉开和塞因的距离,更加不客气地命令道。
塞因还站在昏暗的房间里。
深颜色的衣服几乎让他与卧室的昏暗融为一体,仿佛什么恶魔侵入了房间就站在那儿。
几乎没有人敢这么和塞因说话,像塞因这样有权有势的家庭天生遇到的人,都对塞因有礼貌极了。
比塞因家族还要强盛的?
或许走出芝加哥,塞因会遇上,但也绝不会小瞧巴斯这个姓氏,不会这样毫不留情的斥责、指挥、绝对不会说让塞因滚出去这样话。
长年的处于被人讨好位置的塞因确实有些不悦,眼神暗沉沉的。
他站在阴影处,放肆的目光,就这么流连在站姿挺拔昂扬得,处于光明里的郁严霜身上。
他满脑子都是要堵住这张恶劣的嘴,最好是用郁严霜最厌恶的东西。
当然,塞因也只是想了一秒,又觉得他连把郁严霜唇瓣吻得红肿不堪都会心疼得要命。
郁严霜凶完,又忍不住害怕起来,塞因会不会揍人?
把他揍个半死那种……
可是...郁严霜吞咽了一下,把脸扬得更加厉害,漂亮精致的眉眼被照耀的泛着光一样。
昨天都被欺负成那样了,他才不要再讨好塞因。
有视频在手,能有什么好怕的。
塞因轻笑一声,慢慢从黑暗中踏入光明里,低头欣赏着郁严霜十分倔强不服输的模样,一直在不停的吞咽这唾液的模样,早已经将内心的想法泄露出来。
直男不好好哄的话,还能怎么草到手?
既然小家伙答应未来四年都给他,那就慢一点,以小家伙能接受的方式慢慢来。
“little yu,你说得我都会做到,我昨晚太坏了,”塞因摸了摸郁严霜的脑袋:“去洗澡,其他的交给我。”
郁严霜愣了一秒,好似被塞因的手掌烫到了一样。
迅速后退一小步,又说到:“替我换个被子,我刚穿着外衣就躺了,我要全新的!”
塞因目光温和:“当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
或许是环境太安静,也或许是塞因买来的药膏太清凉。
又或许是床太软...
前所未有的温暖,以及舒适让郁严霜久违的做了点难以启齿的梦境。
依旧像上一次的梦一样,他坐在塞因的大腿上,被肌肉贲发的手臂环抱着,很安心。
梦里他将脸埋在那个宽大,结实,安全感满满的大手里。
那只手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庞,带着珍惜和珍重,以及浓浓地柔情。
就像是白天塞因那么安慰他一样,可是背景却是在两人第一次相遇的花园里,他甚至能听到周围还在有青蛙叫着。
郁严霜的鼻腔里全是高山上冰凉凉的雪松味,后调带着松果的木质味,让人不自觉沉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后脑勺时不时传来着,令人安心的抚摸,偶尔会插入他的碎发,粗粝的皮肤挨着头皮滑过,激出满身的战栗。
“好孩子,你做得非常棒,就是这样...”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一瞬间,郁严霜就惊醒了。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他这一觉睡得好沉好沉。
整个屋子静悄悄的,明明知道塞因被自己赶出去后,这儿就他一个人,可是梦里的那句低沉的嗓音,宛如电影里深沉浑厚的配音一样,好像还在耳边停留一样。
他脸色难堪极了。
今晚确实睡得好,好到竟然做这种奇怪的梦!
郁严霜立刻将这场奇怪地梦归罪于,明明让塞因换了被子,可是没想到被子是用塞因常用的那款洗衣剂洗的。
才会导致他一晚上,都在做光怪陆离的梦,梦里全是塞因的声音,气息,身影。
以后再也不能让塞因像抱小朋友那样抱着...
郁严霜爬了起来,身上穿得睡衣也是塞因准备的,自然和被子的洗衣剂是一种味道。
那种被塞因包围的感觉,依旧挥之不去。
郁严霜觉得自己昏头了,应该自己挑一款洗衣剂。
他爬了起来,盯着被套上那一点晕湿,脸上浮现出羞|耻和郁闷。
都怪塞因买的衣服太舒服了,丝绸质感得衣物穿在身上滑溜溜的,底裤更加得柔顺,几乎让他一点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怎么塞因这么会服务人?什么都买的这么合身又舒适?
将被子团成一团,郁严霜眼不见心为净。
他打开了灯,瞧着外边的路灯还未熄灭,看了一眼时间,这会才凌晨3点。
芝加哥的冬天就快要到了,整个世界安静的只有呼呼的大风刮着门窗碰撞的声音。
没了加西亚在旁边偶尔说话,没有塞因让他生气,也没有了周围永远喧闹得底声。
郁严霜一个人竟然有些害怕起来,好久没走这么一个人的时刻,竟然不适应了。
他茫然地站在安静的房间里,怔愣出神。
好像马上要到圣诞节了,印象里,书里就描述他在圣诞节那天,孤独地打工回家路上遇到枪击死亡的。
感受到因为站立太久,被打湿的地方透着凉意,郁严霜才压下心底涌起的孤独感,开始翻找起新的衣物,又拿上药膏进了浴室。
下午的时候,郁严霜洗完澡出来时,就瞧见塞因已经安排妥当,药膏,新的衣服都放在了床边,被套也换成了全新的一套,还是令人温馨的暖黄色,人却不见了踪影。
难得见塞因这么听话,郁严霜瞬间都有些愧疚,毕竟这里可是塞因的宿舍。
可是一想到塞因做的,他又恨恨地觉得塞因活该。
郁严霜当时反锁了门,还特意用椅子堵住了大门,就怕塞因偷偷进来做点什么,自己不知道。
一觉睡倒这个点,不得不说,决定和塞因换个宿舍,是个好主意。
如果每天都能这么睡觉,还不用去上班了,能够好好学习,他毕业回国不是什么难事。
但今天晚上竟然做了那样的梦...
把脸埋在塞因的手里,为自己疏解。
即便那双手那个声音的主人没有出现面孔,郁严霜也清醒的知道,是塞因。
来个棍子把他打晕吧!!
郁严霜愤愤地想,难不成最近和塞因接触过多,又太久没有疏解自己才这样?
都怪塞因!
梦里,尽管塞因只是抱着他,可是昨晚最开始第一次被人触碰的时候,所有的陌生知觉都全部回来了一样。
最开始其实郁严霜感受到的是茫然的,战栗的,令人心惊的。
这些最初的感觉,在梦里,竟然掩盖了后面被揉|捏得疼痛难以忍受的时候。
郁严霜绝望的开始洗着裤子,决定之后还是不要和塞因见面了。
交代塞因写的论文可以打电话告诉他思路是什么,金融学的课程也可以让塞因电话里说,总之就不要见面了。
他洗着洗着,就发现塞因买的布料就是加西亚说过的,水洗的时候如果太用力会被得皱巴巴的。
败家子!
郁严霜抱着湿漉漉衣物出来时,就看见塞因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就坐在床边。
高不可攀的脸庞还凑在晕湿的地方,仿佛细细嗅着什么极其美味的东西一样。
这一幕简直让郁严霜惊得头皮发麻,好像看到了什么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样。
“塞因!离那儿远一点!你怎么进来的?”郁严霜急忙说道。
听到郁严霜的声音后,他抬起头,伸出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团湿漉漉的地方。
塞因偏头看向郁严霜,缓缓道:“little yu,你在我的床上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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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之后就恢复0点日更了~~谢谢大家的支持~贴贴[撒花],特殊情况会请假
大家都很希望两人快do,我也是呀,完全不想写其他剧情,真想酣畅淋漓地大写特写详细写两人在酒店里,在沙发上,在厨房里,在浴室,在车里,等等做两人爱做的事情嘿嘿[狗头叼玫瑰]。快了快了让小鱼宝宝欺负欺负塞因会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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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很久之后的小剧场。
塞因觉得郁严霜很奇怪,每次do的时候,郁严霜一定会在到顶的时候忍不住将脸埋在塞因的手里。
起初塞因觉得郁严霜因为恶心,毕竟第一次就一直闭着眼睛不肯睁眼,所以现在用他的手遮住脸,好像还是能够掩耳盗铃一样。
这么久了,郁严霜始终不肯接受,塞因心中憋着气
于是塞因打造了一个四面八方都是镜子的浴室。
将人按在镜子上逼着郁严霜看塞因怎么入他,入得多深。
那天郁严霜整个人都快被兴奋的塞因草坏了,后来两天不搭理塞因。
为了将人哄好,塞因答应以后每次都会捂住郁严霜的脸庞,不逼他了。
后来...一次郁严霜的生日,塞因从背后捂住郁严霜的眼睛,想给一个惊喜。
下一刻,塞因发现郁严霜已经In了。
第26章 第 26 章
塞因将郁严霜皱巴巴还湿漉漉的底裤晾晒好。
一副很是可惜的模样盯着瞧了好一会儿,绕过阳台的月桂雕花隔断进了卧室内。
塞因这会儿在他真正的家里,和学校的卧室风格完全不一样。
这里像是一个真正的教堂,光明充斥着每一个地方,斥重金打照得穹顶,精心扑捉了所有的阳光,又经过知名设计师搭配,每一处透露着老钱风格的奢华。
塞因却很讨厌这里的一切,但是不得不每周回来住上一天,为了巴斯家族的凝聚力,每周巴斯家族的主支都要聚在一起祈祷和吃饭。
这里也是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比他任何一处房产都安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塞因的父亲绝不会想到,他的儿子把他最厌恶的东西就放在他卧室的正上方。
塞因也不怕佣人会发现,因为没有他的允许,佣人除了打扫并不会胡乱触碰和窥探。
佣人也没必要为了偷窥一个秘密,丢失高薪工作,并且还可能因为发现什么秘密,被悄悄处理。
即便如此,塞因依旧弄了一个有着单独加了生物密码的房间,用来装自己的私密物品。
穿过被天使雕像、复古油画作围绕的洁白床铺,他提着郁严霜弄脏的被子进了房间。
上次郁严霜打湿的衣服,昨天郁严霜换下来的忘记带走的衣物,都被摆放的整整齐齐,只有一条郁严霜底裤已经皱巴巴得被扔入清洗池里。
塞因将这床被子同样放入收藏柜里,周围摆放着许多标本、枪|支,以及各式各样的同性电影、漫画。
还有个正在慢慢成型的郁严霜的石雕模型。
塞因慢条斯理地拿着剪刀将被子上那一圈晕湿的地方,已经干透了,唯独留下不规则的边缘,他将这一圈剪下来,放入相框里裱起来。
简直是意外收获。
塞因心情愉悦地出了卧室,年轻精力旺盛即使一晚上没睡觉,依旧看不出一丝疲惫。
明明昨天一整晚都在寝室楼下的车里,一边处理公司事务,时不时监控视频里郁严霜的睡颜看了近乎到3点。
而后发现汗津津的惊醒后,露出难看的神情,往厕所跑去,塞因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
没想到,是个如此好的消息。
只是不知道郁严霜的梦里到底是谁,如果是女人...
塞因的心情又不爽了一些,还是去找郁严霜聊聊套套话。
他换了身休闲一些的衣服,塞因今天没有什么要参加的晚宴,懒得穿西装那么正经。
塞因的大二的课程于他来说可上可不上,没什么犹豫就翘掉不去,翻出郁严霜的课表,瞥见还有一小时就要开课了。
昨晚上郁严霜惊恐地跑走,塞因并没有急着将人抓回来,而是给郁严霜一点空间。
但已经快8小时了,时间也够了。
塞因进了书房,带了一些必须要处理的资料准备去学校看郁严霜上课,管家急忙赶了过来。
“塞因先生,罗德尼的父亲来了!”管家朝塞因低声汇报道。
塞因的父亲查理斯·巴斯恰好从自己的书房出来。
两人的书房并不在一层楼,塞因再更上面一些。
两个楼层之前是蜿蜒着雕刻极繁风格样式的图案,是深红紫檀木质的扶梯,书房与书房中间空旷地带,树立着巨大的《君士坦的幻想》的雕像。
查理斯的脸庞无疑是英俊的,不然也不会生下塞因这样俊美近乎没有死角的孩子。
只是他的两边鬓发开始夹杂着灰白,脸上的纹路又深了一些,让艾伦多了一丝儒雅,气场看起来才没有塞因那么正当年轻的那么压迫感强。
“塞因,别在我的房子里和同性恋的父亲谈生意,”查理斯严肃古板的声音响起,是传统的英伦腔调。
塞因微微一笑先和管家说道:“让罗德尼的父亲进来。”
而后才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别忘了,去年,罗德尼一家人替我们挣了巴斯家族利润的30%。”
查理斯不屑的一笑:“若是没有你的指点,他们能挣5%都不错了。塞因,我的骄傲,·不要让我失望,我希望你可以换一个合作伙伴。”
“今天就是聊这个事情,我确实不打算用罗德尼家族了,”塞因回答道,这并不是讨好他的父亲,而是罗德尼触动到他逆鳞。
当初罗德尼的家族刚来到芝加哥,如果不是因为塞因恰好想挑战父亲的权威,压根不会扶持这种喜欢乱玩的货色。
在他警告罗德尼不要碰郁严霜,竟然还敢让加西亚去试探郁严霜。
这让塞因非常不舒服,若不是早就让人往罗德尼手机里装了窃听消息的软件,或许和郁严霜的关系还真会受到罗德尼的挑拨。
幸好,郁严霜并没有躲他,而是乖乖在他身边。
“很好,我还以为你最近和一个中国男孩走得很近,是沾染了罗德尼的肮脏的喜好。既然你已经打算换人,也许是我想错了,”查理斯语气温和,眼神却锐利:“你也该去见见那些忠实的基督教信徒的名媛孩子了,塞因,听从你母亲的安排。”
查理斯果然一直在让人盯着他。
应该还没发现什么,不然就不会是此刻这样和谐的谈判。
塞因抬手握在扶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别把我和罗德尼混为一谈,我最近没空见任何人。”
他冷冷丢下这句话,不耐烦地走开。
况且,他才不会像罗德尼那样因为个男人,竟然错过了重要会议,损失巨大,这种蠢事情他根本不会干。
更何况,罗德尼那种风流性格,一个又一个的换人,塞因也非常讨厌,他并不会随意就和一个人开始,如果开始了那么直到厌倦前,都不会换人。
四年,大抵也够自己和小家伙玩够了吧。
塞因去了别墅外的小花园,见到了罗德尼的父亲。
罗德尼的父亲正在品着管家给他端来的咖啡,一看到塞因忙站起来,笑容谦逊:“哎呀,塞因,瞧瞧你,永远是那么的英俊帅气,听说你们学校橄榄球赛对战西北大学的决赛就在圣诞节前一天?”
塞因点头,神情没什么波动,语气冷淡:“叔叔,这次合作结束,我将换合作商,这事情不会有任何变化了。您可以作为朋友来和我聊聊,其他的事情不必再提。”
“塞因,我,我们一直以来……”罗德尼的父亲着急地站起来。
塞因打断:“叔叔,去问你的儿子做了什么,我已经给过机会了,您的家庭或许应该换一位继承人培养了。”
管家十分上道地递过来电话:“您的助理还在等你电话。”
塞因朝罗德尼的父亲微微颔首,一边吩咐管家备车,一边接了电话:“什么事?”
“塞因先生,您已经好几天没处理石油能源集团那边的事务,现在有个很重要的方案需要你处理,如果可以的话,两小时后的会议您有时间参加吗?”助理那边语气有些着急。
另一边,司机已经将车开来,等着塞因吩咐要去哪儿。
塞因揉了揉眉心。
-
课堂上。
郁严霜恍惚地拿出电脑,带好翻译器。
塞因...闻了那种东西。
好脏...
好羞耻。
郁严霜头疼地抓着头发,几乎要将头发拽掉了。
明明想着洗完衣服,就把被子洗一下,吹干,就不会被塞因发现。
可是他没想到塞因竟然一晚上都在楼下,并没有离开。
尽管塞因说,因为担心自己的伤口发炎,导致发烧没人照顾,才在楼下的车里一直未离开。
可是郁严霜还是吓个半死。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朋友,会在自己睡觉的楼下,枯坐一晚上!!
简直惊悚。
郁严霜都忘了自己怎么夺门而出,迅速跑回自己的宿舍的。
后半夜自然是没法再睡了,那样的梦,那样的场景,周围吵哄哄的,单人床硬邦邦的,根本无法入睡。
他害怕自己是不是真的开始变态了,喜欢男人...
这种梦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可是郁严霜发现身边竟然一个咨询的朋友都没有!
还是先不要再看到塞因了,等他搞明白自己怎么回事再说吧……
郁严霜郁闷地打开电脑,却不想,一张穿着宽松的黑色拳击服,露着健壮的胳膊,以及结实的大腿的塞因,就这么出现在眼前。
塞因手里带着红色的拳击手套,似乎正要挥拳而出,又像是要和屏幕前的人砰拳一样。
定格的照片,恰好是黑色金发或许因为晃动,张扬地向后扬起,滚烫的汗水洒向四周。
充满活力的,充满了张力,一种暴力的性感,与后头人声鼎沸似乎在尖叫的模样,近乎要感染了坐在郁严霜的面前。
塞因冷峻的面庞,露着获胜后的一点淡淡喜悦。
好像郁严霜也能够荣幸一样。
“自恋狂...”
郁严霜更加郁闷了,小脸绷得极其紧,点着鼠标想要换个屏保。
“哇,你也是塞因的粉丝吗?这张是ufc的拳击赛事,塞因登场的时刻,77.8kg越级打84.5kg,那一场谁都不敢相信塞因会赢得胜利,但他拿下了!”
后头一个女生的声音传来,滔滔不绝的介绍着。
郁严霜下意识往后看去,只见女生瞧见郁严霜的脸庞后,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是你,最近和塞因走得很近的小男孩。”
什么小男孩!!
郁严霜几乎要炸毛要说点刻薄的话语,可是他看清楚了是个中国女孩。
还是非常可爱的那种。
那就不要凶了吧。
“我已经十八岁了,应该被称呼为男人,”郁严霜绷着小脸,不高兴地提醒道。
女孩杏眼弯弯,马上说道:“抱歉,群里这么叫你叫习惯了,你确实是个男人,不笑的时候,真的好酷!”
郁严霜嘴角微微翘了起来,眼睛都有些亮:“真的?咳,你也很漂亮,像刘亦菲。”
这话逗得女孩开怀大笑,也高兴说道:“真的?”
郁严霜郑重其事的点头:“我从不骗人。”
只是他才感到高兴,察觉到后面人声开始鼎沸,甚至隐约听到有人叫塞因的名字,下一刻感觉一道极其锐利的视线看过来。
郁严霜有种不大好的预感,紧张地循着视线往回望。
果不其然。
塞因就这么依靠在教室后门,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助理。
他不耐烦地抬了抬手制止身后的人说,整个过程中,神色极其阴沉,视线一刻也不挪开,就这么冷冷地盯着他。
郁严霜害怕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一副被抓到干坏事的模样,迅速移开视线。
什么啊,这个表情好像自己出轨了一样?
察觉到手机振动了一下,几乎不用想肯定是塞因给他发短信,他一点也不想拿出来看。
塞因轻轻嗅着自己的污染床单的地方,仿佛历历在目。
他这会儿,实在不想见到塞因。
真的有点晕塞因。
女孩说到:“郁严霜,我叫江雪煦,是中国人,你可能不知道我,我其实和你一个高中的,能加你微信吗?”
好久没有听到中国话了!
郁严霜脑子一乱中英夹在,一通话说得乱七八糟的:“那你...听过我吗?我的意思是,高中那会儿我中途转学了,后来有一些...总之,你听过我什么不好的事情吗?比如关于我的哥哥和我...”
“什么?我亲眼见过你!你打篮球特别帅,我们班女生都为你加油去了,你们那场球赛可是95比26,你当时3分球一个一个投进去,虐得我们班男生好几天都在骂你哈哈!”江雪煦说起高中,一时间打开话闸子。
又说郁严霜在学校里揍了一个喜欢在女厕所门口转悠的变态多帅,还说郁严霜带头抗议教导主任逼着大家剪头发的事情。
总之,没有郁严霜以为的,最后一年高二的时候,他不是郁家的孩子之后,广泛流传的怕被逐出豪门,勾引自己的亲生哥哥的谣言。
郁严霜松了一口气,听着江雪煦说起自己的高中人气巅峰时刻,一直绷着的小脸也开始缓和,眼睛越发亮。
江雪煦又懊恼说道:“当时好多人问你要微信,你直接放出手机给大家扫,我没扫到,现在能加你吗?”
微信的好友上限是500,郁严霜现在的好友已经满500了。
他沉吟片刻,应道:“行,我删个人给你空出个位置。”
江雪煦捂住心口,难以置信郁严霜会这么做,追问好几句:“真的吗?”
郁严霜打开手机,塞因的消息就触不及防的在屏幕上:【郁,和别的女孩聊天的时候,会想到我们在西顿酒店、在格伦酒店、在我的寝室的时候吗?】
他脸色瞬间难看极了。
该死的塞因。
郁严霜右滑删除,并不傻乎乎地回信息,打开微信琢磨了会儿。
他的好友都是高中那会儿加的,早些时候删除了养父养母,空出两个位置加了其他的朋友后,这会儿虽然可以删除一些虽然不说话的朋友,但是万一来找自己说话,发现被删除,应该会很难过吧?
那就把他的名义上的亲哥哥删除好了。
出乎意料,原本以为要好好找一下亲哥哥的微信号,消息第一条就是亲哥哥郁沉舟。
他早就屏蔽了亲哥哥的微信、电话,来美国后,又自己换了一张卡。
一点开聊天界面,发现郁沉舟发了将近几百条信息,就是在这一周里。
【郁严霜,那手表谁的?】
【郁严霜,你最近和一个美国男人走得很近?】
【郁严霜,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男人吗?你用我护照和别的男人开房?】
一声声郁严霜全名以及质问,近乎让郁严霜想起被告知自己不是亲生那晚上。
他难过的在被子里哭着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察觉有人坐在他床边。
吓得一个激灵,才发现是郁沉舟。
郁严霜要去拉开床头柜的灯,却不想被郁沉舟阻止。
他听见郁沉舟声音冷酷无情说道:“郁严霜,你要是还想过这么好的生活,而不是被赶出豪门的话,那么就和我在一起。”
这一句话吓得郁严霜连伤心都不敢再伤心,近乎连滚带爬跑出卧室。
郁严霜怎么也没想到从哥哥十五岁后,莫名其妙看见自己就烦的人,竟然跑到自己床边说出那种惊悚的话语。
后来,郁严霜执意要离开豪门让位置给真少爷,却不想和郁沉舟争执过程中,被郁家父母听见了。
一下子就吵得不可开支,郁母指着郁严霜鼻子吼道:“我就知道你这种底层人生的孩子都是狐狸精,勾引你哥哥你也干得出来!”
似乎生怕郁严霜会继续勾引她其他的儿子,于是就这么被扭送出国。
郁沉舟当时脸色很阴沉地说:“郁严霜,送你出国也好,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那你就出去过过苦日子。”
刚开始是很苦,200刀的生活费,在美国每天只能吃冰冷的三明治。
但是现在他已经不一样了,凭借自己的高超手段,成功挣了3万美金了!
还买了电脑,翻译器,甚至又是一身名牌!
郁严霜毫不犹豫删除微信,微笑着举着二维码,非常大气地说:“扫。”
江雪煦抿着嘴一副很高兴地想笑,又怕笑得太开心暴露什么,急忙去掏手机,却不想,从包里掏出一块...
“啪嗒。”
郁严霜低头去看,看到的一瞬间,整张脸出现了茫然无措,到震惊张开嘴,再到整张脸涨红。
跌面上跌落了一张塞因和郁严霜的漫画类型的亚克力板。
两人塞因将郁严霜抱着怀里激烈地亲吻着。
而且...是没穿衣服那种。
江雪煦一时间忘记收起来,而是结结巴巴说道:“我..我现在还能加你吗?”
加不加地另外再说,郁严霜下意识看向了教室后方的塞因。
果然,塞因目光从亚克力板上抬眼,盯着郁严霜,扬了扬眉毛,用口型说道:你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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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要铺垫几章才能让两人Do,还有我要写的callback情节上,我真老土,为了让塞因生气,还是用的出现配角气塞因呜呜呜...
宝宝们每一条评论我都有看,有时候没回到的,我心里都记着嗷~~贴贴
第27章 第 27 章
郁严霜身体地上课,魂已经不知道飘往哪里去了。
手机时不时地在振动。
他不敢去看,无论是塞因,还是后头那个女孩江雪煦试图解释,他都想鸵鸟般地不想听。
从昨天不小心在塞因床上...到今天那种仿佛出现在酒店门口的小卡片,主角还是自己的照片,甚至还是和塞因搂抱在一起...
塞因视线怎么这么好?竟然看得清楚这个亚克力板的图片。
郁严霜整个人都受到了冲击,一茬又一茬,一浪又一浪...
但是...
郁严霜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个塞因总结的笔记上。
关于这堂课前半个学期的重点,以及一些难理解的单词,和背后的意义,塞因似乎提前预判到了老师会讲什么,都给郁严霜标注好相关解释。
明明塞因学的专业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让他写个论文,竟然还做了这么多功课……
看完这个笔记,再听课,配合翻译器,郁严霜是真的可以保证这节课起码不会挂科...
如果所有的课都有塞因的笔记...他毕业不用愁了,还能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被专业困住,可这就意味着要和塞因时常在一起。
郁严霜犹豫地抓了抓头发,悄悄向斜后方瞥过去。
下一刻手机振动,郁严霜一时间瞥得太过,就这么和一直盯着他的塞因视线撞上。
很明显,那条手机振动是塞因的短信,或许提醒他认真听课,或许又说一些让他郁闷的话。
郁严霜瞪了塞因一眼,再准备收回视线时,身后传来了江雪煦的声音:“wow,磕到了!”
用的是中文,磕什么?不小心磕到自己哪里了么?
郁严霜默默将椅子往前拉一点,给后面的女孩空出更多空间。
他回过神,继续专注地听课,有了MAC电脑,又安装了同声翻译的软件,很快就记好笔记,不会因为走神而导致又跟不上了。
直到下课铃响。
郁严霜近乎是冲刺般,下课铃响就跑出了当年校运会短跑100cm冠军的架势。
成功将塞因甩到教室里。
跑到楼下,郁严霜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果然。
塞因面无表情地站在三楼过道,依旧这么是那副在生气的模样,目光死死钉在他身上。
郁严霜冷下一张脸,唇瓣还因为跑动微微张开着,胸膛起伏。
两人僵持了两秒,直到郁严霜拿出手机给塞因回信息:【不要来烦我!】
也不管塞因之前发了的信息是什么,直接关闭手机,朝着食堂大步走去。
塞因旁边的助理一副表情很苦的样子:“塞因先生,我们的会议还要继续吗?”
-
后厨更衣间里,郁严霜躲在最里面,这个时候才开始看起塞因的信息。
【郁,下课不许走,我需要和你谈谈】
【郁,认真听课,不要走神】
【郁,你躲我?昨晚难不成梦里是我?】
最后一条信息,近乎让郁严霜手都抖了一下,那种被猜中秘密令人心惊地一抖。
郁严霜苦着脸,继续搜索着内容。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搜索崆峒直男最怕什么搜索的多了,这会儿他搜梦里梦见别的男性,出来的还是带着崆峒直男的标签。
有人提问:我一直是直男,但是我的室友太漂亮了,我梦见他梦遗了,我是不是不对劲了?
有人回复【是吗?照片发给我,我来帮你确认一下。】
【人之常情罢了,热知识:爱上漂亮室友是正常的】
【梦里,你在上还是他在上?】
【每次看到这些直男,口口声声声称自己是直男,都感觉对我说:我是个处|男】
根本没有正经有用的内容,郁严霜郁闷地关了手机。
可是那天晚上,他没有因为塞因的触碰有反应,所以……所以……那种梦是人之常情吧?
他确实也很久没有疏解过了,恰好最近和塞因接触又太频繁……
还没想清楚,微信又弹出消息,大部分爱找他的高中同学,他早就屏蔽了。
所以来国外很长时间,郁严霜微信一直很安静,这会儿刚加了江雪煦,有消息必定是她。
想起女孩夸赞他的模样,郁严霜实在没法对江雪煦置之不理,所以为难的点开微信。
甚至小心翼翼地挡住半边屏幕,生怕又看到什么可怕的亚克力板照片。
江雪煦并没有再提那场两个人都尴尬的乌龙,而是非常热情的邀请郁严霜参加中国留学生的聚会。
聚会……
郁严霜没什么犹豫,立刻回复拒绝了。
有几个留学生,当时知道郁家的事情,跑来奚落他,闹得很不愉快,连带着中国留学生的群聊他全部退出了,别说去参加这种聚会了,他不想弄的太难看。
江雪煦很快回复消息:【是因为那个照片嘛……哎,那个是我自己爱磕,如果你们是好朋友而已,那是我冒犯了,我没想舞到正主面前,私底下爱好,大家都很希望你来,好几个姐妹都好喜欢你!】
喜欢他……
郁严霜难以置信,怎么好像和塞因认识后,身边的人越来越好了?
是因为想通过他认识塞因吧?
郁严霜实在无法自信起来,即便听着江雪煦说起高中的事情,确实是很真诚的表情。
可是,当年郁家事情爆出来之前,他以为身边那些朋友也都是真正的朋友,两肋插刀那种。
郁严霜再一次拒绝,江雪煦发了一个伤心表情。
两人就停止了交流,倒是discord来了一条私聊信息,是那个豪掷3万美刀买塞因照片的金主。
金主:【钱是正当的,今天有塞因的照片吗?我很需要,可以出3万美刀。】
3w!
郁严霜简直要手抖,再卖几张照片,不愁学费后,他可以原谅全世界,甚至都可以原谅塞因了,从此各过各的,他再也不威胁塞因了!
可是刚他让塞因别来烦他,泥人也有脾气,这会儿去找塞因,铁定没那么容易弄到照片。
郁严霜懊恼自己对塞因太不客气了,给金主回消息:【今天不一定有,我尽量,不过,你这么有钱应该很容易接近塞因,难道你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
【我是男人,也喜欢男人,塞因不会让我接近。】
郁严霜扬眉,心道原来如此,难怪只敢躲在背后偷偷买塞因照片,还这么霸道每次都买断照片,半点不让别人看到,爱而不得让人变得真可怕!
他灵机一动又问道:【那你会晚上做和塞因的春|梦吗?】
这大概是他能问这个问题,又不会暴露自己身份的地方,甚至对面恰好是个同性恋,能为他解惑,太好了!
【你做了?】
幸好郁严霜的人设是个女孩子,还是个金发美人的设定,当初建这个号,确实是因为塞因就在他面前,金发美人这个词语就出现在他脑海里。
郁严霜描述到:【也不算吧,他没有碰我,我只是在他怀里,自我疏解而已】
刚说完,郁严霜又想起这人那么霸道,会不会连自己做和塞因有关的梦都会吃醋?
以后不会再也不给钱了吧?
他忙解释了一句:【况且那个人也不能说是塞因,毕竟没有脸,所以,你会做吗?】
好半响对面才回了一条很长的信息。
【我当然会,经常做梦,不同地方、姿势、时间,男孩气喘吁吁搂着我脖子的模样,或者浪声叫我老公时模样,又或者迷离得吐出舌头的模样,我都梦到过。】
郁严霜简直瞳孔地震,就这么直白的看了一篇非常嬴荡的有画面感的短信一样。
令他没想到的是,听起来,对面竟然把塞因当作下位?
可真是个勇士,谁能压得住塞因?
【会梦见和同性做这种事的是不是代表他是同性恋?】郁严霜又好奇问道。
金主:【当然,会在你的梦里的出现,那这个人一定是你心底深处非常喜欢,迷恋的人。】
什么!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莫名其妙他就喜欢上塞因了?
郁严霜脸色难看,用力地敲着键盘:【胡说,别想糊弄我,这种结论我才不会信。】
金主:【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糊弄你,行了,有照片再联系我。】
扮演者金主的塞因,嘴角愉悦地上扬着,敲下回复后,就停止聊天。
而后无论郁严霜追问什么,金主都不再回信息了。
留下独自一个人几乎快崩溃的郁严霜,开始胡思乱想。
难道他真的就这么莫名其妙弯了?!!怎么可能!
而且,他弯得对象还是塞因?!还迷恋?简直可笑!
可是对面金主确实也不认识他,根本没必要莫名其妙来骗他。
后厨管理员敲了敲更衣室门,催促郁严霜不要再摸鱼了。
郁严霜放下手机,压下脑海里纷杂的思绪,投入工作中。
-
下班后,领了白人午餐冰冷的三明治从后厨出来,郁严霜没想到塞因竟然在自己那么凶得赶他走,还会来找他!
并且这次后厨出去的小路被塞因堵死,他根本躲不开,只能硬着头皮朝塞因走去。
塞因手里提着餐盒,看了一眼三明治就皱眉:“难怪你这么瘦,别吃这种垃圾。”
“我就喜欢吃!”郁严霜冷冰冰回应,语气有些不好,“我不是让你别来烦我吗?你忘了我手里……”
塞因突地拦住他的肩膀,说道:“好了,不要这么不自在,男孩子梦|遗不是很正常吗?”
“额……”
郁严霜一愣,也是,塞因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梦,只觉得他在不好意思躲塞因。
心中庆幸,幸好,幸好塞因不可能会知道自己梦见什么。
想通这一点,郁严霜心里轻松许多。
可是他自己还没理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呢,还需要自己一个人静静。
“你表现不错,有做奴隶的态度,饭给我,你可以走了,”郁严霜冷淡说道。
塞因神情有些失落的模样:“郁,为什么你突然对我这么坏,那天晚上是我不好,弄疼你了,我本来以为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
“不要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郁严霜本来就因为在梦里那些荒唐的事情烦闷,这会儿见塞因又提,心情更加差了。
郁严霜心中冷哼一声,即便自己思绪乱糟糟的,但是塞因说好朋友?明明背地里让加西亚跑来套话,又恐吓自己,一点也不好。
他才不会再被塞因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欺骗。
郁严霜拽过食盒:“谁允许你质问我的决定了?”
塞因定定瞧着郁严霜,嘴角微微扬起:“是吗,我的小主人,你这样躲着我,我真的以为你梦里是我呢。”
他的语气非常愉悦,落在郁严霜耳朵里就是,塞因已经肯定自己梦里就是他了!
郁严霜几乎吓了一大跳,立马说道:“你简直太自恋了,谁躲你了?而且我梦里是个大美人,纯金发那种!”
“你也嫌弃我血统不够纯正吗?”塞因垂下长长的眼睫毛:“我的父亲就嫌弃我的金发不够金,不是那种宛如太阳金灿灿,而是像破旧的金属古董这样的金色,眼睛也不是蓝色的,为了成为继承人,我付出了很多。”
这是郁严霜第一次听塞因说起自己,甚至不同于学校流传的光风霁月,生下来就是含着金钥匙,而是听起来也是像个小可怜。
原来塞因也不被父母看好过吗?
事实上塞因的金发,很适合塞因,因为郁严霜难以想象这么冷峻的脸庞顶着灿烂的金色是什么样的。
所以郁严霜不自觉被塞因带着往车上走,都没注意,直到塞因拉开车门,推着郁严霜上车,郁严霜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明明刚刚在和塞因吵架,不想见到塞因,怎么被带上了车?
他正要说话,塞因又开口了。
“我必须样样精通,才能够保证自己的地位,事实上我的父母一直想再生个,只可惜我的母亲再也生不了孩子了,”塞因提起新的话题,成功让郁严霜忘记说话,就这么被哄骗上了车。
塞因开的车是适合办公的老牌的林肯,内部宽敞,还配备了办公用的桌子,饭菜恰好可以放在上面。
郁严霜坐在车上,旁边的塞因替他将一个个保温盒拆开放好,甚至筷子都直接塞进郁严霜手里,就差给郁严霜喂饭了。
“为什么不能生呢?”郁严霜那些尴尬、纠结、羞耻的情绪全跑光了,一门心思探寻塞因小时候的事情。
塞因微微一笑,却说道:“这是我家里内部密辛,你要是知道的话,或许下一刻就要威胁我了。”
被猜中心思的郁严霜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佯装很饿吃起来饭菜。
可恶的塞因,差点就被他探查到更多隐秘的事情。
塞因的把柄,郁严霜当然不嫌多啦。
塞因目不转睛地盯着郁严霜吃饭,只是一起吃饭这么一点小事情,都让他觉得很是高兴。
大概就是中国的那个成语:秀色可餐。
但塞因的脑子里的确实都是色,视线落在郁严霜嘴上,思考着亲起来是不是软软的,又落在郁严霜的脖颈上,郁闷已经好几天没亲到了。
郁严霜不过吃了三口,塞因脑海里已经变成了,这个车好像不够大,得买个大一点车动作起来才方便。
这个车的车高太挨了,恐怕郁严霜的腿会被顶着踩到车顶上,又或许脑袋会撞到车顶上。
他那么怕疼。
只是塞因的手机一直震动不停,像是有人在急切找他,郁严霜只好说道:“你是不是很忙,我都说了我要自己吃饭,把我弄到你车上来,又吊着我胃口,其他都不说了。”
“我不忙,你下午这堂课很水,不如去我寝室我给你讲论文?”塞因不动声色地提议道。
隔着餐桌,距离这么远,实在难以满足塞因想要亲近郁严霜的愿望。
塞因顺手把手机静音,再将自己的助理先拉入黑名单。
有点吵。
他微微一笑,掀起眼皮看向郁严霜:“你也不想被老师看出来论文是我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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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s:小郁宝宝不是真的代写哦,这里塞因说的有歧义,让塞因写一份,郁宝宝再自己改良一版本[害羞],即将属于塞因反过来威胁时刻来了!!宝宝们不要养肥我[让我康康]
另外我真的不敢改错别字了,一直以来第一章都没被锁过,今天想修了一下,结果就被锁了一下午 QAQ,谢谢捉虫的宝宝们,我完结后,再慢慢改吧[撒花]
第28章 第 28 章
郁严霜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他恶狠狠说到:“谁让你学我说话?别忘了我有你的视频,以后不许这么跟我说话!”
塞因撑着脸,嘴角带着笑意:“好,小主人,我以后再也不这么说话。”
他拖腔带调的,他这样语气说话像是在哄小朋友一样。
郁严霜十分不适应,偏过头抿了抿嘴唇,让自己看起来冷酷一些。
如果他被人哄的话,就很想浑身的刺都要冒出来扎别人几下,才好受点。
郁严霜压下心中那种怪异地感觉,也确实带着刺一样说到:“再说了,我才不会直接用你的论文!”
“我只是拿来参考,会自己写一份,你把你的思路拍个视频告诉我就好了,根本没必要去那儿,”郁严霜瞪了塞因一眼,“别总想着替我做主!”
他迅速把饭吃完,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又在塞因哄骗下又和塞因相处这么久,他立刻就要下车离开。
偏偏塞因一把拽住郁严霜的手臂,力气很大:“郁,你又要去哪儿了?不许走,我们才见面一小时不到。”
郁严霜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我们又不是情侣,为什么要一直见面!以后没事不要来找我!”
顿了顿,他补充了一句:“除非我叫你来。”
说完后,他用力甩开塞因的手,正要拉开车门,想到了什么似的。
回头扫了一眼塞因。
塞因下意识有些期待地扬了扬眉毛。
下一刻,就看见郁严霜拿出手机突地对他拍了一张照片,极其随意,压根不管好不好看。
又垂眼看到桌子上的东西,顺手把塞因准备好的苹果和牛奶揣兜里,头也不回下了车。
整个动作干脆利落,离开地压根没有一丝儿犹豫。
不过几分钟,塞因的discord那个金主的号,就立刻收到了郁严霜发来的照片,打了一部分马赛克,想要原照片,那么3w美刀。
塞因的脸色彻底变得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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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严霜上完下午的水课,就回到宿舍,一边打开电脑,准备学习学习。
只是才学了一会,就忍不住美滋滋的开始算着自己的存款。
还顺带把从塞因那儿顺来的牛奶咬开一个小口子,就这么刁在嘴上,晃着新鞋子。
学费是6.1万一年,算上其他杂七杂八开销,这会儿已经从那个金主那儿弄来了6万了,再随便拍个十七八张,四年学费有着落,郁家也无法再拿捏他,自己也可以不用再见塞因。
郁严霜又懊恼,早知道今天还不如多拍几张。
加西亚明明说过塞因已经在找贩卖塞因消息的人了,很快就会被塞因发现。
郁严霜现在也不怕被发现,因为自己手里的视频可以高枕无忧了!
原本郁严霜还没有这么快决定放过塞因,还要恶狠狠地再奴役一番,可是那个梦...
不如还是趁早拍完照片赚到钱,将手表还给塞因,就此打住吧。
“郁!”
正当郁严霜又开始苦恼时,加西亚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
他站定在门口,一肚子话想要说,可是被警告后,一个字都不敢开口。
加西亚没想到,自己不过才套了一次话,紧跟着罗德尼就突然勒令他停止这个行为了,还警告加西亚不许和郁严霜透露半点相关事情,不然他之前拿的钱都要追回。
今天罗德尼就没有来上学...
很明显,最大概率是这么快就被塞因发现,不然有谁能阻止罗德尼呢?
塞因今天和郁严霜似乎在闹矛盾的事情,整个学校都知道了。
从塞因第一次去听郁严霜上课,而后又一起亲密的离开,所有人都在猜测郁严霜到底做了什么,这么受塞因的重视。
再到今天,所有人都拼命往塞因身边凑,唯独郁严霜开始躲塞因,联想到郁严霜最近脖子上痕迹,前天晚上衣衫不整的回来...
加西亚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塞因很可能是个同性恋,并且和他一样,喜欢的是郁严霜。
并且郁严霜也不喜欢塞因。
或许正是因为郁严霜在卖塞因的消息,被塞因抓住,而后被塞因用:你也不想退学吧?这样的威胁话术,威胁着威胁着,就这么狠狠地被塞因轻薄了!!
加西亚几乎笃定是如此,郁严霜如此仗义可爱又单纯的人,竟然因为卖塞因消息这点小事,让一个直男被迫承受同性恋的轻薄。
他看着郁严霜的眼神越发柔和和愧疚。
自己也是加害者,或许郁严霜被塞因威胁的一颗心七上八下,一个中国男孩独自来到国外,受到这样的折磨...
“郁,你好像又瘦了,最近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加西亚温柔地说道,走到郁严霜书桌旁,依靠着缓慢地说道。
郁严霜别开视线,心中有些不舒服。
加西亚其实一直好像很照顾他,可是背叛了自己郁严霜绝对不会原谅。
没有立马报复回去,都是看在曾经帮过自己的份上,不然郁严霜绝对会让加西亚感受到来自男人的怒火!
他冷淡说道:“没什么。”
加西亚心中更加怜惜了,一定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吧,现在才会这么不开心。
“郁,听说你和塞因闹别扭了?他是不是惹你不开心了?你想不想要报复他?”加西亚幽幽说道。
报复...
塞因最近都要给他当奴隶折磨坏了。
不过再多报复一点也好,毕竟都怪塞因害的他做那种梦。
郁严霜不动声色说道:“怎么报复?他最近确实很讨厌,虽然是朋友,但他太可恶了!”
果然!
加西亚更加确信了,塞因利用这个事情在折磨郁严霜,即便自己什么都不能说,但是帮助郁严霜脱离同性恋的骚|扰,他还是很懂的。
他组装了一下措辞:“以前我的好朋友谈恋爱,我可伤心了。最近我有个朋友在找人假扮她男朋友,一天给500刀,你要不要试试?有钱赚又能气塞因。”
没有什么比,看到自己喜欢的直男有女朋友让一个gay心碎了。
或许这样,能够解救出郁严霜,也算是为自己的选择稍微弥补一下吧。
郁严霜眼睛一亮,因为加西亚用的是she,他很清楚是给一个女生假扮男朋友。
正好,也可以测试一下,会不会是因为和塞因接触过多导致那个噩梦,或许跟女生多接触一下就好了呢?
一个人不可能那么容易弯的。
真的去追一个女孩,他又没钱对人家好,而且被塞因那样触碰后,没有女生会接受他了吧。
郁严霜想起这事情,神情就带了一丝愠怒。
现在好了,塞因愧对未来的妻子,但他有钱,还是很好找老婆,可他呢?
“没问题!”郁严霜毫不犹豫答应下来:“什么时候,地点,要做什么?”
加西亚很快交待清楚,又关心问到:“这样会让你开心一些吗?”
“当然,有钱挣我就开心!”郁严霜笑了笑,心中却并未再对加西亚有任何触动了。
同时,郁严霜又忍不住旁敲侧听问:“对了,我有个朋友,他是个直男,但是和我说他最近做梦梦见自己在一个男人怀里,自我疏解,这是不是代表他已经弯了?并且很喜欢那个男人?”
如果加西亚是中国人,大概会很懂这个梗,很快就能猜到“我有一个朋友”这个开头,大概率说的就是自己。
偏偏加西亚并不懂这背后的意义,而是马上联想到,郁严霜的朋友只有塞因了!
那塞因就是这样哄骗郁严霜的?
不会趁着郁严霜什么都不懂,塞因假装自己是直男和郁严霜说什么互相拥抱亲吻,还有互相疏解都是兄弟做的事情吧?
这可是经典的男同套路!
天哪,必须让郁严霜小心!
加西亚立马问道:“那你这个朋友有没有说,都怪这个男人故意天天和你的朋友过于亲密,导致引诱你的朋友弯了?”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心虚得摸了摸鼻子,他确实心里一直在这么怪塞因。
他十分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塞因太可恶了,加西亚握紧拳头,真会骗郁严霜啊!
“当然不是!拜托,难道我梦见一个女人就这么我直了吗?你的朋友有问题,故意让这个男人愧疚呢!”加西亚立马答道:“不怪这个男人,只是做了个梦不代表什么的,你的朋友太坏了!”
郁严霜更加心虚,好吧,他确实强行把过错弄到塞因头上。
但是幸好,连真正的同性恋都说了,这个是正常的,加西亚都会梦到女生,那他梦到一个男生也没问题。
那个金主简直乱说,吓坏他了!
-
晚上的班,郁严霜请了假,换了塞因买的一套昂贵的新衣服,上了一辆非常拉风的法拉利经典红色敞篷跑车。
开车的女人就是加西亚那个朋友,据加西亚说,这是他在游轮上认识的,也是同性恋,但是碍于家族的压迫,找个男人假扮男朋友。
同时因为家族很讨厌中国人,女人想要故意报复家族人,特地找中国男朋友来气父母。
“天,加西亚没有和我说,你长得如此英俊!”女人摘下墨镜,微微张开风情的红唇,惊讶地打量着郁严霜。
郁严霜被夸英俊,一直保持着冷酷的小脸就绷不住了,嘴角上扬了一些。
“很荣幸能假扮你的男朋友,美丽的女士,”郁严霜不吝啬的夸奖。
女人也被哄得露出了笑容,说道:“你好,郁,我叫佐伊,其实我是双性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和你有一个难忘adte之夜。”
郁严霜惊讶地下意识赶忙摇头,连双手都摆了起来:“不不不,我们中国不流行这些,但如果我是个美国人,我一定会很乐意的。”
纯情的模样逗得佐伊哈哈一笑,忍不住抬手捏了捏郁严霜的脸颊。
“你真可爱啊,天,我已经要爱上你了,为什么你会这么漂亮!说话还令我如此地开心!”佐伊笑容极其热烈。
郁严霜摸了摸鼻子,耳廓红了一些。
他从小受大家喜欢,正是因为养母带他的时间比较多,哄漂亮女生开心几乎是一种本能。
佐伊发动车辆,笑道:“那今晚拜托你了,或许会需要你喝点酒,如果你酒后想要对我做点什么,别指望我拒绝。”
郁严霜脸更加红了。
法拉利一转弯,和林肯擦肩而过。
两人笑容满面的模样,全部落在了坐在后座的塞因眼里。
他看着郁严霜穿着自己精心挑选的漂亮昂贵衣服,和一个女人大晚上出去。
还是一个风情万种的金发美人。
联想到discord里,郁严霜的昵称,塞因十分怀疑,郁严霜就是对金发有着独特的偏爱,就像自己对郁严霜那一头的黑发偏爱一样。
塞因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原以为郁严霜说的四年,是真正的只会和自己一起度过的四年。
那塞因其实不介意慢慢来,慢慢哄骗这个直男。
可是实际上,郁严霜刚答应一起度过四年,马上就换了漂亮的衣服,下午和中国女孩说笑,晚上还真找了个金发美人出去约会。
明明那晚上郁严霜梦到了自己,转眼间又冷酷无情的对待他,不仅躲他,不仅拿他当赚钱工具,更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塞因只想要那双黑色的眼睛,永远看着他,一直看着他,只会看着他。
他的怜惜郁严霜的心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腔的怒火。
塞因将剪辑好的那晚在浴室里的互动的视频,没有一丝犹豫发给的郁严霜。
【little yu,你也不想这个视频被其他人看到吧?】
【今晚8点来希顿酒店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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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终于写到我要的Callback了[竖耳兔头]
第29章 第 29 章
郁严霜跟着佐伊下了车,抵达这个看起来极其高档的饭馆。
就像是他曾经还在郁家时,参加过的上流名门聚餐。
抬起头看向五楼的落地窗,窗户里面的众人无不穿的极其华丽,各式各样的名牌高定礼服层出不穷。
相比这下,郁严霜穿得非常简单大方,但是因为衣服的质感,也不会让人小瞧他。
佐伊自然地挽上了郁严霜的手臂,笑吟吟说道:“其实我本来希望假扮我的男朋友的男人要穿的落魄一些,可是你太好看了,我更希望你永远这么漂亮。”
郁严霜注意到,佐伊竟然更加不在乎,穿着十分简单的一条黑色及膝盖吊带短裙,剪裁甚至都不合身。
“那我不如...”
“不必了,就这样吧,你等会态度要更恶劣一点,可不能像和我说话时那么乖巧,”佐伊凑近郁严霜的耳朵说道。
郁严霜下意识躲开,可是被挽住,只是微微侧开了一点躲避。
但是耳廓已经完全红了,郁严霜不自然地垂下眼睫,答应道:“放心,我骂起人来,别人都说我是喷子。”
“喷子?”
佐伊很是感兴趣地追问。
郁严霜慢慢解释这个词语在中国的意思,连口袋里的手机连续震动都没有注意到,又好奇问道:“我这样让你父母失望,有什么用处吗?”
佐伊觉得新奇,夸赞道:“太有意思了,两个字能表达这么多。”
而后解释道:“如果我的父母对我的男朋友失望,我再和女生在一起,他们或许能接受。”
两人自然亲密的互动,相谈甚欢的模样,全部落在了紧跟在法拉利之后的林肯车上的人眼里,自然,车内是塞因。
塞因翻了翻行程,才发现中午时他的助理提醒过他,母亲让他今天晚上要来参加这个宴会。
早上父亲让他去相亲,不到一小时,母亲就安排积极安排。
其实这也不算宴会,不过是日常的聚餐,这样的无聊的聚餐每天都会有,交换信息,年轻的继承人谈情说爱之类的。
塞因直接和餐厅负责人打了招呼,从内部直通通道进入。
-
上了电梯,透过观光电梯能看到芝加哥西区地产建筑物。
郁严霜深呼吸口气,将神情调到最拽那档。
看着郁严霜变脸的佐伊又被逗得忍不住偷笑。
所以电梯门在五楼打开,佐伊的父母看见的便是一个中国男人冷着脸,而自己的女儿一副倒贴一样挽着男人的胳膊,凑上去笑吟吟地。
第一面,他们就皱起了眉毛。
佐伊带着郁严霜穿越众人,时不时地周围同龄人问好。
郁严霜远远就看见一对中年夫妇蹙眉盯着他,但是若是有其他人经过,又会笑容满面地问好,碰杯,等其他人一走,又齐齐转头蹙眉盯着他。
“……”
郁严霜很容易就猜到,这应该就是佐伊的父母吧?
看起来很保守,无论是西装搭配,还是女士的礼服,看起来都偏上世纪风格,而且露肤度也不太高。
四个人终于会面,佐伊父亲等着郁严霜问好,郁严霜却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再看向佐伊。
佐伊微微一笑,转头无辜地看着父母。
“佐伊,这是谁?你又为什么打扮成这样过来?能不能有一点淑女的样子?”最终还是佐伊父亲沉不住气,拍了拍一尘不染的笔挺西装,像是当着郁严霜面,表达对他的嫌弃一样。
他的声音并不小,周围人起码都看了过来,像是一副看八卦一样,看着佐伊被训,但是没有很惊讶,说明他们都看习惯了,佐伊父亲从不顾及脸面。
佐伊将头靠在郁严霜肩膀上,两人其实差不多高,佐伊腰部便倾斜得厉害,像是整个人挂在郁严霜身上。
“这是我的新男朋友,你不是不允许我婚前性行为吗?他就是这样的传统的中国男人,保守又可爱,”佐伊故作俏皮地说道。
佐伊父亲严厉地将佐伊从郁严霜身上拽了下来,防备地看着郁严霜:“你们家族什么时候来的美国?在美国有什么产业?在哪儿读书?”
“我是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美国大学,来美国实现我的梦想的!”郁严霜高傲又冷淡地说道,“你是暴发户吗?请你不要用钱来侮辱我。”
郁严霜当初看了太多凤凰男想要榜上郁家的堂姐妹,那种自卑又自傲的模样学得特别像。
因为郁严霜头发稍微长了些,再微微扬起下巴,眼睛不正看任何人,高傲得很,再加上长相精致,让他多了一点雌雄莫辨的感觉。
这个长相,又是凭借自己的努力来美国读书,说明穷,贫穷却穿得一身昂贵,谁看了都觉得像漂亮的小白脸。
再加上这副拽拽的模样,一开口就把佐伊父亲气得够呛,恶狠狠瞪着佐伊,压低声音质问:“你要为了气我,和这种人在一起吗?为什么我们家里会出现你这样的不知廉耻的女孩?和穷小子睡大街上是你要的结果吗?”
佐伊有些愤怒回敬道:“你冲到我成年舞会上,一巴掌把和我跳舞的女孩扇得差点失明,你就应该知道,我再也不会乖乖任你摆布了,我就要成为家族之耻!”
“全校都在传你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你要不要脸?女人和女人怎么在一起?那个女孩简直就是恶魔,不要脸的引诱纯洁的你!”佐伊父亲气的声音都高了一度。
“那只是谣言,她是我的好朋友而已,你始终没觉得自己有问题,既然如此,那我要和他结婚!”佐伊指着郁严霜说道。
郁严霜茫然,不是扮演男朋友吗,怎么就结婚了。
知道佐伊想气她的父亲,郁严霜很上道:“没错,我们要结婚,除非你给我100万美刀我就离开你的女儿。”
都到这个份上了,和当初约定不同,那他靠自己的聪明挣点外快也不过分吧?
这一句话就差点气的佐伊父亲扬起手就要打人。
偏偏这时候都在竖着耳朵看乐子的众人突地惊呼,紧跟着都站起来朝他们身后走去。
郁严霜几乎是听到有人小声说道塞因的名字那一刻,就朝着大家涌去的方向看去。
确实是塞因。
不过刚从旋转楼梯下来几个台阶,大部分人都已经朝楼梯那儿走了过去。
塞因几乎是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一刻,目光就落在了郁严霜身上。
两人隔着喧闹人群,目光就怎么不期而遇。
第一次见面时,郁严霜下着楼梯,塞因被众人簇拥着上来。
而这一次,几乎是相反,但不同的是,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再遮挡塞因。
在众人迎上塞因那一刻,递酒地递酒,递雪茄的递雪茄,塞因一概置之不理,目光只停留在郁严霜身上。
在场的都是人精,早有人循着塞因的视线,往郁严霜这个方向看过来。
今天塞因母亲挑得让塞因出来聚餐地点,自然大部分是都是信仰福音派基督教,佐伊父母也是如此。
他们憎恶同性恋,又保守地令人发指,塞因家族作为最知名的信徒,更是信仰的虔诚,所以没有人去想塞因会盯着一个男孩,而不是不约而同的认为,塞因盯着佐伊。
恰巧,佐伊的父亲也是这么想的。
佐伊的父亲当断则断:“刚刚说的什么结婚,我就当做没听过,现在,佐伊,你立刻端着酒杯去塞因那儿!我叫你来,正是因为塞因的母亲在挑儿媳!”
郁严霜立刻说道:“我说过,要100万,但是现在是另外的加钱了,你的女儿被金龟婿看中,要200万,我就和你女儿分手,现在打钱!”
他看着佐伊,眨了眨眼,在佐伊手臂上写了个55,希望佐伊能明白,到时候55分。
“不然我现在就当着塞因面亲她!”郁严霜又说道。
佐伊本来被父亲的言语气得要死,但还未发怒,又被郁严霜逗得乐不可支。
“你!佐伊,你还笑,你看到这个男人都是为了你的钱,你竟然还笑得出来?”佐伊父亲生气道,“要是你能和塞因在一起,那样的豪门生活,才是你老了不会后悔的!”
“郁,你还要装不认识我多久?”塞因呼吸沉重,脸色已经非常阴沉,终于忍不住开口。
在郁严霜当着他面,竟然主动摸另一个女孩的手时,并且手指在女孩手背上写着什么,塞因已经怒火冲天了。
众人一时间有些差异,郁这个发音,一听便知是中国姓氏,那么现在只有佐伊身边的男孩是中国人,并且还对塞因装不认识?
从来都是想尽办法攀关系,这让大家又齐刷刷地看向郁严霜。
郁严霜蹙眉,有些不爽,塞因干嘛要和自己打招呼,差点就可以挣到100万了!
佐伊父亲立刻明白,郁严霜是塞因看中的人!
他就说,自己的女儿这幅德性怎么可能被塞因看中?
很快,他便想起来,最近罗德尼家族要被换掉了,当初罗德尼家族刚来芝加哥没人瞧得起,不过一年时间,就做到大家见到他们都非常客气,都是因为塞因在背后指点,以及喂资源。
现在罗德尼要被换掉了,那么这个男孩就是新的候选人?甚至还能在塞因面前拿乔,对他也非常不客气,难道真的是有本事?
刚刚要钱就只是试探自己?
佐伊父亲非常懊恼没有表现好,忙抓住郁严霜,将郁严霜和佐伊推到了塞因面前。
他哈哈一笑:“塞因先生,晚上好,您是在叫我女婿过来吗?”
郁严霜:“……?”
塞因依旧没有得到问好,不悦地抬手握住郁严霜脖颈,几乎像小鸡仔一样将人提溜过来,一个动作就直接甩开了右边挽住郁严霜右手的佐伊,左边抓着郁严霜的胳膊的佐伊父亲。
而后他掌心沿着肩膀往下滑到胳膊,再死死掌锢住。
他偏头垂眸,灰色眼睛冷冰冰地,叫人不寒而栗:“郁,你不过十八岁,就开始想要结婚生子了?”
郁严霜还想和佐伊父亲耳语,做女婿又是另外的价钱,这就被抓了出来,根本搞不到钱,气得瞪了塞因一眼:“我早熟不行吗!”
塞因嘴角一勾,几乎贴在郁严霜耳边说:“早熟?你能行吗?”
这简直挑战男人的尊严,郁严霜气的说顺水推舟承认:“好好好,我行给你看!我就是要和佐伊结婚!佐伊,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一边给佐伊使眼色。
郁严霜想表达:他愿意做美国赘婿,以后佐伊可以和任何女人,男人在一起,他们是契约婚姻。
他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还能借助岳父家势力,高调回国,打脸郁家!
佛祖保佑,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结局吗?
美国版赘婿!
郁严霜嘴角止不住上扬。
佐伊视线落在塞因那几乎陷进郁严霜胳膊上的软肉的手指上,塞因一个男人对这个中国男孩占有欲竟然这么强?
佐伊再看向塞因的眼神带了点儿探究。
她当然不会如父亲所愿和塞因在一起,也不会和父亲挑中的任何一个人在一起。
听说塞因家族古板到吓人,那塞因肯定也是如此,没准最喜欢的就是如同传教士一样的姿势。
这样的话,人生简直毫无乐趣啊!
像这样的古板的人技术一定差到极致。
“我当然愿意了,”佐伊没有犹豫立刻说道,比起来就算真的结婚,这个中国小甜心多可爱,说话多动听。
美国人起哄好像刻在骨子里的。
大家立马道恭喜,纷纷wow的叫着,又要上来给郁严霜和佐伊敬酒送祝福。
塞因冷眼看着郁严霜竟然接过酒,高兴地喝起来,他故意一个都不阻止。
喝醉了也好,喝醉了面对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或许更能够接受。
眼看着郁严霜面不改色的喝了快10杯,一点醉意都没有,甚至还一副真的要当新郎官一样高兴,主动拿起酒杯要继续和别人碰杯。
塞因脸色再次阴沉下来,一边又心疼地怕郁严霜喝得胃难受。
“够了,谁说他们要结婚?郁是我看中的一个聪明的中国人,我要好好培养他,他才不过十八岁,还不是合法结婚的时候,”塞因冷淡说道。
这句话直接让还想来恭喜的人,举着酒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塞因顺势将郁严霜手里的酒杯拿走,不悦道:“你才多大,在美国,你这个年纪不能喝酒!”
郁严霜有点恼火了,挣钱被打断,美国版赘婿梦又被阻止,他低声说:“塞因!你到底在干什么?别忘了,你只是我的奴隶而已,你管不着我!”
旁边的人听不见郁严霜说的什么,倒是十分惊奇地看着郁严霜竟然这种态度对塞因。
一时间,尤其是佐伊的父亲,此刻更加懊恼刚刚没用好一点的态度对郁严霜。
一个被塞因看中的,还能够对塞因这种恶劣的态度,塞因都不生气,难怪刚刚对自己这么傲慢,原来如此...
这个中国男孩确实有资本傲慢!
佐伊父亲想说点什么,却被塞因扫过了冰冷眼神,立马噤声。
塞因目光落回郁严霜的身上,望着要甩开他的模样,周围纷纷扰扰都无法压制住塞因的满腔的怒火。
明明塞因并不想当着众人面让郁严霜难堪,可是在这么体贴下去,郁严霜搞不好真想现在就在这儿订婚了!
尽管塞因发完视频后,很快又让人调查清楚了佐伊,大抵清楚郁严霜是在假扮佐伊男朋友。
即便假扮,看着郁严霜和别的女孩聊得这么开心,实在让塞因很难再绅士得体一些了。
他贴近郁严霜的耳边,低声说:“我的小主人,你是不是还没看到我发的信息?现在就看。”
“我现在没时间看!没看我正忙着么!”郁严霜不悦地说道,“你就在我面前方面说不就好了?”
塞因深呼吸口气,定定盯着郁严霜好几秒,而后扯着嘴一笑。
他利落地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发给郁严霜的视频,当着郁严霜的面播放起来。
塞因看着郁严霜的漂亮的脸蛋从惊讶到难以置信,再到愤怒地用一双黑色眼睛瞪着自己。
郁严霜也看清了塞因最后两条短信,和他曾经发的一模一样。
他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竟然往浴室装了摄像头?什么时候?你……你想威胁我?!”
塞因温柔地抚摸着郁严霜的脑袋,郁严霜的眼睛里终于只剩他了。
即便是恐惧和害怕,但依旧让塞因觉得非常愉悦。
他扬了扬眉地说道:“很明显,我已经在威胁你了,现在,愿意乖乖和我去酒店了吗?”
“我才不去...”郁严霜瞪着塞因:“你果然都是装的,你这个阴险狡诈的美国佬!”
塞因轻笑一声,近乎耳语般压低声音,声音冷酷无情:“行,既然你等不及去酒店,那我就清场,在这儿就和你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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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塞因一定是发疯了……
郁严霜惨白着一张脸,几乎听不见周围的人在说什么。
做|爱?
这两个单词从塞因嘴里说出来,简直惊悚!
四周的人听见了吗?会不会从口型看出来?!会不会有人怀疑他们两个背地都干了什么勾当?
佐伊嘴巴还在一张你一合说着什么,似乎是在关心他,问他还好吗?
但是都被塞因一一替他答复了,他唯一能听到的便是塞因低沉得嗓音正在说着得体话。
佐伊瞧出郁严霜的不对劲,想要阻止塞因要把郁严霜带走,可是塞因轻飘飘扫了一眼佐伊的父亲,佐伊哪里还能再有机会说话。
而后,塞因环住他的肩膀,低声说:“现在跟我走吗?”
郁严霜一张脸蛋极其苍白,他不敢拒绝,他怕塞因真的干的出来这种事情。
即便是吓唬他,把所有人赶走,两个人就在这里,也会惹人怀疑。
看着郁严霜轻轻点头,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塞因捏了捏郁严霜的手臂以示安抚,搂着他一副两人哥俩好的模样朝外走去。
郁严霜脑子几乎要转不过弯来,塞因怎么会说这种事情,在他地预料里,塞因会威胁要把他扭送警察局,或者找人揍他,唯独没想过这样的威胁。
他甚至还做了功课,搜了搜在美国坐牢需要怎么保证自己过的好一点。
搜来搜去,发现在事发的时候逃回国内踩缝纫机是最好的办法。
“塞因,塞因!你来了怎么不和我打招呼?”
一道女声响起,声音很好听,像是山间穿林音一样清脆。
郁严霜下意识回头看去。
一头纯正的金发碧眼的女人,长相极其漂亮是美国最受欢迎的精致长相,如同洋娃娃般,只是看起来真的像洋娃娃一样很是疏离高傲,不过郁严霜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塞因的母亲。
塞因虽然只有嘴唇下颌比较像这位女人,但是莫名远远看着有些神似。
郁严霜忽然觉得,是不是该向塞因母亲求救?
塞因用的是“make love”这个单词。
但他们两个都是男的!怎么做!?
郁严霜不知道塞因到底是吓唬他还是真的要做,不可能真做吧,哈哈……两个都不喜欢男人的男人!!
一直以来都是他威胁塞因,突然被反过来威胁,竟然完全是迷茫状态,任由塞因搂着往外走。
又因为塞因看起来很平和冷静,这让郁严霜心中的恐惧和慌乱在不断加大。
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和塞因母亲求助,让他管一管这个发疯了的塞因。
“母亲,停下,你就站在那儿,不必过来了,”塞因灰色眼眸完全没有惊喜或者高兴,反而带着浓浓的防备,语气也非常冷漠:“我会尽快完成你的和父亲的约定,在我完成之前,你不要逼我。”
郁严霜注意到,塞因叫的是非常正式的mother,而不是常听见的mom之类更亲昵的叫法。
原本郁严霜还想着是不是求助塞因的母亲或许有用处。
他看着塞因的母亲,竟然因为塞因的呵止真的不再过来,而是一脸复杂地望着塞因,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郁严霜便知道,今天可能真的要完蛋了,只有他自己出马,或许才能好好和塞因谈判一下了。
要冷静,沉着,机智应对!
“塞因……你在开什么玩笑呀?哈哈,我有点饿,能不能先吃个饭?”郁严霜先是乖巧地一笑,努力撒娇继续说道,“然后我们好好谈谈呀?况且这种视频,我也有一份嘛,你也不想泄露出去被人看到你做这种事情对不对?”
两人都有一份,不过是打成平手而已。
没什么好担忧的,郁严霜安慰自己。
听着郁严霜故意卖乖显得声音特别甜,即便说英文有些中国的口音,反而显得更加可爱。
塞因轻笑一声:“谁说我怕泄露了?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
郁严霜一时间傻眼,啊?
塞因不怕?不可能!郁严霜他可是怕泄露怕得要命!
每天都要检查手机在不在自己兜里,甚至骗塞因其他地方有备份的事情都是假的!
他根本就不敢放任何一个网盘里,生怕这堆照片变成pdf,流传到世界各个角落。
真的泄露的话,那又会回到郁严霜被高中那些流言蜚语环绕的时候了!
想起养母那憎恶恶心的目光和小时候溺爱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还有那些周围人奚落看热闹的眼神,和从前仰慕喜爱的眼神也完全不一样了。
人心变得原来那么快。
恶心的同性恋,真变态不要脸勾引自己的哥哥这样的词语仿佛就在耳边再次响起。
郁严霜神情紧绷,不敢置信地重复问:“你你你,你难道想被人说是恶心的同性恋吗?”
“你根本就不知道,如果你被传谣言是同性恋那,你现在拥有的名声、朋友、讨好全部会消失的!塞因,我不是恐吓你,是非常可怕,你一定要想清楚!”郁严霜板起脸试图恐吓塞因,用自己的经历来恐吓。
“你说视频里的动作吗?那不过是互帮互助而已呀?”塞因深邃的眼睛里带着点笑意。
塞因怎么会不清楚郁严霜有多怕泄露,郁严霜国内的资料早就被调查清楚,他甚至连小家伙多久第一次梦遗都知道。
如果郁严霜愿意乖乖在他身边,他不介意被威胁,可是郁严霜在躲他,那既然软得不行,就来硬的。
这就是一个博弈过程,塞因其实也不想泄露。
他的不想,不过是手上的牌还不是十拿九稳,如果现在真的泄露了,他只是会有些棘手地应对家里那些老古董,他并不是怕流言蜚语。
但他笃定,郁严霜会更加怕,郁严霜太在乎面子了,是发自内心恐惧那些流言蜚语。
塞因心中柔软了一些,等会尽量轻一点吧。
郁严霜握紧拳头,他没想到这个时候了,塞因还会突然提起几天前胡诌的话。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两次脚了!
他当然知道塞因故意这么说的,根本就是装的,一直都是装的吧?
果然,塞因就是贪恋那种事情!
不过塞因是有纯粹信仰的教徒,连自我疏解都不大会,可能他的make love就以为是互帮互助吧?
郁严霜靠着自我安慰自己又稍微好了一点,转而愤愤责怪道:“你既然不害怕泄露,那你为什么最近这么听我的话?还是说你从来不怕泄露?”
“因为……”
塞因低低笑了一声。
两人说话过程中,郁严霜一直是磨磨蹭蹭地不肯走路,几乎是被塞因搂着往前走。
拐弯经过长廊,走到了vip观光电梯。
塞因原本希望两人的第一次在西顿酒店,那是他们第一次清醒的相遇地地方。
但是这里里西顿酒店太远了,他直接定了楼上的总统套房。
两人进了电梯,郁严霜一直被环抱着,根本跑不掉。
看着塞因按了顶层32层的楼梯,观光电梯爬升速度很快,叫郁严霜的心都仿佛悬空了一样。
芝加哥的豪华夜景一览无余,透过玻璃隐约看的到郁严霜害怕地皱起眉毛,欲哭无泪的模样。
“叮咚。”
塞因一直没说后面的话,郁严霜在等待过程更加焦虑,电梯门一打开,下意识寻找逃跑方向,却发现……
顶楼只有一间房,电梯直接抵达套房的入户内部,完全没有逃跑的可能性。
推开房间门,郁严霜下意识抬手死死抓在门框边缘,声音颤抖:“塞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房间内一片漆黑,郁严霜终于害怕起来,这里的周围都没有人,等下他被塞因打死是不是都没人管……
塞因将郁严霜手指一个一个从门框掰下来,而后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搂着郁严霜腰,将人拽入黑暗中。
“咔嗒”
门被关上。
塞因从背后靠近,贴着郁严霜耳朵才轻声回应道:“因为我好像被你掰弯了,我满脑子都是想草|你。”
什么!
听我话,和掰弯有什么关系?
等等!
fuck?
只是脏话骂他要揍他?还是动词啊...
这些都是塞因还惦记想互帮互助的借口吧?不可能掰弯的!
郁严霜的惊呼还没说出口,下一顺下颌被滚烫的手指捏住,向后转去,嘴唇突地被温热柔软的东西碰了。
脸颊被塞因的高挺的鼻子抵压住,郁严霜瞬间就反应过来是塞因的嘴!
塞因竟然在亲他的嘴!
塞因!!竟然!!在亲一个男人嘴!!
不是讨厌同性到提一句都惩罚的地步吗?!
郁严霜几乎要惊叫出声,这是他从来没想过会发生的事情,一时间连自己的初吻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没了,都没时间痛惜,甚至明明自己也同样反感和男人亲热到这个地步,都通通忘了。
满脑子都是震惊塞因他发疯了,亲一个男人!
他当即就要挣扎,但塞因显然预判到了他的行为。
又是熟悉的方式,郁严霜双手刚刚抬起来,就立马被塞因往后禁锢在后腰处。
“砰!”
如同每一次塞因进攻时一样,他被按在了墙壁上,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门框上,冷得人心头一跳,还顺带将房间门廊的吊灯撞击地打开。
一瞬间,两人的神情都无法再藏在黑暗里。
塞因贴得很近,偏头盯着郁严霜,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就这么落入郁严霜眼里。
郁严霜仿佛被烫到一样,下意识移开视线不敢对视,这种眼神很容易让人忍不住自己吓自己,等会会遭遇多可怕的事情。
还不如把灯光了...
“等等,塞因,等等!你怎么就被掰弯了?我觉得你...”郁严霜试图劝说,可是塞因只用大拇指按住郁严霜的嘴唇,不允许郁严霜再说话。
听多了容易心软,还是不要听了。
在来宴会的一路上,塞因便想好了。
不能直接告诉郁严霜自己一直喜欢男人,要让郁严霜更加愧疚,或许就像上次骗郁严霜基督教的信仰时,郁严霜傻乎乎主动提出要互帮互助,没准这次郁严霜能乖乖地主动打开腿。
他低声哄骗说道:“在你第一次碰我的时候,从未有人这么碰过我。你知道吗,郁严霜,从那以后,我后来经常梦见你,梦见被你触碰,我根本就没法忘记那种触感,你害惨我了,所以我就是被你掰弯了。”
“little yu,现在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吻你的。”
塞因空出一只手,将郁严霜头部向右边偏过去。
右边入门处放着一个玻璃装饰物品,两人交叠的身影模糊地照在上面。
又或者说是,高大的成熟的男人几乎将黑发的少年藏在了怀里。
他要郁严霜清楚知道自己被一个男人触碰。
郁严霜看清楚了自己脸色苍白又惊恐的模样,刚要说话,塞因就毫不犹豫低头吻了上去。
因为侧着头,两人身高差较大,塞因不得不弯腰弯得更加厉害,让整个背部都隆起来。
他偏着头凑上去,郁严霜眼睁睁看着装饰品反光镜子里的自己下半张脸逐渐被黑金色的短发遮挡,只留下一双惊慌的黑色眼睛。
这一次不是刚刚进房时那蜻蜓点水的一碰。
塞因宽厚的舌头趁着郁严霜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么强势地钻入郁严霜的口腔里。
舌尖入得极其深。
郁严霜被迫扬起了头承接着塞因的近乎狂热的吻,口腔完全被塞因填满,无法逃离,只能感受着塞因的舌头扫过他的每一寸口腔,蛮横搅动着他的舌尖。
简直就是在乱来,这哪里是亲吻!
这简直叫做侵|犯!
等郁严霜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要去咬塞因时,塞因的食指和大拇指已经卡在郁严霜的下颌处,用力地碾压着脸颊的软乎乎的肉。
这个动作,让郁严霜牙关无法闭合,还被迫张得大大的,仍由塞因的舌头侵犯。
甚至无法吞咽,积蓄的津液却一滴都流不出来,全部被塞因吮吸干净。
连带着刚刚还残留的清甜的鸡尾酒都逐渐消散,被塞因那苦涩浓重的威士忌侵占。
这绝对不是叫亲吻!
是在吞噬他!
亲吻会这么卷着他的舌头吮吸吗?亲吻会这么像口渴一样吞着他的唾液么?亲吻会...
“呜...”
塞因好像无师自通一样,突地舌尖扫过郁严霜的上颚极其敏感的地带。
郁严霜一瞬间发出一声嘤咛,无意识后退想要多来这种陌生又奇怪的感觉。
这更加刺激了塞因,他追击上去,狂攻这一处,舌尖挠着舔着,胡乱滑过那敏感的地方。
连带着郁严霜试图反抗的力气都小了一些。
塞因太高了,他下颌高高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还被宽大肤色更深,指关节粗大暴力地握住。
脸颊软肉因为男人的用力,凹陷下去,挤的所有肉往旁边涌去。
看着好可怜啊。
郁严霜实在顾不过来,身体被死死固定住,从头到脚,只有那毫无抵抗力的细细的舌头推阻着塞因,却像是与塞因纠缠地更深,吻得难舍难分。
两人亲的太久了,粗大的舌头搅动着那细舌翻涌,时不时闪出一截红色的模样,都清楚照在镜子上。
看的郁严霜心颤抖,他不想去看自己怎么被亲,一闭上眼却让感官更加的清晰。
清楚地感受到塞因一点也不肯放过他,像是霸道的要在口腔每一处都留下自己湿答答的痕迹。
煎熬,被那种奇怪的令人晕乎乎的感觉包围,郁严霜感觉过了好久,口腔被吃得热乎乎的,牙关泛酸,这次连津液都溢满要流出来。
“唔唔唔!!”
因为说不了话,郁严霜不想被亲的唾液都流出来,这种感觉太过瑟情。
他试图发出愤怒的声音抗议,这却让塞因更加兴奋地用舌尖入得一次比一次深。
甚至由于身高原因,这样亲吻很累。
塞因干脆松了捏住郁严霜脸颊的手,单手掐着郁严霜的腰将人转过来,轻而易举将他托起来抵在墙上,让郁严霜低着头,自己仰着头。
郁严霜看着塞因冷酷的脸庞没有一丝要饶过他的意思,灰眸紧紧盯着他,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仿佛郁严霜是一块一定要被塞因拿下的城池一样。
明明应该跑掉,可是悬空状态,郁严霜不得不用腿环住塞因的腰部防止自己掉下去,手还被禁锢着。
塞因勾起嘴角,故意恶劣地松了松支撑郁严霜的力量,郁严霜惊呼一声,怕掉下去只能双腿主动缠绕着塞因的腰部,把塞因夹得紧紧的。
这样两人的体温都能够传递到对方身上,塞因满足地发出谓叹的声音。
好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香甜冰凉的清泉水。
因为塞因要换个姿势亲吻,郁严霜嘴唇得了一会儿的空隙,他被稳稳固定在塞因怀里不再下坠后,立刻说道:“塞因哥...”
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塞因又立刻仰头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大手又重新捏住脸颊,手动撬开郁严霜的牙关。
郁严霜根本完全没有抵抗力,整个人都被禁锢的死死的。
他甚至开始怀疑,塞因是不是专门练过怎么擒拿,为什么他一点劲儿都使不上。
这个姿势,两人的反应都能够被对方清晰的感应,塞因察觉后郁严霜似乎已经有点意动了,于是吞噬地更加用力。
塞因把知道的各种吻技,全部用上。
终于亲到他朝思暮想的嘴唇。
清晰感知到塞因的情况的郁严霜,此刻也真得害怕起来,这个架势看起来好像塞因没那么简单会放过他。
塞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里突然发疯了,早知道就不要欺负他欺负得那么狠了。
或者,早知道就不要拍下照片威胁塞因了。
郁严霜努力地冷静下来,只不过被吻地有些迷糊,思考也是断断续续地去想着现在要怎么办,怎么才能摆脱现在的处境呢?
两人从初遇到一帧帧相处的画面在郁严霜脑海里播放而过。
装醉...
这个想法就突然冒出来。
塞因难道是因为被他掰弯了,恼羞成怒迁怒他,想要让他也被掰弯吗?
所以刚刚才一定要逼着自己看着是怎么被塞因亲的?
就像当初自己逼着塞因看,他自己是怎么捉弄塞因的一样。
一定都是报复心在作祟罢了!
那如果自己都醉醺醺的模样了,塞因还怎么逼自己看呢?
郁严霜觉得自己想法太棒了!
那就得先让塞因冷静下来,很明显自己任何反抗都让塞因更加兴奋,就像塞因之前反抗他让他兴奋一样。
越反抗就兴奋。
郁严霜很了解自己,自然也明白塞因的心理的。
先顺从吧...只能再忍辱负重一次了!
郁严霜可怜兮兮地颤抖着浓而密地睫毛,终于不再试图死死闭紧牙关,而是放松自己。
果然,察觉塞因竟然真的动作一顿,郁严霜暗自窃喜,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他微微张开嘴唇,甚至主动出击。
他想,塞因传言里那么讨厌同性恋,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掰弯吧,所以应该不是被掰弯了。
一定是最近被自己气坏了!气昏头发疯了。
逼塞因讨好自己,逼塞因让出宿舍,逼塞因给自己写论文,塞因甚至为了讨好自己,还写了课程预习内容。
都怪自己逼得太过分,塞因便想要用这种办法来报复他!
虽然不懂塞因这又是什么新招数,竟然有毛病一样来亲他。
但是,如果塞因是装gay来亲他吓唬他,那么他这么主动去回应,塞因心里其实肯定恶心坏了吧!
就像自己第一亲塞因脖子,塞因要推开他,但是不小心碰了他的屁股,当时他可是被吓坏了。
现在自己主动去触碰,等会塞因估计吓得要松开他!
郁严霜开始有模有样地学着塞因,只不过动作更为稚嫩和小心翼翼的,舌尖颤颤巍巍地去舔塞因的嘴唇,嘴唇也动了起来试图去吮吸塞因的嘴唇。
动作又亲又乖,仿佛像给塞因挠痒痒一样,勾得塞因呼吸更加沉重,脑子仿佛炸开花了一样让塞因战栗兴奋。
塞因睁开眼去瞧郁严霜,眼神带着一点难以置信。
被郁严霜回应,是完全想不到的事情,让塞因近乎为之一振颤。
他发觉郁严霜脸颊耳廓都红得厉害,睫毛也抖动得厉害,看着像是害羞?
难道这个小直男亲出了乐趣?
享受着郁严霜莫名其妙的主动,塞因放纵地张开嘴,仍由郁严霜主动慢悠悠地去探寻。
他目光盯着郁严霜的脸庞,手上却闲不住了。
不用再去用手撬开郁严霜的牙关,他就可以腾出手来干点其他事情。
双手都松开了郁严霜的禁锢,一只手拖着臀部,一只手按住后背,将郁严霜往自己身上按压。
像是拼命要把郁严霜按进怀里一样,掌心捏着软肉,甚至能想象到软肉透过指缝溢出来的漂亮模样。
郁严霜感受的粗粝的手指试图想要撩起衣摆,浑身一惊,突地睁开眼睛,就这么触不及防与塞因对视上了。
这和郁严霜预想的不一样啊!!
塞因不应该觉得恶心,要开始推开他了吗?
怎么还动起手来!!
郁严霜立刻想要收回探寻的舌尖,却被塞因瞬间咬住,没有用力,但郁严霜一动不敢动。
他急的眼眶都湿润了,秀气的眉毛皱着,害怕塞因一口发狠把他舌头咬掉半截。
郁严霜一点也不想成为哑巴,甚至急得开始晃着腿部想要逃。
塞因故意使坏,牙尖用力细细摩挲着郁严霜的舌尖。
两人一直对视着,郁严霜自然没有错过塞因眼底里餍足,像是品尝了极其美味的食物一样,狮子饱餐一顿的惬意。
这让郁严霜有些迟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
为什么会高兴?
难道是因为,这会儿塞因终于因为欺负自己,看自己快被欺负的哭了,就感觉到狠狠报复回来了,于是让塞因感到很高兴?
甚至就像以前的自己,报复心上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忘了,塞因也同样如此,不仅忘了男人接吻这件事情多可怕,甚至和郁严霜每次欺负塞因,都觉得高兴,是一样的心情吗?
郁严霜趁着双手脱离束缚,用力一推塞因的胸膛。
那么点力气,在高大强壮的塞因面前,自然是撼动不了塞因一分一厘,毫无作用。
但起码,郁严霜发觉自己主动配合一点,他还能动一动,不是完全被禁锢那种,这样的话,那他就有机会脱离塞因的掌控!
郁严霜像是撒娇那样,用手轻轻推着塞因的肩膀。
忍受着塞因的手越来越过分,嘴唇还要紧紧贴着,舌头要被吮吸着,这些陌生的触觉都让郁严霜眼眶里泛起水雾。
这幅模样,染上了一丝情欲又委屈的样子,漂亮得塞因心头一颤。
塞因终于放过郁严霜的嘴唇,微微后退了一些,轻声哄道:“怎么了?怎么又要哭了?”
明明刚刚还很主动的。
他这才刚刚开始,等会还要继续,那会不会哭得水都流干。
郁严霜唇舌一被放过,忙扶着额头,一脸难受地说:“塞因...我好像酒劲上来了,头晕晕的,你亲得我缺氧难受,更加晕了,不要亲了好不好。”
他怕自己演得不好,还把头埋在塞因的脖颈处,碎发蹭过塞因的喉结,让塞因捏着郁严霜大腿的手掌下意识用力握紧。
塞因低着头,细细吻过郁严霜的耳朵脸颊往脖子处流连,嘴角还上扬着。
虽然不懂小家伙突然在干什么,但总比强硬逼着小家伙接受自己更好。
原以为会激烈地挣扎,他甚至都给自己打了预防针,不能够再心软,心软的代价就是看着他热烈朝着其他人涌去。
塞因拖住郁严霜的臀部,这个抱姿像是抱小孩一样。
郁严霜都不需要用双手环住塞因的脖子,好像稳稳坐在臂弯里。
塞因目光在郁严霜被吻得红肿起来的嘴唇,迟疑道:“疼吗?”
腹肌处有一点点起伏咯着塞因,塞因猜想,应该把这个小直男伺候好了吧?
一下午跟着郁严霜的时间里,他一直在研究怎么把直男亲爽,伺候爽,再草爽。
郁严霜想控诉很疼,可是又觉得很没面子,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明明郁严霜可是一个1米75高的男人,甚至还会长得更高,但塞因抱起来很轻松,塞因见郁严霜没有说疼,又有余力就想再去亲吻郁严霜。
郁严霜脸一黑,抬手按住塞因的嘴唇:“我都说了我很难受了!头晕!我醉了呀!”
该死的,塞因怎么还没报复够!
塞因单手托着郁严霜,朝着房里里走去,通往套房的是一个玻璃栈道,脚底下看得见川流不息的车流,栈道外的露天泳池,天蓝色的水光波漾漂亮得要命。
但是两人都无心去看。
他拍着郁严霜的背部:“你既然那么难受的话,7点半了,也该去床上休息。”
什么!?去床上!?
7点半这么早,才不是休息的时候!
郁严霜感觉塞因报复心上头的时候,比自己当时欺负塞因还要可怕!
不会塞因真的要和他互帮互助,要把那些他胡诌的话实现一次吧?
完蛋了,完蛋了,必须要跑掉!
再忍辱负重下去,自己会被塞因整死的!
忍个毛!
郁严霜近乎要尖叫:“不!我不去!放我下来,你这个该死的塞因,死变态,你竟然亲一个男人!!你太恶心了!你的信仰呢!”
“啪。”
塞因重重地拍了一下郁严霜的臀部。
声音在空荡的过道发出回响。
郁严霜浑身瞬间僵住,又被这样丢脸的教训,让他一下子就羞耻得不行。
塞因冷哼一声:“我变态?你刚主动亲我的时候算什么呢?”
————————!!————————
算你小子走运!
郁严霜的脑回路类似于:别吵,我在烧烤
[狗头叼玫瑰]这几章要给塞因威胁爽了[竖耳兔头]
第31章 第 31 章
走过玻璃栈道一样的连廊,漫天的星光消失,干净的泳池已经看不见。
进入了套房的客厅里。
塞因将人抱入浴室里。
去浴室干嘛啊!!郁严霜眼眶都吓红了,忍不住又试图提醒道:“塞因,你是开玩笑的吧?你讨厌男人的,你忘了吗?”
这句话无力又可怜。
“自己洗澡还是我帮你洗?”塞因扬了扬眉毛。
郁严霜说道:“我不想洗,我想睡觉了……我好醉了,塞因,我还有点想吐了。”
“行,那我帮你洗。”
塞因毫不犹豫决定到,将人放在洗漱台上,就要开始替郁严霜脱衣服。
郁严霜害怕地抓紧衣摆惊恐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塞因挑眉:“乖乖洗澡,今晚我一定要办了你。”(I‘m going to nail you)
郁严霜苦着脸:“不如,还是我办了你吧?”
心情好的塞因,用的单词没那么直白,说的是俚语,所以听见郁严霜突地这么跟着他说,塞因微微扬眉,像是听到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一样。
他双手撑在郁严霜两侧将郁严霜困在怀里,即便洗漱台很高,可是塞因实在太高了,这个样子郁严霜依旧需要仰头看着他。
并且因为塞因的贴得太近,郁严霜又试图拉来距离,后仰着身躯让脑袋高高扬起,等着男人亲吻一样。
塞因有些好笑地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郁严霜眨了眨眼,他其实没听过这个单词,但他能猜到的。
又不是傻子。
塞因让他洗澡,很明显就是和他一样,还是嫌弃男人的,要洗干净才肯碰。
再加上塞因单纯,甚至小电影可能都没看过,对这方面完全空白,上次不过抓了他一下,就要结婚了,就是如此的纯洁,对那方面知识估计就是他教的互帮互助。
况且刚开始接吻的时候,郁严霜觉得塞因在乱亲,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所以这个单词应该是互帮互助的意思。
比起来,被塞因控制,被服务,他还不如撩草帮一下,塞因可能就息怒了吧?
就是希望一次就好,不要没事就要来酒店,做这种事情了。
郁严霜无奈叹了口气,怎么走到这个地步,他今晚回去要好好复盘一下,到底哪里出错了。
现在和计划完全不一样了,明明他马上就能挣够钱摆脱塞因。
“我当然知道,不过就是帮你疏解而已,塞因现在为时还不晚,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不要后悔你做的事情!”郁严霜提醒道,“人应该有自己的坚持,你都信仰基督教20年了,难道要今天毁于一旦吗?”
郁严霜板着脸,非常严肃说:“这并不好,等你老了,你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塞因原本后退一步要出去拿润滑油和套套,被郁严霜这么一勾,立刻又贴回去。
亲都亲了,他没必再要伪装,捧着郁严霜的脸庞,就要吻下去。
巨大的惊喜,原来郁严霜完全误会了。
甚至还要主动伺候他,那塞因当然毫不客气的享用了。
至于郁严霜叽里咕噜说的什么,都因为嘴唇一张一合之间,被塞因吃过的细舌若隐若现,让塞因更想亲了,他什么都听不到。
“你还亲...”
郁严霜控诉到一半,后头的话全被塞因吞咽进去。
郁严霜就坐在洗手台上,塞因强硬的卡入他的两腿之间,将人往怀里按。
塞因没接过吻吗?
这么热衷于这种事情,而后他又反应过来塞因确实没接过。
郁严霜舌根都麻了,反正又跑不掉,干脆百无聊赖地张开嘴仍由塞因亲累了就会放过他。
他张开嘴,好奇地盯着闭着眼的塞因。
接吻亲出来的暧昧啧啧声音,在浴室里响起,全是塞因用力吮吸发出来的。
或许是塞因一直都是亲亲,除了想摸他以外没干什么,郁严霜还忍不住心里奚落塞因,这么个大男人,竟然那么单纯,因为什么都不懂,连接吻都接这么久。
塞因不满地咬了咬郁严霜的舌尖,睁开眼看着发呆的郁严霜蹙眉瞪他,心里才舒服一些。
“走什么神?和我接吻很没意思?”塞因明明记得之前挠郁严霜的上颚时,郁严霜反应很大,怎么这会儿就无动于衷。
郁严霜控诉道:“我舌头被你吸麻了,嘴唇被你亲肿了,口水都被你吃掉了,又渴又累还难受!”
顿了顿,他扶着额头补充:“我好醉了。”
塞因喉结滚动,有时候真的不明白郁严霜为什么这么会勾人。
若不是真的知道这小家伙根本什么都不懂,他真的怀疑小家伙故意用这些词语刺激他。
越这么控诉,他越想将人按在怀里继续亲。
他将郁严霜抱下洗漱台:“去洗澡,立刻。”
既然郁严霜误会办了他的意思,塞因勾起嘴角,故意恶劣地怂恿:“行,我等你办了我,看你到底行不行。”
郁严霜握紧拳头,忍辱负重地将人推出去,把门重重关起来,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他还是把锁给关上了。
而后,他都顾不得要去漱口,想要去洗掉嘴里还残留着塞因留下的痕迹。
都已经快要习惯了。
郁严霜坐在马桶上,抓着黑发,非常沉重地叹了口气。
就像漂亮的布偶猫被人类狠狠rua得生无可恋一样,双眼无神地放空着。
“装醉也装不像,回亲过去塞因还更加兴奋,跑又跑不掉...”郁严霜喃喃道,郁闷地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把自己解救出来。
好消息是,塞因很笨,嘴里的“做|爱”不是两人交叠在一起,而是帮他疏解。
坏消息是,郁严霜连疏解都实在是不大乐意,他怕塞因要一边亲他一边摸他,还要让他为塞因服务。
这完全不清白了!
说出去,谁还会信他是个直男!
难不成塞因真的已经被掰弯了?
那更加可怕了,现在塞因还不懂,还能被自己忽悠,以后就难说了...
郁严霜突地站起来,有点害怕塞因会拿手机去查,两个男人该做什么,要是塞因真的被掰弯,还知道要怎么做了的话,他可就完蛋了。
他迅速开始边脱衣服便朝着浴室跑去,希望赶紧办了塞因等会赶紧跑!
-
塞因拉开房门,助理已经提了一大袋东西站在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
塞因接过袋子,仔细看了看,按网上找来的攻略,几种润滑油都备齐了。
不过目光扫过延时品种,塞因脸色沉了下来。
助理忙解释:“塞因先生,那是店家自己要送得,买太多了,还有,我们那个石油的方案...”
“你跟了我好几年,这点小事情你能做主,不要再烦我。”
塞因哪有心思还管什么方案不方案的,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了。
门外的助理头疼的抓了抓头发,几个亿上下的决策,哪里是他能做主的。
虽然塞因下午已经排定初版方案,让手底下人再改改,因为金额太大,后面许多细节助理还是不敢自己做主。
怎么自己的老板追起人来,天天不管公司的事情,也不去上学了。
助理不仅要不停的给各科老师请假打招呼,还得安抚好几个集团的投资者,甚至还得防止塞因的父亲发觉他的儿子是个gay。
他朝外走去,一边吩咐手底下的其他助理团队汇总事情,希望今晚过去,自己的老板能冷静下来了,把堆积了一堆事务都处理一下。
毕竟,今晚过去,塞因和中国男孩在酒店里相处了一晚上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老巴斯先生的。
门内的塞因,先将东西都藏在床头柜里。
原本他压根就没想藏,可是这会儿竟然有些期待郁严霜为他服务的时刻。
塞因想了想,按郁严霜的性格,跑不掉就会装乖一旦能跑绝对毫不犹豫要跑,还是得备着点别的视频。
他将摄像头包装盒拆了,放在了正对着大床的花盆里。
又将让助理带来的几套明天换洗的衣服挂好,便朝着浴室走去。
听见里面竟然真的传来水流声,塞因几乎冷峻的面庞都因为郁严霜乖乖听话而高兴,眉眼柔和了很多。
他都不用试门到底锁没锁,直接拿来备用钥匙就开了浴室门朝里走去。
郁严霜刚冲洗干净头发,因为心思沉重,没注意让泡沫进了眼睛里,疼得他都有些睁不开眼,摸索着推开玻璃门,还在揉眼睛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唰的一下抬头,就瞧见塞因已经进了浴室,站在门口盯着赤裸裸的他。
塞因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郁严霜形容不出来,可是这眼神让心脏突突跳着,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总觉得要发生非常不好的事情。
他迅速拽下旁边的毛巾,试图遮挡住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
“你你你,就不能让我自己洗完出去吗!非得这样逼我?”郁严霜拧着眉毛,表情委屈极了。
塞因盯着消肿的地方,轻声问道:“还疼吗?”
郁严霜又迅速扯了一条毛巾,两只手都用来遮挡自己,总觉得自己这样好像被轻薄的姑娘,明明一个男人赤膊被看到有什么啊...
"我又疼又困,又醉了得难受,你你要不今天就让我好好休息吧?"郁严霜咽了咽,睁着一双黑乎乎的眼睛,带着点希冀。
塞因朝郁严霜走来,也扯下一个毛巾,替郁严霜擦着头发。
纯黑色如同丝绸般的黑发,湿漉漉的贴在脸庞边,在这浴室亮堂的灯光下,将郁严霜照的白皙得在发光,被黑发一衬,实在是让塞因移不开视线。
目光滑过瘦削得背部,那蝴蝶骨像是要振翅欲飞一样。
往下是一截下陷的腰线没入肉乎乎的臀部,出乎塞因的意料,原本以为郁严霜很瘦,哪哪儿都是骨头咯着人。
却不想刚刚看见的场景下,指甲修剪整齐的圆润脚尖会胡乱点着,带着丰盈的大腿上的软肉在晃悠,修长纤细的小腿笔直漂亮地惊人。
塞因情不自禁弓起脊背,低头去轻轻亲了一下郁严霜的眼皮,有些珍重。
怎么会有人如此的美味可口,完全按照他的心意长得一样。
郁严霜立刻躲开,古怪地看了一眼塞因,这个时候装什么柔情似水了,他的控诉和抗拒完全忽视一样。
该死的,到底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明明前几天他多高高在上,现在被欺负成这样。
被亲了,还要马上去服务塞因。
塞因拿着浴袍将郁严霜裹起来,担心郁严霜会着凉,一边擦着头发,轻声问道:“郁,你想要什么?首先别提那些,今天放过你之类的话。”
最想要不让提,反正都要逼着干不愿意的事情。
郁严霜干脆摆烂,恶狠狠说道:“我要把你踩在脚底下!你愿意吗!”
塞因低头去瞧郁严霜干净又漂亮的脚,沉思了一秒就答应:”可以,但你不许说累。”
郁严霜下意识藏了藏脚,怎么感觉塞因话里有话。
塞因将郁严霜头发擦得差不多后,说道:“去外边等我,饿了的话吃点点心,别想着跑,你要是敢跑,呵。”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郁严霜心头一紧,撞开塞因,头也不回出了浴室。
而后立马贴着墙壁,静静等了几分钟,听到里面传来冲水的声音,立刻马上就往外跑。
不跑才是傻子,塞因也是笨,以为命令了他就会听?
在外面到处乱窜的郁严霜,穿过玻璃栈道的时候,总觉得下面的人抬起头会看见自己浴袍里是空荡荡的。
但顾不得这么多,他尝试着按电梯,发现要刷卡。
他尝试着找到逃生楼梯,却发现逃生楼梯的大门被铁锁锁住。
该死的酒店,等他出去一定要投诉消防通道不合格!
郁严霜慌张要回去,想假装无视发生,却不想刚推开房门,就瞧见玻璃栈道尽头,塞因已经站在那儿。
似乎来不及擦干头发,水滴顺着黑金发砸向地面,汇聚成一小团。
浴袍就这么敞开着,宽肩窄腰往那儿一站,一身实打实的肌肉,就已经有很强的压迫感,更别说冷峻的脸庞面无表情地看过来。
郁严霜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甚至开始后悔,应该就乖乖在里面等着,而不是到处乱跑,惹得塞因好像看起来更生气了。
郁严霜下意识后退一步,又咬牙朝着塞因小跑过去,乖巧地笑着说:“哎呀,外面风景这么好看呢,哈哈...”
塞因低笑,垂着头瞧着试图讨好自己的小家伙。
恐怕是还不知道自己是真的要做什么,或许还在懵懂无知的以为疏解就会放他走。
他抬起手,怜惜地摸了摸郁严霜的脸颊。
手感细腻,扬起小脸看他的时候,湿漉漉的黑色眼睛让人心中都软了一块。
塞因故意捏了捏脸颊:“郁严霜,你真的很不乖,又骗我,我说了我要惩罚你的,中国有句话叫:事不过三,今天恰好第三次。”
“我哪有骗你...我就出来看风景啊,塞因,你不许把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我身上,”郁严霜绷着一张脸,眨着眼睛试图证明自己没说谎。
塞因轻笑着抓着郁严霜的腰将人抱起来,又拍了拍郁严霜的大腿:“夹紧。”
郁严霜不情不愿地照做,大腿环住塞因的腰,察觉到了什么,屁股抬了抬。
他试图再拖延的点时间:“塞因哥哥,我还没吃饭,先吃饭吧?”
塞因将人脖颈往下一按,又往郁严霜的嘴唇去凑,声音含糊:“行,先喂饱你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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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耳兔头]哪种喂饱?
第32章 第 32 章
跌入床榻的时候。
郁严霜仰躺在柔软的床垫上,被亲吻的浑身软绵绵的。
不像是第一次接吻时,塞因很凶,很着急,这次亲的很温柔,细细的啄着他的唇瓣,又温柔的含着他的舌头,让郁严霜都被亲的有些迷迷糊糊的。
好像接吻,确实很舒服...
突的一冷,郁严霜试图支撑起身子,他好像真的有点醉了。
怎么晕乎乎的,还是因为亲太久了,缺氧了?
“塞因,不是我办了你吗?你在干什么?”郁严霜有点迷茫的微眯着眼睛,脸颊带着一点红晕,要去把浴袍拢起来。
塞因倾身逼近郁严霜,几乎一整晚他都挂着笑意,眉眼都极其柔和。
他又啄了啄郁严霜的嘴唇,发出了“啵~啵”的声音。
这声音叫郁严霜有些羞耻,不由得再次想起来,自己和一个男人吻了一次两次...好多次了。
从开始试图拒绝,到已经没办法,亲就亲吧反正都亲了这么多次了。
“等会再给你办”,塞因低低的说道。
等着小家伙服务,太磨人了。
他再次扯下郁严霜松垮的腰带,一边朝郁严霜问道:“little yu,你究竟想要什么?”
郁严霜不明白为什么塞因又问这个问题。
有些疑惑地望着塞因,为什么一边说话,一边要把他的腿架起来。
这样还怎么互帮互助?
塞因望着郁严霜依旧懵懂的样子,低声哄道:“郁,你想要的都可以给你,学费我帮你交,论文我也教你写,你想学做生意?什么都可以,好不好?”
这些话语,却叫郁严霜有些害怕。
曾经他有威胁塞因的东西,才敢让塞因做这些,现在自己被塞因任人宰割,那塞因还要给他,可他不敢要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那你想要什么..."郁严霜几乎颤抖地问出这句话,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塞因好像真的被他掰弯了...
根本就是想亲他,根本就是想和他做点男同会干的事情,根本就是要把他当老婆使。
“塞因!你干嘛...我什么都不要!也不想要,我想回家...”
郁严霜惊恐地看着塞因附身低下头,黑金色碎发遮住了一边雪白的肌肤。
他已经无法再自欺欺人,塞因只是想要报复他。
报复他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他不由得想起第一次遇见塞因的时候。
那时郁严霜刚下了飞机,费了好大功夫才打车到了学校,进了校门周围一切的好陌生的。
茫然地望着不一样的建造物,不一样的人种,耳边听到的也是陌生的词语。
塞因就这么被许多高大强壮,还穿着运动服的人簇拥过来。
那天塞因穿着黑色的运动服,并没有在人群中心,而是稍微靠旁边落后一点,可是所有人说完话都下意识去看塞因。
无疑,塞因才是人群的中心。
如果塞因露出了一点笑容,说话的人反复得到了鼓励一般,要挥着手臂活灵活现地表演什么。
一群人都极其高大,塞因因为身材比例更好个子稍高,扫过去的第一眼就会被塞因吸引。
郁严霜却感觉害怕地有些心跳加快,这种看起来会霸凌普通男生的耀眼人群,听说会欺负中国留学生。
郁严霜不敢多看,立刻移开视线扫视着该往哪儿走,避开这群人。
也正是犹豫的瞬间,和一群人擦肩而过无法避开,郁严霜低头迅速地往其他地方走。
自然也没看见塞因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
“哈...”
郁严霜难以忍受地发出一声喘息,嘟囔着试图提醒塞因:“塞因你完蛋了,你竟然会对一个男人做这种肮脏的事情,你好无耻!”
明明看到的都是别人讨好塞因,塞因竟然对他做这种没有自尊又讨好他的事情。
这个认知让郁严霜心理近乎爽到头皮发麻。
这是他在欺负塞因吧...
塞因他其实也不懂,郁严霜到底是不是因为太懵懂了,喜欢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
这简直是把每一个反应都告诉塞因,刺激着塞因想要继续下一步。
郁严霜还在气呼呼说道:“我很脏的,臭臭的,啊...”
塞因放过了他一会儿,没忍住低笑起来:“我怎么觉得你很香呢,是不是故意用力了什么沐浴露勾引我?”
察觉小家伙还主动想要往自己这里送。
“你不要污蔑我...”郁严霜迷离地盯着天花板,不由得想,男同们还挺会享受的。
塞因抓住郁严霜握紧拳头的右手,将郁严霜手指掰开,亲了亲掌心,声音再次含糊起来:“little yu,你会喜欢这一切的。”
一瞬间,郁严霜根本没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小处.男哪里经历过这些,满脑子都是晕乎乎的,像是踩到棉花上一样。
阵浪不停地涌向郁严霜的脑海里,郁严霜几乎浑身颤抖起来,被亲吻的红肿的嘴唇,张得极其大,试图多呼吸一点空气,来缓解自己从未接触过的陌生的感觉。
【我请问呢?哪里有脖子以下描写了?有意识流吗?没有啊,我就只是描述主角想什么都不行吗?】
走马观花的记忆不断浮现,是是每一次心里记恨塞因的每一刻,也是每次与塞因的视线碰撞的时候。
当初会讨厌塞因,是一个很小的事情。
那时郁严霜并没有带什么行李,很多的衣服都是后续寄过来,大箱子一个又一个。
郁严霜在校门口签好快递,根本拖不动所有的行李箱。
刚开学的时候,天气还很热,他吃力地拖着行李箱,满头大汗,狼狈又丢脸,一个大男人拖不动箱子说出去都很没面子。
正是放下箱子,喘得气喘吁吁时,察觉到了视线。
郁严霜偏头去看,绿茵场边,塞因坐在高高的休息区,手里握着冰镇的清泉水瓶,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时,郁严霜只觉得塞因的目光真让人不爽啊。
看他这么狼狈很有意思吗?
不爽得移开视线努力挺直腰杆继续拖着时,两个橄榄球队的人健壮美国佬就这么要来帮他。
郁严霜有些手足无措,面对突然来的好心,这两人他匆匆扫了一眼的时候,发现了就坐在塞因边上。
都没有看他,可是塞因看到自己了,却无动于衷。
郁严霜下意识又看了一眼塞因,发觉那人已经不在高高看台上,而是冷着一张脸朝绿茵场走去,似乎要上场了。
对比一下,郁严霜心中就对塞因有些不爽,明明这不爽来的莫名其妙,塞因又没必要要帮他。
后来,在得知大家都说塞因是个绅士,多热于助人,越发觉得塞因好伪善!
当然,那时郁严霜也不知道,塞因那天冷着脸,正是不爽郁严霜边上的两个人。
塞因不过是刚看到郁严霜,正动了心思,想要去帮忙,却不想周围两个人立马发觉塞因在看郁严霜。
明明塞因什么话都没说。
两个头脑简单的家伙立马站起来,其中一人自作主张的拍马屁:“塞因,你真是爱发善心,又可怜穷人了吧?一个中国人有什么帮的?走吧走吧,去帮忙。”
塞因神情都冷下来,两个自作聪明的人已经屁颠屁颠朝郁严霜跑去。
他收了心思,干脆上场。
郁严霜无法想象此刻塞因又会是什么神情,是不是像接吻是闭着眼完全投入,还是睁着眼睛像那天在看台一样那样冷漠得像难以触碰的上位者。
他只能看到湿漉漉的黑金发贴着后脑勺。
水滴低落在肌肤上,好冰冷,可是唇舌又那么的炙热蛮横。
塞因真的疯了...
郁严霜下意识弓起来脊背,双脚试图去踹塞因的肩膀想要逃离这样的陌生的感觉。
“塞因!塞因!”
刚试图让塞因停下的郁严霜才喊出塞因的名字,他脑袋瞬间空白,被刺眼的灯光照的什么也看不见。
“哈...完蛋了,我要死了!塞因,我都这么可怜了,你就放过我吧...呜呜呜。”
塞因目光落在郁严霜修长的脖颈,因为向后扬起得厉害,拉的长长的。
他摸着郁严霜的头发,不由地想,这个小直男,根本就没接触过这样的事情吧。
郁严霜茫然地,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无法呼吸,眩晕一阵阵的像是要死掉一样。
试图求着塞因能放过他,可是送上门的鱼肉,刀俎怎么会放过?
郁严霜眼角还挂着泪,不知道是快乐还是难过,小声抽噎着让全身都在小幅度颤抖着。
那双红着的双眼无神地看着华丽的吊灯,嘴唇一张一合大口喘息着,脚背弓起,上面的青色筋脉一览无余。
塞因没想到这么快,也没想到郁严霜反应会这么大。
他大拇指抹过嘴唇上的水渍,目光盯着郁严霜的表情,看着对方因为失神的表情,心中越发愉悦。
趁着郁严霜失神,塞因将人搂在怀里一边细细密密安抚着,亲着郁严霜的脸颊和额头,柔声道:“little yu,明明是你先找我的,是你先威胁我的,是你掰弯我的,不许跑知道吗?”
他一边拉开床头柜拿出要用的东西。
塞因即便铁了心今天要拿下郁严霜,可是心中一直有很不安的想法。
因为郁严霜到底想要什么,他总是不知道。
但是做多了就会知道的。
等郁严霜反应过来时,就看见塞因手上的东西,闻起来香香的草莓味,可是看起来油腻腻的让令人十分不适。
他惊恐地看向塞因的手:“停下!塞因,你在干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
原本郁严霜以为,塞因或许等下要逼着自己为他服务,怎么看起来还是要把劲儿往他身上使。
郁严霜还在想,到底该怎么办,他不要做这种恶心的事情。
却不想又和他想的不同,郁严霜软绵绵地支起上半身,从塞因的怀抱里挣扎出来,试图往后退。
塞因拽着郁严霜纤细的脚踝,又将人拉回去,沉声道:“别动,我不想弄伤你,我想让你快乐。”
这才不快乐吧!
郁严霜懵懵懂懂地猜到塞因要做什么了,加西亚偶尔走路一瘸一拐的,说自己屁股痛。
很会痛的,他更加惊恐了要去踹人:“你你你,你怎么会懂这些?你要干嘛?你不是从来没疏解过吗?”
“被你掰弯了,我有些好奇就去看了,”塞因低笑恶劣地捏着郁严霜脚踝,欺压上去,想要将人折叠起来。
郁严霜瞪大眼睛,竟然还是迟了,没来得及阻止塞因了解更多!!
完了完了,塞因和他猜测的又不一样,他原以为塞因是非常纯洁的,顶天了也就互相帮个忙。
郁严霜懊恼地觉得刚刚他应该赶紧跑的,怎么能因为舒服就不跑了!
塞因看着郁严霜脸上浮现起来更为害怕的表情。
他提醒道:“郁严霜,你不是想报复我吗?一个信仰基督教的人都被你掰弯了,你看看我,我多可怜,我一辈子都要痛苦了,你应该高兴对不对?”
又或者是诱哄着郁严霜,让郁严霜能够更想开一点。
塞因这样的人,从小到大的认知里,金钱权力地位就能够买到一切,同时还需要披好那层伪善的人皮。
郁严霜的眼神让塞因想起来,第一次被神父发现他在看《哈利·波特》时,那时他旁边还坐着了一个小教徒。
小教徒十分害怕诚实交代说这是塞因带来的。
确实是塞因弄来的,他不过淡淡地说:“我抓住他在看这个,有些好奇里面是什么。”
大抵是9岁的塞因表情太淡定,甚至还十分惋惜地看了一眼小教徒。
神父立马就信了一直以来在祈祷上非常虔诚的教徒塞因,而小教徒总是在祈祷时爱走神发呆。
那天神父把小教徒惩罚地非常惨,并且在祈祷会上公开批评小教徒年纪这么小就看这种巫神相关的东西,还贪图享乐,从小教徒那儿搜出了更多的教会命令禁止的书籍。
后来那个小教徒每次见到他都是极致地害怕的眼神。
就像现在的郁严霜一样。
塞因心中更加不安,又说道:“郁,以后你可以住我的寝室,开我的车,用我的钱,什么都可以,不要害怕。”
湿哒哒的感觉让郁严霜害怕地剧烈挣扎,若是被塞因强行亲吻的时候,还怕挣扎会弄伤自己,这下是不留余力,什么受伤什么万一骨折了怎么办都不去想,只想拼尽全力要逃掉。
或许是塞因怕弄疼郁严霜,竟然真被郁严霜踹开塞因那双一直禁锢着郁严霜脚踝的宽大手掌。
郁严霜翻身过去立马要爬走,却不知道这样更加勾引人。
还没爬走几步,就被塞因抓着腰拽了回来,塞因发现诱哄失败,声音变得很无情:“郁,不要想跑,我发誓会比刚刚还快乐,你试一下。”
“我不要!我疯了不成,塞因,我是个男人,你看清楚一点。”
“我知道,我要草地就是男人,我要草地是你,郁严霜。”
冷酷的声音,让郁严霜近乎尖叫起来,吓得眼眶迅速蓄满泪,没几秒就全部涌出来。
原来fuck是动词。
不是骂他。
“臭美国佬,阴险的美国佬,死基佬!放开我!!”
郁严霜被摁住腰,一旦发现讨好求饶没有用,立马就不忍了,开始恶劣地骂起来,双手还无助地挥舞着,眼睁睁发现臭骂塞因也无法制止塞因。
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那英语词汇太少,组装起来真正的骂人的时候,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郁严霜秀气的鼻子因为痛苦,又讨好般说道:“塞因,塞因,塞因哥哥求你了,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一说完,感觉到比他强壮的腹肌贴着他,以及粗糙的手掌按着肩膀上。
脖颈还传来温热地触感。
塞因好像又开始亲他的脖颈了,怎么塞因被掰弯后,仿佛亲不够似的,一直抱着他又亲又舔的,还吮吸着。
明明是安抚的动作,可是却让郁严霜害怕地开始嚎啕大哭:”塞因先生,你不如还是把我送到监狱去吧...我要去坐牢!”
“我怎么舍得呢,”塞因咬开包装,慢条斯理地说道:“郁,呆在我身边就好,我说了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郁严霜瞳孔一瞬间放大,惨白着一张脸,又说到:“等等,等等!塞因,你你你要不然让我喝点酒吧,我会死...我真的会死的。”
后头的声音颤抖地厉害,又似乎在努力隐忍着什么。
郁严霜近乎用拳头抵住牙齿,才不会因为害怕地尖叫出声。
看着郁严霜这副模样,塞因心中软乎乎的,动作一顿,他倾身压住郁严霜,将郁严霜的脸庞掰过来,安抚的亲了亲。
明明塞因自己也因为隐忍,手臂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呼吸又沉重又努力克制自己的理智断掉。
他已经够耐心了,又不知道郁严霜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这小家伙一直嘟嘟囔囔,一会儿要死了一会儿又喘得十分动听。
塞因搞不明白郁严霜是真的要死了,还是因为要爽死了。
他又去瞧郁严霜的神情:“怎么了?怎么就要死了?别怕,不需要喝酒,我会轻点的。”
根本不是轻不轻的问题!!
郁严霜想要瞪塞因,可是又怕激怒塞因,塞因好重啊,怎么长得又高又大的,郁严霜被压地简直喘不过气。
他可怜兮兮的说:“塞因,不行的,不行的,真的不行的,什么地方就该做什么地方的事情...”
哭泣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浑身都颤抖起来。
瘦削的肩膀缩紧着,脖颈上的青筋因为哭泣得声嘶力竭,脆弱的让人心中怜惜。
“塞因,不如这样吧,你喜欢男人的话,我来吧,我来做这种事情好不好...”郁严霜边哭边提出了新的想法。
塞因几乎被郁严霜的想法逗地失笑出来,没办法只好重新开始,他将人翻过来:“好好好,下次让你在上面。”
他拢着郁严霜脸要去吃掉脸上掉落地那大滴大滴的眼泪,不断地得寸进尺。
滚烫的眼泪落入塞因的嘴里,郁严霜逃不掉落入塞因的手里,开始真正地说出心底的想法。
郁严霜讨好的表情全部收走,绷着脸试图止住无用的哭泣,只是实在难。
于是明明是试图非常厌恶的说:“塞因,我讨厌你,我恨你!我发誓,我会狠狠报复你!”
可是表情因为脸颊红艳艳的,又软绵绵地,显得有些颓丽靡艳,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很勾人。
郁严霜自己又想到他好像说过很多次这样的,可是真正的报复了吗?
不仅没报复,还落到这个地步,逃不掉塞因的一切。
想说的很多,急的郁严霜都一股脑的开始用中英文说了:“塞因,你完蛋了,在我们中国,你没有亲生姐妹帮你,你这样的独生儿子还是个同性恋,你会被吃绝户你知道吗!你再也没有孩子了!你也没有老婆了!你老了也没人养!”
塞因不断安抚着,都到这个地步,他也懒得掩饰会中文这点小事情。
只是吃绝户这个词语,塞因并不大了解什么意思。
“宝宝,我这么惨了,那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你来吃我的绝户吧。”
郁严霜浑身一僵,不仅仅因为塞因会中文。
他瞪大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涌出来:“塞因...你又骗我?你这个大骗子!!死美国佬!”
塞因低低笑起来:“郁,我的宝宝,乖,别哭了,怎么才吃了一点点就哭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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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我全章节没有脖子以下描写啊没有啊啊啊!!全章节无脖子以下描写【无!!】
我请问呢,润滑油那块地方有什么好标的呢,我还是删了,没有脖子以下,拿个东西抱着人亲一亲就没有脖子以下!
第33章 第 33 章
32层的总统套房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了起来。
整个房间暗沉沉的,唯独窗帘缝隙透出来一点点光,恰好照在了躺在床上的黑发少年,让白皙的肌肤在黑暗中,仿佛发着光一样耀眼。
只是细看过去,眼眶红肿,嘴唇也红润,脸颊还挂着泪,脖子、满背的吻痕都招摇展示着被人多热情的对待过。
塞因打完电话回来,手里提着饭盒,还有各种药膏。
将东西都一股脑放在桌子上,立刻进了房间去瞧郁严霜。
郁严霜还睡得很香,侧脸压着软枕,嘴唇被压得微微张开。
塞因没忍住,就凑过去吻了起来,长屈而入。
等郁严霜再次有意识时,脑子里都是一阵阵浪花一样。
明明他记得睡前自己塞因的身影还晃动,怎么醒来还是!!
“塞因...”
原本想要凶塞因,可是没想到刚说出话时,嗓音都是嘶哑的,显得有气无力又暧昧。
郁严霜推阻塞因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我好困……好,啊……累啊,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会,不要亲我了。”
塞因抚摸着他汗渍渍的黑色头发,将脸颊上的碎发拨开,露出了完整的一张脸。
整张脸都透露着糜烂的神情。
他亲了亲郁严霜的眼皮,含糊说道:“马上,乖宝宝,再等等。”
郁严霜上一次意识涣散之前,好像就听到塞因这么说了。
被抱起来坐在塞因腿上时,郁严霜几乎浑身瘫软无力,趴在塞因的肩头,喘息着。
塞因却不让郁严霜靠着,捏着他的下颌逼着郁严霜看自己,而后又凑上去亲吻。
窗帘出透过来一丁点缝隙,照在郁严霜紧闭的眼睛,咬着嘴唇的贝齿上,塞因用手指将郁严霜的下嘴唇拯救出来。
可是说出来的话,又叫郁严霜恨不得咬死塞因。
“再吃点进去好不好?”
-
郁严霜意识昏昏沉沉。
肚子好饿,口好渴,浑身都酸软得要命。
睁开眼时,根本不就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了,整个卧室都安安静静的。
好像又换了一间房?
郁严霜朝四周看了一下,和昨晚睡得地方,以及似乎是早上看到的地方,陈设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茫然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整个人都没什么生气的模样。
别说跑了,如果塞因又要欺压上来,他或许都懒得挣扎了。
原本以为忍受一次就好了,可是塞因根本就不知疲惫一样,从反抗不了到躺平只需要来两次。
这都好几次了吧...
郁严霜将脑袋埋入被子里,又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
他又没有对塞因很过分,凭什么要这么对他...
塞因掰弯了和自己与什么关系,明明就是塞因自己意志力不坚定。
他再也不是干净的直男了,他已经彻彻底底成为一个被塞因玷污的gay了!!
郁严霜也记得昨晚被抱到浴室时,塞因咬着他的脖颈警告他:“不要想着逃跑,美国任何地方我都能让人找到你。”
什么路都给塞因堵死了...
“咔哒。”
门声一响起的时候,郁严霜立刻闭紧眼睛,只是试图止住哭泣,却没忍住发出一点点抽噎声。
“郁,怎么又哭了?还很疼吗?”塞因的声音在郁严霜头顶响起。
这句话几乎让郁严霜浑身一颤抖,每次这句话的开场,下一秒又会被抓哄骗再吃一点。
无聊郁严霜说疼还是不疼,都是一样的结果!
他小幅度的挪了挪。
塞因手臂收拢将人又按回来,紧贴着郁严霜的背部,像是什么皮肤饥渴患者一样,他哄道:“躲什么?起来吃饭了好不好?”
郁严霜没忍住冷哼一声:“不是说喂饱我吗?吃什么饭!我说我饿的时候你怎么不管我?饿死我在床上吧!”
“说什么气话,”塞因低笑这将人从被子里挖出来,
看着郁严霜手脚无力随便塞因怎么折腾,他干脆给人慢条斯理地穿起了衣服。
塞因盯着郁严霜平坦的小腹,突地说:“这里昨天鼓起来了。”
郁严霜几乎要尖叫出来,软绵绵地打了塞因一下,却被塞因抓住手掌往脸上按着。
“怎么手这么烫,”塞因低头靠近郁严霜,额头相贴。
“好像发烧了?”
塞因皱着眉思索了一下,难道是在浴室的时候,因为来不及,包装盒不在附近,他实在想要亲近郁严霜。
郁严霜又软绵绵的随便摆布,他当然长驱直入了。
“对不起,郁,对不起,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先喝点粥好不好?”塞因又开始温柔的哄着,“等我叫医生过来。”
郁严霜几乎一抖,昨晚每次塞因这么关心的问的时候。
就会毫不留情地逼自己吃更多进去。
郁严霜确实心慌慌地,手脚无力地像是以前偶尔低血糖发作的时候,还因为酸软以及疲惫整个人都好没劲儿,但他也怕自己真的死掉了。
如果传出去,芝加哥大学生在酒店被人做死,那他做鬼了都要被耻笑的。
“我心好慌,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仅手脚无力,喘气都有点难受,还有点犯恶心,我应该需要去医院...”郁严霜只好老实地告诉塞因自己哪里难受。
明明他一句话也不想和塞因说。
可是因为怕死,又老实地把自己不舒服告诉塞因。
这个模样,当然没法抱着郁严霜去医院,塞因立刻打电话叫了家庭医生。
反正已经瞒不住家族的人,那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打完电话,塞因又问:“郁,你的护照藏在哪里?”
郁严霜浑身一僵,沉下脸问:“你要干什么?难不成你还要锁住我吗?”
“你乖乖听话,我当然不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房子车子我都可以给你,你怎么不吃我绝户了?”塞因最后一句话用的是中文,还是非常认真的那种。
英俊的面庞,灰色的眼眸真诚地看着郁严霜。
却把郁严霜气得够呛,昨晚说着吃绝户,干得确实要逼死他的事情,一下子逼着他吃了一大截。
“你不要说话了,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听说话,说的我都不爱听,死骗子,”郁严霜后面的话也是中文,又意识到塞因听得懂,昨晚中文说的比任何一个美国佬标准。
郁严霜更加怒火中烧,干脆摆烂骂道:“扑该!”
粤语总听不懂了吧?
“吾好中意你,”塞因低笑着跟着说出一句不大标准的粤语。
幼时,塞因的祖母就是广东人,塞因跟在她身边一段时间。
祖母虽然住在美国,可是到现在都不愿意学英语,所以爷爷逼着塞因学了中文和一点点粤语跟祖母沟通。
什么时候都是塞因占了上风,郁严霜咬着嘴唇又要气哭了。
塞因忙将人搂入怀里,感受到怀里的温度和微弱的起伏,让塞因情不自禁地脸颊贴在郁严霜的脖颈处,很是餍足的模样。
他轻声讨好;“我错了,我错了,我扑该,只是郁,你要听我的话,最近都乖乖呆在我身边。”
“我不要,”郁严霜立马说道。
塞因耐心地解释道:“昨晚的事情,我瞒不住的,我的家族有些人有点神经病,我的父亲不必担忧,但是我的爷爷虽然老了,可他年轻的时候是个疯子,现在依旧很疯,别落单,他真的会带着枪崩了你的。”
郁严霜脸色一瞬间苍白。
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结局,在路上被一枪崩掉。
心中更加戚戚,明明自己差点当上美国赘婿,可是呢,都怪塞因,兜兜转转又要和原来的结局对上!
看着郁严霜那么害怕,安抚道:“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但是你要乖乖跟着我,好不好?”
郁严霜哪里听得进塞因的话语,紧张地咬着嘴唇,不答话。
他好怕死,怎么办...
塞因只好又开始重新哄人,他转移话题问道:“宝宝,和我用中文聊天,为什么不像和那个中国女生说话笑那么开心?是怪我没用亚克力板上面的姿势吗?”
黑发少年瘦削得很,软绵绵地踩在床上,被高大成熟男人拥抱着,身躯包裹着,一只手臂搁在了郁严霜的臀部支撑着,像是坐在塞因怀里一样。
另一只手按在少年纤细的脖子上,将人禁锢着不让离开。
郁严霜因为想躲开脖颈处恼人地呼吸,下颌被迫压在塞因的肩膀,脸颊的白皙和塞因脖子上肤色差极其明显,他皱起眉毛觉得塞因怎么浑身都硬邦邦的,抵得下巴也疼。
但是,很明显,郁严霜一下子就被转移话题没时间担忧七七八八的,又被塞因气得不行。
“我就是不喜欢和你说话,和你一说话都觉得呼吸困难!跟那个什么亚克力板完全无关!”郁严霜郁闷道,毫不留情的表达自己对塞因的讨厌。
塞因低声道:“好的宝宝,那我们就不要说话,和我接吻好了。”
他支起身子不再把头埋在郁严霜的脖颈上,而是将郁严霜脑袋往下按,凑过去要接吻。
“你好没脸没皮!塞因,你怎么变成怎样了!”郁严霜不客气地抬手用力推阻,可是一点用都没用,没一会儿就被困住在怀里任塞因亲着。
郁严霜心里暗道,塞因果然虚伪,什么洁身自好,什么绅士,什么高高在上都是假的!
等家庭医生赶来时,郁严霜已经被亲得迷迷糊糊差点衣服又要被脱了。
家庭医生被塞因领着进入房间时,看见郁严霜的模样一怔。
他轻咳一声下意识移开,说道:“塞因先生,这是个男孩,你...老巴斯先生和神父不会轻饶你的...”
“嗯,去看,”塞因无所谓地说道。
家庭医生拉了凳子坐在床边,先是给郁严霜抽了一血,而后开始听诊检查。
不小心看见少年脖颈到胳膊一直胸膛前,全是暧昧的红痕,惊得又看了一眼塞因。
他完全没想到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还是长成这样了。
明明大家都说这孩子禁欲洁身自好,虽然家庭医生看得出来,这人是十分重欲那种,但是一直很欣赏这个孩子保持着良好的私生活。
藏不到老的,果然还是重欲。
到底多激烈,将人亲成这样,没一块好皮肤。
又因为塞因比郁严霜看起来成熟很多,郁严霜脸颊的婴儿肥还没褪去,显得年纪很小。
家庭医生还是谨慎地问了一下:“你成年了吗?”
郁严霜立马控诉:“我没成年,叔叔,叔叔,救救我,这个塞因发疯了,他不让我走!他把我关着这里,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郁,我看你体力很好的样子?”塞因冷冷瞥了他一眼。
郁严霜哪里怕,看到过塞因多么浪|荡,又没脸没皮哄着他各种事情的样子,哪里还会怕塞因冷脸。
“叔叔,叔叔,救救我吧...”郁严霜恳求道,理都不理塞因一下。
家庭医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塞因先生是我的老板,他会对你好的,来,量个体温。”
塞因直接接过体温计,一边和家庭医生解释:“他成年了,和我闹脾气。”
“咬住,”塞因拿着体温计要往郁严霜嘴里塞,一边说道:“他只是看要给你看成年的药,还是未成年的药,郁严霜,别闹了。”
郁严霜听到这个解释后,随即泫然欲泣地咬住了体温计。
一脸期期哀哀地模样侧着头,盯着已经被拉开的窗帘,那外边的有芝加哥的一座座高楼大厦,却像一座座山往他心里压。
该怎么办了呢,这下他没法说他不是同性恋了。
没有人会相信的,很快就要传回国内,他脊梁骨都要被戳掉。
明明当初义正严词说的是郁沉舟是个疯子,自己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勾引哥哥的事情。
结果转头在美国就和一个美国佬搞在一起,还是下面那个。
而且还跑不掉,往哪里跑...
回国!
郁严霜眼神一下亮了一下。
“好好咬紧,”塞因见体温计要掉下来,不由得帮郁严霜拿好。
却不想这句话,让郁严霜一个瑟缩。
塞因很快反应过来是为什么,他吻了吻郁严霜额头,安抚道:“好了,别怕,已经过去了。”
郁严霜却更加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又不是不会再来。
塞因哪里肯就此结束,昨晚抱着他说了好多话,他都不知道塞因这么多话。
要去拉斯维加斯赌场的酒店做,要去他的私人飞机上试试,还说要带他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在雪地里搭个帐篷做。
简直是个疯子。
都怪他们巴斯家族实在太压抑人了,把塞因压抑成一个恶魔!
明明说好的纯洁的从来没被人碰过,自己都不会的呢?
怎么说起来头头是到。
几乎体温量好,家庭医生也差不多检查结束。
他看了体温计第一时间就去看空调,非常无奈地说:“塞因先生,您空调调到38度,谁都会觉得热。”
家庭医生重重叹了口气,自己看大的小孩都是被人照顾长大的,哪里会照顾人。
幸好,塞因把他叫过来了。
“他没有发烧,是纵欲过度了,得起码好好休息一个月,虽然他还年轻很容易恢复,但您这样对他身体很不好,”家庭医生无奈说道。
这种程度的掏空,家庭医生都不敢相信这个小男孩被迫泄了多少次。
家庭医生又仔细打量了塞因的神色,很是神清气爽,别说虚不虚了,有些纳闷,到底怎么会把另一个被折腾成这样。
才一个晚上吧?
塞因轻咳一声,摩挲了一下郁严霜的脑袋。
那看来他昨天确实清理干净了,只是不小心清理地太干净了。
他难得老老实实地应道:“行,休息一个月,怎么身体这么差。”
末了,塞因又忍不住说道:“休息也太久了,给他开点补品呢?”
-
饭菜被送进来时,郁严霜又睡了个回笼觉,就被香气扑鼻的味道勾引地分泌了一堆唾液。
半睁着眼,察觉嘴里好像又干净了。
奋力睁开眼睛,郁严霜发现塞因又在亲他!!
在郁严霜彻底恼火前,塞因已经松开人,将人抱起来。
像抱小朋友那样,托着臀部,面朝面,自己将郁严霜不乐意环住他的胳膊,摆成环住自己的脖颈的姿势。
鹿茸、牛鞭、人参汤。
一看到菜品,郁严霜脸都黑了。
“要不是你不停下来,我怎么会这样!!我很没面子你知不知道?”郁严霜气得要死。
塞因有些无奈,他也不知道郁严霜胃口这么小,不过吃了一半,就一副要撑死了的样子。
不仅吃不下了,还吐了很多出来。
都换了两个房间,才有地方睡觉。
塞因此刻才开始真正的觉得棘手,郁严霜比他小太多了。
而且还很性格很敏.感,又容易因为一点刺激就大呼小叫,不过塞因听起来觉得是浪|叫。
塞因难以得到满足,希望郁严霜多吃一点,导致郁严霜和塞因的脑海回忆都要对不上了。
郁严霜觉得塞因不放过他,塞因觉得自己才吃个半饱。
塞因端起一碗粥:“吃饱点,你得长高点,长胖一点。”
郁严霜实在不乐意被人抱着喂饭,被欺负这么久,泥人也有脾气,更何况郁严霜压根就不是泥人。
“哼,你不是说我要什么你都满足我吗?我要你跪着喂我吃饭!”郁严霜冷冷地斜了塞因一眼。
塞因瞥了一眼郁严霜的脚。
喉结滚动了一下,笑吟吟说道:“遵命,我的小主人。”
他将人放在凳子上,单膝跪地,却握着郁严霜的脚踝,将人放在自己的大腿处。
郁严霜瞪大眼睛,看着塞因摆弄着自己的脚,结结巴巴:“你你...你,我不要你喂了。”
塞因缓慢地捏着郁严霜脚踝,哄道:“你不是要把我踩在脚底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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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宝宝们,上一章改了很多次突然就给放出来,有些还没注意修复好,以及那句对话审核的话没来得及删,没想到审核过了,有点影响看文体验,超级抱歉呢,回头我完结修一修哈...扶额...
第34章 第 34 章
郁严霜饭吃得也不愉快。
再一次冲洗干净自己的脚掌,裤子都弄湿了,他又换了衣服。
等郁严霜终于从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出来时,塞因已经西装打领的拿着电脑,打着电话,似乎在办公。
郁严霜故意坐在离塞因最远的地方,塞因靠着窗户,郁严霜则靠着门。
只是发现精美的草莓慕斯,可口的车厘子,还有可乐都摆在塞因那边。
郁严霜吞咽了一下,怎么都是他爱吃的。
塞因只是匆匆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回应电话里的内容,似乎没有时间要管郁严霜的意思。
郁严霜眼睛一亮,磨磨蹭蹭地往塞因那边一点一点儿靠过去。
他眼睛一直盯着塞因,非常防备地当心塞因突然发难,又把他抓到怀里一顿亲。
所以抓住一瓶可乐的一瞬间,郁严霜立刻要跑,却不想还是被阴险狡诈的塞因抓住按在了怀里。
塞因愉悦的笑声在郁严霜的头顶响起,郁严霜懊恼极了。
想要臭骂塞因,可是见塞因又再回电话,不想暴露自己的声音,只好气呼呼地拿着车厘子一口一口咬起来。
鲜润红色的汁液一瞬间染红了郁严霜因为过于纵欲而有些苍白的嘴唇上。
塞因看着看着又思绪飘飘,迅速决断好方案挂了电话。
就低头尝了尝于郁严霜嘴唇上,美味多汁的车厘子汁水。
郁严霜皱起眉毛往后仰,试图下去,只是稍微动一动就迎来了更为猛烈的禁锢,脖子被勾着往前带。
他只好抓住塞因的胳膊试图拉开,仰着头试图多呼吸一点空气。
却正好送上了嘴唇,让塞因品尝个够。
又是亲热好一会儿,察觉到什么的郁严霜烦闷偏开头,闷闷地说道:“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塞因将人往怀里继续按,总觉不够,总觉得想再贴近一点。
他又问道了郁严霜:“你究竟想要什么呢?little yu。”
呢喃又温柔地问着,好像郁严霜要天上的星星,都要给郁严霜摘下来一样。
在塞因的人生里,他拿捏别人的办法就是找到别人的弱点。
想要的东西,害怕的东西。
只要搞清楚这两个了,什么人都可以按照他心意去做,按照他心意去摧毁。
可是郁严霜,塞因只知道郁严霜害怕的,他并不想一直用害怕的掌控郁严霜。
郁严霜的资料被塞因看过许多遍,没有想要的保护的家人了,也没有什么钱,更没有什么玩的好朋友。
孤伶伶地一个人在世间一样。
想要对郁严霜下手的到挺多,唯一确认的就是高三的时候,那些郁家放出的留言很伤害郁严霜,这是郁严霜害怕的。
那一年郁严霜变化很大,性格变得更刺,防备心很足。
原本塞因觉得郁严霜应该很想要钱,可是没有钱后,郁严霜依旧还是活得挺好,钱不是他最想要的。
搞不明白,他好像只能不停地问。
郁严霜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塞因,冷不住讽刺地说道:“知道又怎么样?我让你停下,我让你放过我,你根本就不听我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要问我?”
不想被折腾,却被折腾了这么久,不要亲还要亲,不要踩了,硬逼着踩,他脚心都红了。
“医生都说什么了,你有听吗?”郁严霜绷着一张脸,语气里好委屈啊。
塞因定定地看着郁严霜,瞧着郁严霜神情恹恹,都不想看他一眼,心中升起莫名的烦躁。
他幽幽开口:“不是这些,如果你现在说实话,告诉你真正想要的,我会放过你。”
郁严霜去瞧塞因,试图瞧出塞因说这话是否是真的。
可是看不出来,塞因没什么表情的时候,很是拒人千里之外,也很难猜出来。
郁严霜嘴唇张了张,最后还是一句话没说。
该说什么呢?
他想要什么?
郁严霜也不知道,生活突然地变故后,为了生计开始奔波就好久没有思考自己想要做什么,想要为了什么努力。
毕竟那是有钱的人有闲心干的事情,他要挣钱他要不再被郁家威胁,他想要自在一点。
他想要……
郁严霜皱了皱眉,别开眼,这些都太笼统了,说了塞因也不会懂。
许是沉默太久,塞因扯了扯嘴角:“我就知道,郁,有时候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心,看看这份合同。”
他抽出一叠厚厚的纸张,上面很贴心的换成了中文。
密密麻麻的,郁严霜看得头晕,但努力去看,约莫十分钟后,他才明白。
郁严霜有些难以置信的说:“你要包养我三年?”
其实是一份生活贴身助理合同,可是郁严霜难道不知道,这个助理到底是做什么的么?
“嫌久?”塞因灰眸紧紧盯着郁严霜,嘴角都有些不悦地往下。
郁严霜皱眉:“当然,凭什么我要和你绑定在一起这么久?18到21岁,可是我人生最好的时光呢。”
“你的最好时光只可能属于我,不想绑定也得和我绑定,昨晚我们做的视频都拍下来了,”塞因要点开电脑给郁严霜看。
郁严霜看见一点画面立刻把电脑重重关上,浑身都气得发抖起来。
“你真是厉害,塞因,我当初就不...”郁严霜说道一半,又不肯再说出去。
他讨厌说自己后悔当初不该拍下塞因的照片,这样说自己后悔做了什么,显得自己很蠢。
他话锋一转:“我当初就应该对你更狠一点。”
这种视频万一泄露出去,他真的直接社死了!
塞因怕不怕他不知道,或许也是怕的,可是他不敢赌。
现在的塞因像个恶魔。
塞因见人气得眼眶发红,又忍不住凑上去哄起来,宽大的手掌拢住郁严霜的脸蛋:“别哭,你乖乖在我身边,这些我都不会发的。”
郁严霜偏过头,毫不犹豫躲开。
塞因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有些诧异第一次看见郁严霜去躲开自己的安抚。
心中空落落的。
他强硬的捏着郁严霜下颌,再次拢住郁严霜的脸庞,还一点也不要自尊的凑上去亲了亲郁严霜的眼尾。
又是这样即便生气要走,即便生气想躲开,即便郁闷得要死,还是被躲不开塞因,郁严霜几乎毫无办法。
硬得不行,只能来软的了。
郁严霜是个能屈能伸的,他立马又环住塞因的脖子,轻轻晃着:“塞因,删了好不好?我会乖乖听话的,塞因哥哥...”
见塞因捏着自己下颌都轻柔许多。
郁严霜又咬牙主动亲了亲塞因的嘴角:“好不好嘛。”
看着黑发少年的整个眼睛里都是自己,黑曜石般的眼睛闪闪发亮。
塞因的心又好像被填满了,那种捉不住郁严霜的失控感消失。
他嘴角带着点笑意,扬眉说道:“就这样就想贿赂我?删了你会做什么,我难道猜不到?别想跑。”
郁严霜本就没什么耐心的人,做出这种讨好的模样已经很不要面子了。
得不到想要的回复,看着塞因愉悦的样子,郁严霜又恼火起来,表情瞬间冷下来,不耐地松开胳膊,冷漠说道:“签就签,上面说了,永远不能泄露我们的关系,这钱你赔得起,这不公平,起码得加个0。”
郁严霜最满意的就是这个规定了,这下不能说的话,赔偿将近20亿给对方,塞因应该赔不起吧?
郁家的流动资金都拿不出来这么多。
只要塞因不发疯发什么东西出来,两人关系应该藏得好好的,不用担心两人的事情会传到国内郁家的耳朵里了。
退一万步说,真有这么多钱拿,他也不用担心什么面子不面子了,他要是有钱就去造谣塞因是下面那个!
起码没那么丢脸。
塞因没有犹豫地说道:“行。”
如果郁严霜真的乖乖呆在他身边三年,他确实也不会将两人关系说出去,巴斯家族的人知道更加不会说了,他们比谁都想瞒住。
塞因很快将合同改好,附近没有打印机,塞因又让助理弄了电子版。
多迟一分没签合同,没法将人绑在身边,都让塞因觉得不放心。
塞因将下颌搁在郁严霜的肩膀上,看着人捧着ipad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式三份,郁严霜签了三次自己的名字,一次比一次笔锋更重。
最后一笔签完,塞因心中那种失控感顿时消失一空。
郁严霜就像猫一样,若是有郁严霜想要的一点东西,一勾就屁颠屁颠过来,心情好还会蹭蹭塞因。
可是塞因手里没有郁严霜想要的,立刻就毫不留情甩开塞因。
没什么良心的小猫。
但塞因耐心多的是,既然郁严霜不说自己想要什么,那他就让郁严霜变得贪婪一些。
他将合同收好,又开始哄人开心:“郁,想滑雪吗?还是想赛车?我可以空出时间。”
说着又去抓人的裤腰带,往下扯。
-
郁严霜原本想在酒店躲两天,等身上印子消了再回宿舍,这样不会引起加西亚的怀疑。
加西亚肯定会从佐伊那儿知道,自己和塞因离开,而后一晚上不归宿。
很容易被误会的。
但是别说消印子了,旧得还没消,塞因又添了许多新的,郁严霜还是赶紧跑了,也幸好塞因有事先放过他了。
郁严霜都没发现自己不自觉的开始有点像男同思考了,正常来说两个男性朋友一晚上出去,打游戏、跑网吧、蹦迪等等都是有可能的。
又或许是确实和塞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就连走路,郁严霜都试图挺胸抬背的走的气势汹汹,争取走出直男的风范,而不是走的像个gay。
加西亚看着郁严霜趾高气昂走进来的时候,还有迷茫:“郁,你在得意洋洋的?”
郁严霜瞬间脸就垮下来,被男人草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他往自己的床上成大字一躺,一边又觉得屁股不大舒服,还是侧着身子躺了。
同时伸手往枕头下,又往下面的夹缝摸了摸,护照身份证等等重要物品都还在,心中安心一些。
他才不怕那什么合同里贴身陪着塞因什么规定的,回国了能把他怎么着?
郁严霜烦的是,回去就没法读书了,他不想活的太差了,这样很没面子。
要是有什么交换生,能回国又挺好的……
不然自己会被塞因干死的。
昨晚被迫吐了好多,到后面都吐不出东西来了。
而且那种自己没什么记忆的感觉,一阵一阵袭来,太可怕了,郁严霜怕自己上瘾。
“塞因又给你买了新衣服?怎么把你当儿子一样养着,”加西亚疑惑道。
郁严霜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的。
塞因一共给他准备了三套衣服,一天就被迫换了两套,临走之前又换了一套。
他搞不懂塞因,怎么医生说了禁欲,他还有那么多办法让他禁欲,自己却不禁欲。
真的是什么都不懂,临时被掰弯就突然全部会了吗?
郁严霜迟疑地看向加西亚:“加西亚,你...”
下一刻郁严霜又谨慎地闭紧了嘴,莫名其妙问加西亚第一次,很容易让人怀疑。
他还记着加西亚是塞因的朋友的探子呢,很危险的。
郁严霜试图转移话题到:“对了加西亚,我记得你是以交换生的身份,到芝加哥大学的?”
芝加哥大学没那么容易进,加西亚成绩没那么好,应该是走了点后门。
“对,你想换个学校了?”加西亚不由得微微睁大眼睛,心中很是不舍。
郁严霜哪里敢透露这些,说道:“没呢,我一个表妹问我的,她想来芝加哥大学。”
他表情淡淡地,没什么情绪的模样。
加西亚一时间也没怀疑,说道:“那得赶紧了,12月底要前要提交,这会都12月初,才开始了解?”
郁严霜试探:“她比较有钱,应该不难吧?”
加西亚点头:“那倒是,不过还得要起码三封教授级别的推荐信。”
郁严霜默默盘算着,他成绩不好,不知道行不行...
见郁严霜又不说话了,加西亚主动问出早就想打听的事情:“佐伊昨天和我说你被塞因带走了,我给发了信息,你都没有回,你和塞因昨晚去干什么了?”
郁严霜脑子却突然卡壳,想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学习。”
“哈...?”
加西亚不由得想笑,他怎么看不出来郁严霜变了个气质。
嘴唇这么肿,遮遮掩掩地穿得严严实实。
估计又被塞因哄骗做了什么,就是不知道到哪个地步了。
应该不会被……郁严霜那么直……塞因应该没那么狠吧?
况且如果真的做了的话,应该不会是这个反应,至少据他了解的直男都痛哭流涕的。
郁严霜只是看着有些郁郁寡欢的模样。
加西亚哪里知道郁严霜这是被做狠了的模样呢。
他忍不住试探问道:“啊,我最近知道一家中国老板开的墨西哥菜,听说很辣,要不要去试试,我记得你以前说想吃什么辣条来着。”
辣条,加西亚发的并不标准,但郁严霜明白什么意思,还吃辣条……
他都已经被棍子抽得火辣辣了!
“行啊,”郁严霜还是没精打采地答应了,不然加西亚又问为什么不吃,他好难想借口啊。
加西亚心中放松了一点,看来估计就是哄着亲了个嘴。
他不由得又在想,如果郁严霜真被掰弯了,以后塞因和他分手,会不会看的上自己?
只是估计真和塞因做了什么,那肯定会被草成和他一样的位置了,但直男的本性在,应该还是很想做1的吧?
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加西亚旁敲侧听:“塞因对你找女朋友生气了吗?有没有说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而后,加西亚违心地补充了一句:“唉,我其实也不想你们两个关系变差。”
提起这个,郁严霜突地坐了起来,狐疑地看着加西亚。
若不是突然加西亚突然提什么假扮佐伊的男朋友,塞因可能还不会那么生气吧?
他很肯定,塞因一定非要办了他就是因为佐伊。
因为昨晚上好几次,他头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塞因都在说:“宝宝,还当新郎官吗?”
不会...
塞因故意让加西亚这么做的吧?
“怎么了?郁?”加西亚被看得有些紧张。
其实他很想坦白罗德尼的事情,可是怕坦白了连朋友都没得做。
幸好郁严霜什么都不知道,他好好弥补就好。
塞因应该会知难而退吧,郁严霜那么直男,都有女朋友还纠缠直男做什么?
郁严霜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闷闷地答到:”是变差了,我可讨厌他了,但是他还想和我做朋友。”
加西亚恍然大悟,也是那些贵公子总是这样的,比如罗德尼不就是得不到想要的,总要拿到。
那种胜负欲,遇上一个直男,估计更想征服了。
加西亚又说道:“你为什么讨厌塞因?哎呀,郁,我突然觉得...”
"好了,你不要觉得了,"郁严霜冷酷打断。
竟出一些馊主意,他一想起自己屁股遭受的责难,又悲从心来,郁郁寡欢地往床上一躺。
加西亚凑近:“哎呀,你听完说嘛,你看塞因这么有钱,既然他想和你做朋友,那你为什么不利用塞因的资源?”
郁严霜耳朵动了动,垂着眼皮又说到:“继续。”
“你不是想换专业吗?你不是不想打工了吗?你不是嫌这个宿...住宿条件不好吗?”加西亚顿了顿,还是不提醒郁严霜住宿条件不好了,免得郁严霜要搬走。
他自己有一套捞钱的逻辑和办法:“你哄哄他,搞不好什么都给你办了。”
这种有钱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如果对方太贪婪搞不好还会厌弃。
那如果假装有女朋友反而激起塞因征服欲,那还不如怂恿郁严霜对自己好点,多捞一点,塞因搞不好就会放过这个可怜的小直男。
所以针对郁严霜的痛点,加西亚就这么提出来:“这种有钱人都这样,朋友太势利,就会厌弃,你讨厌他,不就做不了朋友了,不过初心来说,我还是希望你有塞因这个朋友,所以你也不能太势利得拿好分寸。”
哦……就是把塞因当金主呗。
郁严霜缓慢眨了眨眼,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
都被这样了,不宰一点塞因,自己岂不是更加惨?
而且加西亚说的有道理,以前自己有钱的时候,别人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试图讨好他弄点钱走,他也会远离。
同样的,塞因也是如此呀!
自己跑不掉,还可以让塞因主动放过他啊!
再弄点钱来,还可以哄骗塞因把自己成绩提高,那不就真的可以拍拍屁股走了!
加西亚被好几个有钱男友甩过,很有经验的,就是拿不好分寸的模板!
郁严霜立马又坐起来:“来,我们好好说说,你怎么讨好金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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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小郁都这样了还要奖励塞因哎呀呀
第35章 第 35 章
占地接近500多公顷的庄园,平时临近晚餐时会很热闹,置办晚餐的佣人会来回走动,人工湖里也会有人清理,外边的花坛修剪工也会在工作。
但是此刻静悄悄的。
塞因还未下车。
他正低头盯着手机里自己的祖母发来的信息。
【塞因,我对你非常失望,我教导你遇到喜欢的人要去追求,要尊重爱护你喜欢的对象,要好好的个人表白在一起,教了你这么久,你怎么和你爷爷一个样子?混账东西!如果你不想成为你爷爷这样样子,那就放过那个男孩,人家根本就不喜欢男人】
塞因给自己的祖母回信道:【奶奶,他也是中国人,你应该会很喜欢他的,你帮我劝劝老巴斯,不要牵扯进我和父亲之间。】
【塞因,我不会劝的,让你爷爷打死你吧,你不仅强迫别人,还强迫一个不喜欢男人的才十八岁的孩子,他永远也不会喜欢你的】
塞因蹙眉,又回复道:【奶奶,不会的,你不懂,我和爷爷不一样,他也和您不一样,我们和家里每一对神经病都不一样】
【滚!】
塞因无奈,祖母果然不会帮他,看来只能得罪祖母了。
他深呼吸口气,瞥向异常安静的庄园,把脑子里有的底牌过一遍。
确认无误后,他便从容下车,踏入庄园里。
塞因摸了摸乖乖守门的马犬,绕过户外的花园,刚一踏入大门,敏锐地听见子弹上膛声音,塞因立刻躲开,一秒后他后边的花瓶被散弹枪轰了粉碎,炸开的花瓶碎片立刻飞向他。
几秒内,耳廓,脖子,还有手背,都出现了细微的,鲜血很快就出来。
塞因心中放松了一点,他爷爷果然老了,心软了,不然会在他靠近花瓶那一刻就对着花瓶开枪,虽然不会弄死他,但起码要让他受点重伤。
其实塞因也是吓唬郁严霜的,他要是真弄得满城皆知他是个同性恋,他的爷爷不会想杀郁严霜,只会想杀塞因。
但是塞因担心没有时间盯着郁严霜,干脆先将人吓唬一下。
反正外界都传言巴斯家族有个同性恋被打死了。
从隔断拐了进去,老巴斯,也就是他的爷爷,以及父亲查理斯都已经坐在客厅等着他回来。
旁边站着的是两个提着冷冻箱的医生。
查理斯表情淡淡的,好像早有预料自己的儿子是同性恋一样。
其实是他性格本是如此,查理斯认为自己相较于老巴斯的疯狂,还有他的亲哥哥那样恋爱脑,他属于巴斯家族最正常的一个。
“两个选择,一个是现在捐精子出来,把手底下的资源都还回来,你的名字将不会再和巴斯家族有关系,这样你可以那个人在一起。”
“第二选择,今天和我们选出来的女人结婚,生下孩子,但你起码还能带着巴斯姓氏生活。”
查理斯丢出两个选择给塞因。
老巴斯并没有说话,只是端着猎枪脸色很阴沉,很明显,他们已经商量好了。
塞因先是扫过老巴斯,纯金色的头发因为年纪,也终于还是掺杂了一些白发。
当年老巴斯亲手要杀了自己的同性恋儿子,还弄得满城风雨,最后被祖母阻止了。
但是对外,已经说自己的儿子死掉了,并且还把儿子的名字弄到旁支去了。
现在也没人去多嘴告诉老巴斯,他的儿子在干什么。
“爷爷,阿什叔叔他最近是同性恋反抗组织的标杆,顶着这个身份上了电视,在上面说,爷爷您当年卑微的跪求祖母看你一眼之类的旧事,”塞因毫不犹豫把自己的叔叔卖了。
老巴斯蓝眼睛一瞬间就眯了起来,阴沉的视线扫过查理斯。
“妈妈不让我告诉你...”查理斯立刻解释道:“没有塞因说的这么夸张。”
“叔叔还说你是个可怜的疯子,祖母到现在都不喜欢你,”塞因淡淡说道。
老巴斯脸色已经极其难看:“很好,塞因,你只要不要闹成你叔叔那个样子,玩玩回来继续结婚生子的话,我可以不管你。”
他迅速起身,冷冷盯着查理斯:“你觉得自己已经当家做主了?觉得我够老了?你比不过你哥哥又比不过你的儿子,这种事情还想瞒着我?”
老巴斯因为查理斯的听话,才退居幕后,陪着自己的老婆在冰岛的度假,难怪突然要去度假,老巴斯冷笑。
跟随了查理斯一辈子的评价,让查理斯几乎要被气笑了,但到底还是习惯什么都不顶嘴。
等着老巴斯一走,查理斯立刻看向塞因:“你得罪你祖母了,你祖母会叫你爷爷抽死你的,她最爱阿什了。”
塞因双手抱胸:“现在是我们两的事了,谈谈?”
“你要被除名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谈的,在你昨天晚上背叛信仰的时候,你的堂弟可是在石油大涨期间赚了比你的团队多一倍,这会儿旁支都在笑话你,”查理斯冷笑一声。
塞因微笑:“什么叫背叛信仰,我只是在和一个男人做爱。”
查理斯面露恶心,难以置信自己一直期待的儿子竟然会这样说话,到此刻,好像才终于整个人有了情绪。
原本他儿子是他的脸面,比起阿什,自己好歹有个优秀的儿子。
可是自己的儿子竟然和阿什一模一样。
他早该察觉的,从塞因从来不愿意和女人约会,见面就该猜到。
根本就不是什么洁身自好。
“塞因,你这么恶心的同性恋竟然是我的儿子,很让我蒙羞,也让家族蒙羞,别以为你现在就能够和我作对。”
查理斯深呼吸口气,恢复往日的云淡风气与绅士模样。
他继续说道:“我要把给你的东西收回来,并不难办,现在只是需要你的精子而已,你这个人已经完全烂了。”
“不难办?您最近支持的议员,还有军队那上校,我手里恰好有些他们的小秘密,”塞因冷静回应道,“别忘了,你也还能生,你的精子也可以用,为什么不肯放过我的母亲?”
查理斯不想和塞因讨论这个话题。
他既然遵循了基督教的规定,自然会从一而终。
当初按照标准审美选中了塞因的母亲,他并不打算换,可是塞因的母亲不安分,他只好答应塞因的母亲,等塞因大学毕业结婚生子后,就放塞因的母亲离开。
可惜了,看来天意就是让他和塞因的母亲永不分离。
“不过就是一些精心准备的工作荒废而已,塞因,你威胁不到我,那我只好用强硬手段。”
查理斯冷笑,果然,塞因不怕今天的事情被家族知道,绝对做了针对他的事情。
原本老巴斯在,还能压着塞因先捐出精子,或者拿回一点资源,比如塞因正在投资的清洁能源。
这会儿老巴斯一走,那个议员马上当选很重要的职位,和收拢的上校都是他下一步布局很关键的一环,查理斯这个两棋子确实不能丢。
但是查理斯不会表露出来自己的在乎,那岂不是让塞因更得意?
查理斯扫视请来的保镖,说道“还愣着……”
却不想查理斯的话还没说,塞因就打断:“我毕业后,依旧会结婚的,你放心,如果我们争起来,无论谁赢,父亲,我敢保证,整个巴斯家族都要跌落一层。”
查理斯皱眉:“你竟然还肯结婚?”
“我和叔叔那种脑残不一样,巴斯家族只能归我,”塞因说道,“父亲,只要你管住你的嘴,不会有人知道我的这件事情。”
塞因觉得巴斯家族的基因都不大好,不如到他这一代停止吧。
生下来一个小怪物做什么呢?
难不成自己老了后,会和老巴斯一样,看着的儿子要么脑子有病,要么就平庸无比?
查理斯将手杖越握越紧。
他当然不会相信塞因此刻的承诺,他和塞因都明白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
可是老巴斯以前多爱大儿子,现在就多讨厌大儿子,因为当初期待太高,疯起来的时候比塞因夸张,直接高调宣布出轨,在老巴斯43岁生日那天,他的母亲终于愿意回到这栋别墅里居住。
结果当天发现自己的大儿子竟然很招摇的宣布自己的男朋友,还承认是自己做小三抢了自己兄弟的男朋友,查理斯的母亲把怒气都撒在了老巴斯身上。
这会儿老巴斯绝对没有兴趣管塞因,毕竟塞因很低调,只是睡了个男人。
塞因继续说道:“这是我答应母亲的,我会完成她的愿望,总不能儿子和丈夫都让她失望。”
他缓缓沉声道:“所以成交?”
他确实是在拖延时间。
从小到大,即便塞因的母亲从不关心塞因的学习、生活、情绪,任何事情,无论塞因受伤还是荣耀,她的母亲都是淡淡的不在乎,一直以来只有一句话:塞因,你快快长大结婚生子,让我解脱好不好?
但是塞因还是答应了,那他会做到。
所以三年后确实会放了郁严霜,到时候才是真正的硬仗。
查理斯不会放手的。
塞因知道,自己的父亲多么完美主义,绝对不会容忍自己婚姻失败的,根本不可能让母亲离开,不过是一直哄骗自己的母亲。
他和查理斯确实一定会挣抢巴斯家族的资源,只要查理斯人能像老巴斯那样把握核心资源,那母亲就没可能离开。
反正,他也不需要母亲的爱,就当还了这一身的血脉的恩德给母亲。
他母亲也是这么要求的。
查理斯盘算着手里的牌。
他的儿子即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耻辱,早在今天前,他一面想要打压塞因,一面又因为周围人的夸奖,想要给塞因练手的项目。
既想看到塞因成功又想看到塞因的失败,失败意味着老巴斯眼光再一次不好,但失败也意味着他如今令人羡慕的一切,被人耻笑。
就这么矛盾的又防备,夸奖又贬低,看着塞因长大,一步步蚕食巴斯家族的一切。
此刻,他没法逼塞因,但是从此刻,他也确定了,自己的儿子还是扭断翅膀更好。
查理斯虚伪地一笑,应道:“成交。”
-
郁严霜是在那晚上过了三天后,才见到塞因的。
他收拾好工作服,完成了这周的工作安排,主动找上后厨主管,告诉他自己要辞职。
后厨主管迟疑了会儿:“你确定要走?你现在好不容易上手了,做得很不错,已经很熟练了,学校工作没那么好找的。”
没有钱的想上进的孩子还是很多。
郁严霜依旧坚持要辞职,后厨主管倒是也没再挽留,他有些稀奇地看着郁严霜从头到脚换了名牌。
刚开始来的时候,一副少爷做派,这不会儿那不会儿,添了很多麻烦,可是那会儿穿得虽然看起来是名牌,但其实后厨主管看得出来不合身了。
现在嘛,工作熟练了,却穿得一声名牌。
后厨主管暗暗断定,长这么好看,估计勾搭了什么有钱人了。
不由得从欣赏到有些反感。
美国女人也不会喜欢这种瘦削一点中国男人吧?
要么就是那种年纪很大的女人,喜欢这种小白脸。
后厨主管难得多说一句:“你这个年纪,太早想要走捷径跨越阶级,以后会狠狠摔跟头的,路还是脚踏实地走比较好。”
郁严霜有点迷茫。
后厨主管用了点英语里非常老的俚语,他没听太懂,大概意思是让以后一步一步往前走,最后是幸运的遇到捷径的意思?
“管好你自己,”塞因冷冷地回应,有些不悦地盯着后厨主管。
郁严霜根本不让也不情愿,塞因去走郁严霜的捷径。
一见到塞因,后厨主管忙变了一个脸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塞因先生,您怎么会进这后面来?”
塞因没有搭理他,将郁严霜肩上的包提起来,才掀起眼皮瞥了后厨主管一眼:“他是我的助理,是我选中的,很优秀很聪明,并且他将自己照顾得很好,古灵精怪的又漂亮,还很会哄人开心。”
后厨主管纳了闷了,这些词语是说助理还是说老婆,不过还是哈哈一笑附和:“当然当然,他确实工作...”
“不需要你的评价。”
塞因很少这样有些粗鲁地打断,拽着还有点茫然看着他的郁严霜往外走。
郁严霜难得沉默地看着塞因,好像塞因受伤过?
不过,郁严霜嘴角上扬,心想,塞因果然被他掰弯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多坏吧。
不过,郁严霜又想起塞因会中文啊,那自己骂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心里多讨厌塞因?
几乎几秒,郁严霜又想通了,被掰弯了嘛,小头控制大头根本就不理智,觉得他样样都好。
塞因见郁严霜不说话,压低声音:“平时怼人这么厉害,今天这么没反应过来?草傻了?”
郁严霜瞬间一股火气往头顶上冒,恨不得现在就把塞因当沙包一样狂揍。
“闭嘴!”
他忙看向四周,发现都离得挺远后,才松了口气。
郁严霜皱眉说道:“我还以为你大发慈悲的放过我了。”
“别幻想这种不切实际的,只是让你休息休息,今天可以办事了,”塞因宣布道:“走吧,去我宿舍。”
一听这话,郁严霜马上就要甩开塞因的手,突地想起自己竟然忘了加西亚耳提面命说的那些。
加西亚讨好金主第一条办法就是,尽可能地哄金主开心,先满足金主需要的,然后再有意无意地提起自己想要的东西。
加西亚他通过这一招要到了好多,还提醒郁严霜如果真的不想和塞因要做朋友,那就要的更多一点。
一般加西亚只有在最后要分手时刻才会这样。
那郁严霜就明白了,得先讨好再说。
这三天跟着加西亚学了好多好多。
他深呼吸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
主动往好塞因的手臂,乖巧一笑:“等你好久了。”
死鬼两个字,郁严霜还是说不出来,有点恶心。
塞因眉心一跳,下意识仔细打量郁严霜,一时间又搞不懂郁严霜想要做什么。
这三天都忙着拯救石油方案的后续问题,发了很多消息给郁严霜,可是郁严霜一条信息也没有给他回过。
甚至金主号找他,都不回复。
要不是派人跟着郁严霜的人反馈说郁严霜三点一线的生活,就跟着加西亚说说话,其他人都不怎么搭理,心中才舒服了点儿。
只是没想到,还没舒服多久,今天早上他的高中同学,也就是他投资的人工智能团队,监控到了郁严霜在浏览交换生的事情。
即便塞因知道郁严霜压根就没喜欢他,但是那天晚上逼着郁严霜叫自己老公,又在炽热浓烈的性|爱里,他恍惚地觉得郁严霜会喜欢他的。
当然,喜不喜欢也无所谓,就三年罢了。
这会儿的突然讨好,或许就是为了交换生的缘故。
既然如此,塞因也不想怜惜郁严霜,或者照顾他了。
塞因扬眉决定道:“那今天你试试多吃进去一点,不要像上次那样,尖叫着说自己要死了。”
郁严霜嘴角笑容僵在原地,他人就这么点大,当时他都已经要见到太奶了。
加西亚的醇醇教导又在耳边响起,马上又努力挤出笑容:“好呀……哈哈,当然好呀。”
毕竟郁严霜已经发现了,通过交换生逃跑根本不可能,并且回国有点困难,因为郁严霜发现了塞因派人跟着他了。
那么只有加西亚这条道路,跟着加西亚学那些怎么让金主腻烦分手的办法了,他要塞因也腻烦他!
“那全部吃完吧,我知道怎么能让你胃口大开,应该可以成功了。”塞因又冷不丁说道。
为自己加油打气的郁严霜:“……”
可是塞因想要他死,还想要送他去见太奶,他知道了。
该死的塞因,只会得寸进尺!这个金主太难伺候了,他真的能学好吗?
“啊……可惜了,医生说要停止这些不好的行为一个月呢,”郁严霜灵机一动,佯装惋惜地说道,但是又忍不住高兴地想笑,于是憋出了一个搞怪的笑容:“哈哈哈……可惜呢。”
塞因环住郁严霜的肩膀,将人拉到车边,从车里拿出包装有些严实地袋子。
郁严霜有种不好的预感。
“医生那是看你可怜,故意说这么久的,你还真是惹人喜欢,一直看我长大的医生都帮助你,”塞因拽着郁严霜手臂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他低头说道:“休息两天就可以了,已经让你休息三天了。”
原本塞因只是想找郁严霜吃个饭,听说他最近都没好好吃饭,但是小家伙真的是半点都不乖。
郁严霜听见这句话,哀戚戚地想,难道现在拒绝塞因,就可能做到吗?
不可能的。
加西亚说过,他虽然金主是date对象,和郁严霜与塞因的关系不一样,但是他和金主分手都是因为做多了,腻歪了,人心很容易变的。
他提议,郁严霜和塞因可以多出去玩几次,塞因新鲜感就过去了。
但是郁严霜心里知道,他和塞因的关系,就和加西亚那些date对象关系一样的。
得多做。
“好吧,那我们就多来几次,”郁严霜想了想,加西亚说金主都很容易腻歪的,那还不如早点缠着塞因多要几次,塞因可能就也虚了,钱包也被掏空了,没准还能从此一蹶不振。
他笑容里带了点幸灾乐祸,朝塞因笑了笑:“全部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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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因抱着郁严霜洗澡出来,郁严霜已经觉得自己又好像心慌慌的了,怎么才开始就和那天像低血糖过多一样了呢。
郁严霜回头看了一眼塞因,灰色的眼眸低垂着,睫毛因为刚洗完澡湿答答的。
竟然看起来像只湿漉漉的小狗,还挺乖的。
原本以为塞因抱他去卧室,却不想坐在书桌前,上面还放着塞因的电脑。
塞因拿出从车上的袋子的东西时,郁严霜瞥了一眼,发现没有熟悉的套套盒子,不由得紧张问道:“你不带了吗?”
郁严霜可不想被好好的清理,哪里是清理呢……
他发现塞因很喜欢看他整个人呆傻的模样,每次回神的时候,塞因那愉悦的脸就出现在他眼前。
塞因瞥了一眼郁严霜开始苍白的脸,嘴角勾了一下,:“你不是也很喜欢?你还夹……”
郁严霜向后偏头立马凑过去吻塞因。
塞因怔忡了一会儿,这是郁严霜第一次主动凑过来,还伸了舌头。
不由得想,没开过荤的小直男,还真是容易调,教。
那天塞因逼着郁严霜主动亲自己,才肯出来一点,动作轻一点,逼了几次后,郁严霜求饶的时候都会乖乖吻自己了。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享受郁严霜的亲吻,一边防止郁严霜受伤,试图多准备一些,这样郁严霜就没那么多苦吃。
哪里知道郁严霜暗戳戳地想起加西亚说的,加西亚有个金主,嘴巴很毒老是说讨厌的话,加西亚硬生生把人亲的老老实实。
郁严霜也是这么想的,反正都亲了这么多次,他要把塞因也亲老实。
瞧瞧,这不塞因都乖乖不说话了吗?
只是没一会儿,郁严霜瞬间紧绷着全身,心里大骂塞因哪里是小狗,明明是一只可怕的野狗。
郁严霜连塞因的唇瓣都含不拢了,很奇怪塞因怎么这样折腾他?
他此刻背对着塞因,坐在塞因的结实地腿上,侧着身子接吻,很快便往下掉,塞因捞了他一把。
郁严霜余光扫到自己的小腿,和塞因那极其成年男性充满荷尔蒙的大腿,快赶上自己两倍粗了吧,体毛也比他多好多,极大的反差,让郁严霜在一次清晰认识到,自己被一个男人草过了。
塞因扶着郁严霜软绵绵的胳膊,让他趴在书桌上,像要让他午睡一样。
郁严霜不懂塞因为什么坐在书桌前,还要让他学习什么吗?
电脑还开着,塞因放过了郁严霜一会儿,郁严霜就下意识瞥了一眼,好奇的支撑起腰去看,却被塞因粗粝的大手一按。
“别动,腰塌下去。”
下一刻,或许因为塞因按着肩膀太用力。
毕竟塞因总是因为力道伤害过郁严霜。
郁严霜身子猛地一沉,一瞬间他的瞳孔放大,几乎要跌落下去。
“怕了?怎么突然抖了?”塞因从背后欺身压着郁严霜,防止他掉下去,将人拢在怀里。
他侧头去看郁严霜的神情,直到黑色眼睛的水雾散开了一些,才去吻了吻郁严霜的侧颈的绒毛的部位,“你不是想要学做生意吗?郁,你看看,这可是巴斯最核心的集团机密。”
他悠悠说道:“看懂了,能拿出去卖几百万美金,看不懂的话就要惩罚你了。”
看着郁严霜睫毛抖动得厉害,别说看清屏幕上的内容了,连睁开眼都好困难,塞因明明就一直在惩罚他。
想起自己的口出豪言,郁严霜一时间有些后悔,还不如像上次在酒店那样,现在还在这儿逼着他看什么机密。
满脑子都是加西亚的各种教导,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解救自己出来的办法。
塞因看着郁严霜思绪飘忽,黑色眼睛里的雾气一阵一阵的,左手握着郁严霜的左手去点击鼠标,翻了一页:“别走神,要好好学。”
塞因的宽大的手掌把玩着郁严霜白皙又修长的手指,似乎觉得不够,非要强行插入那双小手并不宽的缝隙里,逼着五根手指缝都撑开的大大的。【这里真的是说手掌,攻本来就很喜欢受的手】
郁严霜被撑得难受的,满屏的英文看得头脑发昏,好奇的去看塞因的左手,发觉食指处突起的一节,心里便明白原来是这里,人的两只手都很像的,但常用的右手或许因为握过钢笔,食指处的茧会更加突出。
更何况塞因这样爱运动的人,手上的茧比郁严霜那细腻的一双手多了上百倍,也硬得上百倍。
郁严霜试图收回自己的左手,声音都带了点哭腔,软绵绵说道:“塞因,你能去把你手上的茧能磨掉吗?”
逗得塞因失笑起来,年轻又英俊的面庞看起来朝气多了,这或许连塞因的家人都没见塞因这么笑过。
“好像只能靠软软的你磨掉了,”塞因亲了亲郁严霜的耳廓,手臂的肌肉突起了一下,郁严霜瞳孔瞬间放大了一下。
塞因又问:“那你知道我那个手指头上的茧最突出吗?”
郁严霜怎么会不知道,上次在酒店浴室,塞因给他洗澡的时候,那时塞因担心他发烧,很认真的清理着郁严霜。
“我又不了解你,”郁严霜尾音都在颤抖,不肯老实回答。
脑子还想着,金主话好多啊,到底怎么才肯放过他。
塞因却得寸进尺,低声说;“你不知道吗?那就都试一下好不好?”
……
郁严霜怎么也没想道这种时候塞因还要让他学小学数学。
一加一加一最后会还是会等于0.5。
这简直违背常理!
塞因的腹肌压着背部,郁严霜几乎清晰地感受得到,时而极其紧绷的时候,都能数的清楚八块腹肌。
顶楼的窗户没关,或许是风进来,吹着黑发在阳光下缓慢地跳跃,郁严霜就已经满脑子晕乎乎地。
这个时候,郁严霜终于想起什么似的,提醒塞因道:“你也就这点能耐吗?我都想睡觉了。”
加西亚说过,有时候少爷也会没钱,他故意说谁多有钱,或者贬低对方,少爷就买好多东西给加西亚,当然这样说过后,金主第二天就甩了他。
郁严霜想,这样说的话,塞因应该就会放过他,不逼着坐在书桌前了。
他已经有点累了,脑子一阵阵的浪花久了也会很累的,他好想放松睡一会儿。
“那就去床上休息了好不好?你睡你的,”塞因抱起郁严霜往房间走去。
黑发因为走路被风带起晃动,将人放在床上的时候,塞因也跟着倒了下去,忘记收了力。
也许不是忘记,是故意的。
整张脸埋在枕头上那一刻,郁严霜忽地尖叫一声。
“郁?”塞因以为自己压到郁严霜的哪里,忙去支起身子去看郁严霜,却发现郁严霜竟然真的翻了白眼,浑身颤抖不停。
他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不敢乱碰郁严霜,而是看着郁严霜逐渐回神,才去抚摸着郁严霜的脸颊,亲着郁严霜的额头,问道:“怎么了?压倒哪儿了?”
郁严霜在心暗暗骂着塞因伪善,一面又没有从加西亚给的方案里找到针对伪善的金主该怎么做。
发现自己好没用,小小直男要被阴险的gay整坏了,就这么把脸埋在枕头里,觉得自己丢脸极了。
好一会儿郁严霜都不说话,直到枕头里传来了呜咽声音,他不肯从枕头上抬起来,觉得好丢脸。
塞因这才知道郁严霜在哭,细细密密地安抚到:“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没弄湿过。”
郁严霜却不是哭这个。
而是难过,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苦,以后都要受这种苦,他还直得起来吗?
难道从此他就真是个小gay了。
可是好像早就是了。
……
郁严霜脸上还带着潮气,这次塞因回来的着急,根本没给郁严霜带好衣服来。
他只能穿着塞因宽大的衬衫,坐在垫着塞因外套的椅子上,悠哉悠哉地看着塞因正在换床单。
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塞因竟然会干这种事情,就是干得不大好。
新的被套除了干爽以外,依旧皱巴巴的。
塞因已经没了耐心,将郁严霜抱起来,哄到:“好了,干净了,可以继续了吗?”
郁严霜悠闲的小脸,又愁眉苦脸起来了。
又来……怎么塞因还是乐此不疲呢,他好像还没有学好加西亚甩了好几个金主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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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郁?你这是在干什么?”
加西亚一进门看见郁严霜站在阳台斜靠着,穿着黑色卫衣,还把连衣帽的帽子戴着脑袋上,看着背影很是冷酷。
他见郁严霜没有回应,心中怀疑难不成是在哭?
记得刚入学那会儿,有天晚上半夜加西亚醒来要去厕所时,就瞧见过郁严霜站在阳台那儿。
加西亚问郁严霜在干什么,只听道浓浓的鼻音回道:外面有猫叫,他起来看看。
他马上就想安慰郁严霜,偏偏郁严霜洗了把脸低着头就爬上了床,都不看加西亚一眼。
难道这会儿,又受了什么委屈吗?
加西亚已经好久没看到郁严霜这样了,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想着该怎么好好安慰一下。
他侧头去看郁严霜,郁严霜被吓了一大跳,嘴角还有来不及收走的笑意,眼睛除了惊吓下意识的瞳孔放大,半点没红。
“吓我一大跳,加西亚,你来得正好!”郁严霜取下耳机,将手机里播放的那章龙傲天名震天下反复打各路人脸的小说暂停。
郁严霜咬牙切齿地怀疑道:“你是不是故意给我出了馊主意?”
他屁股简直要开花了!
而且他脸皮还是太薄了,尤其是做了那档子事后,他根本不好意思开口朝塞因要这要那儿的。
郁严霜实在怕一开口要什么,又被塞因哄着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
没做的之前,郁严霜觉得自己是威胁人,不要点东西才没面子,不像话。
加西亚一脸茫然,当时可是郁严霜自己说不想和塞因做朋友了,刚好附和他的私心,他可是抱着可能被郁严霜厌恶的,把之前的情史都抖落了个干净。
郁严霜看着加西亚的表情,便知道加西亚不是作假。
他才说出自己的疑惑:“他不仅没有厌恶我,反而更...更想和我做兄弟了...”
被逼着一直喊塞因哥哥,也是一种兄弟。
郁严霜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没有故意说谎,这是语言的艺术。
加西亚恍然大悟:“那肯定呀,刚开始我迎合那些金主,他们都可高兴了,所以这个时候要的多,才能够让人反感,你要了什么呢?”
要了一肚子的子子孙孙……
郁严霜神情郁闷得要死...
原来如此,他没学对!!
加西亚惊讶道:“你不会什么都没要还一直讨好塞因吧?”
郁严霜有些觉得丢脸了,轻咳一声,找补道:“我要一辆车。”
“车!!那个几千万的超跑?那塞因答应你了吗?”加西亚追问。
郁严霜摸了摸鼻子:“还没呢,我准备要而已,超跑没意思,我要辆绝版车!要让塞因大费工夫才行。”
“非常棒,你已经学到了精髓,塞因连他那块十八岁成年礼拿到的手表都愿意给你,肯定会为你弄到绝版车的,”加西亚又提醒道:“你最好要一辆收藏价值高,很多人想要的绝版车,不要那种小众的,不然卖不到钱。”
郁严霜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立刻拿出手机给塞因发消息:【你不是一直问我要什么吗?我要一辆道奇蝰蛇 GTS-R,黑色车面有红色拉花。】
塞因这会儿正用着郁严霜的电脑,在给郁严霜薄弱的课程做着预习资料。
放旁边的手机一亮,他立刻瞥了一眼,瞧见little yu的备注,很快就拿起了手机。
会议上,正在讲复盘石油方案没有大获成功的员工瞬间一顿,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塞因,等着塞因是否是收到什么消息,要说点什么。
毕竟以前每次塞因拿手机,再放下,都是如此,有了一些更多消息。
结果众人只看着他嘴角挂着笑意,垂着眼回起信息来......
塞因回复道:【这是我准备给你的礼物,今晚上会运到芝加哥,去饥饿岩石州立公园跑跑?那儿山路没那么刺激,但风景好】
他看过郁严霜的资料时,就已经着手在弄这辆车了,果然,他猜中了。
这辆车时郁严霜的养父母答应他,如果考试拿到第一,就买来给郁严霜收藏。
可是郁严霜拿到第一,却故意当着郁严霜的面给了他的哥哥郁沉舟。
那之后,郁严霜逃课了好长一段时间。
后来还被郁严霜砸了,塞因派了人去中国和郁家沟通,花了点功夫弄回来,又运回原产地修复好,今天恰好抵达。
可以在鹰崖那儿,在星空下,在车里做。
就是车矮了点。
郁严霜却怔愣地看着这条消息。
难以置信,竟然会如此巧合,塞因竟然是真的弄来了?
这辆车没那么容易买到的,当年也是等了几个月才恰好遇上一个收藏家出售,而且比起塞因那些超跑来说,并不符合塞因的骨子里喜欢追求刺激的性格。
昨天那一下,他一个十八男大,就这么鸟船了...
塞因看见了他极度羞耻的反应后,不断地试图让他再鸟一次。
郁严霜就知道塞因性格的底色了,偏偏又毫无办法。
甚至还试图努力配合,让塞因早点放过他,因为加西亚说过,有些金主特别变态,越拒绝就越兴奋。
郁严霜敢肯定,塞因也是这样。
那时的郁严霜,以为塞因不成功会放过他,却没想到抱着他去浴室中途拐弯去了阳台,逼着他撑在阳台的栏杆上。
塞因寝室的窗户是教堂琉璃玻璃那种,外边虽然看不到,大下午的,可是靠近窗户外边嬉嬉闹闹的声音还是无法阻挡的落入郁严霜耳朵里。
那种周围都是人,还有可能真有人拿着望远镜透过琉璃镜看到里面的两个人呢?
琉璃玻璃五光十色,透过深蓝色与金色星形图案,抬眼往外看,外墙旁边凸起的浮雕又恰好是耶稣那悲悯的侧脸。
那时郁严霜都有种在教堂里,被那耶稣盯着的错觉,和一个男人做极其羞耻事情的错觉。
偏偏塞因格外得大开大合,郁严霜哀艳艳地叫了许久。
后来郁严霜羞耻的哭了,那时已经站不稳被塞因扶着,双脚都离了地。
塞因也确实如意了。
塞因就是这样,恶劣又喜欢极其刺激的场景。
哪有信仰了这么多年的宗教的情况下,还能在耶稣眼皮底下做那档子事。
加西亚洗了个手,准备切点芭乐给吃吃,抬头见郁严霜一动不动站着,神色复杂的盯着屏幕,不由得问:“塞因难道拒绝了?”
“他已经买了,”郁严霜喃喃道。
怎么会这么巧合,难道自己和塞因很像,骨子里也很变态?
加西亚暗暗吃惊,他不知道恰好是一辆车,而是惊讶塞因对郁严霜的大方。
顶级有钱人还真不一样啊...随便出手直接让人跨越阶级。
手表和车子一卖,郁严霜都可以跻身中产阶级了。
那郁严霜为什么还不想和塞因做朋友?
这么多钱砸下去,任何直男也会变弯的。
加西亚从不怀疑金钱的魅力。
除非郁严霜本来就是有钱人,可是刚那会儿来学校的捉襟见肘,加西亚是看到过的。
但郁严霜开车很厉害,那有可能曾经是有钱人,应该对钱更加渴望呀?
加西亚好奇地旁敲侧听;“郁,你为什么这么会开车呢?以前玩赛车的?”
郁严霜摇了摇头,不想多说自己的过去的事情。
他刚毕业那会儿,还没逼着来国外。
那时郁沉舟从自己离开郁家后,回到原本家庭后,一直不停地来找过他。
郁严霜躲不掉,又恰好原来的父母很喜欢逼着他干家务活,直到他把厨房给不小心炸掉,就再次被赶出来。
他躲在网吧找兼职找得睡着的时候,郁沉舟跟个变态一样又突然出现。
郁严霜吓坏了,干脆换了个城市。
恰好遇到了一个开半挂的师父路上让他搭了顺风车,中途车坏了,郁严霜挺喜欢研究车的,那时还没驾照没开但是会修。
三下五除二修好后,司机师傅对他话语也多了其他,看郁严霜对半挂有兴趣,便找了没人地方让郁严霜试试,发觉郁严霜还真有开车天赋,于是劝他考个A本出来开半挂,司机师傅有门路只要水平可以很快就能拿证。
开半挂挣钱,就是累。
想着开半挂到处跑,郁沉舟也找不到他了吧。
郁严霜很快答应了,半挂要的A本他都轻松拿下,又开了不到一个星期,郁沉舟再次找来了。
那是郁严霜正穿着白色背心,和一堆大老爷们吃着盒饭,抽着极其浓烈的便宜烟。
周围有个年轻人还在眉飞色舞的讲自己看得小说多好看。
郁严霜挂着浅浅笑意,听得眼睛亮晶晶地,时而发出捧哏一样的声音,淡出鸟的只有白菜的盒饭伴着一小块萝卜干吃得特别高兴。
郁沉舟当时就生气将人拽出来,声音都没能压低,质问郁严霜:“你和这种底层垃圾混在一起,不觉得恶心吗?这里又臭又脏,你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回去当少爷?”
郁严霜下意识回头,发觉这些话毫无阻挡的传到了,那些一起开车路上的闲话搭子们的耳朵里,他们不约而同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西装革履的郁沉舟,后边就是那台郁严霜馋了很久的车。
车被洗得发亮,在阳光下泛着如镜面一样光泽,昂贵高档没有一点刮痕,旁边的几台半挂车快跌落的尾灯,满身的泥土,还有凹凹凸凸的刮痕。
郁严霜抄着铁棍就砸了那辆他心心念念很久的道奇车。
这事情也弄得特别难看,因为路人报警了,郁严霜的养父养母也被惊动了,才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没死心,立马决定送郁严霜出国。
郁严霜说不清楚,他现在还要那辆车,是还有多喜欢这辆车,或许是心中很讨厌自己喜欢过的车,还在郁沉舟那儿。
要是塞因弄来的是郁沉舟那辆车就好了。
郁严霜有些好奇那车是怎么来的,问塞因:【从哪里弄来的?收藏家是谁?】
【晚上告诉你,我开着车去接你】塞因很快回应道。
抬起眼发现会议上的员工都在盯着他,塞因收敛的笑意,神色自然说道:“继续。”
偏偏助理提醒道:“塞因先生,这个会已经拖延了很久,晚上我们要飞去沙特,去谈一下收购石油。”
塞因决定到:“你替我去。”
手底投资的电车制造厂商即将生产好,配合他投资的人工智能团队开发的智驾,未来在电车工厂下,还可以布局智能机器人在工厂上练成熟练工。
原本自己去,能够让旁支那些鬣狗像闻着血腥味一样涌上来。
旁支们会误以为塞因还想做高石油股票价格,会更加疯狂买入。
助理去,受影响的旁支会少一些。
可惜了。
这该死的石油,等电车一上市,那些此刻还在大幅高价抬高石油价格的家族旁支,就等着大出血。
直到收到郁严霜回复:【好的,塞因哥哥,你真好。】
塞因一瞬间几乎想起来,郁严霜差点勾的他理智断掉的时候。
跌入床那会儿,郁严霜越哭越伤心,非要换了床单才肯继续。
塞因没办法,幸好打湿的只是被子,扔了换个床单把人抱回去,郁严霜亲了亲他嘴角也是这么说的。
这句话后面不应该加一句:我最喜欢你了?
郁严霜不是这样直白说喜欢的人,中国人都比较含蓄。
没能好好整治旁支的心思,一瞬间感觉被其他满足和成就填满。
郁严霜没在塞因面前,不用连表情都演,皱着眉头发完这句话加西亚教的金句。
加西亚说了,没有金主能受得了别人叫自己哥哥,还夸你真好,你真厉害,你真棒这样的话。
他神情恹恹地掀起眼皮看着加西亚:“到底要哄多久呢?”
加西亚递来一块牙签叉好的芭乐,看着郁严霜接过去,施施然地朝着书桌走去。
看来郁严霜讨厌塞因讨厌到极致呀,才一天就忍受不了了。
他心情很好地安慰道:“别急,你越哄着他,越配合他,然后要的越多,他发现你没有真心的时候,那他就会恼羞成怒甩了你。
郁严霜狐疑地盯着加西亚,仔细回忆是否这个结论正确。
他想起塞因的恶劣行为,第一天还差点被拍下过一张。
当时塞因看着郁严霜不怎么清醒的样子,在第一次在酒店的时候,换到第二房间的途中,路过了一面镜子,塞因让郁严霜自己看看他到底胃口多小,还有多少需要努力尝试,瞥一下就把郁严霜直接吓坏了。
那时的郁严霜觉得自己又不是大胃王,怎么可能呢。
可是郁严霜讨好的叫着塞因哥哥好多次,还保证自己会努力的,塞因才说道他今天会放过郁严霜。
确实需要哄?
郁严霜抓了抓头发,现在好了,都不用努力,直接啪得一下,塞因压下来,没注意,已经到底了。
加西亚应该判断的没错...
加西亚好奇地问:“你怎么一直站着,不累吗?也不去床上摊着,也不去座位上坐着玩手机。”
郁严霜瞥了一眼床又看了一眼座椅,想起塞因寝室床,座椅也是,甚至地毯不能用了,什么都是湿漉漉的!
他甚至醒来后立马就要走,不愿意在那里睡觉,因为味道太重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都怪那天在塞因寝室……郁严霜猛的想起来,塞因寝室有摄像头,他竟然忘记了,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做让塞因厌烦自己。
郁严霜决定今晚要试探试探塞因到底还有没有拍,以后一定要时刻盯着塞因!
得想个办法哄着人删了才行!
他没骨头似的靠在墙上:“坐久了,站站。”
郁严霜又看了一眼加西亚,心中暗暗祈祷加西亚的办法有用。
“你昨天又没回来睡觉,和塞因去哪儿玩了?”加西亚安抚完郁严霜,便开始好奇起来,一个gay和一个直男玩什么能玩通宵。
郁严霜:“.......学习。”
“塞因这么喜欢当老师?他教你什么呢?”加西亚难以置信,两人这么纯洁?
郁严霜想死:“数学。”
“难怪你这幅模样,我最讨厌数学了,真难学。”
郁严霜颓废地躺平,他原来最喜欢数学了。
高中的时候他理科成绩特别好。
现在有点晕数学。
加西亚放好自己的课本,搭在椅子上又问:“那你学数学要干什么?”
郁严霜:“.......”
学不学都要被干。
加西亚见郁严霜不回答,不由得越发觉得奇怪,学数学是忽悠他的吧?
但是他也没拆穿郁严霜。
因为郁严霜的课程里根本不用补数学,难不成真的被拐上床了?
加西亚仔细打量了一下,郁严霜几乎每天都把自己裹得严实,这会儿穿着一声黑色显得皮肤特别白,还,让人加西亚第一眼就盯着那有点像被亲肿的嘴唇。
都亲了好几天了,以加西亚的了解,无论是橄榄球队还是篮球队,只要运动员,大部分都很重欲的。
塞因那种架势更加了,郁严霜看起来骨架那么小,应该会很难受。
看起来郁严霜好像没有很不适?
加西亚哪里知道郁严霜正是因为有些不适,才一直站着,趴着前胸不舒服,躺着屁股不舒服。
“加西亚,你一般要多大价值的礼物?”郁严霜握紧拳头,他接下来要的东西要比加西亚要的多十倍!
“通常都是逛街买东西给我买的,二手市场卖出去,几万刀到几千刀都不等的,不过我有一任……”加西亚说到一半,又忍不住惴惴不安问:“郁,最近和你说了我的很多情史,你会反感我吗?”
郁严霜很保守的,会不会觉得他浪荡?
“为什么要反感你?啊……你是怕你一直教我怎么去惹塞因讨厌,怕我到时候真的被塞因讨厌了,又怪你是吧,放心,不会,我也不会告诉塞因你教我了。”
郁严霜朝加西亚安抚地一笑,加西亚毕竟是探子,等于这会儿背叛了塞因他们,现在他这边了。
他心里舒服了点儿,背叛强权,站在弱小这边,这是一个非常需要勇气的事情。
郁严霜目光落在加西亚身上,朝加西亚笑得更好了一些,即便心中有些隐约松动,但是他咬牙坚持自己不会原谅加西亚骗他的念头!
就像塞因这种大骗子!骗了他这么多!郁严霜更加不会原谅了!
他发誓!
郁严霜恶狠狠又点那篇挚爱的草根逆袭爽文,又反复把主角第一次名震天下打脸各路人马的片段,来回看了好几次,心中才平和下来。
他看了一眼开始认真看书的加西亚,迟疑了会儿。
郁严霜其实还有个问题想要问加西亚,就是怎么让金主快一点,少做一点...
塞因实在是太重欲了,每次见完塞因,郁严霜都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可是这几天,加西亚从来不会聊床上那事情。
加西亚也当然不会聊,毕竟在加西亚眼里自己还是个直男,他掩饰地挺好的。
郁严霜心中浮现起了一个人选...
就是他好久没搭理过的discord买照片的金主,加西亚都让郁严霜从塞因那里弄捞点钱出来,discord上的金主都是小钱了。
其实主要是郁严霜根本机会拿手机拍塞因,毕竟这会儿塞因光着身子的时候更多了。
点开discord,前面还有好几条金主找他要照片的聊天记录。
郁严霜缓慢地打一下字:【这段时间忙着学习,塞因的照片不好拍,得加钱】
对面回复得很快:【当然没问题,你可以让塞因摆下指定Pose吗?我可以出到10万美刀。】
塞因把玩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笑,等着郁严霜晚上真让他摆pose,那他可以借机会索要一点“报酬。”
郁严霜瞪大眼睛,手机对面这人还真是慷慨。
他回复道:【你高估我的能力,我会尽量一试,报酬可以换成别的[爱心]。】
塞因皱眉,心中有些不悦。
难不成郁严霜真的就被掰弯了?开始勾搭别的男人?还发爱心这种恶心的表情包。
他敲击屏幕都带着一丝怒气:【什么报酬?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问你一些私事。】
塞因冷哼,看来晚上要好好惩罚郁严霜了,竟然和别的男人聊这种暧昧话题:【什么私事?】
郁严霜深呼吸口气,咬牙打下一行字:【你知道怎么让一个男人快点结束呢?】
塞因怔愣住,很快反应过来。
就这么厌烦和他做|艾吗?
明明那个时候看着郁严霜叫得那样好听又勾人,咿咿呀呀的。
第一次塞因怕又像上次一样伤害到郁严霜,几乎是脑子就只剩一点点理智控制自己不要太粗鲁,那当然很久了。
昨天在他的寝室里,才稍微满足了些。
他手指敲着桌面,思考着如何回复。
会议上刚继续汇报的员工,只好又停住,盯着塞因,却发现塞因好像在走神?
简直让这个员工惊悚,认真负责,甚至对公司有着强烈掌控欲的塞因,既然在这次行动失败,被人嘲笑,不是立马抓紧时间回击,而是走神?
塞因垂眸开始回复:【时间久的话,当然是对面得不到满足,如果是塞因的话,我稍微了解一点他的小癖好,或许能够快点结束,可是你想问的人我不认识,我并不了解。】
郁严霜看着长长一条回复,英文总是没有中文那么精炼,所以看起来特别长,郁严霜心里想着这个人还怪好的。
有钱还那么有耐心在网上聊这些。
郁严霜很快回复让对面拿塞因举例子。
两条信息秒回。
【当然,我也没那么了解他,你可以当作参考】
【塞因很喜欢猫猫,你可以戴着黑色猫耳朵和尾巴,主动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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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来了~这篇是小甜文嗷,不会虐的,我也写不来多虐,因为我自己都不看虐文哈哈~
一款即便强,制也甜甜的~嘿嘿,主要是郁严霜人设不会把自己弄的很狼狈,他打不过就怂一点,打得过就拽得不行,对他好一点,他就立马这个那个我都要!就应该对他这么好嘿嘿[星星眼]
另外看到网上说塞因的黑金发是那种渐变色,有点非主流的,不是哇,偏的便暗一点的金色
第37章 第 37 章
郁严霜换了一套暖和一点衣服,还背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书包里的东西让郁严霜有些羞耻。
自从和塞因做了后,他觉得塞因买的衣服都GayGay的。
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穿这种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配上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上面挂着吊儿郎当的挂坠,好像一个很潮的gay。
这完全是郁严霜自己做贼心虚,觉得自己什么举动都像个gay。
其实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极其精致又英俊,或者用漂亮形容更加贴合,这么一个大男孩穿得青春又温暖站在那儿。
若是有人经过,绝对目光会停留在郁严霜好久,只是这儿恰好没有人。
塞因在学校里拐了好几个弯才找到郁严霜说的地方。
四周都阴森森的,12月的芝加哥已经进入冬天,风有些大,郁严霜一直没有剪的头发,都快到下巴了,被风垂着裹着下巴。
看着怪楚楚可怜的。
像被自己故意停下慢慢地磨,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的时候。
让塞因又想欺负又想好好满足。
郁严霜有些怔愣地看着这辆车,几乎差点看到了郁沉舟那辆。
唯一不同的是加了个电动尾翼,让整个车身看起来更加运动年轻。
塞因下了车,轿车都没那么高,192的身高一下车把轿车衬得和玩具赛车一样。
今天穿了硬挺地黑色长大衣,里面恰好也米白色的羊毛衫,除了看起来更加成熟以外,还看着比平时的时候多了一份绅士感。
他大步朝郁严霜走去,将人直接搂在怀里,摸了摸郁严霜的脸颊:“冰凉凉的,为什么要在这儿等我?”
“塞因哥哥,你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嘛,”郁严霜仰头挤出甜甜的笑容。
心里却臭骂塞因,万一给别人看见搂搂抱抱,这到底是算谁违背合同?
塞因用两只宽大的手掌捂暖了郁严霜的脸颊。
郁严霜才到塞因的胸口位置,几乎被塞因大衣裹住,像是藏在怀里一样。
塞因望着手心里捧着的小小人,下巴怎么这么尖,养了这么久还是太瘦了,白皙的皮肤比他因为练球、打拳、玩枪弄出来的茧要细腻百倍。
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湿漉漉的好像要染湿了睫毛一样。
被欺压的时候,会更加湿润,眼眶红红的期待着他赶紧结束。
若是真停下,又会难以忍受地回望着他。
郁严霜仰着头亲眼看着塞因的眸色加深,想要低头凑过来。
他下意识看了一下四周,挑了人最少的地方让塞因来接自己,但还是害怕被人看到,忙用看车假装躲避亲吻,说道:“这车的电车尾翼好帅啊!你装得吗?好棒呀!”
“啵~啵。”
话音一落,塞因捧起他的脸已经亲了两下:“看你这么高兴,我就想亲你,走吧。”
郁严霜:“.......”
早知道就不说话了。
被推上主驾驶位,郁严霜摸了摸车内的装饰,还真得很像。
他侧头看向刚坐上副驾驶的塞因,刚想问话,塞因已经长臂一捞,抓着他脖颈,侧身凑了过来。
郁严霜都找出规律来了,一般塞因这种要禁锢他的方式来亲,意思就是他一定要亲到,同样如果做的时候也是,再怎么求饶也不会心软,郁严霜根本没法躲开的。
所以郁严霜忍着心里的好奇,也懒得去躲了,应付式的回吻过去。
极其自然的举动,塞因都仿佛有种自己和郁严霜已经十分相爱一样。
只是塞因望着郁严霜乱飘的眼睛,好像还在打探车内装饰?
塞因灰色的眼眸冷了一些,不客气地粗鲁地吻了起来,搅着郁严霜舌头,直到满车的啧啧声。
即便做了才两次,可是亲了无数次,塞因已经知道怎么将小直男吻得和没骨头一样。
直到郁严霜那双眼睛更加水润,有些飘飘然地只望着他。
塞因才放过他,温柔地啄了啄嘴角,问:“要说什么?”
郁严霜喘了一下,平复着因为过于激烈的亲吻让自己呼吸乱七八糟的。
等到呼吸平稳,他才继续问:“你这车从哪个买家那儿买来的?”
难不成真是郁沉舟肯卖这辆车了?
塞因说道:“为什么好奇这个?”
他有些好奇郁沉舟和郁严霜的关系,纸面上写得是郁严霜讨厌郁沉舟,对郁沉舟说过不想再看见郁沉舟之类的决绝话语。
可是郁严霜嘴里说着讨厌自己,却和自己做了这么亲密的事情。
最近还那么乖,处处讨好他,两人好像已经很恩爱的模样。
虽然不知道郁严霜在想什么,但塞因来者不拒,反而觉得能够一直这样三年也很好。
那么,郁严霜表达过非常讨厌郁沉舟,实际心底里到底怎么想的呢?
郁严霜一边开着车往外走。
这辆车郁严霜一直挺喜欢的,即便他从来没开过,甚至郁沉舟想要用一辆车让他乖乖回郁家的时候,也拒绝过,可是早就在各个主播讲解,还有各种科普视频,对整个车都熟练得很。
当然也有郁严霜本来就有点天赋在身上。
丝滑开到过道上,郁严霜难得露出了点大男孩的笑容。
他解释:“因为我想知道上一任主人有没有好好待它,如果可以和上一任主人聊聊更好!”
郁严霜想要试探塞因,如果塞因给了上一任主人电话,那么肯定就不是郁沉舟了吧。
他真的非常非常想,把郁沉舟那辆车抢回来。
“是你曾经那个哥哥的。”塞因没有卖关子,反而提起来:“我看这个在出售,想着或许你应该想要,你很喜欢吗?”
竟然真的是!
太巧了!
郁严霜有些惊喜地瞥了一眼塞因:“我当然很喜欢!谢谢你,塞因哥哥!”
他今天晚上就要拍照发朋友圈!
哎呀,早知道就不删郁沉舟了。
不过也没关系,列表里和郁沉舟熟悉的人也有很多,消息肯定会传到郁沉舟那儿。
瞧瞧!
属于他郁严霜的,还是属于的。
“你很喜欢你哥哥?不过你的哥哥怎么会把你喜欢的车卖了?”塞因继续问道:“幸好我买下来了。”
尽管塞因让人买车的时候,听说郁家大少根本不肯卖,是郁家那对夫妇强行要卖的。
他还是故意隐藏事实提醒郁严霜,他的哥哥恐怕也不再爱他了。
只有他,塞因,会对郁严霜最好了,只要郁严霜要的,他能给,他都会做到。
当然,前提是郁严霜乖乖的在他身边。
“我……”郁严霜下意识要说自己讨厌郁沉舟,可是来到学校,发现那群一个圈子的二世祖都在这个学校。
郁严霜原本在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也没那么想要装自己过的多体面。
比如那时候开半挂时,他没觉得穷有什么难受。
因为所有人都夸他是一个好车手,穿个名牌鞋子,还不如丝滑开着半挂一把倒车入库,能让大家吹捧。
那时的他更在乎自己车技,每天研究各种骚操作让大家开开眼。
可是在学校就不一样了,从头到脚都会被富二少点评。
正是因为这些人在,如果他过得一点点不好,都不知道背地里会怎么蛐蛐他,他才想着用塞因的消息赚钱,让自己努力装着比较体面一点。
如果塞因知道自己贫穷,连学费还得仰仗郁家,一定会更加觉得他好拿捏。
尽管这会儿他其实可以不用仰仗了,塞因那儿弄来的钱够一年学费了,更别说这辆车,这会儿还没在自己名下,过几天去办落户,那么他完全不用愁。
可是被塞因这种有父母罩着家族护着的人知道自己背后根本没有人,郁严霜觉得有些难堪。
郁严霜又飞快瞥了一眼塞因:“和我哥哥关系还行,国内那台车是我哥的,我也没有很喜欢这车,你一直问我,我才想起来的。”
和哥哥关系还行?
不是说非常讨厌郁沉舟,再也不要看到郁沉舟了吗?
叫哥哥叫的这么自然。
难怪叫自己的时候脱口就出了。
塞因表情冷淡下来:“你这么高兴,我以为你很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喜欢呀!没看到车之前,我觉得还好,可是一看到你从车上下来,我立刻就喜欢了。”郁严霜下意识哄道。
这一句话说出口,两个人都是一怔。
塞因嘴角上扬许多,灰色的眼睛里都盛满了笑意:“真的?”
郁严霜又看了一眼塞因的神情,因为塞因说话大多是低沉情绪很淡,这句疑惑的问句尾音上扬,明显听得出很愉悦。
他不由得点了点头,没扫兴地说点惹塞因不高兴的话。
都哄了这么久了,不能前功尽弃。
按照塞因的定位,郁严霜拐了一个弯,发现前面被封路了,好几辆警车拦在那儿,还扯着警条不让进,周围有些人举着牌子好像在抗议什么。
“怎么办?回去吗?”郁严霜问。
塞因示意郁严霜继续开,驾驶到靠近警戒条时,立马有人过来要拦住,塞因都不用降下车窗示意,那名外国安保走近一些,看见副驾驶的塞因,立刻让大家解除封条,示意郁严霜的车通行。
郁严霜疑惑:“这看起来在举行什么需要戒严的活动,他就这么让我们进了?”
“是州长的选举,”塞因淡淡道:“开慢点,降下你那边的车窗。”
郁严霜不明白,但是也照着塞因说的做了,驶过被很多人围着,耳边那振奋人心演讲越来越近。
他左手突地被塞因牵起来亲了一下。
郁严霜近乎惊恐地要关窗,抽出手,瞥向塞因时,塞因已经恰好从窗外收回视线,脸上挂着的笑容很恶劣。
“你干什么?不怕被人看到,这边这么多记者在拍!”郁严霜有些恼怒。
说好的不说出两人的关系,可是塞因的举动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样。
甚至有种恨不得被人发现,是不是故意要害他赔违约金?
那个合同怎么写来着,这种情况属于谁应该赔钱?
郁严霜胡思乱想地一脚油门踩着,想要迅速离开是非之地,而一离开的同时后边已经乱了起来。
塞因从后视镜收回视线,安抚道:“放心,没有人会注意我们。”
他没有继续影响郁严霜开车,松开了郁严霜的左手,继续说道:“你应该更自然一点,只要我没有高调宣布我们的关系,没有人会认为我们私底下做过爱。”
“.......”
郁严霜差点就没忍住要恶狠狠瞪塞因一眼。
他总是这样,说话直白露骨,在外面的时候,让人一瞬间心一紧。
深呼吸口气,越发觉得自己要忍不了多少天了。
郁严霜干脆转移话题,问:“你刚是要和谁打招呼吗?”
“我父亲。”
郁严霜差点一脚刹车踩停油门。
他们信基督教的那么厌恶同性恋,塞因是发疯了?
塞因其实是一时兴起,恰好车到了,恰好郁严霜想要这辆车,就干脆导航让路途经过自己的父亲支持的州长拉票点。
尽管那天两人表面上说成交,塞因当天就开始找记者放那些小道消息影响拉票,查理斯同样如此,当天就提拔几个较为优秀的旁支,开始对抗塞因。
查理斯既然在拉票点,那正好打个招呼,让自己的父亲见见他身边的男孩。
郁严霜这下踩着油门驾驶车一个甩尾,像是想要更加快速离开这儿一样。
出了拉票点,四周越来越荒芜,植被也越来越浓密。
两人一时间都安静下来,郁严霜抿紧嘴唇,开着车,思绪却很乱。
不由得怀疑,难道塞因其实不是被掰弯,迟来的叛逆期,长成了一个成熟男人才开始故意拿他气自己的父亲?
不可能,都跟他做了这么多次,不至于牺牲这么大吧?
思绪乱糟糟的,越乱,郁严霜就找点事情做,恰好弯道呈S型,他手痒痒的就开始秀自己的技术。
他开着车,贴着路边边极限过水渠。
来回两次后,郁严霜手感越来越好,发觉自己竟然技术一点也没退步。
有一个弯道,郁严霜几乎轮胎一半出了边,这样过了水渠。
看着自己如此厉害的操作,郁严霜下意识眼睛一亮看向了塞因。
恰好看见塞因正垂着眼回手机,眼见前面是最后一个弯道。
郁严霜急忙说:“塞因,帮我放个歌。”
塞因果然抬眼,郁严霜抓紧时间,有一个完美的贴边弯道沟渠,却不想没有等来熟悉的赞扬声,再去看塞因时,发觉人已经低着头在那儿泛着中控箱,找着碟片。
这是老款车,听碟片的人较多。
郁严霜一时间有些郁闷,前面的路都是直线了。
突然有些想念他那些半挂车的老司机们。
偏偏塞因还在问:“英文歌你喜欢听吗?”
现在是听歌的时候吗?
这等于自己一波可以刻在墓碑上的操作,竟然没有人看到!
正在这时候,郁严霜发觉前面又来一个S弯道,他什么也不管不顾:“塞因,看前面。”
郁严霜单手握着方向盘,按照熟悉的操作贴这边。
“轰隆。”
-
“车胎爆了,没关系,我来换,”塞因检查了一边,和郁严霜说道。
郁严霜倚靠在车旁,双手还环抱着,一脸不善地盯着路边那个缺口。
都怪这个缺口,让他无法趁着手感火热,再次操作出完美又极限的操作。
郁严霜神情阴郁地盯着要去换轮胎的塞因的背影。
今天就不该和塞因出来。
不过既然出来了,虽然加西亚耳提面命今天要忍一忍好好讨好塞因,然后管塞因要张黑卡,比其他什么礼物都重要。
但是幸好他认识那个discord的金主,看来只能用这种办法报复了,接下来,他要让塞因快到怀疑人生!
第一次在酒店的时候,塞因突地进来一大截的时候,从未体验过这种的郁严霜当时自然也是...怀疑人生到了极致。
在塞因从后备箱拿出轮胎,要转身时,郁严霜立刻嘴角上扬:“我来吧,等下把你的手弄脏了,我舍不得。”
塞因眉眼弯弯,忍不住凑近郁严霜:“今天怎么好话说这么多,想要什么?”
他没有给郁严霜,而是将千斤顶往地上一扔,疑惑地:“嗯?”
郁严霜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按加西亚说的,拿黑卡不容易,要在塞因舒服之后,再说。
虽然郁严霜觉得塞因很大方,可能直接开口就会给了。
但是又怕这会儿一开口落了下风,等会塞因就在这儿要办事怎么办。
不知不觉中,郁严霜好像都默认了只要和塞因单独相处,做|爱是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没有呀,就想这么说,”郁严霜乖巧地一笑,意识到自己真的好gay,便想要展现一下自己作为男人的实力。
换车胎这种就非常man。
瞧瞧,塞因脱了大衣,将袖子挽起来,露着肌肉流畅的手臂,提着轮胎时,那肌肉还会隆起一团,光看着就觉得很男人。
他也想。
郁严霜捞起袖子,露着白皙的胳膊说到:“让我来吧,我想换。”
“很危险,万一车压下来砸到你怎么办?”塞因不愿意,一边压着千斤顶,将车抬起来。
郁严霜郁闷极了,总感觉塞因瞧不起他。
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砸下来?
他又不是傻子,会自己踹掉千斤顶。
或许这次幽怨实在藏不住,塞因无奈:“你换,你换。”
郁严霜嘴角才上扬了一些,提着工具箱开始将轮胎卸下来,还特意转了一下螺丝刀。
修长的手指夹着螺丝刀挽了一个花样式,塞因喉结滚了滚,不由得想起这双灵巧的手,被他按着为自己服务的时候。
鹰崖也太远了。
塞因单膝蹲着,偏头直勾勾盯着郁严霜的侧脸。
郁严霜很认真在做事情,长而翘的睫毛几乎一眨不眨,一双黑色眼睛十分专注地盯着轮胎。
察觉到郁严霜要换十字起,他很快递了过来,特意放在工具箱上方,看着郁严霜没注意主动抓着自己的手。
塞因嘴角一勾:“这么想碰我?”
郁严霜不要脸三个字都快脱口而出,他挤出一个违和的笑容:“你的手好暖和啊。”
塞因不由得想,也没必要一定要在鹰崖下,这儿虽然是荒郊野外,但风景也挺好的。
郁严霜一把拿过十字起,将最后两颗螺丝钉取下来,便滚着漏气的轮胎在一旁去。
轮胎有些矮,郁严霜不得不弯着腰朝着塞因撅着屁股。
塞因又觉得郁严霜是故意的。
浑圆的模样即便穿了牛仔裤,塞因也很轻易地想起没穿的时候。
软肉会因为他五指用力时凹陷下去,像是全部都在努力吸住他的每根手指。
塞因在郁严霜转身,立刻收敛了那充满了欲|望的眼神,若无其事把备用轮胎滚了过去。
幸好他习惯准备Plan B,这样小车一般不会带一个轮胎在后备箱,塞因让人备了一个,不然今晚一个美好的夜晚,要因为爆胎而结束。
这会儿就只能等着拖车来。
郁严霜很快换好轮胎,塞因翻出矿泉水,为郁严霜洗手。
粗大的手指仿佛故意似的,缓慢地又揉又捏着郁严霜那细腻的一双手。
很涩|情。
郁严霜只觉得塞因明明脸上看起来挺白的,怎么其他地方哪哪儿颜色都很深。
尤其是手臂和手掌,肤色比他重了两个度。
手洗干净了,骨节也留下了一点红痕。
塞因擦干净郁严霜的手,又忍不住捧起来亲了亲那一抹红痕:“郁严霜,你好脆弱。”
弯腰低头亲吻手指时,塞因抬起眼眸从低往上盯着郁严霜,这一眼,郁严霜就几乎明白塞因又想做了。
他下意识抽出手,后退一步。
背后便是道奇蝰蛇车,猛地一撞,下意识向后仰,塞因已经欺身压近,双手撑在郁严霜两侧,高大的身躯压着郁严霜,几乎看不到郁严霜的人。
塞因捏了捏郁严霜腰间的软肉:“柔韧性真好啊,宝宝。”
郁严霜抬起手掌撑着塞因的胸膛试图阻止:“塞因,这儿是在外面,我不想明天传出什么...”
他此刻上半身都仰躺在车顶上,即便试图退却,可或许是紧张,嘴唇无意识张开,仿佛在邀请塞因来接吻。
塞因手掌按在郁严霜头顶,胳膊撑在车顶上方,摸了摸郁严霜的头发安抚道:“你被我全部挡住了,别人只会以为我在亲一个女孩。”
话音一落,就固定住郁严霜的头部,防止人躲开,弯腰凑过去就亲了起来。
这次塞因仿佛不着急一般,慢条斯理的亲着,极其热衷于含着郁严霜嘴唇吮吸。
越是这样,郁严霜越有种自己是一道美味的菜,被塞因细细品尝着。
亲得多了,两人接吻都已经极其熟练自然,没一会儿两条红舌就纠缠搅动在一块儿,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唾液。
郁严霜被亲的头昏昏的,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塞因背后那满天星,反正自己也快要眼冒金星了。
静谧漆黑的路边,只有唇舌搅动的水渍声啧啧作响。
塞因亲着亲着就自然地搂着郁严霜的腰,试图拉开车门,将人推进车里。
他额头抵着郁严霜的额头,顶了顶郁严霜:“你有反应了。”
郁严霜不自然地别开视线。
他可真是一个小gay了。
强撑着羞耻,郁严霜也没忘了重点,他不肯进去:“你先躺着,我给你一个惊喜。”
赶紧做,做完早点回去睡觉。
野外就野外吧。
难不成他不肯,塞因就会同意吗。
塞因上车钱,瞥向郁严霜拿起来的黑色书包,不由得扬了扬眉,难不成中午那会儿用discord伪装身份,和郁严霜聊了,他就去买了?
他有些期待地挤在后座躺着,双臂搁在脑后盯着郁严霜,长腿非常委屈地屈着,显得车辆更加挤。
郁严霜蹙眉,这塞因就非得在这儿吗!
等会他上车都快没地儿了。
他说道:“闭眼!”
塞因闭得很快,喉结还滚动着。
郁严霜这才做贼心虚一样,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带在头上,再把尾巴带在腰上,就这么爬了进去坐在塞因的肚子上,把车门带上。
上半身还必须微微抵着,不然就容易碰到脑袋。
空间狭小,两个人都是男人,更何况塞因体型还这么大,郁严霜被迫和塞因贴得紧紧的。
塞因抓着郁严霜的手臂,防着郁严霜掉下去,喉结已经滚动更加频繁。
脑子里全是郁严霜带着黑色猫耳朵,没有衣服朝他乖巧笑着的模样。
“你...你睁眼吧。”
塞因一睁眼,怔愣了好一会儿。
而后,他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甚至因为实在高兴,仰着头笑着。
声音低沉又悦耳,落在郁严霜耳朵里就是嘲笑他。
郁严霜怎么也没想到塞因会是这个反应,他都已经豁出脸来了。
因为对芝加哥不熟悉,下午他拖着加西亚带他去买东西,每次看见这种头箍和尾巴,还让加西亚离得远一些才敢偷偷进去买。
“不许笑!”郁严霜皱眉,一直伪装讨好的模样,此刻伪装不住了。
整张脸绷着,黑眼睛冷冷地盯着塞因。
这副模样,配上郁严霜带着的帽子,塞因的心好像变成了柔软棉花糖一样。
“很可爱的老虎,”塞因试图止住笑容,抬手捏了捏郁严霜脑袋上的虎斑纹毛茸茸的耳朵。
是一个可爱的老虎帽子,腰上还挂着弯曲的虎斑纹尾巴。
像个懵懵懂懂的小老虎刚出了森林,就落入了狡猾的人类手里一样。
老虎也是猫科动物,怎么不算是努力在取悦他呢?
塞因捧着郁严霜的脸,左右两边都亲了一下。
郁严霜脸色才好看了一些:"你喜欢吗?有没有很兴奋那种感觉?"
男人一兴奋就挺快的。
这可是他看了好几款,挑出了最好看的了。
金灿灿的又漂亮,黑色王字还很威风。
老虎不就是猫科动物吗?!
塞因将人拉下来,按在怀里,下颌抵在毛茸茸的脑袋上。
突然间什么也不想做了,只想好好抱着人,在这儿静静躺着。
郁严霜有些困惑地侧脸贴着塞因的左胸,听着里面传来稳健又强劲的心跳声。
他们很少这样,不是在亲,就是在激烈的性事里。
甚至郁严霜都没摸过塞因的腹肌,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被塞因吃干抹净,此刻他手底下就曾经他看呆过的腹肌。
一块一块的,凸起在掌心,手感很好。
郁严霜不由得心生嫉妒,下意识捏捏腹肌,他得多努力才能够练出这样结实有自然的八块腹肌?
好像从来没有过,他这会儿就四块而已。
甚至因为太瘦削,肌肉起伏没有塞因这么明显,荷尔蒙那么强。
两人静静地抱着一起,呼吸缓慢地听着车边的蝈蝈声音。
塞因却有种比和郁严霜做爱还满足的感觉,甚至想要这么抱着天荒地老。
郁严霜不懂塞因明明一直反应这么强,还戳着自己,却没有行动,等会又回不了宿舍了。
他可不想又在过夜。
郁严霜主动扬起脸问:“塞因,继续吗?”
塞因侧头去看郁严霜,有些惊讶:“你很想?”
他以为郁严霜不乐意。
正要去抓着郁严霜宽松的衣摆时,郁严霜忙按住有些惊讶:“我其实好累啊,塞因哥哥.......难道今天你不想了吗?”
竟然真的有用?
他实在找不到黑色的,唯一看到一个黑色猫耳朵看起来好廉价,还是那种带着衣服的,只遮住关键部位,很奇怪的衣服,不是很好看。
而且,心底里,郁严霜也觉得带着那个穿上身会很丢脸。
没想到,自己挑了个他喜欢的,竟然也对塞因有用!
看来那个discrod的金主有点东西,回头偷拍点照片给他,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突然间,郁严霜有些幸福地笑了笑,自己的屁股好像要从此保住了。
塞因摸了摸郁严霜脑袋,将人往怀里按:“那就陪我躺一会儿,晚点送你回去。”
郁严霜更加高兴了,亮晶晶说道:“那你现在很舒服吗?”
塞因困惑:“舒服?不,我很惬意,怎么?”
惬意和舒服差不多。
“我想要一张黑卡,”郁严霜立马说道,又忙找补了一句:“好吗?塞因哥哥。”
加西亚说要礼物还不如要黑卡,拿着去帮人购物,这样直接套|现。
塞因不由得失笑,原来是要这个,才想讨好自己?
根本没必要这么讨好他,是他早就应该给了。
毕竟也是第一次当这种角色,平时出门郁严霜跟在他身边不用花钱,想买什么直接买了。
他很快说道:“行,我让我助理给你开一张。”
郁严霜眼睛更加亮了,这才道出最后一个想法:“我明天和加西亚去拉斯维加斯玩可以吗?”
塞因重复:“和加西亚?”
郁严霜点头:“对啊。”
他不是说的很明白。
后来郁严霜又追问了一句,到底要多久,加西亚看出来郁严霜很苦恼,便有给出了一个新方案。
这是听佐伊说的,佐伊跑去拉斯维加斯赌场玩了一圈,把佐伊那个信基督教的父亲气得要死。
如果郁严霜故意营造一个又贪钱,还还赌的模样呢?
加西亚有朋友字在那里,他也不想让郁严霜真的去玩,在加西亚眼里郁严霜很容易学坏。
他准备让郁严霜狂刷黑卡买筹码,而后转手低价一点卖出去。
这样郁严霜有钱了,塞因也讨厌郁严霜了,就会放过郁严霜。
毕竟这样的事情他见多了,自己那些曾经的底层朋友,只要认识有钱人同时染上恶习,立马就被有钱人讨厌并且抛弃。
理所当然的也觉得塞因如此。
塞因脸色已经不大好看了:“那我呢?”
郁严霜莫名其妙:“你在芝加哥呀。”
察觉塞因脸色更加不好了,郁严霜忙讨好道:“你自己想去哪里玩都可以,塞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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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因[小丑]
第38章 第 38 章
道奇蝰蛇车窗上,两只纤细的脚踩在上面。
白皙的脚背上,青色的血管或许因为绷紧,凸起来十分明显。
郁严霜抱着自己的膝盖,一只大手握着细弱的脚踝欺压着,压得郁严霜小腿肉都快挤压的脸颊的肉肉,让嘴都无法合拢。
塞因冷冷问道:“知道什么不该做吗?”
“我不去赌||场,我也不会去酒吧看男人,我也不会和加西亚开一间房,塞因...塞因,我不想这个样子,很不舒服,你不要欺负我了,”郁严霜赶忙保证,一边求饶着,尾音都带了哭腔。
塞因并没有因为郁严霜的哭腔心软,依旧动作利落干脆,灰眸冰冷冷地盯着郁严霜。
恼火的究竟是郁严霜第一次想出去玩,想的第一个不是自己,又或者是难得的温情被那虚假的讨好戳破,直面着郁严霜毫无良心的样子而生气。
郁严霜几乎抱不住自己,手掌下意识松了一下。
塞因立刻抓着他的手,冷声道:“抱紧。”
郁严霜侧着脸,咬着嘴唇,脑袋磕碰到门把手几次,鼻尖有点发酸。
“记住你说的,如果你没做的话。”
“你会惩罚我,我知道!”
郁严霜自己都会抢先答了,或许是这个样子太丢脸了,他闭着眼睛不肯再睁眼,眼眶一下就红了。
塞因才欺负了一下郁严霜,心中的闷火都还没发泄,看着郁严霜又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不由得心软将人抱起来。
塞因即便坐着,头顶都快碰到车顶了,更何况在他身上的郁严霜。
“郁,你是不是故意眼眶红成这样惹我心疼?”他捏着郁严霜的脸颊,喃喃道:“Ich will dich richtig brutal ficken。”
郁严霜好像感觉听过这样的话,泪眼朦胧地问:“什么意思?”
原来他还可以用中文偷偷骂塞因,现在知道塞因会中文后,他在也没法偷偷骂了,只能在心里臭骂几句。
不会塞因也故意这样吧?
塞因轻笑一声,故意让郁严霜颠簸了一下:“你很漂亮的意思。”
郁严霜害怕碰到脑袋,一直抬起手捂着头顶。
一脸怀疑地看着塞因,不是很相信的模样。
塞因低笑起来,拉着郁严霜的手环住自己的脖子,他抬手护住郁严霜的头顶,摸着毛茸茸的老虎帽,心中好像又柔软了一些,可是动作却更加的冷酷无情。
郁严霜突然要去拉斯维加斯,塞因怎么会猜不出来,难道是有什么办法想到可以甩了他吧?
他刚刚竟然真以为郁严霜会一直这么乖。
塞因捏着郁严霜的下颌:“把机票酒店退了,坐我的飞机去,拉斯维加斯赌|场大那里有我的公寓和车,不要租第三方的。”
郁严霜眼前都是重影,几乎听不大清楚塞因在说什么了,只是胡乱地应着。
塞因见郁严霜答应他,又温柔地亲了亲,灰眸盯着郁严霜面颊桃红,眼尾处洇湿,睫毛颤抖着,仍旧不肯睁眼看他。
“看着我,郁,”塞因按着郁严霜的后脑勺,让人靠近自己。
郁严霜别过脸,还是不肯睁眼,或许是极限太浅了,他发出一点儿呜咽声音。
两人僵持了好久,塞因大开大合想让郁严霜妥协,偏偏郁严霜就不睁眼。
塞因最终放过了郁严霜,让他抱着自己,埋在自己的脖颈处。
郁严霜很少能够这样抱着塞因,因为塞因好像特别喜欢盯着他,观察的他的脸部表情。
后脑勺处还被塞因的掌心按着,郁严霜最终还是没忍不住哭了出来。
是爽的。
塞因似乎给道奇蝰蛇车底盘加了很好的避震器,当车身晃动的时候,会因为受力而返回去。
郁严霜望着窗外的黑夜中飘曳的植被,他大概是越来越放荡了。
这可是在野外,还是在车上。
塞因听到抽噎声音,郁严霜一直埋在自己脖颈处,只能摸索着摸到郁严霜湿漉漉的脸颊。
一边安抚到:“别哭,我的宝贝。”
声音低沉又有磁性,每次听到塞因这样说话,总有种电影质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样。
会让郁严霜莫名的更委屈,不自觉将脸颊靠在塞因的手掌里,一点点让手掌捂住他的整张脸。
“塞因,把那个视频删了好不好?”郁严霜很是委屈地问。
塞因没有说话,而是把人往怀里按。
-
郁严霜回到宿舍的时候,还是不解。
明明塞因都放过他了,为什么最后还是按着他在车里把他办了?
难不成塞因生气自己不带他玩儿?
老是老是呆在一起也腻歪呀。
怎么还不腻歪呢?
他都快腻歪死了!
郁严霜也听见了塞因的手机老是在振动,明显就是他自己也很忙嘛。
老虎帽被塞因收走了,因为不能用了,当成毛巾擦东西使了,郁严霜便嫌弃不肯再用,塞因说他会去丢掉。
加西亚已经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或许这两天熟悉了更多,他开口调侃到:“昨晚又去学数学了?”
从前他根本不可能和郁严霜出去逛街这种事情。
怎么感觉越来越像姐妹了?
加西亚打趣完后,就琢磨着总觉的有点儿不对劲。
郁严霜轻轻地坐在床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晚上没怎么睡好,感觉被放在颠勺大火猛炒一样,胃都有点不舒服。
自从认识塞因后,睡得地方虽然安静了,但睡之前太闹腾了,原本隔音不好的宿舍,郁严霜竟然都开始怀念了。
“没呢,去打工假扮老虎了,”郁严霜幽幽说道。
而后,他想起来:“加西亚你把订的车和酒店,还有机票退掉把,塞因说那边他有车和公寓在,然后我们做塞因的飞机去。”
“什么?塞因的飞机?塞因的车?”加西亚有些激动地扬眉:“我靠……我竟然有一天出门跟个富豪一样,虽然开不了飞机,但塞因肯定是豪车,我正好有驾照,我们可以换着开。”
郁严霜点头。
早晨从酒店醒来的时候,塞因又提醒了他昨天晚上在车里答应的事情,那个时候谁能听清楚塞因在说什么。
密麻麻的快乐都快把脑子搅成浆糊了,郁严霜觉得这样太可怕了,万一这个时候被忽悠签下什么卖身契都不知道。
郁严霜翻出一个旅行包,开始收拾东西,一边回应道:“出发吧,我还得在飞机上补个觉。”
-
加西亚在私人飞机上换了自己带的真丝睡袍,还给自己美美服了面膜,前期二郎腿。
他窝在比头等舱还舒服的座位里,正在自拍。
坐飞机一会儿的功夫,他的手机相册照片数量成倍数增长。
加西亚不由得想,这塞因还没拿下郁严霜就这么好,比他所指的的任何一个小蜜的金主都要好。
到底能不能接受郁严霜跑去玩成这样...
郁严霜换好衣服出来时,加西亚几乎看呆了。
黑色夹克贴着一些闪耀的钻石,陪着V领毛衣,一条纯黑色阔腿牛仔裤,偏长的头发吹了一个造型,终于将整张精致的脸庞都露出来。
瘦削,锋利,又英俊。
这一套削弱的郁严霜那偏女相一点的五官,让整个人看起来都酷帅酷帅的。
“是吗?”郁严霜嘴角上翘:“到你了,等会,你也给我拍个照吧,我也要发个朋友圈。”
加西亚笑吟吟答应:“不过,郁,塞因真对你挺好的,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请个造型师还配备了那么多衣服。”
他心里补充了一句,怎么像自己孩子出去玩,要给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郁严霜皱眉:“他不好,你是我这边的!”
加西亚不由得想,或许这是郁严霜自己争取来的,但郁严霜肯定不会说,从来不愿意说任何事。
郁严霜其实心里也觉得古怪。
那么巧合的买到郁沉舟的车,连飞机上配备了造型师还有导演正在给他们做拉斯维加斯的游玩攻略。
他们本来没准备游玩的。
郁严霜沉默的盯着手机,其实现在应该去说一句谢谢吧?
加西亚确实提醒道:“别忘了,要去好好说谢谢,都讨好他这么久,不差这一下。”
郁严霜也手指动了起来,给塞因发去了消息。
收到消息的塞因,正在收拾行李,恰好助理说要去拉斯维加斯谈一笔生意,顺便把某个想跑的小家伙抓住。
他旁边的助理正在绞尽脑汁把今天会议推迟,把后天的拉斯维加斯行程调前面来。
塞因低头看着郁严霜的消息,信息最后一句是:塞因哥哥。
很轻易地让塞因想起在车上的时候,郁严霜被撞得晕乎乎的时候,老虎毛的耳朵都晃动地厉害时,嗓音会特别甜腻的这么叫他。
当时看郁严霜的资料里,自从郁家发现郁严霜不是自己的小孩后,打压得更厉害。
每次全家出行的时候,他们给郁沉舟打扮的十分得体,却故意给郁严霜穿得灰扑扑的。
所以在郁严霜十四岁后的照片里,全是看起来沉闷的不合身的衣服。
既然出去玩了,还是留点漂亮照片吧。
塞因提醒道:我让人带了一个会做汉堡的厨师上去,吃了巨无霸了吗?
郁严霜又觉得有些诡异,他以前很想吃这个。
明明郁沉舟也吃过汉堡,但是养母会非常严厉不让他吃,说着对身体不好,却让他看着郁沉舟吃得非常香。
当然,郁沉舟晚上偷偷给他买了,郁严霜才不要再吃。
【厨师工资很高,不吃会很亏】
郁严霜看到塞因新的消息进来,犹豫了会儿,好吧,他招来空乘:“我要吃这巨无霸汉堡。”
空乘提醒:“没问题,你可以自己订制,有什么不想吃的吗?”
“那把安格斯牛肉饼换成菲力牛排吧,要比广告那种大三倍才行,”郁严霜想了想决定到:“还不要夹番茄。”
等加西亚也换了一套衣服传来,他有些像孔雀开屏一样,对着各个角落的镜子自我欣赏着。
“我得拍照让我那些朋友好好羡慕羡慕,”加西亚靠着那瓶82年拉菲红酒瓶,又自拍了一张。
郁严霜突地发现加西亚脸上干干净净的,好奇:“加西亚,你的唇钉耳钉呢?怎么没化妆了?”
加西亚笑了笑坐回位置上:“罗德尼让打的舌钉,上一任让我在肚脐处穿孔,上上一任让我打了鼻钉,郁,其实我不爱这些。”
郁严霜不由得吃惊,为什么男同会喜欢打这些呢?
尤其是打了舌钉接吻的话,带着钻石那类舌钉岂不是真正的接吻时候,会咯到对方吧。
他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加西亚忍不住想笑:“你不懂,打了舌钉的妙处。”
郁严霜小幅度地皱了皱眉,有些害怕的模样,他可不想,还好塞因没那么变态。
就是太爱做了点。
好像最近也没见到罗德尼,叫塞因离罗德尼远一点,免得学到了什么不好的招数要往自己身上使。
他不想往身上打这么多的洞。
看出郁严霜的疑惑,加西亚解释道:“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让一个人乖乖的伤害自己的身体,是最能够体现他们手中的权力和财力。”
他有些好奇:“塞因有伤害过你吗?”
郁严霜想起自己现在还红肿的地方,立刻握拳:“当然了!”
哪有人一直亲那两个地方,他又不是女孩子。
“我能问问怎么伤害吗?”加西亚实在好奇,郁严霜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和他想的伤害不一样。
郁严霜当然不会说,他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
“加西亚,晚上我们悄悄去魔力麦克玩玩好不好?”郁严霜压低声音。
加西亚不解:“那儿都是男人,你去看什么...”
正是因为都是男人,但是塞因不让他去!
所以郁严霜好奇,有什么好不让去的。
加西亚望着郁严霜期待的眼睛,没能拒绝的了,补充道:“我来请客,别用你的卡了。”
等下万一郁严霜去看猛男,塞因误会郁严霜被掰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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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拉斯维加斯已经天黑了,不夜城的大灯到处都亮着,光污染十分严重。
迎面来的寒风,让郁严霜收回了盯着繁华又热闹的夜景,用围巾裹紧了自己。
他原以为大学四年的生活,就是乖乖呆在芝加哥大学里,三点一线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还能出来玩儿!
还是开着气派的跑车,穿着名牌,戴着手表。
此刻他真的种自己是富少来美国留学的感觉。
那些有钱的留子就是如此的,出来留学会看遍国外的风景,吃遍国外的美食,是来体验不一样的生活的。
看着那些照片,郁严霜当时会有些羡慕,自己灰头土脸的三点一线,看着好可怜。
而且郁严霜刚进学校,就被那群认识他的留子们指指点点,那些奚落他的群聊天他都看到了。
那群留子也不知道他竟然会开了小号,进群看大家怎么说自己的吧。
也正是因为他们奚落完他,又开始夸塞因好英俊好绅士,家里多么有钱,在美国多么厉害,都想认识塞因,郁严霜才知道那个没帮他拖行李箱的叫塞因。
于是,郁严霜一门心思的决定要抓住塞因的小把柄。
若是大家知道塞因很伪善,若是让塞因跌落神坛,若是能让打碎塞因居高临下的模样,塞因会不会像自己一样难过?
现在倒是有了塞因巨大把柄,可也是郁严霜的把柄,他不想和塞因一起被别人指指点点。
但是起码让这群很想认识塞因的留子们,羡慕羡慕自己也不错。
郁严霜站在酒吧门口,依靠在塞因的阿斯顿马丁上,拍了一张自拍,不经意漏出来手里的车钥匙,还有一直吃灰的塞因那块翡达手表。
等今晚他再拍几张拉斯维加的夜景,就要可以凑成一个九宫格,发一条朋友圈了。
该怎么能让那群留子们看到呢,郁严霜摸着下巴。
哎呀呀,有些认识的留子,当时微信删早了!
看来只能够用他的discord的金发美人号,假装不经意透露塞因把自己车给郁严霜开了。
然后再截图丢到discord群聊里去。
郁严霜嘴角缓慢的上扬着。
还可以把塞因做的预习文档,看看能不能卖点钱。
把握每一份钱!
加西亚这时候从门内出来:“郁,没有预约进不去,最近的是一周后了...”
“好吧,那下次我们预约了再来,”郁严霜和加西亚都不约而同眼馋地往里面看了一眼,听着热火朝天的音乐,重重的鼓点仿佛要砸到心里去。
“下次来吧,”加西亚也可惜地说道。
两人朝外地下停车场走去,加西亚问:“那就按计划行事?”
郁严霜点头,他不确定道:“塞因说黑卡没有上限,我要弄个几百万美金出来,我会不会被抓?”
“等等,没有上限?”
加西亚再次惊叹,郁严霜真的和塞因什么都没做吗?
塞因如果只亲了郁严霜就给这样的卡,也未免太大方了吧。
这哪里是包养,这是养自己的老婆吧。
日常爱戴的名贵手表给郁严霜,出来玩直接飞机都给郁严霜,远途旅行会比较舒服的,还直接给没上限的黑卡...
别说那些造型师,还有导游安排...
加西亚突地开始犹豫,做这些塞因真的会腻烦郁严霜吗?
如果小玩物染上了恶习,没那么在乎的玩物的主人直接就扔了,可是如果郁严霜对于塞因来说,不是一次普通玩玩的话,那...
那塞因会怎么做?
他也不明白,他都没有好好谈恋爱过。
会不会像佐伊的父亲管教佐伊一样,塞因知道郁严霜染上恶习,然后就狠狠管教郁严霜,但是不可能就放弃郁严霜,那郁严霜可就惨了。
郁严霜还在朝加西亚招手:“上车,走吧,咱们出发去换钱。”
加西亚忍不住确定到:“郁,你觉得塞因平时对你好不好呢?”
郁严霜立马说:“不好。”
总是弄疼他,总是要看他丢脸的时候,总是无论说什么都不听,要做的时候就一定要做。
不开心也做,开心也做。
一点都不好。
加西亚觉得自己昏头了,郁严霜肯定会觉得不好呀,塞因都强行亲了他吧?
他试图说一下:“比如,我的金主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出去玩,或许在吃饭的地方,我是他们取乐的对象,比如在性||事上,完全不会顾我的感受,我...”
“加西亚,加西亚,别说了,”郁严霜打断。
加西亚恍然想起来,郁严霜不爱听男同床|上的事情,刚刚太急了,想着确认塞因如何对待郁严霜。
所以下意识说了一点。
他有点难堪。
郁严霜有点儿心疼地飞快看了一眼加西亚,又佯装看别地风景。
他会不会太坏了,因为恼火加西亚当过探子,一直问加西亚怎么甩掉金主的事情。
好像加西亚在把他的伤口给自己看。
如果是自己被人在餐桌上取乐,如果塞因这么做,郁严霜一定要掀桌子的。
还是让加西亚不要去找金主了吧,他缺钱,这会儿自己又有塞因的钱。
郁严霜说道:“加西亚,不如你当我军师吧,重点就是:让塞因别和我做朋友了,我给你开工资,用塞因的黑卡刷钱给你。”
他补充道:“在这个期间,你就不要去约会了,好好帮我,可以吗?”
加西亚微微睁大双眼,有点儿不懂郁严霜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他本来就是抱着私心,想让郁严霜和塞因分开。
还拿钱...
加西亚先说到:“郁,那你觉得塞因和你做朋友是真心的吗?拿你取乐过,欺骗过你,甚至打压过你?”
郁严霜皱眉不懂加西亚为什么执着问这个。
当然有取乐过,那次弄湿塞因的床,塞因的表情就一直很高兴。
当然欺骗过,假装听不懂中文,还有那句奇怪的语言应该是德语,肯定不是夸他漂亮。
当然打压过!狠狠打过他的屁股!压着他喘不过气!
郁严霜一想就生气:“当然不是,他超级可恶!这些都干过!”
至于塞因服务过他的那些,让他高兴的那些,郁严霜扭头就忘了。
加西亚感觉遇到了非常棘手的题目,塞因怎么看起来这么好,听起来又这么坏的?
难道是有钱人其实都一个样子,本质还是很坏的。
塞因只是因为太有钱,单纯大方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给养的小宠物用,都不介意?
如果只是单纯的大方的话,加西亚敢肯定,他的主意是正确的。
于是加西亚挥手示意上车,一副一定要为郁严霜出口气的样子:“走吧,去换钱,看看无上限的黑卡能不能刷爆!”
-
等加西亚开着车到了拉斯维加斯赌||场大道时,这会儿时间才7点多。
郁严霜和加西亚准备换完筹码,就去坐导演推荐的那个著名的摩天轮,明天顺便去参观一下百乐宫酒店,再去看看Sphere。
今晚的晚餐,加西亚就准备让郁严霜去赌||场试试各个自助餐,很好吃。
郁严霜原来想高中毕业沿着中国南边从云南开始一直玩到澳门,其实很期待的就是澳门。
这会儿虽然没去澳门,但也算是来到了吧。
从地下停车场出来,远远瞧见米白色的庞大建筑威尼斯人酒店被金灿灿的灯光照着,奢靡,豪华,璀璨。
加西亚介绍到:"当初我跟一个金主来玩过,他给了我一堆筹码,我不想把钱花在这种投机的地方,于是找了门路换钱,那个墨西哥人会抽一成,但反正不是自己的钱,无所谓啦。"
两人进了赌||场大门,加西亚领着郁严霜往偏门走,这会儿人来人往的,郁严霜有点紧张。
他没怎么干过这样的事情,心中还老是被书中的结局弄得心慌慌的。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会不会有人突然来抢钱?
郁严霜谨慎地四处张望。
加西亚忍不住想笑:“别怕,这儿有安保队的,没人敢在这儿闹事。”
推开偏门,进入员工通道,一下安静了很多。
“麦克,”加西亚一边叫着名字,一边四处往休息室里看见。
最后在一间有许多墨西哥人用餐的地方,找到了加西亚口中的麦克。
郁严霜摸了摸鼻子,他还以为会和电影里的演的一样,对面是一个满是纹身壮实的大汉,结果看起来是个胖呼呼的可爱大叔。
麦克大口吃掉剩下的饭,就拿着钥匙站起来:“跟我来。”
他拿着计算器带着加西亚和郁严霜进了一间没人的休息室,一边说一边算:“今天可以换19万美刀,明天可以换28万美刀,我抽成1%,也就是到你们手里...”
加西亚打断:“等等,麦克,才这么点?”
郁严霜忍不住附和,确实,他以为今天交易起码上百万呢,这怎么可能刷爆黑卡。
“我这换的太多,我也会被发现的,小额的领导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麦克解释道,还忍不住说:“你之前都是一两万的换,上哪儿发财了?屁股都得卖肿吧?”
加西亚:“......”
郁严霜:“......”
郁严霜当时就不想换了,要走人,还是加西亚拦住,换了的钱打入郁严霜的银行卡里。
两个小苦瓜就这么出了酒店。
郁严霜说道:“这点钱,塞因肯定不在意,根本没法让塞因腻烦我。”
佐伊可是说自己在里面输了快百万。
偏偏加西亚和郁严霜都觉得这个行为不好,太浪费钱了,靠运气的事情,两人都不想干。
郁严霜皱眉:“不然我先兑换这么多,等塞因发火,再老实的筹码换回来。”
怎么堕落样都学不好呢。
郁严霜苦恼地和加西亚坐在喷泉旁边,看着人来人往。
加西亚想了想,赞同道:“那就这样干吧,摩天轮明天再去坐,等会去酒吧刷几瓶酒存着,回头塞因还可以自己喝。”
郁严霜莫名的开始有点害怕,这些都是和塞因保证不做的事情。
但是让他保证不去,不就代表塞因也很厌恶这些,如果自己做了,对自己很失望,直接甩了他多好!
两人立马行动起来。
东边跑赌||场,右边泡酒吧。
等郁严霜和加西亚抵达塞因的公寓楼下时,郁严霜整张脸都红扑扑的,连耳朵都红红的。
两人沿着人行路走着,塞因的公寓明显很高档,这会儿安安静静。
郁严霜还在低声唱着稀奇古怪的歌曲,突然说道:“我好久没玩这么畅快了,泡吧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当年我在酒吧喝趴过四个,今天竟然晕乎乎的了。”
加西亚醉得更厉害,听一次听郁严霜说起自己曾经,仅剩的理智很是感兴趣,竖起大拇指:“我第一次看你喝酒就知道是个老手,你当初...”
“little yu。”
漆黑的道路尽头,塞因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冷冷看着加西亚刚刚把手搭在郁严霜肩膀的位置。
加西亚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拿开手。
看起来比郁严霜还恐惧。
郁严霜真有些醉了,晕乎乎地眨了眨眼:“塞因,你表情怎么看起来像是生气了?”
“当然生气,你和我保证的都没做到。”
郁严霜缓慢地笑了起来:“那是来甩掉我的嘛?”
塞因示意助理带走加西亚。
加西亚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安,回头看了好几次,但助理不容置疑地将人拉走。
四周都静下来的时候。
拉斯维加斯的已经开始下雪,塞因发旋、肩头上盛得慢慢的。
原来郁严霜不是要跑,来拉斯维加斯是打得这个主意?
难怪那一条条账单信息,像是故意惹他生气一样。
塞因一步步走向郁严霜,将人拦腰抱了起来:“当然不是,是来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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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可怜][可怜]
第39章 第 39 章
郁严霜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被放入床榻的时候,还在天旋地转。
他迷茫地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人影有点晃,好一会儿才辨认出来是塞因。
“塞因,我今天做了很坏的事情,你都不甩了我吗?”郁严霜迷迷糊糊地说道,声音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郁严霜喝了酒,塞因靠近的时候,或许是在寒风中等了太久,整个人都冰冰凉凉的。
他下意识用脸颊磨蹭着人的脖颈,很是舒服的模样:“塞因,你好凉快啊。”
塞因双手撑着在郁严霜两侧,灰眸很冷。
此刻的郁严霜已经和造型师发过来的郁严霜照片不一样了。
吹好的造型被寒风吹的乱七八糟了,皮夹克上面沾了一些酒渍,裤子上不知道去哪儿蹭了一腿的毛。
跟别人出去就漂漂亮亮的,轮到见自己就跟个小花猫去泥地打滚一样了。
但还是很好看。
塞因抚摸着郁严霜的脸颊,面无表情说道:“郁,你故意违背和我的承诺,为了让我甩了你?”
郁严霜摇头:“你逼着我承诺的,可不是我想的。”
塞因几乎被气笑,捏着郁严霜脸颊,看着郁严霜醉眼朦胧的模样。
心中却越发的恼火,冷冰冰问道:“嗯?所以我让你跟我在一起三年,你其实并不肯?”
郁严霜不解,这不是废话吗?
塞因看出来郁严霜的意思,脸色更加不虞。
郁严霜察觉半截腰都凉飕飕的了,自己裤子好像要被脱掉。
他明天还要去好多地方玩,这会儿屁股有点疼,一点也不想做。
可是怎么还不甩了他,难不成要配合塞因结束才会甩了自己?
郁严霜晕乎乎的又有点想吐,就想好好睡觉。
一点也不想配合了。
他抱着塞因的脖颈,努力说道:“塞因,我今天干了很坏的事情,你应该丢下我。”
塞因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如果你真的做了坏的事情,我只会把你草到再也不做。”
郁严霜几乎要把酒都吓醒了,努力睁开眼:“塞因,你怎么这么没原则,难道我杀了人,你也这样吗!”
“那当然不会了。”
郁严霜刚松了口气,又听到塞因说:“请个好律师,争取无期徒刑,把你关到单人房间,你就再也跑不掉了,以后就只能每天都等着我来草你。”
塞因轻笑:“郁,你杀一个试试。”
郁严霜瞪大眼睛,郁闷到:“塞因,你怎么会这么疯!难不成...难不成你就是不肯和我结束,一定要等到三年之后吗!”
塞因不回答,而是命令道:“喝水。”
“你先回答我,”郁严霜不肯照做,反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醉了,喝不下了。”
“乖一点,喝,”塞因搂着人起来,开始喂水。
郁严霜不明白,被迫喝了好多水进去,摸了摸自己肚皮:“我想上厕所。”
“等会再让你鸟出来,”塞因起身开始解着皮带。
“趴好。”
他低声说道。
郁严霜反而试图死死扒住床边,不理解:“你解皮带干嘛?”
“草鸟你。”塞因毫不留情地将人翻过去,折叠着皮带用力地朝郁严霜屁股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冷冰冰宣布道:“既然你这么想三年之后就走,那就不要走了。”
什么!
郁严霜捂住屁股,痛得他鼻子发酸,羞耻地整张脸发红:“不许这么揍我!”
他难以置信自己一番操作下来,委曲求全,努力讨好再大老远跑到拉斯维加斯这个混乱的城市,塞因不仅不分手,还要加长年限。
还被打了。
察觉塞因欺压上来。
塞因又要打压他了!
“不要,我不要做,我讨厌你!塞因我现在要开始讨厌你了!”郁严霜有些着急,试图抓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裤腰带。
今天这套衣服好漂亮的,走在拉斯维加斯这种大都市的街道上,都好多人回头看他的。
他不想弄得皱巴巴的。
还想再穿一会儿。
郁严霜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么帅过了。
可惜喝太多酒,醉醺醺得没什么力气,趴着扑腾反而像个被翻面的小乌龟,胡乱地挥着手脚。
“讨厌我?那你抱着我叫塞因哥哥,夹着我不让我走的时候呢?”塞因质问道。
这话让郁严霜更加羞耻又觉得丢脸,恼恨塞因太欺负人了。
那不是为了讨好塞因吗。
那不是为了今天能够被甩掉?
那不是为了少被草一次吗?
郁严霜好没面子的开始哭了起来,抽抽噎噎的,又说起来熟悉的中文来:“第一次见你,我就讨厌死你了,我讨厌你冷漠地看着我提行李箱,我讨厌你在球场看到我捡水瓶的时候,我讨厌你冷眼看着我承受不住的时候!”
或许因为酒精的影响,从来不肯说自己心里话的郁严霜,第一次说了好多关于塞因的事情。
可是说的是讨厌的事情。
所以听到郁严霜连说了好多个讨厌,塞因的脸越来越阴霾。
雪融化在他的头发上,让做好的造型都白费,碎发耷拉在额头洒下一片阴影,让眉眼更加深邃,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危险。
偏偏郁严霜还在发誓,要不是双手还在努力护住自己的裤子,恨不得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塞因,你今天非要对我下手的话,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永远也不要喜欢你!你真的太讨厌了!还很可恶!”
塞因越听,心中的怒火越发大,非要将人裤子扒下,语气很冰冷的用中文回应:“我不需要你的喜欢,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欢。”
“撕拉。”
两人争执下,裤子最后从大腿处断成了两半,修长白皙又肉嘟嘟的大腿就大刺刺的撞入塞因的眼睛里。
塞因冷硬地用手掐住细腻的软肉,语气不容商量地说道:“月退分开点,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郁严霜心碎地望着自己的裤子一半被丢在地上,突地嚎啕大哭起来。
好伤心好伤心的模样,泪水大滴涌出来,好像止不住的水龙头。
可是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是张着嘴,紧闭着眼睛,很痛苦的模样。
他确实和麦克说的一样是卖屁股的,塞因就是把他当作这样的人。
郁严霜背对着塞因,塞因看不见,只感觉手底下的身躯在颤抖。
塞因将人翻过来,去看郁严霜的表情,仿佛被刺到一样。
白皙的脸因为这样哭着憋着气,被涨得红艳艳的。
张着嘴露着粉红的舌尖,正要强行做点什么的塞因动作一顿,这个模样,比第一次在酒店的时候还要伤心欲绝。
他一边很想继续做点什么,一边心突地有点慌,试图继续去解郁严霜裤子上的两个扣子。
塞因却一个都解不开。
他似乎无奈一样,将人抱到自己怀里,轻拍着郁严霜的背部,让郁严霜给自己胸膛贴着胸膛。
这样的抱姿,也是两颗心贴得最近的时候。
塞因一开口向来从容的语气,此刻显得又气又急:“行行行,那我甩了你,你别哭了。”
他又在心里补充,明天再弄回来。
可是塞因答应了,郁严霜依旧不肯说话,还是闭着眼睛留着大滴大滴的泪水。
塞因低着头凑过去一点点吃掉,咸湿的泪水怎么吃起来这么苦。
碎发划过郁严霜的额头,痒痒的让郁严霜想躲,可偏偏塞因连吃郁严霜眼泪这种事情,都不让郁严霜躲开。
塞因掌心握着郁严霜后脑勺,将人抱得很紧,好像要将人融入自己身体里一样。
他像是下定某种决心,用中文哄道:“好,你可以离开我三天。”
郁严霜依旧不肯说话,流着泪。
等到塞因加码加到一个月后,郁严霜才停止流泪,睁开眼说:“真的?”
塞因盯着郁严霜因为哭过,被眼泪冲洗的澄净的黑眼睛,此刻满眼都是期待。
他磨了磨后槽牙:“真的,所以你装哭?”
郁严霜忽地又一副要泫然欲泣的模样,或许因为头晕,主动把脑袋搁在塞因的肩膀上。
塞因察觉到又有滚烫的泪水从脖颈滑入衣服里,慢慢的变得冰凉滑过他的胸膛。
他又低头去看郁严霜,发觉刚停下来,又好端端的哭得非常伤心起来。
他叹了口气,不解地问道:“郁,告诉我,你到底在伤心什么?又想要什么?”
郁严霜总是这样,不肯老实告诉他。
甚至有时候塞因搞不清楚,郁严霜到底是真哭还是装哭。
因为郁严霜爽的时候哭,生气的时候哭,委屈的时候也哭。
可能还是得多做。
塞因又想去解人扣子了。
“明明是你先惹恼我的,我已经告诉你我会惩罚你,你却故意和我对着干,为什么不能像前几天那样?”塞因质问道,“你就是故意想让我惩罚你!”
他好像想开了一样,解纽扣的动作利落起来。
郁严霜抬起眼睛,试图按住自己仅剩的三分一裤子,眼睛从盯着塞因的下颌挪到塞因的眼睛,答非所问地确认道:“那你说的是真的吗?保证一个月都不来吵我?”
看着郁严霜好像实在是很期待的样子,塞因违心地说道:“真的。”
一个月太久了,先哄人做了再说。
郁严霜一下就不肯说话,只是默默流泪,眼睛盯着自己那条破碎的裤子。
早知道哭得伤心一点就能够让塞因放过他,那他像卖屁股一样的讨好塞因这么多天算什么?
在塞因寝室里,好好听话趴好。
在去塞因的时候,买了讨塞因开心的老虎帽。
在塞因给他买的车里,好好地抱着膝盖。
想着早点配合完,早点让塞因放过自己,结果白挨了这么多顿草。
郁严霜越想越伤心,好丢人啊。
他怎么像个傻瓜一样?
伤心地让郁严霜酒都快醒了一大半。
塞因瞥了一眼郁严霜还是哄不好,有些不虞道:“一个月你还嫌短?”
郁严霜不由得微微睁大眼睛,难道他嫌短的话,再哭一哭还能更久?
天呐,他的屁股真的白受苦了。
他哭得更伤心了。
塞因哄不好人,实在没办法,开始沉思着,仔细过了一遍两人对话。
他突地问道:“到底伤心什么?是因为我没给你提行李箱?”
郁严霜一瞬间止住哭泣,不自然地别开眼,飞快说话:“你赔我裤子,要一模一样的,还要三条。”
“你是说刚开学那会儿?你记得我?”塞因喉结滚动着。
他的灰眸第一次没有直勾勾盯着郁严霜,而是和郁严霜一样,开始盯着那条撕烂的裤子。
塞因似乎随意地说道:“不是有两个烦人的苍蝇去了。”
“可是你最先看到我的。”
郁严霜小声咕哝道。
用的又是中文,声音又小又含糊,塞因没听清,不由得看向郁严霜:“什么?”
郁严霜语气很冲的重复:“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个绅士!”
塞因莫名:“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你骂我变态、恶魔的时候,你当时被|干...”
"唔。"
郁严霜又着急地去堵塞因的嘴巴。
不允许塞因再提那些丢脸的事情。
塞因眨了眨眼,竟然没有回亲过去,英俊的面庞非常罕见地有些不知所措。
郁严霜默数了5下,加西亚说过,一般3秒这样子就能够让他那个毒舌的金主闭嘴,那么塞因更加坏,5秒差不多了。
见塞因没有继续说,而是让他亲着,一边垂着眼扯过被子开始裹着郁严霜的大腿。
郁严霜松了口气,放过了塞因,可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浑身一僵。
紧跟着,他又悲从心来地开始流泪。
该死的,加西亚的办法根本就没有用,他还在按照加西亚的办法做事。
刚亲了一下塞因,塞因不会反悔吧?
郁严霜又试图挤出眼泪,想要嚎啕大哭。
塞因这次看出来郁严霜是装的了,在床上自己爽了,累得想要结束的时候,就会试图这样哭着,让他心软放过郁严霜。
“捡瓶子那次...我领获奖感言的时候,让大家带走瓶子了,还让我的球员把工具都收拾好了,”塞因没有戳破郁严霜的假哭,又垂着眼试图将郁严霜团成一个蛹。
郁严霜双手都被裹在了被子里,没办法用脑袋撞了一下塞因下颌,气愤地说道:“所以那次我被评价为最差的清洁工!再也不找我干活了!”
水瓶子回收可以卖钱的。
那些美国人怀疑他偷偷捡了藏起来,明明就是去结束去收拾捡瓶子的时候,场内几乎没几个。
塞因轻咳一声,剩下一个讨厌的话题。
他不提。
郁严霜恰好也不想塞因提,更没有急哄哄地控诉。
“那你还讨厌我吗?”塞因低声轻柔地说道,不自觉靠近郁严霜。
两人靠得特别近,但却没有接吻。
呼出来的气体暧昧的交织着,塞因能闻到郁严霜的酒味,郁严霜也能闻到冰凉凉的青柠味。
塞因偷偷吃了什么好吃的?
郁严霜不由得盯着塞因的看起来很冷淡的薄唇想着。
亲起来怎么凶,又炽热。
塞因掀起眼睫去看郁严霜,神情看起来淡淡的,灰色的眼睛总是容易给人一种冰冷又毫无情绪的感觉,让人很难猜透。
可是郁严霜却莫名地像是被烫到一样,别开视线。
两人好像一直都没有这样过,郁严霜静静地被拥在塞因的怀里。
额头抵着额头,视线看了一眼对方又移开。
好暧昧的感觉。
郁严霜觉得好Gay啊。
“讨厌的,我说过已经开始讨厌你,就不会停止了。”
郁严霜绷着一张脸宣布道,试图打断这个诡异的气氛。
塞因捏着郁严霜下颌,逼迫人转过来,语气又很冷漠了:“反正都讨厌,那就做点你讨厌的事情吧,一个月的事情作废。”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来不及说话,又被塞因亲吻住了。
因为从塞因将人团成一个蛹的时候,没来得及反抗,这会儿被裹在厚厚棉被里,只露出一个脑袋,专门给塞因亲一样。
凶猛的模样撞了上来,磕到了郁严霜的牙齿,可是紧接着就变得温柔。
不像那种故意慢条斯理的品尝,是非常温柔地含着郁严霜的嘴唇,只伸了个舌尖勾引郁严霜的舌头。
好像这样轻轻地搅动着,就能够让郁严霜主动回应一样。
郁严霜被这种慢慢的亲吻磨得有些急躁,明明晕乎乎的,却因为对方动作缓慢又轻柔,能清晰感受到舌尖抵着他舌尖,卷着他的舌尖往外走,让他主动到塞因嘴里去。
他越是不肯去,塞因就越磨着郁严霜的舌尖。
让人心痒痒的。
郁严霜受不了这种折磨,猛然用舌头推了塞因一把,却把自己坑了一把,再也回不去,舌尖被塞因紧紧咬住,还吮吸着拖拽出来。
轻柔的吻,顿时变得涩|情又激烈起来。
落入塞因的嘴里的半截舌头,就像一块美味的冰淇淋,被人舔舐着,炽热地含着,牙尖细细磨着。
郁严霜很快就软绵绵得了。
可是塞因却怎么都亲不够,双手都捧着郁严霜没力气地要垂下去的脑袋,让人仰着头承受着他的亲吻。
指尖再次感受到滚烫的泪水。
塞因不由得停下,不解地问:“怎么又哭了?爽的吗?”
再也不用讨好了,郁严霜立刻原形毕露,愤愤地说道:“爽你个头!你总是这样!”
没看到他嘴唇都又红又肿了吗,这次舌尖都快麻麻的了。
明天都吃不了好吃的了。
“可是你有反应了,而且你鸟出来的时候...”塞因不理解。
郁严霜大声打断道:“我的巨无霸汉堡还在后座,没吃完,我吃汉堡,我要吃汉堡!”
塞因无奈,公寓只让人打扫,还没来及备衣服。
他拿起自己的大衣裹住郁严霜全身,尤其把腿部裹得紧紧的,将人抱了起来。
腿都捆住了,只能让人坐在自己的臂弯,临出门的时候,提醒郁严霜低头不要被磕着了。
郁严霜双手抱胸,不发一言的低了一下头。
等到了楼下,寒冷的风一刮过,郁严霜有些冷得抱紧了塞因的脖子。
快走到车前,才发现加西亚竟然还没走,还在和助理争吵着:“郁严霜是个直男,塞因看起来这么生气,等下办了郁严霜,郁严霜会崩溃的!你不要拦着我!”
刚一甩开助理的手,加西亚一转身,就看看郁严霜像小孩一样被塞因抱着朝这里走。
加西亚看出来了郁严霜哭过了,甚至被大衣裹着下|半|身,不由得瞪大眼睛。
难道这么快郁严霜就失|身了?
天呐?
塞因中看不中用?
加西亚忙小跑过去问:“怎么了?郁?你怎么眼睛肿成这样?痛不痛?”
第一次会很痛的吧。
但他连郁严霜嘴唇为什么这么肿都不敢问。
塞因语气不善:“让开。”
郁严霜立刻维护到:“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探子?”
他用的是中文。
加西亚听不明白,但塞因明白了,并且立刻反应过来,郁严霜误会了加西亚,以为加西亚是被他安排去问那个小老鼠的事情。
在弄不明白郁严霜为什么不乖乖呆在他身边,又为什么今天会哭的这么伤心时,他还想有个渠道能和郁严霜聊天。
塞因拉开车门,将人塞入后座:“乖乖在里面吃汉堡。”
车门一关,塞因便冷冷看着加西亚,示意人离车远一点。
加西亚这会儿就开始有点害怕了。
助理不像是塞因,助理只是拿工资的,并不敢态度多强硬,只是试图将加西亚劝走。
可是塞因不一样,光身高体型压迫感就极强了。
加西亚忽的有点懊恼,是不是太冲动了?
可是他知道做Gay要面对多少流言蜚语。
高知家庭的他,父亲是律师,母亲是医生,在未确定性取向之前,他的未来从小学开始就被规划好。
他要么当律师要么当医生。
但加西亚不想,他喜欢漂亮的衣服,喜欢设计漂亮的裙子,也喜欢那些非常时尚的杂志。
明明他这样的家庭,供他学习设计专业也不难,可是因为性取向问题,被毫不留情赶了出去。
加西亚会选择那样一条道路,其实也是因为别人觉得他蠢,选了一条所有人不赞成的道路,注定不会成功。
那他就非要成功。
可是郁严霜不一样,是个直男,不会因为性取向被大多数冷嘲热讽,取得一些世俗的成功就能够被称赞。
女性,还有他这样少数群体,必须更成功。
就是这么不公平。
所以加西亚一开始从来没想过掰弯郁严霜,心里其实也不乐意塞因真的把郁严霜掰弯。
加西亚鼓起勇气说道:“塞因,抱歉,我不会说出来我发现你是个同性恋的事情,可是你能不能放过郁严霜?但是如果...”
“你说出去也没人会信,”塞因打断。
他压低声音,语气很冷地说道:“郁严霜不知道你为罗德尼做的事情,你也不想失去郁严霜这个朋友吧?”
至于加西亚那点小心思,塞因不用担心。
更何况,塞因回头看了一眼郁严霜,还真拿着剩下的一大半汉堡,一边吃着一边趴在窗户上盯着他们。
他不由得笑了一下,郁严霜确实没什么朋友,起码加西亚没什么坏心思。
还帮忙让他好好享用了郁严霜。
加西亚一怔,意识到自己根本连谈判的桌子都上不了。
不由得低下头,不说话了。
塞因知道自己猜中了,这是加西亚的软肋。
“你如果不想像罗德尼一样退学,那么,”塞因微微一笑:“告诉我,郁严霜都跟你说了什么?在酒吧里你们玩得很开心。”
为什么和他一起又哭得这么伤心。
加西亚怔愣住了,下意识也去看了一眼郁严霜。
因为郁严霜的动作,大衣已经跌落了,露着半截被扯坏的裤子,但起码裤子还在。
他有些惊讶,塞因竟然没对郁严霜做什么,甚至抱着郁严霜下来吃汉堡?
不是塞因对郁严霜很坏吗?
就比如罗德尼,在他特别累吗,或者又困又渴,明确表示了不愿意再宿舍里做什么的时候,根本不会听,甚至折腾地更过分。
可是这会儿看起来不一样,明显郁严霜一副皱巴巴的,做好的发型也乱了,嘴唇肿成那样明显亲得很激烈。
那么塞因这会儿来问自己做什么?
因为郁严霜哭了,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哄郁严霜高兴,来问问自己?
加西亚试探开口:“郁严霜说不喜欢你。”
塞因表情冷了一点:“我知道,无所谓。”
加西亚再试探地开口:“他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不要说这些我知道的事情,说点其他的,”塞因冷酷打断。
加西亚有点惊讶,塞因竟然没恼羞成怒,还让他说。
那他就不客气了。
“你欺负他,还打压他,还取笑他!很伤他自尊!”加西亚立刻把郁严霜原话说出来。
塞因越听越困惑,表情却云淡风轻,压根看不出来到底做没做过。
可是思绪却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难不成郁严霜和加西亚控诉自己在床上做的?
知道郁严霜有多不好意思提这些,塞因立刻觉得不是控诉这些。
不由得在想,平时到底哪里欺负他了?
塞因想不出来,也没有反驳,而是说:“别提这些,说点你怎么让他高兴的!”
加西亚一副果然如此,塞因没有否认,那么郁严霜到底怎么被欺负打压又取笑了?
塞因的手段可真厉害。
在外人面前对郁严霜那么好,差点把他都给迷惑了。
或许是前几句数落塞因的话,塞因没有大发雷霆。
于是加西亚胆子大一点,毫不客气说:“你会放过郁严霜吗?你追过直男吗?你连你的性取向都不敢像我这样光明正大承认吧?”
他冷笑一声:“那你谈什么让郁严霜高兴呢?”
塞因不由得皱眉,郁严霜是这么想的吗?
想要自己好好追他?想要公布两人的关系?
塞因问:“所以郁严霜想和我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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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没谈过的人,凑不出一个招[竖耳兔头]
塞因:只捡好的听
郁严霜:只跟坏的学
原来那本《伪装Omega的地球人后悔了》改名为《求助,死循要往哪个星球跑?》,嘿嘿想了个新的文案表述方式,原梗不变,新的表述方式会不会更好点?求收藏~
求助,死循要往哪个星球跑?
大家好,我的身份用你们这里的说法是beta,当年太穷,我以为omega是一个很潮的身份,假扮omega做擦边主播,结果帝国把我当成真的了。
当时我前男友去打战,我只好和他说我死了,按帝国要求嫁给了一个alpha,但是最近才知道他是我前男友,他个子很高身体很强壮,性格有点偏激会杀“人”的,一个拳头就能揍扁我,我怕死,所以决定假死跑路,请问往哪个星球跑最适合?
二楼:一眼假!当机器是摆设吗?怎么可能识别错误?但是我建议去Z星球,那里不通路。
三楼:哥,你真好,那我出发了。
三天后。
四楼:额,最近我们少将带人杀异兽清出了一条到Z星球的路,你还在Z星球吗?
五楼:哥,你好,谢谢你,你真好,我现在知道了,请问接下来去哪里比较好?
六楼:不是...LZ你真是那个骗我们少将的Beta啊!!
七楼:我没骗人,我不是Beta,我是地球人,好像外面有大炮声了,哥,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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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求助,死循要往哪个星球跑?》这个帖子突然爆红。
各路大佬纷纷出现,在帖子里出谋划策。
几乎半年,整个星际最边远的角落都通路了。
人们将这一事件取名叫:抓妻少将,使命必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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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帖子的爆红,大家才发现这个装omega的“地球人”是个擦边博主。
乐子人纷纷跑去看直播回放。
大家以为是上高速的路,没想到是宝宝巴士。
这是一个最火的擦边都擦不明白的博主,并且已经成功转型为最火的:极限逃生博主。
第40章 第 40 章
郁严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他酒量很好的,什么酒后失忆根本不会发生。
昨天他比加西亚喝了多很多的情况下,除了情绪容易上头以外,其他丢脸的事情幸好没干。
只是他竟然在塞因面前哭成那样,还说了一些以前从来不想说的事情。
幸好没有说太多,郁严霜不由得想,得多喝点酒练练酒量了,怎么才一打啤酒,三分之一的威士忌就醉成这样?
旁边空空的,塞因并不在旁边了。
昨晚吃得太饱,最后吐了出来,难受的被塞因抱着洗了嘴巴,还洗了澡……还坐在床上看着塞因收拾一地的污秽。
塞因是想叫保洁的,可是郁严霜不肯,最好两人争执下,塞因收拾了。
他摸了摸鼻子,或许是塞因看起来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做这种打扫类的活,看着会很...勾引人。
因为宽肩窄腰的塞因,从背后看更加明显身材到底有多好,随着动作起伏,每一块肌肉都会变化,郁严霜上次在塞因看到了没穿衣服版本,这次在塞因的公寓里看到了穿衣服的版本。
郁严霜坐在床上放空了一会儿,意识到没做竟然还会想塞因身子的自己,真是越来越gay了。
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昨天塞因抱着他洗澡出来后,明显没把头发没吹好,现在炸得像个鸡窝。
就要进浴室时,塞因突然从漆黑的过道里的阴影里冒出来:“还不能洗澡,你上了药。”
郁严霜下了一大跳,去看塞因,才发现塞因眼睛有些红血丝,神情倒是看不出疲惫。
他不自然地移开眼,而后不经意地说:“我昨晚做了什么?我好像失忆了。”
塞因原本正准备好好和郁严霜说,一个月放过郁严霜的事情。
既然忘了,正好,那当做没答应。
郁严霜一边拿起牙刷挤牙膏,又超级不经意说道:“好像我记得你答应我,一个月都不找我。”
塞因:“......”
关键的记这么清楚,他扬了扬眉:“装醉酒失忆?”
“当然不是,”郁严霜板着脸很是严肃的说道,试图唬过塞因。
塞因收敛了神情,盯着郁严霜,用中文说到:“你记错了,是说一个月不来草你。”
郁严霜:“.......”
他下意识用中文反驳道:“明明说的是不来吵我……你发音不标准,没有翘舌音。”
“你果然是装醉,再说下去那就作废,”塞因从后靠近郁严霜,双手撑在洗漱台两侧,将人困在怀里,盯着镜子里的郁严霜,发觉他脸颊还有压痕的。
塞因轻轻笑了一声,食指刮了刮。
竟然想和他谈恋爱?
不过身边都是蠢蛋,虽然塞因也不会谈恋爱,但是他没打算问任何一个蠢蛋该怎么谈。
塞因有自己的办法。
郁严霜几乎一瞬间浑身紧绷起来,被那双灰色的眼睛看着,如果塞因不笑或绷着下颌的时候,压迫感极强,然而这种带着有深意的笑容盯着他,莫名觉得毛骨悚然。
撑在郁严霜两侧的手臂肌肉隆起,塞因左手挨着郁严霜的细白的左手,郁严霜不自觉想要藏起左手,却被塞因一把按住。
郁严霜下意识心一紧,有种被凶猛无情的猛兽逮住的感觉。
塞因并没有紧紧贴着他,而且离了一段能够感知到对方体温的一丁点距离,这种距离让郁严霜后背都开始密密麻麻酥痒起来。
偏偏塞因也特别喜欢这个姿势,郁严霜像是出现幻觉了一样小肚子又抽抽地。
他忽地又非常忧郁的觉得自己完了,就连塞因靠近都能够轻易想起两人荒唐的画面。
那种灭顶快乐,郁严霜没有经历过其他的,又是十八岁的年纪,很难不去想这些。
塞因盯着郁严霜飘忽的眼神,问道,“你伤心是因为我弄月中你了吗?”
他试图解释:“那天在车里,我看不到,你怎么不告诉我?”
在酒店和他寝室他都能看的到,在车里灯光暗,而且就来了一次,塞因以为不至于让郁严霜受伤。
当时带着郁严霜去酒店的时候,郁严霜已经睡醒过来,非要自己去洗自己清理。
塞因知道,郁严霜怕自己又会在浴室按在他来,他确实会这么做。
一个完全长在自己审美上的人,是很难忍住的。
到酒店歇息时,他看郁严霜特别坚决才答应让郁严霜自己去清理。
没想到,原来小直男是月中了,又疼得不好意思,还怕塞因按着他来,才不让塞因去帮忙的。
明明那天晚上塞因看郁严霜表情是那么累,为什么走路的时候还要走的昂首挺胸的?
那个模样,塞因真的以为一点事情都没有,以为他让郁严霜很快乐,走路都带着带风。
塞因将下颌抵在郁严霜的发旋,漫不经心地玩着郁严霜的手指,一节一节地捏着。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疼的?”塞因又好奇问道,“总共才5次,你哭了17次,有几次是因为愉悦才哭的?”
郁严霜听着这些话,已经整张脸都红了,漱口完就要推开塞因要走。
怎么还是昨晚不想讨论的话题,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了,他假装喝醉酒失忆就是想忘记自己丢脸的时候。
塞因不肯放过,大有一副要好好拉着郁严霜谈心的模样。
既然郁严霜要谈恋爱,可谈恋爱最后目的不还是搞到床上去?
现在两人进度倒过来了,那就先从床上的事情搞清楚再说。
“加西亚呢?”郁严霜跑到厨房洗漱台洗脸,试图转移话题,但塞因也跟了过来,还是同样的姿势在郁严霜背后。
“他有事离开了。郁,你是不是一边哭一边骂我的时候是疼?”塞因继续说道:“但是……”
“塞因!!”
郁严霜受不了了打断,只好主动说:“不是因为这个伤心,不要提这个了!”
塞因似乎有些无奈:“行,造型师马上来了,今天我们去赌|场玩玩,带你看魔力麦克,再去做摩天轮。”
郁严霜蹙眉:“这是我和加西亚约好的,塞因你这个样子和昨晚答应我的完全不一样,我需要一个人静静。”
“免谈,”塞因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一个伤心的时候最容易被别人趁虚而入了,我当然得守着你,除非你告诉我伤心什么。”
他的阿什叔叔就是这样,抢了兄弟的男朋友的。
郁严霜拒绝再跟塞因沟通,反正不用讨好了,他也懒得装。
弄好造型出门后,郁严霜一直郁郁寡欢的模样靠在车窗玩着手机。
他看着加西亚的短信出神。
【郁,我必须和你坦白,我早就发现塞因喜欢你,想要掰弯你,所以我抱着私心想让你和塞因分开】
【但我显然搞错了一点,塞因和我那些金主不一样,总之,我搞清楚了,其实是,他想和你谈恋爱!】
【这超出我的能力,我在拉斯维加斯有些情场高手的朋友,我去咨询咨询,再此之前你不要太激怒塞因,免得屁股不保。】
塞因要和他谈恋爱??
为什么?
难不成塞因以为前几天那样讨好他,是在谈恋爱吗?
他才不会再讨好了,以后做完就走!
反正3年到期合同就结束了。
两个人大抵也不会再见了。
因为郁严霜不讨好了,所以这会儿塞因才要搞清楚他在伤心什么?
郁严霜更加不想搭理塞因了,喝醉酒就是容易情绪上头,被当作卖屁股的有什么好伤心的,卖就卖呗,也就卖三年。
塞因瞧着郁严霜神情好像更加哀戚戚的。
心中由原本从高兴郁严霜想和我谈恋爱,到这会儿变成了谈恋爱真麻烦,到底为什么不开心?
或许是那壶不开提哪壶,郁严霜和塞因出发抵达餐厅的时候,恰好塞因的叔叔阿什从餐厅出来。
“呵,这不是出卖我的叛徒侄子吗?”阿什一头半长的金发,眼睛是纯蓝色的,用着中文说道,
身高和塞因差不多,但体型比塞因偏瘦一点。
两人有五官相视度并不高,阿什更加俊美,塞因因为金发偏暗色,像鎏金的古铜色,再加上灰色的眼睛显得更加冷峻。
塞因皮笑肉不笑地用中文回应:“这不是我那丧家之犬一样的阿什叔叔吗?”
顺便把郁严霜往自己身后藏了藏。
阿什表情冷了一下来,蓝色眼睛微微眯起来,这会儿两人倒是同样的冷峻,看着有点神似。
郁严霜觉得挺神奇的,两个美国佬搁这儿用标准的普通话聊天。
阿什强调到:“是我自己选择放弃巴斯这个姓氏离开巴斯家族,选择我的爱人,那些关于我的新闻和消息是你让人放出来的吧?这些年我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
“不过是事实而已,你带着楚居无定所,到处流浪,无法庇护你的爱人,甚至还靠着楚养着你,幸好你放弃了巴斯的姓氏。”
“你又懂什么?”
一句话气得阿什当场就要和塞因打起来了。
直到一辆轰隆隆响的摩托车响声打断了两人的箭弩拔张。
一个纤细的男人穿着黑色贴身的赛车服骑着极其酷炫的摩托车过来,停在阿什身侧,他取下头盔,阿什的怒气好像瞬间就消失,非常自然的凑过去亲了亲男人的嘴角。
郁严霜几乎是瞳孔地震,下意识看向四周,都是人,也被摩托车声响吸引,盯着互相亲亲的阿什和长发中国男人。
郁严霜发觉周围的人竟然没什么厌恶的表情。
又看向摩托车上的男人,很神奇,赛车服很酷,但留着长发又显得很文艺和忧郁,摩托车上的男人气质完美融合了两种风格。
也是中国人。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热了一下,完全不在乎周围人目光。
或许因为太好看了吧,没有人会讨厌这样的一对同性恋情侣。
“F1方程式赛车手楚思青,人生唯一的缺点就是我的叔叔阿什,”塞因替郁严霜介绍到,又朝楚思青介绍了一下郁严霜,用的身份是我的小男友。
郁严霜下意识掐了掐塞因的手臂,说好的隐藏他们的关系呢?
等会拿到钱他就要去造谣塞因是下面那个。
塞因安抚道:“没事,我的直系亲属都知道你,合同上有写。”
郁严霜差点要晕眩过去...他没看到……
“塞因,不要气你的阿什叔叔了,现在这样到处玩是我的选择,你的阿什叔叔是迁就我,我们过得很快乐,你总是不理解我们,”楚思青很温和地说道。
而后他看向塞因身后的郁严霜,笑了笑:“这台杜卡迪V4S,214.3马力的,你想试试吗?”
郁严霜一怔,摇了摇头:“241.1马力,楚先生。”
楚思青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说错了,你很了解嘛,真不试试?”
他远远驾驶过来时,只有郁严霜是第一时间盯着他的车,目不转睛,其他人都看得是他这个人。
塞因却有些高兴,抬手搂住郁严霜,想不到郁严霜明显对车那么了解,楚思清故意说错想试探小家伙呢。
他手里关于郁严霜什么时候喜欢赛车的资料还不全,还在找曾经在郁家干活过的保姆收集资料。
到塞因看得出来,郁严霜挺喜欢赛车的,没想到还知道两轮车。
可是郁严霜竟然都没想去试试,而是乖乖在自己身边。
郁严霜果然想和自己谈恋爱。
他语气愉悦地说道:“little yu,原来你一秒都不想离不开我。”
郁严霜仿佛被提醒了一样,推开塞因,立刻看向楚思青:“现在我可以去试试吗?”
塞因一点点笑意都消失了,冷着脸顶着郁严霜背影。
竟有些想念之前郁严霜乖乖讨好他的样子,看来这恋爱得赶紧谈。
楚思青比郁严霜大了两轮整,看见年轻又漂亮的男孩乖巧的模样,笑得更加温和:“没问题,上车吧,附近正好有个赛车场。”
巴斯家族两个逆子想要跟上,但被楚思清皱眉阻止了。
-
郁严霜跟着楚思青抵达他说的赛车场,见很多工作人员见到楚思青问好——楚总。
他才知道,附近这家赛车场恰好是楚思青的。
难怪会遇到塞因的叔叔。
他好换好赛车服,正在杜卡迪边上带头盔的时候,有些忍不住问:“楚先生,你当着那么多人面和男人亲嘴,会不会觉得尴尬呢?”
其实郁严霜好奇,不会觉得有一些丢人吗,但这个词不礼貌。
楚思青笑了笑:“有什么好尴尬的?”
“我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可是芝加哥大学最有魅力的男人,让巴斯家族的继承人为我放弃家产,还像只哈巴狗一样跟在我屁股后面,甚至还让继承人背弃了信仰,与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决裂,主动来当小三。”
郁严霜微微瞪大眼睛,好像...好像听起来确实很厉害的样子。
楚思青看着郁严霜的表情,他哈哈一笑,拍了拍郁严霜的头盔:“去,跑一圈给我看看。”
郁严霜依言扣好头盔,一边说道:“稍等一下。”
他沿着内圈走了一遍仔仔细细观察赛道,虽然不可能会出现那天晚上一样的缺口,但郁严霜不想再出丑。
而且不仅仅是出丑,摩托车不如汽车,一受伤会更严重。
等走完一圈,都快过去20分钟了,楚思青不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郁严霜表情很淡:“我喜欢先靠着我的双脚熟悉跑道。”
楚思青底下的队员早就凑了过来,闻言,十分不解:“这样有用吗?我们都是开着车热身一圈。”
郁严霜笑了笑,没有回答,长腿一扫跨上杜凯迪,转了转了油门,轰出声浪。
所有人都看着郁严霜唰的一下飚了出去,起步速度极快。
急速拐弯的时候,竟然还特意在压弯贴地情况下回头朝楚思青示意。
“wow!!cool,队长,他是你从哪里挖来的好苗子吗?”一名队员被郁严霜小动作帅到了。
楚思青拿出烟盒嗑出一根烟,刁在嘴里,嘴角带着点笑意:“这个小家伙,本来还不想来玩杜卡迪呢。”
有人凑过去替楚思青点烟:“敢把车压到这个程度,甚至还敢加速的时候回头,对自己很有信心啊。”
只是大家才夸完就看着郁严霜慢了下来,明明速度已经加得很快,需要展现自己精湛的压弯技巧了。
却开始学着鬼火少年将前驱竖起来,整个人站在车上,秀出了一个极其酷炫的原地转圈,甚至摩擦出烟来,他们这些专业队员一脸迷惑,但是周围工作人员都在哇哇大叫起来。
听到熟悉的欢呼声音,郁严霜头盔底下的嘴角已经翘得不能再翘了。
这招是跑挂车的时候,有几个师傅的儿子是鬼火少年,他跟着出去玩,学来并且为了震慑鬼火少年们的,也是他自创了一个很酷炫的招式。
又炫了好几个动作后,周围人尖叫声越来越大,他才停下车,朝着楚思清慢慢开过去。
跑一圈,还真的跑一圈就停下来了。
刚刚夸过郁严霜的队员,面色有点僵硬,十分不解:“额,队长,他不是来跑圈测试他的身手吗,急速压弯是为了表演回头?后面就慢悠悠的开是为了玩花式招数,难道重点不是压弯技术和速度吗,这是在做什么?”
楚思清却笑得趴在栏杆上,低头望着下了车,站在赛道上抱着头盔,仰头看着自己的郁严霜,白净漂亮的脸庞,因为兴奋脸颊红扑扑的,眉眼都亮了起来。
一句话都不说,但是看着就好像在求表扬的小猫咪一样。
楚思青努力绷着脸:“郁,你可真厉害啊。”
郁严霜嘴角上扬起来:“还行,也不知道刚有没有给我拍视频。”
楚思清确实没想到郁严霜会表演花式骑车,所以第一时间没想着拍,扬眉:“你再来一次,我给你录下来。”
“那没必要了,”郁严霜立刻摇头。
旁边的队员忍不住问:“你最后那招是什么?”
“想学?”郁严霜努力绷着脸。
他怕高兴地笑出来。
不够酷。
等下很明显自己是故意炫技了。
队员本来想摇头,可是楚思清一口烟吐在他脸上,他立马说道:“对对对。”
“不要学,很危险的,”郁严霜淡淡答到。
楚思清都快憋不住笑容了,示意郁严霜:“再去跑几圈。”
郁严霜摇头:“够了,我要回去了。”
“塞因管你这么严?”楚思清下意识皱眉,有些不悦。
巴斯家族的人脑子都挺有病的,他觉得塞因是最严重的一个。
郁严霜还是摇头,将头盔挂好,从通道上了观众台。
等他站定在楚思清边上才说:“饿了而已,想回去吃饭了。”
楚思清更加不解,这个态度和刚刚技术精湛的模样,完全是不相符的,他十八岁爱车如命的时候,恨不得每天泡在车上专研速度更快,根本舍不得下车。
当然,刚刚郁严霜的速度其实不算快,但是观赏性很强,有许多老牌厉害的赛车手的经典动作。
反而这些观赏性动作影响了他的速度。
或许说,郁严霜压根没有跑出速度来的想法,满脑子都是秀花招。
“四轮车开得怎么样?想不想成为赛车手?”楚思清又问道,“我已经包揽四驱车赛事冠军,现在正在玩玩两轮的,你想往哪个方向发展,我都能带你。”
即便郁严霜秀的是花招,但是楚思清更加明白,这其实更加证明了郁严霜对控车的天赋。
郁严霜摇头:“不了,太危险了。”
楚思清40多岁的年纪已经变得脾气温和了,这一刻还是差点被激出了年轻的脾气:“你刚刚任一个观赏动作都比赛车一圈更危险!”
“楚先生,你别生气,那些动作,我心里有数的。”
楚思清几乎被气乐了,感觉自己搞不明白十八岁的男孩都在想什么。
-
“原来如此。”
塞因盯着手里的资料,脸色却很阴沉。
旁边助理说:“这个保姆做了半年,就知道这些事情,因为偷偷帮助郁严霜被辞退了,其他的保姆我还在找。”
“继续,顺便,调查一下郁家的财产和经营领域。”
塞因又说到:“先去买个最好的篮球,我听说火箭队在拉斯维加斯比赛,找他们都签个名。”
助理喃喃道:“塞因先生,额...你这样直接送礼物等下被郁先生发现您调查他了。”
“不会,你一个恋爱都没谈过的,不会懂的,”塞因并不信任助理说的,转而说道:“忙完这两件事情,马上到圣诞节了,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去谈谈恋爱,像我一样。”
助理:“.......”
塞因没有再搭理助理,而是又看了一遍让他高中同学,那个人工智能团队的黑客,从赛车场监控里截取的视频。
郁严霜玩得很高兴,他到底做了什么惹郁严霜不高兴了?
监控视频里,郁严霜控制着车身立起来旋转的时候,上半身也是扭着的。
腰好细。
塞因不自觉想起郁严霜趴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一只手就能掐住的腰。
既然要谈恋爱,那下次可以去赛车场约会。
塞因立刻下单了一辆杜卡迪。
他的脸色刚高兴了一些,余光瞥见那份报告神情又沉了一些。
最新的一份报告来自郁家一个被辞退的保姆,在郁严霜的养母得知,郁严霜是被抱错后,就开始打压郁严霜。
小时候还没怀疑郁严霜不是亲生的时候,还会因为郁严霜喜欢骑车类运动,带着去学习少儿摩托,也将郁严霜送去四驱车赛车队学习。
发现不是亲生的后,一切都变了,亲手培养了郁严霜兴趣,又一点点摧毁,收集拼好的赛车模型都扔了,再也不允许看任何赛车比赛,赛车相关视频,更不能够碰任何一辆车。
郁沉舟若是偷偷带着郁严霜去看,回来就关郁严霜禁闭,自己偷偷去看,也是关禁闭,郁沉舟也不敢了。
很快,郁严霜再也不敢碰赛车相关的了,可郁严霜不过十四五岁,很快转移注意力,他的养母都会如影随形。
比如好不容易弄来的明星球员签名的篮球,故意送给了旁支来玩的小孩,等郁严霜回家,小孩都带着篮球回家很久了,又比如知道郁严霜讨厌文科,逼着郁严霜选了文科。
所以郁严霜迅速意识到不能表露自己喜欢什么,因为养母会不让他做这件事情。
可是郁严霜没有那么多心眼,喜欢吃的食物还是忍不住多吃一个,养母就再也不让他吃得到,讨厌的食物也会忍不住少夹一块,养母又会逼着他多吃一点。
塞因的心莫名的冷沉沉的,尤其是在郁严霜抱着学校女孩捡来的小奶牛猫,偷偷养在郁家别墅外,第二天发现养母叫人扔了,而这个保姆是偷偷帮忙捡回来藏起来,被发现后赶出郁家的。
那只小奶牛猫,也下落不明。
塞因又开始看起猫来。
“这只猫很可爱。”
阿什的声音突然在塞因背后响起。
塞因立刻把电脑一盖,手机一关,脸色阴沉沉的:“阿什叔叔,你还是这么喜欢做不光彩的事情。”
“我站在你背后很久了,小塞因,你的警惕力下降了,”阿什悠闲的离开,拉开塞因对面的位置坐下,“哪有你这样讨老婆的欢心的?我第一次看一个人盯着别人的生平履历来送东西。”
塞因不客气说道:“你到现在都没能和楚同居,没有资格评论我。”
阿什:“.......”
他不得不承认,喜欢掌握别人一切资料的塞因,在精准戳人痛处的时候还是非常有用。
“我敢和你打赌,你这样不可能让郁喜欢你。”阿什喝了口咖啡:“不过,我的楚,非常喜欢我。”
“喜欢和爱是最没有用的,老巴斯那么爱你,为了稳固家族,依旧把你赶出去了,楚那么喜欢你,可是你为了抗争老巴斯,被老巴斯差点拿枪打死,浑身是血的跑出庄园时,楚为了比赛一个月没来看过你。”
塞因淡淡说道。
又比如他的父亲,如果成绩拿到第一名,查理斯会表扬他,说最喜欢他了,是巴斯家族的骄傲,可是输了一场比赛,又会脸色不虞地说道:你愧对于巴斯这个姓氏,真没用。
又比如他的母亲,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叫来了被培养成嫁给豪门的金发女孩们,逼着塞因选一个结婚,让塞因的母亲早点解脱。
塞因的母亲还保证,如果现场选出来,那么塞因是她最爱的宝贝,当塞因面无表情地拒绝的时候,又毫不留情把送给塞因十八岁的礼物砸烂。
喜欢和爱就这样的。
转瞬即逝,毫无用处。
只有困在他手里的,只有手里有权有势,才是最有用的。
阿什实在忍不住又解释了一遍:“那是因为,我也很爱我的papa,他对我很好,手把手带我长大,我不想让他为难,我要和我的爱人在一起,才选择不要继承巴斯,同时也不要这个姓氏。”
“我也很爱楚,况且,我又没被打死!当然是他比赛更重要。”
“懦夫的借口,”塞因毫不犹豫评价道:“我会掌握巴斯家族,同时我也不会再和巴斯家族信仰同一个宗教。”
阿什冷笑:“你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你这样只会失去一切,也会伤害爱老巴斯和我的mom,你要和全巴斯家族的旁支作对,那你就是把郁放在真正危险的地方,更何况,你也会毁了老巴斯的商业帝国的。”
“你以为你现在用媒体压下那些怀疑你和郁关系的言论,就能够一直高枕无忧吗?”
塞因微微一笑,并不说话,未成功之前,所有的准备他当然不会透露。
他站起来,拿出一根雪茄,淡淡说道:“失败者的质疑,我不会在乎。”
“哈,狂妄至极,我20岁的时候比你还狂妄!你以为又能掌握巴斯在美国的政|治|军|事上的影响力,又能够像新贵那样投身于新的产业,抛弃旧的禁锢你的宗|教、家族,还有那些趴在我们身上吸血的老派政|治家?”
阿什冷笑一声,发誓道:“你要是成功,我就跟你姓。”
他被巴斯家族除名后,干脆冠上“楚”姓。
塞因皱了皱眉,不想再做无用的争吵。
他减掉一截雪茄,他走到阳台旁边,倚靠在阳台目光散漫地搜寻着,一辆辆驶出又驶进来的车辆,有没有一个是他想看到的身影。
直到熟悉的摩托车响起,瞥见郁严霜后。
他立刻灭了雪茄,出了包厢,和一旁的侍从吩咐:“准备草莓慕斯,可乐,还有车厘子。”
塞因下楼拐了个弯,就迎面撞上上楼梯的郁严霜。
他扬眉:“玩得开心吗?”
郁严霜一看到塞因,就冷哼一声,不搭理他,从他身边侧身迅速穿过去。
身后跟着过来的阿什笑容恶劣起来,和塞因擦肩而过,搂着楚思青亲了一口:“塞因,喜欢和爱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了。”
塞因脸色不变,一个大步上台阶就抓住了小跑了一路的郁严霜,强硬地拉住郁严霜,往他脸颊也亲了一口。
郁严霜:“......”
他越发郁闷的摩擦着脸颊。
四人用餐只有两个人用餐的非常愉快。
塞因在盯着阿什和楚蜜里调油般吃着饭,旁边的郁严霜不像前几天那样对他好脸色。
他面无表情开口说:“阿什叔叔,你该走了,老巴斯在来拉斯维加斯的路上。”
“叛徒!”
阿什愤怒的声音穿透整个包厢。
塞因终于愉悦地笑了起来,牵着郁严霜的手站起来:“走吧,我们该去约会了。”
-
抵达魔力麦克的时候,郁严霜才知道,原来这种酒吧还有专门VIP通道。
根本不用像他和加西亚一样预约。
直达梯上了VIP包厢,包厢内有全景大窗户,能够一览无余整个舞台,还不被其他人打扰。
可是郁严霜是私心里,更想去楼下和一堆人挤在一起。
酒吧就是一堆人蹦在一起,才好玩。
比如做完和加西亚一起玩的时候,加西亚是一个很会活跃气氛的人,几乎半个酒吧的人都挤了过来和加西亚一起跳舞。
郁严霜是真不好意思跳舞,他没学过街舞,但他会斗酒,带着一半人的同样不敢跳舞的美国佬,玩中国的划拳文化:五魁首,六六六。
这样冷清清的和塞因坐在包厢楼上,好冰冷好冷漠好高高在上,一点气氛也没有。
可是塞因这样的人,怎么会肯去下面挤在一起。
他自己的朋友聚会都是如此,露个面而后消失。
郁严霜没有说什么,百无聊赖窝在宽大的沙发里,拿着一杯鸡尾酒慢慢品尝着。
塞因没有直接盯着郁严霜,包厢内有许多镜子,随便一面就能够看郁严霜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郁严霜还是那样郁郁寡欢的。
今天吃饭时,他也一直观察着郁严霜的表情,发现郁严霜经常盯着阿什和楚互动。
所以,塞因问郁严霜:“阿什叔叔和楚先生就是你想要的谈恋爱的方式吗?”
郁严霜几乎吓坏了,塞因问这个意思,难道以后希望两人要这样相处?
毕竟塞因就想和他谈恋爱呀!
像阿什叔叔和楚那样吃个饭都要牵着手,偶尔目光相撞再甜蜜一笑,甚至连阿什叔叔逃跑之前还要搂着楚先生说一堆甜言蜜语,恨不得做一场再走。
想想塞因要是和阿什叔叔一样笑成那个模样,郁严霜只觉得害怕。
“我们不要在背后谈论别人,”郁严霜板着脸回应道。
郁严霜又不直接回答,塞因定定地看着郁严霜,试图从他的表情分析出来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他不明白郁严霜到底是和他一样觉得,阿什和楚这样东躲西藏的根本不叫谈恋爱。
还是郁严霜这会儿太害羞了,不肯承认就是想和他这么谈恋爱?也就是不愿意承认想和他去做一对亡命情人。
总之,塞因很想前几天郁严霜看起来高高兴兴的和他在一起的模样。
又或者刚认识那会儿恶狠狠威胁自己的模样。
反正不是这样无精打采,爱答不理的模样。
“那我们养这只猫吧?”塞因突然宣布道:“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不要!怎么跳到这个话题了?”
郁严霜实在不理解,认命般:“你要做就做吧,别一直这样奇奇怪怪的了!”
还不如做完累的睡着,而后第二天放他离开,就算不立刻离开,但吃个饭总要分开的。
总比这样无休止的一直问他要好。
郁严霜表情的敷衍太明显了。
塞因脸上几乎没了什么情绪。
他静静盯着郁严霜:“你要怎么样才能和前几天那样?”
包厢灯光昏暗,明明是应该滋生暧昧的气氛,可是却冷得像掉进了冰窖。
郁严霜有点儿害怕起来了,塞因这是因为他不肯和塞因谈恋爱,就生气了?
塞因看着郁严霜连呼吸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心中更加闷,脸色就更加沉。
郁严霜腿都有点抖起来了,塞因在床上实在是把他欺负狠了,他怕塞因会更狠。
哪有人逼着别人卖屁股,还得逼着人强颜欢笑的?
郁严霜有些伤心,非常不想要妥协,却看着塞因一言不发地喝酒起来。
啊?喝酒干嘛啊?
“塞因!谈就谈,你别借着喝酒故意折磨我!”郁严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塞因喝酒的架势太可怕了,立马开始认怂。
塞因面无表情的喝着。
罢了,郁严霜伤心的时候哭起来不好看,他的养母也对他不好,全家人都对他不好,他只有自己了,又那么想和他谈恋爱。
他其实一直知道,什么方式的恋爱都不适合他们。
他们两个和任何一对都不一样,阿什那样的神经病方式更加不适合郁严霜了。
其实,郁严霜应该是喜欢刚开始那种能够威胁他的那种恋爱方式。
那时候发短信给自己的时候笑得多开心。
还会主动亲他,摸他,约他去酒店。
塞因几乎灌了三分之二的威士忌。
他得喝醉酒才好给个把柄给郁严霜,不让郁严霜怀疑。
就像第一次在别墅里,他耐心地装醉领着郁严霜到小花园的时候,又耐心地等着他出来的时候,又像在酒店里,他耐心的等了快8个小时的时候。
塞因喝够了,站起身来,一边解着领带一边起身朝郁严霜走去。
郁严霜在塞因喝的时候一直在劝别喝了,只会看着塞因停手,朝着他走来。
塞因今天也也做了造型。
黑金发梳着大背头,露出冷峻又凌厉的五官。
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衬衣的扣子,走到郁严霜面前的时候,郁严霜的视线里只有漂亮的倒三角的强壮结实胸膛,还有因为肩宽所以才显得腰部很劲瘦凶猛。
郁严霜声音都颤抖起来:“塞因!你别过来,你到底要干嘛?我和你谈还不行吗!”
只见塞因啪地一下,利落地跪在了郁严霜沙发两侧,逼着郁严霜视线里只有那漂亮的腹肌,和雕刻出来般的性感人鱼线。
塞因的动作和郁严霜刚看到的脱衣舞男,讨好顾客的动作一模一样。
郁严霜不由得想,难道因为自己不肯讨好了,塞因伤心的把自己灌醉,现在开始发酒疯了?
就被他掰弯得这么彻底?
所以塞因其实没把他当做一个卖屁股的对象?
郁严霜还呆愣住的时候,塞因继续行动了。
他一边不动声色的,把郁严霜手机的摄像头打开。
塞因弓起背部,低头贴近郁严霜的脸颊:“小主人,摸摸我好不好?”
————————!!————————
小郁视角没有塞因视角那么苦啦~~[狗头叼玫瑰]
第41章 第41章
“哈哈哈哈哈哈!!”
郁严霜按下电脑的暂停键,扬了扬眉梢,看着站在旁边的塞因:“瞧瞧,塞因,你干了什么蠢事情?你求我亲你,还求我摸你!好不要脸啊!”
塞因望着郁严霜眉飞色舞的模样,磨了磨后槽牙:“你未免笑得太开心了?”
郁严霜看了看这会儿塞因穿好衣服,又看了看视频里,主动握着他的手,按在腹肌上,带着郁严霜一块一块地摸过去。
他甚至还记得塞因在他耳边问:“喜欢吗?小主人,”的时候,一副可怜巴巴求欢的模样。
啧啧,谁能想到,堂堂巴斯家族继承人,洁身自好,永远居高临下的塞因,竟然有一天会为了想和他谈恋爱,做出这样的举动。
电脑的视频里的后半部分只有一些暧昧地交谈声音。
那是郁严霜被塞因勾引地摸了腹肌,又亲了嘴,迷迷糊糊抱到了包厢里的厕所被塞因仔细服务了的时候,塞因没脸没皮地说了一大堆的。
什么怎么直,为什么是粉色的,怎么会哪里都这么漂亮。
郁严霜第一次干出了特别坏的事情,去堵住塞因那张嘴。
“呵呵,塞因啊塞因,你承认吧,你已经无可救药地被我掰弯了!”
郁严霜耳廓红了点,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身后是拉斯维加斯最奢靡的赌|场大道,一副奴隶翻身把歌唱的模样:“把上次酒店的视频给我删了,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巴斯家族的继承人死皮赖脸的模样吧?”
一边说着他还要脚尖撑地,让椅子慢悠悠地晃来晃去,不敢直接盯着塞因看。
晃地塞因头疼,他一把固定住老板椅,拒绝道:“不可能,删了的话,我怀疑你立刻会把这个视频发出去。”
“我不会!”
突地被塞因困住,郁严霜眼前都塞因投下来的阴影一黑,瞳孔骤缩,连说话声音都小了一些:“我...我们还签着合同,我有那么多钱陪你吗?更何况我又跑不掉,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也不想让别人发现我们的真实关系。”
郁严霜有些期待地看向塞因:“但是呢,如果你和我解约放我离开,这个视频我也会删了,我们一拍两散!”
“休想,”塞因冷哼一声,他抬了抬下巴,“在我电脑里,你删吧。”
能删了视频,郁严霜已经很高兴了。
他迫不及待按照塞因指示找到了隐藏文件夹还上了安全锁,又压缩了,一些系列操作找到了,那看到了让人根本不敢再看一眼的时刻,恰好是自己躺在床上,塞因正服务他的时候。
还有另一个浴室里的视频,那天塞因把他困在墙壁上的时候。
他毫不犹豫立马删除,又去废纸篓里清空。
“你没有备份吧?”
塞因很快想去拿手机,郁严霜一副被我发现了的模样再次抢了过来,又在威胁下逼着塞因告诉他位置,再次删除。
心中一颗大石头完全落在地上。
塞因垂着眼看着郁严霜都删了后,神情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他嘴角勾了勾:“高兴了吗?”
郁严霜微微一笑,此刻才是真真正正地完全放松。
“塞因,现在,你没了威胁我的视频了!”
“所以你,你想做什么?”
塞因扬了扬眉,即便知道这个小家伙嘴里没有什么好话,但还是有些期待。
郁严霜确实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因为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塞因都和他做了那么多次,自己曾经那些威胁崆峒直男的办法对塞因根本没有用。
搞不好还是奖励塞因。
幸好塞因并不是一开始被掰弯的,那显得他很好笑。
“叮咚叮咚...”
门铃响的时候,郁严霜立刻抬了一下下巴:“去,开门。”
一副指使奴隶干活的少爷做派。
是塞因的助理,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礼物盒。
郁严霜有些好奇,坐不住了,朝玄关大门跑去,警惕瞥向塞因:“这是什么?你不会又偷偷弄了什么我的把柄吧!”
塞因直接递过去礼物盒,示意郁严霜拆开。
这种大小的盒子,还在晃动,郁严霜自己吓自己,竟往人头那种可怕的东西去想。
扒了好一会儿,郁严霜瞥见立马是个篮球,斯伯丁的,装在一个四方透明的盒子里,上面密密麻麻有许多签名。
郁严霜仔细看了几个,便知道都是一些打牌篮球明星。
他一抬眼就看见塞因和他的助理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有些好奇:“怎么了?”
塞因的助理,非常好奇,自己老板选择送得礼物都是根据郁严霜的调查选的礼物,那么一定是对郁严霜比较重要的,所以尤其期待郁严霜是否会发现。
塞因则非常简单,他想看见郁严霜收到礼物高兴的模样。
郁严霜对这些篮球明星多了解,当初他苦练三分球,因为投三分球最帅了,一定会引起最多人欢呼。
大部分人都是这样,进球了才觉得你是个厉害的。
所以当初在学校,抢板,带球过人还有战术安排,他都不怎么会,但独独三分球,甚至站在球场一半的分界线他都能进球。
有个被打败的班级,还送了他一个讽刺他的篮球,上面用英文写着“本·西蒙斯”。
一个宣称自己投三分球很厉害,但实际命中率很低的篮球明星。
收到篮球的时候,大家为他报不平,扬言要去揍送篮球的人,但是嘛郁严霜大大方方收下来,一副我命中率很高你们都知道的模样。
实际郁严霜出了校门就想扔了,但是又怕发现,只能带回家,恰好被养母给剪掉了。
正好,他还觉得自己丢了,显得好像他好像很在意别人评价一样。
郁严霜不解:“我好像没和你说过我喜欢篮球?”
他仔细看了每个篮球明星,确认塞因没有像当年那个人暗暗嘲讽他。
应该不会,塞因又不知道他以前的事情。
塞因的助理眼睛瞬间就亮了,难道要发现了...
“男生不都是喜欢篮球,我想你应该也是吧?”塞因微微一笑。
他抽空不虞地瞥了一眼助理,问:“还不走?”
塞因的助理临走之前只听见郁严霜完全没怀疑什么,而是关注点很奇怪地问:“还行吧,塞因,你不会在讨好我吧?”
“砰!”
大门被塞因迅速关上,他神色自然地说:“没办法,我已经无可救药地被你掰弯了。”
郁严霜骄傲地扬起下巴,指使道:“我要你给我捏肩膀,捶背,按脚!”
他不由得觉得楚思青说的确实有道理,掰弯巴斯家族的继承人,还让这个继承人心甘情愿的喝醉酒来讨好自己,甚至被迫给自己当奴隶,确实挺有面的。
塞因解着衬衣扣子,示意郁严霜回卧室去:“行,脱光躺好。”
郁严霜莫名:“为什么?你干嘛又脱衣服?我是说正经按摩!!”
塞因点头:“嗯,给你做全身精油spa,很正经的。”
“我要普通的,穿着衣服,不要抹什么精油的,就在沙发上!”
郁严霜立马拒绝,他哪里不知道塞因的精油会往哪里使?
他迅速端正地坐在沙发上,试图继续威胁:“塞因,别忘了,你那么丢脸的视频还在我手里,按我说的做!”
塞因神情颇为可惜,走到沙发边上,很轻易就将郁严霜推到躺在沙发上。
郁严霜又是不解,还没反应过来,塞因已经开始按摩他的臀部大腿。
“喂!!塞因!!你到底怕不怕?”
塞因低哄着:“怕,非常怕,相信我,我很会按摩的。”
-
两人把拉斯维加斯大部分景点跑了一遍,坐上回芝加哥的飞机上的时候,郁严霜已经快挑不出9宫格图片了。
实在是拍得太多了!
郁严霜挑挑拣拣,最后选了看起来他被加西亚拍得最好的,以及塞因带他去的看起来最为奢靡的赌|场,以及在sphere大球里看电影拍摄的一张图片。
他根本不会P图,和构图,塞因也不会拍照,两人也没什么合影,明明9张照片里一张塞因都没有,他一发出去,切了小号截图自己的朋友圈,准备去discord群聊里秀的时候,发现早已经有人截图发了。
同人女有什么错:姐妹们啊啊啊,YYS和S一起去拉斯维加斯旅游了!天呐,他们会不会大do特do哈哈哈!!
郁严霜:“???”
怎么看出来有塞因的,Po出来的郁严霜朋友圈,郁严霜还看到了给自己的备注:二中最帅的受!
郁严霜几乎一秒钟就猜到了,不会是江雪煦吧?
他朋友圈里只有这么一个认识塞因,还知道他高中的,甚至还有那张他和塞因光着身子亚克力板的人!
他下意识点进这人的聊天,想要戳破她,却发现两人竟然有私聊过。
是郁严霜最开始出售塞因照片那次,对面问,请问你这儿有没有郁严霜和塞因合照。
郁严霜:“.......”哪种合照?
想起她掉落的亚克力板,郁严霜不由得怀疑,不会买了这些照片还要做更多的亚克力板吧?
反正这会儿是金发美人,他当时没有回复,急着赚大钱,这回儿问:【你要这些照片做什么?】
【你竟然回复我了诶,难道有照片吗?】
【有,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郁是塞因出去玩的。】
【私人飞机呀!那是巴斯家族专属的标致。】
郁严霜懊恼地返回去的看照片,有张加西亚给他拍的下他飞机的照片。
拍得很高级,很有钱。
对面还在期待问,什么照片,多少钱之类的,并且越亲密她愿意出更多钱。
郁严霜扫过刘雪煦的个人空间,全是各种今天塞因和郁严霜同人文更新到多少章节的信息。
这又是什么?
纠结要不要用一张合照换一个这个同人文看看,郁严霜思考良久,最终还是决定,一张都不卖!
不能让那种亚克力板更多了!
等他切回discrod群聊时,发现同人女那两条记录,立马被撤回了。
同人女爱嗑CP有什么错: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发错群了。
有人立马回复【什么?塞因和郁严霜这两天没来上学,原来是一起出去玩了?他们关系那么好?】
【到底那个中国男人怎么认识塞因的?】
【呵呵,我知道,郁早年勾引自己的亲哥哥,估计又是这么勾引塞因吧?】
【踢了楼上这两个,一个让塞因和郁严霜做,一个说塞因被勾引,塞因厌恶同性恋,塞因的粉丝都知道,怎么审核的入组的人?】
【造谣塞因的,把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话就放这里了,就算郁勾引塞因,塞因不过是还没看出来郁的心思而已,只要看出来,立马就会赶走郁的】
很快群里画风全歪了,都开始吵起来,有人确实开始怀疑塞因和郁严霜的关系,主要是因为塞因确实没有和任何一个男孩走那么近过。
为什么没人把他们两个关系认为是好朋友?
郁严霜不解,discord这个群聊给不了他什么正面反馈,除非他卖塞因的消息和照片。
只有那群中国留学生的群聊才会有,所以他再切了个小号,准备发送朋友圈截图,却发现又有人先发了!!
而且和他想的羡慕嫉妒自己完全不同。
【从塞因粉丝群偷来的,郁还真是到哪儿就勾引到哪儿,塞因竟然都被他勾引上了】
【谁去告诉一下塞因,郁严霜是个勾引自己亲哥哥的下流Gay?】
【和塞因搭不上话,还没靠近塞因,就被塞因那些球员驱赶走了】
【也是给他过上好日子了,怎么这么走运,搭上塞因,穿个名牌,做个私人飞机就以为自己真高贵起来了?】
【长得好看还真是有用,随便做点什么都能勾引塞因这种人物,好不爽,一个被郁家抛弃的穷鬼竟然过得这么好,又和高中那会儿一样是个风云人物了,真是不爽啊,我们在座的明明比他有钱有势多了】
【不然,我们去把郁严霜在国内那些事情,往facebook里发吧?】
【没用,我发过,被举报了,我估计郁严霜偷偷盯着我,心里估计害怕自己以前那事情被抖露出来吧】
郁严霜根本就不知道这些,看着这些信息,他背后都惊出一声冷汗。
一直没关注过这个群聊,毕竟他也不是受虐狂,没事来看看这些人骂自己。
他们竟然这些都干过?
郁严霜根本不玩facebook的,别说举报了,恐怕连怎么使用都不知道。
塞因忙着积攒的工作,还要抽空赶一下学校的论文,一直没注意郁严霜,抽空这么一看,发觉郁严霜脸色苍白,紧紧握着手机。
“怎么了?”塞因疑惑。
突然想到,郁严霜想和他谈恋爱,自己忙了一会儿或许没理郁严霜,又伤心了?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坐过来。”
郁严霜哪有心情搭理塞因,满脑子乱糟糟的,他一点儿不想再和当时在国内一样被戳脊梁骨了。
早知道不发朋友圈了,郁严霜不由得懊恼。
突地,楚思青说的那些话,郁严霜就想了起来。
他急促的呼吸慢慢变缓,塞因已经放下电脑,起身将郁严霜拉到自己怀里来:“郁,你又想按摩了?”
郁严霜缓缓看向塞因,幸好昨天拍下了塞因那讨好自己的模样。
“塞因,我想到惩罚你的办法了。”
塞因扬眉,面露期待:“什么?”
郁严霜说道:“我要你和所有人承认,你被我掰弯了,你喜欢我,你在追求我,但是我不喜欢你,我是个直男,我还要和别的女孩结婚!”
塞因面色冷了下来,冷冷说道:“你知道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
很丢脸的意思吧。
郁严霜很快就能明白塞因的意思,他试图说道:“那也比你昨晚说那副求着要为我服务的样子好吧?更何况,你的合同只是说不暴露关系,我的要求也不会暴露我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甚至还能隐藏呢!我不是拒绝你了吗?谁会知道我拒绝你还和你睡了!”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他连塞因都拒绝了,更何况郁沉舟?
塞因比郁沉舟高,还帅,还有钱!
所有谣言不攻自破,而且他还……挺有面的。
不过只有塞因丢脸而已,自己都被他睡了,而且塞因还想和自己谈恋爱,虽然塞因认为的谈恋爱是自己讨好他那样方式才是谈恋爱。
“郁,你要的太多了,”塞因冷冷回应道,甚至想要放下郁严霜,不再抱着他。
郁严霜有些着急,试图搂着塞因脖子,不得不说承诺给出更多的东西:“你不是想和我谈恋爱吗?如果你承认了,那我就好好和你谈恋爱,会比之前那样更加讨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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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第42章 第 42 章
塞因刚要说出口,明明是你要和我谈恋爱。
又想起加西亚说了,郁这种直男比较要面子,
当然加西亚强调了很多遍郁严霜没有想和塞因谈恋爱的意思,但塞因坚持认为郁严霜想和他恋爱。
加西亚搞明白了,分明就是塞因想谈恋爱,无奈之下加西亚才说郁严霜是个直男,要面子,让塞因不要到处说郁严霜想和塞因谈恋爱的事情。
总之,塞因没有点出其实是郁严霜想和他谈恋爱的事情。
而是说道:“郁,你考虑清楚了?这意味着我要公开承认我是个gay,我背叛了信仰和家族。整个巴斯家族都会攻讦我,在我还未完全有把握的情况下,主动送出把柄让他们有借口来争夺我手里的财产,成功我能你让一辈子无忧无虑,失败我们两个比阿什和楚还惨。”
郁严霜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想起阿什狼狈逃跑的模样,还要更惨?
那他岂不是比现在狼狈地被草还要丢脸?
等等,为什么他要和塞因绑定在一起?不然的话,如果塞因被抢了财产赶出巴斯家族,那就再也没能力禁锢自己了!
这不是大喜事吗?天大的喜事呢!
他不自觉看向塞因问了出来,他应该要考虑什么……?
应该是考虑怎么忍住在塞因失败那一瞬间,不去塞因面前嘲笑他吧?
很难的。
塞因困惑地看了一眼郁严霜。
郁严霜让他出柜,不就是为了提前公布两人的关系?
这不就是意味着要一辈子在一起了,郁严霜才十八岁,并不定性,塞因希望他考虑清楚,当然他也需要考虑清楚。
他当然可以让郁严霜有面子一些,告诉大家郁严霜是被自己追求的。
那天他也确实是从佐伊身边带走郁严霜的,既然出柜了,他成功拿下巴斯大部分资源,当然会宣布和郁严霜的关系,但是失败的话,郁严霜肯定会心疼自己,要和自己一起逃亡。
毕竟郁严霜很想和他谈恋爱。
突然间,塞因好像恍然大悟一样,归根结底是郁严霜喜欢自己吧。
竟然喜欢他?
这是很陌生的感觉。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明明前天晚上伤心的时候还说讨厌他。
塞因不解,喜欢到迫不及待要一直在一起,即便会居无定所,像阿什和楚那样?
郁严霜等了半响,见塞因神色变化莫测,不由得主动问:“难道是老巴斯会来杀了你和我吗?”
就像追杀阿什叔叔那样,郁严霜临走之前看到了直升机降落在他们那栋楼的楼顶上。
虽然没看到塞因的爷爷,但是那个阵丈看起来挺可怕的。
塞因看着郁严霜,目光像是要从郁严霜脸上瞧出什么来一样。
郁严霜不自然别来视线,塞因在床上也是这样,每当他眼前一黑,又或者一亮的时候,回过神来,塞因就是这样探寻的目光。
让郁严霜有种自己很可笑的感觉,明明是个直男被迫和gay上了床,结果自己飘飘忽忽的完全沉溺在这场性|事里,真正gay却目光冰冷地盯着你,看着你沉沦。
塞因目光落在郁严霜微红的耳朵,以及闪躲的视线。
他判断道,应该是害羞了,关心自己一下就害羞吗?太容易害羞了。
其实塞因知道,老巴斯这么做,是在保护自己的儿子,背叛信仰逐出家族的继承人,如果老巴斯都不惩罚,旁支就有借口要替老巴斯惩罚。
毕竟,阿什随时有可能回归家族,只要认错了,说不爱男人了,改过自新,在教堂里忏悔一段时间,又能重回家族争夺财产和资源。
但是老巴斯出手了,阿什虽然狼狈,起码可以保一条命。
郁严霜眼里大概就是自己会有生命危险吧?
他或许真有可能,因为阿什是主动放弃家产,他并不是,他试图动摇巴斯家族的根基。
塞因安抚地摸了摸郁严霜脸颊,但如果他真失败了,面临死亡威胁的话,他会放了郁严霜的。
如果郁严霜一定要这么急的话,做得太少自己就死了,很亏的。
这是为什么塞因想三年后再动手,也不想他们的关系暴露的原因。
“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但是你多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塞因抵着郁严霜额头说道,起码他能做到让郁严霜永远记得他给的快乐。
郁严霜惊讶,好倒霉!
塞因被他掰弯了明明是塞因自己的问题,现在却要塞因死他也得死!
太霸道了,巴斯家族太霸道了!世界太不公平了,郁严霜又要仇富了。
郁严霜冷静下来了:“算了,我刚说的取消!你别做了?”
“你怕了?”
塞因握住郁严霜后脖颈,疑问:“不相信我吗?还是生气我没有立马答应你?”
郁严霜想挣脱出来,根本就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是他根本就不想和塞因共苦!
但郁严霜看着塞因这架势怎么一副真要做了的样子,塞因就这么想和他谈恋爱了?宁愿对抗整个家族?
罢了,这个时候得顺着来,加西亚的金主教学还是很有用的,郁严霜比以前更会看塞因脸色行事,他主动说道:“是的,我害怕死亡,我们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他觉得自己想岔了,不应该用塞因追他他拒绝来证明自己没勾引人。
“换个惩罚,你要对所有人说,我是你最珍贵的朋友,你最想和我玩了,但是我不是很想和你玩,”郁严霜想想那些人震惊羡慕的样子,就有些美滋滋的。
塞因有些想笑,郁严霜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宣告自己的主权?
就像阿什和楚在一起的第一分钟,阿什就迫不及待告诉所有人,自己把兄弟的老婆抢走了。
好吧,朋友也行。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或许更好,所有人都知道郁严霜是自己最看重的朋友,就不用担心有人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欺负郁严霜。
塞因回应道:“当然没问题,那我们现在可以做|爱了吗?”
郁严霜立刻拒绝:“什么做不做的!我说我愿意和你谈恋爱的情况,是你承认出柜!现在的话,我刚说的那个朋友方案,之前我说的谈恋爱就不做数了!”
塞因不由得无奈:“怎么又绕回原点了,说来说去,你只有我公开承认我被你掰弯了,才肯和我做对吗?”
人真是贪心,塞因经历过郁严霜主动配合的时候,第一次在酒店那样一直骂他,一有机会就逃跑的郁严霜,塞因已经不想看到了,他想郁严霜主动勾着他的腰,主动叫他塞因哥哥的样子了。
郁严霜难以置信,怎么又回到原点了,他好像自己送了个把柄到塞因手里,现在开始不做就威胁一起死了?!
看塞因意思,自己还得讨好地做才行,不然塞因哪会唧唧歪歪这么多,直接就按着他办事了!
“你太过分了,塞因!永远都是这样威胁我,”郁严霜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那你得在外人面前,对我低三下四,还得努力讨好我,知道吗?”
“好的,宝宝,再聊下去就要下飞机了,”塞因已经迫不及待凑过去亲吻郁严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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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人还真是会享受,在飞机装的浴池里泡着澡时,郁严霜还能够看到外边的缓慢飘过去的鳞状一样的云朵。
太阳就要下山了,从这儿能够看着红日缓慢下降。
但是郁严霜很快就没精力去看外边的风景,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说道:“塞因,你不要憋死自己...哈....”
他几乎是踹向塞因的肩膀同时,塞因从水下冒了出来。
“咕哝。”
塞因抬手将碎发向后抓过去,似乎在水里憋气太久,吞咽声很响。
破水而出带出来的水珠滚滚地从头发流过长而密的睫毛,以及那双有些笑意灰色眼睛。
郁严霜缓过来,便是看见塞因湿漉漉的唇要凑过来亲他。
他抬手阻止,眉头皱得死死的,非常抗拒道:“塞因,不要!”
“嫌弃什么?”塞因亲了亲他的手背淡青色的血管,倒是没有再强迫郁严霜接吻,起身洗了把脸。
听着塞因因为洗漱,有些含糊的声音:“郁,我已经知道怎么让你更加快乐了。”
郁严霜不由得脸黑了一些。
明明是男同太会享受了把,根本就不是他的问题,才过去几分钟...
都怪塞因。
他下意识要去瞪塞因,可是看见塞因因为低头弯腰,弓起的背部和宽阔的背肌,以及窄腰再往下滑,又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眼。
那天在赛车回来的时候,郁严霜好奇地问过楚思青为喜欢阿什哪一点。
楚思青一副很自然的模样说道:身材很顶啊。
他不得不承认,塞因身材也很顶,甚至或许由于经济水平提高,塞因吃得更好,又很爱暴力至极的运动,塞因的身材甚至更胜一筹。
听见“啪叽”的一声响,郁严霜又看了过去。
望着塞因手里的东西,他便知道,精油按摩还是逃不过的。
但至少,从今天开始,他从一个可怜兮兮讨好塞因的Gay,变成了一个能够恶狠狠指使塞因,并且对外塞因还得对他卑躬屈膝的小gay了。
起码这趟拉斯维加斯,没那么糟糕。
被塞因推到撑着窗户的郁严霜,自我安慰地想着。
塞因低头亲吻着郁严霜的脖颈,不自觉地去瞧郁严霜的神情。
恰好郁严霜垂眼去看他,又瞧见了塞因的眼神,下意识抗拒地皱起眉毛。
塞因想起郁严霜最后的那个讨厌,他温柔地亲着郁严霜的耳垂,问道:“郁,我只是想看你,被我草到失神的样子。”
他并不是郁严霜说的冷眼瞧着。
郁严霜握着窗户的手瞬间收紧,他额头抵靠在窗户上,下意识咬紧下嘴唇。
塞因大拇指有些粗鲁地挑开郁严霜的牙齿,换成自己的手指,搅动着郁严霜的唇舌:“咬我吧。”
飞机已经驶入伊利诺伊州的地界,偶尔会受到气流的影响机身会波动。
每当这个时候,郁严霜就会脑袋就会更加晕眩。
塞因细数着两人的约定:“下次,我们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好不好?”
明明声音温柔,但是动作绝对不拖泥带水。
郁严霜哪里顾得上回答他,这个时候是塞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时候。
偏偏塞因非要谈心一样,又问郁严霜:“到底为什么伤心?”
郁严霜这次毫不客气地用力咬住塞因的大拇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塞因低笑一声,似乎意有所指:“放松点,你咬得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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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快要收尾了,所以最近这几天得好好捋一捋思路,更得少了一些
第43章 第 43 章
请假了两天,郁严霜再度出现在教室上课时,和塞因同游拉斯维加斯的事情,几乎传遍了芝加哥大学。
或许因为塞因的承诺,郁严霜压根不在意大家打量的目光。
几乎是刚坐下,喧闹声就更加大了,塞因提着郁严霜的书包进来,手里提着西式早餐,坐在郁严霜旁边后,又亲手替郁严霜插好牛奶吸管,放在了郁严霜面前。
郁严霜几乎可以知道,塞因这个模样,大家会怎么惊叹了。
堂堂塞因对这个中国男孩卑躬屈膝到这个地步,就像自己的小奴隶一样!
巴斯家族的继承人诶,做他的跟班!
通常都是那群人高马大的橄榄球队员,是塞因的跟班诶!
郁严霜嘴角上扬,眼睛小幅度扫视着周围,看到好几个震惊的表情,心里更加舒坦,直到看到了刘雪煦诡异的笑容,他意识到点问题。
塞因敲了敲桌面,示意:“认真吃,不要东张西望。”
难怪总是那么瘦,吃饭经常走神。
郁严霜立刻表情严肃,抗议道:“塞因,说好的在外面你要卑躬屈膝,竟然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不可以命令我。”
塞因轻笑,立马没脸没皮地贴近郁严霜:“小主人,好好吃,行不行?”
这话让郁严霜下意识又看了一下附近的人,目光划过刘雪煦的时候,发觉对方目光更加诡异,心中顿时七上八下的。
“塞因,我们在公共场合不要说做那种事情时候的用词。还有,不要总是离我这么近,你不是忙着工作吗?早上都好几个电话找你了!”郁严霜忍不住提醒,越说发觉塞因还在望着他笑,语气都急了一些:“不要这样盯着我笑,好gay。”
塞因偏头手掌握拳抵住嘴角,笑意大了一些,特意这样笑是他怕被郁严霜看到,惹的郁严霜生气。
收敛神色后,塞因才回应:“明白了,小郁先生,您的规矩我都记下了。”
“……”
拖腔带调得,怎么还是很gay?
这种笑容,塞因嘴里说的会记下,他才不信。
郁严霜干脆不搭理塞因了,一口一口地开始吃早餐,直到塞因看了郁严霜好几次,询问合不合胃口,郁严霜都不搭理他。
塞因无奈:“好吧好吧,我保证,我会做到。”
他不由得想,谈恋爱就是这样麻烦。
床上要哄人,床下也要哄。
郁严霜斜睨了塞因一眼,用中文正儿八经说:“食不言,寝不语,不要打扰我吃饭。”
被将了一军的塞因扬眉,灰眸带了点细碎的笑意。
在郁严霜喝完最后一口牛奶,示意塞因扔掉的时候,塞因接过空空的早餐袋和牛奶盒才悠悠开口:“小郁先生,希望您下次在床上的时候能做到。”
郁严霜一时半响还没反应过来,老师进来,塞因提着电脑离开,笑容里还带着点儿暧昧。
这个时候,郁严霜终于反应过来,塞因在内涵他在床上的时候爱发出点声音!
实在是塞因总是喜欢突然让人猛地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体验更加不一样的快乐,实在难以控制声音。
况且,明明塞因话也很多!
更何况,郁严霜不由得想起飞机上那次,原本他讨厌塞因话特别多,会让他感觉自己被塞因捉弄,再配上塞因冷峻的灰眸,郁严霜羞耻感更加强。
可是塞因如果一句话不说,郁严霜其他感官就会尤其清晰,会清晰听到塞因的喘息声,感受着贴着自己的滚烫的腹肌,那会让人有种两人都在沉沦,沉溺其中。
所以他现在宁愿塞因多点话,两人看起来就没那么gay。
塞因一走,郁严霜就送了一口气。
现在是他不感兴趣的科目,实在容易走神,趁着老师没注意,打开discord用金发美人那个账号找到刘雪煦账号:【出售郁严霜和塞因合照吗?我今天有事没拍到,有人要,你卖不卖?】
郁严霜笑得狡诈,不由得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这样又能知道刘雪煦有没有拍到什么,还能够自然的套话,搞清楚刘雪煦在笑什么。
他和塞因应该没什么破绽吧……
【是吗是吗!不用钱,你那位买家要进我们磕磕群吗?但是群资源不可以外传!】
磕磕群?
郁严霜只好把备用的阴暗窥屏留子群的小号捞出来给了刘雪煦,切了新的小号,刘雪煦第一句话,就让他瞳孔地震!
【天呐,姐妹,我跟你嗦,s和yys一定在谈了!】
郁严霜很困惑,哪里漏出来的破绽……明明今天塞因从公寓到教室一路上,他都让塞因跟在自己后面一米远,要像个跟班样,提着书包又拎着早餐不就是自己的奴隶吗?
这可是在飞机上挨了一顿草,回到学校又挨了一顿草,换来的塞因在外人是小奴隶模样的!
他也将自己的困惑和刘雪煦,用的是别人视角。
【很明显,这是塞因惹郁严霜生气了,跟在屁股后面在哄人!哎呀,今天早上又是投喂早餐又是相视一笑冒粉红泡泡,估计是塞因哄好人了!我拍了好多照片!】
【没有,你误会了,郁严霜根本就不生气,他觉得有塞因做跟班很拽的!】
【你又不是他!诶?等等,你是不是同担姐妹?怎么一点都不磕?】
【我是男的】
下一秒,郁严霜想要说自己没事不会磕头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切回金发美人号,收到了刘雪煦控诉:【我怀疑那人喜欢塞因,或者郁严霜,嫉妒两人的关注,要照片准备没好心,别卖给他!】
郁严霜忍住想要再解释的心情回复了一个ok。
一定不是他和塞因的问题,是那什么眼看什么人基。
他又切回阴暗小号,看了一眼留子群,心里顿时舒服了。
都在讨论塞因给他当跟班的事情。
【难不成塞因是颜控?不然我搞不清楚为什么塞因心甘情愿给郁严霜提包】
【按我想法应该是郁严霜是塞因的跟班才对,难道是之前郁严霜跟踪塞因抓到塞因什么把柄?】
【别搞笑了,塞因会怕一个没有后台的郁严霜?】
【很明显,塞因被郁严霜勾引上了,两人谈着呢!】
郁严霜脸顿时一黑,差点就要打字反驳,可是不想暴露自己的潜水小号,正踟躇怎么办时,竟有人回复了。
【我靠,我们群里有叛徒。】
郁严霜瞪大眼睛,自己什么都还没说,就被发现了?
【刚这人说塞因被郁严霜勾引,结果他自己facebook全是塞因的照片。】
【什么?所以是有个同性恋在我们留子群?哪家的?】
【我靠哈哈,难怪说塞因被勾引上,还有同性恋嫉妒上郁严霜了?】
【不是,我没有暗恋!!也没有嫉妒!老子不是gay!】
郁严霜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这个人话发出来一半,就突然头像变灰。
一时间群里全部跑去吃这个人瓜,怀疑这人被发现是gay就注销跑路,接下来但凡有新的冒泡说塞因和郁严霜会不会是一对之类的话,大家立刻怀疑是不是又是个gay在他们留子群打探郁严霜消息。
郁严霜突然间恍然大悟,以后谁要是说他是gay或者和塞因一对,那他就这么说:“你不会喜欢塞因吧?”
一下子就破除谣言了。
郁严霜很是懊恼,当初被造谣勾引郁沉舟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么反驳呢!
他神情看起来很郁闷,就像是当时吵架没发挥好,这会儿开始生闷气。
另一边,塞因的高中朋友回复塞因:【老板,按你说的办妥了,你和那位中国人不会真是一对吧?】
塞因瞥了一眼,回复:【我和little yu是朋友,你干得不错。】
塞因的高中朋友,全名叫李龙小,他有个喜欢明星李小龙的爸爸,在不懂中文时就这么取了一个一直很招人欺负的名字。
他长得人高马大的,红头发,脸上有雀斑,看起来很会打架,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是个程序员,但唯独像程序员的就只有那副黑镜框。
当初他以为塞因是个绅士,帮他教训了欺负他的人。
后面才知道,塞因骨子里比那群欺负他的人还坏。
但幸好,他和塞因是朋友。
李龙小本来是想当黑客,塞因看中的就是他这点,能够帮他探查很多人隐秘的信息。
后来被塞因煽动学习人工智能,恰好塞因投资了一家电车公司,他的团队负责给塞因的电车公司开发车机。
他有些郁闷地说:【塞因!我们团队马上就上市,而他们领导我,却每天看干这种在别人群里偷窥,顺便再干点“脚本小子”才会干黑人家facebook的事情,很丢脸的。】
塞因扬眉:【行,干点大事,去黑了discord服务器,把那几个留子的脏事挂首页】
【放心去干,我会请最好的律师捞你出来】
李龙小:【......】
他迅速发了一份最新演示视频给塞因,问问塞因有什么意见。
李龙小能一直和塞因干事情,有很大原因,是塞因有各种各样的其他团队,知道更多用户痛点,能够精准提出问题,和塞因共事还是非常有成就感。
但在李龙小心里这个特别懂用户痛点的塞因,完全不懂郁严霜的痛点,只知道郁严霜的爽点。
塞因依旧不明白郁严霜那天晚上为什么如此伤心。
他只知道,郁严霜现在很希望和他谈恋爱,并且在外人眼里,在他身边是有名有姓的人物才行。
【认真听课,下午带你去打橄榄球。】
郁严霜看到这条短信,顿时皱起了眉毛,他不会就是那个橄榄球吧...
-
下课后跟着塞因来到绿茵场地,这还是郁严霜第一次以所谓的“球员”身份进入这里。
上上一次还是来捡瓶子,上一次...是纯粹跟踪塞因,假装工作人员的身份,试图偷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或者拍点什么照片,不过那时也只能在边缘徘徊。
只单独跟着塞因的时候还好,一经常塞因的球员都穿着庞大的橄榄球服,好几十人,各个人高马大的围着他和塞因。
眼前黑压压的,空气都稀薄起来,郁严霜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塞因搂住郁严霜说道:“我新认识的最好的朋友,带他来玩玩儿,等会由他开球。”
郁严霜这一刻才感受到,原来真正的直男应该是什么样的。
“bro,他细胳膊细腿能开出1码远吗?”
“傻子吗?没听到塞因说玩玩?”
“诶,我染个黑色头发怎么样?”
“逊毙了。”
塞因一句话,一堆人七嘴八舌地开始同时说话,有人想要试图和郁严霜说怎么踢,又有人去反驳对方。
郁严霜脑仁嗡嗡响,直男都这么吵吵闹闹的吧...关注点还奇怪。
直到塞因不耐烦地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众人才慢慢安静下来,不一会儿控制住还想说话的嘴巴,各个小跑着去球场上跳动着,准备等着训练,
“放松玩就行了,”塞因拍了拍郁严霜肩膀。
等塞因换了球服,又不知道从哪儿弄来双新球鞋让郁严霜换上,稍微给郁严霜讲解了一些踢球规则,应该朝哪儿踢。
橄榄球服尤其是裤子,比较贴身,郁严霜看着塞因示范的时候,难免不小心瞥到某个位置。
下意识挪开视线又走神。
还挺见又有人在小声低估:“我染个黑色头发,塞因会不会也手把手教我?”
“蠢蛋,你皮肤那么黑,人家那么白,都说了你黑色头发很逊!”
郁严霜:“......”
塞因五指按在郁严霜头顶将他的脸庞转过来:“踢着玩玩儿,高兴就行,不要扭到脚。”
“我哪有这么脆弱,”郁严霜兴致缺缺地说:“知道了。”
这能有什么高兴的。
郁严霜百无聊赖地摆好姿势,望着众人分散开队形,明明知道塞因说应该替给红色队服的,下意识就朝着黑色队服这边的塞因扔过去。
三分球,他很准的,塞因也稳稳的接在了怀里。
紧接着,他看到所有人都朝着塞因哪儿涌去。
就像一堆撒腿跑的大金毛朝着一只还未反应过来的德牧跑去。
郁严霜忽然间就挺高兴的,幸灾乐祸地看着一堆人试图去撞击塞因。
他开一个球,好像在逗狗玩儿一样诶。
塞因抱着球开始在队友掩护下,有点儿狼狈,但很快又凭借着指挥,慢慢稳定混乱的局势。
带着球凶猛地撞翻多人,打着手势让近端锋为他开路,几乎是志在必得地将球狠狠盖在球门线2码处位置。
郁严霜瞳孔放大一秒,一瞬间想起塞因在他身上冲锋时刻的凶猛无比。
几乎一瞬间,场子就热起来,即便出了错误,大伙还是争夺抢来跑去,像一场正式比赛。
开场球不需要很多次,似乎塞因就是为了让他玩,一场结束又让郁严霜开球,其他队员也没什么意见,对内训练没那么多要求。
当有人捡着球按塞因的吩咐,跑过来递给郁严霜的时候。
郁严霜越发觉得自己在逗大狗门玩儿一样了,还会自动捡球回来那种。
他就这么比完一次就上场开球。
他甚至有一次,抱着球走过来走过去,像是思考怎么扔一样,一群人高马大的橄榄球员就这么目不转睛地跟着他走来走去。
真的很像一群大金毛一样呆呆的狗子。
难怪塞因说,高兴就行,确实会很高兴,以前他捡瓶子的时候,这群橄榄球员,还有所有的观众不会有任何人看他。
可是现在,所有人目光在他身上,包括看台坐着的塞因的粉丝们。
也包括曾经是众人视野中心的塞因,也灼灼地盯着他。
郁严霜久违地像是回到了高中时,预备要投三分球那刻,周围的欢呼沸腾,到屏气凝神等他投球那刻,只要进球的一瞬间会贲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声。
闪耀的,人群中心的,期待的。
郁严霜莫名地笑了起来,再一次抱着坏心思故意朝塞因扔去。
橄榄球成一个抛物线。
三分球,他真的很准的,塞因再次举起手高高握住橄榄球。
塞因低笑:“Good Job。”
一瞬间,原本应该是主帅的四分位的塞因,又陷入被另一队围攻的境地,分身乏术。
塞因从接到球那一刻,当然知道郁严霜是故意的了,这次他在奔跑前,回眸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郁严霜,嘴角有些恶劣地勾了勾。
郁严霜莫名地小腿有点软,塞因这样笑,不会是打算晚上恶狠狠报复回来吧...
塞因在球场上的猛烈进攻状态,和他滚在床上的时候是相当。
这场比赛更加激烈,因为大家早有准备郁严霜又会不按规则扔给塞因,所以阵型都特意摆着针对塞因。
一场球赛下来,导致球被丢得特别远,几乎滚在墙角边缘去了。
比了几场,大家还是有些气喘吁吁,没有人第一时间捡给郁严霜。
塞因还有些余力,但也在喘着气,远远地就这么看着郁严霜。
特别远,郁严霜看不清塞因的神色,就像第一次在罗德尼别墅里,被未知目光锁定的感觉又浮现了一样。
那时他侧头去看,恰好撞入塞因的视线里。
两人无声的对视,明知道看不清对方的表情,郁严霜轻易就能想起对方的眼睛模样。
塞因的眼睛是冷淡疏离的暗灰色的。
但是昨天在飞机上,塞因被他咬的,染上了清欲的样子。
而后便是更加猛烈的进攻。
郁严霜几乎是硬着头皮,在塞因的球员面前,说:“塞因,去,给我把球捡回来。”
他不能怕...他是主人,在外人面前,怎么能怕跟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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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宝宝们记得看段评,不然感觉不够流畅,完结重新修一下嘿嘿
虽然还有些内容转折交代要写,还没写完,但已经想到一个番外,俺想写一个美国版乡土文学,年龄差要改改,相差两岁变为同岁
十八岁刚刚经过破碎的成年礼的是最暴戾的塞因,遇上十八岁被家人骗到国外,就这么直接扔到了乡下庄园,但幸好遇到了“好心”的庄园主塞因捡回了家。
庄园主让小黑户做贴身小管家,要跟着塞因旁边做很多事情。
郁严霜却羡慕那些来玩的少爷们生活奢侈又快乐,自己却只能可怜兮兮地给塞因端茶倒水
于是郁严霜恶向胆边生拍了涩照威胁塞因,要求塞因送自己回国,再给自己一大笔钱,却被摁在玉米地里、摁在马背上、摁在潮湿又飘摇的小木船上...嘿嘿嘿
[黄心][黄心][黄心]
这个版本小郁会更好欺负敏感又可怜一点,塞因会更坏点,你们想看嘛...[星星眼]
第44章 第 44 章
“咕咚。”
便携购物机跌落一瓶充能饮料一瓶可乐。
郁严霜拎着两瓶饮料,要往更衣室走,就听见那群橄榄球队的人正在咋咋呼呼。
“我靠,还好我机智,那个中国人叫塞因去捡球,我立马就去捡了,塞因怎么可能会干捡球这种事情,不然两人得吵起来,就是塞因一直瞪我……是不是我捡得太慢了?”
“废话!郁都发话了,你才去捡,塞因会觉得我们不重视他的朋友。”
“可是刚刚我们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笑一下!”
郁严霜不解,当时他从更衣室出来,碰到他们的时候,他不是看了他们一眼吗?
他当时点头示意了一下,因为脱了橄榄球服,塞因的球员好像变了个人一样,没那么帅和壮了,郁严霜也不知道是几号球员,人又多,他压根不知道怎么回应招呼。
“塞因跟他说话,他都爱答不理了,而且你长得这么逊……”
紧接着是追追打打,发出铁门碰撞的框框声音。
等郁严霜拎着两瓶汽水路过更衣室外面的铁门的时候,发现铁门都被撞凹了。
郁严霜:“……”
有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承受的住塞因的,塞因比刚那两人看起来更加强壮。
并不是指肌肉更多,而是因为身材比例太好,恰如其分的肌肉就配上压迫感很强的身高,会给人更加具有爆发力又更灵活矫健。
等郁严霜喝着汽水,提着塞因要的充能饮料,进入更衣室,塞因恰好穿着运动休闲短裤,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手臂用力时,肌肉是极其有弹性的,水雾贴在上面,像泛着一层水光。
郁严霜冷哼一声,他愿意长高10cm换塞因的一身肌肉。
以及...顺便尺寸也分一点吧。
塞因特意绕了休息室里的长凳,走到了郁严霜面前,疑惑:“为什么不看我?”
雪松味的沐浴露扑面而来时,满眼的胸肌,郁严霜试图镇定自若地说:“你又不是美人,我看你干嘛?”
塞因扭开充能饮料,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你都被我草鸟了,还想找老婆?”
郁严霜吓了一大跳,忙看向四周,见没人才松了一大口气。
他有些拿塞因毫无办法的模样,用极低的声音控诉到:“你明明答应过我在外面收敛一些的。”
“那今晚上我可以随便欺负你吗?”塞因低笑,凑近了一些:“这是我的专属更衣室,我们两个在这做都可以。”
郁严霜忍无可忍,朝着塞因小腿骨踢了一脚。
确实有些用力,塞因轻微蹙眉,但又忍不住问:“做开球手好玩吗?”
郁严霜咬着汽水边缘,评价道:“还行。”
塞因灌了一大口饮料,拽着裤腰带就往下扯。
郁严霜吓一跳,后退一大步:“挺好玩的!你干嘛呀?”
塞因侧身灰眸,捞起衣柜里的黑色休闲裤:“换衣服而已”
他追问:“真的?如果我去捡球了,晚上会奖励我吗?”
郁严霜的视线,不自觉地从塞因裸露出来的结实大腿移开。
“想得挺美,那当时你会觉得没面子吗?”郁严霜有些好奇塞因的底线。
这个命令,塞因当时的脸色他看不见,不确定塞因到底有没有生气,如果没生气的话,那他是不是还可以对塞因更不客气点?
塞因意味深长地说:“你晚上主动来挨草,我再告诉你。”
郁严霜没好气地说:“那你别说了!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
-
郁严霜坚持拒绝了塞因去他宿舍午睡的邀请。
即便塞因强调自己下午要离开学校,郁严霜依旧不肯。
谁知道自己睡到一半会不会塞因突然又回来,趁着他迷迷糊糊地,又不小心挨草一顿。
今天早上就是这样,从拉斯维加斯回到学校已经很晚了,被塞因连哄带骗保证不做了,才去了塞因宿舍,结果早上被扒了裤子的时候,塞因义正严词说昨天的保证,今天不算数。
回到宿舍时,郁严霜就见到了加西亚。
加西亚看起来一副被榨干了一样,躺在床上,只是眼珠子动了一下,有气无力说:“郁,我给你打听到了,有办法甩了塞因。”
郁严霜把书包丢在书桌上,好奇问:“等等,你怎么这副模样?你不会又找金主了?”
想起加西亚提到的那些不尊重他的金主,郁严霜就有些郁闷。
即便不是朋友,加西亚帮了他这么多,郁严霜发誓不会原谅加西亚的背叛,不做朋友,但可以做伙伴。
加西亚摇头:“没,我的初恋恰好在拉斯维加斯,你怎么不着急问什么办法了?”
他又狐疑地坐起来,盯着郁严霜上下打量,怀疑到:“你不会和塞因开始谈了吧?
“当然没有!你说说,什么办法?”
郁严霜拽过来一个凳子,跨坐上去,下巴搁在靠椅上,好奇地问。
虽然加西亚的把塞因当金主讨好,争取让塞因甩了自己失败了,但是这会儿让塞因当自己跟班,还是挺有意思的。
做都做了这么多次了,郁严霜几乎认命般接受要和塞因发生关系的事情。
加西亚一副自己的主意很好的样子:“你就和塞因说撞号了!”
“撞号?”郁严霜不是特别明白。
他也就是之前为了威胁塞因,刷了一些崆峒直男最怕什么帖子,了解了一些词语,大部分还是不大懂的。
加西亚嘿嘿一笑:“就是你们都是上面那个!我有个情场高手的朋友,就是这样没办法,忍痛放弃了一个被他掰弯的直男。”
郁严霜眼睛一亮:“真的!?”
下一刻,又想到,没有用了...
他已经是下面那个...说自己在上面,只会入得更深。
加西亚看着郁严霜一秒惊喜,又一秒失落,好奇:“怎么了,难道你怕压不住塞因?坚持这么说就好了,塞因总不至于对你强行下手的。”
“.......”
早就强行下手了……
郁严霜尴尬地一笑,转移话题到:“行,我试试,对了,你知道我今天做塞因橄榄球队开球手后,走在学校里每个人见我都说:Cool!的事情吗?”
“啊?塞因带你去打橄榄球了?看来他真的很想追你……连自己球队都用来哄你开心。不过大家夸你,应该是因为你的赛车视频吧?这会儿都火遍了整个校园,我们之前的风云学长楚思青的facebook发了你玩车的视频。”
郁严霜瞪大眼睛:“什么?”
加西亚很快拿出手机,打开facebook的楚思青的账号,亮出手机给郁严霜看。
郁严霜有些震惊,楚思青说没有拍下来,结果竟然去调了赛车场的监控视频,发了他当时秀操作的视频。
已经有快百万赞了,他这是火了!
他随便点开评论一看,全是夸他又帅又cool的。
监控视频虽然模糊,但是还是看得到郁严霜的脸,所以夸帅得不止夸玩车技术,夸脸得帅也非常多!
但是后面火了后,有人也分析出来,这是楚思亲爱人的侄子——塞因的“朋友“。
恰好阿什和楚思青的搭配,是一美一中,塞因和郁严霜也是,大家不由得怀疑了一下郁严霜是不是和塞因一对。
郁严霜看得心虚,飞快地划过这些猜测,专挑夸他帅的评论仔细看了起来。
有人还在问楚思青这是新招的赛车手吗?
楚思青回复道:不是,就来玩玩的。
很多人在下面都表示很遗憾,好奇为什么不玩赛车,又想要郁严霜的facebook账号,想要关注他。
加西亚也提到:“郁,你为什么不玩facebook呀?不如注册一个,趁着这会儿起号,接广告很挣钱的。”
他随便说了个价格:“你要是粉丝数量能有楚思青这么多,随便一条广告都几十万美刀了,比我们俩当初坑罗德尼要更轻松。”
郁严霜有些惊讶,竟然能有这么多钱?
而且这是完全合法的,都不用担心哪天和塞因合同结束后,在这期间从塞因那儿拿的会被起诉还回去。
他甚至可以偷偷存到他的私房钱卡里。
那里面的资金是完全他靠自己聪明才智挣来的,比如卖塞因的照片那些近十多万美刀。
好像那个金主最近都没找他了?
郁严霜只是稍微想起了一秒,马上说道:“那我要注册!”
好多人夸他帅,夸他技术厉害诶。
不过...郁严霜迟疑道:“我看好多人想要我那个操作的教程,我不想教。”
加西亚好奇:“为什么?你一个教程视频,是蹭这个流量最好的办法了。”
郁严霜抿了抿嘴,这可是他自己创出来的耍帅的。
交会别人,他还怎么耍帅?
除非有人自己琢磨出来,学会了,那郁严霜没办法,手把手叫别人帅过自己,那可就不行!
“你别管,还有其他办法起号吗?”郁严霜眨巴着眼睛问。
每当郁严霜这样,加西亚就觉得自己毫无抵抗力。
漂亮精致的人这么期待的看着自己,加西亚原本想要郁严霜做这种分享赛车的技术主播,既然郁严霜不肯,他自然得拿出点真东西。
加西亚说到:“不如...我们来拍变装视频吧?其实我,咳咳,你长得好看,我才给你设计了很多套衣服,你别误会哦。”
加西亚努力掩盖自己的小心思。
如果被郁严霜知道那点小心思,绝对就不会搭理了自己了。
郁严霜嘴角一勾,一副很明白的模样:“我知道我知道,以前我...我亲戚总是很喜欢打扮我的,说我穿什么都好看!”
那时候郁严霜不知道养母的心思。
只是突然间养母对自己很严格了,不能多吃爱吃的,也不能少吃讨厌的,包括兴趣爱好也是,甚至也不能穿得太好看。
那时,郁严霜以为养母是想把他教导成,一个合格的郁家接班人。
要喜怒不形于色,喜好不能让别人猜透,什么都得克制,得穿沉闷一点显得像个大人。
后来才知道养母是知道他不是郁家的儿子了,所以开始憎恨他能吃好喝好还穿好,自己的亲生儿子却不知道在哪里受苦。
不过那个时候,郁严霜早就不在乎郁家的人,而是看到郁家的人害怕,郁沉舟疯魔一样追着他跑,实在是吓到了郁严霜,哪有时间琢磨更多。
加西亚心中放松了一些:“那走吧!我已经给你做了好几套衣服了,我知道芝加哥有几个风景特别好的地方!”
-
郁严霜是开着那辆道奇带加西亚出去的。
按照加西亚指挥,抵达了芝加哥剧院,他在车上的时候就和郁严霜说了,要拍一个复古变装视频。
不过临下车的时候,郁严霜望着车里的录像仪,突地想起自己那天晚上高超压弯视频还没展示呢!
他轻咳一声:“我还有一个还不错赛车视频,你会剪辑吗?帮我发一下吧?”
郁严霜本人对这些社交软件几乎是白痴一样,又眼巴巴地看着加西亚。
无法抗拒的加西亚立刻说道:“好呀,我最会剪辑了,在哪儿?先给我看看,我评估一下能不能吸引大家。”
郁严霜兴冲冲地打开车内的录像仪,道奇是老款车,没有那种大屏幕,在后视镜上有个小小的视频,郁严霜操作着开始回放。
从刚录下来的芝加哥大剧院外景开始,四倍速度倒退芝加哥大学宿舍下,混乱的场景乱七八糟的从画面出现又消失又出现,不一会儿就倒到了那天晚上,外面黑乎乎的,只有照着的路灯不停地在晃动。
只有车身这么晃动,才会照着外面景色晃动成这个样子。
晃动地非常剧烈。
毕竟这辆车塞因加装了很贵的避震器。
加西亚几乎秒懂这是在干什么,他甚至来不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移开视线,因为倒带了好几分钟都是车身在晃动。
他都试图拿出手机,慌乱地开着各种软件又关闭,在抬头,竟然还在晃动!
整个道奇车内,死一样的寂静。
郁严霜手忙脚乱试图遮挡,又试图调更快,反而让这场景又往前重新开始播放。
“......”
郁严霜完全忘了这一茬。
他刚刚只记得自己压弯是多么帅,忘记被压得有多么惨。
车|震过不知道多少回的加西亚,试图打破沉默,很困难地装作天真说:“这是在干什么呀?”
郁严霜咬着手指头,看了加西亚,又慌乱地移开视线。
他疯狂转动着脑筋,最后,他艰难地说道:“这其实是一种测试车子避震器效果的办法......”
加西亚微笑。
他实在装不下去了,只能痛心疾首地说道:“郁,很明显,你和塞因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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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是郁严霜是扔球的方式来开球,当时查的时候踢和扔都可以,写了第一版踢的感觉没意思,改成了扔的结果塞因说话的时候没注意没改到,完结我一定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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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亚:你就说你是1!
郁严霜:行,当个事办。
[狗头叼玫瑰]想提前收集一下,有没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呀~~[害羞]
第45章 第 45 章
郁严霜握紧方向盘,脸色苍白地说道:”“你是不是想……我我我……”
他一下竟然想不到有什么能够威胁加西亚,让他不要说出去的。
可是让他求加西亚不要告诉别人,不然他赔偿不了这么多钱,又有些开不了口。
“我告诉你,加西亚,你别想用这种事情威胁我!现在塞因被我迷得要死,你就算说出去,20亿塞因也可能不会让我赔偿!赔偿不了的话,大不了我就是和他一起死!”
最后,郁严霜恶狠狠地说道,他一下子就猜到加西亚会想要什么。
他当然不想死。
郁严霜怕自己太凶逼急了加西亚,立马提了一个软的办法:“我最多拿塞因的卡给你刷个几万美金,要分批次!”
顿了顿,郁严霜补充道:“几十万美金也可以!”
软硬兼施!
加西亚应该会知道该怎么选的吧?
加西亚迷茫:“什么?我……我怎么可能威胁你……什么20亿?什么一起死?”
他还没从自己家的白菜被别人拱了的伤心中恢复过来呢...
突然间信息量太大,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郁严霜眯了眯眼,谨慎地开口:“那你要什么?如果你说出去,我就违背了我和塞因的合同,就赔偿20亿!但是我自己的私房钱不过才十多万美金,那是我最后的退路!这笔钱...我最多给你一半!”
“你怎么存了这么多钱?”加西亚晃了晃头,又说到:“这不是重点,为什么你看起来最近都好好的?我一直以为塞因还没办了你,你一个人一定承受了很多吧,是不是很难过?很屈辱,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郁严霜一怔。
难不成是养母的教导有方,自己喜怒不形于色,加西亚一点都看不出来自己难过和屈辱?
还是...他除了第一天难以接受后,很快就被塞因哄着做了又做...甚至来不及太伤心太屈辱...
加西亚还在试图绞尽脑汁的,再找一些措辞来安慰郁严霜。
毕竟一个直男莫名被gay强|制上了的话会很崩溃的,可是他脑海里,竟然全是各个好姐妹掰弯直男的得意话语。
他和郁严霜的立场就不同。
加西亚想了半天,最后还是一句话:“不要伤心...其实做gay还蛮爽的。”
郁严霜差点就要点头了。
忙忍住了,他下意识躲开加西亚关心的目光,而是再次追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加西亚笃定地说道:“我想要安慰你呀!拜托,郁,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这种伤心的事情,我真不知道你一个人怎么扛过来的,你刚说塞因竟然还要你保密你们的关系,不然要赔偿?他太过分了!我就知道他一点也不好!”
郁严霜冷哼一声,小声说道:“我们才不是朋友,你背叛了我,你帮塞因来试探我!问我是不是那个贩卖塞因信息的小老鼠!这个时候你来骂塞因有什么用!”
加西亚先是很受伤的听到了郁严霜说他们不是朋友,后头的话又让他愧疚...
但紧跟着加西亚反应过来,郁严霜误会了。
“我不是帮塞因试探你!是帮罗德尼!”
加西亚连忙解释:“好吧...我当时被那些有钱人刺激到,罗德尼给我很大一笔钱,我抗拒不了,我想着试探一下,但塞因估计发现了这件事情,现在罗德尼处于半退学状态...我再也没试探过你了。”
他越说越觉得有些自己的实在为自己辩解,最后有些颓然地说:“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很愧疚,快折磨我疯掉了。”
郁严霜意识到了点不对劲的地方,立刻问出一连串不合理的地方:“你不是帮塞因?是罗德尼?罗德尼不也是帮塞因吗?塞因又让罗德尼退学,竟然还不想让你试探我?难不成他塞因还不想抓住我吗...”
加西亚说道:“是这样的,我偷听到的,罗德尼说那天他们举办Party是塞因要求的,塞因要抓一个贩卖他消息的小老鼠,然后罗德尼...”
郁严霜难以置信的回望着加西亚,后头的话几乎听不进去了。
满脑子都是震惊,竟然在那么早之前,塞因就知道贩卖消息的事情?
那天的酒会如果是塞因特意为了抓人的话,在他第一次威胁塞因的时候,那塞因为什么会喝醉?
明明从来不会在楼下和众人聚会的塞因,那天特意没走...
为了抓人,那肯定是装醉才对!
郁严霜几乎全想起来了,可是如果塞因那天是装的...为什么还会被自己威胁...?
“加西亚!如果一个直男喝醉了,会抓着一个男人又抱又亲的吗?”郁严霜脸色苍白的问道。
加西亚否认:“当然不会!这都是我那些装直男的gay的把戏!”
郁严霜脸色一瞬间就惨白的,不死心地追问:“真的不会吗?会不会太醉了...”
加西亚笃定:“相信我,郁,女人和男人身体就不同,怎么会区分不出来?更何况,如果特别醉的话,男人根本就In不起来的。”
郁严霜想起来,那天在罗德尼别墅6楼的房间里,塞因就In了!
如果一切都是塞因预谋的,塞因根本就不崆峒...
那么,当时如果不是自己跑得快,以塞因那种唯我独尊的性格,那天晚上自己就会屁股开花了吧...
郁严霜简直不敢相信,从头到尾都是塞因装出来。
塞因就这么坐在喷泉的椅子上,等着他一步步走向塞因,就像看着小老鼠落入圈套一样。
难怪,难怪塞因莫名其妙自己还要拍照!
难怪喝醉了有时候看起来又不像喝醉了。
难怪难怪...难怪那么早就对自己In了!!
还说是被他掰弯了,让郁严霜愧疚了好一会儿。
“郁,你看起来很不好?怎么了?”加西亚关心的问道:“难不成,那天派对后,亲你脖子的就是塞因?所以...所以去吃饭的时候,他很熟悉你...你被他威胁了这么久了吗?”
根本就不是被塞因威胁...是他自己愚蠢的自以为在威胁塞因。
郁严霜几乎要屈辱地哭了出来。
好笨,他好笨!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威胁塞因的那个,搞不好塞因一直在偷偷笑话他吧!
笑话自己对一个gay搂搂抱抱,不清不楚的。
郁严霜不愿意和加西亚说自己这么丢脸的事情,转而说道:“加西亚,假如有人能威胁塞因...”
"除了比塞因更有钱的能威胁到他,其他人不可能,"加西亚直接坦然地告诉郁严霜:“别想着报复了...郁,我怕你会受伤。”
报复...
郁严霜握紧拳头,没错,他这么狼狈,被塞因骗这么久当然要报复回去!
他说过的,他要让塞因体验和他一样,跌落神坛的时候!
郁严霜又问道:“加西亚,阿什和楚你知道吗?阿什被他爸爸一直追杀,但是楚好像没事?”
加西亚点头:“他们是我们芝加哥大学出了名的一对,所以大家都知道阿什为了楚放弃了继承巴斯家族,那巴斯家族的人当然希望阿什最好一直和楚在一起,不要回来抢资产,当然就不会对楚动手,只有塞因的爷爷因为生气,一直想杀了阿什。”
听完加西亚的解释,郁严霜几乎再次要崩溃了。
所以,那天如果他坚持要爆出消息的话,塞因要威胁自己一起死,明明就是塞因不愿意放弃财产,甚至也不愿意放弃他,所以才会害的他也要一起死!
塞因大骗子,坏人...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郁,不如我陪你去喝酒?咱们不拍了?”加西亚看着郁严霜红着眼眶,忍不住说道。
郁严霜毫不犹豫:“拍!怎么不拍!我还需要你帮我...加西亚,如果你这次帮了我,之前的事情咱们一笔勾销!我还会好好报答你!”
-
塞因原本今晚不打算回宿舍。
毕竟早上郁严霜被他气着了,肯定不会同意晚上来陪他。
事实上,这几天,都是抱着郁严霜睡醒,一想到今晚要一个人睡觉,还有些空落落的。
但塞因没想到,收到了郁严霜的短信:【塞因哥哥,我在你的宿舍等你。】
自从拉斯维加斯那天惹得郁严霜伤心欲绝的哭后,这段时间,他都没听到郁严霜叫塞因哥哥了。
一推开寝室的门,就瞧见郁严霜窝在他的软椅上。
他身高较高,订做了专门的椅子,相较于一般的软椅,更加的宽大一点,显得郁严霜小小一只。
但让塞因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郁严霜的穿着。
郁严霜第一次穿西装出现在塞因面前。
西装剪裁的并不是特别合身,但胜在款式复古,这样稍微大了一点,更加像上世纪90年代末走出来的英俊男人。
头发也做了造型,中长的头发被完全往后梳了,黑色头发浓密顺滑,露出了一整张精致的面庞。
郁严霜冷着脸一张脸,搭配暗金色的复古纹路点缀着西装领子,左胸口袋放了一朵玫瑰花别针。
反差下,让塞因感觉看到了多年后,郁严霜成熟意气风发的模样,浑身都是距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可是那双黑色眼睛又是忧郁脆弱的望着你,像是再说,靠近我,来伤害我。
塞因灼灼地望着郁严霜,开口道:“郁。”
郁严霜没有回应,那双眼睛里的忧郁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有些冷漠防备地看着他。
塞因心中一沉,脑子过了一遍今天郁严霜去做了什么。
按他的想法,自己将那段郁严霜玩车的视频,发给楚思青,并且交代了楚思青管理好评论区,郁严霜看到自己被这么多人崇拜,应该会高兴吧?
这是塞因他发觉郁严霜无论是玩车还是做开球手的时候,被很多人注目后,是那种非常自信,闪闪发光的模样。
塞因猜测,郁严霜喜欢这种引人注目的模样。
所以他发了视频,但是楚思答应了还要讽刺他一下:你们巴斯家族的人还真是,除了在床上,其他时候夸一夸自己喜欢的人会死一样。
塞因不置一词:郁严霜不需要他的肯定,郁严霜只要高兴就好。
楚思青作壁上观般地回复道:当初阿什也是这么说的,但是现在的阿什,简直是个嘴甜的甜心宝贝一样了,你们巴斯家族的人总是欠调|教。
塞因不在意的关了屏幕,可是却发现此刻,眼前的人,在不高兴。
是他还是谁做了什么惹得郁严霜不高兴了?
他好不容易哄了一整天。
郁严霜对于塞因简直是世界最难解的题目一样,塞因可以很轻松搜罗信息搞明白任何人的弱点以及喜爱的东西。
可以在神父面前伪装虔诚的信徒,符合神父的期待,也可以在父亲面前伪装一个积极扩大巴斯家族版图的天才儿子。
但唯独,对郁严霜,塞因好像无论做什么,都很难让郁严霜满意。
“郁,你真漂亮,我一看到你就in了。”
塞因决定选择相信楚思青的说法,夸一下。
郁严霜脸色更差了,心中沉甸甸地,果然塞因只是贪恋他的身体,自始至终。
他挤出笑容:“塞因,过来。”
塞因喉结滚动,走入房间双手撑在软椅的扶手上,将郁严霜困在自己和软椅中间。
明明心中很生气,郁严霜还是被塞因,这极其外放的,充满了对他的情|欲的眼神,烫了一下。
郁严霜垂着眼睫,艰难问道:“塞因,我从来没问过你,3年后你打算做什么呢?”
塞因将人拦腰横抱起来,郁严霜骤然失重下意识抱紧塞因的胳膊。
等塞因坐在了软椅,郁严霜坐在了大腿上时,郁严霜立刻说道:“你不要揉我的腰!别弄皱这衣服了。”
塞因淡定地钻入衣摆,扬眉:“问这个做什么?”
他语气带了一些惊喜,郁严霜竟然会对他好奇了?
“回答我就好了,塞因!你再这样,我今天就不想做了!”郁严霜本就心中极其沉闷,想要和塞因好好谈一下,可是塞因却老是不正经,他终于还是生出了一点怨气。
塞因瞧出来郁严霜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作乱的手一顿,意犹未尽的摩挲了一下很容易红肿的地方。
“三年后我会继承巴斯家族,放心,无论如何,我会给让你衣食无忧,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美国任何一处能买下来的房产你都可以挑选,”塞因缓慢地说着自己原本的打算,“但是...”
郁严霜清楚明白了,抬手按住了塞因的嘴唇。
塞因果然是选择了财产,会继承巴斯家族,按家族要求和别的女人结婚,可是自己呢,一辈子都只能是个小gay了,他都被塞因做成这副模样,怎么好意思耽误别的女孩。
用房子、车子、钱财打发他就好了。
凭什么呢?
加西亚说很多这样的恶心直男是1,但是做爽了拍拍屁股又回到正常的生活。
塞因看着郁严霜神情越发冷漠,握住郁严霜的手,大拇指摩挲着掌心,他估计郁严霜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从前他是这么打算的。
可是现在郁严霜想喜欢他,想和谈恋爱了。
他继续解释道:“听我说完,但是现在我可以继续养着你了。”
郁严霜冷哼一声:“不要,我巴不得你赶紧放我走。”
塞因脸色难看了一些,还未说出什么,郁严霜又按住了塞因的嘴唇,宣布道:”今晚,我要做1。”
塞因偏头躲开郁严霜的掌心,神情瞬间变得冷峻:“No way。”
“我要做1!!”郁严霜红着眼眶继续宣布。
塞因捏着郁严霜下巴,语气很冷:“我说了不可能,郁,乖,你做不来Top位的。”
郁严霜眼泪都快夺眶而出:“那我们就不要做了!”
塞因皱眉抬手拢住郁严霜的脸颊:“谁惹你不高兴了?要不然圣诞节前一天和西北大学的橄榄球比赛由你做开球手,芝加哥一半的人都会去看这场比赛的。”
郁严霜心中冷得要命,赏他做个开球手就想哄着他继续上|床。
可是他的下场呢?
人老色衰,孤独终老,塞因的人生依旧家庭美满,人生赢家,万众瞩目!
郁严霜心中的恨意全部涌了上来。
明明自己最开始就很想让塞因这种高人一等的特权人,要体验他那样坠落谷底的滋味,可是被一切迷花了眼,竟然抛到脑后,自我欺人哄着自己不要去想他和塞因上了床意味着什么。
就像发觉养母格外的严厉,郁告诉自己养母是在培养自己,一切都不合理的就能够合理起来。
他不要再自己骗自己了。
郁严霜眼泪大滴地涌出来:“你给我睡!!”
塞因顿时心疼地要命,忙先把人哄住不哭了再说,凑过去吻掉一颗一颗眼泪,含糊应道:“好好好。”
郁严霜继续说:“如果你想和我睡的话,我要当1!”
塞因无奈:“行。”
郁严霜松了一大口气,他怎么看不出来塞因是骗他呢,一滚到床上去,塞因绝对就毫不客气压回来。
他抬手粗暴地抹掉自己的眼泪,还是只能靠哭让塞因心软。
瞧瞧,他也不是一点本事都没有,还是能拿捏住塞因的。
“你先去洗澡。”
郁严霜指挥道。
塞因一点也不想丢下郁严霜一个人:“一起去。”
郁严霜有些愤怒,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涌出来:“我现在是1,你给我去!”
塞因没办法一般低笑一声,温柔地吻了吻郁严霜的嘴唇:“行,别哭,我听你的还不行吗,小主人。”
郁严霜望着塞因起身进了浴室后,才立刻把手机里的录音软件停止。
截取掉前面的无用录音,只保留了自己说要做1,塞因答应的片段。
郁严霜发给了加西亚交代道:【再过半小时你就发到我的facebook,连同那张我给你的照片。】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巴斯家族的继承人——塞因,一个说着自己厌恶同性恋的男人,抱着一个男人又亲又吻,还大言不惭地为了睡到直男,竟然愿意做下面那个!
谁能破除这个谣言呢?
只要拖住塞因没时间处理这个谣言,很快就能够传遍校园吧。
他还交代了加西亚,要表明他的态度,除非塞因放弃巴斯家族财产,他才会答应塞因在一起。
这样,自己的小命保住了,反而塞因会面对家族的追杀。
一想起塞因明天一早醒来就要面对一切流言蜚语。
郁严霜明明颓唐地窝在座椅里,脸上却浮现了大仇得报地快意模样。
他深呼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加西亚做的漂亮西装换下来,好好地挂在柜子里。
等塞因清洗完出来时,看见郁严霜的模样,诧异地扬了扬眉,郁严霜竟然丝毫不|挂地在等他了。
恰逢塞因的手机已经开始振动,郁严霜原本想换睡衣洗澡,立刻扔下手中的睡衣。
他有些急切地跑向塞因,迅速主动地握住塞因的手掌放在自己腰上,又踮起脚尖搂着塞因的脖子,让塞因低头,莽撞地吻了上去。
塞因怔愣了一秒,从善如流地按住郁严霜后脑勺,热情地回应。
他掐住郁严霜的腰部,抱起郁严霜双脚离地。
这个动作两人已经都很熟练了,郁严霜明白塞因的意思,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用双腿环住塞因的腰部。
虽然塞因还没搞清楚郁严霜怎么不高兴还热烈地吻自己,但是很明显,郁严霜想做了。
先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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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还做做做,老婆都快没了
第46章 第 46 章
塞因抱着人亲吻就想往床上走。
郁严霜忙从塞因唇舌中挣扎出来,有些气喘吁吁说:“你答应我的。”
塞因没想到郁严霜还记得。
郁严霜迎着塞因的有些不悦的目光瞪了回去:“放我下来,你去躺着。”
塞因无奈,解了衣袍,依照郁严霜的命令,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悠闲地扬眉:“郁,你会做Top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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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当然会!”
“那先涵住我。”
郁严霜双手都抬起来比了一个交叉的手势,面露恶心:“我不要!”
后头桌子上的手机震动声仿佛如同鬼吹命一样。
塞因听到了,似乎也不在意,目光有些凶狠地盯着郁严霜:“郁,那你抱得动我吗?你主动亲的了我吗?你现在连上来做前戏都做不到,还谈什么Top位置?”
郁严霜被塞因的目光看得有些手抖,或许他提的要求是塞因的逆鳞,又或许是他的主动,塞因的目光比平时的欲|念要重很多倍。
他爬上|床,声音带着一些埋怨:“我还没开始呢,难不成我做得到,你就真愿意吗?你总是骗我...”
一只脚才刚刚踏上|床边缘,就被塞因利落地起身抓住小腿,而后几乎是一眨眼间,郁严霜就被塞因按在了身下。
塞因啄了啄郁严霜的唇部:“宝宝,你被草的时候明明就很爽,这种想法以后别想了。”
他目光流连在郁严霜白皙皮肤上,手感光滑细腻,甚至没什么体毛,不比美国男人这边体毛重。
如果被草得晕乎乎的时候,皮肤还会泛着鲜艳欲滴的粉色,让人一看就想亲又想狠狠咬住,让粉色变成浓重的红色。
塞因也确实这么干了。
郁严霜一边想要推开塞因毛茸茸的脑袋,一边一副如他所料的模样说:“你看,你永远都是说话不算数。”
手机还在响,这不同往常,塞因几乎难以忍受地中断亲吻,捏了捏郁严霜的脸颊:“等我一下。”
郁严霜立刻抬起小腿,软绵绵地勾住塞因的腰,还未说话,这个动作就让塞因就急切又粗鲁地吻了上去。
炽热又滚烫的唇部沿着唇部又往下滑到脖子,继续往下。
没一会儿,郁严霜被塞因单手抓住肩膀,就轻易地被迫翻了个身。
郁严霜趴在柔软地床上,感觉后颈又被塞因咬住,甚至叼起一块薄薄的皮肤细细密密地用牙齿摩挲。
他脖颈本来就怕痒,自从和塞因搞到一起后,围巾都快成为他的时尚单品了。
“你真像狗!”郁严霜毫不客气地评价道,试图发泄心中的郁闷,还公报私仇地继续臭骂:“狼心狗肺的!总说我没良心,你才是没良心的混蛋。”
“才这样就像了?”
塞因轻笑一声,更加粗|暴地对着郁严霜的脖子又亲又舔。
甚至脊椎处都留下了一条痕迹。
郁严霜原本冷漠的眼睛一下子就水光潋滟地了,软成一团泥一样,随便塞因如何索取蹉跎。
塞因手动地将郁严霜弄成趴好的姿势,偏偏郁严霜没力气一样地往下坠,塞因只好自己支撑郁严霜。
郁严霜试图强撑着:“等等,不要这样,今天要听我的。”
他突然间十分讨厌塞因钟爱的姿势,显得自己更加卑微凄惨。
这是一种只能被迫承受的一方的模样,从前他没想太多,总是仍由塞因摆布。
塞因嘴角勾了勾,灰眸带着点恶劣,语气玩味:“郁,你说的1,是这样的1吗,命令我怎么草你?”
郁严霜顿时羞愤欲绝,他恨不得现在就推开塞因,憋死塞因。
反正最后一次了,郁严霜深呼吸口气,哼,明天塞因就倒大霉了,根本顾不上他。
他挥开塞因的手臂,爬起来试图去反过来压住塞因。
似乎担心塞因不听话,还极其凶狠地亲了回去。
每次郁严霜这样都没什么经验,总会磕到牙齿。
顿时牙酸地让他眼睛泛起了雾气。
塞因发出闷闷地一声笑意,郁严霜手底下地胸膛都在振动着。
“·躺好!”郁严霜试图让自己有点气场,“你就笑吧,我看看你明天还笑不笑的出来!”
塞因顺从地跌落在柔软地床榻,被弹簧床反弹了一下,鎏金般地古铜色金发晃动着。
他没有想太多,以为郁严霜想要掏空他的那种威胁的意思。
塞因还兴致勃勃地哄道:“自己坐好,那今天就交给你,我拭目以待。”
郁严霜不敢去看塞因,跨坐上去后压根就什么都不知道,几乎是闭着眼睛被塞因抓住按着操纵。
他蹙着眉眉心,睫毛一下子就湿润了,忍不住安慰自己有些可怜兮兮的自尊心,又提前开香槟一样说道:“塞因,我告诉你我要你后悔一辈子。”
“我只会记住今晚一辈子。”
塞因目光灼灼地盯着郁严霜地一切反应,嘴角挂着愉悦地笑容。
郁严霜咬紧着嘴唇,睫毛迅速抖动着,很快就有了一点泪花挂在眼尾。
完全空白的他,只会笨拙的试图欺负塞因,其实这只会让塞因快乐到头破发麻。
塞因喉结滚动地厉害,慢慢地,他实在有些难以忍耐郁严霜地磨磨蹭蹭。
抬手抓住郁严霜的脖子,左手用力往下按。
紧跟着凑过去吻了上去,将郁严霜惊讶地声音全部吃进嘴里。
....
郁严霜实在没想到今天会让塞因这么疯。
他最终还是趴在床上,额头抵在塞因的手腕处,膝盖位置都有些红了,身后的塞因依旧兴致勃勃地吻着郁严霜的后颈。
塞因凑在郁严霜耳边说道:“宝宝,下次你要多锻炼了,体力太不好了。”
郁严霜才主动了那么一会儿,就由软绵绵不肯再配合塞因,最后还是用了郁严霜最喜欢的姿势。
临近要紧关头的时候,塞因偏头盯着郁严霜的神情,轻声说:“郁,想好了吗?我愿意和你做一辈子。”
郁严霜将脸庞埋在塞因的手背上,骨节咯地眉心很疼。
塞因只觉得手背滚烫的水滴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流入枕头
想去掰开郁严霜的脸看郁的神情,郁严霜却不肯抬头。
半响,他听到郁严霜说:“我会恨你一辈子。”
塞因灰眸染上了愉悦的笑意,动作更加得大开大合,一口咬住了郁严霜圆润地耳垂。
爱也好恨也好,反正都是一辈子。
...
天色昏暗,大约清晨6点,塞因猛地惊醒,很快锁定住悉悉索索的声息地来源:“郁,你去哪儿?”
郁严霜脑袋都还是浆糊一样,要不是心里有事情,突然醒来,不然等会塞因先醒自己完蛋了。
顾不得西装还在塞因柜子里,他一听到塞因的声音,还穿着睡衣就踉踉跄跄地往外跑。
郁严霜边跑边忍不住笑出得意地声音:“哈哈哈,suprise,塞因,你完蛋了!”
“砰!”
郁严霜声音落下,大门也被用力带上,紧跟着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塞因突地听到直升机的声音,心中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他立刻从床上跃起拿出了手机,不一会儿脸色就阴沉地厉害,这次如同郁严霜一样顾不得换衣服,翻墙倒柜地找出重要物品就拉开窗户,准备往外跳。
塞因的宿舍在顶楼。
他需要沿着水管,与凸起地窗户之间跨越到一楼,直升机带来的劲风将他的碎发吹乱。
老巴斯的声音已经穿到耳畔:“塞因,你这个不孝孙子,怎么答应我的?你们一个个的,老子要毙了你们。”
几乎是塞因抓着水管纵身一跳,顺着水管迅速下滑,原来的位置立刻中弹,打中了水管,水管破洞出贲发出水花打湿了塞因一身。
塞因从未如此狼狈过,甚至连换一套得体地衣服都没机会。
这一切都被刚泡吧回来,以及刚起床准备去图书馆卷的卷王们看在了眼里,他们甚至以为没睡醒,身穿到了什么大片现场。
又是几声枪声,几乎把整个宿舍都吓醒了,但是大家很有经验地躲起来,还不敢冒头。
郁严霜没有经验,但他也知道该藏好自己,冒了个头在窗户边上一点点望着塞因顺着水管刚刚落地。
全身湿漉漉地,还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睡裤,郁严霜后悔昨天没让塞因裸|睡。
看着塞因狼狈又凄惨的模样,他拍着大腿哈哈一笑,还要忍不住双手组成喇叭对着塞因喊道:“塞因!”
塞因循着声音猛地回头,就瞧见郁严霜对他做了个鬼脸,还要笑嘻嘻说:“你死定喽!!”
塞因脸色一沉,目光阴霾地盯着郁严霜,郁严霜吞咽了一下,下意识想赶紧跑,塞因动作更快,竟然转身又往宿舍楼跑来。
老巴斯的直升机已经挺在楼顶的停机坪,就要下来抓人了!!
塞因竟然往他这里跑来,塞因发疯了。
郁严霜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想跑,可是扯到痛处,昨天发现塞因体力太好,他都快累得睁不开眼,塞因还想要去拿手机,没办法,郁严霜只好又勾着塞因做了一次。
所以此刻,他跑得踉踉跄跄,偶尔还发出抽泣声,被沿路好奇打开门的同学看了一眼,郁严霜又要面子地慢慢走。
几乎不过30秒功夫,就被塞因追上了。
郁严霜都快尖叫出声,塞因阴狠地一笑,拦腰抱起郁严霜:“谁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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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清晨,芝加哥大学的各个群聊如同炸开锅了一样。
【劲爆!塞因公开出柜了!】
【真爱!塞因被打死都要抱着郁严霜一起逃跑】
【震惊!192的橄榄球四分位塞因疑似下面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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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头]
第47章 第 47 章
酒店里,郁严霜贴着墙角站着,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细汗,面露警惕地盯着塞因。
塞因正忙碌着翻着各种资料、检查护照等等,手上还拿着电话。
明明刚刚经过惊险得被追车,差点被子弹打中,又差点撞到墙,等等一系列让人心慌意乱的事情,但他此刻正在有条不絮的处理着所有事情。
塞因安排道:“先把所有人收集到巴斯家族的黑料全部爆出来,派人盯着我家人,随时汇报他们的位置给我。停!不要慌,把手里的石油股票全部卖出去调到优先级最高,联系龙,迅速准备发布新产品。”
紧跟着塞因瞥到了郁严霜的模样,不由得一怔,又交代几句后挂了电话。
“怕什么?我还没惩罚你呢,”塞因走到郁严霜面前,替郁严霜擦掉满头的汗水。
两人穿得不够多,芝加哥十二月天气已经零下负一度,风还特别大,从宿舍到塞因的车子里有一定距离,再加上郁严霜试图挣扎要跑,塞因只好像夹住公文包一样,夹住郁严霜,郁严霜可以说是吹尽了冷风。
即便上了车暖和没多久,又下车换车避免被追踪再上车好几次,郁严霜理应来说会是很冷的,怎么像热得出了一身汗一样。
“被枪吓到了?”
塞因猜测,好几次在车里的时候听到外面枪响声,郁严霜都抖了一下。
郁严霜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塞因,你太坏了,为什么逃亡都带上我,等下我被你害死了……”
提起这个,塞因阴测测笑了,捏着郁严霜脸颊:“谁害的谁?还说我是下面那个,你出息了啊……用美男计勾|引我?没关系的,little yu,你再这么来勾|引我无数次都行,随便你怎么爆料,反正你就是要和我一直在一起。”
郁严霜难以忍受般挥开塞因的手:“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我告诉过你,塞因,我要让你坠入谷底,我要看你被别人嘲笑,我要看到没人爱你!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你还要拽着我一起干嘛!”
原本按他的想法,要让塞因放弃财产,他才和塞因在一起,他就是安全的,可是现在塞因带着他一起跑,会不会在别人眼里已经是一体的,要威胁塞因,搞不好还会抓自己去威胁塞因,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塞因毫无疑问肯定又会选择巴斯家族的权和钱,郁严霜简直要被塞因害死了!
“讨厌我?郁严霜,是你要和我谈恋爱,是你喜……你喜欢被我草的!”塞因很少被愤怒充斥着头脑。
在他眼里这是懦夫才会任由愤怒的情绪泛滥全身。
可是这会儿,他实在不明白好好的怎么郁严霜又突然讨厌他,爆出这样的新闻让他措手不及。
明明愤怒席卷全身,但他却拿郁严霜毫无办法。
“是你要和我谈恋爱!强行的和我发生关系!逼着我签下合同!”郁严霜试图提高音量压制住塞因带来的压迫感:“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你,我看你就烦!”
塞因眼神一瞬间冰冷下来,大拇指食指捏住郁严霜的下颌,几乎像是要提起郁严霜一样。
郁严霜不得不仰起脸颊,修长的脖颈已经被迫拉到最长了,他拍打塞因的手臂,有些害怕地求饶:“塞因……塞因……别这样,松开我,我不讨厌你了好不好。”
郁严霜一副泪汪汪的模样求饶,塞因的愤怒一瞬间就消失了,有些无奈般将人抱了起来,进了浴室。
塞因垂着眼睫,声音听不出来情绪:“郁,你的永远太轻易说出口了。”
郁严霜被放在洗漱台前,看着神情还有些冷漠的塞因,不敢再说什么。
塞因冷着拍了拍他的屁股,郁严霜老实地背过身去,趴在洗漱台上。
郁严霜一张脸立刻苦了起来,塞因不会又要做吧……
“郁,是你先拍照威胁我的,是你先走向我,你先逼着我和你又亲又抱,郁,不公平,凭什么要讨厌我?明明你和我做的时候很享受的……”
塞因的语气温和了一些,郁严霜像是一个娃娃一样任由塞因一按塌下腰,脚踝处一勾被塞因轻易分开腿。
可是塞因的话,郁严霜觉得好不可理喻!
“我为什么不能讨厌你?塞因是你先骗我的,从头开始,你装醉,你还装直男,你甚至还故意……”
郁严霜低声控诉着,后头的话说不出来。
塞因扒下郁严霜的裤子,疑惑:“什么?”
“故意服务我服务得那么好,害我一下子没有防备就被你睡了!”郁严霜立马大声控诉,而后像是求饶一样,“塞因,我想睡觉了,没有心思做其他的。”
话音刚落下,察觉因为使用过度的部位,一直有着疼痛难忍,突然间冰冰凉凉的,舒服很多。
看着红肿的地方,塞因有点气闷,他又不是只顾自己高兴地top位置,明明做了很多准备前工作,怎么郁严霜还是肿了。
甚至有些气郁严霜不舒服还想勾着他继续,就为了报复他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当时在第一次去浴室清理时,塞因就发现已经轻微发红。
上了点药要看手机时,郁严霜又搂着塞因又亲又抱,塞因当然觉得郁严霜没事才会这样,甚至还怀疑自己难不成今天技术下降,没满足郁严霜?
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塞因将药膏和润滑油扔在了洗漱台上,而后去洗手,冷冰冰说道:“怎么?还等着被草?”
郁严霜脸一瞬间涨红,自己提起了裤子,系着腰带:“你是个变态吗?逃跑都还记得带这些?”
塞因瞥了一眼羽毛球,语气如常地说道:“路上不好买这些,即便我当时没回去抓住你,今天晚上你也会被抓到我身边来。毕竟,我还没惩罚你,等你屁股好起来。”
“塞因,我都这样对你了,让你丢大脸,连性命都堪忧了,为什么还不讨厌我?放我离开?”郁严霜很是困惑:“难不成就是为了和我做那种事情,你这都能忍?”
塞因不会因为是个雏没接触过什么其他人,才会这样迷恋他吗?
塞因擦干净手上的水珠,又要去抱郁严霜,郁严霜被塞因莫名的沉默弄得愈发心烦意乱:“喂,塞因!回应我!”
“你看起来很累了,睡一觉什么都好了,”塞因哄到,“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无用的事情,距离他们找到我,你还能睡两小时,放心,所有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
“我要的是你处理不过来,我想让你狼狈不堪!我这么坏了,你怎么还不讨厌我!”
郁严霜被放入床榻上,又被塞因裹紧被子里,已经感觉肺都要被塞因气炸了。
他又觉得委屈,凭什么现在生气伤心都是他一个人,塞因如此的冷静。
“对于我来说不过就是打一场没有准备好的战争,用的手段激进一些去拿下巴斯家族,不过是多付出点代价,多解决几个不怕死的旁支”
塞因难得耐心地和郁严霜解释:“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情就讨厌你?”
他望着郁严霜有些青涩的模样,塞因摸了摸郁严霜的脸颊,不由得笑道:“郁,你的手段太幼稚了,下次要找准我真正的弱点再对我下手。”
明明塞因笑得很温柔,郁严霜却觉得塞因笑得很邪恶。
他小声问道:“那你的弱点是什么。”
“用你的眼睛观察我,一直看着我,找到我的弱点吧,”塞因用着诱哄般的语气说道。
“找到了...你就肯放我离开吗?”
“呵,我只会惩罚你!”
说来说去又回到了原点,郁严霜精心准备的报复,塞因说没有用。
塞因教了半天,结果郁严霜却感觉被耍了一样,又一次愤怒到了极致,十分委屈地说道:“你以为我会怕你的惩罚吗?不就是被你草一顿!”
“凭什么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能走!凭什么你还能结婚生子,我就只能人老色衰被你抛弃!塞因,你太坏了,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郁严霜说着说着带着一丝哭腔,双眼努力睁大,不让眼泪掉下来显得可怜。
塞因蹙眉:“谁说我要结婚生子了?”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你是TOP位置,又有钱,而我呢,听说下面这个以后会变得很松,呜...”郁严霜情难抑制地发出一声哽咽声,眼泪还是大滴大滴滚落下来。
他的双手都被按在被子里,无法擦眼泪,明明不想被塞因触碰,只能仍由塞因给他抹掉眼泪。
加西亚就是这么和他说的,那些被他姐妹掰弯的直男都很坏,爽过了,还会回归正常生活,非常恶心地再找个老婆,欺骗别的女人。
反而那些他新认识的姐妹,直男被掰弯成为下面那个位置的,也就是像郁严霜这样,最后都很惨,因为已经心理上无法再回归正常生活了。
塞因肯定就是这么可恶的TOP位置!
郁严霜威胁道:“你不放过我的话,以后你结婚,我就去你的婚礼上放我们两个做|爱的视频!”
塞因几乎要被逗笑,低头额头抵住郁严霜的额头,灰眸里只有郁严霜。
“你担心你被草松了,我会嫌弃你?”
塞因有些恶劣地说道:“确实要松一点,我们俩更合适。”
郁严霜气得咬住塞因的下颌,塞因毛发本就旺盛,浓密的金发都会因为过多显得发根偏黑色,清早来不及刮胡子,这么一咬感觉咬到了猕猴桃一样,郁严霜又呸呸呸一样,松开了嘴。
见郁严霜竟然因为这种担心委屈成这这样,甚至还要想这么一招来报复他。
塞因心中莫名地很高兴,发誓道:“郁,我不可能结婚生子的,我也从未想过要结婚,和别的人组成家庭,而且就算你年老色衰,也是个漂亮的小老头,我还是想和你做。”
他安抚地摸了摸郁严霜的脑袋:“一天天都在瞎想什么,所以因为担心这个,才突然爆出这些的新闻?郁,你好像很怕失去我?”
“我才没有!你不知道一句话吗?最怕兄弟开路虎!我只是不想你过得好!”
郁严霜忙解释道。
塞因笑得更加愉悦:“你把我当兄弟吗?行,现在给你叫哥哥,晚上哥哥草你。”
郁严霜气急败坏:“塞因!!”
“我现在越来越讨厌你了!你为什么总是不认真听我说话,”郁严霜一切的准备都显得毫无用处。
好像从头到尾像个傻瓜一样,从来没有威胁到塞因过,也从来没有对塞因造成伤害,甚至还让塞因得意的要死。
可是自己呢,被塞因欺负来欺负去,丢了身体,丢了正常的生活,面子里子全没了。
只有冰冷的十几万美金,还有那一张黑卡。
郁严霜想到这,哽咽的模样一顿,好像……好像自己,幸好还有点钱傍身。
塞因凑过去吻郁严霜的嘴唇,吻着脸颊,不解道:“你的每一句我都回答了,郁,你怕我离开,我保证了我不会,你怕我结婚生子,我也保证了我不会,你还在怕什么呢?你到底还要什么呢?”
还要什么...
在决定要报复塞因前,加西亚也这么问了郁严霜:“你这么报复回去,是想要得到什么呢?”
郁严霜告诉加西亚的,和塞因说的一样,要塞因坠入谷底。
虽然塞因一副很轻松能解决的模样,郁严霜还是感觉现在塞因明显遇到大麻烦了,老巴斯是真的非常想杀了塞因,阿什跑的时候,老巴斯都没开枪,但塞因好几次差点中弹。
塞因再也不是一个虔诚信仰基督教的绅士了,现在是一个追直男都追不到的可怜Gay。
就连现在的模样,都没有从前那样永远整洁,昂贵,得体。
所以他还要什么呢?
郁严霜张了张嘴,越发悲伤地看着塞因,喃喃道:“那你一定要把我困在你身边,说好的三年,不过半个月,你就要困住我一辈子,你又要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呢?”
塞因喉结滚动着,每次郁严霜露出这样的神情,他就很心疼。
两人静静望了对方半响,最终,塞因低头凑过去吻郁严霜。
温柔、缱绻,又深情地。
郁严霜茫然地张着嘴,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
塞因也察觉了郁严霜毫无心思,半响,他啄了啄郁严霜的唇角,安抚道:“睡吧,我要的不多,我只要你永远呆在我身边。”
郁严霜偏过头去,有些倔强地闭上眼睛,湿润的睫毛,偶尔还是有一滴泪水,顺着睫毛滑下被褥。
“那我也要的不多,我不想呆在你身边。”郁严霜冷硬地说道。
第48章 第 48 章
郁严霜迷迷糊糊醒来时,发觉塞因正在给自己穿衣服。
他脑子还没清醒,忘记两人还在吵架,脑子就这么下意识靠在塞因的胸膛前:“干嘛呢...”
塞因将人公主抱一样抱了起来,下颌蹭了蹭郁严霜的脑袋,嘴角上扬着,有些餍足地说道:“这个时候你倒是乖了。”
郁严霜猛地一激灵,立刻想起两人还在吵架,瞪着塞因:“愚蠢的美国佬。”
被骂了的塞因反而微微扬起下颌,笑得更加灿烂。
搭乘电梯,从酒店离开,上了一辆防弹级别的凯迪拉克,塞因甚至给郁严霜还穿上了防弹衣。
如果刚刚从学校里出来的时候,老巴斯还有一些心软,没有真的打中塞因。
但这会儿,塞因收集了多年的巴斯家族各个旁支的黑料全部从各大媒体爆了出来,这些黑料会对巴斯家族产生巨大的打击。
在此之前,巴斯家族和教派深度绑定,靠着教派做慈善事业,在群众中很有口碑。
芝加哥冬天那么寒冷,每年靠着巴斯家族底下的教堂救助活下来的人有那么多,经营几十年,靠着口口相传和媒体记录又不停地宣扬,巴斯家族的名声非常好。
可是就在今天这一天,继承人是个同性恋,各个旁支各种性|丑闻、以及赚黑心钱,甚至利用慈善事业干了多恶心的事情,全部在今天一天爆了出来。
老巴斯缔造起来的商业帝国,就在今天摇摇欲坠了。
偏偏塞因很敏锐的知道,控制舆论的重要性,早就把巴斯家族的口舌掌握在自己手里,又组建了一个替自己探查消息的团队,手里还未爆出来的秘密,几乎让人瞠目结社。
所有的秘密,已经整理好了文档,这会儿出现在了老巴斯和塞因的父亲面前。
够他们焦头烂额,也够塞因找到合适的地方先隐藏起自己,开始进行反击。
塞因麻烦也不小,原本还要一段时间才上市的电车,用来打击巴斯家族掌控石油那一块的,属于查理斯的根基部分,但因为查理斯有准备,政府下来各种搜查,以及检查不合格的文件到了塞因工厂那儿。
如果没处理好,塞因的这一块蛋糕恐怕被被人要抢先过去了,并且他的心血将会白费。
不仅如此,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塞因底下的公司都收到了各种搜查令。
等塞因忙完手中的事情,低头去看睡在自己大腿上的郁严霜时,才发郁严霜有些不对劲。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满是密汗。
额头去贴额头,塞因终于发觉郁严霜似乎真的是发烧了,他摸了把郁严霜纤细的脖颈,迟疑,应该不是给郁严霜穿得太多闷得这么热?
郁严霜脑袋晕乎乎的,察觉塞因的手掌从脖颈往下伸,都快摸到肚子了,正想要努力撑着睁眼骂塞因时,车辆停下来了,车门被拉开,猛烈的冷风灌了进来。
他听到了一道女声,声音听着有些一点儿年纪,说的是中文。
“塞因。”
捏着郁严霜肚子的手顿时老实了,五指贴在肚皮上,一动不动。
郁严霜挣开了半只眼睛偷偷去看,车外站着的女人已经满头白发,头发挽着高高束在后脑勺,带着红色半框眼镜,锐利的眼睛搭配了一张鹅蛋脸。
穿得很性感,黑色风衣里是紧身一字领毛衣款连衣裙,成熟又性感。
但是上车的动作利落干脆,气场十足。
“砰。”
车门被带上,车身下沉摇晃了一下,郁严霜下意识闭上眼睛,塞因的那只手也默默一点点挪了出去。
“祖母,您怎么来了?”
“躲到你爷爷给我买的最喜欢的庄园里来,这样你爷爷起码不会跑来弄乱这里,其他人也不敢乱闯这里,塞因,你真是会选地方。”
紧跟着,郁严霜就听见祖母叹了一口气:“把这个男孩交给我,你自己爱怎么和巴斯家族斗就怎么斗,不要牵扯他进来,你现在已经干了引起众怒的事情了。”
“No way。”
塞因坚决地拒绝。
“他又不爱你!”
塞因面不改色地回答道:“他在乎我的,他怕失去我,所以爆出这样的新闻宣布我们俩的关系,甚至害怕我未来会结婚丢下他,哭得很伤心。”
郁严霜咬牙切齿,很想睁开眼睛臭骂塞因不要自恋,可是又好奇两人会聊什么,只好抿住嘴巴,耐心地装睡等会再起来骂塞因不要脸。
祖母一副很是头疼的模样,很快就反应过来塞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塞因,这样的恋爱观是错误的,畸形的。并不是我这样对付老巴斯,就代表我爱他。”
“难道我父亲和母亲那样冰冷的相处方式叫爱吗?祖母,你为老巴斯生了两个孩子。”
祖母瞬间就气不打一出来:“那是你爷爷龌|龊!”故意往套套上扎洞!还扎了两次!
“您一直没有离开老巴斯。”
祖母简直要被塞因的固执弄得头疼得要命,她离开老巴斯也会跟上来,纠缠这么多年,还在纠缠,可是却对后代留下了极其深的影响。
一直延续到了塞因身上,阿什还会因为父亲的爱意,对巴斯家族下不了手,选择放弃。没有被爱过的塞因,简直是毫不留情,放出的黑料足以动摇巴斯家族的根基。
她有些后悔地说道:“当初因为我和老巴斯闹矛盾中,我没有注意到你的父母,一个拿你当工具来证明自己不比阿什差,一个那你当工具用来想办法离开巴斯家族。”
即便前几年因为查理斯重大失误,巴斯家族产生了巨大损失,塞因趁机上位稳住了局势,还创造了新的蛋糕,但塞因要把那些蛀虫挖出来,也就是巴斯家族曾经绑定的那些虔诚教徒旁支,是非常困难的。
“郁严霜才十八岁,还未定型,他的人生三分一都还没度过,你就把他绑在你身边,对他不公平,”祖母叹了口气:“祖母是爱你的,不要偏激行事,你现在做的事情太过狠厉不给人留后路,会因此伤害到他的。”
塞因垂下眼睫去看郁严霜,抬手抚摸了一下郁严霜的脸颊。
好半响,他才回应道:“祖母,对于你而言我也是工具人,弥补当年冷漠对待阿什叔叔的遗憾。”
祖母一瞬间怔愣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语。
查理斯被由于被忽视,投身于基督教,逼着塞因也做一个虔诚的教徒,等她发现小塞因的处境后,塞因已经变得善于伪装自己,就连她都被塞因表面骗过很久,一直以为塞因是个小绅士,巴斯家族难得出现一个正常人。
后来是塞因冷漠的将自己的错事,污蔑到别的小教徒的事情被她发现后,才意识到塞因已经长歪,将塞因接过来,重新照顾了一段时间。
祖母也时常分不清楚塞因的笑意是否真心,每一次关怀是否也是真心。
“祖母,我不介意的,能幸运的得到阿什叔叔没得到的弥补,我很满足,但是可不可以请您——我唯一尊敬的您,不要来抢走我身边的人?”塞因低声说道。
郁严霜下意识微微睁开了一点点,去看塞因的神情。
他从来都以为塞因很幸福,家里有钱,又是独生子,还是继承人,塞因本身也很优秀,竟然...和他一样吗?
只是恰好睁开了那么一丁点,就和垂着眼睫的塞因对上了。
郁严霜清楚地看见灰眸冷淡得,没什么难过的情绪,心下一抖,立刻闭紧了眼睛。
却察觉塞因摩挲着脸颊上的软肉,明明轻柔着却让郁严霜有点紧张。
祖母瞧着塞因的小动作,很是珍视郁严霜的模样,又垂着眼看起来有些难过。
祖母不由得想起当年塞因热爱的小马驹,被查理斯的朋友的孩子看中。
作为绅士,查理斯当然教育塞因让别人骑一下,塞因当时笑着答应。
祖母说道:“让我和郁严霜谈一谈,带他去看看你的老马驹好吗?你忘了吗,当时我替你拒绝了,我一直更偏心你不是吗?”
塞因的占有欲有多强,祖母是知道的,如果让那个小朋友骑了塞因的小马驹,塞因会毫不犹豫在某一天找机会射杀那头小马驹。
“况且他看起来生病了,你这样奔波的时候,对他身体很不好,”祖母又说道。
她确实存了弥补的心思,和老巴斯争吵那么多年,后代都有不同程度的病态,当年没有管阿什和楚思青,两人中间闹到阿什差点再也走不了路,现在或许是年纪大了,她心软了,第一次想管管子孙的事情。
塞因叹了口气:“那他病好了,要送他回到我身边。”
祖母点头答应。
塞因将郁严霜抱上了祖母的车辆里,临下车前吻了吻郁严霜的额头,在郁严霜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别想着让祖母帮你跑掉。”
郁严霜睫毛动了一下,偏过头去,佯装还在睡觉。
塞因望着郁严霜假装睡觉的模样都极其明显,低笑了一声刮了刮郁严霜脸颊。
-
郁严霜再次睡醒的时候,手上已经挂了吊针。
那个熟悉的家庭医生还在旁边看着资料,见他醒来摇了摇床边的绳子,很快有了仆人跟着祖母进了房间。
家庭医生说道:“最好多养几天,你的小孙子要把人身体掏空了。”
郁严霜听着这话耳廓立马爬上了红晕。
他试图转移话题:“能不能给我左手绑一个硬纸盒?我怕乱动针会断在里面。”
祖母温和地笑了笑,连这些小习惯都很像小朋友,不由得觉得,郁严霜确实还小,十八岁实在太年轻了。
她纵容地让家庭医生给郁严霜绑好,又吩咐了仆人上一碗热粥,便让其他人退了出去。
“霜霜,很高兴见到你,你长得可真是漂亮啊,难怪塞因这么喜欢你,”祖母不由得感慨道。
这会儿邻近下午了,昏黄的光照在病恹恹地郁严霜脸上,显得郁严霜脆弱得令人疼惜。
祖母原本很笃定地要送走郁严霜,看见塞因那副模样,想起差点被抢走的小马驹,如今塞因明显更加珍视郁严霜,要是自己真插手送走很是麻烦。
她还是决定先和郁严霜好好聊聊,看看郁严霜的想法。
郁严霜眨了眨眼,嘴角上扬了一些:“是吗,还行吧,我也不稀罕塞因的喜欢。”
祖母一下子就被逗乐了:“我很好奇,你做这样的事情,是为什么呢?现在你和他的关系也变得不清不楚,我想你应该不喜欢被人说是同性恋。”
“不清不楚?”
郁严霜很快从祖母那,拿回了被塞因收缴的手机,和他想的不一样。
有塞因亲口承诺让自己当1的录音,竟然都没法造谣塞因下面那个?
因为当时塞因抓住他的时候,他踉踉跄跄跑路的模样被拍了下来,大家都很明白为什么郁严霜会走路蹒跚。
郁严霜被气得感觉病都好了一|大半,嘴唇脸颊都有气色了。
听塞因的意思,他还是能够处理好一切事情,自己一点都没报复到他!
造谣也失败,还被所有人猜出来两人做了...
祖母看着郁严霜脸色很差,不由得想笑:“真是个笨孩子,怎么会想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招数?你这样很容易被塞因吃得死死的。”
只是话音刚落下,又看着郁严霜嘴角翘起来。
郁严霜看到了其他的评论。
【我靠,这个中国男孩可真厉害,竟然能拿下塞因,塞因都差点被打死不想着跑要去追老婆】
【讲实话,他很漂亮的,在我们gay圈很出名,就是刚入学那会太冷漠了,没人敢去搭讪】
【原来两人是这种关系,难怪塞因心甘情愿给人提包又陪着上课!手段很厉害啊,把塞因吃得死死的】
【心碎了,心碎了,我的男神有主了】
好多人说他很厉害诶...
【@同人女有什么错,快看塞因那张上车的照片,背部全是抓痕,两人Do的好激烈啊】
郁严霜嘴角又抿直,这一定是刘雪煦的朋友...
“霜霜?你...在高兴什么?”
郁严霜马上绷着个脸,或许祖母的笑容一直带着宠溺,郁严霜不自觉带了撒娇的口气:“祖母,我可以叫你祖母吗?”
“当然。”
“祖母!塞因他欺骗我,还欺负我,他真的好坏,你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吗?”郁严霜正大光明地装睡偷听到了祖母和塞因的谈话,自然觉得祖母很了解塞因。
郁严霜看不出来,他想直接抄作业。
生怕祖母会不帮自己,郁严霜特意掐头去尾强调:“塞因他拍视频威胁我,还逼着我签下天价合同,甚至不让我走,他太可恶了,所以我才想要知道他的弱点。”
祖母听着握紧拳头,塞因手段比老巴斯还坏,竟然拍视频欺负别人,管他塞因到底生气不生气,还是必须得送走郁严霜!
不过她还是有些困惑:“你想知道塞因的弱点干什么?事实上,这是我最好帮你离开的时机,塞因强迫了你,你不想离塞因远远的吗?”
听说塞因是在聚会上直接带走郁严霜,当天晚上就将人办了。
她问过家庭医生,家庭医生说郁严霜当时很伤心,她孙子欺负了人,她这个祖母的只能尽量弥补。
如果不是郁严霜年纪太小,还是个直男,祖母或许也不会想出面,听说这个孩子被养父养母丢到美国,亲生父母也不待见他,可是瞧着还是个没什么心眼,甚至看起来挺乐观的模样,不由得心疼得想,总得来个人帮帮这个小孩。
所以祖母第一次出手,想要管管子孙的感情事情。
郁严霜有些迷茫:“我真的可以跑掉吗?我应该去哪里呢?”
不管哪里,他好像都没有家。
即便开挂车的师父看重他,但是下了班挂车师父会回家找自己的孩子。
只有他,好像永远都是茫然得不知道应该去那里好好休息。
“英国?回中国?都可以的,但我不能保证塞因腾出手来,会不会去找到你...但起码你能有机会自己想想之后的路,你还太小了,”祖母心疼地说道,“塞因对你太坏了。”
回中国...去英国...?
那岂不是自己又要孤零零地一个人了...
郁严霜脸上更加茫然无措。
可是如果祖母能帮他离开,他不走的话,塞因这个自恋狂会不会更加误会自己离不开他?
郁严霜没面子地重重叹了口气,他才不要让塞因得意呢!
他要走!
祖母看着郁严霜一会儿又哀戚戚的,一会儿又神色坚定,变来变去的。
她不由得摸了摸郁严霜脑袋:“是想不到去哪里吗?慢慢想,在这儿好好玩玩,放松一下,想想你未来应该要怎么办好吗?”
“好...我想想,祖母,你给我点时间...”
-
郁严霜年轻,不过一天就退烧了,又休息了一天,就只剩下有些鼻音以外,几乎全然大好。
庄园的绿茵草地里,郁严霜正在笑吟吟地骑着一头漂亮白色小马驹。
他脑袋上顶着骑马头盔用于保护脑袋,穿着白衬衣,格纹黑色马甲,将腰线勾勒地十分明显,一条黑色骑装裤显得腿又长又直。
郁严霜就这么骑着小白马慢悠悠地走着,不像是骑马,反而像是带着小白马到处找着嫩草,看着小马白慢悠悠地吃下一株株嫩草。
早上跟着驯马师父稍微学了一下,郁严霜就差不多掌握了这门技术。
这头小白马是塞因小时候的马驹配种生下来的,一共剩下了两只,哥哥是纯黑色额头又一抹白,长得高大威猛,但是这只小白马,是浑身都泛着温润的白色,性格还极其温顺。
祖母今天早上来问过郁严霜想好了没。
郁严霜说实话,原来最想回中国,因为中国是熟悉的,大街小巷人情道理都是他熟悉的,可是这会儿竟然感觉自己一个人回中国有些茫然无措,但最后还是和祖母说,要回中国。
至于再往后,郁严霜压根就没去细想。
沉浸在热闹的discord群里如何夸他多牛,事无巨细分析他到底怎么拿下塞因的,让塞因竟然爱他要死要活。
郁严霜很想回复一句,塞因才不爱,明明就是只喜欢他的身体罢了。
担心被人发现金发美人这个号,还是忍耐住了。
罢了罢了,反正大家都觉得塞因更在乎他,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怜的被塞因强行掰弯的小直男而已。
塞因得知祖母在给郁严霜办理交换生名额的时候,就立刻焦急地赶来找郁严霜。
一踏入庄园就瞧见草地里的漂亮又骄矜的郁严霜,晃着脑袋悠闲地骑着他的小白马,很是快乐的模样。
塞因经过镜子发觉他有些邋遢,胡子有几天没有刮,头发也是各自又各自的想法,身上的衬衣皱巴巴的。
塞因脚步一顿,转身上了楼,再次出现在郁严霜面前已经宛如新生。
郁严霜听到响鼻声回头去看时,就瞧见穿着骑装的塞因正骑着小白马的哥哥,那匹大黑马朝他奔来。
他连忙双腿一夹小白马的肚子,慌张说道:“yu,yu~走!走!”
小白马慢悠悠地吃着嫩草,看了郁严霜一眼,又低头咬了一根嫩草。
塞因吹了声口哨,小白马耳朵一动,叼着嘴里的嫩草,就晃着尾巴马蹄子哒哒哒朝着塞因奔去。
几乎不过几秒钟,小白马就蹭了蹭大黑马的脑袋,塞因也长臂一捞,将郁严霜从小白马身上捞到自己怀里来。
郁严霜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塞因一眼。
祖母说塞因忙得要死,焦头烂额,估计没时间管他,可是这会儿塞因梳着二八侧背,英俊的面庞干净有整洁,穿着骑装像个骑士一样气势汹汹地朝他奔来,哪里是焦头烂额的模样。
明明是游刃有余,从从容容!
郁严霜心中很是不爽,怎么自己就要狼狈跑回国,塞因还是潇潇洒洒,还睡到了自己!睡了好多次!
一点都没报复到塞因,郁严霜越想越气,跑了就好像一个小逃兵一样,连滚带爬从中国被丢到美国,又一模一样的回到中国...
就这么轻易跑了,饶了塞因,会不会对塞因太放纵了?
是不是应该留下来,找到塞因弱点,再狠狠欺负塞因才对?
塞因瞧着郁严霜气鼓鼓得模样,越发用力地将郁严霜搂在怀里:“郁,你真招人喜欢,我祖母从不插手子孙的感情事情,却为了帮你主动用了老巴斯的资源。”
他的母亲也还在和他闹,因为这次事情暴露,他母亲已经明白很难逼着塞因去结婚生子。
塞因不得不另想办法,父亲和老巴斯联手在对付他,他也在不停地回击,这两天都没怎么合眼,甚至给郁严霜发信息,郁严霜从来不回。
甚至还幸好他让李龙小分了点人盯着祖母,才得知祖母果然也骗了他,要把郁严霜从自己身边抢走。
“哼,你知道就好!我背后可是有人的,”不得不说,有了祖母的帮助,郁严霜说话都有了底气。
困在塞因的怀里,后背传来的是塞因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郁严霜的心脏好像下意识跟着节拍一起跳动起来,莫名的好像这两天茫然无措的整颗心都妥帖下来了。
塞因冷笑一声,掐着郁严霜的脸颊,让人被迫嘟着嘴巴,极其用力地亲了一口,发出响亮地“啵”得一声。
这声音让郁严霜瞬间脸红,不由得恼怒:“塞因,放开我!不然我就去找祖母告状!”
“你怎么就这点出息,”塞因轻笑一声,大腿一夹,黑马朝着山顶狂奔而去。
他的声音迎着冷冽的寒风,带着浓重炽热的欲|念又强硬的口吻:“你告吧,看我先草到你跑不了,还是祖母能先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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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快乐呀大宝贝们~~本章随机掉落红包呀~~不爱评论的宝宝们等俺新年抽奖送祝福嘿嘿[撒花]
按照我原本的大纲,这本到今天应该今天这章,恰好写到圣诞节,郁严霜原书剧情截止那天,而后就要完结的...可是我改了好几版本,QAQ,就变成还有一段剧情要交代
PS:最近一边在看写作类书籍一边在复盘自己的文,发现确实很多地方没写好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梗以及郁宝宝和塞因的人设,我想番外按照我学到的东西,好好的深入的做个准备再开始写番外,希望我能越写越好,让两个人更加鲜活和立体,贴贴[竖耳兔头]
第49章 第 49 章
被丢进温泉池里时,郁严霜脸颊都被寒风吹地有些僵,他用温泉水抹了把脸颊,才舒服了一些。
两套漂亮的骑装都被扔到潮湿的草坪里,塞因扔得很远,好像这样就能避免郁严霜有办法跑掉一样。
他走向郁严霜时,水面圈出一层层水浪滚向郁严霜,灰眸开起来很冷峻,可是浑身却炽热滚烫。
几乎每走一步,就大了一圈。
郁严霜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提醒道:“塞因,你要是弄脏这个温泉池,祖母肯定打死你,而且,我现在不想很和你做。”
“那你要吃干净一点,自然不会弄脏,”塞因恶劣地说道,抬手一捞,破开水面,将人搂入怀中。
在水中有个好处便是,即便两人身高差距过大,可是水的浮力,即便郁严霜双脚悬空,也不会太难受。
郁严霜下颌搭在塞因的肩膀上,好奇地去看塞因的背部,发觉上次挠得红痕还在,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下颌搭的肌肉硬|邦|邦的,郁严霜嫌弃地由挪开了一点,却被塞因强硬地禁锢得更紧。
滚烫的体温在温热的水中传递,不同寻常的,塞因只是抱着郁严霜,明明刚刚扬言要做的事情,却不做。
两天没见,塞因很想念郁严霜。
其实如果没有得知祖母给郁严霜去办交换生的事情,塞因只想将人接回身边好好养养。
看着郁严霜蹒跚走路的时候,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报复他还搞得自己这么狼狈。
塞因试图掰开去看伤口是否消肿了,水波晃悠模模糊糊,塞因不得不更加用力,还想用大腿将人顶出水面。
郁严霜立刻踹塞因的大腿:“死变态!塞因,不要在这搞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水流很容易顺着孔洞旋转进去的。
“郁,嗯?告诉我,你想回中国做什么?等我忙完我可以带你回去,”塞因停下了手,将人搂得非常紧。
郁严霜感觉肺部的空气都要被挤压出去。
他说道:“松开我一点,不需要你管我,你既然骗了我,别想就怎么过去,我才不要对你有好脸色!”
“你倒是提醒我了,你欠我多好多惩罚,你是不是想回去找那个什么郁哥哥?嗯?”
塞因将人按在泳池边,偏头去咬郁严霜的脖颈。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咬得很用力,软肉在牙齿尖下凹陷得极其厉害。
郁严霜吃痛地叫了一声:“塞因,你疯了吗!我找谁都和你无关,我说了我不要在你身边了,我不要这样不明不白的在你身边!我爱找谁就找谁,你有什么权力管我!”
“反正我们都互相威胁过对方,欺骗过对方,那么就扯平,两清!一拍两散!”
这两天,郁严霜心中惶恐回中国又要一个人。
可是塞因要他就这么呆在塞因身边,他不走显得好像很在乎塞因一样,真走了又像个逃兵一样,让塞因得意。
郁严霜心中一直七上八下的,惶恐又迷茫,他才十八岁,身世的巨变没有人关心过他难过否,又遭遇流言蜚语后没人问过他到底多惊慌,独自来到美国异国他乡没有人他害怕过没。
找一个讨厌的人,专心致志的讨厌一个人,强烈的情绪容易让人忘记其他的隐痛。
郁严霜就这么盯上了塞因。
却忘了为什么盯上塞因的,究竟是惊鸿地一瞥,英俊的长相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是橄榄球场看着塞因勇猛的触地得分,在众人欢呼下,留下了难以忘记的印象,更或者是进入教室前,听到同学们正在议论他没礼貌,突地有一道低沉声音,冷淡地呵止。
“shut up。”
塞因低声说道,郁严霜的每一句话都在挑战他的神经,名为愤怒的情绪,让塞因肌肉瞬间鼓噪起来。
他毫不犹豫破开水面。
摸着郁严霜肚子鼓鼓的,塞因那不安的一颗心仿佛坠落在柔软的棉花里。
“扯不平,郁,对不起...如果我不骗你,你怎么会走向我,如果我不装直男你早就跑了,如果不强行得到你,你又要跟着别的女孩结婚,”塞因动作猛烈地大开大合,好像对郁严霜浓烈的爱才能够体现出来,可是却说不出来。
说出喜欢是丢人的。
对方会因此招摇嘲笑他那无用的喜欢,祖母就是这么嘲笑老巴斯,楚思青也是如此对待阿什,就连她的母亲是这样对待他。
在他得知母亲决定好好对待他,收下那块成年礼物的手表,第一次在母亲温柔的注释下,说:我很喜欢这块手表。
紧跟着就被丢到被展览一样的女孩堆里,母亲笑意依旧温柔:“塞因,挑一个,结婚生子。”
薄汗顺着短寸的头发,滚入刀刻般深壑的层层肌理里,落到白皙细嫩的后背上。
烫得郁严霜难以忍耐,水波会缓冲一部分力量,可是同时也会带来另一种不同的感受,暗流冲刷着他泛着粉红颜色的身躯。
郁严霜只觉得自己快要忘掉了一切烦恼。
塞因忽的抽离出来,捏着郁严霜的下巴:“叫我老公,求我草你,我再继续。”
“不要!”
郁严霜气喘吁吁地睁开眼:“我才不要!”
“我们之前不是很好吗?我给你当跟班,你不是很高兴吗?”塞因问道,“为什么突然不愿意留在我身边了?你说的那些我都保证了,为什么还是要离开。”
“因为你一直欺骗我!塞因,我从来都没有占过上风,好不公平,怎么就我一个人狼狈!”郁严霜似乎也是被逼急了,试图拍开塞因努力挑起他的欲|念的双手。
在男人最脆弱的时候,用这个办法来拿捏他,塞因太坏了。
但是塞因紧紧按着郁严霜的腰部,逼着郁严霜贴在温泉池边无法离开。
塞因已经很了解郁严霜哪里会更加敏感,郁严霜瘫软地趴在温泉池边,难过的情绪被短暂的快乐取代,一旦结束这种快乐,就会更汹涌的卷土而来。
郁严霜又哭了。
眼泪大滴大滴落入青苔里,青苔被滋润,人却被强行压制许久的难过席卷。
塞因见过郁严霜许多种哭的模样,却很少见到这样默默掉眼泪的时刻。
加西亚曾经瞥见过,可是郁严霜的防备心不愿意露出极其脆弱的模样,也就止步于此。
“那我以后不骗你了,你想怎么欺负我,就怎么欺负我好不好?”塞因开始有些手足无措,将人抱入怀里,细细密密地吻着郁严霜。
试图再次让郁严霜体验灭顶的快乐,郁严霜即便因为愉悦抓紧他的背部,眉心却一直紧紧蹙着。
塞因将脸庞埋入郁严霜的脖颈,好像这样就能够没那么丢脸。
“怎么不狼狈了?我的一颗心都跟着你走了,我怎么不狼狈了,”塞因喃喃道,声音低沉又缓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郁严霜就在双目突地空白下,听到了塞因突地说了这么一句。
修长的脖颈如同天鹅劲一样,下颌高高地扬起,试图呼吸着更多空气。
“塞因...你...停...”
塞因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话,那些情绪都化为更为纵横决荡一般,才能够压住那强烈的羞|耻感。
郁严霜突地叫他的名字,仿佛是最佳的鼓励一样。
他死死地搂住试图推开他的郁严霜,尽管那蜻蜓点水一般的推开毫无用处。
“我一直注视着你,为什么你就不能一直注视着我,郁,看着我...”
祈求般地呢喃就这么一句一句的说出来,根本不管怀里的人什么状态了。
温泉水几乎被激荡地涌出池边,塞因的声音却极其克制。
他看到了郁严霜离开郁家惶恐不安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郁严霜受到流言蜚语惊慌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郁严霜来到美国的孤单。
塞因已经惩罚了那些还在试图造谣的留学生,早就让他们无法再造谣,即便郁严霜爆出这个信息的时候,他让自己的团队删除了很多不好的言论,呈现在郁严霜面前只有好的了。
他也看见了找不到工作,没有钱把一个三民治掰着两餐吃的郁严霜,让那个后厨招了分不清各种菜的郁严霜。
塞因以为郁严霜跟在他身后,或许是偷偷暗恋自己。
结果只不过是卖他的消息,设下陷阱抓住郁严霜,而后比他设想地更加令人期待的纠缠起来。
“我们就不能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吗?”
塞因明明在祈求,却干着要将人刺激到要去见太奶的事情。
等到塞因叹息一般餍足地说道:“郁,我好喜欢你...”
得不到任何回复的塞因,茫然地抬起脑袋,却发现怀里的人已经微微张开嘴,吐着舌头,满脸的红晕,就连津液都要留了出来。
塞因忙一点点吃掉,拍了拍郁严霜脸颊:“郁?”
温泉水浑浊不堪,塞因将郁严霜抱着出了温泉水池时,浑浊的水顺着脚步滴落了一地。
将人抱进小木屋,塞因这下真的有点慌了,甚至开始试探郁严霜的鼻息。
刚要压下心脏复苏,郁严霜猛地倒吸一口气,持续眩晕的脑袋,以及一片空白的眼前终于过去了。
他拍着自己的胸脯,想起自己发生的一切,整张脸瞬间羞红。
“温泉水池...里面的水会会换吧?我要先去洗澡,好脏...”
什么伤心难过什么生气愤怒此刻都被羞耻感占据,塞因发疯了...
原来一直都是收着力的吗?
郁严霜简直难以置信。
塞因松了口气,也爬上了木床将人搂入怀里。
小木屋景色很好,从这望去是一片白皑皑的雪山,以及连绵的冷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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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了长久的余韵里,沉默让郁严霜很是尴尬,试图转移话题:“塞因,你后面说什么来着?”
他当时感觉自己已经不在地球了,什么都听不到了。
“说我要草鸟你,”塞因毫不眨眼地说道,“确实又做到了。”
————————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一次过一次过一次过!!
第50章 第 50 章
如果夹得太紧,好像乖乖听塞因的话一样,吃得干干净净,不弄脏毛毯。
可是如果故意放松一点,混合了温泉水,以及有着塞因的体温的液体会全部涌出来。
“啵叽。”
郁严霜被塞因又说一下荒唐话气得爬起来的时候,突地发出一声暧昧的声音。
浑浊的液体瞬间涌出来,郁严霜一瞬间脸涨红,僵硬地保持着仰卧起坐到一半的姿势。
“宝宝,你有一点点腹肌呢,”塞因起身长臂一抬,覆盖在郁严霜那单薄的脊背上,将人按在了大月退上。
郁严霜颓唐地把脸埋在厚实柔软的羊毛毯里,耳廓还是处于红得要烧起来一样。
“塞因?你干什么!”郁严霜马上就如惊弓之鸟一样要爬起来。
“我看看肿了没,”塞因用力按住,仔仔细细确认一眼。
“啵叽啵叽。”
因为郁严霜的晃动,大股大股地涌出来,发出响亮的声音,他瞬间就一动不敢动。
毛毯擦干的地方一瞬间就又湿润粘稠起来。
塞因看得眸色越发深,他原以为刚刚太忘我了,没准又要弄伤郁严霜,结果却发现只有轻微的使用过度发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他将人好好的抱起来,让郁严霜躺在他身上,提议道:“郁,刚是惩罚你爆出新闻,你要跑的事情还没算账。”
塞因试探地准备趁着松软滑月贰的时候,再好好惩罚郁严霜。
“塞因!等等!我……医生都说我要克制了!”郁严霜握紧塞因的手臂,发觉塞因小手臂,他竟然五指环不住。
手臂肌肉因为主人在灵活的动着,在掌心像是游走一般。
强健有力,郁严霜别说制止了,抓都抓不拢反倒是随着塞因的动作,纤细泛着莹润粉色的指甲无助地握着手臂。
郁严霜哼哼唧唧的,埋在塞因的怀里,示弱般:“塞因,塞因...”
塞因很喜欢郁严霜这个时候无意识的叫着他名字,翻身将人压住,跪坐起来,握着脚踝要将人折叠成一个极其可怕的姿势。
塞因灰眸一直盯着他,很是炽热,郁严霜下意识偏头躲开塞因的视线,却看见了脚踝处还有残留的浑浊的水痕,不自然地再次扭头试图躲开更加尴尬的地方,结果再次看到同样痕迹。
好像能闻到塞因的味道一样。
“……”
郁严霜闭上眼睛只能扬着下颌,露出修长的脖颈,以及一点颤|抖的喉结。
塞因倾身压下,八块腹肌贴着柔软的肚皮,凑过去咬住郁严霜的喉结。
才刚刚适应过,几乎毫无阻碍。
塞因一点点咬着郁严霜的喉结,像是想要整颗吃下来一样。
在这种时候,塞因总是有些奇怪的动作,郁严霜躲也躲不开。
塞因攻城略地一般,占领了郁严霜的全部注意力。
郁严霜的喉结被紧紧咬住,让郁严霜整个脖子都绷得紧紧的,像是被咬住命脉的小猫咪,一动不敢动,只有抖动的睫毛扑朔扑朔地无助又可怜,眼尾还挂着一点要落不落的泪滴。【审核你好,这里是真喉结,没有指代】
塞因几乎要被郁严霜漂亮脆弱的样子,美得心惊,爱不释手一样的不肯放过郁严霜。
才刚刚缓过来,正常的男人会有很长的一段圣人时期,只想懒懒什么都不动。
更何况郁严霜体验的是极其可怕的浪潮一般的愉悦,身体都还未反应过来,又被迫再次进入放纵无序,毫无理智可言的状态。
没有了温泉水的水压进行阻力,塞因完全收不住力度,猛烈地大开大合,纵横驰骋。
难怪有句话叫床头吵架床尾和。
郁严霜这个时候很难去想任何的事情,注意力都在这个试图领着他探索更陌生的领域的男人身上。
耳边是塞因浓重地呼吸声音。
这种独特的浓烈的荷尔蒙的声音,每一次都在提醒郁严霜,他们是两个男人,是违背世俗道德的,也是不被大部分人看好的。
屋外是寒风肆掠,小木屋却因为温暖又柔软,体温攀高,气氛攀高。
可塞因还在继续,埋在郁严霜脖颈处,嘴唇贴着跳动的脉搏,无意识地喃喃着:“好喜欢你,little yu。”
声音特别轻,可是一遍又一遍呢喃着。
或许是因为已经适应过一次,这次短暂的回神过程中,听到这么一句话的郁严霜怔愣了一会儿。
察觉下颌处应该是塞因的耳朵,而且耳朵很烫,让人无法忽视的温度。
塞因……不会是耳朵红了吧?
他……在害羞?
外表这么高体格健壮,冷峻的塞因在害羞?
郁严霜想要去确认,可是短刺的头发扎着下颌,塞因埋在脖劲处很用力,根本无法低头去看。
只是不到片刻,发觉塞因越来越忘我了,理智仅存的时候,郁严霜几乎要咬牙切齿:“我不...哈...要你喜欢了。”
塞因的这种喜欢是要他的命吧...
郁严霜又快乐又绝望地想到。
好像人世间所有的一切,在此刻,都能够忘却。
塞因却偏偏还不饶人,将人抱起来,站在了床上,郁严霜双脚无意识滑落,悬空般让他惶恐不安不由得抱紧塞因,搂住塞因脖子,小声啜泣着:“塞因,我不要你喜欢,求你了...”
他真的感觉自己要死在这个小木屋了,没有人能够一直处于这种完全强烈不断不停地愉悦中的。
塞因抬手抓住了要掉落的郁严霜,长年运动被晒得健康的小麦色的手掌,和郁严霜白皙的皮肤有很大的色差。
“不许不要,”塞因将人搂得非常紧,想要将人揉到血液里去。
“郁,你看,下雪了。”
郁严霜别说看雪了,眼前都要见到阎王爷了。
塞因还要凑过来吻他,亲吻是那么柔和,动作却是前所未有的粗|鲁得云涌飙发。
只有极致的愉悦的郁严霜,也错过了,一直被他控诉冷峻盯着他的塞因,此刻如此沉溺于和他堕|落放纵的模样。
-
这座庄园是目前祖母住的时间最长的一个庄园,事实上塞因以前假期时,会被祖母叫过来小住。
不过这里更适合冬季居住,冬日里,坐在壁炉前,透过落地窗户去瞧山顶的白雪,手里捧个红茶喝着,很是惬意。
这两天郁严霜用完晚餐都是和祖母这些过的,但是今天塞因试图要加入,被祖母赶到外面去猎只羊来,祖母想吃烤羊腿了。
郁严霜窝在摇椅上,总是不自觉的走神,想起那一阵阵的鸟失|禁的感觉,而后无论在哪儿,一看见塞因就腿软腰酸,那种感觉好像又要袭来。
刚刚吃晚饭的时候,塞因正儿八经坐着,郁严霜甚至不能余光看到塞因,只要瞥到那么一点点,无论是手臂,又或者是一截小腿,都让他好像又回到了下午荒唐的时候。
若是塞因盯着一个地方久一点,郁严霜就开始胆战心惊,会不会有预谋着要去那里来一次。
难怪塞因每次都要换各种地方,难怪塞因每次看起来都冷峻的要命,也难怪塞因总是不满足。
竟然是一直收着力……
回想起脑袋如同炸开一阵阵白花一样时,听到的塞因无意识呢喃的喜欢。
他有些好奇,塞因到底是喜欢和他做这档子事情,还是喜欢......他?
无论是哪种,男人在那种时刻都是胡说八道,郁严霜冷哼一声,嘴角不悦地向下撇。
他也是男人,也会又时候错觉和塞因在床|上的时候,两人感情是极其浓烈的。
不知不觉,郁严霜发觉自己已经跟塞因不知道接过多少次吻,又交叠过多少次了……
真可怕,他竟然习惯了一个人男人的触碰。
他忽的觉得,不会塞因...的弱点就是不能和他做|爱吧?
祖母提着小蛋糕进来时,瞧见郁严霜像个精致的娃娃般,毫无生机地躺着,黑曜般的眼睛没精打采的。
不由得心中臭骂了塞因一顿,她得知塞因进来掠走郁严霜的时候,两个人都不见了。
即便大概知道去哪儿了,祖母实在是不大方便真去找,她难道不熟悉巴斯家族这几个男人的德性吗?
塞因抱着人下来的时候,果不然,她给郁严霜买的漂亮骑装,扣子都被扯掉好几颗。
郁严霜本来想一直睡的,但还是被叫醒吃了热乎的,祖母特意吩咐做了点补的...
实在是祖母看见郁严霜被抱下来,脸色苍白,嘴唇也苍白,真的很像被掏空了。
即便被塞因发现了要送走郁严霜,祖母下定决心,一定要送郁严霜回国躲一躲塞因,起码塞因暂时没机会出国。
“郁,你不用怕塞因会阻止你,祖母答应送你离开,就一定能做到,”祖母拉着郁严霜的手安慰道,又忍不住摸了摸郁严霜的脸颊,倒是暖和的,看着明明就很疏离冰冷。
祖母的手干燥温暖,是不同于塞因的触感,更为柔和带着母性。
郁严霜好久没有被年长的女性关怀过了,鼻尖泛酸,祖母竟然是塞因的祖母,郁严霜又要恨上塞因拥有得太多。
回中国吗?
现在这个庄园好像梦幻岛一样,纵马游湖,没事就搬个椅子躺在草坪里晒晒冬日的暖阳,要不然就跟在祖母身后看她种地,偶尔递个铲子。
而且祖母是中国人,他和祖母说这着中国话也不会觉得在异地一样。
回去要做什么呢……郁严霜思考着。
正要说话时,郁严霜鼻尖一动:“塞因!你偷听!”
紧跟着那些荒唐的画面又开始浮现,小肚子好像还有东西在激烈地招摇碰撞一样。
祖母一怔,她循着郁严霜的视线去看,压根就没看到任何人。
但一会儿,一道高大的阴影投射在连廊里,手中提着庞然大物慢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是塞因。
手中提着的白羊还在滴血,身上的猎装半边袖子都被染红,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郁严霜,似乎要是郁严霜敢说出要走,立马又要拽人狠草一顿。
郁严霜被气势凶狠地塞因只这么一看,心中就抖了一下。
下午实在太激烈了。
他忙和祖母说:“祖母,我不敢走了。”
祖母立刻凶道:“塞因你吓唬谁呢?去把那养交给厨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塞因没有拎着血腥的羊进入暖洋洋又安逸的客厅,站在客厅外,距离郁严霜他有三四米远,听到郁严霜的回答,脸色看起来没那么阴沉了,定定地瞧了一会儿郁严霜才转身离开,提着羊去交给厨师处理。
祖母不由得松了口气,塞因养得更好,是巴斯家族体格最强壮看起来有力量的一个,比老巴斯那会儿发疯看起来还要疯一点。
她倒是好奇:“你怎么知道塞因来了?”
“他老爱用的那款有雪松味的洗衣剂,这臭味都飘进来了!”郁严霜微微扬起下巴,似乎发现塞因偷听很是骄傲的模样。
祖母忍俊不禁,倒是有些诧异,她都没闻到什么味道,又问道:“那祖母呢?”
郁严霜眨了眨眼,迟疑了会儿:“香香的,暖呼呼的味道。”
祖母有些期待地等着,她喜欢的偏香甜一点的味道,特调加了甜橙应该很能分辨出来。
“好像有橘子的香味,”郁严霜有些心虚,竟然没有仔细分辨过。
祖母望着郁严霜动着鼻子,在努力闻,就察觉出一点不对劲,按理来说,郁严霜每天都和塞因呆在一块,会对塞因的味道闻着习惯了,不容易分辨……
“霜霜,我好像一直没问过你,为什么讨厌塞因呢?我是说如果他没有强迫你,你们会成为朋友吗?”
“当然不可能!”郁严霜立刻否认:“他一拳能打死我,还长得比我更有男人味,什么都做的特别好,真令人讨……人欢心,”郁严霜又闻到了塞因的味道,立马改口。
祖母还在纳闷郁严霜到底夸人呢,还是在中国话反讽呢,又瞧见塞因回来了,洗掉了手上的血迹换了一套居家一点的羊毛衫。
毫不顾忌得直接挤在了郁严霜得躺椅上,郁严霜蹙眉瞪了他一眼,但是就这么被塞因摆弄地从躺在躺椅上,变成了膝盖搁在塞因的大腿上。
如果不是祖母在,塞因想要抱着郁严霜一起躺在躺椅上,而不是坐在躺椅边上,只搂着人小腿,他不爽地捏着郁严霜的小腿,蠢蠢欲动地想要将手顺着宽大的裤腿,爬进去肉贴着肉,来捏郁严霜。
郁严霜自然注意到了,晃动躲开。
“塞因,你也太粘着霜霜了,我需要和霜霜好好谈一谈,”祖母无奈地看着塞因,也自然没错过塞因的小动作。
“祖母,你骗了我,即便我有预料你会骗我,”塞因抬起眼来,灰眸看着很是哀伤。
祖母心中一紧,她特意提的小马驹的事情……
结果用这种帮助过塞因的事情骗塞因,她很是愧疚,好像故意挟恩要求塞因一样。
但是当时的祖母,确实是不想让小塞因伤心,没有其他的想法。
从来没听过塞因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委屈,郁严霜好奇去看塞因的神情,塞因瞥了郁严霜一眼,看着情绪淡淡的,郁严霜瞧不出来。
祖母刚开口:“塞因,抱歉……”
“祖母!不要被他骗了,他装可怜!”郁严霜立马断定。
祖母一怔,再去看塞因,塞因依旧有些难过的望着她,小时候塞因就是如此,难过的时候嘴角会微微抿直一点,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有些没精打采,会让冷峻的面庞看起来很多了一点脆弱。
很难才发现……
祖母一直觉得只有她看得出来。
可是郁严霜信誓旦旦的模样,祖母有点动摇。
看着郁严霜笃定的模样,和她一样的黑眼睛,祖母不过几秒就有了决断,恢复冷漠的神情,她肯定是老了,忘记巴斯家族的男人多擅长伪装。
“塞因,出去,今晚就离开这个庄园!否则我将不是中立,而是站在老巴斯那边了,”祖母忽地有种被自己唯一心疼过的孙子戏耍了很久的感觉。
塞因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郁严霜看着塞因吃瘪的模样乐不可支:“塞因,你的祖母相信我!哼,快,出去!”
他催促般踩了踩塞因的大腿,让人快走。
塞因瞧了郁严霜好半响,轻啧一声:“瞧瞧,我的郁总是有那么多人喜欢。”
“谁是你的了!”
塞因将人腿放下,临松开前,又恋恋不舍地摩挲了一下白皙的脚踝。
郁严霜却感觉莫名阴森森的,带着茧地手指很是粗糙,他不适应的立刻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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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不要送郁回国,我不想出现阿什和楚那种状况,我可以先离开,但他也只能在你身边,”塞因像是下命令一般,决定到。
祖母不客气回应:“不是你决定,是郁严霜自己决定,你们巴斯家族的老毛病能不能改改?”
塞因神情毫无波动,置若未闻,反而又摸了摸郁严霜脑袋,望着郁严霜仰着头看着自己像是很乖巧的模样,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郁严霜立马抿直嘴角,盯着塞因出了客厅,直到鼻尖再也闻不到塞因一点气息,立刻喜滋滋地看向祖母:“祖母……”
他声音拖拉得很长,有些雀跃,他眼睛亮晶晶的:“祖母,你真的相信我吗?在塞因和我之间,选择相信我吗?”
祖母有些好笑,不明白自己的相信怎么会这么重要,但她是个时髦的老太太。
“当然信你了,因为我们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塞因听着耳机里祖母的话语,轻笑了一声。
他在马厩里刷着马,是那匹自己的曾经的小马驹如今已经垂垂老矣的马。
原本纯黑色的毛色已经变灰色,即便精心打理,毛发也变得干枯。
身旁站立了一个头发花白留着长须,站姿却很优雅得体:“小少爷,如果你直接和你的祖母说帮你照顾一下郁严霜,她也会答应的,可是,现在,我必须提辞呈离开了。”
“为什么,我不过是让你在祖母面前多提提郁严霜,即便你不提,祖母肯定会喜欢我的little yu的,”塞因说道,“现在我们都在争抢资源,你再留一段时间。”
在得知郁严霜想和他谈恋爱,他便开始找办法想让祖母插手进来,能够在他决定夺权的时候,护着郁严霜。
虽然不过是一场自作多情的误会,但塞因庆幸他有准备。
老管家无奈:“最多半年吧,背叛过我的主人,即便是一件小事,我也良心不安。”
“结果是好的,我的祖母比我预料的还要喜欢我的郁,”塞因不解:“你的良心有些多余了。”
老管家望着塞因牵着老黑马往外走,倒也不再多说什么,如果旁人的劝解有用,老巴斯不至于到现在还在惴惴不安渴望着爱人同样爱他。
塞因耳朵上挂着的耳机传来了郁严霜和祖母的谈天说地偶尔听到郁严霜的笑声,塞因也跟着嘴角翘了一点。
让两个人更加牢固就是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塞因不懂什么感情不感情的,但是算计人心是懂得。
他又没什么好值得郁严霜喜欢,但是他的祖母很好,郁严霜肯定会喜欢,并且愿意留下来的。
听到耳机里终于传来了郁严霜有些期待又小心翼翼地说:“祖母,我能不能在这儿再住上一段时间呀?”
塞因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祖母当然会答应的,即便小塞因从前想留在这儿再住一段时间,咬着牙不开口,祖母也会主动提出来的。
“祖母!我最喜欢你了!”
塞因步子一顿,特意将窃听软件里,这段话最后六个字截取下来,保存起来。
第51章 第 51 章
庄园里的湖水结了好厚的一层冰了。
祖母领着郁严霜在冰面上哼哧哼哧地打洞。
“你想吃什么鱼?”
郁严霜思考了一下:“鲈鱼吧。”
“行,明年我让人放点鲈鱼进去,今天只能吃红点鲑或者虹鳟鱼了,看看我能钓到哪一种,”祖母说道。
郁严霜乖乖地点着头,白雪厚厚得一层反着光照着得他一张脸越发白净。
祖母挖洞的时候看一眼又觉得有干劲了,真是漂亮的小家伙。
和巴斯家族那些脾气又硬,忙不讲理一身牛劲的都不一样,楚思青也不是这款,祖母和楚思青两人偶尔会交流一下,但楚思青是一个很有自己想法,一直以来都朝着自己目标前进,祖母不用太担心阿什会欺负楚思青。
郁严霜就不一样了,第一眼看着挺唬人的,浓黑的头发,长而密的睫毛,略微上扬的眼睛里装着一双黑而亮的眼睛,皮肤是极致的白,那种上好的瓷器一样。
一眼要去就是黑与白极大的色差,不笑的时候很是疏离,看着很不好惹。
一开口相处久了,就知道是个很容易被拿捏,又没什么坏心思,昨天趴在窗户上看着塞因在外面溜着老马,还回头望着祖母说:“要不,今晚还是给他睡房间去吧,他看起来要睡马厩了。”
祖母当时哭笑不得,搞不清楚郁严霜到底讨不讨厌塞因。
是可怜吗?还是因为底色是善良的?
总之,祖母板起脸很严肃说:“不要心疼男人,尤其是塞因,他……”
原本想说一点塞因的坏话,祖母又忍住了,她还真挺喜欢郁严霜,有些恨自己孙子不争气,没有讨郁严霜欢心。
最后祖母还是说了:“塞因很会伪装自己,你琢磨不透的话,把他想成最坏的人,总之,他喜欢你,你做什么他都不会肯放手的,还不如让自己高兴点。”
“轰隆。”
厚重的冰层跌落进湖里,溅起一层水花,郁严霜正在咂摸着祖母说的塞因喜欢他,来不及躲闪,哎哟哟地叫着。
“好冷!好冷!”
大片的水珠顺着脖子滑入锁骨,郁严霜揉|搓了一下胸膛,试图用身上的毛衣擦干净还在蜿蜒流淌的水珠。
“哈哈哈,快去换衣服,等会再过来!”祖母望着郁严霜湿了一|大半,一副倒霉兮兮的模样,被逗得乐不可支。
下一刻,一条试图跳出水面的鱼溅起来一|大堆水出来,恰好溅到了祖母的嘴里。
“呸呸呸!”
“哈哈哈哈!!”
这会换郁严霜笑得前仰后合。
一老一少都笑了好一会儿,祖母才很认真说:“你先去换衣服,免得感冒了。”
在祖母眼里,或许是刚接来她这里就在发烧,再加上家庭医生那句要把郁严霜掏空了,所以她认为郁严霜很容易生病。
连同让人送来的冬季衣服都是里里外外给郁严霜套了好几层。
郁严霜才有点笨拙地躲不开水花,他发现塞因和祖母都有种觉得他冷,所以一定要给他裹得特别厚才放心的感觉。
明明他可健康了,烧了一天就好了,身体素质很棒的。
但祖母紧张的目光,郁严霜嘴角又忍不住上翘,轻咳一声:“行吧,那我就去换换吧。”
果不其然,祖母满意地笑了,瞧着郁严霜火急火燎地要起身往外走,又赶忙提醒到:“霜霜,走慢点,别摔倒了。”
郁严霜眨巴了一下眼睛,马上转身快跑起来,试图吼出气势:“祖母,我是个成年的大男人了!!”
祖母宠溺地望着郁严霜跑动背影,高挑又纤细,半长的黑色头发迎着寒风飘飘摇摇。
太瘦了,祖母不由得心疼,她不过让郁严霜走慢一点,就那一会儿,她看到了郁严霜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最开始是听管家说的,郁严霜父母双亡,还有一个变态哥哥盯上了自己的亲弟弟。
起初,她听着觉得这也太惨了,那时就动了恻隐之心。
而后塞因这事情爆出来后,网上消息很多,但还是那句话话,祖母是个很时尚的祖母,TikTok|粉丝上千万,随便找找网上言论,就知道管家在骗自己了。
她很轻易就猜出来,背后是谁命令的管家这样时不时在她面前提起郁严霜。
不过,郁严霜那父母和哥哥,也确实还不如死了算了。
祖母更加心疼郁严霜了,还被塞因这家伙盯上,她重重叹了口气,如果可以,她挺想郁严霜就留在这儿的,周末过来好好养养,平时就在学校认真上学,多好的孩子。
-
郁严霜跑到别墅门口时,嗓子都被寒风刮得疼。
撑着膝盖喘气,猛地呼吸先是问道了塞因身上的味道,紧跟着眼前就出现了一双皮鞋,下意识后退一步仰头看去。
郁严霜轻呲一声,啧,塞因又人模狗样了。
他被祖母包裹的严严实实,羽绒服里套着马甲马甲里套着羊毛衫,羊毛衫里还有一个高领内搭,祖母管这叫超暖潮男装。
塞因就简单的黑色大衣里穿着马甲衬衣那老一套,梳着二八分,看起来成熟又性感。
没什么变化,但太适合塞因了,肩宽腿长,身形挺拔,再一张迷惑人的俊脸,没有谁知道脱了衣服跟个疯子一样。
“不做!”
郁严霜下意识比了一个拒绝的手势。
塞因轻笑一声,昨天终于吃了个大饱,自然没那么禽|兽,倒打一耙地说道:“你怎么天天想这些。”
他抬手去拉郁严霜:“过来,跟我去书房。”
郁严霜侧身躲过,警惕道:“做什么呢?你怎么还赖着不走!”
“马上期末考试了,你想挂科?”
郁严霜睁大眼睛,立刻焉了吧唧:“换个衣服就来。”
等郁严霜换了衣服下来,塞因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书房里,等着郁严霜了。
书房一整面的窗户外是苍绿色的冷木杉,塞因就坐在靠窗的书桌前摆弄着电脑,人果然得靠衣装,昂贵硬挺的大衣穿在身上,坐在堆满书的低调又奢靡的书房里,看着跟个斯文败类一样。
郁严霜磨磨蹭蹭进去还特意把书房门完全打开。
塞因不在意似的:“来看看你的学习计划表。”
郁严霜挑了个离塞因远一点凳子,刚要坐下,就被塞因拉着跌落进他的怀里。
明明这么冷,塞因穿得也不多,体温却滚烫得惊人。
隔着厚厚衣服,都能感受到塞因传来的热气。
塞因将脑袋搁在郁严霜肩膀上,两人脸颊都快贴着了,他抓着郁严霜的手掌点着鼠标:“你落后太多了,帮你写的论文也一直没交给老师重新打分,你需要更努力一点,严格复习我写好的内容,知道吗?”
郁严霜几乎要眼前一黑,6点就得起床学习,连吃饭多久消食多久都给他规划出来了,要一直学到12点去...
还有密密麻麻要复习的科目文档,他忍不住抱怨:“都怪你,天天要拉着我睡觉!”
时间又久,害他老是睡好久,又为了跟塞因结束,逃课、请假、书也没看,果然,谈恋爱影响学习。
郁严霜猛地一晃脑袋,谁跟塞因谈恋爱了,他们关系叫....
他半天都想不出来应该怎么形容,炮|友?
还没想出什么形容词,却瞥见电脑旁边有个水杯。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塞因,你...你从罗德尼那儿弄回我的水杯了?”
“你瞧瞧。”
塞因没有直接回应,目光盯着郁严霜表情没放过任何一点微表情。
郁严霜没想到当初想处理的杯子,骗罗德尼是父亲的遗物,被塞因弄回来了。
好像新一点?他都没怎么用过那个杯子,不知道被谁塞到行李箱里,连同衣服一起寄到美国来的。
“你肯定买了新的,”郁严霜笃定,谁知道那个杯子罗德尼会拿去干什么,塞因肯定也嫌弃不会让他用的吧?
塞因目光沉沉,郁严霜一眼就看出来不是之前那个?
他很早就从罗德尼那儿弄回了郁严霜的东西。
塞因发觉杯子底部很隐藏的地方有郁严霜和郁沉舟名字的缩写,还有个爱心。
他看着就觉得可笑,真是小男人做派。
当时他就毁掉了,重新订了一个塞因和郁严霜的名字的缩写的联名杯子,没有那种可笑的爱心桃。
郁严霜兴致缺缺地放下杯子,转而眯着眼怀疑地说到:“你在含沙射影说我一辈子杯具是不是!你想让我挂科!”
中文毕竟不是母语,塞因过了几秒才理解中文里的双关意思。
祖母只会中文,在这人的人都说中文,塞因也是如此,即便他说的中文没什么外国口音,但很多意思依旧需要思索一下。
“对,挂科你就真回不了国了,挺好,”塞因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真是个没良心家伙。
郁严霜后仰了一点,拉开两人距离,侧头盯着塞因,还举起三根手指头,立刻说道:“我发誓,我肯定好好学,早点回国摆脱你!”
塞因心中早已肯定郁严霜舍不得走了,拍了拍郁严霜屁|股:“行了,我会让祖母监督你的,圣诞节我再来陪你。”
“你要走了?”郁严霜惊讶问道,而后又立马换一个高兴的模样:“你真要走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塞因竟然真的愿意放他一个人?
塞因磨了磨后槽牙,故意恶狠狠说道:“怎么?还想挨草?”
郁严霜:“......赶紧走,还有,我才不过洋|鬼|子的节,圣诞节不要来找我。”
“那我12月25号来找你做,”塞因换了个说辞。
郁严霜瞪了塞因一眼,后者脸上带着笑意,眉眼微微弯着,灰色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好Gay。
郁严霜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才想起来这是两人激烈的做了后,突然间只有二人独自相处。
四周静悄悄的,原本闹哄哄得管家仆人也没有出现。
塞因还将郁严霜搂得很紧,又想要将脑袋搁在郁严霜肩膀上,硬挺的头发扎的郁严霜下颌痒痒的。
他总想和郁严霜肌肤贴着肌肤,距离太近,耳朵又碰到了郁严霜的脸颊,是凉凉的。
郁严霜又回想起在小木屋里,塞因当时滚烫的耳朵。
他眼珠子转了转,要是塞因耳朵红了,他指定要嘲笑一番。
于是郁严霜计上心头,突然侧头往塞因额头亲了一下。
塞因忽地停下所有小动作,什么玩着郁严霜的手指,另一只手摩挲着郁严霜腰间的软肉。
好半响,他才掀起眼皮去瞧郁严霜,喉结滚了滚,灰眸暗沉沉得:“想做了?”
郁严霜一直盯着塞因耳朵看着,好一会儿都没看见变红。
他顿时没什么意思一般说道:“你能不能想点单纯的事情,嗯......就当做奖励你帮我做好这些复习资料。”
可是塞因还是紧紧地盯着他,灰眸沉沉得,好像期待什么一样。
看得郁严霜越发不自然,期待什么...不会还期待他在亲一口吧?
他才不会呢,要不是想看看塞因到底会不会耳朵红,没事亲塞因干什么...
郁严霜开始懊恼没事为什么要试一下看看塞因会不会耳朵红。
他试图提高音量:“行了,放开我,祖母还等着我钓鱼呢。”
话音一落,郁严霜就郁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瞪了塞因一眼,挣扎从塞因腿上下来,耳朵都气红了:“我们好好说这话呢,你怎么没事就...in啊!”
“不碰你,给我抱一会儿。”
塞因手臂收拢,圈住郁严霜,就是不让人离开。
他看得出来,这次这么没收住力,郁严霜看起来也没事,做完后他也检查过了,确实没什么事。
昨晚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自己注意点,慢慢地,即便再想冲|刺的时候,也是理智压着自己,没有完全地放纵,反倒让人肿了。
这会儿他终于明白了,因为磨磨蹭蹭的,弄一会儿,出来停一会儿。
于是很容易变得干|涩。
塞因抬眼暗暗看了郁严霜一眼,将人搂得紧了一点,原来那哭得十七次里,大部分是真疼哭的。
两人安静地抱着,郁严霜挣扎无用,反而乱动着好像鼓励了塞因一样,干脆任人抱着,目光无聊地扫着。
他突地发现电脑上,文档最后更新时间竟然是两小时前。
郁严霜下意识要去看塞因的脸,后者正斜靠在他的肩膀上,头发时不时蹭到了郁严霜的脖子,还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不出来塞因是熬夜了还是早起,毕竟塞因就算跟他做到凌晨三四点,第二天郁严霜要是醒来,塞因准是精神状态极佳的模样。
好像不会累一样...
郁严霜暗暗得哼了一声,提醒塞因:“你知道吗,男人一生射的次数是有限制的,你这样老了很会惨的。”
“别怕,你In不起来了,我也会让你爽的,”塞因低笑一声,磁性低沉的声音很是暧昧。
郁严霜猛然反应过来,比起塞因自己次数会更加提前用完。
还未来得及回应,塞因又扬眉说道:“所以你在考虑和我和做一辈子?”
“赶紧走!”
郁严霜近乎咬牙切齿了,有些恼怒:“塞因,你中文说得这么溜,留在美国屈才了,去中国当相声演员吧。”
从塞因大|腿上跳到地面,脚踩到大理石地板上,郁严霜才回头补充:“早点去我们中国出点洋相。”
郁严霜这几天说回了母语,嘴皮子利索程度直线上升。
塞因明白郁严霜的意思,神色自若地眨着眼睛:“洋相是什么?”
郁严霜瞪大眼睛,外国佬听不懂中国的词语,他嘴皮子利索根本没有用!
“就是你这样的!”他有些恼怒,转身就要走。
塞因起身,随意地拢住大衣,遮住点不雅观的地方,跟上郁严霜的脚步。
“正好,小主人,送送我,”塞因挤在郁严霜身边,牵住了郁严霜的手,语气耐心极了。
他的手掌很宽大,可以完全把郁严霜的拳头包裹起来。
塞因本来就比郁严霜高很多,体型还高大近一倍,明明通往大门的连廊这么大,绕过连廊经过客厅,路更加宽敞,偏偏要挤着郁严霜要挨到墙角去了。
郁严霜真是毫无办法,如果比较体力和力量,那他根本不是塞因对手。
他只能绷着脸,没什么威慑力地说:“塞因,你脸皮可真厚!”
本来也是一条路,郁严霜要去找祖母,塞因要出去,谈不上送不送。
“你这不是正在送我?”塞因愉悦地强调。
塞因这么一说,郁严霜就作势翻窗跳出去,偏偏不送了。
塞因立马笑着搂住人腰,半拖半拽地将人拖到了自己车前,才对郁严霜说:“伸出手。”
而后根本不等郁严霜会不会伸出手,自己已经预料到般主动抓着郁严霜的手腕,五指用力将郁严霜握紧的拳头摊开,放了一把车钥匙在郁严霜手心。
郁严霜瞥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了,诧异道:“干嘛...你不想让我好好学习?”
“对,little yu,多在这儿好好地玩一玩,”塞因故意逗猫似的这么说。
郁严霜扬起下巴:“就算我在怎么玩,以我的聪明,一下子就学会了。”
他伸出食指,在塞因面前晃着:“我才不会挂科。”
塞因弯了弯眉眼,淡笑道:“那我拭目以待。”
旁边的助理实在有些焦急,朝着塞因指了指手表,恳求般看着自己老板。
塞因淡定地安抚自己的助理:“急什么。”
再回头去看郁严霜,发觉身旁早没了人影,抬眼去看,郁严霜已经大步朝着那辆车走去。
他嘴角抿直,上前一步强势地抓住郁严霜的手腕。
塞因知道,郁严霜年轻,虽然他不过和郁严霜差两岁,但是比起塞因目标一直以来都很明确,郁严霜的心志还完全没定下来。
在外面游荡,认识社会上人士,就跟着染上恶习抽着浓呛得烟,认识的师父小孩玩那些危险电摩托,为了耍帅,也会跟着去玩。
来到美国,身边是加西亚,让跟着把罗德尼宰一顿就这么跟着去宰一顿。
很容易被身边的人影响。
但是也没心没肺的,等着这个小家伙能主动为他停留,简直天方夜谭。
不过没关系,塞因他会将人拽回来。
塞因又拉着人交代道:“郁...”
他停顿了一会儿,郁严霜在他面前逆反性格,得和郁严霜反着说话。
塞因叮嘱道:“多跟祖母学学。”
“用得着你说么,”郁严霜奇怪地看了一眼塞因,理所当然地说道。
“......”
稀奇,突然没被反驳,塞因捏着郁严霜脸颊,继续故意说道:“行,你好好学,要认真跟着祖母学,知道了吗?”
“我才要不听你的,我心里有数!”
郁严霜真的着急了,祖母要等很久了,这么冷的天。
塞因摩挲了一下郁严霜柔嫩的掌心,还是没忍住,抓着郁严霜脖颈往自己身前带,重重地亲了一口郁严霜的嘴唇,才终于将人放开。
没一会儿,手中的人就跑走了。
塞因就站立在防弹级别的凯迪拉克车旁,看着郁严霜高高兴兴骑着刚给他买的杜卡迪V4S,沿着白雪皑皑的山坡朝着人工湖驶去。
-
抵达人工湖的时候,祖母正在摆弄手机支架。
“快快快,我刚已经钓到一条鱼,等你呢,”祖母小声朝着郁严霜摆手。
郁严霜摩托车这么响,他都怀疑已经把鱼吓跑了,赶忙跑了过来,好奇扫了一眼祖母的手机:“干什么呢?”
“记下美好的瞬间。”
祖母拽着郁严霜,两人一人拿着杆着头一人拿着杆着尾巴,两人就这么朝着祖母的手机,笑吟吟地开始将鱼往上拽。
拽上来后,郁严霜察觉鱼竿上的鱼已经没那么有活力了,十分怀疑祖母已经一个人在这试着“记下美好瞬间”好几回了。
果不其然,祖母严肃看了一会儿视频:“不行,你笑得不自然,再来一次。”
说罢,祖母又要将鱼放进冰冷的湖水里。
这个鱼...好像要死了...难怪也跑不动了。
郁严霜大为震惊,仔细观察了会儿,估计是鱼吃诱饵吃得太着急,嘴部都穿过了鱼钩确实难以跑掉。
配合着祖母又试了两次。
这会儿变得祖母笑得不自然了,祖母揉着脸:“哎哟,我都笑僵了。”
郁严霜再次和祖母重新握着杆子的时候,转头看祖母:“祖母,你知道甲和乙去打车,为什么只有甲上车了吗?”【1】
祖母一愣,郁严霜在和祖母一同用力扯鱼竿的时候说道:“因为那是装甲车。”
鱼竿扯上来的一瞬间,祖母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来。
郁严霜望着祖母边笑边去看拍摄视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后,暗暗松了口气。
“真不错,我要发facabook,还要发tikTok”,祖母拿起手机,示意郁严霜:“你先钓会儿,我弄个音乐。”
郁严霜撑着下颌,想起自己的facebook,那会儿爆出塞因的新闻,紧跟着发现没人信他才是1,那就默默删了那个录音。
该死的。
还欲盖拟彰若无其事让加西亚把自己的压弯视频,放了出来,试图转移注意力,不要在他facebook下聊这些不营养话题了。
虽然底下的人马上被新的视频吸引,夸郁严霜很帅,但是郁严霜没诬陷成功还是很不爽。
祖母剪辑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发出来,还@了郁严霜的账号。
比起来,祖母真是网络大红人,巴斯家族曾经掌权者的妻子,又很会打扮,快60岁了,看着很年轻,走出去说是郁严霜的母亲都有人信,时髦的打扮漂亮的长相,粉丝好几千万了。
郁严霜涨粉很快,也才几十万,直接被祖母这个大网红带飞了。
底下评论竟然出奇的一致,都在问郁严霜的身份。
【奶奶,这就是你的孙媳妇吗?】
偏偏祖母还回了一句,【不是,是新得来的孙子!漂亮吧!可爱吧!帅气吧!】
郁严霜:“......”
祖母说的是孙子诶...
他耳朵红得厉害了,不自然地抓了一点地上的雪冷却手指后,揉|搓着自己的耳朵。
祖母心满意足的网友们大夸好几个汇合,侧头看着去看郁严霜就是这副模样,高兴地翘着嘴角,垂着眼睛不敢看自己。
太乖了太乖了!
要是塞因真能和郁严霜好好在一起,她也能光明正大叫人在这儿住久一点。
虽然祖母一直和郁严霜强调能送走郁严霜,但是祖母自己心里也没底,被塞因发现要送人走后,更加难了。
幸好郁严霜还想多在这儿呆着,要是能常来陪她就好了。
祖母想了想,反正郁严霜还得呆到期末。
最后她还是咬牙豁出去了,看向郁严霜:“霜霜,塞因很难缠得,不如祖母先教你一招吧。”
“教我怎么甩掉塞因吗?”
郁严霜眼睛亮亮的,祖母可是不一般的人物,总不能又和加西亚一样坑自己吧。
肯定是大师级别。
祖母轻咳一声:“我这都没甩掉你爷爷呢...无论你和塞因怎么样,我都教你一招拿捏塞因的办法!起码能让塞因狠狠吃瘪!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报复塞因简直是郁严霜本能了。
郁严霜更加兴奋了,拍着大|腿,跃跃欲试:“好好好!我要学!我最想看他吃瘪了!”
另一边,助理正在及时和塞因汇报近期的情况。
他的老板是他见过目标最明确的一个老板了,从跟着塞因开始,塞因的目标就一直是要拿下整个巴斯家族。
为此不择手段,毫不犹豫,毫不留情地铲除着路上的敌人。
助理就没见过塞因心软过,即便是亲表弟哭着求情,亲叔叔跪着恳求,塞因依旧没有一丝怜悯地将人丢进监狱里,让人破产。
一直以来战无不胜,最近却越发棘手,所以助理汇报道这条消息时有些生气和挫折:“他们竟然想要申请法庭逮捕你,说你亵渎了上帝,伪装虔诚的教徒,竟然在神父手机上装窃|听器。”
所有最虔诚的巴斯旁支们,去和神父忏悔了多少秘密,都在他们手里。
塞因不在意地摆手:“他们没证据。”
“可是...这事情传出来,您的名声会变差...”
塞因笑得英气逼人:“这不正好,等我接手了巴斯家族,他们上帝就是我这个爱耍阴手段的同性恋了。”
助理一听,忽的有些期待,塞因真正接手后,那些恨同性恋恨得要死的古板老家伙们会露出什么表情。
相比助理的憧憬,脸色由焦虑变成了微笑地期待。
而塞因听着耳机里传来的一老一少的话语,他的笑容凝固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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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来源于网上冷笑话
PS:这个笑话第二版,甲和丁一起去打车,为什么这次还是甲上车了?
因为那是一辆卡丁车
第52章 第 52 章
郁严霜收拾着行李的时候,加西亚刚考完最后一门,哀嚎着进了宿舍。
“完蛋了,最后一科,我的老师脸色不大好,我可能要挂科...”加西亚很是头疼地说道。
郁严霜叠好最后一件衣服:“没事,你挂得挺多了,想办法让教授同意你补考很有经验的。”
加西亚:“.......”
好像被安慰道又好像没有。
芝加哥大学许多课程都是不允许补考的,加西亚是个老油条了,只有自己喜欢的课程会拿到满分,但是那些必须要学的公共课程,加西亚急着挣钱,哪有时间认真学。
所以这部分课程容易挂科,加西亚早就准备了很多攻略来应对这些难缠的教授,让他有机会补交。
加西亚又问:“你呢?看起来胸有成竹啊!”
郁严霜嘴角微翘:“还行,你怎么又带上舌钉了?”
加西亚暧昧地笑了笑,解释自己要和初恋去过圣诞节,倒是好奇:“你这是要去哪里过?去塞因的祖母那儿吗?”
“不是。”
郁严霜准备去塞因宿舍躲一躲,免得被剧情杀。
当时他隐约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炮灰角色时,看到了书中一笔带过的结局,在圣诞节被意外打死。
没有任何其他描述语言。
所以根据郁严霜苦修多本网络小说来说,不去凑热闹,不去人多的地方,不要好奇任何事情,就躲起来,是最保险的。
祖母那儿当然也安全,他有点害怕这种剧情杀会连累祖母。
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听塞因说过,他的窗户都是防弹玻璃,而且郁严霜也不打算靠近窗户,还能莫名其妙在学校被打死吧。
郁严霜含糊解释道:“我得等圣诞节过去。”
加西亚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但郁严霜转移话题了:“我们的账号有人找我们接广告吗?”
“当然有了!我正好要和你说这事情,我准备让商家都把样品寄来,试试看好不好,不然会影响我们账号,”加西亚回应道。
自从郁严霜和祖母互动完,加西亚趁热打铁把变装视频剪辑好。
郁严霜的账号热度更高了,那个变装视频实在太帅了。
穿着厨师帽的郁严霜一甩帽子,就变成了风流倜傥的贵公子走在昏黄的街头,笑吟吟地盯着镜头。
不得不说,加西亚或许是因为之前暗恋,幻想的郁严霜形象非常适合郁严霜,上世纪复古西装简直是为郁严霜量身定做。
“好,那我们说好的,五五分。”
加西亚瞪大眼睛:“什么时候说好的,这可是你的账号,我3你7吧。”
他自觉自己没出什么力,郁严霜形象本来就好,随便做点什么账号都能起来的。
“怎么会,衣服是你做的,剪辑视频也是你做的,接广告这些还是你,”郁严霜理所当然地说:“我就出了个人。”
加西亚哭笑不得,又隐隐觉得,是不是郁严霜不想让自己再找金主,故意这么分的。
但他不是什么很爱计较的人,郁严霜既然这么慷慨,那他得更加努力经营好他们的账号才行!
加西亚立马开始规划下一次拍摄,说道:“行,五五分,那我再赶紧趁热给你做套衣服,我们圣诞节...”
“不行,圣诞节我有事情,”郁严霜坚决拒绝圣诞节任何邀约。
他看了一眼手表,今天24号全部考完试,大部分学生都要离校了,他说道:“我得去买食物了。”
郁严霜甚至杜绝和外卖小哥接触,除非有流星砸向这个宿舍非要他死,那他也只能说一句:6。
加西亚连忙叫住郁严霜:“郁,一直没问过你,所以你现在和塞因在谈了吗?”
“当然没有!”郁严霜蹙眉,不由得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网上都说塞因带你见家长了,你都和他祖母这么亲热...”
郁严霜骄傲说道:“才不是见家长呢,祖母把我当成她孙子!况且,塞因都没和我表白,我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加西亚一副惊讶的模样:“他和你表白你就和他在一起?”
“当然不是!”
“那你要他表白做什么?”
郁严霜摆手解释:“如果他喜欢我才和我做那种事情,比为了玩弄我和我做那种事情要好吧。”
临关门前,郁严霜继续说道:“加西亚,提前祝你圣诞节快乐,不要给我发圣诞节后我们要做什么的消息!千万不要!”
这种立flag的话语,郁严霜也要杜绝。
通常都是约定好的事情,最后结果就是其中一方死亡。
加西亚有些好笑,不明白郁严霜紧张兮兮地在干什么。
倒是许久不见,加西亚觉得郁严霜变得更自信轻松了一点。
-
郁严霜提了很多东西,绝对是一个月都能存活的食物量,他想了想如果流星真砸下来,万一他恰好没被砸中,困在巨石下等着被挖出来的话,那还是不能被饿死的,得抢救一下自己。
这会儿他可是明星人物,提着这么多东西,好几个高大的男人要上来帮忙。
郁严霜通通拒绝了,他也没想到,成了风云人物,吸引来的全是gay。
回来考试,已经有个各种肌肉男什么篮球队的,什么曲棍球队的等等都想要他的联系方式,还很暧昧的眨眼说自己不比塞因差。
那...那还是差多了,无论身材还是长相。
倒是塞因奇奇怪怪的,明明计划表里有一栏要每天打电话给塞因,让塞因检查学习的怎么样,可是郁严霜没打电话,塞因竟然也没追着打电话打过来。
难不成,郁严霜有些期待地想,真的要放弃他了?
提着食物刚拐了个弯,就迎面看见宿舍楼下站着的郁沉舟。
郁沉舟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比几个月前离开中国时,憔悴许多。
他不像国内那样是学校有名的温润君子,胡子没刮,看起来就显得有些偏执疯狂的模样。
当时被送出国时,郁沉舟西装革领的,挂着温和的笑容,口吻居高临下地断定,郁严霜在国外坚持不了多久,就会乖乖回来求助他。
郁严霜脸色大变,刚要躲开,却已经被叫住。
“郁严霜!跑什么?”
催命符一样的话,在国内就是不管怎么躲,郁沉舟跟过来都是这句话。
周围本来要离校的学生,这会儿听到了明星人物的名字,都好奇停下脚步,紧跟着就有些八卦的不走了。
郁严霜不想和郁沉舟又扯上什么流言蜚语,不情不愿地走向郁沉舟,看着郁沉舟眼睛里都是血丝,有些害怕郁沉舟在这儿因为心情糟糕,又讲出什么惹人误会的话语来。
他压低声音说:“找个地方谈谈?”
“去你宿舍。”
“不要!”
郁严霜抗拒地皱眉。
郁沉舟阴沉沉地笑了一下:“那就在这儿,我又不是这儿学生,不怕什么流言蜚语。”
提起这个,郁严霜脸色冷了下来。
他有祖母撑腰的,不用怕什么,不用怕什么!
这里也不是国内,郁家有办法让他没书念。
现在他也有钱,不用怕郁家断供害得他在国外成为流浪汉。
郁严霜挺起胸膛,用英语大声说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男人,死皮赖脸追着我求我...草?”
后头的那句话,他说得很小声,还是没法像塞因那样毫无顾忌地说出来。
显得气势没那么足。
但已经足以让郁沉舟震惊,他难以置信记忆里听到自己表白都会害羞的郁严霜,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时间被唬住,忘了回应。
特意用的英语,周围人自然听得懂,吃瓜看热闹都议论起来。
郁沉舟听到了好几个自己不如塞因什么什么的。
塞因。
这个名字,他在国内就听说了,郁严霜就是和这个男人搞在一块。
“跟我回国,”郁沉舟压着怒火,去拉需郁严霜的手腕,要拽人走。
郁严霜躲开:“现在觉得丢脸了?我说的还没你造谣的过分!”
“那不是我造谣的,是我妈!”
“你从未澄清!”
郁严霜反驳道,警惕又防备地盯着郁沉舟。
两人都心知肚明郁沉舟为什么不澄清,郁沉舟也从未掩饰过自己的目的,他要郁严霜发现外面多可怕,乖乖回到他身边,和他在一起。
可是现在,郁沉舟难以抑制愤怒:“那你跟个外国人搞在一起,被人睡就很光荣了?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蠢货。”
熟悉低沉的嗓音响起,而后是熟悉的味道,郁严霜抬眼看去,就瞧见塞因从比肩叠踵的人群中走了出来。
不自觉般,许多人依旧为塞因让路。
即便这段时间,学校里关于塞因的各种不好的消息传来,他不是什么很绅士的人,甚至手段可怕,比如那个艾克就很叫嚣着自己腿是塞因故意弄断的,只是因为知道塞因是同性恋就被弄断了。
塞因看向附近看热闹八卦的人,以及郁严霜明显不想被这么多人围观,他蹙眉驱逐:“screw off。”
吃瓜的大伙当然舍不得走,也有人会因为塞因这会儿恶名在外,选择不惹事地离开。
不愿意离开的,塞因也有保镖在附近。
即便有祖母的保护,塞因依旧安排了许多人跟着郁严霜,事实上郁严霜只有示意,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保镖,就会出来驱逐人。
但显然,郁严霜还不会保护自己。
塞因看向郁沉舟:“包括你。”
郁沉舟看见塞因的一瞬间,脸色就沉得厉害。
因为就如周围人说的一样,塞因比他高,比他身材好,比他看起来更为英俊。
可是。
郁沉舟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因为是外国人,他用英语说道:“你就是塞因?我给我弟弟穿衣服送他上学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亲过我。”
塞因用中文回敬道。
郁沉舟简直气笑了,看着塞因的人手朝他过来,意识到自己过来太急,竟然没有带几个人,这会儿让塞因占了上风。
他确实也发觉自己的弟弟不再纯白无瑕,看起来像是被男人草熟了一样。
这让他的愤怒完全充斥着全身。
“应该是你给我滚!他是我的!我当初照顾他吃饭,带着他去游乐场的时候,你算老几?”郁沉舟又说到。
塞因淡淡说道:“我和他睡过。”
郁沉舟甩开要来拉自己的保镖:“这儿是学校又不是你开的,我告诉你,塞因,郁严霜我会带回国的,当初郁严霜第一次遗|精,是我帮他洗得内裤,你一个外人懂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塞因勾起嘴角,逼近郁沉舟,声音冷沉:“我给他口过。”
————————
[狗头叼玫瑰]
第53章 第 53 章
两个神经病。
郁严霜面无表情地站在塞因宿舍里,居高临下地盯着楼下正在打架的两人,一下希望郁沉舟争气一点,能够多反击一下,一下又想着还是塞因狠狠揍郁沉舟吧。
最终,他还是希望塞因能够狠狠揍一下郁沉舟。
幸好两个人口无遮拦说地那些,周围人已经被塞因驱赶走了,不然他高低得上去一起打一架。
塞因一拳揍的郁沉舟踉跄后退几步,还吐了一口血。
好吧,下次一定。
郁严霜摸了摸鼻子。
他早已在两人开打那一刻,就提着大包小包先跑回宿舍了。
他本来想回自己宿舍看热闹,可是想起玻璃不防弹,只好忍痛不能和加西亚一起看热闹,跑来了塞因的宿舍。
果然,果然,郁严霜就知道,临近他命运的转折节点,一定有什么意外发生。
该死的郁沉舟,怎么这个时候来!
搞不好他多在下面看热闹会儿,就会被殃及池鱼。
楼下。
塞因擦着手上的血迹。
他撩起眼皮瞥了一眼郁沉舟:“他现在是我的,你那可笑的杯子被我毁掉了,那辆车的每一个零件已经被我换成全新的。”
将沾满血迹地手帕扔在郁沉舟身上的时候,塞因居高临下地说:“郁严霜,我也会重新养得好好的。”
郁沉舟还躺在地上喘着气。
比起精通于打架的塞因来说,郁沉舟一直以来都是温和有礼的君子,打架上没法占上风,这会儿被揍地有点惨,嘴里都是血腥味儿,胸口喘着气都在疼,他怀疑自己肋骨断了。
毕竟是两个成年男人,扭打在一块都是拳拳到肉,塞因脸上依旧挂了一点伤,腹部被阴着中了几拳。
郁沉舟冷笑:“塞因,我们半斤八两而已,郁严霜也不爱你吧?如果我和郁严霜保证不碰他了,他肯定会愿意跟我回家。”
“他在这儿已经有家了。”
塞因坚定地回应,他已经将他最好的祖母给郁严霜了,郁严霜也很喜欢他的祖母,不会舍得离开的。
他瞥了一眼新助理:“弄走他。”
塞因之前的助理,跟着塞因忙了很多天,塞因给人放了假。
新助理忙上前说:“怎么弄?”
“……”
塞因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
新助理马上噤声,忙说自己明白了,转头就求助塞因之前的助理,得到回复:给埃利希签证官打个电话就行。
看来不打了。
郁严霜看着塞因扔掉手帕,转身大步朝宿舍内走来,走得气势汹汹,压迫感十足,还没见到塞因本人,就已经有点腿软起来。
他们快十天没见过面了。
郁严霜还没听到塞因脚步声,先收到了郁沉舟的信息,很长。
他目光落在了最后一句:霜霜,跟我回家吧。
郁严霜绷着脸直接删除,拉黑。
-
塞因推门而入时,郁严霜还靠在窗户边心思重重的模样。
“吓到了?”
郁严霜抬眼去看塞因,塞因脸上挂了点彩,衬衣上也染着血迹,看起来却更加的充满了野性,桀骜不驯的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经历了什么,总觉得几天没见,塞因更加气势外露了。
郁严霜疑惑:“你怎么来了?”
看着塞因雪白的衬衣上的鲜血,郁严霜挤出笑容:“你身手还蛮好的嘛,以后不要打架了。”
塞因丢掉外套,又解开了衬衣,走到郁严霜面前已经露着劲瘦宽肩窄腰。
他低笑一声:“不会揍你。”
但会草郁严霜,看着塞因脱衣服一声呵成,郁严霜心思都在自己会面临的剧情杀上,赶忙说道:“不做。”
上衣都脱了精光,没地方放手,郁严霜只好按在塞因的腹肌上,将人推阻着。
塞因目光带着怜惜,用干净的肉身贴着郁严霜,将人拢到怀里:“衣服脏了而已,为什么不去祖母那儿过圣诞节?”
在等什么?真的在等郁沉舟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小男人?
洗内裤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骄傲的。
塞因勾起一抹讥讽地笑容,目光盯着楼下还不肯走的郁沉舟。
熟悉又滚烫的体温,以及塞因的味道扑面而来。
郁严霜推不开,干脆将手掌搁在塞因的腹肌位置取暖。
提了这么久东西,指尖早就冻僵了。
事实上这段时间在学校听到了塞因挺多流言蜚语的,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毕竟当初艾克知道一些塞因的事情,被塞因摁得死死的,一点也不敢说,现在到处招摇说着,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看不爽塞因的都开始冒头。
但显然,这会儿塞因不仅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此刻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很狂。
“你要拿下巴斯家族了?”郁严霜直接问道。
他不大懂大家讨论的巴斯家族的股票起起落落,为什么又有巴斯家族的公司破产,没多久同样经营一种类目的公司又冒出来,属于塞因名下了。
但大家嘴里聊得,听起来,好像一直是塞因在不断地获胜。
塞因定定看着郁严霜,声音冷了一些:“怎么?怕我拿下巴斯家族,再也跑不掉了?”
郁严霜侧头没说话,半长的头发遮住了一些眼睫。
塞因神态自若的模样,总是会让郁严霜惊讶,明明那么激烈性|事过去后,只要他不提要走,或者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塞因能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郁严霜这段时间,老是想这些事情,甚至想着想着又快要忘了,当时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不过郁严霜这次极其庆幸,郁沉舟是在认识祖母之后才出现的。
他不是无家无归,背后没有人的,可以任人拿捏的可怜家伙。
塞因瞧着郁严霜久久不说话,目光冷峻:“你想跟你哥哥回国?”
郁严霜微微扬起下巴,底气十足说道:“当然不是,你应该看出来了,我和他关系并不好,没错,我是被抛弃丢到国外来的。”
“可是塞因!我这会儿自己能挣钱了,祖母也站我这边,你不要以为就能拿捏欺负我了!”
塞因将人抱起来放在窗台凸起来一点的位置,这样不用一直低着头说话,他刮了刮郁严霜的脸颊:“你自己能挣钱了?”
“当然!我的账号能接广告,别以为你能和郁沉舟一样,可以用不让我上学来威胁我!”
郁严霜胸膛挺地更加厉害,强调道。
虚张声势。
塞因弯了弯眉眼,还没开口,郁严霜又倒豆子一样继续说,好像这么多天不见面,净琢磨怎么在塞因面前不弱势,怎么占上风,怎么要有自己的底气。
“塞因,就算你要我赔偿暴露关系的20亿,我也赔得起的!”郁严霜说着说着,忽的有些眼眶红了,几乎颤抖地说:“大不了,大不了,我宁愿去死...”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塞因强势的吻住,不让郁严霜说出后面的话来。
塞因一颗心满是怜惜,又觉得郁严霜真笨。
连祖母教郁严霜的,先要用大棒钓住他,勾的塞因知道如果能得到郁严霜的喜欢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再等着塞因想要欺负郁严霜的时候,用最决绝的话来断绝关系。
到郁严霜实施起来,就直接变成乱七八糟地上来就丢出全部的底牌。
塞因亲得很温柔,没有亲太久,舌尖勾着郁严霜舌尖舔舐了一会儿,就退了出来。
“不要说这种丧气话。”
塞因严厉地说道。
即便知道郁严霜是故意这么说的,根本不会和祖母一样去做到,但这话依旧是塞因万分不想听到的。
他们没有到这个地步。
祖母和老巴斯的情况,和他们并不一样。
祖母也不知道,郁严霜很怕死,对于祖母来说,当时是自由更加重要,宁愿死都不要和老巴斯在一起,所以这句宁愿死也不要和老巴斯在一起,让老巴斯和祖母分了开几年才和好。
可是郁严霜,塞因了解的,他和郁严霜是不一样的。
祖母提醒了他,如果再这么下去,那就会变成和祖母和老巴斯的情况一样了。
闹到用最戳人心的话来伤害彼此,闹到要分开好几年,闹到可能真的再也无法和好。
郁严霜说这话的时候,心都在抖,他本来不想在圣诞节前夕见到塞因,然后用这种话威胁塞因。
他好怕立flag会立成功,他就真是死在异国他乡,他应该要活得好好的,让郁家那些人,让当时那些造谣的人,让看不起他的人,都后悔才对。
他扑朔着睫毛,害怕地眼泪水打转,看着塞因明显不悦的脸庞,他心中松了口气,还好没说出来就被打断了,塞因好像真的被威胁到了。
祖母说的竟然有用!塞因干嘛怕他死……
塞因可千万别发现,他自己也好怕死...
“郁,我对你很不好是吗?”
塞因垂着长长的眼睫,灰眸专注地盯着郁严霜。
“你才知道吗?”郁严霜立马控诉道:“一点也不好!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塞因看着郁严霜,好像很庆幸一样说道:“那你真善良,竟然就这么放过我,还想着离开。”
郁严霜眨了眨眼,有点迷茫地听着塞因说话,眼泪水都收了回去了。
“你也抢不走我最在乎的钱,最在乎的权,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塞因颇为遗憾地说道,嘴角还挂着一点笑意。
这样子看起来更加狂了!
惺惺作态地模样,像极了耀武扬威说郁严霜没用!
郁严霜握紧拳头,什么委屈什么害怕都抛到脑后去了,那久违的,要狠狠欺负塞因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好没用,原来塞因根本不在乎名声,一直就找错了塞因的弱点。
原来...
郁严霜突地狐疑道:“你故意这么说的吧?怎么会主动告诉我弱点。”
塞因讶异:“看来我的郁不好骗了。”
郁严霜仔仔细细打量着塞因的神情,嘴角上扬,神色很轻松,看起来很无所谓...
是故作轻松,发现自己找到能够威胁他的办法,紧跟着就会被威胁说出最在乎的东西,所以提前用激将法!
郁严霜笃定了:“我不走了!我答应祖母要一起过春节,以后周末要去看她,我还要和加西亚做账号,我还要拿到毕业证!”
“但是会放过我,对吧?”
“当然不!”
郁严霜立刻否定,可是...要怎么把塞因的钱和权抢过来?
他迷茫了一瞬间,直接让塞因转给他,不然他就说要去死?
万一塞因不上当怎么办...
因为不给钱就上吊好丢人啊……他又不是吃不到糖的小朋友。
塞因灰眸都染上了笑意,欺负人都要他来教,还是乖乖在他身边慢慢成长。
“看来你和加西亚的账号做得很好,我应该要抢先把你们的品牌注册好,这样可以让你们出高价的品牌费,”塞因幽幽说道,“还能避免你有钱和我作对。”
郁严霜抓住塞因的衣袖:“不可以,塞因,我命令你帮我们把品牌设计好,还要帮我们注册好!”
塞因提醒了他们,这会儿才刚开始,加西亚设计的衣服哪有什么Logo,纯粹是想给郁严霜设计衣服。
他要和祖母说的那样,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目标,这样才有底气,不会任人拿捏。
“不然我就去...唔...”
塞因捏住郁严霜下巴,再次把话堵了进去,这一次凶狠了一些,惩罚性得咬了咬郁严霜的舌尖。
“不能说,小事而已,我会帮你做的。”
这次塞因神情都冷得可怕。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想不到这句话...这么有用,就是为什么一直被亲。
“那你不想我说这句话,你就得乖乖听我的!”郁严霜移开视线,不去看塞因。
塞因将人按在胸前,应道:“好,那你要一直报复我,直到你出了恶气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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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耳兔头]
第54章 第 54 章
郁严霜买了的泡面最终还是搁置在一旁。
因为郁严霜不肯出门过圣诞节,塞因叫了餐厅送饭过来。
塞因去楼下取的,郁严霜拒绝有人出现在寝室门口。
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实在是很奇怪。
郁严霜吃到一半,还要强调道:“我是因为爱国,我就是不过圣诞节,任何像是过圣诞节的行为我都拒绝。”
塞因没有戳穿郁严霜,去年圣诞节的照片里,郁严霜还带着圣诞帽到处跑。
“想好了吗?”塞因没什么胃口,随意吃了点,看着郁严霜吃得差不多,一副任由郁严霜开价,什么报复都能接受的模样。
郁严霜摸了摸肚皮,热乎的菜还是味道不错的,就是他好久没吃泡面了,有点馋泡面的味道。
塞因这个外国佬就吃不惯中国菜,那么,报复塞因的第一点,郁严霜竖起一根手指头:“第一点,你以后每天都必须和我吃一样的中国菜。”
塞因对口腹之欲并不看重,颇有些无奈:“宝宝,这根本不叫报复。”
“第二点!不许叫我宝宝。”
“fine,小主人。”
“第三点!不许叫我任何这种称谓!叫我名字。”
塞因掀起眼皮看向桌子对面的郁严霜,勾起嘴角:“霜霜。”
郁严霜被腻歪得一个激灵,立马说:“全名!”
塞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郁严霜,坐过来说。”
“不许……”
怎么叫全名郁严霜感觉更可怕……
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儿的塞因,好像因为名声变差后,就毫不掩饰自己根本不绅士了,掌权者的气势越发明显。
低沉的嗓音叫全名,郁严霜几乎想马上跑。
偏偏塞因的宿舍没有沙发,他只能跳下凳子,往卧室里的床上一瘫。
卧室还没开灯,郁严霜的声音传来:“你还是叫我:郁。”
塞因跟了进去,没有开灯。
只有客厅暖黄的灯投射进卧室的一丁点地方,郁严霜藏匿在灯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半点不泄露自己稍显紧张的情绪。
塞因逆着光站在门口,身型显得更加高大,神情莫测。
“郁,继续。”
郁严霜有种塞因越听话自己越等会儿越惨的感觉,有些紧张地说:“第四,我们不可以发生关系。”
塞因进入房间里,精准地捉住床角落里那只纤细脆弱的脚踝,将人拽到身前,俯身撑在两侧:“郁,这么狠?”
郁严霜吞咽了一下,看不清楚塞因的神色,有些紧张:“你不做到,我就去……”
塞因大拇精准地按指郁严霜的嘴唇,连郁严霜颤抖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低低地说道,“我听你的。”
他轻轻地揉了揉郁严霜的嘴唇,语气却冷沉:“但是你再说那句话试试。”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这句话竟然这么有用……塞因好不对劲……
“第五点,不许亲我,不许抱我,现在从我身上离开。”
郁严霜胆子慢慢大起来,指挥着:“去开灯!”
“你亲我一下,我就去开,”塞因松开了郁严霜,翻身仰面躺在床上,弹簧床晃动了一下。
郁严霜侧身摸索了一下,抓住塞因的胳膊:“你说了,要听我的!”
他的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看清楚塞因的神情,深眉弓,高鼻梁,嘴角挂着一点笑意,那双深邃的灰眸难得有些温柔地注视着他。
见塞因要去开灯,郁严霜忽地更加紧张,抓紧塞因的袖子。
塞因换了柔软舒适的居家服,郁严霜掌心的布料摸起来也是柔顺至极。
“怎么?”
塞因疑惑地凑近了一些。
两人呼吸交错着,郁严霜下意识拉远一点,垂着眼睫说:“不要开了。”
“继续?”
塞因挑眉问。
耐心地等着郁严霜愿意探出来一点儿,哪怕一点儿。
“你...你是不是真的要拿下巴斯家族的所有产业了?”郁严霜好奇问道。
第二次问。
塞因敏锐地发觉郁严霜对他是否会拿下过于好奇。
他耐心地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郁严霜无意识扣着塞因的居家服,像是要扣出一个洞来:“你是不是要休学一年了?”
他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害得塞因没有书念。
听说塞因缺席了所有的期末考试,又有人看见塞因的助理进出校长的办公室,似乎在办休学手续。
郁严霜他自己知道读书多重要,甚至要不是为了能上学,都不会答应来美国。
可是,没想到爆出个消息,却害的塞因要休学了。
但他搞不懂塞因到底为什么休学?
是因为拿下巴斯家族要去忙事业么?
还是因为太棘手了,不得不休学先去处理好其他事情?
塞因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郁严霜:“你,在关心我?”
“这是重点吗?我才不是关心你,我要知道你怎么拿下这么大个产业,学会了,我就能够抢过来,狠狠地报复你!”郁严霜推了塞因一把。
塞因重新跌落在床榻,抓着郁严霜手腕,郁严霜没留神扑向了塞因怀里。
郁严霜马上就要挣扎离开,塞因按住郁严霜肩膀:“我都告诉你。”
一句话,郁严霜竖起了耳朵,没有再挣扎,趴在塞因身上,垂下眼睛好奇地看着塞因。
“原本我想赶走那些烦人的旁支,”塞因低沉的嗓音慢慢说着,胸腔的共鸣震得郁严霜指尖发麻。
但是新时代到了,巴斯家族的人或许都有病,同性恋占了三分之一,发现继承人都是同性恋,并且没有像阿什那样放弃财产,选择和老家伙们硬抢。
塞因不过分出点肉末,这些在家族旁支中被打压的人,纷纷像冲锋的战士一样为塞因卖命。
软骨头很快就被啃下,但硬骨头有些麻烦。
塞因避重就轻说道:“有些旁支还不错,我用了一些人,现在确实快要拿下,只是巴斯家族损失很大,我也损失很大,但这些都不重要。”
郁严霜凑近了一些,问道:“那什么是最重要的?”
塞因轻轻勾起嘴角,说道:“想和你一起毕业。”
“........”
郁严霜用力推开塞因,绷着脸说道:“塞因,你今天说话gaygay的。”
塞因撑起身躯,看着盘腿坐在身侧的郁严霜,近乎黑暗中,郁严霜皮肤雪白得泛着柔和的光一样,让塞因毫不费劲就看得清清楚楚。
偶尔乱动露出的一截细腰,晃着手时纤细的手腕,指着他时,泛着粉的指尖。
“是吗?其实你亲我一下,我甚至可以把名下财产都转给你,”塞因偏头凑近郁严霜,盯着一直不好意思再看他的郁严霜。
郁严霜向后撑着床,又拉远了一些距离,严肃道:“第六!不许说这种恶心的话!”
“明白了,little yu,我不可以和你调|情。”
郁严霜揉搓了一下耳朵,感觉烫得厉害,甚至想又跑出房间,离得塞因更远。
塞因太乖了,好不对劲……
因为后仰着撑着床,脚踝就这么大刺刺在塞因眼前晃悠,塞因又捉住郁严霜的脚踝,好像发现了郁严霜想跑的意图。
郁严霜干脆踹了踹塞因的手臂,说是踹,对塞因来说像是勾引一样,脚尖轻轻踢着自己手臂。
他又催促道:“那你真要休学了?”
塞因收敛神色,正儿八经地解释:“没错,并不是因为你的爆料导致,是我自己的选择。”
郁严霜嘟囔道:“谁在乎和我有没有关系了...那你...那你真的往神父手机里装窃听软件了吗?”
塞因面不改色回答道:“没有,我没功夫学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李龙小装得软件,与他无关。
“好吧,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八卦呢,”郁严霜颇为遗憾地说道,脸色却变得有些冷。
最近塞因家族秘事爆了又爆,什么抢了父亲的情人,什么戴绿帽,什么三代血缘以内的兄弟在一起了。
很多人都说塞因让人装了软件。
塞因轻笑一声:“你问了我这么多,该我问你了,为什么圣诞节要躲在宿舍里?”
郁严霜立马收回自己的脚踝:“与你无关,第九,只允许我问你,不允许你探查我的事情!”
“郁,你真狠。”
“哼,”郁严霜扬起下巴。
塞因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很内敛的,轻松的。
就这么半天和郁严霜的相处,他已经笑了好多回,明明前一段时间,每天都是暴戾地阴沉着脸处理了各种事情,令人胆寒。
几乎卸下所有的烦闷的心情,沉浸在此刻。
安静了一瞬。
郁严霜突地凑近塞因,两人近乎鼻尖抵着鼻尖,双方都在黑暗中呆得够久了,神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郁严霜攥紧拳头,似乎努力让自己声音不要弱于下风,他问道:“塞因,我乖乖被你哄着,你是不是很开心?”
塞因怔愣住。
郁严霜继续说道:“塞因,那这些现在为你所用的旁支,等你掌握了巴斯家族的全部,你会怎么办?是不是像那些和你作对的一样,被你丢弃,摧毁,而后再也不看一眼?”
他就算再怎么不懂,可是这段时间的新闻,全是层出不穷地指控塞因多冷血多冷酷多无情。
和老巴斯一起奋斗出来,将巴斯家族打造成一个帝国一样的那些老人,全部被塞因毫不留情的赶出了巴斯家族。
这些旧人是老巴斯明明早已经不信所谓的基督教了,却从未动摇过这一点,这也是阿什为什么会选择放弃争夺,因为老巴斯都还有一点真情在身上。
但是老巴斯也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孙子,因为他的孙子已经锋芒毕露,势不可挡。
那么...
“你是不是在哄我,哄得我来所谓报复你,实际想让我离不开你,等你厌弃我又毫不留情的把我丢弃是吗?”
郁严霜声音还是不自觉流出了一丝颤抖和哭腔,明明告诉过他自己,不要再害怕被抛弃,他已经开始拥有了很多。
可是承认自己的害怕,和恐惧好像有点狼狈。
“你骗到我了,郁,”塞因低低笑了一声,“躲进黑暗里就开始骗我,假装被我哄到了?”
原来这才是胡萝卜。
他以为他的郁严霜被哄好了,就像每一次,即便是说着报复他,但甜蜜地让他再也不想破坏这一切。
看来他的郁严霜学得很好,成长得很快,这很好。
黑暗确实能让人伪装起来。
“是的,你太乖了,一点也不像你,你怎么可能答应不和我做!”
黑暗也让人诚实。
郁严霜很听祖母的话的,要用最坏的想法去想塞因。
郁严霜又靠近了塞因一点,逼问道:“塞因,诚实地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我手机里装了窃听软件,不要骗我,否则你知道会发生什么的。”
是不是知道了,郁严霜会用祖母说的办法来威胁塞因,所以才故意被威胁的。
塞因神情冷峻了一些。
他抬手握住郁严霜的脆弱的脖颈,死死禁锢着不让郁严霜离开。
“是的,郁,我就是这样虚伪,阴险,冷血的人。”
塞因声音近乎冰冷:“他们说我有反社会人格,伪装成一个正常人,没有丝毫感情,那又如何?”
他脸色阴沉,语气坚决:“你是我短暂生命里唯一有兴趣的男人,别想着我会厌弃你,即便你狠狠地伤害我,我也不会放手。”
“那祖母说的其他的呢?你都听到了?”
郁严霜忽地问道,鼓起勇气直视着塞因的眼睛。
塞因知道的,知道他确实不会用死亡威胁他,却心甘情愿被威胁。
他确实也被塞因哄得很高兴。
塞因眸色暗沉沉的,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郁严霜。
“你不在乎我是这样的人吗?”向来胜券在握的塞因,声线竟透露出一丝紧张。
祖母还说了:塞因想要你的爱了,所以他的自尊心逼着他骄傲,他一直这样会失去你的。
沉重的呼吸交错着,彼此闻得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这是很熟悉的,因为他们早已交换过无数次。
黑暗中,郁严霜小声地说道:“我早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了,我本来就要揭露你的面目,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不过郁严霜实在好奇,抬手摸了摸塞因的耳朵,呢喃道:“塞因,你的耳朵果然好烫了。”
祖母也还说了:霜霜,你看起来并不讨厌塞因,甚至不自觉地关注他,可是,你是不是一直很不安如果你承认自己喜欢塞因后,塞因会像郁家那样抛弃你?
当时祖母摸着郁严霜脑袋说:可是霜霜,我们都很喜欢你,是郁家的错误抛弃你,不要害怕,要勇往直前。
他们都听到了祖母说的。
他们也听到了祖母说:真希望你们确实是不一样的一对。
“我们会不一样吗?”
郁严霜低声问道,问塞因,也是问自己。
黑暗好像放大了两人的一切感知,呼吸、眼神、体温,那些隐藏在话语下的心情。
黑暗也给了两人安全感,那些羞于承认,害怕给出的真心,好像会有在此刻一定会有拖底。
没有人说话,塞因任由郁严霜摸着他滚烫的耳朵。
几秒?几分钟?几小时?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关注,彼此眼里只有对方,明明黑暗中视线是模糊的,可是却清晰得好像能看见对方一颗完整的心。
终于,塞因率先凑了过去,在吻郁严霜之前,低沉嗓音缓慢地说道:“you had me at hello,and forever。”
郁严霜回应这个猛烈炽热的吻前说道:“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想摧毁你。”
"come,我的郁严霜。"
塞因欣然吻了上去。
整点的钟声敲响,新的一年要开始了,一切都会不一样。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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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had me at hello,and forever 第一眼你就拥有我了,直到永远
和基友捋了一下,两人没什么大矛盾,其实塞因就是嘴硬,好好表白,郁宝宝很软的,表白当做正文完吧~~
后续郁严霜让塞因好好听话作为番外(也可能是福利番外,暂时需要想想怎么写),这部分我还没什么灵感中,还有郁宝宝的事业线(这个我可能也作为福利番外,不擅长写事业线)
接下来先写美国乡土爱情番外吧,警告!塞因这个版本会非常恶劣!
下一章就是这个乡土爱情番外了,明天我看看情况会不会再更新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就像我的专栏里那句话,“我希望你走的更远,更爱自己,更幸福~”2026年,加油啊各位宝宝们!
明天应该可以搞抽奖了,我直接搞抽奖祝大家新的一年快乐吧~[撒花][撒花]
第55章 番外
郁严霜小心翼翼穿过木栏的缝隙,因为身型瘦削,很轻易就钻入了这座因静悄悄的氛围而显得有些阴森的庄园。
这座庄园是帕拉第奥风格的建筑,恢弘的雕像,古典的柱式遍布四周,极其对称,每一处都是按照数学比例设计的。
庄园在这即将雷暴雨的乌云下,显得庄严又神秘。
他谨慎地贴着墙东张西望,他必须得小心行事。
因为郁严霜很确定自己穿越进一部美国恐怖电影里了。
父母说带他来美国佛罗里达棕榈滩岛度假,说要给他庆祝成年生日,可是一睁眼父母不见了,手机护照也不见了。
当时,他慌忙地冲出去想找人求助,发现四周就和恐怖电影一样,都是幽森森的玉米丛,人烟稀少。
沿着海岸线走了好几个小时,才看见一个头发稀疏、身材臃肿、面庞虚浮的白人,开着大皮卡,不怀好意地盯着他。
甚至还说着发音很古怪的英语,要下车来捉住他,郁严霜害怕地用口袋里还留下的辣椒粉洒了过去,而后就开始拼命地跑。
地点、出现的人物、环境,都跟恐怖电影里的一样,就是不知道是哪一部。
他得想办法搞清楚是哪一部,如果他看过的话,没准可以避免危险。
幸好他爸妈没穿过来,他年轻又聪明,能屈能伸能扛得住穿越,他父母那样的人可能在恐怖电影里活不过10分钟。
不过一口饭难倒英雄汉,他再小心行事东躲西藏,也扛不住饿……
所以他才冒险潜入这个标注着私人领地禁止通行的庄园里,他就想拿一点吃的,都恐怖电影了,一切都是假的,不叫偷,叫那什么零元购。
顺便再拿一部手机,拿一个车钥匙,换一套衣服,洗一个热水澡,备点干粮,再开着车重新出发,离开这里,找机会回国,想办法回到原来的世界,毕竟他刚考上名牌大学呢。
美国恐怖电影关他中国人什么事啊……
他谨慎地走过大片草地,穿过神庙式古典的三角形山花门廊,
郁严霜沿着环建筑物的游廊猫着身子走着,突地听到一点争执的动静。
他下意识贴近墙壁,身旁雕像是个面无表情的拖着腮的女人,石灰石的眼睛盯着他,郁严霜瞥到一眼就快要吓死了。
太诡异了!
他小心翼翼挪了挪,透过中央拱形开口的五色斑斓玻璃窗户往里面看。
紧跟着,倒吸一口冷气!
完了!他一定是闯入恐怖电影里杀人狂魔的老巢里了!!!
屋内,主座上坐着的男人身型高大,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撑着额角,另一只手把玩着左轮手枪。
咔嗒咔嗒的旋转着左轮。
玻璃模糊了视线,郁严霜看不清脸,但只是这一瞥就叫人害怕,因为地上躺着许多人都一动不动的,主座的男人面前的跪着两个人,正在互相指着对方,叽里咕噜拽着郁严霜听不懂的英文。
“塞因,我不是凶手,你信我,你是最后存活的猎人了,你这一票很关键啊!”
“不是,他才是凶手!塞因,你听我给你复盘这局游戏……”
郁严霜瞧着两个人似乎都希望那个杀人狂魔先杀了对方,不由得感叹,人间果然没真情,二打一怕什么!!!
他先撤退了。
“砰!”
郁严霜刚后退一步就惊恐地听到了枪声,其中一个男人应声倒地。
杀人狂魔低沉又冷酷无情的声音响起:“boring。”
无聊!郁严霜听懂了!
无聊就杀人?
郁严霜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看着杀人狂魔起身,郁严霜心中恐惧更甚,全身心都叫嚣着快跑!
刚转身,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带着金丝框眼镜,看很优雅,可是笑容阴沉沉的说道:“塞因先生,有个小偷闯了进来。”
郁严霜听不懂这个老男人说什么,只觉得完蛋了,他后退一步,后脊背贴着冰冷的玻璃,绝望地听着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偏头去看。
“吱呀……”
厚重高大的门被人推开,紧跟着是一双染着鲜血的皮靴踏了出来,而后是腹部的白色衬衣处有一块炸开一般的血迹,最后是一张英俊的脸庞。
郁严霜难以接受,这么帅的竟然在恐怖电影里饰演杀人犯,而不是主角!
但是杀人犯的脸庞看起来确实很阴森冷酷,暗沉沉的古铜金颜色的碎发,深眉弓,高鼻梁下的薄唇擒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
昏暗的天气,从身后打过来的灯光,让他立体的五官在那张俊美的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看起来浓墨重彩,是看一眼就无法忘记的面容。
郁严霜敢保证,这杀人狂魔比郁严霜见过任何一个明星都要帅。
杀人狂魔缓步地走了过来,穿着硬挺的黑灰色猎装,看起来危险又令人恐惧。
站定在郁严霜面前时,高大的身型几乎挡住了郁严霜所有的视线,还朝他伸出了一只手,修长又宽大的手掌上血迹斑斑。
“hand it over。”【交出来】
手?郁严霜听懂了一个手,擦干净手?
郁严霜立刻抓住杀人狂魔的手,用衣摆仔细擦着杀人狂魔的手指。
不自觉露出嫩白的肚子,甚至连杀人狂魔的指关节戳中软绵绵肚皮,都没有发觉。
“哥!大哥,杀了里面的人,就不能杀我了喔,我给你擦干净!我就是一个路人而已!”
郁严霜几乎要腿软地跪坐到地上,靠着仅剩的一点意志力强撑着,用着中文努力解释,还挤出了非常乖巧的笑容。
他看着杀人狂魔嘴角笑容扩大了一点。
“Interesting。”
有趣!杀人狂魔说有意思!
郁严霜几乎要泪流满面,赶忙将杀人狂魔的两只手都抓住用衣摆兜住,粗糙的手指偶尔滑过肚皮,令郁严霜更加感觉毛骨悚然。
可是他擦不干净……血液好像凝固了。
他因为全身心都关注着眼前的男人,所以忽略了对方为什么会在他说完中文后,才说一句有趣。
郁严霜瞧瞧抬眼看了一眼杀人狂魔,这个杀人狂魔好高……赶忙低头卖力擦着,还悄悄比了比两人的手掌,手指,每一个都比他大一倍。
再往下看去,天,外国佬吃什么长这么大的。
郁严霜原本想比一比大腿,掂量一下自己能和杀人狂魔打几个来回,马上就收回视线,安安分分地不敢再乱看。
“脏兮兮的小猫,带他去洗澡换个衣服,送到我的猎房来。”
郁严霜听到杀人狂魔开口说了什么,而后手中滚烫的手掌抽了出去。
他紧张的咽了咽唾液,抬眼去看,发觉杀人狂魔已经转身离开,而那个发现他的老男人微笑看着他,用中文说道:“先生,请跟我来。”
郁严霜几天来终于听到了中文,可是为什么这个人是杀人狂魔的帮手会中文……
正要离开时,身后又有人推门而出,郁严霜根据身型看出来了,是刚刚在里面存活的一个。
想起这人毫不犹豫的指着另一个人,一副让杀人狂魔动手的模样。
郁严霜暗暗记住了这个小人的长相,断定活不过下一集。
那人说道:“老管家,塞因还在生气吗?我们这个游戏是不是没哄他高兴?他刚杀对凶手了,游戏获胜怎么看起来更烦躁了?”
“无妨,你们自便吧,塞因先生找到更好玩的了。”
郁严霜茫然又听不懂地看着两人友好交流,不对啊,难不成这个小人其实身份是杀人狂魔的帮手?负责引诱无辜的路人来给杀人狂魔杀害?
不然怎么和这个老男人那么友好,这个老男人一看就是杀人狂魔的帮手。
老男人看向郁严霜惶恐又害怕模样,用中文解释了一句:“他们只是在玩游戏。”
郁严霜一张脸都哭丧起来,杀人游戏,说得这么轻松,这个老男人看来也很是脑子坏掉的……
-
“进去吧,塞因先生在等你。”
塞因……
郁严霜呢喃地重复了一遍,原来这个杀人狂魔叫塞因。
而后他扯了扯裙摆,不明白为什么杀人狂魔让他的手下给自己一套女仆装……
太短了,繁杂的蕾丝裙摆在贴在大腿根处,稍微弯腰就会走光。
不仅短,露肤度还高,胸膛前露着一大片,背后也露着一大片。
还有脚下的圆头小皮鞋,这种鞋子应该是漂亮的女孩穿的,他这么大个男人……
“进去吧,小先生,别怕。”
听着身后人竟然还安慰自己,郁严霜握紧手把,这奇耻大辱将会由电影的主角来报的!
他推开门,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下一秒就老实的贴着墙脚根站着。
杀人狂魔竟然在剥皮……
给一只漂亮的小鹿剥皮……
郁严霜脸上苍白地像是血液尽失,他知道了,杀人狂魔为什么要他洗干净了,因为觉得他长得好看,所以要剥了他的皮……
这个杀人狂魔长这么好看,为什么爱好这么变态……不能和他一样根正苗红吗?
“come here。”
郁严霜小心翼翼抬眼去看,瞧见杀人狂魔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眼睛竟然是灰色的。
疏离又冷漠的颜色。
应该是叫他过去,要开始剥他的皮了?
郁严霜无辜摇头:“听不懂。”
杀人狂魔嘴角扯了扯,指着郁严霜,而后指着旁边的凳子,这个看不懂就是傻子了。
郁严霜没办法,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小皮鞋磕在地面上会有响声,自己发出的声响都叫郁严霜害怕得要命。
刚刚靠近杀人狂魔,就又朝他伸出手。
这个手就没干净过,即便生得骨节分明,可是血迹斑斑的,还未干的鲜红的血液跟着那凸起的青筋游走,显得狰狞又可怖。
郁严霜哭丧着脸,他只有裙摆能够擦拭杀人狂魔的手,即便走光了,也只好掀起裙摆开始苦命地认命地,哆嗦着手去擦拭。
白色的蕾丝裙摆马上就鲜血染红。
却不想杀人狂魔抽走了自己的手,低笑一声,磁性又悦耳的嗓音在安静的猎房里响起。
郁严霜茫然地抬眼看去,杀人狂魔漫不经心地提着锋利的手术刀袭来。
他一瞬间就瘫软地坐在了小木凳上,立刻闭上了眼睛,毛茸茸的,有着柔顺的黑发脑袋,迅速往杀人狂魔的宽厚的肩膀一埋。
“大哥,不要啊,我还没谈过恋爱,还没拉过小手,还没亲过小嘴,我还很怕痛,别杀我好不好!”
下一刻一只宽大又滚烫的手掌按住他正在哆嗦的小腿,指尖很是粗糙,骨节也硬邦邦的。
郁严霜禁不住想,果然,他的腿真的很好看。
连杀人狂魔最先要剥皮的都选择他的小腿。
学校里的女生都夸他有一双会让“宫”爱不释手的腿,又直又长,均匀有肉,关节处还是粉嫩的。
虽然这些形容词郁严霜不喜欢,但他还蛮想知道那个女生“宫”是谁,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哪个女生叫“宫”。
郁严霜等了半天都没等到疼痛感,睁开眼睛去看,恰好看见杀人狂魔从他的腿上收回视线,偏头来看他。
两人的视线不期而遇。
郁严霜这才发现离杀人狂魔太近了,近距离看这张脸更加好看了,呼吸里也是杀人狂魔的味道。
清冽,沉静后调还有些清新雪松的味道。
竟然不是浓重的血腥臭味?
“good!” 郁严霜忙指着自己的腿,竖起大拇指,而后比试了一下划动的样子,迅速摇头:“no!”
一股脑说完,等了半天,杀人狂魔却始终没有动作,而是盯着他的……嘴巴?
他的嘴巴也很漂亮!不能割!
郁严霜忙捂住嘴巴。
杀人狂魔低低笑了一声,浓密又长的睫毛垂下来,紧跟着一股凉风吹进了大腿处。
裙摆好像被掀起来,郁严霜跟着低头去看,瞧见杀人狂魔握着手术刀往他裙摆下探,白色的底裤都露出了一节。
郁严霜一副呜呼哀哉的模样,虽然那里没人夸,但他觉得他那里也好看的。
不行不行,他不要断子绝孙,还不如死了算了,没准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可惜了,杀人狂魔听不懂中文,不然就知道他多有种了。
郁严霜闭着眼睛,梗着脖子,恶狠狠说道:“你还不如一刀痛快的了结我,死杀人狂魔,死变态,死外国佬,你等着被主角狠狠收拾吧!一枪毙了你!”
等了半天,还是没有等到痛感。
郁严霜颤颤巍巍地睁开眼去看,发现杀人狂魔正在慢条斯理地用他的裙摆擦着锋利的手术刀。
但是目光却盯着他的脖子。
郁严霜猛地缩了缩,试图把修长脆弱的脖子藏起来。
他尴尬地说道:“哈哈,哥,哥,我刚夸你呢……”
郁严霜努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一点也不敢乱动,生怕锋利的刀会划伤自己的命根子。
他指了指杀人狂魔,竖起大拇指,说道:“you,good!”
明明试图乖巧的夸赞,却因为重音显得像挑衅对方一样,像是在说:你,真有种。
他看着杀人狂魔偏头不看他了,掌心下的肌肉结实的胳膊似乎还在微微颤动,
不一会儿杀人狂魔抬手取下右耳耳朵上的耳机,挂在郁严霜左耳耳朵上。
指尖残余的温热血液染上了一点在郁严霜白皙的耳垂上,十分刺眼。
“Feel better?”
杀人狂魔勾着嘴角,灰眸饶有兴致地说道。
郁严霜几乎要石化在原地。
啊,原来挂在杀人狂魔耳朵上的这个耳机是翻译器啊。
他刚刚有种的话语,看来都被听到了,不可惜了,没什么遗憾了。
而且这个还是个地道的,能根据上下文翻译的翻译器。
机械的中文男音正在他耳边翻译着:“骂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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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版本塞因十八岁刚因为母亲破防了,脾气比较坏也可能会比正文恶劣?因为正文塞因成熟了,会装,这个版本塞因还没那么会装,不好的脾气从不掩饰
这个版本的郁严霜因为直接就是被丢到美国,什么都没告知,也没经历过流浪逃跑一段时间,会更向郁家小少爷阶段软萌一点,单纯一点[狗头叼玫瑰]
当然郁宝宝后面还是会知道自己不是穿越和被抛弃,于是继续奖励(划掉)是威胁塞因!
元旦快乐~~~
第56章 正文番外-壁炉Play
郁严霜再次洗澡完出来的时候,已经暴雨转晴,万里无云。
16点的太阳要将人照得烧起来,刺白的太阳光顺着椭圆的千花玻璃窗户折射进来,投射在地面上。
换了一身正常的夏日沙滩装的郁严霜就站在庄园的二楼过道,盯着地面上投射出来的千花纹路,听着来自很远的海浪声交错。
屋内的穿堂风,穿过满是各种油画的廊道,刮到郁严霜身上,感觉凉飕飕的,他收回视线,不经意瞥了一眼幽深的过道,总感觉从那里会冒出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女孩。
郁严霜一瞬间就吓得拔腿跑下楼。
刚给郁严霜找到擦头发的毛巾的管家,一出来就见不到人,忙追了下去。
“哎呦……”
郁严霜跑得太急,拐弯就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男人胸膛。
他捂着鼻子抬眼看去,发现是杀人狂魔,他咽了咽唾液,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背着手后退一步。
“塞因先生,他好像想跑。”
郁严霜听不懂最后一个单词,但是看得出来杀人狂魔听到那个头发花白的老男人说完后,脸色就冷沉了下来。
明明杀人狂魔听到自己骂他嘴角都是挂着笑意。
郁严霜瞧着杀人狂魔突地抬起手朝他伸过来,下意识偏头去躲,却发觉耳朵被轻柔地挂上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你想跑去哪里?”
熟悉的翻译器挂在了耳朵上,郁严霜听懂了杀人狂魔的询问。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这个杀人……塞因好像还挺好的,当时骂了他收走了翻译器作为惩罚。
而后自己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一声,又将翻译器放回他的耳朵,问清楚要吃什么后,再收走。
好像……还挺好说话的?
而且也换了一身衣服,黑色T恤搭配工装裤,下面踩着一双靴子,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还有结实大腿,都显得杀人狂魔看起来很man,散发着野性的荷尔蒙感。
但……看起来,不太像杀人狂魔了。
郁严霜心中燃起了一点点希望,趁着能沟通,恳求别人的时候习惯性抓住了塞因的袖子,一边摇晃一边说:“大哥,你行行好,放我离开送我去大使馆好不好,我是中国人,我想回国,我保证一句话都不说出去,反正我也不会英文,我家里很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原以为杀人狂魔马上会拒绝,想不到对方只是垂着眼睛,好半晌才问:“多少?”
郁严霜眼睛一亮,根本没注意杀人狂魔盯着他的手盯了好久,还抓紧了对方的袖子:“几十万美金可以吗?”
塞因扯了扯嘴角,掀起眼皮,目光在郁严霜脸上流转:“最少几十亿美金。”
郁严霜:“……”
好大的口气,张嘴就是几十亿,好像自己很有钱一样,谁能给得起?
臭杀人狂魔!
郁严霜松开人袖子,气呼呼地偏过头。
连塞因耳朵上挂着的翻译器,压根就没开,都没有察觉到,只注意到自己听得懂别人说话了。
下一秒,郁严霜视线一暗,一条柔顺的毛巾盖在了他的脑袋上。
一双大手正在给他擦着头发。
郁严霜眨了眨眼,呆呆地站在不动让一个杀人狂魔给他擦头发,可是却不由自主地想家了。
虽然他只有大约10岁的时候,哥哥还给他擦过头发,后来再大一岁,十六岁的哥哥就突然开始烦他了,再也没人给他擦过头发。
毛巾遮挡住视线,郁严霜只能垂着眼,男人的黑色鞋尖抵着他脚下那双LV的黑白球鞋,连脚都比自己大好多啊。
毛巾也遮挡住了被人窥视的目光。
塞因视线跟着一滴水珠,滑过郁严霜白皙纤细的脖颈,又缓慢地挪到瘦削嶙峋的肩膀上。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将那滴水珠擦拭掉。
郁严霜只觉得脖颈一痒,他这里很敏感,下意识抬手抓了抓,不一会儿几道红痕就出现在了脖子上,让窥视的目光更加幽深。
他头发不长,来美国旅游前刚刚剪短了头发,碎发刚好遮住耳尖一点点。
很快就被擦干,塞因收回了毛巾,盯着完全不介意被一个男人擦头发的郁严霜,忽地开口:“你很习惯被服务?”
郁严霜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想着和杀人狂魔拉近关系:“啊,你就像我哥哥一样,给我擦头发,让我感觉很温暖。”
却不想对面的人脸色都冷下来,语气古怪地说:“哪种哥哥?”
“亲哥哥!我可以叫你哥哥吗?”郁严霜试图再拉近关系,这样麻烦人办事才方便。
塞因脸色更冷峻了,瞥了郁严霜一眼,带着讥讽地说:“呵,难怪你挺会享受别人服务的,叫我daddy。”
郁严霜眉梢立马向下瞥,不大乐意,这给人当儿子呢,多丢人。
往常在国内,都是别人叫他爸爸,郁神之类的称呼。
还没等郁严霜纠结好,就听见杀人狂魔冷淡地说道:“去拿我枪来。”
下一刻,郁严霜耳朵一空,翻译器被收走了,他立马说:“爸爸!”
吼得很有气势,就像学校里大家想抄他作业时,激动又热情地叫着。
塞因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灰眸里多了一点无奈,给郁严霜戴上耳机:“用英文说。”
郁严霜乖乖地叫了一句:“daddy。”
塞因嘴角微微扬起一些,牵着人手腕:“跟我来。”
帕拉第奥风格的建筑,游廊设计特别多,沿着室内的游廊走着,郁严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耳机被杀人狂魔一按,就什么都不翻译了。
“塞因先生,我们应该给他送回国去,您这样行为不大好。”
塞因扯了扯嘴角:“他父母把他丢在美国,我捡到了,那么就归我了,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流浪猫,我想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管家还要说什么,塞因冰冷的目光瞥了过去,便不敢再多劝一句。
拐了弯,郁严霜微微瞪大眼睛,镂空的穹顶中央有一块大圆圈,将下午的太阳收拢进来,数十名穿着泳衣的男男女女在圆形客厅里嬉闹着。
他看到那个小人了!!
这么一会儿工夫,又骗了这么多人来给杀人狂魔杀?
这儿是度假身躯,郁严霜当初还怪父母,没有订到棕榈岛中心的地方,反而订到距离30公里的农业区的庄园。
父母解释说是旺季,不好订,郁严霜穿越过来后,也仔细观察了一下,地方还是棕榈岛,所以才沿着沿海公路一直往印象中的旅游度假区跑。
想着旅游度假区更安全,结果刚到旅游区,就闯进了这个杀人狂魔老巢。
郁严霜颇为可惜地看着这些男男女女,明显都是富豪家的孩子,男的个子好高,八块腹肌的很多,女生也很漂亮,身材特别好。
这是郁严霜知道的,富家子弟从小到大都有体态管理,还有牙齿矫正等等,一般不会长得差到哪里去。
其中有几个,郁严霜还觉得有点眼熟,像是看过的美国大片里的大明星的孩子。
他怜惜地看着这群人,想着怎么提醒,大伙也跟着瞧了过来,见到塞因脸色立马惊喜起来。
塞因压根没看他们,推着郁严霜到一旁的长桌上,不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热乎的粥。
他打开了郁严霜翻译器:“你应该说什么?”
郁严霜目光盯着那碗被端着朝着他走过来的粥,半点都不肯移开视线,心不在焉地说:“谢谢daddy。”
忽地,脑袋被一只大手按住,粗糙的指尖插入头发里,贴着头皮缓慢地摩挲着。
郁严霜捧着碗的时候,听到杀人狂魔声音很是餍足:“good boy。”
他没有管什么杀人狂魔在干啥,饿了好久,满脑子都是要吃的,靠着仅剩的理智没有抱着碗大口喝起来,而是优雅地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吃着,就是勺子挥动得很快。
等郁严霜吃个半饱,饥肠辘辘的胃终于舒服了后,才恢复了坏习惯。
郁严霜吃饭很喜欢走神。
他抬眼去看,才发现这会儿大家都围着杀人狂魔。
即便杀人狂魔在一群长相身材都很好的富家子弟里,身形比例还是里面最优越的。
不仅个子是最高的,长相也是最英俊的,即便大多数外国人五官都比较立体,杀人狂魔五官立体还很完美,组合在有种独特的上位者气质,看着冷峻又叫人不敢放肆。
他们离得有点远,翻译器似乎没收到音,没有翻译。
郁严霜看着那个小人在积极地讨好着塞因什么,还指着身后那一堆还在傻乐的即将被杀掉的年轻男女。
他摇着头,想着或许自己该出手,提醒一下这群年轻男女快跑。
正思考着如何提醒时,他视线乱晃着,一不小心再晃到杀人狂魔身上去了,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郁严霜忙收回视线,低头好好吃饭。
吃了没两口,又扣着瓷碗边缘,抬起眼睫小心地乱晃,发现杀人狂魔还在冷冷地盯着他。
并且,杀人狂魔还突然指了他一下。
紧跟着,所有人都回头看着他,带着好奇,探询和讶异。
郁严霜瞪大眼睛,难不成这次第一个杀他?
他顾不得什么优不优雅,端起碗就大口吃起来,要吃饱饱的等会儿找机会跑。
粥煮了太多了,郁严霜感觉胃多撑起来了,放下碗就听见杀人狂魔淡淡地说道:“little yu,过来。”
郁严霜想拖延时间,抱着碗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头皮发麻地迎着大伙的视线。
根本没注意到,为什么杀人狂魔知道他的姓氏,明明他从来没说过。
他抱着碗坐在了塞因身边,低声说:“我还没吃饱呢。”
塞因抬手摸了摸郁严霜鼓鼓的胃部:“饿太久不能吃那么多。”
他指了指郁严霜认识的那个小人,说道:“你跟他解释。”
小人上前,有些激动:“我们接下来玩的找出真凶游戏,你扮演塞因的妻子,每天晚上会有一个人死亡,第二天我们需要聚在一起交代行动线,并且投出一个怀疑的凶手,明白游戏规则了吗?”
郁严霜不禁在心中冷笑,杀个人还玩起游戏,一天杀一个,还在找凶手,凶手不就是他旁边这个杀人狂魔。
不过……
妻子应该不会第一个死吧?
他一点头,就看见这群年轻男女激动地开始准备玩起来,郁严霜越发同情这群无知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马上就面临死亡了。
大家演得很逼真,那个老男人还拿出了剧本一样地分发给大家,郁严霜也收到了一个。
竟然是中文的。
很快,整个客厅就只剩下他和杀人狂魔了。
郁严霜从剧本里抬眼看向杀人狂魔:“我的剧本里,为什么都是和丈夫在做|那啥?”
塞因神情自然地重复说道:“做|爱,不然做什么?”
郁严霜明白了,他就是需要这么回答而已,然后方便杀人狂魔去杀人,还看着待宰的羔羊们积极找凶手。
“好吧,那我变成帮凶了,”郁严霜拿着勺子戳着软糯可口的粥。
心中很是煎熬,他这要不要坐牢啊。
塞因扬眉,忽的有点不悦说道:“你完全不介意和我做|爱?难道你做过?”
郁严霜惊讶:“啊,哥们,我们俩......”
“称呼错了。”
塞因冷冷打断。
“daddy,我没做过,我意思是我们两个是男人,你说什么做不做的?这多恶心,”郁严霜下意识蹙眉回答道,都快忘了对面是个杀人狂魔了:“不过,你放心,我知道是剧本啦,对外我会好好回答的,不会暴露你是...”
“恶心?”塞因已经打断了郁严霜,重复道,“你觉得我恶心?”
塞因目光在郁严霜身上流转了一圈,长得就一副应该和他做|爱的模样,竟然说他恶心?
“没有没有,我是说两个男人恶心,那不是乱来吗?”郁严霜赶忙解释,看着杀人狂魔脸色很差,怕对方第一个杀的就是妻子,又忙抓着人手腕摇晃了一下:“你很帅的,超级帅,不恶心。”
“是吗?”,塞因目光又落在了手腕上那双漂亮修长的手上,他因为运动手臂肤色偏小麦色,和郁严霜的肤色差极其明显。
目光变得更幽深了。
郁严霜拖着长音:“daddy,我真没觉得你恶心,你别生气,你最最最帅啦!”
塞因嘴角勾起了一点,忽地抬眼,语气有些愉悦:“你,在向我撒娇?”
郁严霜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杀人狂魔嫌他越界了吗?
一般他这样,很多人都会被哄好的。
他收回手,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想哄你开心,没想到你不喜欢,大家都很喜欢呢……”
“大家?你这样哄过谁?”
“我父母,还有我哥哥!”郁严霜声音清脆,“还有一些哥哥的朋友。”
那时他年纪小,别墅区的都比他年纪大,不自觉把他们当哥哥姐姐。
哥哥突然对他很厌烦,说他娇气后,自从十岁后他也就没有和哥哥撒娇过了。
其他人跟着哥哥眼色走的,除了为了讨好母亲,他几乎没有哄其他人过了,难不成退步了?
塞因脸色更加冷沉了,询问:“你那个法律上的哥哥?”
郁严霜点头,好奇:“怎么了?就是我亲哥哥。”
塞因整个脸都变得阴沉起来,看起来像是生气了,郁严霜下意识倾身挽住塞因的手臂,晃悠了一下,笑得很是乖巧。
塞因看着那笑容却越发恼怒,语气更冷了:“松开我。”
郁严霜有些紧张地松开了自己的手,搅着手指,想起杀人狂魔一直盯着自己吃饭,搞不好也饿了,又提议道:“你饿不饿呀,我喂你吃粥呀?”
他抬手去拿自己的碗。
塞因语气更加冷硬和凶狠了:“你要我吃你口水?你哄别人开心的时候,很喜欢让别人吃你口水?难道很多人吃过你的口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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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版本的基础设定还是和正文一样呀,只是减掉了郁宝宝原身家庭伤害一点的地方,还没来得及流浪就被十八岁同样年轻气盛的塞因捡回家了~~
第57章 正文番外-壁炉play2
郁严霜跟着塞因在游廊走着。
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敢靠太近,郁严霜从游廊这儿可以看到远远的海岸线,那儿蓝天碧水的,他思索着该怎么跑掉。
如果能跑到那边旅游区,从游客那儿借到手机,搞不好能够联系大使馆,还能够阻止杀人狂魔杀更多人。
就是这个杀人狂魔,对他还挺好的,有吃有喝的,除了脾气差了点以外。
郁严霜叹了一口气。
塞因回头,扫视了一眼郁严霜:“你作为我的老婆,不挽着我的手,离我那么远干嘛?”
郁严霜忙小跑跟上,说道:“你步子迈太大了。”
塞因的步子一步顶他快步走两步,很难跟上的。
再加上,杀人狂魔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心情更差,明明他都喂他吃了一碗粥,看起来心情还是很差。
好像一开始看到杀人狂魔,就感觉这人一直处于看谁都不顺眼的状态。
“今天是你生日。”
郁严霜听着杀人狂魔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这个,不由得解释并且暗戳戳地说道:“我十八岁生日过了,我和父母走散的那天就是我十八岁生日,哎,我好想家呀……要是有人能送我回国就好了……有没有这么个好心人呢?”
塞因说道:“现在我们俩是一个家,你今天的生日,我们庆祝完就做|爱。”
郁严霜:“……”
他心底里暗暗嘀咕着,这个杀人狂魔入戏还挺深的,真会玩,杀个人跟演电影一样。
也不知道这群年轻男女为什么会喜欢在这玩这些游戏。
郁严霜压根就不知道,这群人都是刚十八岁考完大学,来棕榈岛度假,这个游戏只是方便他们约|炮的正当理由。
什么找真凶都是次要的,组成一对对的,都去玩角色扮演去了。
甚至这轮玩完,再下一轮,又能够很理所当然地换一个约会对象,换一个人做|爱。
十八岁的塞因就是这样度过了一个暑假,在别人荒诞放纵的一个暑假里,他只选择猎人角色,每天挑一个开枪Out这场游戏,直到最后真凶被杀。
心情好的时候,挑一个假的,让大家多玩,心情不好的时候,直接一开始就挑中凶手干掉,直接下一轮,要是想约会的两个人碰上了塞因心情不好的时候,只敢在心里哀号。
不同于他们荒诞淫|乱,塞因的十八岁原本应该是在杀|戮中度过,庄园后院是一片人工造的森林,塞因没事就去里面打猎,要么就挑着海浪最大最危险的时候,去海边冲浪,要么就是去附近拳馆找人打架。
所以,当塞因挑中了猎人角色,并且突然要求加一个妻子角色,大家才会如此惊讶。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塞因挑的是一个男孩。
他们不由得开始猜疑,塞因不是信基督教吗?憎恶同性恋到了极致,怎么会挑个陌生闯进来的男人假扮妻子的角色?
但是没有人敢问,塞因想做什么就是做什么,因为塞因大家才聚到这里,所有人都想得到富可敌国的巴斯家族唯一继承人的青睐,谁也不想离开这儿,放弃这么好玩的游戏。
塞因决定好后,拿出手机不知道做了什么。
郁严霜盯着塞因的手机,很想玩一玩看一看,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到底是哪一部恐怖电影,自己是身穿,还是怎么个穿越法。
他跟塞因贴近了一些,想去看手机屏幕,还小声说:“亲亲daddy,我也想玩手机。”
“你发誓,以后只能对我撒娇,给我吃口水,还有被我服务,”塞因冷漠地将手机关闭,说道。
郁严霜别无他法,他真的很想要手机,这个杀人狂魔真的无聊,演起来没完没了了。
他仰头看着塞因说道:“我……李华对天发誓,以后只能对你撒娇,给你吃口水,还有被你服务。”
这些东西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不像是正常的要求,郁严霜不想用自己的名字发誓,免得成真。
塞因冷笑一声:“你叫李华?”
郁严霜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再提手机,试图转移话题:“那我们今天怎么过生日呀!我好久没有好好过过生日了!”
塞因满腹的不知名的怒气就这么突然消散了,手掌下滑牵着郁严霜的手:“自然会让你开心,你是我的老婆。”
-
郁严霜没想到这个杀人狂魔真的把他当老婆哄开心。
生日流程竟然是和小情侣约会那种,起码他在学校里看别的人谈恋爱就是这个流程。
将近一层楼高的生日蛋糕上写着祝郁严霜生日快乐,鲜花,甚至还有歌舞表演,就是台上唱歌的人,太专业了,那音响、那歌喉,还有音乐熟稔地就像歌手本人。
郁严霜当然不知道,给他表演的都是真正已出道艺人的孩子,都是娱乐圈名人那种,出场一次几百万,但是要这些名人的孩子出场一次都不一定会出场,毕竟还没真出道。
不过这些对于塞因来说是一句话的事情。
当晚上的时候,郁严霜被带到海边,漫天的烟花在天上绽放的时候,他惊呆了。
杀人狂魔敢这么高调的?这种盛大又绚烂的烟花,一定会上电视的吧?
整个海滩边虽然只有他们这群人,明明白天从庄园眺望的时候还看到许多人在这晒太阳。
郁严霜也不知道,这群富豪子弟,或者名人孩子,走到哪都是会清场的。
事实上,整个棕榈岛都被他们包了,要么本来就是他们自己的房产,要么就是朋友的房产借过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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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豪子弟们,打定主意要在这儿度过放纵的暑假。
塞因很高,单手插着兜,站在郁严霜后面,目不转睛地看着郁严霜正惊讶地看着烟花。
一整个生日过下来,他的小猫咪似乎并没有很高兴,从生日开始就不怎么搭理他,光顾着看表演,玩游戏,还有新奇地和其他人聊天。
这让他觉得有些无趣。
明明之前还会对他撒娇,挽着手说话,一定是这个生日流程太俗套了。
最大的烟花砰地在天空绽放,是一个巨大的爱心桃,离得他们很远的其他人都在这个气氛下,忍不住接吻。
塞因上前一步,凭借着身高优势,侧身挡住郁严霜看烟花的视线。
他微微低着头看着郁严霜,扬眉问道:“没意思?”
郁严霜还撑着脸歪了歪身子,想去看烟花,他这会儿穿着昂贵漂亮的燕尾服,一眼看过来就知道他这个场子的中心,是矜贵的正在过生日的小少爷。
他闻言笑吟吟侧着头去看塞因:“不会呀,塞因先生,谢谢你,今天我真的很高兴,没有人这么为我庆祝过生日。”
虽然这个人是个杀人狂魔,哎,郁严霜又愁眉苦脸起来,怎么就是个杀人狂魔了呢……
塞因盯着小猫咪的嘴巴一张一合,神情看起来很是惆怅,漫不经心地想,或许还差一个吻,小猫咪才会高兴起来。
他的身形完全可以遮住郁严霜,隔绝了身后其他人窥探,恰好郁严霜还仰着头说话,微微张开着嘴。
小猫咪在邀请他接吻。
塞因保持着单手插着兜的姿势,俯身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很克制的亲吻的动作,除了嘴唇,其他身体接触都没有。
像是把郁严霜当作初恋那样,事实上也确实是塞因第一个亲吻的男孩。
所以塞因很是珍惜的,清纯的,赤诚的,就这么亲了上去。
但是郁严霜完全呆滞住了。
杀人狂魔英俊的面庞突地朝他袭来,甚至对方还闭上了眼睛,他鼻腔顷刻被杀人狂魔的气息灌满。
是男人的气息,清冽冷沉,和女孩的香甜气息完全不一样。
鎏金般的碎发跌落了一丝在脸颊,让郁严霜有些痒痒的,塞因身后的天空还在绽放着一朵朵巨大的震撼人心的烟花。
“咚!砰!”
震耳欲聋的烟花绽放声音,盖过了一切,在两人心脏都砸出重重的回响。
不是,杀人狂魔疯了啊!!真把他一个男的当老婆亲?
郁严霜刚想躲,就察觉杀人狂魔还想要伸舌头了,湿润的舌尖滑过他的嘴唇。
他猛地后退一|大步,推开杀人狂魔,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吃到了一点草莓慕斯蛋糕的甜味,不确定是自己的残留,还是刚刚杀人狂魔留下来的痕迹。
他有些惊恐地说道:“你干嘛啊……我们两个男的,两个男人接吻好恶心……你干嘛啊?”
“你说我不恶心的,”塞因蹙眉说道,神情有些不解。
“是你长得帅不恶心,我可没说两个男的接吻不恶心,”郁严霜震惊得不得了:“你...你不会喜欢男人吧?”
他甚至因为觉得两个男人接吻很可怕的事情,都忘记对面是个杀人狂魔更加可怕了。
或许是从下午庆生开始,杀人狂魔对他的纵容,他只顾着高兴过生日,完全忘了自己的处境。
这会儿一边说话,一边呸呸呸,还拿了一瓶水开始洗漱,最后一句话说完后,十分排斥的模样。
塞因脸色越来越阴沉,冷笑道:“谁会喜欢男人,我就想看你这副屈辱的模样,真有意思。”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他还以为杀人狂魔其实本来应该是个很好的人。
给他准备了这么多生日的流程,他还有点感动的……
好多年没有这么多人热热闹闹地给他庆祝生日了,明明在烟花前,杀人狂魔说还有一屋子礼物要他等下去拆。
原来都是故意的?
他有点失望,但是不明白杀人狂魔为什么要看到他恶心的模样啊?
郁严霜忽地觉得自己真的是笨死了,怎么能因为杀人狂魔一点点好,就把人往好处想,杀人狂魔都是疯子!没有逻辑可言的!保命要紧啊!
下一秒,看向杀人狂魔的动作,郁严霜几乎快吓疯了。
塞因忽地掏出别在腰间的枪支,神情阴沉地在人群中巡视了一圈。
众人知道这是塞因在找凶手,要结束这把才开始的游戏,有些匹配上自己想约会的对象,这会儿一点也不想结束,忙和郁严霜说:“哄哄你老公!随便说点什么!!快!”
郁严霜茫然,不是,要杀人了啊,他怎么敢上去哄,跑啊!!
他转身就要跑。
“砰!”
郁严霜吓了一大跳,边跑边回头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应声倒地,胸膛处炸开了血花。
大家却一副见怪不怪的意思,直到管家出来,说:“是真凶,这把结束。”
塞因扔掉枪,看向郁严霜认识的那个小人说:“换下一局,我要他给我当奴隶。”
郁严霜看着塞因指着自己,他维持着要逃跑的姿势原地站着不动,神情越发茫然了,怎么大伙都不尖叫的,而且是有些人很郁闷,有些人则一副高兴的模样。
不是?现在有人杀人了啊!!你们怎么这么淡定啊?
塞因瞥了郁严霜一眼,冷酷地下了高台,沿着沙滩要回庄园。
这个时候高台上那个郁严霜以为被塞因打死的人,揉了揉肩膀爬起来说道:“哎哟喂,我怎么被塞因发现是凶手的啊,我都还没杀人呢!”
郁严霜揉了揉眼睛。
又揉了揉。
最后管家上前说:“小先生,您跟我回庄园吧,要下一场游戏了。”
郁严霜呆愣地抬头看向管家。
-
两个小时后,郁严霜从管家那里搞明白了,原来自己弄错了,这个塞因不是杀人狂,他也不是穿越了。
塞因是个大富豪家族的儿子,这群阔少们刚高中毕业来这里旅游。
那为什么塞因不肯送自己回国呢……塞因又不是坏人。
郁严霜别扭地蹲在厕所里磨蹭不肯出去,面前摆了一套那个同款的露肤度很高的女仆装。
因为知道塞因又不是杀人狂魔,他才不怕了,他一点也不想穿这种衣服。
很羞耻……
另一边,塞因倚靠着窗户抽着雪茄,另一只手五指收拢抓着威士忌酒杯。
老管家想要和塞因先生汇报情况,推门而入就是瞧见塞因这副模样,又跟刚过完生日那天情况一样糟糕了。
说来也巧,两人是同一天生日,塞因被母亲推出去当成一个生子工具人这天,郁严霜恰好被父母抛弃。
原本郁严霜出现在塞因面前,让最近阴晴不定的塞因情绪稳定了很多,甚至主动弄了生日派对,还要求所有人必须送郁严霜礼物。
一整天都没发脾气,大伙都玩得正起劲,结果晚上就发脾气了。
老管家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塞因先生竟然去亲吻了一个男人……还被人推开了……
他该怎么和自己的主人交代,他的主人是塞因的祖母,被她安排过来照顾心情不好的塞因先生的。
结果一个暑假过去,塞因先生变成Gay了?
但是老管家看着气头上的塞因,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而且整个房间都堆满了礼物,因为最开始过生日的时候小郁先生失落地说了一句,没有礼物吗?
塞因先生就交代每一个人都要送礼物,还嫌看起来分量不够多,又让人空运了一堆各式各样的礼物过来。
好像塞因真的把小郁先生当老婆了?
老管家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先勾|引我。”
塞因忽地朝管家先开口,身影藏匿在黑暗中,只能看得到高大的一团阴影,和忽明忽暗的赤红色的雪茄灼烧的烟头。
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明明郁小先生一副惊恐被男人亲的模样,竟然私底下勾引塞因先生了?
塞因目光沉了沉,第一次见面就露着肚皮,勾引自己,还要抓着他的手,若有若无地去触碰肚皮。
既然这么喜欢勾引,塞因就惩罚小猫咪穿了女仆装。
“他还对我投怀送抱。”
管家眼睛瞪得更大了,郁小先生私底下竟然这样?他看着郁小先生被塞因先生惩罚穿女仆装,明明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怎么会主动投怀送抱?
塞因饮了一口酒,喉结滚动,想起小猫咪被惩罚后,还故意掀起短裙给他看,还要扑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肩膀,蹭来蹭去。
“他甚至对我表白。”
管家更加震惊了,什么时候的事情,竟然表白了,他明明看小郁先生想要逃跑来着?难道都是他判断出错?而且塞因不应该厌恶同性恋被表白后要赶走这种表白的人吗?以前塞因都是这么做的。
塞因吐出一口浓呛的烟雾,把雪茄按灭,小猫咪还叫他情人之间的称呼——daddy,叫得很欢,对做|爱的事情也不抗拒,甚至还夸他帅,主动对他撒娇,都是表达对他的喜爱。
他承认他上钩了。
结果……
塞因的声音阴嗖嗖地:“呵,耍我,送一篮子草莓来,我要惩罚他。”
管家茫然,用小郁先生最爱吃的草莓惩罚小郁先生?
————————
怎么越写越纯情了...还能写到我的玉米地吗?0.0
郁严霜呼吸
塞因:呵,手段了得
-
郁严霜:我在恐怖电影里度过一天了
塞因:没错,我们谈了
第58章 正文番外-4
郁严霜站在镜子前,发觉自己误会塞因是杀人狂魔后,后知后觉地开始羞|耻。
第一次他穿着女仆装的时候,太害怕了,根本没注意到这个衣服多色|情,这会儿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才发现,简直就是……
如果有人要对他做什么,扯一扯后颈处的系绳,上半身连同着裙子全部可以一下就被扯掉。
是一件非常方便做|爱的裙子。
“小郁先生?”
郁严霜披上一条浴巾,将自己裹住,打开了一点门缝。
看向老管家,带着点不好意思:“我一定要听塞因的吗?”
老管家叹了口气:“塞因先生应该对你有点误会,你好好解释,我……”
想起塞因不让自己告诉郁严霜他的父母的事情,说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小猫咪哭花了脸,太丑了,他没心思哄。
“总之,如果你想回国,先好好和塞因聊一聊吧,”老管家说道。
郁严霜忍不住再次问了一遍:“那我父母去哪里了呢?”
“这个得让塞因先生告诉你……”
老管家还是不敢违逆塞因,而且确实需要塞因出手,郁严霜才能够回国,他的父母竟然很快用了关系给郁严霜销户了,在国外丢失证件,还销户了,想要解决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尽管,塞因得知后,让人把那对夫妇的护照行李都弄丢了,而且也销了户。
但是比起来,郁家那对夫妇好歹是会英文,认识很多政要,不过是费了点功夫,但是这会儿小郁先生可是无权无势。
不过恰好塞因有权有势,并且十分擅长玩弄权势资本这些,当然只要不谈感情的时候。
老管家好生劝道:“虽然巴斯家族的人都挺自以为是,又自作多情,控制欲还强,嫉妒心又重,还十分重欲,甚至疑心也很重,但你好好说话,哄他开心的话,他应该会心软的。”
郁严霜小脑袋瓜靠在门框上,听着塞因的毛病,一副很不容易的模样:“好吧好吧,那我们走吧。”
-
进了房间,郁严霜发觉宽敞的房间内没有人,最先吸引他的注意力的是,房间最右边堆满了小山一样的礼物盒。
这就是塞因让他来拆礼物的吗……
竟然有这么多?
好像他们这群在这儿玩的人总共才快30个人,这礼物看起来有100多个。
郁严霜先探查了左边,才双手背在腰后,探头探脑地开始打量右边,乃至整个房间。
说是卧室,但起码像是一个大平层了,浴室里还传来水声哗啦啦的,径直往右看去,不远处幽深的房间里像是健身房,郁严霜瞥见了一个拳击袋。
好奇地往前一步,“咔嗒”一声,浴室门打开了。
温热带着潮湿的水汽一下就扑面而来,塞因那一头湿漉漉的碎发向后梳去,露着优越的发际线以及整张五官硬挺的脸,显得整个人又冷又酷,还穿着黑色运动抽绳短裤,裸|露精壮的上半身,侧身带上门时,侧腰的人鱼线极其明显。
或许是刚刚运动过,转身过来时,腹肌还充血泛着一点红,视觉冲击很大,看起来很有野性。
塞因看着一直盯着自己腹肌的郁严霜,不动声色调整了一下裤腰带,让自己露得更多。
他淡淡说道:“郁,你看一个男人|肉|体看这么认真?有什么好看的?”
郁严霜由衷地且热切地说道:“哥!你肌肉练得好好啊,怎么练得啊?求教程!”
知道塞因不是杀人狂魔后,郁严霜看着塞因就不害怕了。
塞因:“……”
他发现自己是同性恋之后,很多正常的直男都会夸他肌肉,甚至也有同性恋夸过他,塞因没什么想法,但此刻,郁严霜这种极其直男的夸奖,让塞因觉得好刺耳。
“你要不要摸|摸?”
塞因走向床榻,大剌剌坐下,双腿随意地打开着,单手向后撑着,又往下扯了扯腰带,最大限度裸|露着自己的肌肉。
他说道:“坐我腿上来摸。”
郁严霜摆手,凑到了塞因面前,弯腰摸了摸,赞叹道:“哥,你这肌肉是实打实的。”
又勾|引他。
塞因目光幽深地看着郁严霜弯腰摸自己腹肌时,郁严霜身上那宽大又低的女仆装衣领,能够让塞因一览无余衣服底下的风景。
很自然地,对郁严霜有了反应。
这个姿势藏都藏不住。
不容小觑的地方,郁严霜当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瞪大眼睛:“塞因!你,停下!你不会真是同|性恋吧?”
塞因很无辜:“你现在像个女人在勾|引我。”
郁严霜低头看了一眼忙站起来,按住衣领,明明男人打赤膊都没关系,可是塞因那个浓重欲念的眼神,让郁严霜忍不住做出这种像被吃了豆腐一样的动作。
“还不是你让我穿这个!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塞因”,郁严霜十分不解地问道,而后有些紧张地抓着塞因手臂,追问道,“还有我的父母呢?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难不成……”
郁严霜脸色煞白。
塞因将人拉到自己腿上,盯着郁严霜紧张的模样,冷淡地说道:“你很在意他们?”
“当然,我的父母呀,养了我十八年,我又不是白眼狼...”
郁严霜垂着眼睫说道,说话时被塞因吃着豆腐都不知道。
穿着暴露的裙子坐在男人身上,脖子上那摇摇欲坠的绳子就在男人手中,只要一扯就会露出白嫩的全身给男人享用。
塞因目光仿佛带着实质般,一寸寸滑过每一块裸|露出来的肌肤。
尤其是在挺得直直的背脊上流连,再往下是一截线条漂亮的腰线。
塞因抬手握住郁严霜的腰肢,细细摩挲:“养了十八年你就在乎了?郁家快破产了,把你卖给我了,卖了十八年。”
“怎么可能?”郁严霜一点也不信。
塞因拿出手机,翻出一个视频,视频里是因护照和手机被偷走而焦虑的郁家夫妇,在警察局里签署各种证明文件的时候。
“他们签合同把你卖给我的时候。”
“他们是不是很舍不得我...”
塞因看着郁严霜可怜兮兮的模样,故意恶狠狠说道:“对啊,但是我说要是不把你卖给我,我当天就让他们破产。”
郁严霜瞪了塞因一眼:“你太坏了!塞因你太坏了!根本就不是快破产,是你要让他们破产吧,怎么就盯上了我?在此之前,我从来没见过你,也没惹过你!”
塞因冷漠地移开视线,很嚣张地说道:“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又看向郁严霜,灰眸冷冰冰地,指着旁边的草莓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你现在是我的小奴隶,乖乖喂我吃草莓,如果你不想他们破产的话。”
郁严霜顶着塞因的压迫感极强的目光回望着,好一会儿,眼眶泛了些红意。
他忍辱负重侧身去拿起草莓,只不过拿起草莓的一瞬间,他就咽了咽口水。
又红又大,鲜艳欲滴,看起来很甜还奶香奶香的。
塞因声音很无情:“这是我的草莓。”
郁严霜猛地往塞因嘴里塞去,生气道:“吃吧吃吧,把你腹肌吃没!”
塞因却只咬了一点点草莓尖,就用舌尖推了出来,恶劣地说道:“剩下的你吃掉。”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郁严霜,试图看着郁严霜被羞辱的模样。
却不自觉滑到裸|露的肩膀上,肩膀线条优美,可是单薄又嶙峋的,怎么这么瘦?
那对夫妇怎么养的人?
郁严霜无所谓地在手臂上擦了擦就要吃,他早就想吃得紧了,在看到那一层楼高的生日蛋糕都是糖浆裹着的草莓的时候,他就想吃新鲜的草莓了。
塞因一把抓住郁严霜的手腕,蹙眉说道:“你还真吃?谁的口水你都这样吃吗?”
郁严霜脸都冷了下来,一张脸绷得紧紧的:“你到底给不给我吃,你太坏了!塞因,你可不可以不要耍我了。”
草莓让人空运过来,只因为听到郁严霜看着蛋糕上的草莓,遗憾地说啊,不是新鲜的草莓哦。
这个季节,哪有什么新鲜的草莓。
塞因将郁严霜手中草莓粗暴地拽了出来,扔进垃圾桶,而后推开郁严霜,站起身。
他指着那一篮子没动过的草莓,凶狠地说道:“今晚不吃完别想睡觉。”
郁严霜立刻抱着草莓盘腿坐在塞因床上吃了起来,眼睛都眯了起来:“好甜诶。”
“呵。”
塞因目光落在郁严霜那笔直又匀称的腿上,因为郁严霜毫不顾忌坐姿,几乎把自己露个精|光,底|裤都给塞因看得清清楚楚。
还在勾|引他。
明明刚刚还在为父母难过,这会儿吃上草莓就什么都忘了,那他要是养了郁严霜十八年之后呢?
塞因幽幽地说道:“郁严霜,你真的很没良心。”
郁严霜才吃了两颗,就看塞因这么说他,下意识迅速吃了两个进去,望着剩下的草莓很纠结要不要还给塞因。
因为草莓很大颗,脸颊都鼓鼓的,鲜红的草莓汁也含不住流了一点在嘴角,塞因伸出大拇指擦拭掉,很自然的就自己吃掉了。
郁严霜看得呆愣住,一时都不知道该不该骂塞因变态,因为塞因的动作太自然了。
而后就这么嚼着草莓,看着塞因捞起书桌的雪茄和打火机去了阳台。
不一会儿郁严霜鼻尖就闻到了一点雪茄味,望着塞因倚靠在阳台的边缘,一只手随意搁在护栏上,脊背因为这个姿势隆起,肌肉鼓鼓囊囊的,他正背对着郁严霜抽雪茄。
郁严霜吃着草莓盯着塞因的背影,一颗一颗地塞着,不一会儿就打了饱嗝。
他低头看了一眼,篮子里还有一大半,甚至发觉落了点水珠在床上,心虚地拿被子盖了盖。
他一般不在自己床上吃东西的,反正这是塞因的床上。
郁严霜抱着篮子打着嗝,朝着室外塞因在的阳台走去。
他穿过随风飘舞的白色窗帘,鼻尖的雪茄味更加浓重了,灯光即便昏暗,塞因英挺的五官还是能看得很清楚。
“进去,”塞因将雪茄灭了,不大想让郁严霜闻二手雪茄味一样。
垂眼时灭烟,发觉郁严霜脱了袜子和小皮鞋,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他不悦道:“袜子呢?”
郁严霜低头看了看:“我不要穿那种可爱的小皮鞋,还有那种蕾|边袜子,一点都不男人。”
“裙子都穿了,你介意这个?”塞因冷哼一声,倾身拦腰托着郁严霜的臀|部将人抱起来,繁杂的裙摆遮住了塞因的结实的手臂。
忽地腾空而起,失重感让郁严霜抱紧塞因的脖子,不解道:“干嘛这样抱我!塞因,你是不是把我当女孩子了?”
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塞因讨厌男人,还要对他又抱又亲。
“关你什么事,你现在是我的小奴隶,还敢质问主人?”塞因冷淡地说道,“还有,你的称呼一直错了,不许直呼我的名字。”
郁严霜佯装没听到,他递了递捧着的草莓:“给你吃,我还是很有良心的。”
说完后,没忍住打了一个嗝。
塞因盯着郁严霜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郁严霜心虚地挪开视线,瞥见砂轮打火机就丢在阳台的木质扶手栏杆上。
郁严霜伸手抓住打火机,而后凑到塞因面前,因为他这样被抱着比塞因高,只好倾身凑过去。
他低垂着眉眼,盯着塞因的眼睛说道:“塞因,你是不是因为你的生日也被毁了,所以一直不高兴?”
管家说塞因很心软的,他好好哄一哄塞因,塞因是不是就放过他了?
郁严霜擦亮了砂轮打火机说道:“你给我过生日,我还是很高兴的,这儿是你的地盘,我没法给你弄来蛋糕,那你就许个愿吧,我尽量能帮你实现那种。”
打火机的火苗微弱,却照得郁严霜那双黑色眼睛好像在闪耀一样。
塞因定定地看着郁严霜,说道:“你为什么想回国?”
郁严霜很自然地说道:“我家在那里呀,我亲人都在那里,他们什么情况我都不知道,我也会担心的呀,而且我还得上学。”
塞因看着郁严霜,嘴角勾起,故意说道:“那我的愿望就是,你是我的小奴隶,不许回去。”
郁严霜手指顶了一下砂轮打火机的金属盖子,“咔嗒”一声,火苗就这么被金属盖住了,郁闷地别过头不去看塞因。
他正要恼怒时,听到塞因说道:“当好我的小奴隶,那我就会在开学前送你回国。”
郁严霜眼睛一亮,回头看向塞因,还晃了晃塞因确认道:“真的?”
可是不等塞因回应,他指尖一挑,打开砂轮打火机的盖子,重新让火苗出现,催促塞因道:“那你快吹灭。”
这副高兴的模样,像是郁严霜他自己许了个愿望一样。
塞因觉得幼稚,随意地吹灭后,收掉了打火机,将被郁严霜捂得暖暖的金属打火机揣入了自己兜里。
他将郁严霜放在书桌上,要去给郁严霜找鞋子。
郁严霜晃着小腿,问道:“塞因,我要怎么当你的小奴隶呢?你能不能不要太欺负我啦?”
塞因翻出一双白袜子,没有蕾丝边的。
他回到了郁严霜身边,抓着他脚踝,低声说:“别晃。”
郁严霜老实地抬好脚,看着塞因板着脸垂眸认真地给他穿着袜子。
塞因的手背是小麦色的,这段时间在海边冲浪晒得整个人皮肤颜色都很深,是那种健康的,很有男人味的,充满荷尔蒙的小麦色。
所以握着郁严霜白皙的小腿,极大的色差反差让郁严霜不自觉移开视线,盯着旁边木质地板的纹路发了一会儿呆。
没一会儿,他目光又移到塞因的脸庞上,发觉塞因的五官也是硬挺落拓的,很有男子气概,是郁严霜希望自己能有那么男子气概的。
塞因撩起眼皮去看郁严霜时,郁严霜还没来得及移开目光,两人视线就这么相撞了。
郁严霜坐在稍高的书桌上,垂着长长的眼睫,目光清澈又单纯,塞因俯身给郁严霜穿袜子,视线是自低往上。
塞因扬了扬眉,给郁严霜套好最后一只袜子时,还要勾着袜子边缘一扯,打在郁严霜小腿上,发出暧昧的啪的一声。
他一只手轻轻摩挲着郁严霜的脚踝,灰眸里欲念又变得很浓重。
塞因有些轻佻地笑了一声,另一只手的食指指尖挠了挠郁严霜的脚心。
“little yu,你想得真美,小奴隶自然是应该要被我狠狠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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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玉米地。。。。
怎么越来越纯情了...我最近殷商下降不对劲
第59章 正文番外-5
郁严霜清醒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种感觉...一片黏腻。
他唰的一下掀开被子,摸了摸自己,脸色一瞬间就涨红,做贼心虚般盖好被子,发愣地盯着呈几何对称的天花板。
“怎么?还在回味我昨晚服务你?”
低沉熟悉的嗓音响起。
郁严霜猛地坐起来,看了一眼塞因,又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塞因,你...好变态,你怎么回事,昨晚为什么抓着我的那里...”
“是你把我当女人使,倒打一耙?”
塞因毫不留情地说:“你昨晚对着我拱来拱去,我看你...”
“别说了别说了,我头晕,你别说了,”郁严霜赶忙打断,一时间惊疑不定,他都这么累了,还能有心思蛄蛹?
前两天以为自己是在恐怖电影里,东奔西跑,晚上不敢睡觉。
累得够呛晚上做梦还能想那种事情,看来他还挺行的...
虽然这么想,但郁严霜还是说道:“都怪你非要抱着我睡觉,去...去帮我拿件新的衣服来。”
塞因嘴角隐晦地勾起一抹笑容:“到底谁是奴隶?”
郁严霜更加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错过了塞因灰眸盯着他露出极其愉悦的模样。
昨晚,塞因强行要抱着郁严霜睡觉,结果他实在是睡不着,偏偏怀里的小奴隶,也就被抱着睡觉时嚷嚷了两句:两个男人这样睡觉太奇怪了,还没等塞因忽悠说什么,自己倒头就睡了。
凭什么一个小奴隶能睡这么香?
害他一个硬生生挺了一个晚上。
那塞因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帮点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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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严霜换了裤子,将衣服团成一团,磨磨蹭蹭从浴室出来。
一推开门,就看见塞因靠在浴室门边,好整以暇地不知道等了他多久。
“作贼心虚干什么?你没梦遗过?”塞因故意说道。
郁严霜把脏衣服试图往塞因手里塞:“哎呀,你别说了,帮我扔了,快点。”
塞因目光落在郁严霜的鼻子上。
有一句谣言,男人看鼻子。
事实上在郁严霜身上,还挺正确的,郁严霜的鼻子是秀挺的,很直,像此刻害羞的时候会泛着一点粉色。
是正常男人的大小,不会自卑,可是相较于塞因来说,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塞因抬手刮了刮郁严霜的鼻子:“娇气。”
他垂眼望着手里的衣服,忽地扬了扬眉梢:“给我?”
“对对对,求求你了,塞因,我对这里又不熟,别磨蹭了,等会儿大家都醒来了,”郁严霜着急得要命,还试图推着塞因往外走。
他对昨晚没什么印象了。
半途中,迷迷糊糊被一种陌生的刺激感弄醒,鼻尖全是塞因的冷冽清香味道。
后知后觉,才发现塞因在做什么,急着要挣脱开的时候,被拨弄两下,就这么猛地弄脏了塞因的手。
但是郁严霜太困了,视线里只有塞因绷紧的下颌,还有不停滚动的喉结。
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郁严霜推得很用力,塞因却纹丝不动,缓慢地说道:“我先帮你洗了。”
郁严霜诧异抬眼:“你会洗?哎呀,洗什么,直接扔了就好。”
“不能这样扔出去,有人会捡回去穿的,”塞因一本正经地说道。
郁严霜蹙眉思考了一下,想到若是如塞因所料的话,他的脸颊瞬间变得更加红了。
他忙催促道:“好好好,那你去洗吧。”
塞因说得有道理,总之也就过一下水的事情。
但是他自己一点也不想看到自己的东西。
郁严霜望着塞因的背影,突地觉得塞因背影更加高大了,不由得有些感动道:“塞因,你比我哥还好,这两个月我会好好当好你的小奴隶的。”
说完后,郁严霜自己先是歪头咂摸了一会儿,这句话怎么感觉好像不对劲呢?
而后就瞧见塞因即将带上的浴室门猛地又被拉开。
他脸色阴沉地问道:“什么叫比你哥还好?”
“我哥也帮我洗过,但是那会我尿床...”
“真的是帮你洗而已?你看到了?”
郁严霜被塞因冷硬又有些急促的声音打断,他不由得呆呆地说道:“我看到了,不然呢?洗个底|裤还能干什么呢?”
塞因盯着郁严霜看了好一会儿,神色才松弛下来,轻松地提起刚刚的话题:“尿床?你那时候多大?”
郁严霜老实交代了年纪,摸了摸鼻子说道:“哎呀,10岁?9岁?反正那会儿洗不干净了,总有股味道,最后还是连被褥都扔了,不过从那以后我都不会尿床了。”
塞因嘴角勾起,笑容有些暧昧:“那可不一定。”
还未等郁严霜反应过来,就被塞因驱逐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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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严霜总觉得塞因话里有话,他绕着整个屋子逛了逛,刚坐到餐桌旁,便有仆人上来问他要吃点什么。
这儿来来往往的人,厨房几乎是24小时都有人忙碌。
他观察了会儿,大家晚上不会睡在这儿,并且三楼往上是塞因的地盘,没人敢往上去,但是聚在一起玩的时候,喜欢在塞因住的这栋楼的一楼。
郁严霜点了一碗鸡汤面条,香葱味扑鼻而来,令人胃口大开。
正要猛猛吃的时候,第一天见面那个——“小人”,凑了过来。
“嗨,郁~严~霜。”
念着郁严霜的名字的时候,带着外国佬的口音。
还不如和塞因一样,简单干脆地叫他郁。
郁严霜好奇地看了一眼“小人”耳朵上的翻译器,和他的不同款式,他问道:“你叫什么?为什么你的耳机和我不一样?”
“叫我莉莉,你的翻译器可是最新款。”
莉莉很自来熟地坐在了郁严霜旁边,好奇地看了一眼郁严霜的面条:“这好吃吗?”
郁严霜更加好奇,为什么一个男人,或者说大男孩,要叫一个女性化的昵称。
莉莉有着一头浅金色的头发,脸颊上一点点雀斑,一双蓝眼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很高,比郁严霜高了半个头,但是看起来很瘦,不像郁严霜整体匀称又挺拔,属于美国比较受欢迎的那款长相。
郁严霜也问出了自己的疑问,莉莉一边叫了一碗一样的面条,回应道:“我嘛,和你一样,与这些少爷小姐不一样的,我是得想办法让他们开心的小丑,而你只需要让塞因一个人开心就好。”
莉莉说起这句话,脸上不带一点难过或者觉得羞愧。
而且还盯着郁严霜没头没尾地问道:“你喜欢和塞因做|爱吗?”
郁严霜差点给呛个半死,拿着纸巾捂着咳嗽了一会儿,脖子都红了,才说道:“你,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和塞因是两个男人!”
“哦,也就是如果你是女人就愿意和塞因做|爱?”
郁严霜更加慌张了,几乎要捂住莉莉的嘴巴:“你们美国人都这么开放吗?为什么要问这个?”
莉莉自然不能交代,他负责提议各种各样的活动,当然也得富少们肯,才能够玩得起来。
但是所有人里,塞因有一票否决权,也可以搞一言堂决定要玩什么的。
在郁严霜出来之前,塞因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别去烦他。
但是今天早上塞因主动和莉莉说:下一个活动,要安排一个,能让郁严霜想和他谈(划掉),做|爱的活动。
莉莉觉得自己没听错,塞因说做|爱之前,提到了一个谈字,塞因从来都是命令口吻,绝对不会换个单词重新说话。
所以,莉莉分析完后,觉得塞因需要的是,有人和郁严霜谈谈到底怎么才肯和塞因做|爱。
好吧,莉莉抓了抓头发,几乎快崩溃了,塞因不是信仰基督吗?不是最讨厌同性恋了吗?为什么会提出这个要求来?
他一面又觉得自己完蛋了,他可能是唯一一个知道塞因可能是同性恋的人,一面又觉得塞因不是真正地想和郁严霜做|爱,而是有什么目的。
总之,莉莉一早上知道塞因的要求后,塞因便说了莉莉最害怕泄露的,又说了办好了让他去最想去的学校。
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坐立不安,灵感尽失,什么活动都想不出来。
只能找上了郁严霜。
他几乎是毫无办法地说:“你看那两个人,一个是橄榄球队的护锋,另一个是中锋,这两人在此之前都是纯正的直男,但是昨天两人抽到情侣角色,昨天就去做了。”
郁严霜顺着莉莉手指看过去,两个都是大块头,满身的肌肉虬扎,看着就很直男。
“啊?为什么他们要做啊?”郁严霜十分不解,抽到情侣就干这种事情,太开放太荒唐了吧?
难怪昨天接吻的一对对,今天看起来好像不认识一样。
那塞因呢?
在他没出现之前,又是天天和谁混在一起?
莉莉朝那俩讨论的直男招手:“嘿,你们两个昨天谁上谁下?”
“关你屁事!”
两人异口同声齐齐回应。
莉莉耸了耸肩:“估计两人两个体位都试过,入乡随俗吧,这是我们人生最不用在乎未来的一个暑假了,所有人都敞开了玩儿,宝贝,你要不要试试?”
“你管谁叫宝贝?”
塞因冷硬又极其不悦的声音传来。
郁严霜侧头看去,发觉塞因换了一套衣服,这套衣服看起来很嚣张又有男人味。
普通的黑色背心,下面套着迷彩工装裤,踩着一双靴子,手臂肌肉明晃晃地展示出来,极其漂亮。
和刚刚那两个肌肉虬扎的大汉不一样,塞因的线条更为优美,不会夸张到可怖,但却不容小觑。
“你怎么洗了澡?”
郁严霜不解,朝着塞因眨了眨眼,试图了解自己的脏衣服去哪里了。
塞因发梢还滴落着水,拉过一把凳子大剌剌地坐在了郁严霜旁边,胳膊搭在郁严霜椅子后背,猛地逼近郁严霜,偏头不爽扫了一眼莉莉。
他视线又回到郁严霜身上,盯着郁严霜,语气不大好说道:“你和他聊什么呢?”
顿了顿,他语气更加不善地说:“就一会儿的工夫,谁都能叫你宝贝是吗?”
一滴水滴落在了郁严霜的手背,冰凉凉的。
塞因将碎发全部往后梳去,露出整个面庞的时候,锐利的五官,锋利的下颌,总是压迫感很足。
郁严霜有种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明明不过是和一个男人普通聊天,塞因为什么要这么不爽?
想起塞因给自己洗衣服的事情,郁严霜还是决定好好忍忍,正要开口。
莉莉已经抢答道:“没谈什么,就是谈了谈关于你和他要怎么做|爱的事情。”
第60章 新if线
庄园里,塞因正在绑着负重。
他垂着眼,没有去看郁严霜,大长腿搁在了台阶上,调整着大腿处的沙袋。
和别的男人进入贤者时间不一样,塞因在疏解自己之后,需要用剧烈的运动来缓解情绪。
那种从小到大被告知欲望是丑陋,他却偏偏非要满足自己那丑陋的欲望,自我道德谴责和强烈爽感交织的感觉,塞因需要用更猛烈的运动发泄。
只不过这会儿,能陪他打橄榄球的那群运动员,在这儿厮混了半个月,个个都是腿软的傻蛋。
塞因更倾向于自己负重跑步,来发泄多余的精力。
“塞因,你不要误会,和莉莉聊得那些,不是我和你做那种事情,昨天晚上也不是我要求你的,你自己...”郁严霜还站在塞因身边,努力绷着脸努力在解释着,“我对你蛄蛹的话,你直接推开我不就成了?”
昨晚上的事情,他实在没什么印象。
所以郁严霜还没有意识到塞因对他做的事情,将来会导致他结不了婚了。
起码郁严霜良心上说不过去,和一个男人做了这种事情,再和女人结婚,这不是骗婚吗?
塞因干脆利落地收腿,偏头低垂着看了郁严霜一眼:“哦,我知道了。”
因为个子太高,垂着眼看人,总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
郁严霜觉得塞因还是在误会,只好语气加重说道:“我才不是像你们这种人,随便就睡在一起。”
他本就难以理解他们这游戏,自幼长大的环境就让他无法接受这种文化,他眉头不自觉拧着:“塞因,你不会是……没人乐意和你睡,你才盯上我吧?”
塞因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看着郁严霜的神情像是在嫌弃,反问:“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我是男的!”郁严霜强调。
塞因冷哼,关了郁严霜翻译器:“我睡的就是男人。”
郁严霜大概听到了一个fuck,一张脸绷紧了:“你骂我?”
“嗯,是你,”塞因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
郁严霜盯着塞因上下看了一眼,这家伙人模狗样的,不可能没人乐意跟他睡觉,弄不好他来之前就和不知道多少人一起睡过。
估计想换换口味,试试中国人。
郁严霜更生气了一点,塞因就是一个放荡花心的家伙。
他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塞因,我是个男人,不可能给你碰的,你去睡你以前的那些人去。”
塞因听了前半句话脸色跟着阴沉了一点,强硬地捏住郁严霜脸颊:“你说得不算数,我草哪个用不着你管。”
而后,他侧头看向一旁,抬手指了指:“你,还有你,偷看什么?过来给他弄个遮阳的。”
郁严霜偏头去看,发觉就是莉莉说的那俩明明是直男却立马睡了的男人。
塞因把自己的水壶往郁严怀里塞去,口吻警告道:“你是我的小奴隶,不许再跟其他男人说话,好好站在这儿等我跑回来。”
他拽下了郁严霜的翻译器,临训练前,似乎又担心什么,对这俩“直男”又警告地说了什么。
郁严霜抱着塞因的大水杯,忍不住问道:“你要训练多久啊?我不想站太久了,很累的!”
塞因停了下来,回头盯了一会儿郁严霜。
那模样,好像在说,到底谁是主人?
他指着那俩“直男”又说道:“给他搬个凳子来。”
等塞因带着负重跑走,莉莉马上就冒出来了。
莉莉松了口气,将耳朵上的翻译器给了郁严霜:“你和塞因吵架了吗,他没生气吧?不过你只要往这儿一站儿,就能让人高兴,不像我需要花费很大劲去安排。”
郁严霜将耳机还给了莉莉,大概明白翻译器之间的差距了,很多词语翻译得不准确,需要他自己转换一下,捋顺一遍句子意思。
他疑惑地看着莉莉:“没吵架,莉莉,你突然跑来说这些,你又是组织活动的人,难不成你要组织什么一定要让我和塞因睡的活动?你们真无聊。”
后面这句话,带了点气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塞因不就是联合着周围的人...
郁严霜忍不住追问一句道:“塞因经常这样围猎一个人吗?”
莉莉理解了一下,塞因打猎是猎的动物,不是人,什么叫猎人?
可能是翻译器问题,于是莉莉说:“是的,他会打猎。”
而后他又眼睛不眨地撒谎道:“没有,塞因让我组织一场正常一点的活动。”
郁严霜冷笑一声:“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莉莉非常生硬地转移话题,指着两个正在搬遮阳伞的,刚刚对他不客气的直男说了一句话,两个直男不客气地说了什么,莉莉脸色很冷。
翻译器还在莉莉这里,郁严霜没听懂,他看着莉莉指了一下自己,两个直男就开始脱衣服。
郁严霜:“?”
没一会两人在他面前抖动着胸肌。
莉莉拍腿大笑,侧头去看郁严霜,发觉郁严霜竟然很乖地移开视线,连这个程度都不好意思看,甚至还乖乖抱着塞因的水壶。
这简直和他刚开始一模一样,单纯得要命。
那时他刚认识一个富二代,他那会儿和郁严霜一样,是不喜欢男人的,但是被掰弯了,出于自尊心,一直等着富二代表白心意后才愿意睡觉,结果呢,被哄着根本没确认关系就谁了,睡完第二天富二代就跑了。
莉莉顿时明白了,塞因也是和他的前男友那样,特别渣男。
因为不想确认关系就想和郁严霜发生关系,不然为什么要求郁严霜想做呢?
偏偏郁严霜传统,不肯,所以才让他来策划个让两人升温的活动,表面上塞因说的是活动,其实莉莉心里明白的,让他去下药吧?
还有什么比下药、灌酒,能让个直男妥协?
莉莉看着郁严霜漂亮单纯的模样,有些不忍地说道:“郁,你知道吗?塞因是巴斯家族继承人,他们家族憎恶同性恋,所以暑假结束,塞因还是塞因,而你只不过是他的玩物,还是注定会被抛弃那种,赶紧跑吧。”
似乎怕郁严霜不信自己,毕竟以前的自己就不肯相信朋友劝告,那个富二代前男友就是玩玩而已。
“这种富二代开始会对你嘘寒问暖,让你坐着真皮座椅的车子上学,穿着名牌不用再觉得没面子,你以为他是真的对你好,这不过是他随随便便追人的风格,塞因就是如此地准备用金钱腐蚀你,再抛弃你。”
说着说着,莉莉给抽出一根女式香烟点了起来,细长细长的,吐出的烟味很淡,带着些水果香味。
翻译器不大好,郁严霜在试着自己转换词语,好半晌才明白过来,脑海里只有一句话在不停地回荡:塞因是莉莉的前男友。
塞因是来自一个憎恶同性恋的家族的富二代,后面莉莉又说他有个富二代前男友,耍了他,塞因就是这样做的,并且还打算用同样招数耍他。
郁严霜脸色几乎苍白了,他没想到塞因这么坏,原来被塞因耍过的人就在他面前,他还以为塞因其实心肠还不错。
明明憎恶同性恋,那干嘛还对他动手动脚?难不成想掰弯他,然后再嘲笑他?
他忍不住确认道:“莉莉,你说的两个男人做是...”
郁严霜根本就不懂什么叫两个男人做|爱的含义,他总知道做|爱是要脱衣服,昨天晚上没脱衣服应该不算吧?
只不过话还没问完,塞因凉飕飕的声音就在他们身后传来:“郁,你还真是一点也不乖。”
郁严霜还拉着莉莉的袖子,刚刚把翻译器给莉莉挂上,自己听不大懂,但是看表情也能够猜出来塞因的意思。
他还没问完呢!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莉莉看着塞因阴沉沉的模样,意识到自己竟然一时间因为同情,说得太多了。
说了这些转头要是郁严霜不愿意跟塞因好了,他会被塞因弄死。
但是万一郁严霜跟塞因好了,搞不好还会说他多事,但是等到塞因真的抛弃郁严霜那会儿,才会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所以,这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都怪郁严霜太好看太乖了,他一下子心软。
莉莉只能寄希望于郁严霜清醒一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忙跑路了。
俩直男还有点懵,直到塞因瞥向他们低低说了一句:“fuck off!”,才知道应该赶紧跑了。
郁严霜这会儿还一肚子话要和莉莉说清楚,塞因一来就赶走人。
难怪一直不肯让他和别的人交流,因为一旦交流多一点,塞因他这里的真实面目就藏不住了吧。
“塞因,你怎么这么会装,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郁严霜趁着塞因耳朵上没挂着翻译器,赶紧控诉:“渣男,还骗人感情,玩弄别人后还让别人让帮你。”
塞因戴上翻译器那一瞬间,郁严霜话锋突转,连语气都变得温和了:“塞因,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郁严霜是非常聪明的,莉莉跑来提醒他,一看到塞因就吓坏了的模样,明显就是塞因不是很好惹的。
这个时候得稳住塞因,昨晚上他就知道,他都累成那样了,怎么会还有兴致。
一定是塞因自己忍不住了想要和他发生点什么,郁严霜目光落在了塞因的手上,这个手又给多少人做过那种事情。
塞因没错过郁严霜眼底里的嫌恶。
他清楚地知道他的掌控欲有多强,偏偏郁严霜的全部人生资料还没到手,就已经开始试图逃离他的掌控,戴上翻译器和其他人交流,再也不是刚刚出现那会儿,是属于塞因一个人的时刻。
“郁,你和他们在聊什么?”塞因捏住郁严霜下颌,眼神不再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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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番外写太长了,超出我的预期应该不会写太深,写完Do就结束,这个番外越写,就越想起正文让我心疼的郁宝宝,想写正文的番外了...QAQ
另外,宝宝们,我又想出一个新文案,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呀~[狗头叼玫瑰]
《兄弟,亲一下没什么的》
沈君文是大梁朝的最年轻的探花,一张伶俐的嘴能把死人说活,但是最讨厌的就是谢寒了,因为来不及骂。
谢寒是大梁朝最年轻的武状元,一身腱子肉九头身,还没出拳就能把最会说的吓晕,说的就是谢寒。
一次意外,两人换了身体。
沈君文:呵呵,不就是打架,粗俗又无趣
当天头条:劲爆!某武状元武功尽失,比武站桩让人给打吐血了!
谢寒:呵呵,百无一用是书生。
当天头条:劲爆!某探花江郎才尽,辩论会上只会说一个字——“滚”!
沈君文:......
谢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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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文与谢寒只好放下了仇恨,第一次坐在酒楼里详谈。
没谈拢。
然后第二次,第三次,终于在第六次两人“和平”地详谈成功。
两人约定,你辩书时我替你护驾,骂不过没事,我略通拳脚。
你打架时我替你骂人,打不过...不可能,但是从此谢寒打架再也没赔钱。
因为,沈君文总会把人挑衅到破防先动手。
先动手的给我赔钱!
-
自此,大梁朝每天都能看到沈君文与谢寒同进同出。
你喊我兄台,我叫你贤弟。
两人从死对头变成宛如拜把子的兄弟,感情浓厚到同睡一张床!
直到谢寒意外亲了沈君文,身体换回来了。
谢寒:......
沈君文:......
从这天起,谢寒一天看不到自己的贤弟沈君文,就觉得心好慌。
沈君文一天看不到自己的兄台谢寒,骂人就没底气。
不过没关系,晚上他们接吻的时候,心也不慌了,腰杆也挺直了。
第61章 if线
郁严霜第二天一早找了朋友帮忙,从仓库里翻出一套大一点的西装给他,2000块就花了500。
去理发店之前,鬼使神差地又买了个白手套。
免得那个事儿逼外国佬又说他什么。
从理发店出来时,所有店子都关了门,大白天已经静悄悄的,这会儿都开始吃团年饭了吧?
这里有人祭拜祖先的习惯,郁严霜第一次在田孟良家里,就看着田孟良妻子摆得很隆重,虽然郁严霜觉得奇奇怪怪的,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还挺有气氛的。
田孟良是家里的老大,在一帮人里混得最好,家里有三个小孩,所以田孟良的亲姐姐还有亲弟弟,一群人都会带着家人来田孟良家里一起过春节,祭祖。
那一年是真的很热闹,几十号人挤在一起过年,郁严霜虽然大多时候听不懂他们讲话,但是不妨碍感受欢快的气氛。
在郁家后几年的日子里,郁严霜都没有体验过这种热闹的氛围,小时候还能很多人团聚在一起。
郁严霜扯着嘴角冷漠地笑了一下,聚不聚的,反正都一样。
这座小城市,烟花管控不严格,在郊区放没人会管。
郁严霜和田孟良的修车店就开在偏郊区一点。
他大中午的,就倚靠在路灯旁,仰头望着一点也不绚烂的烟花,磕出一根烟来,静静看着,缓缓抽了起来。
没一会儿手机振动,是田孟良的,让他去接老板了。
约定好的包三天,从大年三十到初二。
初三估计那老板的司机就回来了。
他当天晚上就要染回他那拽酷炫的金发,不然等他的小弟们过完回来,看他一头黑发岂不是要看不起他了。
打了辆车到半山区就花了小80,郁严霜下车前觉得司机和他一样,都挺可怜的,大年三十还出来打工。
然后他用不标准潮汕话说了句:“新年好。”
“新年好,收工回去过年啦,”司机回应了一句,喜滋滋说道。
郁严霜一张脸眼皮又不爽地耷拉下来,绷着个脸走到塞因别墅门前,按了按门铃。
不一会儿,门自动弹开,郁严霜往里走经过入户花园,很奇怪别墅的花园里左边竟然种满了玫瑰,右边车库旁种了梅花树,他心想这外国佬还挺浪漫的。
他没有进别墅里面等,而是往右边拐向车库,靠在车库旁抽烟。
郁严霜烟瘾很重,还喜欢抽浓重的粗烟,不然不带劲儿。
塞因换好衣服一推开门,就看见盛开的梅花树下站着的黑发青年。
任何人第一眼看郁严霜,目光都会下意识落在脸上,塞因也是如此,白皙肤色和纯黑色的头发,还有那一双眼尾上挑的黑眼睛,红艳艳的嘴唇咬着烟的时候似乎在放空,整个人看起来颓靡又因为那惊人的唇色显得糜烂。
梅花像是都偏爱郁严霜一样,落了几片花瓣在不合身的西装上,让这质感极差的西装看起来都有了复古的质感。
“看什么呢?”
郁严霜回神就看着塞因盯着他,竟然有人眼睛是灰色的,看起来更加拒人千里之外了。
他不自在的抓了抓及耳的碎盖,后脑勺的头发依旧长长的贴着极佳的头骨。
郁严霜本来想剪个前段时间那几个小妹都在夸的美式讽刺,结果理发店阿姨不会,给他染黑后稍微剪短了露出了眼睛就说大功告成了。
这头发金色的时候挺帅的,结果染成黑色还这么长,显得跟个书呆子一样。
“乖孩子”,塞因心情大好地走近郁严霜。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郁严霜:“这是听话的奖励,压岁钱。”
“老子22了”,郁严霜盯着红包好一会儿,才抬手忍不住想收下这唯一过年的象征物品。
塞因一收,蹙眉说道:“礼貌点。”
“谢了,”郁严霜一说完又烦躁地啧一声,转身要走:“爱给不给!”
塞因拽住郁严霜手臂,自然地往下滑握住手腕,说道:“我应该比你大一轮,说谢谢叔叔。”
郁严霜狐疑地回头看了一眼塞因英俊又年轻的面庞,塞因的五官很立体,这种五官特别抗老,但是32岁的人总不会眼角一点皱纹都没有吧?
他看了一眼红包的厚度,想着里面的钱,又老实说:“谢谢叔叔。”
郁严霜摸着红包,莫名地觉得自己之前不大礼貌。
因为第一印象觉得塞因装就觉得塞因不好,但人其实挺好的,他好多年没收过压岁钱了。
“那把烟给我丢了”,塞因冷沉的声音带着警告:“第二次了。”
郁严霜看在红包的份上,猛地抽了口才扔了。
操,哪来的闲事公。
-
郁严霜也搞不懂这塞因在干什么,他所知道的这个小城市的大户祠堂,塞因都跑了一遍,最后在一户姓陈的家里吃饭。
他就坐在劳斯莱斯里自拍中。
过两天他就不当司机了,这照片能让他的小弟们羡慕。
郁严霜没自拍到脸,就是跟抖音学的手握方向盘那种。
他计划着赚了钱换个九号电动车,老帅了,还要给车上装灯条,再买一套酷炫的衣服,这垃圾西装太丑了,小弟们肯定嘲笑他。
随手拍了几张,郁严霜忽然觉得没事干,又摸了烟盒下车抽烟,却不想沈琼琼给他发微信问是不是在陈家祠堂外。
沈琼琼是郁严霜想追但不敢追的女孩,大学毕业回老家的,还是学跳舞的。
郁严霜回复完后,得到回复说要来找他,马上就丢了烟,又嚼了个口香糖,还试图拿着甜腻的口香糖纸掩盖手指尖的烟味。
当半小时后沈琼琼出现在郁严霜面前时,郁严霜已经在车外吹了半小时冷风,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给你带的饺子,你以前不是京市的吗?应该会想吃的吧?”沈琼琼笑吟吟说道。
郁严霜有点受宠若惊的手足无措,先是往身上抹了抹不存在的脏污,才接过饭盒。
他抬眼看着沈琼琼的鹅蛋脸,杏眼还弯弯的,忽然间就拿出口袋里的红包朝沈琼琼递过去:“压岁钱。”
说这话的时候,自动压低了声音,特别像模仿着某个声音低沉磁性的人的样子。
沈琼琼有些惊喜地收了过来:“谢谢我们霜哥!”
郁严霜嘴角翘起的弧度,是塞因第一次见到这么高兴的弧度。
塞因冷飕飕地出现在两人身后,扫过沈琼琼黑色的头发,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郁严霜,说道:“霜霜,你的第几个女朋友?”
两人都被突然出声吓了一大跳。
郁严霜下意识挡了挡红包,还没说话时,沈琼琼就已经收起红包,探出身子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你好,你是外国人吗?说得中文好流利啊!”
没一会儿,郁严霜就被沈琼琼叫着先吃饺子,他一口一口饺子,盯着塞因云淡风轻几句话就让沈琼琼一副崇拜的样子。
装货。
郁严霜把饺子肉都要咬成碎肉一样了。
“这车你喜欢?下次可以带你兜风”,塞因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看着郁严霜,嘴角勾着一抹讽刺的笑容。
挑衅!
郁严霜在沈琼琼看过来的时候,马上挤出了笑容,说道:“我来开车。”
塞因嘴角抿直,走得离郁严霜近了一点,垂眼看着饭盒里的饺子,样式很标准,一看就是外面买的速冻饺子。
就为了一碗速冻饺子把他的一万块红包给了别的女人
还要给人开车。
哪里来的小舔狗。
“好吃吗?”
沈琼琼跟着接话:“你要吃吗?我明天可以给你也送一盒。”
“我尝尝?”
塞因说着已经抬手握着郁严霜的手,将刚刚夹好的饺子往自己嘴里送去。
他这动作是从后搂着郁严霜的手,弓腰偏头去吃饺子。
郁严霜感觉炽热的体温隔着衣服都传了过来,后背被结实的胸膛若有若无的触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塞因吃了一颗。
他马上侧身钻出塞因的怀抱,皱眉说道:“这盒都给你吃得了,琼琼,不要给他送了,他大老板哪缺这口吃的。”
沈琼琼看向郁严霜,又看向塞因,总觉得刚刚怪怪的。
“我要回去了。”
塞因口吻淡淡的,但因为陈述的语气显得像是命令。
郁严霜有点遗憾地和沈琼琼告别:“初三见。”
顿了顿,他想起什么似的:“塞因,今天就带琼琼兜风吧,我送她回去。”
“我看着像做慈善的?”
塞因语气更冷了,灰眸静静地盯着郁严霜,莫名地让郁严霜觉得有点两股战战。
沈琼琼忙说:“哎呀,塞因看起来像是喝多了,不舒服了,我骑电动来的,再骑回去方便的。”
郁严霜望着沈琼琼自己骑着电动车离开,暗暗不爽地瞥了一眼库里南,塞因已经上了车。
他干脆挑衅地嗑出一支烟,就这么靠在车边抽了起来。
库里南一直是发动的,天气冷,塞因说不用省油,这会儿开得外循环,二手烟全部会吸进去。
郁严霜笑容勾起一丝恶劣的笑容。
塞因降下车窗,只降了半截,露着个眼睛,没什么情绪地看着郁严霜。
郁严霜差点被呛到,强撑着把最后一口烟抽完,刚上车,塞因就淡淡说道:“你喜欢那女孩?”
“关,关你什么事”,郁严霜结结巴巴地说
塞因淡淡地说道:“哦,你不喜欢的话,那我就跟她聊了。”
“你们什么时候加了微信?”
郁严霜猛地回头。
塞因凑近郁严霜,故意说道:“人女孩比你聪明,知道怎么往上爬,你连怎么加微信都不知道,你这样的养得起她吗?”
郁严霜握紧拳头,声音紧涩:“不要你管,给我看看她说什么了?”
塞因自然不会让郁严霜看,出乎意料,那女孩竟然加他微信说郁严霜脾气不好,但人是好的,开车技术肯定好,也不会乱来,麻烦要是郁严霜做错了什么,就跟她说说,她会和郁严霜谈谈,郁严霜最听她的了。
呵呵,塞因眯了眯眼睛,将这条请求添加好友的记录面无表情的删除。
“伤心了?要不要去喝酒?”
塞因决定早点行动。
毕竟他到这个地步,想要什么就应该直接拿。
况且面前这个家伙,真的很欠收拾。
郁严霜觉得塞因现在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一股子恼火往他头上涌。
他看出来了塞因喝得有点醉了,身上的酒味很浓重了。
想起他那些喝醉酒丑陋辈出的兄弟。
郁严霜忽地想灌醉塞因,也没想什么,就觉得要是塞因喝醉了套出什么秘密或者发什么酒疯,就拍下来给沈琼琼看,沈琼琼就不会被这装货迷惑了。
他顽劣地笑了起来:“走啊,不醉不休啊,不过我酒量不大好。”
塞因又解开了一颗衣领扣子,呼吸浓重了一点。
他缓慢地往后靠,像是蛰伏进黑暗准备猛烈出击的凶兽一样。
昏暗的光线,郁严霜已经看不清塞因的神情。
塞因低声说:“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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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琼琼其实算个好女孩吧,但也有自己心里的小揪揪
前面有说塞因看到郁严霜载过两个别的颜色头发的女孩
ps:这个版本人设都有一些缺陷,郁严霜在社会上混了几年很多习惯真的不好,其中会很爱骂脏话,所以会用塞因用晋江管教郁严霜嘴的情节
番外了,实在忍不住Bt起来,我会尽量标在标题标注出来,不爱看的宝宝赶紧及时止损哈,呜呜呜,我不想触碰宝宝们的雷点QAQ,主要我也不知道我哪些算是宝宝们的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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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严霜不明白,为什么要给他系上眼罩,还要把他四只绑起来。
“医生,咱们是正规的诊所吧?”
他因为被固定住,说话的时候茫然地张开嘴。
塞因没忍住,伸出两根手指插|入嘴唇里,夹着舌尖搅动。
郁严霜后知后觉的开始觉得有点不对了。
但是魅魔的体质已经开始让郁严霜脑袋晕乎乎的了,甚至觉得这样戏弄舌尖很爽。
下一刻,蜜桃里的蜜水汁大股大股从缝隙里涌出来,蜜桃香味更加弥漫了整个屋子。
郁严霜闻着蜜桃味,脸颊都开始潮热起来。
检查工具也终于毫无阻碍的撞开缝隙,没有感情的径直朝着检查蜜桃核奔去。
第62章 if线3
郁严霜最后跟着塞因去了塞因家喝酒。
原本他的想法是去修车店,那是他的地盘,但塞因面露嫌弃。
郁严霜担心这个酒局就这么散了,只能咬牙从家里带着家伙跟着塞因走了。
但是郁严霜也不是没准备,没点花生米的话是灌不醉人的。
他撸着袖子弄了个拍黄瓜,拆开酒鬼花生米拿着塞因家里白净的金丝边的瓷碗装了起来,带着二锅头往餐桌气势汹汹地一坐。
塞因拿着威士忌倚靠在墙边,盯着郁严霜一套动作,瞧着那只手又要往兜里摸烟,嘴角瞬间抿直。
郁严霜是咬着烟才发现塞因不悦的神情。
他火气直冒:“老子累死累活给你准备下酒菜,累了就想点根烟而已,你跟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还特么什么破表情?”
这种事情都是他小弟给他做的,现在为了计划,他给人当媳妇一样忙活半天。
塞因目光从郁严霜袖口沾了油污处移开,又落到被扯下后乱七八糟塞在裤子口袋里、还掉出来一截的领带上,又移到了跷着二郎腿上,脚踝搁在大腿上,那只脚上的拖鞋挂在脚上半吊不吊地晃着。
还穿了一双红袜子,土死了。
塞因手臂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哒,”
塞因将威士忌放在餐桌上,拿起筷子夹起一条软烂的黄瓜:“等会这就是你的样子。”
莫名其妙的话,让郁严霜傻眼,咬着烟都忘记点了,不解地问:“什么?”
“喝”,塞因撬开威士忌,给郁严霜倒了一杯。
郁严霜明白了,塞因在挑衅他。
他推开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红星二锅头:“喝不惯这玩意儿,你等着,老子把你喝成软脚虾。”
两人碰了一下杯,酒杯发出了碰撞声,恰好除夕的零点时刻,落地窗外鞭炮声音和烟花声音爆裂作响,两人怔愣地回头越过客厅望着窗外。
这儿有钱人多,放得烟花盛大又浓密,天空炸出一片一片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烟火。
这一年,独自一人过了两个年头的郁严霜,第一次身边有人。
这一年,众叛亲离的塞因,从来不过春节的洋人,过了春节,身边也有人。
虽然两人各自怀有目的,但是这会儿,还挺热闹的。
大过年的,郁严霜这一刻先放下了所有的成见,随口说了一句:“兄弟,新年快乐啊。”
塞因蹙眉,而后舒张开来,盯着郁严霜红润的嘴唇说道:“Babydoll,happy new year。”
“你们外国人没点边界感,管谁叫宝贝呢?恶心”,郁严霜皱着眉毛说道,身躯贴着凳子的椅背,猛地将二锅头往里面灌。
塞因不动声色地抿着威士忌,视线下滑到郁严霜因为仰头喝酒,露出来修长脖颈,和上下滚动的喉结。
郁严霜将杯子放下,夹了一颗花生米,看着塞因酒杯里的酒像是没动过一样,还是满满一杯,马上拍着桌子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就喝这点酒?”
塞因:“......”
威士忌一杯顶郁严霜自带的小酒杯起码10杯。
“你想灌醉我?”塞因扬了扬眉。
郁严霜心虚地移开视线,而后挺起胸膛直视着塞因:“什么灌醉不灌醉的,大过年的高兴,多喝点怎么了?”
塞因眉毛再次一挑,郁严霜确实要灌醉他,想做什么?
他垂下眼眸,遮住了兴致盎然的灰眸,再次抬眼灰眸冷冷清清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郁严霜:“你这样我喝不下去。”
塞因往后一靠,拿起手机似乎没什么兴致再喝了。
郁严霜看他拿手机就担心又要去勾搭沈琼琼,立刻抓住人手臂:“什么?又怎么了?这两盘菜还不够你吃吗?”
塞因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郁严霜的二郎腿,
郁严霜下意识放下了晃动的脚,两腿并拢坐好,塞因这才施施然地开口:“耳朵上夹着的烟去扔了,把这袜子脱了,口袋里的领带折叠好。”
“......”
郁严霜脸臭了起来。忍不了了,张口就要骂塞因的时候,塞因解锁手机:“行,没意思,我和别人聊天好了。”
靠!!
这男的跟谈了恋爱的大小姐一样难伺候。
郁严霜心底咒骂了好几句,丢了烟,脱了袜子,把领带塞好,又去洗了个手,才重新端起酒杯:“兄弟,干杯?”
他嘴角笑着,带着一副喝不死你的表情。
“干杯,”塞因碰了一下。
接下来两人又碰了好几杯,郁严霜想要灌醉人的心思太明显了,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一样,一直盯着塞因喝酒。
偏偏郁严霜还觉得自己掩饰得很好,开始东拉西扯:“这是你未来结婚的地方?装修得这么温馨?那是你爸妈?”
别墅是现代奶油风格的,之前郁严霜在外面看这栋别墅,就觉得这房子像是专门买给一个女人的。
整体都是以奶油白为主的色调,坐在暖黄的灯光照着的半圆柔和的餐桌上,整个人的戾气都会削减,和塞因这种看起来冷峻的风完全不搭。
而且客厅还挂一个合照,看起来是20世纪拍的那种,很复古。
“我奶奶和我爷爷的婚房”,塞因瞥向郁严霜,好一会儿,才有些生疏地问道:“你从北京来的?为什么来这儿?”
他很少通过这样的闲聊方式了解一个人。
塞因还在努力适应只依靠他的眼睛,来观察别人,而后获取信息,所以他盯着郁严霜神情不放过一点细微动作。
“我京腔很明显是吧?干杯,”郁严霜刚要跷起二郎腿,塞因的视线紧跟着就来了,他讪讪地放下,“我可是富少,出来体验生活的。”
似乎怕塞因不信,郁严霜猛地喝完后,才说:“你这手表是百达翡丽的,外套是buberry的,西装是定制的吧。”
塞因抿了一口,想起第一次见郁严霜穿着adadis的羽绒服,脚上是两条杠的盗版鞋子,裤子是修身的牛仔裤但破了好几个洞,既然认识奢侈品牌,又为什么要穿成这副模样?
他刚要放下酒杯,在郁严霜的震惊视线下,只好又喝完。
郁严霜马上要给塞因倒酒,每次塞因就倒三分之一,等下聊到天都亮了,花生米都吃完了,还没喝醉。
塞因也意识到这样不行,他已经喝了一瓶威士忌的三分之一了,郁严霜一点头昏脸红都没有,之前就喝半瓶茅台,又喝了这么多威士忌,头开始晕了。
等会喝醉了,会硬不起来的。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用这么小的杯子,”塞因如法炮制。
郁严霜:“……”
“你们外国佬不懂,这是喝白酒专用杯子,一口下去正好!”郁严霜试图解释。
塞因冷笑一声:“你不会想灌醉我吧?”
郁严霜咬牙洗了个大杯子,两人互相给对方倒得满满的,一大杯二锅头,一大杯威士忌,碰撞一下,酒杯里的酒晃出来了三分之一。
两人都开始猛喝,干杯猛喝,瞧着对方好像还没醉,继续咬牙干杯。
“你来中国干嘛?肯定要回去的吧?”郁严霜皱着一张漂亮的脸,辣得整张脸都通红起来,还要试图唠嗑套点话出来。
塞因撑着脑袋:“嗯,干杯。”
“?”
郁严霜猛地抬眼,发现塞因脸颊都有点微微红了。
塞因是白人种,脸上的肤色偏白,五官利落,浮现了这一点红,看起来还怪顺眼的。
郁严霜又开始给塞因倒酒,两人砰砰砰干了四大杯后,塞因趴下了。
他也不是很好了,有点儿天旋地转,但理智还是清醒的。
郁严霜立刻点了根烟试图清醒一下,不客气地往塞因脸上喷去:“你丫的,要回美国还招惹我女神,小心我找人弄你。”
抽完烟后,郁严霜才抱怨:“我靠,你这装货竟然喝醉酒就睡?起来发点酒疯啊!”
塞因纹丝不动地趴着,郁严霜偏头又看到了塞因爷爷奶奶的照片,没忍住双手合十地道歉。
他犹豫了会儿,拿过塞因的手机,一按亮,手机屏幕上亮着一只可爱的黑色小马驹,额头有一抹白。
郁严霜又看了一眼塞因,竟然不是什么装逼的豪车?
他对塞因一无所知,密码都不知道从何猜起,干脆强行搬开塞因的眼睛解锁。
喝得8分醉,没办法开始装醉的塞因差点没给气笑。
解锁后,郁严霜看到了沈琼琼的申请信息:老板,新年好,通过一下我的好友吧,我不会多打扰你的。
郁严霜一瞬间就炸了:“靠,你竟然不通过我女神的申请,你特么...真装!逼王之王,老子真想找人弄你了!”
他马上通过申请,通过后沈琼琼发了一个新年快乐,加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郁严霜抿直嘴角,愤怒又嫉妒地看了一眼塞因,而后打字,发现是英文键盘后:“操!”
他弄了会儿语音转文字的按钮,才录下来:“我不喜欢女人,不是你的问题,互删吧。”
发完后,郁严霜才删了聊天记录,以及微信,又随便翻了一下,发现微信里唯一一个是中文的是备注为祖母的。
他好奇点进去看了一下,只有对方一条信息:塞因,李龙小坐牢了对你也好,按心理医生说的试着正常去接触人,在中国没人认识你,好好散心吧。
郁严霜狐疑得看了一眼塞因,塞因有病!
沈琼琼肯定更加不喜欢了,他赶忙拍下来这个对话。
信息和微信里几乎都是英文,郁严霜根本看不懂,照片里除了那个小马驹以外,空空如也,没有和女人的艳|照。
郁严霜抓了抓头发,打开自己的手机翻了一圈的新年快乐,最后停留在最先给他发新年快乐的——钟星的微信上。
他没有犹豫拨了过去。
“阿星,说说你上次你那个死敌怎么乖乖听你的话的?”郁严霜咬着烟含糊不清地说道。
钟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老大,新年快乐啊,没事我就挂了,还打牌呢。”
“操,你想死了是不是,跟你老大有秘密了?”
“哎呀,你,老大你,你不能说啊!”好一会儿,钟星压低声音说:“我让我朋友穿黑丝勾搭我那个死敌,拍了我死敌那里的照片。”
“牛*,傻叉才这么做,新年快乐,挂了。”
郁严霜挂了电话,叼着烟沿着屋子转了一圈。
一大男人屋子里怎么可能有丝袜?
等郁严霜回到客厅后,狐疑地看着塞因,他怎么感觉塞因动了?
塞因的领子解开了好几颗,刚刚好像没有吧?
盯着塞因露出来的胸肌,郁严霜脑子里忽地冒出一个想法,为什么他不自己制造艳|照出来?
郁严霜要去扶塞因去床上,看着塞因睡得很乖的模样,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忽得他手都有点抖。
他猛地又灌了一大口二锅头给自己壮胆,才扶起塞因往房间里走。
“你还挺轻的”,郁严霜脑袋也晕,脖子上挂着塞因的胳膊,拖着人都走不了直线。
随便进了一楼的房间,塞因丢在床上,塞因仰面大剌剌地躺着,一动不动,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郁严霜才摸索着开了灯,往床上看去,一下子就被鼓起的地方吓了一大跳。
“这家伙……是In的状态吧?”
郁严霜爬上了床好奇地戳了一下,倒吸一口冷气:“靠,竟然是软的状态。”
他爬上了床,跨坐在塞因腰腹,扯了扯塞因长长的睫毛,嫉妒地说着:“死外国佬。”
“砰砰。”
烟花还在放。
郁严霜又下意识抬起头,这别墅真的装了好多窗户,这个房间又是一大面落地窗户,清楚地看得到外面一朵朵烟花在绽放。
他只能爬起来又去把窗帘扯上,再次回来的时候,盯着那一团,感觉好像又大了?
郁严霜拍了拍脑袋,试图清醒一点,摸索爬上床,跪坐在塞因腰间两侧,开始给塞因解扣子,或许因为太晕,一颗扣子都解了好久。
烦得郁严霜直接用力扯开,扣子直接崩掉好几颗,一大片漂亮的腹肌就映入眼里。
郁严霜忍不住骂道:“操,你特么身材这么带劲,等会儿我不能拍到你腹肌。”
他忍不住摸了摸八块腹肌,又摸了摸自己练了好久的四块薄薄的腹肌,表情更加臭了。
郁严霜往后挪了一点,正要继续的时候,发现用东西戳着他,他又迷迷糊糊地往后回头一看。
“我靠,你特么这转基因玉米吗,最好别惹我,不然哪天给你剁了。”
郁严霜重重捶了一下塞因的腹肌:“为什么这不是我的身体?”
他抱怨完又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但是解不开自己的扣子,干脆从下往上脱。
终于全部搞定后,郁严霜拿出手机愣了一秒后,没忍住回头比画了一下,苹果手机是5.86英寸,两个的话,快10英寸。
郁严霜脸一下子就黑了,比他多了一个苹果手机。
他低头看向塞因,拍了拍塞因的脸颊,恶狠狠说道:“我今天非得拍死你。”
郁严霜迅速翻出相机,调到自拍的模式。
而后他就呆愣住了,他不知道艳|照怎么拍。
跪得太久,郁严霜干脆坐在塞因肚子上,开始翻自己那些傻逼小弟晒的蠢照片。
一男一女用被子就裹着肩膀往下一点,在床上接吻的照片,或者男的抱着女的,两人贴身穿得暴露对镜拍。
郁严霜又看向塞因,挠了挠头,干脆往下一倒趴在塞因身上。
嘶……郁严霜被塞因滚烫的肌肤,烫得一激灵,恰好这个姿势离塞因整张脸特别近。
塞因深邃的五官冲击力有点大,郁严霜将人脑袋往自己脖子上埋,眼不见心为静。
他举着手机开始自拍,不拍到自己的脸,但是要拍到塞因的脸。
幸好郁严霜很瘦,又是外胚胎,只露着个背部,看不出是男是女,但和男人拍这种照片,大家都会下意识认为是个女的。
“还挺唯美的。”
郁严霜拍了好几张,盯着照片犹豫了会儿,总感觉太小儿科了。
他又咬牙伸出了罪恶的手,放在了塞因的那里,又把塞因的手放在了自己手上,横着把塞因的脸照了进来,刚准备收手。
郁严霜被身下一顶,猛地眼前一黑,再次睁眼就发现他被塞因翻身按住了。
塞因单手按在郁严霜胸膛上,一只手掐住郁严霜的下颌,冷冷地说:“你谁?”
“你爹!”
郁严霜一瞬间吓到了,试图挣扎,发觉塞因力气好大啊。
他本来就晕乎乎的,手脚没什么力气。
“草,松开老子,我特么揍你了啊!”郁严霜挥手要去揍塞因,塞因松开了桎梏郁严霜的下巴,抬手迅速将人两手交叉,单手握住手腕用力往上一按。
郁严霜不得不挺起胸膛,仰着头背部才没那么痛。
“呵。”
塞因视线流连在郁严霜的脸上,不断下滑,最后伸出手,塞因的大拇指和中指的长度距离,刚好能覆盖郁严霜的胸膛两侧柔软的地方。
粗糙的指纹纹路,触碰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地方,郁严霜就像被定住了一样。
塞因居高临下说:“你是不是很自卑。”
他顿了顿,留了一个心眼:“都没有胸。”
“老子是男的,我草你大爷,赶紧松开,别逼我弄你啊。”
郁严霜一瞬间就炸了,恶狠狠瞪着塞因臭骂道,因为双腿双手都被固定住,只能通过不停扭动腰部试图挣扎出来,
塞因勾起嘴角一笑,毫不客气松开了蹂-躏的手,将手指插入郁严霜嘴里:“扭成这样,你真欠草。”
————————
小剧场: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公寓。
塞因的检查工具差点没给吓坏,想要抽出来时却被紧紧包裹住。
“杀人了啊,怎么这么痛!我不治了不不治了。”
郁严霜惨白着一张脸,大口呼吸着,头也不晕了人也不软了,就一个字:痛!
难怪那些得病了的同学每次都语焉不详的样子,这么痛谁会说啊!
难怪医生要固定他四肢,要是没固定,他可能要医闹了。
但是太痛了!
郁严霜忍着痛,狐疑到:“你是不是庸医?塞了什么进去?摘下我的眼罩给我看看。”
塞因脸色很难看,因为他被惨叫声叫没了兴致,这小魅魔搞什么?
“你好好演行不行?别加这种破场景。”
塞因不客气地拍了拍皮薄肉多蜜桃,一下子蜜桃就留了几个巴掌印子,流水的缝隙还在缩紧。
郁严霜则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什么演不演?你个死庸医,还打人了?”
第63章 漂亮黄毛直男威胁封建大爹4
大年初一的凌晨,家家户户在难忘今宵的背景音乐下,开始收拾残局,准备睡觉。
塞因也准备和郁严霜睡。
显然,郁严霜小处-男没经历过这种涩-情的动作,舌头被手指搅动起来的时候,还在发愣地盯着塞因,甚至因为刚还在骂人,保持微微张开嘴的模样。
似乎过了好几秒,郁严霜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要去咬塞因的手指,看表情就知道下了狠劲,塞因迅速抽离开手指。
郁严霜咂巴了一下嘴,试图用几乎要成为浆糊的脑子开始思考,身上的塞因在他眼里好几个在晃动,晕乎乎地问道:“你上厕所洗手没?”
塞因撑在郁严霜脸颊一侧,猛地身躯下沉,贴近郁严霜,灰眸里全是笑意:“没有,刚刚我还摸了我的……”
“草!”
郁严霜根本不给塞因说完,腹部用力拿头去撞塞因的脸,塞因掐住郁严霜脖子将人往下按,手指向上滑捏住郁严霜牙关撬开后,凑近看着郁严霜的牙齿和舌尖。
像是在给郁严霜做检查一样。
“你亲过几个人?”
塞因喉结滚动着,想要亲,又因为对身下的人一无所知,觉得他放-荡下不去嘴。
“亲过一个足球队的,”郁严霜立马回道,又补了一句:“关你屁事啊。”
因为牙关被撬开着,说着话,唾液都开始往外流,塞因眼眸加深:“那我给你洗洗。”
塞因用力将人下颌往上掰,偏头吻了上去。
唇-瓣碰上的第一秒,郁严霜瞳孔都放大了,呆呆地看着因为距离太近,塞因的睫毛都要和他的睫毛缠绕在一起。
青涩的吻还没试过,舌头就伸-进来了,还是那种极其色-情的,塞因用舌尖去捅他嗓子眼,像是模拟其他东西在他嘴巴进出一样。
郁严霜脸颊几乎是瞬间涨红,连同挣扎幅度都剧烈起来。
因为动作太剧烈,两人都已经脑子不怎么清醒,塞因也没有往常那么大的力气,快要控制不住郁严霜。
他不悦地从郁严霜嘴里退出来:“就不能乖点挨草?”
“我去你*的,”郁严霜没有犹豫,发狠了用脑袋重重撞上了塞因的鼻子。
似乎很痛,塞因那禁锢郁严霜双手的手掌一松,郁严霜那种恐惧爆发出来的肾上腺素,让他力气增大不少,毫不犹豫抬着膝盖去踹塞因那男人最脆弱的位置,塞因弓身抬手去阻挡,给了郁严霜逃跑机会。
郁严霜毫不犹豫连滚带爬往外跑,几乎跑出了被狮子追的速度。
别墅还算蛮大的,从卧室跑到客厅再跑到入户处,郁严霜刚推开门,被冷风一吹,还光着上半身,寒毛瞬间立了起来。
他默默带上大门,靠着门边,静静地听着声音。
脚步声没有,喘气声也没有,呼喊声也没有,唯独烟花砰砰砰地还在炸裂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郁严霜犹豫了会儿,往里走,看见入户处挂着塞因的大衣,他扯了下来穿了起来。
手机衣服都在房间里面,塞因会不会拿着他手机解开?
郁严霜不想功亏一篑,要是被男人亲了还没有了照片那岂不是很亏?
他抹了抹嘴,鼓起勇气贴着墙壁往里走。
晃晃悠悠地慢慢走到一楼的房间门口,他探出脑袋往里面瞧,恰好对上视线看过来的塞因。
塞因鼻子的血迹被手指抹去,一条长长的血痕在脸上,不仅如此,白色的衬衣上,还有敞开的胸膛上都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郁严霜吓得后退一步,好像一个杀人犯杀人未遂一样,顾不得手机,他拔腿又开始跑。
-
塞因等着鼻子疼劲儿缓过去后,才开始意识到自己竟然计划出错?
酒精让塞因脑子一团乱,他进了浴室毫无愉悦感地发泄完后,那种失控感始终如影随形,让他又点上了许久没抽过的雪茄试图让自己理智归位。
塞因抽着雪茄翻找监控记录,最终在车库里发现裹着他的大衣倒在主驾驶位睡觉的郁严霜。
他将人从车库里抱了出来的时候,郁严霜几乎醉死过去了,任由塞因摆弄,这个时候就算强-女干了郁严霜,估计郁严霜都还会乖乖打开腿。
塞因没有这种兴致女干-尸的爱好,皱着眉头打湿毛巾,将郁严霜赤着脚跑弄脏的双脚擦干净,又扒光了仔细检查了一下还有没有脏污。
或许是才染得黑发,郁严霜经常爱抓头发,指腹都被差劲的染发水染成了黑色,塞因皱着眉头细致地擦着,目光一寸寸滑过郁严霜手指每一处。
郁严霜的手有许多伤痕,小刀滑过的关节疤痕增生,烫到的深红色小圆圈,而且小拇指似乎被砸过,有些弯,在这么修长白皙的手上很突兀。
塞因看向郁严霜漂亮的脸蛋,这会儿脸颊泛着酡红,醉死过去嘴唇还微微张着一点,他忍不住轻轻拍了拍,京市富少?
潜意识里,塞因认为,郁严霜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应该是什么样?
塞因用毛巾给郁严霜全身擦了好几遍后,确认郁严霜整个人都干干净净的了,才坐在床边盯着郁严霜睡颜开始复盘。
他低估了郁严霜酒量,也低估了郁严霜的力气,和无法接受和男人做-爱的反抗心理。
得循序渐进。
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塞因见过太多声称自己是直男,最后和男人睡了,又没事人一样和其他女人睡觉的人。
他料想着,像郁严霜这种每天都有不同的女孩出现在身边的花心直男,只要弄得郁严霜舒服了,在酒精的借口下,很快能贪图享受接受和男人做-爱。
塞因盯着郁严霜半晌,压低声音在郁严霜耳边说道:“那就慢慢来。”
他上过几次,估计就不会一直惦记着郁严霜的身体了。
塞因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郁严霜的脸庞,俯身从郁严霜的锁骨开始种草莓。
-
“没想到我也有一天会酒后乱性,不过我会对你负责的。”
塞因穿着黑色的居家服,外面套了一个深蓝色睡袍,袒露着胸肌,衣冠禽兽的模样,端着杯咖啡倚靠着门边朝郁严霜气定神闲地说道。
整个人容光焕发,每根头发丝都在该待的位置,一点也看不出宿醉的模样。
郁严霜头发乱糟糟的,上半身光着的地方全是红印子,眼白处都多了红血丝,嘴唇还有些苍白,一副被掏空的模样,正站在床边拿着皱巴巴的衬衣往自己身上套。
他身后的垃圾桶里有好几个装满了的避-孕-套。
郁严霜原计划是醒来先揍塞因一顿,敢亲他?
再拿着照片威胁塞因不去再找沈琼琼,现在好了,怎么直接变成两人做了?
他昨晚不是跑出去躲车上睡着了吗?
明明锁了车门,怎么一醒来就在床上,而且身上多了这么多印子?
难不成他梦游回来和塞因做了什么?
郁严霜狐疑地扫视了一下塞因的胸-前,怎么塞因一点印子都没有?
他要是酒后乱性,总不是那个被上的吧哈哈哈……
郁严霜害怕地提了提臀,没有不适感啊……两个男人,只有屁。股了吧?
他努力冷静下来,不能让塞因知道自己什么都忘了,不然塞因胡乱编造,那他岂不是跟案板上的鱼一样了,任人宰割。
“我们也就做了一次,用不着负责。”
郁严霜沉着淡定地回应道,还试图装出一副床上高手,风轻云淡地瞥了塞因一眼。
塞因眉峰一跳,原本松松垮垮地靠着墙壁,这会儿都饶有兴致地朝着郁严霜走去:“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到处上-床的白男,昨天是我第一次,我是个很传统的男人,即便我不喜欢男人,既然做了,我就会对你负责的。”
“你搞错了吧?”
郁严霜后退一步,胳膊肘抵住塞因的胸膛,阻止塞因继续靠近自己,才继续说道:“你是下面那个,也就是你昨晚被我当成女人睡了,根本不需要你负责,但是我也没有兴趣负责。”
他屁-股又不痛,如果做了那就只能自己是上面那个。
他睡了个男人?
操……想打架。
郁严霜烦躁地看了一眼塞因:“你别想赖着我,想让我负责的人排到京市东5环去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塞因察觉到抵着他胸膛的手臂有点轻微颤抖,试图装出一副情场高手,却已经在说话过程中咬嘴唇一次,视线也没有一次敢和他对视。
太好玩了。
他有些恶劣地笑了:“想不到你是个gay,很熟练的样子,你以前跟别的男人上过床?”
郁严霜差点要否认,他很熟练?他怎么不知道?
他惊疑不定地想难不成当初他哥哥忽然对他表白,那天他查了许多为什么男人会喜欢男人的资料,然后这么多年来,资料一直刻在他脑海里了?
昨晚就发-情了?
操操操……
“上过几个吧,所以你不过是其中一个,没什么大惊小怪,你也用不着到处嚷嚷我上了你,不负责任什么的。没用的,大家都知道我这个花心的德性,你最好嘴巴闭紧,这样你还能再找别的人,男的女的随便你。”
郁严霜一顿输出,鼓起勇气看向塞因,塞因已经收敛了他的神情,垂着睫毛低头看着郁严霜,没什么情绪的样子。
他又在想是不是刚刚语气太重了,塞因这个表情怎么看起来有点伤心?
会不会塞因是第一次,听他说完后,觉得他太可恶了,反而还到处去说他是个渣男吧?
靠,要不然今天做掉塞因得了。
“我也不会说出去的,这样你还是个好男人”,郁严霜语气又柔和了一点。
塞因抬手握拳挡住嘴角,后退一步,语气很沉重地说:“行,那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
郁严霜要换裤子,塞因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只好咬牙脱了裤子,发觉大腿内侧都有红痕,靠……塞因在床上还挺骚的。
他们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啊……
换了裤子,郁严霜趴在床上找出手机,发现有许多沈琼琼的电话,还有许多微信。
这会儿来不及回信息,他先翻出照片,确认照片还在后,再次咬牙对着塞因亮出照片:“你昨晚和我的床照我也拍下来了,什么人随你勾搭,唯独沈琼琼,你不允许再和她有任何联系,知道没?”
他说这话时,还要故意一副吊儿郎当抖着腿的混混样子,拍了拍塞因的胸膛。
要是那一头金发没染黑,现在就一副十足的黄毛小混混调-戏良家霸总样子。
塞因低垂着眼,似乎很难过的样子:“行,是我遇人不淑。”
郁严霜心都抖了一下,体型高大的人做出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显得他有点不是人了……
他真的上了塞因啊?
塞因比他高这么多,壮那么多,甚至郁严霜还记得昨晚拍照的时候,被塞因按住胸膛的时候,一只手掌都按住了他三分之二的地方了。
怎么塞因没挣扎躲开?
郁严霜脑子乱糟糟的,决定先走为上,昨天就是因为喝了酒走不了,大年三十根本打不到车,不然要是走了,哪里还会有后面断片的事情?
他走了两步,想起什么似的:“昨天的工钱记得发,基于我睡过你的关系,你换个司机吧。”
操操操,他真的和塞因睡了?
完全没记忆啊!
郁严霜要拐出房门的时候,听到身后的人声音很低落地说:“行,你走吧,免得我缠着你,你嫌我烦。”
他没忍住回头看了塞因一眼,塞因偏头看着窗外,这会儿窗帘拉开,外头阳光正好还能看到含苞待放的玫瑰丛,生机盎然的,但塞因看起来就挺死气沉沉的模样。
郁严霜迅速回头,伸手朝兜里摸烟,却发觉烟盒已经被抽空了。
他烟瘾犯了的时候脾气会更加烦躁,抽得太浓,又多,导致瘾很大。
大年初一,没什么人上工,郁严霜叫车叫了半天,都没人接单,想着反正塞因不用车不如他先开……
等等,塞因没有车,也难打到车,一个人在这儿会不会饿死啊?
而且还刚刚失身了。
靠,他怎么就和塞因睡了?
郁严霜抓了抓头发,又往回走去按了按门铃。
好一会儿,别墅大门才重新打开,塞因端着酒杯出现在郁严霜面前。
大早上就开始喝。
郁严霜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塞因就这么伤心?
“喂,你有没有人给你送吃的来?这两天找得到人给你开车吗?你别误会,我不是想负责,毕竟我上了你,你又是第一次,多照顾你一下罢了,”郁严霜佯装轻松地说道。
靠,他也是第一次啊!靠靠靠。
塞因很落寞地抿了口威士忌:“用不着你管了,你走吧,打不到车,就开我的车出去,我还有好几辆车。”
郁严霜一听这个,又开始忍不住仇富了。
还有好几辆……不过是来这里散心,就好几辆车,活该被他上!
昨晚到底怎么上的?
郁严霜不客气地撞开塞因,在玄关处的木质置物架上拿起车钥匙:“行,回头给你开回来,你这样挺好,不死缠烂打,我还高看你一眼了。”
塞因没有回应,郁严霜刚出门后头的大门就关了。
-
郁严霜先开着车满城转悠,终于找到了一个初一就开始营业的理发店,理发店是个大爷,染不出他要的时髦浅金色,干脆染了个纯正的黄毛色。
等他换回熟悉的打扮,在沈琼琼家楼下碰面的时候,已经抽了半包烟了。
沈琼琼皱着眉:“不是答应我少抽点吗?你昨天那种衣服好看一点,别穿这种土不拉几的。”
她没忍住给郁严霜扯好衣领,又把郁严霜手里的烟拿去扔了,还把郁严霜敞开拉链的黑色adadis盗版外套给拉好。
其实也不土,郁严霜这张脸,盗版adadis都给他穿成了正版一样。
沈琼琼一套动作下来,还说着:“你能不能让我少操一点心!”
“有点棘手的事情,我等会儿就少抽点,你找我什么事儿这么急?今天不是要去拜年吗?”郁严霜下意识拉开了和沈琼琼的距离。
以前郁严霜不会这样子,这会儿心里想着塞因,总感觉和别人睡了,得注意点和其他人的关系了。
靠,那他岂不是没法追沈琼琼了?
郁严霜又想去摸烟。
沈琼琼已经压低声音开口:“昨晚上塞因和我承认他是个gay了,我觉得他对你不一般,我总担心你又会得罪人,于是去翻墙搜了搜塞因的资料,你猜我搜到了什么?”
“猜不到。”
郁严霜心事重重的,不喜欢女人是他说的,沈琼琼估计搞错了,但是现在两人都睡了都成了Gay了。
沈琼琼:“……就他这个人被指控谋杀,但是无罪释放了,不过我看网上很多人都说不相信无罪。”
郁严霜猛地抬头,他睡了个杀人犯?
他到底怎么睡得...难不成昨晚塞因拿着枪抵着他头逼他的?
挺合理...
沈琼琼看郁严霜神情没什么变化,以为郁严霜不信,干脆拿出手机给郁严霜看,外头的新闻她都截了图。
什么同性恋组织视塞因为标杆,但塞因无情地让人滚,名下掌控的媒体还顺便爆料了该组织的头目男女通吃的事情,还有其他手段狠辣把谁谁谁逼上绝路,家破人亡。
到最后,也就是重头戏是,塞因所在的家族信奉的宗教的最大主教被发现死在家中,而死前最后见过的就是塞因。
总的来说,塞因就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看完后,郁严霜顾不得会被沈琼琼骂,抖着手点了根烟,早上那会儿他那副样子,塞因是不是这会开始思考要做了他?
沈琼琼才说道:“哎,我本来想让你好好干,成为大老板司机,跟着大老板学一学投资啊,不要在田叔下做事了,现在还是赶紧辞职,离这人远点吧。”
郁严霜摇头:“田叔对我挺好的,在修车店做事我挺开心的。”
沈琼琼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了一眼郁严霜,脸色变了变:“总之你赶紧辞职,别当司机了,要不然就对人态度好点,还有耗子他们今晚说要去酒吧玩,你陪我看电影吧,别去了?”
“不行……我还有点事儿,我发红包给你,你找你朋友陪你去看啊。”
郁严霜发了两百红包给沈琼琼,身后的沈琼琼还在询问忙什么,他根本没心思解释。
郁严霜火急火燎地上车,一脚踩油门,往塞因住的地方开,中途还顺路去打包了一碗清淡的牛肉肠粉。
现在回去好好跟人谈谈,说自己会负责,塞因应该就不会杀了他吧……
等郁严霜开车抵达塞因住的地方,停好车从车库出来。
他就透过落地窗户,看见塞因正在慢条斯理地擦着一把猎枪。
————————
[狗头叼玫瑰]如果有持枪证是合法持枪的哈,不是法制咖[竖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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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关于魅魔治疗办法的研究》——震撼首发
欠草。
塞因满脑子只有这一句话。
什么庸医不庸医的,是嫌他技术和别人比不够好吧?
管他什么叫不叫的,塞因冷着脸提着检查工具开始大开大合。
郁严霜再没反应过来就是傻子了,他试图挣扎臭骂最后都变成了哼哼唧唧。
等到混乱的一整晚结束后。
众所周知,魅魔要停止流水需要连续一周,每天采补数5人以上的阳气才会停止。
不过一晚上过去,郁严霜像是吃了大补丸一样的精神焕发,什么病症都治好了。
他还是抽抽噎噎裹着被子控诉道:“虽然确实有效,但这个治疗办法我不同意!我要报警,我要告到中-央,你那啥我!”
“知道了,我判我无罪,”塞因神色很凝重点了根烟,不经意地问道:“对了,刚做的时候,你说我是你碰到的技术最差的?”
而这个新手神父,仅仅用了一晚上就让一个顶级魅魔吃了满汉全席。
但是他的腿开始有点发软,于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第64章 漂亮黄毛直男威胁封建大爹5
郁严霜坐在客厅,塞因坐在阳台的小木桌上,正在吃郁严霜带来的肠粉。
他挤出一个和颜悦色的笑容地看着塞因:“我想好了,我不喜欢男人的,对你负责有点困难,但是我可以把你当兄弟,你以后有什么难处都可以给我说。”
“哦。"
塞因没什么情绪地看了郁严霜一眼,继续低头吃着饭。
这种看起来有些廉价的食物,塞因没吃过,但是出乎意料,还不错。
“你这是同意了?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对兄弟比对情-人更好,以后你就是我最重要的兄弟,你说要打谁我就帮你揍,”郁严霜跷着二郎腿,双手搁在奶白色毛茸茸沙发的椅背上,一副大佬样子。
因为认识郁严霜的人都没见过他身边有情-人,唯有郁严霜试图追求的沈琼琼,因为看不惯郁严霜身边的朋友,两边从来没见过面。
塞因吃完最后一口:“味道还不错,我不用你负责,你走吧。”
他将食物推开,继续打开黑色的夹子,将里面的枪一把一把地擦了起来。
塞因已经换好了衬衣西裤,领口结了几颗,露着一点结实胸肌,擦着枪的手指关节粗大,偶尔抬眼瞥一下郁严霜。
每瞥一下,郁严霜就更加害怕,怎么之前没发现塞因这么像杀人狂魔。
“你怎么突然要对我负责了?”塞因不经意地问道,他以为还得假装受不了闹自杀个几次,郁严霜才会回来负责。
他目光时不时地看向郁严霜,试图通过表情肢体来解读郁严霜。
什么兄弟之类的负责,不是塞因想要的,直接答应,以男人的劣根性肯定会不重视,所以塞因知道自己得先拒绝郁严霜。
郁严霜则在一次次目光中,从大佬坐姿变成了鹌鹑坐姿,“我也不是那么坏的人,想到是你的第一次...你第一次什么感受?”
“不记得了,只记得你抱着我来了两次,”塞因面不改色说道,他抱着郁严霜自我疏解了两次。
郁严霜站了起来:“好了,别说了,我带你出去玩玩吧,你一个人闷在这里容易胡思乱想。”
“我没心情玩,昨天你抱着我的时候答应我永远不染发,不抽烟,只要让你爽一次,”塞因语速提速,淡淡地说道。
郁严霜几乎要崩溃,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事情!
他醉成那样都能来两次?
靠,他这么天赋异禀?
“男人在床.上的时候的话你还信,走吧,别在这里了,我们出去,”郁严霜耳朵已经红得不行。
他在客厅四处踱步,时不时地伸手要去口袋里摸烟,又放下。
塞因嘴角勾起来,说得越来越露骨:“哦,原来如此,难怪我不肯,你还揍我,后面又抱着我说最爱我,表情看起来很爽,你还...”
“停!”
他越听越觉得他有点可恶,还揍人了?
昨晚不会塞因喝太醉,打不过醉酒发酒疯的他,才被他给睡了吧……
郁严霜整个脸颊都红了,像昨晚喝醉酒那样看起来醉醺醺的了,他说道:“这样,你要是能接受我的生活方式,我对你负一辈子的责也不是不行。
“一辈子?”
塞因讶异地挑眉,他才拒绝了一次,结果这么轻易就答应一辈子了?
这种花心直男的话根本不可信,塞因冷笑了一声。
郁严霜还在踱步没有敢看塞因的表情,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和男的在一起。
而且和男的睡觉他都不会,但是总之,万一塞因一伤心,这种偏激的性格出去杀了谁怎么办?
一辈子就一辈子吧,要塞因真愿意和他这样的人混在一起,那就搭伙过日子。
他就赌塞因这种有钱人,肯定不会忍受得了在这种小城市里埋没一辈子的。
“对,走啊,我带你这种少爷体验生活去。”
郁严霜笃定地说道。
-
“为什么要换车?”
塞因双手抱胸,十分抗拒地坐这种华而不实的电动车。
银灰色的电动车上面挂了零零碎碎的贴纸、玩具,什么小黄鸭,什么瞅你咋滴等等。
“你不让别人坐你的车,我只要开过去大家都想上去试试的,”郁严霜解释道,而后抑制不住地乐了,“呵,才开始就不习惯了?”
塞因不解:“你不会拒绝吗?”
“我是老大!哪有我吃香的喝辣的,我小弟只能看着?”郁严霜语气很冲,拽拽地瞪了塞因一眼。
他跑来跑去,先把塞因放在修车行附近,又给塞因保证不会丢了他,回家换了电动车,就开个3分钟就能到前面修车行了。
郁严霜越想越生气,他这要给人当牛做马一辈子?
“哦,原来你觉得和我在一起是吃香的喝辣的?”
塞因声音带着了点愉悦,勉强愿意忍一忍,跨上了电动车。
电动车一沉。
“额。”
郁严霜后背一直,下意识要往前挪,塞因跟着往前挪,搂住郁严霜的腰,下颌搭在郁严霜的肩膀上:“还挺浪漫的。”
“浪漫个屁,你屁-股往后挪,杵着我了!”郁严霜咬牙切齿说道。
塞因不听,将人抱得更紧了。
郁严霜只好加速试图用惯性将人甩开,结果被搂得差点把车头都弄得翘起来。
一路风驰电掣不到1分钟,就抵达修车店。
塞因远远就看到了一群乌烟瘴气的人,在那儿跟个奇行种一样,没事往空中一踢,拿着视频录着什么东西。
这会凑近看,发现他们身上还都穿着带了点红色的衣服,头发的颜色一个比一个惨不忍睹,蓝的,烫得卷毛,侧面剃个fuck的。
塞因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开门弯腰开卷门的郁严霜。
黑色盗版经典款adidas的运动上衣,三条线勾勒地手臂很直,收拢在手腕上方一点,显得手腕那一节尺骨很凸出,白得晃眼。
背部因为用力,瘦削凸出来的蝴蝶骨很锋利。
脚上踩的运动鞋也是盗版的耐克,经典熊猫色鞋。
这双鞋,塞因发现所有的小弟都是这双,唯独一两个不一样的,穿着让人更想皱眉的……
塞因不知道那是什么鞋子。
但是那人自己开口了:“老大,最近流行这个豆豆鞋。”
“操,你还真时髦,”郁严霜咬着烟,耷拉着眼皮看了一眼,迅速移开视线。
他弯腰用力往上一撑卷门,脆弱上的脖颈青筋凸起,一截细白的腰肢,一闪而过。
塞因下意识朝街边停着的车看了一眼自己的眼睛。
他是不是得去看眼科了。
(爱看书 小说搬运工 微博 @鹿饼怡怡 一起看书吧)
怎么就对全身都不是他审美的郁严霜,一看就想拉人上-床?
一行人进了屋子,郁严霜才介绍道:“我朋友,以后,他说什么,也得听。”
“除了老大就得听他的,就是老-二?”穿着豆豆鞋的人问道。
有人说道:“哈哈,是嫂子才对吧。”
“......”郁严霜转移话题,“耗子,搞到什么好烟没?”
穿着豆豆鞋的耗子,也就是钟星立刻掏出一包中华:“搞来了。”
一行人坐在修车店最里面的等候室里,这里平时客人都在这儿,又没怎么打扫,老旧的棕色双人沙发好几烟头,还有不知道知名污渍,而后就是旁边的塑料凳,四条腿的红色塑料凳,中间连着的横线没有一个凳子是好的。
墙壁上手印,油污,烟熏得墙壁黄黄的。
塞因一直抱胸站着,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也是塞因第一次,没什么人一直关注他的任何举动,试图讨好他,试图打探他的任何想法。
很新奇地体验,他这个莫名出现的人,不如那一包中华让大家兴奋。
钟星一边发着烟一边红了眼眶:“妈的,我和香香吹了,她今年过年跟我回老家,刚到我家,就说我家只有一层楼,要跟我分手。”
忽地他情绪激动地一拍桌子:“当初要我负责要我负责,我都说了我从来不负责,等我负责就甩我,什么意思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安慰,说女人都这样,钟星这么帅不愁下一个。
这句话说到钟星心坎里了,流着泪看着郁严霜:“算了,老大,我没事了,以后我还是跟你一样,谁都不负责,下一个更好。”
郁严霜夹着烟,往身上摸着打火机:“不是这个理,香香人挺好的,还是你追了好久的第一个女朋友,是你先答应人家今年过年前把房子盖两层,一层做婚房的。”
钟星脸色一僵:“我这不是...唉...老大,算了,操蛋的日子就这样吧,咱们就这样吧!”
他像个烂泥一样往后一躺。
“我跟你不一样的,钟星,过好你自己的,你是你,你爸是你爸,”郁严霜顿了顿,这儿人太多,他没继续说:“你今年做事比去年扎实,开工的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别盖房子了,听我的,今年凑一凑在市里买个新房。”
钟星底下还有个弟弟,比钟星争气。
于是钟星就没读书,很早在社会上混,混的钱都供家里弟弟上学,原本说供到大学为止,今年存的钱用来盖层楼娶媳妇,但钟星爸说二楼是给钟星弟娶媳妇的。
这些事情,钟星要面子不肯说,郁严霜懂,都是男人,更何况钟星身世清白,比他身上背了案子还好点。
没必要说太多,他包个几万支持一下小弟,把日子过好。
众人又七嘴八舌开始说老大说得对,哪里的房子多少钱,说着说着变成去哪里玩,唯独钟星脸色还是有点沉重。
塞因觉得郁严霜底下的小弟都是单细胞生物,作为单细胞生物老大的郁严霜,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但是他目光一直落在还真有点老大样的郁严霜身上,盗版衣服版型不好,有点太修身了,裹得腰细腿长,郁严霜夹着烟那只手臂搁在膝盖上,昳丽精致的五官却吊儿郎当地说着正经话,就让塞因很想拉着人往床上钻。
郁严霜翻了半天,没摸到打火机,反倒是一只熟悉的手伸到了他面前,给他点了火。
就他一直在找的一块钱的塑料打火机,被戴着百达翡丽腕表的手掌握着,都显得高级起来。
咔嗒一声,郁严霜抬眼看向塞因,视线最先撞入的是锋利的下颌,下意识后仰了一点,是塞因的嘴唇。
薄薄的M形状的,唇线很利落干脆地走向,唯独那个凸出来一点的唇珠让看起来冷冽的嘴唇,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欲。
郁严霜再往上看,塞因狭长的灰眸里印着跳跃的火焰。
两人视线碰撞一瞬间,郁严霜感觉塞因眼神变得沉沉的,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不对劲。
生气了。
郁严霜迅速地移开视线环视一圈,才发现就塞因一个人没地儿坐,还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衣黑色西裤,锃亮的皮鞋,和大伙格格不入。
他偏头凑上去点烟,估摸着塞因这眼神是因为要生气了,得哄一下。
然后他从塞因手上顺过了打火机往裤子里一揣,顺势站起来搂着人肩膀往外走。
塞因有点太高,郁严霜搂着有点吃劲儿,没一会儿就变成塞因顺势搂着郁严霜了。
郁严霜拉着人衣摆,拽进了自己卧室,进卧室前,又把烟顺手灭了。
他说道:“把衣服脱了。”
塞因呼吸一窒:“你现在要做?”
“不是!”郁严霜本来勾着背埋在衣柜找衣服,一下炸了起来,站在塞因面前:“你穿这一身融入不了我们,我找套衣服给你。”
虽然他想着塞因肯定不习惯,但也没想到要一直晾着塞因,让塞因格格不入地难堪在那儿。
而且不是他的小弟故意冷漠,塞因这种明星一样的长相,还看起来拒人千里之外的眼神,根本不会出现在这种小城市里。
差距太大了,连上前讨好都不敢,郁严霜刚来到这里就是这样,话语不通,一身名牌。
是钟星最先给他搭话的,田孟良那事情也是钟星偷偷告诉他这个外地人的,那时田孟良还是修车行最大老板。
塞因看了一眼郁严霜的衣柜,全是各种盗版,蹙眉地说道,“我不用换衣服也能融入。”
郁严霜不信任地扫了一眼塞因:“就你这样的金贵大少爷?”
塞因扬眉:“对,我买条中华往桌上一放,他们就会叫我老大。”
“哈,”郁严霜火大地一笑,要卧室:“那你试试。”
塞因拽住郁严霜手臂,摩挲着郁严霜手腕凸出来的一截尺骨:“就出去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又很有磁性,一下两人就有点暧昧。
郁严霜干脆解释道:“你放心,我不会碰你的,我说要对你一辈子负责,但没想过和你做,我清醒情况没可能对男人硬的。”
塞因向前走一步,逼近郁严霜。
郁严霜下意识后退,卧室狭窄,一下撞到了后头打开的黑色衣柜门。
塞因继续向前一步,凭着高大的身材将瘦削的郁严霜抵在他和柜门之间。
他低垂着头,黑金色碎发跌落几根下来,解了两颗衬衣扣子,露出鼓鼓的蜜色胸肌。
离得太近,郁严霜下意识抬手抵住塞因,手下结实的肌肉触感,以及强劲的心跳声,以及滚烫的温度都让郁严霜想移开手。
可是移开手又无法阻挡塞因的靠近。
他目光又落到了塞因的嘴唇上,昨天他唯一有印象的是那个接吻,很色-情的吻法。
塞因垂着眼眸同样盯着郁严霜的嘴唇,弓起背往下压,想要再靠近一点。
刚刚没人搭理的塞因,这会儿靠着体型压迫感像个大佬,刚刚照顾小弟的老大,这会儿脸红像个被调戏的良家子。
塞因勾起嘴角,声音很轻显得更加暧昧:“老大,硬不了吗?不如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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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如果真的试了塞因又不乐意[狗头叼玫瑰]
————小剧场
“我又不是找你告状,”郁严霜冷哼一声,鼻尖还红红的,“你的判决无效。”
塞因没功夫玩这种无聊的把戏,给小魅魔亮了自己的身份徽章。
这个徽章意味着本区管理者,见到该徽章都需要行礼,是绝对的权威。
郁严霜一脸茫然:“so?”
塞因:“......”
他翻出自己的记录本,上面有许多名字被划掉,划掉的代表已经死了的。
既然小魅魔说他是最差的,那杀掉之前的,他就是最好的了。
“说说你有哪些前任,”塞因问道。
郁严霜皱眉:“都说了没有!你这是在干嘛?”
塞因冷笑,还想隐藏,这魅魔如此有信念感的演技,即便勾引手段粗俗并不高明,但肯定有很多相好。
“你别管,那我换个问法,你找过哪些医生治疗你?”
“你,塞因·巴斯。”
郁严霜拿起那块徽章,念着上面雕刻的名字,扬了扬下巴:“记啊。”
塞因:“.......”
第65章 漂亮黄毛直男威胁封建大爹6
修车店上挂着的招牌白底红字,写着5个大字——帅哥修车店。
田孟良取的,挂上去还惹周围人笑话,郁严霜往那儿一站,笑话的人就闭上了嘴,笑容也转移到田孟良脸上了。
现在下面站了两个帅哥,一个郁严霜,一个塞因。
两人共同望着修车店前大平台后面的那条小巷子。
没多久小巷子里跑来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小孩,越过大平台跑到招牌下,将手里鼓鼓的红色袋子往塞因面前一递:“叔叔,你要的中华。”
他把剩下的钱往上递了递。
“剩下的是你的奖励,谢了,”塞因接过袋子,摸了摸小孩的头。
郁严霜冷嗤一声,转身往里走:“走吧,我就不信你这中华烟能有用。”
他对自己的小弟还是有认知的,虽然一个一个头脑简单,但总不至于被两条中华就给收买了。
塞因勾住人衣领,郁严霜被猛地拽住,黑色运动衣拉链咔咔往下裂开一截,后颈裸露出一大片。
塞因低垂着眼,视线顺着后颈的弧度往里想继续窥探:“先说好,如果我赌赢了,我要立马兑现赌注。”
刚在卧室里,郁严霜被塞因堵得没办法,提了个赌注:如果塞因能靠两条中华就融入,那他就给塞因亲一亲,试试能不能硬。
郁严霜拍开塞因的手指,扯了扯衣领,不自然地瞥了一眼塞因:“那也先说好,如果你没赌赢,再也不要提这种要求,按我说的搭伙过日子就行,除了照顾你,其他的我不会做的。”
“行啊。”
塞因越过郁严霜往里走,语气气定神闲,仿佛胜券在握。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乌烟瘴气的会客室。
“你们去哪儿了?”钟星疑惑道。
郁严霜都被熏得够呛,先把屋子里窗户打开,看了一眼塞因脸色,见塞因没什么不爽的样子,松了口气。
下一刻,他这口气提起来,他关注塞因生不生气干吗?怎么把人当媳妇供起来了?
郁严霜脸色变了又变的同时,塞因将10条中华拿出来,“啪”的一下摆在桌上。
一伙人都停下来看他。
“见面礼,你们是我老……”
塞因说这话特意停顿了下来,看了一眼郁严霜,郁严霜几乎要一个激灵跳起来去捂嘴,就听见塞因转口说:“我老大的好朋友们,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塞因给坐着的四人,开始发烟,每人两条。
“操,兄弟,你见面礼是每人两条中华?你太看得起我们了,爹!以后你就是我亲爹!”
有个挑染着蓝色头发的小弟立马要跳上去搂塞因,塞因不动声色地拿着两条烟将人格挡,疏离地说道:“你的。”
小蓝毛双手接过来,抱着中华又亲又举着,仿佛几百万到手一样。
郁严霜看着一个一个小弟马上就收买,对着塞因一口一个兄弟,大哥、爹叫着,他的脸越来越黑。
直到塞因分发烟到最后钟星的时候,钟星夹着烟没动,脸色不大好看:“兄弟,你是不是故意的?”
塞因挑了挑眉:“?”
郁严霜激动地挺直了腰杆,还得是他最贴心的兄弟,没有被敌人的糖衣炮弹腐蚀,保住了他这张嘴。
他嘴角都翘了起来,看乐子一样盯着两人。
钟星站了起来,抽出一根烟,马上说:“以后我老大你不在,你就是我老大了!出手就是每人两条华子,发财怎么不带上小弟我们啊!一起开路虎啊!”
一下子,大伙瞬间拍腿叫起来,都说没错没错,一起发财。
四个人捧着两条华子,跟捧着两条金砖一样。
郁严霜:“......”没出息。
他脸瞬间垮了起来。
塞因嘴角上扬,回眸看向郁严霜。
他还是第一次,用几条烟就收获这种情绪价值,也是第一次赌局的牌面这么小,不过几条烟就换来了一个直男的接吻权力。
塞因这时捞起桌子上最后两条中华,递给郁严霜:“老大,这是你的。”
郁严霜垮起来的小脸一时间怔愣了一下,紧跟着钟星立马起哄:“老大老大老大!发财发财发财!”
其他三人都跟个复读机一样,立马大喊起来,弄得路过提着礼品拜年的人都忍不住往里面瞧,发什么财了?
郁严霜插着兜抬脚往外走,经过塞因的身边的时候,顺手把两条烟接过来,低声说:“行,你赢了,走。”
“两位老大,你们去哪儿?”
郁严霜瞪了钟星一眼:“操,你这没出息的玩意儿。”
他冷着脸准备上二楼卧室前,忽地后退一步,微微仰起头向后看向跟过来的塞因:“你先上去等我。”
塞因抬手勾住人瘦削的肩膀,心情愉悦地想将人往上带:“怎么?想赖账?”
“老子最守承诺了!”
郁严霜推了一把塞因,扬了扬下颌:“上去等我。”
似乎用这种命令的口吻,才能够掩饰自己心惶惶地要面对和一个男人接吻的事情。
郁严霜没敢看塞因一眼,侧身顺着堆满零件的过道,往修车库后院走去,穿堂风刮起郁严霜耳边碎发,露出了泛红的耳尖。
塞因目光跟着那节耳尖移动,直到墙壁挡住了视线,他喉结滚了滚,边上楼边解开了一粒衬衣扣子。
-
郁严霜磨磨蹭蹭进了卧室时,塞因靠在窗户边,翻着郁严霜的书籍,听到动静便看向郁严霜。
塞因看着郁严霜顺手带上了门,发梢湿乎乎的,走进来看左边又看右边,就是不看他。
等到郁严霜走到离他一米远,靠在用来堆杂物的书桌旁,塞因才发觉郁严霜那对英气的眉毛,以及长而翘的睫毛都湿漉漉的。
最惹眼的,还是郁严霜那红润嘴唇,他的嘴唇是很丰润的那种,属于丘比特唇型,唇峰明显,下唇很饱满。上面还沾着点水珠,看起来更加可口美味。
塞因将那本翻得皱巴巴的高中数学书放在一旁,缓慢走近郁严霜。
没一会儿,他就将人抵在墙壁和桌子的三角空隙里。
郁严霜这会儿真想耍赖了,他干嘛答应这个赌注呢?
再说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守什么诺言!
胡思乱想之际,已经被高大的塞因困住都没发现,回过神来塞因的胸膛都快抵在他鼻尖了。
塞因单手撑在书桌上:“老大,为了亲我,你还去刷牙了?”
他弯腰凑过去闻了闻:“好香,草莓味的牙膏?”
郁严霜微微偏头躲开,橙黄的碎发往下跌落,遮住了点眼睛,他不自在说:“都说了我会照顾你,你既然不喜欢烟味...”
塞因凑上去堵住了郁严霜的嘴。
将那滴挂在唇珠上的水滴吮吸走后,他微微后退:“郁,再打一个赌,我要是亲硬你了,我们就谈恋爱,会上床接吻的那种。”
郁严霜还没从刚那个吻回神过来,满脑子都是这么边缘锋利的嘴唇,亲起来还挺软的。
他向后靠,肩膀倚靠着墙壁,依旧垂着眼:“不赌,我又不是赌鬼。”
“怎么?怕对我有反应?”
塞因试图用激将法,目光一寸寸地滑过郁严霜的脸颊的每一处。
郁严霜猛地推了一下塞因,将两人暧昧的距离拉开了一点:“说好的两条,你用了十条犯规!我已经不跟你不计较了,你别得寸进尺。”
他试图结束这奇怪的暧昧氛围,想要从塞因困住的这一小方天地出去。
“刚已经亲了,Ok了,再说了,你现在也不算融入,你以为说笑两句就代表能接受我的生活?”郁严霜用着尽量冷淡平静的口吻说道:“等你能踏实度过个三天这样我这烂泥一样的生活,再谈什么跟我谈恋爱吧。”
“巧了,我最喜欢把烂泥一样的人,捏成我想要的样子。”
塞因握住郁严霜的腰将人抱起来,放在破旧的书桌上,发出吱呀的一声,而后双手在郁严霜两侧,俯身逼近。
郁严霜下意识后仰,双腿为了维持平衡打开了膝盖,塞因就这么钻了进来。
“什么?等等...塞因,你已经亲过了!”
塞因低笑:“老大,我们赌注是接吻,谈过这么多恋爱,你不知道什么叫接吻吗?”
郁严霜努力虚张声势:“当然知道,我们两个男的,没必要吻得难舍难分吧,塞因,你难道上了一次床就喜欢男人了?”
昨晚他还记得,塞因把他当作是一个平胸的女人那样,问他会不会自卑。
郁严霜甚至开始怀疑,难道他喝醉酒技术太好了?塞因不会真的为了能和他再睡一次,能一直忍着他身边的人吧?
明明塞因这样的人,和他就完全格格不入,云泥之别,虽然这么成功的人他很嫉妒,但是也没有想将人拽入他这摊生活里。
“对啊,我被你掰弯了,还陷入你这摊烂泥了,怎么办啊,老大。”
塞因低笑一声,偏头凑上去亲吻郁严霜。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想要后退,却立马被握住后颈,往前带。
他睫毛颤抖着,唇舌都被人细细品尝,咬着舌尖,舔着上颚,勾着津液往外淌都不知道反抗。
只是一味地盯着塞因紧闭的眼睛,又往下滑过高高的鼻梁,思考着为什么塞因的唇珠亲起来一点也感觉不到,是陷入了他的嘴唇肉里去了吗?
他们怎么就在接吻了?
两个男人这么接吻,还算直男吗?
他的小弟们要是知道了,他是不是最好赶紧收拾行李离开地球?
塞因松开了一会儿:“老大,接吻要闭眼都不知道吗?”
郁严霜被塞因专注盯着他的灰眸里暗藏的欲-望,烫得下意识就闭上了眼睛。
塞因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好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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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小剧场我感觉两人do完就可以结束了,等我想想新的,桀桀桀桀
第66章 漂亮黄毛直男威胁封建大爹6[
郁严霜住在修车店的二楼,卧室将近20平,就一张单人床,一个破桌子,和塑料布衣柜,空空落落的。
整个卧室唯独那扇小窗户,后面是一座小山,郁郁葱葱的,窗户还推开了半截,吹着灰扑扑的天蓝色窗帘轻轻晃动着。
大年初一太阳正好,郁严霜和塞因就在这惬意的午后,逐渐吻得难舍难分。
整个卧室都充斥着接吻的暧昧唇舌搅动着津液的声音。
郁严霜几乎后仰到要贴到桌子上,腰部被塞因勾着不让郁严霜继续往后躲,五指都陷入了腰部的软肉里,甚至开始不满足试图撩起衣摆往里探。
他一下就害怕地握住塞因的手掌,眼睛唰地一下睁开。
两人贴得太近,睫毛都交错了,塞因有感应似的睁开眼,瞧见郁严霜一双黑色眼睛湿乎乎的,紧张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塞因几乎想要更加进一步侵-犯郁严霜,他手掌不容抗拒地想要沿着腰线往上。
“唔唔...”郁严霜一瞬间就激烈挣扎。
塞因忍又忍,重重地用舌尖抵住郁严霜的喉咙,强烈的异物感,郁严霜几乎要不能呼吸,整张脸都要因为窒息涨红,塞因才猛地退出。【审核你好这里就是在接吻】
他额头抵住郁严霜的额头,低声说:“你对我有反应了。”
郁严霜用力推开塞因,微微喘息着说:“那是因为我把你当成女人在亲。”
“掏出来比比?”
“操!!”
郁严霜用更大的力气推开塞因,跳下木桌,老旧的木桌摩擦着的地板发出沉重的呻.吟。
拉开了距离后,郁严霜才侧身,很认真跟塞因说:“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对你负责,不是要继续发生关系,你难道想传出去被别人知道你被男人睡了,然后被人指指点点,骂你是个娘炮骂你死艾-滋骂你精神不正常?”
“郁,你真纯情,你被男人操-了屁-股这样的话都说不出来吗?”塞因扬了扬眉毛。
郁严霜的脸瞬间涨红:“操...你你你...”
塞因倚靠着墙壁,挑衅地说道“打个赌,我要是能让别人祝福我们,而不是骂我们,你给我亲。”
“你要怎么做?”
“赌不赌?”
塞因勾起嘴角,越发嚣张。
第二次激将法,郁严霜还是没忍住上当。
他压根就不相信,掷地有声地回应:“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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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晚上11点,一伙人出发去酒吧,塞因挑的地。
钟星他们骑电动车到地方后下车的时候,站在金碧辉煌的当地最贵的酒吧门口,一时间都有点不知所措。
向来走到哪儿都底气十足的一群人,硬是窝在楼下等着郁严霜和塞因过来。
约莫快十分钟后,两人身影才出现在钟星视线里,跟两个模特明星一样,塞因就不用说了,除了衬衣皱了一点,整体还是像第一次他们见到塞因被震惊到不行的时候。
本来混血的五官就很深邃立体,身高和体型优势又加给塞因加了两成,再一副冷峻的模样,他们都不敢搭话。
但是郁严霜就不同了,钟星总觉得他们叫非主流,他们老大就是叫那什么颓靡感。
郁严霜扬了扬下巴:“走啊,都蹲着干什么?等警察?”
“操哈哈哈,老大,这儿玩一晚上不得上万?还是去我们快乐老家吧?”钟星站起来,要去勾郁严霜肩膀时,被塞因不动声色拽走了郁严霜,他手就这么落空。
钟星一时间有点儿愣住。
“烟头。”
塞因瞥了一眼,提醒道。
“噢噢,好好好。”
钟星没去搭肩膀了,而是规规矩矩单手插着兜,一行人怂着个肩往里面走。
郁严霜走路不会像塞因那样腰腹挺直,很挺拔,也会勾一点,显得整个人很懒散。
正要进酒吧时,郁严霜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瞥见屏幕是沈琼琼,他先是把手机揣在兜里,继续走。
高级酒吧负责接待塞因的营销,早就在门口等了,似乎认识塞因。
营销笑得很是讨好:“hello!Boss!”
而后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不到别的英文,改用中文说:“我带您去您的位置,今天有套餐...”
“不用,直接开你们的,”塞因停顿了一下,似乎有点嫌弃:“马爹利XO,先上个6瓶。”
营销立马笑得灿烂得不得了,正要说话,郁严霜皱眉说道:“点套餐,你这不浪费钱吗?”
营销脸上笑容马上僵硬了,想要说话,塞因眼锋一扫,让他安静,侧头和郁严霜说:“你这会儿插手安排,如果打赌结果有了变化,算谁的问题?”
郁严霜:“……行,我看看你能怎么赢。”
他对这儿很自信,极度重男轻女的地方,小城市最贵的酒吧都抵不过原来在京市一般的酒吧。
更何况来这儿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板,别说支持同性恋了,看到同性恋不上去吐两口口水都算好的。
瞧着塞因很自信,自己兄弟们跟着走路都昂首挺胸起来,郁严霜才停住脚步:“你们跟他先进去,我有点事儿。”
塞因皱眉:“去哪儿?”
“别管,”郁严霜挥了挥手,这才开始给沈琼琼回电话。
只不过刚出了酒吧,摸出烟磕出一根咬出来,正要点烟就发觉沈琼琼站在街对面。
郁严霜环视了一下,最贵的酒吧开在市中心,这儿电影院效果最好,他估摸着沈琼琼刚看完电影出来。
他抬脚朝沈琼琼走了过去。
沈琼琼脸色不大好,看到郁严霜走过来又猛抽了一口吐出浓烟一片,灭了烟才过来,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两人在便利店旁边站着,都是长相不错的,郁严霜整张脸很招人,来往的人都下意识看了他们一眼。
沈琼琼垂着眼不说话。
“怎么了?今晚不是我请客,你放心,我不是冤大头,”郁严霜大概知道沈琼琼生什么气。
他作为老大,请客是家常便饭。而且郁严霜和他们不一样...他这个人虽然总想着要追沈琼琼,要囤钱做什么,但是马上就又把钱撒出去。
就是什么都想想,行动力为零,就这么纯荒废日子一天天过。
沈琼琼冷冷地笑了一下,但是因为长相偏温柔,没什么威慑力:“你每次都说你不请客,到最后还是你出钱,今天这酒吧消费可不低啊。”
“而且...”
她似乎很失望的样子:“明明都说了你跟他们不一样,你为什么非要和他们混在一起,还有那个塞因...我都给你看了他这个人不是好相处的,你等下被他骗了,带着去干违法的事情,你可就再也...”
“再也没法读大学了是吧,我都快23了,别提这个了。”
郁严霜表情也冷了一下,不管什么承诺了,当着沈琼琼面就开始拢火点烟。
沈琼琼被他举动刺到了,没忍住抢过郁严霜的烟,揉皱扔掉:“郁严霜,为什么你要自甘堕落?明明说好,今年你去参加成人自考,我努力考北京舞蹈学院的硕士,我们俩一起去大城市的。”
郁严霜静静地低着头,垂着睫毛。
他要怎么和沈琼琼说,因为他那傻逼哥哥郁沉舟还盯着他吗?
知道他最想读书发觉他又想考学校了,知道他生活要是有起色了,知道他但凡身边出现个什么人,马上就要追上来。
这要不是过年,郁家事情多,他都不知道郁沉舟就多烦人。
两年前,郁严霜以为事情都过去了,郁沉舟很久没出现了,他重新开始看书,马上就第二次因为和郁沉舟打架关进了局子。
如果又是在他考上了学校,郁沉舟来缠人,郁严霜估计还是会揍,又是一样的结局,何必呢?
“你要是不想考,那这卡还给你,说好我们一起攒学费,但其实里面都是你的,”沈琼琼拿出银行卡。
郁严霜摇头:“你拿着,你当学费,本来我就答应了付我们两个的。”
“你还真不想考了啊!你就非得和那些烂人混在一起吗?”沈琼琼一下子就气炸了。
郁严霜定定地看着沈琼琼:“他们不是,钟星不是。”
第二次进局子,其实这次又弄成了轻伤三.级,郁沉舟不还手的,就是缠人,出现在郁严霜各个地方盯人,偶尔上来说点什么劝解的话,听得郁严霜就火大,暴脾气忍不了操着手上的扳手就去揍人了。
钟星求爹爹告奶奶将他保释出来的。
当年钟星自己犯事要进局子,梗着脖子说老子就算是坐牢,也不会卑躬屈膝道歉,但为了捞他出来,跟着郁沉舟死死缠着,影响了郁沉舟的谈生意,没办法,郁沉舟这次出了谅解书。
他*的。
郁严霜握紧拳头,抬眼看向沈琼琼:“你去考吧,去好好深造,以后我看你表演去。”
沈琼琼家里重男轻女,不答应继续供着沈琼琼念书。
沈琼琼眼眶都红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故意吊着你,又不答应你,就想贪图你出钱供我学费的事情。”
郁严霜笑了笑:“没,饺子挺好吃的,学习资料也是你给我的,讲题也是你给我讲的,都是朋友。”
“朋友...”
沈琼琼的眼泪在眼眶中转悠,这里的人对郁严霜的评价,是外地人,就一张脸好看,还没什么出息。
她刚开始是被脸吸引的,发现郁严霜其实没长大,把人当弟弟了,后来又觉得不是没长大,是心事多,总是表露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但是好像郁严霜有点儿喜欢她,又好像没有,起码喜欢总会做点什么吧?
认识两年来,郁严霜都是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
沈琼琼坚持:“你不考,那我不要了。”
郁严霜接过卡,往沈琼琼包里塞进去:“大不了,你以后还我,舞蹈专业花钱多,拿去用吧。”
他抬手招了一辆的士,要给人拉开车门:“走吧,我送你回家。”
沈琼琼自己拉开车门,很失望地看着郁严霜:“郁严霜,我是真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你明明就不一样的,不该埋没在这儿。”
她猫着身子上了车,眼泪水就掉了下来。
或许是真的也心动过,家里不肯再供让她回来结婚,郁严霜拍出一张银行卡说:念。
两人那时说好的一起,好像战友就这么丢下她了。
郁严霜心里闷闷的,拢火点了烟,没心思喝酒了,但也知道,就得喝点才能好。
过了马路,进了会所,掀开了厚重的隔音布,炸耳朵一样的DJ音浪冲来,11点开始进入夜生活的时候,酒吧烟雾缭绕。
现在过年本来就越来越没意思,酒吧反而在春节后生意开始爆火,最贵的酒吧都座无虚席。
看着群魔乱舞的人,郁严霜要招服务员来问位置时,身后猛地贴上来一个人。
郁严霜吓了一大跳,回头去看,发觉是塞因后,他瞪大眼睛,高声说:“你怎么在我身后?”
塞因搂着人肩膀,往前带,贴着郁严霜耳朵说:“没想到你不仅花心,还是个深情的小舔狗啊。”
“你骂老子狗?”
郁严霜脸色瞬间沉下来,音乐声太大,他没听太清楚,就听到说他什么舔狗。
塞因勾起嘴角,灰眸里没什么笑意。
灯光昏暗,显得他阴沉沉的。
郁严霜还想问清楚什么意思,塞因已经搂着他来到了酒吧最后排,能够一览无余整个酒吧的卡座。
能容纳二十来人的长沙发,这会儿除了他的小弟,还点上了女模,清一色地戴着兔耳朵,穿着性感的美女坐在一排笑吟吟看着他。
郁严霜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塞因抬手示意了一下,整个酒吧音乐瞬间暂停。
音乐一停,嘈杂的谈话声音夹杂着吼叫声音立马凸显出来。
一分钟后,酒吧斥巨资打造的灯光秀开始闪亮起来,伴随着振奋人心的音乐鼓点闪耀,一束光转悠了全场一圈,最后打在了郁严霜身上。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向后看来。
那些女模开始举着塞因点的马爹利XO站了起来,沿着全场开始走。
郁严霜:“……”
还有几个男服务生举着一个大招牌,“庆祝郁先生脱单,今晚全场所有人免单。”
这个招牌一亮出来,就有人开始尖叫,然后到处问真的假的?
郁严霜顿时开始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然,有个MC拿着话筒跳上了舞台,一直打碟的DJ也做好了准备,开始调整音乐。
MC开始用着腔调说话:“哈哈哈,hey,今晚郁先生脱单,为全场的消费买单了,但是他只要一个祝福,你们愿不愿意祝福?”
郁严霜下意识后退一步。
DJ开始播放浪漫的音乐,伴随着大家大喊愿意愿意的气氛,MC宣布:“恭喜我们郁先生出柜!和我们外国友人塞因先生在一起了!”
全场瞬间寂静了一秒,接着是响彻屋顶的尖叫声浪袭来,伴随着有节奏的:“99”“祝福祝福!”。
郁严霜就在这个时候,一拳揍上了塞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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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 WARING!!再次提醒不喜欢的及时止损嗷,明天0点绝对更新,锁不锁看缘分,你们有空早点看嗷,前期提示:转基因玉米=JJ
下一章就有JJ对嘴情节,之后会有很多比较过分的事情?可能,但我觉得我写的不过分...小甜文捏
因为郁宝宝这个版本自毁倾向比较严重,我写沈琼琼这个对照组其实就是写出塞因适合郁严霜的原因,不晓得我写出来没有0.0
小剧场再等等我!这两章过渡章写得太卡了,都没有脑子去想其他的了
另外:女模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酒吧就是这样你点最贵的酒有这些人举着,而且男模女模真挺常见的QAQ(起码我去的大部分都有)
第67章 第 67 章
塞因单手握住郁严霜的拳头强行压下,一扭按在了他的后背,而后用力一压,逼着郁严霜转过去,面对所有人的目光。
他低声说道:“别急。”
在小弟们震惊的表情和郁严霜脸色难看中,MC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MC的笑声都是经过调整的,富有节奏和感染力,有美国大片里那种小丑笑出来的那种疯癫感。
DJ音乐先被放大盖过所有声音,随后又调小,大家这才冷静了一点,MC才继续说道:“开个新年玩笑,是我们塞因先生祝福他的老大郁先生,新年快乐!所以全场免单!新年快乐!!哈哈哈哈哈。”
一瞬间,喝上头的大家立马就跟着笑了起来,新年快乐的声音盖过了一切,DJ开始应景地放着经典刘德华的恭喜发财DJ版本。
“砰砰!”
一场红色纸雨砰地一下从吊顶洒下来,众人仰面迎着红色雨欢笑祝福着,什么出柜一事都抛脑后去了。
好像在酒吧开个玩笑,大家都理所当然地觉得就应该玩笑啊。
所以郁严霜一颗心落回原地,他的小弟们也大大地松了口气。
塞因松开了手臂,叫人开酒,一伙人碰了一杯,紧跟着全场的人都开始往这儿涌,端着酒杯来敬酒。
郁严霜压根来不及骂塞因,被迫带着笑跟着兄弟们一起和大伙喝起来。
酒吧就是这样的,气氛来了,端着酒杯过来都不用劝,再陌生的人碰一下杯,就这么一笑,酒就这么喝下去。
塞因一口都没喝,双手抱胸,长腿交叠,盯着蓝色灯光时不时滑过郁严霜那喝上头的高兴模样。
若是有人来敬酒说点什么,塞因就会说英文,装听不懂中文。
再加上塞因那本来就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不刻意戴上伪装成绅士的面具,大家都不敢打扰。
一轮又一轮,塞因中途出去提前结了个账,主要是都喝上头了,免费的酒,没有人会克制,营销担心塞因跑路,消费金额疯狂地在涨。
只不过,当塞因出现在经理面前,刷卡的时候,手上腕表一闪,经理就知道自己这事没办好。
经理马上讨好地想要说打个折扣,但塞因已经打断:“剩下的账单,送春山路别墅区0210栋。”
塞因正要往里走,就瞧见脸颊发红的郁严霜往外走,还在拢火点烟。
他盯着郁严霜走不了直线,嘴角就勾了起来。
塞因纹丝不动,就看着某个醉鬼踉踉跄跄朝他走来。
郁严霜走近,仰头朝着塞因吐出烟雾:“你他*的,吓死老子了,你违规,赌局作废,这是用钞能力赢下这个赌局。”
他说话时,眼睛微微眯着,视线缥缈,看得出来真有点喝醉了。
洋酒后劲儿大,喝到后面,郁严霜还换了啤酒和各种鸡尾酒,全混在了一起,这会儿他还有点理智,能够正常说话,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等会儿他后劲上来会烂醉成什么样。
塞因低垂着头,凑近了一点,视线开始变得放肆起来:“郁,你担心的任何事情,我都能给你摆平,那你还会怕和我在一起吗?”
或许是因为喝醉了,郁严霜稍微坦诚了一些,拍着左胸膛:“我心里这关过不去,别老提这些了。”
烟灰扑朔扑朔地往下掉,塞因盯着那节要掉不掉的烧尽的一截烟灰,马上就要掉到郁严霜手上,他抬手接过了半支烟,抖落了烟灰,就这么盯着郁严霜抽了一口。
塞因调转烟头,递给郁严霜,吐出一口烟雾:“赌的时候,你可没说不能用钱,不会吧?你这么玩不起?”
郁严霜被激,下意识咬上去抽了一口,嘴唇碰到烟嘴的时候,湿漉漉的烟嘴触感极其明显。
他才反应过来,他们俩大男人这举动多暧昧,在大庭广众之下间接接吻了。
“吻我,”塞因这时命令道。
郁严霜后退一步,有点儿踉跄:“疯了,这里这么多人,我不亲。”
塞因逼上前一步:“那去我家接吻。”
醉鬼有点儿晕乎乎地思考了一下,盯着塞因那M形的薄薄的唇瓣半晌,还真点了点头:“老子玩得起,亲就亲。”
-
塞因抱着郁严霜进了别墅,这次带上了二楼,他的房间里。
市中心离塞因的别墅车程半小时,郁严霜这会儿已经后劲上来,醉得天旋地转了,他嘟囔一句:“假酒吧,靠,你家天花板怎么在转。”
塞因低笑解开了上衣,酒吧带了一个多小时,衬衣难免染上了污浊的气息,塞因脱了衣服,抱着郁严霜往浴室里走。
郁严霜抓住门框,不解:“干嘛?”
塞因哄骗道:“你之前和我打赌,你输了,承诺要和我接吻,睡觉。”
郁严霜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松开了手:“哦……那我自己刷个牙再跟你亲。”
他挣扎着要下来,一边不爽地说道:“你也抽烟了,你真娇气,大小姐一样,瞎讲究。”
直到塞因抱着他放在洗漱台上,让他坐好,开始拉扯他的衣服上的拉链的时候,郁严霜才抬手捂住:“脱.衣服干嘛?”
“干.你,”
塞因居高临下地拍了拍郁严霜脸颊:“没留神,你就去和你女神表忠心去了?供人家上学,人家转头就找大学里有钱男人,你这个小黄毛算个老几?”
郁严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脸颊通红着,呆愣地看向塞因。
喝醉酒让他努力在适应,忽然间小嘴跟淬了毒一样的塞因。
他回应了第一个:“我喝这么醉,真有心无力,干不了,我们就在床上躺躺睡觉吧。”
“用不着你in。”
塞因动作速度起来,没忍住,先凑上去重重咬了一口郁严霜的嘴唇:“你哪些地方给人碰过?”
郁严霜终于反应过来对塞因说的:“我算老大,你偷听我和沈琼琼说话?”
塞因抵着郁严霜鼻尖笑了起来:“行,老大,今天我老.二.操.你可以吗?”
郁严霜被粗鲁的话吓得醒了点,连跳两个问题:“操,你他*什么意思?”
他猛地一推塞因,醉酒让他没什么力气,整个人反而往后仰,被塞因抬手捞回来。
郁严霜气急败坏说道:“塞因,你怎么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不会睡你了。”
他停顿了会儿,打了个酒嗝,盯着眼前的晃动的“四个塞因”,才继续说道:“我最多对外说你是兄弟,你不嫌两个男人搞一起丢人,我还嫌丢人,操,我都不知道怎么会跟你做这么恶心的事情!”
似乎想起了什么。
郁严霜露出更加厌恶的表情,怀疑道;“你他*不会就是个死同性恋,故意被我睡了吧?”
他每说一句话,塞因的脸色就沉了一分。
“你亲我的时候in了算什么?”
“算你会亲呗。”
塞因几乎是压制着怒意说道:“你脱了衣服在我身上乱蹭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恶心?”
郁严霜毫不客气说道:“谁说我不恶心了!看到你就倒胃口,你有女人那么软吗?你有女人那么香吗?你现在说话还难听!”
塞因掐住郁严霜下颌,目光冷沉沉的:“行,那我告诉你,郁严霜,是你先拍照的,还威胁我?你这种胆子小得可怜的混混,根本就不敢往外放,今天我就要睡你,睡完你,我就没兴趣了。”
他单手解着皮带,一边说道:“要么你今晚乖乖被我睡,要么我把我们床照发给所有人,告诉大家我们睡了。”
郁严霜嚣张的气焰顿时就哑火了,他闭着眼睛捂着脑袋,想到什么似的说道:“都不要,我...那我就叫孙悟空带我离开地球。”
“哪都别想跑,”塞因懒得搭理这个已经开始醉到胡言乱语的家伙。
塞因三下五除二就将人扒干净,郁严霜因为喝醉,即便试图阻挡,但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完全没有作用。
没一会儿,就被塞因按着对着镜子,塞因站在郁严霜身后,单手搂着腰支撑郁严霜,另一只宽大粗糙的手掌粗鲁地附上白皙的胸膛,他偏头问:“你这样摸过别人没?”
郁严霜迷离地睁开眼睛,塞因很高,肩膀比他宽一倍,肤色也深了一倍,被成熟男人顽挵的感觉,只看一眼,就下意识闭紧眼睛,似乎不愿意面对。
他头晕得厉害,又跑不掉,还要嘴硬说道:“垃圾,没我会玩。”
塞因动作更加用力,贴着耳边威胁:“你等着。”
郁严霜很轻易就被塞因带入浴池里,塞因一边放着热水。
后劲上来,郁严霜一下子就快睡着了,根本就坐不稳,身子往下掉,塞因从背后环住郁严霜,手臂穿过腋下支持住下滑的郁严霜。
塞因体毛比郁严霜多,毛发还偏硬,扎地郁严霜猛地一激灵醒了过来,还以为回到了大年三十那个晚上。
他迷迷糊糊地看着浴池里,比他结实,肌肉贲发的大长腿,郁严霜抬着细白的脚背轻轻踢了踢,迷瞪瞪说:“操,我又长出两条腿了,终于有点男人样了。”
塞因原本满脑子计划要怎么惩罚怀里的人,这会儿变得柔软了一点。
他给郁严霜洗着身子,一边说道:“郁,你想读书是吗?我帮你好不好?”
“不行,有人……有人会来影响我,”郁严霜垂眸静睫,不知道是被热水上升的雾气打湿,还是委屈,睫毛根-部湿漉漉的。
塞因疑惑:“谁?”
郁严霜恶狠狠抬头说道:“一个死同性恋!”
他说完还重重锤了一下水面,炸起一大片水花往塞因脸上去。
塞因抹了把脸,残留的水珠滑过他阴森森的脸庞,那点柔软全部抛走:“行,今晚你和我这同性恋死一块得了。”
同性恋的塞因,这会儿就觉得郁严霜在说他。
-
郁严霜终于躺到柔软的床铺上,想要沉沉睡过去时,嘴边有人在试图塞东西进去。
他有点烦躁地想要推开,手臂却被拍开。
郁严霜微微睁开眼,紧跟着就微微瞪大眼睛,下意识张开嘴要臭骂,下一秒嘴里被塞了美国甜玉米。
他愣在原地,傻傻地张着嘴,直到发觉漆黑的摄像头对着他,闪光灯闪了好几下,郁严霜才反应过来有了动作。
他正想要张口狠狠咬住玉米,却被两根手指隔着脸颊肉,掐住了牙关,被迫撬开,猛地被塞进去一大截。
塞因退出来了一点,盯着照片里郁严霜荒唐的模样看了会儿,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他将手机扔开,松开手,冷冷地说道:“再说一句死同性恋试试。”
郁严霜震惊的脸,缓慢变得愤怒,立马毫不犹豫:“死同性恋,你**,草你**,我去你**,唔唔唔。”
塞因面无表情继续捏住脸颊,又塞进去,冷淡地提醒道:“喉咙放松点,不然你会疼的。”
他铁了心要用郁严霜的嘴,把这张破嘴洗干净点。
这种街上混的脏小子,塞因一边唾弃,一边用着,心里又觉得快意。
郁严霜哪里会听,四肢都并用起来要挣扎,却发现双腿被一条大腿死死压住,手臂早已经被交叉按在头顶。
他发现挣扎不了后,脑子晕乎乎地开始用舌头推出去。
塞因迅速抽出玉米棒来,脏话跟着出来:“操……你这个直男是蠢的吗?舔什么啊?”
郁严霜眨巴着眼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后,就开始眼眶红了,呸呸呸好几下,恶狠狠地盯着塞因:“你等着,老子今天要弄死你,你放开我,我们打一架,我特么干穿你的嘴!”
发现根本挣扎不出来,就委屈哭丧着脸,告状一样道:“你们有四个人欺负我,我打不过,我小弟呢?钟星!”
塞因:“......”
“好的好的,老大,我来了,”塞因又阴恻恻地一笑,将人翻过去,压住手腕和大腿,从脖颈开始慢慢亲。
郁严霜识时务为俊杰,打不过这会儿想着先跑,嘴里骂骂咧咧地,一有机会就蛄蛹着往外跑,没一会儿又被拖回来。
他感觉自己是盘菜一样,被翻来覆去,又被翻了面,好像有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小狗,非要到处热情地用大舌头舔舐着他,推又推不开,还要往他胸膛那不愿意让人碰到的地方舔。
郁严霜实在没力气:“老子又不是女的,松开!”
他开始有点儿不对劲起来,浑身热乎乎地,郁严霜下意识眯着眼想要蹭来蹭去。
一双手握着他后脑勺,似乎想要压着他脑袋往下看,紧跟着郁严霜听见低沉的男声跟他说:“郁,睁开眼。”
郁严霜舒服地蹭着,迷瞪瞪地睁开眼,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又抬起头看向正在低笑的男人。
“塞因。”
郁严霜认出来身上的人是谁,蹭来蹭去的动作反而更加弧度大了起来。
塞因怔愣了一秒,紧跟着笑意越发大,凑到郁严霜耳边说:“宝宝,很爽吧?”
白蘑菇撞着黑玉米都开始冒出汁儿来了。
没一会,郁严霜就失神地盯着塞许久,才嘟囔道:“完了,我又睡了你了。”
“这哪里是睡?”塞因捏着郁严霜脸颊,怀疑道:“又快又激动,你不会是个雏吧?”
无论郁严霜到底是不是个雏。
对于同性恋的塞因来说,还是个Top位置的塞因来说,郁严霜就是个雏。
所以即便塞因本身也没有做Top的经验,依旧有耐心地一边上网查着资料,一边对郁严霜做着前期准备工作,避免弄出什么惨案来。
正好蘑菇汁儿还在,而且还是新鲜的,攒了很久的蘑菇汁,塞因物尽其用,又用到了郁严霜身上去。
郁严霜显然没经历过这种,舒舒服服地要睡过去一瞬间,猛地又睁开眼。
这会儿塞因已经不是四个塞因的事儿了,郁严霜感觉都快看不清塞因的人形状了,说话儿都细声细气起来:“塞因吗?你在干嘛?”
含糊的话马上被他高亢的一声叫声打断,郁严霜脸上浮现出又害怕又喜欢的模样。
“哦,是这儿啊。”
塞因抽出手指,他迟疑了会儿,用带着黏水的手指,一点儿也不客气地拍了拍郁严霜的脸颊:“清醒点,你和别人做的时候,带了套没?”
他发现自己忘记买套了,又担心这家伙以前玩得确实很花。
郁严霜张着嘴细细地喘着,哪里体验过这些,还没开始就自己蹭出来,又被塞因用手检查了一下一番。
他想要抬脚去踹塞因,却恰好方便塞因把他双脚架起来。
“好困,”郁严霜这会儿整个脑子都开始天旋地转了,身体舒服了,酒喝饱了,要是但凡还有点精神就想点根烟。
塞因掐着各处嫩尖一点的地方,尤其是耷拉着的白玉菇的头部,指甲刮蹭着。
郁严霜不适应地睁开眼,抬脚去踹:“干嘛啊,你想死了是不是?”
“有没有得过什么病?你这种街头混混,脏得很,”塞因更加用力地刮蹭,冷酷无情地垂眸盯着郁严霜因为醉意,看起来很糜烂的一张脸,白皙左侧脸颊还挂着湿.漉.漉的黏水。
他有点儿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塞因喉结滚动得越发频繁,手掌却不客气地翻开各处位置。
“白白净净的,你不会真是个雏吧?还挺漂亮的。”
塞因有点儿困惑,不仅白还透着点儿粉色,哪里都是这样,比他颜色浅了好多倍。
郁严霜被吵得烦死了,豪气地挥手:“老子睡过可多了,一个足球队这么多,别小瞧我。”
紧跟着又说道:“钟星,你老大我真不是处.男,我比你厉害。”
他试图翻个身,用熟悉的趴着姿势睡觉,塞因没阻拦,松了他的脚,还帮助郁严霜翻面。
郁严霜不仅趴着睡,还要屈起一条脚,那沾满了他自己的蘑菇汁的地方就大剌剌露着。
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
郁严霜双手一松,缓了快一分钟,嘴唇几乎张开到最大,疼劲儿过去后,才开始尖叫:“草!!谁特么,我这特么……谁特么踹我那儿!!”
他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回头看去,先看到一片腹肌,而后再往下。
郁严霜猛地抬头,对上了塞因那双餍足的灰眸。
一瞬间,疼痛和震惊让他清醒了一大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操.你**,杂种,趁人之危,老子特么揍死你。”
郁严霜一边叫骂,一只手撑着身子,一只手往后试图揍人,可是醉酒削减了他的力量。
塞因一只手抓着郁严霜,一只手抓起地上的皮带,就将人两只手背到后脊背捆起来。
而后,塞因捏着郁严霜脸颊,两根手指夹住郁严霜的舌头,居高临下地说道:“我忍你很久了,再对我说一句脏话试试,我.干.死.你。”
郁严霜更加愤怒了,一张脸都不知道是被气红的,还是醉酒弄红的,又或者是疼红的。
白皙的脸庞,抹着红艳艳的绯色,眼尾都是红的,看着实在美味。
郁严霜被塞因露骨的目光,以及直白的话语,气得重重地咬住塞因的手指头。
塞因有点儿想亲人,但是被咬得有点疼了,他皱着眉说道:“别咬那么紧,小处.男。”【审核,你好,这是说咬男主攻手指头的意思,没别的意思】
郁严霜羞.耻地脸更加红了,又因为说不了话,嘴巴只能含糊地发出唔唔的声音夹杂着几个脏词听得见,津液因此不断往外淌。
塞因松开了他的唇舌,试图慢慢地让他放松,温柔地含.着他的耳垂,轻抚着郁严霜紧绷的脖颈。
...
...
荒唐了一整夜。
一楼的卧室里,塞因拉开窗帘,窗外的玫瑰花苞开始冒尖了。
他刚洗漱完,换了一身深绿色法兰绒的西装,里面的衬衣是格子款,被外边太阳晒得变得金灿灿的黑金发全部往后梳去,露出了整张凌厉又因为极其餍足显得斯文败类的一张脸。
坐回床尾的圆背真皮单人沙发上,修长的双腿舒展开,气定神闲地靠在椅子上,开始剪着雪茄。
砂轮打火机摩擦一声,点燃了雪茄,塞因吸了口,第一口故意过了肺,再吐出来。
浓重的尼古丁瞬间上头,塞因整个人都兴奋了点儿。
塞因喜欢买纯正烟草味的雪茄,而不是带着可可豆或者奶油味儿。
他目光就这么透过燃烧起来的浓呛烟雾,盯着被丢在铺盖着深蓝色床单的床上,满身红痕斑驳,还吐着玉米汁的郁严霜,一口一口地开始品着雪茄,不再过肺。
心理医生建议他戒酒、戒尼古丁,并且禁欲,远离一起放纵情绪的东西,但塞因和郁严霜第一次认识那天,就破戒了,吸了郁严霜的二手烟。
他故意不抱着郁严霜去清洗,昨晚郁严霜越骂越狠,就连睡过去无意识呢喃都在骂他。
塞因恶劣的报复心里让他想要郁严霜醒来时,就能察觉到自己身体上荒唐的模样。
只是品着雪茄的第五口,郁严霜无意识想要翻身,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眼角还掉了滴眼泪,说着梦话喊着疼。
塞因掐着雪茄的手一顿,盯着郁严霜半响,还是心软地开始解着衣服,抱着人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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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估计不会更新了,这章内容如果改不过的话,我就之后会换成剧情,在公告提醒你们回看嗷
想到一个魅魔小剧场:
收到手下传来恶魔作乱的紧急消息,塞因交代小魅魔乖乖在公寓等他,别乱跑。
郁严霜这会吃饱很困,没在意点点头,门一关,他立马坐起来,当然是赶紧跑。
他要找人抓住这该死的骗子!!
直男根本不知道他这个身份出去有多危险。
小魅魔刚踏出公寓,不一会儿就有人因为他的眼睛变成了竖瞳,以及过分诱人的长相,紧跟着蜜桃香味发散的瞬间,就认出了小魅魔的身份。
郁严霜还傻愣愣看着面前的人露出了痴迷的神情,下一刻,被面前的人一棒子敲晕。
塞因才走了没多久,就察觉到了郁严霜离开,赶回去就看见别人抱着他的小魅魔往酒店钻。
他没留情将人扭了头,接住郁严霜,思考了会儿,将郁严霜带到了酒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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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严霜睁开眼睛一片漆黑,稍微动了一下就能感觉浑身光溜溜的,四处一摸,发现被关在铁笼子里。
最重要的是,身边好像很多人在下流的笑着,还在报价格,一阵阵凉风袭来。
他一瞬间就猜到他被拐到了那种卖成奴隶的公共拍卖会。
郁严霜开始求饶:“放过我,给我穿衣服,不要,不要!求你们了,我认识那个塞因。”
但是一双带着皮套的手,忽地覆上了他的胸膛,粗鲁地扯了一下。
郁严霜一下子就害怕地嚎啕大哭起来,怕打着陌生的手臂。
塞因原本还想再捉弄会儿,看着郁严霜的眼泪,心软地切换了音频。
紧跟着郁严霜又听到好像是打架的声音,没一会儿他就感觉被盖上了披风。
眼罩被掀开的时候,已经在天台上。
塞因淡淡说道:“别怕。”
郁严霜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死死搂着看起来英勇无比的塞因,毛茸茸脑袋蹭着塞因下颌:“呜呜呜,还好你来了,我再也不跑了。”
第68章 漂亮黄毛直男威胁封建大爹9
郁严霜猛地睁开眼。
先是身体跟散架了一样,紧跟着哪哪儿都疼了起来,每疼一个地方,碎片记忆就跟着袭来。
郁严霜脸上惊疑不定,一会儿愤怒,一会儿脸颊又红了点,最终变成了极度的愤怒:“塞因!老子要杀了你!”
“来啊。”
一道愉悦的男低音在郁严霜身后响起。
听到塞因的声音,郁严霜第一反应是瑟缩了一下后,才猛地回头,发觉塞因打扮得跟个骚包一样,深绿色西装穿在身上,显得整个人矜贵又高傲。
故意的,这个王八蛋一定是故意的。
郁严霜几乎可以断定。
从床上去看塞因,塞因双腿打开,正对着郁严霜。
郁严霜一瞬间就想起昨晚的两次。
第一次是床上,一睁眼就有玉米棒塞嘴里。
第二次是在浴室,那会儿在郁严霜的叫骂中结束了一回合,郁严霜还因为晃动得厉害还在床上吐了一遭。
塞因没出来,直接抱着人去了浴室,将浴室灯光全部打开,以这样的抱着的姿势,给郁严霜洗脸刷牙,其间还要折磨一会儿。
最后按在镜子上草的时候,那会儿郁严霜已经酒醒了一半了,骂得越来越狠,问候父母到祖宗十八代,再到子子孙孙,最后到攻击塞因本人,骂他技术烂。
所以被丢到浴缸里,塞因坐在浴缸旁,抓住郁严霜后颈往双.腿间带。
因为清醒了很多,郁严霜到现在都还能想起那味道。
以及因为塞因生气一边威胁他再骂一句,就要更欺负得更深一点,耐心地逼着郁严霜从挑衅到发誓不骂人。
所以这会儿,郁严霜感觉嗓子眼还有点疼,当然,也有他骂得太厉害的原因,骂得嗓音嘶哑了。
郁严霜怒气叠加了几倍,嘴里脏话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不能骂人……那起码他还能打人!
他忍着痛就炮弹一样炸起来,跳起来一瞬间,凉飕飕地发觉自己没有衣服,又唰的一下躲进被子里,只露着一只金灿灿的脑袋。
塞因扬眉:“啧,我们老大竟然害羞得跟小姑娘一样了?”
郁严霜被塞因这嚣张的模样激地怒火蹭地一下上来,气息变得急促,最后一咬牙,连身上没穿衣服都没管,直接冲向塞因,跳扑上去揍人。
塞因好似有准备一样,迅速捞起桌子上的皮带,在郁严霜拳头往脸上凑的一瞬间,就大掌包裹住拳头,顺着劲儿带着让人搂着自己腰部。
郁严霜贴在塞因身上,两只手都被带着变成环住塞因的腰,整个人一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塞因低头垂眸,笑吟吟地:“一大早就这么热情呢?”
“塞因!!”
郁严霜气炸了,拿着脑袋就撞塞因的胸膛,还要用牙齿咬,用脚踢塞因。
塞因一一格挡着,练拳的塞因,郁严霜这种乱打招数一大半被化解了,最后变成了郁严霜被皮带捆住手,捆住了脚,还光着身子坐在塞因腿上。
塞因悠闲地擦了擦嘴角的一点血迹,毕竟郁严霜真有点发疯,招数乱七八糟的,竟然凑上来咬塞因,塞因还以为郁严霜要亲他,就这么不小心被郁严霜咬破了嘴角。
郁严霜被困得严严实实,只能恶狠狠盯着塞因,操字要蹦出的第一秒,感觉有东西杵着自己,就变成了没什么威胁力的话语:“塞因,你给我等着,我会报复回来的。”
塞因低笑起来:“行,我慢慢等,正好你跟我去美国去念书,我们有很长时间给你报复。”
他没有时间在中国逗留太久,这会儿和怀里的人玩得正起兴。
不过是花点钱让郁严霜有书念,就能多草几次小直男,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小直男也能拿到他们那儿顶尖学府的文凭,很划算的。
郁严霜试图挣脱着束缚,皱眉说:“不,我哪里都不去!”
“郁严霜,你在这儿参加成人自考,还不如去国外上常春藤大学,动动你那生锈的脑子想想,到底哪个选择更好。”
塞因一边说,一边解锁手机将昨晚拍下的照片亮给郁严霜看,正是躺在床上醉醺醺地张着嘴,嘴里塞着玉米棒的时候。
他恶劣地盯着郁严霜的脸庞:“而且你没得选。”
郁严霜瞳孔放大一秒,下一刻,立刻狠狠用肩膀撞塞因的胸膛,再也不想忍了:“我操你*,你等着,我会对你做同样的事情的,我会干烂你这张嘴!”
塞因表情立刻冷了下来,手指从善如流地插入嘴里夹住舌尖,用了很重的力度:“我昨晚说什么了?”
郁严霜舌尖被捏疼得要命,眼眶一下就红了,本来放纵了一晚上,他的眉梢都还带着颓靡,黑眼珠泛起水雾就变得哀艳艳得,尤其是那红润的唇珠被手指插.入时,挤压着上翘翻出了口腔的红色软肉,浪.荡又勾.人。
塞因手指从夹着变成了撑开郁严霜的嘴巴,在里面粗鲁地搅动着,还要恶劣地进进出出,进的时候要去往喉咙里探。
郁严霜嗓子眼还有点疼,手脚都被捆住,他只能立马试图用舌头用力去推阻,舌尖尝到了指尖残留的雪茄烟草味,烟瘾早就犯了,他没忍住舔了又舔。
塞因喉结滚动,灰眸变得暗沉沉的,一场惩罚,变成了郁严霜无意识勾引惹得塞因先停了手,抽出湿漉漉的指尖,不客气地擦在了郁严霜的脸颊上。
他口吻带着点戏谑:“郁严霜,你真适合被草。”
郁严霜意识到自己干了蠢事,有点儿恼羞成怒想骂人,却又因为身处劣势,唯唯诺诺不敢再骂人。
他的脸颊气得鼓鼓地,说话却像哄人一样轻柔:“我是因为想抽烟了,才不是要舔你。塞因,我不说脏话了,你先松开我吧,松开我吧,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你想谈什么?你还有什么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塞因冷淡地一寸寸扫过郁严霜的身躯。
现在会装老实了,可是他一旦松开这小直男,拳头立马就会挥过来,塞因很确定。
郁严霜试图拽着塞因的衣摆遮挡自己,抵挡住塞因直白露骨的眼神。
小黄毛这会儿哪里还有第一次见面那样拽拽厌世的模样,被欺负得如同美味的一盘金灿灿的点心一样。
橙黄色的头发配上白皙精致的脸庞,满身的暧昧痕迹,黑眼睛水润润望着塞因,一副被草熟了的小黄毛样子。
“我们扯平了,扯平好不好,我不报复你了,你也放过我吧,”郁严霜能屈能伸,嗓音都不自觉软软的。
大概是自从离开郁家后,郁严霜从来没这么软着嗓子说话了。
郁严霜为了让他看起来有气势,每一句话都最好带着脏话,说话也得故意压低声音。
他几乎都快忘了,原本他多爱撒娇,多容易依赖旁人,多喜欢被人温柔地哄着。
塞因喉结滚了滚,不由得好奇,他多久能把郁严霜变成,一看到他就会想撒娇求草的模样?
他摸出了一根华子,将郁严霜重新抱好,郁严霜本来就全身酸痛,懒懒地跟没骨头一样窝在塞因怀里,小小的一只。
塞因原本觉得怀里的是个鬼混许久,经验老到的脏小子,下手没留情。
做了点过分的事情,抱着他对着镜子,狠狠揍了屁.股,又逼着人吃了点东西。
后来郁严霜受不了才说了实话,说自己连恋爱都没谈过,小手都没拉过。
再加上塞因观察郁严霜的反应,大抵知道在这点上,错怪了郁严霜。虽然昨晚很早就知道错怪了,但是这会儿餍足后,才对郁严霜心中怜惜了一点。
“抽吗?”
塞因夹着烟,偏头看向郁严霜,宽大的手掌顺着郁严霜头发插.入头皮,轻轻摩挲着。
天灵感被这么一摸,郁严霜后脊背都麻了,他忍着不去躲开,因为太想抽烟了,突然被睡了,小直男心中烦得厉害。
他眨巴着眼睛,乖巧地看着塞因,点了点头。
塞因让郁严霜咬住了烟,慢悠悠说道:“我和你不一样,我会对你负责到底,以后就乖乖在我身旁。”
他给了烟,却握着砂轮打火机离得郁严霜远远地,一下一下地刮着砂轮,火焰跳跃着,就是不给郁严霜点燃香烟。
郁严霜盯着那个火,烟瘾犯得厉害,想要凑过去点烟。
他才不要待在塞因身边,两个男的负责来负责去干什么,但是他这会不要说话比较好。
偏偏塞因按住郁严霜肩膀,微笑着逼问道:“好吗?”
“哎呀,我不要你负责,我说了我们扯平了,你睡我一次,我睡你一次,扯平了,”郁严霜咬着烟含糊说道:“给我点烟吧。”
塞因捏着郁严霜的下颌,逼着郁严霜看自己:“扯不平了,还用了你的嘴两次,而且你慡哭过好几次,你还没让我慡哭呢。”
“......”
每提起一句话,郁严霜脑海就闪过一个荒唐的场景。
他不想说话了,抿着嘴唇盯着砂轮火机,满脑子就想抽根烟再说。
“郁,修车店那几辆摩托是你改装的?”塞因低声问道。
似乎不在意郁严霜答案,他继续说着:“你改装得很好,我也可以让你去参赛,而且那些书籍都卷边了,你很想念书,为什么要窝在这里?在怕什么?”
“为什么我就要去参赛,我……”
塞因按住郁严霜嘴唇:“想抽烟的话,老实回答。”
郁严霜嘴唇动了动,偏头沉默着,强忍着烟瘾。
塞因不客气地顶了顶,威胁道:“还是你想被抽?”
“我喜欢这里生活,我喜欢抽烟酗酒,我喜欢我的朋友们,怎么你看不起吗?”郁严霜咬着烟,明明想要恶狠狠说,但是因为含着东西,说话黏糊糊的,像是撒娇一样。
塞因眉眼弯了弯,终于给郁严霜点烟。
郁严霜偏头就着火猛吸了一口,烟嘴一下烧了一截。
塞因就是这时候,抽出郁严霜的烟,自己慢悠悠抽起来,看着郁严霜刚刚满足了一会儿,烟就被抢走,神情变得幽怨起来。
“老实了吗?”塞因漫不经心说道。
郁严霜的目光像是要狠狠剜了塞因一样,气得嘴唇发抖,偏偏被捆着,还没穿衣服,他先示弱道:“我冷,你先松了我,让我穿衣服吧,这些没什么好说的。”
“那就冷着。”
塞因没什么感情回应道。
郁严霜忍不住恳求地晃着塞因的袖子:“塞因……塞因……”
如果昨晚他这样恳求的时候,塞因就会轻一点,让他缓一缓再继续。
这会儿的塞因,始终不为所动。
郁严霜逐渐开始撒泼,一会儿骂人,一会儿甜腻地叫着塞因的名字,但是被捆着,除了动嘴,也撒泼不到哪里去。
5分钟后,郁严霜停止了输出。
他耷拉着眼皮,扬着下巴,一副没招了的样子,哑着嗓子说:“给我喝口水,我说我什么都说!!”
塞因抱着人去了客厅,郁严霜有点羞耻,下意识贴紧塞因,利用塞因的身体遮住自己,毕竟这栋别墅全是窗户,即便外面有院子,也给郁严霜一种会被人窥视的感觉。
郁严霜大口喝了水后,和塞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才开始老实交代。
他说得很简单:“我因为打架留了案底,念书也没有用!”
塞因耐心告罄,他想知道任何一个人的背景从来都有人搜集好,白纸黑字呈现在他面前。
第一次主动询问,郁严霜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三缄其口。
他站了起来,俯身抓住郁严霜光洁小腿,腿肉内侧还有几个吻痕。
顺着小腿肚往下滑,握住脚踝,宽大的手指握着两只脚的脚踝都游刃有余。
郁严霜因为怕痒想要缩回来,塞因扬了扬眉毛,握住脚踝不让郁严霜走。
并且因为握住脚踝,郁严霜躺在沙发上,这个姿势什么都能给塞因看见,郁严霜越发地觉得羞耻,塞因就在这时毫不留情地重重拍了拍郁严霜脚掌心。
被拍打的第一下,郁严霜眼睛都瞪大了,有点儿难以启齿地说道:“塞因,你干什么?”
他试图挪动身体往后退,抽出自己的双脚。
塞因居高临下地将郁严霜用力一拽过来,黑色西装裤裹着的坚硬的膝盖抵着郁严霜白皙肉乎乎的大腿:“很明显,我在教训你,我昨晚怎么说的?”
郁严霜这会儿恨不得自己喝醉酒会失忆,偏偏记得清清楚楚,塞因定了很多规矩,他都不知道塞因的爽是因为做那种事情,还是逼着他答应各种规矩。
因为什么时候能释放这种时刻,都在TOP位置的塞因手里,郁严霜为了释放,荒唐地确实答应了许多“丧权辱国”的规矩。
就比如抽烟这个事情,除非塞因的允许,他才能抽,抽多少,抽什么烟都是塞因决定。
又比如,塞因问他舒不舒服,他要老实说舒服不舒服,到底多舒服,他忍着羞耻说了很多,塞因满意了才让他释放。
塞因重重地又拍了第二下:“说话。”
白嫩的脚心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郁严霜觉得很屈辱,咬着唇红着眼眶就是不肯说话。
塞因脸色阴沉了一点,压低声音:“看来还是要像昨晚那样草你才行。”
郁严霜马上就慌了,蹬着腿激动地说道:“你们都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还污蔑我,我才不是同性恋,我才没得艾滋,我才没有恋兄癖!”
“谁这么说你?”
郁严霜终于老实了,塞因轻柔地揉捏着白嫩的脚掌心那一抹浓重的红痕,轻轻问道。
郁严霜眼泪水积蓄在眼眶,偏过头想要藏起自己的委屈的神情,声音却已经委屈地要命:“高中那会儿,有人造谣我,都这么说我。”
“那你怎么做的?”
郁严霜跑了。
他更加不想说了,说出来好丢人。
那会儿面临高考,如果揍人打架都念不了书了,他忍下来,正好回原来的户籍地念书。
郁严霜不肯说话,塞因没有逼问,一时间静悄悄地。
下一刻,郁严霜听到皮带卡扣解开的声音,他瞧过去发觉塞因在解皮带了,一下子就急了:“我跑了,我当时就跑了,塞因,我屁.股还疼!不要!”
塞因灰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手掌已经开始往大腿处滑动。
郁严霜着急地握住塞因的手,一股脑地开始从头说起:“因为我不是亲生的,我养母发现我哥哥是个同性恋,她不想让自己儿子传出不好听的,所以就说是我勾引自己的哥哥,后来我跑回原来的家庭,我哥哥又追过来......”
开了口,好像就能慢慢地都说了出来。
一边说着,一边觉得好委屈,郁严霜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
这一哭就哭得惊天动地,他像是要把这几年的委屈全部宣泄出来一样,哭得震耳欲聋,脸蛋像只小花猫一样眼泪水鼻涕水糊在一起,可怜兮兮的,可是声音像只小狗一样嗷嗷嗷的。
塞因一颗心都柔软起来,给郁严霜解开了束缚,坐在沙发上,将人捞过来抱在怀里。
郁严霜像小朋友一样跨坐在塞因身上,一张脸埋在塞因的胸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瘦削的背部隆起蝴蝶骨,颤抖得厉害,修长的脖颈蜿蜒的青色筋脉因为哭泣变得明显,看起来更加脆弱又容易被伤害。
塞因宽大的手掌环住了脖颈,粗糙的大拇指摩挲着那条纹路,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拍着郁严霜的腰部,轻轻安抚着。
没有打扰郁严霜的宣泄,也没有再欺负郁严霜,只是轻柔地抚摸一只委屈又伤痕累累的流浪猫一样。
郁严霜哭了很久,哭着哭着情绪发泄完,没那么伤心了,却不好意思抬起头,反而死死埋在塞因胸前,还要在十几万一套的西装上乱蹭着眼泪水。
“所以,你对所有人都忍让,唯独对我口出恶言,威胁我,还趁我喝醉酒睡我,郁,你说怎么扯平?”塞因挑眉问道。
郁严霜实在想不起那晚到底怎么睡了塞因。
不由得觉得困惑,为什么塞因说他睡了塞因,可是昨晚他被塞因睡了,两次都是他满身的痕迹啊?
“说话。”
郁严霜埋在塞因胸膛前,声音闷闷地说道:“我揍了郁沉舟,哪里唯独只对你坏?”
“他就欺负你欺负到不能念书,不敢谈恋爱,改造了摩托却不敢去参赛,你就揍他而已?”
塞因讥讽地瞥了一眼郁严霜。
郁严霜握紧拳头:“那我怎么办?我那时又没有钱!我都说了我原来是富少,郁家很有钱的,想要捏死我跟闹着玩一样!”
他气愤地抬起头来,瞪着塞因:“你懂什么?你又遇到过什么?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你觉得我是懦夫吗?我用拳头揍得他骨折,我已经为我自己出气了!!”
明明恶狠狠地说话,可是气得嘴唇在颤抖,还要抓紧塞因的墨绿色的西装。
塞因抬起手,屈起食指,用关节刮着郁严霜气得浮现出一抹红晕的脸颊,一下又一下的,低声笑着说:“谁说你懦夫了?你挺有胆量地敢威胁我,觉得我好欺负?”
郁严霜忍着眼泪偏过头,有点心虚地说:“你是直男,和你独处喝酒,又不会对我做什么……我为什么不敢!”
说完后,郁严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就是这个眼前他以为的直男,和他荒唐了一晚上。
郁严霜狐疑地回头看向塞因,塞因点了华子给郁严霜,转移他的注意力:“乖宝宝,诚实的奖励。”
郁严霜终于抽到烟了,只是手脚还捆住,一口烟能抽多少,频率都由塞因控制。
试图通过撒娇达成目的一次可能不习惯,多几次就从善如流了。
郁严霜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拽着塞因的衣摆,双腿蹬着沙发,像是小孩耍赖那样说道:“塞因你松开我,我自己抽,我们现在先停止吵架吧。”
塞因夹着烟,垂眸盯着郁严霜的想要讨好他的模样,鸦羽般的睫毛撑开到最大,试图露出无辜的玻璃珠般的黑眼睛,让自己显得很无害。
他却将郁严霜无情地推到沙发上,咬着烟捞起手机离开。
郁严霜不解,塞因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走到阳台打着电话。
是跨国长途到监狱的电话,塞因抽了一支烟的工夫才接通:“李龙小,你的忏悔先暂停,替我查个人。”
“bro?这种事情我怎么暂停?我已经发誓了,我绝对不会干这种违法行为了。老板,等你能够用正常沟通的方式了解你想了解的人,我也能够戒掉收集各种私密信息的瘾,一切再说吧,行不行?我真的快治好我自己了!”
“我已经能够正常沟通了。”
塞因顿了顿,回头盯着郁严霜悄悄摸烟的动作,看着郁严霜就要摸到烟的一瞬间,冷冷地出声:“想被草?那你就继续。”
郁严霜唰地一下就收回了手,脸色苍白又饱含怨怼地瞪了塞因一眼。
李龙小疑惑:“老板,你在和谁说话?是中文吧?你这么快就治好自己了?”
“我找到一个适合我的治疗对象。你,停止打听我的私事,”塞因提起自己的目的:“我的Babydoll被人欺负了,需要你查个人的同时,再替我收集一些资料。”
“那我们要开始新的报复计划了是不是?行,我先停止忏悔,查谁?”
李龙小的声音逐渐激动起来,自从辅助塞因实现了夺权巴斯家族后,两人都有一种陷入无目标的虚无主义中。
尤其是李龙小在替塞因收集形形色色的人的资料,也染上了窥探欲,看到感兴趣的人不查查就受不了。
塞因被指控谋杀神父的事情,就是因为李龙小好奇地查了查,恰好查到了这个恋童癖神父的各类肮脏事情,李龙小没什么犹豫就要曝光这事。
神父收到李龙小的威胁后,约见塞因那晚上,试图用金钱或者其他男童让塞因他们不说出去。
塞因无所畏惧地赴约,当着面拒绝,并且羞辱了神父一顿,神父便吞枪自杀,而这事情又被争权的巴斯家族的旁支利用来攻击塞因。
塞因很快和李龙小吩咐清楚要办的事情。
提到郁沉舟这个中文名字的时候,郁严霜猛地抬头看向塞因,不知道塞因用英文在说什么,想起塞因被指控谋杀的事情,不会要直接请杀手杀人吧?
那他会不会被抓去坐牢,作为教唆犯?
郁严霜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得,哆嗦了一下,恰好被塞因瞧见。
塞因挂了电话走过来摸了摸郁严霜的脚,别墅内开了恒温空调,即便郁严霜一丝不挂,但也是热乎乎的。
他重新将人抱了起来,才问道:“那你现在知道要怎么报复回去了吗?”
郁严霜埋在塞因怀里,眨着眼思考着,睫毛扑闪,一闪一闪划过塞因胸膛前的柔软的衬衣上。
隔着衬衣塞因也能感受到郁严霜的睫毛在动来动去,像一把小扇子在他心上轻飘飘地划过来又划过去,轻柔地随时会离开一样,他的手掌下意识变成了禁锢住了郁严霜的脖颈。
郁严霜其实第一反应还是躲郁沉舟,可是忽然间意识到这会儿他其实有钱了呀。
这么多年即便郁严霜乱花,其实还是攒下一笔钱。
郁严霜握紧拳头:“我请好多兄弟,他来一次我们群殴他一次。”
塞因低笑:“怎么?老大,你要带着你兄弟去监狱闯荡吗?”
“他既然骚扰你,在你们中国,你应该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禁止他出现在你身边。”
郁严霜下意识闷闷地问道:“那在你们美国呢?”
“找个帮.派,给点钱,让人去Gank他,”塞因微微一笑:“比较简单,见效也快。”
郁严霜动了动嘴唇,有点害怕地想要离塞因远一点,这时才发觉塞因紧紧按着他不让他离开。
他额头抵着塞因的胸肌,这会儿塞因放松状态,柔软的触感让郁严霜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心中慢慢妥帖了一点,也没想着再走。
“申请保护令,我刚开始报警求助,警察会来帮我,可是时间久了我能怎么办呢,郁沉舟这个人难缠得很,还不如就现在这样,我生活也挺好的……”
郁严霜絮絮叨叨地试图说着,他现在这样就挺好了,不要挣扎了。
塞因抚摸着郁严霜头发,意识到了郁严霜此刻应该是陷入了一种习得性无助的状态里了。
而这样的人会更加好操控,如果他引领着郁严霜好起来,郁严霜对他的依赖简直无法想象。
这种未来会发生的场景极其满足他的掌控欲,以及郁严霜乖乖被惩罚说出自己一切的反应,都让塞因一直挂着愉悦的表情。
塞因捧起郁严霜的脸颊,大拇指抹掉眼泪和鼻涕水。
郁严霜有点脸热,好像被当作小朋友一样,他好歹还是个老大……
可是莫名地,他也没挣脱开,任由塞因怜惜地看着他。
塞因低低地说道:“还有第二种,我们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郁严霜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回应了一句:“谁跟你,是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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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郁宝宝本体Cao出来了[竖耳兔头]
ps:宝宝们,最近被锁太多次,以防万一,20、21号更新二合一啦,21号就不更新了嗷~~
魅魔小剧场:《论塞因如何为自己谋福利》-震撼首发!
郁严霜终于明白自己穿越到一个多可怕的世界,塞因要了他的小命都是正当有理由的。
而且那种会流水的病,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
所以被救回来后,粘人粘得厉害,连塞因要回教廷都要跟着去。
塞因当然不介意,抱着人潜进教廷的住所里,故意吓唬道:“如果你出去被人发现了,这次我没法救你。”
郁严霜这次自然乖乖听话,躲在塞因空空落落又整洁的房间里,除了等塞因回来,每天无所事事。
直到这天,塞因弄来了一本书籍,书封写着:如果你一出生就是魅魔,那你该如何自救?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原身家庭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郁严霜看着书封和小字,顿时就泪眼汪汪的,觉得这个作者是他的知心大姐/大哥,都是他的痛点!
其实塞因对他真的很好啊!
塞因看着热泪盈眶的郁严霜,正儿八经地告诉他,按照这本书籍做就能够隐藏好魅魔的气息,不被人发现。
郁严霜激动翻开第一页,坐莲式?
之后的每一页,都是各种高难度的姿势。
每一页,也是能让直男的期望破灭的姿势。
他狐疑地看着塞因道:“你骗我的吧,这是黄.书吧?”
第69章 漂亮黄毛直男威胁封建大爹10
大年初二,晴空万里。
旧城区的街道上,一群舞着英歌舞的舞队经过。
被塞因逼着染回黑发的郁严霜咬着烟,趴在车窗前看了一会儿,将最后一口烟吐出来,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
他下了车,不适应地扯了扯卫衣领口,又对着后视镜扒拉了一下额前的黑色碎发,对着镜子表情变了又变,最后眉眼微垂,嘴角抿直,看起来显得整个人最拽,才大步向修车店走去。
“卧槽,老板上哪儿发财去了?搞这么帅?”
小弟还没见到,修车店前坪停满了待洗的车,其中一位常客先见到了,举着烟盒迎上来。
郁严霜接过一支烟,夹在指尖没有点,这儿这么多人,即便刚刚他把塞因送去了饭局,这会儿也担心有人认识塞因,在塞因面前提了一句看到他抽烟,那可就完蛋了。
“新年新气象嘛,恭喜发财喽,”郁严霜笑了笑,大步往里走。
进了修车店,更多的卧槽卧槽传来,洗着车的小弟们个个瞪大眼睛看着郁严霜。
郁严霜神色更加不自然了,他轻咳一声:“好好洗车!”
钟星恰好结完账,叼着烟追上了大步往里走的郁严霜。
会客室堆满了客人,两人在后头的厨房窗边站定,郁严霜拢火点烟,烟雾卡在肺里,朝钟星挑眉:“干嘛?”
郁严霜抽烟有个习惯,第一口会抽得大口又深,肺里滚个两圈才吐出浓浓的一条直线一样的烟雾。
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钟星盯着郁严霜仰头吐烟时凸出的喉结,以及线条流利的下颌。
黑发让他老大有一种极致的反差。目光根本挪不开,那浓稠如墨的黑发,白得宛如瓷器一样的肌肤,跟着上飘的烟雾往上看,还有那漆黑的瞳孔,鸦羽般睫毛半垂着。
“老大,你好漂亮啊……”
“草?你TMD找死啊!”
郁严霜后退一步抗拒地说,脑海不自觉浮现起昨晚喝醉时,塞因从背后搂着他的肩膀,偏头咬着他的耳垂,含糊说着:宝宝,你好漂亮。
钟星赶忙呸呸两声:“是帅!帅呆了!跟当初第一次见你一样了,这么多年,老大你看起来都没变化的,不,有一点变化,你这会儿看起来整个人轻松了很多,真发财啦?”
“对啊,踩到狗屎,走狗屎运了,”郁严霜拖腔带调的:“要不你也去踩踩?”
虽然说着这话,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厨房的锋利刀片,上面印着他的脸,倒是看不出什么轻松不轻松。
“我想起来了,那会儿你还会看书写试卷,写烦了又把书全扔了,没一会儿又去捡回来,结果你那书扔到狗屎上去了哈哈哈。”
钟星回忆起从前,忍不住笑了起来,看起来很怀念的样子。
“不是写烦了,”郁严霜解释了一句,是知道写了没有用,可是又忍不住想写。
他偏头透过窗户往外看后山,不经意地说道:“我要是去美国留学,拿个吊炸天文凭回来,怎么样?”
“真的假的?好啊!老大,我可是知道你偷偷学呢,之前那本故事会封面,我一翻,里面是高三数学!”钟星坏笑起来。
郁严霜抬手握拳,给了钟星肩膀一锤,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不偷偷学,我怎么考过那群高二小妹妹。”
钟星比了一个佩服的手势:“老大,你真是好男人,那里面可是有个班花你都能拒绝,哎,老大啊,可是就是我们这种好男人容易被欺负的。”
“谁欺负你了?”
郁严霜夹着烟,表情冷了下来:“今晚就去套麻袋。”
钟星嘴唇动了动,摆了摆手:“算了,我也是蠢,男的喝断片硬不起来,我都不知道。”
“没啊,硬得起来的,”郁严霜抽了一口:“我……我朋友就硬起来了,到底怎么了?”
不然,那天晚上他断片了,还怎么睡得着着因。
钟星长叹一口气,看着郁严霜一副同病相怜的模样,说道:“老大,哎哟喂,老大你果然是好男人!我跟你说……”
-
塞因聚餐完,让郁严霜来接自己时,得到了郁严霜一句回复:老子不干了。
他勾起嘴角冷笑一声,拒绝了身边好几个试图送他离开的人。
这次回中国他主要替祖母旗下的工厂查账,这个角色身份,身边全是试图讨好他的人。
当然,查账这种小事情,根本不需要动用塞因,主要因为塞因夺权一事做得太绝了,和老巴斯他们闹得不愉快,祖母想让爷孙俩都冷静一下。
塞因在前台收银处扣了扣,说道:“一碗海鲜粥打包送到帅哥修车店。”
他大步出了酒楼,拦了一辆的士。
塞因敲响修车店的大门,等了将近十分钟,门才被猛地往里拉。
郁严霜双手抱胸,在黑暗中叼着烟,仰着下巴,吊着眉梢冷冷地盯着塞因。
两人视线对上的第一秒,郁严霜还要扯着嘴角冷笑一声。
钟星跟他说了,当初会对香香负责,是因为酒后不小心发生了关系。
因为分手,钟星试图讨好香香,一直送东西试图做点什么让香香回心转意。
但香香骂他蠢,说当时钟星睡得跟个死猪一样,哪里硬得起来,两人没睡过,让钟星别烦她了。
昨晚,钟星有点好奇,非常变态地盯着几个喝成断片的兄弟们看了一晚上,他敢打赌,醉到断片程度绝对硬不起来了。
郁严霜那晚上也断片了,根本不可能硬。
那么很明显,塞因那晚上就故意骗他的!
塞因上前一步,高大的体型被过道上的灯从后往前照着,洒下一片阴影瞬间笼罩住郁严霜。
郁严霜下意识后退一步,嘴上的烟都抖动了一下,烟灰扑簌落了一茬。
他感觉自己气势一下就落了下风,取下那节烟,压低声音说道:“塞因,那晚我根本没碰过你!你不想挨揍的话,现在离开。”
塞因上前一步,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郁严霜:“谁揍谁?今天抽了多少根?”
“就一根...你管不着我,我现在很生气!塞因!”郁严霜将嘴角下压,眉头都皱起来,一副他生气很严重的模样。
塞因冷冷地盯着郁严霜,抬手将大门关起来。
两人一瞬间陷入黑暗。
黑暗中只有郁严霜手指夹着的烟头,烟头那抹猩红火光在黑暗中十分显眼。
“扔了。”
猩红的烟头晃动了一下,好一会儿,跌落在地上。
郁严霜状若轻松地解释道:“正好抽完了。”
下一刻,他被拦腰抱了起来,还是公主抱的那种姿势,郁严霜差点惊呼出声音。
塞因大步朝楼上走去,每上一截楼梯,郁严霜心猛地一沉,拽着塞因法兰绒的料子:“塞因,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塞因提醒道。
郁严霜轻咳一声,想起自己先拍照威胁塞因,他解释道:“那还不是因为你明明要回美国,我以为你想玩弄我朋友的感情,我自然……”
进入卧室,郁严霜迅速抬手往墙上一按,暖黄的光瞬间照亮两人。
原本以为在黑暗中,塞因给他压迫感会没那么强,可是灯光一打开,目光对上了那双冷峻的灰眸,郁严霜视线下意识挪开,垂下睫毛挡住塞因灼灼的视线。
塞因将郁严霜放在床上,破旧的单人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有点暧昧。
郁严霜耳廓红了一点,抬手抵住刚凑过来的塞因的胸膛。
塞因双手撑在郁严霜脖颈两侧,他目光仿佛像燃烧的岩浆一样,扫过郁严霜每一处,让郁严霜皮肤瞬间滚烫起来。
“明明是我吃亏了……”郁严霜被烫得厉害,说话都不自觉带了尾音,“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
看他要对塞因负责,在心里嘲笑他?
看着他被睡了,变得直男不像直男,同性恋也同得不纯粹,就很得意?
是不是故意耍他……是不是等他满心欢喜真的以为能去美国念书,又毫不犹豫地说是做你美梦去吧,蹲过局子的有什么资格念书?
塞因定定地看着郁严霜,低头凑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要贴紧,气息交错。
他低声说道:“我是故意的。”
“我故意要让你误会我们发生关系,那晚上你睡觉,我就拍了照片要威胁你,我想要把你拽进我的世界。”
“没想到,你真乖,竟然主动对我负责,我实在高兴得不行。”
塞因眉眼都弯了起来,凌厉又冷峻的面容瞬间柔和起来。
他想要触碰郁严霜的嘴唇,偏偏郁严霜抬手挡住两人的嘴唇,手背抵住他自己嘴唇声音变得很闷:“你干嘛这样……你不会是gay吧?”
“不然呢?小直男。”
塞因双手泄了力,压住郁严霜,在郁严霜耳边低笑起来,声音低沉像低音炮一样,在郁严霜耳边炸开。
郁严霜不自觉想要将耳朵藏起来,这么一躲,恰好偏头和塞因对视上,塞因似乎有点醉意,看起来心情很好。
塞因喉结滚了滚:“宝宝,接吻吗?”
“不。”
塞因又说:“那打赌?5分钟内有人来找你,我们就接吻。”
郁严霜冷哼一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半了,不可能有人来找了。
他没有犹豫:“赌啊,这次你输定了。”
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敲门声:“海鲜酒楼送粥的!!”
郁严霜瞪大眼睛,指着塞因:“你又作弊!!”
塞因撑起身子,笑意更加明显,胸膛都在振动,目光落在郁严霜红润的嘴唇上:“等我。”
郁严霜下意识爬起来,站在桌子边,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猛地灌了一口冷水。
他抹了抹嘴唇上的水珠,握紧拳头,告诉自己,等会塞因上来得好好审讯,明明他应该占上风,表情要凶狠,语气要冲!
楼下大门一关,伴随着脚步声,没一会儿,海鲜粥的香味就扑鼻而来。
郁严霜没出息地咽了咽津液。
塞因侧身往桌子上放下粥,身体却还站在郁严霜身后,从背后推着郁严霜肩膀往凳子上按:“你吃过这家酒楼吗?”
“这么贵,傻子才会去吃,不都是粥吗。”
郁严霜掀开包装盒,望着奶白色的粥面撒着翠绿色的葱,炖烂的鲜白色米粒混着硕大鲜红的虾尾,瞬间食欲大开。
他下午光顾着生气,没吃什么,这会儿真饿了。
郁严霜舀了一大口,正要送到嘴里,红艳艳的舌尖往外冒,塞因立刻握住郁严霜的手腕:“吹凉点再吃,别烫着了,不然接吻你会嫌疼。”
“......”
郁严霜这才有机会凶狠地瞪了塞因一眼。
他卧室只有一张凳子,塞因就这么倚靠着墙壁,带着点酒后的松弛,目光一直落在郁严霜的嘴唇上。
郁严霜被看得不自在:“你下去搬一个凳子上来,我去厨房里给你拿个碗,你再吃点?喝了酒吃点粥,胃会舒服点。”
塞因一直盯着郁严霜被粥烫得更加红润的嘴唇,在白皙的面颊上,实在是勾人。
这会儿,郁严霜一出声,他的视线挪到郁严霜的黑色瞳孔上。
“你关心我?”
郁严霜垂下眼睫:“我关心你干嘛,这你买的粥,你吃点怎么了?”
塞因没有回话。
突然间整个卧室内陷入了沉默。
郁严霜搅着粥,更加不自在了,飞快地抬眼看了一眼塞因。
塞因目光果然还是盯着他,不知道盯了多久。
塞因忽地开口。
声音很轻,在静悄悄的午夜里,听起来有点温柔。
“和我去美国吧,入学和学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只有一个条件,要在我身边待四年。”
塞因觉得鬼迷心窍了,原本只是打算帮这小黄毛送去读书。
再睡几次可能就腻了,现在竟然想让人待在他身边四年。
郁严霜搅着粥,试探道:“四年没关系,但是可以不睡吗?我们俩就搭伙那种。”
塞因眼神冷了下来,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说呢?当我慈善家吗?”
郁严霜放下勺子,双手抱胸,抬眼看向塞因:“行,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另外。”
他拉开抽屉,里面放了今天收到的现金,他拿出五张红票子,指尖抵着红票子往塞因那儿一推:“你技术挺差的,但我是慈善家,赏你500。”
塞因嘴角不悦地下沉,只是目光扫到那节泛红的指尖上,似乎还有点颤抖。
好像把人气得不轻了。
塞因深呼吸一口气,收起自己的獠牙和不悦的眼神,恢复成平日里伪装的温和模样。
他调笑道:“技术很差?小直男,你这只手抓着我不让我走的时候呢?”
郁严霜猛地撤回手,咬紧嘴唇,这下气得眼眶都有点泛红了。
“再拿20。”
郁严霜疑惑抬头。
“凑够个520,我们就搭伙过四年。”
————————
来了~~~
现在的塞因:陪我四年
之后的塞因:才四年你就想走?[狗头叼玫瑰]
第70章 漂亮黄毛直男威胁封建大爹11
18点,飞往京市的飞机上。
塞因盯着郁严霜许久,瞧着郁严霜因为侧头睡得不安稳,脑袋颠来倒去,于是将帘子拉上隔绝空少的窥视,把人抱了起来。
他大腿抵着郁严霜的小腿,将两条纤长的腿分开,让郁严霜跨坐在他身上。
而后塞因将他的大衣盖在郁严霜身上,把那空少送来的小毛毯一扔,双手藏进大衣里,顺着郁严霜薄薄的脊背往下滑,放在腰臀中间的软肉较多的位置,轻轻拍打着,像是哄小孩睡觉一样。
郁严霜似乎在睡梦中都感觉很舒服,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塞因的脖子,找着塞因的肩窝,嘴角挂着点微笑,睡得很沉。
这两天他没怎么睡好。
郁严霜不肯去塞因那儿,塞因又不肯离开,既然搭伙过日子,那就得待在一起,这是塞因坚持的。
于是两个大男人非得挤在那个单人床上睡,塞因竟然还能忍受那逼仄的卫生间,还用了郁严霜买的打折沐浴露。
连续两晚,郁严霜后背贴着的都是滚烫的男人的身躯,两人会说说无聊的闲话,大多是郁严霜好奇美国那边是什么样的,聊到一些暧昧话题时,塞因会搂他搂得很紧,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腹肌的形状。
早上起来的时候,郁严霜总会发现自己趴在塞因身上睡觉,塞因解释是郁严霜要掉下去了,干脆捞到身上来。
所以,郁严霜被飞机颠簸弄醒时,鼻尖满是舒肤佳的经典沐浴露香味,睁眼就是塞因凸出的喉结,一时间还以为还在那个破旧的小房间的单人床上。
他撑起身体,揉了揉眼睛,有点困惑:“你干嘛又抱我到你身上来?”
说好的搭伙过日子,郁严霜定义是像朋友那样,塞因帮他的,他会想办法还回去。
虽然塞因答应他不睡,但是两人搂搂抱抱的,甚至没事儿他就因为打赌输给塞因,都亲了好几回了。
这和郁严霜想得不一样,郁严霜总想拉开两人距离一点。
郁严霜单脚踩地,一条腿抬起来要从塞因身上下去,塞因往郁严霜腰间软肉一按,这是郁严霜痒痒肉,一瞬间又跌坐回去。
塞因摩挲着软肉,笑道:“给你当人肉垫,睡舒服就不要我了?”
郁严霜捏住塞因作乱的手指,纤细的手指光抓着塞因粗大的食指,都像是很吃力一样。
塞因反握住郁严霜的双手,拉到眼前,他垂眸看着郁严霜手指,骨形是很漂亮的,白皙修长,只是有许多细小的伤疤,让这双手看起来有故事感。
尤其是那节受过伤的小拇指,小拇指最上面一截微微朝里面弯了一点。塞因大拇指和食指捏着郁严霜的小拇指揉捏了一下。
细长的小拇指在肤色比塞因更深、骨节宽大又粗糙的手的衬托下,看着像是被摔碎拼凑起来依旧莹润的白玉。
塞因低声问:“谁弄的?”
郁严霜想抽出手藏起来,塞因五指收紧,束缚住郁严霜,语气不自觉带了点严厉:“问你话呢。”
每次塞因这样拧着眉毛,灰眸盯着郁严霜时,都会让郁严霜不自觉回到那天醉酒的晚上。
到今天他两条腿都还是酸痛的,塞因花样多,似乎要一次做够一样,做得太狠了,郁严霜记忆深刻。
他嘴唇动了动,尽管心底里的紧张,但不甘心这么老老实实答话,反问道:“那你大腿那块枪伤是谁弄的?”
塞因勾唇一笑,松开手指,将人搂紧:“记忆这么好?看过一次,就记住我身上哪儿有疤了?”
郁严霜愣了一秒,耳廓红了点,抓着头发恨不得刚刚就老实回答,问那么多干嘛。
“放我下去,”郁严霜推了推塞因。
恰好过道传来走动声音,门帘关得并不紧,郁严霜担心被人看到这副坐在男人怀里的模样,用了大力挣扎下来。
脚步声停在门帘外,传来年轻男人的声音:“请问需要用餐吗?”
塞因不悦地沉下脸,拉开门帘,当着空少的面抓着郁严霜手指,五指插入郁严霜的指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空少,而后问道:“霜霜,你要吃什么?”
郁严霜不自在地一边抽出手,一边报了餐,尤其是空少盯着他们十指相扣的地方,让郁严霜十分尴尬。
等到空少离开,他立刻瞪着塞因:“干什么?”
这一眼瞪得塞因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抛着郁严霜的手掌:“打赌吗?一个吻。”
“不赌。”
郁严霜就没赢过,再也不打赌了。
塞因哄道:“这次给你先选,你不想赢了我吗?”
郁严霜睨了塞因一眼,扬了扬下巴示意塞因说说看赌什么。
“等会儿是空少还是空姐来送饭?”
郁严霜皱眉,笃定地说:“是空少。”
据他所知,每一个空姐或空少都会负责一块区域,不会轻易变动的。
所以十分钟后,郁严霜看着一个空姐笑吟吟地送来饭菜时,小脸就垮下来,害得空姐以为是哪儿没做好,郁严霜连忙摆手解释。
郁严霜打开饭盒,扒拉两口,没忍住回头看向塞因:“为什么?”
塞因笑得高深莫测:“乖乖吃完再告诉你。”
一上飞机到头等舱,这个空少就看郁严霜看呆了,郁严霜睡着期间,又送毛毯又送水杯怕郁严霜睡醒口渴,看见他和郁严霜握紧双手,当然会识趣不好意思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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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京市后,塞因先带着郁严霜去商场换了一套衣服。
两人都换成了一个色系的,看起来更像是一对。
郁严霜偏年轻运动一点,浅灰色呢子大衣里搭配深灰色的连帽毛衣材质的卫衣,而塞因则是深灰色呢子大衣,里面是银灰色的休闲西装。
郁严霜虽然没那么高,175的身高但是比例极好,头小腿长,塞因更是肩宽腿长的行走衣架子,两人一下车回头率就极高。
“这么晚还叫人来谈留学的事情?干嘛约在会所?”郁严霜拢了拢大衣,挡住寒风。
塞因将人搂住,滚烫的体温瞬间传到郁严霜身上,郁严霜难得没有推开,实在是有点不适应骤降的温度,在南方待了几年都不习惯从小长大的北方了。
塞因回应道:“有钱挣,谁会嫌晚,你什么时候能爱钱一点?”
“我很爱好不好!”郁严霜抬眼去看塞因:“那两天你可看见了我修车店生意多好,我们修车店技术好价格又实惠。”
“嗯,还有店长长得帅,每天那么多故意扎破轮胎的高中女孩过来,我得看紧你一点,”塞因抬手,食指刮了刮郁严霜冰冷的脸颊。
塞因明明穿得比郁严霜少很多,可是身上温度真高,郁严霜不客气地拿着塞因的手指暖一暖被冻僵的耳朵。
“郁严霜?!”
熟悉的声音,郁严霜一僵,迅速松开塞因的手指,循着声音望去。
西装革履的郁沉舟,原本因为谈下一单生意,正意气风发地站在会所门前的台阶上和其他人告别,这会儿脸色很难看。
郁沉舟老早就看见两人亲亲热热搂在一起,顺着台阶往上走。
他目光阴沉沉地扫过郁严霜的黑发,以及从头到脚换了一身昂贵漂亮的衣服,看起来变得乖巧又柔顺,好像回到了他暴露自己心思之前的模样,不像后来是每次和他见面都带刺一样。
意识到这个变化,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郁严霜身边的男人,郁沉舟心中就沉闷,他身后的几个大老板看出来郁沉舟脸色不好,这会儿都忙拉住郁沉舟,生怕郁沉舟这会儿因为喝酒干出什么事情来。
塞因勾起嘴角,笑容有些恶劣,声音稍高,绝对能让郁沉舟听到的声音说道:“baby,who is he?”
听到这个称呼,郁沉舟脸色更加难看,大力推开身后拦着他的人,朝着两人走来,似乎喝了点酒,有点踉跄。
“松开他!”
郁沉舟目光阴霾地盯着塞因还搭在郁严霜肩膀上的手。
塞因像是听不懂一样,反而将郁严霜搂得更紧:“fuck off,you stinking drunkard。”【臭熏熏的醉鬼,滚开】
郁严霜想装作不认识郁沉舟,拽着塞因的衣摆,将人拉着往前走。
这不想搭理的模样,让郁沉舟更加恼火,他抬手按住塞因的肩膀。
事实上,塞因能够轻松躲开,但塞因没躲,将郁严霜护在身后,抬手用了巧劲,捏着郁沉舟的麻筋。
看起来就像是简单地将人防御地推开而已。
郁沉舟手臂一麻,迅速松开,后退一步。
郁严霜皱眉,发觉郁沉舟喝了酒,容易因为酒将事情闹得变大。
他低声和塞因说道:“别管他,我们走吧,不要生事了,晦气。”
他不想在能够留学的时候,又被郁沉舟毁了。
“晦,气?”
郁沉舟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塞因拍了拍郁严霜肩膀,用着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压得低低地说:“后退一点,看戏就好。”
李龙小一出狱,就替塞因收集到了郁沉舟信息,收集信息前,李龙小已经向上帝请求原谅了。
塞因松了松领带,挑衅地看着郁沉舟,依旧用英文说道:“我的小男友嫌你烦,识相点赶紧滚。”
“我是他哥哥!”郁沉舟用英文解释道。
塞因耸了耸肩膀,无所谓说道:“谁在乎?”
他身量比郁沉舟高半个头,体型更是高大,凌厉的五官居高临下看人时,气焰嚣张得很。
郁沉舟本就喝了点酒,从一眼看到两人亲热的样子,心中就涌起一股怒火。
然而此刻,塞因身形将郁严霜遮得严严实实,让郁沉舟想要责骂郁严霜怎么跟一个外国男人鬼混在一起,但因为看不到人,于是怒气全冲向了塞因。
郁沉舟没有犹豫,抬手握拳就朝着塞因一挥。
塞因就等着这一拳,手掌摊开去格挡,特意用了脆弱的小拇指迎上去。
“咔嚓。”
骨头相撞,应声发出裂开的声音。
这声音只有郁沉舟和塞因听得到,郁沉舟以为自己占上风,另一只手迅速握拳用了更大力挥过去。
郁沉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在打了几年UFC拳击赛的塞因眼里,全是慢动作。
于是塞因急速侧身,郁沉舟一下子没收住力,又喝了酒,就这么往前倾,踉跄地顺着台阶跌落下去。
郁严霜盯着跌落在台阶最下方的郁沉舟,满脑子都是:完蛋了,又要进局子了。
塞因低垂着眼,扫过郁沉舟昂贵西装上满是灰尘,当着郁沉舟的面,做了一个口型:fuck you up。【干.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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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因要让郁沉舟也进局子蹲蹲
狡诈的塞因要一箭双雕,护妻+苦肉计
哎呀,番外其实应该短短的,写着写着就收不住了QAQ
第71章 漂亮黄毛直男威胁封建大爹12
凌晨,警察局内。
郁沉舟酒醒了一大半,他很快反应过来了,因为塞因实在是明目张胆地做局。
摔下台阶没多久,救护车来了,警车来了,塞因几乎是立马开始进行伤情鉴定,一抵达警察局,塞因的精英律师团队就出现在警察面前,给出文书。
为首的律师说道:“塞因先生作为职业拳击手,并未对对方进行反击,忍让的结果就是让塞因先生手指骨折,无法再参加美国玫瑰碗赛事,后果极其严重,希望警方酌情考虑此次对方蓄意伤害,对塞因先生的沉痛打击。”
郁沉舟的律师很快进行交涉。
双方交涉,郁沉舟满不在乎,他在京市有钱有权,再怎么样也不会真的被关起来。
他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两人,他的好弟弟正垂着眼,盯着那个外人手,自始至终都没再看过来一眼。
郁沉舟反应被做局后,也迅速叫来了律师团队。
即便不会坐牢,但是不用律师说,郁沉舟也知道现在必须得拿出认错的态度,这样才能在后续上法院的流程中,争取缓刑甚至无罪辩护。
当初他就是这么看着郁严霜等着郁严霜认错、道歉、后悔,然后等着郁严霜乖乖回到他身边,而那时郁严霜为了面子怎么都不肯道歉,现在郁沉舟深深体会到了,道歉?
没门。
“这是塞因最后一次参加玫瑰碗赛事的机会,玫瑰碗赛事可是多少球员的毕生梦想,塞因先生将会抱憾终身……”
塞因请的律师口才明显很好,说得感人肺腑,身旁几个警察听着都摇头叹息。
郁严霜气得站了起来,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和倚靠在桌子旁边的警察告状道:“警察叔叔,把他抓起来,是他先过来碰瓷的,可以看到视频我们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叔叔?我有这么老吗?”
年轻的警察扬了扬眉毛。
相较于其他警察坐着进行调解,一位年轻剑眉星目,锋利的下颌有着淡淡青色胡茬的男警察一直站着,站的位置恰好是郁沉舟和郁严霜中间。
郁严霜怔愣了一下,正迟疑要不要叫警察哥哥时,塞因站了起来环住郁严霜肩膀,抬起受伤的手掌放在郁严霜眼前:“霜霜,我手又疼了。”
郁严霜抬手摸了摸塞因受伤的那只手的手背。
塞因嘴角上扬,揽着郁严霜往外带:“我们要休息了。”
即便再怎么告诉自己要沉住气,郁沉舟瞧着郁严霜要走,立马站了起来:“霜霜,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偏偏年轻的警察要侧身挡住郁沉舟的视线,郁沉舟皱了皱眉毛。
郁严霜没有回话,塞因已经低声说:“剩下交给律师,我们走。”
“霜霜!!”
郁沉舟彻底着急了,他的设想里,郁严霜肯定要撑不过今年,他要对郁严霜那个修车店下手了,随便找个消防安全或证件问题都可以勒令郁严霜的门店关门,他早已经将郁严霜视为囊中之物。
没了工作,又没有什么文凭的郁严霜,怎么可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塞因抬手捂住郁严霜的嘴巴,搂着人往外带,年轻的警察还要抬手做阻拦姿势挡着郁沉舟。
郁严霜的沉默,和被做局的憋屈,以及他面前的小警察还敢挡他,再混合着酒精的刺激下,郁沉舟驱逐道:“滚开!”
眼看着郁严霜的背影要消失在视野里,郁沉舟猛地一推面前还不肯让开,依旧挡道的警察,一边沉声道:“霜霜!不许走!”
“砰!”
郁严霜下意识回头,发觉那位警察被推倒在地上,还带倒了好几张凳子。
一时间,调解室里所有警察都站起来:“队长!我靠,你TM敢袭警!!”
塞因已经将门带好,隔绝了郁严霜的视线,微笑道:“放心,他要被拘定了,高兴吗?”
郁严霜笑不出来,小脸一直绷得紧紧的,嘴角抿直,目光还落在塞因手上的小拇指上面。
塞因笑意越发大:“心疼我啊?”
“你活该,我让你赶紧走!”郁严霜掀起睫毛,黑眸湿漉漉地瞪着塞因,“疼不疼啊?我……我认识一个很好的骨科医生,我带你去看看吧,没准能在那什么玫瑰碗赛开始前恢复好呢?”
郁严霜根本不知道塞因身上还有这么要紧的事情,听起来不能参加会很遗憾很遗憾,就像他以为再也不能上大学那么遗憾一样。
一时间,他很自责,甚至都有些后悔,当时他就应该先揍郁沉舟,或者当初就不该告诉塞因这些事情。
塞因本来还想再逗一逗郁严霜,发觉郁严霜眼眶都自责地红了,忙带着人往外走,低声解释道:“玫瑰碗赛事我本来拒绝了,前两天我特意打电话要参加的,这可以在法官面前酌情考虑加重情节,让郁沉舟多判一点刑。”
郁严霜声音闷闷地:“你用不着哄我,下次不要这样了,你说说你,都会打拳怎么还打不过郁沉舟。”
他深呼吸一口气,试图把眼泪憋回去,像把塞因当最好的兄弟一样,手举得高高地去拍塞因肩膀,又往自己胸口拍了一拍:“兄弟,我记你一辈子。”
塞因笑意瞬间淡去,灰眸冷冷地看向郁严霜,身躯逼近:“想挨草?谁跟你兄弟了?哪个兄弟会接吻?还会上.床?”
每说一句,郁严霜就后退一点,塞因又前进一点,直接将人抵在了警局门口的石柱上。
周围人来人往的,郁严霜神色尴尬起来,抓着塞因衣袖就要往车上躲;“好好的,你说这些干什么啊。”
两人刚下了台阶,那位年轻的警官就追了出来:“塞因!吃个夜宵再走?”
郁严霜回头,瞧见那位被推倒在地上的警官很熟稔地递烟给塞因:“这会儿没雪茄啊。”
塞因没客气,接过烟,两人换着打火机点了一根,他低声朝着警察说:“谢了。”
两人吐出一口烟雾,在郁严霜鼻尖动了动,烟味勾着郁严霜烟瘾犯了,但塞因肯定不让他抽,他闭起眼睛抬着下巴深呼吸了一口二手烟。
“哈哈哈。”
年轻的警察视线灼灼地落在郁严霜白嫩的小脸上,看着郁严霜动作觉得很是可爱。
塞因往前一步,挡住警官视线,面色不善起来:“秦正,瞧什么呢?”
秦正后退一步:“我靠,用得着看这么紧吗?”
他故意探出身子去看塞因身后的郁严霜:“要来一根吗?”
郁严霜瞥了一眼塞因,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偷偷抽就好了,当着塞因面还是不要挑事的好,二手烟也能解解馋。
“你们认识啊?”
郁严霜疑惑地问道。
秦正诧异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塞因什么都没和他小男友说,倒也没多嘴,说道:“我发小和他是校友,放心,郁家在京市有权有势,但碰巧,我也不差,任何人电话过来,我都会挡住。”
事实上,这是塞因叫他来盯着这案子的重点,不让人插手进来,毕竟这儿不是塞因的地盘。
不过想让郁沉舟今晚就别想出拘留所,是秦正临时的主意。
报了警后,秦正有资格能看郁严霜资料,匆匆扫了一眼,觉得郁严霜被整得挺惨的,顺手帮个忙。
塞因没抽两口,不想再让秦正和郁严霜多说几句话,把烟按灭和秦正说道:“不用送了,赶紧回去忙你的。”
就差把别来烦他们,写在脸上了。
他拽着郁严霜手腕,大步朝停车场走去。
当初塞因的祖母到处躲塞因的爷爷,于是国内很多地方都有房产,京市是他祖母呆得比较久的,有两套,其中一套在市中心是大平层,塞因就准备带郁严霜去那儿睡。
偏偏塞因不客气赶走秦正,郁严霜坐在车上,手搁在车窗上撑着脸颊,主动提起来:“塞因,好歹人帮忙了,京市我熟啊,请你朋友吃顿饭吧?”
塞因脸色更加不爽了,原本因为郁严霜在外面老是不愿意和他太亲近,考虑到这会儿还没把郁严霜完全弄到手,他一直很体贴在有人的时候不会太过分,但这会儿他忍不了了。
后座两人一人坐一边,塞因越过分界线,挤在郁严霜身边,高大的体型挤压得原本就瘦削的郁严霜,看着更可怜了。
两人大腿贴着大腿,郁严霜想推开塞因,瞥了一眼还在开车的司机,压低声音:“你干嘛!”
“别人帮个小忙,甚至算不上,这本来就应该做到的,你就惦记请人吃饭,到我,就变成口头上的记一辈子了?”
塞因不仅不肯走,还要抬手捏住郁严霜脸颊,将郁严霜嘴巴捏得嘟起来。
郁严霜垂着睫毛,说话声音都含糊起来了:“你的之后再说!”
他试图掰开塞因的手指。
郁严霜可不傻,一码归一码,等他装乖一点,利用塞因给他办妥了留学的事情,再报复塞因趁着他喝醉做了那种事情,最后才是报答今天的事情。
他可是很有计划的,而且很记仇的!
塞因低头凑近,怀疑道:“等什么呢?藏什么坏心思?”
郁严霜心里要是有事儿,长长的睫毛会眨得很快,而且还会躲避视线。
他掰得不用力,因为塞因用的是受伤的左手捏着他,瞧着那塞因那绑起来的小拇指,恰好这会儿贴着他那儿有点往里弯的小拇指。
当时就是受伤救治得太晚,又没养好,才导致他的小拇指变得丑丑的了。
郁严霜停了手,任由塞因捏着,提醒道:“医生都说了你这个手不要乱动,快松开!”
塞因应声松开了,凑近郁严霜,两人呼吸都交错了,压低声音道:“医生还说不能碰水。”
他笑得暧昧:“别等了,今晚就报答我,帮我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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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小剧场没想到,但是新的梗又想了一个!喜欢得宝宝收藏一个呀~~
求助,兄弟和我未来老婆谈了!
lz:事情是这样的,我大学创业投资一个工作室,搞人工智能的,剪彩那天,我兄弟带了他对象过来,我一看,这不是我未来老婆吗?
1L:哟,第一次看到想当小三想得这么理直气壮啊。
lz:第一:我不是小三,我兄弟只是比我先认识我老婆而已。
第二:我兄弟对我老婆真的不好,我老婆被养得太瘦了,脸还没我巴掌大,腰细得我单手就能握住,而且竟然让我这么漂亮的老婆搬重物,我接过重物的时候,他细嫩的手指尖都磨红了,那么清冷的人竟然还对我腼腆地笑,我就知道,他不爱我兄弟。
第三:我比我兄弟帅也更有钱,高12公分,长一英寸。
所以很明显,我老婆被我兄弟用名义上的情侣身份给禁锢住了,我该怎么快速地解救我老婆?
3L:兄弟,6,“老婆”你就已经喊上了,你比我还逻辑自洽,我给你一本绿茶秘籍,成功把我哥老婆变成我的了,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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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求助,被男友兄弟劝分后我后悔了
lz:大家好,先提前感谢大家点进来。
我是高中毕业后和我网恋的男友在一起了,当时我还怕他长得不好看,结果奔现第一天,他真的很帅,人也很温柔。
就是男友一直和我保持着距离说慢慢来,可是他兄弟一直说这是不爱我的表现,在我耳边说了两个月,我就答应按男友兄弟的办法试探我男友,和男友说了分手,假装和他兄弟在一起,结果他兄弟直接……直接……
总之,我对不起我男友了,我现在想结束和他兄弟这种奇怪的关系,说好的假装情侣,可是他兄弟24小时要黏着我,每天还要在床上厮混好几个小时,而且一直查岗@#¥%……
1L:嗯?然后呢?怎么乱码了?楼主手机被抢啦?
2L:怎么和之前那个理直气壮要当小三的热帖一个ip地址啊?
3L:妈呀,上网竟然吃到学校两个校草抢我们“校花”的瓜了,原来是蓄谋已久抢自己兄弟的老婆啊??!
4L:哇,现在两个校草打起来了,诶,其中一个抽空玩手机了,那手机壳不是我们“校花”的吗?
lz:主楼打错了,是前男友,我很爱我现任老公,手动封贴。
#入室抢劫一般的爱情
#如果我说我爱上了别人的老婆这固然可耻,但如果我说我爱的人变成了别人的老婆是不是听起来就挺可怜的?【来源网络】
笨蛋清冷美人x配得感特别高的腹黑恶劣校草
双c,1v1
正文第三人称
第72章 漂亮黄毛直男威胁封建大爹13
31楼大平层里,塑封膜拉扯的尖锐声音十分刺耳。
郁严霜正在为塞因受伤的左手,一层一层裹着能防水的塑封。
他差点儿忘了医生嘱咐不能碰水了,好在塞因主动提醒他,他早早地就让司机送他去便利店买来防水的一次性塑封袋。
郁严霜拍了拍塞因的手臂:“好了,可以安心洗澡了,不用担心进水。”
塞因目光从郁严霜的发旋,挪到了左手臂上,郁严霜为了防水,将他的左手臂裹成粽子一样,从手指开始一层层被塑封环绕到手肘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整个左手都残废了。
“去洗吧,”郁严霜很满意他的杰作,嘴角上扬着,黑眸被灯火通明的吊顶灯照得亮亮的。
塞因用左手碰了碰郁严霜脸颊,轻轻一动塑封袋子声音哗啦啦响,无奈地笑了笑,灰眸多了点温柔:“行,谢谢老大。”
他上了台阶,走进连廊,却发觉郁严霜跟在他身后。
“我腿没瘸,脑子也没坏,还要盯着我去洗漱?”塞因扬眉看着身后的小尾巴,“还是……”
他顿了顿,勾起嘴角:“肯帮我洗澡了?”
郁严霜推着塞因往前走:“我是老大,照顾小弟应该的,就帮你洗头而已,一只手不好洗。”
外边洗漱台太矮,在浴室里塞因又太高,最后郁严霜搬了凳子过来,站在凳子上给塞因洗头。
高大的塞因弓着背,后背的倒三角肌肉隆起来,低着头任由郁严霜往头发上打满了泡沫。
显然身为老大的郁严霜一点也不会照顾人,洗头发和玩似的,大片大片泡沫滴在了塞因胸肌上,又滑到腹肌,一块挂在泛着冷光的金属皮扣上,一大块跌落到笔挺的西装裤上,没一会儿,西装裤就深一块浅一块。
到了给塞因冲洗泡沫时,一会儿怕烫到塞因,一会儿怕冷到塞因,等调好水,一块大大的泡沫已经从塞因额角滑到脸颊上。
郁严霜弄好水温,回头看着塞因闭着眼睛防止泡沫进入眼睛,面无表情的,似乎还有点生无可恋的模样,任由郁严霜折腾。
或许因为塞因闭着眼睛,左手又被禁锢,看起来很安全。
郁严霜的视线胆大了许多,滑过塞因赤裸的上半身,热气环绕的浴室里又因为泡沫滑过的痕迹,刀刻般的腹肌,被热气裹着朦朦胧胧,又湿漉漉的。
有点引诱想上去摸一摸。
“还没好?”
郁严霜心虚地轻咳一声,声音都带着点柔和:“塞因,你过来一点,头再放低一点。”
塞因却跨了一大步,脸颊几乎贴在了郁严霜肚皮上。
郁严霜想要后退躲开一点,凳子摇晃,下一瞬闭着眼睛的塞因,已经抬手精准地搂住郁严霜腰腹。
腰间一块薄薄的布料一下就湿了,塞因结实的臂膀触感透着布料传过来,他有点想躲,赶忙说:“好了,我站稳了,你快松开吧。”
塞因没有松手,反而抬手将人按紧,故意把头发上的泡沫往郁严霜身上蹭,低声说道:“玩够了吗?轮到我了。”
为了方便洗头发,郁严霜穿着T恤进来的,肚皮到胸膛一块布料瞬间全部打湿,薄荷味的洗发水味道一阵阵传过来,但都比不过塞因发尾扎在肚皮弄得痒痒的。
郁严霜忍不住想笑,又想躲,花洒都握不住跌落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溅起的水花瞬间打湿了两人全身,他也软绵绵地被塞因抓住,最后被抱着跨入浴缸。
“反正都湿了,一起洗,”塞因坐在浴缸边缘,微眯着眼睛,找到水龙头冲刷掉脸上的泡沫。
他抹了一把脸,回头精准锁定想要爬出浴缸跑掉的郁严霜,侧身抬手就将人捞回来,抱在怀里。
郁严霜双手抵在塞因胸膛前,忙说:“我们两个大老爷们一起洗澡干什么,我不要。”
塞因眼睛还有点不舒服,狭长的眼睛依旧微微眯着,显得整个人更加凌厉,偏偏灰眸还盯着郁严霜不放,视线落点在郁严霜红润的嘴唇上。
郁严霜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细小的舌尖往外一冒。
塞因喉结滚了滚,没有犹豫,低头凑近郁严霜:“你还欠我一个吻呢。”
郁严霜下意识偏头要躲开,发觉塞因习惯性抬起左手,要来捏住他的脸颊,此刻左手的五根手指都被裹住,捏不了郁严霜的下颌。
塞因也察觉到了,两人视线都一同盯着那只被捆住的左手。
郁严霜没忍住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哼,抓不住我了吧,不亲不亲,浑身都湿了,你赶紧先洗澡。”
他挣扎着要从塞因怀抱里出去。
塞因还真松了手,郁严霜刚要走,又被塞因用左手按了回来。
捏不了脸颊,但力气还是在的,按住瘦削的郁严霜还是不在话下。
塞因迅速换成了右手捏住郁严霜脸颊,英俊的面庞笑得有些恶劣:“抓住你了。”
郁严霜心猛地漏了一拍,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瞳孔瞬间紧缩,塞因脸庞放大,温热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浴室里,两人身上都湿哒哒的,塞因还没穿着上衣,郁严霜觉得今晚不大妙,他刚要挣扎时,余光瞥到了搭在他腰间的塞因那只左手,一不小心就会撞到那节手上的指骨。
半晌,他软了身体,没有再试图挣扎,闭上了眼睛。
郁严霜的小动作,都没逃过塞因的视线,他垂眸看了一眼他的左手,忽地又离开郁严霜的嘴唇。
看着郁严霜睫毛轻颤着睁开,困惑地看着他,似乎不理解怎么不继续亲了。
塞因嘴角抿直,又凑上去咬了一口,抵着郁严霜额头,低低问道:“你怎么这么好欺负?”
郁严霜更加不解了,疑惑得脑袋都微微歪着,眨着眼看向塞因。
塞因拇指和食指用力,陷入郁严霜脸颊上的软肉里。
他不过就出手教训了一下欺负过郁严霜的人,受了点无伤大雅的伤害,就随便他亲了,跟小流浪猫似的,给一点点好就死心塌地一样。
“算了,以后就只有我能欺负你,”塞因仿佛自言自语一样,低低说道,猛地凑上去,却轻柔地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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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有点短小
第73章 漂亮黄毛直男威胁封建大爹14
京市最繁华地段的大平层里,数十个精英律师团队坐在餐桌附近,看着主位的郁严霜一页一页地翻看收集到的造谣证据,他手边还摆满了一沓合同,等着郁严霜翻看。
即便这里的律师按小时收费,价格昂贵到四位数了,但支付这个价格的主人塞因并不在乎,被动接受这一切的郁严霜也是神色自若地仔细看着,一本又一本,并未因此受到影响。
“再仔细看一遍?”
塞因瞧着与郁严霜签完最后一本,晃动着泛酸的手腕。
郁严霜轻咳一声,将合同竖起来整理了一下交给律师团队,才说道:“我不是怀疑你。”
塞因垂着眼看着郁严霜小大人一样的动作,眉眼弯弯:“你应该怀疑我,没有其他问题了?”
“合同没有问题。”
郁严霜应道,毕竟是专业的律师团队,当初那些同学,传谣他是喜欢亲生哥哥,一个死同性恋,现在一个个被立了证据,并不会因为当时是未成年就放过,证据链路清晰,多年前的网络论坛以及空间发表的言论,也不知道是怎么收集到的。
他拿出手机:“但是还漏了一个人。”
郁严霜点开视频,推向律师团队里主律师:“我养母。”
主律师有点儿惊讶,结果仔细看完后:“塞因先生提到过,但是我们没找到她造谣的证据,你这个视频很有用,放心,我们一定办好。”
郁严霜身体前倾,越过塞因伸出手:“辛苦你们了。”
他嘴角挂着标准的微笑,今儿个要出门去玩,穿了黑色的厚重皮夹克,看起来成熟不少。
只是这个动作,以及笑容,莫名地有点儿像塞因在郁严霜修车店里,接见上门来找塞因的那些大老板们的时候。
塞因盯着郁严霜因为身体前倾,腰部下塌而显得浑圆的臀部,抬起腿双腿交叠,掀起眼皮看着郁严霜从眼睛滑落到鼻尖,越过嘴唇,最后落在喉结处。
等郁严霜挨个握完手,看着律师团队整理文件离开后,垂眼就发觉塞因视线炽热地看着他。
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看到了吗,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都记着的,”郁严霜指了指他的脑海。
塞因低笑起来,放下一条长腿,抬手将郁严霜拽入怀抱里,好好地搂起来:“震慑我呢?”
郁严霜轻哼一声:“知道就好,别以为昨晚是你做的,我就能忘记那天晚上你怎么欺负我的。”
他抬起手,清了清嗓子:“害我手指变成这样的人,可是断了一条腿!”
当时郁严霜跟着田孟良来到田孟良老家定居后,因为田孟良赚了钱,一家人溺爱孩子,田孟良的大儿子染上了赌球,又借了高利贷,还不上就把人引到帅哥修车店打砸。
郁严霜就是那次打架断了根手指头,但最后亲手抓住田孟良的大儿子,带到高利贷人的皮包公司门口。
“我们老大也太厉害了吧,那你要怎么教训我?”
塞因将人搂得更紧了,很期待地望着郁严霜。
郁严霜挣扎着从塞因腿上跳下来,故意凶狠地说道:“你就慢慢猜吧。”
要是塞因没有替他做这些,他记仇也记得方便,现在混了太多,他也得想想。
郁严霜绕过圆桌,往外走去。
塞因起身跟在郁严霜身后,成了郁严霜的大尾巴一样。
他稍微迈大一步,就和郁严霜并列在一起,抬手搭在郁严霜肩膀上,尾音拖得长长的:“那我可得好好表现,让老大对我从宽处理。”
回应他的,是郁严霜幼稚地重重一撞,将压着肩膀酸的手臂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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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
帅哥修车店前坪摆了流水席,门店招牌挂着横幅:热烈庆祝老板考上芝加哥大学。
而帅哥修车店老板趴在二楼的窗户边,低头看着门店门口,穿着质地极好的深蓝色西装的塞因,一头金发往后梳着露出整张线条凌厉的脸庞,被一众看起来比塞因年纪大个几十岁的老板围绕着。
办升学宴是钟星的主意,郁严霜从京市弄好留学的回来,钟星就已经请好人了。
原本只是请几个熟悉的朋友为郁严霜饯行,塞因嫌太简陋,定了一桌好菜,其中店家老板认识塞因,于是带着礼物不请上门,而后整个小城收到消息的大老板都跑了过来。
酒席不断地加桌数,这会儿整个前坪都快放不下桌子了,豪车都快把外面车道堵死。
郁严霜早就知道塞因挺有钱的,但是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原来在外面塞因一举一动都能引发其他人热切的关注。
如果塞因笑了,周围人跟着哈哈大笑,塞因收敛笑容,笑声也会渐渐消失。
因为主人公躲懒,塞因反而像极了升学宴的主人公。
塞因扯了扯黑色条纹领结,掀起眼皮往上看,恰好瞧见了冒着头出来,悠闲看热闹的郁严霜。
二楼外的白色瓷砖已经被灰尘染得乌漆漆的,衬得穿着白色连帽卫衣的郁严霜,黑发黑眸,脸颊白皙,像是泛着光一样。
郁严霜就像是探出头看一眼一样,很快消失在窗户前。
塞因彻底没了周旋的耐心,在美国时,想见到他的人都是排着队,除非必要生意伙伴,或者出席什么重要的宴会,塞因压根不会像现在这样耐心地应付。
他并不是特别了解中国的习俗,瞧着郁严霜身边的朋友好像为这个宴席感到荣幸,才耐心地不想扫兴,出来应付了一下。
塞因三言两语打发了还想在他面前露个脸的众人,上了二楼只瞧见正在统计收到礼品单子的助理。
这是他祖母要求记录的,在中国有回礼一说。
助理抬头看塞因,忙说:“塞因先生,郁严霜小先生拿着一条烟出去了。”
塞因瞬间明白,郁严霜往外探头探脑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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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抽烟,郁严霜不辞辛苦地勾着钟星肩膀,顺着周围一座座平房相隔的小巷子绕来绕去,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立刻把那条和天下拆开。
他可是确认了塞因被众人围着,没时间管他,憋了好几天的烟瘾,早就迫不及待顺了一条好烟出来。
钟星有点肉痛:“我们自己抽啊?这种烟还是送人吧。”
郁严霜递过去一根和天下时,钟星已经从善如流双手接过,打火机咔嗒一声响,橙红的火苗往上一燎,先给老大点了烟,再自己点燃,两人就这么吞云吐雾起来。
“不够劲儿啊。”
郁严霜指尖顶了顶深红色的烟嘴。
钟星点头附和,有疑惑地问道:“咱们俩躲起来抽这么贵的烟,不带他们是不是不够兄弟?”
郁严霜将一条烟都丢给了钟星:“回头你拿去分。”
“哦,我以为老大你有好东西就想着我一个人,原来是专门躲起来抽烟啊,为什么要躲?”
钟星更加困惑了。
郁严霜沉默了一会儿:“你话这么多,这烟给我抽得了。”
钟星忙搂着烟退了一大步,两人靠在破旧的墙边,一时间安静了会儿。
也就几秒,钟星长叹一口气:“老大,我舍不得你,你也不属于这儿,而且以后有塞因看着你也挺好的,不然你总吃亏。”
郁严霜那种从富贵家庭长大的底蕴,和他们在社会上混是不一样的。
他们以前只是还没有感受到生存压力,这一年各自需要承担起男人的责任,以前那种不在乎钱不在乎地位不在乎一切的态度都会变化,但郁严霜一直都是这样。
正因为不在乎这些,容易吃亏,当初带着郁严霜来这儿的田孟良就是这样,就是精明地瞧着郁严霜不在乎,修车店没出什么钱没出什么力还占了大头,好在后面整个修车店大头还是在郁严霜手里了。
而且他看出来了,郁严霜有点怕塞因,钟星不知道为什么怕,倒是看出来塞因对郁严霜挺好的,这几天天天抓着郁严霜学习英语,还给郁严霜弄去留学,塞因是个心眼多的,肯定不会让郁严霜吃亏。
钟星想着想着,突然又怕郁严霜会吃亏,玩不过塞因。
郁严霜叼着烟,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怎么就不属于这儿了,等我毕业回来,你给我好好看着这个店。”
“哎。”
钟星应了一声,笑了起来,瞧着郁严霜轻轻松松的模样,又觉得自己老大再这么样肯定比他行,不会吃亏到哪里去。
大不了就回来。
他们这群人一直都在这儿。
两人好哥俩一样又抽了一根,直到郁严霜抽爽后,两人又勾肩搭背往外走,拐过弯儿就撞上了东张西望的沈琼琼。
沈琼琼吓得比他们还夸张,直接蹦了起来。
郁严霜想了想,还是假装不认识,一直以来钟星他们都不知道他认识沈琼琼。
“郁严霜,我有事儿找你。”
沈琼琼已经率先叫住了郁严霜,钟星显然误会了,暧昧地撞了撞郁严霜,识趣地先离开。
郁严霜下意识抓了抓头发,站定在沈琼琼面前。
他要去留学的事情,没和沈琼琼说,因为那时不知道塞因真是个gay,要是知道就不会告诉沈琼琼了,现在和塞因关系很尴尬,怕沈琼琼误会。
当然,已经不是误会了,两人上.床已经是事实了。
沈琼琼双手揣着口袋里,有点不开心的模样:“这么好的消息能去上学,怎么不告诉我,我以为我们是战友呢!”
“是战友,”郁严霜回应道:“我准备今晚上去找你,告诉你的。”
沈琼琼弯了弯眉眼,拽出了口袋里的银行卡:“那我信了,卡你拿着,出国留学费钱,郁严霜,我很高兴你能去上学,而不是摆烂窝在那个修车店里。”
郁严霜摇头:“不缺钱,我...反正不缺,修车店我卖了一部分股份,钱够用,这卡里的你先用来交学费,以后你有钱再还。”
他没卖什么股份,反正塞因先给他付了,他以后慢慢挣了还了就是。
还不还的也无所谓。
郁严霜确实一直以来,会努力去挣钱,可花钱就没什么感知了。
沈琼琼默了默,看了一眼郁严霜,又叹了口气,忽地说道:“行,我都明白了。”
她这拿着郁严霜钱上学,郁严霜估计和她一样,欠着塞因的。
沈琼琼凑近了一点,提醒道:“你可得小心塞因他...”
“小心我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塞因不知道从哪条巷子里绕着出来,找到了郁严霜,灰眸在脑袋都要凑到一起的两人身上来回转悠,最后沉沉地落到了郁严霜身上。
郁严霜下意识挺直背,拉开距离,鼻尖还动了动,感觉身上应该没什么烟味了吧。
沈琼琼话音一转:“我这不是担心,叔叔你会资助到一半,就不资助我男朋友读书了,让他小心点别惹你生气呢哈哈。”
“男,朋,友?”
塞因嘴角挂着笑容,眼睛没什么笑意地看着郁严霜。
沈琼琼偷偷地拽了拽呆住的郁严霜,示意郁严霜配合她,毕竟塞因是个同性恋,郁严霜长这么好看,只有是有女朋友的男人,塞因估计才不会对郁严霜下手。
可是跟个木头一样被拽着动来动去的郁严霜,一句话都不敢说,紧张地往前一步,反而要去扯塞因的袖子。
无论怎么样,郁严霜都不想暴露他和塞因的真实关系,尤其是看着塞因脸色沉下来,他整张脸顿时煞白,生怕塞因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他的奇怪举动,显然让沈琼琼也有点儿怔愣住。
塞因抬起手来,拍了拍郁严霜的背部,像是长辈拍小朋友那样,看向沈琼琼:“放心,我既然决定资助了就不会半途而废,你男朋友没告诉你吗?我很欣赏他,想要好好培养他,所以,不如你们四年后再谈恋爱,先专心学习。”
他的话音一落,郁严霜长吁一口气,又小心地看了塞因一眼,看着塞因云淡风轻的模样,可是落在他背部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听了塞因的话,沈琼琼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下,原来是她误会了,她笑容真诚了点:“他和我说过啦,谢谢你,塞因先生。”
“不客气,那你们先聊?”
塞因低垂着眼,撞上了又来偷偷打量他的郁严霜的小眼神。
塞因手掌再次施加了一点儿压力,郁严霜瘦削的背脊几乎快承受不住了。
“不聊了,琼...沈琼琼,我先回去了,”郁严霜哪敢再聊,等会儿塞因真生气了,说两人睡过了,他名声全毁了。
沈琼琼把手里的袋子塞入郁严霜怀里,全是她学英语的笔记。
就像当初沈琼琼第一次见郁严霜那会儿,因为家里不让读书了,她在垃圾站哭着丢着多年来的学习笔记,郁严霜恰好经过问,要不卖给我吧,扔了可惜。
后来那些笔记,变成了两人一起学习都要看的。
现在都要去念书了。
塞因声音淡淡地说:“还恋恋不舍呢?人都走了几分钟了。”
郁严霜将笔记本搂好,视线从笔记本挪到塞因脸上。
沈琼琼突然说是男朋友,他大概知道为什么,但是塞因竟然没什么都没戳穿,挺让人意外的,毕竟在京市走到哪儿,塞因哪哪儿都想高调地让人知道他们两个关系不一般。
这么爱吃醋又霸道的人,竟然没说什么?
“没有恋恋不舍。”
郁严霜回答道,瞧不出塞因到底生没生气,只看出来塞因这会儿不算开心。
他一边领着塞因往回走,试图活跃气氛:“你怎么找到我的?这儿路这么绕,你挺聪明的嘛。”
“呵。”
塞因冷笑一声。
郁严霜一咬牙,瞥见旁边一道小巷子,干脆将人往小巷子里一拽,按在墙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塞因背部抵在墙壁上,低垂着头看着郁严霜:“终于要报复我了?在这儿揍我,没摄像头,位置挑得不错。”
“不是。”
郁严霜没抬头,还抓着塞因的衣摆,问道:“你没生气吧?”
“不敢生气。”
郁严霜扬起下颌,微微睁大眼睛:“什么?”
他以为塞因要说很生气,然后他就可以解释一下,两人就和好了,他和他的小弟们都是这样和好的。
塞因故意说道:“没办法,你们直男都这样,脚踏两条船,我是死同性恋,见不得光,我哪敢生气呢。”
“塞因!你知道是假的。”
郁严霜有点儿着急:“你不要这么说自己了,你看看你,现在多幼稚。”
“我知道了。”
塞因垂着睫毛,推开郁严霜,整理了一下衣领,“我不讨你喜欢。”
郁严霜又将人按回墙壁上,还故意要把塞因的衣领弄皱,黑眸紧紧盯着塞因,感情经验为零的他,不知道该干点什么让塞因不要这个奇怪的模样。
塞因抬起眼睫去看郁严霜,瞧出了郁严霜想要让他不生气,却有点儿无措的样子。
他拖着尾音:“哎,都没人哄我。”
郁严霜忽地开窍过来,说道:“你别生气了,塞因,塞因。”
塞因嘴角上扬了一点,迅速侧过脸庞,下压嘴角冷着脸,下颌绷得很紧。
郁严霜凑过去看塞因,眼珠子转了转:“塞因,打赌么?一...一个吻。”
“这么小的赌注?”
郁严霜手掌猛地拽紧塞因西装外套,有点儿郁闷:“你...你...胃口也太大了!”
下一秒,看着塞因又垂下眼睫看地面,一副挺委屈的模样,只好咬牙准备加码:“那再...”
再字连说了好几个,郁严霜都说不出什么筹码出来。
塞因有点儿无奈,终于偏头来看郁严霜:“好吧,不过牌桌是你,没赌注我也上。”
郁严霜怔愣住,急切的目光在和塞因视线相撞那一刻后,慢慢冷静下来。
他眨了眨眼,变成他微微偏头躲开视线:“谁说没赌注了,一个吻加...加和你地下恋爱关系。”
“哦...地下呢,”塞因扬了扬眉,弓起腰背,凑到郁严霜面前:“那赌什么?”
郁严霜飞快看了一眼塞因,两人距离很近,什么气味都闻得到。
他低声说:“赌...赌你猜得中我刚刚抽没抽烟。”
塞因深呼吸:“嗯...没抽烟,我猜中了吗?”
郁严霜猛地将塞因领子往自己跟前一拽,这下两人呼吸都交错了,残余的二手烟肯定闻得到,他气呼呼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
塞因装作认真仔细地闻了一遍郁严霜的脸庞,又到了脖颈,而后灰眸睁大:“我确定没抽。”
“塞因!你!”
郁严霜咬牙说道:“是,我刚没抽。”
他主动扬起下颌,朝塞因使了个眼色,快亲他!
塞因终于忍不住笑得开怀起来,把人搂入怀里,额头抵着额头:“又是我赌赢了呢。”
静谧偏僻的小巷子里,只有两人在接吻,吻得密不可分。
外边的喧闹的鞭炮声,任何虚假的应酬声,都被隔绝在巷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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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剩下的大家说想多看点温情的番外,我看到了!我会写哒,都放福利番外,会有正文的阴郁版郁宝宝,也会有小黄毛哒。
首先!感谢一直支持我的小天使们哇,好多ID我都好眼熟了~~所以本章完结章评论随机掉落红包呀~~
这本书前期写得很开心,但因为是无脑开始写得,我根本没大纲没整个故事脉络概念,后面要入V了,临时整理了一下,甚至感情线发展和正常应该要写的都不一样,我的节点是,第一次威胁两人亲了,第二次威胁,两人差点do,第三次威胁,互帮互助,这样的感情线!简直奇葩,甚至我写到后面终于写到我心心念念的Do了后,我确实不知道该写什么了,因为我看小说就看到这儿我就跑了...转换为作者就茫然了,再加上那个时候没存稿了,没有细细去琢磨,犯了点问题,为了逃避写互动用cb或剧情去转移深挖两人实际应该慢慢发展的感情线,再加上学到了点东西就急于用上来,所以后期写得有点儿变扭,但总归是写完了,这本书成绩已经比我想的好太多了,超级知足!就是要是能我再厉害的,写得更好就好了,写得能让大家看得甜甜得暖暖得爽爽的就好了...
所以我后面想写的会放福利番外,是免费的就没什么压力,而且需要深挖一下互动,要思考得很多,写得就很慢了,福利番外有灵感就写点儿~~没更新压力~~不过这一周里后面如果出现这个更新的标志,应该是修文,我应该会先修错别字~~争取不把段评修没了,有些段评好有意思哈哈
最后,很高兴遇到大家~~贴贴各位宝~~感恩~~鞠躬!
第74章 第 74 章
前情提示:
小魅魔郁严霜趴在塞因书房的窗台,偏头看向你:“我们两周没见面,你就忘了我被塞因欺骗的事情了吗?”
他移开视线,耳廓一寸寸地被染红:“我才不会提醒你,我穿成魅魔后,以为屁股流水是生病了,误把身为神父的塞因当作医生,被他用工具检查的事情呢,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再说第二遍!”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被检查了还不跑?我跑了!结果被人卖到那种奴隶市场,塞因救下了我……塞因的地盘对于我而言,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郁严霜握着拳头,漆黑又漂亮的眼睛看向你:“你一定要相信我!即便身为每个月都会流水的魅魔,但我还是个直男!”
【作者画外音:假的,郁严霜遇到坏人后,坏人还没走出一步就被塞因弄死,然后塞因弄了一场骗局骗郁严霜的,小魅魔版本的郁严霜一直以为塞因救命恩人】
【咳咳,考虑到有些读者没有看番外的小剧场,就用前情提示总结一些小剧场发生的主要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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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这天,异世界叫净心日,整个国度的人在今天都应该禁欲。
毕竟这个世界最圣洁纯净的神父作为最强战力,他们才不会有祝福情人这种节日,至于孩子怎么来的,不用管。
这个最纯洁的神父塞因,正坐在用1001根恶魔脊椎铸造成的宝座上,翻看着从黑市里淘来的《如何饲养一只小魅魔》
扉页里就有这么一句:“当魅魔感受到恐慌害怕等负面情绪时,会开始通过散发气味以及流水来引诱魅惑敌人,献祭自己的身体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塞因嘴角勾起,合上书籍。
自从上次治病过后,开了荤的塞因憋得很辛苦,偏偏小魅魔完全没有勾引他的意思。
晚上睡在一起的时候,还大声宣称,那种事情是为了治病,其他时候他一定不会碰塞因的,让塞因放心。
塞因一点也不想放心,但他又不是那种无聊的喜爱强迫人的混蛋。
所以两人整整半个月都是在一张床上,盖着蚕丝被睡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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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因告诉郁严霜可以出去玩时,郁严霜简直高兴坏了。
被安排假扮成塞因的护卫的郁严霜,穿着寒光闪闪的银色盔甲,手里还有一柄长枪,走得昂首挺胸,走得威风凛凛。
真正的护卫长多次想要把这个新来的叫住,一个护卫怎么能走到神父大人前面去呢!!
可是神父不仅没有喝斥小护卫,还拍了拍小护卫的腰部,低声在小护卫边上说了什么,小护卫竟然敢用胳膊肘朝着神父胸膛一撞。
护卫长抹着额角的冷汗,心中暗暗想到,一定是这小护卫腰太细了,神父在关心小护卫吧。
而且这个小护卫……好香啊……
一行人跨过门槛,走进内廷,数十个面容严肃,身穿黑袍的实习神父在里面,恭候着神父塞因。
他们净化过的恶魔有成千上万个。
郁严霜一看到他们,身体本能地开始恐惧,后退一步,将塞因护在身前。【1】
“神父。”
众人单手放在胸前,刚一鞠躬,忽地脸色大变:“不好!有魅魔!!”
郁严霜马上举起枪,害怕地抓着塞因的衣袍,看向其他护卫队的人:“魅魔在哪里!保护神父!!”
同时他也察觉到他又开始发病——流水了,郁严霜简直快吓死了,这里这么多要杀魅魔的,他觉得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塞因垂眸看着恨不得藏进他怀里的郁严霜,小魅魔浓密的睫毛颤抖着,漆黑的眼眸涌起水雾,白皙的脸颊因为紧咬牙关凸起一块可爱的软肉。
这个角度,塞因的视线能够顺着白色的衣领缝隙,落到小魅魔那漂亮的锁骨上。
他喉结滚动着,小魅魔因为恐慌身上香味越发的浓烈诱人,要将人心底里最深的欲.望都勾出来。
“退下。”
最高掌权者的命令,没人敢违逆,众人深深地看了郁严霜好几眼,全部退出内廷。
“砰!”
厚重的大门被带上,站在荆棘玫瑰图案红毯上的塞因,握着郁严霜的腰将人抱起来。
郁严霜下意识双腿缠绕住塞因,双手抓着塞因肩膀,焦急说道:“怎么办,我们还没出门,我就被发现了……”
塞因忍得很辛苦,灰眸里翻涌着浓重的欲:“别怕,我只能勉为其难在这里给你治病了,治好就没人怀疑你。”
他抱着郁严霜走上他的宝座,让郁严霜跪趴在上面:“腿分开点,把裤子脱了。”
郁严霜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忍不住回眸看向塞因:“要不,换个检查工具小一点的来吧……”
上次可痛了。
虽然后面很舒服。
塞因脸色一沉,捏着郁严霜脸颊,重重咬了一口撅起来很红润肉嘟嘟的嘴唇。
“还敢想你以前勾引的对象?”
郁严霜重申道:“都说了没有!”
但银色盔甲太难解开了,郁严霜弄了半天,最后还是塞因上手帮忙。
郁严霜低头看着塞因手指轻巧地解开一层层软甲,忍不住悲伤地说:“要是等会治好之前被发现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才十八岁。
滚烫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在了塞因手背上。
盔甲甚至因为郁严霜害怕地抖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响。
这颗眼泪太烫了。
塞因低头凑过去舔舐着还在掉的小珍珠,不忍心再吓唬小魅魔,安抚道:“我说你不是魅魔,没人敢质疑。”
郁严霜忽然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对!没错!你很厉害,刚大家明显怀疑我,但是你让他们走就走了。”
浓重的奶香味瞬间开始消散。
郁严霜惊讶地下了宝座,眨着眼感受了一下:“咦,我好了!不流了!不用让你治疗了,天哪,塞因你真的太好了,呜呜呜,我的好兄弟!”
他一头扎进塞因的怀抱里,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塞因的胸膛。
塞因挺着检查工具,脸色越来越难看,垂眼看着怀里如同雏鸟般依恋他的郁严霜。
他一句话就让小魅魔不害怕了。
塞因抬手,宽大的手掌轻抚着郁严霜后脑勺。
算了。
既然这么喜欢他。
那就好好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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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出门的郁严霜简直惊呆了。
在此之前,是塞因口述过这个世界有魔法,还有不同种类的人。
但直到郁严霜真的看到精灵,还有神奇的用魔法表演的“舞台剧”,不停地在塞因身边惊呼,太神奇了!
“舞台剧”仿佛是6D的电影一样,身临其境闻到舞台剧里的花的味道,皮肤能够感受到春天的湿润温和的天气。
直到扮演恶魔的人类跳出来,郁严霜吓了一大跳,下意识靠近塞因,小魅魔逸散了一点奶糖味的香气飘进了塞因鼻子里。
塞因盯着这一幕若有所思,舞台剧一结束,他就顺手买了小摊贩真正售卖的:恐怖惊悚的“恶魔惊情”黑色录影石。
逛完一天,玩得脸红扑扑的郁严霜被塞因拉去看异世界“电影”,即便身体很累,依旧眼睛闪耀着期待的光芒,丝毫不知道某人恶劣的心思,乖乖地抱着靠枕坐好,看着塞因摆弄黑色石头。
很快,整个卧室就布满黑云,暴雨就开始落下,肌肤上仿佛感受到被雨水砸到的轻微疼痛感。
不到半小时,卧室里就盛满了香气,塞因的裤子都被郁严霜打湿,黏答答地贴着结实的大腿。
郁严霜窝在塞因怀里,闭着眼睛喊着:“不看了不看了,你快关了。”
他并不想告诉塞因他又开始犯病了,试图鸵鸟般地想着赶紧睡觉睡一觉就好了,或者像白天那样突然就好了。
偏偏塞因食指一撩,将布满晶莹液体的指腹亮给郁严霜看,遗憾地说:“我要再看一会儿,流失这么多水分,真可惜啊,魅魔会因为缺水而死吗?”
郁严霜僵硬地移开视线,瞥见身边突然冒出来的逼真的丑陋的恶魔,又赶紧闭上眼睛说道:“不知道呀……但我觉得我要喝水了。”
塞因搂着郁严霜腰部,固定着郁严霜,倾身拿起水杯喂着郁严霜,坏心思地哄道:“喝吧,多喝点,瞧你吓出一身汗。”
郁严霜耳廓红了起来,那根本不是汗。
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瞥了好几眼塞因。
好像塞因也没有乘人之危,上次也是他主动找上塞因,而且他的身份和塞因还是敌对的,塞因还没把他交出去。
郁严霜越来越渴,浑身滚烫,塞因替他擦着不小心顺着嘴缝隙溢出的水渍,都让他好舒服。
会不会真的因为流水死掉?
他脑袋都开始发昏了,比上次还要严重一样。
郁严霜心一横,搂住塞因的脖子:“我,我,我又发病了,好像又要你治疗……”
塞因嘴角上扬,灰眸弯了起来,瞧瞧,又勾引他。
他声音低沉又暗哑:“张开嘴,我也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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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塞因神清气爽地睁开眼,就瞧见旁边站立着穿戴整齐的郁严霜。
郁严霜又套上了漂亮的银色小盔甲,戴着骑士帽子,显得脸又白又小。
“又想出去玩?”
塞因将人拉过来,声音很轻柔地问。
郁严霜摇头:“塞因,我给你煮了蛋炒饭,很好吃的,你试试。”
塞因起身,毫不羞耻地展示他的身躯给郁严霜看。
背部被郁严霜抓了好几道,漂亮的胸肌上还有郁严霜的牙齿印。
他望着桌子上湛蓝色诡异的一团东西,迟疑地问:“蛋炒饭是什么?”
郁严霜立马说道:“我老家的特产!很好吃,你试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早起来就想对你好。”
他给塞因披上黑袍,遮挡住那些让他有点羞耻的痕迹。
“我还壮着胆子出去找了厨房呢,你试试吧!”
郁严霜一脸期待地催促着塞因。
塞因偏头看了郁严霜好一会儿,竟然这么喜欢他。
罢了。
他吃下一口就皱起了眉毛,偏偏郁严霜还要顶着漂亮脸蛋亲了亲塞因,问:“好吃吗?”
塞因艰难咽下后,一瞬间就察觉到了里面放了好几种毒药。
不过没关系,他从小就吃过很多毒药,估计郁严霜不懂这里的食材,把毒药拿错了,小问题。
他面不改色说道:“很好吃。”
直到看着塞因将一整盘清空后,郁严霜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只能做点吃的给你。”
塞因摸了摸郁严霜脑袋,决定再带郁严霜出去玩一天,顺便淘一部电影。
接下来好几天,两人都重复着看电影,治病,郁严霜做吃的。
墨绿色的“面条”,深黑色的“皮蛋瘦肉粥”,五彩斑斓的“鸡汤”,里面的毒药一次比一次多。
塞因一边觉得很幸福,一边被毒药药得沉睡大半天,不过醒来时郁严霜永远会在一旁静静地望着他,这让塞因一颗心都被郁严霜填满。
直到塞因的手下送来了一本:《如何饲养小魅魔·下册》
尾章写着:“我很后悔,原来魅魔受到恐慌后做的每一次,都会让魅魔心底里不自觉恨上饲养人,表面上会对你亲近,但实际上会开始不自觉下毒药,试图药死饲养人,还会静静观察你是否死了。”
误以为郁严霜已经深爱他,此刻被郁严霜紧紧搂着不放的塞因:“……”
他合上书籍,吩咐渡鸦安排手下,将这个作者挖地三尺也要找到。
同时,他的死亡笔记本上又增添了一个名字。
重要的事情,放在最后说的人该死。